《姐夫的荣耀(第一部)》 分卷阅读1 书名:姐夫的荣耀(第一部)作者:小手==============================================【01bz】【官方】【唯一】【qq群】:344279675==============================================https://==============================================姐夫的荣耀第一部(实体版)内容简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香艳。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人物介绍:“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伊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一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戴辛妮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香艳。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人物介绍:“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伊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 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001章、探亲风起云涌,众美环视,唯我手大将军,立马撗鞭,攻城拔寨,夺美人心如探橐取物。 呜呼!惜家妹智达诸葛,慧通凤雏,三千娇客难敌其手马。 吾甘拜下风,以身相许也!************“别紧张,这么大的交易,我自己也没做过几次,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让你接触大场面,也算是给你一次历练的机会。 ”杜大维拉开椅子坐到我身边,身为kt金融投资公司投资部经理,杜大维身上笼罩着令人眩目的光芒,诸如国外名牌大学毕业、豪宅、名车、还有无与伦比的美艳妻子,可以说,他是公司的楷模,尽管他其貌不扬。 八楼大宗交易室里,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我面前的三台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而又不规则的数字曲线正发生剧烈的变动,我停留在键盘上的手指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颤抖,冷汗,已布满了我的脑门。 今天,杜大维突然要求我参与一次道琼期货交易,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我对道琼指数的感觉比标准普尔期货指数差很远,但机会难得,我兴奋之余也鼓足了勇气答应。 可是,当我打开公司运营帐号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杜大维要我参加这次道琼期货交易,原因是这次投入的交易总额十分惊人,整整二十亿港币,这是我第一接触到如此庞大的期货交易,之前,我可动用的投资金额上限仅为五百万港币。 “杜经理,我对标准普尔更拿手些……”我向杜大维看了一眼,他肥胖的脸上肌肉也在抖动,狭小的眼睛流露出巨大的不安,虽然在安慰我,但他看起来比我更紧张。 我就奇怪,为什么杜大维破例邀请我参加如此重要的交易,毕竟他对道琼指数更熟悉,而我只对标准普尔指数有信心。 现在我终于明白,杜大维找我来是为了壮胆,说好听点,是来找我帮忙的。 “都差不多的,道琼是工业,标准普尔是混合期指,都是巨大的赌场,大家都在赌博。 ”杜大维端起咖啡却没有喝,而是向我露出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干涩狡诈,似乎隐匿着什么阴谋。 我早习惯了杜大维狡诈的笑容,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狡猾而嗅觉灵敏的老狐狸,尤其是对股市、期货市场的变化有着非常敏锐的嗅觉,每次出手,无论买涨卖空,他总能一击而中,满载而归,为公司创造了惊人的利润,也为他自己赚取了丰厚的佣金,他住的望海的别墅,开的是法拉利,抱的是大家公认的第一美人。 我们公司美女如云,上宁市也佳丽遍地,但公司里的男性同仁都一致认为杜大维的妻子葛玲玲就算不是天下第一美人,至少也是上宁市的第一美人,能抱得美人归的男人总是令人嫉妒和羡慕,所以,杜大维是男人心中的楷模。 杜大维不是我的楷模,我一直不喜欢他,因为他阴险毒辣,因为他想阻止我追求一位大美人,这位美人的名字叫戴辛妮。 戴辛妮是公司的行政秘书,一位低调含蓄,骄傲自闭的闷女人,她的美貌直逼葛玲玲。 两个女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一个居家少妇,一个职场白领;一个艳若桃李,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大胆张扬,一个低调含蓄。 如果要找出她们相同之处,那就是脾气都很火爆,性格都很野蛮。 “公司里到处传说,说你喜欢戴秘书。 ”杜大维慢慢喝下了那杯端了很久的咖啡,就像猎物早已成了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不需要急于咀嚼,而是细品慢咽,他看起来也一点都不着急。 “难道杜经理也喜欢?”我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可是“戴辛妮”三个字从杜大维嘴里说出来深深触动了我的敏感神经,我暗暗警觉,毕竟杜大维在公司里的地位仅次于总裁朱九同,他要是看上公司中的哪个女人,相信这个女人很难逃脱杜大维的魔爪,据说,在公司里与杜大维发生暧昧的女人至少有两位数,所以,尽管公司里美女如云,但我至今仍孤身一人,身边芳踪难觅,不是眼角过高,口味挑剔,而是担心看上了哪位公司主管的禁脔,到头来空欢喜一场,还落得被迫离职的悲惨 结局。 “哪怕我不喜欢,你的机会也不多。 ”杜大维满脸讥讽,见我脸色难看,他依然打击我:“像戴辛妮这样的女人会看上你吗?就算她看上你,你能养得起她吗?她虽然没我老婆奢侈,但她用的手提包最便宜的一只也要五万。 ”沮丧的情绪油然而生,杜大维的话像扎在我心脏的钢针,针针见血。 月薪才两万的我比起那某些成功人士来说确实太寒碜了,戴辛妮如此骄傲绝色,她又岂肯下嫁给我这种小白领?我叹息中倔强辩驳:“机会不多不等于没机会吧。 ”“不肯轻易放弃是男人的本色。 ”杜大维露出了不知是赞许还是讥讽的笑容:“不过,男人还必须具备一种素质。 ”我忍不住问:“什么素质?”“胆量。 ”杜大维狭小的眼睛射出逼人的寒光。 我恶狠狠道:“必要时,我可以杀死任何一个想与我抢女人的男人。 ”这狠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暗暗好笑,如此幼稚的话一定让杜大维轻视,我是故意而为,让对手轻视会更容易击败对手。 既然我不喜欢杜大维,他就是我对手。 无论是事业还是女人,他都是我的对手一,何况,我早就知道杜大维一直觊觎戴辛妮。 天下第一美人已据为己有了,还想对我心目中的女神有所企图,杜大维的贪婪引起了我强烈地厌恶,因此,他不仅是我的对手,还是我的敌人,狠话虽然幼稚,但也是在警告杜大维。 “莽夫。 ”杜大维显然对我的警告不屑一顾,他笑得很阴冷。 我假装谦恭:“那就请杜经理指教如何做才不是莽夫。 ”“这几个月来你做了几笔交易,虽然交易量不大,但手法独特,判断精准,假以时日,你也许会有一番作为,现在你唯一缺少的就是胆量。 ”杜大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今天的交易无论盈亏都不需要你负责,你没必要紧张,就当跟平时做的普通交易一样,把二十亿当二百万来操作。 ”“什么?二十亿当二百万?”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模拟也太匪夷所思,二十亿的概念又岂是二百万可比?我深知这是杜大维希望我抛弃数字的束缚,大胆地进行这次期货交易,但二十亿毕竟是二十亿,我的修为还远远达不到“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的超然境界。 “就是要这种境界。 ”杜大维点头鼓吹:“男人要想获得财富就必须心狠手辣,有了财富,不要说一个戴辛妮,就是十个戴辛妮也围着你团团转。 ”我木然点头:“看来我真的要大胆点,勇敢点,不过,把二十亿当二百万,这好比把一位性感美丽的女人看成一个丑陋粗鄙的村妇,这种境界我一时还难以达到,至少……至少让我先适应适应。 ”“哈哈,这比喻不错,那你就尽快适应,记住,无毒不丈夫。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指针已指向凌晨一点,杜大维猛然站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重要事情去总裁家,先离开一会,你负责这次交易的操盘,放胆去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自行处理。 ”“可是……可是我没公司的授权呀!”我愕然,心念急转却无可奈何,杜大维这招够毒,等于逼良为娼。 杜大维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已经跟朱总裁说过了,没事的,你放开手去做吧,大胆点。 ”我只好应允:“好吧,我……我尽力。 ”心里却不禁冷笑:鹿死谁手还未知。 杜大维笑了,离开交易室的时候还笑不停,在他的眼里,我要嘛是傻瓜,要嘛就是笨蛋。 整间宽敞的交易室里只剩下我的身影,窗外的黑夜如同一只恐怖的怪兽正吞噬着我的目光,我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仿佛此时此刻,我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地狱之门。 这不是幻觉,我已身处险境,坠入一个阴险的圈套之中,只要稍有差池,我将永远无法翻身。 我不是傻瓜,也不是笨蛋,其实,这个圈套我早已洞悉,但我义无反顾,明知道是圈套,我依然纵身跳下,这才是“男人的胆量”虽然我厌恶杜大维,但他说的话不错,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财富,就无法掌握命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牵走。 我无法忍受戴辛妮被别的男人带走,她是我的女神,为了戴辛妮,我情愿跳进杜 分卷阅读2 大维设下的圈套,无怨无悔。 只是,我这般满腔的爱意是否能得到戴辛妮的感应呢?我望着漆黑的夜空苦笑,因为我甚至没有跟戴辛妮说过一句话。 自从知道这次交易的数额后,我就肯定这是杜大维给我设好的圈套,诱饵当然是这次交易后的佣金,为公司赢利了当然没事,如果亏损了,我就成了背黑锅之人。 公司里能背黑锅的人不少,但杜大维偏偏选择我,那绝对不是我运气差,而是我早成了杜大维要排挤的对象,谁叫我明目张胆地接近戴辛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已没有回头路,虽然道琼指数与标准普尔指数有很大的区别,但万变不离其宗,正如杜大维所说的,都是巨大的赌场,只是与赌场在赌法上各有不同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泡上了一杯浓浓的咖啡,重新回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盯着显示萤幕,不放过曲线的任何波动。 寂静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肃杀的气息,偶尔是快速的键盘敲击声,我敏锐地捕捉着一条又一条关键的信息,计算着一道又一道特殊的公式,这些公式是我多年钻研的心得,前段时间,我就是依靠这些公式一次又一次逃避危险,一次又一次赢得利润,虽然利润不大,但成绩斐然,在公司内部引起了震动,季度会议上,我得到了公开的嘉奖,风头之健,完全盖过了杜大维,升职的谣传在kt蔓延开来,似乎前程锦绣。 荣誉突然而至,令我有些飘飘然,对女神的追求也愈加大胆,三天两头往公司秘书处跑,可冷傲的戴辛妮始终不正眼看我,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我毫不气馁,因为我深知,单凭我现在的收入和地位根本无法匹配这位美丽佳人,所以,杜大维阴险的圈套在我的眼里就等同一次机会,纵然危险重重,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10234.773……10252.261……”我拼命地计算,一波急剧的跌幅后,道琼指数缓慢回升,我的计算也得出了结果,大盘已经无力上调,肯定会继续下跌,根据公式的结果,我迅速入市进仓,卖空了大盘;为了稳健,我设定了停损点,总不至于第一次重量级的大交易就夭折了二十亿。 接下来,就是胆颤心惊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数曲线就如同春雨后的蜗牛,进一步又退一步,退两步又进两步,几乎是原地踏步,但我突然感觉到,一个新的探底就要来临,果然,当我喝下第六杯咖啡时,道琼指数迅速下跌,我激动地跳起来,粗略计算一下,我已赚取了一千万,接着就是二千一百万,二千二百万……三千万,眼见下跌的势头强劲,我产生了贪婪的念头,没有平仓,而是继续沽空,我只要大赚一亿,佣金就有三百万,噢,我的上帝,三百万似乎就在眼前,好运气比我想象中还要来得快,进仓才十分钟,我就赢利了五千万。 呼吸开始急促,皮肤上张起的毛孔迅速向体外排出多余的热量,但我依然感觉浑身燥热,兴奋中。 我猛然举起杯子,却发现杯子里空空如也,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饮水机和存放咖啡柜子,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杯子跑到饮水机旁,为自己冲了一杯香浓四溢的热咖啡。 “啊?”当我端着热咖啡回到电脑前,脑袋突然一阵晕眩,这短短的半分钟里,道琼指数又缓慢回升,竟然把我前面所赚到的利润几乎全部吃光,气急败坏之余,我再无心恋战,赶紧平仓出货,计算下来,幸亏有赚一千多万,扣除税费,几乎没有多少赢利,我大吼一声,瘫软在椅子上。 半个月后,我意外升职,正式成为投资部的投资助理,还拿到了一笔数目不大的佣金,如果没猜错,这是我半月前那次冒险交易换回来的代价,是我用生命和前途换来的奖赏,经过了那一次豪赌般的洗礼,我仿佛在浴火中重生,不是像凤凰变得更美丽,更矫健,而是变得更贪婪,变得心狠手辣。 不过,即使我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依然残存着感恩的心。 也许我本性就不是十恶不赦,只是为了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而变坏而已,所以,只要静下心来,我就会想恋爱,想亲人,除了戴辛妮外,我还思念在远方的姨妈和表妹。 我父母早逝,是姨妈把我养大,她是我母亲的亲妹妹。 很奇怪,我没有母亲的相片,姨妈告诉我,她与我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没有改口,仍然把姨妈当成母亲,称呼姨妈做妈妈。 “妈,母亲的身材也跟妈一样好吗?”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十五岁,姨妈吃惊地看着我,一般来说,只 有成熟的男人才关心女人的身材,姨妈突然发现我长大了,她瞪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她红着脸告诉我:“姨妈的身材比不上你妈妈。 ”我不相信姨妈对母亲的赞美,因为姨妈的身材美的无可挑剔,我曾经有幸无意中窥视到姨妈沐浴,她有完美的身材,尤其双腿间的那片与众不同的洁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唉!我又胡思乱想了,攒足的七天假期不用就浪费了,在接到姨父要求我立即回家一趟的电话后,我带着浓烈的思念之情回到了家乡。 家乡是一座风景如画,没有喧嚣的小城市,回到家乡,我可以彻底放松一下烦乱的心情,又可以见见可爱的小表妹。 记忆中,小表妹又瘦又干,与“好看”两字相去甚远,更别说是美女了,何况我特别喜欢成熟的女人,所以对于小表妹我从来没有非分之想,哪怕一丁点都没有,可是,我一直很纳闷,姨妈为何很不愿意黏人的表妹与我太过亲近,我曾经询问过姨妈,她要嘛不愿意回答,要嘛闪烁其词,我猜测,也许是姨妈对血缘的禁忌。 离家两年回到家,家还是原来的家,路还是原来的路,也许两年时间太短,也许小城市变化太慢,家乡在这两年里几乎没有多大变化。 可是,有一个人变了,这个人就是我的表妹,李香君。 见到我表妹的那一刻,我想起了那句老话:女大十八变。 “真是小君?”和姨父姨妈一通嘘寒问暖后,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真不敢相信,这位长发飘飘的美少女就是我的表妹。 “哥,你的样子也太夸张了吧,我还……还不是原来那样子,倒是哥两年不见,变得……啧啧……”小君的声音从小就嗲,这句话最后的“啧啧”两字,让我记忆起了熟悉的声音。 想不到,我在表妹的眼里,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什么叫啧啧啊?说说看,你哥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这个美若天仙的李香君。 “当然是变帅了,变成熟了,还变得有点坏坏的哟!”小君咯咯娇笑,不停地拧着衣角,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娇憨令我如沐甘霖。 我假装拉黑脸:“哥像坏人吗?”“还说不坏,有你这样盯着人家看的嘛?怪怪的。 ”小君插着柳腰,一副不辩倒我不罢休的样子。 这又让我的记忆回到了以前那个熟悉的表妹,小君自小就爱和我顶嘴、抬杠,无论大事小事,总喜欢和我辩论一番,那股执着劲,真的如电影《威龙闯天关》里的周星星,黑的能说白,白的能说成黑,估计死人也能说活过来。 “你变漂亮了哥才看的嘛。 ”我内心不得不承认,刚才看小君的眼神有点暧昧,因为小君确实与以前大大不一样了。 “那么说,我以前很丑啰?”小君的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不过那嗲嗲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软软的,酥酥的。 “以前也不是很丑啦,只是头发有点灰,皮肤有点黑,骨瘦如柴,对了,那时你满脸都是痘痘,痘痘的大小又不太一致,有大有小,有红有青,还有雀斑……”突然,我发现小君的嘴角向下弯成了弧线,又大又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从这条小缝里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寒光,仿佛是一枝枝要人命的利箭。 察言观色不是我的强项,但小君脸色的变化就算是笨蛋也能看出来,我已觉察到强烈的危险信号,所以赶紧闭嘴,可惜太迟了,漫天的红影飞扑而来。 饭桌上,家常菜飘香。 我伸出了各有两道抓痕的双手,向姨妈诉苦:“妈,你看看小君,样子变了,性格还是老样子。 ”“我看小君没变,你也没变,还是宠着小君,你这么大的块头,要不想给小君抓,她能抓伤你吗?”姨妈目光如炬,白了我一眼后,给我碗里添夹了几根四季豆。 “番茄肉沫炒四季豆”一直是我的最爱,姨妈果然记挂着,我心里一阵感动,禁不住看着美丽无比的姨妈,除了凤眼角上那淡淡的鱼尾纹外,四十三岁的姨妈与十五年前没什么两样,朴素的白衬衫,雪白的脖子,胀鼓的胸脯。 “妈,哥给我买了好多礼物,为了感谢他,我也给他夹菜,香喷喷的鸡屁股一枚喔。 ”小君把一块像小山似的鸡屁股夹到我碗里,见我目瞪口呆,她促狭地大笑,一旁的姨父就苦了脸,因为鸡屁股才是姨夫的最爱。 “小君,你哥最怕吃这东西,你还夹给他,真是的。 ”姨妈也忍俊不禁,嗔骂娇笑中的小君。 我苦着脸,把肥美的鸡屁股夹给了姨父,姨父慈眉善目,顿时眉开眼笑,大赞鸡屁股是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佳品。 “中翰,你给小君买的旅行包买对了,她刚高中毕业,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过段时间,我跟你姨妈都要忙工作,把小君一个人丢在家里实在不放心。 这次你回上宁市,就把妹妹带上,好好照顾她,让她在上宁市玩上一段时间,就算见见世面也好。 ”咬着肥腻四溅的鸡屁股,姨父笑眯眯地看着我和小君。 我心中一动,忙问:“玩几天?”“爱玩几天就玩几天,如果不想回来了,你就帮她在上宁市找份工作,只有你照顾小君,我才放心。 ”姨父的舌头在口腔里打卷,似乎在搜刮口腔壁上的鸡油。 “这,没问题。 ”我心脏剧跳,姨父似乎话里有话,难道他要把小君托付给我?姨妈月眉轻拧,脸色微变:“老李,中翰工作也挺忙的,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姨父笑着摆摆手:“不用了,你没看中翰迁就小君吗?他绝对不会欺负小君的。 ”姨妈有些焦急:“可是……”姨父仰头喝下一口六十度的老白干:“别可是的啦,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问问小君,愿意不愿意跟她表哥去上宁市呀?”“咯咯,我愿意。 ”饭桌边,小君的眼睛眯成了弯月,可以去玩,她当然开心,也不明白跟我回上宁市有玄机,上帝啊!这不会是真的吧?对于姨父的有心撮合,我激动得双手发抖,双眼发亮。 “你看、你看,多匹配的……兄妹俩。 ”姨父大笑,我很少见姨父这样开心。 七天的探亲假期很快就过完,在家的那段时间除了和以前的那些同学,朋友喝酒叙旧外,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倒少得可怜,但我每时每刻都惦记着小君与我一同前往上宁市,变相嫁给我的事,直到小君和我一起坐上飞机,我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幻梦而已,临上飞机前,姨妈一再叮嘱我:“小君单纯,年纪又小,千万别让她跟男生交往,万一是小君看上了别人,你这个做哥哥的要替妹妹仔细把关,别让小君被人给骗了。 ”“哦!”我答应了姨妈,心里沮丧之极,望着机舱里不停走动的人群独自发呆:是不是姨妈不喜欢我?难道我心仪的女人都与我无缘?难道我只能找一个指甲黑黑,头发邋遢,满身狐臭的女人做老婆?“哥,又叹什么气?是不是怕我吃你的、花你的?”小君单纯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苦笑不已,、干笑两声:“多心,哥疼你还来不及。 ”“真的?那还差不多,哼,你要是怠慢我,我就向妈告状,嘿嘿。 ”小君狡黠地笑了。 我却暗暗好笑,心想,我情愿你一辈子花我的、吃我的。 小君没有出过远门,更别说坐飞机了,飞机还没有起飞,她就激动地东张西望,嘁嘁喳喳问个不停,我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揶揄她:“女孩子,矜持点,别让人说你是土包子。 ”兴奋的小君被我一番嘲笑,顿时安静下来,她冷冷地告诉我:“看在到了上宁市后要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分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不过,下次不许再说我是土包子,你也不想想,有那么漂亮的土包子吗?”我想大笑,可惜飞机是公共场所,我只好忍着,我承认,我确实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土包子。 飞机起飞了,我身边的土包子却吓得搂着我的手臂,嘴里咿呀乱叫,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尽管小君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新鲜,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过程还是很无聊,小君跟所有乘客一样,渐渐有了困意,她靠在座位上,歪着脖子打起了瞌睡,我正好可以明目张胆地欣赏小君的风采。 两年不见,以前那毫不起眼的学生妹,怎么说变就变,变成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美人了呢?我正纳闷,一缕淡淡的清香飘进了我的鼻子,我仔细地打量着小君,她是那么清秀脱俗,以前黑黑的皮肤,现在却如此雪白,小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就连头发都变得又黑又细,柔柔地散落在胸前,尽管机舱里 分卷阅读3 光线不算明亮,但依然无法掩饰她秀发的光泽。 我靠了靠过去,那股淡淡的清香渐渐沁入我的心肺,我像小偷似的,贪楚地吸了几口。 飞机遇到气流,机身摇晃了起来,小君的脑袋一下子滑到了我的肩膀,她醒了过来,我忙安慰:“没事,飞机遇到气流了,很正常,来,靠哥肩膀休息一下。 ”“嗯。 ”小君应了一声,把小脑袋靠了过来。 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温暖,眼前又浮现起与小君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那是充满快乐,充满甜蜜的时光。 只是,那时候我丝毫没有娶小君的念头,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何况姨父有意把小君许配给我,而小君特别好哄,要讨她欢心很容易,唯独姨妈的态度与姨父迥然不同,哎!只要姨妈不点头,一切皆无可能。 我又叹息了,尽管眼前的小君美得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但我还是压抑住自己的非分之想,没想到小君的下一个动作让我再次杂念丛生,她呢喃般告诉我:“哥,你肩膀能不能低点,我靠不舒服。 ”为了让小君舒服点,我赶紧压低了肩膀,小君慵懒地“嗯”的一声,把整个脸蛋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顿时心驰神往,刚要呼吸小君的身上清香,她的双臂就像抱枕头似的环抱住我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感觉手臂上被两团软软的,弹弹的东西压着。 天啊!这真要命了。 我在心猿意马中不知不觉度过了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而小君是在甜梦中结束了这次空中旅行,随着飞机的降落,小君又充满了活力,她兴奋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哇!到了哦,好多高楼耶!”上宁市是大都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让小君目不暇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这座城市了。 而我,我的生活,会不会因为小君的到来而发生变化呢?说实话,我对小君的到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生活就是生活,一切都可以发生,一切都是无法预知。 第002章、一条粉红色蕾丝小内裤“哥,这里环境不错,就是房子小了点。 ”计程车载我们回到了住处,小君显然对我所住的地方也没有心理准备。 没办法,上宁市物价高涨,这间一房一厅的套房,租金就高得离谱,幸好房租是公司代缴。 在公司里,能有这样的一间居室,我恐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将就点吧,我的大小姐,出门在外不同于在家。 ”从下飞机到回到家,我都像我车夫一样帮小君拎行李,时当盛夏,我不但累,还满身臭汗,可小君也没说半句谢,我心里多少有点郁闷。 小君四处打量陌生小屋,扭着小屁股晃了两圈后,她皱着鼻子问:“我睡哪?”看来,爱干净的小君闻到了异味,虽然我也是爱干净的男人,但男人再怎么干净也比不上女人干净,特别像小君这样有洁癖的女人。 “你是公主,当然睡大床啦,我睡客厅沙发,这样总不亏待你吧?当然,如果你想睡沙发,我也不会勉强你。 ”看见小君捏鼻皱眉的样子,我心里有点火,放下手中行李,我打开冰箱,咕嘟咕嘟地狂喝了几口凉水,然后躺倒在沙发上。 “既然我是公主,又怎么能睡在沙发呢?睡沙发的当然是卫兵了。 ”小君咯咯娇笑,这又让我回忆起表妹小时候与邻居小孩玩公主和王子游戏,我很不幸,经常孙被他们拉去当卫兵,从来没有做过王子。 多少年了,这份美好的记忆依然烙印在我心里,从沙发爬起来,搂着小君的香肩问:“小时候的事情有很多哦,你都记得?”“小时候你老是欺负我,我会忘记吗?”小君突然脸红起来,鼓起小嘴,讲了一大堆我以前如何欺负她的往事,我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她说的有没有那回事,反正我是记不起来了,只是听她这么一顿诉苦,心里反而觉得亏欠了她。 “好啦,看来哥要把以前的过错弥补一下,说吧,想吃什吗?”我眼里一片温柔,只因小君的一番娇嗔把我心中不爽一扫而空,想想她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喜欢不喜欢,厌恶不厌恶都写在脸上,哪有半点心机,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太小气了,见天色已晚,到了肚子饿的时间,我可不愿亏待了这位刚带回来的公主。 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了两根尖尖手指:“就随便好啦,两个鸡肉汉堡,两包薯条,呃,再要两根炸鸡腿,两只辣鸡翅,两杯果汁,呃,记得要番茄酱喔……还有,就是快点,我饿了。 ”“有哥在,饿不着你。 ”出了门,我没有马上去给小君买晚餐,而是偷偷摸摸跑上了六楼,站在六楼c座的房门前怔怔出神,我没有摁门铃,因为屋子里面住的佳人突然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禁慨叹命运的捉弄,让我对生活刚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又冷酷无情地把我的憧憬破坏殆尽,真是无情到了极点,冷酷到极至。 ************半个月前,一个狂风暴雨后的早晨,天气明媚,晴空万里。 我走进了晨曦挥洒的阳台,准备呼吸一下雨后的清新空气,突然,阳台上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强烈地吸引了我的目光,它静静地躺在阳台的扶栏上。 我走近一看,竟然是一条女用内裤,一条性感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 我的呼吸刹那间急促,血液直充双腿间的海绵体。 坦白说,我有点恋物癖,特别喜欢女人的亵衣,每次经过商场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女用贴身衣物,内心里总有一股躁动的情绪,罪恶感特别强烈。 我曾经很惶恐,担心自己猥琐的癖好是一种不健全的心理病态。 幸好,有位红颜知己开导我,说男人对女人内衣有本能的热爱,叫我大可不必害怕。 我终于释怀,遗憾的是,尽管我相貌和气质上佳,身材也不错,可年过二十六了,还没有真正收藏过一件心爱的女用贴身内衣。 或许上天垂怜,一场狂风把这条性感诱人的小内裤送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捡起了蕾丝小内裤,像捧宝贝似的托在手掌心里,精美的滚边花纹、半透明的蕾丝、大胆的款式、无不透露出浓烈的性感气息,想必其主人一定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一定有魔鬼般的身材。 手指轻轻地抚摸丝滑的质地,我就好像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 “一定是楼上的。 ”我嘀咕着伸长了脖子,在阳台上四处张望,想看看谁家的阳台也有同一颜色的内衣,如果有,这条小内裤就找到主人了,很可惜,我没有发现哪家的阳台上挂着同样颜色的内衣,但我一点都不失望,因为我根本不打算物归原主。 迎着灿烂的阳光,我把内裤捧到鼻子下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我的心肺里,那一刻,我硬了,硬得厉害。 记得那天早上,我嗅着小内裤的幽香,自渎了两次后才去上班。 在上宁市打拼的这两年,我桃花运极差,别说红粉情人,都连房间的蚊子都是公的。 据说母蚊子爱叮人,可我连被母蚊子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每当孤枕难眠,我只能通过自渎来满足生理需求,自渎多了终究百无聊赖,因为让我幻想的女人并不多,时间一长,连幻想的女人都腻得无影无踪。 这条粉红小内裤的到来,犹如来了一位性感的大美人,我自渎的快感从来没有如此畅快淋漓过。 捡到小内裤的那天,我一下班就急匆匆赶回家,从枕头底下拿出小内裤,小内裤很小很轻,包住女人阴部的地方因漂亮的蕾丝镂空了,唯有包住臀部的地方比较大又比较柔滑。 我轻轻地摊开小内裤,包住了已经变粗的阴茎,然后轻轻的套动,那感觉真的美妙极了,我兴奋地闭上了眼睛,抖动着我的右手,幻想着美丽的戴辛妮在我身下娇哼潘喘,风情万种。 幻想越来越逼真,越来越清晰,很快,剧烈的快感奔腾而至,我的手套动也越来越快,柔软的小内裤如同女人阴道一样,我喘息了。 突然,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扰乱了我的幻想,也打断了我套动的激情,我的手戛然而停。 虽然恼怒异常,但我也无可无奈,悻悻地把小内裤塞回枕头下,我望着门口方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一下急剧起伏的气息。 “谁呀?”我匆忙穿起一条运动短裤走出了客厅,吆喝着打开了门,万万想不到,门口站着一位美得让我心脏狂跳的女人。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鹅蛋形的脸,小巧的鼻子,雪白的皮肤。 深栗色的披肩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胸前,发稍却是波浪卷曲,很有时尚感。 白色的短袖衬衫,长及膝盖的深色桶裙,黑色丝袜,黑色的半高跟鞋,怀里还抱着一个档夹。 这副打扮是标准的白领打扮,也就是男人口中传颂的ol.遗憾的是活页夹挡住了关键部位,我无法判断女人的胸部是否如传说中那样高耸,更遗憾的是女人虽然美到了极点,但神情淡然冷漠。 我当然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我的梦中 情人,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戴辛妮。 “你好,我是住在你楼上的,就是六楼c座。 ”戴辛妮不但美,而且还细声软语,宛如小溪边的黄鹳在低鸣,天啊,戴辛妮跟我说话了,她居然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我激动得全身颤抖。 “哦,我知道,我知道……有什么事吗?”我结结巴巴,这不能怪我,换作别的男人也许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我的衣服掉到你家阳台上了,我是来取回去的。 ”戴辛妮有点不好意思。 “啊?是什么衣服?”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心想,是不是小内裤的主人找上门来了?果然,戴辛妮羞涩地笑了笑:“是……是一条内裤。 ”她的冷漠消失了,这令我更加心动。 在公司里,很少有人看到过戴辛妮的笑容,为了这个笑容,我可以把月亮摘给她,何况一条小内裤?可是,我却万万不能把小内裤还给她,因为小内裤沾有了精液,那是我龟头渗出的精液,如果此时把内裤还给戴辛妮,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哦,真抱歉,我没发现有你的衣物呀,你不如进来看看。 ”我只能佯装说没幻看见。 戴辛妮露出意外的样子,她没有踏进我的屋子,而是显得很谨慎,我房子不大,她伸了伸膀子往我房子张望了一下,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问:“怎么会没有呢?我早上还看见,因为急着去公司,我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所以就等到下班再来取……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阳台的栏杆上,是……是粉红色的,麻烦你再去看看。 “”真的没有。 “早上有个重要的行政会议,身为行政秘书的戴辛妮当然要早早去作准备。 也许时间紧迫,她没有来得及敲我的门,但她肯定小内裤就掉到我阳台上了。 我不禁暗暗叫苦,没办法,我已否认在前,只能抵赖到底。 “怎么会呢?哎呀,才新买的……”戴辛妮似乎很心疼这件内裤,她跺跺脚,再也忍不住看个究竟的冲动,踏进了我的房间,径直向阳台走去。 我的阳台本来就不大,加上杂物之类的东西很少,一眼过去,就什么都看清楚。 “也许又被风吹走了,哎,早知道早上敲你的门就好了,算了,打扰你了。 ”戴辛妮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嗯,是啊,真可惜。 ”我当然不放过与女神认识的机会:“你叫戴辛妮吧,既然是楼上楼下,那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时笨拙,我不知说什么好。 “对呀,你好像是策划部的吧?”戴辛妮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她笑,虽然这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足以用闭月羞花来形容。 “对、对、对,戴秘书对我有印象,真好、真好,呵呵,我叫李……”我又开始结巴了,看见戴辛妮将要走出房间,我失落之极,心里多么期盼上天能帮我留住这个女人。 “李中翰是吧?”戴辛妮说出了我的全名,而且她居然停下了脚步。 我大为狂喜,这说明戴辛妮对我有印象,上天啊,您真仁慈!然我感激上天只五秒钟就突然想哭了,不是感激得要哭,而是痛苦得要哭;因为我发现枕头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东西。 枕头是蓝色的,床单也是蓝色的,粉红色的内裤在一片蓝色中显得异常显眼,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红色,戴辛妮也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珠。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间已停止。 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冷肃,她在我反应过来前迅速地跑到我床边,用两根嫩白手指指尖夹住了粉红色小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枕头下拖了出来。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两根嫩葱,但我已经无暇去欣赏她的美指,我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惧,心想。 我会死得很难看了。 “我的内裤怎么会在你……你枕头下?”小内裤在空中晃荡,戴辛妮的脸冷得可以结霜,她厉声质问我。 “对不起……我……我……”吞吐了半天,我胀红着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看着戴辛妮,眼神里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乞求这个女人原谅。 “李中翰,你这个变态。 ”戴辛妮赫然发现内裤上有一些黏滑的痕迹,她又羞又怒,似乎觉得小内 分卷阅读4 裤已经污秽不堪了,怒骂了一句,她狠狠地把那条小内裤扔在了地上,然后像旋风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完了,这次真糗到了家。 ”我沮丧到了极点,暗叹自己的运气比狗屎还要臭一万倍,狠狠抓了抓发昏的脑袋,我呆呆地把小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 很意外,就在我准备把房门关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气势汹汹的戴辛妮又突然杀了回来,她要干什么呢?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心想:她不会打我吧?说实话,戴辛妮要真想打我,我反而非常心甘情愿,哎!我只能叹气。 戴辛妮没有给我耳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直接走到我房间,掀开了床上的枕头,又四处搜寻了一下后,厉声问:“裤子呢?”“你不是不要了吗?”我已经从初时的羞愧和不安中恢复了过来,没想到戴辛妮杀记回马枪的原因还是为了那条内裤。 “我就是不要,也情愿撕烂,扔进垃圾桶,就是不给你这个变态糟蹋。 ”戴辛妮一边辱骂一边用眼睛继续四处搜寻。 我这时候才看清楚,戴辛妮的胸部很丰满,很挺,白衬衫把她的胸部包裹得有些过紧,也许是极度地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担心她胸前的钮扣会突然绷落。 “扔到楼下了。 ”我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你拿不拿来?”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话,她叉起了柳腰,大声向我呵斥,一副要不回小内裤誓不甘休的样子。 “扔了。 ”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 ”气急败坏的戴辛妮走到我小书柜前,抄起了一只玻璃瓶子高高地举起来。 那玻璃瓶子是一只精美的水晶瓶子,瓶子里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颜六色的石子放进去,就能从各个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晕,很梦幻。 这是大学时,一个暗恋我好长时间的女孩送给我的,虽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维,但这只水晶瓶子却陪伴我渡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楼下了。 ”尽管我很心疼这只水晶瓶子,但我绝不相信戴辛妮敢摔我的东西,我在心里冷笑:吓喊谁呢?“砰——哗啦……”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溅,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来,我摔你电脑。 ”戴辛妮走到我的电脑桌前,一手抓住了电脑萤幕。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大惊失色,看来判断出现了失误,在公司里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个性,但没想到她的脾气是如此火暴,想想为了一条小内裤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为了不让左邻居右舍听到,我赶紧把门关上。 “拿来。 ”戴辛妮叉腰的样子简直就是只母夜叉。 我投降了,依依不舍地从裤兜里掏出了小内裤递了过去。 戴辛妮怒骂了道:“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以为我好欺负?真是贱。 ”“你说内裤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本来已经打算投降的我被这“贱”字激怒了,手刚伸到一半,我又缩了回去。 我决定习难这个貌美如花,但凶悍似泼妇的戴辛妮。 “什么?证据?难道我会上门讨一件别人穿过的内裤吗?你变态就算了,别把别人也想肮脏了。 ”也许担心刚才把水晶瓶子摔碎发出的巨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戴辛妮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不过,她说的话依然尖酸刻薄。 我的怒气一点一点的增加。 “难说,这么漂亮的内裤男人都喜欢,你是女人,更难免会起贪念。 嘿,你不把证据拿来,就休想把这条内裤拿回去。 ”我开始对戴辛妮针锋相对。 “好,李中翰,我把同样颜色的内衣拿来给你看,我让你无话可说。 ”气极败坏的戴辛妮没想到我会找碴,话刚说完,又一次冲出了我的房间。 看到戴辛妮气恼的样子,我心里有了一丝得意的舒坦,只是看到满地的碎玻璃我又怒火中烧,脑子转了转,我计上心头。 “登、登、登”戴辛妮的半高跟鞋杂乱无章地敲打着地面,很快,她又从楼上旋风般跑到我的房间,她的手里多一件粉红色的东西。 “看到了吧?这是一套的内衣。 ”戴辛妮展开了手上的粉红色东西。 果然是一件薄薄的蕾丝乳罩,同样非常性感,非常诱人。 我一看,更是见猎心喜,一种据为己有的强烈欲望驱使我要把这套漂亮的内衣夺过来。 “看到了。 ”我冷冷地说道。 “拿来。 ”戴辛妮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学过法律吗?”我没有把内裤还给戴辛妮,也没有接她的话,我一边关上门,一边反问戴辛妮。 “啰嗦什么?我要回我的东西跟我学法律有什么关系?别浪费时间,我一秒也不想站在这里。 ”戴辛妮很不耐烦。 “根据民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辱骂公民属于侵犯人权,现在社会强调人权,你知道吗?从你进入我家开始你一共骂了我三次变态、一次贱,这已经属于情节非常严重地侵犯我的名誉权、隐私权。 按照法律规定,你将被处以罚款和七天之内的警告性拘留。 ”关上房门,我很认真、很严肃地开始了我的报复行动。 身为一个金融投资的策划,我对国家法律是比较熟悉的,这是我所学的一部分。 我相信,戴辛妮一个行政秘书,对法律应该懂不多。 “少拿法律来压我,因为你就是贱,所以就变态,我说的是事实。 ”戴辛妮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只是她很专注地回答我的话,让我感到鱼儿上钩了,我暗自窃喜。 “请问,我怎么变态?怎么贱?请戴辛妮小姐说话注意点,现在你已经是第四次说我变态,第二次说我贱了,我们所说的话我已经开始用手机录音了。 ”我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把手机拿了出来,摆在茶几上。 虽然我心中并没有把握蒙骗到戴辛妮,但我严肃的表情和规范的用语一定给戴辛妮的心理造成压力。 “录……录什么音?哼,我说错了吗?你拿我的内裤做什吗?”戴辛妮眼神有些飘忽闪烁,我知道,她开始心虚了。 “笑话,我一偷二不抢,我只是在我私人的地方捡到了一条内裤,就冒犯了你?请问,我怎么变态了?我怎么贱了?”我开始冷笑,对于戴辛妮露出怯态,我暗叫有戏。 “那我要回内裤你为什么不给?你不给我才骂的。 ”戴辛妮眼睛紧盯着茶几上的手机,似乎有些忌惮,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如刚才那么高亢了。 “内裤上又没有写你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你的,直到你拿出了同样的内衣,我才知道。 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内衣给我看,而我又拒绝还内裤给你,那我才有错。 对不对?”我压低声音,显得低沉有力,这种声音对女人的听觉具有穿透力,何况我有理有据。 “哼,现在你知道内裤是我的,你把内裤还给我就可以了,还啰啰嗦嗦那么多做什吗?”戴辛妮不但露怯了,还开始强词夺理。 我心中更是暗喜。 “戴辛妮,你也许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骂我只是小事,只属于民法。 但你摔坏了我的瓶子,那性质就不同了。 根据国家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三款,你蓄意破坏公民财物,伤害公民人身安全,你将被提请刑事诉讼。 按照刑法,你将分别被判处三年和七年的刑期,加起来刚好十年。 ”我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告诉戴辛妮。 其实这些法律条文我记忆早已模糊,至于是多少条,多少款的规定,我都是在胡说,而且我手机的录音功能也没打开。 就是打开了也没有用,因为我与戴辛妮之间的距离太远,根本就录不了音,我只能做个样子吓唬戴辛妮。 戴辛妮当然不知道我只是吓唬她,听完我的叙述,她的脸色渐渐凝重,只是她嘴上还不服输:“乱说,你乱说,我承认摔了你的瓶子,但我没有伤害你。 ”“嘿嘿,你看我的脚就知道了。 ”我故意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脚踝上的一条小伤口。 原来我的脚上被碎玻璃划破了一道伤口,伤口虽然很小,但鲜血已经渗出,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刚才心情放松下来,我突然感到一丝刺痛,这才发现脚踝被碎玻璃割伤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伤也叫伤害?”轮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这点伤不算什么,但你入屋行凶,入屋破坏财物的行为太恶劣了!不过,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位女子, 估计判刑上会减半,也就五年时间,如果再加上你父母和律师求情,估计只有两年左右的刑期,如果你在监狱表现良好,那么你最多坐一年牢就可以出狱,一年时间而已,不怕,很快就过的。 ”“你……你别吓人,最多我赔你瓶子,赔你医药费就是了。 ”戴辛妮脸色都青了,她紧张地拧着手里的蕾丝乳罩,在她看来,莫说坐一年牢,就是坐一秒钟的牢她也绝对不愿意。 “赔?医药费我就不说了,单说那瓶子,你知道吗?这瓶子是……是我的初恋情人送给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经过世了,这瓶子是……是她留给我唯一的纪念物,你……你却把这瓶子打碎了……你赔得起吗?”我在喷咽,痛苦的表情把戴辛妮一下子带到了悲凉的气氛当中,我故意把头拧过一边,那情形就如同电影里的大情圣一样,而我把头拧过去,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强忍的笑意,内心中赶紧对那个送我水晶瓶子的女同学连连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笑的,你没有得血癌,也没死。 一阵寂静,我眼角的余光发现,戴辛妮无力地坐在了我的电脑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我……我……”戴辛妮紧张地注视着我,她的语气很软,简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看来你也不是故意的,干脆……干脆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吧。 ”我决定给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拿起手机,佯装要拨电话。 “哎、哎,别这样,李中翰,我们同事一场……你别这样嘛。 ”戴辛妮从椅子上跳起,向我飞奔而来,一手夺过我的电话。 “你还抢手机?”我夸张地瞪大了眼珠。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骂你,我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很不开心,所以脾气不好,我求你别生气了,不然我赔你钱,好吗?我不知道这瓶子对你那么重要,我想办法找回同样的瓶子,你别打电话了,我求你了……”第003章、过分要求戴辛妮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滚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滴落下来,她不再凶悍,也没有了骄傲,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心动,何况是我?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超过了预期。 我故意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同事一场,我没有必要做那么绝,嗯,那我提一个条件,不知道可不可以?”“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戴辛妮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瓶子摔了就摔了,虽然我很伤心,但摔碎了也是天意,也许是上天要我忘记那个初恋情人。 你呢,你不必费心去找什么同样的瓶子了,哪怕样子相同,也不是原来那个了,对不对?”“嗯,你说得对。 ”戴辛妮这样子,我想我说太阳是黑色的,她也一定会点头。 “我也不是变态,我只是留意你很久了,你很漂亮,很吸引我……”我一边说一边观察戴辛妮,我发现她开始脸红了,天啊,她真的很美,越看越美。 也许是色胆包天,我厚着脸皮接着说:“但我知道,像我这样身份卑微的男人是配不上你的,所以,我只能暗自喜欢,暗自欣赏。 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求,既然你的内衣掉在我的阳台,也算是天意,干脆你就送我一套内衣吧,可以吗?”“内衣?你……你怎么提这么过分的要求?”戴辛妮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可以吗?”我温柔地问,手里不停地晃动手机,这是一个暗示,也是威胁,嘿嘿,不同意我就要报警啰。 “好吧。 ”戴辛妮权衡利弊,很难为情地把手中的那件粉红色乳罩递了过来。 “哦,我的意思是,要你现在身上穿的那套内衣。 ”很奇妙的心态,戴辛妮轻易把乳罩递过来令我立即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我咬咬牙,决定趁热打铁,虽然荒唐了点,但总要尝试一下。 “你……你真好过分耶!”戴辛妮吃惊的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她并不是很生气。 “求你了。 ”轮到我乞求了,看着戴辛妮犹豫的神情,我内心狂跳,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我承认,我的手段很卑鄙,很无赖。 “这……这怎么可以呢?”戴辛妮高耸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她只是在犹豫,并没有坚决地说不行。 所以我对得到戴辛妮的贴身内衣充满了信心,我焦急而热切地看着戴辛妮。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戴辛妮在 我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再次低下了头,她用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 分卷阅读5 音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 ”说完,她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上洗手间做什么?紧张到尿急?我在纳闷。 等了很久,戴辛妮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瞟了我一眼,脸红红的,低声说道:“内衣,放在洗手间里了。 ”“啊,真的?”我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壁挂上,除了挂着我的毛巾外,一件乳白色的乳罩也静静地悬挂着,我激动地走过去,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指间,戴辛妮温暖的体温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还没有靠太近,乳罩上的芳香就飘进了我鼻子,那芳香很浓郁,很特别,也许除了香水、沐浴乳、汗液外,还有的就是奶香和体香了,那么多的气味搀杂在一起,对我的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的。 我硬了,硬得非常厉害,我第一次感觉到自渎已经无法满足,我很想女人,很想和女人做爱。 走出洗手间,我奇怪地看着戴辛妮,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房间,而是拿着扫把打扫地上的碎玻璃,她的紧身白色衬衫里两颗凸点已经若隐若现,天啊,我血液冲上了大脑,但我还是强忍着欲火走近了戴辛妮。 “嗨!”我小声地喊道。 “嗯?”其实我不喊,戴辛妮也知道我走近了她身边,她还在扫着玻璃,但我知道,她在注意我,因为她的脸一直红着。 “我说的是一套,好像缺了一件。 ”我发现自己不但色,简直就是厚脸皮,厚到了极点。 “我……我改天洗了再给你。 ”戴辛妮突然间就变了,变得温柔婉约,就像一个淑女,身上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真怀疑眼前这个美女是不是戴辛妮。 “不,我就想闻你身上的气味,不洗最好。 ”这句话够下流,不过我已不在乎,我现在的胆子比天还大,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改天好不好?”戴辛妮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她胸口急剧起伏,衬衫里的那两颗凸点越来越明显,也许发现我盯住她的胸口看,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起来,只是她一对眼眸有些水汪汪。 “不行,如果你不会脱我来帮你。 ”不是我不温柔,也不是我不解风情,只是女人太擅变,说不定明天她就会变卦,为防夜长梦多,我迫不及待地坚持,真是色胆包天。 戴辛妮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红唇,无奈地坐到了沙发上,随后撩起裙子,以很快的速度脱下了内裤。 她拿着内裤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你真恶心。 ”说完,把手中的物事往我身上一扔,转身跑出了房间。 我接住内裤的瞬间,整个大脑是空白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戴辛妮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捧着暖烘烘的内裤,眼珠快要掉出来了,哇!不会是做梦吧?我用颤抖的双手抚摸手中的纤薄,小内裤上细致的繁花针绣堪比艺术品,惊谋地发现,手中这条内裤快湿透了,尤其中间的那一滩水印上还有了一些分泌,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在镂空的蕾丝间竟然还夹着两条卷曲软毛。 我猛然醒悟,大骂自己是一头大蠢猪,然后发疯地冲上六楼c座,摁响了门铃。 “腿有伤,想找你要ok蹦。 ”这是我想到唯一可行的借口。 “我这里没有ok蹦。 ”戴辛妮故意地靠在门边,交叉着双腿,轻甩了一下她的秀发,还故意挺了挺丰满高耸的胸部。 我如遭电击,心中大吼:这不是在诱惑我吗?这不是故意刺激我吗?天啊,她怎么能这样?“跟你说了那么久,口干舌燥的,你总给我一杯水喝吧?”我绞尽脑汁,就是想骗戴辛妮把门打开,我发誓,只要门一打开,我就……“不行噢,口渴就回家去喝,请放心,你家那么近,我保证你不会渴死。 ”里面的房门开了,我隔着防盗门看到一道美妙的身影。 戴辛妮站在防盗门后盯着我,她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什么事?”“你把门开开。 ”我就像一头饥肠辘辘饿狼,正在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为什么要把门打开?”戴辛妮居然向我眨了眨眼睛,如电的眼波横扫了我狂热的心灵。 辛妮猛摇头,我看得出她一直在忍住笑。 隔着一扇门,就隔着一扇防盗门,我居然无计可施,我懊恼地问:“进你家坐坐总可以吧?”“不行,我这里从来没有男人进来过, 何况……何况你太危险了。 ”戴辛妮一边梳理着她的秀发,一边耐心地和我周旋。 “我危险?刚才你在我家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嘛!”我急忙辩解。 “那是你当时有些顾虑,现在就不同,现在的你什么都敢做,所以……所以你现在很危险,幸好,我在你变得很危险之前逃走了。 ”戴辛妮终于笑了,她吃吃娇笑,笑得很狡黠,笑得很得意,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笨蛋。 我茫然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次我真服了。 那一晚,我无法入眠,我一直在想,如果早一点动手,早一点进攻,我是不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我悔极了,胃都痛了,我不停地大骂自己是一个超级的大笨蛋。 第二天,我带着疲倦的身躯和兴奋心情去上班,我期望见到戴辛妮,不管怎么说,她至少不讨厌我,至少对我笑。 在公司宽敞的大门前,我等到了戴辛妮,她还是一身标准的。 ol打扮,只是她换了一套衣服,黑色长袖衬衫,白色的筒裙,白色的高根鞋,也许心情不错,她脸带笑容,神采奕奕,走起路来步伐轻盈,婀娜多姿。 我兴奋地迎了上去,噫?戴辛妮见我之后,竟然恢复了她那冷漠淡然的神情,她甚至没有看我,我在她眼中就如同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发冷,冷到极点,难过、忧伤、愤怒……什么滋味都来了,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的,我只觉得天塌了下来。 说实话,我并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只是现实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一天之前我还充满了幸福,一天之后我却如临深渊,哎!我真想哭,但我还不死心,站在公司的门口,我焦急地等着戴辛妮下班,可是,我等到晚上九点,也没看到戴辛妮的身影。 我又回到住处,直接就上六楼c座,结果门铃摁响六十五次,也没见有人开门。 我失望极了,也明白了,明白戴辛妮不想见我,不愿意见我,不屑见我。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有失恋的感觉,那天晚上,我又自渎了,我闻着那条依然腥臊的内裤自渎了三次。 从那一天以后,戴辛妮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我尝试着四处打听,结果什么消息都有,有人说她就在公司里,有人说她去旅游了,有人说她生病了,有人说她出国了,还有人说她突然结婚了……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见不到她了,无奈,我只有收拾失落的心,重新投入到我的工作中,生活是如此美好,我告诫自己。 半月后,我升职了,从策划部正式转入投资部,成为了投资部的投资助理。 七天的探亲之旅不仅带来了我的表妹,也带来了轻松愉悦的心情,但不知道为何,我心里依然思念着戴辛妮。 此时,我站在戴辛妮的房门前,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摁响了门铃。 咦?很意外,太意外了,我吃惊地看着门房打开,一张熟悉而俏丽的面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戴辛妮,半个月不见,她依然对我有强烈的吸引力,虽然衣着随便,头发还湿滴漉的,但她美到了极点。 “嗨!”我假装很镇定,尽管心潮澎湃,但我想在戴辛妮面前表现出很潇洒的样子。 “探亲回来了?”戴辛妮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我猛眨眼,虽然隔着防盗门,但她狡黠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似乎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你知道我去探亲?”我假装很吃惊地问。 “废话,我是行政秘书,公司的人上班打卡、请假休息都归我管耶!”戴辛妮漫无经心地说着。 “我听……听说你不在公司了?”沐浴露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孔,我的眼珠又要凸出来了,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戴辛妮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t恤,和我说话时,头发上的水珠不断滴落在胸前,硕大乳房上的两颗凸起小点越来越清晰,我可以肯定,戴辛妮没有穿乳罩。 天啊,她是故意的吗?她又在诱惑我吗?我脆弱的心翻起了滔天巨浪,目光再也无法从戴辛妮身上移开。 “是呀,我被关进监狱里了。 ”戴辛妮把身体依靠在门边,突然噘起了小嘴,好似有满腔的委屈。 “关、关进监狱?出什么事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摔坏了一个人的瓶子。 ”戴辛妮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啊?”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戴辛妮在戏弄我,我欲言又止,满脸发 烫,支吾了半天,才用世界上最诚恳,最温柔的语气乞求道:“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你原谅我吧!”话刚说完,戴辛妮尖厉的咆哮就滚滚而来:“原谅你?为什么原谅你,你居然胆敢骗我?还骗走了我的内衣,哼!我也让你尝尝被骗的滋味,我就是要报复你,哼!居然用法律吓我,那天我是气糊涂了,中了你的奸计,告诉你李中翰,这事情还没完。 ”“砰!”门关上了,但我笑了,戴辛妮说这事情还没完,我心想:拜托,你最好一辈子都没完没了地报复我。 肯德基的东西我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吃。 然而我却买了四个鸡肉汉堡、四个鱼香汉堡、两包薯条,再加上四只炸鸡腿、四只辣鸡翅,还有四杯果汁。 看来,我的心情很不错,心情好,胃口就好。 “哥,你怎么买了四份?”天气闷热,刚换下衣服,只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和沾热裤的小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当然是四份呀,你吃两份,哥吃两份,怎么了?”我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君,只是我的眼睛偷偷在小君裸露的嫩腿上蹓了一圈,哇!这条嫩腿比新鲜的莲藕还要嫩、还要白,神品啊!“哎呀,哥你真是的,我要减肥,本来就只打算喝果汁,其他都是点给你的,你怎么会买四份呢?”小君气鼓鼓地叫嚷道。 “什么?你不吃?减肥?你敢减肥我明天就送你回家,快吃。 ”小君的身材很好,一米六三的身高,却只有四十五公斤的重量,虽然看起来很匀称,但我和姨父姨母都觉得小君再胖上一点就好了,可没想小君居然要减肥,真急死我了,我凶狠地下达了必须消灭一个汉堡,两只鸡翅的命令。 小君娇滴滴地撒娇:“那我吃一只鸡翅算了。 ”“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还讨价还价?必须吃,这是卫兵的命令。 ”我恶狠狠地瞪着小君。 “放屁,卫兵是要听公主的,公主最后决定了,只吃两只鸡翅。 ”小君显然对我凶狠的眼神不屑一顾。 我在冷笑:“不吃是吧?你可别后悔。 ”对付小君,我有超级无敌杀手哆,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小时候只要她不听话,我就搔她痒,每次搔完她痒后,她就会变得附首贴耳,温顺乖巧。 现在小君又不听话了,看来我还是要使出杀手珍。 “李中翰,你敢?”看着我摩拳擦掌的架势,小君杏目圆睁,她明白我要干什么。 “再问一遍,吃不吃?”我做出了卷袖子状。 “不吃、不吃,就不吃。 ”小君倔强得要命。 我扑了上去,小君大声尖叫,双手乱舞,双腿乱踹,防守得密不透风,但这难不倒我。 我身材高大,还力大无穷,对付这位娇滴滴的小妹妹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一招“泰山压顶”小君的防守顿时崩溃,我的双手闪电般伸进了小君的腋窝,一真乱蹭,小君倒在我怀里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就连眼泪也笑了出来,见小君还不肯就范,于是,我加大了播痒的范围,除了腋窝外、腋下、双肋、脖子……我都一一光顾。 小君突然转身,奋力挣扎,我一不小心,把小君扑倒在沙发上,双手穿过吊带小背心,从她的双肋滑入,又惯性向前,不偏不倚,正好握住了两只又软又弹的东西,我大惊,慌乱想抽手,但已经来不及,双手被小君压在乳下,两只滑腻温软的大肉球结结实实地被我掌握,我甚至能感觉到两粒小肉。 “哎呀,哥,你的手。 ”小君大叫。 “你压住我的手了,你起来。 ”我也慌忙大叫,没想到,我自己还压在小君的后背上。 “你不起来,我怎么能起来?”小君焦急大叫。 “哦!”我慌忙站起来松手,尴尬得连看小君的脸也不敢看。 “不吃啦。 ”听得出小君在发脾气。 “嗯,那、那不吃就不吃,哥……哥下楼帮你买牙刷,毛巾……”我心虚地站了起来,穿上鞋子就要逃走。 “还有沐浴乳啦。 ”小君在我身后大喊。 “哦,对、对,还要买什么?哥一起买了。 ”我回过头,眼神闪烁地看着小君。 “买这个。 ”一只鞋子向我飞了过 分卷阅读6 来,我刚一闪躲,又被一个抱枕刚好砸中脑袋,我吓得落荒而逃。 楼下就有一个大型的商场,毛巾、牙刷和沐浴乳很快就买齐了,但我却不敢马上回家,刚才旖旎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这小君,发育那么好了?奶子大得一只手都几乎抓不过来。 ”我兴奋地嘀咕,没有悔恨,没有罪恶感,下意识地,我看了看双手,还闻了闻手掌心,仿佛能闻到少女的乳香味。 我不禁暗叹:李中翰呀,李中翰,一个是你表妹,一个是戴辛妮,你要选谁呢?什么?两个都要?唉!你别胡思乱想了,想多了,脑子会进水变白痴的。 四处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觉得腿有点累了,我才拎着小君的日用品回到了家。 “去那么久?是不是看见哪个美女了?”小君的气还没有消。 “没有、没有,看见了几个同事聊了一会。 ”哎,我心里暗叹,真是作贼心虚呀,转眼间,我表妹就变得强势,我变成了弱势,这只能怪我自己。 “哼!把这些东西全吃了。 ”小君命令道。 “哦。 ”我拿起了茶几上的鸡腿、鸡翅胡嚼乱啃,不过,我也确实饿了。 狼吞虎咽中,我偷瞄了小君一眼,见她小脸绯红,美得难以形容。 夜深了,尽管我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但困意还是袭了上来,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沉睡下了。 “李中翰……”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 梦中惊醒的我从沙发跳起来,冲进了房内,因为尖叫的声音来自小君。 “怎么了?怎么了?”我大声问,只不过,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不但说不出话来,还满脸羞愧,羞得无地自容。 我的床上,散落着几件女人的内衣裤,而小君的小脸都气到煞白了。 “快把这些东西拿走,真是恶心死了,想不到你那么变态,居然偷女人的内衣,我告诉你李中翰,以后再偷这些女人的东西,我、我就告诉我爸!”小君不停的尖声怒骂,她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变态的采花淫贼。 我急忙辩解:“不是偷的,是……人家给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人家给你的?”小君勃然大怒:“你一没有结婚,二没有女朋友,谁给你的?你说不出来了吧,哼!枉费我这么尊重你,可你太令我失望了,还放在枕头下,真不知羞,快拿走开啦,我都快要吐了。 ”小君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竟然全身发抖。 “好啦、好啦,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明天再跟你解释,晚了,你先睡觉吧。 ”我慌忙把散落的内衣裤捡了起来,又一次落荒而逃。 早上醒来,天已大亮,看见小君还在睡懒觉,我不敢吵醒她。 洗漱完毕,我给小君留了一张字条:小君,哥去上班了,冰箱什么都有,你先自己照顾自己,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千万不要跑远了,切记!晚上哥下班后带你去吃饭、逛街。 最后,哥再重申一次,那些内衣确实是一个女人给的,只是那个女人最后把哥甩了。 我知道小君很心软,我写得可怜点,小君绝对会原谅我。 kt公司是、一家大公司,这里人才济济,美女如云。 人才最多的就是我们投资部,而美女最多的当然是秘书部。 秘书部分为行政秘书处和公关秘书处。 行政秘书处主要是负责公司的一切琐碎事情,比如上班考勤、卫生管理、打字排版之类的。 工作辛苦,工资待遇也不高,戴辛妮就是行政秘书的主管,只因她太过漂亮,又经常出入公司高层的办公室,所以关于戴辛妮的闲言碎语很多,不过,据我长期慎密观察,戴辛妮仍然是待字闺中,由于众多的仰慕者望而怯步,我这个普通的小白领才有了可乘之机。 公关秘书处就不同了,那里工作轻松,待遇丰厚,里面的主管是一位叫庄美琪的大美女,她精明能干,酒量惊人,加上性格豪爽,所以庄美琪在公司里人缘非常好,她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公关秘书处一共有六位年轻美貌的公关秘书,她们是:赵红玉、章言言、何亭亭、樊约、罗彤、唐依琳,加上庄美琪共七人,号称下凡到上宁市的七仙女。 这七位仙女不仅年轻貌美,而且身材火辣,都有傲人的胸脯,这不是巧合,公司录用公关秘书的首要标准就是要有挺拔的大胸脯。 当然,我们公司不 仅仅有七仙女,还有不少低调的美少妇,其中一位还是美熟妇,她叫郭泳娴,是行政秘书,归戴辛妮管。 我对成熟的女人特别感兴趣,自然留意到有这么一位成熟的佳人。 尽管秘书处里美女云集,但在大家的眼中,我们投资部也有出美女,而且出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她就是我们投资部经理杜大维的妻子葛玲玲。 我在上宁市生活了两年,还没有见过能与葛玲玲比肩的女人,所以,不要说在kt,即便赞美葛玲玲是上宁市的第一美人也不过分。 据说,当年杜大维追求葛玲玲,追了两年都没有追到手,眼看葛玲玲就属于别人的了,却不知道杜大维用了什么手段,硬是从众多竞争者中把花魁夺了过来。 所以,尽管杜大维在公司里人缘不佳,但他能追到如此绝色的女人,还是让我们公司上下所有的男人都佩服得无体投地。 我也佩服杜大维,表面佩服,实则嫉妒……站在投资部经理办公室门前,我很有礼貌地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传了一道娇滴滴女声,我心里一阵狂跳:莫非天下第一美人葛玲玲也在?不是我龌龊,总惦记着别人的老婆,而是像我这种好色之徒无法欺骗自己的道德心,如此佳人,哪怕是别人的老婆,我也要养养眼。 我推门而进的一瞬间,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坐在宽大办公靠背皮椅上,低头看文档的不是投资部经理杜大维,而是一位美艳绝伦的女人,她就是杜大维的妻子葛玲玲,看来今天运气不错,遇见了神凤不见尾的大美人。 此时的杜大维正跪在办公桌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老婆,别这样,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这位是刚升职的同事,我有很多工作事情要交代他。 ”杜大维无奈地看着我,他不但跪在办公桌上,蓝黑相间的领带也被美女用手牵拉着,领带几乎勒紧了杜大维的脖子,乍看之下,好像一位美女牵着一只肥狗。 “你不说清楚昨晚去哪,你今天就别想下来,哼,别说是同事,就是朱九同来了,你也给我跪着。 ”说话的美女就葛玲玲。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葛玲玲虽然是大美人,却也是一等一的醋坛子,她从来不给杜大维面子。 第004章、有裙子就有女人听葛玲玲的话,我猜她怀疑杜大维昨晚去鬼混了,他以好色闻名,公司里有不少女人被他威逼诱惑,葛玲玲的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老婆,我不是说了吗?最近业绩不好,我昨晚心烦,就独自一个人到海边喝酒去了。 ”杜大维的搪塞虽然拙劣,却也无懈可击。 “看来你还是还想继续跪下去了,哼!你除了喝酒就是女人,只要喝酒就要女人,你说你一个人喝酒,独自一个人在海边吹风,我会信吗?除非我是疯子,否则我死也不相信你编的鬼话,跪好点。 ”也许手累了,葛玲玲放下了手中的领带,双臂交迭,翘着一个很优雅的二郎腿,一头如云的秀发盘在脑后,用一只精美的夹子夹着,看起来既随意又妩媚绰约,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绝不是双十年华的少女可比,别看她凶巴巴的样子,那水汪汪眼神里荡漾的风情令一旁的我看得心脏怦怦直跳。 两夫妻吵架,我在中间多少有些些尴尬,心里正想着怎么告退,可这时,我发现杜大维猛向我猛使眼色,我当然心领神会,那意思就是让我想想办法,帮他解围。 但心领神会归心领神会,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到夫妻吵架,外人介入那是最愚蠢的,无论怎么做都不讨好,我正想装作没看见,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暗喜,终于有人来了,来人多,葛玲玲也不好闹下去。 出乎我意料,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戴辛妮。 灰色柳条纹职业装轻佻了些,但戴辛妮穿什么都顺眼,我的口水又在齿颊间打转。 戴辛妮显然对葛玲玲责罚杜大维的手段习以为常,她只说说几句话,杜大维就不用跪了:“杜经理,董事会议有些事情要征询你,请你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 ”杜大维挪动肥胖身体,从办公桌上爬下。 葛玲玲还是一脸怒气,却也没办法:“开完会马上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听到了。 ”杜大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地走出了办公室。 “请你到我办公室,办理调职手续。 ”这句话是戴辛妮 对我说,她的态度既冷漠又高傲。 我只好跟随戴辛妮离开,在她的身后,我发现戴辛妮的臀部真好看,很圆很翘,形同满月,我的脑子不禁又想入非非。 刚进戴辛妮的办公室,她就冷冷地叮嘱:“以后杜大维的事你别掺和,别看杜大维傻乎乎的样子,其实他阴险狡诈,他能在投资部经理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就证明他不简单,你在投资部工作要小心些。 ”说到最后,戴辛妮的语气渐渐温柔。 我的内心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不是在关心我吗?她关心我不就是喜欢我吗?“谢谢辛妮,谢谢辛妮的提醒。 ”我笑得嘴都合不拢。 “什么辛妮?叫我戴秘书,辛妮是你能叫的吗?”戴辛妮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哦,戴秘书,谢谢你的提醒。 ”我对女人真的难以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戴辛妮突然问了我一句令我大吃一惊的话:“你家里来了女人?”“啊?你怎么知……知道?”我很吃惊,心想小君刚来,戴辛妮怎么知道?难道她监视我?“你家里来什么女人不关我的事,但深更半夜的,喊那么大声影响别人。 ”戴辛妮的脸色变得铁青。 “哎,昨晚我妹妹发现了一只蟑螂,吓得哇哇大叫,真不好意思啦。 ”没想到小君昨晚的一声尖叫传到了戴辛妮的耳朵里,我赶紧狡辩,幸好本人脑筋转得快,总不能说我妹妹发现了一大堆女人的内衣裤吧!“你妹妹?亲妹妹还是……”戴辛妮的大眼睛紧盯着我。 “是表妹,叫李香君,刚高中毕业,这次回家探亲,我姨父、姨妈让她跟我来上宁市玩几天。 ”我如实交代,生怕戴辛妮误会下去。 “哦,原来这样,李香君这名字很好听嘛。 ”戴辛妮叨念着我表妹的名字,她脸上的冷漠悄然消失,代之而来的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虽然怪异,但快把我迷死了。 我呆呆地看着戴辛妮,戴辛妮脸一红,娇嗔道:“李中翰,你可以走了。 ”“好吧。 ”我刚站起来,戴辛妮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叮嘱了一句:“你少跟葛玲玲说话。 ”“葛玲玲很野蛮,我一般不与野蛮的女人说话。 ”我轻笑,似乎另有所指。 戴辛妮大声道:“我也很野蛮,你以后别跟我说话。 ”“你一点也不野蛮。 ”我笑嘻嘻地看着戴辛妮,眼光自然从她美丽的脸转到高耸的胸脯,那衬衫确实太过紧身了点,钮扣要绷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戴辛妮捕捉到我猥亵的目光,桃红粉娇艳欲滴,只是声音却是凶悍异常:“看什么看,快滚啦!”她看起来不但凶悍,还很野蛮,我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小君就不同,她很温柔,很容易哄,我果然没有猜错,心肠软的小君不仅原谅了我,还安慰我说:“哥,你别伤心了,好女人多的是,我有几个好同学,她们又聪明又漂亮,有的你以前见过,有的你没见过,呃,等等吃完饭,你带我去买衣服,我就帮你介绍一个,好不好?”前面的几段话,我还听得眉飞色舞,龙心大悦,直到最后几句我才彻底地明白,女人年纪小小就很狡猾。 我故意叹气:“看在我们兄妹的份上,你就少买点,嗯,就买一件上衣、一条裙子、一条裤子、一双鞋子,对了,再买一只袋子,外加一支新款手机。 公主殿下,这样您满意了吗?如果不满意,还需要添置些什么,您就尽管说。 ”“勉强满意啦。 ”小君咯咯地娇笑,眼睛笑成了一轮弯月。 “吃吧,还笑。 ”我往她的碗里夹了一颗紫菜肉丸。 “谢谢哥,不过点那么多菜我哪吃得完?”小君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美味菜肴大吞口水。 这顿饭明着说是为了小君接风,实际上我也是为了讨好这个小妮子,省得她在姨妈面前告我的黑状,说我收藏女人的内衣。 可爱的小君自然吃得眉开眼笑,嘴里还一个劲地埋怨:“完了完了,辛辛苦苦减肥两个月,一下子又回到两月前,真讨厌,点这么多好吃的,你这不是害我吗?”小嘴上埋怨,手上却把一只大海虾的外壳剥光,露出鲜嫩的虾肉,灵巧的小舌头一勾,把虾肉含在小嘴里,一边向我眨眼,一边享受地咀嚼,还不时吮吸尖尖的手指头。 分卷阅读7 我暗暗惊叹小君的魅力,这吮手指头的一幕,看得我怦然心动,浮想联翩。 刚斟上了一小杯红酒,突然,小君娇呼一声:“哎呀,哥,麻烦你递餐纸给我。 ”原来,小君的脸上不小心沾上了菜汁。 我把一包餐纸递了过去。 小君撒娇发嗲,十指张开:“手都是油啦,帮我擦一下嘛。 ”“好吧,把脸伸过来。 ”我拿起纸巾。 小君仰起姣美的粉脸,噘起红润的香唇,长长的睫毛下,双眼微微闭合,只露出一丝暧昧的缝隙,这销魂的姿势宛如情人间的索吻。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幸好是大庭广众之下,否则,我一定会吻下去。 没有否则,我拿起纸巾轻轻地擦拭小君的脸上的油渍,指间不经意划过她的肌肤,进而触到了饱满的红唇。 我注意到,小君轻轻颤抖了一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蓦然睁开,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又半眯了起来。 看得我神魂颠倒,热血狂流,手指竟舍不得从小君的唇边移开。 “啊,这么亲热呀?”一道如黄鹳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回头一看,天啊,这不是戴辛妮吗?“戴秘书,你好,坐,你请坐。 ”惊喜多过尴尬,没想到戴辛妮会突然出现,我赶紧站起来,并情招呼戴辛妮坐下,她一改早上的冷漠,满脸春风,笑颜甜美,我注意到,戴辛妮下班后刻意地打扮了一番,粉蓝色的百折裙下露出了修长的大腿,深色的柔纱上衣盘花封领,系着一条丝带。 看似保守,不过衣料贴身合体,衬托出高高耸起的胸部,乳罩的轮廓隐约显露了出来。 我想我再不深呼吸,鼻血就会流出来了。 “和几个朋友来吃饭,碰巧看见你。 ”戴辛妮妩媚优雅,盈盈坐下,一双美目却紧紧盯着小君,小君的眼珠也在戴辛妮身上乱转。 “小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戴秘书,哥哥的同事。 ”“我叫戴辛妮,叫我辛妮姐就好。 ”戴辛妮落落大方,向小君微笑示意:“刚好,我朋友没有来,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哇!这么多菜,还有红酒,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这位就是我表妹小君……”我话音未落,小君突然抢先说:“姐夫,你夹菜给辛妮姐呀!”“姐夫?”我大吃一惊,我怎么成为小君的姐夫了?茫然间,我看向戴辛妮,她脸色大变,满脸的春风瞬间变成腊月寒霜,凌厉的眼神中透射出无比的怨恨。 “辛妮,我是她哥,不是姐夫。 ”我急忙解释,可惜,戴辛妮猛地站起,冷冷地对我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你慢慢吃,最好吃死你。 ”说完,扭头甩发,大步离开,只留下沁人心扉的幽香。 “人走了,还看什么看?”小君撇了撇嘴。 “小君,你乱说什吗?”我气得七窍生烟。 “哥,看你,真没骨气,人家都把你甩了,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做什么?没见过美女呀?哼,也没有很漂亮嘛,我就是要气气这个女人,让她知道你早有老婆,让她知道是你甩了她,不是她甩了你。 ”小君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我被她甩了?”我愠怒地看着小君。 “哥,你瞒不了我,你在书签上、报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戴辛妮三个字,你在字条里说给女人甩了,如果我没猜错,甩你的女人一定就是戴辛妮,那些女人的内衣裤肯定就是戴辛妮的,哥,你就别想她了,哼,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多透明,她一定很风骚,一定不是好女人。 ”小君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戴辛妮。 我傻眼了,这才想起早上给小君的留言字条里的谎言,呜呼,真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君笨拙地为我倒满了一大杯红酒:“哥,你发什么呆呀?我保证帮你介绍一个比戴辛妮漂亮十倍的同学,来,我陪哥喝一杯。 ”“喝一杯怎么行?至少喝十杯。 ”我苦笑,虽然酒量很差,但我还是一口喝下一大杯的红酒,混沌的脑子在思考着如何跟戴辛妮解释。 小君继续唠叨,又为我斟满了一大杯:“哥,你喝慢点,失恋怕什么?我同学叫小胖……”“小胖?”我嘴里的红酒差点喷了出来,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君,我恨声道:“就算哥失恋了,也不能用一个胖子来补缺吧?哥宁缺勿滥。 ”“小胖,那是我同 学的外号,她可不是身体胖,而是,而是有一些地方很胖。 ”小君突然咯咯娇笑,笑得很动人。 “哦,什么地方胖?”我心中一动,顿时双眼发直,凭我的好色,已猜到了七、八分。 小君娇嗔:“哼,我不说你也知道。 ”“你不说我哪知道?”“旺,刚才你老盯着那个女人的胸部,色眯眯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大胸脯的女人……”话还没说完,小君就脸红红地伸了伸小舌头,她一点都不矜持。 我哈哈大笑,一扫郁闷的心情,愉快地给小君夹了一片鱼唇:“知我者,小君也,看来,哥要好好疼你。 ”“我看中了一条裙子。 ”小君两眼翻天。 我又给小君倒了一碗鸡汤:“等会就去买。 ”小君笑嘻嘻地问:“我钱包里有小胖的照片喔,想不想看?”“想。 ”我一秒钟内连点了十次头。 “我让你瞧瞧什么叫美女。 ”小君神秘地拉开手提袋,拿出了一只精致的小钱包。 这时,餐厅里突然一阵骚动,客人们纷纷张望,我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款款走出餐厅的包厢,我不禁发出一声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美女。 ”听我这么说,小君也扭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她就点头附和:“是很漂亮。 ”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美女旁边那位才是真的胖子。 ”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葛玲玲,那胖子当然就是杜大维。 早上在办公室里,这两人还形同仇人,才半天的工夫,两人又和好如初,亲昵甜蜜,我心中一番感慨。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眼荡横波,腰纤杨柳,葛玲玲的风采令餐厅里的人都屏住呼吸。 我抿了一小口红酒,眼神也集中在这位物尽天华的尤物身上,我本以为这对“绝配”将会骄傲地离去,没想到他们竟然朝我走来。 “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 ”杜大维很有礼貌地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是啊,真巧,杜经理、杜夫人请坐,我今天才算正式成为投资部的人,以后还请杜经理多多关照。 ”我忙站起来招呼杜大维。 满脸红光的杜大维嘴上还飘着酒气,他摆了摆手,道:“中翰你别客气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那喝杯红酒。 ”我热情地拉着杜大维胳膊,只用眼角的余光注视他身旁的葛玲玲。 杜大维似乎只想跟我打个招呼而已,并不想落座,握手后就想离开,但不知为何,他瞄了眼小君后,居然兴奋的点点头:“也好、也好,我正想跟你聊聊。 ”我又赶紧招呼葛玲玲:“嫂子,你也请坐。 ”“喊我玲玲就好,嫂子嫂子的显老。 ”葛玲玲轻瞟了我一眼,娇笑中秋波如烟,那动人的风情与早上凶悍霸道的形象有天壤之别,也许喝了不少酒,她神态妩媚,脸色潮红,美得足以傲视天下。 “呃,好的、好的。 ”说实话,我还真不敢称呼她玲玲。 “噫,中翰,这位是?”杜大维虽说想和我聊聊,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注意小君。 “杜经理好,我姐夫刚才还说起你。 ”小君居然又抢话了,既然她表明了身份,我也不好解释了,只是暗中踢了她一脚。 “你是中翰的小姨?呵呵,幸会幸会,你姐夫说我什么啦?”杜大维身体胖,眼睛却小得可怜,偏偏他的眉毛又稀疏,一笑起来,不仔细看,真分不出眼睛和眉毛。 我从杜大维眼中看到了猥亵的淫光,心中愤怒,恨不得一拳把他的鼻子砸个稀巴烂。 “我姐夫说你:好有福气哟,身边有一位美如天仙的姐姐。 ”小君以前喜欢和我顶嘴惯了,练就了一张能说擅道的嘴皮子,可我没想到,小君哄人的功夫如此到家,何况她年纪小,给人童言无忌的感觉,说出来的话,人人都当真,两句平淡无奇的赞美一脱口,杜大维和葛玲玲顿时大乐。 “玲玲姐好,我叫小君,你这条裙子好好看。 ”小君一定是发出由衷地赞美,她的眼珠一直在葛玲玲身上打转,看得出来她很欣赏葛玲玲的穿着打扮。 “小君的嘴真甜,你也好漂亮,你看你的头发多柔多亮,有没有用过热油护发?”葛玲玲的秀发依然随意地盘着,我有注意到,她夹盘秀发的夹子经常变换,在不同的场 合会用不同的夹子,甚至不同的天气,夹子也有各不同。 能将夹子配合着心情、场合、时令,这巧思匠心绝对令人折服,但这细微的变化除了我,又有谁注意?我露出了别人难以察觉的笑容,由夹子的变化可以推论,葛玲玲这位大美人一定很细心,细心的人感情一定很细腻。 如果说夹子的美很多人看不出端倪的话,那么她的黑色细肩带洋装就强烈地赢得了所有人的惊艳。 两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挂在她圆削藕白的小肩上,虽是一字平领,但由于领口很低,所以还是能清楚地看见两道立体丰满的圆弧,而修身的腰线更是把葛玲玲的完美s形身材表露无遗。 裙子的长度也很适中,既不长也不短。 在餐厅里,过短的裙子会有失身份,过长的裙子又失去性感,葛玲玲就很能把握最理想的长度。 更重要的是,穿这种细肩带洋装的女人,胸部必须要挺,才能撑起裙子;穿乳罩又破坏美观,所以穿这种细肩带洋装时,女人一般不穿内衣。 我肯定葛玲玲没有穿内衣,她是不是也没穿内裤呢?我龌龉地想。 “我从来没用过热油护发。 ”“不热油护发就这么亮?姐姐好羡慕喔,这么好的头发小君一定要好好保养。 ”“保养?怎么保养?玲玲姐快告诉我。 ”“介绍你用几种精华液……”两个大小美女不但没有相互排斥,还聊得非常投机,把我们晾在一边,我和杜大维相视一笑,也干脆一边喝酒,一边敞开话题聊了起来,言谈中,我知道杜大维又为公司赚了一大笔钱,他收获的佣金高得惊人。 杜大维还偷偷地告诉我,他为葛玲玲买了一条钻石手链,我凝神向葛玲玲的手腕看过去,果然葛玲玲的纤纤玉手上挂着一条精美的手链,手链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然闪出耀眼的白光。 难怪不得葛玲玲的心情突然变好,我暗暗叹息:要想得到美丽的女人,就必须要有钱;要想美丽的女人开心,就必须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至少像杜大维一样有钱。 虽然我讨厌杜大维,憎恶他看小君的眼神,但我还是佩服他赚钱的本事。 “杜经理,杜大哥,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我努力做出很虔敬的样子,恭敬地为杜大维倒了一大杯红酒。 “别客气,用心做,你也能赚大钱的,上一次你就差点赚到大钱,我看了你的交易记录,真替你可惜,那天我都叮嘱过你,亏损了也不要你负责,可是你依然缩手缩脚,如果那天你大胆点,心狠一点,那你的佣金至少有七位数。 ”杜大维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流露无比的遗憾。 我更是后悔莫及,如果我有了七位数的佣金,小君的裙子、鞋子、袋子……一切一切都不成问题。 “小君呀,s市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你要多玩几天,有时间我带你到处走走。 ”两个大小美女已如胶似漆,葛玲玲似乎很喜欢小君,她一边聊天,一边抚摸着小君的秀发,亲昵的神态宛如一对丽质天生的好姐妹。 “真是太好了,我在这里又不认识其他人,我……姐夫又不带我去玩。 ”小君有点兴奋,差点就说漏了嘴。 “小君一个人待在家里确实够孤单的,你姐姐呢?她为何没来?小君那么漂亮,你姐姐一定很漂亮吧?”葛玲玲拉着小君的手问,想不到短短的时间里,两个女人已经一见如故,情同知己。 “我……我姐姐在家乡,她……当然很漂亮,不过和玲玲姐相比就差一点,这次就是姐姐让我来查看姐夫有没有别的女人。 ”小君开始在圆谎,小小年纪,说起谎来却镇定自若,面不改色,娓娓道来,把假的说成真的一样,我暗暗惊奇,这点小君很像我,其实,何止这些?小君像我的地方太多了,她的左脚掌心有颗红痣,我也有;小君喜欢水,我也喜欢水;小君皱眉的神态与我十分相像;以前总说小君黑黄的皮肤是与我的最大不同,如今她肌肤变得白晰,看起来越来越像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公司里美女很多,男人都很好色,小君你又不在kt公司,很难看住你姐夫的。 ”葛玲玲一边和小君戏说一边瞪着杜大维,显然,说男人好色是专指杜大维。 杜大维干咳了两声,假装没听见,只顾着埋头喝酒。 “玲玲姐你说得也是,要是我能在kt公司工作就好了,有我在,我姐夫也不敢做什么坏事。 ”小君越说越有劲,让我真 分卷阅读8 有姐夫的错觉。 葛玲玲双眼突然放亮:“好呀,干脆就进kt公司上班,嗯,就做投资部的经理秘书,工作绝对不辛苦。 ”我暗暗好笑,估计是葛玲玲是想在杜大维身边安插一条眼线,监视“姐夫”是假,监视杜大维才真。 不过,要是小君真能进公司,对于我,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姨父交代过“如果小君不想回家乡,就找份工作给小君”而我的内心更希望小君就在我身边,这样既能让她独立,我又能照着她。 “可以吗?”小君想不到自己一句戏言,竟然有可能进入大名鼎鼎的kt公司!要知道当年我可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自己的强悍的金融知识才进公司的。 “当然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大维,你明天马上安排小君,知道吗?必须安排!”葛玲玲简直是在命令杜大维,杜大维如今是我们公司的王牌,一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只要他点头,小君的工作绝对是小事一桩。 “noproblem.”杜大维弹了一个响指,还秀了一句英文,意思说,没问题。 好在这句简单的英文连小学生也懂,高中毕业的小君当然不在话下。 “耶!谢谢玲玲姐,谢谢杜大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小君激动得一脸通红。 “随时都可以上班,不过,你刚到这里,不如再玩几天。 我明天带你买一些衣服,进kt公司上班的女职员,可不能穿牛仔裤和球鞋哦。 ”看着小君着急的样子,葛玲玲抿嘴偷笑。 小君连连点头:“对对对,太感谢玲玲姐了,玲玲姐,我一定好好工作,好好监视我姐夫,另外,玲玲姐,我要不要监视杜大哥?”小君的话简直石破天惊,话音刚落,葛玲玲立即掩口失笑,笑得合不拢嘴,她一边笑还不停地点头:“我绝对没有看错小君,小君既漂亮又聪明。 ”我和杜大维面面相觑,小君却一脸纯真地看着我们,问:“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心惊胆颤看着杜大维,生怕杜大维生气,杜大维却耸耸肩,摊摊手表态:“无所谓,欢迎监视。 ”葛玲玲又是一阵得意地娇笑,如花映雪袖,瑰姿艳逸,我竟然看得馋涎四溢,魂儿差点出窍,心中不禁暗暗告诫:上司妻,不可戏。 喝掉第四瓶红酒,大家都酒足饭饱,临别之际,葛玲玲竟然搂着小君难分难舍,非要送我们回家。 盛情难却,加上能省一点回家的车资,小君当然乐意,我更是受宠若惊。 杜大维的车子果然很跩!红色的法拉利,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如此高级的车,虚荣的感觉真是难以描述。 一回到家,我头昏脑胀地倒在床上大唱悲歌:“小君,完了、完了,你哥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快把你那大胸脯同学介绍给我认识。 ”躺在我身边的小君撇撇嘴,翻翻眼,娇声道:“有裙子就有女人,没裙子,没女人。 ”真把我气死了,醉醺醺的我扑了上去。 第005章、解释“哈哈,哎呀,不要啊!我投降、我投降啦!”小君离我近在咫尺,虽然有所防备,但也无法逃脱我的魔爪,敏感的身体再次迫使小君大声乞怜。 “认错了没有?”我轻轻拧了一下小君的鼻子,得意地看着小君靠在我的胸膛上喘息。 “嗯。 ”小君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还不快点把你同学的照片拿出来?”我脑子里一直想看看小胖的庐山真面目,看看是不是如小君所吹嘘的那样漂亮,我疼爱小君,但她说话的可信度,我要打打折扣。 小君温顺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了钱包,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相片,然后扔在我身上,嘴里说了:“人家大美女一个,追她的男同学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你想追人家,那还要求我帮忙才行。 ”我冷哼了一声,拿起相片一看,哦!相片上四个小美人个个青春亮丽,我顿时狂吞唾液,贪楚之余忙问:“哪位是小胖?”“中间那位。 ”“你们四个搂抱在一起,哪个是中间呀?”照片上的四个美少女搂在一起,亲昵无间,风景如画的溪水边,这四个小女孩把八条笋白的玉腿放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嬉戏,差点没把我馋死。 “真是跟猪一样笨,你那么喜欢大胸脯,难道还看不出来?”小君骂骂咧咧地跳上床,回到我身边,用手指了一位穿蓝衣服的少女继续说道:“就是她啦,她叫杨瑛,九月生的,处女座,身高……”小君开始把杨瑛的个人资料如数家珍一般说出 来,但我居然无心倾听了,因为小君挨着我很近,她从来不擦香水,但少女特有的体香开始充斥我神经,我变得迟钝麻木,几缕飘柔的秀发懒洋洋地散落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痒痒的。 我的心跳加速。 “喂!看傻了?就知道你色,一见大胸脯就发呆,真没出息。 ”小君怒斥我的样子很凶悍,只是她娇嗲的声音永远让我觉得她再怎么凶,也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 我看着小君柔声说:“我觉得有一个女的最漂亮,比杨瑛漂亮多了。 ”“哦?是谁?”小君很意外。 我指着照片上其中一人深情说:“这位穿绿衣,梳着两条小辫子的最最漂亮。 ”“哼!哼!哼!”小君连哼了三声,居然不说话了,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桃花点点,娇艳欲滴。 “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她是最漂亮、最可爱的,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我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我的情感如决堤江河,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真情告白,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的缘故,我说出了我一直很想说出的话,这一刻,我的肺腑是如此真挚,足以征服任何女人的心。 小君低着脑袋,娇躯在颤抖,继而摇晃,看似要摔倒,我闪电般把手臂伸出,搂住了摇摇欲坠的娇躯。 “哥。 ”小君嘤咛一声,倒在我怀里,这声软软的、嗲嗲的“哥”酥透了我身上所有的骨头,几乎无法抱紧小君,此时,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 浑然忘我中,小君幽幽地问:“哥,我觉得好奇怪。 ”“奇怪什么吗?”我反问。 “奇怪你会失恋。 你这么会哄人,这么会逗人喜欢,戴辛妮为什么不要你?”“你哥小白领一个,没钱没势,女人又怎喜欢?”我叹息装可怜。 “也不见得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在乎钱呀,权呀的,我就不在乎,杨瑛也不在乎。 ”小君的呢喃更娇_.“杨瑛就那么好?”我脑子里浮现一个脸圆圆,眼睛大大的蓝衣女孩。 “嗯。 ”“她的胸脯真的很大?”我坏笑。 “哼!大不大你自己不会看?”小君大声娇嗔。 “照片怎能看出大小?”怀中的小君被我的双臂搂得更紧,我的眼光再次投向相片,照片中的小君笑得多么灿烂,多么纯真,明亮的眼睛比照片里的溪水还要清澈,光着脚丫子的小腿粉嫩粉白的,我真想咬上一口。 “真的很大啦!不然我们同学怎么会叫她小胖呢?不过,好像……好像没有戴辛妮的大。 ”小君笑了起来,单纯得无与伦比。 “你怎么知道戴辛妮的大?”我很纳闷。 “废话,当然是看她内衣的尺码啦,笨死了。 ”小君白了我一眼。 “哦,原来是这样,那比较一下,小君的大还是杨瑛的大?”身体的酒精在发酵,我越来越放肆。 “咯咯。 ”小君娇笑两声,没有了下文。 “说说嘛,哪个更大?”我坏笑,有两个肉肉的东西正压迫我的胸膛,那尺寸非常惊人。 “哼!当然、当然差不多。 ”娇羞的小君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逃避,不过,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小君在暗示她的胸部不比杨瑛的胸部小,小君是要我“真切”地感受一下她的胸脯到底有多大。 我明白了,这是少女细腻的心思,我不笨,我也很细腻,于是,我也用胸口磨了一下两只大肉球,等于暗示小君。 我清楚了。 色胆包天,加上酒精作祟,沉默了几秒后,我鼓足勇气道:“既然差不多,让哥摸摸小君的有多大就知道杨瑛的有多大。 ”哎!我真色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小君娇斥:“摸你个头,不行。 ”出乎我意料,她只是呵斥,并没有发怒,更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小君喜不喜欢哥?”小君的安静纵容了我,我预感到将要发生些什么。 “胡说什么,你是我的亲表哥。 ”小君的直接令我大吃一惊。 我焦急问:“那如果、如果我不是你亲表哥,你会不会喜欢不喜欢我?”“没有什么如果,你就是我的亲表哥。 ”小君忍不住娇笑。 “我可不是你哥,我是你姐夫,这是你当着大家的面宣布的,可不许耍赖。 ”我已从小君的笑声中读懂了她的内心,相信小君对我的感情超越了表兄妹的感情,我也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小君突然变漂亮了我才对她有感情,而是好多年前,我与小君之间就有了深厚的感情累积,她突然变漂亮只不过是点燃导火线。 “人家是说着玩的,我又没有姐姐,你哪能做我姐夫?再说了,你这么色,我就是有姐姐也绝不会让她嫁给你。 ”小君拧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可不管!来,再喊一声姐夫。 ”“不喊。 ”“不喊就动刑。 ”我又开始威胁小君。 “真讨厌!以后别搔人家痒啦,好难受的。 ”这招真好用,小君马上害怕。 “快喊。 ”我得意地奸笑。 “姐夫。 ”小君无奈,从小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我全身鸡皮疙瘩全竖起来,这一句“姐夫”与餐厅里的那几句“姐夫”有天壤之别,在餐厅里我只觉得是搞笑的恶作剧而已,但此时此刻,小君不但喊得娇嗲许多,还充满了浓浓的情意,我冲动地又提出了荒唐的要求:“给哥摸一下好不好?让哥知道杨瑛的胸部有多大。 ”“不给,想你自己去。 ”小君的反对在我意料之中。 “不给只好动刑了。 ”我决定再次使用屡试不爽的绝招。 “呜……你欺负人。 ”小君在呜咽,撒娇般地呜咽“摸一下不算欺负啦。 ”我安慰小君,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厚脸皮。 “那……那只能摸一下。 ”很意外,小君想了半天,居然答应了。 “好,就摸一下。 ”我欣喜若狂,能摸一下就是上天的恩赐,脑袋“嗡”的一声响,几乎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我没有半点犹豫,马上就想掀起了小君的白色t恤。 “关灯,不然不许摸。 ”小君抓住了t恤。 灯灭了,黑暗中,我用颤抖的手摸索小君的衣裳,t恤掀起了,乳罩也掀开了,我右手颤抖着握住了一座饱满的肉峰,那是比喜马拉雅山还高的肉峰。 噢!仁慈的神呀,快来救救我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全身快爆炸了!我在心里大声呐喊,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既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也让让我感到无比的惶恐,小君毕竟是我的亲表妹,我们有近亲的血缘。 哎!让这混账的禁忌滚一边去吧!我爱小君,我爱手中这两只丰满结实的大乳房!少女的呻吟声中,我温柔地揉弄着滑腻的乳峰,一刻也不想松手,终于理解唐人赵鸾鸾为何形容女人的乳房是“白凤膏”了,此时,我的手感果然“雪腻香酥”“够了喔!够了喔!”小君把发烫的脸贴在我的胸膛,可我感觉出小君不仅脸发烫,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炙热,黑暗中,我不用看就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小君喘得厉害。 “小君,再喊一次姐夫。 ”我四处寻找小君的脸,准确地说,我要寻找小君的香唇。 “姐……夫。 ”并不连贯,小君似乎连说话都很困难。 顺着声音,我找到了吐字的方向,那里正喷着浑浊的气息,如兰似麝,幽香扑鼻,我不顾一切地贴上去,用自己干涩的嘴唇吻上了湿润香唇,干涩的嘴唇倾刻得到了滋润,小君的嘴唇又湿又软,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伸出了舌头,挑进了她的口腔中。 “唔。 ”小君反应过来了,她身体僵硬,挣扎无力,只是拼命地槌打我的胸膛,一点都不痛,我当然毫不畏惧,毫不退缩,相反,我手中的揉弄变得粗鲁,我甚至用两根手指夹住凸起的小乳头。 “嗯。 ”小君轻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大腿不停扭动,小蛮腰不停地摇摆,就i连身体也一改退缩,反而向我贴了过来。 _我开始寻找小君的舌头,好几次将要咬住,都被逃脱了,我很有耐心,一边吞咽小君口里的,一边等待最好的时机。 机会很快就来到,当我腾出了另外一只手,偷偷地滑到小君的屁股时,她触电似的闪躲,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夹住了我的大腿,我大腿顺势向前一顶,也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同时发现小君的小舌头不再闪躲,不在逃避,任凭我挑逗和吸吮,她的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分卷阅读9 情形急转直下,小君突然紧紧地抱住我,鼻子发出低沉的哀鸣。 我大吃了一惊,忙松开了小君的小嘴,关切地问:“小君,怎么啦?是不是弄疼你啦?”小君依然紧紧抱住我,一句话不说,只有喘气。 我焦急问:“是不是不舒服?”小君摇了摇头。 正在纳闷,小君突然用力推开了我,从床上跳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闪电般跑进了洗手间。 我擦了擦嘴边的唾液,下床开灯,然后慌慌张张地来到洗手间门边,小声问:“小君,你没事吧?”“滚开啦!”小君大叫。 我没有滚开,而是胆颤心惊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候小君出来。 好久,小君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头发湿湿的,看起来洗了一个澡。 我喜欢看女人头发湿湿的,这时候的女人很有诱惑力,但我却不敢再接近小君了,她气鼓鼓的样子让我害怕。 酒气已过,我脑子异常清醒,但我并没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我不在乎世俗的偏见,我在乎的,是小君生不生气。 唉!看来小君一定是生气了,我是这样认为,所以我乖乖地留在客厅沙发上。 “李中翰,你给我进来。 ”小君的娇嗲声音永远是这样好听,我如奉圣旨,飞快跑到小君的身边,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吊带小背心,短短的热裤下,裸露的双腿修长笔直,无瑕无庇,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超凡脱俗的她令我神迷,我想,如果在小君的肩膀插上两只羽翅,我一定会跪下来,朝拜我心中的天使。 “上来。 ”小君示意我上床。 上床?莫非?我心中又惊又喜,难道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我激动地爬上了大床。 “可别胡思乱想喔,你明天还要上班,睡觉吧。 ”小君温柔地说道。 “我睡这里?”我问。 “嗯。 ”小君背对着我躺下。 灯又关了,黑暗中,小君幽幽地说:“哥,抱着我。 ”我把手搭在小君的腰部。 “抱紧点啦。 ”小君大声撒娇,还把香喷喷的小脑袋靠在我胸膛,她身体娇小,又软如棉花,我双臂一紧,几乎把小君全部包围起来。 夜很深了,小君在我紧紧地搂抱中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平和均匀。 朦胧中,我看到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女在广褒的草地上奔跑,这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很宽松,奔跑中,长长的头发和裙子都飘动来,迎风招展。 这个少女很像小君,美得就像天使,她跑呀、跑呀,终于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停了下来,她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戏、沐浴,她的乳房很美,我忍不住走上前,摸了摸少女的乳房,女孩勃然大怒,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酸麻异常,正想大叫,突然,我睁开了眼,哦!原来是南柯一梦。 天已大亮,我的手臂被小君当成枕头压了一晚上,怪不得又酸又麻。 小君的呼吸仍然是那么均匀,我轻轻地把酸麻的手臂抽出来,看着小君熟睡的娇憨样,我心中的爱怜顿时泛滥,很想亲一亲她的鼻子,可是,我突然改变了注意,因为吊带小背心里春光乍泄,两只傲人的大白兔不小心探出了头来,粉红色的双点,娇艳绝伦,太诱惑了,我大吞了口水。 偷偷地看了看小君的表情,我伸出色色之手,在小君傲挺的双乳上轻轻地把玩几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进洗手间。 站在洗手盆前,我刚想挤牙膏,眼睛忽然捕捉到一个惊人的物事,洗手间的壁挂上,赫然多了一条棉质的白色小内裤,手中一抖,牙膏和牙刷全都掉到了地上。 天啊,这不是小君的内裤吗?我激动地把这条内裤抓在手里,然后放近鼻子猛嗅,一股清香夹陈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勾人心魄,我把小内裤打开,赫然发现,小内裤的中间有一大滩微黄的水痕,水痕已经凝结,凝结的地方已失去了棉布的柔软。 这水痕是什么东西?我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我心情愉快极了,心情好,运气也跟着来。 回到公司,刚踏进投资部的工作区,我就被告知属于我的办公座位不能使用。 我大吃一惊,还以为被炒了鱿鱼,幸好,杜大维及时出现在我眼前,他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李中翰,你跟我来。 ”杜大维笑眯眯地领着我来到了工作区里最宽敞,最大的办公座位边,然后大声地宣布:“大家请注意了,李中翰从今天起担任投资部的首席分析师,并担任办公室主管,以后所有的报表按规定除了送一份给我之外,也要送一份给李中翰主管,希望大家配合好李中翰的工作。 大家清楚了吗?”“清楚了。 ”此起彼落的响应后,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 我恍如在梦中,杜大维笑眯眯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晚上要不要请客?”我愣了一下,赶忙握住杜大维的手点头哈腰:“要、要,一定要感谢杜经理的栽培。 ”杜大维就笑眯眯道:“好好干。 ”“嗯,我一定不辜负杜经理的期望。 ”我激动得眼泪都差一点流出来了。 坐在宽大的主管办公座位上,我久久不能平静,过来向我道贺的职员一个接一个,他们都一脸恭敬,但我知道,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在嫉妒我,也许他们心里在纳闷:怎么这个小子昨天才升职,今天又升职?而且还坐上了主管这个位置?首席分析师的称号,别人就是在投资部拼搏了三年也不一定有机会获得,我以前只是策划部的,在投资部工作经历等于零,如此飞速的升迁,只能让别人怀疑和嫉妒。 办公室主任只是一个不大不小,不痛不痒的虚职,在我前面还有一个投资部的行政主管、一个财务主管,我能管的,就是这片职员区,且美女如云的财务区我也无权沾手。 然即便如此,我这个首席分析师兼办公室主管已是一个大人物了,已经很了不起了。 亢奋中我整个上午一直无心工作,临近午间休息,投资部里的人员纷纷吃饭休息,我却还在考虑如何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戴辛妮,当然,更重要的是如何向戴辛妮解释关于“姐夫”的事情。 我又想戴辛妮了。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黑色电话在响,我拿起了这具主管专用电话。 “我是公司的戴秘书,请李主管到四楼秘书处来一趟。 ”天啊!真是心有灵犀,我听到了戴辛妮那熟悉的声音,尽管语气客气。 “马上就来。 ”我放下电话,兴奋地跳起来。 投资部在三楼,秘书部在四楼,虽然仅仅隔了一层楼,但我却走了五分钟,为的是等所有的人全走,我好跟戴辛妮解释“姐夫”的来由,我估计免不了戴辛妮的一番训斥,已经做好了忍痛挨骂,哀求打揖的心理准备。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当我推开了戴辛妮的办公室门,见到的却是一张迷人的笑脸。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戴秘书,你找我?”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戴辛妮,坐在椅上的戴辛妮眼波流转,一双纤纤玉手,正在把玩着一枝铅笔,她瞄了我一眼,扬了扬粉白的下颔,示意我坐下。 我盯着戴辛妮,眼光扫过了她高耸的胸部,浅色的上衣里,竟然是一片黑影,难道戴辛妮穿黑色的内衣?通常情况下,我会立即想入非非,只是今天的情况不同,在戴辛妮灼灼目光下,我必须全神贯注,希望从她动人的眼神里参悟出她谜一样的心思。 “做首席分析师了,有压力吗?”戴辛妮问。 关心我了?我暗喜,嘴上抹油:“压力是有些,不过,见到戴秘书后,我的压力消失了。 ”戴辛妮的脸色变了,一片红霞迅速染上粉颊,她想笑,却坚忍着,我窃笑:好你个戴辛妮,居然还不笑,好,我看你能忍多久。 “李中翰,请你严肃点,不许开玩笑。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 “没开玩笑,我想报告戴秘书,自从戴秘书生气后,我的生活和工作充满了压力,饭吃不好,觉睡不香,脑子里全想着如何跟戴秘书解释。 只要戴秘书不再生气,只要戴秘书笑了,我的压力就马上消失了,报告完毕。 ”我像背语录一般,激昂地表白了一番,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戴辛妮笑。 !戴辛妮拼命咬着红唇,脸已憋得通红:“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光荣地成为了姐夫?”“是的,能、做小君的姐夫当然荣耀。 ”我回答。 “那你解释啊!”戴辛妮已经快笑出来了。 “小君说戴秘书长得像仙女一样美,她很想认你做姐姐,这样,我就有机会成为小君的姐夫了。 ”我刚说到一半,戴辛妮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我终于松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哈哈,笑死我了。 ”戴辛妮按着肚子站起来,扑倒在旁边的沙发上,也顾不上秘书的仪态要端庄。 喔!蕾丝,又见蕾丝,戴辛妮躺在沙发上娇笑,却不知道黑色筒裙里已春光泄露,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尽头黑影绰绰,露出了精美的蕾丝袜口,我甚至看见黑色的蕾丝内裤,这一刹那,我硬了,硬得厉害。 “哈哈……”笑声在延续。 我站起来,向沙发走去。 看见我走过来,戴辛妮赶紧坐起来,一边警觉地整理衣服,一边娇嗔:“你走那么近干嘛?”“向你解释呀,我还没有解释完。 ”我嘻皮笑脸地坐在戴辛妮的身边,眼睛却盯着她那着丝袜的大腿。 “不用解释啦,你表妹真调皮,居然把我给耍了,昨晚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今天来公司,我就调阅了你的个人资料,在家庭情况里,看到了你表妹的名字,果然叫李香君。 哼!想不到哥哥老奸巨滑,表妹也古灵精怪,真受不了你们两兄妹。 ”戴辛妮看着我,眼神简直就是含情脉脉。 “现在什么事情都清楚了,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了?”我抓住了戴辛妮的纤手。 追女人,尤其是追漂亮的女人最好是趁热打铁,以免夜长梦多。 “哼!你想得美。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把我的手甩开,我大喜。 “当然想,做梦都想,辛妮,我回家的那些日子都在想你。 ”绵绵情话诉衷肠,我此时满腔热血,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戴辛妮看,见她留意倾听,眼神温柔,我的色心马上蠢蠢欲动,还是那句话,追漂亮的女人一定要趁热打铁,最好能尽快脱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是这样想的,当然朝这个目的进发,手臂大胆地搂住了戴辛妮的腰,她的腰很软。 “想我什么?想骗我是不是?”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 “不是,那天不是存心骗你,我只想留下你的内裤,你的内裤从天而降,真是天意,你不做我女朋友是违背天意。 ”我的手搭上了戴辛妮的大腿,丝袜很滑,很容易向裙内滑去。 “哼!不提还好,你拿我的内衣做恶心的事情,现在想想都恶心,你不会变态到对每个女人的内衣都感兴趣吧?”说着,戴辛妮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红晕未曾消退半分,大概联想起我拿她的内衣自渎的情景。 “我只对你的内衣感兴趣,也不知道为什么,拿起你的内裤我就冲动,冲动得无法克制,所以……”“好了,别说啦,恶心,冲动了为什么不去找女人?”戴辛妮恼怒地打断我的话。 “我只想你,我不想找别的女人,每天都只想你,你在我心目中有无比崇高的地位,所以你的意见很重要,你要我去找别的女人,我要好好地、慎重地考虑一下。 ”我的脸已经靠近戴辛妮的嘴唇。 “哼!”戴辛妮柳眉轻挑,杏眼带着凌厉的杀气:“现在,请你把手拿开,然后滚远点。 ”我的手刚顺着柔滑的大腿滑进了戴辛妮大腿根部,戴辛妮立即凶悍抓住我的手,尖尖的指甲刺破了手背,我赶紧停止行动,很可惜,我的手差一点就摸到内裤的蕾丝边。 “辛妮……”打铁趁热,我突然像头发疯的野狼,凶猛地扑倒戴辛妮,把她压在沙发上,吻上了拼命躲闪的小嘴,戴辛妮在挣扎,奋力地挣扎,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我知道,这次我不能再错失机会,我双手出击,抓向高耸的胸部。 小君说得没错,戴辛妮内衣的罩杯不仅够size,而且她的乳房也大得惊人,上衣的衣料很薄,手按在上面,就如同过年包饺子时和的面团,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 懊恼的是,戴辛妮的衬衫至少有七、八颗钮扣,在她强烈的挣扎时,我根本无法顺利地一一解开,此时,男人伟大的侵略性在我身上完美体现出来,我变得疯狂而粗鲁,强有力的双手用力撕开衬衫,“扑、扑”几声,戴辛妮的上身已完全敞露,钮扣喀啦喀啦地散落在地板上,果然没猜错,戴辛妮身上穿着黑色蕾丝乳罩。 第006章、化骨穿肠水“住手,你快住手,我要喊了。 ”戴辛妮的反抗越来越激烈,激烈的程度出乎我预料,我知道她野蛮,却没想到她如此顽强,由于担心她真的呼喊,我的信心在一点点消失,此时,我想到了妥 分卷阅读10 协。 “你就不能温柔点?”我停止进攻,但还是把戴辛妮压在身下。 “顺从你就温柔了吗?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后悔。 ”戴辛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 “把你的内裤给我,我就放开你,不然,我就不放。 ”我总希望得到戴辛妮身上每一样东西。 “不给。 ”戴辛妮又想推开我,但我早有准备,就在戴辛妮要挣扎的时候,我掀开了蕾丝乳罩,一把抓住颤动不已的大奶子。 “啊!你耍流氓,我要喊了。 ”戴辛妮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不为所动,一边揉着戴辛妮的乳房,一边吻她的脖子、耳朵。 就在我嘴巴要含住她乳头的时喉,戴辛妮怕了:“我给,我给你裤子。 ”“好吧。 ”我在叹息,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女人只要不愿意,男人便很难进入女人的禁地,况且我也感到有些累了,手臂上还有一丝丝的辣疼,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被抓伤了,事到如今,我只好退而求次。 “你不起来,我怎么脱给你?”戴辛妮先让我不要压着她。 我刚想离开戴辛妮的身体,突然,我发现戴辛妮的眼光闪烁,还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我心中一动,担心有诈,马上拒绝了戴辛妮的要求:“不行,你先脱。 ”戴辛妮有些失望,也有些恼怒,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撩起了筒裙,把双手放在了双臀的两边,屁股一抬,一条又小又薄的蕾丝褪到了大腿上。 “看什么看?裤子脱了,自己拿。 ”戴辛妮发现我盯着她胸前的两颗粉红蓓蕾发呆,更是愠怒,双臂一抱挡在胸前,也挡住了我的视线。 “把腿曲一下,我好拿裤子。 ”我当然不甘心离开戴辛妮的身体,短暂的休息后,我的体力迅速恢复,心里又有了坏主意。 戴辛妮无奈,只好把左右腿先后弯曲,黑色小内裤很顺利地就从双腿中褪出,挂在了右腿的脚踝上。 可是,就在戴辛妮曲腿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戴辛妮的大腿内侧,一片乌黑中,粉红鲜嫩的裂缝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我硬了,硬得厉害,深埋身体里的兽性完全释放出来,看着身下迷人的躯体,我再次扑向了戴辛妮。 “啊,你不守信用!”戴辛妮双手乱舞,身体像蛇一样不停扭动。 信用?这时候男人讲信用就是一个白痴。 我抓住了戴辛妮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档我占领她的两个制高点。 啊!多美的乳房啊,像桃子,一只放大的、染白的水蜜桃,我嘴馋极了,我的生理饥饿极了,我需要吃吃这只肉桃子。 “不要呀!李中翰你这坏人!哎哟!”戴辛妮全身都在颤抖,我的舌头一遍一遍地挑逗她的乳头,乳头变硬了,我又拼命地吮吸,口中丰富的唾液染湿了两只美丽的乳房,也许是水迹的缘故,让这两只美丽的乳房看起来更像鲜嫩的水蜜桃。 “你疯了!”戴辛妮不停地哀求,她的反抗失去了威力,她的意识明显混沌,而我的意识特别清晰,我的终极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占有戴辛妮,我迅速地腾出了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皮带,扣子和拉练。 不停哀求的、戴辛妮犹未发现危险,当火热的肉棒接触到敏感的三角地带时,戴辛妮才察觉到异样,她惊恐地看着我,颤声大叫:“不要,停下,快停下。 ”停你个猪头呀!我心想,这个时候我要停下来,除非脑子进水了。 戴辛妮摇摆身体,凶悍地垂死挣扎,粗硬的阴茎只能在花房外左冲右突,一时间,我竟然难以得手。 欲火在焚身,我再也管不了绅士风度,温柔体贴,有了上次失去机会的深刻教训,这次,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戴辛妮制服。 然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我好不容易把戴辛妮的双腿顶开,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她突然凶悍地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下一口,而且还咬住不放,尖利的牙齿迅速割裂我的肌肉。 喔!人生头一回被人撕咬,剧烈的疼痛令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欲念,尽管我强壮的身体已经把戴辛妮的双腿完全打开,但我只能放弃,停止进攻。 如果没猜错的话,肩膀已流出鲜血。 恰恰这时,公司规定的一小时午休时间即将结束,秘书们陆续回到了公司,脚步声、说话声传来,戴辛妮顿时绷紧神经,怔怔 地看着正在喘粗气的我。 “起来。 ”戴辛妮压低暴怒的声音,滑腻雪白的胸脯上淡淡地涂上了一层香汗。 我很沮丧,但仍然不死心:“明明都湿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 ”戴辛妮羞怒交加,狠狠推了我一把,无奈撼动不了我的泰山压顶,我的身体再次压下,轻轻地摩蹭着两颗高耸的乳球,戴辛妮嘤咛一声,腾出双手掩住胸脯,只是那两只小纤手又怎能把如此丰乳都掩挡呢?徒增诱惑而已。 “什么?你、你是处女?”我瞪大了眼睛,胯下的巨物一直在泥泞的芳草地徘徊,硕大的龟头早已在蜜穴外蓄势待发,只要我腰腹一挺,就能冲破戴辛妮的禁地,可是,戴辛妮竟然告诉我她是处女,这不能不让我有所顾忌,惊讶之余仍是半信半疑,很难相信穿性感内衣的女人依然是处女。 “哼!”戴辛妮的表情很古怪,不知是得意还是自卑,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呵呵……怪不得你的脾气这么古怪,怪不得你的奶子这么美,能亲到处女的奶子真是死而无憾。 ”轻笑间,我忍不住揶揄了一下身下的美人。 戴辛妮脸色大变,形同受辱:“你亲过了,现在可以去死了。 ”我柔声道:“我死了,谁娶你?”动情之下,胯下的巨物又暴胀了许多,龟头几乎贴近了湿滑的穴口,连我都能感觉到绵密的绒毛和销魂的凹陷处。 “你不尊重我,我又怎会嫁给你?快滚开。 ”察觉到危险的戴辛妮急了,她再也顾不上女人的矜持,松开一只掩挡奶子小手,闪电般抓住了我的巨物,一阵涨痛瞬间传来,我大吃一惊,怔怔地看着纤白的小手在肉茎上越收越紧。 “痛痛痛……”我小声喊救命。 戴辛妮慌忙松手,一双美目瞟了大肉棒两眼,脸上露出妩媚的娇羞状,真是美不胜收,我心神一荡,又把身体压上去,戴辛妮反应神速,小手再次把我的大肉棒抓在手里,这一次,力量小多了。 “你敢。 ”戴辛妮杏目圆睁。 “不敢。 ”我果然不再躁动,安静地匍匐在戴辛妮身上,带着浓烈的喜悦享受着被紧握的感觉,而戴辛妮也没有再推开我的身体,任凭我握住她的一双雪白大奶子轻轻揉弄,红晕又一次遍布她的脸颊和脖子。 真没有料到,我的女神居然还是一位处女。 说实话,我没有处女情节,只要我真心爱一个女人,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处女,可是,如果我心爱的女人有一块最原始的土地需要我开垦、施肥,我想,我一定很乐意帮忙。 戴辛妮有些迷离,我手上的揉磨很有耐心和技巧,不急不徐,力道适中,就是挑逗乳头也浅尝辄止,我可不愿意打乱戴辛妮的沉迷,只要戴辛妮沉迷下去,我就有机会。 渐渐地,戴辛妮微微喘了起来,鲜嫩的乳头迅速硬挺,优美的身躯热得发烫,我暗暗激动,梦中的女神就快臣服,我稍微增加揉磨的目标,全部集中在鲜嫩的乳头上,两指夹住其一轻搓了几下,我低下头,用舌头围着乳头擦了一下,只一下,戴辛妮立即如触电一般,松开握住大肉棒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大喜过望,把下体靠过去,巨物对准了绵密的绒毛。 绒毛下就是处女的圣地。 突然,戴辛妮不知从哪里聚集了强大的力气,一下子把毫无心理准备的我掀翻,闪电般从沙发上站起,迅速走到一个储物柜前,背对着我脱下残坏的上衣,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深色的衬衫换上。 一切都如闪电般发生,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犹自呆呆地看着戴辛妮婀娜的背影,直到她打扮完毕,我才苦笑叹息。 到嘴的肥鸭飞走了。 “叹什么气?把上衣脱了。 ”戴辛妮威严地命令我,她手中多了一只透明的小瓶子,我很诧异,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见她胸部依然起伏,余怒未消的样子,我真担心她要报复我,据说,骄傲的女人报复心特别强烈。 “是不是想找准心脏的位置,好一刀把我杀了?”我强颜欢笑,忐忑不安地看着戴辛妮。 “正有此意,杀了你,世上就少了一个大流氓。 ”戴辛妮在嗔怒,只是潮红的脸上多了一分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古怪表情,见我迟迟不脱衣,她很不耐烦地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我衬衫上的钮扣,我大惊又大喜,难道戴辛妮想把我脱光了再杀?难道她突然改变主意,愿意 和我做爱?心中一阵狂喜,朝戴辛妮手中的透明小瓶子看了两眼,蓦然闻道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我心中的狂喜顿时凉回了半截:“消毒水只能救人,不能杀人。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这不是消毒水,而是化骨穿肠水。 ”我悲叹:“死在你手上又何惧?哎哟……”肩膀一阵辣疼,戴辛妮露了一丝快慰的笑容,她的大乳房离我近在咫尺,我又有了想摸一把的欲念。 “可以,敢动手动脚的话你就死定了。 ”戴辛妮一边冷笑,一边用棉签清洗我的肩伤,嘴上说狠话,动作却细致无比,女人的柔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我心神激荡,深情地看向戴辛妮,她也正好看我,四目交接,我身上的汗毛瞬间竖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触电吗?热血上涌,我坚定地伸出右手,放在戴辛妮高耸的胸脯上,虽然隔着衣服,我依然感觉到她奔放的心跳。 一粒,两粒……见到雪白的胸脯,又见到了熟悉的黑蕾丝。 戴辛妮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指剥开她的上衣的钮扣,她一定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如此执着地想占有她的身体,她更无法理解男人为了得到女人的身体会不择手段,甚至变得无赖和卑鄙。 就在我不停卑鄙的时候,门口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戴秘书在吗?”隐约中,门外的办事员回答:“也许在吧,你敲敲她的办公室看看。 ”“哦。 ”男人应了一句。 紧接就是敲门声。 我大惊,看了看戴辛妮,戴辛妮懊恼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责怪我不早离开,她一边推开我,一边大声喊:“等一等。 ”我也不敢再胡来了,环顾四周,想不到戴辛妮的办公室整洁单调,居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正着急,戴辛妮突然走到沙发后面,拉开了窗帘,窗帘后居然不是窗户,而是一道小门,她推开小门,低声道:“快进去。 ”我一看,也顾不上考虑,慌慌张张地走进小门,又慌慌张张地把门关上,那感觉既像偷情,又像做贼。 靠在小门上,我回味刚才旖旎的一幕,憧憬着未来的幸福。 “咦,戴秘书脸红红的,是不是在休息?真不好意思啊。 ”也许只是隔了一道门,外面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晰,不用猜,那熟悉的男声应该就是杜大维,我心想:杜大维来找戴辛妮做什么?“是啊,刚小睡了一下,杜经理有事?”戴辛妮的声音婉转清新,悦耳动听,美人就应该配这样好听的声音,才不辜负上天的栽培。 我暗自嘀咕:你戴辛妮对别人冷淡点好,对我就要热情点。 “呃,想跟你聊聊。 ”杜大维突然滑腔滑调。 “聊就聊,但请你自重。 ”戴辛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厉。 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随即心中盛怒,真想冲出去,保护我的戴辛妮。 不过,我还是暂时忍耐一下,毕竟杜大维对我有恩,只一天的时间,他就把我从一个普通的职员提携为首席分析师,更重要的是,小君的工作也要靠杜大维安排。 “呵呵,还是那么凶,那我就问一些正事了。 ”杜大维干笑两声,居然向小门走来,落坐在靠近小门的沙发上,他离我只有一堵墙的距离。 “什么事快说,我还有一些重要工作要处理。 ”戴辛妮的声音变得异常冷淡,就算是白痴也能听出她下了逐客令。 “你为什么安排李中翰到我的部门?而且还安排了那么高的职务,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杜大维的语气很不满。 我一听脑子呆住了,心里很纳闷:什么?我升职并不是杜大维关照提拔的?反而是戴辛妮的功劳?戴辛妮为什么有如此大的权力?我满腹疑团。 戴辛妮淡淡地说道:“李中翰升职与我有什么关系?职员升职提拔是人事部的事,我一个小小行政秘书哪来权利?”“嘿嘿,戴秘书,真人面前你别说假话了,你瞒不了我,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能耐,你是朱九同最喜欢的人,只要你开口,你想提拔谁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杜大维笑声很诡异。 “住口,你这个小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你马上走。 ”戴辛妮的声音由冷淡变成严厉。 我突然间觉得晴天霹雳,脑袋嗡嗡作响,朱九同就是公司的董事长,难道他与 分卷阅读11 戴辛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杜大维说的话是实话?不对,我马上冷静下来,责怪自己太多虑了,既然戴辛妮是处女,她与朱九同的关系就是流言蜚语。 只是,戴辛妮真是处女吗?想到这,我的心又凉到了脚底,赶紧把耳朵贴近门缝,想听一个究竟。 “我是要离开,但我很想知道李中翰被安排到我身边是你的意思,还是朱九同的意思?”杜大维冷冷地问。 “这完全是朱总裁的意思,你清楚了吧,清楚了就马上离开。 ”戴辛妮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但又只能强忍着。 “嘿嘿,那朱老头也老了,过两年肯定会辞去董事会主席,你靠他还不如靠我?哼,我敢说,不出三年,董事会主席的位置非我杜大维莫属,你那么聪明,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哼,等你成了kt的董事会主席以后再说吧,不过,我认为你成不了,我还要告诉你,我戴辛妮谁也不靠,就靠我自己,好了,我说完了,你不走就慢慢坐着,我有事情要办。 ”戴辛妮冷笑了两声,我随即听到了高跟鞋踩地声,接着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fuckyou!得意什么?哼,居然不识抬举,有朝一日,我要你跪在我脚下!”杜大维狠狠怒骂,也许觉得无聊,来回踱了两步,他也离开了戴辛妮的办公室。 我一屁股坐地上,杜大维的话让我感到恐惧,戴辛妮本来的流言蜚语就不少,但我一直认为这些流言与只不过是公司里一些长舌妇的八卦,从来不相信骄傲的戴辛妮会与公司里高层人士有暧昧关系,尤其是苍老的董事长朱九同,可是,杜大维的话又暗示戴辛妮与朱九同有某种特殊关系,至于是哪种关系我不敢猜想,但又不得不往最黑暗的地方想,越想越失望,越想越悲伤,最后,禁不住喃喃苦叹:“难道鲜花需要牛粪才能活得更漂亮?”“你说谁是牛粪?”有个声音在我身后问。 我的心脏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破了,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我就颤抖着问:“谁?”我身后的人说:“你回头就知。 ”我回头了,虽然回头前我就猜出是谁,但真的看到矮小瘦弱的朱九同后,我还是大吃了一惊,心里充满了惶恐,眼前这位矮小瘦弱的老人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兼执行总裁。 “你、你好,总、总裁。 ”我心想,这次完蛋了,真是命运的捉弄,不要说担任什么新职务了,就是能保住饭碗也希望渺茫,没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喜欢被别人称做“牛粪”朱九同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在金融界,没有人不认识“九叔”。 “我很不好。 ”朱九同摇了摇头,他神情有些悲哀。 我虽然很惊慌,但也很纳闷,眼前这个白发多过黑发,拄着一条黑色拐杖,脸瘦干扁的矮小老头居然神情落寞,好像一个欠他很多钱的人突然死掉一样。 “怎、怎么不好?”我壮了壮胆子问,心里却默默祈祷,祈祷这位看起来六十多岁,并且德高望重的人,一定不会与我这种年轻人一般见识,刚才那句玩笑话,也不会让我的工作“身首异处”,“因为我是牛粪,牛粪很臭。 ”朱九同很难过的样子。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连忙用世界上最诚恳、最真挚、最可怜的声音向朱九同道歉:“对不起朱总裁,我才是牛粪,我李中翰才是臭不可闻的牛粪,朱总裁,我刚才不是说你,真不是说你。 ”“你不必道歉,因为你说对了,我是牛粪,嗯,甚至连牛粪都不如。 ”朱九同又叹了一口气,他佝偻的身子让人同情。 但我知道,现在应该受到同情的人不是朱九同,而是我李中翰。 “朱总裁,我、我错了,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无心的。 ”我简直快要哭了。 “她才十五岁,我就收留她。 十九岁那年,我送她去英国读书,只要她喜欢的东西,我都买给她,只要她开心事情,我都愿意为她做,可是这前后九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里,她连亲我一下都没有,而你今天却把她全身摸了一遍,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连牛粪都不如?”朱九同似乎在哽咽。 我极度震惊,心里多么期望朱九同所说的“她”不是戴辛妮。 “你也不用猜了,我说这个人就是妮妮,就是戴辛妮。 ”朱九同似乎看穿我的心思。 “朱、朱总裁,我真不知道戴辛妮是你喜欢的女人,要是我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碰她。 ”我不但震惊,还心乱如麻,看来这次真麻烦了,我暗暗替自己担心:李中翰啊李中翰,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次倒大霉了,人家总裁圈养了一只肥羊,你连招呼都不打就想拉走,人家不找你拼命?“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朱九同问。 我心想,摸都摸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我的双手都砍了吧?只是嘴上还是很诚恳地说:“总裁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我父母都老了,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大人有大量,我保证以后不再和戴辛妮有来往了。 ”“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同意,不但你工作没有问题,我还让你做投资部的副经理,本来我可以让你做投资部的经理,取代杜大维的位置,但是,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及杜大维,公司目前暂时离不开杜大维。 ”朱九同突然提出一个怪异要求。 我心想,不要说一个要求,就是一百个要求,我都先答应了,想到最有可能的就是与戴辛妮断绝一切来往联系,我心里不禁一阵阵揪心。 “总裁,我李中翰学识浅薄,资历也不高,能在kt有立足的地方就很满足了,至于副经理的职务就不敢担当了。 呃,请问总裁有什么要求?”对于升职来说,我觉得还是别奢求了。 “好,你跟我来。 ”朱九同说完,拄着拐杖向一个走廊走去。 我突然发现刚才这间小屋子别有洞天,里面有床,有被、有沙发、有电视、有空调、有冰箱……凡是一切家庭里有的东西这里都有了,我猜想,这应该是戴辛妮平时休息地方。 但是我马上又有疑问了:朱九同为什么会在这间小房里呢?难道这间小房子是朱九同与戴辛妮幽会的地方吗?可是连朱九同不承认与戴辛妮有亲热关系,难道朱九同骗我?我怀着重重疑惑跟随着朱九同。 小房子果然另有暗门,推开暗门,就有一条仅能一个人通过的走廊,沿着走廊行走十米左右,便看到一扇大门。 朱九同推开了门,我发现,这是一座精致的电梯,电梯里很很干净,看来经常有人乘坐。 “进来吧。 ”朱九同向我示意。 我看了看四周,只好跟了进去,不过,我心里有些发毛,虽然我平时比较大胆,但现在我总觉得处处都透着诡异,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电梯在启动,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喉咙,心里暗暗乞求仁慈的上天再次保佑我。 很快电梯就直达九楼,九楼就是总裁办公室,整整一层楼都属于朱九同。 哦!原来这条暗道居然是总裁办公室与戴辛妮办公室之间的秘道,想想戴辛妮每天总与朱九同见面,我心里泛起了层层的醋意和愤怒。 总裁办公室当然是公司最高权力中心,我来公司两年了,不要说九楼,就连八楼的财务总部都没有来过,所以踏进总裁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显得很拘谨紧张,这里就是与众不同,不但气派,处处还透着奢侈的豪华,虽然办公室的色彩低调凝重,但各种高档瓷器和华丽装饰品的点缀,又给办公室带来一丝活力,所以,置身其间,我并不感到压抑。 “你坐那。 ”朱九同用拐杖指了指一张宽大如床的褐色软皮沙发。 “好。 ”我战战兢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刚坐好,我面前一台五十二英寸的液晶萤幕便突然闪出画面,画面清晰地显现着一间办公室的情景,这些情景我很眼熟,心中一动,我立刻想到那是戴辛妮的办公室。 朱九同坐到了我身边,他慢吞吞地摆弄手中的遥控器,液晶蛋幕不断切换画面,终于画面停止了,我脸色大变。 第007章、羞辱的代价天啊!画面居然是我调戏戴辛妮的情景,我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朱九同,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和妮妮所做的事情我都看了。 ”“总裁,我、我……”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不到朱九同全程监视戴辛妮办公室,戴辛妮做每一件事情难逃朱九同的眼睛。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连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告诉你,当时如果你想霸王硬上弓的话,会死得很难看的,即便妮妮不杀你,我也会杀你,你永远没有机会。 ”朱九同叹了一口气,却叹得我毛骨悚然,暗自庆幸自己当时能悬崖勒马。 朱九同继续说:“不过,看来妮妮是真的喜欢你,我哄了她九年了,都比不上你哄她两个月,我真失败啊!”“总裁。 ”我支吾半 天说不话来,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时候最好的回答就是闭嘴。 “妮妮十五岁的时候,她父母因飞机事故死去,我与她父母是挚友,所以就收养了她,成为她名义上的养父。 但我不愿意做她的养父,我想娶她,我想爱她,像情人般爱她,十五岁时,妮妮亭亭玉立,美丽绝伦,简直像天使一样。 我动心了,虽然我和妮妮相差四十多岁,但我还是充满了信心,我给她我所能给予她的一切。 ”朱九同顿了顿,带着无限感慨和回忆摇头:“可是,九年过去了,她对我这个老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只愿意把我当成养父,唉!”我忍不住问:“戴辛妮知道总裁的心思吗?”朱九同奇怪地望着我,反问道:“你觉得妮妮是笨蛋吗?”我又沉默了,戴辛妮当然不是笨蛋,她一定知道养父的心思,怪不得她能自由出入朱九同的办公室,怪不得在公司里戴辛妮的地位如此特殊,怪不得杜大维也误会她与朱九同的关系,原来这里面有如此复杂的关联。 以前,我总听说只有年轻人才痴情,没想到六十岁的老头也会痴情,居然对一个小他四十岁的女人有如此深的爱恋,真是癞蛤膜想吃天鹅肉。 我突然在心里暗骂:你要爱就爱那些年纪与你相仿的老女人,如果个个老头都像你,那我们这些年轻人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王老五?不过,骂归骂,我心里却是一片舒坦,这证明戴辛妮果然是处女,也证明了戴辛妮与朱九同之间的清白,唯一令我愤怒的是,朱九同整天监视着戴辛妮,戴辛妮只要在办公室里,就毫无隐私。 不,我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我要想个法子拆除戴辛妮办公室里的监视器。 “总裁,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朱九同摆摆手:“两个月前,妮妮突然对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这是她九年里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当然答应,只是,我想不到,她却要求我把策划部的一位小职员调到投资部。 这本来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但是,我却察觉出她开始喜欢上一个人,这个人当然就是你。 ”朱九同嫉妒地看看我,继续说:“我虽然嫉妒,但也无可奈何,我深知感情是无法勉强的,而你也通过了她的考验,二十天,她整整在那间小屋里待了二十天,就是为了考验你是不是对她真心。 ”“考验我?”我心里又惊又喜,心想,怪不得我半个多月前到处找戴辛妮都找不到,原来她就躲在办公室的小房里,真是可恶啊!害得我到处找。 朱九同点点头:“是的,她找人盯梢,看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 ”我确实没有其他女人。 真是幸运,我庆幸自己没有去嫖,没有去找女人,其实那段时间,我想去找女人都想了几百次了。 朱九同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来,他眼神充满了嫉妒:“我老了,无子无女,要是有妮妮这个女儿我也心甘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信任的人,而她这么喜欢你,所以我也只能信任你,我决定把投资部的实权交给你。 ”“把投资部的实权交给我?我的资历和经验都不够,如果要我管理投资部,我一定力不从心。 ”我实话实说,因为前辈们告诉我,投资部是最危险的,最诡异的地方。 我谨记着前辈们的忠言。 “我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因为杜大维。 ”朱九同一说到杜大维,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人,他双手紧握着拐杖,忧伤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坚强而犀利,从他眼里射出的寒光让我不寒而栗,这个老头在我眼中不再干扁瘦小,而是变得很强大,很自信。 果然,朱九同骄傲地仰起了脖子,尖削的下巴有股绝不屈服的劲头:“杜大维以及一些董事现在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我本来再做五年总裁就要退休,但杜大维他们已经不想等五年了。 ”“那、那该怎么办?”我小心地问。 “怎么办?有人向你挑衅的时候,你只有两种选择,要嘛退缩,要嘛击败他,击败你的对手。 ”朱九同豪气勃发,他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对,击……击败他。 ”我唯喏地附和着。 我理所当然站在戴辛妮这边,也就是站在朱九同这一边,但我却不知能帮上什么忙。 分卷阅读12 “要击败杜大维不容易,他的羽翼已丰满,董事会已经有一半以上的股东支持他,而他又能帮公司赚钱,这让我很困扰。 按理说杜大维是个人才,我也应该把位置让给他,但是,杜大维太贪心了,而且目中无人,既不尊重我,更不尊重妮妮,好几次他都想非礼妮妮,但我都忍了。 ”“半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因为下着很大很大的雨,妮妮就在办公室里等着雨停,可是,杜大维竟然潜入了妮妮的办公室,想趁公司没人之际玷污她,哼!幸好我这个老头子那天也没有走,幸好我在妮妮办公室里安装了监视器,也幸好我一直在看着妮妮,呵呵!那畜生当然没有得逞,我一通电话就把他支走了。 ”这个畜生!怒火在燃烧,手指关节因为紧握而变得发白,我忽然想起半个多月前的晚上的确下着狂风暴雨,而第二天早上,我就幸运地捡到了那条粉红色内裤,我还记得戴辛妮摔坏我的玻璃瓶后,曾经说过工作很不开心,原来不开心的事情就是差点被杜大维非礼。 “所以,我们要打败他。 ”朱九同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总裁,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我顿时满腔热血,斗志昂扬,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的戴辛妮,我也不会放过杜大维。 “可是,我听说你跟杜大维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聊天,所以,尽管妮妮相信你,我仍有点担心。 ”朱九同如鹰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的内心世界看穿。 “那天是巧合,我妹妹刚来上宁市,我和妹妹一起吃饭,席间遇到戴辛妮,也遇到杜大维,但我跟杜大维并没有什么交情,所以请总裁不要疑虑我。 ”“嗯,不过,这个解释还不够,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信任你。 ”朱九同的眼神一下子就失去了锐利,变得有些怪异。 我忙问:“什么要求?”朱九同沉吟了一会,说:“我希望你和妮妮在我监视下做爱。 ”什么?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于是,我又问了一次:“总裁,我不明白,你能说清楚点吗?”“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为了表明你对我的忠心,更表明你对我没有任何保留,所以我决定要求你这样做,其实我已经看过了你和妮妮亲热,说心里话,很刺激,但刺激归刺激,我需要的是一个肯全心全意为我做任何事的人。 ”见我沉默不语,朱九同露出了冷漠而残酷的神情:“你可以考虑,我绝不勉强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会一次支付六个月工资给你,但你必须离开公司,在公司里,没有中立,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朱九同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很有份量。 我有点傻了,同意朱九同的要求那意味着一种耻辱,反对的话,那意味着失去工作,卷铺走人,失去心爱的戴辛妮,就连妹妹的工作也不保,怎么办?我大脑在飞快地思索着。 这时,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萤幕上出现了变化,一个女人进入了画面,我一看,这个女人就是戴辛妮,她气鼓鼓的回到了办公室,她的一举一动果然都在朱九同的监视之中。 我不仅看到了戴辛妮前后左右的样子,还能清晰地听到戴辛妮的脚步声,甚至听到戴辛妮呼吸的声音,仿佛戴辛妮就在我的身边。 我惊叹高科技的同时,内心竟然有了一丝奇异的骚动,心想如果在一个人的监视下与戴辛妮一起亲热会是什么感觉?会很耻辱?还是会很刺激?我在权衡利弊,渐渐地,我似乎否认了前者,我觉得一定会很刺激,我惊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我说服了自己,臣服于朱九同的淫威。 “李中翰。 ”萤幕上,戴辛妮打开了那扇小门,然后小声地喊了一句。 我当然无法回答,虽然我看见戴辛妮。 “哼,走了也不给我电话,真是浑蛋,看我下班了怎么收拾他!”戴辛妮一边嗔骂一边双腿交迭地躺在沙发上,意外出现了,她居然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了黑色的蕾丝小内裤看了看,还放近鼻子闻了闻,然后露出了害羞状,我一看,马上就硬了。 下意识地我向身边的朱九同看了一眼,我发现朱九同也盯着萤幕一副陶醉的样子,发现我在看他,朱九同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妮妮又很迷人,我怎么看她都看不厌,我追了她九年了,你才追她两个月,所以你不必吃醋。 ”“不吃醋。 ”我干笑了两声,但是心里却大骂:戴辛妮是我的,麻烦闭上你的狗眼。 但接下来,萤幕上的戴辛妮却做出了令我疯狂的动作,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边,从桌子上的一盒纸巾里抽出了两、三张,然后回坐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打开了那双修长的大腿,用纸巾擦起了私处,她一边擦一边怨骂:“这个坏蛋,害得人家流那么多……讨厌,连袜子都是,真可恶。 ”天啊!戴辛妮的皮肤很白,黑色丝袜已经很抢眼了,但黑色丝袜的尽头,那毛茸茸的一片黑色,令我心脏骤然狂跳,戴辛妮竟然用小手掰开了粉红鲜艳的阴唇,我血液一下子就向大脑聚集,我很无奈,朱九同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我气愤之余,竟然有了强烈地冲动。 也许不想太过刺激我,朱九同关掉了液晶电视,他淡淡地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你好好考虑。 ”他说话看似平淡,但我从他眼神中看到的却是热切的期盼。 “变态。 ”我暗骂了一句,不过,既然我下了决心同意朱九同的要求,我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没权没势又没钱,那么就必须付出高昂代价才能获得利益,我只能忍受羞辱来换取我希望得到的东西,这些东西太多,太诱惑了。 “我有个条件。 ”我开始讨价还价,尽最大努力捞取好处。 “请说。 ”朱九同点点头。 我想了想,说道:“我有个妹妹,我希望她能来公司上班。 ”“没问题,如果你妹妹不是太难看的话,你可以安排她在公司的任何部门,具体事宜你跟妮妮商量就好。 ”朱九同满口答应。 “好,那请总裁等着吧。 ”我木然地说道。 “我不用等,这个监视器是二十四小时录像,你们放心地去做。 ”朱九同露出了笑容,我不得不说,那笑容很猥亵。 从正门走出总裁办公室时,两个漂亮的小秘书吃惊地看着我,她们一定很纳闷我是什么时候进入总裁办公室的,其中一个小秘书还赶紧打开了总裁办公室,察看朱九同是否无恙,我故意恶狠狠地瞪了小秘书们一眼,看着两个漂亮小姑娘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感到了一丝快感。 下了楼,我脑子里一直考虑如何完成朱九同的变态愿望,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反正让他朱九同看看而已,戴辛妮损失不大。 回到了我的办公座位,我有些心神不宁,同样是坐在舒适的真皮椅子上,我的心情与早上已经截然相反,想想人生拼搏,要争的不仅仅是尊严,有时候一个人必须向现实低头,想到这,我心中感慨万千。 “请问先生要不要咖啡?”我正发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身穿蓝黑条纹制服的长发美女手捧着一只塑料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闻到最香的咖啡。 “这么香的咖啡当然要了,如果加点奶就更好了。 ”我对有奶香的咖啡情有独钟。 “奶加了。 ”美女长发娇声应了一句。 “如果加点糖那就更对我口味了。 ”我喝不惯太苦的咖啡。 “糖也加了!”长发美女点头微笑,清新可人。 “如果咖啡的温度热点就更好了。 ”我喜欢费热的感觉。 “嗯,温度刚刚好。 ”美女笑眯眯的。 “如果有位大美女端咖啡给我,那就太理想了。 ”我忍着笑。 “那你说我美不美呀?”美女娇嗲地问。 “美是美,可惜……”我已经快要笑出来了。 “李中翰,你敢说一句损我的话,这杯咖啡给猪喝也不给你喝。 ”美女蛾眉倒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脸色变化之快,让人咋舌。 “呵呵,我说,美是美,只可惜你是我……是我的小姨子。 ”我大笑地接过了咖啡,喝一口,全身舒服通透。 见到了表妹小君,我不禁赞叹杜大维的办事效率,半天不见,香君变成了一位诱惑十足的制服ol,她虽然身材娇小,但穿起制服来居然有股很特别的味道,我太喜欢这种味道了,我注意到所有投资部的职员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 “姐,姐夫,你说我这套衣服漂亮吗?”小君羞答答地摆了一个既可爱又萌的姿势。 “太漂亮,你自己买的?”我心花怒放,姐夫两个字听得 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天啊!我太愿意做姐夫了,太愿意有一位像小君这样的小姨子。 “当然不是啦,是玲玲姐帮我买的,好贵的唷!姐夫,我可没钱啊,反正你欠我一条裙子,你帮我还给玲玲姐。 ”听到我的赞美,小君的眼睛笑成一轮弯月。 我心跳在加速。 “好,姐夫帮你给,多少钱?”我满口答应,感觉自己真的像姐夫,世间哪有姐夫不疼爱小姨的?“呃……呃……加上鞋子,一共六千八。 ”小君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个数字。 “咳咳。 ”刚喝进喉咙的咖啡居然给我喷了出来,我揉了揉嗓子,大声咳了十几下,才迷惑地问:“你说多少钱?”“小君呀,叫你别跟你姐夫说了,你偏要说,这衣服是玲姐送给你的礼物,你看你,把你姐夫吓坏了吧!”一缕幽香飘飘,人未到,葛玲玲那甜美的声音就飘进了我的耳膜,踩着动人碎步,婀娜多姿地走来,投资部里的男人都见过葛玲玲无数次了,但每次见到她,还是被深深地折服,而我,也被她逼人的美艳炙烤得无路可逃。 “玲姐,这哪行,我姐夫虽然抠门,但他一定会帮我付钱的。 ”我没损小君,小君倒先损起我来,我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 “小君你别怪你姐夫小气,你姐夫一个月的工资才够买两、三套衣服,你还是饶了他吧。 ”葛玲玲的美目瞟了我一眼,看我手忙脚乱的,她似乎露出了一丝鄙夷神色,只是这神色一闪而过。 我大怒,葛玲玲在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一下子下降不少,我允许别人看不起我,但我绝不允许美女看不起我;我虽然自卑,但我不允许美女鄙视我,我拍了拍小君的肩膀,故意叹了一口气:“唉!谁叫我是姐夫呢?我再抠门也要对小姨好,要不然小君向她姐姐告状,我就麻烦了。 行,等会儿姐夫领钱给你。 ”“谢谢姐夫。 ”激动的小君向我投来的不只是感激的目光,那目光中还带有一丝温柔。 葛玲玲没料到我和小君都没有接受她的馈赠,她有些不太自然,美丽的大眼睛闪过了一丝怒意。 看见葛玲玲生气,我竟然莫名地开心,不过,我还不想惹恼葛玲玲,毕竟小君要在kt工作,在kt里,我和小君都是小人物,葛玲玲和杜大维才是大人物。 转念一想,我马上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玲姐,你对服装的品味和眼光真的让我佩服,你不光会打扮自己,还会帮别人打扮,小君身上这套衣服无论款式、颜色、长短都太合适她了。 ”这是实话,葛玲玲的美丽不仅仅是她的容貌出众,更重要的是葛玲玲的妆扮能力一流,她身上的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重复的,今天她就穿着一条低腰的粉白长裤,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和白色的无袖上衣,裸露的玉臂如此嫩白,就连上衣的v领下也是一个白色的小结,她今天看上去就一个字:白。 但葛玲玲并没有让白色调白得令人眩目疲劳,她在髋部系上了一条水蓝色的腰带,玉足上十只粉嫩的脚趾都涂上了浪漫的浅蓝色,如此点缀,真让我惊叹她的打扮艺术,我不得不承认,葛玲玲的美,可以美到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细节。 让我奇怪的是,今天葛玲玲不再盘着头发,她的秀发长长地飘在胸前,只是她的秀发看上去虽然黑得发亮,柔顺也直逼小君的秀发,但直觉告诉我,葛玲玲做过热油护发。 葛玲玲在笑,如托紫嫣红,我的一番恭维马屁让她转怒为喜,她娇声道:“小君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我也只是随便出出主意而已啦。 ”“姐夫,刚才逛街玲姐介绍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给我,可惜太贵了,等我工作了,我就自己买好多好多衣服,不再要你出钱。 ”一旁的小君完全沉浸在新衣服上,我感叹女人绝对是为了衣服而活,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葛玲玲又是一阵娇笑,她拉着小君的手小声地说道:“走,小君,我们上人事部办理手续,明天你就可以上班了。 ”“不是说玩多几天吗?”小君还是想玩,我暗笑,果然还是孩子。 “笨,过两天就发薪水,赶紧上班拿薪水。 ”葛玲玲点了点小君的鼻子。 “我、我刚来就有薪水吗?”小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也许有。 ”葛玲玲神秘地笑笑。 分卷阅读13 单纯的小君却为不劳而获大感兴奋,她拉着葛玲玲的手臂,满嘴玲玲姐长,玲玲姐短的,离开的时候,居然连我这个表哥也不打一声招呼,真把我气死。 “铃、铃、铃!”我的办公电话又响了,我拿起电话那一刻,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戴辛妮打来的。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里戴辛妮温柔地问:“忙吗?”“不忙、不忙。 ”我也温柔地回答。 “不忙就给我滚上来,我有事情找你。 ”戴辛妮的温柔真是与众不同。 “好,我马上就滚到。 ”不知道为何,我喜欢上戴辛妮式的“温柔”看来我真够贱了。 放下电话,我两步当三步地跑上了秘书部。 秘书部的行政秘书处,主管是戴辛妮,公关秘书处的主管叫庄美琪。 行政秘书处包括戴辛妮在内,都是成熟、保守的女人,而且年纪比较大,二十四岁的戴辛妮已算是年轻的了。 公关秘书处就不同,个个年轻貌美,青春靓丽。 护士出身的庄美琪从不吝啬她的笑容,在公司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见到什么人,庄美琪都会送上动人的笑容,让人很舒服,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阳光。 作为公关秘书,庄美琪的工作就是负责公司的一切应酬接待,她手下的“六仙女”除了青春漂亮外,身材方面还必须具备“可看度”。 “可看度”没有一个硬性标准,因人而异,但在姑娘们互相攀比、刻意营造下,公关秘书处简直就成了波涛汹涌的海洋。 这是kt公司半公开的秘密。 庄美琪的波涛就很汹涌,夏天的d罩杯每时每刻都呼之欲出。 她是我们公司里人缘最好的秘书,尽管庄美琪的年龄一直是个秘密,但她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二十三岁。 能在这个年纪做公关主管,一定有她过人的本领。 也许是舞跳得好的原因,她的腰很软,能轻易劈开一字腿,不过她最厉害之处却是酒量,每逢应酬交际、聚会小酌,男人都想灌醉这个既美貌、腰又很软的女人,只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一个男人成功。 见我出现在秘书部,身穿黑色制服、银白色衬衫,翘着二郎腿的庄美琪向我投来了一个笑容,笑容很甜,但我觉得有些诡异。 “大帅哥,刚休假完就往这里跑,很奇怪哟,是不是来找我们的辛妮?”庄美琪向我眨了眨眼。 我追求戴辛妮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公司,不过男人花心的劣根性对我来说还是蛮严重的。 平时可能收敛一点,而眼前,面对庄美琪这样的大美女,我的春心又蠢蠢欲动。 看看四周没人,我坏笑:“我来找你不行吗?”在公司的两年里,庄美琪是我所接触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人之一,除了贪图她的美色外,她随和的性格也让我们之间有了深厚的交情。 “嘻嘻,找我?我不相信,你可是很长时间没约我去喝酒了,有了心上人,就把我给忘了吧?真是见色忘友之徒。 ”庄美琪抿嘴娇笑。 “怎么会?今天我就是来约你的,晚上我请你喝酒。 ”我笑眯眯地看着庄美琪,准确地说,是看着峰峦起伏的地方。 “哼,算你还有良心,听说你升职了,我先祝贺你。 ”庄美琪缓缓地伸出了纤纤玉手,我当然接受庄美琪的祝贺,她的小手我握过多次,很嫩、很柔。 可是,我的手伸过去后居然抽不回来了,我吃惊地看着庄美琪,庄美琪却淡淡地笑了笑:“好久没喝酒了,晚上我想一醉方休,你也要醉喔!”“当然,晚上在‘爱巢’酒吧喝酒,你们公关部能来的都要来,你帮我传个口讯,就说我李中翰今天晚上要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008章、爱巢(一)尽管庄美琪脸色平淡,但我还是从她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些变化,心想,近来颇受女人青睐,难道要走桃花运了?不过,我还是小心回避这种暧昧,赶紧把话题扯开。 毕竟庄美琪与戴辛妮同一部门,以戴辛妮的性格,弄不好会鸡飞蛋打,桑榆没了,东隅也没捞着。 “嗯,我会传达的。 ”庄美琪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她仍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有些尴尬。 突然,一声轻咳传来,庄美琪赶紧松手,我回头看去,不知何时戴辛妮已站在她的办公室门边,她的粉脸绷得很紧。 我尴尬地向庄美琪做了个鬼脸,急忙向戴 辛妮走去,把她拉进了办公室,门刚关上,戴辛妮就冷笑:“很温馨嘛!”我感到好笑,赶紧双手搂着戴辛妮陪了个笑脸:“哪有什么温馨?美琪只是祝贺我升职。 ”“是啊,就用身体给你祝贺了。 ”戴辛妮想推开我的搂抱。 我紧紧地用双手围住戴辛妮小柳腰,让她动弹不了:“别瞎说好不好?我和美琪绝对清白,以前清白,以后也清白,有你,我就够了。 ”哄女人的时候,肉麻的话绝对免不了。 “哼!你跟她关系密切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戴辛妮的脸色好看点了。 “对了,有什么事情找我?是不是想我了?”我嬉皮笑脸地亲了戴辛妮一口。 “真讨厌,我告诉你李中翰,以后你不许胡来,这里是办公室,我有时候也不锁门,如果给别人发现,那就没法待在公司了。 ”戴辛妮在嗔怪着我,看她一副骄傲的样子,其实背地里够骚的,想起她擦拭私处的一幕,我胯下迅速发热,海绵体急剧充血。 “知道了,知道了,最多我们回家再搞好不好?”我坏笑。 戴辛妮见我三句不离那意思,又羞又气,但也无可奈何,何况被我搂得那么紧,下身有意无意地乱顶,竟然把戴辛妮顶得粉脸通红,娇艳得不可方物,我神情一荡,一只手就摸到了丰挺的胸部上。 “刚说完,你就……”戴辛妮气得咬牙切齿,见我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她挣扎了两下,索性任我揉搓把玩丰满的大胸脯,不知是不是故意给我一点甜头?我才不管这么多,隔着衣服也要解解手痒,两只大乳在我手中仿佛滚动的肉团,不一会,戴辛妮说话似乎有气无力:“怎么你妹妹也进公司了?”“她在我身边工作,我心里踏实,怎么,你不赞成?”我看得出戴辛妮没有惊喜的意思。 “不是不赞成,我看推荐人是杜大维,而且填写的个人简历上与你的关系是姐夫,你们两兄妹怎能这样不正经?员工的个人数据和家庭数据都必须要详实,我要建档的,这是我的工作!现在你叫我怎么建档?再说了,你表妹想进公司,我完全可以帮上忙,你又何必去找杜大维呢?我告诉过你,杜大维不是好人,你少与他来往。 ”戴辛妮忧心忡忡,她对杜大维显然已恨之入骨。 我也不想戴辛妮担心,更不愿意点破她与杜大维宿怨,无论如何,戴辛妮是为我好,我应该对她的苦衷加以理解,所以我细说了在餐厅里遇见杜大维以及小君请求葛玲玲找工作、的经过。 听我讲完,戴辛妮才转忧为嗔:“那我是把小君当你表妹呢?还是把她当你小姨?”“当然是把小君当成小姨啦,既然已经瞒着杜大维了,此时挑明,就等于告诉杜大维我和小君都耍了他?我可不想得罪杜大维。 ”戴辛妮点点头。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小君打算认你做姐姐,你将来成为我老婆后,小君她就可以一人演三个角色,她既是你小姑,也是我小姨,她还是我表妹,哈哈!”其实我内心中更希望小君做我的妻子,如此一来,小君将要饰演“第四个角色”只是“这第四个角色”此时万万不能说出来。 戴辛妮当然不明白我的险恶用心,她娇喘嘘嘘地应了几句:“嗯,那我以后在大家面前就不揭破你和小君的关系,嗯,你别摸了,请把手拿出来好吗?”原来我又把手伸进了戴辛妮的衬衫里,真切地感受她肌肤的滑腻和硬挺,脸红心跳的戴辛妮几次试图把我的手从她的胸脯上拉开,可惜都没有成功,耳鬓斯磨间,我第一次吻上了戴辛妮的红唇。 “门没关好。 ”戴辛妮一脸娇羞,宛如情赛初开的少女,我很怀疑她连接吻也是第一次。 我把舌头晾在空中,心急火燎:“没人会进来的。 ”“不能太过分了……唔唔……”戴辛妮闪躲我坚硬的下体,却没有逃避我的索吻,相反的,她喜欢我追逐她的小香舌,我恍然大悟,都说女人先是情感再到肉体,何况是处女?顿悟之后,我投入到狂热的吮吸之中,湿软香滑盘绕时,竟也是销魂动情之际,我硬了,硬得厉害,隆起的下体又一次摩擦美人的双腿间,情欲的热力透过我的裤子输送给了这位二十四岁的处女,我在心里狂嚣:我就是要过分,我就是想占有你。 戴辛妮不再闪躲,她无法摆脱我的放肆,浑浊的鼻息喷出何止是气体,应该还有矜持的春情。 “我听乡下的一位老妇人说,少女十六迎春,十八初春,二十怀春,二十二思春,二十四闭春,闭春女人至阴 ,属大煞,凶神恶煞的煞,就是说女人二十四岁以后还是处女的话,将来无论是谁破了她的处女都要倒大霉,也就是相书所说的克夫命,幸好你看起来顶多二十一岁,所以不用怕,两、三年之内我一定娶你做老婆,绝不让你变大煞。 ”望着美目含情的戴辛妮,我失去了耐心,尽管接吻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男人面对渐渐沉迷的女人总是缺乏耐心,只想着更进一步。 唾液遍布戴辛妮,她轻轻舔了舔红润的樱唇:“什么乱七八糟的迷信?这你也信?”“我也不是很相信,不过,宁信老人言,说这话的老人在我家乡德高望重,从来不打诳语,乡亲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戴辛妮愣了一下:“我今年刚好二十四岁耶。 ”我的表情很吃惊:“什么?不会这么巧吧?你看起来顶多二十一而已。 ”“真是二十四。 ”戴辛妮用力点头。 我的赞美她应该很开心吧,我心想。 “过生日了?”我问。 戴辛妮又是用力点头:“明天刚好是我生日。 ”“真的?”我欣喜若狂,心想天助我也。 戴辛妮满脸忧虑:“真的,怎么办呢?不如现在就做那事情?”我忍住笑:“好啊、好啊。 ”戴辛妮推开了我的拥抱:“嗯,你等等,我拿剪刀先。 ”我纳闷:“拿剪刀做什吗?”戴辛妮冷冷道:“万一我提前变成大煞,会把你害惨的,为了避免让你倒大霉,我把先把你那东西剪掉,这样,我既可以做你老婆,又不会克你,绝对是两全齐美的好办法。 你放心哦,剪掉你那东西后,我们马上登记结婚,我会伺候你一辈子,永远不分离。 ”“我像傻瓜。 ”说这句话时,我已踏出戴辛妮办公室的大门。 戴辛妮优雅地把双臂交叠在胸前,一脸讥诮:“哼!你老老实实的话,傻瓜我也喜欢。 ”“爱巢”这个酒吧的名字很特别,也不知道谁取了这个那么跩的名字,让男人一听就充满幻想,只因“爱巢”两字寓意女人的性器官。 我和小君光临“爱巢”之时,整个酒吧已人满为患。 令人血液沸腾的摇滚音乐充斥着我的耳膜,光怪陆离的灯光刺激了我的眼睛,我闻到的可不仅仅是醉人的酒气,我还闻到了叛逆和躁动。 我躁动了,有一股很原始的欲望要发泄,看着众多美女身穿性感单薄的衣裳在人群中扭动,我的欲望更强烈。 推开订好的包厢,我立刻淹没在激昂的欢呼声中,十九号包厢是“爱巢”最大的包厢,可以容纳五十人,但我还是感觉太拥挤,来捧场的人绝对超过了五十人。 这里简直成了我们kt公司的一次大聚会,被这么多人包围,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深受注目的感觉。 “中翰,恭喜啊。 ”一位高大威猛,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四周的人急忙闪出了一片空间。 “罗总,你也来了,真给面子,我还怕你应酬多来不了。 ”我又惊又喜,这个络腮胡男人就是我们的kt的总经理罗毕,他在我们公司属于第二号人物,他的名字与他的坐驾劳斯莱斯——“幻影”一样显赫夺目,罗毕能来参加聚会,真的令我觉得很有面子。 “公司的美女都来了,我能不来吗?等会要好好陪我喝两杯,哈哈,你忙你的,我去放松一下,哈哈!”罗毕果然够爽快,不请自到,给足我面子,但我隐约感觉到今天罗毕突然而来,绝对不只是为了给我面子。 为了什么?我心有所动,察觉到罗毕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一位身穿露背晚装,用一只红色夹子夹住随意盘起云发的绝色美人,这个美人当然是葛玲玲。 葛大美人来了,我的“小姨”当然跟随在葛玲玲身边,站在婉约高贵的葛玲玲的身边,身穿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小君显得普通了许多,在这种场合,成熟的女人更能大放异彩,即便如此,盯着小君的男人也绝对不低于二十人。 只可惜,我的女神戴辛妮现在还没有出现,压轴的都是主角,而主角又岂能早早出场?我哑然失笑,大口地灌下一杯冰凉的啤酒。 人潮突然攒动,我以为是戴辛妮来了,没想到是盛妆打扮的庄美琪,她身后,两个跟随而来的青春女孩打扮得一个比一个热 分卷阅读14 辣,真难以想象,这三个女人都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她们平时看起来都是端庄的白领。 “小翰,恭喜哦。 ”庄美琪一见我,就如夏日的太阳,热得令人受不了,一个拥抱,她胸前两座高高耸起的肉峰又顶又压,引人犯罪。 “李主管升官发财。 ”有小关芝琳之称的章言言笑吟吟地抱了抱两只小粉拳,老气横秋地给我祝福,我看着就想笑,平时来往不多,但我没有半点生疏之感,她们果然是做公关的料。 “中翰哥,我今天漂亮吗?”樊约今天打扮很特别,小小年纪就前凸后翘的,还穿得很少,让我不禁多看两眼,她娇滴滴给我做了一个古代女人常做的“万福”令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随便啊,别客气,都别客气。 ”我向人群大喊,看得出,哪怕我喊再大声,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来包厢外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断传来,二来今天来的美女太多,男的个个如色狼,哪里还听我废话?都各自找自己心仪的美女喝酒猜拳去了。 我赶紧拉着庄美琪走到一角落:“美琪,今天的阵势,我身上两万是抗不住的,如果不够的话,你先帮忙垫。 ”香气扑鼻的庄美琪咯吱一笑:“什么垫不垫的?今天不让你出血,我来搞定。 ”我吃惊地看了看庄美琪,然后连连摇头:“不、不,你有多少身家啊?逞什么能?我还是自己来,不够的话你垫一下,明天还你就是了。 ”“垫什么垫,看姐姐搞定。 ”我气得急翻眼,真想把这个牙尖嘴利的庄美琪灌醉,然后在她的脸上画上眼镜,麻子之类的,但我知道,说到喝酒,我两个李中翰加起来也不是庄美琪对手。 看着庄美琪自信的神色,我心中暗喜,毕竟还要生活,还要还给葛大美人的六千八,口袋真的不宽裕了,能省则省,想到这,我感激地拍了拍庄美琪臀部。 本来要转身离开的庄美琪触电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我的耳朵小声问:“小翰,我今天好看嘛?”庄美琪的打扮很前卫,一条低腰裤,低到可以隐约看见小内裤,上衣却是内衣外穿,很短,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令人目眩的乳沟更是让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长时间,我发出了赞叹:“给你九十九分。 ”“哼,你的戴辛妮就一百分了?”庄美琪哼了一句,翩翩转身离开了,但我知道庄美琪并没有生气,她是笑盈盈转身的,对我的给分她一定很满意。 我搓了搓指尖,那里还停留着庄美琪美臀的结实肉感,因为结实,所以很弹手。 “哥,你真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君幽灵般出现在我面前,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离去的庄美琪。 “公众场合我是你姐夫,不是你哥,要注意哦。 ”我有些尴尬,连忙借机纠正一下小君对我的称谓。 “哼,我如果有你这样的色姐夫那真倒大霉了,李中翰我警告你别挑三捡四的,刚才那姐姐人不错,如果你喜欢就不要放过,只是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小君气鼓鼓地教训起我来了。 “别瞎说,那位姐姐是你哥的红颜知己,我也没有挑三捡四,更不会始乱终弃,杨瑛的大胸脯哥还是记忆深刻的。 ”我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表面提到杨瑛,但强烈暗示了小君的大胸脯是我最的最爱。 果然,小君羞得大叫:“要是再跟你这头猪说话,我、我就不叫李香君!”“怎么啦,怎么啦,小君,是不是你姐夫又欺负你啦?来,到这边来陪玲姐喝酒。 ”葛玲玲看见小君插腰瞪眼的,赶紧跑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我一番。 小君得意地扬了扬头,好像打架有帮手似的。 我赶紧说道:“玲姐,你让小君少喝点,她还小。 ”葛玲玲皱了皱眉头:“我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教我。 ”说完拉着小君走开了,临走时还对小君说:“以后你姐夫欺负你,你告诉玲姐。 ”“嗯。 ”小君狠狠地点了点头,真把我气死。 其实,“爱巢”这地方我不讨厌,但很不习惯,也许应酬少的原因,我很少涉足这些娱乐场所。 不是我古板,而是“爱巢”这地方充满了诱惑,我担心自己把持不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当中。 又喝了好几杯威士忌后,我趁自己还没醉就跑出了“爱巢”在“爱巢”外,我拼命 地呼吸新鲜空气,已经过了很久了,戴辛妮还没有出现,我心中有些烦躁。 “搞什么呀?这时候还没来,不行,我要打电话催催她。 ”我拿出了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大怒,再拨,又拨,接着拨了三十通电话,得到回复。 的依然是这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气疯了,招来了一辆计程车就向戴辛妮的家飞驰,幸好这个时候,交通已不拥挤。 十分钟后,我就站在了戴辛妮的家门前,只是,哪怕我怎么拼命摁门铃,房屋里也没有半点反应。 “莫非在公司?”满身臭汗的我心烦气躁,也许太牵挂戴辛妮了,想到她有可能在公司,我又迫不及待地冲下楼。 kt公司的名气很大,不仅因为它是金融投资公司的翘楚,一到夜晚,公司楼顶的那条流光溢彩的霓虹广告更是特别耀眼,站在公司空旷的大楼前,我极目眺望,别人一定以为我在欣赏那幅“相信kt就如同相信家人”的巨大霓虹看板,但此时,我只想看看戴辛妮办公室的窗口有没有灯光。 很可惜,戴辛妮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我垂头丧气,她能去哪里呢?她为什么关电话?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一丝风,天气异常闷热,热得让我窒息。 大汗淋漓的我怅然若失地走到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罐冰阵可乐,掀开易拉盖,我仰头狂喝,从嘴角溢出的可乐连同如雨的汗水把我的衬衫都打湿了。 忽然,我发现正对着戴辛妮办公室低一层的窗户灯火通明,我愣了一会,又仔细地看了看,才猛然发现,那是杜大维的办公室,也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晚上的“爱巢”的聚会,杜大维也没有来,我曾经询问过葛玲玲,葛玲玲告诉我,杜大维要跟一个欧洲的客户应酬,晚一些才会到。 可是,如今他的办公室里为什么还亮着灯光?难道在办公室应酬欧洲客户吗?简直不可能。 那么?我突然心惊胆颤起来,联想起他对戴辛妮的纠缠,以及戴辛妮对杜大维的厌恶,我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扔掉了手中的可乐,我发疯似地向公司跑去。 “吱……”一辆红色的小车从地下停车场急驶而出,小车前进的方向与我奔跑的路线刚好形成了九十度的迎角,我奔跑的速度很快,小车的速度更快,所以一切都无法避免,虽然红色小车反应神速,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车子紧急停了下来,但是我的身体没有刹车功能,只有惯性,惯性使我与这辆红色小车有了亲密的接触。 “砰!”我弹出了两米,在地上连滚几圈,很意外,我奇迹般地站了起来,顾不了身上无数处的疼痛,我继续迈开双脚。 “哎呀,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一个女人从车上跳下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滚开!”我大吼一声,用力推开阻挡我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啊!”女人被我推了个四脚朝天,我也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疯狂地冲向了公司的电梯口。 公司电梯口前,值班的警卫吃惊地看着我问:“哇!今晚公司是不是有重要工作,怎么几个主管都回来加班?”我忍着全身疼痛,气喘嘘嘘地问:“是有紧急工作,公司里还有谁到了?”“杜经理和戴秘书都来了。 ”大个子保安回答。 “来了多长时间?”我问。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 ”大个子想了想。 我装做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按下了电梯按钮。 “叮”电梯停在三楼投资部的那一刻,我握紧了拳头。 投资部里一片漆黑,从投资部紧锁的玻璃大门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楚,黑漆漆的四周令人害怕。 我刚升职做主管,当然有大门钥匙,拿出钥匙,我轻轻地打开了玻璃大门,踏入投资部的一瞬间,我心里只有害怕,害怕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但我越害怕越想看,我只想找到戴辛妮。 投资部是整齐的开放式格局,两边是办公捉,中间是通道,办公区的尽头一共有四间独立的办公室。 左右各两间,左边是副经理办公室和会议室,右边是财务室和经理办公室。 我逐渐适应了黑暗,却不适应做小偷,尽管我很着急,但我还是一步一步地向经理办公室走去,那点距离的路程,如果是平时,我用五秒就走到,但此时,我走了五分钟。 “怎么样?考虑清楚 了吗?你如果答应,我马上帮你还清这笔亏空,你挪用公款炒期货的秘密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 ”经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肥胖的杜大维正得意地解开领带,他身边不远的沙发,正端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长发女人,这女人果然是戴辛妮。 “如果我不答应呢?”戴辛妮的声音很冷。 “嘿嘿,不答应也无所谓,门开着,你可以走,但我告诉你,明天廉政总署,国家金融管理纪律委员会都将收到你戴辛妮挪用公款的证据。 ”杜大维在冷笑。 挪用公款?难道戴辛妮有犯罪的把柄握落在杜大维手里?我大为震惊,赶紧弯着身子,仔细倾听。 “你一次一次地拿这些证据威胁我,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也把你供出来?”愤怒的戴辛妮从沙发上站起来。 杜大维大笑,狂妄地大笑:“你要搞清楚,是你将钱交给我炒期货,不是我拿枪逼你挪用公款,如果要判罚,我充其量也是从犯,而你却是主犯,我最多坐两三年牢,你则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二十年。 三千万啊,法院不判你二十年监禁,你就可以烧香谢神了。 ”“你想怎样?”戴辛妮的声音在颤抖,杜大维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刺中了戴辛妮的最痛处,他对戴辛妮的威胁立竿见影,戴辛妮明显感到害怕了。 “两个条件,第一,做我的情人,我随传你随到。 第二,做我内线,每天向我汇报朱九同的一切活动。 你也知道,公司即将召开股东会议,我们绝大多数的股东都希望朱九同主动交权下台,实在不行,就透过股东大会罢免朱九同的总裁职务。 斗争非常残酷,如果罢免不了,卷铺走人的就是我,所以,在这你死我活的时期,你必须向我提供朱九同的一切信息。 “杜大维知道戴辛妮没得选择,他乘胜追击,口吻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戴辛妮怒道:“这是你与朱九同的恩怨,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参与公司里的勾心斗角。 ”杜大维干笑了两声:“与你关系确实不大,但与李中翰的关系大了,现在李中翰被你耍得团团转,正是利用他的好时机,你要好好把握。 ”戴辛妮的语气突然尖厉起来:“这事情与李中翰又有什么关系?”杜大维笑笑:“要想罢免朱九同,我必须得到更多股东的支持,要得到股东的支持,就必须为公司狠赚一笔,石油期货最近炙手可热,但危险极大,要炒石油期货就必须要有李中翰的曲线分析。 李中翰的分析能力相信朱老头也很清楚,为了增加把握,我必须要得到李中翰的帮忙。 上一次,要不是初出茅庐的李中翰经验不足,胆小害怕,他完全可以帮我们赚回亏空的三千万,而你也不至于面临牢狱之灾。 ”“这笔钱我会补上。 ”“补上?足足三千万你怎么补上?你要嘛去抢银行,要嘛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我不相信你会去抢,我只相信以你的姿色,完全可以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帮你,而我就是一个很愿意帮你的男人,我们可以合作,等我取代朱九同,整个kt就是我们的,你挪用的那笔钱就不值一提了,你甚至可以得到更多。 ”“我再说一遍,公司的亏空我会补上的,至于你与朱九同的勾心斗角与我无关,等我把款子补齐了我就会离开公司。 ”“呵呵,你以为你填完亏空就没事了吗?呵呵,你想错了,就算你把亏空补上,你仍然是挪用公款,仍然是犯罪,我手上有你犯罪的证据,呵呵。 ”“我真后悔……”戴辛妮突然哭了,我听出这不是伤心的哭声,而是绝望的哭声,要她坐监牢,那等于让她去死,以她的性格,她情愿去死,也不会去坐牢,如今她面临两种选择,要嘛香消玉陨,以求保节,要嘛甘愿堕落,委曲求全。 “呵呵,世间哪有后悔药吃?如果你不贪心,又岂会落到这种境地?你也别装清高了,其实朱老头派你前去勾引李中翰的目的和我一样,都是为了争取李中翰。 我只是想不到你戴秘书的魅力如此强横,三两下就把那李中翰搞得晕头转向,呵呵!想当初我对你那么好,你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我好伤心,好难受。 幸好,你始终跑不掉,始终属于我,只要你一心一意做我情人,我保证你永远不后悔。 “戴辛妮没有说话,她仍然在嘤嘤地哭泣,难道她已打算妥协,委身 分卷阅读15 给杜大维?杜大维突然神秘地问道:“上月dc保险来我们公司办理员工保险,例行体检的报告我看过,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处女,呵呵,真是奇迹啊,这么多年来,难道就没有一个男人令你动心,亦或者,你的身体必将属于我?”请续看《姐夫的荣耀》2第二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李香君原以为自己遇到飞来好运的李中翰,却意外在办升官派对当晚,得知女神戴辛妮主动投怀送抱的原因。 他会因此改变对戴辛妮的态度吗?所有的斗争早就开始布线,而他却是最身不由己又无比重要的一枚棋子。 无论是朱九同或杜大维,都想争夺kt总裁这个位置。 他们明争暗斗的角力延烧到李中翰身上,随之而来的额外艳福他该推掉还是把心一横全部通吃?第009章、爱巢(二)戴辛妮顿时浑身颤抖,花容失色,似乎在杜大维面前她已无秘密可言。 连我也惊讶杜大维的能力,看来一个月后的股东大会必定是一场残忍的搏杀。 杜大维得意极了,能征服像戴辛妮这种女人,男人都会有无比的成就感。 他解开上衣的钮扣,一步一步向戴辛妮走去:“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你就是要做我的情人,也必须是处女之身。 如果你不是处女,我对你怜惜就会大打折扣喔!”戴辛妮向后退,她的脸色苍白到极点:“我不是处女了,我已经……已经和李中翰上过了。 ”“什么?混账,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你在骗我。 ”不但杜大维吃惊,我也大吃一惊。 我与戴辛妮有过拥抱亲热、猥亵接吻,但是根本没有上过床呀!不过,我随即明白这是戴辛妮的借口,她不想被杜大维玷污的借口。 “我没必要骗你。 ”戴辛妮大声说,她退到了墙角,已无路可退。 杜大维凄厉地咆哮:“不可能!上个月才体检,半个月前你才开始勾引李中翰。 他有七天是回老家探亲,你们的关系不会发展这么快!以你的性格不会随便跟男人上床,所以你一定是在骗我。 “这时的戴辛妮似乎冷静了下来:”不错,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喜欢李中翰一年多了。 直到今天我才跟他上床,你中午进我办公室的时候,他刚好离开。 ““啊……你这个娼妇!你这个婊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怪不得你脸色如春潮,怪不得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骚味。 啊……我要杀了李中翰!”杜大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在门外听得血气上涌,心里不禁冷笑不已。 只要杀人无需偿命,我现在就冲进去办公室,把这头肥猪的脖子拧断,然后再狠狠踢上二十四脚,我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和欺凌戴辛妮。 可是,心乱如麻的我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毕竟戴辛妮挪用了公款,她确实有把柄落在杜大维的手里,我只能忍耐和静观其变。 无论如何,我已身陷漩涡之中,不可能逃避,也不能全身而退,我必须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答应做内线,但我不会做你的情人。 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戴辛妮说话时,语气平稳冷静,而且果断地选择了回旋余地很大的第二个条件。 我欣喜异常,上涌的热血总算冷静了下来。 对戴辛妮的喜爱更是无以复加,哪怕她挪用了公款、犯了错。 “你真的看上了李中翰?”杜大维话里的酸意连门外的我也能听出来,我不免有些得意。 戴辛妮冷冷道:“是又怎样?”杜大维突然有些激动:“我不相信!李中翰虽然当上了主管,但他只是穷光蛋一个,你会喜欢这种人?我记得朱老头曾经说过,你以前每个月都去香港购物一次,每次花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 总之,李中翰的薪水,连你的来回机票钱都不够。 ”“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因为我比李中翰更喜欢你。 ”“是吗?我不会给有妇之夫机会的。 ”“李中翰也是有妇之夫,他的小姨都进我们公司了。 你再喜欢人家,人家也不一定娶你。 你是聪明人,多想想自己处境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也是有底线的,再重复一遍,我不会做你的什么混账情人!”“你不怕我举报你?”“怕,当然怕,但一想到要给你糟蹋,我情愿去死。 ”“那我就糟蹋完你再说。 ”“知道吗?五年前有个男人也想碰我,结果我把他踢成阳痿,你要不要试试?”欺身上前的杜大维忽然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用短粗的手臂挡住了下体,他奸笑道:“这件事情朱九同曾经跟我诉苦过,几年前他就警告过我。 呵呵,那是他活该。 真危险,我差点把这给忘了。 ”杜大维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逞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们达成协议,你随时向我汇报朱老头的情况。 至于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在李中翰面前干你。 ”戴辛妮脸色大变,却不敢再出声。 我当然理解她此时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情。 只是我与戴辛妮不同,我没有任何把柄落在杜大维的手里,我随时随地都能报复他。 他杜大维今日侮辱了我,改日我必将要他十倍、百倍偿还。 戴辛妮今天很美,她深栗色的秀发很明显整理过了,不但飘逸,发梢的波浪也卷得很好看。 如果加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细肩带洋装,我敢说,只要戴辛妮出现在“爱巢”里,一定是全场最美、最性感的女人。 但此时此刻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我必须想办法让戴辛妮离开。 眼珠子一转,我计上心头,迅速地离开投资部,走出公司大门那一刻,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喂,杜经理吗?我李中翰。 ”站在公司大楼外,我拨通了杜大维的电话。 “什么事?我在忙。 ”杜大维在电话里很不耐烦,似乎急着要做什么,但我不可能让他如愿。 “你还是快来‘爱巢,吧!玲玲姐她……”我故意吞吞吐吐地卖关子。 “玲玲她怎么了?”杜大维的语气马上变了,变得很焦急。 “我也不知该不该说,罗总经理好象对玲姐很热情。 ”我暗暗冷笑,论起耍人的手段,我李中翰不见得比你杜大维差多少,我们来日方长,走着瞧!“什么?你帮我看着,我马上就到。 ”只一秒钟,杜大维就焦急地挂断了电话。 轮到我得意了,找了一个能望见公司大门的阴暗角落,我悄悄藏了起来。 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迅速从公司车库急驰而出。 十分钟后,一个丽影也走出了kt公司大门。 看着丽影拦下一辆计程车,我心中的巨石才落下。 “这女人是谁?”突然,一位青春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束着一条马尾,身穿红色的短袖t恤,白色的运动长裤、脚穿一双白色慢跑鞋,看起来很像刚刚训练完的运动员。 “我好象不认识你。 ”四周寂静无人,这个女子的出现令我诧异,我承认眼前女子不是一般的漂亮。 可是,我此时根本没心情去欣赏女人,我的心早已飞到爱巢。 “你把我撞倒了,你还说不认识我?”女人挡住我的去路。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先开车撞倒我的。 你惨了,我现在全身都痛,估计骨头也断了十根、八根,你不赔个十万、八万的,我就跟你回家。 ”平静下来,我真的感觉全身如散架一般。 “是呀,我是打算赔你钱,我等了你快一个多小时了。 ”女人很漂亮但好象是疯子,没有人会等着赔钱的。 如果有,那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钱多到花不完的暴发户,另外一种就是疯子。 “你是鬼?”我感觉这个女人既不像有钱人,也不像疯子。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我可能遇见鬼了。 晚上碰见穿红衣服的女人,我一向很小心。 “你放屁,你才是鬼。 ”女人大怒。 “这是你的车?”我指着路边一辆红色的敞篷金龟车问。 “对,只不过这车很便宜,你要车的话就亏大了。 ”女人摇头叹息。 “你不是说要赔我钱吗?你把我送到‘爱巢’酒吧,大家就两清了。 ”我焦急地眺望空旷的马路。 夜已深,要截一辆计程车不容易,刚看见一辆,但与红衣女人说话间就错过了!心里郁闷至极,也不管那么多了,连车门也不打开,我就窜上了金龟车。 “呵呵,这么简单? 我看你不止被撞伤,一定是被撞傻了。 ”女人也跟着上车,她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观察我的身体。 “好好好,你不是送我去医院吗?那你先送我去‘爱巢’,然后再送我去医院好了。 ”我催促女人快点开车。 金龟车虽然是小车,但这车还是新的,所以加速起来也不会比计程车慢多少。 只是开车的女人很啰嗦:“我知道‘爱巢’酒吧在什么地方,但为什么要先去酒吧再去医院呢?”我真想把这个女人吊起来抽上几鞭,真不知道她傻还是故意找麻烦?“我有一单三十亿美金的合同在‘爱巢’,等我签,你说我应不应该先去‘爱巢’?”“三十亿?”“嗯。 ”“美金?”“嗯。 ”“那你看看我能不能做你妹妹或姐姐?”“做我妈好了。 ”“我有这么老?”“哈哈……”“嘻嘻……”女人的车子一般,但她开车的技术很棒。 笑声还没有完全停歇,就到了爱巢。 我推开车门,撒腿就跑。 金龟车女人在我身后猛喊:“喂,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回头走到车窗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歪着脖子大声说:“我叫何芙。 奈何的何,出水芙蓉的芙。 ”“哦,出水芙蓉我还真奈何不了。 ”我想笑。 “呸,我也不要你奈何!记住了,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要赶快去医院检查,然后赶快打电话给我,把你撞了真对不起。 ”何芙一会娇嗔,一会道歉。 夜色中,她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 我赶紧跑了。 跑了好远,身后女人的呼喊随风飘至:“喂、喂,我的电话号码……”我没有回头,心想还是算了,反正伤都伤了,要死就死吧!《旨茫》是一首节奏强劲的拉丁摇滚,带有野性又放荡不羁。 我刚回到爱巢,一眼就发现舞池中的戴辛妮在《sm……th》音乐中摇动她的美臀,轻甩她的秀发,她看起来是如此迷人、如此骄傲。 在沸腾的人群中,她淡淡的忧伤没有人会注意。 我的心都碎了,但我不能过去安慰戴辛妮,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希望戴辛妮在我面前永远都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庄美琪突然急急忙忙地跑到我面前:“哎呀,你跑哪里去了?到处找你,你快去看看吧!好象不对劲。 ”庄美琪焦急地拉着我的手。 “怎么了?”我问。 “罗毕和杜大维好象较劲起来了,估计大家都喝多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使庄美琪说话的时候也紧贴着我,从她嘴里喷出的酒气撩拨着我的耳朵。 十九号包厢里气氛诡异,几乎所有人都看着罗毕和杜大维。 在罗毕和杜大维面前,一张宽大的酒桌上摆着两个五百毫升的啤酒杯。 啤酒杯里装的不是啤酒,而是金黄色的苏格兰威士忌。 所有泡夜店的人都知道,这两个男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决斗,酒吧里的决斗当然是斗酒。 斗酒方式通常有两种,一种是文斗,另外一种就是武斗。 文斗顾名思义就是比较斯文,大家比智力、比运气。 如猜拳、摇骰子、打扑克牌等游戏,输的喝酒,这是文斗。 武斗则是赤裸裸地比酒量,你一杯我一杯,直到有人认输,或者有人醉倒。 一般人去夜场酒吧,图的是快乐、是开心,没有人喜欢武斗。 除非有人看某人不顺眼,某人又刚好不服气,那么武斗就避免不了。 真凑巧,罗毕居然也看杜大维不顺眼,而杜大维恰好对他不服气,于是两杯本来装啤酒的杯子就理所当然摆在他们面前。 这是要命的斗酒,一个人很难一口气喝掉五百毫升的威士忌。 是什么原因让罗毕和杜大维产生决斗的念头呢?别人不说,我也猜到了八九分,因为这场决斗是我挑唆的。 虽然有些卑鄙,但我幸灾乐祸。 奇怪的是,如此紧张的气氛下,端坐在罗毕和杜大维中间,双手支着沙发的葛玲玲却显得轻松自如、风情万种。 她一会看看杜大维,一会瞧一瞧罗毕,似乎这场决斗与她无关。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决斗源头就是为了葛玲玲,两个男人都希望在葛玲玲面前表现出强大的雄性特质。 据说,雄孔雀看见 了雌孔雀就会开屏,但雄孔雀开屏不是为了展现它的羽毛有多漂亮,而是展示它的强大。 动物如此,人类也如此,何况美女葛玲玲值得他们决斗。 葛玲玲今天晚上穿的黑色露背晚装足以让在场的男人狂吞口水,她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全身都发软,只有一个地方会硬的女人。 我看着葛玲玲很久了,所以我也硬了,还硬得厉害。 分卷阅读16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突然很想征服葛玲玲,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她!我不仅想得到她,我还要……嘿嘿,我不敢想了,因为我的想法很龌龊、很无耻、很变态。 “你的眼睛看哪?”庄美琪酸酸地问,显然她注意到我的眼睛在葛玲玲身上乱晃。 “哦,看他们喝酒啊!看看这一大杯下去,到底谁先倒下?”我尴尬地笑了笑。 “喂,我是叫你来劝架的,你怎么看起热闹了?这样喝下去我真怕出事。 ”庄美琪贴着我,贴得很近,几乎把她的胸前那团东西挂在我的手臂上。 我心里大叫,庄美琪呀庄美琪,我现在已经欲火焚身了,你就别添乱了。 罗毕和杜大维正在僵持,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愿意认输,看得出来,他们也害怕喝下面前这一大杯威士忌。 五百毫升的容量几乎相当一瓶普通啤酒的容量。 一次喝下一瓶啤酒容易,一次喝下如此容量的高纯度威士忌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至少我就不能办到。 “他们刚刚喝过了?”我问身边的庄美琪。 “是的,都各自喝了半瓶了,我很少看见杜大维和别人拼酒的。 ”庄美琪点点头。 “这些酒你全喝了应该没有问题吧?”我笑了笑。 “你当我是酒鬼呀?那么一大杯下去,我会晕死的!那时候被人非礼了也不知道。 ”庄美琪眼波流转、美目顾盼生辉,酒气直喷我的脸颊。 这次,我不只脸痒痒,连心也痒痒了。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想醉吗?”看着性感的庄美琪,我的心骚动了。 “是想醉呀,我就怕醉了回不了家。 如果你答应送我回家,我把那两杯酒都喝了。 ”庄美琪吃圪地娇笑。 哎!我内心叹了一下。 其实,就是白痴也知道庄美琪对我有意,但我宁愿装傻也不愿意捅破这层关系。 要知道,如果我和庄美琪发生了性爱关系,我和她之间的友谊就灰飞烟灭。 人有时候不能只有爱情,友情也很重要。 紧张的气氛还在延续,似乎谁都不愿意打破僵局。 只是葛玲玲的一句话,把这场决斗引向了高潮。 “不能喝就别喝了,大家都看着呢!”葛玲玲也喝了不少酒,她说话的时候带着鼻音,这让男人听起来全身酥酥的。 只是她这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听在罗毕和杜大维的耳朵里却发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 什么叫不能喝就别喝了?有哪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刻说不能喝?此时只有懦弱的男人才会说不能喝,但罗毕和杜大维都是目空一切的人物。 “罗总,你还是认了吧?你那辆‘幻影’,很不错,让我开一个月,一定很拉风。 ”杜大维翘起了二郎腿,他水桶似的肚子好象随时都会裂开。 “嘿嘿,你杜经理的法拉利更好,我一直梦想能开着法拉利,载着像玲玲这样的大美人去兜风,感觉一定棒极了。 ”罗毕一边说,一边盯着杏目含春的葛玲玲。 女人总喜欢被人赞美,漂亮的女人更喜欢。 葛玲玲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罗总说话可不许占我老公的便宜哟!”“哈哈,怎么敢?怎么敢?”罗毕放声大笑,他的嗓门大,几乎把包厢外的音乐都掩盖了。 不过,杜大维就笑不出来了。 他不是笨蛋,罗毕的话中已经很明显在调戏葛玲玲,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既然罗总今天这么开心,那我们就把这杯酒干了。 ”杜大维拿起了硕大的啤酒杯,啤酒杯里盛满了令人恐惧的威士忌。 金黄色的苏格兰威士忌是一种香醇的美酒,浅斟低酌那是一种享受。 可惜,此时此刻,就算贴钱给我喝,我也不会喝。 因为一下子喝掉五百毫升的威士忌,跟自杀差不多。 “干就干。 ”罗毕果然豪爽,话也不再多说,拿起杯子仰头狂喝起来。 众人喝彩下,杜大维当然也不示弱,咬了咬牙也仰头痛饮。 哇!人群在骚动,大家都瞪着眼睛看这一幕,大家都想知道谁会先醉倒。 我感觉罗毕的酒量要比杜大维高一筹,但罗毕在众多美女包围下早已经喝了很多,而杜大维却是后来者,他胆敢挑战罗毕,除了 争风吃醋外,一定也觉得自己占了有利时机。 不过杜大维还是后悔了,因为罗毕两三口就喝下了一半。 杜大维的瞳孔在收缩,他已骑虎难下。 在几十人的注视下,他如果放弃,那他真不用混了。 没办法,杜大维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硬撑下去。 “哇!罗总好酒量……”“杜经理也厉害耶……”人群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就不知道这些人是在鼓励还是在看戏。 我很想笑,因为杜大维的脸色越来越青,而罗毕的脸色越来越红,几乎变成了猪肝色。 终于,杜大维和罗毕都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 欢呼声停止了,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真难以置信,他们居然把一大杯威士忌全喝光。 杜大维和罗毕都瞪着对方,瞪得比牛铃还大。 不过十秒后,杜大维倒下了。 罗毕刚想笑,一个酒嗝上来,他也瘫软在沙发上。 大家簇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抬人、醒酒,沙发前一片狼藉。 “小君,我们跳舞去。 ”自己的老公醉倒了,葛玲玲却当没事发生一样,她抓着小君的手兴奋地往包厢外跑。 “姐夫,我去跳舞了。 ”小君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庄美琪,脸色古怪地跟着葛玲玲跑出了包厢。 “姐夫?你……你结婚了?”庄美琪瞪大了眼珠子。 “呃,这个,这个……”我想,我就是有六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唉,我还是离你远点吧!结了婚的男人最危险。 ”庄美琪恨恨地摇了摇头,拉着樊约也离开了。 我在苦笑,想起我的戴辛妮还在舞池里,我悄悄跟了出去。 舞池里回荡著《floorfiler》这是一首我很喜欢的轻摇滚,节奏明快,让人热血沸腾。 听着这支摇滚乐,我体内躁动的细胞更活跃了。 看着戴辛妮还在舞池里优美地扭动,我也有了“跳一曲”的兴趣。 “icametogotdown.soyoubettermakeitthat……”我嘴里哼著《floorfiler》的歌词,摇到了戴辛妮面前,在戴辛妮身边的还有个眼睛大大的章言言。 见到了我,章言言居然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感叹现在的女孩真是大胆,明知道我在追求戴辛妮,还敢在戴辛妮面前如此放肆,我只能说出“佩服”两个字。 但戴辛妮却一点不生气,她的皮肤上有了细细的汗丝,骄傲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忧伤,代替而来的是兴奋、叛逆,我想不到戴辛妮也会唱《floorfiler》随着酒吧的气氛达到了沸点,我贴近戴辛妮,扭动我的身体,和戴辛妮一起大声叫喊:“thatishowwewantit.floorfilerthatishowweneedit.floorfiler……”戴辛妮笑了,她咬着嘴唇,放肆地向我眨眼。 我简直无法招架,只能硬了,硬得厉害。 《floorfiler》还没有结束,我就拉着戴辛妮跑开。 戴辛妮咯咯娇笑,不停问:“去哪呀?这是去哪?”我没有回答,到处找没有人的包厢。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包厢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大喜,激动地拉着戴辛妮冲了进去,关上门,我就紧紧地抱着戴辛妮。 我的手在她身上疯狂游弋,口中疯狂地吮吸着一条又香又软的小舌头,我的手甚至摸到了毛绒绒的地方。 “唔。 ”漆黑的包厢里只有我和戴辛妮的气息,气息很浓烈。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突然间,包厢的灯光全亮了。 令人耳熟能详的《生日歌》突然响起,整个包厢不但有人,而且人很多。 “你们是谁?”杂乱无章的生日歌停了,有人大声问。 啊?我和戴辛妮大吃一惊,相互看一眼后,我们有了一个相同的默契——快跑。 我拉着戴辛妮四处乱窜。 “哈哈……”“咯咯……”戴辛妮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在爱巢的一个角落里,我们停了下来。 没有等戴辛妮的笑停下来,我又吻上了她的红唇,她的红唇如血、像樱桃,但我把两片娇艳饱满的红唇当做阴唇来舔。 天啊,我快 疯了!看看四周无人看过来,我掀起了戴辛妮的黑色细肩带洋装。 戴辛妮的洋装很合身,贴身的衣料紧紧包裹着她满月般的肥臀。 我要掀起裙子,还真有点难度,好在热吻中的戴辛妮忘记了反抗,我才顺利把裙子由下而上卷到了她的腰部,露出了浑圆的大屁股,也露出了毛绒绒的一片。 “你好坏,居然不穿内裤!辛妮,你好闷骚啊!”我双手抓住臀肉猛搓。 “快拉下来,让人看到啦!”兴奋的戴辛妮又羞又急。 “没人看。 嘘,不要动,把屁股转过来。 ”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消失,满脑子都是肉欲。 “我不。 ”戴辛妮完全领悟了我的不良意图,她花容失色,拼命地抱着我不愿意转身。 我无奈,只能用手指过过瘾。 想不到我的手指刚触到股沟,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汪洋,我敢说戴辛妮的大腿也沾上了淫液。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戴辛妮羞得满脸通红。 显然她已动情,只是她还要保留女人的矜持。 “辛妮,转过身去。 ”我咬着戴辛妮的耳朵。 “我、我们回去吧!”戴辛妮像八爪章鱼一样抱着我,鼻子喷出的热气让我感觉到她高亢的情欲,回去做什么?我当然清楚,只是我已迫不及待。 “不,我等不及了。 ”我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上拨弄。 “我真想咬死你。 ”戴辛妮在颤抖,眼睛不时盯着几步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生怕有什么人走过来看几眼。 其实我们所处的角落是楼梯转弯的死角,经过的人不少,但不太会引人注意。 而且在这种疯狂的地方,谁又会注意这个光线阴暗的角落呢?“你就是不咬,我也快死了,快转过去。 ”我的手指又进了一步。 这次,我挑入了滑腻的阴唇,直接滑进了阴道。 那里更滑腻、更湿润。 第010章、滑倒“别,别摸啦……”戴辛妮突然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双手无力下垂,滚烫的脸压在我的脖子上,我轻轻扳动她的身体。 她一阵乱扭,很不情愿地把丰翘的美臀对着我。 幽香扑鼻、软玉依靠,我双臂从她的肋下穿过,握住了她高耸的胸脯。 只揉了两下,我就直接探入肩带里,拨出了丰挺傲人的奶子。 这次,我揉得更仔细,细腻的感情就在这一握之下又得到了升华。 我逐渐增大了手中的力量,挑逗两粒成熟的胭脂,我胯下蔓延的热力达到了沸点。 戴辛妮开始呻吟,在这嘈杂纷乱的空间里,她的细微呻吟迅速被淹没。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呻吟,意味着戴辛妮纵然不是默许,也是处于迷离状态。 机不可失,失不复返。 我兴奋地腾出一只手,悄悄拉下拉链。 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凌空而出,迫不及待地顺着幽深的股沟滑向了温暖湿润的地带。 哦!好白的屁股,昏暗的光线也无法阻挡眩目的白晕。 “呜,不要。 ”戴辛妮的身体突然僵硬,因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果然是处女地,我的肉棒几乎找不到前进的缝隙,但我知道,销魂的洞穴就在前方,我只要冲破狭小的缝隙,就能享受销魂。 “我们回去吧!”戴辛妮在哀求。 “我已到家门口。 ”我暗暗窃笑,吻着她柔滑的脖子。 我的双手越来越粗鲁,在戴辛妮淫靡的喘息中,我腰腹突然发力,下身疾挺,粗大的龟头冲破一切阻挡,刺入无比紧窄的洞穴中。 戴辛妮一阵短促的闷哼,闪电般收束小腹、弓起了身子,双手扶住墙壁的同时撅起雪白的美臀。 我稍停片刻,又继续前行,每前进一分一毫都引起戴辛妮剧烈抽搐,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我既兴奋又紧张,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 哪怕将来到了生命的尽头,我都无法忘记这刻骨铭心的瞬间。 “噢,辛妮,你的爱巢好紧,我帮你松松好不好?”我淫声秽语,完全进入那瞬间,我的身体都快融化了。 “好痛,我要死了!你以后不用笑话我了。 ”戴辛妮低声呜咽。 抽搐刚过,她就大声责 骂。 浑圆的翘臀紧贴我的小腹,我感觉有一些液体流出,伸手一摸,竟是略带淡红的爱液,心里顿时充满怜爱。 “我没笑话你呀!”温柔的声音与温柔的爱抚,就连肉棒的抽送也是很温柔。 戴辛妮居然会撒娇:“你笑了!你笑我是老处女,笑我是大煞星。 ”“哈哈,辛妮,我爱死你了。 ”大笑中,我的肉棒随着酒吧音乐的节奏律动,或重或轻、或疾或徐、或慢或快、变化多端、花样百出。 我不知道此时戴辛妮的感受是如何,反正我是充满了愉悦,愉悦到了骨髓。 推翻了“床上做爱”的 分卷阅读17 理论,我觉得人年轻时“站着做爱”更舒服、更刺激。 “有你这样做爱的吗?快痛死了,真应该剪掉这个大东西!噢!好胀,胀死了。 ”戴辛妮扭腰回头瞪了我一眼。 看似凶狠,然而无限的柔情蜜意都在这一回眸中释放出来。 敞开的衣衫里酥胸半掩,只因有一大半还在我“掌”握之中。 “别紧张,放松点,就像跳舞一样。 ”我舔吻美人的粉颈,轻咬她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挑进了小孔,我似乎对戴辛妮身上所有的孔穴都充满兴趣。 戴辛妮毕竟是处女,她根本没有能力应对我的挑逗。 一阵哆嗦,她全身软得更彻底:“讨厌,反正都给你了,回去再……再做,让人看见不好。 ”我坏笑:“已经让很多人看到啦!”“什么?李中翰,我讨厌你。 ”戴辛妮大声尖叫。 我促狭道:“你看,有人又偷看了,看到你的大屁股了。 ”“快挡,快挡住。 ”戴辛妮这次的尖叫完全被《floorfiler》所淹没。 真太巧了,这首《floorfiler》又在爱巢里高亢回荡——sogsouttoorder,peopleinthecorners……歌曲唱到thatishowweneeditfloorfiler时,戴辛妮的阴道突然强烈地收缩。 我欣喜异常,通常女人的第一次很少得到快感,想不到戴辛妮如此投入。 她高潮之时,我继续猛烈地抽动,敲击她粉嫩的阴唇。 “啊……”戴辛妮这次的尖叫很特别。 “舒服吗?”我大吼。 “脚好累,抱抱我。 ”戴辛妮几乎把身体都靠在我身上,强大的快感闪电而至,我也无法幸免地高潮了。 高潮前,我抽插的力量无与伦比,所有的激情都在高潮的那瞬间射入了处女的小穴,灌溉了刚刚开垦的乐土。 戴辛妮除了喘息几乎没有办法动弹,我只能不情愿地把偃旗息鼓的肉棒拔出来。 眼角的余光中,我发现很多人在窥视,其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很眼熟,这影子既像章言言,又像樊约,她窥视了很长时间。 回到十九号包厢,我发现都已是后半夜了,酒吧里还是人流如潮,包厢里依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一台卡拉〇k点唱机前,我发现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见了我。 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春心拨动,章言言看我两眼后,竟慌慌张张地躲开我的目光。 哼!改天要好好审审她,我心里奸奸一笑。 罗毕不见人影,估计被人送回家了。 杜大维还在,他横躺在沙发上发出呼噜声。 包厢的一个角落里却是笑语连绵,庄美琪与三个男人在猜拳喝酒,旁边娇滴滴的樊约已不胜酒力,娇躯摇摇欲坠。 只有庄美琪似乎越战越勇,越喝越有精神,旁边的三个男子舌头都大了,她还大声吆喝:“来,继续。 ”我的戴辛妮也回来了,她步履蹒跚却满脸春风。 我想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破处现象?“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 ”戴辛妮目光温柔,温柔如水。 “嗯。 ”我温柔地点头,还送了一个热吻过去。 这时庄美琪朝我们走来,她笑嘻嘻地拉着戴辛妮问:“怎么?辛妮要走了?”戴辛妮点头笑道:“是啊,有些累了。 美琪你继续玩吧,反正明天我会帮你打卡,你不上班都没问题。 ”“这么好说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庄美琪吃惊地看着戴辛妮,不过,她随即神秘一笑:“我知道,热恋中的人心情都是特别好的。 ”戴辛妮无尽的羞涩,嘴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通常不否认等于默认。 我心甜如蜜。 “好啦,好啦,你们走吧!别在这眉目传情啦!肉麻死了。 ”庄美琪大呼受不了。 “还没有买单呢!”我小声问。 “不用了。 你看,今天晚上的花费那秃子都包了。 ”庄美琪引导我看向角落里的一个秃顶男人。 “那我们先走了?”我感激地看着庄美琪,也不问那个秃子是谁,只是佩服庄美琪对付凯子的功力。 “真啰嗦!走吧,记得 明天帮我请假就好。 ”这句话是对戴辛妮说的。 我和戴辛妮都想走了,但小君就如同放出笼子的小鸟,她和葛玲玲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虽然音乐不适合跳交际舞,但小君还是在葛玲玲的引领下,一会学伦巴,一会学恰恰,姿势生硬却有模有样,玩得不亦乐乎。 她们抢尽了舞池的风头,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们,而两个大小美女如入无人境地,一副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模样,把男士逗得血气上涌,有几个大胆的开始蠢蠢欲动。 看到这种情形,天真的小君却是镇定自若,一点都不惧怕。 葛玲玲则花容失色,她赶紧拉小君离开,刚好迎上了我和戴辛妮。 “走吧,小君,今天也该玩够了。 ”我已经意兴阑珊。 “这么快?我还想再玩。 ”兴奋的小君却是意犹未尽,她的眼珠子在戴辛妮身上转啊转的。 “小君,很晚了,改天玲玲姐再陪你来玩好不好?”葛玲玲轻刮了一下小君的巧鼻。 “嗯,好。 ”小君温顺地点点头。 “咦!我是你姐夫,难道我的话都不如玲玲姐管用?”我奇怪地看着小君。 小君翻翻眼:“那是肯定的。 ”哎!真把我气死。 小君还是乖乖地跟我和戴辛妮走了,刚要上计程车,却听葛玲玲大喊:“喂,谁帮我抬抬大维?”肥猪当然是由屠夫去搬,可惜我身边只有两位娇滴滴的女人。 没办法,我只能沦为屠夫。 在几个人帮助下,我们把杜大维搬上了法拉利。 杜大维果然够胖,一坐下去就把副座全占了。 我刚想离开,葛玲玲又大喊起来:“总要有个人扶大维上楼吧?李中翰麻烦你了。 ”我大怒,心想我帮抬这头肥猪上车已经给你葛玲玲面子了,居然还要我扶他上楼?心里十二万分的不愿意,嘴里犹豫地说道:“小君她……”“姐夫,我和辛妮姐回去就行了,你就帮帮玲玲姐吧!”小君突然插话过来,气得我牙痒痒。 没办法,我只能向满脸春风的戴辛妮苦笑。 戴辛妮盯了车里的杜大维一眼,也淡淡地对我说:“我和小君一起回去就行,你放心了。 ”我看得出戴辛妮的笑容很难看。 我很无奈,只好坐进了法拉利。 由于这是双门跑车,只有两个座位,我只能抱着杜大维挤进车里,真是难受至极。 “嗡!”夜色中,法拉利的引擎发出独特的嗡嗡声。 这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很舒服。 虽然车子的速度很快,位置又不舒服,但我还是在这独特的嗡嗡声中打起了瞌睡,我实在太累了,全身还到处酸痛,估计被车子撞得不轻。 不知道为何,我又想起了金龟车女人,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小君很可爱、很单纯。 ”我耳边飘来葛玲玲的话。 “嗯。 ”我困极了,眼皮差点抬不起来。 哪怕是超级大美女在说话,也难消我的困倦。 “不过,我要警告你,千万别打小君的主意。 ”葛玲玲冷冷地说道。 “嗯?”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我随即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玲玲姐?”这下,我的困意全没了。 “哼,小君是你的小姨,你这个姐夫除了关心她之外就是保护她,你千万别在小君身上动歪念头。 如果你敢,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葛玲玲打开车窗,让晚风吹散车内浑浊的酒气。 “绝对没有这事。 ”虽然心虚,但我极力否认。 “哼,你以为我葛玲玲是笨蛋?我什么男人没见过?我从你看小君的眼神就知道你想什么。 ”葛玲玲侧脸过来,鄙夷地瞪了我一眼。 “玲玲姐,你一定搞错了。 ”我内心何止是吃惊?简直就是震惊。 心想这个葛玲玲不仅凶悍,还心细如发,我以前真低估了她。 “我不会搞错,搞错的人是你。 我劝你别动乱七八糟的念头!你听好,我已经认小君当干妹妹了。 她的事情我都要管,别以为是你家的事。 ”葛玲玲用教训人的口吻。 “玲玲姐 ……”我还想狡辩。 “好了,别解释了,你自重就行。 男人风流不奇怪,但千万别太过分。 你刚才和戴辛妮那么亲昵,你让小君怎么看?你真不怕小君把你的风流韵事告诉她的姐姐?”葛玲玲倒替我着想起来,我暗暗苦笑,姐夫与小姨这出戏还必须演下去。 杜大维不但胖还有狐臭,加上满身的酒气,我差点就要吐了,很难理解葛玲玲是怎么看上杜大维。 我偷偷欣赏葛玲玲的侧面,那是完美的线条。 法拉利终于停在一片独门独户的别墅区里,这里依山傍水、环境雅静;不是贫穷人家能享受的地方。 我扶着杜大维在一个独立别墅前走上十级台阶后才到葛玲玲的家门口。 我心中暗叹,这才是富豪生活的地方。 葛玲玲当然与我一起搀扶杜大维,杜大维无力地垂着脑袋,在我和葛玲玲半拖半扶下走进宽敞的大客厅。 灯光全亮的一刹那,我被这里的富丽豪华震慑了!除了极度的羡慕外,我还有一丝自卑。 心想要能过上如此的生活,我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或许就是奋斗一辈子也无法得到。 “先放在沙发上。 ”杜大维的重量让我都吃不消,何况葛玲玲这种的娇小女人呢?我像摔麻袋一样把杜大维摔在长沙发,嘴里直喘粗气。 “你坐,休息一会。 这头猪重死了。 ”葛玲玲怨气冲天,据说女人变怨妇是因为性爱不协调。 她顾不上疲累,倒来了两杯晶莹清澈的矿泉水。 我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上休息。 米黄色的软皮沙发很舒服,我身体靠上去,正好可以欣赏对面的葛大美人。 也许是酒后松懈,也许是累了,她的姿势并不端庄,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自然分开,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春光,裸露的长腿有一种美的诱惑。 明亮的灯光下,她身上的黑色露背晚装里什么都没穿,喘息起伏的胸膛把她胸前两颗凸点挺了起来。 “来,喝点水。 ”葛玲玲向我递来水杯,回身在我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边喝水,一边脱掉高跟鞋。 细细的鞋带缠绕她细嫩的脚踝和粉白的小腿,胭红的脚趾甲规整完美。 我想,葛玲玲一定经常呵护她的美足。 “谢谢玲玲姐。 ”一定是酒后的原因,我口渴死了,拿起了水杯就喝。 只是我一边喝水,一边偷偷地欣赏葛玲玲脱鞋子的美态,眼珠子没有放过她任何动作。 我奇怪女人脱鞋子也能脱得如此优雅、诱惑,仿佛不是在脱鞋子,而是在脱衣服。 “你来公司才两年,不知道公司的水有多深。 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包括你现在想追的戴辛妮。 ”说话间,葛玲玲解下了一只鞋子,雪白粉嫩的玉足呈现在我眼前,我顿时怦然心动。 “哦?玲玲姐能不能说得仔细点?”经过晚上在投资部里偷听到戴辛妮与杜大维的谈话后,我已坚信戴辛妮,无论什么人都无法挑拨我对戴辛妮的信任和热爱。 我故意问葛玲玲,无非是想与葛玲玲说说话。 “告诉你无所谓,反正你是有老婆的人,小君与我又如同姐妹,我就告诉你一些秘密。 ”葛玲玲又脱掉了另外一只鞋子。 此时她两脚裸露,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我真担心两只小脚被凉坏了。 葛玲玲想了,想继续说:“戴辛妮与朱九同关系不一般,现在kt公司准备举行股东大会了,只怕戴辛妮是朱九同派来专门笼络你们这些菁英的。 这个朱九同想赖着总裁的位置不走。 哎!都六十多的人了,应该交权给年轻人,自己去旅游享福多好。 ”“我也是菁英?”我心不在焉,心想葛玲玲的话怎么跟杜大维说得几乎一样?“你还不错,以前你还在策划部的时候,大维就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人才。 你看这次小君要进公司,他二话没说就马上帮你了。 过两天发薪水,小君除了公司的一些补贴外,她可以得到全额工资,这都是大维特别关照的。 ”葛玲玲屈起了腿,盘坐在沙发上。 紧闭的双腿居然一点缝隙都没有,更别说春光了,我有些失望。 “那玲玲姐,我该怎么办?”我装着很谦恭的样子。 “你应该站好立场,知恩图报。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家大维一定会帮你在公司里闯出一片天地。 你会获得很多钱、很多女人,比戴辛妮更好的女人。 ”葛玲玲的美目盯着我,话语温柔委婉就像给我灌迷汤,但此时在我的心中,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取代戴辛妮的位置。 葛玲玲的话令我心生警觉,我开始冷静面对葛玲玲的迷汤,心念急转,猜想难道葛玲玲今天是故意来做说客的?“知道,我李中翰承蒙杜经理的提携,一定饮水思源、知恩图报。 往后无论是公事私事,只要杜经理交代,我李中翰一定尽力完成。 ”我谦恭地表达忠心,心里却在冷笑。 让杜大维去死吧!他帮我洗脚我还 分卷阅读18 嫌他手脏。 葛玲玲在笑,她单手支着粉腮,妩媚动人地看着我。 听我表完忠心,她一双眼眸明亮闪光:“看来你不但老实,人也忠厚。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大维也喜欢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心想,不要加后面那句嘛!葛玲玲顿了顿,突然话题一转,有些暧昧地接着说道:“你是男人,有时候寂寞了就会想女人。 你老婆又不在身边,所以你找个女人做伴也正常,但你别把眼睛盯向小君,小君再怎么说也是你小姨,公司里漂亮的女人多了,我就觉得有些女人不错。 ”我看看再否认也没意思,干脆来个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对于葛玲玲所说的女孩我却来了兴趣,心里多么期盼是葛玲玲自荐。 阿门!我真的要向耶稣他老人家忏悔了,我怎能满脑子都是这些天方夜谭的风流。 胡思乱想过后,我忍不住笑问:“玲玲姐所说的女孩都是谁呀?”“樊约和章言言,你更喜欢哪个?别跟玲玲姐说你两个都喜欢哟!”葛玲玲吃吃地娇笑。 笑得我既不好意思,又想看她笑,真是折磨死我了。 “玲玲姐,说老实话,我确实两个都喜欢。 但也仅仅喜欢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我把自己装得很纯情,其实我恨不得都把两个可爱的小女孩都据为己有。 “咯咯,你还真害羞。 我知道像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喜欢年轻一点的,樊约和章言言再怎么差也比庄美琪和戴辛妮强。 如果你喜欢哪一个就不要害羞,说出来,玲玲姐帮你。 ”“这个,这个……就不麻烦玲玲姐了。 说不定我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我。 我面子薄,很不好意思的。 ”我心里大骂葛玲玲是笨蛋,因为我喜欢的就是像葛玲玲这种成熟的女人。 唉!葛玲玲,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你能不能把双腿打开一点?“呵呵,看你人有点傻、不爱说话,在公司里也不活跃。 但据我所知,喜欢你的女孩子不少,樊约和章言言都曾经跟我说过喜欢你喔!特别是章言言,经常提起你。 但有些女人知道你有老婆后,都退缩了。 李中翰你也真是呆头鹅一只,你难道不会骗骗大家,说小君是你妹妹吗?”葛玲玲直叹气。 “呵呵……”我干笑两声,有点哭笑不得。 小君本来就是我的亲表妹,只因小君的一次胡言乱语,竟让我失去了许多美色。 联想起庄美琪也突然对我冷淡,我不禁对小君恨得牙痒痒的。 寻思回家后,一定把她揪出来,好好地搔她痒、抓抓她的大奶子。 “你也别失望,很多女孩不在乎什么天长地久,只要你对她好点,你就是有老婆了,女孩也不在乎。 ”葛玲玲抿嘴娇笑。 “不敢、不敢,也不知道有哪位女孩这么笨。 ”我赶紧拿起水杯喝一大口水,用水杯挡住我的窃笑。 我不想让葛玲玲看见我心花怒放的样子,心中琢磨出葛玲玲所说的那个女孩,九成是章言言。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怎么能说笨呢?那是敢爱敢恨,是有个性!哼!真是迂腐,这个女孩?是樊约啦!”“樊约?”我眼镜跌了一大片,也狠狠地呛了一口。 嘴里的一大口水全喷出来,弄湿了脚下一地。 “激动了是不是?哈哈……”看见我狼狈,葛玲玲放声娇笑,也不怕吵了醉酒的杜大维。 “不好意思。 ”我用手掌擦拭着嘴角,尴尬地向葛玲玲笑了笑。 “给你,这是樊约的电话号码和e_mail.人家说了,明天是她生日,你看着办吧!”葛玲玲向我挥了挥手中的一张小纸条。 哦!我心中大喜。 眼前浮现一个身材玲珑、前凸后翘,一笑一颦都如空谷幽兰的小美女。 不过我不能露出欣喜的样子,表面上我依然装老实:“这……这还是不太好吧?”“怎么?你一个大男人反而不好意思?真是的,快拿着吧!连小女孩都不如,记得明天送一件礼物给人家。 ”葛玲玲一直在笑,娇笑中从沙发上站起,拿着小纸条向我走来。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不是我期盼的吗?能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心甘情愿地做情人,那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崇高理想。 我曾经为 这个理想打算奋斗终生,万万没想到理想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 我心里喜孜孜、甜蜜蜜的,恨不得把那张小纸条抢过来。 可是,突然间发生严重的意外,这意外太严重了。 葛玲玲光着脚丫向我走来,她丝毫没有留意我刚才喷出的矿泉水泼湿了一片地砖。 地砖本来就光滑如镜,再加上水当然滑不留脚,葛玲玲的双脚正好踩在那片湿滑的地砖上。 一个趔趄,她瞬间滑倒,整个娇小的身体向我飞扑过来。 哦!上帝啊,你是不是我的亲戚呀!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所发生的事情令我猝不及防,更令我惊喜。 一声娇呼,顿时香风扑鼻,一具香喷喷身体扑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双臂合拢,紧紧地把葛大美人抱在了怀里。 只一秒钟,我就硬了,硬得厉害。 “哎呀,地好滑!哎呀……你快让我起来。 ”怀里的葛玲玲手忙脚乱,娇躯乱扭。 一番挣扎后,居然没能站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原来是我的双手在抱住她的腰背,葛玲玲又羞又怒。 我脑子一片空白,颤抖的双手真切地感受到裸露玉背上那像丝一般的光滑。 我不敢乱摸,因为葛玲玲慌乱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气,我害怕了,赶紧松手。 “啪!”我脸上一阵火辣,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拓耳光。 虽然扇我耳光的女人很美,但我心里仍然难以忍受。 “你马上给我走。 ”葛玲玲的脸红如熟透苹果,她凶悍的双眼如同一把杀人的利刃。 我想,她一定恨不得把我剁了。 我没有说话,低着头。 像一个蹩脚的小贼偷窃东西后被人发现一样,仓皇而逃。 深夜的道路四处静悄悄,别说计程车,就连人影都没一个。 别墅区里虽然不是郊区,但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坐法拉利还要十几分钟,我两条腿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正在沮丧万分,一辆车飞驰而至,在我身边戛然而停。 我一看,这不是法拉利吗?第011章、拿出诚意来道歉“上车。 ”葛玲玲一声呵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法拉利。 “嗡!”法拉利的引擎又发出了独特而柔和的嗡嗡声。 但这一次,我听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是在偷偷地进行。 脸上被拓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心里闷得要命。 葛玲玲也不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发现她的表情冷漠到了极点。 我感到十分委屈,心想能怪我吗?是你扑过来的。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葛玲玲说话了,但语气冰冷。 什么呀?这是道歉吗?不像。 责备吗?很像。 我仍然不说话,此时我什么都不想说。 “这是樊约的电话号码,你去不去都得给人家一个答复。 ”葛玲玲把纸条丢在我身上。 我没有说话,纸条也不拿,心里想着赶快到家、赶快洗澡、赶快睡觉。 葛玲玲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车里是一片沉寂。 法拉利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由于速度过快,我的眼珠子逐渐放大。 扶了扶车窗,我惊恐地问:“能不能慢点?”“瞧你的蠢样,一点都不像男人,哼!”葛玲玲冷哼一声。 不仅不减慢车速,反而加大了油门,法拉利像出膛的子弹一般。 倒飞的树木、房屋……一切都在倒飞,我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连忙系上安全带,大声吼叫:“慢点!慢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才二十六,我还不想死。 ”可惜,我诚恳的认错没能换来葛玲玲的怜悯。 她依然故我,就连拐弯、过红灯也丝毫没有减慢车速度。 幸好这个时候人车稀少,不然我会死得很冤。 像樊约和章言言这样的美女还没有泡上就死掉,我会成为冤鬼的。 危险时刻,我还想着女人,看来我真是色到了骨髓。 “吱”一声,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胸闷恶心地喘着粗气。 不用看,我的脸色一定是惨白的。 “到了。 ”葛玲 玲抛下一句。 我定了定神,扭头看着旁边一脸无事的葛玲玲,忍不住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疯子?”葛玲玲脸色剧变,倒竖的柳眉下射出两道寒光,她恶狠狠地盯着我问:“你敢骂我是疯子?”话音未落,法拉利的引擎再度启动,熟悉的嗡嗡声再度响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法拉利又飞窜而出。 哦!亲爱的上帝,快来拯救这个美丽的疯子吧!她一定是从疯人院里散步出来的家伙。 这次葛玲玲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她专门找一些拐弯多的道路走,频繁加速、拐弯,再加上频繁的紧急刹车。 只短短的七分钟后,在离我家不远的柏油马路边,一位受尽折磨的年轻人正弯腰大口大口呕吐,仿佛要把三个月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这位不幸的年轻人就是我李中翰。 寂静的马路除了听到我的呕吐声外,还有一个如银铃般的笑声。 此时此刻,这银铃般的笑声在我耳朵里就如同恶魔的呻吟。 “呕……呕……”我还在呕吐,已经吐了十分钟,但我的体内依然翻江倒海。 “李中翰,你听好了!在这个世界上,敢骂我而又不受到惩罚的人还没投胎。 ”葛玲玲得意地大笑,她很开心。 扔下了一包纸巾后,她和她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我愤怒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朝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用力投掷出去。 嘴里大骂:“你这个疯子、臭三八,等一会你就撞车,撞成一颗猪头。 ”“呕……呕……”我又吐了。 感觉只睡了十分钟我就醒了,睁开干温的眼,天已大亮。 我不是自然醒的,是鼻子被痒醒的。 我的鼻子很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有个人用几根细细的头发在我的鼻子里撩拨,我只能被痒醒。 “刚升职你就想迟到?”身穿细肩带小背心的小君蹲在沙发旁,用手抓着她如瀑布的头发不停甩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打了一个呵欠,眯着眼睛看了看小君胸前的波涛汹涌暗叹:这小妮子现在就已成了勾魂小魔头,再过两年还得了?到时候只怕和葛玲玲真有一比。 “嗯,我给辛妮留言了,今天请假半天。 ”我又不是铁人,除了感觉浑身疼痛外,我到现在还在胸闷气短,头晕眼花。 “哦,不是戴秘书了,而是辛妮了。 好亲昵喔!”小君狡黠的眼神开始闪动。 “真啰嗦,让哥再睡一会。 ”我侧身蒙头。 “不许睡,我有话问你,问完了你再睡!”小君不屈不挠,她性子来了,九头牛也改变不了。 我无奈,深呼吸一下,叹了口气:“等你问完了,哥还用睡?”“我管不了!我不问,心里难受死了。 与其我难受,不如你难受。 ”小君摇头晃脑,大声说她的歪理。 “喂,你这个什么道理?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我又好气又好笑。 “恰恰相反,是你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小君开始来劲了。 每次和我抬杠、顶嘴的时候总能引起她的肾上腺素分泌,她会越辩越有精神,我发现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蠢。 “我求你了。 小君同志,有话就快说,说完了让我睡觉。 ”我一个差不多一米八的大个子,居然跟一个一米六三的小女孩求饶,真够荒唐的。 “好,我问你,你昨晚送玲玲姐回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君问。 我心里“咯登”一下,心想不会是葛玲玲把我抱她的事情告诉小君吧?转念一想,这绝不可能。 于是我镇定地回答:“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的小脑袋瓜别整天胡思乱想。 ”“哼,我会算时间。 你一点钟送玲玲姐回家,三点才回来,这中间的两个小时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如实招供。 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我回来你知道?”我很吃惊。 “哼!当然知道。 ”小君冷哼一声。 “好,我坦白。 我送葛玲玲回家后就回来了,在楼下遇见了一个小偷,然后我就追他,追了十几条街……”我一边睡觉一边编故事。 “然后你就跟小偷决斗,对不对?”小君插话过来,她最喜欢插话。 真不知道她是没有耐心听我说话,还是聪明过头?我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观察了一下小君。 发现小君一脸狡黠,怕有陷阱,我只好继续编:“没有打架,追了两个小时,见追不上,就回来了。 ”“编完了?如果没完,那请继续。 不过我告诉你,你如果再继续说瞎话,那你今天就不用睡觉了。 ”小君大声警告我。 “我怎么编瞎话了?”哎,我心里直叹气,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表妹。 “坦白从宽。 ”小君很知道审人三昧。 “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无力再编下去了,因为我知道如果再编下 分卷阅读19 去,那漏洞就会越来越多。 凭小君的狡猾,到头来反而是自己吃苦头。 “我当然不相信了!你胆小如鼠,除了好色之外,你什么都不敢。 哼!抓小偷?我才不相信呢!”小君气鼓鼓地看我。 “你哥才不好色,你哥是好男人。 ”看来小君不愧是我妹妹,她很了解我。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睡意全无。 “放屁!哼,还说你不好色?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玲玲姐?是不是对玲玲姐有坏念头?”小君在我心情最放松时才放出一枚炸弹,这一发炸弹把我炸得魂飞魄散。 “你可别乱说。 ”我心虚拧了一下小君的小脸蛋。 小君拍开我的手:“我乱说?你是我哥,我认识你十九年了,你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哼,我从你看玲玲姐的眼神中就知道你想什么?你以为我真是猪头?”小君确实不是猪头,但我绝对不承认,除非我是傻子,否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这种事情。 不过,我惊叹小君的观察力,更惊叹她说话的语气居然和葛玲玲有惊人的相似。 “问完了?问完我睡觉了。 ”我又蒙头大睡,但我知道小君一定没完。 果然,小君开始发脾气了:“玲玲姐可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人,你可不许破坏人家的幸福。 再说我这次进kt公司全靠杜经理帮忙,你不能做对不起杜经理的事情。 你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色眯眯的,别人我就不说了,但你不许打玲玲姐的主意。 我……我生气了。 ”“嗨,小君同志,你别看到黑影就开枪。 就算你哥喜欢看女人,也不见得就打坏主意吧?谁叫她葛玲玲长得漂亮,我看多几眼不犯法吧?”我大声叫屈,打定主意,坚决否认到底。 “哼,你看玲玲姐的眼神就是和看别的女人不同,昨晚我就一直注意你看玲玲姐的眼神,简直就是色眯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别以为我年纪小不懂事,我可是心灵手巧、秀外慧中、冰清玉洁……还有……还有……”“嗯,还有很三八。 ”终于轮到我插话了。 “恭喜你李中翰,今天你别想睡觉了。 ”小君冷笑一声,扑了上来,粉拳像雨点般落下。 我哈哈大笑,举起手臂抵挡。 突然,小君的一记粉拳落到我的左臂上,我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大叫一声。 心想我这个娇滴滴的表妹什么时候练上铁沙掌了?打人这么痛。 “知道痛了吧?知道李香君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是三八?你李中翰才是三八。 ”小君一副赶尽杀绝、不依不饶的样子。 “哎哟,哎哟……”我不是装,是真的很痛,痛到我脸都青了。 赶紧伸手抓住小君的双手,制止她再打下去。 小君突然大叫:“哥,你的手怎么都瘀青了?快给我看看。 ”她抓住我的手臂查看,发出了一连串惊叫:“这是怎么了?哥,你真跟人家打架呀?怎么都瘀青了?痛不痛呀?”这时候我才发现左手臂还有左腿,甚至左腰都是青一块、紫一片的,看起来有点恐怖。 我忽然记起来了,记起昨晚被金龟车撞了一下,估计这些瘀伤就是被车撞的。 令我感动的是,小君居然眼圈红红的,看得出来,她是多么关心我。 虽然手臂还在痛,但有小君真挚而纯粹的关心,我心里反而觉得很舒服。 眼看小君的眼泪就快滴出来,我赶紧安慰她:“没事,不痛了。 ”“你要……要告诉?……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小君在抽噎。 “哥被车撞了一下。 ”我老老实实回答。 “那撞你的人呢?”小君问。 “跑了。 ”这我不能说实话。 想想那个叫何芙的女人也不是故意的,况且何芙为了赔礼道歉,竟等了我一个小时。 就凭那份良心,我就没有必要追究下去,更不能把何芙的名字告诉小君。 “跑了?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乌龟王八蛋,撞了人怎能跑呢?这个混蛋给我碰上,我一定……一定……”“嗯……我知道,小君一定会帮我揍他个满地找牙。 ”我向小君竖起了大拇指。 “噗哧。 ”小君忍不住娇 笑。 这不笑还好,一笑眼泪就滴落下来,她双手在脸上胡抹,跟一个淘气的小孩子似的。 不过,我就喜欢她这种纯真。 “呵呵……”我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笑。 ”小君眨着泛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两滴晶莹。 “怕什么,有小君在身边,再严重的伤哥也受得起。 ”我眯起了眼睛,因为有几滴眼泪滴在小君的胸前,正好滴在鼓起的地方。 “胡说什么?这伤还不够严重?你还想多严重?你是猪呀?哼,幸好没伤到脸。 要不然等你变成了丑八怪,什么辛妮呀、什么杨瑛呀,都统统不理你、不要你了。 ”小君一脸的严肃。 “哥不怕,哥就是变成丑八怪没人要了,哥还有小君。 小君不会不理我,小君一定会照顾哥哥的,对不对?”我动情地问道。 “我才不会照顾你这头猪……”“喂,枉哥对你这么好。 ”“屁,你对我好才怪,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经常搔人家痒就是欺负。 ”“哦,既然你不打算照顾哥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小君抱上了沙发,双手潜入了她的双肋。 “哎呀,你怎么又来……啊……救命呀……”小君扑倒在我身上,双手乱舞、全身乱扭,沙发上的枕头被她踢飞几公尺远。 小君不但拼命反抗,狡猾的她居然知道打我左手臂的瘀伤,因为她知道这些瘀伤是我最痛的地方。 但我岂能让小君的如意?我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搔着她的腋窝。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小君就会投降。 “哈哈……我……我投降啦。 …救命……我投降,我投降……”小君笑得满脸绯红、秀发飘散,她的力量在一点点减弱。 我本来就想惩罚小君,想到她经常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我就气在心头。 就算小君大声求饶,我也不放松手,继续搔她的腋窝。 “哈哈……我错了,救救我吧!哥……哥……小君错了……哈哈……”“知道错了?”我的手停了下来。 “知……知道了。 ”小君依偎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知道错,就应该拿出点诚意来道歉。 ”我眉开眼笑地开出了条件。 “对……对不起……我……我以后……以后会听话。 ”小君变温柔了,说话的声音又娇又嗲,把我的骨头都听酥了。 心想以后有机会就三不五时挠小君痒,享受她的娇嗲。 “这不是诚意。 我要的是诚意,懂吗?诚意。 ”我暗示着什么。 “什么诚意?”小君没反应过来。 “给我摸摸。 ”我忍不了,眯着眼睛盯着小君的大胸脯。 “你敢?我去跟爸说喔!”小君反应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搬出了姨父。 “那我不摸了,我搔痒。 ”我装模作样地挥舞双手。 “呜……”小君一计不成再来一计,小嘴一噘,呜呜地哭出来。 只是她那是干哭,半滴眼泪都没有。 “哭?哭就更加要搔痒。 ”我既不怜惜,更不会上当。 冷笑一声,双手再次滑入小君的双肋。 小君大惊失色,急得大叫:“哎呀……摸就摸啦……”我笑了,可以想象我一定笑得很奸。 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君,我有所不忍,但看到那高耸挺拔的大胸脯,我的同情心抛到爪哇国的农村去了。 小君被我抱在怀里,她的双腿分跨坐在我的身体上,这是一个很让人想入非非的淫荡姿势。 她的脸靠着在我的肩膀,不断地喷粗气,在我的手指接触她肌肤的那一刻,她不停地颤抖。 我的右手从她的肚脐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摸。 啊,小背心里面连胸罩都没有,这省了不少麻烦,我可以一下子直达目标。 当我抓住那两团结实的乳肉时,我硬了,硬得厉害。 我发誓这两团弹性十足的东西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东西。 我一遍一遍揉摸,激动得差点就要 尿尿了。 “小君,给哥看看。 ”我揉着小君的乳头很温柔地试探。 小君没有回答,她紧闭着眼睛,胀红的粉脸越来越烫。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默许啰!我激动万分。 上次是黑灯瞎火地摸,这次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我能不激动吗?我轻轻掀开了小背心,真怕小君会突然反悔。 万幸小君只是喘气,没有制止的意思。 终于,我看到了眩目的白光。 哦,这是小君的乳房吗?太漂亮,我惊叹,那是一对完美无瑕的桃子形奶子。 奶子很大、很圆、很挺,乳晕很小,粉红的乳头娇艳欲滴,犹如两颗刚剥开壳的花生,不但柔嫩,还特别新鲜。 我没有半点犹豫,仰起脖子就含住了娇嫩的乳头。 “嗯。 ”小君轻嗯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 我如影随形,紧贴着小君的乳房,牙齿轻轻咬了咬乳头,小君如受电击,还想再退。 这次,我没有给她退了,左臂一紧,小君嘤咛一声,又回到了我怀里。 她睁开了眼睛,脸上似怒非怒、似嗔非嗔。 我顿时心神激荡,闪电般吻上了她的两片红唇。 “唔。 ”小君紧咬着牙床,却没有闪躲,也无法闪躲。 在我怀里,她身体如棉花一般。 我温柔地舔吸着小君的嘴唇,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小香君,接吻不是这样的,要把舌头伸出来。 ”小君紧咬着牙床,让我无从下嘴。 迫不得已,我只能教导她,可一说话,我就后悔了。 “哼,我没你有经验。 ”小君瞪了我一眼,接着想拉下小背心。 我一看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搂紧了小君,吻上了她的小嘴。 手掌五指箕张,握住她饱满的乳肉,顺时针和逆时针反复揉搓,把小君又摸得娇哼连连,紧闭的牙床终于悄悄打开。 我一卷而入,勾住了小舌尖,嘴唇一收,吸住了整条小香舌。 这是一个长吻,小君从初时的抵制到顺从,再到嬉戏,只用了很短的两分钟。 我终于明白女人要学会接吻其实就如同吃饭一样简单,根本就不用教。 接吻简单,但要做另外的事情也许就不简单了。 尽管我想了无数遍,可是我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我的手除了摸小君的乳房外,其他地方都没有染指过。 欲望像一锅烧开的油,不但火热,还能把我活活煎熬,我的阴茎硬得无法再硬了。 我发现,迷离中的小君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不但乱扭她的身体,还挪动了她的小臀部,小臀部下是一根又硬又热的大家伙。 “小君,把衣服脱了。 ”我知道自己一步步走向禁忌边缘,但我无所畏惧。 我只担心小君会在这个时候反对,只要小君反对,我只能立即停止。 很意外,小君又默许了,我又惊又喜,再次掀起了她的小背心。 要脱掉小背心很容易,但脱掉小背心的一瞬间,我从小君举起的双臂中发现她的腋下一点毛都没有。 难道小君剃腋毛?我绝对不相信。 但如果小君是天生没腋毛的话,她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因为没有腋毛就证明她的腋下的汗腺不发达,这样的女人,身上很少有异味。 怪不得,我总觉得小君不涂香水却也是幽香可人。 我很惊喜,也许是我姨父、姨妈有灵感,给小君取了一个好名字:李香君,冥冥中竟然一语成谶。 我心中大声呼喊着,李香君,哥爱你。 “看够了没有?”小君睁开了眼睛,发现我呆呆地看着她,她又羞涩地闭上眼睛。 我当然没有看够,更没有摸够,不但没有摸够,我还想体验一下我与小君的肌肤之亲。 我也脱掉了汗衫,裸露出健壮的胸膛。 “哥,你……你要干嘛?”小君发现了异样,她睁开美丽的大眼睛,发现我已裸露身体。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紧张地盯着我的胸膛。 我猜想,也许这是小君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看一个成熟男人的胸膛。 “没……没干嘛,哥觉得热。 ” 我抱着小君的小蛮腰向我贴过来,当小君的挺翘的乳房接触我胸膛的那一刹那,我确实感到热了,很燥热。 “哥,我们……我们不要再搞啦!”小君低头猛摇。 “不搞,不搞,让哥再抱抱你。 ”我紧紧地抱着小君,她胸前的两个大乳房在我胸膛挤压下向四周鼓起。 她的乳头正好顶着我的乳头,那感觉真的美妙极了。 我的阴茎极度充血,硬得快要爆炸。 稍稍把小君的臀部抬离,我又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阴茎的正上方,正是小君的两腿间的禁地。 怪异的气氛在弥漫,小君也不再说话了,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的小臀部突然下压,与我的阴茎有了第一次激烈的摩擦。 我下意识又向上顶了顶,感觉顶到了凹陷处。 小君突然呜咽一声,张开双臂紧紧抱着我的脖子,鼻子里跟着发出凌乱的哼哼声。 一股热力透过小君的小热裤传到了我的裆部,她的指甲一下子就扎进了我肩膀 分卷阅读20 的肌肉里。 我轻轻揉着小君的乳房,小声地问:“小君,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问完了,我居然想笑,心想如果难受小君早跑了。 小君不说话。 我又问:“是不是尿尿了?”“嗯。 ”小君用鼻子哼了一下。 “尿多吗?”我问。 “不知道。 ”小君摇摇头。 “给哥看看。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看,也许那些神圣的分泌物吸引了我。 “哥……”小君皱了皱眉头,嗲嗲地嚷了一句。 “不想给哥看就不给。 你千万别生气,哥只是怕你给着凉,着凉了就会感冒。 最好呢,就是把湿裤子脱掉。 ”我心里突突直跳,借口也够烂的!大热天会感冒,可能吗?“我……我要上洗手间。 ”“上洗手间做什么?”“当然是尿尿呀,你羞不羞呀!这也要问?”“你刚才不是尿过了吗?”“刚才……刚才……”小君大窘,她的小脸一下子又红透。 看我在笑,她咬咬牙:“哥,你真的好坏。 ”我坏笑:“反正去尿尿也要脱裤子,不……不如你先把裤子脱下。 ”说着,我的手往小君的屁股上摸去。 “不脱,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想要人家的内裤,哼!”小君抓住了我的手。 “既然知道了,就送一条给我好了。 ”“不给,你已经偷了一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偷那怎么行?现在不偷将来没机会偷了。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小君我有些怅然。 眼见小君一天天成熟,我真担心有一天小君会离开我。 哎,谁叫小君这么可人呢?“哥……你说话酸酸的。 ”小君敏锐地察觉到我说话的语气有些怪异,她幽幽地告诉我:“其实,你跟我要,我……我还是会给你的。 ”嗯?这句话有意思,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一下子就来精神了,是要裤子会给,还是要其他也会给?也许一切皆有可能。 “真的?哥要什么都给?”我眯起了眼睛。 “那也不一定,看你要什么。 ”小君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哥要你……的内裤。 ”“等我洗好了再给你。 ”“哥就要没有洗过的,洗好的哥不如去商场买一打回来算了。 ”第012章、死之前答应嫁给我“那更好,嘻嘻。 ”“哥要你穿过的,哥喜欢有你身上的气味。 ”“真不知羞,你要我的这些东西来做什么?”“闻呀!小君也不会一辈子在哥身边,哪天哥又想小君的时候,哥就拿你的衣服出来闻。 这样,哥心里就会舒服些。 ”我叹了一口气。 “哥……”看得出小君被我的话深深打动了。 像第一次摸她一样,她又簌簌发抖了,全身紧紧地贴着我。 我感觉得到小君对我的情感比纯水还要纯净一万倍。 “小君,跟哥亲亲好不好?”“嗯。 ”怀中的小君微微张开嘴唇,鲜艳红润的唇瓣犹如新鲜的樱桃。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上唇瓣,然后又舔了一圈下唇瓣。 看到小君的嘴唇上湿湿的,全是我的口水,我心里就莫名冲动。 “好了,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我轻声地说道。 小君犹豫了一会,终于从两片樱唇中伸了一小截舌头。 也许是太害羞,她伸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如此出出进进了半天,她才把粉红的舌头全伸出来。 我心中一荡,也顾不上温柔,张嘴就含住了小君的舌头。 嬉戏中,小君突然咬住了我的舌头。 我心中大喜,期望小君能吮吸我的舌头,可惜,小君只轻咬了一下,就放弃了。 我很无奈,只好耐住性子继续教导:“等会,你要吸住哥的舌头。 ”我不知道我是教导还是在诱导,我只知道让小君含我的舌头,一定会让我发疯的。 “吸你个猪头,我要尿尿,快要漏出来了。 ”小君突然反应强烈地跳起来,跑进了洗手间。 “漏出来了?什么漏出来?有那么多吗?”我觉得很奇 怪。 这次,小君很快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我有些失望。 因为吊带小背心已经穿上,我只好盯着她两条光滑的大腿。 见我色眯眯的,小君没好气地撇撇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腿吗?还不快点去洗脸刷牙!满嘴臭臭的酒气,还要亲人家,真是的。 ”“呵呵,还有酒气吗?”我急忙跑进洗手间打开了莲蓬头,一边挤牙膏刷牙一边洗个温水澡。 心想着等会洗完澡出去,再和小君练练亲嘴。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洗了我的阴茎。 阴茎一直胀硬着,辛苦死了,搓揉了几下,倒也舒爽。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我哼着一支小调走出了洗手间,兴冲冲地向房间走去:“我刷牙了啊!别再说我嘴臭。 嗯?小君,小君。 ”小君不见了。 房屋不大,才一房一厅,我一眼就看完了。 但我还是不死心,又喊了两声,结果还是倩影无踪。 阳台也不见人,小君跑哪了?我很郁闷。 忽然,大床上有一个东西吸引着我。 哦,那是一件胸罩,白色的胸罩。 胸罩下赫然压着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我一看,就知道是小君的字迹。 “哥,我那个来了,内裤不能给你这个猪头了,现送上内衣一件,希望你睹物思人。 另外,过两天我就要到公司上班了。 我要买一些东西,买完东西后就和玲玲姐洗头发。 晚上玲玲姐请我吃饭,没有你的份,你就自己吃吧!对了,刚拿了你一些港币,等我发薪水后再还你。 还有,这内衣世界上独此一件,千万别要弄脏了。 如果闻腻了,就还给我。 香君。 ”“我的小香君,哥又怎么会闻腻?只是你的胸罩也太土了吧?改天哥帮你选几件蕾丝的,哈哈……”我大笑,手中的胸罩果然是没有洗过的。 不但肉香四溢,还有淡淡的少女体味。 天啊!这真是一件举世无匹的极品。 拿着小君土气的胸罩狂嗅了半天,我忍不住哑然失笑。 心想小君纯真,连内衣也是这种厚实的棉质,既不美观,估计也不舒服。 大热天的,内衣应该穿薄一点才舒服嘛!只是想到小君这个年纪,应该对透明性感和充满诱惑的内衣比较害羞。 我笑了笑,决定帮小君买两套性感的内衣。 一想到小君穿上蕾丝内衣,我就硬了,硬得厉害。 虽然请了半天假,但我还是不到中午就去了公司,只因我有了牵挂的人。 走进秘书处,我发现众多秘书都没来上班,估计都请假休息了。 秘书处里难得冷清,只有两个美妇在聊天。 见我进来,其中一个美妇向我使使眼色,暗示戴辛妮就在办公室里。 这个美艳的少妇叫王怡,是kt里身材最高挑的秘书,与我关系不错。 而另外一个美妇却是熟女,她叫郭泳娴,是秘书处里最年长的秘书。 大家对她的年纪众说纷纭,十个人都十种说法,几乎囊括了三十五到四十五这个阶段的岁数。 我对熟妇情有独钟,眼光自然犀利,估计熟到掉蜜汁的郭泳娴应当在四十岁到四十二岁之间。 跟两位美妇点头示意后,我不敢多停留,立即闪进戴辛妮的办公室。 用“眉目含情”来形容戴辛妮最恰当不过了。 她似乎知道早知道我来了,我刚一进去,就发现她站在办公室的门边等着。 流波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喜悦,我还发现她穿了一件粉红衬衫。 “这件衬衫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衬衫。 ”“是不是我放一个屁也是世界上最香的?”“女士,请你矜持。 ”“男士,请别肉麻。 ”我与戴辛妮相视一笑,立即拥抱在一起,这是情人热恋中的拥抱,接着就接吻,这也是情人热恋中的亲吻。 戴辛妮在我眼里,又何止身上的衬衫最漂亮?恐怕她全身上下都是最美好的。 初识欢爱,戴辛妮的脸上荡漾着语言都难以描绘的风韵。 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无与伦比,我冲动地用隆起的下体在她双腿间乱顶。 “现在是上班时间,等……等一会下班了,我 ……我们再……好不好?”戴辛妮知道我想干什么,嘴上反对,手上却没有丝毫抵抗。 她温柔地看着我,美目水汪汪的。 见我乱顶,她悄悄地瞥了一眼我隆起的部位,无限娇羞地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吗?我暗暗好笑,双手大胆而放肆。 粉红的衬衫再好看,也被我迅速剥落。 褪下窄裙,一具雪白的肉体展露在我眼前。 还是黑色的丝袜,又是黑色的胸罩,我的欲望瞬间达到顶峰。 “本想等结婚时再做这件事。 没想昨晚喝了酒,脑子一时糊涂,被你三番五次戏弄就从了你。 现在你想要,我也不反对,可如果你辜负我,我是不想活的,你要答应爱我一辈子。 ”我微笑道:“一辈子哪够?下辈子也爱你。 ”戴辛妮突然严肃问:“别说笑,你老实告诉我,庄美琪是不是你的情人?”我大呼冤枉:“真的不是,庄美琪也不是省油灯,如果我跟她有关系,她能看我公开对你示爱?”戴辛妮一招接一招:“其他人呢?”我沉着应对:“也没有,你这个秘书主管的权力不小,相信你早把我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 ”“公司里的情况我能掌握,公司外的事情我就无从知晓了。 我问你,那水晶瓶子的故事是不是你编的?”戴辛妮冷不防问道。 我没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干脆装聋作哑,揉弄着戴辛妮丰乳,回忆昨夜销魂的一刻。 “问你话呢!”戴辛妮又问一遍。 我还想装糊涂,但耳朵的刺痛告诉我,我必须要回答:“那是善意的谎言,我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你?”“果然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滚开。 ”戴辛妮揪着我的头发。 我小声问:“你的奶头怎么硬了?”戴辛妮脸一红,咬着红唇反问:“关……关你什么事?”“给我亲亲就滚。 ”我盯着鲜红硬挺的乳头央求。 “不给。 ”说是不给,可戴辛妮一点拒绝都没有。 我低下头时,她还把胸部挺了挺,方便我含住了娇艳欲滴的乳头。 我用舌头轻扫,戴辛妮立即全身颤抖。 经过破处的洗礼,戴辛妮的身体已变得敏感,稍微撩拨,马上春情勃发。 我暗喜,舌头的挑逗也跟着紧凑而精准。 “嗯,也不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就乱亲……嗯,王怡她们会听到的,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了。 ”“是美脸见人,美丽的美。 我的小辛妮,你别傻了,公司上下全知道我在追求你。 况且昨天晚上我和你爱爱,章言言可从头看到尾,只怕你的是非已经满天飞了,你现在还想有脸吗?”我的欲火在熊熊燃烧,肿胀的大肉棒不知何时跳出裤裆,狂野地摇旗呐喊。 “什么?真可恶,她为什么要看?我、我等会收拾她,炒她的鱿鱼。 ”戴辛妮简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保持许久的高傲矜持几乎一夜间就换成淫荡风骚的形象,她又怎能不恼怒?“辛妮,你摸摸看。 ”我赶紧加紧挑逗,转移戴辛妮的怒火,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按在滚烫的大肉棒上。 戴辛妮羞涩地甩手,说了一句:“讨厌,你先锁门。 ”我飞速地把办公室的大门关好。 回过头来,戴辛妮已经靠在办公桌子上,无限风情地看着我,那意思等于在说“来呀”我走过去,吻上了戴辛妮的樱唇,挑开了她的齿列,含住了柔滑的小舌头。 又是一阵热吻,长时间的热吻、忘情的热吻。 我们互相追逐、互相吮吸,似乎都想把对方的唾液吞吃完,可是唾液还是不停地氾滥,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江河决堤一般。 当我把那条迷人的黑色蕾丝内裤拉到戴辛妮脚踝的时候,她搂着我呢喃:“到小房间去。 ”“不,就在这里,我想在这里干你。 来,身子转过去。 ”我婉拒戴辛妮的要求,还把她的身体反转,让她双手扶着办公桌,背对着我。 我双腿跪了下来,望着股沟中央的那一条粉红的小裂缝,我轻声叫唤道:“辛妮,你趴下,趴在桌子上。 ”“你……你要做什么?”戴辛妮还不清楚时,我已经跪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趴到了桌子,浑圆的臀部此时翘得更高,迷人的裂缝 更加清晰。 我稍稍分开了戴辛妮的大腿,就向闪烁着亮泽的肉缝吻了下去。 “哎呀……不要……不要……你放开……”戴辛妮像触电似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但我早有防备,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肉臀,整个脸都埋进了肉臀之中。 “不要,太脏了。 ”戴辛妮想掰开我的双手。 “不脏,你是最干净的、最纯洁的。 辛妮,我爱你,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美好的。 别动,闭上眼睛。 ”女人的阴户对于热爱她的男人来说,绝对是干净的。 只是戴辛妮刚由一个处女变成女人,她没胆量尝试如此浪漫的口交,假以时日,她一定会迷恋这种性爱方式。 “嗯,不要。 好酸,好痒。 ”戴辛妮的反应还是很激烈。 我知道,性爱配合需要时间,我不能也不期望能在一天时间内,就将她调教成技艺娴熟的荡妇。 分卷阅读21 我站了起来,脱下了裤子。 站在戴辛妮的身后,我吻着她的脖子、耳垂。 戴辛妮平静了下来,在我温柔的爱抚下,她重新陷入了热烈的情欲之中,她下意识翘起了臀部,迷人的满月偷偷地摩擦我的下体。 我硬了,硬得很厉害。 “想不想要?”我柔声问。 “嗯。 ”戴辛妮用鼻子哼哼,我赶紧扶住她浑圆的肉臀,握着粗大的阴茎插入了火热的阴道之中。 “啊!”戴辛妮扬起了脖子,上身弯成了s型,如云的秀发全部散落而下,我闻着秀发的清香,也闻到弥漫的腥臊。 这是爱的信号,也是交欢的诱饵。 我上钩了,渐渐放纵自己的激情,开始固定抽送。 戴辛妮悄悄地摇动她的美臀,她已体验过阴茎摩擦阴道的乐趣,并陶醉其中。 爱液逐渐渗透成流、汇聚成溪,鲜嫩的小穴一片晶莹透明。 我慢慢加大了抽插的力量,粉嫩的阴唇在与阴茎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深红,红得妖异、迷人,如凝血又似残阳,如此美丽的阴唇一定变得异常敏感。 我试着用手指揉一下阴唇。 果然,戴辛妮颤抖着啼叫,挺翘的圆臀突然间就向我袭来,吞噬我的巨物。 “啪滋、啪滋……”办公室里响起了勾魂心魄的乐章。 我开始环顾办公室的四周,期望发现那些监视的镜头。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我并没有感到一丁点的耻辱,反而是一种强烈的兴奋。 我疯狂地扯落戴辛妮的蕾丝胸罩,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很美、很大、很挺。 我从戴辛妮的身后抱住乳房,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我都把阴茎退到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地插入。 在戴辛妮动人的呻吟中,我获得奇妙的满足,心中狂妄大叫:看见了吗?朱九同,你看见了吗?你追求了九年的女人正在被我奸污,正在被我干到爽叫,给你看又怎么样?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给你干你也干不了,给你看又怎么样?我冲动地抱着戴辛妮不断变换各种各样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很淫荡。 戴辛妮的呻吟变成了轻呼,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粉红色,沸腾的血液几乎充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啊……哎哟……中翰,抱……抱我……”仰躺在办公桌上的戴辛妮用迷蒙的眼神看着我、央求我。 她的双腿搭在我肩膀上无力地晃动,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高举的小腿上不停地抖动,好象是在引诱我,我没有去理会小内裤,我有更迫切的需要,有更吸引我的东西。 迷人的乳房、紧窄的花房还有修长的大腿,无不让我激动,我的阴茎剧烈抽动、充血,我感觉阴茎从来没有这么坚硬过。 满脸红潮的戴辛妮却突然睁大了眼睛,断断续续地催促:“再快……快点,等会有人来。 ”“吧嗒”一声,一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连同蕾丝小内裤从空中掉落下来。 我看了一眼穿丝袜的纤足,忍不住摩擦了一下纤足,戴辛妮发出了笑声。 “你的穴好紧,想慢都不行。 ”我坏笑,心想你叫我快点无非是叫我用力点而已,好,我就用力点。 我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动的力量。 片刻间,我明显感觉到戴辛妮的阴道剧烈蠕动,一股收缩的阴力包围我整根阴茎,让我充满了愉悦。 “抱我,让你抱我,你没听到吗?”戴辛妮歇斯底里地乞求。 我当然要满足戴辛妮的一切要求,放下了她修长的双腿,我匍匐下去,然后抱起戴辛妮身体,让她坐在办公桌上。 戴辛妮痴迷地看着我,搂着我脖子,张开修长的双腿,容纳了我的粗鲁。 我亢奋地看着戴辛妮的眼睛,扶着她摇动的软腰,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双腿中间激烈进出,毛绒绒的阴毛已经完全被黏稠的水液浸湿。 “噢,中翰,我爱你……”戴辛妮在我冲击下丢盔弃甲,她的爱液在剧烈的颤抖中滴淌在光滑的办公桌上。 “呜呜……中翰,我要死了……”“嗯,死之前先答应嫁给我。 ”我抱起戴辛妮走向沙发。 戴辛妮没有回答,也许神志还不清醒。 过了好久,她才幽幽地说道:“想我嫁给你,你必须把杜大维赶走。 ”“为什么?”我假装吃惊。 其实就算戴辛妮不说,我也要对付杜大维。 戴辛妮跪坐在我大腿上,搂着我的脖子,直勾勾地看着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我摇了摇头,心里也在问,对呀,戴辛妮喜欢我什么呢?总不会因为那条内裤而喜欢我吧?“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注意你了。 你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因为你的答辩出色有趣。 你为了进入kt,不惜在公司外等人事部经理宁红军下班,你千方百计央求宁经理关照。 看得出来,你很狡猾、很有耐心。 ”戴辛妮咯咯一笑。 “什么?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我大吃一惊,因为这些都是我的秘密。 “当然都是宁红军告诉我的。 ”戴辛妮得意极了:“第一年,你就很勤奋,工作努力,不流连风月场所,公司早就想升你职了。 不过,见你不善于交际,公司又决定再等一段时间。 你知道,搞投资的很需要交际手段。 你每天下班了就跑回家,鬼鬼祟祟也不知搞什么,公司对你的能力有所怀疑。 好在经过我多次观察,你只是……只是……”戴辛妮羞答答地没有说下去。 “只是什么?快说,话别说一半。 ”我捏了一下戴辛妮那光溜溜的屁股。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一下班就早早回家,就只是想在阳台上看我。 咯咯……”戴辛妮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好你个母老虎,既然早知道我的心意,为何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笑容?为什么要我等两年?哇!我真命苦。 ”我哭丧着脸,心中却甜如蜜。 “哼,那是你犯贱!本来要给你机会,可是我发现你居然有一个叫庄美琪的红颜知己,居然和这个女人喝酒喝到天亮,居然让这个女人送你回家。 哼,虽然你刚才说跟她没有男女关系,但你敢说没有对她动心?”戴辛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仿佛要看清楚我有多少风流韵事。 “你跟踪我?”我惊得目瞪口呆。 “你别打岔,快回答我的问题。 ”戴辛妮用一根尖尖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 我叹了一口气:“你已经有了答案对不对?如果我对庄美琪动心,你今天就不会坐在我腿上,如果我对庄美琪动心,那么我的枕头下就是她的小内裤。 ”戴辛妮的眼珠子急转,对我的解释找不出任何破绽,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哼!难说,都很难说!昨天她含情脉脉地和你握手,就是白痴也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 ”“什么逻辑?那对你有意思的男人多了,我也怀疑一下可不可以?”我想笑,为什么女人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我可没让男人送我回家过。 ”戴辛妮一招得势,顿时气势汹汹。 “我……我错了。 以后我喝醉酒,就是醉死在马路上也不许女人送我回家,可以吗?”我赶快承认错误,这时候和女人强辩,那么白痴的人肯定是我。 “也不用睡大街这样严重,有我呀!”看见我认错,戴辛妮这才心宽体舒,说话也温柔了许多。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 那你就嫁给我,帮我生三、四、五、六个孩子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赶走杜大维?我还想帮伊拉克赶走美国佬,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不是一个妄想分子。 ”“去你的,什么三、四、五、六?我可不是母猪!让你赶走杜大维不是我的主意,是‘九叔,的意思’九叔,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朱九同。 哎!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欠朱总裁很多,他一直很照顾我。 他希望能物色一个接班人,不想让公司落入杜大维的手里。 ”戴辛妮幽幽叹了一口气。 “我就是朱九同物色的人?”我吃惊地问。 “嗯。 ”戴辛妮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接他的班?”我又问。 “嗯。 ”戴辛妮又点了点头。 “我在做白日梦?”我再问。 “你……”这次,戴辛妮是摇头。 尽管我还是很迷茫,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避免地卷入了公司的权力争斗之中。 我可以放弃,但我连放弃的念头都没有闪过,因为放弃就意味着什么都要放弃,我人在江湖,只能身不由己。 杜大维没有来上班,估计他宿醉未醒,几百毫升的威士忌足够他睡一整天。 我真希望他永远不要醒来,如此一来,我的戴辛妮就不再受威逼,而葛大美人也成了孤苦伶仃的寡妇,我正好有机会安抚她。 可惜,我知道杜大维一定会清醒过来,葛大美人也不会当寡妇。 但为了保护我的戴辛妮,我必须想办法打败杜大维。 看着刚送上来的大豆期货报表,我在转念间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只要这个计划成功,杜大维会更重视我,就不敢随便威逼戴辛妮,至少没有时间威逼戴辛妮了。 为了能使顺利实施计划,我全神投入到我的工作当中。 整个下午我都在分析、演练、计算,幸好没有任何人打扰我,我对自己的计划越来越有信心。 “李主管,你找我?”斯文帅气的孙家齐来到了我的办公桌前。 他是我在策划部的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不善于交际,所以朋友很少,他和庄美琪一样,都是最值得我信任的朋友。 “别主管、主管的喊,投资部又不是策划部的上级,你就别喊我主管了。 ”我笑骂……“你一天连升两级,我可希望你水涨船高,等你高升了拉兄弟一把。 ”孙家齐向我挤挤眼。 “拉怎么行?至少要抱。 ”我大笑不已,笑声甫停,我突然严肃地看着孙家齐:“未来这几天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有个计划需要一个帮手。 如果这个计划能顺利实施,一个星期后,你就是投资部的人了。 ”“你找帮手找对人了。 ”孙家齐平静地看着我。 我笑了,我最欣赏孙家齐这分冷静和决断。 “今天晚上你不用睡觉了,帮我盯着美国大豆。 ”我说出了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美国大豆是我们kt一个热门的投资项目,投资部有专门的人值班看着,为什么找我?”孙家齐很疑惑。 “因为我只信任你。 ”这个回答足够了。 “然后呢?”孙家齐从我严肃的表情察觉到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他没有再多问,朋友有时候只需要两个字:信任。 哪怕最后失败也毫无怨言,孙家齐就是这种朋友。 “昨天收市837美分,你盯着。 如果跌破826美分,你就马上打电话给我,无论什么时候。 ”我用铅笔指着电脑上的曲线合成数据,用力敲了敲键盘。 “ok.”孙家齐的回答也干脆利落。 “好,你现在马上请假回家睡觉,记得买多点咖啡准备熬夜。 ”我微笑地看着孙家齐。 “放心,我买了很多古巴咖啡。 ”孙家齐又向我挤挤眼。 “味道怎么样?”我一直喜欢咖啡,说到咖啡我两眼发光。 “味道当然好极了。 ”孙家齐大笑。 “那你有口福了。 ”我也大笑,会心地笑,有孙家齐这样的朋友我当然开心。 “味道好是好,如果能和这位美女一起喝咖啡的话,那就更幸福了。 ”孙家齐的眼光飘向了我身后。 我回头看去,正好有一个标致的妙龄女孩袅袅地向我们走来。 不知什么原因,我喜欢女人穿高跟鞋,特别喜欢女人穿高跟凉鞋。 因为女人踮脚走路的时候,我可以看见几根脚趾并排抓地的形状,这个形状很特别、很迷人。 这个女孩就穿着精致的高跟凉鞋,她走路的样子很迷人,脚趾也很迷人。 我心情很愉快,因为这个女孩居然走到我的跟前。 “李主管,总裁找你。 ”女孩温婉地向我转达了一个讯息。 她不是别人,正是秘书处七仙女之一:樊约。 第013章、蜜糖美人也许是青春无敌,虽然玩了整个晚上,但一脸素颜的樊约看上去依然精神充沛,一丝疲倦的痕迹都没有。 我想起今天是樊约的生日,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其实以樊约这个年纪,不用打扮就足以迷死男人。 樊约比我晚半年进入kt,那时候她和小君一样生涩。 半年后,樊约变得越来越有味道了,一头齐肩的碎发让她看起来很清爽,与戴辛妮、葛 玲玲都不同,樊约的身材属于苗条型,所以她前凸后翘的地方尤其明显。 我估计这是比例差别而造成视觉上的错觉,让人觉得她身材很火辣。 看见两个男人盯着她,樊约有些害羞,脸上荡漾着花一般的笑容。 见我没有答话,她又说了一遍:“李主管,朱总裁在办公室等你。 ”“难道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说?”我故意叹了口气。 “说什么呀?”樊约甜甜一笑。 “说说,你对我们孙家齐先生的印象如何?”尽管我已经从葛玲玲的口里得知樊约喜欢我,但我还是很担心,我记得命相 分卷阅读22 书说,桃花运太多就会变成桃花劫。 “嗯,孙大哥和我们李主管一样帅。 ”樊约果然是做公关的料。 她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们两个大男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好,那你就和我们孙大哥聊聊,我去见总裁了。 ”我起身离开,把机会让给了孙家齐。 心里有些不舍,但孙家齐必须要笼络。 在最需要朋友的关键时刻,我可不能贪心自私,该让的要让,不该让的也要让一让。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式进入总裁办公室。 自从知道自己是公司高层笼络的目标后,我的心态变了,虽然身份依然卑微,腰杆却挺直了,走起路来,也阔步挺胸、自信满满。 看见总裁办公室前的几个小秘书,我的眼神温柔和善,上一次把她们都吓着,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总体来说,我对所有的女人都很温柔。 “请问小姐,总裁在吗?”我彬彬有礼。 “总裁在等你,你进去吧!”其中一个小女孩娇滴滴地回答我,和上一次相比,她们对我的态度也迥然不同,既不惊讶也不慌张,而是脸带微笑。 刚要踏进总裁办公室,我想了想,又回头问说话的小姑娘:“请问,你叫什么?”“我叫小月。 ”小女孩笑得很甜。 “小月,请问你的链子在哪里买的?真好看。 ”我堆起了笑容。 “真的好看吗?我是在同福珠宝店买的。 ”小月笑得更厉害了,她捻着脖子下的白金项链开心地左右摇晃,我真担心她要扯坏链子了。 趁着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项链时,我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可是,当我走进总裁办公室之后,我又感到了羞辱。 这次,我的羞辱感更强烈了。 干瘦的朱九同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电视上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我和戴辛妮。 我们刚才做爱的画面,都被朱九同一一摄录下来,我不知道戴辛妮的裸体被朱九同看过几遍,哪怕一遍,我都感到愤怒和羞辱。 画面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楚,简直就是身临其境。 镜头里的戴辛妮美得让我心跳,我不愿意再看,而是把视线转到了朱九同身上。 朱九同却一副怡然自得,干瘦的脸上闪烁着淫靡的神采,我恼怒到了极点。 但我又不能一拳把朱九同的鼻子打下来,我只能强忍着:“总裁,您找我?”“嗯。 ”朱九同点了点头,他把液晶电视关了,然后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到朱九同旁边,就如坐在一部摄影机前,我的一切,甚至我的内心好象都被摄影机拍摄得清清楚楚。 刚才进门前的那股自信在瞬间灰飞烟灭,我又变回卑微、谦恭的小白领,连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朱九同。 “你果然毫不保留。 嗯,看来,你是站在我这边了。 很好,非常好。 ”朱九同对我赞赏有加,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我尽力。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很想听朱九同说什么,又怕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有办法,我只是一条小鱼,朱九同是大鲸鱼,在大鲸鱼面前,小鱼只能被束手待毙。 “想不到你的东西这么大,我以前也这么大。 ”朱九同叹了一口气。 “大?”我错愕,不明白朱九同说什么。 “我说的是男人的东西,你的东西真不小。 你可以满足妮妮,你要继续满足她,让她开心、快乐,你知道吗?你是在替我满足她。 ”朱九同越说越激动。 我却听越糊涂了,心想我满足我的辛妮关你屁事?你这个老变态意淫就好了,居然还有脸说出来,真够无耻的。 “妮妮越来越美了,她的奶子真的很大、很挺,你说是不是啊?”朱九同半眯老眼,我估计他一定在幻想戴辛妮的身体,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和另外一个男人讨论心爱女人的身体,我只觉得心里怪怪的,虽然男人是一个老头,但我还是很不情愿,只因总裁就是老板,我只能服从。 “下一次,你们要在厕所里做,知道吗?要在四楼的厕所做一次给我看, 不管什么时候都行。 ”朱九同突然说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要求,这要求简直匪夷所思,把我吓了一大跳。 “总裁,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还是年轻人,年轻人很容易冲动。 此时,我冲动地鼓起勇气,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做木偶,没有人愿意被人摆布。 “是很过分,这我能理解。 从电视上看,你对妮妮动了真情,妮妮也对你动了真情。 我这样无礼的要求,对你确实过分,但我恰恰就是需要这种真心情意的做爱。 ”朱九同杵了杵手中的拐杖,激动地说:“我不需要任何表演!如果要看表演,我完全可以出钱请一男一女在我面前表演,但是这种表演不真实,只是纯粹的性交,没有丝毫感情,我不能投入。 我希望我是你的影子,我希望我的神灵能进入你身体,然后和我心爱的女人做爱。 你明白吗?”朱九同不仅是变态,还是一个疯子。 茫然的我终于明白了,虽然难以置信,但我还是明白了。 原来,朱九同并不满足于简单地欣赏我和戴辛妮做爱,而是幻想着是他与辛妮做爱,也就是在精神上与戴辛妮亲热。 “你要清楚一点:只要你爱妮妮,那么我就有这样的感觉,我就能感觉到高潮。 五年了,五年后我终于可以射精了,我有了一次高潮。 虽然我六十三了,快死了,但今天我看了你和妮妮做爱后,竟然自渎了,还能射精。 我告诉你,我很舒服,我甚至愿意用我最后残存的生命去换取一次高潮!我真的很愿意,呜……“朱九同哭了,他拄着拐杖的双手在颤抖,佝偻的身子一直在哆嗦。 我惊呆了,这老家伙还是我们的总裁吗?还是目空一切、纵横金融界的“九叔”吗?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 五年前,我还有性能力,那一年妮妮出国的前一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酒后糊涂,我就想占有妮妮。 可是,妮妮很强悍,她一脚就把我给废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自卑,我恨我自己。 你不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占有妮妮,可我偏偏选择最愚蠢的方法,我居然想用真情打动她。 ”朱九同在苦笑:“很遗憾,妮妮不接受我,我借助酒胆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落了一个残废的下场。 我没有怪妮妮,是我白痴,如果给我重新选择,我会偷偷放安眠药给妮妮吃,等她昏迷不醒,我再占有她,这样,我就能轻松得到她。 唉!如果我能占有她,哪怕只有一次,我此生就无憾了,就算马上叫我去死,我也甘心愿意。 真遗憾,现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妮妮跟你做爱,心酸的人应该是我。 唉,我真的连牛粪都不如。 ”朱九同发出绝望的叹息。 我却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大骂朱九同猪狗不如!他居然想迷奸戴辛妮,还有脸说出来。 他是侮辱我,他一定是故意侮辱我。 我木然听着,真想一刀杀了朱九同这个狗东西。 “我还是觉得太过分了。 ”我阴沉着脸。 “你们什么都让我看遍了,也做过了,再多做一次又如何?中翰,我会感谢你的,你会得到好处的。 ”朱九同突然目光如电。 好处?这两个字眼强烈地吸引了我,心想这个糟老头会给我什么好处?如果真有大好处,给他看看也没损失什么。 “好,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四楼厕所,我知道了。 ”犹豫了好久,我才答应朱九同的要求。 这不仅仅是我向朱九同妥协,更重要的是我答应了戴辛妮,要联合朱九同击败杜大维。 只有赶走杜大维,我的戴辛妮才不会受到伤害,不管朱九同是多么可恶,目前首要目的就是全力对付杜大维。 “好,我不会让你白为我做事的。 这是一张指令卡,密码都在上面。 你的投资权限将从今天开始由每天一手,升格为每天两手,每手的额度从三十万美金升格为一百万美金。 ”朱九同从上衣口袋里递了一张磁卡递给我。 我激动地接过指令卡,好比想睡时遇到了好枕头。 下午的研究和分析就是等着晚上炒一炒大豆期货,只是权限很低,只能三十万美金一手,想不到现 在一下子就提高到一百万美金一手。 这意味着我的工作权限和权力已经达到了副经理级别。 也就是说,我在投资部里的权力已经仅次于杜大维。 “这几天你要是能为公司赚取利润,哪怕赚很少,我都能在董事会上提议你当投资部的副经理。 ”朱九同顿了一顿,突然神秘地接着说:“如果你赚取了双倍投资,那么你将立刻拥有三千万美金一手的投资权限。 这个权限就是部门经理的权限,哪怕你还不能马上取代杜大维,但公司将授权你与杜大维共享决策权。 ”朱九同微微一笑:“也就是说,你每一笔超过五百万美金的投资都需要得到杜大维的签字同意,而杜大维每一笔超过五百万美金的投资也需要得到你的签字同意。 ”“谢谢,谢谢朱总裁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激动得手都发抖了。 因为按照规定,谁为公司赚取了利润,公司将自动奖励其千分之一的奖金。 “嗯,你很有才华。 在策划部门的时候,你策划投资的石油期货、股票、镍矿都获得巨大成功。 很多董事都赞赏你,但那些你都只是个策划;单独选择投资项目进行投资,这是你的第二次,我希望你不必太顾虑,放手去做,我相信你。 ”朱九同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 “总裁,我一定好好做。 ”我的勇气倍增,就如同一个上战场的战士正在接受战前宣誓。 我变得不再卑微,而是豪气万千,视成功如探囊取物。 临出门时,朱九同喊住了我:“厕所的事先不急,我朱九同的命还很长,我有时间去欣赏。 你投资的事情最急,晚上你如果选好目标,就可以出手。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在厕所做爱确实刺激,你朱九同就是取消了,我也会去做的。 此时,我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走出总裁办公室,迎面碰见眼睛大大的小月,也许是兴奋过度,我突然抱了抱小月,然后大步离开。 身后,小月支支吾吾地喊:“他……他为什么抱我?”得到的回答却是几个小女孩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面对晚上的挑战,我紧张得有些彷徨。 据说,做爱能减低紧张的情绪。 清新可人的樊约能令我感到放松吗?我很期待。 “铃!铃!”刚回到办公桌,电话就响,我以为是戴辛妮,但接起电话,我的心就突突直跳,打电话来的居然是樊约。 “李主管,我是樊约。 ”樊约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听。 “哦,你好,小樊,有什么吩咐?”我预感到樊约要说什么。 “嘻嘻,我怎么敢吩咐你?我只、只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樊约在娇笑。 “怎么,想请我吃饭?”我笑问。 “嗯。 ”樊约只嗯了一声句就不说话了,她在等我的回答。 “平常我不随便接受女孩子的邀请,除非今天是你生日,呵呵!”有葛玲玲推荐在先,我自然大胆地跟她甜言蜜语。 我很喜欢樊约,虽然我更着迷成熟的女人,但樊约确实与众不同,她身上兼有青春与成熟的味道,是两种类型的混合体,既有成熟女人的风情,又有青春少女的羞涩。 “我要生日礼物。 ”樊约和所有女孩一样,都希望自己的生日能够得到礼物,我答应了。 送什么给樊约呢?挂断电话,我就开始叹息。 我不仅要想送什么礼物给樊约,还要想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来应付戴辛妮。 公司大楼的斜对面就有家叫做百越光的大型百货公司,问了一下服务台小姐,我找到了四楼的同福珠宝店。 同福珠宝店是老牌珠宝首饰店,虽然在四楼,但来选购珠宝首饰的顾客并不少,琳琅满目的首饰闪耀着扎眼的珠光宝气。 我走到了一个专卖白金饰品的柜台坐下去,这是小月给我灵感,她脖子上的白金项链确实漂亮,看得出小月她非常喜欢。 如果我没判断错误,樊约也一定会喜欢这些款式新潮的白金饰品。 “先生,要买什么首饰?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戒指、手链、项链……”一个身穿制服的漂亮小姐走了过来,很客气、很礼貌地向我介绍。 “项链。 ”我瞪大了眼睛搜索着,期望能找到与小月佩戴的那条柏似的项链。 “这几条怎样?”售货小姐小心翼翼地从柜台里拿出了三条细长闪耀的链子,我一眼就选出一条星月形的,星星与月亮交叉,月亮稍大、星星略小,月亮银白色,星星却是淡蓝色,精致又漂亮。 我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 “先生真有眼光,这条项链真的好漂亮又时尚,送给女朋友最合适啦!”售货小姐笑容灿烂地夸奖了我一番。 我在想,这小妞嘴真甜,可惜胸部小了点、头发油了一点、粉刺多了两颗在额头。 哎,与我们公司的美女相比,真的差了一大截。 “谢谢惠顾,一共五千六百八十元。 ”售货小姐把一只装了项链的首饰小锦囊递了过来。 “好 分卷阅读23 的。 ”我把信用卡递了过去,看着这只精美的小锦囊,我偷偷地叹气。 如果单单为了泡女人,我一定不会舍得花这么多钱去博美人一笑,不是我小气,而是我根本就没有博女一笑的经济能力。 我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实施我的计划。 我并不笨,像樊约如此出众的美女平时骄傲得不得了,男人要请她吃饭,估计也要排很长的队,说不定被几次插队后,还被完全遗忘。 可是,樊约却主动约我,这有点高看我了,我固然长得不错,身材也过得去,但要女孩主动出击,我还真没有帅到那种程度。 “先生走好,欢迎再来。 ”售货小姐递来收据,端庄地向我鞠了一个小躬。 我点头,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好。 走出了同福珠宝店,我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要想在kt长久待下去,我必须成为投资部的副经理,如果做不了副经理,等几天后的股东大会一结束,新的领导核心定型,我将被遗弃,至少不被重用,也许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分析师。 做一个分析师其实也不错了,很多人拼一辈子也拼不到这个位置,但是我仍然不甘心,既然有机会继续前进,我为什么要原地踏步?身处特殊的环境,我总有危机感,也有机会感。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决定好好地利用,否则不但救不了戴辛妮,自己也将自身难保,如果还连累到小君,绝对是一场灾难。 为了小君,也为了戴辛妮,我只有一条路走,就是打败杜大维,把杜大维这个危险先排除掉。 我深深知道,要打败杜大维就要先赢得他的信任,如果我拒绝了樊约,就无疑告诉杜大维,我站在朱九同那边。 这太危险了!朱九同虽然目前依然掌握着kt,但他确实老了,我绝对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朱九同这个篮子里。 如今kt的局势混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在两大势力的眼里,我只是一枚棋子,一枚随时随地都可以放弃的棋子。 要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有决定性的力量,就必须团结一切势力、拉拢一切势力;要壮大自己的能量,万万不可与人为敌。 别人在利用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利用别人呢?等我打败了杜大维,我再回过头来对付朱九同。 嘿嘿,这个变态的朱老头,不值得我惧怕,我迟早与他有个了断。 “叔叔,请让让……”站在下降的电扶梯上,一个孩子急匆匆而过,他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只好让开道路。 突然间,我看到一个美丽的倩影。 真是冤家路窄,这个美丽的倩影偏偏就是葛玲玲。 葛玲玲也看到了我,她站在电扶梯向上升去,而我却是站在电扶梯向下移动。 我们迎面交接、目光交错,那瞬间葛玲玲有些意外,不过她马上就掩嘴失笑。 虽然睡了一觉,又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但我依然对凌晨的折磨记忆犹新,那呕吐的感觉到现在还有。 可恨的是,这个美丽的女人见到我之后,不但没有丝毫歉意,还得意地偷笑。 我顿时怒气上涌,禁不住骂了一句唇语:臭三八。 我骂的时候,是脸带微笑,我当然不敢直接骂出口,这个凶悍的女人连杜大维都怕她,我更加不能得罪。 所以,我只能用唇语来骂,这至少能消一消我心中的怒气。 糟糕的是,笑靥如花的葛玲玲突然不笑了,她杏目圆睁,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又看到那种要杀人的目光。 哦,天啊!难道这个葛玲玲能看懂嘴形,通晓唇语?我脸色大变,等电扶梯滑到底,我快速走开,心中真怕了葛玲玲这位悍妇。 可没有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却悠然响起,我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下意识抬头往电扶梯的上端看去,只见葛玲玲手拿着电话看着我,距离够远的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她身上有怒火。 难道这个电话是葛玲玲打来的?我很吃惊,没有去接通电话,任凭电话铃声乱响。 发现我不接电话,葛玲玲用手指指向我,又指向她手中的电话。 那意思很清楚,葛玲玲是在示意我听电话。 我傻了,站在电扶梯下发呆,电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一咬咬牙,决定不接,我切断了电话,然后大步流星离开。 虽说是 离开,但那慌张的劲头如同逃窜。 逃到二楼,我就哑然失笑。 心想我怕她做什么?如果她问起来,我坚决否认就是了,何必跑呢?想到这,我心情又轻松了许多。 刚想转个弯下楼,眼角的余光告诉我,旁边的一片卖场都是女人内衣专柜。 我停下了脚步,眼睛盯着花样繁多、充满诱惑的女性贴身衣物。 我喜欢女人的贴身衣物,特别喜欢蕾丝内衣。 如果没有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牵线,我也追不到戴辛妮,所以,我对女人的内衣有特殊的好感。 想想自己拿了戴辛妮两套内衣,又拿了小君的一件胸罩,心里就惭愧。 我经常告诫自己,做人总不能多取不予。 要获得更多,就要付出,要获得更多香喷喷的内衣裤,就要送上一些崭新的。 我决定帮两位大小美女买几套内衣。 尤其是小君,都什么年代了,还穿棉质的内衣,真是土到不行!如果清纯的小君穿上性感的蕾丝内衣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噢,光想想我就硬了,硬得厉害。 “你好,请进来看看。 ”如果我还有些犹豫的话,那么售货小姐的出现更坚定了我走进内衣专卖区的念头。 这位售货小姐很特别,不仅仅漂亮到极点,而且还有迷蒙的眼睛,绛紫色的嘴唇很前卫,蜜糖般的肤色很健康,身上制服式的短裙时尚性感,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懒洋洋的气质,让人怜爱。 如果不是她的肤色健康,我差点就喊出“林黛玉”三个字。 看见我,售货小姐有些意外。 我估计,尽管世风日下,但敢来买女人内衣的男人一定不多。 不过,她一愣之下,还是很客气地请我走近点。 我猛吞口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走进了这间叫first品牌的内衣专区。 四处看了看,我大吃了一惊,因为这些女人的内衣贵得吓人,最高竟然要八千,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 “先生,我们这里全是法国最顶级的first内衣品牌,除了用料高档和设计精致外,我们的款式还是今年最流行的……”售货小姐说话很缓慢,好象刚睡醒似的。 沙哑中带着一丝懒洋洋,一句话没有说完,我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我又很愿意听她把话说完,因为,她的语气很有磁性。 目测中,这个售货小姐的身高、体型与小君差不多,我暧昧地看了看这个售货小姐,心想如果这个漂亮的售货小姐能试穿一下内衣,我肯定不会买错。 只是这想法太夸张,我龌龊地笑了笑。 售货小姐发现我在笑,她有些腼腆。 “我想买一套,但我又不知道具体尺码,只知道大概,那怎么办?”我又好笑又无奈地咨询了售货小姐。 此时,我有些后悔来买女人内衣了。 “真不好意思,我们的物品售出后概不接受退返。 所以请先生最好把尺码搞清楚,我们欢迎你再来。 ”一般来说,做不成生意售货小姐应该感到遗憾,但是这个售货小姐气来却很淡然,好象她的商品是奇货可居似的。 “我有个办法,就不知道行不行?”我难得鼓起勇气买女人内衣,如果要我弄清楚再来,那我干脆不买了。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你请说。 ”售货小姐一笑。 “请问小姐,你的胸围是真的吗?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垫什么东西的话,我女朋友的胸围和你差不多。 ”我吞吞吐吐地打了一个比方。 虽然这个比较法唐突了一点、冒昧了一点,但我只能如此形容。 要不然,买回去穿不了,又不能退货,岂不是天大的浪费?“你看我像垫东西吗?”售货小姐不笑了,微愠的脸色有些僵硬。 幸好发现我没有调戏的意思,她想了片刻,慢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尺码了,先生,你可以选款式。 ”第014章、阴魂不散考虑到小君还是小女孩,我在挑选颜色上保守了一点,选了一套白色的半透明蕾丝。 只是这半透明的内衣也够性感的,估计小君一定会脸红。 何况这条小内裤简直就是两片薄如蝉翼的丝绸,连我看了都心跳加快。 “感谢惠顾,一共二千三百元。 ” 售货小姐把收据递来时,我赫然发现这位售货小姐太有个性了。 尖尖十指的指甲上,竟然都涂上了精美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犹如十只精美的艺术品,太漂亮了。 我心里直纳闷,她真是售货小姐吗?“先生,我的指甲漂亮吗?”售货小姐淡淡地问。 “漂亮,真的漂亮。 ”我猛点头。 “看我的指甲要收钱的,一分钟一万。 ”售货小姐的俏脸突然绷紧,声音还是懒洋洋,但笨蛋都能看出她很不高兴。 我不是笨蛋,所以我知趣地找了一台阶:“太贵了,太贵了。 我还是不看了,拜拜。 ”“好的,再次感谢您的光临。 ”售货小姐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很美,令我印象深刻。 “不用谢,不用谢,有机会再来。 ”我正想离开时,一个倩影闪进了我的视线。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阴魂不散,这个倩影不是别人,偏偏就是葛玲玲。 更不幸的是,葛玲玲居然朝我的方向走来!她显然没有看到我,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闪电般蹲下,用售货小姐的身体挡住了葛玲玲的视线,然后焦急地央求:“小姐,你们的试衣间借我用一用,大恩大德以后再报。 ”说完,也不管售货小姐同意不同意,我一溜烟躲进了旁边的一间小隔间里。 小隔间上贴有三个红色小揩写的“试衣间”字样。 “喂,这是女试衣间,你进去做什么?”售货小姐急忙跟过来。 我焦急道:“我要躲一个人。 拜托了,就躲一会。 ”售货小姐很奇怪:“我没见有什么人呀?”我忙着解释:“那个长卷头发的女人就是。 她快经过了!很快的,我绝对不会耽误你做生意。 ”售货小姐很意外:“你怕那女人?”我干咳两声,心虚道:“呃,不是怕,是不愿意见到她。 ”售货小姐更不明白了:“不愿意见到她?她可是大美人噢!”“哎,你不知道,她很变态的……”我刚说完,鞋跟击打地面的声音就清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苦水翻涌,心想不会吧?难道葛玲玲也来买内衣?如果她要买,就一定要试穿,要试穿就一定会进试衣间,要进试衣间我只能无处可躲。 哎!看来今天注定是倒霉的日子。 “嗨,楚蕙,真气死我了!我快疯掉了!快帮我倒一杯水。 ”葛玲玲一进来就大声嚷嚷。 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心想葛玲玲是跟谁说话?不会是跟售货小姐说话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气什么呀?是不是有个男人把你甩了?”回应葛玲玲的声音不但缓慢,还充满磁性、懒洋洋的。 我一听,就想哭了,这个葛玲玲果然是跟售货小姐说话,听她们的口气,显然交情不浅。 哎!真应了那一句,躲鬼躲进阴庙里了。 “哼,今天没有心情和你吵架,我葛玲玲会被人甩?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混蛋,然后踢死他。 要不是他骂我,我就不会耽搁时间!楚蕙,你说巧不巧?那条项链给人家买走了。 ”“什么?就是你刚才说要马上去买的那条星月形白金项链?”“对呀,你说巧不巧?我刚才到同福,小姐就告诉我,买项链的人才走不到五分钟。 呜呜,真把我气死!快倒杯水安慰我。 ”“好好好,我这就倒。 看你气得,不就一条项链吗?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仅听见说话声,还听见水流的声音,估计这个叫楚蕙的售货小姐在帮葛玲玲斟茶倒水。 “我好喜欢那条项链,昨天中午我看见就想买,但柜台小姐刚好交接班,让我稍等一会。 我偏偏要和一位公司新来的小女孩去买衣服,就错过了。 ”售货小姐问:“你说的小女孩就是小君吧?”“对,就昨天。 我和小君去买完衣服后就把这事给忘记了,今天突然想起,我赶紧过来了。 楚蕙你看,我连妆都没有化就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哎,要不是那可恶的混蛋耽误我,我一定不会让那条项链从我手心溜掉。 ”“你左一个混蛋,右一个混蛋,也不知道你说谁?”“说来也巧了,这个混蛋就是小君的姐夫。 ”“什么?小君的姐夫?”“对,小君可爱极了,她姐夫就可恨极了。 ”“呵呵,为什么可恨呀?难道就为这条项链被人家买去,你才恨他?”“何止这些?这人居然打我的主意!哼,真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这就不能怪人家啦,你长得还算可以,男人心动一下有什么错?”“长得可以?喂,楚蕙,你赞美我一下会死啊?”“呸,别人赞美你,那是别人的事。 但在我面前,你就一般般啦。 ”“楚蕙……”我听到了一声尖叫。 “得了,生完气就走吧,别妨碍我做生意。 ”“我不走, 分卷阅读24 除非你请我吃饭。 ”“我可没钱。 ”“吝啬鬼,你一年赚几百万,花得完吗?这么小气!哼,看来你也是一个大混蛋。 ”什么?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叫楚蕙的美女果然不是什么售货小姐,而是老板,一个又漂亮又迷人的老板。 “你骂我?”楚蕙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骂你怎么啦?呵呵……”葛玲玲娇笑声飘远了,脚步声乱响,估计葛玲玲已跑走。 我不禁莞尔,心想这个凶悼的女人也有怕别人的时候。 “有种你就别跑。 ”楚蕙很温柔地喊着。 她磁性的声音告诉我,就是生气她也是不紧不慢,骂人也是慢条斯理。 “有种你就追来。 ”葛玲玲这声音估计在十公尺之外。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感谢这位叫楚蕙的女人,因为她没有出卖我。 寂静了十秒钟,磁性的声音就在试衣间外响起:“人走了,你出来吧!”我心情愉快地走出试衣间,站在楚蕙的面前,满脸堆笑地向她道谢:“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谢,不是我心肠好,而是看在小君的面子上。 ”“小君?哦,我刚才听到了,你见过我的……我的小姨。 ”“是啊,小君好可爱!呵呵,想不到你是小君的姐夫。 如果晚上小君有时间的话,叫她来我这里,我请她吃饭。 ”“你不是说你没钱吗?”我眯着眼睛看着楚蕙,这个女人我越看越心动。 “噗哧。 ”楚蕙眼珠子一转,忍不住吃吃地娇笑起来:“你果然讨厌,我是没钱,但不代表我穷到连请小君吃饭都请不起的地步。 ”“那你请小君吃饭,能不能也连带请我?哎哟,不好。 ”我刚想施展浑身解数来逗这个楚蕙。 猛然间,我想起小君给我的留言,说今天是和葛玲玲一起去逛街、吃饭的。 现在看来,小君在撒谎。 我大怒,急忙打电话给小君,电话那头传来了嗲嗲的声音。 我大声问:“小君,你在哪里?”“我和玲玲姐逛街呀!”小君回答。 我又气又急:“是吗?这就奇怪了,我旁边也有一位玲玲姐,你要不要和她通一下电话?”小君在笑:“哎呀,我就是在逛街嘛!等会就回去,凶什么凶?”我咬牙切齿:“六点,我下班前你一定要回到家。 ”小君还在笑:“六点不行,至少要七点。 ”“好,就七点。 要是七点你还没有回家,我、我……”我本想说一些狠话,看见楚蕙歪着脑袋看我,我只好把狠话吞进肚子里。 挂断了电话,我不停苦笑:“哎,真让我操心。 ”“你紧张什么?小君都那么大一个人了,你还怕她被骗了呀?何况小君那么聪明,有谁能骗她呀?”“哎,难说。 现在世道险恶,坏人不会把‘坏人’两字写在额头上。 小君刚毕业,什么事情都没有经验。 她纵然再聪明,我也很担心。 ”“你很关心小君。 ”“当然。 ”“你对小君都如此关心,对她的姐姐一定更体贴了。 ”“嘿嘿,那是……那是……”“你人这么好,为什么葛玲玲会恨你?”楚蕙拿起了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女人。 ”“葛玲玲说你刚才骂她,你也真够大胆的,居然敢……咳咳咳!”也许喝水喝得急,楚蕙忽然间连咳了三声,娇躯摇晃、我见犹怜,真想过去帮她揉一揉胸口。 奇怪的是,楚蕙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心想,难道是这个蜜糖美人也看上我吗?刚大喜,忽然面前的一面镜子上映出了一个倩影,我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镜子里的倩影不是别人,而是阴魂不散、满面含霜的葛玲玲。 她去而复返,此时正站在我身后。 我暗叫不好,脖子、衣领一片冷风。 心念急转,我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其实葛玲玲人很好的。 ”“哦?怎么好?”楚蕙似乎忍着笑。 “她很关心小君。 ”我大声说,好象生怕身后的倩影听不到。 “那你为什么要骂玲玲?”“我没骂她, 我怎么会骂她呢?她很像我以前的初恋的同学,可惜她不在了。 ”我声音充满了悲哀。 “不在了?”楚蕙不笑了,她有些动容。 “她得血癌。 ”我继续说,十分悲伤的语气。 “她还健在吗?”楚蕙的样子比我还难过。 我摇头叹息,语气有些哽咽:“三年前她就过世了。 哎!我很喜欢那个女同学,葛玲玲很像她,你说我又怎么会骂葛玲玲?”“原来这样,这狗屁葛玲玲真是太小气,一天到晚就知道捕风捉影,无事生非。 ”楚蕙的眼睛瞪着我身后。 镜子里,葛玲玲也竖眉瞪眼,估计被楚蕙一顿臭骂给气坏了。 我成功地转移了目标,心里大乐,胸口的闷气也消了大半。 “嗨,我又回来了。 咦,李中翰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约会吗?别让人家女孩等哦!”葛玲玲一脸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啊!她笑起来更是无可匹敌。 “玲玲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假装大吃一惊。 “我刚才来过,我和楚蕙可是十年的好朋友。 ”葛玲玲笑眯眯地拧了一下楚蕙的鼻子。 楚蕙的鼻子很小巧、很漂亮,我真担心这一拧会把楚蕙的鼻子给拧坏。 “是啊,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楚蕙边说边笑嘻嘻地拍了葛玲玲的屁股一巴掌,这巴掌的响声估计十公尺之内都能听见,我真担心这一巴掌会把葛玲玲性感的屁股打坏了。 看着两个女人暗斗,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葛玲玲从一张椅子上拿起了一支nokia手机,她看看我,又瞪了瞪楚蕙:“我是回来拿手机的,想不到你们认识喔!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确实打扰了,嘿嘿。 ”楚蕙在冷笑。 葛玲玲脸色大变,她冷冷一笑:“打扰就打扰了,李中翰今天晚上有个约会。 那女孩漂亮极了,比我还漂亮,比起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李中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走?”“哦,我走,我走。 ”我点炸药了,当然想尽快开溜。 “你叫李中翰?哪个中、哪个翰?”楚蕙谜一样的眼睛向我眨了两下,这两下犹如两道强大的电流,把我电得全身发麻。 “中国的中,翰……翰字有点难写。 ”我很吃力地把心神聚集。 “那你能写给我看看吗?嗯,干脆把你的电话和名字输入我的手机啦!刚才你要我请你吃饭,我一时不能确定。 不过,我刚想起今晚没事,不如你请我吃饭好不好?”楚蕙把手机递给了我,她磁性的声音把每说的一个字都附上了一赖强力的电离子。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傻了,被电傻了,好不容易聚集的心神,瞬间飞散天空。 “李中翰,别打扰人家做生意。 ”葛玲玲大声一喝,才把我的元神归位。 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知道楚蕙是故意拿我来气葛玲玲的,但我仍然执迷不悟。 对于楚蕙,我有了非分之想,这没办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对这个蜜糖女人有非分之想。 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葛玲玲,楚蕙就接着说:“没什么呀,今天我就是不做生意,也想和一个痴情的男人吃饭。 怎样?玲玲要不要一起去?”楚蕙用懒洋洋的眼神看着我,她靠我很近,幽香沿着一条心形的轨迹飘进了我鼻子。 “我才懒得跟你们去吃饭,我怕我一吃进去就吐。 李中翰,你小心别被狐狸精迷住了。 ”说完,葛玲玲急急忙忙地走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美,屁股一翘一翘的很好看。 葛玲玲虽然走了,不过她的话也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下来,我尴尬地对楚蕙笑了笑:“想不到葛玲玲拿你没办法,看来你把葛玲玲气得够呛。 呵呵,我也该走了,有时间再请你吃饭。 ”楚蕙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林黛玉”似的幽怨,她淡淡地笑了笑:“你要走了?你以为我只是故意拿你当借口,想气气葛玲玲吗?如果你这样想,你就错了,我确实想和你一起吃饭,更想听听你的故事。 当然,今天你已经有约了,我只有等以后了。 见到小君后,记得让她来找我,就说楚蕙姐想她。 ”我很意外,愣了愣,还想说什么,不 过转念一想,目前还是公司的事情最重要;也就是葛玲玲这边更重要,我不能因为一时间的风流而得罪了葛玲玲。 想到这里,我很礼貌地向楚蕙告辞。 告辞的一瞬间,楚蕙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回到公司大楼前,我被红色的法拉利吸引,心中无限感叹,法拉利就是很跩.很跩的车必须配上一个绝美的女人,才能展现车子的价值。 葛玲玲和法拉利是绝配。 见我远远走来,葛玲玲笑了。 她双手支撑车前盖,双腿交叉地站立,风情万种,娇艳不可方物。 虽然戴着墨镜,但我知道她在观察我。 等我走近她面前,她才摘下墨镜,一阵风吹来,把她如云的秀发吹散了开来,有几缕扫到了我脸上,让我心头的感觉就不止是痒痒这么简单了:“你在等我?”我眯着眼睛问。 “是啊,看看你是不是被那只狐狸精迷住了?”葛玲玲点头娇笑,露出整齐漂亮的牙齿,粒粒皆宝,如玉似贝。 “你得到答案了?”我问。 “嗯。 ”葛玲玲美目闪动光芒。 “你还要踢死我吗?”我又问。 “你偷听我说话?”葛玲玲笑嘻嘻道。 “没有偷听,是不小心听到。 ”“我们扯平了,你以后不许骂我。 别不承认,我懂唇语,如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生气。 当然,我知道你还为昨晚飙车的事怪我,我也知道自己过分了。 算了,我们就算扯平。 现在快下班了,别让小樊等你。 ”“不会,我已经在芙蓉园菜馆里订了位置,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半真半假地向葛玲玲发出了邀请。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葛玲玲用手拨弄了一下飞散的秀发,秀发垂掩的地方是锁骨。 我特别注意葛玲玲的锁骨,很销魂,真想摸摸。 我在想,如果锁骨边挂上一条白金项链会不会为这个女人增色呢?犹豫了一会,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小锦囊,爽快地递过去。 “什么东西?”葛玲玲有些意外。 “打开看你就知。 ”我笑了笑。 葛玲玲接过了小锦囊,摸索了一会,然后把小锦囊打开,用两根葱白的玉指把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夹出来。 阳光下,项链闪着熠熠的白色光晕。 我突然发现葛玲玲的眼神变了,一片水汪汪。 我在想,如果她眨一下眼睛,一定能把水眨出来。 葛玲玲开心的样子还在我眼前晃荡,樊约的影子又开始占据我的脑子,男人好色的死性不改只能徒增烦恼。 六点一过,我就向秘书处走去,心想着如何编借口骗骗戴辛妮,可是想了半天,居然想不出,看来偷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秘书部有一点不好,就是离电梯口和楼梯口很远,要去秘书部还要经过接待大厅。 接待大厅足有二十公尺长,没有门,只有最现代、最豪华的装饰。 这里也是全kt最大、最宽敞、最气派的地方。 平时接待大厅很冷清,因为这里只接待贵宾。 走过接待大厅,就来到了秘书处。 秘书处也是开放式布局,和其他部门相比,秘书处的规模要小得多,除了左右各六张,共十二张办公桌外,就只有两间办公室,一间属于庄美琪,一间属于戴辛妮。 很意外,在秘书处里我又见到了郭泳娴和王怡两位美艳熟妇。 王怡在正打电话,看见我后,她猛向我眨眼睛。 女人的年龄永远是秘密,我估计王怡三十多岁了。 她丰乳肥臀,身材高挑,一米七的个头虽然比我矮不少,但在kt里,她是众美女的第一高度,加上明眸皓齿、弯眉如月,让她看起来很像模特儿。 大概是要下班了,王怡换下了制服,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无袖上衣,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玉藕般手臂。 很凉爽、很性感,我猛吞口水。 王怡跟我更熟络,不过她在忙着讲电话,我只好走向郭泳娴。 “郭大姐,请问戴秘书去哪了?”我很有礼貌地问,眼睛打量着这个熟得可以随时拧出蜜汁的女人。 在kt的秘书处里,年龄超过三十岁的女人很少。 郭泳娴四十出头了,还能屹立在秘书 部,可谓异数。 公司秘书处里的女人,随便找出一位都是出类拔萃的美女,四十岁的女人如果既不漂亮、又没风韵,别说公司会炒鱿鱼,就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待下去。 郭泳娴不但美,还风姿绰约,韵味十足。 “你一天两次跑到秘书处做什么?戴秘书当然有她的事情要办,你以为人人像你这么有空?”郭泳娴目光如电,一张性感的大嘴闭成了一条直线。 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更年期提前到来,她的语气跟厕所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郭泳娴说完,站起来白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文件和钥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丰满的背影下,肥臀左右摇动,摇出一道亮丽的风景。 受了 分卷阅读25 一记闷棍,我脸上火辣辣地,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刚走出秘书部的大门,王怡就跑了过来,她小声告诉我,由于庄美琪请假,今天晚上戴辛妮和公关部的几个公关都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楼里接待几个外地的大股东。 末了,王怡神秘地笑了笑:“小翰你别跟郭姐一般见识,她今天心情不好。 这几个外地大股东里有一位是郭姐的相好,但这位相好今天没有来看郭姐,郭姐在生闷气啦!”王怡是湘妹子。 据说,湘女多情,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哪怕不是丈夫,也一定有情有意一辈子。 过去的半个多月里,为了找戴辛妮,我频繁来往秘书处,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位王怡,她和郭泳娴一样都是行政秘书,也算是戴辛妮的下属。 我曾听说王怡处境可怜,她至今单身,每天除了寂寞外还是寂寞,都三十多了,还没有成家,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她还经常买醉,一醉就哭。 她身边曾经有一个身在美国的男人,那男人在美国已有家室,每年回上宁市的日子屈指可数,但王怡始终对这个男人心存希望。 哎!我真感叹女人若对男人动了情意,就会愚蠢到底。 “谢谢怡姐。 ”我感激地向王怡笑了笑。 王怡每次见到我都很热情,经常拿点什么瓜饼、甜食之类的东西招呼我,让我感觉她像个姐姐。 “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临时有急事,没有能参加你的派对,你别怨怡姐呀!”王怡歉意一笑。 “不会的,改天我专门请怡姐吃饭。 ”我笑眯眯地看着香气扑鼻的王怡。 能追到戴辛妮,王怡也帮了我不少忙,她经常提供我关于戴辛妮的讯息,她也是我们kt里消息最灵通的人物。 “为什么请我吃饭?单独去吃饭我可不去的。 ”王怡向眨眨眼,很明显在开我的玩笑。 “呵呵,难道怡姐怕我?”我坏笑。 “是啊,真很怕你。 我吃得多,怕你没钱付帐。 ”王怡大声娇笑。 “怡姐放心,你吃多少都没问题。 ”王怡突然神秘一笑:“吹牛,我听章言言说,昨晚上的酒帐可是张思勤买单。 ”“张思勤?”“不知道吧?告诉你吧!张思勤就是我们公司新进的大股东之一,一直在追求郭泳娴。 这可是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郭泳娴不是已婚了吗?为什么……”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蠢得像头猪。 王怡神秘地白了一眼:“看你风流样,也不见得一辈子只爱辛妮一个人。 ”我干笑两声:“张思勤是不是一个头发稀少、年纪五十上下的男人?”我脑袋里马上浮现一个秃头的老男人,心想这个张思勤,可能就是昨晚在包厢里与庄美琪一起喝酒划拳的秃头老男人。 “对呀,他昨晚去喝酒了。 他是马来西亚人,很少来kt,过几天开股东大会,他才会出现。 今天辛妮她们就是负责接待这位张思勤。 ”“这张思勤色不色?”想到秃头老男人,我就有些担心。 爱上了戴辛妮,心里总会惦记着她每天接触谁,就像她老惦记我与谁交往一样。 “呵呵,是男人都色的啦!不过你放心,一起去的除了辛妮外,还有章言言、唐依琳、罗彤、赵红玉、何婷婷。 ”“七仙女去了五仙女?这个大股东很特别吗?一定要这么多秘书接待他?”我有些嫉妒。 “不止一个张思勤,还有曹嘉勇这些股东,加上罗毕这些kt的高层。 ”“这我就放心了。 ”我松了一口气。 王怡啐了我一口:“呸,最让人不放心的是你,我看你李中翰最色。 ”“我色?我一向很老实。 ”我假装一脸茫然。 “装!那是你装的,我以前真以为你是一个老实人。 ”王怡撇撇嘴。 “以前是,以后也是。 ”我忿忿不平。 “哼!说到以后,我真要替辛妮提心吊胆了。 你这么风流,公共场合也敢乱来……”王怡娇语如珠,如机关枪似的,也许说得太快,她竟然说溜了嘴。 “什么?什么公共场合?什么乱来?”我大惊,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昨晚我与戴辛妮在爱巢里亲热的事被 王怡知晓了。 谁说的呢?王怡怎么知道呢?我自然想到了章言言。 估计这件事情,一定是章言言散布出去的,心里大骂章言言多嘴八卦。 不行,我要问个清楚。 第015章、背后说坏话“哎呀,我什么都没说,我……”王怡意识到说溜嘴,俏脸一红,就想扭头走开。 我岂能不问个明白,急忙拉住王怡手臂:“怡姐,你不告诉我实情,我今天就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最多我帮你倒多几杯茶水。 ”王怡吃吃地怪笑。 我看得出王怡在笑我,笑我不顾场合胡天胡地。 这些闲言碎语对我一个大男人没有多大的伤害,只要我脸皮厚点就无所谓,别人说不定还夸我够风流。 可是,这种绯色消息对于戴辛妮来说,就格外严重了,毕竟她是女人,别人会说她淫荡无耻、水性杨花。 我紧抓着王怡的手臂,焦急地问:“怡姐,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事?求你了,别瞒我。 ”看我可怜惊恐的神色,王怡不忍心再瞒我,她吃吃笑着说道:“你呀,真的够坏。 这么大胆的事情你也敢做,做了还怕人家知道吗?我当初以为是言言看花眼了,她怎么说我都不相信你有如此大的色胆,想不到你现在竟然不打自招。 哈哈,真是笨蛋一个,怡姐刚才是诈你的。 ”“什么?”我欲哭无泪,女人上了三十就变成“精”我只能苦叹自己的智商出现了问题。 “放心啦,就只有我知,别人不知。 ”王怡显然理解我的顾虑。 “不放心。 ”我摇摇头,心想郭泳娴的秘密你王怡都可以告诉我,我的秘密你又怎么能守得住?“不放心又怎样,难不成你要杀人灭口?咯咯……”王怡笑弯了腰,她想甩开我的手。 “能不能不要笑?”我无地自容,对王怡恼羞有加,对章言言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心想,一定要好好教训章言言。 “好,怡姐不笑,哈哈……”王怡说了不笑,却反而越笑越厉害了,笑得花枝乱颤的。 也许忘乎所以了,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地方也跟着晃动着,一时间,波涛汹涌,让我看得血气上涌、欲火焚身。 发现王怡的手有向外挣脱的劲,我恶从胆边生,干脆手一松,突然放开了王怡的手。 王怡正要仰身,我一放手,她猝不及防,身体摇摇晃晃向后摔倒。 我假装大叫:“小心。 ”顺势向前一大步,双手展开,抱住王怡。 “哎呀,你怎么放手呀?吓死我了。 ”慌张中王怡紧抓着我的手臂,正要调整她身体的重心。 我暗暗窃笑,索性将坏事做到底。 “站稳,快站稳。 ”我却假装站不稳,身体向前压下。 王怡身体的重心还没有调整好,电光火石间,只能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 “哎哟。 ”喊疼的是王怡,我压在她身上,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感觉软软的。 我只知道我的一只手刚好压住了柔软的乳房,乳房很大、很软,手感不错,我趁机揉了两下。 王怡与葛玲玲不同,葛玲玲凶狠霸道,王怡绝对温顺善良。 同样是身体接触,我不怕轻薄王怡,认识她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见过她发一次脾气。 何况她对我的印象不错,反正已经摔倒了,不如欺负她一下,以雪刚才被讥笑之耻。 “小翰,你乱摸什么?”王怡脸红如醉酒。 她显然看到我的手在揉着不该揉的地方,美脸上又羞又急,也不知道要先推开我的手。 我本来只想报复一下王怡,偷偷揩一下油。 可是,我发现情况有了变化,王怡并没有生气,更谈不上责骂,她只是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真对不起,怡姐。 我怕你摔倒,所以才过来抱你,想不到连我也摔了。 ”我试探性地解释了一下。 “真是的,还不快点抱我起来?”王怡嗔了一句。 我笑了,笑得很奸诈,因为王怡的话里传递了两个讯息:第一,她没有责怪我摸她胸部;第二,她用了一个“抱”字。 而不是“拉”、“扶”“抱”字很暧昧喔!我心领神会,双手潜入王怡的身下,把她从地上抱了 起来。 以前我和庄美琪也有过熊抱的经历,但都浅尝辄止。 可这一次我有了触电的感觉,我的身体几乎贴着王怡的身体,甚至感觉到王怡颤动的乳头。 “干嘛抱那么紧?”王怡娇呼。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放开了王怡。 王怡很尴尬,转了个身背对我,我却大献殷勤:“怡姐,你衣服有点灰尘,我帮你拍干净。 ”双手乱舞,我故意地在王怡身上乱拍。 其实,公司的卫生极佳,地上总是很干净,王怡身上也没有太多灰尘,可是我却拍了很久,几乎都是拍在王怡的臀部。 那地方又大又圆,肉肉的弹性十足,和戴辛妮的屁股不相上下。 “小翰,我觉得你在使坏。 ”王怡虽然背对着我,但她已有察觉。 “怡姐,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这不是帮你拍灰尘吗?”我坏笑,反正王怡背对着我,看不到我的表情。 “你这不叫拍,叫摸。 ”王怡大声娇嗔,话一出口,脸红到了脖子。 “冤枉啊!怡姐,摸是这样的,我摸一次给你看。 ”我摊开手掌按在王怡丰满的肉臀上,然后用力揉起来,我真的色到极点。 王怡左右躲闪,但她的肉臀始终没能脱离我手掌,是故意给我摸的吧?我兴奋地扩大了“摸”的范围,越来越大胆。 “哼,你连怡姐也敢欺负吗?”王怡猛地转过身,身体靠在办公桌上,流波明媚,眼神闪烁异彩。 见我的眼光火辣辣地盯着她胸脯,她的脸红透了。 我向前一步,这次,我站在王怡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我的手抓住了王怡的上衣,王怡一惊,有逃的动作,但我双臂一环,把王怡整个身体搂了过来,闪电般地吻上她的嘴唇。 “唔。 ”这次,王怡没有躲避,她的回应让我领略到了什么叫接吻。 我不否认我喜欢像王怡这样的美女,但直到摔倒前,我都没有想过我会与她发生关系。 我已经有太多要爱的女人了,但我始终是个男人,男人既贪色,又好色。 我一直很喜欢成熟的女人,王怡就属于熟女。 也许是我太想发泄了,此时此刻我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的接吻中,我粗鲁地扯落了王怡的内裤,还掏出了肿胀的大肉棒。 秘书处的大门依然敞开着,虽然这时候已经下班了,但随时都有人会进来。 气喘吁吁的王怡很害怕,她惊慌失措地望向门口。 “小翰,你别欺负怡姐喔!”王怡搂着我的腰低吟。 “怡姐,你真香。 ”我的回答简直牛头不对马嘴,这个时候谁会认真回答?我是不会停的,我只忙着找寻王怡胸罩的扣子。 她的胸罩是前扣无肩带式的,轻轻一挑,胸罩应声而落。 两只受到束缚的大奶子彻底得到解放,弹簧般跳出来,正好落在我手中。 “小翰,你别这样。 ”看见我用下体顶着她的双腿间,王怡大羞。 她娇媚地责骂我,双手抱住双乳,不给我摸,也不给我看。 我只好顺势而下,摸到茂密的水泽之地。 没有了小内裤的阻挡,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就容易触摸。 “小翰你的手别乱摸,别摸那里。 啊,小翰,快关门。 ”王怡惊叫,她的腿被我身体顶开,潮湿的阴唇被我的手完全掌握。 我一边拨弄阴蒂,一边挺起了粗硬的大肉棒,王怡的禁地像一块磁铁一般吸引我的阴茎,我疯狂贴过去。 “来不及了,怡姐,我要进了。 ”我的肉棒撑开巢穴口的瞬间,王怡的身体绷得很紧。 我兴奋地不顾一切,扶着王怡的臀部,让肉棒一点点地顶进温暖的小穴里。 “啊……小翰你慢点。 ”王怡皱了皱柳眉,她的双腿张得更开。 由于身材高挑的缘故,虽然坐在办公桌上,她的一条修长的大腿还是能笔直地踮着地面。 王怡喊痛让我很意外,她的阴道非常湿滑,但我却感觉到强烈的包围。 看来,王怡不是装腔作势,因为她的阴道非常紧,太舒服了!我继续挺进,一点一点地挺进,直到她的阴毛和我的阴毛缠绕在一起。 王怡 双臂抱着我的脖子,低头看着我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直到全部插入,她才抬起头说了一句:“好胀……”“怡姐,你下面好紧。 ”对一位熟悉的女人下手,我很难为情。 如果王怡没有足够吸引我的地方,我真不应该广施雨露。 幸好,王怡的温顺吸引了我,她的蜜穴也吸引了我。 “我好久没做了。 小翰,你要嘛别欺负怡姐,要嘛就疼爱怡姐。 ”王怡的眼神狼狈,不停看着大门,发现我还没有动,她焦急地央求我:“等会郭姐就要上来了,我们还是快点。 ”想想王怡的男人一年才回来几次,难怪王怡阴道如此紧窄了。 我深深呼出了一大口气,看着王怡的腰像蛇一般扭动,我安慰道: 分卷阅读26 “怡姐,以后小翰疼你。 ”“别……别说话,快点。 ”王怡胀红着脸,她呼吸急促。 我索性把王怡的双腿提到我的腰间,让她的蜜穴呈四十五度倾斜,我的大肉棒进出得更加自如。 渐渐地,我感觉到阴道开始润滑,我的大肉棒如同一台机器添加了润滑油,突然间加速起来。 “呀、呀……”王怡大声呻吟,她平时说话细声细气,想不到她呻吟起来也别具味道。 在我虎虎生风的抽动下,黏滑的爱液越来越多。 王怡的眼睛不再盯着大门,而是妩媚地看着我,这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眼。 “啪、啪、啪!”“呀……呀……呀……”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淫荡的气息,我喜欢这种淫荡气息,又害怕这种淫荡气息。 我不知道是不是权力赋予了我强大的性欲,我变得贪婪和冒险,明知道这里是办公室,我还这样肆无忌惮。 我显得有恃无恐,又惴惴不安。 我就是在这种矛盾的交织中迎来了如潮的快感,这感觉太特别了。 如果不是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我真不愿意就此结束。 然而,事情突然发生变化。 脚步声还没有到,一个丰满的人影就闪进了办公室,她迅速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小声地嚷道:“小樊回来了,你们想死呀?”闪进来的赫然是郭泳娴。 郭泳娴进来得太快了,仿佛就在门边。 我真被吓了一大跳,没有来得及拔出大肉棒,就呆立当场。 王怡也吓得大声惊叫,她竟然抱住了我,紧紧地抱住。 “郭姐,快先把门锁好。 求你了,帮帮我,拜托了。 ”我大声求救。 “快把衣服整理好。 ”郭泳娴转身,把门反锁好。 可就在我即将拔出肉棒的瞬间,王怡的小穴意外吮吸起我的龟头,我打了冷颤。 不能确定王怡是故意而为,但至少令我感到非常舒服。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无论是我的心理,还是我的生理,都强烈地希望完成这次性爱。 或许是晚上的挑战给我太大的压力,我不允许中途而废、更不允许失败。 晚上的挑战,纵然再冒险,也必须胜利。 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王怡,我又把粗硬的肉棒重重地插了回去。 “小翰。 ”王怡惊讶地看着我,她似乎想从我平静的眼神中得到我继续抽插的原因。 我在笑,只有我能理解自己的疯狂行为。 王怡当然不能理解,但她顺从我的意志。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很需要这种顺从,就如同战场上的将军,无论号令是否正确,战士都要无条件执行。 很快,王怡就被我疯狂的抽插带入了极度的愉悦之中。 欲望太伟大了,它能轻易让人变得疯狂。 王怡似乎也被我疯狂的行为所感染,她的挺动也很大胆,喊出了连郭泳娴都能听到的声音:“舒服、好舒服……”“天啊,你们还在弄?呸,我真不想看了。 ”郭泳娴食言了,她仍然继续看。 如此震撼的场面一定充满了吸引力,她瞪大了眼睛,静静看着我和王怡交媾。 我用挑衅的目光看向郭泳娴,她的眼睛里何尝不是饱含危险的情欲?“郭姐,不关我事,是小翰不放开我。 ”王怡的脸色突变,脚步声已到了门口,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痉挛。 “吧唧、吧唧……”我的抽动猛烈而快速。 这时候,我还能从容地张口含住了饱满硕大的乳房。 “你们快点。 ”郭泳娴低咕一声,吞了一口口水,一双迷人的眼睛竟然盯着我抽动的大肉棒,听到我吮吸奶子的声音,她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她毫无办法,连叫喊声也尽力压低。 话音刚落,推门和敲门声骤然响起。 “小翰,你射吧!”王怡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偷偷在我耳边叫唤,迎合我的同时拼命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臀部。 “嗯。 ”我发出浑厚的声音,如野兽般的嘶鸣。 天啊,太舒服了!我不知道有多少精液喷出来,只知道我的抽搐猛烈到让我全身发麻。 “砰……砰……”敲门声不断。 “咦,怎么锁门了?泳娴姐在吗 ?我是小樊。 ”这个声音我听得很清楚,是樊约的声音。 “噢,我来了。 小翰,我也来了……”喷涌的爱液、急促的痉挛告诉我,王怡真的高潮了。 我哆嗦着,把残存的精液挤进王怡的阴道里。 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尴尬。 郭泳娴看了看王怡,又看看我,问道:“开门后怎么解释?”我无语,转而看向王怡。 王怡没有说话,一双凤眼不停盯着我。 眼里充满了幽怨,也夹带着无尽的风情,似笑非笑、似恼非恼的,脸上的红晕一点都没消退。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好,门口的樊约没有离开的迹象。 虽然不再敲门了,但她还在门外来回踱步,估计是等郭泳娴回来。 我灵机一动,迅速给樊约发了一条短信:樊大美女,请速到芙蓉园菜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快快快。 短信发出不到十秒钟,我就听到了樊约离开的脚步声。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王怡和郭泳娴也松了一口气。 我刚想走,郭泳娴恶狠狠地拧住我的耳朵:“我嘴巴不严,你要封我的嘴巴,至少要请我吃饭。 ”我一边叫痛,一边望着郭泳娴坏笑:“这还不容易?你们约好时间找好地方,我随传随到。 ”郭泳娴愣了一下,马上听出我话中一语双关。 她随即放开我的耳朵,满脸通红地瞪着我:“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你试过才知。 ”我哈哈大笑,说完这句话,我已跑出秘书处。 芙蓉园菜馆其实不像菜馆,更像一座古典的江南园林。 除了到处亭台楼阁、假山瘦石外,菜馆的中央还有一片芙蓉花。 刚好现在又碰上芙蓉绽放的时节,食客在这里不仅可以一饱口福,还能一饱眼福。 在一个靠窗户的情侣座里,我见到了樊约。 我很意外,樊约身穿白色衬衫和窄裙,衬衫上还别着我们kt公司的徽章。 樊约一点笑容都没有,只是板着脸。 我刚落座,樊约就向我抱怨:“办公室突然没有人,我的衣服都放在公司了,不能穿漂亮衣服出来。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丑?”“要是你丑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美女了。 ”我叹了一口气。 樊约没有笑,她噘起小嘴:“你迟到了喔!叫一个美女等你半天,你羞不羞?”我察言观色,很诚恳地向美女道歉:“真对不起,尽管我碰到三百年一遇的大塞车,但我还是诚恳地向你道歉。 ”“三百年前只有牛车、马车,难道也会塞车?”樊约翻翻眼。 “当然会啦,三百年前我请樊小约吃饭,路遇大塞车。 三百年后历史重演,只是当年的牛车、马车变成汽车。 ”“樊小约?”樊约想笑。 “嗯。 ”“那请樊小约吃饭的人一定叫李老汉。 ”樊约居然反应奇佳。 轮到我板起了脸,樊约再也忍不住咯咯娇笑,笑声传百米。 我得意洋洋,男人只要能博女人笑就一定有机会。 樊约不笑了,但眼睛却快滴出水来。 因为服务生推着一辆小餐车走来,餐车上摆着一束又大又漂亮的鲜花,鲜花上放着一张心形的贺卡,贺卡上赫然写着十一个大字:祝樊约,天天美丽,天天快乐。 漂亮的女人仅仅眼睛笑还不够,我希望樊约这朵空谷幽兰连细胞都笑起来,所以我还要道歉:“真对不起,为了买这条手链,我跑了三家珠宝店。 这也是我迟到的原因之一。 ”说完,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白金与黄金镶嵌的手链。 手链很精美,有十个玫瑰花浮雕。 菜馆的灯光很柔和,但手链的黄色和白色仍然交相辉映,闪出夺目的光彩。 很意外,樊约居然又板起脸,我很好奇地问道:“手链不好看?”樊约大声地说:“好看有什么用?又不属于我,除非……除非你把这条手链戴到我手上。 ”樊约没有笑,我却先笑了:“你坐这么远,我又怎能抓住你的手?”樊约哼了一声:“你不会坐过来吗?”我只好站起来,坐到樊约身边。 不过,看着樊约的一对玉手,我愣住了,不知道把这条手链戴在哪只手好,所以我又叹气:“你不把手伸出来, 我怎么给你戴上?”樊约伸出的是左手,一只很漂亮的小手,葱白的五指上涂着透明光亮的指甲油,太诱人了。 想想自己普通白领一个,居然得到美人垂青,真是祖先葬到风水宝地了。 看我笨拙地摆弄了半天,还不能把手链戴上樊约的手腕,她的脸憋得胀红,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噗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我感叹唐伯虎的魅力,他什么都不花就能博取秋香妹妹三个媚笑,而我又送花、又送手链,却只能博得美人两笑。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我是想摸一摸樊约的小手。 小手除了美,还很软、很嫩,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樊约目光如水:“你摸够了没有?”我愣了一下,随即举起樊约的小手大赞:“这样漂亮的手,我又怎么会摸够?”樊约脸红了一红,想把手抽回。 但被我紧紧地抓住,她狠狠白了我一眼:“肚子饿扁了。 ”我嘻笑点头:“好,等吃完饭再好好摸。 ”樊约的脸更红了,她娇嗔道:“很多人都说你老实。 我看呀,你跟老实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十万八千里?有那么远吗?”我给樊约扣上了手链,手链在玉手上闪闪生辉,更衬托玉手的洁白和柔美。 这一刻,我有些痴迷。 “当然有。 ”樊约笑起来真的娇美,她的名字我听起来也很舒服。 “那我岂不是一个大坏蛋?跟一个大坏蛋一起吃饭,你不怕?”我很老实地问。 樊约咬咬嘴唇:“现在有点怕了,当初玲玲姐老夸你好。 ”“玲玲姐才是大笨蛋,她看走眼了。 ”我哈哈大笑。 突然,人影晃动,我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我和樊约面前:“你说谁是大笨蛋?”我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如假包换的葛玲玲。 葛玲玲突然出现,不但我意外,就连樊约也瞪大了眼睛:“玲玲姐?”葛玲玲笑嘻嘻地朝樊约眨眨眼:“怎么,不欢迎?”看来葛玲玲曾回过家,因为她换了一套衣服,一件乳白色的无领无袖薄上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显得很性感又休闲。 我对葛玲玲这种打扮感到纳闷,因为小君爱这样的打扮,难道是小君和葛玲玲之间都在潜移默化地互相影响吗?我注意到葛玲玲的头发又随意盘起了,用一个夹子夹住,那夹子的颜色是棕色的,和提包的颜色一样,很相配。 樊约连忙站起来拍手:“欢迎。 ”葛玲玲这才从樊约的热烈掌声中坐进来,刚好坐在我对面。 刚坐稳,葛玲玲就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顿时心惊胆颤、目瞪口呆,看看葛玲玲,又看看樊约。 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葛玲玲为什么突然杀到?“哼哼,你惨了,你刚才说玲玲姐的坏话。 ”樊约嘻笑,还奚落我一番,简直就是落井下石、火上加油。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啊?看我像怪物似的?”葛玲玲交叠着双臂,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定了定神,赶紧站起递上菜谱,满脸阿谀:“当然欢迎玲玲姐,今天想吃什么?我请。 ”“哦,是你说的,我点菜啦!”接过菜谱,葛玲玲突然笑了,笑容很狡黠。 她编贝般的牙齿似乎能增加我的食欲,我突然饿极了。 芙蓉园菜馆之所以出名,除了有芙蓉花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能吃到很多山珍海味。 交际应酬颇多的葛玲玲自然对芙蓉园很熟悉,她轻车熟路地点了日本一品海参、南非龙虾、法国蜗牛、澳洲石斑、美国象拔蚌、瑞士极品牛柳再配上俄罗斯的黑鱼子酱,最后是三盅双头鲍鱼羹、一盘上汤菜心,还有两碟小菜。 我估计这些菜起码要五千大洋,很心疼,幸好能承受得起,于是我干笑两声:“玲玲姐你和小樊看看还想吃什么,想吃的话再点。 ”这句只是我的客气话,点了这么多东西,已足够把两个大美女吃撑了。 可是,我错了。 葛玲玲微微一笑:“今天大维陪几个公司的股东吃饭,我就不去了。 看看没饭吃,就过来讨一餐。 我吃得很少的,你们不要太管我。 不过,既然李中翰这么热情好客,我就点一瓶红酒吧!”说着,向服务生招了招手。 我暗骂,什么叫吃很少?点那么多东西,还少 ?真是臭三八。 葛玲玲要的是二十年的法国红酒,我看了一下价目表,顿时眼冒金星。 那是九千港币一瓶的极品红酒,我的心在滴血。 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葛玲玲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要两瓶。 ”这餐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贵的一餐饭,按理说我应该心情愉快,可是我却觉得不是吃饭,而是吃我肉、喝我的血。 我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说葛玲玲半句坏话了,背后也不说。 两个美女却吃得不亦乐乎,葛玲玲更是频频和樊约干杯,嘴上还风凉话不断道:“小樊,两瓶酒我喝不了那么多,你要多喝点呀!很贵的,要九千一瓶。 ”“对 分卷阅读27 呀,不过,你别怕,李中翰很快就要升到副经理了。 到时候,红酒当啤酒喝,呵呵!”葛玲玲向我看了一眼,像祝贺,更像讽刺。 我只能陪笑,皮笑肉不笑。 心里却极度不自然,我的副经理八字没有一撇,可是葛玲玲却已知道了。 如此看来,朱九同已经和kt的高层打过招呼了,我嗅出葛玲玲可能对我接受朱九同的提携很不高兴。 第016章、赌局“真的呀?哇,中翰哥真厉害,今天要谢谢你。 来,我敬中翰哥一杯。 ”樊约虽然是公关,但她入行时间短,酒量还很差,两瓶见底后,她竟然满脸绯红,话也多了。 “还是少喝点吧!”我把樊约喝剩的红酒拿过来。 “不,今天我高兴,我想喝。 小翰哥,谢谢你送我的手链,真的漂亮!玲玲姐,你说这条手链漂亮吗?”樊约把粉白的左手举起来。 “嗯,很漂亮。 ”葛玲玲抓着樊约的小手左看右看,我从葛玲玲发亮的眼神感觉出她的赞美是真心的。 她的手也很漂亮,两个美女的玉手握在一起,把我馋得猛喝了一大口红酒。 葛玲玲突然神秘一笑,从棕色提包里拿出一只小锦囊,得意地晃了晃:“小樊呀,玲姐我今天也收到一份礼物喔,你看漂亮不漂亮?”我一看小锦囊,顿时脸似火烧、心如蚂蚁咬,真是难堪到了极点。 幸好樊约只顾着看葛玲玲手中的小锦囊,没有注意我的表情。 “什么礼物?玲玲姐快给我看看。 ”樊约好奇地问。 葛玲玲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心翼翼打开小锦囊,拿出了一条精美的白金项链。 那是一条星月形状的白金项链,闪耀的星星偎依在月亮边,就如同一对情人在缠绵倾诉,细细的链子就如同一条绳子,把星星和月亮牵到一起。 “哇,这条项链真的好漂亮!玲玲姐,谁送的?一定是大维哥吧?”樊约大叫,她夸张的惊叹令葛玲玲更加得意。 “不是大维送的。 ”葛玲玲摇了摇头,红晕突然抹上她的俏脸。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从来没见过葛玲玲的目光是这么温柔。 恰好这时候,葛玲玲的眼光又扫了过来。 一下子,我的心就被这勾魂的眼神抓住。 哦,天啊,她真的很美。 “哦,我知道啦!一定有人喜欢玲玲姐,暗恋玲玲姐,然后偷偷送礼物。 玲玲姐,你真幸福,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樊约又喝了一口红酒,她的话越来越多了。 “他呀,就是……”葛玲玲眯着眼睛。 “咳、咳、咳。 ”我是真的被呛着了,不只是嗓子被呛,连心都被呛了一下。 我的心脏还是不能承受葛玲玲的愚弄,心中大倒苦水,为什么我好心就没有好报呢?好不容易讨她欢心,她居然拿来开玩笑,真把我活活气死。 “你没事吧?”樊约递过来一张餐纸,她的关切让我感到舒服许多,看来樊约并不是假装喜欢我。 葛玲玲却一脸幸灾乐祸:“背后说我坏话就这下场。 ”我一听,顿时大怒。 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小气,太蛮横了!不仅玩弄我的感情,还把我当成凯子,点了满桌子的菜,可恶可恨至极,加上酒精催化血液的流动速度,我脑子一热,冷笑道:“其实你戴这条项链并不适合,不如送给小樊,我觉得小樊戴上一定会好看些。 ”葛玲玲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她咬着红唇,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感觉出来了,葛玲玲在酝酿着怒火。 樊约还没醉,她看了看葛玲玲,然后瞪了我一眼:“你胡说什么?我戴就没有玲玲姐好看,这条项链最适合玲玲姐了。 ”樊约是公关,她很会察言观色。 酒精的作用下,报复的快感意想不到的畅快淋漓。 我这次不想再收敛忍让了,而是拉起樊约的小手,故意很温柔地抚摸:“其实,女人只要心地好,戴不戴首饰都漂亮的。 如果心地不好、心胸狭隘、耍任性,纵然再漂亮也留不住男人。 ”虽然我在和樊约说话,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葛玲玲。 我这一招嘲讽可够阴损的,想想自己不也是心胸狭隘吗?樊约低着头憨笑:“我才不任性,我心地好。 ”我大笑不已,这个时候我就需要樊约说出这些话来气气葛玲玲。 果然,葛玲玲的脸色愈加难看。 我故意地用力握了一下樊约的小手,樊约“哎哟”一声,我趁机把她的小手托到唇边吹气:“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太激动了,我是不小心,疼不疼?”“中翰哥,你怪怪的。 ”樊约羞涩地白了我一眼。 我赶紧色色地亲了一下嘴唇边的嫩嫩小手,樊约羞得连忙把小手抽走,我呵呵直笑。 这一幕调情嬉戏葛玲玲一直看在眼里,我注意到葛玲玲看我的眼神不仅有怒火,就连看樊约的眼神也是非常凌厉。 我却开心透顶,因为我就想离间她们,想安排卧底在我身边?哼!难说谁做谁的卧底了,我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既然这条项链我戴不合适,那干脆不要了。 ”葛玲玲突然冷笑一声,挥起了手臂。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条白金项链竟然从窗口飞了出去,掉进了芙蓉花丛中。 晚风拂过,花叶、竹子一片唾哗声,那条花了我五千六百八十元的白金项链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我大怒,心疼得要命,但我又不能冲出去找。 况且黑夜里,找也是白找,也许就是在白天,也不一定能找到。 樊约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她先是目瞪口呆,接着小声地埋怨我:“都是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怒不可遏,听了樊约的埋怨更气了,忍不住冷笑道:“我看玲玲姐醉了。 ”“我醉?我才没有醉,就是喝上十瓶、八瓶也不会醉。 ”葛玲也怒目圆睁地瞪着我。 我刚想讽刺她两句,葛玲玲突然小手一挥,服务生忙跑过来,她指了指红酒,又竖起了两根手指:“麻烦再要两瓶。 ”我的头大了,看来这个女人没完没了。 服务生的服务态度太好了,眨眼间,两瓶红酒就摆了上来。 服务生刚想离开,葛玲玲又喊了:“等等,好事成八,干脆再要多四瓶,凑够八瓶。 ”我大怒:“你喝得了那么多吗?”葛玲玲点点头,冷笑:“我喝不了,还有小樊。 ”我心想九千一瓶的红酒,万一这个疯婆娘发狠起来,真的要十瓶、八瓶红酒,那我可要留在芙蓉园里洗半年的盘子了。 既然这疯婆娘玩狠,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她斗到底。 恶从胆边生,我就不顾忌太多了:“好,八瓶就八瓶,不过我先要和你赌一把。 如果你输了……你们两个喝掉这两瓶红酒再说。 如果我输了,我干脆再加两瓶,凑够十瓶,好事成八我可没听说过,十全十美我就耳熟能详。 嘿嘿,你敢不敢?”这确实一个公道赌博,我心想最好你葛玲玲不同意,我至少能把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 况且我已赚到了樊约这个大美女,算来算去,我也不吃亏。 “你输了也要把两瓶酒全喝完。 ”葛玲玲冷哼一声。 “没问题。 ”我心想,吓我啊?“怎么个赌法?”葛玲玲大声问。 我一听,头皮有些发麻。 看来葛玲玲的凶悍真不是装装样子,而是凶到了骨子里了,面对我的挑战,她显得很从容。 “随便你,赌什么是我提出,怎么个赌法当然由你说了算。 ”这个时候我当然更要表现大度。 我估计在餐馆里,除了扑克牌就是骰盅,我对这两样都胸有成竹。 “那好,我就选骰盅。 ”葛玲玲在娇笑,笑得很妩媚,似乎很有信心这场赌局已经分出了胜负。 当服务生把来两具骰盅放到桌子时,我又想起了庄美琪,很想很想。 我要感谢她,因为庄美琪是我的老师,玩骰盅的老师。 庄美琪不仅能喝酒,玩骰盅的技艺也很超群,在酒桌上,只要她不愿意,男人别指望灌醉她。 如果说到玩骰盅喝酒,我估计男人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幸运的是,我玩骰盅赢过庄美琪两次,结果庄美琪醉了,是我扶她回家。 酒醉后的庄美琪很诱人,但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以至庄美琪常说我是大笨蛋。 她还暧昧地跟我说,她一生只在两个男人身边醉过,一个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另外一个就是我。 现在想起来,庄美琪那两次酒醉也是装出来 的。 “怎么?害怕了?”看见我发呆,葛玲玲在讥笑。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害怕?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都醉了,我怎么把你运走。 ”“哼,这你别操心,喝酒的人是你。 ”葛玲玲冷哼一声。 “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就来。 ”葛玲玲鼓眉瞪眼,一副要吃人摸样。 骰盅,也叫大话骰盅,每人五个骰子。 摇停后,把双方相同的点数相加,然后任意喊一个数字。 如果不相信对方喊的数字,那么可以揭开骰盅来决定胜负。 这是一种比运气、比技术、比心理、比分析的智慧游戏,愚笨的人和诚实的人都不适合玩这个游戏。 我恰好既不愚笨,也不诚实。 “唰,唰,……唰,唰,唰……”骰子在各自的骰盅里发出了怪异的声音。 很快,我停了下来,葛玲玲也停了下来。 看见服务生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葛玲玲皱着眉头问:“你们要不要搬张椅子坐下来看?”两个服务生吓了一跳,赶紧闪人。 气氛有些紧张。 我知道,如果我输了,十瓶红酒加上一桌菜就是十多万。 我所有的积蓄都将归零,这可是我两年积攒下来准备娶老婆的费用,难道我要打光棍?为了减少损失,我暗暗祈求财神爷一定站在我这边。 “两个三。 ”葛玲玲当仁不让,她朱唇轻启,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但我知道,她喊的这组数字,只是虚晃一枪。 “三个四。 ”我想速战速决,葛玲玲的迷人眼睛老盯着我。 万一中了她的迷魂大法,糊里糊涂地败下来可就惨了。 “三个六。 ”葛玲玲回答得也很快,她显得很有信心。 但凡强悍的人心理都有一种极端,就是极度自信。 而葛玲玲报复心极强,这种人就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敢博一下,看她的气势,多半色厉内荏。 所以,我猜测她手中最多只有一个六,而我骰盅里恰好只有一个六。 此时,如果我喊别的,都会被葛玲玲揭开骰盅,我就会输掉这次赌局,把我所有的积蓄输个精光。 可是,即便我想揭开骰盅,心里也没底,这万一不是怎么办?我同样会输个精光,我开始后悔了,俗话说:“贫不与富斗”十万、八万对于葛玲玲来说,如同九牛一毛,而我却是赌上了身家性命,这场赌局一点都不公平,我为自己的莽撞冲动感到后悔。 如今骑虎难下,总不能退缩,更不能耍赖。 深吸了一口气,我大喝一声:“开了。 ”我很温柔、很绅士地对葛玲玲笑了笑,然后揭开了她面前的骰盅,里面赫然就是一个六点。 我忍住狂喜,也把我的骰盅盖揭开,也只有一个六点。 一共只有两个六点,葛玲玲喊三个六,她当然输了。 一旁的樊约舒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我胜利而松了一口气,还是因为这场紧张的赌局落下帷幕而松了一口。 但不管如何,我是胜利者;胜利者就应该开心,我开心地大笑。 葛玲玲还在瞪着我,她的目光失去了锐气。 我不想落井下石,两个大美女怎么分掉两瓶红酒那是她们的事了。 我礼貌地站起来:“对不起,我上洗手间。 ”离开座位,我心情愉快极了。 我估计,葛玲玲一定会把两瓶红酒全喝光的,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一定不会要樊约的帮忙,更不会把昂贵的红酒倒掉。 在洗手间里,我吹着欢快的口哨,解了一下内急,还挤了一颗长在鼻子上的粉刺,然后才抽空拨通了小君的电话,看看这个小君在干什么?电话里很嘈杂,小君显然是在街上。 我很生气,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命令小君赶快回家。 “哎呀,在家里我玩到十点爸妈都不会说我半句。 就你啰嗦,比爸妈还啰嗦!我那么大的人了,难道会被人拐走吗?”小君向我大吼,她今天古古怪怪的,让我很不放心。 “好好好,你回到家就给我电话。 ”我可不想让小君觉得我比姨妈、姨父更严厉。 “好啦,真是的。 ”我 还想再叮嘱几句,小君已挂掉我的电话。 我悻悻地骂了两句才走出洗手间,刚回到座位,我就大吃一惊。 樊约头发有些凌乱、目光呆滞,看到我回来了,只抬了抬眼皮,嘴里嘟哝着什么。 可是葛玲玲却神采奕奕,除了脸有点红外,一点醉意都没有。 桌上,那两瓶红酒已经被喝个精光。 “小……小翰哥,我……我头晕,你……送我回家。 ”一个酒嗝上来,樊约连意识都没有了,身体侧倒在沙发椅上。 “这是?”我看着葛玲玲大惑不解。 “嘘!”葛玲玲把食指竖到嘴唇中间,向我眨了眨眼:“愣着干什么,快抱小樊上车呀!”“我还没有结帐。 ”我忙道。 “放心啦,我已经结 分卷阅读28 帐啦!”葛玲玲瞪了我一眼,回头就走。 圆圆的屁股不停扭动,我忐忑不安地抱起了醉醺醺的樊约。 抱女人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抱一个既酒醉又漂亮的女人我就更乐意了。 就像抱情人一样,我把娇小的樊约和她的手提袋一起抱在了怀里。 刚走出芙蓉园,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静静地等候。 “快上车。 ”葛玲玲向我甩了甩头。 我的脑袋一直处于混乱状态,真搞不清楚葛玲玲在搞什么鬼。 怀着浓浓的不安,我小声问:“这是去哪?”“去了你就知道。 ”葛玲玲笑得很古怪,发动了引擎。 法拉利像离弦的箭,飞进了华灯流彩的夜色中。 在我怀里,樊约像一个熟睡的孩子,可爱极了。 “伯顿hotel”闪着幽幽的淡蓝色霓虹灯,这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在富丽堂皇的大堂前,法拉利停了下来。 我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开口问,葛玲玲已经下了车。 一个身穿制服的服务生帮我打开了车门,我只好抱着樊约从车里走了出来。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服务生很客气地问。 “不要。 ”我一点都不客气,谁会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让别人抱?我就不会。 伯顿大酒店名声遐还,在这里住宿绝对是一种享受。 但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家大酒店的客房,听说在这里住一晚价格不菲。 当服务生把1016号房的灯光全打开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对物欲享受的满足。 这是一间颜色素雅的高级套房,全部铺着柔软的地毯。 除了睡房外,还有一间宽敞的前厅。 “把你的樊约放床上吧!”给了服务生一张百元的小费,葛玲玲躺倒在前厅一张白色的丝绒沙发上,她把米色高跟凉鞋脱了,双腿蜷屈在沙发。 大概是红酒的后劲强横,她的脸愈加通红,不知不觉流露出一丝倦怠。 酒店睡房的软床很大,娇小的樊约躺上去显得更加娇小。 我把樊约的鞋子脱了,让她平躺着,还顺手把她的手提袋放在床头的梳妆台上。 照顾妥当,这才走出睡房,来到前厅。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这是为什么?”我走到了葛玲玲面前,她曼妙的身躯正散发出性感的诱惑,丰挺的胸部好象随时都会把两颗沉甸甸乳球释放出来,我看着那条深深的乳沟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我……我有点喝多了,坐一会就走。 ”葛玲玲懒洋洋地看着我,妩媚万千、娇慵妖娆。 “小樊喝很多?”我怦然心动,找个话题问,也好多挽留葛玲玲一下。 “我和她一人一瓶,她醉了,我没醉。 ”葛玲玲有些得意,她果然好强。 “为什么醉的人不是你?”我叹了一口气,这句话可是一语双关。 眼前这位躺姿优美的女人没有一处不在诱惑我,我真希望醉的人是葛玲玲。 “别看了,再看也是白看。 我不会是你的女人,永远不会,等一会你慢慢看小樊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葛玲玲吃吃地娇笑,衣领颤落,深深的乳沟更加清晰。 “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对葛玲玲的直接感到惊讶,更感到极度失落,因为葛玲玲已经表明我没有机会。 “连小君也知道你喜欢我,难道我会不知道?我又不是笨蛋。 ”葛玲玲撇撇嘴,伸了一懒腰,摆出了一个既诱人又舒服的姿势。 “为什么我没有机会?”我不死心,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葛玲玲这样的美人死心,所以我目光灼灼。 “原因很多,除了我爱大维外,你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酒精正在麻痹着葛玲玲,她有点心不在焉,美目微闭张合,长长的睫毛如梦如幻。 我知道,我的忍耐、我的理智到了极限,我不可能对这个尤物视若不睹。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沉声问。 “我喜欢强势的男人,而你不是,以后也不是。 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我还是很高兴。 ”都说酒后吐真言,此时葛玲玲有问必答,多少还原了她的爽直本色。 我是越看越爱, 欲火烧透了我心灵。 我忍着冲动问:“所以你安排了这一切,故意送给我一个酒醉的樊约?”葛玲玲眼珠子一转,娇笑道:“差不多吧!但如果樊约不喜欢你,我安排了也没用。 你还是有崇拜者的,可惜,不是我。 ”我叹了一口气:“我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你?”葛玲玲莞尔,她有些不好意思。 拉了拉衣领,挡住了过分裸露的乳沟,这才埋怨我:“我都是为了你,你当然要感谢我。 ”“为了我?”我不懂。 “对呀,你老婆不在身边。 我介绍樊约给你认识,还不是为了你?”“我有戴辛妮。 ”“呸,这个女人简直是骗子,和樊约比起来差远了,想不到你的品味这么低。 ”“我不允许你侮辱辛妮,你马上道歉。 ”我突然大吼。 “呵呵,我道歉?好,我就把她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我需要道歉,我一定道歉。 但是如果我不需要道歉,你要为这样大声吼我道歉。 真是的,这么大声,想把我吓死吗?”葛玲玲与我针锋相对,她似乎全身都是刺。 “我听着。 ”我一屁股坐在丝绒沙发上,葛玲玲那双玉足离我的大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如果不是想听听她怎么说戴辛妮,我会忍不住抓起两只小脚丫,痛痛快快亵玩一下。 “咯咯,看来你是被戴辛妮迷住了。 这也难怪,戴辛妮怎么说也有几分姿色,你喜欢她也不奇怪。 你知道不知道,喜欢戴辛妮的人多了,除了朱九同那老东西外,就连大维也曾经对她疯狂。 哎,这女人我虽然不喜欢她,但她勾引男人的魅力还是令我佩服。 ”“杜经理也喜欢辛妮?”我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想探听多点关于戴辛妮的事情。 “何止喜欢?他们都差点结婚了,你不知道吧?”葛玲玲说这些话时,脸上都是醋意。 我暗暗好笑,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一点心机都没有,跟她做朋友和做情人都会很舒服的。 “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媒人就是朱九同。 ”葛玲玲的爆料多少令我意外。 “朱九同?”“你不知道吧?戴辛妮是朱九同的养女,十五岁就跟着朱九同,那时侯朱九同的事业还没有发展起来,为了事业,他主动要求与大维的父亲联姻,想把戴辛妮嫁给大维。 大维的父亲杜公谰在银行界很有势力,朱九同希望得到杜公谰的支持。 ”我很好奇:“后来呢?”葛玲玲白了我一眼:“别插嘴,想不想听?不想听我走了。 ”说完就想从沙发坐起来。 我慌忙按住了葛玲玲:“想听、想听,我不插嘴了。 ”不想我按的地方正好是葛玲玲粉嫩的脚踝。 葛玲玲像触电似的把玉足挪走,微闭的双眼里射出了一道寒芒,看得我心里发毛。 幸好葛玲玲并没有发飙,她干咳了一声,继续说:“想不到,朱九同是一厢情愿,戴辛妮那时候虽然才十五岁,却性格刚烈,死活不愿意嫁给大维。 而大维偏偏爱戴辛妮爱得要死,杜公谰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见如此,就明白地告诉朱九同,一定要戴辛妮做他杜家的儿媳。 你猜朱九同怎么办?”葛玲玲突然诡异地问我。 “我哪知道?”心很乱,我想听又不敢听,生怕听到令我愤怒的事情。 葛玲玲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朱九同就让戴辛妮假装先答应大维,待戴辛妮十九岁后再与大维订婚,其目的就是先让杜公谰支持朱九同。 ”“后来呢?”我松了口气,这正好印证了戴辛妮的性格。 “戴辛妮十九岁之后,他们想出了一个诡计,让戴辛妮出国读书,加上大维的父亲杜公谰突然去世,这段口头的婚姻就胎死腹中,不了了之。 等大维和我结婚了,戴辛妮才回国。 ”我笑道:“好一个缓兵之计。 辛妮并不喜欢杜经理,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与骗子的本质完全不一样嘛。 何况,如果戴辛妮嫁给了杜经理,你玲玲姐岂不是得另外结缘?这是天意,没必要挂心。 ”葛玲玲想了想,似乎很同意我的结论。 眉目一展,柔笑起来:“你很帮戴辛妮说话嘛!不过,你说得也对,大维只属于我。 ”我一阵心酸,情愿她不说出最后的那一句。 “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葛玲玲神秘一笑:“戴辛妮快要进监狱了,谁也帮不了她,你最好趁早离她远点。 ”“进监狱?她出什么事?”我早已经知道大概,只是装出很紧张、很焦急的样子。 “还能出什么事?当然是做犯法的事情了。 ”葛玲玲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很严肃地告诉我:“她挪用了公款,目前还没有到查帐的时候。 等股东大会之后,股东委员会按例会查帐的,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我淡淡地说道:“没那么严重吧?把挪用的款项补回就是了。 ”葛玲玲一声冷哼:“关键是这笔公款补不回来了!你以为是几十万啊?说出来吓你一跳。 ”我问:“多少?”“三千万。 ”怕我没听清楚,葛玲玲伸出三根手指头再重复一遍:“三千万港币。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3第三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燓约面对杜大维设下的美人局,李中翰因为一时冲动掉入其中。 不过这意外的冲动,却让他得以一偿夙愿,让杜大维狠狠吃鳖。 股东大会即将举行,除了朱九同与杜大维之外,罗毕以第三势力的姿态加入战局。 公关部的美人们也各事其主,到底超级公关唐依琳是罗毕的伴还是杜大维的伏兵?决心加入斗争的李中翰,又要如何在险中求得扭转局势的筹码?第017章、白金项链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说早知戴辛妮挪用公款的数目,但从葛玲玲口中说出来还是令我震撼。 我暗思戴辛妮太大胆了。 “怕了吧?把这些秘密告诉你,你应该知道谁对你好。 ”葛玲玲似乎不把我从戴辛妮身边拉走誓不甘休。 “我惹你生气,你为什么还对我好?难道你喜欢我?”我露出感激之色。 葛玲玲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别过分自信,以前我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今天我有点喜欢你。 ”“今天?”我既纳闷又好奇。 “对,因为那条项链,你送我的那条白金项链。 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不是樊约的生日,而是我葛玲玲的生日。 本来这条白金项链我想自己买给自己当成生日礼物的,没料到却被你先买走,更没料到你又送给我。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 ”葛玲玲陶醉在她的愉悦当中,充满感情的话语表明她确实很高兴。 我却勃然大怒:“既然你如此喜欢,为何说扔就扔?”“噗哧。 ”葛玲玲大笑,她拿起棕色提包,从提包里拿出了小锦囊,只见眼前一亮,一条闪着白光的链子出现在我面前。 链子上精美的星月形状告诉我,这条项链就是我送给葛玲玲的礼物。 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急忙问:“那扔出窗口的是什么?”葛玲玲掩嘴失笑:“是我把用来抹鱼子酱的餐刀丢啦!”“啊!”我惊呼。 都说女人善演,成熟的女人演起戏来自然驾轻就熟,我佩服不已。 “这么漂亮的项链,我又怎么会扔呢?”葛玲玲白了我一眼,我又看到那片水雾。 “你骗得我好苦。 ”我有些不高兴。 葛玲玲眨了眨眼,也不否认我的嘲讽:“那你说,我戴这条项链是不是真不如小樊戴好看?”我抓住葛玲玲的目光,连连摇头:“不,这条项链非你莫属,你戴最好看,最美。 ”葛玲玲不再凶悍。 她温柔得像个淑女,羞涩得像一个少女:“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可以帮我戴上吗?”我像个傻子似的猛点头:“非常乐意,非常荣幸。 ”客房的灯光很柔和,照在玉脂般的肌肤上。 我产生了幻想,仿佛在为我的新娘戴上婚纱头花,坐在我面前,背对着我的丽人,仿佛就是我的新娘。 我的手在颤抖,当项链挂在葛玲玲雪白的脖子时,我一遍又一遍惊叹她的美貌。 “好看吗?”葛玲玲转过身看着我。 “好不好看你不知道?”我呆呆地反问。 “我怎么知道?这又没有镜子。 ”葛玲玲突然撒娇,我心颤不已。 “走,我们到小樊的睡房,那里有镜子。 ”我突然抓住了葛玲玲的手,把她从 沙发上拉了起来。 葛玲玲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想甩开我的手。 但我紧抓不放,葛玲玲甩了两次见甩不掉,也只好由着我。 半拽半拖,我把葛玲玲带到了睡房,拧开电灯来到大床边的梳妆台前,我瞥了一眼床上的樊约,她此时已沉沉入睡,苗条的身子摆成了一个弓字形。 也许在做什么好梦,樊约竟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葛玲玲忍不住轻笑,她看了我一眼,仿佛在暗示我佳人可期。 我没有笑,我只喷出浑浊的粗气 分卷阅读29 。 此时我的心脏跳得厉害,我害怕一张口心就从口里跳出来。 我拉着葛玲玲走到梳妆台上的一面大镜子前,又拧开了台灯,柔和的灯光把葛玲玲照耀得分外妖娆。 镜子里的葛玲玲没有笑,但笑意布满她的美脸,她似乎很满意这条星月形的白金项链。 其实,白金项链只是时尚并不高档,更谈不上奢华。 但这条项链却赋予葛玲玲清新脱俗的气质,而她非常享受这种气质。 所以她今天没有穿礼服也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上牛仔裤和清爽的无袖低领上衣。 她这身打扮就是为了搭配这条白金项链。 裸露的脖子、雪白的肌肤和销魂的锁骨正好为一条脱俗的项链腾出了地方,白金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简直就成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好美喔。 ”我不厌其烦地重复我的赞叹。 葛玲玲向我眨眨眼:“你说人呢?还是说项链?”我弯下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当然是人。 ”葛玲玲很意外,她似乎等我这个动作等了很久,绝美的脸上略带娇羞:“算你会说话。 你老实告诉我,我真的像你初恋情人?”镜子前,她美目盼兮、柔媚动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突然想笑,想不到我编的一个小故事却骗过了凶悍的葛玲玲。 总不能破坏这旖旎的时刻,我无奈地继续欺骗下去。 “真是可怜的孩子,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很特别。 ”葛玲玲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的母性,她的温柔深深感动了从小缺少母爱的我。 我冲动了,我就喜欢这种母性,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美好的东西。 我用颤抖的双手按住了葛玲玲圆削的香肩:“你坐下来,我来告诉你如何安慰一个可怜的孩子。 ”葛玲玲没有拒绝,她款款坐下。 我贴着葛玲玲身后站着,只稍稍地把头低一点,就看到了令我冲动的乳沟和两只丰挺的乳房。 “你的眼睛看哪?看来你并不可怜,倒是很可恶。 ”葛玲玲从镜子里发现了我猥琐的眼神,她冷笑不已。 “我是真的很可怜,我居然还不如一条项链。 ”龌龊的心思被揭穿,我脸上发烫。 觉得自己远远没有一条项链幸福,可以贴近美人高耸的胸脯。 “确实,我是喜欢项链多过喜欢你。 ”葛玲玲在讥笑。 我用甜言蜜语反击:“那我情愿变成一条项链,挂在你的脖子上。 ”葛玲玲的美目很快就聚集了一泓春水,水雾弥漫、如梦如幻。 我的双手适时沿着圆削的香肩顺势而下,越过销魂的锁骨,滑过丰满的胸脯,抓住两座挺拔的乳峰。 “你……”葛玲玲对我的贸然行动猝不及防,我把两座乳峰牢牢握住了,她才发出勾魂的呻吟。 出乎我意料,葛玲玲并没有反抗。 灯光下的葛玲玲闭月羞花,动人心魄。 “好挺。 ”我轻轻地揉动我的双手,两座乳峰在我手中越来越挺拔。 “你不但可恶,还很讨厌。 我同意你这样做了?”葛玲玲咬着红唇,狠狠地瞪着镜子里的我。 “有些事让女人同意了再去做多没意思。 ”我用手指夹紧两粒硬硬的乳头。 葛玲玲反应强烈,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我感觉到她不断升高的体温,她也感受到我的热情。 完美的玉背上,一根火热的巨物正在摩挲葛玲玲的背脊,她下意识地向后靠,我猜她是想测量我巨物的硬度和宽度。 可笑的是,她嘴上仍喋喋不休:“你可别放肆喔。 ”我放肆吗?我自己给予肯定的回答,我确实放肆。 我的手拉开绷紧的胸罩,把两只完整的乳球托出了上衣,让这两只浑圆丰满的乳球沐浴在柔和灯光下,我仔细地观察这两个可爱的东西,许是上天恩宠,成熟的葛玲玲依然有粉红娇嫩的乳头。 用手指轻弹乳头,敏感的葛美人立即发出悦耳的呻吟。 “你会后悔的。 ”葛玲玲咬着红唇,好象在忍受煎熬。 “现在让我死我也不后悔。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我在她丝滑的玉背上搜寻着,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扣子轻轻挑开。 葛 玲玲的上衣里掉下了一件黑色胸罩,我眼明手快,趁着葛玲玲正陷入迷离,迅速地把黑色的胸罩塞进我的口袋。 “嗯,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因为除了摸,你什么也做不了。 ”葛玲玲闭着眼睛,她的身体一直处在我的爱抚之下。 她很陶醉,只是她的镇定、宽容令我吃惊、疑惑不解。 “那可不一定,难道你没有感觉我现在很需要吗?”我又把下体紧紧地贴着葛玲玲背脊。 我相信滚烫的肉棒已经透过我的裤子向葛玲玲的身体传输索爱的热度,这一热度足以融化最冰冷的女人。 葛玲玲一点都不冰冷,她和我一样,身体火热得如喷发的火山。 “你,还是会后悔的。 嗯,嗯,我低估了你,你一点都不老实。 ”葛玲玲睁开了双眼,她看了看镜子里的我,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也猜错了你,我以为你很冷淡。 ”我的手臂强壮有力,我的双手却很温柔。 丰满高挺的肉球在我手中得到了最温柔的爱抚,细腻的肌肤几乎适应了我的流连。 “我是很冷淡。 除了大维,没有其他男人碰过我的身体。 ”葛玲玲呆呆地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揉弄她的奶子,她不可能不动心、不可能不动情。 “我真的幸福。 ”我早已动情,现在缺的就是勇气。 “恰恰相反,你会难受死的,因为你得不到我。 ”葛玲玲似乎于心不忍,她温柔地抚摸我的手背,劝我别白费心机。 我愤怒了:“这时候你不同意,我只能采取暴力了。 ”“哦,你敢?”柳眉轻挑,葛玲玲满脸讥诮,她没有意识到这种讥诮会惹来报复。 我咬牙切齿:“当然敢。 ”葛玲玲一笑:“你敢也没有用,我月事来了。 ”“什么?”我懊恼不已,大叹时运不济,已经到口的肥肉却吃不了,这痛楚简直难以形容。 “所以我劝你还是把手放开,免得受尽折磨。 ”葛玲玲拉开我的手,修长的双腿不停交叠。 说我受尽折磨,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那干脆大家一起受尽折磨算了。 ”我弯下腰,咬着葛玲玲的耳垂。 葛玲玲的耳垂很丰满,穿有一个小孔但没有戴耳环,我正好一点一点地咬,最后,把嫩嫩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别这样对我,小樊就在旁边。 ”葛玲玲避开我的挑逗,却无法避开我雨点般热吻。 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片片红印,红印就如同一朵朵雨后的红梅,这就是情人间所谓的“爱的烙印”不知杜大维发现这些烙印后会不会暴怒?“十个樊约也比不上你。 ”我陶醉葛玲玲身上的幽香。 “你放不放我?”耳鬓厮磨的缠绵让葛玲玲难以抑制她的情感,她微微地打开了双腿。 在我亲吻中,她恼怒地踢掉了鞋子,露出粉嫩的脚丫。 “我不放。 ”我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锁骨,锁骨很白、很销魂。 “你别这样。 如果你现在放手,也许以后我会给你机会。 ”葛玲玲似乎与理智做出最后的决斗。 “让以后见鬼去吧,我只在乎现在。 ”我确实讨厌以后。 青春无价、时光如梭,多一秒享受美人恩,就多一分幸福。 “小樊在旁边,万一她看见了怎么办?”葛玲玲挺起了高耸挺拔的胸脯。 “看见就看见。 ”我不以为然。 心想樊约固然青春美丽,但和葛美人相比,简直如繁星与浩日争辉,无法相提并论。 “真可恶,别摸啦!反正也不能做,你要怎样才肯放手?”葛玲玲不合时宜地制止我的手,但我的手越来越大胆,几次滑进她的牛仔裤里。 “吻我。 ”我呢喃。 “不行,我绝对不会亲老公以外的男人。 ”葛玲玲猛地摇头。 “是吗?那并不等于别的男人不能亲你。 ”说完,我强吻上去。 “嗯唔。 ”葛玲玲愤怒的美脸被我向后拧转,我从她身后迎上去,叼住了她猩红的嘴唇。 反抗并没有我预想中的激烈,我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床。 葛玲玲紧咬牙齿,拒绝我的侵入。 其实,男人只要吻住女人的嘴巴,女人终究会把嘴张开的。 因为她要呼吸,鼻子无法承受急促的气息,想呼吸顺畅的唯一办法就只有把嘴巴张开。 葛玲玲张开嘴巴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要长,她很能忍,但我不能忍。 我用手指夹住了葛玲玲的乳头,大拇指按在乳头上面一阵狠搓,葛玲玲顿时全身颤抖,小嘴也在颤抖中微微张开。 我瞅准时机,舌头一卷而入,疯狂地吞噬她口腔里的一切。 “唔呜……”没有比女人的口水更美味的琼浆,也没有比女人的口水更解渴的玉液。 葛玲玲的琼浆玉液香甜可口、源源不断,我闭上眼睛动情地吞咽,还想把一条软软的的东西含住。 突然,葛玲玲关闭牙齿咬住我的舌头,我大惊,赶紧睁开眼睛,看见葛玲玲似笑非笑。 我心一动,左手滑过她平坦的肚脐,探入了平滑的小腹。 “哎哟,别咬。 ”手被抓住的同时,我的舌头也被葛玲玲用力咬了一下,痛得我哇哇大叫。 “知道痛了吧?这下你应该印象深刻,还不放开你的臭手?”抹去嘴唇上的唾液,葛玲玲看了一眼床上的樊约。 “玲玲姐,你别糊弄我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来月事了?”松开了双手,我仍然不死心。 虽然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我还是要问。 “你不相信?”葛玲玲翻了一下眼皮,开始整理凌乱的上衣。 我盯着饱满的乳房猛吞口水:“我有点不相信,我想看看。 ”“你真恶心,有看的必要吗?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你相信?告诉你,你今天已经很过分了,看在今天你送我生日礼物的份上,我原谅你。 如果你胆敢再放肆,哼!”葛玲玲迅速穿好衣服,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看她四处寻找的时候,我暗暗好笑,因为我知道葛玲玲一定在找胸罩,她的黑色蕾丝胸罩此时却在我的口袋里。 “把我的内衣拿出来。 ”葛玲玲瞪着我。 “不给。 ”我莫名其妙的坚持。 “别把我惹急了。 ”葛玲玲冷笑。 “把你惹急了又怎样?你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告诉你,你的内衣就在我口袋里,但我不会还给你。 不仅如此,我还要脱光你身上的衣服。 ”葛玲玲满脸讥讽:“你想都别想。 ”我在叹息,对女人温柔是我以前遵循的教条。 我遵循了许多年,但我发现这些年里身边连一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而在这半个月里,我用蛮横无赖甚至卑鄙下流的手段获得了几个女人的芳心。 无论是戴辛妮、王怡,还是小君。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继续温柔下去,也许我将一无所有。 如今我已不再相信温柔,这是一个弱肉强食,主动争取的世界。 至少,我不相信用温柔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女人,女人有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而是被征服。 “你不给我看,我不会死心。 我不死心,也许就会用暴力。 ”我突然冷冰冰地警告葛玲玲,凌厉的气势锐不可挡。 葛玲玲感觉到我语气不善,她惊讶地抬头望着我,完全被我居高临下的气势所震慑,但端坐着的她仍然凶悍:“别动不动就把暴力挂在嘴边,我不怕。 ”“你怕不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达到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脱下你的裤子。 ”我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不但斩钉截铁、铿锵有力,而且绝不容妥协。 葛玲玲的坐姿很美,但我很明显看出她四肢发僵,从她闪烁的眼神里,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气焰正在萎缩。 她看看客房的大门,确认根本没机会逃跑;又看看沉睡的樊约,似乎打消了找樊约做帮手的念头。 犹豫了好长时间,葛玲玲才恨恨道:“李中翰,你最好记住今天,我会十倍奉还的。 ”我冷笑:“十倍不够,一百倍还少。 是我动手呢?还是你自己脱?”“不用你来,我自己脱。 ”葛玲玲低下了高贵的头,她尖尖的手指剥开黄铜钮扣、拉下了拉链,动作 优雅又充满诱惑,就如同她脱鞋子一样充满了诱惑,这种诱惑绝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抗拒的。 我很正常,所以我硬了,硬得厉害。 脱女人裤子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葛玲玲脱掉裤子后我什么都不能做,但我还是很期望她在我面前脱掉裤子,至少可以看看她的屁股,满足我内心的占有欲。 也许将来我会沾沽自喜,葛大美人曾经在我面前脱过裤子。 微微抬了抬臀部,葛玲玲把牛仔裤脱下来了,露出圆圆的屁股和黑色蕾丝内裤。 包裹着阴部的地方微微鼓起,白色的卫生棉露出了一小截。 她的月事真的来了,我失望至极。 不过失望之余,我还是看到了兴奋的东西。 小巧的内裤外,有几根卷曲的阴毛爬出内裤边,与它的主人一样都桀骜不驯。 “失望了吧?李中翰先生。 ”葛玲玲得意地冲我冷笑,就好象一个人拿着一根骨头在逗一条饿了 分卷阅读30 半天的小狗,却不给可怜的小狗舔一下。 我就像这条饥饿的小狗,因为饥饿变得烦躁不安。 出于心有不甘,我针锋相对:“继续脱。 ”“真恶心,难道非要见到血你才死心?”葛玲玲勃然大怒,干脆把牛仔裤完全褪到了脚踝边。 柔和的灯光下,一双匀称修长的大腿令我堂息。 “说对了。 ”我大声说。 “你不怕吵醒小樊就请继续。 我说过你不会得到我的身体,一辈子也别想。 ”葛玲玲就像一头凶狠的母斗牛。 如此劣势下她还能狠话连连,我心里不得不佩服。 “把内裤也脱了。 反正要看,我就看仔细点。 ”这是我放弃前的最后一个要求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美国期货市场即将开市,我已做好回公司的准备。 “既然你不觉得恶心,那你就来脱吧。 ”葛玲玲厌恶地看着我,我与她就像两个武士,不停转换攻防。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好,你站起来,我来脱。 ”“贱男人。 ”葛玲玲怒极大骂,先站起来踢掉脚边的牛仔裤,然后婀娜转身,双手扶在梳妆台,单腿跪在凳子上,圆圆的屁股微微撅起。 这个姿势令我的下体极度充血,不但硬了,还硬得厉害。 我心里明白,葛玲玲是故意摆出诱惑的姿势,她在戏弄我,故意让我欲火焚身。 我发现镜子里的葛玲玲果然在偷笑。 郁闷至极的我走向前,手指勾住她性感小内裤的两侧往下拉。 “哎!”一声叹息,我终于见到了经血。 比较起来,葛玲玲的屁股比戴辛妮的屁股小一些,但葛玲玲的屁股够圆,简直就像一个大肉球,踢上一脚或许真会滚动。 看她浑圆的屁股,我更想做爱。 何况我还见到了一条紧闭的小肉缝,这是一条令男人疯狂的小肉缝,肉缝的周围很丰满湿润,粉红的阴唇边稀疏分散长着若干绒毛。 要不是充满经血的卫生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骚异味,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舔吸。 可惜,此时此刻我只能遗憾地叹息。 “怎么样?死心了吗?我不介意你多看两眼。 ”葛玲玲摆动她的臀部,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这是在向我挑衅、向我示威。 上帝啊,你对我真不公平!我极力地平复心中的欲火,很温柔地提醒葛玲玲:“好啦,把裤子穿起来吧。 房间空调够冷的,小心着凉。 ”“我偏不穿!你说,我的屁股漂亮吗?”葛玲玲依然撅着屁股,扭头过来媚笑。 媚眼里水波荡漾,纤纤的玉指在圆润的股肉上滑行,不停打圈圈,每次将要滑进股沟时又戛然而止,诱惑的呻吟随即绕进我的耳里。 天啊,我快疯了。 我敢肯定这个女人有虐待狂倾向,她故意折磨我、戏弄我、挑逗我,可是我却只能干着急。 我想今天要嘛就被急死,要嘛就被活活气死。 “李先生,你刚才不是很霸道吗?不是很凶吗?你不是说你很需要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呀丨”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葛玲玲极度亢奋和嚣张。 见我无语,她越发得意,摇动的屁股配合着呻吟,轻扭的细腰甩动着大乳房:“嗯,小翰,姐姐我好热。 ”我忽然发现葛玲玲骚嗲起来,足以要人命,要男人的命,强横的诱惑力一点都不比小君差。 如果不是眼神里不时流露的凶狠,我一定以为葛玲玲对我情意绵绵。 真难以想象,葛玲玲的演技如此娴熟,她完全可以饰演一个发情的荡妇。 “热?热就去洗冷水澡。 ”我苦笑。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呢?”不依不饶的葛玲玲拉长了尾音。 我恨得牙痒痒的,见她还在搔首弄姿,我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飞起一脚,踢到她肉肉的屁股上。 可这一脚踢出,我马上就后悔了,后悔死了!葛玲玲脸色瞬间大变,她连内裤都没有穿好就扑了过来,嘴里大叫:“你敢踢我?你这混蛋、王八蛋、臭流氓,我要杀了你。 ”只觉眼前一花,我本能地举起手臂相档,可是一挡之后左臂立即火辣刺痛,仔细查看,手臂上五道血痕历历在目。 我 又惊又怒,还没有反应过来,葛玲玲又扑了上来。 我不敢再挡了,只有闪避,但根本来不及!一阵声响过后,我的脖子一阵刺辣。 天啊,这是什么女人啊?我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葛玲玲如影随行,追得我满屋子跑,从卧房追到前厅,从前厅追到浴室,又从浴室追回了卧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我打量一下战果,发现损失惨重、伤痕累累,连衬衫的钮扣都被扯脱。 葛玲玲双手叉着柳腰,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冷峻。 我头皮发麻、胆肝俱裂,这次真的体会到为什么杜大维怕葛玲玲怕得要命。 葛玲玲喘息了一会,又向我走来,我赶紧大声求饶:“玲玲姐、玲玲姐有话好说,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这次算了。 ”“算了?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 ”葛玲玲的样子很怪异,她只穿着小内裤,上衣春光也若隐若现,但她居然一副凶神恶煞的口气,我真不知道是爱她还是怕她。 “我没欺负你,我只是跟……跟你开玩笑。 ”我看起来嘻皮笑脸,其实内心恐惧。 “开玩笑?非礼我的身子、脱我的裤子还敢踢我,这是开玩笑?你李中翰今天能离开这间屋子的话,我改姓李。 ”葛玲玲怒气冲天。 “我道歉,我接受惩罚,你消消气。 ”“好,你转过身让我踢十脚,我就原谅你。 ”“踢五脚可以吗?”我哭丧着脸。 “二十脚,我讨厌讨价还价。 ”葛玲玲大声呵斥,也不怕吵醒樊约。 “好吧。 ”我老老实实转过身子准备接受惩罚。 “你是穿皮鞋踢我的,你现在把鞋子脱下来,我也要穿皮鞋踢你。 ”葛玲玲恨声道。 “我鞋子大,你穿不合适。 ”我想笑,她的小脚能穿我的鞋子吗?“少废话,你脱不脱?”葛玲玲凤眼圆睁。 “好。 我脱,我脱。 ”我慌忙脱掉了皮鞋。 第018章、惩罚葛玲玲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刚才是光着屁股被踢的。 对不起,李先生,请你把裤子脱掉。 ”“什么?”我惊怒交加,脱裤子给人踢屁股简直是我百年一遇的耻辱。 “你脱不脱?”葛玲玲冷笑。 “好,我脱,我脱。 ”我又好笑又好气。 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大美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好男不跟女斗,自己理亏在前只好认栽。 “内裤也拉下。 ”葛玲玲柳眉倒竖,不依不饶。 我一愣,真是欲哭无泪、欲笑不行。 实在拗不过了,只好拉下四角内裤,偏偏肉棒不争气,这个时候居然还高高挺举。 葛玲玲却大声说:“没叫你把内裤全脱,快把前面挡起来,露出屁股就行。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连忙把肉棒塞回内裤、把身体转过去,准备接受这刻骨铭心的惩罚。 可这一来一回我的肉棒大受刺激,把四角内裤顶出了一个大帐篷。 “嗯,站好了……准备,一……二……”身后的娇滴滴的命令声让我无法肯定这是惩罚还是调情,我满脑子的梦幻桃色。 “砰!”接近的地方一阵酸痛,我一骨碌倒下了。 幸亏客房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我没有摔伤。 即便如此我也倍感愤怒:“没数到三你就踢,我都没准备好。 好象还踢到鸡鸡,你疯了吗?”葛玲玲冷笑数声:“谁规定要数到三才能出脚?”我目瞪口呆、无言以对,旖旎的气氛令我怎么也恨不起这个绝美的女人。 她的笑容看似狡黠,实则笨得可爱。 私处的春光、高耸的酥胸几乎裸露在我眼前,她却全然不知,只是一心一意对我实施报复,幼稚天真的样子应了那句话:“女人的美貌与智慧成反比。 ”我假装大吐苦水:“玲玲姐,我知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对你无礼了,等会你踢轻一点。 ”葛玲玲大声怒斥:“少废话!快站起来,我还要踢十九次。 ”哎,我在叹息中爬起来。 心想这第一脚就如此厉害,如果给这个疯女人踢完二十脚,我的屁股岂不烂掉?不行,不 能让她再踢下去。 可情急之下,我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站好,这次我就数到三再踢。 你好好忍着,说不定给我踢爽了可免掉十次。 ”葛玲玲摆开了要踹人的架势。 我听明白了,她葛玲玲不但要踢,还要踢到爽了。 我一阵急怒攻心,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见到葛玲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预备,一、二、三……”我如同上刑场受刑。 就在葛玲玲喊到二的时候,我突然反射性向前跨出一小步,目的就是想躲开这一脚。 一心要踢到爽的葛玲玲没料到我会移动,她的动作已施展开来,似乎用上了全身气力。 可惜穿上皮鞋的小脚却无法踢中目标,结果一脚踢空,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砰”的一声,娇躯狠狠摔到地上,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哇!哎哟,哎哟。 ”葛玲玲大呼小叫,揉着发疼的屁股几欲落泪。 她在地毯上坐了一会,恶狠狠地呛声:“李中翰,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先是哈哈大笑,见葛玲玲一边咒骂一边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心里不免一惊,暗想不能再由葛玲玲胡来,这里毕竟是宾馆,如果搞得无法收拾,自己脸上无光就罢了,也会连累樊约。 想到这我鼓起勇气扑过去,把葛玲玲按倒在地毯上,死死地压住她的身体。 “别闹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为了息事宁人,我向葛玲玲苦苦求饶。 “你放开我。 ”葛玲玲大声命令。 “不能放。 ”我摇摇头。 “你再不松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葛玲玲的威胁不是空头支票,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如果真让这头母老虎发威,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后悔了,知道错了。 看在我送你一条项链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可怜兮兮的样子,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感动,唯独葛玲玲毫不心软:“哼!莫说一条项链,就算十条项链也抵不过那一脚。 你居然敢踢我、居然敢闪躲、居然害我摔倒。 你快放开我。 ”“算了好吗?求求你,玲玲姐。 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以后?让以后见鬼去吧,我在乎现在。 ”葛玲玲一声冷笑,竟然学我先前所说。 我啼笑皆非:“别把小樊吵醒。 ”葛玲玲狂怒:“醒就醒,我让小樊知道你是个大混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没有商量?”“你没资格和我商量。 ”葛玲玲对我怒目而视,身体一阵挣扎,还差点让她挣脱。 “那你不用起来了。 ”我大怒,心想这个疯女人一点都不温柔。 “你不放是吗?”葛玲玲突然张开小嘴,在我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你怎么咬人?哎哟,别咬,出血了。 ”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的左手除了五道红肿的抓痕,又增添了一排牙印,牙印间已有血丝渗出。 “快放开我,不然,我再咬。 ”葛玲玲的小嘴迷人,但咬起人来犹如一条饥饿的毒蛇。 剧烈的疼痛激起我的怒火,为防止再次被葛玲玲啃咬,我抽出受伤的左手,迅速把葛玲玲翻转,将她两条玉臂反剪到身后,然后坐在她的屁股上。 葛玲玲疯狂挣扎,修长的美腿胡蹬乱踢,翘翘的美臀上挂着黑色蕾丝小内裤,那条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 我的欲火和怒火在交集,胯下的肉棒随葛玲玲的挣扎而乱顶,有几次都顶到了她的屁股中间。 我突然热血上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狂妄地扯下葛玲玲的蕾丝内裤,露出她完整的屁股。 股沟里经血斑斑,腥臊刺鼻,但我毫不犹豫掏出狰狞的大肉棒。 葛玲玲的双手被我反剪,她的挣扎很有限,嘴上依然不依不饶:“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禽兽、流氓。 ”我冷笑一声:“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禽兽、什么是流氓?”说完,挺起粗大的肉棒直抵阴道口。 “啊,你……你要干什么?”葛玲玲大急,疯狂地尖叫,估计是想把樊约吵醒。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你、我要操你,你这个贱女人。 ”我的肉棒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顶,终于顶中阴道口。 没有一丝犹豫,我奋力疾挺,整条大肉棒没入血腥飘散的阴道中。 “啊,我月经来了,你怎么能?”葛玲玲激烈地甩动她的秀发。 “嘿嘿,你连人都敢杀,我还怕月经?你这个臭三八、臭泼妇。 ”我破口大骂。 一直以来我对女人都是怜香惜玉,从来没有如此粗暴,是葛玲玲的野性激发了我的淫虐欲。 我紧紧抓牢葛玲玲的双臂,肿胀的大肉棒开始大力抽送。 “李中翰,我要杀了你。 ”葛玲玲的反抗不是一般的激烈,她甚至扭动爬行。 “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就要干死你、插死你,哪轮得到你杀我?”我一点都不怜惜,下体紧贴着浑圆的屁股如影随行,一边还挺 分卷阅读31 动大肉棒疯狂向紧窄的私处进攻,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我直觉已插到了子宫口。 “喔,不要、不要。 中翰,请你停下来。 ”葛玲玲的力气骤减,语气也突然变得软弱。 我冷笑:“停下来?你求我呀。 ”“我求你停下来。 ”葛玲玲在娇喘。 这是葛玲玲第一次求我,但我不为所动,欲望掩没了我的同情心。 “宝贝,三个小时后我会停下来的,你放心。 ”我大笑,大肉棒继续猛烈地进攻,龟头剧烈摩擦着子宫口。 “啊、啊!”葛玲玲不再挣扎,她的屁股在摇摆。 “舒服吗?臭三八。 ”我大声问。 “啊、啊……”葛玲玲不仅屁股在摇摆,连软软的腰也开始扭动。 “滴……滴……滴……”这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 幸好裤子就在旁边,我从裤子里拿起电话接听。 “哥,我回家啦。 ”电话那头是小君嗲嗲的声音。 “早点洗澡睡觉吧。 ”我正想挂掉电话,小君突然问:“哥,你在做什么?”“我在抓老虎。 ”我忍住笑,身下的大美人静静地趴着喘气,如云的秀发四处散开,圆圆的屁股顶着我的大肉棒,紧紧地顶着。 “抓老虎?”小君很奇怪。 “好啦,别啰嗦了。 不然等会老虎跑掉了。 ”挂掉电话,我连电源都关了,省得小君再打电话骚扰我。 葛玲玲没有趁我通电话的时候挣扎很令我意外,重新趴在她柔软的身上,我开始动手脱除她身上的衣服。 灯光下,葛玲玲丝一般的肌肤闪着诱人的光泽。 见她满脸愤懑却无讦可施的样子我就想笑,忍不住用力顶了她两下。 “嗯嗯,你……”葛玲玲配合地呻吟了两次。 我坏笑,继续抽插,抽得很快,插得却很慢,嘴里还对着葛玲玲的耳朵吹气:“大老虎,觉得舒服吗?”“你真想三个小时才起来?”葛玲玲气急败坏,但她的回答耐人寻味。 “也不至于三个小时,就看你表现如何了。 如果风骚点、淫荡点,我可以考虑尽快结束;如果你死板板的,我就在你身上睡上三小时。 ”“我不会什么风骚。 ”葛玲玲恼羞成怒。 “其实,我最喜欢你刚才脱下小内裤勾引我的样子。 想想我就硬,就像现在这样硬。 ”我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舔着葛玲玲雪白的脖子,我的臀部频密地摇动,小腹重重敲击她圆圆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有弹性,在我敲击中,震荡的臀肉泛起了一圈圈连绵的波浪,与乳浪一起形成一道迷人的风景。 我松开了葛玲玲,双手穿过她的双肋,抓住两只挺拔无匹的乳球。 乳球在我手中被恣意揉捏,乳头被狠狠地磨搓。 “啊,我……我不会饶恕你的,嗯嗯。 ”葛玲玲还在说狠话,只是她的狠话比呻吟差不了多少。 “舒服吗?大老虎。 ”怪异的腥骚在弥漫,我感觉到葛玲玲的阴道有东西排出,我不清楚是经血还是爱液,或者两者皆有。 我突然感到愧疚,据说女人月经期间的性欲很强烈,但月经期间做爱对身体没有好处。 我渐渐地产生了怜惜之心,把一个天下男人尊崇的大美女给强暴了,多多少少要对人家温柔一点,让人家舒服一点。 也许大美女就不会这么恨我,也许我和她之间能有一段浪漫的情缘。 想到这,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舔吻着她飘柔的秀发,吸秀发上的香味,我还用手轻轻擦拭她背脊上的汗水,这些汗水有她的也有我的。 我感觉和葛玲玲在融合,先是肉体的融合,再到汗水的融合。 我期待我们之间有一个心灵的融合,我呢喃着:“玲玲姐,我真的很爱你,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上你。 ”“臭流氓,你给我快点。 ”葛玲玲扭了扭屁股,突然大骂。 我心一凉,暗骂这个母老虎真不解风情。 不过,我还是很温柔地抚摸着她丝一般的肌肤,肉棒也很温柔地抽插。 “你能不能快点?你再磨蹭,我喊了。 ”葛玲玲猛烈地摇动身体,竟然大声叫喊:“小樊、小樊,有人强奸我。 ”我吓坏了,一手封住她的嘴巴,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贱女人、臭三八!你想把小樊吵醒?小樊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想害我吗?我今天就是要强奸你、干翻你,把你奸个够!看你还怎么叫?”“唔唔。 ”葛玲玲摇动她的头部,虽然她的嘴巴被我封住,但鼻子里仍然发出浓重的鼻息声。 我一边狂妄地抽插,一边低声大骂:“我看你还叫,我看你还叫。 ”这是我这辈子最消耗力气的做爱,我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猛烈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几百下抽插后,我逐渐不满足单调的姿势,又一顿猛抽后,我拔出了肉棒,迅速将葛玲玲的身体翻转面向我。 突然,我发现葛玲玲的眼睛一片迷茫,呆滞的目光里飘荡着浓浓的水雾,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再仔细一看,满脸桃红的葛玲玲竟向我发嗲:“快点呀,等会大维找不着我,会发疯到处找的。 ”她呻吟了一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樱桃般的红唇经过这一舔更加红润,红得娇艳,我兴奋地扑了上去,含住了这片红唇。 当然,我没有忘记让粗大的肉棒插进湿润的阴道里。 “嗯。 ”葛玲玲张开小嘴,迎接我的亲吻。 疯狂的挑逗过后,软小的舌头主动伸进了我的口腔,疯狂吮吸我的唾液。 我也疯狂了,粗大的肉棒激昂地抽动。 “啊……啊,中翰,快……快用力。 ”葛玲玲搂着我,紧紧地搂着。 “玲玲姐,我爱你,你爱我吗?”我的肉棒极度膨胀,血红的阴唇真的被我干翻出来,龟头的棱角不停摩擦阴唇上的一粒小凸点,那小凸点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爱,爱死了小冤家,小冤家,你要好好欺负玲玲姐。 ”葛玲玲拼命地摇动她的臀部,吞噬着我的肉棒。 “玲玲姐,我要干你。 ”我变得语无伦次。 “干呀!干呀!哎哟,哎哟,我受不了,我要……”葛玲玲挺起了丰满的乳房,双手紧紧地揪住了地毯,迎合我最重的一轮抽插。 密集的“砰砰”声过后,她痉挛了,痉挛得厉害。 我大吼一声,全身发麻。 聚集在阴囊里的东西狂喷而出,喷到哪里鬼才知道。 全身麻木,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躺在葛玲玲的身上。 我似乎连喘气都忘记了,片刻后,还是葛玲玲柔声道:“扶我起来好吗?我想洗洗,脏死了。 ”我摇摇头:“再休息一会。 ”“不了,等会我要去公司看大维。 ”“杜经理在公司?”“嗯,今天晚上大维他要工作,几个股东晚上好象有重大投资,我必须要去陪他。 ”“晚上有重大投资?”我心中一动,暗思真巧了。 “嗯。 ”我爱怜地又吻了吻葛玲玲,才拔出半软半硬的肉棒。 肉棒离开紧窄肉穴的瞬间,一股白浊的东西夹着红色的液体从阴道里流出,我心里充满了歉疚。 葛玲玲似怒非怒地瞪着我,她的眼神是温柔的。 浴室里飘荡着“哗哗”的流水声,在氲氤的浴室里,葛玲玲的美态如同梦中的仙女。 她盘起了头发,袒露的大乳房在水珠的滴淌下,骄傲无匹,圆翘的臀部绷得紧紧的,上面竟能停留水滴,我冲动地想贴过去。 葛玲玲看了我下体一眼,从洗手台的沐浴瓶里挤出白色的沐浴露,用一只小手涂抹在我的胸口,一路往下,直到抓住我的大肉棒。 我的肉棒早已经恢复了元气,雄壮的龟头怒目而视,好象在睥睨一切。 葛玲玲揉洗我的肉棒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待她双手齐上,我发现她不像是清洗,更像是套动,我忍不住大声呻吟。 听到我的呻吟,葛玲玲放开我的肉棒,拿起莲蓬头,将我身上的泡沫冲洗得干干静静,然后娇嗔道:“出去吧,我要泡一下。 你这个臭流氓,弄得我全身都酸了,哼。 ”“再酸一次吧!”我揉着葛玲玲的乳房乞求。 “体贴一点好不好?下面都痛了,你就这样爱我?”葛玲玲皱起柳眉。 我心一软,拉着葛玲玲的小手放在大肉棒上:“帮 我含一下也行。 ”“这么大,怎么含?”葛玲玲白了我一眼,低头看着硬挺的肉棒,脸色阴晴不定,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她才缓缓跪了下去。 大肉棒既粗且长,和葛玲玲的小嘴一对比,我也担心她能否吞下我的肉棒,但我期待着。 葛玲玲有些迟疑,她盯着肉棒看了一会,又抬头看看我,犹豫再三才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哦。 ”我发出一声呻吟,挺起大肉棒就想往她口腔里挺进。 葛玲玲赶紧把肉棒从小嘴里吐出来,用手揉了一下龟头后,竟然站起来。 见我贪色的样子,她大声娇斥道:“赶快出去。 不然,你信不信我把这条东西扭断?”我大吃一惊,当然相信这头母老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赶紧满脸陪笑:“我出去,我出去。 你慢慢洗、慢慢泡。 ”才走出浴室,葛玲玲扔了一条大浴巾给我:“真是个臭流氓。 ”我接过浴巾,浴室的门刚好“砰”一声关了起来。 我无奈走回了房间,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问自己:“我真是大混蛋吗?”忽然,我好象听到“呵”的一声笑,我奇怪地四处察看,房间里没有怪异之处,只有樊约还在沉睡。 我暗自好笑,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可是当我从地毯上拿起裤子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地毯上放着一个手提袋,这个袋子是樊约的,我记得是放在梳妆台上,现在怎么会放在地毯上?难道袋子会走路?或者是掉下来?这不可能,因为梳妆台很宽大,不可能掉下来。 再说就是掉下来,也不可能掉得那么整齐,而且袋口已经打开。 我狐疑地注视着樊约,越看越不对,心里更是暗暗吃惊。 难道樊约醒了?如果她醒了,就会发现一切,我越想越吃惊,顾不上穿起衣服、裤子,我悄悄地走近樊约。 她看上去依然熟睡,样子依然甜美,可是我注意到她胸口的起伏没有规律,一会长一会短。 我明白了,这个樊约八成是装睡。 我试探地喊了一句:“小樊。 ”樊约没有回答。 我坏笑,伸手按在樊约隆起的胸部上轻轻地揉摸。 樊约还是没有反应,但她紧闭的眼皮动了一下,这一变化瞬间即逝,却被我敏锐地捕捉。 我笑了,笑得很邪恶。 挺立的阴茎告诉我的性神经,我又想女人了,又想和女人做爱了。 盯着漂亮可人的樊约,我爬上了床,摸起樊约光滑的大腿。 女人的大腿都是敏感的,一个清醒的女人肯定不能忍受一个男人的抚摸。 何况我的手沿着柔嫩的脚趾开始,一路往上摸,摸到膝盖的时候,我终于发现樊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双眼依然紧紧闭着。 我奇怪地看着樊约,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小美人在装睡,心想,好你个樊约,还想继续骗我吗?看我如何整治你。 跪在樊约身边,我的手继续向她的大腿根部移动。 终于,我触碰到了一个像馒头似的东西,这个馒头又圆又热,我的手指向下一掐,掐到了凹陷处。 一股暖暖的液体顷刻溢出,透过小内裤沾湿到我的手掌。 樊约倔强地闭着眼睛,我真佩服她的忍耐力,但我不想忍耐,我的欲焰已高高窜起。 看了看浴室门,我咬咬牙脱下樊约的小内裤,樊约的小内裤很诱人,是淡蓝色的蕾丝。 可笑的是,整条小内裤已经水迹斑斑,这显然是女人的分泌物让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才产生的效果。 我明白了,樊约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有睡着过,她一直在看,看我和葛玲玲的肉搏大战。 我和葛玲玲的纠缠绝对是一个秘密,樊约既然知道了,那她就无法独善其身。 本来我就垂涎这朵娇艳的花儿,如今我更不能心慈手软。 扔掉了浴巾,全身裸露的我掰开了樊约的双腿,灯光下,樊约的阴阜高高地鼓起。 稀疏的阴毛向两边分叉成一个很漂亮的v字形,阴唇很薄,看起来就只有两片嫩皮。 但两片嫩皮间那迷人的肉洞如同大雨后的禾田,到处泥泞。 我挺起粗大的肉棒,研磨着薄薄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在我龟头的挑逗下,迅速变厚、变得深红。 箭已经在弦上了,但樊约的眼睛就是紧闭着。 我知道她是害羞,这个时候她只有装睡到底、装糊涂到底。 沾着湿滑的分泌物,我的肉棒悄悄顶开了樊约的阴道口顺势而入,直抵阴道的深处。 “喔……”樊约睁开了眼睛。 “小樊。 ”我轻轻呼喊着樊约。 我很清楚,如果樊约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她早就可以反抗。 如今看来,她动情了。 樊约咬了咬红唇,然后吐出一口气。 她肯定感觉到我已经深深插入,她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娇嗔道:“欺负完玲玲姐又来欺负我?”“你知道我欺负玲玲姐?”我坏笑。 “我、我猜的。 ”樊约的脸一片潮红。 “你也想被我欺负是不是?你喜欢我对不对?” 分卷阅读32 我色眯眯地揉着樊约的胸部。 虽然她的衣服还没有脱,但高耸的胸部还是让我感受到少女和少妇之间的区别,葛玲玲的乳房是软,而樊约的胸部和小君的一样结实。 “才不是,我……”樊约欲言又止、目光迷离。 她的双腿抖动得厉害,毕竟我的大肉棒不是少女能轻易承受的。 她的阴道被巨大的肿胀感充斥,这时候女人唯一想的就是这肿胀感什么时候消失。 “嘘,别说话。 ”我的嘴唇吻上樊约的鼻子时,腰部的力量开始加大,粗大的肉棒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准确而快速地重复一个很机械的动作。 樊约的分泌物意外的丰沛,可以用泛滥来形容,刚开始的紧窄感很快就消失,代替而来的是滑不溜丢的感觉。 也许是润滑带来的畅快,我可以不再顾忌,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可就在我沉溺于性欲的快感时,寂静的房间里飘荡起了手机铃声。 我的电话已关机,听来也不是樊约的电话,唯一的可能就是葛玲玲的手机在响。 我的动作缓慢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迅速地穿上裤子。 看着错愕的樊约,我一边扣上衬衫的扣子,一边歉意地笑笑:“我不想让玲玲姐看见我们在做这些事情,你也不想对不对?等会我要去公司工作,工作很重要。 你在这里等我,好吗?”樊约没有说话,她干脆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浴室的门打开了,葛玲玲上身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盘起的头发上还滴着水。 她径直地走到前厅,接起了电话,我猜大概是杜大维来找葛玲玲了。 葛玲玲背对着我小声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看着洁白浴巾包裹的曼妙肉体,我突然弥漫着一种情绪。 我知道,这种情绪叫嫉妒。 婀娜转过身来,葛玲玲迎上我猥亵的目光,她抿嘴轻笑:“小樊醒了?”我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樊约,摇了摇头。 葛玲玲吐了吐小舌头:“小樊醉得太厉害了,等会你要好好照顾小樊,知道吗?”我摇头叹道:“我也盯了美国的期货市场,今天晚上我也要回公司,让小樊好好睡觉吧。 ”“连衣服都穿好了,看来你是非走不可了。 ”葛玲玲这才注意到我已经穿好衣服,她吃惊地看着我。 “是的。 ”我点点头。 “难道你就舍得小樊?”葛玲玲用美眼电了我一下。 “当然舍不得。 ”“那为什么还要走?”“因为我想多赚点钱,我想让小樊快乐。 ”“嗯,男人有了钱就能让女人快乐,看来你是一个好男人。 ”“我一直是。 ”“哼!”第019章、美人计这是我第三次坐法拉利,以前我对这种奢侈的东西连想都不敢想。 突然间我不但想拥有法拉利,我还想拥有葛玲玲,这股欲望之强烈连我都觉得吃惊。 葛玲玲似乎洞悉我的内心,她打开了车窗,拔掉发夹,甩开如云的秀发,让车外的夜风把她的秀发吹起来。 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的胸部,她伸手过来给了我一记耳光,这是她第二次打我。 “为什么打我?”我又惊又怒。 “打你是让你清醒,以后你敢再对我无礼,我就杀了你。 ”“以后我是不敢了,可是……”我可怜兮兮地摸着被打的地方。 “可是什么?”“可是你就算杀了我,我还是想对你无礼。 ”我苦笑,眼神充满了深情。 葛玲玲愣了一下,侧身白了我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无赖?”“有一点。 ”我承认自己越来越无赖了。 这不是我的错,在葛玲玲面前,我既好色冲动又粗鲁暴躁,就像一个没骨气的无赖。 葛玲玲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你怎舍得杀我?刚才你可是很舒服的。 ”我嘻皮笑脸地回应着葛玲玲,手臂一伸,轻拧一下她的粉脸。 “你错了。 ”葛玲玲冷笑一声,突然猛踩了一下油门。 法拉利如出腾炮弹一般,向前方一个红灯冲了过去。 此时的十字路口车流不息,法拉利冲过红灯时,我至少听到了五次急刹车声。 我的脸开始变绿。 恐怖的是,法拉利冲过红灯后,速度还是没有减慢,带着呼啸的风声,飞速拐进一条街口。 远远地,我又看见了下一个红灯,我惊恐地看着葛玲玲,但她却冷冷笑道:“既然你坚持无赖,那我们一起死算了。 ”“啊……我只摸一下,不用去死吧?救命啊……”我用力抓稳车门,拼命闭上眼睛祈祷、拼命大叫。 据说如果跟一个来月事的女人做爱后有两种极端,要嘛极其幸运、要嘛极其倒霉。 今天我无意间闯了葛玲玲的红灯,危险就马上降临,难道真那么灵验?“吱”一声尖属的刹车声刺穿了我的耳膜,法拉利总算在红灯前停下来,我庆幸这个驾车的女人没有彻底疯掉。 毕竟闯红灯是危险的事情,就算葛玲玲再凶悍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即便如此也把我吓了个半死,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怎么样?还喜欢我吗?”葛玲玲歪着脑袋看着我,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夜空中。 “喜……喜欢。 ”我喘着粗气。 “我可不是杀人狂魔,更不愿意你死。 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就设法讨我开心。 ”葛玲玲板起了脸。 “只要你开心,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猛点头。 葛玲玲笑了,笑得很迷人。 但我的心却往下沉,因为有条件的感情就一定不完整、会变质,我等待着葛玲玲开出条件。 刺眼的红灯熄灭了,柔和的绿灯亮起,法拉利悄声无息地向前行驶。 这次,法拉利的行进变得很温柔,像葛玲玲说话的语气那么温柔:“我希望你帮助大维,让他做总裁。 ”我没有立刻答应,我在思索,如果我帮助了杜大维,就势必会与朱九同反目成仇。 半天前,我还在朱九同面前信势旦旦地要帮助他铲除杜大维。 可现在我却在葛玲玲的美色前变得毫无招架之力,难道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其实,我没有明确的朋友和敌人。 在这场权力争夺中我支持谁,谁就是我朋友,反之,我反对谁,谁就是我的敌人。 我仍然在思索,思索着要站在谁那一边。 “我知道,朱九同给你副经理的权限。 但是只要大维做了总裁,投资部的经理就是你的,你还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 更重要的,你还可以得到一个大美女。 ”葛玲玲看出我在犹豫,她很适时地抛出了诱惑,一个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大美女不是小樊吧?”我知道葛玲玲在暗示她就是这个大美女。 “你说呢?”葛玲玲笑得很像只狐狸,回答也像只狐狸。 看到法拉利越过停车线,停靠在kt大楼前,我突然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应该很满意这些条件。 ”葛玲玲在等待我的答复。 “这么诱人的条件,我能不满意吗?”我笑眯眯地摸着葛玲玲的秀发。 “我就知道,你不仅是个好男人,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好男人。 ”葛玲玲吃吃地娇笑。 “你少说了一样。 ”“哦?少了什么?”“我还是一个很色的男人。 ”“我要承认以前确实对你看走眼了。 ”葛玲玲笑得更欢快了,胸前一片乳浪又激起我的欲望。 “我不但色,性欲也很强。 玲玲姐,我又想要了。 ”我的眼睛盯紧两颗滚动的肉球,拼命吞咽着唾沫。 “忍着吧,过两天我,我……”葛玲玲突然羞涩得像一个少女,她咬着嘴唇,眼睛偷偷地瞟向我的两腿之间。 “玲玲姐,我想吻你一下。 ”车里的光线很弱,但葛玲玲的美态还是让我痴迷。 回想起酒店那销魂的一幕,我硬了,硬得厉害。 “说好了,只可以吻一下。 ”葛玲玲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搂了过去,含住香喷喷的嘴唇。 葛玲玲的舌头很软,她熟练地把小舌头伸了过来,灵巧地顶住我的舌尖。 我顺势用唇瓣一夹,把这条狡猾的舌头含住,疯狂吮吸起来。 “唔,嗯。 ”车里的空间窄小,却是偷情的绝好地方,在这种地方调情,更增添 了刺激的力度。 说好只吻一下,但我感觉自己在失控,肿胀的阴茎就快把我的裤子撑破了。 我不但吻着葛玲玲,还握住了她的乳房,又软又挺的乳房,她的乳头再次被我搓到硬起,像我的肉棒一样硬。 “不行了,不能再弄了。 我这是怎么了?”全身发烫的葛玲玲逃离了我的嘴唇。 她抓住我的手,想阻止我对她乳房的挑逗。 “什么怎么了?”我捏着硬起的乳头问。 “再摸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葛玲玲全身软得如棉花。 “受不了我们就再做一次。 ”我喷着粗气。 “不行,我月经还没结束。 ”葛玲玲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厮磨。 “我们不是没有做过,再做一次好吗?玲玲姐你摸摸看,都硬成这样子了。 ”我反抓住葛玲玲的小手按在我的裆部,我相信我的裆部热烫如火。 “啊,中翰,别摸了。 你晚上还要工作,我们走吧。 ”葛玲玲揉了一下我双腿间隆起的小山丘。 “看来我今天无法专心工作了。 玲玲姐,帮我含一下吧?我快爆炸了。 ”“不行……”葛玲玲拒绝得很干脆,不过看到我把粗大的肉棒掏出来后,她又犹豫了。 她盯着肉棒看了两眼,娇嗔道:“这里是大街,你斯文点好不好?”我一点都不斯文。 只轻轻一拽,葛玲玲就顺势俯下娇躯,椭圆的龟头正好对着她的小嘴。 葛玲玲见无法逃避,稍微躲闪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的肉棒上还残留着樊约的分泌物,此时的葛玲玲已无暇分辨这些分泌物是她的还是别人的,因为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撑满了她的口腔。 “喔。 ”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嘴唇包裹的一瞬间,我就像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只感觉身体绷得紧紧的,肛门在剧烈收缩,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就连心脏都停止跳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描述的愉悦充斥了我的所有神经,我舒服得想大叫。 但我没有叫,只有不停地喘息。 很意外,葛玲玲嘴上的功夫很蹩脚,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简单地吞吐我的肉棒,却连吞吐都不连贯。 但我还是觉得无比的舒服,她的唇瓣很有肉感,摩擦茎体时,感觉和阴唇的摩擦差不多。 仰靠在真皮沙发上,我左手揉着她丰挺的乳球,眯起了眼睛,等待着高潮的到来。 突然车窗外不远处闪过了一条人影,一条肥胖的人影。 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揉了一下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花眼。 十公尺外,杜大维那肥胖的身躯令我魂飞魄天啊!这下完了,我下意识地在心里大叫。 “玲玲姐、玲玲姐,别含了。 ”我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嗯,是不是要射了?要射你就告诉我,别搞到我满嘴都是你的东西。 ”葛玲玲的头还在起伏着。 “不,是杜经理在看着我们。 ”我肝胆俱裂,瞳孔在收缩。 “别开玩笑好不好?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蜷趴身体的葛玲玲没有发现异常,她以为我在开玩笑,依然吞吐着我的大肉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连贯,她甚至懂得用小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画圈圈。 可是,我必须要阻止葛玲玲了。 从她的小嘴里抽出肉棒后,我迅速把肉棒塞回了裤裆。 惊情的葛玲玲直起身体,就在这时候,她发现了杜大维。 杜大维像一尊泥塑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由于距离有十米开外,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我与葛玲玲的偷情彻底被他发现了,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哎呀,完了!这次怎么办?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葛玲玲的脸色都变了,她不但说话发抖,连手都在发抖。 我沉声道:“你走吧。 这事情是逃避不了的,我去跟杜经理解释。 ”说完,我推开车门走下去。 “你别去。 哎,有话好好说。 ”焦急的葛玲玲本想阻止我下车,见我态度坚定,她只好低声叮嘱我两句。 我点点头:“你还是走吧,这个时候你在的话,情况会更糟糕。 ”我知道,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算是一个孬种也会变得强悍。 所以葛玲玲离开后,更有利于我解决矛盾。 法拉利渐渐在我的视线内消失,我缓缓向杜大维走去。 虽然我在葛玲玲面前表现得很像个男人,但我此时却怕得要命,我在想杜大维会不会杀了我?他手上会不会有枪和刀子昵?如果没有枪又没刀,我还是有信心跑得比他快。 夜已深,kt投资部的经理办公室里却灯火通明。 杜大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僵持中,我突然佩服杜大维,佩服他的冷静。 绝大多数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另外一个男人亲热,肯定会冲动得要杀 分卷阅读33 人;但杜大维没有冲动,他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 因为我不知道他现在想什么,也许他在考虑阉了我。 嗯,有可能!我越想越害怕。 “杜大哥,你惩罚我吧,都是我的错。 ”我无法忍受这份压抑,毕竟是自己有罪,所以我首先打破沉默。 “喊我杜大维好点。 ”杜大维冷冷地说道。 这也难怪,大哥的称谓是好兄弟才可以这样称呼,我又怎么好意思称呼杜大维做“大哥”呢?“还是喊杜经理吧。 ”我的冷汗一直在皮肤油脂层上分泌,特别是额头的部分,分泌更是充分。 我擦了擦额头:“杜经理,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我也不期望得到你的谅解,只要能让你心里舒服一点,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包括道歉。 ”杜大维还是在看着我,就好象看一只玩把戏的猴子。 他沉默了好久,才徐徐地说出话来:“什么都愿意?”“是、是的。 ”我又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杜大维突然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盒子:“你知道吗?我很爱玲玲。 ”我点点头,发现点头不对,我又摇了摇头。 杜大维打开盒子,盒子里赫然是一条白光刺眼的项链,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看出来这条项链有非凡的价值。 他摸着项链叹息道:“今天是玲玲的生日,我还特意买了一条钻石项链送给她。 要不是曹嘉勇他们几个股东来了,我今天晚上就会陪玲玲吃饭,我打算吃饭的时候为她戴上这条项链。 可玲玲跟我说今天也是樊约的生日,她想跟樊约一起吃饭,我就依了她。 一直以来,她说什么我都听。 ”钻石项链耀眼的白光刺激了我,与这条昂贵的钻石项链相比,我送的白金项链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但我自卑的同时又特别骄傲,因为葛玲玲似乎更喜欢我送的那条白金项链。 我心里不无得意地讥笑杜大维,礼物不是越贵越讨女人欢心的,真是蠢猪一个。 杜大维当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原本想等一会给玲玲一个惊喜,把这条项链送给她。 但我万万想不到,玲玲却和你在一起,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玲玲很迷人,很多男人都在打她的主意,我防着罗毕、防着曹嘉勇,连张思勤这个老东西也防着,但我没有想过要防你李中翰。 ”“杜经理,真对不起。 ”我的头很低,态度很诚恳。 “说对不起没有意义。 我和玲玲结婚几年了,她都没有含过我的东西,可她居然含了你的东西,你别告诉我玲玲趴在你身下只是睡觉。 虽然我没有看见她含你的东西,但我可以肯定她在做这件事情。 ”我顿时释疑,怪不得葛玲玲对口交这么生疏,原来是没有操练过的原因。 想到葛玲玲能为我口交,我心里更加得意,只是面对杜大维的直言,我无言以对,也无法否认。 因为我就是想破头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所以我只好选择沉默。 看到我的沉默,杜大维的太阳穴在蠕动,那是一个人愤怒时候才产生的生理现象。 如果不是他过于肥胖,我一定可以看见他脖子上青筋暴凸。 “玲玲连你的东西都可以含,看来她对你毫无保留了。 哎,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杜大维痛苦地瘫在椅子上。 “杜经理,你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就请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眉头绝不皱一下。 ”表面上我誓言如九鼎,但我心里却大骂,你这头肥猪不也是威胁戴辛妮吗?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这叫恶有恶报!嘿嘿。 杜大维思索了半天,才伸出两根肥胖的手指道:“我有两条路给你选择。 第一,你也让你的小姨陪陪我,我才可以得到心理平衡。 第二,这两天你好好分析,帮我为公司赚取利润,然后毫无保留地支持我做总裁。 这两条路你可以任意选一条,这不过分吧?”我连连点头:“可以理解,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我现在就可以决定,就选第二条,我就选第二条。 ”我对杜大维本来还有点愧疚,但他提出用小君来抵罪,那一点愧疚立即消失 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狂怒大骂,你这头肥猪还不快去死?想要碰我的小君?你最好连梦也不要做。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看你的行动了。 ”杜大维阴沉着脸也没见有喜色,果然城府够深。 “我一定尽力而为,为杜经理效力。 哦,应该是为杜总裁效力,杜总裁请喝口水。 ”我舌如莲花,态度诚恳又阿谀奉承。 等杜大维的脸色稍微和缓些,我连忙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杯水。 “还有。 ”杜大维接着说:“以后我再发现你缠着玲玲,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你明白了吗?”他刚平和的眼神突然又严厉起来。 “知道、知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连连点头,心想下一次我还要干葛玲玲。 想和我决斗吗?嘿嘿!决斗的结果就是你亡,死肥猪。 “好了,你去工作吧。 ”杜大维摆了摆手。 我又说了一堆道歉的话,才灰溜溜地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回到我的办公桌,我松了一口气,想想事情能顺利摆平、逢凶化吉,看来运气不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谢佛祖保佑。 想女人我就求上帝,要平安还得拜佛祖。 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只是我一边想着佛祖,一边还想着葛玲玲。 想着她两只饱满柔软的乳球,一时难以抑制心中澎湃的思念,我拿起电话想给葛玲玲报个信,让她别担心。 正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原来是孙家齐的电话。 “怎么样?家齐。 ”我接通了电话。 “中翰,你真神。 美国大豆这几天都在涨,你说今天会下跌,我私底下还不相信,现在果然跌穿了826美分。 听你的嘱咐,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了。 你看应该怎么办?”孙家齐佩服地在电话里大叫。 “真的?先谢谢你,家齐。 有时间再聊。 ”我大喜,顾不上多说就挂断电话,然后向杜大维的办公室走去。 杜大维的办公室没关门,我刚走近就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玲玲”两个字。 出于敏感,我像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靠近门边,调动起所有听觉细胞。 “我知道,一切就看这几天了。 玲玲,委屈你了。 嗯,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过、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再便宜那小子了。 ”杜大维乞怜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一听马上心惊胆颤。 如果我没猜错,此时杜大维正和葛玲玲通电话,我凝心静气多听两句,更肯定了我的判断。 “嗯,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 小樊那边就靠你去劝说了。 嗯,知道、知道。 好了,我等会要操盘,如果他觉得好,我就奋力一搏。 唉!这段时间都忙着向股东游说和应酬,根本没时间去分析。 如今全靠那小子了,现在也只有他最值得信任……”我听出了大概,好笑之余也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这果然是一场美人计,樊约是美人计里的工具,而杜大维、葛玲玲是美人计的策划者。 为了得到我的支持,他们劝说樊约用美色诱惑我,而我总以为自己够帅、够魅力,能吸引美女的青睐。 现在看来,我只是一个运气不错又有利用价值的笨蛋而已。 唉!突然间,我的内心好失落。 这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也许只有戴辛妮对我才是真心的。 杜大维为了得到我的支持,竟然使用无往不利的美人计,樊约加上葛玲玲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臣服。 只不过杜大维并不愿意牺牲葛玲玲的身体,他或许只想利用葛玲玲的倾城美貌来诱惑我一下,没想到葛玲玲竟然身陷其中。 这变化出乎杜大维的意料,所以他的愤怒不是装出来的,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他绝对没料到我李中翰这么色、这么大胆,连月经也无所顾忌。 此时我只想笑,可是听到“戴辛妮”三个字后,我再也不想笑了。 “……嗯,戴辛妮果然真的喜欢李中翰,她今天下午就把支 持朱九同的股东名单给了我。 嘿嘿,她当然害怕坐牢,除非朱九同帮她还清这笔三千万的亏空,否则她一辈子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控。 不过话又说回来,朱九同凭什么帮她垫上这笔巨款?她就算投怀送抱也没用,那老家伙性无能。 哈哈……”听到这里我又惊又怒。 凭感觉来推断,公司的权力斗争已经到了图穷匕现的时候,而我和戴辛妮都成了被杜大维摆布的棋子。 接下来杜大维说的话,让我领略到杜大维的不择手段。 他叹了一口气:“形势有点不乐观。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几个股东的态度又变了,个个说话含含糊糊,特别是那个张思勤跟罗毕有说有笑,跟我就只说几句话,明显是站在朱九同那边了。 作为kt最大的股东,如果张思勤支持朱九同,我们的机会就低了很多。 ”沉吟了片刻,杜大维突然奸笑一声:“不过,我看出他儿子好象很喜欢唐依琳,整个下午都腻着唐依琳。 嗯……对,哦,他儿子叫什么?我想想,对了,叫张亭男。 ”张亭男?我极力搜刮脑汁也想不出这个人的样子。 “嗯,既然老子难攻,我们就从他儿子身上打开缺口。 本来唐依琳是用来对付李中翰的,现在看来用不上了,这几天我会安排好,以唐依琳的能力搞定张亭男简直轻而易举。 哎,玲玲,不是我过于自信,而是唐依琳确实有这个能耐。 ”沉默了一会,杜大维突然呵呵怪笑:“什么?我和唐依琳?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碰过她。 我发誓!我怎知道她有本事?哦,我是听何书记说的。 上次我策划投资华东石油公司在新加坡出了大漏子,幸亏何书记压下来。 他之所以帮忙,功劳当然全靠唐依琳。 我听何书记说,如果他再年轻十年,一定把唐依琳给养起来,呵呵。 ”门外的我也在暗笑,用唐依琳来对付我?那我太荣幸了。 这位唐依琳是我们公司里久久才露一次面的超级公关,我要见她比见总裁还难。 不过这位超级公关的美色确实无可挑剔,想不到她是杜大维手中的王牌。 至于何书记是谁,我却一脸茫然。 “好了,不说了。 对了,生日快乐。 呵呵,我怎么会忘记?我一直惦记着,礼物当然有啦!什么礼物?我暂时保密,明天我送给你。 来,亲一个,亲大声点嘛!”杜大维对着电话肉麻地叫喊。 我大怒,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暗骂:“亲你个猪头啊?她的小嘴刚含过我的大鸡鸡。 ”骂完后,心里也不见得舒服。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悄悄后退十几步,才高声大喊:“杜经理,杜经理……”看到我急急忙忙小跑过来,杜大维板着脸问:“什么事?”我大声道:“请马上进入系统,完成0013的买盘操作。 ”“0013?”杜大维思索了一下这个代号,接着问:“美国大豆?”“对,准备接盘。 ”“有信心吗?”“强烈信心。 ”“升还是跌?”“买升。 ”“好,听说你有了指令卡,那你就放手操作吧。 我在这边观察,千万别像上次那样缩手缩脚的,大胆点。 ”“知道了。 ”我兴奋地应了一句,马上回到我的办公桌,打开电脑进入系统平台,输入指令密码……一切都有条不紊,但我心里充满紧张。 因为我知道,这将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独立操盘交易,赚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于期货的分析,我有异于常人的领会和分析能力。 当然,这除了天赋外,更重要的是我勤奋的分析和精确的计算。 在kt的近两年里,我一共策划二十七单投资计划,除了一次小小平仓外,其余二十六张单全部交割赢利。 我想,这也是我受到公司重用的原因吧。 我动用所能动用的全部资金投入到美国大豆上,并在825美分的价位进仓。 而杜大维也是在这个价位进仓,但我相信他投入的资金至少是我的十倍以上。 第020章、安眠药气氛渐渐紧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系统显示的曲线也在不断变化,但价位总体维持在824美分到826美 分之间徘徊。 我很紧张,不停地喝水,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杜大维走到我身后,我也浑然未觉。 “别紧张,老规矩,设定平仓值就行。 ”杜大维安慰了我一句,我才发现他就站在我身后。 “设定了820美分平仓。 杜经理,我还是有点紧张。 ”我又猛喝了一大口水,水从我的嘴角溢出。 “我第一次操盘的时候也很紧张,这很正常。 ”杜大维似乎忘记对我的仇恨。 和上次一样,他虽然安慰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同样也很紧张。 “砰砰。 ”最关键、最揪心的时刻,投资部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和杜大维面面相觑,都露出了狐疑的眼神,似乎都在问这么晚了会是谁敲门?我站了起来,走向大门查看,视线透过玻璃门,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来人居然是小君。 打开玻璃门,小君摇头晃脑地走了进来。 看见投资部里只有我和杜大维,她伸了伸舌头,嘴里哼哼道:“我是奉姐姐的命令前来查勤的,看看李中翰先生是否老实?是否红杏爬出墙?”我又好气又好笑: 分卷阅读34 “现在都半夜了,你来做什么?再说红杏出墙是指女人,用在男人身上不正确。 真是没文化,让杜经理笑话了。 ”小君一身邻家女孩打扮,一件卡通睡衣、一条短热裤,露出一双光滑粉嫩的大腿,脚上套着一双拖鞋。 好笑的是她头发扎起了两束羊角辫,样子虽然可爱,造型却也太过怪异。 听到我的揶揄她有些恼怒:“杜大哥才没有像你这样没素质,也没有像你这样好色。 如果不是姐姐叫我来,我才懒得来查勤。 ”我暗笑,姐姐?哪个姐姐?看来小君入戏了,真的凭空臆想出一个姐姐。 杜大维听到小君大赞他,乐得呵呵直笑,眼睛都笑眯了。 “那现在查完了,你也该回去了。 更何况你逛街一天早应该累了,姐夫要工作到通宵。 ”我向小君猛使眼色,因为我注意到杜大维的眼珠子盯着小君的大腿、胸部乱转。 想起他给我开出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得到小君,我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把小君拖回家。 “哼,很难说喔!说不定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别的女人来。 不行,我要在这里一直监视着,你要工作就忙你的工作,不用管我。 ”小君没有理会我的劝告,反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真的会把我气死。 “小君来了就来了,你赶她走做什么?小君,来,到我办公室,那里有大沙发,你觉得困了就躺沙发上休息。 ”杜大维前面一句是对我说,后面那一句却是笑眯眯地对小君说。 看着杜大维肥胖的脸,我恨不得一拳把他的鼻子砸个稀巴烂。 “嗯,还是杜大哥好,怪不得玲玲姐老夸杜大哥。 ”“哦,玲玲都怎么夸我?”杜大维突然皮笑肉不笑地问。 “玲玲姐说杜大哥是个很体贴的好男人,要我将来找老公就找个像杜大哥这样的男人。 ”小君笑眯眯说道。 我感觉小君有点古怪,但什么地方古怪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杜大维在笑,这次是真心的笑。 小君的话他绝对相信,因为童言最真实可信。 但我绝对不相信小君说的话,当然我也不揭穿,心想我就在旁边,谅杜大维也不敢对小君怎样。 于是我也对小君笑笑:“随便你了。 不过你千万别影响杜经理工作。 ”“当然不会。 ”小君朝我翻了翻白眼,径直走进杜大维的办公室。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小君进去后竟然把门掩上。 我心中大骂小君是个超级大笨蛋,进入狼圈了还把栅栏给栓上!我心里急得如锅上的蚂蚁,哪里还能专心工作?每隔两、三分钟我就跑到杜大维的办公室斗边偷听,心里还打定主意,要是杜胖子瞻敢对小君有任何坏企图,我只需一脚就能把门踹开。 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慢慢地,我去偷听的间隔时间也延长了,变成每隔五分钟才去一次。 正当我以为自己杞人忧天的时候,突然杜大维办公室里传来了杯子碎裂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 惊怒交集的我大吼一声,身体像安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发疯似的向杜大维办公室冲去。 可是没等我把门踹开,门却先打开了,小君笑嘻嘻地从里面走出来。 小君没事,杜大维就有事了。 “小君,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办公室里,杜大维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身边散落着一些碎瓷片和一滩褐色的水迹。 “想知道原因吗?”小君晃着她那两束怪异的羊角,神神秘秘地冲着我猛眨大眼睛。 “不管什么原因,你也不能把杜大维杀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就是不偿命,你也要在监狱里住上十年八年。 ”看着双目紧闭的杜大维,我愁死了。 “胡说什么呀!我可没把杜大维杀死。 我这么胆小,连蟑螂都怕,怎敢杀人?杜大维只是睡大觉而已啦。 ”小君把小嘴一扁。 “睡大觉?”我迷惑不解。 “对呀,他喝了我冲的咖啡,咖啡里我放有五颗安眠药。 ”小君伸出嫩嫩的左手掌朝我晃了晃。 “五 颗?”我瞪大了眼珠子,五颗安眠药的份量不小,虽不至于置人于死地,但足可以让一个人睡上十个小时。 “嗯。 ”小君向我猛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好玩吗?”我大怒。 “哥,你别生气。 等我把事情告诉你,你就不会生气了。 ”小君突然严肃起来。 我注意到她的小手在微微发抖,看得出她很紧张。 毕竟把人迷倒不是吃青菜,她胆敢这样做一定有原因。 我走上前轻搂着小君,小声安慰:“凡事有哥哥担待,你以后可别乱来,有什么想法都要跟哥哥商量,知道吗?”“嗯。 ”小君噘起了小嘴。 “好了,我现在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拉着小君坐在沙发,脚边的杜大维已发出轻轻鼾声。 小君干咳一下,娓娓道来:“早上我本想去玲玲姐家,但我看见了辛妮姐。 昨晚辛妮姐和我一起回家,在路上我和辛妮姐说了很多话,我发现辛妮姐其实很喜欢哥哥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哥说辛妮姐把哥甩了?”“这个不是重要的,你先说重要的事,见到辛妮姐姐以后呢?”我赶紧把话岔开,再说下去,恐怕说自己被戴辛妮抛弃的谎言就要露馅。 小君被打岔心里很不爽,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不但见到辛妮姐,我还见到她和杜大维在一起。 辛妮姐的样子很紧张,我就觉得奇怪,偷偷跟着他们。 后来杜大维和辛妮姐进了一间咖啡馆,我也跟了进去,结果偷听到他们说话。 ”“原来辛妮姐姐是要给杜大维一份什么名单,但辛妮姐要杜大维保证以后不要骚扰她。 杜大维不同意,还说要辛妮姐晚上去他的办公室。 哼!这个杜大维笑得好奸诈,肯定不怀好意。 见辛妮姐不答应,杜大维就要辛妮姐姐继续在一个叫朱……朱什么……身边探听消息。 ”“朱九同?”我问。 “对对对,杜大维要辛妮姐在朱九同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我看见辛妮姐哭了。 哼,我最讨厌男人欺负女人了。 辛妮姐好可怜,她一定是什么把柄落在杜大维手里,被杜大维要挟了。 真可恶!不仅如此,我还看见杜大维想摸辛妮姐姐的脸……”小君说到这里,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怒不可遏,真想狠踢一脚躺在我脚边的杜大维。 不过我还是忍住怒气,继续问道:“摸了吗?”小君瞪大了眼睛,一脸敬佩:“没摸到,辛妮姐姐把咖啡泼到杜大维身上。 呵呵……辛妮姐姐很厉害耶!”我也眉开眼笑,心里不禁为戴辛妮的强悍欢呼鼓掌。 “我见杜大维这么坏,也不想去玲玲姐家了,就想着怎么收拾这个杜大维。 ”小君义愤填膺,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加上两条怪异的羊角辫,乍看之下,多少有点像纵横江湖的小侠女。 “于是你就琢磨着来杜大维的办公室,给他喝有安眠药的咖啡,然后偷他要挟辛妮姐姐的把柄?”我吃惊地看着小君。 “嗯,我猜那些把柄就在杜胖子的办公室里。 ”小君吐了吐小舌头,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看来你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药店一般不卖安眠药给未成年人,所以你找药店找了一整天?”我开始有点佩服小君了。 小君眯起了眼睛,竖起大拇指:“对,哥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太好奇了:“那你为什么还能买到五颗?”“嘿嘿,我长得漂亮又可爱,那些像哥一样色色的药店老板总是会有的。 ”小君得意地向我挤挤眼,调侃人的功力日渐深厚。 我忍住笑点头附和:“是啊。 假如我是药店老板,也无法拒绝像小君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女孩。 ”“呵呵……可惜,那些人个个胆小如鼠。 不管我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肯多卖点给我,有些干脆就不卖。 气死我了!害得我跑了三十家药店,总算凑齐了五颗。 ”小君咬牙切齿、满脸愤懑,大概回想起了买安眠药时受到的冤屈。 “三十家?那你不是把上宁市全跑遍了?”我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是啊, 把我的脚都走疼了。 哥,你帮我揉揉好吗?”小君踢掉拖鞋,把一双粉嫩无匹的小脚丫放到我的大腿上。 只一秒钟,我的肉棒就硬了,硬得厉害。 我必须承认,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观看小君的脚。 上帝啊,这简直就是凝聚天地灵气的玉足,一双完美无瑕的小脚。 我被眼前十只粉红如玉的脚趾头强烈地吸引,脑子里一片空白,当场傻傍在那里。 “喂,我又没有脚臭,叫你帮忙揉一下都不行吗?真是的。 ”小君噘起嘴撒娇。 我回过神看着一脸纯真无邪的小君,才确定她不是在诱惑我。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小嫩脚有多大的威力,这一双完美的玉足堪与女人的双乳相提并论,甚至比乳房更令男人疯狂。 要命的是,小君居然还叫我帮她揉揉,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我惊喜万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忍着心中高涨的欲火,慢慢伸出了双手,将小君的一双小脚丫握在手里。 没有一点粗皮、没有一丝异味,我仔细为她揉起来,我的掌心如握软玉。 冰凉圆润、柔若无骨的触感,让我的口水差点就滴了出来。 “哎呀,我不要你揉了,好痒。 ”小君眉头轻皱、小脸发红,她大概没想到小脚也如此敏感。 我只轻轻摸几下,那些可爱至极的脚趾头立即活蹦乱跳起来,似乎不堪忍受我的温柔。 “不行喔,已经说好了的,哥当然要揉一下。 ”我眯着眼睛在笑,心想这个时候想不揉?门都没有。 “哎呀……不好玩,难受死了……哥,你放手。 ”小君嚷嚷地叫嚷着,双腿胡踢乱蹬。 “一会就不难受了。 ”我好不容易把其中一只脚丫抓牢,捧在手里、爱在心里,馋得我想咬上一口。 “那……那你别揉脚心,就揉脚背好了。 ”娇羞的小君看着我把玩她的小脚丫,她双臂撑着沙发,小屁股随着我的手动乱扭。 “好好好。 ”我装模作样地在小君的脚关节、踝关节和脚趾头上轻捏,看到小君星眸微闭,很舒服的样子。 我手掌贴着她的脚心,张开五指穿过了脚趾缝。 “哎呀……哥……”小君全身一颤,双臂发软再也支撑不了身体,整个身体向后倾倒在沙发上。 我趁势把小君的一条小腿托起,揉捏起她的小腿,小腿又白又嫩,像一根刚洗去春泥的嫩藕,掐一下我都怕掐出水来。 我当然舍不得用力,但即便如此小君还是嚷着受不了,她挣扎着想坐起,但我连整条大腿都高高举起后,她也只好无奈地仰躺着,小嘴里不断叫着,享受起来。 “舒服吧?哥也会一点脚部按摩。 ”我双手齐上捏着肉肉的脚后跟,一边促狭地笑,一边用手指在小君的脚趾缝上来回穿梭,把小君爽得大气都喘不了。 她紧咬着小嘴唇,忍受着巨大的麻痒。 渐渐地,我的脸离小君的小脚越来越近,已经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连鼻子都嗅到了一股清香。 我想不到小君的脚不但没有异味,还有一股清香,真是名副其实的香君。 看着红嫩的脚心,我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小君陶醉在舒爽中,我伸出舌头在她的脚心偷偷地舔了一下。 小君蓦然睁开眼,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开大嘴把整排诱人的脚趾都含进了嘴里大口吮吸。 “哎呀,哥,你……你干什么?”小君大叫一声,用力把小脚丫缩回去,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嘴上大骂:“李中翰你是猪呀,什么都啃?”我大笑:“好心没好报。 你说脚疼要我揉,我用嘴揉有什么不对?”“你……你……我不理你了。 ”小君气鼓鼓地穿上拖鞋就要走,我慌忙拦腰抱住她。 小君挣扎了一番,见挣脱不了,也只好靠在我身上嗲嗲地嚷道:“放开我!你那么爱啃,我把鞋子给你啃好了。 ”“鞋子和脚怎能比?”我笑道。 “怎么不能比,鞋子就是用脚穿的。 恶心死啦,也不知道脏。 ”小君有洁癖,啃脚耻这类事情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好啦,别生气了,最多哥哥以后不啃了。 ”我搂着小君开始哄她,身体又接触到她胸前鼓鼓的地方,忍不住心驰神 往。 虽然身边的美色一个接一个,但我对小君的感情却与时俱增,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君没有说话,紧绷着脸,小嘴紧闭。 我又说了很多好话,小君仍旧愤懑,我突然灵机一动:“哥有一样东西送给你哟!”“哼。 ”小君听说有礼物,眼珠子开始滴溜溜转起来,我暗暗好笑。 “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送别人算了。 ”我故意逗小君。 “废话这么多,快点交出来!不然休想我再理你,哼。 ”小君虽然口气很凶,但我发现她的眼睛又要眯了,这是想笑的前兆。 我忍着笑:“好,你等着。 ”我一溜烟跑回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了那套白色的first内衣。 我刚想返回杜大维的办公室,心急火燎的 分卷阅读35 小君早已跟出来。 见我手中有东西,她也不细看就一把抢过去,嘴里哼道:“如果东西我不喜欢,看我还理你?”first内衣装在一个很精致的小塑胶袋子里。 小君兴奋地打开塑胶袋,突然间她的小脸飞红,嘴上大骂:“这是什么屁礼物呀,我才……才不要呢!”说完,她举起小塑胶袋,想把内衣一起扔了。 我大惊,急忙喊:“别扔,好几千块的。 ”“几千?”小君的手停在半空中。 “对,里面有收据的,我可没有骗你。 ”我连连点头。 “你真是猪哇?花几千块买这些东西,我……我花一百块就可以买两套,还会送一支睫毛膏。 ”小君吃惊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笑你个头啊?不许笑。 ”小君被我笑得不好意思了,她恨恨地骂了一句,眼睛却开始打量手中的内衣。 也许女孩天生爱美,内衣漂亮的蕾丝、新潮的款式都强烈吸引着小君。 虽然性感大胆,但小君已经两眼发光,不用猜,她绝对很喜欢。 只是见价格奇贵,她心有不甘,嘴里乡哝着:“那么贵,我可以买几十套了,真是的。 ”“嗨,你不穿给哥看看?”我色眯眯地盯着小君的胸部。 “看你个头!这么透明,羞都羞死了,怎么能穿?”小君慢慢展开手中的内衣,灯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然能穿,而且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我开始诱导小君。 “你怎么知道我穿好看?你又怎么知道我穿合适?”小君瞪了我一眼。 “你忘了?你送了一件内衣给我,我当然知道你穿什么型号。 ”“哼,就是穿,不会给你看的。 ”小君大声说道。 “不给我看也无所谓,但你总要试一下。 万一不合适,我还可以拿去换。 ”我急切地想让小君穿上内衣,内衣合不合适小君,我心里其实也没底。 “我……我不试。 ”小君还嘴硬,不过我看出她已经心动了。 “好贵的,小君小姐,求求你了。 ”我知道小君很受我哄。 我温柔又带着央求,小君多半会就范。 果然,小君心软了,她看了看手中的内衣,大声问:“在这里怎么穿?”“在这里穿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杜胖子睡得像死猪一样,最多我不看就是了。 ”我假装一本正经。 “我……我去洗手间穿。 ”小君当然不好意思在这里试穿内衣,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四周没人,但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也太大胆了。 “去洗手间?一般清洁工人都是早上才来清理洗手间的,这时的洗手间又脏又臭,我都觉得味道难闻,你如果能忍受的话,我也没办法。 只是我担心李香君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变成李臭君了。 ”我忍着笑,故意叹了一口气。 “你才是李臭汗。 ”小君脸色大变。 她有三大怕,一怕我搔她痒、二怕脏、三怕鬼。 听到我形容洗手间的恶劣环境,小君马上放弃了去洗手间。 她的眼珠子四处看了看,发现有一个很大的文件柜;文件柜与财务室形成了一个夹角,刚好可以挡住一个人的身体。 小君身材娇小,挡住她更加没问题。 她拿起first内衣一边向角落走去,一边大声警告我:“李中翰,你可不许看,也不许过来。 如果你敢过来,你就别指望我把杨瑛介绍你认识。 ”“嗯,为了能认识杨瑛美女,我一定抵制诱惑,视小君如粪土……”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小君叫我不许看,那干脆要我命算了。 居然拿杨琪来威胁我,真是好笑。 “讨厌,你才是粪土!你还是臭狗屎。 ”小君站在角落里恨恨地大骂。 我大笑不已,从角落晃动的影子判断,小君已经脱掉衣服。 我瞅准时机,等小君内衣穿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使出了一个奸计:“小君,我发现你那边有个黑影子。 ”我话还没有说完,小君马上尖叫:“李中翰,你不许乱说。 ”“我没乱说,公司值夜班的职员都见 过鬼影子。 我听说那鬼影子的脖子好长,舌头也很长。 ”我异想天开,杜撰一个鬼故事,心想最多数十下,小君就会跑过来。 “一,二,三……”我才数到三,小君就双手抱着卡通睡衣,光着上身向我快速跑来,嘴里不停叫嚷:“假的!假的!一定是你骗我的。 ”我一看,眼珠子快掉到地上了,小君双乳晃荡,那件first胸罩只穿了一半,连扣子都没有扣好。 来不及细看欣赏,小君已经躲到我身后,声音发颤:“黑……黑影子在哪?在哪?”“哎呀,刚才还看见,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奇怪?呃,这件内衣好象很合适你嘛。 ”我强忍着笑慢慢转过身,盯着身材喷火的小君左看右看。 小君发现被我戏弄,小嘴一扁,眼睛眨了两下,一串泪珠当场落了下来。 我发觉自己玩过火了,赶紧上前一把搂着小君,柔声道歉:“别哭,哥跟你开玩笑的,没黑影子,没黑影子。 ”“呜……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明天就回家……呜……”怀中的小君由小哭变大哭。 我慌了,再三道歉,并发誓以后不再说鬼故事了。 “是……是你说的,如果你以后再敢吓我,我就……就回家……”小君抽噎着,顺便拿我的衬衫当手帕。 不消一会,衬衫上就湿了一片,还有黏黏的、亮亮的液体。 我一看,居然是鼻涕。 “小君。 ”我小声喊道。 “说。 ”小君还在生气。 不过,她总算不再哭了。 “你看看这些是什么?”我指着胸前的一处鼻涕问。 小君仔细一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还狡辩:“什么呀!就是眼泪而已,我的眼泪又不脏。 ”“对对对,小君的眼泪不脏。 是哥的衬衫会流鼻涕,弄脏了你的脸。 ”我苦着脸。 小君在笑,不停地笑,我趁机把胸罩的扣子帮小君扣上。 小君也不反对,温顺地靠在我胸前,任由我抚摸她光滑的玉背。 “给哥看看好不好?”我小声地问。 “哼,给人家买这些色色的内衣,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小君噘起小嘴。 我一脸坏笑。 见小君不反对,我轻扳过她的身体,灯光下,如梦如幻的蕾丝交织出一张诱惑网,小君性感得让我窒息。 纤细的肩带搭在圆削的香肩上,薄薄的罩杯正好兜住了两团挺拔的乳肉。 两颗骄傲的乳头隐约凸起,隆起的乳肉相互挤压,一条神秘的乳沟吞噬了我的目光。 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又开始向小君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好看吗?”小君怯生生地问,生怕我说不好看似的。 “好看极了,是不是有点紧?”我努力不让小君发觉我已勃起。 “不紧,刚……刚好合适。 ”小君也羞涩地低头看,还不时挺了挺她的大奶子。 哦,天啊,我快要流鼻血了。 “我怎么觉得你那小沟沟又深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君深邃的乳沟上插了下去。 “乱说。 ”小君的身体颤了一下。 “是啊,奶子也越来越胀了,比起早上的时候又胀了不少。 ”我的手已经摊开,沿着乳沟四处游弋,还托着沉甸甸的肉球揉搓起来。 “哼,还……还不是你……你的臭手乱摸的缘故?嗯……哥,你这是干嘛?是不是一天不摸几遍你就会死?”小君脸泛潮红,一边喘气一边大声嗔骂。 “我只是……只是看看内衣合不合适。 ”我一边用最烂的借口,一边揉着小君的乳头。 “很合适。 哎呀,哥,你别摸啦。 ”小君靠在我的胸膛上,她不但喘着粗气,小脸也热得发烫。 “小君,要是连内裤也一起换上,那就更好了。 ”我心底里一直渴望能看到小君更神秘的地方。 “不好,我那个来了,怕搞脏。 ”小君摇了摇头。 “不怕,听说女孩子买回内裤后,都是要洗过一遍的。 ”我的嘴巴在小君的耳边厮磨。 “那……那你转过去,不许看喔!等我穿 好才可以看。 ”小君露出狡黠之色。 “好,我不看,我不看。 ”我惊喜万分地转过身,心想那件蕾丝小内裤比我的手帕大不了多少,穿了也等于没穿。 我脑子里幻想着能见到小君最神秘的地方。 “穿好啦,你可以回头看啦。 ”小君咯咯地娇笑。 第021章、三千人不如一个人我一听到小君的笑声,就知道会空欢喜一场,抱着一丝希望回过头,果然连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小君不仅没有穿上内裤,连卡通睡衣也穿上了,她一脸笑嘻嘻的,还晃动着两束怪异的羊角辫子。 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怎么绑这么奇怪的发型?很好看吗?”我的心情有点郁闷,忍不住挑小君的毛病。 如果是平时,小君一定会鼓眉瞪眼地反击我,可这次她却笑嘻嘻道:“不错,很是难看,我是故意这样绑的。 ”“故意?”我没好气的问。 “那当然,李香君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什么三千人不如一个人……”“三千粉黛无颜色。 ”我忍着笑补上一句。 “对!我李香君还让三千粉黛无颜色。 这么美的人三更半夜到处跑一定很危险,所以我就故意打扮得难看一点。 ”小君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她难看吗?鬼才相信。 “哎!”我摇头叹息,心中嘀咕我这表妹说她聪明吧,有时候又傻得离谱。 说她笨吧,有时候又智商过人,我真糊涂了。 “哥,别生气了,我们去找把柄好不好?”小君见我叹气,大眼睛向我眨呀眨的,我都分不清楚这是眼神还是电波。 “嗯。 ”没能看到小君换上内裤我有些失落,但我还是想起小君今天来kt的目的。 “笑一个好不好?最多……最多过两天,我再……再穿给你看啰。 ”小君嗲嗲地向我撒娇。 “真的?”我如同捡到了一袋金子,顿时心神激动、大喜连连,忍不住扑向小君想吻她的小嘴。 哪知道小君滑得像一条泥鳅,身形一闪躲过了我的熊抱,笑嘻嘻地跑进杜大维的办公室。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小君才把肥胖的杜大维搬上沙发,清理完地上的碎瓷片。 等整理妥当后我才搜出杜大维身上的钥匙,一一打开他办公室里的柜子和抽屉。 我纳闷:“你怎么肯定杜胖子一定把辛妮的把柄放在办公室?”小君歪着脑袋回答:“我想过了,他怕玲玲姐,一定不会放在家里。 他要欺负辛妮姐姐,就一定把把柄放在办公室里。 ”我色眯眯道:“有点道理。 ”小君白了我一眼,把双手抱在胸前:“找一下啦,找不到就算了。 ”正当小君也要埋头翻找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若找到了戴辛妮的证据后又该怎么办?眼下也不能拿走和销毁证据,因为杜大维发现证据失踪后,肯定会怀疑我和小君。 在公司里我根本没能力和杜大维公开对抗,不但不能和他对抗,我还要仰仗他的提携。 如果把证据销毁或拿走,那岂不是损人不利己的失策之举?想到这里,我差一点惊出冷汗。 干咳了两声,我假装焦急道:“小君,你别找了,快去门口替哥把风。 万一有人来,你也好提醒哥。 ”小君一听,连连点头,一转身,像只兔子似的跑出了杜大维办公室。 我奸奸一笑,这才开始我的寻秘之旅。 文件柜里除了文件外,什么都没有,我很快把文件柜关上。 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保险套、春药、香水、dv……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当然,还有一大叠钞票。 令我惊异的是,我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居然发现一大堆女人的内裤和内衣。 惊异之余,我也哑然失笑,原来杜胖子和我一样,都有收集内衣的癖好。 我继续翻找,几乎把整间办公桌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没发现关于戴辛妮的文件资料。 我不禁大失所望,心想:“是不是证据都存在电脑里呢?”刚想打开杜大维的电脑,突然一个抽屉的容量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左边第二格的抽屉,里面放着咖啡、香烟、小瓶的白兰地之类的东西。 东西不多,却把整个抽屉占满了。 和另外几个抽屉相比,这个抽屉的容积少了一半,这很不正常。 通常连着三个抽屉,不可能容积不对称,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暗格。 我把咖啡、香烟、白兰地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然后摸索了一会。 突然抽屉尽头的一块挡板被我乱压乱推中给推开了,露出了一个小空间,我继续把挡板推开,一下子小空间就豁然开朗,里面静静地放着几个厚厚的文件袋。 取出其中一个文件袋,又从里面抽出几张文件仔细看一下,我不禁大吃一惊。 这里面记载着很多公司内部涉及广泛的机密!我看了半天,看得冷汗直流、心惊胆颤,赶紧把这些秘密文件物归原处,整理好办公 分卷阅读36 桌。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才把钥匙放回杜大维的口袋。 “哥……找到了没有?”小君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边,她娇嗲的声音也把我从紧张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木然点点头,搂着小君的肩膀欲要离开:“小君,你年纪还小,大人的事情你别搅和了。 你要相信哥哥。 ”“当然相信啦!最好放一把火,把那些什么破烂全部烧掉,来一个毁尸灭迹。 嘿嘿,那样辛妮姐姐就不用担心被这个死胖子威胁了。 ”小君头脑简单起来比白痴聪明不了多少,我只能苦笑。 “小君,哥哥以前教过你,凡事多想两三步。 人在江湖,有时候往往身不由己。 杜大维将来有可能成为kt的大老板,我们要毁掉证据很简单,举手之劳而已,但以后我们兄妹俩再也无法在kt立足了。 ”“不立足就不立足,大不了我们一起回家,只要和哥在一起,我去哪里都无所谓。 你看着办啦!我……我去看看有没有人来。 ”小君好生激动。 不过,说完这句话,她一副害羞扭捏的样子。 见我无动于衷,她咬咬牙、跺了跺脚,转身跑到投资部的大门边东张西望。 看着纯真的小君,我更加感叹,感叹世间多奸险。 让小君留在kt里,只怕小君这朵纯洁的花朵会很快蒙上灰尘,但我也无奈,毕竟小君始终要成长,她终究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物。 只是我期望小君成长的时间慢一点,让我多享受她的可爱和纯真。 “铃……”我的电话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进入了我视线,我赶紧接通。 “辛妮,怎么还没睡?”电话是戴辛妮打来的。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戴辛妮居然还没有睡觉。 “嗯,没有打扰你工作吧?”戴辛妮的语气有些委靡。 “当然没打扰,你怎么知道我在工作?”“小君告诉我的。 ”“哦,听你的口气,好象不开心?”我温柔地问。 “是啊,我……我想说,我……想离开kt.”戴辛妮幽幽地说道。 “为什么?”我笑问。 其实我不用问就猜到戴辛妮为什么要离开kt.尽管她很倔强、很好强,但面对三千万的亏空,她选择逃避似乎预示着她既不愿牺牲自己的身体,又无能为力填补这个巨大的亏空。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待下去了。 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在kt,我……我会发疯的……呜……”电话里传来戴辛妮的哭声,哭得很压抑。 一个人哭是为了释放感情,但连哭都压抑,那么这个人的身上一定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戴辛妮的哭声让我肝肠寸断,也让我热血上涌。 我明白戴辛妮的痛苦,她如今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整天提心吊胆,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会身陷囹圄。 怪不得当初讨内衣时我说要报警处理,戴辛妮表现得异常害怕,原来她内心里有更深的担忧。 然而,戴辛妮希望我和她一起离开kt,想逃避责任和法律却是极其短视和无知的行为。 唉!女人始终是女人,哪怕她再强势,一旦遇到严重危及自身的事情,就会变得懦弱和无助。 我心里充满了怜惜,尽管我也没有能力帮戴辛妮填补亏空,但我此时充满了勇气。 期货能一夜之间令人破产,也能一夜之间令人暴富。 为了挽救我的女神,我当然竭尽发挥我的技能,只要分析和计算准确,要想在短时间内赚取三千万并不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已深深爱上了戴辛妮,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哪怕她有过错、哪怕她贪污,我都不会怪她。 等戴辛妮的哭声稍缓,我沉声道:“辛妮,请你放心,一切有我。 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将在三个月内赚到五千万,然后把你娶回家。 ”“赚五千万?中翰,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是很明白。 ”戴辛妮的口气异常惊讶,她显然想不到我会说出一个奋斗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其实也是戴辛妮的期望。 “怎么?你是嫌少还是不相信我能赚到?”“五千万,好象很夸张耶!”“呵呵,一点都不夸张,你要相信我。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 明天我熬汤给你喝,你想不想喝?”我意味深长地问。 “想。 ”戴辛妮柔柔地答应了,没有半点迟疑。 “想就好。 ”我大笑。 又说了几句绵绵情话,才挂断了电话。 回头看看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杜大维,我不停思索、回忆刚才我所看到的公司秘密。 渐渐地,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浮现在脑中,既然杜大维他们在利用我,我为何不去利用他们?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不被凶狠的豺狼撕噬,我就不能做一只小绵羊。 即便不能做狮子成为王者,也要变成一只狐狸,游走强食者之间。 从现在开始,我人生第一次有一个奋斗的目标,那就是赚取五千万。 从现在开始,我人生第一次有了敌人,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是杜大维,另外一个是朱九同。 相比两人,我现在才发觉朱九同更阴险、更可怕,也更强大。 我必须先打败朱九同,然后再回头对付杜大维。 不过,以我目前的实力要对付朱九同和杜大维,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能力太渺小了,就算是把朱九同赶下台,那么坐大的杜大维也让我望尘莫及。 到时候只怕我还没报复杜大维,就被杜大维踢出了kt,毕竟我与葛玲玲有染,妒忌心极重的杜大维大功告成后,第一要赶走的人肯定非我莫属。 不行,看来我还要找一个挡箭牌,这挡箭牌应该找谁呢?我思考了半天,一个人浮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罗毕。 没有人天生愿意做老二,做老二做久了,心里就一定想着做老大。 罗毕做kt的二号人物足足做了十一年,以他豪迈的性格,他绝不应该甘居人后,除非他一直没有机会。 如果我让他看到机会的曙光呢?想到这我笑了,笑得很奸。 849美分。 美国大豆期货市场收市后的最终盘价,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意味着我为公司赚了将近五百万美金,按规定我将可以得到五千美金的佣金,虽然数目并不是很多,但我的自信无疑得到决定性的提高。 已经是凌晨了,小君本已入睡,她一直蜷缩在我怀里,但激动的我还是把小君摇醒。 听说我赚了五千美金,她迷糊中嘟哝着:“我想买条裙子,我还要一个袋子,那个帆布袋脱线了。 ”“行,哥买给你,还想要什么?”我的手趁势滑入了小君的胸口,入手处温软如玉。 “哥,你怎么老摸人家?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小君盯着我的手大声娇嗔,她清醒了过来。 “你是我小姨。 ”我坏笑。 “就算是你的小姨,你也不能乱摸呀!”小君大声抗议。 声音嗲嗲的,我怎么听都觉得舒服。 “你没听说小姨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吗?”我大笑。 “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君摇摇头。 “就是说,姐夫可以摸小姨的乳房。 ”我的手在用力。 凭小君的聪明,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是在装傻,聪明的女人往往懂得装傻讨男人欢心。 小君年纪小小就具备讨男人欢心的手段,真可谓是天生媚骨。 我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小君的红唇。 “唔……唔……有这么色的姐夫,我真倒大霉了。 ”小君吸了一下我的舌头,我还没有享受够,她就脱离我的湿吻。 “再亲一下好不好?”我揉着小君的乳房小声问。 “亲你个头呀?我们回家啦!天快亮了,等会就有人来上班了。 ”小君瞪了我一眼。 我看向了窗外,果然天已经蒙蒙亮了。 虽然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但我一点都没有困意,除了有可爱的小君陪伴外,能够一下子赚到五千美金更让我兴奋。 一夜的收获就超过了两个月的工资,这让我对物欲的期望达到新的高度。 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这个普世的人生观,我无可避免地随波逐流了。 望着娇嗔可爱的小君,想起柔媚绰约的戴辛妮,我心里想的,就是让这两个女人得到更多物质上的满足。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天生命贱,我总希望哪怕自己再辛苦、再冒险,也要满足我的女人。 “小君,你喜欢过平淡的生 活,还是丰富多彩的生活?”我爱怜地为小君整理了一下睡衣。 小君撇撇嘴:“废话,我当然喜欢丰富多彩的生活啦!我喜欢穿漂漂亮亮的衣服,吃各种好吃的东西。 我还喜欢去旅游,喜欢瑞士的雪山、艾菲尔铁塔……”小君滔滔不绝地把她的梦想告诉我,发现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突然眼珠一转,幽幽地说道:“不过,如果哥不欺负我,对我好,我和哥还有爸妈一起,过平淡的生活也不错。 ”“小君真的很讨厌哥欺负你?”我突然心中一动,盯着小君问。 “我……我当……当然讨厌啦……哎呀,不说啦,我们走吧。 ”小君突然大羞,说话吞吞吐吐的。 见我在坏笑,她急忙从我身上跳下来,像只兔子似的跑出了投资部。 虽然知道了樊约是美人计,但我还是被她的美貌所折服,把小君送上回家的计程车后,我找了一个借口返回伯顿酒店。 天还没有完全亮,伯顿酒店大厅一片安静。 我的鞋跟在光亮的地板上敲出很有韵律的脚步声,那是心情愉快的脚步声,连我都注意到声音非常好听。 “嗒……嗒……嗒……”就在我快要进入电梯的时候,我的脚步声却被另一种脚步声打乱。 脚步声来自身后,那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声音很清脆,可以判断出鞋跟很高。 我喜欢女人穿高跟鞋,女人穿高跟鞋走路的样子最迷人。 我刚想回头,清脆的脚步声就戛然而止。 一个绝美的女人走了过来,与我一前一后进入了电梯。 怎么是她?女人有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瓜子脸,薄薄的嘴唇两边各有一个凹陷,那是迷死人的酒窝。 女人不但绝美,打扮也很优雅,一件白色的柔丝衬衫、一条蓝灰色的西裙,裙子虽然很紧身但长及膝盖,脚下果然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白色的。 特别的是这个女人也有一头流瀑的秀发,站在我面前,她婉约得像一个处子。 这是一个让男人看一眼就终生难忘的女人,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雨涤青莲。 青莲就已经是一尘不染了,何况还经过雨水的洗涤?这雨涤青莲就是我们公司里最神秘的公关,在kt的一年中,我见她的次数比见总裁的次数还要少。 但我对这个女人印象非常深刻,男人对绝美的女人总是印象深刻。 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因为这个女人不苟言笑,脸上虽然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却让男人不敢接近、不敢攀谈。 她,就是唐依琳。 在kt里,各个美女都有自己的特点。 葛玲玲最美、戴辛妮最冷傲、庄美琪人缘最好、章言言眼睛最大、王怡身材最高、赵红玉最风骚、樊约最清纯、罗彤最温柔、何婷婷最嚣张、郭泳娴最有韵味,而唐依琳却最神秘。 她虽然是公关,但似乎从来不用上班打卡,她是公司里最特殊的人物。 唐依琳见到我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按下十楼按钮后,她似乎思索着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我也愣了一下,因为我也是到十楼。 嘿嘿,真巧了。 “你好象是kt的人?”唐依琳淡淡地向我笑了笑。 “是的,你应该是唐依琳吧?”我也回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其实,我对漂亮的女人一向很谦卑,我总希望得到美女的青睐。 如果是以前,我面对唐依琳这样的脱俗美人,会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只是半天前,我从杜大维那偷听到的话中知道唐依琳的底细。 这个脱俗美人与上宁市权贵的关系非同寻常,怪不得kt在她眼里如同超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对这样的女人,我从心底就产生了敬畏。 出道那么多年,我一直谨记前辈对我的教诲,前辈告诫我世间有两种女人不能轻易去碰,一种是大企业、大公司的女强人,另外一种就是官场的女人。 这两种女人非常危险,要是碰上了,一不小心就有人命堪虞的问题。 “嗯。 ”唐依琳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对我知道她的名字,她肯定不感到奇怪。 像她这样极品的女人,男人总是想方设法地打听她的一切,何况我与她同一个公司。 既然对唐依琳已经产生了敬畏感,她的笑容对我来说不再梦幻,我 显得很平静,她跟我打招呼,我才礼貌回应一下。 如果她假装不认识我,我也不会主动跟她攀谈。 “我……我是来见一个朋友。 ”唐依琳想解释为什么天刚亮就来酒店,毕竟一个女人在酒店出现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何况是凌晨时分?但她的解释反而让我觉得她的“朋友”很不一般。 于是,我淡淡地“哦”了一声,这淡淡的“哦”却不经意流露出了排斥意味,等于告诉唐依琳,我并不想与她多聊。 唐依琳的脸色果然微变,虽然变化很细微,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她的笑容瞬间消失,脸部的肌肉也有些僵硬。 好在她风华绝代,就是板着脸也有摄魂夺魄的美人气质。 我和唐依琳不再说话,电梯无声息地到了十楼。 分卷阅读37 踏出电梯时,唐依琳发现我跟在她后面,她又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但我还是跟着。 她怒气冲冲地回头,语气有点生硬地问:“你这是在跟踪我?”我耸耸肩:“哦,不是。 我回房间。 ”“几号房间?”唐依琳警觉地问。 “1026.”我淡淡地说。 “什么?”唐依琳惊讶地放大了眼睛。 站在1026号房前,我看着唐依琳,而唐依琳则站在1018号房前看着我,两个房间正好面对面、门对门。 我开始觉得好笑,这真太巧了,我估计1018号房间里应该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张思勤的儿子张亭男。 为了证实,我进入1026房后,关上门就迅速地贴近猫眼处,窥视对面的1018号房。 门外,唐依琳还是没有敲开1018房,她盯着我的房门,死死地盯着,仿佛知道我正在窥视,也许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秘密,她迟迟不敲1018号房间。 过了一会,唐依琳拿出手机,好象拨了一个电话给谁,通完电话后,唐依琳才按下了1018号房的斗铃。 1018号房门打开了。 我刚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开门,可这时我的眼睛偏偏被蒙上了,被一双又嫩又香的小手蒙上了。 耳边传来樊约清脆动人的笑声:“看什么呢?”“把一个大美女拐走了,我当然怕有人恨我,所以我看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我笑着叹了一口气。 “哦?那有人跟踪你吗?”“有啊?很多。 ”“有比你帅的吗?”“没有。 ”“嘻嘻,臭美。 ”拉开了樊约的小手,我的心律一下子就紊乱了。 樊约身上只穿着诱人的内衣,灯光下,她前凸后翘的身材纤毫毕现,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也把妙处勾勒得隐隐约约,简直让人喷血。 我一把抱着她,温柔地问:“你没有睡?”“睡了一会,就睡不着了。 ”樊约像只小鸟一样,依偎在我的胸膛。 “为什么?是不是想我了睡不着?”我坏笑。 “呵呵,不是,是外面有人在吵,我被吵醒了。 可能有人喝醉了,大嚷大叫的。 ”“哦?”我心中一动。 “我还以为……以为你不来了。 ”樊约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不来?我的小樊这么漂亮,想都想死我了。 ”“想我?想玲玲姐吧!”“怎么说想她呢?我不是来了吗?”“才怪,我知道你喜欢玲玲姐,是男人都喜欢玲玲姐。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把樊约搂得更紧了。 她鼓鼓的乳房紧贴着我,我的双手抚摸着她柔滑的玉背,沿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下。 我摸到了一个凹槽,只有屁股很翘的女人,尾椎骨下才会有凹槽。 “不知道,也不相信。 其实我昨晚不是装醉,我确实是醉了,但后来被你们吵醒了。 ”樊约努力解释着,似乎想证明她并不虚伪。 因为女人假醉意味着对男人倾心,意味着可以让男人胡作非为。 通常的情况下,主动解释就是掩饰。 如果我先询问她后解释,那才是解释;所以樊约越解释,我越不相信。 “这样说来,你一定看到我和玲玲姐做爱了?”我坏笑,忍不住吻了一下樊约的鼻子。 樊约有一个很漂亮的鼻子,不高不低,但鼻尖很圆、很翘。 “不是做爱,是……”樊约娇笑。 “是什么?”我忙问。 “是……是强奸……哼,要是被杜经理知道你就惨了。 ”“我不说,玲玲姐不说,杜经理怎么知道?”我假装很惊慌。 “你怎么知道我不说?”樊约露出一丝狡黠。 “因为,今天之后你就会喜欢上我,就不会忍心出卖你喜欢的人。 ”我扯落樊约的内裤,揉起了她左右两边的臀肉,臀肉很结实、很弹手。 “呸,我才不会喜欢上你。 ”樊约不敢看我了。 她的脸开始发红,红到脖根。 “你会喜欢上我的。 ”我的手指滑进了她绷紧的股沟,股沟绷得太紧,我根本不能深入。 但我有办法,只用一根手指顺着股 沟来回刮动,那紧绷的股沟瞬间就松开,我的手指一下就滑到了肛门,轻揉一下肛门,樊约就像条蛇一样乱扭。 第022章、按摩“我……我就不喜欢你……啊……”樊约不但乱扭,身体还乱颤。 我发现,就是肛门也湿得厉害。 “我们打赌。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最神秘、最销魂的小蜜穴。 这里的香蜜到处泛滥,我的手指扣进了阴唇,一股暖洋洋的液体流了出来,把我手掌全部沾湿。 “那你一定输……啊……嗯……嗯……”樊约的双手一直低垂,此时她突然抱住我的腰,紧紧地抱着。 我找到了樊约的嘴唇,疯狂地吮吸她的唾液,疯狂地脱掉我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切都是疯狂的。 但当我把樊约压在床上,扳开她的双腿时,我变得异常温柔,因为我知道樊约的阴道很紧,虽然分泌物很充分,但我还是小心翼翼。 对付不同的女人,我用不同的方法。 樊约不是葛玲玲,樊约是需要温柔的小女孩,和小君一样,小女孩喜欢的不是暴力,而是柔情。 我插入的一刹那,还小声地在樊约的耳边呢喃:“小樊,我爱你,真的爱你。 ”樊约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她盯着我露出迷茫而复杂的表情,直到我的肉棒完全插入,她才闭上眼睛,小声哼了起来。 没有什么配合,樊约一直闭着眼睛,如果不是她销魂的喘息声,我真以为她魂飞天国了。 但我还是很冲动,不知道为什么,我机械地抽插时,眼前居然晃动着小君的影子。 樊约也有点像小君,都是那么清纯,乳房都是那么丰满。 恍惚间,我把樊约当成了小君,小君的一笑一颦、一嗔一怒,都复制到了樊约的身上,就连对小君的感情也复制到了樊约的身上。 我不仅冲动,还冲动得厉害,粗大的肉棒排山倒海般刺穿了樊约的阴唇,她的阴唇比花瓣还嫩。 “啊……啊……中翰哥……摸我……摸我……”樊约突然睁开了眼,但眼神很呆滞、很迷离,似乎进入了一个幻境,张开的小嘴里不断喷出浑浊的气息。 我不但摸着樊约的乳房,我还舔吸她的乳房,很温柔地舔吸。 因为白白嫩嫩的乳房让我心生怜惜,我不想太粗鲁,不想让如此完美的乳房留下瘀痕。 但我错了,错得厉害,樊约对我的温柔一点都不领情。 她小声地催促:“嗯……用……用力点摸……啊……”用力点?好,我的手劲逐渐加大,她激凸的乳头还被我轻咬。 “嗯……嗯……啊……中翰哥,我……我喜欢你……”娇滴滴的樊约呻吟起来也是娇滴滴的,翘起的鼻子上有了一层淡淡的汗迹。 我用嘴轻扫那些汗迹,但樊约不只鼻子有汗迹,全身都渗出香汗,这让我诧异。 房间是恒温的,很凉爽、很舒服,主动的我都没有出汗,但是樊约却已香汗淋漓。 我只好用嘴巴将能触及的地方都舔了一遍,就像一只小狗舔蜜糖一样,连她的腋窝也不放过。 樊约与小君最大的区别就是不怕痒,我可以随意舔吸樊约的腋窝,但如果我要舔小君的腋窝,估计要经过艰苦搏斗才行。 “嗯……嗯……中翰哥,抱我,快抱我……”樊约突然紧皱眉头,剧烈地扭动她的腰腹,还把头埋进了松软的枕头下。 我用力地抱着樊约,用力地抽插我的肉棒,龟头的棱角不断刮着阴唇间的淫肉,鲜嫩的淫肉不停流淌着水液,樊约臀部下的床单一片湿痕。 “噢……呜……”樊约大叫一声,一股暖流喷射而出。 长那么大了,我第一次受到尿液的洗礼,我呆在了那里,也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樊约更是把眼睛紧闭。 尿液很多,尿味也有点骚。 等尿液停止流淌后,我小声问:“小樊,你以前也这样吗?”樊约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无奈又是好笑,只好拔出阴茎。 樊约这时候才睁开眼,可怜兮兮地对我笑了笑:“对不起。 ”我温柔地说道:“没事,你先进浴室洗洗,我让服务生来换床单。 ”樊约害羞地点点头:“嗯。 ”但答应了后樊约还是没有动,她静静地躺着。 我很奇怪,又问:“是不是要我抱你进浴室?”“嗯。 ”樊约的脸红红的。 我笑了, 真心的笑了。 其实樊约才二十岁,还是一个小女孩,那分纯真还保留着,这个女孩既没有心计,也没有野心,让她来施展美人计,我真佩服杜大维匠心独具、费尽心机。 这种的女孩其实最能打动男人心底里那分最原始、最纯爱的心。 浴缸的热水漫过樊约动人的娇躯,我站起来拿起房间电话,打了通电话给服务台。 很快,伯顿酒店的服务人员就帮我换了一床全新的被褥和床单。 我感激地向服务小姐送上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想不到服务小姐却娇滴滴地问我:“你是李中翰先生吧?”“你认识我?我可是第一次来伯顿酒店。 ”我有些吃惊。 “哦,刚才对面1018号房间的一位先生让我转告你。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麻烦你过去一趟。 ”服务小姐不但漂亮,说话也很好听。 “我过去?”我还是很疑惑。 “嗯。 ”服务小姐点点头。 “对面的先生叫什么名字?”“叫罗毕。 ”罗毕是典型的北方人,一八五公分、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性格粗犷豪迈。 他与杜大维的那场斗酒让我印象深刻,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罗毕在1018号房里,更想不到唐依琳是罗毕的女人。 我走进1018号房时,唐依琳刚沐浴出来,她身上仅穿一件短短的丝袍,光滑修长的大腿裸露而出,丝袍里肯定什么都没穿,因为一些部位的轮廓已经非常明显。 走动中,她的乳峰尖尖、臀波汹涌。 唐依琳有如此曼妙的身材,让我始料不及,之前那朵雨涤青莲突然间变成了性感尤物,反差之大让我不知所措。 看见我,唐依琳向我眨了一眨眼,我差点站不稳,本来就没有软下去的肉棒,猛然间拔地而起,真糗死了。 “小琳,你刚才见到的就是他吧?”罗毕拍着我的肩膀问唐依琳。 唐依琳点点头。 “他叫李中翰,是一个很棒的分析师,kt未来的栋梁。 呵呵,真是年轻有为。 ”罗毕赞道。 “是吗?”唐依琳小声轻笑,她的眉细又弯,有些古典美,这一笑,让她百媚丛生。 我惊叹唐依琳的转变,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罗总过奖了,kt将来的发展一定是靠罗总,罗总盛年力强,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中翰能有机会追随罗总,那就是我的福份呀。 ”“哈哈!客气,客气,小琳泡两杯茶过来。 ”罗毕大笑。 唐依琳妩媚地“嗯”了一声,转身张罗了,留给我一个性感娇娆的背影。 “哎呀,罗总,千万别这么客气。 ”我受宠若惊。 平时我就是抢着给罗毕泡茶,也不一定有机会,但今天,居然让他的女人给我泡茶,真让我难以承受。 “别客气,前天在‘爱巢’我本想和你好好喝上几杯,想不到让杜胖子一激,一时气不过,上了他的当。 他奶奶的,看我下次整回去。 ”罗毕恨声道。 嘿嘿,我心里干笑两声。 你罗毕不盯上人家的老婆,杜大维会找你拼命?嘴上却附和一下:“对啊!我听大家说,那天斗酒便宜都给杜大维占了,但罗总还是气壮山河,一点都不怯酒,真是一条汉子!我就是佩服罗总这样的男人。 ”罗毕被我这一捧,顿时心情大悦,连头发都笑了:“哈哈,中翰老弟说得不错。 来,坐,我们哥俩正好聊一聊。 本来我就想找你聊,这么巧居然在酒店碰上,真是机缘巧合啊。 ”我一听,开心死了,不是因为罗毕跟我称兄道弟,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想找罗毕聊聊,想不到罗毕先找上我了。 看来,机缘巧合这四个字很有禅机。 “好,那我今天就请罗总狠狠地批评一下我的工作。 ”“哈哈,中翰老弟也别谦虚。 ”罗毕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 ”我端坐在一张圆宽的椅子上,椅子前一张红木茶桌已经放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我注意到唐依琳在端上茶水时,稍倾了身子,身上那件短短的丝袍根本无法遮掩胸前春光,一双丰挺雪白的乳房几乎在我眼前呼之欲出。 我赶紧把视线从 唐依琳身上移开,这过程只不过两、三秒钟,但就那么短短的时间,罗毕就发现了我眼神不老实,因为他一直盯着我。 我突然感到惶恐,脸上发烫,赶紧拿起还烫嘴的茶水,浅尝了起来。 “哎呀!茶还这样烫,中翰老弟别急着喝,来,先放下。 ”罗毕老到圆滑,发现了我的尴尬,很快就把尴尬的气氛给圆了过去:“对了,中翰老弟,你和我聊天会不会冷落了你房间的美人?”我暗暗好笑,心想当然冷落我的小樊约啦。 不过,我还是撒了个谎:“没有,昨晚 分卷阅读38 回公司工作,工作完后已经凌晨了,也不想吵我的小姨,就来这里开间房,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还要熬夜。 呵呵,刚才发现床单有点脏,就叫服务小姐来换。 真想不到吵着罗总,坏了罗总的清静,真是对不起呀。 ”我连连点头哈腰陪不是。 “没事,昨晚陪曹嘉勇喝酒,一直玩到刚才,有点喝多了,干脆来酒店休息一下,醒醒酒。 哈哈,想不到和中翰老弟对着房间,真是够巧的。 和曹嘉勇喝酒的时候,我还提起了中翰老弟。 等老弟休息好了,晚上我介绍曹嘉勇给老弟认识,这曹嘉勇可是我们kt的大股东。 ”一旁亭亭玉立的唐依琳看了我一眼,笑着问道:“就不知道你小姨是不是漂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日久生情的。 ”“哈哈……”罗毕听到唐依琳这么一说,顿时大笑,嘴上也附和:“嗯,有可能,他的小姨是个小美妞。 ”唐依琳很少来kt自然不认识小君。 我想不到唐依琳语言轻佻,敢开我的玩笑。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小姨比起唐小姐那肯定差远了,她若有唐小姐一半漂亮,我也不会来酒店开房。 ”唐依琳听到我的赞美,吃吃笑起来:“嗯,有道理,看来你与你的小姨没有不轨。 不像有些人,不管小姨、大姨还有同事都不放过,坏透了。 ”“小琳,你说谁呢?”罗毕脸一沉,向唐依琳招手:“来,坐我身边,把话说清楚。 ”唐依琳不停娇笑,也不避忌,走到罗毕身边,美臀一抬竟坐到了罗毕的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 只是她的丝袍太短,站直的时候也刚好遮住臀部,此时腻在罗毕的身上,双腿屈起,有意无意间,袍里的春光让我一览无遗,甚至看到了一丛阴毛。 天啊,我马上硬了,硬得厉害。 心里更是羡慕罗毕够风流,居然找来我们公司的大美女帮忙醒酒,就不知道这醒酒方法管不管用?羡慕之余,我也觉察到kt的权力争斗已不是双雄争霸,而是三足鼎立。 罗毕果然不甘居人后,这次kt的股东大会,他一定有所图谋,而且图谋不小。 我估计这次kt的股东大会后,kt高层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只希望自己能够避开权力的争夺,保全自己的一份工作。 但想要保持中立,过河不湿脚,已绝无可能,现在要做的就是选对老板、站好队伍,在风起云涌之际找到自己的利益。 看我在神游,罗毕突然怒道:“中翰老弟,你为kt做了大贡献,但现在居然还住在一间小房子里,这也太不公平了。 ”“源景花园我空着一间房子,不算大,就一百三十坪,里面家具一应俱全。 如果中翰老弟觉得不错,中午我让人过去收拾一下,你和你的小姨一起搬过去住,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的小姨也是个女人,和你住一房一厅那多别扭、多不方便呀!经常住酒店花费也很大,对不对?”“是花费大,这只是我的权宜之计,等过段时间我再找一间大点的房子。 至于罗总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我大吃了一惊,源景花园?那可是上宁市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区,价格是都用美金来计算的。 罗毕居然让我住进去,还说一百三十坪不算大。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呵呵。 ”罗毕大笑。 古话有云,无功不受禄。 可是,当真正吸引人的东西摆在你眼前,你又怎么会不动心?说实话,我动心了,能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就能让小君住得舒服点,这是我的梦想之一。 不过我很清楚,罗毕不是因为同情我才送这么大的人情,他一定有求于我。 “真的不用了。 谢谢罗总,我也不是客气,等我为罗总效劳一番后,才有脸接受您的恩惠。 今天罗总让我过来聊聊,一定是有事情交代。 ”我干脆把话题挑明了。 “哈哈,中翰老弟果然是个人才,看来我罗毕没找错人。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那房子我就替你留着,至于有什么事情商量的,今天晚上我和曹嘉勇请你吃个饭,席间我们再详谈,有些事情可不能让娘们听到。 ”罗毕说完瞧了瞧怀中的唐依 琳。 “不听就不听,说什么娘们、娘们的。 真是粗鲁,哼。 ”唐依琳发起脾气来也像小猫,她站起来走进了睡房。 “呵呵。 罗总,那就不妨碍你休息了,我先回房去。 ”唐依琳的魅力犀利如斯,我已经受不了。 急切地想回到房间与小樊约再云雨一下,加上唐依琳、罗毕两人调起情来大胆放肆,当我不存在似的,弄得我好不尴尬,连忙站起来向罗毕告辞。 “走这么快做什么?”罗毕突然暧昧一笑道:“眼下就有个忙需要中翰老弟帮忙。 ”我愣了一下,连连点头:“罗总别客气,有什么吩咐就请说。 ”“呵呵,小琳刚才闪了腰,一直喊酸,想让我捏捏,但我马上就要回公司。 所以,就麻烦中翰老弟了。 ”罗毕一本正经的样子。 “啊?”我以为我的耳朵出了毛病。 “怎么?这个忙中翰老弟不愿意帮?”罗毕问。 “呃……这……罗总,你开玩笑吧?”我吃惊地看着罗毕。 “当然不是开玩笑,晚上小琳还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腰不舒服可不行。 好了,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辛苦一下。 ”说完,罗毕拿起沙发上的皮包站起来,在我错愕中,他走出了房间。 我突然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1018号的睡房里光线朦胧,暧昧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个性感得让我心跳的女人蜷趴在床上,她一条腿半屈着,露出浑圆的臀部。 我不用走太近,就可以看到一片小阴唇,阴唇外,杂乱的阴毛四散而开,宛如衬托花儿的绿叶。 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胯下疯狂聚集。 舔着干燥的嘴唇,我慢慢走近唐依琳。 “唐小姐,你的腰不舒服?”我问。 “嗯。 ”唐依琳的鼻音如词呢喃。 “需要我帮你捏一下?”我小心再问。 “嗯。 ”还是鼻音。 “我怕我捏不好。 ”我说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唐依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媚惑十足地看了我一眼。 那件丝袍的小绑带不知道为何松开了,丝袍的前襟悄然滑落,露出一座饱满的乳峰。 哇,好漂亮的乳房!我突然感到窒息。 “哎呀。 ”唐依琳一声惊呼,她急忙挽起了前襟重新趴下,把那双饱满的乳房无情地压在床上。 我真担心乳房会被压扁了。 “好,那我就替你揉一下,你觉得疼了,就喊出来。 ”我小声地叮嘱。 “嗯。 ”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按摩身体,双手触摸到唐依琳的腰部时,我差点失去克制。 对于自己的定力,我只能打零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上床帮你揉,这样比较方便点。 ”我的声音温柔的像个娘们。 “嗯。 ”唐依琳的鼻音从枕头下飘出来。 我脱掉了鞋子,但没有脱衣服。 我不是白痴,虽然脑子一片混乱,但我还是理出了头绪,我估计这也是罗毕拉拢我的手段,他见我谢绝了房子,只好使出美人计。 看来美人计是百计之首,万试不爽,当然,如果这个美女名不副实,那又另当别论。 但我毫不怀疑唐依琳的魅力,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抗拒她的诱惑也只是徒劳,我的肉棒依然高挺。 唐依琳的腰很软,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点疤痕和瑕疵。 如果她的臀部是小山谷的话,腰部就像平原,山谷和平原之间形成了完美的弧线。 我跪在她臀侧,缓慢揉着脊椎与肾脏之间的穴道,这个部位无论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最容易受损。 我的手并不温柔,因为真正的按摩需要一点力道。 我曾经学习过按摩推拿,因为姨父肩膀的关节炎经常犯,前几天回家探亲时,我还小露了一下身手,让姨父大为惊讶。 这也让我减轻了离家太久,没有孝顺他老人家的愧疚。 晚上在公司里,我也以小君的小脚丫牛刀小试过,把小狐狸弄得咿呀乱叫,半天不到,我竟然又把所学的东西用在另外一个女人 身上。 如今看来,有一技在身真是百利无一害。 我收起了欲望之心,专心为唐依琳按摩。 我按摩的范围逐渐加大,不断向上,肋部、背部我都揉了几遍,我的手形和技巧与专业的按摩师没有多少区别,我不仅按,还揉、捏、推、敲、卷、挤。 但不管我用什么手形,我自始自终都没有掀开唐依琳的丝袍。 而唐依琳在我的按摩下,一开始身体还有些绷紧,慢慢地她就全身放松,还闭起眼睛享受,偶尔也发出勾魂夺魄的呻吟,十分钟后她竟然悄然入睡。 见此情景,我赶紧下了床,拿过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唐依琳身上,然后像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地离开了1018房。 懊恼的是,当我打开1026号房时,樊约已经不在了,我很失落,看看天已经大亮,困意也突然袭来,我拉上窗帘、脱下衣服,一头倒在床上。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 我猜一定是樊约回来了,心中大喜,翻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啊!我猜错了。 站在门口的人居然不是樊约,而是唐依琳。 唐依琳身披着薄氆,薄毯里就是那件短短的丝袍,她妩媚万千地盯着我娇嗔:“我的腿也有点酸。 ”我大吃一惊,忙把她拉进房间,小声埋怨:“你至少穿好衣服呀,你这样走出房间,被人看到怎么办?”“嗯,下次会注意。 ”唐依琳柔柔地笑了笑。 “下次?”我语滞无言。 由于怕樊约突然回来,我只穿着短裤急忙把唐依琳拉回1028号房。 再次回到床上,情形发生了质变。 我辛辛苦苦筑起的心理防线,就在唐依琳把玉腿举起来的一刹那轰然崩塌。 唐依琳仰躺在床上,她把修长的大腿伸到我面前,柔声道:“你那么会捏,再帮我捏一下小腿啦。 ”我已经尽力了,托住玉腿的瞬间我就告诉自己,唐依琳纵然是一杯烈性毒药我也要喝下去。 盯着她大腿根部毛绒绒的一片,我的手在颤抖,血脉贲张的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玉白光洁的小腿。 “哎呀,你这是干嘛!我……我只让你捏捏。 ”唐依琳娇声大叫,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依琳,别逗我,我投降了。 ”我像一条可怜的小狗,正眼巴巴地看着一根香气四溢的骨头。 “什么逗你呀?你是不是搞错了?”唐依琳尖声叫嚷着,分开的大腿装模作样地合了起来。 哎!我叹了一口气,把身上唯一的内裤脱掉,露出了狰狞的肉棒,然后扑向唐依琳。 “啊,你这是做什么呀,不要……不要这样……”唐依琳开始挣扎。 她很懂得挣扎,关键部位她不挡,就是一个劲乱扭,看起来挣扎得很属害,其实在诱惑我。 见我抓住她的乳房,她假惺惺推我的肩膀,只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泰山般压下时,她张开了双腿。 天啊,这个唐依琳简直太可怕了,魅力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杜大维用她做王牌。 看她周旋于杜大维和罗毕之间也游刃有余,连市委书记也想包养她,我一个卑微的小白领又岂能抵挡她的粉色攻击?如果她早来对付我,我或许早已经成为她的奴隶了。 丰满的乳房在变形,我像一头野兽般疯狂,化身成一头发情的野兽低吼着,我吻遍了唐依琳每一寸肌肤,丝袍被我疯狂扯下。 面对充满肉欲的身体,我残存的一点理智灰飞烟灭,我现在迫切需要的就是交配。 “啊……你不能这样……啊:……你放开我好吗?求求你……”唐依琳突然翻了一个身,似乎想脱离我的魔爪。 只是,她另外一个重要部位却袒露在我眼前。 那是肉感十足的美臀,美臀下,杂乱的阴毛围着一朵阴唇花,花儿是很嫩的粉红色,花瓣层层叠叠如同迷宫。 在晶莹剔透的淫液映照下,这朵阴唇花显得妖异蛊惑。 我被这朵妖异的花儿强烈吸引,紧紧贴住唐依琳身后,像章鱼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大腿顶住了她的双腿。 在不停歇的“不要”声中,我的大肉棒插进了这朵妖异的花心。 “啊……”唐依琳倒吸了一口气。 她停止了挣扎,静静地等待我粗大的肉棒完全充实她的阴道,直到肉棒顶到子宫口的软肉,她才在颤抖中摇动她 的屁股。 “哦。 ”我大声呻吟,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 急速抽插的同时,我握住了她两只丰挺的乳房。 “啊……啊……”唐依琳大声喘息、呻吟。 我从来没有听过女人的叫床声如此响亮,她一点顾忌都没有,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她的。 她是如此放开,以至于深深地感染了我,让我没有一丝杂念,完全投入到享受性爱的乐趣当中。 “啊……啊……”“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充斥着嘹亮的号角,号角声中我勇猛无敌,动作更加雄厚有劲。 “嗯……嗯……中……中翰,舒服吗?和我做爱舒服吗?嗯……嗯……”唐依琳突然大声问我。 “舒服死了,你真是个尤物。 ”我兴奋地回应。 “我……我要你迷恋我…… 分卷阅读39 啊……啊……”“是的,我迷死了!哦,你的屁股真圆、真美。 ”“啊……我的屁股很好看……嗯……嗯……我想你进这个地方。 ”摇动中,唐依琳把手伸向美臀,尖尖的手指竟然在肛门边徘徊,不停揉着她的屁眼。 第023章、小妹妹,小姐姐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唐依琳如此淫荡。 看她抚摸屁眼的样子,我血脉贲张:“你不怕疼?”不是我怜香惜玉,肛交我早听说过,但我以前交往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愿意与我肛交,久而久之,我对肛交已经不再奢望。 真想不到,唐依琳不但愿意肛交,还非常主动。 我激动之情无法言表,看见唐依琳的动作有些笨拙,我担心她的指甲划伤了肛门,赶紧伸出手指代替她的手指,很温柔地揉起了她的菊花。 “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唐依琳全身颤抖,她的屁股越撅越高。 我兴奋地问:“真的舒服吗?”唐依琳跪趴着,屁股随着我手指的揉动而左右摇摆,大声呻吟:“舒服,很舒服,不要停。 ”我仔细观察唐依琳的肛门,一点都不松弛,颜色很浅、表面很粗糙,没有经常使用过的痕迹。 心中不禁奇怪,忍不住问:“你以前试过吗?”唐依琳喘息着回答:“没,今天我想试一下。 不过……不过,我要你舔。 ”“什么?舔屁眼?”我真的被吓了一大跳。 “嗯,舔一下嘛!中翰,快舔呀。 ”唐依琳大声央求。 “啊?”我傻眼了,连抽插也停止了。 看着诡异的肛门,我心跳加速,犹豫中,唐依琳勾人心魄的声音又在我耳边环绕:“中翰……求你了,求你了……就舔一下。 ”“就……就一下?”我受不了女人的央求。 “嗯。 ”“好吧。 ”我没有多少理由拒绝美人的要求。 拔出湿滑的阴茎,我趴在唐依琳的屁股上,眼睛瞪着如菊花般的屁眼,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了勇气,闭上眼睛,对着唐依琳的屁股吻了下去。 舌头过处,我感觉舔到大便一样,但舔着舔着,我发现除了骚味外,一点臭味也没有。 看着唐依琳意犹未尽的感觉,我悄悄问!“还要舔?”“啊,不要停,继续舔……啊,中翰,你是第一个帮我舔这里的男人,我……我爱你……求你,求你继续舔,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 ”“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嗯,什么都愿意。 ”“不许糊弄我。 ”“不糊弄。 ”“那好,喊一声老公。 ”“啊……老公……老公……”“想让老公做什么?”“想老公舔……舔屁股。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索性好事做到底,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的屁眼四周扫了一遍后,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肛门里。 “啊……噢……噢……我好舒服……老公,我爱你……”唐依琳的屁股左右摇摆,还上下起伏。 我口里流出的唾沫顺着她的屁眼流到了阴唇上,我干脆也把阴唇和阴道口也一并狂舔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舔了多长时间,等到我的舌头发麻了,我才挺起粗大的肉棒,在唐依琳焦急的催促中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一声低叫,唐依琳全身绷紧,如受到折磨一般。 “还要继续吗?”我有点紧张,看着粗大的肉棒把一个小小的肉洞撑得如此之大,我不免担心。 那种被勒紧的感觉,让我感觉有些疼痛,可以说很不舒服。 何况唐依琳也面露痛苦的表情,我停了下来。 “动……快动,别停。 ”出乎我意料之外,表情痛苦的唐依琳却高喊继续。 我只好继续,但动作很缓慢,口中嘀咕:“真那么舒服吗?好一个淫娃。 ”唐依琳大声嚷道:“好舒服。 可以快点,快点……嗯……嗯……”我只好加快抽插的速度,但我怎么也感觉不出屁眼比阴道更舒服。 屁眼的扩约肌比起阴道肉壁的弹性,真的差上十万八千里,除了一块薄薄的扩约肌外,屁眼里空荡荡的,感觉和手淫差不多。 但眼下我欲望高涨,也不比较哪个洞更舒服些,挺起肿胀的阴茎,我如火如荼地大力抽插,紧窄的屁眼被龟头的棱角刮得通红。 慢慢 地,肉棒也适应了这个特殊的地方,我开始感觉到与插入阴道相比,屁眼也能带给我另类的刺激。 “啊……啊……”唐依琳摇动得比我厉害,扩约肌紧紧套住我龟头。 剧烈的摩擦中,她的屁眼里分泌出一种黄褐色的怪异液体,气味也有些怪异。 我暗叫,天啊!这些不是粪便吧?“嗯……嗯……中翰,中翰……快……快……哎哟……”唐依琳放松的身体再度绷紧,她不再摇动她的屁股,而是等待我的冲击,撅起的屁股随着我的抽插而放下,但我的肉棒依然伸缩自如,几乎垂直出入菊花中。 “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唐依琳突然弓起身体。 随着几次重击后,她的两条小腿向后弯起,脚跟踢到了我的臀部。 她的最后一次尖叫,低沉而又悠远。 浴室里水气氤氲,我仰躺在热水满盈的白色浴缸中,一个像猫一样的女人蜷缩在我的怀中,浴缸很大,但怀中的女人还是紧紧地搂着我。 我很想看看女人诱人的身体,但很可惜,女人搂得我太紧,我的眼光只能越过她光滑的背脊,欣赏她屁股的曲线。 以前我看女人身上两个地方就会有生理反应,这两个地方就是胸部和小脚。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看女人的臀部也有强烈的生理反应,这种新感觉,全因唐依琳所赐。 “我好象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唐依琳小声地问了一句。 “不会吧?干了你屁眼一下,你就喜欢上我?”我不禁好笑。 “不信就算。 ”唐依琳用指甲刮了一下我的胸肌。 “我只知道,打动女人的阴道就可以打动女人的心,我可没听过打动女人的屁眼也可以打动女人的心。 ”我叹了一口气。 “问题是你既打动我的小妹妹,也打动了我的小姐姐。 ”唐依琳一声轻笑。 “什么小妹妹、小姐姐的?”我问。 “笨蛋,小妹妹就是小穴,小姐姐就是屁眼。 ”唐依琳大笑,笑得水花四溅。 我明白了,像圣徒听耶稣讲经一样无比认真。 怀中唐依琳温柔如水,充满笑意的眼睛纯洁得一尘不然。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我真难想象有如此纯洁眼睛的女人,说起“小穴”、“屁眼”两个词的时候,一点都不拗口。 “可惜你没有打动我的鸡鸡。 ”我沉下了脸。 “咯咯……没有射,是不是很难受?”唐依琳狡黠地看着我,一只温柔的手抓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动。 “难受死了。 ”我大声抗议。 “那你为什么不射?”唐依琳暧昧地问。 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问。 “我不习惯射在屁眼里。 ”我拍了一下唐依琳翘翘的肉臀。 “那你可以射在我小妹妹里呀。 ”唐依琳向我眨了眨眼。 “那更不习惯了。 你屁眼流出那么多东西,脏脏的,我怎么能放进小妹妹里?”看来说小妹妹斯文很多。 唐依琳两眼更亮了,不但亮还带着水雾。 水雾越来越浓,她幽幽地问我:“知道我为什么说喜欢你吗?”我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如果你真在小妹妹里射了,我也不怪你,但我一定不会喜欢你。 因为,如果你那样做,那证明你一定很自私,也不在乎我。 但你情愿难受,也不愿意把脏的大鸡鸡放到小妹妹里,我很肯定,你是一个很在乎我的男人。 ”“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我只是见你小妹妹很漂亮,想着以后要经常用,所以就爱惜一下。 ”我大笑。 “去你的,什么叫以后经常用?”唐依琳娇嗔不已。 “不是经常用是什么?你说喜欢我,难道你不愿意经常把小妹妹借给我?”我笑不停。 唐依琳咬着嘴唇,无限妩媚地说道:“经常用怎么够?至少天天用。 ”说完,呵呵大笑。 “我现在就想用。 ”我盯着晃动的乳房吞口水。 “嗯,我现在就借给你,不过……”唐依琳欲言而止。 “不过什么?”我问。 “我……我还想你先进小姐姐里。 ”唐依琳噘起了 小嘴。 “什么?你不让小姐姐休息一下?”我大吃一惊。 “休息够啦。 ”唐依琳笑嘻嘻道。 “先用小妹妹好吗?”我哭丧着脸。 “不好,中翰,求你了。 ”唐依琳居然撒起娇来。 “你喊我什么?”“中翰老公,求你了……”“哎,还不把屁股抬起来?”我又叹了一口气。 唐依琳从浴缸里站起来,勾魂似的眼睛里流露出无边的春意。 走下浴缸,她双手扶着洗手台,高高撅起了浑圆的臀部。 我只好也站了起来,与我一起站起来的,还有我胯下的大肉棒。 贴着浑圆的屁股,我挺起了粗大的肉棒,对着泛红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 我熬汤的手艺不错,朋友喝过我熬的汤后都赞不绝口,说我完全可以开一家好汤馆。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 答应了给戴辛妮熬汤,我当然不能食言,让她尝一下我的手艺,更能增添我的魅力指数。 想想戴辛妮含情脉脉举汤勺的样子,我全身心就充满了幸福。 离开了伯顿酒店之后,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超市买食材,我估计戴辛妮一下班,汤也熬好了。 只是唐依琳的影子不时在我眼前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她,明知道她是个危险的女人,但我却依然想她。 平心而论,在性爱的方面,她超过我所有认识的女人,特别是技巧方面,她给予了我不仅仅是性交,还有激情,她令我感觉很轻松、很愉悦。 “哇,好香哦!哥你真好,不上班跑回家熬汤给我喝。 ”小君从汤锅里冒出的蒸气闻到勾人馋虫的香味。 没有绑羊角辫,她如丝一般的秀发直泻而下,美得无懈可击。 “知道哥好了吧?”我忍不住摸了摸小君的头发,入手处柔滑光亮,靠近后,我也能在充满汤味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沁人的清香。 “哼,为了我好?”小君突然绷起了脸,她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熬给辛妮姐喝的。 ”“是辛妮告诉你的?”我一愣。 “不错,要不是辛妮姐告诉我,鬼才知道今天有汤喝。 想我在家的时候,妈两天就熬一次,现在就不同了,我要想喝汤还要沾别人的光。 ”小君恨恨地扁着嘴。 “哈哈。 ”我大笑,我不但闻了汤香、发香,还闻到了一股醋香。 “笑你个头啊?不许笑。 ”小君涨红了脸。 “哎!”我故意叹了一口气问:“小君,知道这汤用什么熬的吗?”“用什么熬的关我什么事?又不是熬给我喝的,我也不想喝,今天我就吃泡面,哼。 ”小君越说越气。 我一边笑,一边哄小君道:“这汤先用猪排骨熬上一小时,然后把猪排骨捞起,再放蛇肉熬上一小时,等把蛇肉渣捞出来了,最后放进乌骨鸡,配上红枣、枸杞、黄耆、党参再熬一个小时。 这样的汤最补血,最适合女人来月经的时候喝。 你说,这汤哥熬给谁喝的?”我知道小君的月事来了,昨晚又陪我熬了通宵,我心疼死了。 今天这锅汤可谓一举两得,既安慰戴辛妮,又给小君补补身子,何乐不为?“哼!”小君绝对不是笨蛋,听到我的解释,她的大眼睛又开始眯了。 这是想笑的预兆,但她还是嘴硬:“连辛妮姐的例假都清楚,看来关系不一般嘛。 ”“辛妮的例假我可不清楚,我只知道小君来例假了。 ”我笑道。 “哼!先不和你计较,我去洗澡。 ”小君又喜又羞,把小脸憋得通红就是不笑出来,捧着要替换的内衣,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我眼尖发现小君要替换的内衣是蕾丝的,白色的蕾丝,难道是我送给她的那套内衣?我不禁心花怒放。 “砰。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小君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包含了不只是喜悦,还包含了很多、很多。 我愉快极了,心里憧憬着小君穿上内裤的美态。 我一直在想,小君的屁股好看吗?小君的毛是浓密还是稀疏?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期待。 “铃……”突然一声电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拿起 茶几上的手机一看,居然是杜大维打来的。 “喂,杜经理有什么指示?”接通了电话,我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杜大维发现喝了有安眠药的咖啡,也担心他发现抽屉被我翻动过。 “哈哈,中翰,在家啊?休息好了吗?”电话里,杜大维的口气没有任何异样。 我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只是他对我的关心异乎寻常。 “是 分卷阅读40 啊,我刚醒没多久。 ”我回答。 “晚上我请你吃饭,等会我去你家接你。 ”杜大维大笑,我第一次听见他如此开心地跟我通电话,我心中一动,心想莫非他昨晚上大赚特赚了?我都赚了五千美金,杜大维赚的绝不止这个数。 但我不会问杜大维,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都是商业机密,也是行业的规矩。 “哦……这……”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今天晚上我已经与罗毕有约在先,但我又不能拒绝杜大维,我一时间真的为难了。 我的犹豫让杜大维起了疑心,杜大维问:“怎么?不方便?”“不是,是因为今晚罗总约我谈一些事情。 ”我不想隐瞒杜大维我与罗毕的约定,毕竟我还不清楚唐依琳是谁的王牌。 老实交代也好,免得让杜大维猜忌,要猜忌干脆就让杜大维猜忌罗毕吧。 “罗毕?谈什么?”杜大维的口气有了一丝变化。 “我也不知道,等谈了后,我一定向杜经理汇报。 ”我心里冷笑。 “嗯,这也好。 先看看他和你谈什么,谈完了打个电话我,晚上我会回公司。 昨天晚上你分析得不错,我也赚了一点,希望今天晚上我们能继续。 你千万别喝酒,喝酒会误事。 ”杜大维也不勉强我,也许他知道罗毕会插上一足,叮嘱了我几句话后,杜大维挂断了电话。 我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接通电话:“喂,哪位?”“你猜猜。 ”电话那头传来了令我心跳加速的声音,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小琳,想不到是你。 ”我的语气温柔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不是我那会是谁?”唐依琳在电话里笑着。 “你在哪?”我的喉咙有点发干。 “我刚回到家,突然想你了,就打电话给你。 如果打扰的话,那……那我就挂了。 ”唐依琳的话语委婉温柔,很打动我的心。 “不打扰,不打扰。 ”我急忙回答。 “那……那你想我嘛?”唐依琳还在笑。 “想。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 “呵呵……晚上罗总在伯顿的卡邦餐厅请你吃饭,你别忘记喔。 ”唐依琳的声音甜如蜜糖。 “没忘记。 ”“嗯,晚上七点卡邦餐厅见。 我洗个澡休息一下,全身都酸死了。 ”唐依琳又嗔又怨。 “对,对,好好休息一下。 ”我对着电话猛点头。 一句酸死了,让我下体立刻膨胀起来。 “嗯。 ”唐依琳甜甜一笑后,挂断了电话。 想不到唐依琳这么腻人,我心想,如果唐依琳是真心腻我那多好啊!但我很清楚,唐依琳只是一件工具,一颗披上糖衣的炮弹。 我不停提醒自己,唐依琳很危险,适可而止就好,千万别贪恋她的美色。 “铃……”电话又响,这是朱九同办公室的电话,我有点惶恐。 看来一夜之间,我已大红大紫、炙手可热。 “你好,总裁。 ”我恭敬说道。 “休息好了?”朱九同很亲切地问我。 “休息好了,谢谢总裁的关心。 ”“好好好,昨晚上的交割帐目出来了,你为公司赚了不少,真不错。 下午的行政董事会议上,我已经提了升你做投资部副经理的动议,大家全数通过,恭喜你。 ”朱九同连说三个好,我的心也连跳了三下,惊喜的三下。 “谢谢总裁的栽培,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总裁效劳。 ”说出这句话时,我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虚伪了,没办法,人在这个社会上,只能准备好不同面孔。 以前那个有些幼稚、有些淳朴的我已经不存在了,为了生存、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将不择手段。 “不用谢,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聚仙酒楼和几个股东吃饭,你没其他事就过来一下。 ”朱九同说道。 “本来没什么事情的,可是罗总刚才要我去吃饭,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和我谈。 我听说还有一个叫曹嘉勇的人一起,总裁你说,我是不是该拒绝他?”我心叹了一下,感觉有点对不起罗毕,把他一下推到风口浪尖上。 估计从今天以后,杜大维和朱九同一定把他视为眼中钉。 “罗毕?呵呵,他也真是有心人。 中翰,你自己决定吧,我不勉强你,嘿嘿。 ”朱九同干笑两声,笑得我全身发毛。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我选好哪边站。 我当然有所准备:“总裁,我既然把罗总请我吃饭的事告诉你,就表明我的立场了,我绝对是你的人,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隐瞒。 不过,罗总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那我就去听一下,如果是对总裁不利的消息,我马上向总裁汇报。 ”朱九同淡淡地说道:“嗯,不错,有胆识、有头脑。 好,你就去听听看,我等你的消息。 ”他的这份镇定就是我所惧怕的,也是杜大维所不具备的。 杜大维只是奸诈,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朱九同就不一样,我猜不出他想什么,猜不出他有什么手段。 看不出敌人出招那才是最可怕的,幸好,他还没有察觉到我是他的敌人。 现在看来,我最大的敌人就是朱九同。 一阵温柔的敲门声传来,这敲门声似曾熟悉,我打开了门,一个娉婷美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美人今天素颜没有画眼影,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有神,鹅蛋脸上挂着嗔笑,小巧的鼻子倔强地翘起。 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了淡淡的汗丝,深栗色的长发甩在肩后,小嘴不停咒怨:“热死啦,这鬼天气。 ”原来是戴辛妮来了,她还是一身制服打扮,白色的短袖衬衫、长及膝盖的深色长裙、黑色的半高跟鞋。 也许天气太热,她没有穿丝袜,露出一截玉腿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档案夹,可恶地挡住了胸前关键部位。 看见戴辛妮,我眼睛竟然湿湿的,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看什么看?还不请我进去?”发现我盯着她,戴辛妮看了我一眼,又往我房间里张望了一下:“你表妹呢?”戴辛妮是整个kt里唯一知道小君是我表妹的人,所以她没有怀疑我对小君有非分之想。 “她在洗澡。 来,快进来。 ”我赶紧半搂着戴辛妮走进了房间。 手触到软腰上,竟然有湿感,我奇怪地问:“怎么衣服都是汗呀?”“路上塞车我只好提前下车走来了。 天气又闷又热,听说今天三十六度。 ”戴辛妮气呼呼地站在空调下,让凉爽的风吹拂她的身体。 “塞车就等等呀,你赶什么呢?”我又是一阵感动,心疼地递上几张面纸。 “不赶怎么行,今天有汤喝,我就……就……”戴辛妮接过面纸轻擦她的粉脸,还向我甜甜一笑。 我顿时觉得满室生辉,如沐甘霖。 “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嘿嘿。 ”我向戴辛一挤眼,希望她能赞扬我一下。 “嗯,好香。 想不到你这个大男人还会熬汤,看来要对你另眼相看才行……嘻……”戴辛妮用鼻子吸了吸,大声赞道。 “这么说,以前你是连看也不看我了?”我欺身向前,搂住了戴辛妮。 “哎呀,热死了,滚远点。 ”戴辛妮连连推我一番。 我哪里肯放弃?被推开了再上前,又被推开,又再上前,死皮赖脸地终于把这头野味十足的小马驹搂在了怀里,还连拉带扯把她掖在裙子里的衬衫拉出来,嘴里一边说:“擦擦汗,擦擦汗。 ”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胡抹乱擦,指尖触到沉甸甸的大乳房时,我的手一紧,不是擦了,而是抓,紧紧地把一只肉球抓在手里。 可惜,我的手也只能抓一大半,不能完全覆盖一只完整的乳房。 “你发春吗?让你妹看见怎么办?”戴辛妮一边挣扎一边盯着洗手间,洗手间就在旁边,她甚至担心小君听到我们的调情。 “不怕,她刚进去,小君洗澡都洗很久的。 ”我解开了戴辛妮胸前的两颗衬衫钮扣,露出雪白的胸脯,轻轻地拉下胸罩,含住了柔嫩的乳头。 “摸一下就好啦。 ”戴辛妮不停捶打我的肩膀,也许忌惮被小君听见,她既不敢用力挣扎,也不敢大声叫喊。 这正好给我可乘之机,我干脆把衬衫的钮扣全解开,大口吃起了大乳房。 “嗯,你要摸,就……就到房里去……”戴辛妮喘息着。 她又羞又急,眼见我把手伸进了她的长裙,她只好低声央求我。 “辛妮,我想你。 ”我揉着乳房,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戴辛妮的眼睛。 我从她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欲望,看到水雾一样的东西。 “不要在这里,你要,就……就上我家……啊……”戴辛妮小声惊呼,因为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暖烘烘如一团烈火。 “这里不也是你家吗?”我搂着戴辛妮滚落到了沙发上。 手指不小心压在了她的阴蒂上,我趁势捏揉了一下。 “哎哟……你的手……快停手。 不然,我生气了。 ”戴辛妮胀红着脸,胸前那一片雪白诱惑着我的眼睛,那两点粉红吸引我的灵魂,她的责骂我又怎么能听进去?思念加上爱念让我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我吻上戴辛妮小嘴的同时,拉下了她的内裤。 “唔……嗯……嗯……”戴辛妮虽然手忙脚乱地应付我的进攻,但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后,她还是热情地卷住了它。 我一边吞噬她津液,一边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你……不要闹了……”戴辛妮推开了我的身体,和我抢夺她的内裤,但她显然没有我快,内裤已经落入我手中。 望着她阴部毛绒绒的一片,我硬了,硬得厉害。 “哼,你就是这样请我喝汤的?”戴辛妮咬着嘴唇,面目含春地看着我,一双纤手挡住了春光大泄的下体。 “我先给你喝另外一种汤。 ”我坏笑着扑了上去。 戴辛妮狠狠地拧着我的耳朵,但我忍着刺痛,腰腹一挺,粗大的肉棒夺门而入,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直抵蜜穴深处。 “噢……”戴辛妮轻哼一声,柔软的身体在放松和绷紧中反复转换。 被龟头摩擦了几下,她的阴道逐渐分泌黏液,分泌之快,匪夷所思。 第024章、卡邦餐厅我轻轻抽动,嘴里温柔地问:“满意吗?”戴辛妮红着脸瞪我一眼:“什么满意?我又没要求你。 喔……快拔出来,会给小君听见的。 ”我点吻着戴辛妮的嘴唇:“笨女人,进去了还能拔出来?小声点,将就一下。 ”紧了紧腰部,我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嗯……嗯……下次我不来你家了……嗯……嗯……”戴辛妮喘息着扭动她的髋部,越扭越厉害,也不知道挣扎还是迎合。 我的阴茎因为她突然的乱扭,差点就滑出了蜜穴。 “好,下次去你家搞。 ”我坏笑着,下面紧紧贴紧戴辛妮的身体。 “喔……讨厌……快点。 ”这次戴辛妮不是扭动了,是配合着我的抽插而摇动她的臀部,很自然的摇动。 她一边看着浴室门,一边小声地催促着:“快点,快点。 ”“喂,有你这样催的吗?”我有点好笑。 “谁让你乱来?我真恨死你了。 ”戴辛妮忍不住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真那么恨?那么粗你还恨?”我坏笑。 “我可不是恨它,而是恨你……嗯……嗯……”戴辛妮突然绷紧了身体,双腿尽力张开,小脸贴着我的胸膛,压低声音急促地喘息起来。 “爱屋及乌好不好?”我感觉到了戴辛妮的身体变化。 一句绵绵情话后,我的耻骨不停碾磨她的阴部,这是我征服女人的小绝招。 “噢……我……我要来了……”戴辛妮小声娇哼,那闷骚的劲真的无法形容,我当然竭尽全力给她重重的一击。 剧烈颤抖中,她承受了我对她火一样的挚爱,虽然溃败千里,但她败得心悦臣服。 喘息间,她比一个小女人还小女人,连看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恰恰这个时候,洗手间的水声也停了,小君娇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要出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弄完没有?戴辛妮听懂了小君的意思,她羞窘地捶打我一下。 也许刚高潮结束,她的粉拳绵软无力,我向她挤挤眼道:“我还没有舒服,等会吃完饭,我到你家去。 ”说完,我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 戴辛妮没有说话,她一边慌忙 地扣好衬衫,一边恨恨地瞪着我。 是恨我吗?我想,此恨绵绵无绝期也。 我熬的汤果然味道鲜美,但两个大小美女却高姿态,我不盛给她们,她们都说够了,很客气的意思,但只要一盛满,一碗鸡汤很快就被喝完。 这是戴辛妮第一次来我家吃饭,第一次喝我熬的汤,第一次三人一起吃饭,那温馨幸福的场面感人肺腑。 我频频替她们夹菜,虽然家常菜很普通,但两个大小美女都吃得津津有味。 我发现,小君对戴辛妮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席间,她左一句辛妮姐、右一句辛妮姐,热情不得了。 就像当初对葛玲玲一样,真是好 分卷阅读41 恶都写在脸上,一点心机都没有,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辛妮姐,我有个要求,不知道要说好还是不说好?”汤足饭饱的小君擦了擦小嘴,羞羞地问道。 正在收拾桌子的戴辛妮微笑地点点头:“说呀,和辛妮姐别客气。 ”“那我就说了喔。 ”小君又问了一句。 “说呀,呵呵。 ”戴辛妮干脆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小君身边。 “我希望辛妮姐以后不要把我哥甩了,我哥很喜欢你。 ”小君大声地说道。 我正在洗碗,也竖着耳朵听小君说话。 小君话一出,我脸色大变,手中的碗差点就摔了,急忙回头看着一脸纯真的小君,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时候甩了你哥?”戴辛妮一脸茫然,她看看小君,又看看我。 “你看,我哥把你的名字写了几十张报纸……”小君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叠报纸,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戴辛妮”三个字。 这是我失去戴辛妮音讯的那段时间里涂写的,想不到让小君发现了,现在她居然拿出来,弄得我好不尴尬。 “小君,你胡说什么啊?”我急忙跑过来抢报纸。 “抢什么抢,我看看。 ”戴辛妮把报纸拿在手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问:“你跟小君说我把你甩了?”“我……我……哎哟!我肚子痛,先上洗手间,你们慢聊。 ”我突然捧着肚子,露出痛苦状,没等戴辛妮同意,我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我真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心里真把小君恨得牙痒痒的,举起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李中翰,你有种就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戴辛妮站在洗手间前大吼。 嗯,我知道河东狮吼是如何解释了。 “哥,以后你的话我再也不相信了。 辛妮姐别生气,我……我误会你了。 别理我哥,我们逛街去,我看上一条花格裙子。 ”小君跟着嚷嚷。 小君的一番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窃笑不已,别看小君也跟着嚷嚷,其实她是给我解围,很狡猾的小君。 看来知兄莫如妹,知我莫如君,刚才还恨她恨得牙痒痒的,这会对她又爱又恨。 两个大小美女磨蹭了半天终于出门,我赶紧从洗手间里出来,像做错事的孩子,把碗碟清洗干净,把屋子收拾干净。 然后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很帅的衣服,感觉就好象要跟情人去约会。 卡邦餐厅是一间意大利餐厅,装潢考究很有异国情调,我到达卡邦餐厅时正好七点。 很准时,我一向很准时。 一个很体面的男侍者站在餐厅的门口很礼貌地问我:“你是李中翰先生?”我点点头:“是的。 ”“李先生晚上好,您请进。 ”侍者微笑着等我走进餐厅后,把一张告示牌放在门口,这张告示牌写着十个中文字:“本餐厅已经包场,敬请贵客见谅。 ”下方则是一排英文字。 “包场?”我问。 “是的。 今晚卡邦餐厅已经被您的朋友罗先生包了。 来,请跟我来。 ”侍者恭敬地欠着身,手一引,带领我向餐厅内走去。 踩着豪华的厚地氆,我感叹罗毕的豪气。 悠扬的地中海音乐、柔和的灯光以及墙壁上目不暇接的油画,仿佛让我来到了地中海边的意大利。 “哈哈,中翰来了啊!来,这里坐。 ”我正神驰着,一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卡邦餐厅的恬静。 远远地,罗毕从一张靠窗口的桌子上站起并向我走来,他身后,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斯文中年男人也微笑地看着我。 我微笑地和罗毕握了一下手,轮到和高瘦中年人握手时候,罗毕大声介绍:“这位就是我们kt的大股东,曹嘉勇。 ”“你好,曹先生。 ”我有点紧张。 “你好,李中翰是吧?今天朱九同提你做投资部的副经理,我可是投了你一票。 呵呵!”曹嘉勇微笑地伸过了手。 我赶紧双手齐上,感激地握住曹嘉勇的手:“谢谢,谢谢曹先生。 ”“别喊我曹先生,我年纪比你大不多少,你就喊我嘉勇吧。 ”曹嘉勇笑道。 “好的,嘉勇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很恭敬,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曹嘉勇目光犀利,虽然高高瘦瘦很斯文,但我一点不觉得他孱弱。 相反他有一股阴柔的劲,是那种绵里藏针的人物。 他看起来顶多四十多岁,这个年纪居然是kt的大股东,真的令我佩服。 “别说我关照你,说不定是你关照我也难说。 来,请坐。 ”曹嘉勇很客气地等我落坐后,他才坐下。 旁边的罗毕向侍者示意可以上菜后,他才从桌子上拧开一瓶五粮液,大笑:“我不习惯喝洋酒。 那天要不是喝威士忌,杜胖子也别想弄醉我。 今天高兴,我们就喝国酒怎么样?”说是问我,但他已经向我面前的酒杯里倒酒了。 在意大利餐厅喝国酒,看来也只有罗毕做得出来。 我好笑之余也有些惶恐,连忙站起来争着拿酒瓶子:“哎哟,罗总,我来。 ”“哎,你客气什么?我们今天没有上下级之分,只有朋友、兄弟之情。 ”罗毕说着,给我倒满了一大杯五粮液,也给曹嘉勇和他自己倒满了一大杯。 我还在心里嘀咕这一大杯高度的五粮液能不能喝完之际,罗毕已站起来大声道:“来,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干了?”我大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问。 “对,干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同你喝酒,所以这第一杯一定要干了。 ”罗毕眼睛大睁地看着我,好象下命令似的。 “罗总,我的酒量不行。 ”我苦着笑把酒杯举起来。 “不怕,喝醉了就在酒店休息,反正有美女帮你醒酒,哈哈。 ”大笑中,罗毕举起了酒杯。 我脸一热,也知道罗毕说的美女一定是唐依琳,心中既尴尬又激动,只好举起了酒杯,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大杯五粮液灌进了肚子里。 都说五粮液是多么口感香醇,但灌进我肚子里的不像酒,倒像一团火,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哈哈,中翰老弟的酒量不错嘛。 ”罗毕与曹嘉勇相视一笑。 “比起罗总和嘉勇哥,我的酒量只能算是菜鸟,呃……”我打了一个酒嗝,趁脑袋还清醒,我赶紧把好话多说些。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一大杯五粮液足足有三两,这已是我的极限。 “中翰老弟,你的酒量看起来没老曹行,但你的女人缘比起老曹就厉害多了。 哈哈,如果我没猜错,中翰老弟已经把我的小琳给弄了,对不对啊?”罗毕笑得眉飞色舞。 “啊,罗总,真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不敢否认。 知道否认也没用,所以只好面红耳赤地连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告诉你,我罗毕从来不勉强女人做违心的事。 如果唐依琳不愿意跟你上床,我绝对不会勉强她,她是喜欢上你,才答应和你上床的。 ”罗毕扭头看了看曹嘉勇,不停叹息:“老曹喜欢唐依琳都喜欢到骨子里去了,但唐依琳一点机会都没有给老曹,把老曹郁闷死了。 哈哈,老曹,你好糗。 ”“你这个老家伙,揭我的伤疤呢?哎,真的好遗憾。 如此美娇娘,我曹嘉勇竟然无缘一亲芳泽,好没天理。 ”曹嘉勇说完,竟然有一丝落寞。 我尴尬极了,幸好侍者把意大利菜端了上来,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在这几道不知名的意大利菜上。 我吃过饭,对外国菜欲望并不强烈,倒是记挂着唐依琳,心里想着她为何还没来?只叹我们三个大男人中已有两个成了唐依琳入幕之宾,另外一个也惦记着她,我心里反而希望唐依琳不来最好,省得我觉得碍眼。 可转念之间,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就突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我惊呼一声:“唐依琳来了。 ”罗毕和曹嘉勇也见到了唐依琳,他们的表情和我一样,惊艳眼前这个不可方物的女人。 一袭黑色的晚礼服,简约不简单,银色的高跟鞋,夺目不夸张,裸露的深v领,释放出神秘的欲望,性感又不失美感。 “我的天,太美了。 ”曹嘉勇应该属于内敛型的男人,但唐依琳出现的瞬间,他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地中海的音乐很浪漫、很有情调。 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女踩着不变的步伐,随着浪漫音乐的节拍一步一步地走来,这是什么感觉?我无法用笔墨来形容,就是用语言来描述也是苍白无意境。 三个男人都以为眼前这个美人向自己走来,也期盼向自己走来,但男人有三个,最终谁能得到美人的垂青?谜题很快就揭晓了。 唐依琳走向曹嘉勇,给曹嘉勇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飘到罗毕的身边,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的肩膀轻拂了一下,最后竟然深情款款地向我走来,在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心花怒放,极度的虚荣感充斥了身体每个神经,我猛吞了一大口口水,恍恍惚惚地站起,很绅士地拉开身边的椅子。 等唐依琳翩然落坐,我的眼神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小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罗毕瞪着唐依琳问。 “问呀。 ”唐依琳盈盈一笑。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中翰?”罗毕的样子很认真,不像在与唐依琳演双簧。 唐依琳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轻笑道:“没有酒,我不会说的。 ”“waiter,快把那瓶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打开。 ”罗毕向一旁的侍者生大吼一声。 侍者生赶紧微笑着打开了一瓶精美的红酒,只是罗毕的这一声大吼与这浪漫的气氛有点格格不入。 唐依琳喝酒的样子很性感。 虽然她嘴唇很薄,但恰恰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厚嘴唇的女人很反感,亲嘴的时候,嘴唇太厚会让我有舔肥猪肉的感觉,而唐依琳的嘴唇就刚好。 她的舌头刚伸出来,我一眼就能看清粉红的丁香。 唐依琳拿着硕大的高脚玻璃杯,缓缓地伸出舌尖点尝了一下红酒,然后向罗毕眨了眨眼:“罗总,这瓶酒好贵的哟!你用这瓶酒来问我一个问题,值得吗?”“值得,当然值得,快请说。 ”罗毕心急火燎,他比曹嘉勇更想知道答案。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 因为李中翰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很冷淡。 我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居然对我不动心,所以我……”唐依琳欲言又止,眼波如烟。 “所以,你就对他产生了兴趣?”罗毕瞪大了眼睛,他简直无法相信这就是理由。 就连我也不相信,但唐依琳不像是敷衍。 “女人其实很复杂的,你越想得到女人,女人就会离你越远,咯咯……”唐依琳一连串的娇笑。 “这不能指所有的女人吧,有些女人就很需要胡搅蛮缠。 ”曹嘉勇酸酸地接过话题。 “嗯,不错,我就很例外。 ”唐依琳轻笑顾盼,仰头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妩媚地看着我。 她眼神与我交集的瞬间,我分不清楚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看来中翰老弟最近真是鸿运当头了,职务连升三级不说,连这么难泡的极品女人都主动投怀送抱,真是运气来了山也挡不住。 来,中翰老弟,我们再干一杯。 ”“那也是罗总的关照。 ”我在唐依琳的注视下,不无得意地与众人又干了一大杯。 曹嘉勇向罗毕连使了两个眼色,罗毕会意连连说:“中翰老弟今天晚上要工作就少喝点,等会我还要中翰老弟指点一下。 听说昨晚中翰老弟为公司赚了不少,今天晚上要好好分析。 如果有大把握,我和老曹也加入玩玩,赚了也好给小琳买酒喝。 对不对?小琳。 ”“谢谢罗总。 ”唐依琳暧昧地接住了罗毕的眼神。 我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我知道,像唐依琳这样的女人既属于我也不属于我,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的美色足以让所有的男人觊觎,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奉献自己的身体、奉献自己的灵魂。 说不上肮脏,很多女人比起唐依琳肮脏多了,唐依琳只是一条游戏人间大海的美人鱼。 但我确实被这条美人鱼吸引了,强烈的吸引。 想起早上的肛交,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愉悦历程,就凭这份快乐,也足以让我对唐依琳思念一辈子。 能让一个男人记住一辈子的女人应该不多。 “有你在身边,我一定有灵感,一定能创造奇迹。 ” 也许酒精的作用,我看唐依琳的眼神大胆而坚定,也说出了我的肺腑之言。 哪怕罗毕和曹嘉勇在旁边,我也有美人舍我其谁的感觉。 唐依琳的脸上少了些复杂心绪,她妩媚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呵呵,好啦,你们两个别在这眉目传情好不好?肉麻死人了,等会回到1018房里,你们爱么腻就怎么腻。 这会快吃点东西!哎,这意大利菜也太难吃了。 ”罗毕如同嚼蜡般皱着眉头。 “萝卜头,这菜不是难吃,而是你心情不好,所以吃什么都觉得难吃,哈哈。 ”曹嘉勇看着罗毕大笑。 “哈哈,说的也是,好事都让中翰占了。 ”罗总倒也不掩藏内心的失落。 果然是一条汉子,我心中觉得罗毕的 分卷阅读42 性格很可爱。 借着罗毕的这句话,我见机站起来告辞:“我就不吃了,罗总,我先走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公司分析今天晚上的期货市场。 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什么?要走了?”罗毕大吃一惊,错愕在当场。 但听我解释后,他心中也释然了。 “是啊,我可以不走,也可以陪罗总一醉方休,但晚上的期货交易容不得半点失误,罗总你也不想我失误对不对?”我微笑道。 “这……今天这餐饭,可是为中翰老弟准备的,你走了多没意思。 ”罗毕也站了起来,他确实很遗憾的样子。 “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机会不多,时间也不多了,罗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淡淡地笑道。 罗毕的脸色突然严峻起来,他紧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罗毕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股东大会就要召开,我们确实没有太多时间,晚上你分析好了,给我个电话,我和老曹今天在伯顿的总统套房里等你消息。 ”“好,请罗总等我消息。 ”我伸出手,与罗毕和曹嘉勇握了握手后,俯下身,在唐依琳耳边轻声说道:“在房间等我。 ”唐依琳在笑,笑得很娇娆。 离开卡邦餐厅那一刻,我真想知道罗毕、曹嘉勇还有唐依琳的心情,我猜,他们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很无奈。 那种既有求于我又想控制我,但又很难控制我的心情,也只有他们能体会了。 一次完美而精确的计算后,我确定了今天的投资方向,目标锁定原油。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才猛然发现自己盯着萤幕上的数字曲线看了整整三个小时,除了眼睛发酸外,脑袋也隐隐胀痛。 都说我对期货有天赋,但个中辛苦也只有自己清楚,付出了辛苦就希望得到回报。 定了定神,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罗毕的电话。 “罗总,0002原油买盘操作,买升。 ”我语气坚定。 “什么价位进仓?”罗毕问。 “98.73美元左右,止跌平仓93.5美元。 ”“什么升限交割?”“无限。 ”“无限?这么有信心?”罗毕的语气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对。 ”我信心十足地应道。 “好,那边忙完了,麻烦中翰老弟过来酒店一趟。 ”罗毕想了一下,平静地说道。 “好的,我一定会过去。 ”我沉声说道。 “我等你。 ”罗毕也沉声应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长吸了一口气来平复内心的躁动,我知道,今天对于我、对于罗毕,都是一个决定性的日子、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子。 无论结局如何,我将彻底改变,罗毕也彻底改变。 我很理解罗毕,他想坐上总裁的宝座,只能通过获取最大的股权才能如愿以偿。 要想获取最大的股权他必须全力收购kt的股票,要收购股票就必须拥有巨大的资本。 我很肯定,罗毕今天一定全力一搏,以获取更多的资金,因为明天就是周末,周末休市,下周一就是股东大会,所以今天对罗毕来说应该是难得的一次机会。 只要有了资本,股东大会上谁出最高的价收购股票,谁就能当上总裁。 没有人和钱过不去,大家为了利益,一定把手中的股票卖给最高报价者,而这个最高报价者有可能是罗毕、杜大维,也有可能是朱九同。 我只希望罗毕获得总裁的位置。 让罗毕走上前台,而我却在酝酿一次冒险,赌博式的冒险。 如果冒险成功,天知道今天晚上我能套取多少资本?也许我一夜之间倾家荡产、锒铛入狱;也许我一夜暴富,超越很多人,甚至入主kt最高决策层。 我紧张得要命,虽然我对自己的判断充满自信,但自信不能当饭吃,在变幻莫测的期货市场里,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出现。 “杜经理,今天晚上的市场有些混乱,我理不出最佳的方案,所以……”我拨通了杜大维的电话。 对于杜大维,我目前还不想一下子置他于死地,我还要联合他对付朱九同,今天不让他赔,但也不能让他赚。 我虚晃一枪,向杜大维撒了一个谎。 “嗯,既然你看不好,我也不去公司了。 期货很危险,看不好千万别盲目进仓。 反正股东大会就要召开,我也不打算为朱九同这老东西卖命了,等我当上总裁,我们再好好地赚钱。 中翰,你也去放松一下,小樊等你电话。 ”“谢谢杜经理,我知道了。 ”我暗暗地冷笑,心想这个杜大维也真会笼络人,给他三言两语关心起来,心里还是觉得蛮舒坦的。 只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因为我在杜大维的眼里还有利用价值。 挂断了电话,我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因为我只能利用杜大维不在公司之际进行我的大胆冒险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开出一个属于我自己交易帐号,然后进入系统进行违规操作。 财务一定会发现我的违规操作,但明天恰好是周末,要发现我违规要等到下周一,我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在下周一之前把这件事情摆平。 借口很多,比如操作失误、操作不当、信心过头……等等。 但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就是我的这个交易帐号必须赚到钱。 如果亏本,除非我能及时补掉亏损,要不然轻则被革职开除,重则镇铛入狱。 我突然感到迷惘,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值得,我已经有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但为了戴辛妮、为了想得到的一切,我必须去拼搏。 贪楚充斥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当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然我贪婪,但我并不盲目冲动,这一切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准备了好长的时间,如今万事具备,只欠机会。 我坚信只要能赚到钱,我就能保证自己不会进监狱,因为大家都不希望我进监狱,顶多就是把盈利吐出来罢了。 想到这里,我兴奋地拉开抽屉想冲上一杯热咖啡。 多年来,每次需要我做出重要抉择的时候,我都冲上一杯浓浓的咖啡,让自己的思路更清晰。 可惜,拉开抽屉后我才发现咖啡没有了,只有一条内裤,这是戴辛妮的内裤,上面还有斑斑痕迹。 看到这条粉红色的内裤,我突然觉得一切困难和担心都微不足道。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4第四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郭泳娴原本以为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违规操作,谁知道一切早在人家的掌握中。 一心想教训嚣张跋扈的何婷婷,李中翰逞了一时之快后被送进警察局,幸好之前一撞结缘的何芙让他躲过了这顿牢饭,但李中翰却不晓得,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他入局!章言言冒险说出的内情,瞬间推翻李中翰先前的所有推测,股东大会上斗争的主角到底是谁?已经吃下财色诱饵的他,到底该相信哪边的说词?第025章、窥视“辛妮姐,我敢肯定他就在公司,他去不了什么地方的。 ”嗲嗲的声音来自大门外。 在寂静的夜里,这嗲嗲的声音尤其令我的听觉敏感,如此独特的声音,除了小君还能有谁?只是听那话的意思,连戴辛妮也来了。 真应了情人之间有灵犀的话,我想着她,她就出现。 很快,敲门声和叫喊声飘进了投资部:“开门!李中翰先生,快开门。 ”“你们来做什么?”我打开投资部的玻璃门,吃惊地看着眼前两个大、小美女。 “哼!我和辛妮姐来查看你是不是红杏出墙。 ”小君眉飞色舞,她手中大袋、小袋收获颇丰。 我知道小君没有钱,这些大袋、小袋肯定是戴辛妮送给她的,看来小君哄人的本事也有提高。 戴辛妮被小君逗乐了,她忍不住吃吃娇笑起来。 这两个大小美人胸部发达,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我眼前顿时乳浪滔天,本来就想喝一杯咖啡的我更加口干舌燥,血气上涌。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来捣乱的?”我盯着戴辛妮的胸部大声问,真不知道是我好色呢?还是这两个美人本身就充满诱惑。 “鬼才捣乱。 小君说你晚上要通宵熬夜,她一个人在家害怕,所以她今天晚上就到我家住。 刚逛街逛到公司楼下,就顺便上来告诉你一声,你真以为我担心你红杏出墙啊?哼。 ”戴辛妮的声音也不小。 虽然她凶巴巴的,但我看到她手中拿着一盒雀巢咖啡时,我笑了。 “是是是, 你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我就是一个很专一的男人。 ”我笑嘻嘻地搂着戴辛妮。 “呸。 ”小君和戴辛妮异口同声地啐了我一口。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好笑,又立即呵呵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真的三千粉黛无颜色。 我却被逗得下体硬邦邦的,难受死了。 看到小君沾沾自喜,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辛妮姐给你买了什么?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当然是好东西罗。 哥你看,有裙子、鞋子、裤子……”小君兴高采烈地叫嚷着,就像小孩子得到棒棒糖一样。 我忍不住叹气摇头,心想这个表妹真容易对付,一点甜头就兴奋成这个样子,真是幼稚。 “嘿嘿,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你穿起来好不好看?”平时都是小君吐槽我,这次我逮住机会了,当然要报复一下。 “李中翰,我马上就试穿给你看!你敢说不好看,我……我就帮辛妮姐介绍一个大帅哥。 ”小君杏目圆睁,气鼓鼓地看着我。 戴辛妮听罢,顿时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朝小君竖起大拇指:“哈哈,对对对……帮辛妮姐介绍一个大帅哥。 哈哈,最好介绍两个。 ”我大声叹道:“有这样的妹妹,可真是倒大霉了。 ”小君呵呵直笑,她拿着一条裙子就往大门走去。 突然,她的小脑袋晃了晃,看着光线昏暗的走廊想一想,又掉转回头。 我和戴辛妮有些迷惑,小君指了指墙角,大声说道:“我就在这里换裙子,你们都不许看。 ”“在这里换?”戴辛妮惊异得眼睛都瞪圆了。 “是啊!我哥说过,这个时候的洗手间很臭。 ”小君一边大声说,一边皱起了鼻子,她有洁癖,对于我的话她当然记忆深刻。 说完,也不再理会我和戴辛妮,拿着一条裙子跑向角落。 这个角落小君轻车熟路、嫩马识途,昨天晚上,她就在这个角落换上了我买给她的内衣。 想到小君今天已经把我送的内衣穿在身上,我的阴处更硬了,硬得非常厉害。 “三楼的洗手间真的很脏?”戴辛妮认真地望着我。 她是行政秘书,这些琐事她当然要管。 我把戴辛妮搂在怀里,嘻笑道:“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可以去闻闻看。 ”“你少恶心。 ”戴辛妮嗔骂了一句,小蛮腰乱扭就想挣脱我的搂抱。 我岂能让她如意,双臂箍得紧紧的,让她动弹不了。 “这些咖啡是买给我的?”我盯着戴辛妮手中的雀巢咖啡,双手不由自主揉起了她的臀部,她的臀部肉肉的,又大又翘,和王怡的屁股一样美。 看来,我对大屁股的女人也情有独锺。 “是啦!是啦!见你要熬夜我就买了一盒,不过咖啡喝多了无益,你还是少喝点。 困了就睡一下,别硬撑着。 你看你,这两天都瘦了。 ”戴辛妮目光如水地看着我,她的强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满腔的温柔,温柔得就像一个小女人。 我全身都酥了,动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鼻子,暗暗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方法,也要帮戴辛妮填补三千万的亏空。 “天气热,瘦点是正常的。 等会回去后,记得把汤再热一下,你和小君喝了后再睡觉,知道吗?”熬了三个小时的汤还剩下不少,我叮嘱了一句。 “嗯。 ”戴辛妮像只小鸟似的依偶在我怀里,胸前两团鼓鼓的东西压在我身上,让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下体忍不住向她的双腿间贴了过去。 戴辛妮大羞,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见我胡撞乱顶,她竟打开双腿轻轻把我裤裆隆起的地方给夹了起来,然后用阴部慢慢磨蹭,小嘴里吃吃娇笑:“是不是很难受?”“喔。 ”我呻吟了一下:“当然难受啦。 ”“你说,我这件内衣漂亮吗?”戴辛妮突然妩媚地看着我,一只小手解开一粒衬衫钮扣,露出了性感的蕾丝边。 “漂亮……真漂亮……辛妮,我想要。 ”我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双手撩起了戴辛妮的裙子,就往她双腿间摸去。 “就憋死你!居然在小君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甩了你!哼,我就是甩了你怎 样?”戴辛妮对我愤怒交加,还挡住了我的手,让我无法得逞。 女人果然是小气鬼,对于这些琐事也耿耿于怀、不依不饶。 “不说了,以后绝对不说你的坏话。 好了,别生气,让我摸摸。 ”我心急火燎地拉下戴辛妮的内裤。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恶狠狠地问:“你想干嘛?”我嗫嚅半天,可怜兮兮地说道:“难受死了。 你摸摸看,好硬。 ”戴辛妮眼波一转,忍不住娇笑:“那也没有办法,等明天吧。 ”“我现在就想。 ”我喷着粗气,轻轻扳开戴辛妮的身子, 分卷阅读43 一只手握住了沉甸甸的乳房一顿猛搓。 虽然隔着薄薄的衬衫,但我已经清晰感觉到乳头被我搓了两下后,马上硬起。 戴辛妮被我摸得面红耳赤,小嘴低哼连连:“别这样,小君过来了。 ”戴辛妮一直注意小君的动向。 果然,小君跑了过来,得意地向我扬了扬粉白的下颔,大声问:“怎么样?好看吗?”我只好假装欣赏一下,连连点头:“嗯,真的很好看。 就是不知道那条牛仔裤是不是窄了一点,不如你穿那条牛仔裤给哥看看?”我根本就没有欣赏的心情,我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过,我的手指正揉着戴辛妮的屁股,差不多揉进股沟了,只是小君看不见而已。 戴辛妮就难受了,她既不敢反抗,又不能摆脱我的手,因为害怕让小君发现,所以她只能忍着,一边向小君微笑,一边靠在我身上,身体软得如棉花。 看见戴辛妮的脸越来越红,我更觉得她可爱。 “好,我就换牛仔裤。 肯定不窄,刚才我都试过一次了。 哼,我就再试穿一次,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窈窕淑女,呵呵……”小君的眼睛笑得像一轮弯月。 眨眼间,她提着牛仔裤又跑向了那角落。 “噢……李中翰,我真被你气死,快把手拿出来。 ”小君刚跑开,戴辛妮就大口地喘了一口气,这口气她一定憋得难受。 只是她刚松一口气,我的手指就捏住她的阴唇,不停揉着那两片嫩嫩的肉瓣,那里早已经淫透了。 “讨、讨厌呀……让……让小君看见,我就杀了你。 ”戴辛妮的春心已动,她的小嘴越凶,但美眸却越来越媚,身体在我手指的撩拨下竟又向我贴过来,两只半露的豪乳贴着我的胸膛轻轻擦过,引起她一阵颤抖,哪里还有空闲杀我?见此情景,我心中暗暗高兴,难得这头难驯的小马驹如此发情,我把她手中的雀巢咖啡放到一边,站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身体紧紧顶在办公桌边,双手抱着她的双腮吻了下去。 一触碰到她半开的红唇,她就马上奉送香舌,极尽挑逗,真是骚到极点。 忘情的热吻间,我悄悄分开戴辛妮的双腿。 其实不用我分开,她的双腿已经打开,但我还需要更大的空间,因为站着交媾有点难度。 戴辛妮已经明白我想干什么,她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 等我掏出肿胀已久的肉棒顶到她的穴口时,她向小君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柔声道:“小声点,知道吗?”“嗯。 ”我点了点头,稍微屈了屈腿,就缓缓把肉棒顶进蜜穴。 我很惊讶戴辛妮一直注视着我的阴茎插入她阴道的过程,直到全根尽没,她才微微闭起眼睛,在我的耸弄中咬紧红唇。 我也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滋滋”声还是此起彼伏。 不多时,声音中又增添了一种更销魂的“嗯嗯”鼻息声。 “哦,好舒服。 辛妮,我真想天天和你做爱。 ”我小声地咬着戴辛妮的耳朵。 “别……别说话,让小君听见了,我……我就杀了你。 ”戴辛妮还在注视着小君,只是她的摇动越来越用力,蜜穴流淌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我不用猜就知道裤裆那里肯定湿了一片。 这是我第二次站着做爱,第一次是和王怡,也许因为有了第一次,我这次有了经验,抽插自如、出击准确。 由于站着的原因,我插入的角度很小,为了插入更深一些、为了能让戴辛妮得到高潮,我每次在插入之后,肉棒总是拉出到极限再插入,甚至肉棒已经脱离了穴口,我才又插入,把戴辛妮弄得娇喘连连、水花四溅。 正当戴辛妮身体发僵、呼吸急促的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 “小君……小君过来了。 ”戴辛妮低声急叫。 我正在兴头,听到戴辛妮的娇呼,一时间也手忙脚乱。 仓促间我灵机一动,拉过一张椅子与戴辛妮一起坐在椅子上,幸好椅子很结实,能承受我与戴辛妮的体重。 “哎哟,顶到了、顶到了。 ”戴辛妮小声惊呼,她如同受到电击一般张开嘴唇。 看来我的肉棒在下落的瞬间顶到了她蜜穴中的某一个地方,我只觉得她张开嘴唇、一脸傻傻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什么顶到了?”小君不经意听到了戴辛妮的惊呼 ,她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只顾着摆弄自己的牛仔裤。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戴辛妮更是瘫软在我怀里,嘴里不停地喷热气,连眼睛都只睁开一条小缝,哪里有心情回答小君的问题。 “怎么样?漂亮吗?”小君得意地晃着小脑袋,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嗯,真好看。 是不是腰低了一点?”这是一条低腰的紧身牛仔裤,我吃惊地看到小君穿上这条牛仔裤后,竟然骤然平添无穷的诱惑,修长的双腿、高高翘翘的小臀部,无不展现出什么叫线条、什么叫青春魅力。 那根闷在戴辛妮阴道里的家伙似乎在我看到小君的一刹那,突然粗了一圈,戴辛妮也跟着发出一声呻吟。 “小君越来越漂亮了。 ”戴辛妮红着脸发出了赞叹。 “谢谢辛妮姐送我这么多好东西。 ”小君开心地娇笑起来。 她走上前,站在我和戴辛妮面前问:“辛妮姐,我哥说得好像有道理。 裤腰好像低了一点,都看见小屁屁了,我怎好意思穿出去?”“你哥懂个屁!别管他,哎哟!”戴辛妮嘴上的“屁”字一出来,我就偷偷顶了她一下。 戴辛妮毫无准备,一顶之下她低呼一声,忍不住拧了我一把。 “怎么了,辛妮姐?”小君这才注意戴辛妮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大眼睛狐疑地盯了戴辛妮一眼,又问:“是不是不舒服呀?”“嗯……天气太热,有……有点中暑的样子。 ”戴辛妮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好借口,只是我却听得忍不住笑出来。 “哥,你真是的!辛妮姐中暑了你还笑?”小君气鼓鼓地为戴辛妮打抱不平。 “嗯,是是是,是哥错了。 嗯,好像还有鞋子,你也穿起来给哥看看。 ”肉棒静静地在蜜穴里肿着,把我憋得难受死了,想赶紧把小君打发走。 她站在我面前,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和戴辛妮做爱。 “不穿了,这条裤子太紧了,我穿了半天,累都累死了。 ”小君小嘴一撅,干脆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臀上露出一道蕾丝边。 我不禁暗暗叫苦,戴辛妮也无奈地看着我。 只是她的春情还在发酵,见我难受,她悄悄地摇了摇屁股。 紧窄的小穴结结实实地吞吐一下我的肉棒,我爽得呼出了一大口气。 “小君,帮辛妮姐倒一杯开水。 ”我想到支开小君的借口。 “嗯,好。 杯子呢?”小君现在喜欢戴辛妮,听我这么说,她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 “用哥的杯子吧。 ”我示意桌子上的一只咖啡杯。 “好的,我知道水在什么地方了。 ”小君眼珠子一转,就发现不远处的饮水机。 她走到我身边,拿起了杯子刚转身离开,突然她愣了一下,小脑袋晃了一下又转身回来,朝我和戴辛妮看了看。 突然间,她的小脸绯红,赶紧像小兔子似的跑开。 小君脸色的变化,戴辛妮没有看见,因为她背对着小君趴在我身上,但我却注意到了,心想难道被小君发现了?正疑惑时,我突然发现办公桌上,一条浅蓝色的小内裤正躺在桌面的一只文件夹上,小内裤上甚至还能看到一滩水印。 这是戴辛妮的小内裤,我挑逗她时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竟然没有藏好!估计被小君看见了。 戴辛妮不知道小君已察觉。 她等小君走远了,马上抬起大屁股笨拙地上下摇动。 也许憋得太难受、也许希望早点结束,她一动起来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隐约的“噗噗”声中,戴辛妮像一匹骏马在广阅的草原上驰骋。 可惜,我的肉棒不是草原,戴辛妮只摇动几十下就逐渐慢下来,小嘴里除了喷出浑浊的气息外,她还小声乞求:“中翰,你快动,我受不了了。 ”我的欲火也烧到心口,听到戴辛妮的呼唤,我双手扶着她肉肉的双臀,狠狠向上猛顶,火热的蜜穴一阵绞缠,流下了黏乎乎的爱液。 蜜穴刚好下压,吞噬我的大肉棒的同时,把黏乎乎的爱液涂抹在我的阴毛上,我感觉到小腹一片湿漉漉。 恰好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条娇小苗条的影子,我细看之下,不禁大吃了一 惊。 原来我的位置到饮水机之间有一根墙柱子,小君就藏在柱子后面窥视,她隐藏得很隐密,因为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墙柱挡住,按理我很难发现小君在偷窥,只是那条被灯光投射的影子出卖了她。 “啊,嗯,怎么停了?是不是小君过来了?”戴辛妮焦急问,她的阴道急剧收缩,穴肉夹着我的大肉棒猛烈碾磨。 我有控制不住的感觉,也察觉出戴辛妮的高潮即将来临。 “小君在等水烧开,别担心。 ”我怜爱地托住戴辛妮的肥臀,在小君的窥视下慢慢地耸动、逐渐加快。 我一直注意小君,我发现她连挪一下脚步都不愿意,是不是我与戴辛妮的交媾吸引了她?因为小君的窥视,我感到异常兴奋,粗大的肉棒更加粗壮,我的抽顶更加有力。 忽然间,我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腾出托住肉臀的双手,我悄悄地把戴辛妮的长裙卷起,一点一点地卷,一直卷到腰部。 这时,我几乎敢肯定,戴辛妮的臀部和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小君的视线之中,她一定看得见我的大肉棒是如何抽插戴辛妮的阴穴,她一定对这种让人疯狂的行为有了深刻的了解。 啊,小君,你在看吗?你想做爱吗?你想和你表哥做爱吗?啊,我不是你表哥,我是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姐夫,小君,你想和姐夫做爱吗?我不停地呐喊,在心里呐喊。 我动作越来越大,还发出浑厚的呼呼声,以至于戴辛妮警告我:“轻点,别弄出声音。 ”“想喊就喊。 辛妮,我要亲你乳房……哦……”我喘着粗气,麻痒的感觉已经袭来。 我知道,我要高潮了。 “要亲就快点……不……不要让小君看见……”戴辛妮把衬衫往旁边一拨,露出了一边饱满骄傲的乳房。 粉红的乳头释放出来的欲望给我致命的一击,我疯狂地含住娇嫩的乳头大口地吮吸,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吸出来。 戴辛妮没有奶汁,也吸不出来,但黏滑的液体却越流越多。 她阴道的深处是一座水库吗?为何流不停?我纳闷的瞬间,大肉棒以及小腹上又涂满了晶莹的黏液。 戴辛妮甩着深栗色的长发,腰扭得像蛇一样,肥翘的美臀几乎垂直地击打我的耻骨。 我可以想象到,小君看到我的肉棒被阴道剧烈地吞吐时会是如何震撼!“啊……啊……我要……我要……中翰……我要……”戴辛妮还是高潮了,比我先一步高潮,高潮得如此激烈。 我的理智变得很模糊,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我的脊椎传到我的阴囊,携带着决堤般的精华通过二十公分长的海绵体,注入快乐池塘,灌溉本已经肥沃的土地。 一切变得无声无息,安静得连喘气声也听不到了,我真怀疑我已魂飞天国。 好久,我才感觉到怀中的戴美人蠕动了一下。 “完了,小君一定看见我们做这些事了。 ”还在喘息中的戴辛妮喃喃自语,她如同散架似的软弱无力。 “哦?为什么这样说?”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四肢麻木、大汗淋漓,神智也不清。 “你看,她都不在了啊!”戴辛妮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有点窘迫。 “也……也许她去买饮料给你喝。 ”我在偷笑。 因为我看见柱子后,一条娇小的影子瘫坐在地上,一条穿着紧身牛仔裤的长腿横在冰凉的地板上,只露出嫩嫩的小脚丫。 我暗想,难道小君也尿尿了?戴辛妮没有喝到饮料,连水都没有喝上。 小君告诉我们她突然肚子疼,上厕所去了。 我佩服小君的机智,每次遇到尴尬的事情后,我们总要找厕所做挡箭牌,我们兄妹真是心有灵犀。 送两个大、小美人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君的脸真有点苍白,我叮嘱戴辛妮晚上要好好照顾小君。 九点三十五分。 我拿出了系统指令卡,迅速进入系统,开出了一个带着吉利数字的交易帐号,然后迅速进入世界原油期货交易平台。 突然,我发现指令卡上的交易额度出现变化,不是五百万美金,而是整整九千万美金。 我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更新画面,结果,真是显示为九千万美金。 也就是说,我居然能动用九千万美金进行期货交易;而期货是杠杆交易,九千万美金足足可以进行几十亿美金的交易 。 我愕然了,心里盘算着会不会是朱九同一时疏忽了?随着纽约期货市场交易开始,电脑萤幕上不断地变化,我没有心思再去考虑九千万额度的来由,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紧道琼斯指数的变化。 所有的原油交易几乎都进入我的视线,在枯燥乏味而又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下跌的放盘交易量突然出现。 交易价格是98.32美元,这个交易额正是我所期盼的。 我迅速出击,紧张而果断地接下了这个五万 分卷阅读44 手的天量,然后迅速锁定了93.35美元的平仓值。 紧接着我又以几乎相同的价格再接下了十万手,也锁定了93.35美元的平仓值。 不过,我却没有设定交割值,既然已越界了,我就想着尽最大可能获取利润。 这是豪赌、也是犯罪,但此时我一点犯罪感都没有。 “家齐,出来陪我喝一杯。 ”我拨通了孙家齐的电话。 “好的,在什么地方碰面?”孙家齐问。 “嗯,那就近点,去爱巢吧。 ”“0k,十五分钟到。 ”爱巢永远都充满缤纷色彩,热闹喧嚣的气氛似乎从未停歇过。 几天没去,这里的霓虹变幻得更加绚烂,仿佛一位如饥似渴的怨妇正穿上她的盛装,展现婀娜多姿的身材,喷发出诱人犯罪的光芒。 远远的,高亢的音乐节拍就开始敲打我那颗躁动的心,和所有人一样,我和孙家齐像两条鱼似的游进了蜂拥的人群。 灌进三杯啤酒后,我变得异常亢奋。 炎热的天气令女孩们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暴露的地方越来越多。 连很守本分的孙家齐也睁大了眼睛,他眼睛里流露出蠢蠢欲动的激情。 一条苗条的影子进入我的视线,我仔细看了看,这个长发披肩,动感十足的女孩却是章言言。 “嘿,中翰,那个女人不是章言言吗?”孙家齐在我耳边大声喊,他也发现了章言言。 “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何婷婷吧?”我问孙家齐。 “对。 ”“那我们过去?”我和孙家齐相视一笑。 随着音乐的节拍,我们笨拙地扭着屁股向舞池中央走去,逐渐靠近几个大美女。 这几个大美女中,除了何婷婷与章言言外,我一个也不认识,但这并不防碍我们接近美女。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以前即使美女在身边,我说话也结结巴巴。 可现在,我一见到美女就两眼发亮,真不知道是我成熟了,还是变得厚脸皮了。 章言言有“小关芝琳”的美称,因为她酷似关芝琳,有着乌黑的披肩长发、圆润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 我虽然每天都在美女如云的kt里工作,但我不得不承认,章言言是我所认识的美女中,眼睛最大、最迷人的一个。 这种眼睛最容易令男人产生误会,因为每个男人接触这样的眼神后都以为章言言在放电,所以章言言在kt里也是绯闻最多的女人。 张三会说章言言喜欢他,李四也说章言言暗恋他,结果都不是,章言言看每个人的眼神都是一个样,那些男人只不过自作多情罢了。 幸好,我没有自作多情。 第026章、圈套离章言言还有三公尺远,她的眼波就捕捉到我的笑容,愣了一下,她有些意外地向我娇笑示意。 这时,孙家齐说了:“你看见了没有?章言言在对着我笑!”我忍不住大声笑骂:“是啊!是啊!你是爱巢里最帅的一个,她当然对你笑啦。 ”孙家齐得意大笑。 “嗨,两个帅哥真巧呀。 ”章言言笑嘻嘻地问,她的大眼睛果然电力十足。 “是啊!真巧。 ”我迎上了章言言的目光。 “言言,我们不跳了,好吗?”章言言身边的何婷婷突然大声说道。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我冷冷地看着何婷婷,心想你不想跳可以走开,不送!但凭什么让章言言也离开,分明是见我们两个大帅哥对你不理不睬,你心生妒忌,所以才想拉走章言言。 不知道为何,在kt里,我唯独对何婷婷没好感,虽然她也是一位沉鱼落雁、身材凹凸分明的大美女,但脾气大得惊人,非常嚣张。 奇怪的是她虽然树敌众多,但很多人对她还是客客气气的,这不仅容忍了她的嚣张,也纵容了她的嚣张。 “啊,看来今天我踩到狗屎了,居然碰到何婷婷。 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呵呵,你在讽刺我,是吗?”何婷婷嘻嘻一笑,居然没有发作,但眼睛里已经流露出了怨毒的寒光。 “我哪里敢讽刺你?我只瞧一眼舞池,就看见你了。 你不好看能这样显眼吗?不过,怎么没见帅哥泡你?”我一心找麻烦,说话就越来越不客气了。 “有啊!很多,但没一个我看得上的。 ”何婷婷眉头一挑,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哦?那站在你面前的这位风流倜傥的帅哥,你一点都不动心?”我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婷婷的眼睛,心里决定杀杀这个女人的嚣张气焰。 何婷婷有些吃惊,她想不到我这样大胆,冷冷一笑:“说你吗?风流就不错,倜傥嘛……那就见仁见智了。 像你这样的人,我吐一口水也能吐中一个比你强十倍的。 ”“那你吐看看?”我贴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双手揽住了何婷婷的腰,下体闪电般地碰了一下她的大腿。 “哇!”众美女瞪大了眼睛,她们一定认为我发疯了。 章言言更是停止了舞动,吃惊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完全处在一种近似病态的亢奋中,这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产生的变异情绪,我的神经已经处在极度的敏感状态,一点点撩拨都会引起我的强烈反应。 过度的亢奋演变成了狂躁,我很想找一个人来发泄,这个人不能是亲近的人,最好是一个陌生的人,因为,我不想让亲近的人看到我的丑态。 何婷婷,无疑就是一个理想的人选。 “你……你这是干嘛?”何婷婷脸色铁青。 “我要你吐口水,马上。 ”我冷冷地看着何婷婷,大声吼道。 “你……你放开我……”很多人都开始注视着我和何婷婷,何婷婷拼命地挣扎,毕竟她是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她总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你不吐口水的话,我马上扒光你的衣服,然后让所有人看你。 ”我干笑两声,双臂坚硬如铁,何婷婷不管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其实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何婷婷,出一口恶气。 平时嚣张惯了的何婷婷脸色大变,恶狠狠地蔑视我:“你再不放手,你会后悔的。 ”“后悔?嗯,我后悔和你说那么多废话。 ”说完我双手齐上,抓住何婷婷的衣服就要扯。 其实我也只是做做个样子,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公共场合脱一个女人的衣服,那可是犯罪。 “啪!”何婷婷慌乱中,给了我一记清脆的耳光,把我的耳朵都打出了嗡嗡声。 我大怒,双臂一紧把何婷婷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向舞池外走去。 “啊……救命啊!有人骚扰我,小敏、小敏,快打电话找刘叔。 ”何婷婷大叫,就连舞池的音乐也无法掩盖她尖细的叫声。 舞池一片混乱,有几个保全样子的人走了上来。 章言言一见也慌了,急忙截住保全:“都是认识的、都是认识的,大家喝多了。 ”说着,章言言又急忙转向我,大声乞求:“李中翰,快把何婷婷放开,她……她是何铁军的干女儿。 ”“我管她是谁的干女儿、湿女儿,她居然动手打人,我就不能放过她。 ”我怒火焚烧,脑子里对何铁军三个字反应迟了半拍。 突然间,我打了一个冷颤,双手一松放开何婷婷,看着满脸焦急的章言言,我颤声问:“是……是市委何书记何铁军?”章言言的大眼睛不再放电,而是可怜地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嗡。 ”我脑袋一阵乱鸣,心想这次真的踩到狗屎了,怪不得她如此嚣张,原来是上宁市最大官的干女儿。 我的心凉到了脚底,大声叹道:“言言,你怎么不早说?”章言言一脸委屈。 我转身想看看何婷婷,发现她已经不见踪影。 隐约中我听到警笛声,随着爱巢里所有音乐突然停止,一队身穿警服的警察冲进舞池大厅。 “所有人都不要动,请这里的主管马上出来协助处理。 ”这个看起来是警察所长的大个子威严地注视着黑压压的人群。 “我说中翰,你今天的情绪有点失控哦!现在该怎么办?”孙家齐愁死了。 “没事。 ”我只能苦笑。 没有一丝风,深夜依然闷热,我与何婷婷等众人走进了警察局。 这是我第一次以坏人的身份被带进警察局,虽然没有戴手铐,但感觉真像犯人。 坐在我面前做笔录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他等我在口供笔录上签字画押后叹了一口气:“你吃饱了撑着啊?”“大叔,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现在没事了吧?”我可怜兮兮地问。 “没事?嘿嘿,这事闹大了。 你这是有流氓罪(注:中国刑法之一,1997年已修法删除)的嫌疑,如果属实,十年不嫌多。 ”中年警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十年?”我眼前一黑,差点要摔倒。 悲伤中我哼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十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伦为朋友……”这是陈奕迅唱的歌。 我在想十年之后,我的戴辛妮、我的唐依琳……恐怕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不要说做情人,就连做朋友也没机会了。 我真后悔自己太冲动,惹事生非了,唉!中年警察似乎被我的悲情所打动,他干咳丫两声:“嗓子不错,可是这里不是唱歌的地方。 你不想在这里住下去,就向那女孩求情。 ”中年警察说完,笔尖朝何婷婷指了指。 何婷婷此时正和两个美女坐在一张长椅。 虽然隔了十公尺远,但我还是看到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求就求吧!我慢慢向何婷婷走去。 “何婷婷,算了吧!我今天喝多了。 ”我沮丧到了极点。 “何大小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何老师,学生有罪。 请你看在同事的份上,原谅我吧。 ”我不停地道歉,既诚恳又可怜。 连她旁边的两个美女同情我了,可是何婷婷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大怒,心中狂骂何婷婷你这个贱人,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就在我愤怒加失望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刘叔,又给你添麻烦了,回头我跟爸说一下就好。 ”“呵呵。 好,这么晚了还要小芙亲自来一趟,真不好意思。 这点小事就别麻烦书记了,有什么事打通电话给我就行。 ”接话的是一个男人,听起来年纪不小。 转眼间,有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老警察,另外一个却是个超级大美女。 我一看,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女人也姓何,难道是何书记的女儿?喜的是,这个超级大美女竟然是开车撞倒我的金龟车女人。 我记得很清楚,她叫何芙,奈何的何、出水芙蓉的芙,这个何芙还欠我一个人情。 “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何婷婷看见何芙后,两眼发光,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但何芙口气却很冷淡:“你这次又闹什么呀?”何婷婷很委屈的样子:“姐,就是这个人欺负我。 ”说着,目光向我飘来。 顺着何婷婷的目光,何芙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 突然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愣了半天,她惊喜地用手指着我:“怎么是你?”“当然是我。 ”我的回答让所有人莫名其妙。 “哎呀,我……我找了你好几次啦。 ”何芙激动地睁大了眼睛,与几天前一样,她的眼睛比星星还要明亮。 “何……芙?”我也激动,一激动,连叫人家的名字都结巴了。 “嗯,看来你没有忘记我的名字。 ”何芙微笑中,调皮地向我眨了眨眼。 老警察懂得察言观色,他一看我与何芙相识,赶紧把那中年警察拉到一边,狠狠责骂了一通。 那中年警察一脸无辜,好像是在说他怎知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看来是小芙的朋友。 哎,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张警官,来,把人家放了。 ”老警察向中年警察使了一个眼色。 中年警察连连点头:“是,刘局长,我马上办手续。 ”说完转身而去,真够雷厉风行。 我与何芙刚聊几句,这位中年警官已办完手续。 他走到我身边,满脸堆笑:“李先生,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我吃惊地问。 “可以了,可以了。 ”张警官前倨后恭,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何芙看着老警察,满脸歉意道:“刘叔,真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老警察和蔼面善,他呵呵一笑:“没事。 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何芙点了点 头,发现我还发呆地站着,她忍不住一笑:“你是不是很留恋这里呀?走呀。 ”我恍如做了一场梦一般,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不过能离开警察局,心情舒畅极了,我还真害怕出不来了。 警察局门口,一堆美女正在叽叽喳喳地聊天,看见我先出来,她们的眼睛看直了。 以为死定了的我,居然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警察局,这或许大大出乎她们的意料。 唯有孙家齐和章言言兴奋地迎上前,章言言更是激动地问:“没事啦?”我与何芙相视一笑,感激地对章言言说道:“没事了。 言言,谢谢你 分卷阅读45 。 ”孙家齐也和我击了一掌,以示庆贸。 “婷婷也真是的,大家都是同一间公司的。 唉!何必搞到上警察局?”章言言虽然与何婷婷看似好友,但她对何婷婷的不讲情面很是不满。 这时,何婷婷也出现在了警察局门口,她却是垂头丧气。 “你们走吧,我和婷婷有话要说。 ”何芙浅浅一笑,回头拉着何婷婷走开了。 远远的,我又发现了何芙那辆红色金龟车。 “好低调。 ”我叹道。 “那女人是谁?好漂亮。 ”孙家齐发出赞叹。 “不认识。 ”看着红色金龟车离去,我略有所思,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折腾了半天,已经是深夜一点了,离休市还有整整两个半小时。 我的心跳越来越急,看了章言言一眼,我暗示孙家齐:“家齐,已经很晚了,你干脆送言言回家,我先回公司。 ”想不到章言言并没有离开我们的打算,她眨着大眼睛问:“中翰还要回公司工作吗?”我对章言言点头道:“是啊,晚上我有很重要的工作,还是让家齐先送你回去吧。 ”“我还不想回去,我想陪你们回公司。 ”章言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古怪。 我心中一动,没等孙家齐说话,我就赶紧笑道:“既然言言想和我聊天,那正好,刚才酒没有喝够,等会回去继续喝。 ”章言言嫣然一笑:“酒就不喝了,聊天就好。 ”坐在回公司路上的计程车里,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章言言。 今天她的表现有点奇怪,奇怪在哪呢?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言言,我手机没电了,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我的手机。 “我手机有电,中翰用我的吧。 ”孙家齐傻乎乎地插上一句。 “不用你的,男人的手机臭烘烘的。 女人的手机是香喷喷的,我喜欢用女人的手机。 ”我半开玩笑地拒绝了孙家齐的好意。 不明就里的孙家齐拿出自己的电话闻了一下:“我的手机虽然不香,但也不臭啊。 ”我接过章言言的手机,瞪着孙家齐大声笑骂:“不香即是臭,别罗嗦了。 ”一旁的章言言呵呵娇笑。 章言言的手机是一支崭新的nokia手机,我悄悄地翻开通话纪录,看到了三个联系频繁的电话号码。 这三个电话号码我太熟悉了,一个是朱九同的电话、一个是杜大维的电话,最后一个是罗毕的电话。 难道我一直处于被监视之中?我突然感到恐惧,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笑了,假装用章言言的手机打给小君,问她睡在戴辛妮家习惯吗?我熬的汤喝了没有之类的废话,得到小君两句嗲嗲的臭骂后,我笑眯眯地把手机还给章言言。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恐惧、震撼的恐惧。 虽然我脸上看起来很轻松,但我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踏入一个巨大的陷阱。 这一刻我感到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才明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是巧合吗?章言言毕竟也是一个大美女,美女受到男人追捧是很正常的,特别是好色的杜大维、阴险又假装性无能的朱九同,这两个人与章言言保持密切的私人关系情有可原。 可是罗毕的电话也频繁地出现在章言言的电话里,那就太巧了,巧得有些诡异。 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阴谋呢?我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害怕。 离休市剩下两个半小时了,我的豪赌又令我紧张起来,此时我已无暇细想,现在我只希望我的交易帐号没有出现亏损。 如果真的亏损的话,那我就死定了,按照十五万手的交易量按93.5美元的价位平仓,我将负债上千万美元。 就是把我卖一万遍,我也还不起这个债务。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最关键的不是什么阴谋,而是臝利。 我乞求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这次就算赚少一点我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我心中的惶恐减轻了许多。 望着心不在焉的章言言,我忍不住问:“ 言言,你跟两个大色狼在一起,你就不怕?”“哈哈。 ”孙家齐先大笑。 “我当然不怕,因为你们不是色狼。 ”章言言笑得很勉强。 “唉,像言言这么温柔、这么可爱的女孩,我们就是色狼也不忍心下手。 ”我温柔地说着,目的就是先稳住章言言,哄她开心、让她内疚。 “呵呵。 ”章言言笑了。 在计程车里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可以听出她的笑声自然了很多,女孩最爱听的还是被别人赞美。 已经是深夜了,路上行人稀少,计程车一下就到了kt,公司大楼前一片寂静,寂静得让人害怕。 我们三人刚下车,章言言就突然说道:“我还是不跟你们回公司了,李主管我跟你说两句话就回家。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孙家齐。 孙家齐很知趣,他笑了笑:“你们聊,我先回家。 ”孙家齐就住在公司附近,他离开的时候向我眨了眨眼,好像在笑我艳福不浅。 等孙家齐从我的视线消失后,我故作轻松:“好啦!说吧,是不是想跟我借钱?”“我……我……”章言言欲言又止,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泪花。 “怎么了?这是?”我大吃了一惊。 “李主管,你自己要小心点,我……”章言言吞吞吐吐,神情很紧张,两只小手交缠一起,不停扭着指关节。 我迫不及待地问:“言言,你为什么要我小心点?我是不是处境很危险?”“嗯,我本来是不敢说的,但你不是坏人。 ”章言言看了我一眼,又想了半天,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已是明镜一面,已经猜出了重大隐情,看着章言言,我突然严肃地说道:“言言,你也许知道一些秘密,这些秘密关系到我的命运,也关系很多人的命运,你一定要帮我。 ”寂静的夜里,我的脸绷得很紧。 幽暗的街灯下,我想任何人见到我的表情都会感到害怕。 “嗯。 ”章言言嗫嚅了半天,才应了一声。 “那你说吧。 ”我尽量用最平稳的语气来鼓励章言言开口。 “我不是想瞒你,因为我们也身不由己,这里面牵扯了那么多人,我们怕帮不了你反而受累,但我们又不忍心见你有危险。 这次我豁出去了,把秘密告诉你,就希望将来如果我们这些公关有什么麻烦,你一定要帮我们。 ”章言言小声说道。 “帮你们?我能帮什么忙?”我迷惑不解。 章言言没有直接回答我的反问,她柔柔地叹了口气:“唉,其实大家见我们这些公关个个年轻貌美、打扮漂亮,每天好像都很快乐的样子。 可是谁又知道,我们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我们……我们有时候连狗都不如。 ”章言言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在痛苦中把她所知道的惊人秘密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秘密,我都傻了,虽然天气闷热,但我此时全身发抖,冷得不能再冷。 原来早在三个月前,杜大维和罗毕在一次期货投资中出现了重大失误,造成了巨大亏损,公司一下子陷入绝境。 为了掩盖他们的失误,同时也为了给所有股东交代,他们决定选一个替死鬼。 而我,由于高调追求戴辛妮,也恰好闯入了他们的视线,经过多方面的观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一个很合适的替死鬼。 为了让我这个替死鬼失去理智,他们唆使朱九同不再阻碍我追求戴辛妮,条件就是支持朱九同连任公司的执行总裁,本来地位摇摇欲坠的朱九同当然乐得同意。 于是,他们共同上演了一出精心安排的好戏。 首先,他们在我面前编造了一个互相倾轧、互相敌视的假象,让我游走于他们之间,让我觉得可以左右逢源。 然后用美色来诱惑我,让我穷于应付美色,分散我的注意力。 一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人身上,当然难以察觉身边有陷阱。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连升了我三级,更令我飘飘然。 美色加升职本来就足以令我深陷其中,而此时朱九同更大方地送出一张可以调动九千万美金的交易指令卡。 诡异的是,表面上我虽然只能动用五百万美金进行投资交易,但朱九同并没有对我的动用额度设置限制,也就是说只要 我愿意,我可以随意动用九千万美元的资本进行交易。 这是一个很精巧的骗局、很阴险的陷阱,这个陷阱就是利用了人的贪楚。 如果我经不起诱惑,就会违规操作,私下挪用公司的资金进行期货炒作。 如果我动用超过五百万美金的额度进行交易,那么我就违反了公司交易规则,而我开出的交易帐号就是违规帐号。 如果违规的帐号赢利了,他们可以逼我把赢利吐出来。 如果违规的帐号出现亏损,他们就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从而洗清三个月前所犯下的失误,也对所有股东有了交代。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但再完美的计划也有出现漏洞的地方,那就是我这个笨蛋能不能经得起诱惑?能不能冷静地看待所有问题?很遗憾,我不但是笨蛋,还是一个冲动的笨蛋。 只进行了一次交易,我就被内心的贪婪勾起贪图金钱的欲望,一下子,我就滑到了悬崖边,我不仅违规操作,还私立个人交易帐号,甚至把九千万美元的资金都投入到这次原油期货的炒作。 我一点余地都没有保留,就是赤裸裸地挪用、占有。 我疯狂到了极点。 上帝让人灭亡,必先让你疯狂,这真是一句名言,我已经从疯狂中坠落。 而且现在看来,已经无法抓住滑不溜丢的悬崖壁,等待我的将是掉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原来如此。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泪眼婆婆的章言言,我木然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是樊约告诉我的。 ”章言言哽咽着继续说道:“樊约经常和他们一起出去喝酒,但樊约经常装醉,装得很像,所以没有人注意她能听到这些秘密。 这些秘密都是她一点一点的收集起来的,她很早就想告诉你。 ”“樊约真的喜欢我?”我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想不到樊约对我是一片真心,至少她是关心我的。 “这还用问?樊约是喜欢你,你被抓进警察局,我告诉她了,她焦急死了,让我去求朱总裁、罗总和杜大维帮忙。 可是这三个人一听是你惹了何婷婷,就马上敷衍我,没有人愿意插手。 幸好,幸好你有一个本事很大的朋友。 ”章言言露出欣慰的神情。 “如果今天我不去酒吧,如果我没有与何婷婷发生冲突,如果你没有看见我安然无恙地从警察局出来,你就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叹了一口气。 “不错,我和樊约还有几个公关都是无依无靠的弱女子,除了被这些坏男人玩弄外,我们什么本事也没有,自保都来不及,怎么敢惹是生非?樊约生日的第二天,她就想告诉你这个秘密,但是我……我阻止了她,还把她从伯顿酒店拉走。 ”“我还纳闷,为什么樊约突然不辞而别,原来是你把樊约拉走。 ”“李主管,我希望你别怪我,我们很害怕的。 ”章言言小声地说道。 “不会怪你,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你也迫于无奈。 ”我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拍了拍章言言的头发。 娇小的章言言站在我面前,高度跟小君差不多。 “现在我把这些秘密说出来了,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章言言抬头看着我,眼眶泛泪。 唉,我除了感激之外,心里还充满了怜惜。 第027章、烫手的财富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感谢章言言,如果今天她没有把秘密说出来,也许两天之后,我将被险恶的社会吞噬得体无完肤。 我走过去,轻轻地抓住她的手:“言言,谢谢你。 ”我想了半天依旧只能说出三个最简单的字表达心情:“谢谢你。 ”“不用谢,你现在最好提防着孙家齐,他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一直想得到樊约,但樊约拒绝了他。 你自己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了。 ”章言言擦了擦眼泪。 “知道了。 言言,你为什么说我能帮你?我没钱没势,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 ”我百思不得其解。 “嗯,你也看出来我们对何婷婷很小心吧?”章言言说道。 “看出来了,我也奇怪你们这几个女孩子为什么那么怕她,难道就因为她是何书记的干女儿?”“不错,我们在kt里每天都害怕出事,心里总想 着万一有什么麻烦,何婷婷能帮我们。 所以我们几个公关什么都忍着,就是不想得罪她,把她当作靠山。 连杜大维、朱总裁他们都忌惮何婷婷,何况我们?”“原来如此。 ”我为这些小女孩叹息不已。 “刚才你在酒吧对何婷婷动手动脚的,我们都替你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你什么事也没发生,连何婷婷也很怕你的朋友。 我就猜想你的朋友肯定比何婷婷厉害多了,所以我就不怕把这些秘密告诉你,只希望将来我们遇到麻烦 分卷阅读46 时你能尽量帮我们。 ”“你放心,你帮了我,将来你有什么困难,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些话你自己明白就好,不要到处宣传,知道吗?”“嗯。 我知道了,我就知道李主管心地好。 ”章言言破涕为笑。 “何婷婷是怎么成了何书记的干女儿?”我问。 “这还用问?她也姓何,有一次她把何书记伺候舒服了,何书记就告诉所有人说何婷婷是他干女儿。 从此以后,杜大维、朱总裁、罗总这些人全不敢得罪何婷婷。 ”“哦,原来这样,那唐依琳呢?”我突然问。 “唐依琳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交往不深。 她很特别,她是几位高层最器重的人,她一般都出现在一些比较重要的场合。 ”“庄美琪呢?”我索性全问了。 “美琪姐和我们一样。 她非常地我行我素,很多时候她都在维护我们,有哪个男人欺负我们,她都想办法帮我们对付。 她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三年前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后就一直孤身一人,我们都知道她喜欢李主管。 自从李主管追求辛妮姐后,她很伤心。 ”章言言翻了翻她的大眼睛,似乎责怪我对庄美琪薄情寡义。 我尴尬地连咳了两声:“呃,好了,言言你回去吧。 ”“嗯,你要多加小心。 有什么需要我和樊约帮忙的,就打电话给我们。 ”章言言说道。 “好,谢谢你。 ”望着章言言坐上计程车逐渐远去,我幡然醒悟,怪不得探亲后回到公司,我的好运气接二连三,几天内连升三级,原来这是一场阴谋、一个圈套,而我差一点成为这个圈套里的小肥羊。 “既然想要我死,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我突然热血上涌、眼露寒光,牙齿几乎都给咬碎了。 “铃……铃……铃……”电话铃声划破寂静的空气,如同闷雷一样在我耳边爆裂,我惊颤了一下,缓缓地拿起了手机。 “哈哈,中翰,你真是神人!哈哈……我还真是第一次这样佩服一个人,我已经平仓交割了,哈哈,赚了不少。 中翰,你忙完了吗?忙完了就过来一趟,我在伯顿酒店的总统套房等你。 哈哈,这里美女如云喔。 ”罗毕爽朗的笑声震得我的耳朵嗡嗡响,这笑声也唤起了我无穷的斗志。 “等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我就过去。 ”我面无表情挂断电话,心里暗暗冷笑。 先别高兴得太早,大家各取所需就各自相安无事,如果继续算计我,继续设陷阱给我钻,那鹿死谁手还远远未知。 三点二十九分,离期货市场收市只有一分钟了,我打开电脑进入系统。 虽然从罗毕的笑声中,我已经知道我的交易帐号赚到钱了,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不但不能拥有这些所得,连奖励也不会有了。 此时,我还是想看一下,看看我的交易帐号到底赚了多少?输入密码,我一下子就惊呆了,傻傻地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半天了依然脑袋空白,揉了揉眼睛,我大叫一声:“上帝,这不会是真的吧?一,二,三……”我用手指头计数着交易帐号上的阿拉伯数字。 17.65美元,原油期货市场在短短的半天之内暴涨了将近二十个基点,一手就是一百个交易量,十五万手就是一千五百万个交易量。 一千五百万乘以二十,那就是整整三亿美金。 凌晨三点三十分。 随着收盘价的确定,我的交易帐号一共赚取了三亿多美元,换成港币接近三十亿。 看着这一连串的数字,我在巨大震惊中目瞪口呆,半天才清醒过来,此时此刻,我越来越懊悔,如果是正常操作,我将获得三百万港币的佣金。 真可惜,我违规了,而这次违规操作早已被人预见并被识破,按公司奖惩制度,我不仅要上缴这笔钜额财富,我还将失去三百万的佣金,或许还将成为公司的替罪羊。 面对如此惨痛的代价,我不禁大骂自己鬼迷心窍、利令智昏。 小巷又窄又暗,黑漆漆的巷口只有一盏光线昏散的白炽灯。 凌晨的黑夜,一个人在这样的小巷中行走,就是胆子再大也难免害怕,我害怕极了,但为了挽救自己,我只有硬着头皮往小巷里闯 。 寂静的巷子里除了偶尔几声狗吠外,就只剩下我的脚步声。 在一幢古朴到有些破败的小洋楼前,我按响了门铃。 “叮咚……”响了三遍,没有任何反应,我又继续按,直到响了十六遍后,我才隐约听到一道含糊的声音:“谁呀?”“我,李中翰。 ”我回答。 门开了,一条模糊的影子出现在我面前,影子虽然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这个身穿吊带睡衣、头发蓬松的女人就是庄美琪。 “三更半夜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庄美琪半眯着眼,一边打呵欠一边朝我扔来一罐饮料。 她香喷喷的软床上,一只硕大的玩具熊正用呆滞的眼睛瞪着我,仿佛是憎恨我打扰了它与美人的拥睡。 是啊!如果我是玩具熊,我也会愤怒,能和一个柔媚美人相拥而憩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何况美人只穿着一件粉蓝色的吊带睡衣。 玲珑曼妙的身材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来的可不仅仅是美丽。 “美琪,能不能多穿点衣服?你这样我无法和你谈正事。 ”我垂头丧气地揉着太阳穴,眼前这具充满诱惑的身体正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随便你爱说不说,看你的样子八成没好事,哼!”庄美琪趴在软床上,蜷起身体,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美琪,我出事了。 ”我还是拼命克制住想入非非的冲动。 “是不是需要钱?我钱不多,银行里就五十万你拿去吧。 ”庄美琪漫不经心地哼着,听起来像梦中呢喃。 “不是钱的问题,我可能要坐牢。 ”我叹了一口气。 “什么?坐牢?”庄美琪吃了一惊,她触电似的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经意间露出大半只丰挺的乳房,还晃了两下。 “嗯。 ”我干脆把眼睛闭上,因为我的阴茎已经蹦了起来。 “什么原因?”庄美琪尖声问,但她马上就想到原因:“等等,你是不是违规操作了?”“嗯。 ”我垂下了头。 “你这头猪,你为什么这么笨呀!你……你真把我给气死了……”庄美琪大怒。 我只觉得耳边有风声,刚抬起头那只硕大的玩具熊已经砸到我的脑袋上。 我一言不发,像个罪犯似的低垂着脑袋。 见庄美琪不再说话了,我才颓然地捡起了玩具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小心地放回软床上。 “唉!看来你也逃不了诱惑,kt从创立到现在有多少操盘手都栽到这违规上,你没有吃过猪肉也应该看过猪走路呀,这么多悲惨的例子,你在公司两年里光是听也听出老茧了,为什么还要犯同样的错误?”“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有个屁用啊?枉你这么聪明,就凭你的才能,不出三年你一定可以坐到杜大维的位置上,可你……”“唉!”“你知道吗?我以前的男朋友就是一位很出色的分析师,我们本来可以结婚的,我们三年前就可以结婚,可是他也和你犯了同样的错误,结果现在呢?虽然……虽然他不用坐牢,但他已经荒废了自己。 为了他,我、我求了朱九同。 ”“求朱九同?”“哼,不求他,还能怎么办?他亏了公司的八百多万港币,公司给了他两条路,要嘛还清这笔亏损、要嘛报警,他哪来的八百万?”“那你怎么求朱九同?”“怎么求?我只是一个女人,还怎么求?”“什么?你……你的意思是……”“不错,我用我的身体求。 ”“天啊!你男朋友怎么能这样?他即使坐牢也不能让你受到侮辱呀。 ”“是的,他是不同意我去,但是我却必须去,因为我不忍心看心爱的男人进监狱,我不想他的一生被毁了。 ”“他现在人呢?”“不知道,他受不了打击,因为朱九同这个畜生当着他的面侮辱了我,他再也无法面对我,所以他消失了。 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在美国的一家餐厅洗碗。 唉,他已经是颓废到底了,枉费我付出的代价。 ”“对不起,我也让你失望了。 ”“确实让我失望,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些别人不知道的隐私告诉你吗?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你。 ”“咳咳……我……我是笨蛋。 ”“你当然是笨蛋,你真令我太失望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做?”“因为我想杀了朱九同,来你这里之前我就想杀他,现在更想了。 ”“你杀不了他。 他杀你一百遍,你都杀不了他一次,因为他是魔鬼。 ”“难说。 ”“别嘴硬。 你现在就死到临头,告诉我你亏了多少?”“没亏。 ”“没亏?”“对,我可不男朋友那么糟糕,我赚了。 ”“你这个臭东西,你吓死我了。 既然是赚了,你把赚的钱还给公司就行了,不会坐牢的,大不了离开kt,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三更半夜跑来这里,是想消遣我呀?我打死你这个臭东西。 ”庄美琪刚才是又哭又笑,现在又怒又叫,还把那只玩具熊扔了过来。 唉!现在我庆幸自己不是这只毛毛熊了。 “问题是,我不想把这笔钱还给公司。 ”“什么?我看你一定是疯了。 走!走!走!我不想跟一个疯子说话。 ”“我没有疯。 要杀死朱九同就必须把他赶出kt,要把他赶出kt就必须要有钱。 ”“哼,除非他老死、病死、被车撞死。 但你要杀死他,我认为你是在白日做梦。 要比钱多,除非你有一位阿拉伯王子的叔叔。 ”“不必有阿拉伯王子的叔叔,现在这笔钱就在眼前。 ”“眼前?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赚了多少。 ”“不多。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百万?”“不对。 ”“三千万这么多?你别吓我,我胆小。 ”“不对,再猜。 ”“你……你别告诉我是……是三亿。 ”“嗯,差不多了,再加多一个零。 ”“啊!”庄美琪一声娇呼,翻倒在床上。 我大吃一惊,赶紧抱住美人拼命摇晃:“喂,美琪,你快醒醒。 ”庄美琪睁开一只眼:“我醒着,你的手按哪里?”“对不起。 ”我羞窘不堪,原来一只大手按在庄美琪丰挺的左胸上。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而为。 “哼!你以为赚了三十亿就可以乱摸女人的胸部吗?”“我不是有意的。 ”“有意也行。 你要是送我一辆车,我倒考虑给你摸一下。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来,上床来躺一会,放松一下,我们一起想想法子。 狗娘养的朱九同,三十亿那么多,就是死也不能便宜这个老畜生。 ”我躺上又软又香的床,鼻子刚闻到香喷喷的枕头,庄美琪就尖声大叫:“一身都是灰尘,快把外衣脱了。 ”“什么?脱衣服?”“你脱不脱?”“不脱,打死也不脱。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我脱了。 ”“贱。 ”这是我第三次躺在庄美琪的软床,前两次都是庄美琪醉酒的时候,但我们什么事情也没做,这次是第三次,我们依然什么也没做。 庄美琪只是搂着我,虽然我只穿着一条内裤,而内裤又撑起了一顶小帐篷,但我们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有些怪异,但非常温暖,我享受着这分温暖。 “我是不是不漂亮?”庄美琪幽幽问。 “很漂亮。 ”“不吸引人?”“很吸引人。 ”“那为什么有个呆子对我一点都不动心?”“你错了,那呆子早就对你动心了,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那呆子把你当成了同事、朋友、知己、姐姐。 如果再对你动色心,那这个呆子就只有娶了你。 ”“那就娶呀。 ”“可是那呆子有老婆了,怎么娶?”“气死我了!好啦,别说啦,睡觉。 ”“你又说有好法子?”“睡醒了再告诉你。 ”“好吧,我也困了。 如果睡觉时不小心碰到你,你可别怪我。 ”“我不怪你,你娶我就行。 ”“你的枕头真香。 ”“觉得香,你就经常来我家休息。 ”“嗯。 ”读小学的时候我有个理想,就是做个军人,中学的时候我的理想变了,我想做个功夫明星。 高中的时 候我的理想又变了,我想做个经理,大学的时候,我觉得出国是我最崇高的理想。 可是大学毕业后的这几年,我只梦想着每天早上醒来时身边睡着一个美人。 想不到,我这个梦想很快就实现了。 当我睁开眼睛,我发现身边真的睡着一个大美人。 美人的睡姿很不雅,一截玉腿搭在我的膝盖上,两团鼓鼓的东西压着我的臂弯。 要命的是,一只纤纤玉手居然伸进了我的内裤,起码有三根手指夹住 分卷阅读47 我的肉棒。 正好,我的大肉棒高高举起。 我适应了窗外的光线,却无法适应命根子操纵在别人的手里。 刚想把那只纤手从我的裤裆挪开,纤手却先行动了,五根玉指如兰花般绽放,随即迅速合拢,很准确地抓住了我的肉棒。 “噢。 ”我忍不住呻吟。 “好粗喔。 ”身边的美人说话了。 “别这样,美琪,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会怎样?”“会欺负你。 ”“那可不行。 ”“所以你要放开手。 ”“你欺负我不行,我欺负你就可以。 ”庄美琪像蛇一样爬上了我的身体。 “美琪,别这样,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男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就没有真正单纯的友谊。 你如果不想没了我这个朋友,现在就给我闭嘴。 ”庄美琪向我大吼。 我只有闭嘴,我还能说什么呢?庄美琪已经把她身上的吊带睡衣剥下,两只丰满无匹的乳房在我面前荡起了波涛。 我还没有看清楚乳房的模样,吊带睡衣就砸到了我的脸上,轻柔的睡衣带着一股幽幽的女人香,这种香气比春药还要厉害十倍。 我只能硬了,硬得厉害,肉棒犹如一根铁水浇铸而成的大铁棒。 庄美琪俯下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她已经不能用美人来形容了,用淫荡的美人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亲我。 ”庄美琪倒垂而下的乳尖扫过了我胸膛,她樱桃般的香唇送到了我眼前,只是她命令式的口吻让我感到有些不习惯。 一直以来都是我征服女人,想不到今天却被一个女人征服,难道是天地造物,一物降一物?我拿掉了脸上的睡衣,顺从地含住了那两片鲜红的樱桃。 “唔。 ”庄美琪激动得全身颤抖,她的乳房压到我身上,嘴里的唾液放肆地流进了我的口腔,越流越多。 我惊讶地松开她的香唇问:“你这是喂口水还是接吻?”庄美琪吃吃媚笑:“快吞下去。 听说男人吃了女人的口水,就会听女人的话,所以你今天要吃很多我的口水。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可以一边做,一边吃口水。 ”庄美琪脱下她的小内裤:“你急什么?反正你今天属于我。 ”“不行,这辈子我都属于你。 以前我就依赖你,不想捅破这层纸就是不想太依赖你,现在这层纸捅破了,我只有娶你了。 ”我大笑。 “乖,这个主意不错。 看来口水的效果出来了!来,再吃一点。 ”“唔。 ”香甜的津液如同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口腔,蠕动的小舌尖探访我口腔的每一处地方,我陶醉于庄美琪独特的温柔。 “噢。 ”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我与庄美琪保持了一年之久的朋友关系瞬间化为乌有。 我很遗憾,但又感到宽慰,因为,我又多了一个情人,一个知心的情人。 这份感情太浓烈了,以至于庄美琪的阴道把我的肉棒吞没时,我一点也不觉得生涩,就如同久别重逢的老情人一样顺畅自然。 “噢,李中翰,我真恨你!恨你让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放弃,恨死你了。 ”庄美琪呢喃说。 “你不放弃就行。 ”我笑笑,张开了双臂搂住温软的肉体。 “我又不是傻子,怎会轻易放弃一个有三十亿的男人?嘻嘻。 ”“难道只是三十亿吸引你?”“当然不止。 ”“哦,因为我够帅吗?”“帅个屁,因为你的东西够粗、够长。 啊……真的好粗。 ”“喜欢吗?”“好舒服……我……我好喜欢。 ”************离开庄美琪家时我的腿有些软,但我精神振作,与来的时候迥然不同,我满怀希望地迎接一切挑战。 庄美琪向我面授机宜:“要想让朱九同妥协,那必须有他的把柄。 ”“什么把柄?”我问。 “我知道朱九同私设监视系统监视员工,这是违法的。 ”“对。 ”“你想办法拿到证据,来个以 毒攻毒。 这样,至少在你违规操作这件事情上,朱九同不敢报警。 ”“很有道理,那我怎么找到证据?”“小月是朱九同的私生女,朱九同很疼爱小月。 小月又有总裁办公室里的钥匙,你不如在小月身上想办法。 ”“你怎么知道小月是朱九同的私生女?”“王怡告诉我的。 ”“美琪,我爱死你了。 ”三十亿是一个让人光听就感到不可思议的数字。 这不是男人的精子,而是钞票、一笔巨大的财富,谁都会对这笔巨大的财富动容。 面对这笔财富,不要说庄美琪不相信我真的拥有,连我也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拥有,可是,我的交易帐号上确确实实有这笔财富。 我深深知道,这笔不义之财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我恢复了理智,虽然贪婪依然占上风,但我已经在考虑退而求其次,考虑如何才能占有其中一小部分。 我知道,这笔财富中的一小部分对我来说也是天文数字,比如二分之一?哎!那是十五亿,太夸张了,好吧,我再退一步,三分之一,唉!我心跳快得要命,还是太多了,三十分之一,就要一亿吧。 可我总觉得带“亿”字有点冒犯天理似的,那干脆只要个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好了,这笔钱填完戴辛妮的亏空后也有丰厚余额,足够我养妻、养妾、养小君。 想到这里,我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赶去,而不是去找小月。 庄美琪让我找朱九同的违法证据,我觉得这虽然是一步妙棋,但有点牵强,或许只能是一个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已。 不过,如今什么法子都要尝试,如果能找到证据,我绝对不相信朱九同不忌惮。 我只是一个小白领、一个土罐子,而朱九同是一件瓷器,土罐子可以随便摔,烂了就烂了没什么可惜,瓷器就不同,它摔不得,我就不相信朱九同不要面子。 要找到朱九同的违法证据,就只有进入总裁办公室。 朱九同的办公室我进过两次,两次都受辱,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也清楚那非法的监视系统就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只要能进入办公室,就一定可以拿到证据。 今天就是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最好时机,因为今天是周末,总裁办公室里一定空无一人。 庄美琪一定不知道要进入总裁办公室并不一定非要从正门进去,还有一条密道,一条从戴辛妮办公室就可以直达总裁办公室的密道。 所以,我用不着去找小月,只要找我的戴辛妮就可以。 我急着往家里赶,路上我还特意买了一大包香气四溢的草莓。 草莓很新鲜,又红又嫩,这是戴辛妮最爱吃的水果,巧的是小君也最爱吃草莓。 “你跑哪里去了?又不回家,打你电话又关机。 ”一见我,戴辛妮就焦急地问。 “我去孙家齐家睡了。 ”我撒了一个谎。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朱总裁、罗毕和杜大维都在找你,都找到我这里了,我说你睡着了,他们还一个劲的问东问西。 我感觉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公司监察部的朗谦也打电话给我,要我转告你,等你睡醒马上与他联系。 ”“嗯,我知道了,等会我就给他们回电话。 对了,小君呢?昨晚她在你这睡得还习惯吧?”我尽量保持平静,但我内心已经剧烈地波动,想不到,对手已经先出手了。 出手之快、出手之猛烈,让我感到恐惧,我原以为要等到下周一他们才会联系我,没有想到交易结束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他们就已经盯住我了。 “很习惯呀。 小君、小君,你哥来了。 ”戴辛妮一边引我往客厅走,一边喊小君。 我刚走到客厅,就发现了小君慢吞吞地从阳台走进宽敞的客厅。 这是我第一次来戴辛妮家,她这里比我的狗窝宽敞、温馨多了。 “哼。 ”小君一言不发,只是哼了一句。 看她的样子八成是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呢?我心里当然明白。 第028章、证据“小君,昨晚有没有睡好?”我温柔地问。 “不好!人家睡得好好的,有一头猪半夜打电话来把人家吵醒了,好什么好?哼!”小君一脸气鼓鼓的。 “对对对,都是这头猪不好,回头你罚这头猪熬汤给你喝。 来,先吃草莓消消气。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小君虽然绷着脸,但她的眼珠子已经滴溜溜地在草莓上转,我心里暗暗好笑。 “吃什么吃?都没有洗,真是的。 ”也许草莓的香味实在太勾小君的馋虫了,她哼一声,不客气地拿起草莓就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嚷嚷:“辛妮姐,我最讨厌吃草莓了,你喜欢吃吗?”戴辛妮一脸怪异地看看我又看看小君,然后猛点头:“我也不喜欢吃,不如都扔了?”小君没料到戴辛妮这么狠,她被噎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问道:“真的扔啊?”戴辛妮忍着笑,大声道:“对。 ”小君捧着草莓傻傻地站着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她咬咬牙问:“那……扔到哪里?”戴辛妮大声说:“当然是扔进肚子里,呵呵……”说完,她再也忍不住,娇笑起来。 小君脸一红,狠狠跺了两下脚,转身跑进厨房。 不一会,水流声传出来,估计她在洗草莓。 我与戴辛妮相视一笑。 厨房里小君大声嚷嚷:“笑什么笑!再笑,等会就不给你们吃草莓。 ”我和戴辛妮只好掩嘴窃笑,笑个不停。 趁着戴辛妮开心,我马上拉着她走进了卧室。 “你……你这是干什么?又忍不住了啊?”戴辛妮被我拉进卧室,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害羞地看了我的裤裆一眼。 “我可没有那么色。 辛妮,把你办公室的钥匙给我。 ”我说道。 “要我办公室的钥匙干嘛?”戴辛妮吃惊地看着我。 “晚上我还要去公司工作,怕困得受不了,想到你办公室睡一会。 ”我早就知道到戴辛妮会问,所以借口早已准备好。 “现在就要?”“是啊!等会要见总裁他们,可能要忙工作了,怕忘记。 ”“好吧。 ”戴辛妮不疑有他,转身拿出手提袋,连同秘书处大门的钥匙一起给了我,还不忘记叮嘱:“别翻我的东西,翻我的东西我可饶不了你。 ”我一把捏住高耸的乳房,色色地说道:“知道啦!等我有时间,绝对饶不了你的大乳房。 ”“去你的,你吃饭了没有?”戴辛妮温柔道。 “吃了,刚才在路上吃了一碗面。 ”其实是在庄美琪家吃的面,想不到庄美琪煮面条的手艺也不错。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应该不回了。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了门边。 快要离开的时候,小君提着一篮子的草莓,站在厨房门前傻傻地看着我,我心一热,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赶紧走吧!现在大祸临头。 真是有福不享,尽找麻烦,我突然有一点讨厌自己。 朗谦是策划部的主管,也是监察部的部长,他的权力一点都不比罗毕低。 他的职务不是朱九同任命的,而是股东大会甄选,再由董事会表决通过的,虽然受总裁辖制,但又独立于各个部门,所以他的权力很大。 在kt里,朗谦与财务总监侯天杰、人事部经理宁红军并称三大天王。 我有点怕朗谦,他不苟言笑,是我以前的上司,他对我不错,而我对朗谦也尊敬有加。 离开戴辛妮家,我在路上回了一通电话给朗谦。 想不到电话里朗谦冷冷地告诉我:“现在我转告董事会的一份声明,声明如下:监于kt国际投资公司出现异常投资行为,公司暂时停止公司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权限,并要求所有投资部的职员务必在周一早上八点到公司开会。 不准缺席,如有缺席,当即开除。 ”生硬的口气、严厉的措辞,朗谦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就挂断电话。 我如当头挨了一棒,身体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站立,还好,摇晃了两下,我总算扶住路边的栏杆稳住身体。 事情的变化急转直下,朗谦在电话里已明显警告我,等待我的将是一张别人编织奵的大网,如果我深陷网中,将会被歹毒的阴谋吞噬得体无完肤,甚至失去性命。 此时,我甚至有了卷款逃逸的想法,有三十亿,我哪处不能安身?但这想法只在我脑子里停留半秒,就马上被我否决了,因为我知道,逃逸是最愚蠢的行为。 如果下周一我缺席kt的会议,我马上就成为阴谋的牺牲品,不仅银行帐号被冻结,连人也被通缉,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彻底的完了。 何况就算逃逸去国外,时间上已来不及,短短的两天里别说提款,就是办护照也没时间。 我突然很后悔,此时我面前只有两条路:要嘛向朱九同他们乞怜,并交出三十亿;要嘛拼死反扑。 呆立在街边,我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人群思索着、权衡着,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都被我一一否决。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我放弃一笔巨大的财富去妥协,无论如何我都难以接受,就算要放弃也要等到最后一刻,我手上还有牌没有打出去,怎能就认输了呢?我干 分卷阅读48 脆关掉手机,直奔kt.周末的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一片祥和,可我的心情很不祥和。 来到公司,整幢公司大楼冷冷清清,除了两名保全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迅速来到四楼,走过长廊直扑秘书处,没等我把秘书处的大门打开,门却悄然打开,把我吓了一大跳,一位美难的熟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小翰?”“郭姐?”我吃了一惊,原来是行政秘书郭泳娴。 她见到我同样意外,愣了一下,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戴秘书不在。 ”“呃,我知道,我是来帮戴辛妮拿些东西。 想不到郭姐周末不休息还来公司工作,真是佩服。 ”我暗暗叫苦,关键时刻郭泳娴怎么偏偏这样勤快?“什么佩服,昨天下午请假见一个朋友。 手上的工作没做完,今天就赶紧补完。 ”郭泳娴被我一拍马屁,竟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韵味无穷。 若不是有急事要办,我真想和她聊聊。 “那也是勤快。 呵呵,不打扰你了,我去戴辛妮办公室拿点东西就走。 ”我笑眯眯地打量着眼前这韵味无穷的女人。 在我看来,这样的女人才是女人,她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一颦一笑都能将我的心理防线予以摧枯拉朽般的打击。 “哟,连办公室的钥匙都给你了,你和戴秘书是不是很相熟了?”郭泳娴不知是挖苦还是讽刺我,总之听得我心里怪怪的。 “咳咳,郭姐你说笑了。 ”我尴尬地向郭泳娴笑了笑。 “说笑?哼,你玩了小怡,这两天连个影子都不出现了,还说请小怡吃饭,我看你这是寡情薄义!哼,你这种人把我惹急了,我倒不怕向戴秘书说说。 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多嘴。 ”郭泳娴手拿着水杯,估计是倒水去的,意外看见了我,她竟然像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也不知道我是犯到她哪根筋,眨眼间她就变得尖酸刻薄。 我麻烦在身,本来就心烦气躁,听郭泳娴这一番挖苦,心里更是不舒服。 暗想我与王怡的事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不过,如果她真到了更年期,跑到戴辛妮面前胡说一通,以戴辛妮的脾气,我想,我就算安全度过这次违规操作危机,也难以在公司待下去了。 如今情况紧急,我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想到这,我压住心头的怒火,满脸堆起了笑容:“郭姐,你饶了我吧!我这几天都是晚上加班,等哪天休息,我不仅请你们吃饭,还准备请你们去购物。 听辛妮说现在流行一种水美容,我打算让郭姐和怡姐享受享受,所有开销都由我出。 ”“别唱得比说得好听,其实我没想图你什么。 我只希望你对小怡好一点,去不去美容、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不能不负责任。 虽然你有了戴秘书,但你好歹也抽点时间关心一下小怡。 ”我的诚恳态度总算让郭泳娴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教训起我来有板有眼。 我趁热打铁,赶紧再恭维:“郭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说。 ”郭泳娴淡淡地应道。 “郭姐,我想问你,你这件衣服在哪里买的?什么牌子?”我认真地看着郭泳娴身上这一套淑女装。 说实话,郭泳娴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气质,她有一股皇后娘娘、王妃娘娘的雍容气质,加上迷人的桃花杏眼、樱桃小嘴,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母仪天下的高贵。 那些电影导演不找郭泳娴拍电影,估计是一大损失。 “问来做什么?”郭泳娴眼里有了一丝得意。 “我也想买一套给怡姐,太好看了。 就是不知道怡姐穿这种衣服合不合适?”我假装很谦虚的样子。 “当然不行啦,我这身衣服只适合中老年人穿,小怡年轻漂亮,肯定不适合。 ”郭泳娴的眼里有了淡淡的笑意。 通常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说自己老,那么你就必须要反驳。 如果你保持沉默,那你就完蛋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恨死你。 我可没有那么笨,所以我赶紧反驳:“得了吧,别人怎么评论郭姐的我不知道,但是公司策划部、投资部的男人都说郭姐最多三十岁。 ”我话一出口,郭泳娴 的眉毛一挑,整张脸笑成一朵花似的,嘴上不停笑骂:“你们这些臭男人,背地里就知道胡说,我何止三十哟!呵呵……”成熟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谈吐,而是身材。 只要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身材都比较丰腴,丰腴有两种,一种是臃肿,一种是圆润,圆润就是比例很协调,身上的肉都很均匀、很有弹性。 郭泳娴的身材就是属于圆润型的,她的臀部很大。 臀部大的女人穿裤子不好看,郭泳娴就穿着一条长及膝盖的黑色长裙,哪怕穿着裙子,但她的肥臀依然清晰易见。 据说,臀部越大的女人性欲越强烈。 我突然心有所动,故意叹了一口气:“郭姐,你不要再谦虚了,你知道我们几个部门的男人怎么评论你吗?”“哦?说我什么?”郭泳娴突然紧张起来。 “算了,我不说了。 ”我使出欲擒故纵的手段,我相信郭泳娴不听到答案势不罢休。 果然,郭泳娴杏目圆睁,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最恨别人说一半不说另一半的。 说!给我说出来。 ”我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戴辛妮的办公室,一边摇头:“不说,不能说。 ”“你必须说!你不说,别怪我在戴秘书面前告你的状。 ”郭泳娴恶狠狠地警告。 我愉快地注视着这位跟我一起走进戴辛妮办公室的美熟妇,心里暗想,上次与王怡在办公室里做爱,一旁观看的郭泳娴就流露出春意锁眉的风情。 如今四周无人,我正好对她加以挑逗,就算不能俘获芳心,也能有所利用。 因为戴辛妮的办公室里隐藏着摄影机,这些摄影机全天二十四小时为朱九同工作,假如我与郭泳娴发生艳事,这套监视系统一定会全程拍摄。 只要我告诉郭泳娴这里有偷拍机器,她一定比我更急着要找到这个监视系统。 我故意吞吞吐吐,吊足郭泳娴的胃口,从王怡的嘴里我曾经得知郭泳娴与公司大股东张思勤的关系暧昧,虽然我不甚清楚张思勤在kt的力量,但现在是危急时刻,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我就拼命抓住。 郭泳娴是我的救命稻草吗?我心里充满了期盼。 “眼珠乱转什么?快说呀。 ”见我沉默思索,郭泳娴以为我卖关子,她更是愤怒。 我打算欲擒故纵,平日里就经常观察郭泳娴,她成熟内敛、精明能干,做行政秘书属于大材小用。 在公司里除了几位会计与仓库管理外,就属郭泳娴年纪最长,但她却屈就秘书处,受制于几个小姑娘,不用费劲猜,只要简单想想就知道她绝对心有不甘。 心有不甘必定心生怨气,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或许她真的能帮我。 想到这里,我顿时抖擞精神,全力应付郭泳娴,见她气急败坏,我叹息道:“郭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你说,我不生气。 ”郭泳娴沉着脸。 “其实,郭姐在公司的男人心中地位崇高,你是大家的梦中情人,也是我李中翰的梦中情人。 ”盯着郭泳娴,我释放出身上所有雄性气息。 “什……什么?你胡说什么?”郭泳娴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来承受我的大胆坦白,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也许心态比较成熟,她很快从慌乱中镇定下来。 “不是胡说,是真的。 ”我的眼神火辣而大胆。 别人不敢说,至少郭泳娴是我的梦中情人之一,我曾经幻想着她手淫过无数遍。 “真是的!好啦,不和你说了。 ”郭泳娴不敢迎接我的目光,她低着头慌慌张张就要离开。 我赶紧上前,拦住了郭泳娴:“喂,郭姐,我说了实话,你还不说你的衣服在哪里买?”“这样吧,你给我看看上衣的衣领,我就知道是什么牌子了。 ”一般衣服的牌子都绣在上衣的领子里,我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郭泳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我缓缓站在郭泳娴的身后,望着她肥美的肉臀,我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聚集。 深深吸了一口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我在她耳边小声问:“郭姐,我真看了哦?”“哎哟,磨蹭什么?快点看,我还有很多工作。 ”郭泳娴缩了缩脖子,也许是我说话的气息喷到她的耳廓。 我笑了,原来郭泳娴也很敏感。 “好,好,好。 ”我答应着,一边拨开郭泳娴卷曲的秀发,翻开上衣衣领。 领子是一字领,整件上衣被她丰满的身体绷紧,要想翻开衣领上的商标确实不容易。 摸索中,我的指甲不小心在雪白的肌肤上划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地一划,但我却清楚看到郭泳娴颤抖了一下。 “别缩呀,我看不清楚。 ”我一边要求郭泳娴别动,一边把身体贴了上去,轻轻地贴到她丰腴的身体。 已经肿胀的下体不小心碰到了肥美的肉臀,肉臀说不上很翘,但结实浑圆、绝不松弛,而且弹性十足。 “看……看完了没有?”郭泳娴有点不自然。 “看不清楚。 郭姐,你的衣服有点紧,我看不到那牌子,我要从你正面看才能看清楚。 ”我小声地在郭泳娴耳边低语,虽然很想一下子抱住这个丰满的大美人。 但我知道,要勾引这样的熟妇一定要慢慢来,这样的女人最难抵挡男人的柔情,因为她们在家里得到的只剩下丈夫习惯性的搂抱、习惯性的做爱,一切都是习惯,没有激情的习惯。 “麻……麻烦你快点。 ”郭泳娴有点呼吸急促的样子。 我笑眯眯地走到郭泳娴正面,故意漫不经心地翻开了上衣的衣领子,嘴上一边念着:“del……”一边把身体靠了上去。 把delba这五个英文字母念完,我已经把郭泳娴搂在了怀里,我暗暗发笑,因为郭泳娴抖得厉害。 “看……看完了没有?”郭泳娴连说话都有点抖。 “还不是很清楚,我要再看清楚一点。 ”这是半强迫性的纠缠,近似于亵渎郭泳娴。 我跟她说想看清楚些,无非是找借口接近她,见她没有厌恶之情,我的胆子渐渐增大,强而有力的双臂突然收拢,把丰满诱人的郭泳娴紧紧抱在怀里,宽阔的胸膛与饱满硕大的乳房有了亲密接触,乳房不想屈服,也向我的胸膛挤压过来。 僵持中,这双饱满的乳房只能向旁边鼓起。 “小翰,你竟敢戏弄我?”郭泳娴愤怒地挣扎,眼里射出了一缕异样的神采。 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这种强迫性的挑逗曾经在王怡身上奏效,但用在郭泳娴身上却是危险的赌博,毕竟王怡性格善良容易欺负,而郭泳娴精干严厉,弄不好会是一场灾难。 此时,我像一个色迷心窍的流氓也像一个赌徒,既已出牌,一切结局都听天由命。 “我怎敢戏弄郭姐,难道郭姐不知道我一直注意你?难道郭姐不知道我喜欢你?那天与王怡做那事情后,我就思考着如何封住郭姐的嘴,想来想去,倒想到一个笨办法,就是跟郭姐你也做做那事情。 ”我的鼻子钻进了郭泳娴的秀发,触及软软的耳垂,馨香盈鼻。 “我不是王怡,请你放尊重点。 ”郭泳娴声色俱厉却颤音明显。 大概我的话多少能引起她某些心灵震撼,但仅仅花言巧语不足以勾引郭泳娴这种成熟干练的女人。 “郭姐,你先别忙着挣扎。 我昨晚违规操盘,现在麻烦大了,锒铛入狱之前,我很想做两件事情。 ”“你越权操盘?”郭泳娴一脸严肃。 “是的。 ”我点头承认。 “哼!死到临头你想做什么事情?”郭泳娴轻轻挣扎了一下,那两团肉肉的东西在我胸口又滚动了两下。 我平静地说道:“第一件就是想得到你,所以你最好不要挣扎,省得我心生恶念,趁着四周无人把你毁了。 ”见郭泳娴脸色大变,果然不再挣扎,我心里暗暗得意,嘴上接着说:“第二件事情麻烦了一点。 昨晚我很幸运,赚了三十亿,我想尽一切努力保留这笔钱,而且又不必进监狱。 如果郭姐能够帮我逃过这次劫难,你将得到丰厚的回报。 ”“三十亿?”郭泳娴把眼珠子瞪圆了。 和庄美琪不一样,郭泳娴并没有昏过去。 “三十亿,准确说是三亿美金。 ”“真难以置信。 ”郭泳娴迅速恢复了冷静,也迅速相信了我。 我很纳闷,也很欣赏她的冷静。 郭泳娴皱了皱眉头,接着说:“怪不得总裁和朗谦都在工作通告里交代秘书处周一早上安排重要会议。 一般来说,由监察部主管安排会议一定是出大事了,想不到 是你越权操盘!做这种事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很少有人能抵挡诱惑。 ”“是的,我起贪念了,现在后悔也没意义,我的命运只剩下两天能扭转。 ”我的情绪一下子低落。 意外的是,郭泳娴柔声安慰我:“虽然你威胁我,但我还是想帮你,可我不知道如何帮你。 你人不坏,真进监狱的话,小怡肯定会很难过,她昨晚还跟我聊起你。 ”我苦笑:“你会难过吗?”郭泳娴抿嘴一笑,像个大姐姐似的责骂道:“你一直抱着我 分卷阅读49 ,我才难过。 ”见郭泳娴笑,我心里如注入一股暖流,从她的话语中,我明显感觉出她的关切。 这是难得的鼓励,我精神为之一振:“郭姐脸有福相、身有富态,我抱着郭姐心里踏实,如果能进一步,我就更踏实了。 ”郭泳娴柔声道:“我们女人有个特点。 ”我好奇问:“什么特点?”郭泳娴伸手拧住我的耳朵,说道:“一旦女人被男人征服,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他。 我丈夫没能征服我,如果我被你征服了,我就马上离婚,你可以不跟我结婚,但你必须照顾我一辈子。 你要是答应照顾我一辈子,我今天就把身体给你,不管将来如何,我无怨无悔,你也要无怨无悔,否则,你就不要碰我。 ”我笑问:“万一我不能征服你呢?”郭泳娴淡淡地说:“我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郭姐,你很特别,所以……所以我要征服你。 ”我用低沉的声音在郭泳娴的耳边呢喃。 这有多大的杀伤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郭泳娴手中的水杯掉地上。 “郭姐,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了?”我一只手潜入了薄薄的上衣,摸到滑腻的胸脯,抓住饱满丰硕的乳房。 绯红的脸分外娇娆,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郭泳娴嘤咛一声,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似乎压抑很久的心扉终于得以敞开,她甚至主动地送上性感的嘴唇,我突然明白一件事情:郭泳娴从来没有被她的丈夫征服过。 绯红的脸更加娇娆,我们的舌头开始纠缠,很热烈、很温柔。 郭泳娴很懂得接吻的技巧,没有断断续续的感觉,而是悠长连贯,她总爱把我的舌头盘卷,让我欲罢不能。 接吻很容易勾起欲火,我们的欲火可以融化北极冰山。 郭泳娴狂吻我的同时拉下了我的裤头拉链。 迷蒙中,我察觉出有一只温柔的手从我的裤裆里掏出了桀骜强悍的家伙,这家伙在她恣意抚弄下坚硬无比。 “郭姐。 ”我把郭泳娴推倒在沙发上,在这里曾经征服过戴辛妮,如今我又要在这张黑色沙发上征服熟透的蜜桃:“泳娴姐,我要插进去了。 ”我望着一片乌黑的森林气喘吁吁。 “嗯。 ”郭泳娴看着我胯下的眼神有些失魂落魄。 仓促之下,精致的高跟鞋没有脱、上衣没有脱、胸罩也没有脱,连内裤也没有脱的她就打开了双腿。 一只手轻轻拨开小巧内裤露出粉红的肉穴,另一手握住我的大肉棒,指引我走入正确的目标。 郭泳娴的阴户出奇好看,阴唇蜿蜒弯曲,一片缠着一片、一层套着一层,像新鲜的蛤蚌似的。 我真想扑上去,好好舔吃一番,只因时间紧迫,我只能暂时忍耐。 瞪着蜜汁泛滥的蛤蚌,我迫不及待压了上去。 “喔,好粗!你一定能征服我。 ”郭泳娴在大声呻吟中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丰腴的双腿一下子就盘到了我的腰侧。 我很轻易就一杆而进,大肉棒完全占据了黏滑的阴道,这绝对是一道山珍海味。 郭泳娴的穴道非常紧,像少女的阴道一样紧窄。 我意外地发现,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 “泳娴姐,你是不是剖腹产?”我温柔地抽动我的大肉棒。 “阑尾炎。 ”郭泳娴挺起了她的肥臀,迎接我的宠幸。 “泳娴姐没有生过孩子?”“啊……”郭泳娴摇了摇头,美丽的眼睛闭上的瞬间,我看到了满腔的怨念。 如果我没猜错,她的内心中一定有外人无从知晓的凄苦。 回想起郭泳娴曾有的无理与刻薄,我才豁然理解。 一个女人如果家庭和睦、生活幸福,又怎会刻薄别人?我忍不住大力一捅,粗大的肉棒直插阴道的尽头。 第029章、人生何处不相逢“哎哟。 ”郭泳娴被我一捅之下完全放开了矜持,她变得很温顺、很湿润。 我再一次吻上她的红唇,缠绵时刻,我的抽插迅猛有力,记记重击都准确无误、反复不停。 我不想纠缠太久,熟得滴蜜汁的郭泳娴令我疯狂着迷,但我内心还是惦记着十万火急的事情,所以我的抽插很机械,就像打桩机打桩一样,有力而单调,我想速战速决。 郭泳娴似乎很享受这种打桩一样的敲击,她媚 眼如丝地看着我的肉茎频繁出入她的阴户,频繁地磨蹭她的阴唇,每一次插入似乎都令她的怨气一点点的积累,不消片刻,满腔的怨气已多到整副身体都无法装填。 我的一记大力插入后,沉积的怨气终于被引爆,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她的阴道汹涌地排泄出牛奶般的垢物。 “啊,小翰!我、我……”郭泳娴强烈的反应震撼了我,我的欲望也慢慢降下来。 因为我突然间发现了隐藏得很巧妙的摄影机。 “舒服吗?泳娴姐。 ”我抱着郭泳娴问。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是冤枉,喔……”“以后小翰有机会就让泳娴姐舒服。 ”我笑道。 “什么叫有机会?”郭泳娴居然撒娇:“十天半月是以后,一年半载也是以后,这叫我怎么办?我刚才就说过,如果你征服了我,我就离婚,这绝不是说说而已。 ”“不离婚我也能经常安慰泳娴姐。 如果泳娴姐执意要离婚,至少等我躲过这场灾难。 ”我笑嘻嘻地揉着郭泳娴的大乳房,这大乳房简直就像熟透的梨子,我忍不住低头,对着淡褐色的乳头咬了下去。 “嗯。 ”郭泳娴抱着我的头呻吟了一下:“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自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不但要救你,还要尽量弄到那笔钱。 ”我心头剧跳:“真有办法?”郭泳娴很有信心地道:“我会骗你吗?”真是大喜过望,血气上涌的我忍不住向郭泳娴坏笑:“泳娴姐,谢谢你的救命大恩,我好像还没射。 ”“我知道。 ”郭泳娴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耳朵:“小翰,泳娴姐真的好感动。 为了让我舒服,你情愿憋着,等会姐姐要你射进来。 ”“射到哪里?”我问。 “小坏蛋,你明知故问是不是?看姐姐怎么惩罚你,快躺下。 ”我刚躺下沙发,一张性感的嘴巴就立即含住了龟头,我大声地呻吟,因为太舒服了。 在我叫嚷时,郭泳娴轻解罗衣,褪下身上所有衣物,露出充满肉感的身体,就连小腹的疤痕也是肉肉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利用了郭泳娴,虽然卑鄙了一点,但非常时期,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内疚地看着吞吐肉棒的郭泳娴叹息道:“泳娴姐,那是什么?”“对,肯定是摄影机。 好惨,我们被偷窥了。 ”我连忙坐起来。 在秘书处的一张宽敞桌子前,我为郭泳娴倒了一杯水,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是第一次看见郭泳娴如此温柔,潮红的脸上那激情的痕迹尚未退却,一丝羞溋的娇媚又抹上粉颊,两座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而不停起伏,唯独那双媚眼略显慌张,她焦急地看着我:“小翰,这摄影机是谁安装的?”我淡淡地笑笑:“在公司里除了朱总裁外,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嗯。 我猜也是。 真是个变态,搞不好我们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郭泳娴愤恨地四处张望,一脸忧郁,紧皱双眉:“那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找到源头,取回被拍摄的证据然后销毁,要不然落入别人的手中,万一到处散播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唉!我一个男人无所谓,要是让泳娴姐成别人的笑柄,我死也不愿意。 ”我哭丧着脸,眼睛却偷偷地观察着郭泳娴。 郭泳娴动情地握住我的手,柔声说道:“难得小翰如此关心,我真的很感动。 哼,朱九同这个老色鬼也太无法无天了。 ”“那事不宜迟,泳娴姐你在这里坐着,帮我看看有没有人来,我顺着摄影机看看那些线连到什么地方,然后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好,你快去找,我在这里帮你盯着。 ”“好。 ”重新进入戴辛妮的办公室,我一关上门,就暗暗舒了一口气,总算稳住了郭泳娴。 多了一个帮手,也解决了后顾之忧。 其实,我知道拿到证据也不一定起多大的作用,非法监视充其量也是小罪,而三十亿就不同了,这当中的轻重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呢?我只不过病急乱投医而已。 关上戴辛妮办公室的大门,我迅速推开沙发后的小暗门,暗门的铆钉似乎有了毛病,推开暗门时发出“咯吱吱”的声音,有些刺耳,怪吓人的。 只是眼下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哪还怕这些声音? 暗门后的小房间依然保持原样,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只是茶几、桌子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估计辛妮好几天没有进来这里了,而朱九同光想着怎么设计骗我,也应该无暇光临这间小房间。 推开小房间的暗门,我快速通过狭长的走廊来到小电梯前,我注意到小电梯也有了灰尘。 我启动了电梯,庆幸的是电梯能动。 眨眼间,电梯就直达九楼。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道暗红色的大门,我只要推开这道门,就可以进入朱九同的办公室。 为了谨慎起见,我用耳朵贴着暗红大门,仔细倾听里面是否有人,听了半天也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想想周末休息,朱九同不至于来上班。 再说就算见到了朱九同本人,我也敢把他拧死,回头再找杜胖子算帐,做一个杀一人够本、杀两个有赚的好买卖。 此时,我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真恨这些乌龟王八蛋设计陷害我,也恨自己蠢笨贪婪,弄了这么一个悲惨的下场。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热血上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抓住门把用力拉开了暗红大门。 “啊……”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不是我喊的,我的声音很浑厚,而尖叫声音来自一个女人。 我瞪大了眼睛,朱九同居然有女人,还长得国色天香。 要命的是,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身上只穿着薄纱寸缕,曼妙身材凸现无遗。 她躺靠在宽大的褐色软皮沙发上,双腿打开,妙处间毛发蓬松,一只美到极点的纤手正握着一根如男人阴茎的东西,而这东西恰好插在毛发环绕的中心。 我的突然出现把这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吓坏了,她一声尖叫,昏厥过去。 我也吓了一跳,幸好我没有昏倒,但如此香艳的一幕却严重考验我心脏的承受能力,我吃惊地欣赏着昏倒在沙发上的美人,她的容貌如此秀丽、身材如此完美,就连她磁性的声音都能动人心魄。 在我的记忆中,她是我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以至于我经常拿身边的女人与她比较。 比较之后,我发出慨叹,女人慵懒才叫女人,女人懒洋洋才能体现女人的味道。 如此印象深刻的女人,我当然不用思索就能喊出她的名字。 上好的白瓷茶杯里装了半杯凉水,我倾斜白瓷杯,一点一点地将杯子里的凉水倾倒出,滴在一张绝美的脸上。 我本想含一口凉水喷到美人的脸上,把她从昏迷中唤醒,但我不忍心,我怕从我口腔喷出的口水会污染这张美丽的脸,所以我把水珠滴在蜜糖一样的肌肤上、滴在可爱的鼻尖、滴在长长的眼睫毛上……滴到两片绦紫色的嘴唇时,美人醒了,她的眼皮跳动了一下,胸口随着一次幽深的呼吸而起伏,睁开了谜一样的眼睛。 “都看到啦?”美人扫了我一眼,软软地问。 “嗯,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 “我死掉算了。 ”美人想哭,她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挡住胸前裸露的乳房。 是的,有哪个女人自慰的时候愿意被别人看到?“也不算很糗,就我一个人看见,何况你也看见我做爱。 ”我笑了笑,沙发前的巨大液晶萤幕上,正播放着我与郭泳娴做爱的无声画面。 镜头里的我威猛强悍如一头发情的公牛,总之很上镜头。 “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也不知道怎么弄,连声音也没有,真讨厌。 ”美人羞涩地闭上了谜一样的眼睛。 “我也是不小心闯进来的。 ”我回答,脸上笑眯眯的。 心想,幸好美人愚笨,要不然我与郭泳娴的对话都让这个美人听去了,我岂能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我们扯平了?”美人吃吃娇笑,她又把谜一样的眼睛睁开。 “嗯,扯平就扯平,朱九同呢?”我警觉地注视着四周。 “别看了,他不在,一大早小月就找他出去了。 ”“哦,小月?”朱九同不在,我放心了。 “知道小月是谁吗?”美人懒洋洋问。 “知道,她是朱九同的女儿。 ”我把“私生”两字吞进肚子里。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连这里有秘密通道都知道,真厉害。 ”“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纳闷地问。 “难道你把我名字给忘了?”美人皱了皱眉头,语气流露出 一丝幽怨。 只不过,她皱眉头的模样快把我迷死。 “我又怎能把楚蕙两个字忘记呢?”我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朱九同的办公室?”“我不告诉你,我要你想呀想,然后就牵挂啊牵挂。 ”楚蕙露出了狡黠的眼神, 分卷阅读50 她谜一样的眼睛加上谜一样的身份令我抓狂。 “好吧。 ”我叹息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说对了,我会整天想你。 ”“呵呵。 ”楚蕙笑了,笑声很短,我敢打赌她一辈子都不会放声大笑。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把你吓晕了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楚蕙旁边,她虽然笑了,但脸色不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我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水珠,顺便探探她的体温。 “好多了。 下一次进来,记得先敲门。 ”楚蕙幽幽地责怪。 “下一次你自慰一定要先告诉我,我一定不进来。 ”我想笑。 “你……你再说……我干脆死了算了。 ”磁性的声音再次发出巨大的威力,楚蕙沙哑的话语夹带着无穷的诱惑,幽怨伴娇嗔,如催眠一样,让我整个人都听傻了。 “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 ”我喃喃自语。 “你再不把我的衣服拿来,我……我真要羞死啦。 ”楚蕙看了我一眼,柔柔地责怪。 “你要穿衣服,也要先把这根东西拔出来呀!总不能一直插着吧?”我不知不觉学着楚蕙的语气,慢条斯理又漫不经心地问,心里却极度地想看看楚蕙是如何把假阳具从蜜穴里拔出来。 假阳具造型不错,棱角分明、凸点纵横,非常精致,但与我的肉棒比起来,明显差我一个等级。 我不禁有些得意,只是我的眼睛一直不敢再看楚蕙的裸体,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个美女强奸了。 她有完美的身材,踏进朱九同的办公室后,我的肉棒就一直硬着,硬得厉害。 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只看楚蕙的脸,偶尔余光逃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之我克制住了自己。 “李中翰,你给我记着,你百般羞辱我,我会报复的。 我喜欢报复人,谁对我不好,我就报复谁。 ”楚蕙优雅地从她的下体拔出了假阳具,假阳具上面残留着晶璧的液体。 我很纳闷,纳闷自己居然还能沉住气。 为了避免冲动,我赶紧干咳两下,站起来举目四望。 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有条裙子,角落边有条绦紫色的小内裤,而绦紫色的蕾丝胸罩却躺在办公桌上,想必昨晚这里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等我收拾完散落衣物时,楚蕙已经坐在褐色软皮沙发上,优雅地盘着长腿,手里拿着那只白瓷杯,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瓷杯里的凉水,她一定渴坏了。 沙发的角落里,精致的自慰按摩棒静静地躺着。 我的目光刚离开了按摩棒,就碰上眩目的乳尖,我又是一阵急剧的心跳,赶紧把一堆衣物递了过去:“我不是故意羞辱你,如果你真想报复我那就趁早,我已经打算离开这座城市了。 ”“离开?为什么?”楚蕙看了我一眼,她接过衣物时故意地挺了挺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是我见过的乳房中最挺、最翘的:“你放心,你跟郭泳娴偷情的秘密我一定替你守着。 ”我苦笑:“不是这个原因,是朱九同不放过我。 ”“朱九同?”楚蕙大概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显得很意外。 “是啊!我和朱九同已势不两立。 ”我咬了咬牙,走到液晶萤幕下,从一台闭路监视器里取出了录影带。 我发现,旁边的一个大盒子里放了满满的录影带,影带都编上了号码,我索性一股脑全端出来。 “你得罪了朱九同?那不怕,我替你说说情。 要不,我让我老公替你说情。 ”楚蕙戴上了绦紫色胸罩,优雅地把两只挺拔的乳房塞进了蕾丝胸罩里。 “你的老公是谁?”我大吃一惊。 原以为楚蕙就是朱九同豢养的女人,现在看来,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难道葛玲玲没有告诉你,我是罗毕的妻子?”楚蕙从一只小包里取出了一面小镜子,用两根手指从白瓷杯里沾了一点凉水,然后对着小镜子梳理凌乱的秀发。 我发现我太落伍、太跟不上这个时代了,站在楚蕙面前,我就像一个从乡下刚进城的土包子。 楚蕙看了我一眼,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她懒洋洋地拿出唇膏,娴熟地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抹上一道亮丽的绦 紫色。 “为什么喜欢绦紫色?”我很奇怪。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楚蕙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就像你喜欢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偷情一样?”我冷冷道。 “你别挖苦我。 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喜欢朱九同,我甚至希望这个老畜生即刻死掉。 ”楚蕙向我眨了眨她谜一样的眼睛,她美丽眼睛不仅有诱惑力,还有穿透力。 “我不明白,既然你恨他,为什么……”我欲言而止。 “没有办法,全因为罗毕这个蠢货上了朱九同的当,亏欠了公司好几亿。 我也没办法,父债子还、夫债妻偿,天经地义。 ”楚蕙向我耸耸香肩,懒洋洋地接着说:“可笑的是朱九同有心无力,既好色又不行,弄得我全身难受,老公又不在身边,远水救不了近火,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真是倒大霉,偏偏被你这个傻子撞见。 ”“为什么说我是傻子?”我大声问。 “呵呵,因为你像傻子。 ”楚蕙用沙哑的嗓子笑,有点高低音的韵味,就像是音乐。 我思绪急转,感觉楚蕙说的是实话,因为她没有必要骗我,如果她说的真是实话,那么我就有逃过劫难的机会。 想起了与罗毕的约定,我忽然有些后悔,至少罗毕不像朱九同和杜大维这样奸诈,我不应该爽约。 “我想见见罗毕。 ”我沉声地道。 “我也想见他,可惜这两天他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八成跟姓唐的骚货黏在一起,哼!我无所谓,他罗毕偷吃,我也被人吃。 现在你要找罗毕,我真的不知去哪里才能找到他。 ”楚蕙提上了裙子,一条很好看的罗裙。 “那我去找他。 ”我无奈地笑笑。 “好啊!找到了就替我转告他,让他去死别回家了。 ”楚蕙说这样的狠话时,她的声音依然带有磁性,仿佛开玩笑似的。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就好比你觉得我傻,其实我一点都不傻,我趁你昏迷的时候,偷偷摸了你的乳房。 ”我在大笑中走出暗门,关上暗红色大门的瞬间,我发现楚蕙扔掉了唇膏,她看起来很生气。 抱着一大盒子证据,我穿过密道回到戴辛妮的办公室。 刚打开戴辛妮办公室的门,迎面扑来了一个女人,我以为是郭泳娴,没想到居然是王怡。 王怡紧紧地抱着我,当着郭泳娴的面嘤嘤啼哭:“你怎么这样傻?违规操作是要坐牢的。 ”“怡姐你也知道了?”我呆呆地问。 “知道了,我一知道消息就在找你,你的电话关机联络不上,我只好问辛妮,她说你可能回公司,我……我就赶来公司找你。 听泳娴姐说你在辛妮办公室里,我和泳娴姐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你真……真把我吓死……呜……”王怡大哭。 也许是过于激动,有些话说得语无伦次,但我还是把话里的意思听清楚了,她是担心我在办公室里自杀。 那一刻,我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想这个逢场作戏的女人,竟然对我有如此深的情谊,这绝不仅是湘女多情的缘故。 唉!我李中翰贪心好色,何德何能受得起这份真挚的情感啊!我惭愧不已。 “小翰,你要忙就先忙,我这边也想办法。 ”一旁的郭泳娴提醒我及早离开,她没有流泪,镇定的神情却给了我极大的鼓励,我感激地向她眨了眨眼。 “谢谢两位大姐姐,你们放心,我命大福大,特别有你们两位大姐姐的关心,我一定能度过难关。 ”“要不我先跟张思勤说一下,让他和朱九同说说。 ”郭泳娴终于把张思勤搬了出来,我心中暗喜,但目前我还不想让张思勤出手,毕竟张思勤是郭泳娴的情夫,如果郭泳娴为我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像张思勤这样的商人,只能用利益诱惑他。 “郭姐,你千万别求其他人,我有我的计划,别把我的计划弄乱了,你替我劝劝怡姐。 ”我向郭泳娴笑了笑。 “嗯,你有我和小怡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要告诉我们。 ”“好,我先忙去了。 来,和两位姐姐亲一下。 ”我嘻皮笑脸地在郭泳娴和王抬脸上亲了一下,抱着一大盒的录影带跑出了秘书处。 站在电梯前,我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从上而下,“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我眼前一亮。 电梯里居然站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女,我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又见到了国色天香的蜜糖美人。 楚蕙看着我笑,笑得有点邪恶,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进电梯好还是不进好,站在电梯前犹豫不前。 眼见电梯门就要关上了,蜜糖美人出手如电,把电梯门给挡上,她细弯的眉儿一挑,娇嗔道:“快进来呀。 ”见我不为所动,她紧接着哼了一句:“把我惹急了,我就喊保全,说你偷东西。 ”偷东西?我心头一颤,赶紧走进电梯。 电梯关上了,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弥漫着谜一样的香水味,我呆呆地看着蜜糖美人,像个傻子一样。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是不是也和朱老狗一样,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楚蕙吃吃地娇笑,露出一排珠玉般的牙齿。 以前我都以为女人笑不露齿是最美的笑,但现在我完全推翻了这句话,楚蕙露齿笑也可以荡人魂魄、迷人心神。 本来就发呆的我,更是像个哑巴一样看着楚蕙,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大盒子挡住楚蕙的视线,她一定瞧出我裤裆变成了小帐篷。 “怎么?不说话?不说就算了,用不着这样瞪着我,我可不喜欢男人色眯眯的样子。 ”楚蕙挖苦了我一下。 嘴上说不喜欢我盯着她看,她自己却老盯着我看,看得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四楼并不高,我还在思考如何回答楚蕙,电梯就到了一楼。 随着“叮”的一声响,我蓦然清醒,尴尬地向楚蕙笑了笑,准备走出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大大的叹息,我真希望电梯门永远不要打开。 电梯外,一个素装短裙、倾城绝色的女人交叠着双臂,婀娜地站在电梯边,显得格外优雅、格外风情。 看到这个女人,我心头一下子涌出复杂的滋味,她是一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人、一个我既爱且恨又怕的女人,她美极了,随意盘起的头发永远是我心中美的经典。 她的出现,抑制住了蜜糖美人础础逼人的诱惑力。 我知道,难堪的场面即将上演。 “玲玲,真巧。 ”楚蕙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柔柔地向电梯前的葛玲玲微笑。 “是啊,真巧。 我记得你曾经发誓永远不进kt的,怎么?把发誓当放屁?”葛玲玲可是火爆的性格,她一点都不压抑她的情感。 不知道为何,她的脸色很不好,虽然这不影响她的美丽,但她憔悴的神态令我怜惜。 “是啊,我是发誓不进kt,但为了见一个男人,也只好破例了。 至于我的誓言嘛……你就当我放屁好啦。 ”楚蕙吃吃一笑,她的话模棱两可,既可用在朱九同身上,也可以用在我身上,我一听就知道惨了。 果然,葛玲玲暴怒了。 精神不好的人最容易发脾气,如果遇到让人暴怒的事,这个人一定会大发雷霆,此时葛玲玲大发雷霆的样子有点粗鲁。 一般来说,女人在公共场合都会尽量表现得矜持一些,除非这个女人确实很生气。 一道凌厉的寒光扫到我脸上,葛玲玲突然大声咆哮:“人家的老公是罗毕,不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碰的。 ”“玲玲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碰她。 ”我吓坏了,赶紧叫屈。 可是葛玲玲只看了我一眼就没有再看我,当我不存在似的,她的眼睛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楚蕙,可怕的是,楚蕙也冷冷地看着葛玲玲。 好比是火山喷发的熔岩正遭遇到猛烈的暴风雨一样残酷,空气压抑到极点,我心惊胆颤地迈开双腿准备溜走。 “中翰没有碰我,是我碰他。 ”楚蕙接过我的话,她接得如此及时,连我都差点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把手臂勾着我的臂弯:“我们只是看电视而已,什么事情也没做。 对不对呀?中翰。 ”说着,妩媚的眼波送来,如梦如幻,仿佛情人间的凝视。 第030章、双管猎枪我的头皮发麻,知道完了,楚蕙如此解释,无异此 地无银三百两,我就算有三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果然不出我所料,葛玲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愤怒地大骂了一句:“狗男女。 ”随即转身离去。 “泼妇,哼!”楚蕙望着葛玲玲的背影骂了一句,随即很诡秘地盘问我:“葛玲玲是不是喜欢你啦?”我心想,何止喜欢?干都干过了,只是我嘴上却辩解:“没有吧,她怎么会喜欢上我?我只是一个穷职员。 ”“哼,你骗不了我。 葛玲玲我可了解她,她如果不喜欢你,绝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楚蕙暧昧地看着我,仿佛要从我眼里窥探出我与葛玲玲之 分卷阅读51 间的秘密。 我淡淡地笑道:“就是葛玲玲喜欢我也正常,人与人之间不是你喜欢我,就是我喜欢她。 你没必要拿我做道具来气葛玲玲,她会恨死我的。 ”虽然我依然迷恋着葛玲玲,但今日不同往昔,得知葛玲玲也是陷害我的一分子,我的内心早已经痛得流血。 楚蕙这样捉弄葛玲玲我固然不喜欢,但内心里也得到了一丝报复的满足,嘴上埋怨了楚蕙几句,我抱着大盒子就想离开。 没想到,一阵蹬蹬的脚步声传来,葛玲玲竟然去而复返,她脸色铁青地走向我,大声吼叫:“你跟我来,我有事情找你。 ”我吓了一跳,刚要随葛玲玲而去,楚蕙却拉着我胳膊柔声道:“你哪里也不用去,陪我回店里。 刚新进了一批内衣,我想试穿几件,你帮我看看好吗?”试穿内衣?我眼睛一亮,唾液马上在口腔里泛滥,真怕一张嘴口水就流了出来。 “楚蕙,你如果还缠着他,我保证马上和你翻脸,别让我们三年同窗的友谊没了。 ”葛玲玲这次没有大声吼,她森然地望着楚蕙,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口气警告楚蕙。 看来,人在说话的时候,小声点反而比大声点更具有威慑力。 楚蕙愣了一下,看着怒目而视的葛玲玲,她竟然不敢再说半句。 连楚蕙都不敢惹的母老虎,我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抱着越来越沉的大盒子,我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葛玲玲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不过,能欣赏葛玲玲翘翘的美臀,就是做她跟屁虫也是一件乐事,回想起酒店里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幕,我心中对这个火爆的美人产生了愧疚。 “上车。 ”葛玲玲钻进了车里,车还是那辆很拽、很吸引路人目光的红色法拉利。 “哦。 ”我大气都不敢喘,打开车门,也钻进了车里。 “嗡……”熟悉的引擎声再次把我带到了那段甜蜜、刺激的时光。 我回味着,也不管飞驰的法拉利把我带到何方。 反正跟着美人在一起,就是去死我都愿意。 但我不打算忍受沉默,盯着插在葛玲玲秀发中的发夹,我小声问:“玲玲姐,你一共有多少只发夹?”今天葛玲玲的发夹又变了,是一只灰色的夹子。 我很纳闷,难道发夹的颜色能代表主人的心情?葛玲玲只看了后视镜一眼,没有搭理我。 我只好自己唠叨:“我认为玲玲姐戴三只发夹最好看,一只红色的、一只蓝色的、一只是粉红色的。 ”其实我这是废话,红色代表热情,充满热情的女人横看竖看都是好看的。 蓝色代表浪漫,浪漫的女人比花还美,比花还美的东西能不好看吗?粉红代表情愫,暧昧的情愫。 有一句话就说得很好,恋爱中的女人最漂亮,所以粉红色也是一种很好看的颜色。 葛玲玲说话了,语气很悲伤:“以后你见不到我的发夹了,我也会把头发给剪了。 ”“怎么了?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我笑问。 “不错,你最好带上小君,马上离开上宁市。 ”葛玲玲转动方向盘,车子驶进了高速公路,向郊外飞驰。 “你希望我离开吗?”我淡淡地问。 葛玲玲颤了一下,大声道:“我想你马上去死。 ”我望着车窗外倒飞的树林,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想死,但如果我死了你心里舒服的话,那我就死吧!”“别说得那么伟大,估计这番话你对楚狐狸也说了一千遍了吧。 ”葛玲玲不为我的话所动,而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无奈地摇摇头:“枉你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楚蕙故意气你的你都看不出来吗?如果我真与楚蕙有什么勾搭,又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司电梯里?如果我真与楚蕙有私情,她又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告诉你?唉!看来楚蕙说得没错,你发这么大的火,一定是喜欢上我了。 ”“我呸!胡说八道,你还是去死吧!”葛玲玲大叫一声,猛踩油门。 车子像箭一样飞出去,我猝不及防也没系安全带。 顿时向后摔去又反弹回来,额头与前窗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我的上帝啊!大白天的,我却见到了满天的星星。 我不想说话了,对这种女人我根本没有什么话可说。 摸着额头上的一个小包,我可怜地哼起了 一首歌:“麻木的走在,崩溃边缘。 我需要可以,流泪的花园。 灌溉这朵苦味的诺言,最心爱的情人,却伤害我最深……”“呵呵……呵呵……呵呵……”给我伴奏的是葛玲玲银铃的笑声,似乎所有的阴霾被这动人的笑声全部吹散。 法拉利慢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依稀辨认出这里就是葛玲玲的家。 她带我来她家做什么?难道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不会这么狠吧?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下车。 ”葛玲玲眉儿带俏地瞪了我一眼,她先走下了车。 “死就死吧。 ”我也推开了车门走下车,拾阶而上,跟在葛玲玲翘翘的屁股后走进了这幢豪华的别墅。 嗯,这里的一切都是奢华的,奢华的家具、奢华的装饰……但这全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位并不奢华但风华绝代的美人,正用包着冰块的毛巾轻轻擦拭我的额头,恶狠狠地问道:“疼吗?”声音听起来很凶,但美人的眼睛里却流露出无限的温柔。 “疼死了。 ”我仰躺在豪华的沙发上哭丧着脸,眼睛却盯着葛玲玲胸前那对隐约可见的大肉球一眨不眨。 “疼死了活该。 ”葛玲玲妩媚娇嗔,她盘坐在我跟前。 漂亮的裙子下,露出了两条玉腿,只是裙子有点短,坐姿又不端正,难免被我的眼睛发现了不雅的春光。 那是一片乌黑的地带,黑色的蕾丝边上探出几根卷毛。 哦,我硬了,硬得厉害。 “玲玲姐,我第一次抱你就在这张沙发上。 ”我想起了葛玲玲那次不小心滑倒。 “还说?那天我被大维臭骂了一顿,他说我是故意摔的,气死我了,哪里是故意的嘛!明明是地上有一滩水,很滑脚。 ”葛玲玲忿忿不平。 “想不到杜经理装醉的本事不小。 不过,他说你是故意摔的,我有点相信。 ”我大笑不已,也庆幸那天没有对葛玲玲动粗。 见葛玲玲满脸羞红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玉腿上摸了一把。 “想气我是不是?”葛玲玲瞪着我,手中的毛巾和冰块狠狠压在我脸上。 “哎哟。 ”我疼痛大叫。 “大维马上就回来,你千万别动手动脚的,让他看见,他会杀了你。 ”葛玲玲松开了压在我脸上的小手,却没有拨开我放在她玉腿上的手,我的手轻轻地抚摸那丝一般的肌肤。 “他找我有事?”我愣了一下。 “对,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谈。 别装了,你违规操作的事全世界都知晓了,他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商谈怎么办,如果你……你真的不想离开上宁市,你就应该认真和他谈谈。 ”葛玲玲温柔地看着我,期盼我不要拒绝她的提议,如怨如诉的语气里包含的岂止是温柔?我现在才知道,葛玲玲温柔起来就算是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好吧。 ”我只有点头同意。 葛玲玲笑了,笑得很灿烂。 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嫣红,我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又看到了一层熟悉的水雾。 水雾漫过了她的眼帘,逐渐在她的瞳孔前筑起了一道朦胧的玻璃墙,一眼看下去,如诗一般的美。 这样女人,我能恨她吗?我恨不了,心头的火热让我用行动来回答,我冲动地把葛玲玲拽到怀里,紧紧地抱住。 葛玲玲没有挣扎,她像小鸟似的蜷在我胸前,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梦幻般的注视下,吻上两片肉嘟嘟的红唇。 “唔……”这是一个超长时间的香吻,就是和戴辛妮在一起,我也没有吻过这么长时间。 如果我对葛玲玲的感情里真有那么一点恨的话,那这一吻下去,所有的怨恨都灰飞烟灭,我贪楚地吮吸她口腔的一切,她的口水我一滴都不浪费。 “够啦,想把我闷死吗?我老公可不放过你。 ”葛玲玲吐出了我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老公是我。 ”我把葛玲玲的软腰紧紧地搂住,一只大手伸进上衣,拨开了小巧的胸罩,攀上丰满的乳房,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东西了,揉不烦、搓不腻,尖尖的乳峰被我恣意蹂躏。 “这是你家的东西?你想摸就摸,你有问过我吗?”葛玲玲 手忙脚乱阻止我的轻薄,但徒劳无功。 她挡得了左边的乳球,挡不了右边的乳球,来来去去竟是被我玩个不亦乐乎。 终于把她惹急了,她泼辣的劲儿一起,也不管淑女不淑女、斯文不斯文,手起爪落,抓住我的肉茎,连毕丸都被她捏在手里。 “唉唉唉……轻点轻点。 ”睾丸传来了酸痛的感觉,我连忙大叫。 “现在可以放开你的臭手了吗?”葛玲玲得意地看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 “不放。 ”我狡黠一笑,手指依然捏着翘起的乳峰。 “哦?很坚强嘛,看看谁怕谁?”葛玲玲美目送秋波,轻笑间加大手上的劲。 “哎哟,完了,一定是伤了。 ”我大叫,赶紧松开捏住乳球的手。 在葛玲玲银铃般的笑声中,我痛苦地把裤子脱下,掏出肿胀的阴茎,仔细地观察是不是受伤了。 “我……我根本就没用力,看什么看?真恶心。 ”葛玲玲大吃了一惊,看见我那根高举的家伙,她顿时桃花掩面,娇羞地啐了我一口就想走开。 我双臂展开,如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这个泼辣的美人搂在怀里。 葛玲玲大叫:“大维就要回来了,放开我,不行。 ”我双手出击,准确握住了两只大乳房一顿猛搓,过了一下手瘾,又顺势而下撩起了短裙,探进水深火热的肉坑里。 “啊!你放开我,真的……大维真的就马上回来了。 ”葛玲玲娇喘吁吁,她虽然野蛮,但力气有限。 眼见那条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被扯到膝盖上了,她只好大声央求。 “这次不会月经来了吧?”我坏笑,别墅的大门可以向外眺望,我心想就算杜大维回来,我也能及时发现,想到这,我的胆子陡然增大。 也不管葛玲玲的央求,翻了一个身,把这头让我魂牵梦萦的母老虎压在身下,手上用力一扯,把小内裤扯落到地上。 “哎呀,你疯了吗?这不行的!中翰,求求你,等会我们去别的地方,不能在这里。 ”葛玲玲惊慌失措,甚至把我的耳朵都揪了起来。 “玲玲,我想你!想死你了!你这几天都好吗?”我鼻息浑重,嘴唇雨点般地落到葛玲玲的脸颊、粉腮、脖子还有乳房,骄傲的乳房被我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我的好玲玲姐,怎么每次都弄得像搏斗似的?顺从我不就没事了,你舒服我也舒服,多好。 ”我全身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葛玲玲没有说话。 她本来舒展的双眉紧皱起来,鲜红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吐出了销魂的呻吟:“喔……”“舒服吧?玲玲,我好喜欢你。 哦……好舒服,舒服死了。 ”我低头看着阴唇与肉棒根部的结合,看着肉棒在穴口抽动,肿胀的肉棒在火热的肉壁包裹下异常强劲有力。 “喔……中翰,我有点疼,你慢点。 ”葛玲玲恨恨地瞪着我,显得娇柔可爱。 我坏笑:“很快你就不觉得疼了。 ”在葛玲玲的婉转娇吟中,肉棒如同转轴般转动,由慢至快,再由快到慢,变化速度不同,力量也不同。 黏滑的分泌物让抽插更加顺畅自如,“啪唧啪唧”的响声证明水分很多。 我痴迷地看着葛玲玲,她扶着我垂着的双臂,也痴迷地看着我,柔软的细腰不停扭动,消化了我冲击阴道的力量,在我狂乱的高压下,居然悄悄地向我反击。 我抽插越厉害,她反击就越猛烈,紧窄的肉壁不断压缩我肉棒的生存空间,绞杀龟头前进的路线。 “喔……玲玲,你的穴好紧,我要射了。 ”我发出了投降的信号。 “嗯……不要、再等等……我……受不了了、好硬……啊……”葛玲玲的下体贴上来,剧烈地耸动她的臀部。 “喔……玲玲,我要射了。 ”强烈的抖动让我最后几次的抽插变得疯狂,我肯定葛玲玲的肉穴里一定填满了我的精液。 “喔喔……”两声呻吟后,葛玲玲也在剧烈的痉挛中闭上了眼睛,她脸上浮起了满足的笑意。 真搞不懂她为什么一开始排斥我,接受后又是开心又是满足,难道是因为羞耻心才让她装腔作势?我实在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等待葛玲玲的呼吸逐渐平稳,我才半得意、 半揶揄地笑问:“又说杜经理很快有回来?哼,幸好我坚决不相信。 ”葛玲玲睁开了眼,一脸怪异地看着我,突然间她笑了,笑得很无奈,眼神不停闪烁,惊慌中带着兴奋。 我莫名其妙,忍不住问:“怎么了?爽呆了?”葛玲玲温柔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娇嗔道:“你还不下来?”“为什么要下来,我还想春风二度玉门关。 ”我嘻皮笑脸,插在肉穴中的阴茎已慢慢恢复生机,我轻轻地开始挺动。 分卷阅读52 “中翰,你还是下来吧。 ”葛玲玲对我笑了笑,然后向着我身后绷起了脸:“大维,别这样,快把枪放下来。 我和他做都做了,你开枪也没用。 ”“开枪?呵呵,玲玲姐越来越有趣了,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感觉到杜经理在我身后。 哈哈,很刺激。 ”我失声大笑,感觉葛玲玲真的带劲。 一声低沉的干咳传来,紧接着我听到一道男人冰冷的声音:“玲玲,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兔崽子?”肥胖的杜大维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更令人恐惧的是,他的双手端着一把双管猎枪,黑漆漆的枪口此时正离我脑袋不足十公分。 我绝对相信,只要杜大维一不小心,我的脑袋一定被轰了个稀巴烂。 望着两根黑黝黝的枪管,我双膝发软,整个身体扑倒在葛玲玲的身上。 我心想,这次真的死翘翘了。 意想不到的发展来了。 葛玲玲一边抱着我,一边瞪着杜大维,大声怒吼:“叫你把枪放下你听到没有?你自己也说过,宁愿我给他上,也不愿意我被朱九同糟蹋,没有他,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躺在朱九同的床上了。 你看看你,真是一个孬样,有本事你拿枪指着朱九同呀!你这头死肥猪,再不把枪放下来,我明天就和你离婚。 ”虽然我被吓傻了,但我听出葛玲玲的嘴里的“他”无疑就是我。 呵呵,好凶悍的婆娘!这个时候,她居然反骂杜大维,毫不留情地骂,而杜大维屁也不敢放一个,真是黑白颠倒、恶人有理了。 我马上松了口气,也意识到这里面有很大的隐情。 “叮咚……”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声,葛玲玲大声呵斥:“站着干嘛?去开门。 ”“这小子不起来,我怎么开?”杜大维的声音低了很多。 葛玲玲拧了一下我的手臂,柔声对我说:“还不快起来?”我马上触电似的跳起,眼睛都不敢看杜大维,背对着他慌慌张张穿起裤子。 唉!手抖得厉害,穿了三次,居然摔了两次,好不容易把裤子穿好了,我才看见杜大维向大门走去,沙发边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把恐怖的双管猎枪。 我还沉浸在极度惊吓中。 大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我只听见一声大喝:“李中翰来了没有?”杜大维木然地点点头。 我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罗毕。 罗毕这时也看到我了,他大笑两声快速向我走来,嘴上大呼:“中翰兄弟、中翰兄弟,我让你去酒店找我,你怎么没来?打你电话又关机,快把老哥哥急死了!唉!我准备了好几个大美女给你,你却没出现,美女们可都生气了喔!哈哈……”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罗毕的品味不俗,他说是美女,一定差不了。 正要眉开眼笑,突然一道冷芒射来,那是葛玲玲凌厉的眼神,我赶紧板起脸:“罗总开玩笑了。 ”罗毕步宽脚急,两三步就到了我面前,张开着双臂,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激动地说道:“中翰兄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救命恩人?这……”我迷惑不解,正要向罗毕问个明白,这时门外又走进了一个人,一个很美的女人,这很美的女人居然是楚蕙。 我顿时惊得七晕八素,还没有反应过来,楚蕙就迈开猫步慢慢走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唉!这么多人看着,也没人上前去扶她一把。 楚蕙双目如水,笑意盈盈,眼波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向罗毕小声撒娇:“宝贝,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连车钥匙都没拔,丢三落四的。 ”“哎呀!小蕙,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外人面前不要喊我宝贝吗?肉麻死了。 ”罗毕大窘,脸上讪讪无光。 我刚想笑,楚蕙眼波一转,转到了我的身上,绦紫色的嘴唇轻轻开启,磁性又带沙哑的声音如一条无声的绳索,悄悄地勒紧了我的心房:“李中翰也是外人吗?”罗毕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杓,大声道:“我说错话!中翰老弟不是外人、不是外人。 ”见我发愣,罗毕笑道:“中翰,你也许不明白,我可是经历了生死两重关啊!要不是老弟你,我家小蕙就给那朱老狗霸占了。 娘的,我罗毕差点就没脸在kt里混了。 ”“哦?”我一听,更疑惑了,心想,难道罗毕并不知道楚蕙已经被朱九同侮辱?难道楚蕙是瞒着罗毕去求朱九同?想到这,我大感意外,连忙看向楚蕙,楚蕙 猛向我使眼色,那意思一定是要我别揭穿,我心中暗感慨万千,感慨女人的伟大,为了自己男人的前途,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忍辱负重。 楚蕙如此,性格火爆的葛玲玲也如此。 罗毕没有发现我与楚蕙递眼色,他搂着我的肩膀摇头叹气:“中翰老弟一定不知道其中缘由,今天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你,反正我也不当老弟是外人。 而且今天以后,老哥哥和我家小蕙的命运就全仰仗中翰老弟了。 ”“听罗总的意思,是不是昨晚的期货大赚特赚了?”我笑问。 “赚是赚了不少,但还是远远不够还朱老狗的债。 哎,来,中翰老弟请坐下来,等老哥哥把事情告诉你。 ”罗毕把我拉到沙发边坐下,一脸诚恳地看着我。 他人高马大、气宇轩昂,但却在我面前满脸陪笑,让我看着都觉得很不适应。 我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 想听听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隐情,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是假话。 老实说,我对他们怀有深深的戒备,特别是杜大维,他一直瞪着我,茶几上那把猎枪也在瞪着我。 尽管在与罗毕说话,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大维身上,偶尔我也瞄一下葛玲玲,葛玲玲看起来很平静、很淑女地坐在沙发一旁,翘着优雅的淑女腿,只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楚蕙。 刚才我与楚蕙递眼色,八成被她发现了,唉!我头大了。 罗毕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声,娓娓地道来:“三个月前,我与大维炒期货,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出错,误信那个金融大鳄索罗斯的屁话,全力吃进了原油的升盘。 结果油价一路飙升,我们一败再败,把家底都赔光了。 ”顿了顿,罗毕接着说:“本来赔光家底就算了,但朱九同这老东西却引诱我继续跟进,我和大维受不了诱惑也想翻本,就透支了公司的投资权限。 结果被朱老狗强行平仓,不但不能翻本还欠了公司两亿,大维也欠了两亿,我们加起来一共欠了公司四亿港币。 哎!好惨。 ”“嗯,确实很惨,后来呢?”我问。 “后来?后来……”罗毕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愤懑之情溢于言表:“后来,朱老狗给我和大维开出了条件,第一条是在股东大会上否决张思勤选举下一任公司总裁的动议,第二条就是把我们手中公司的股票交出来,第三条,他娘的,这狗东西居然要我家小蕙和玲玲陪他睡一年。 他娘的,差点害我做乌龟王八了。 ”“你答应了?”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当然不答应,但不答应的话,朱老狗就要报警。 你知道如果报警,我就无法立足金融界了。 ”罗毕说到这里,显得垂头丧气,他摇了摇头,看了看一脸幽怨的楚蕙,继续说:“我本来不想答应,大维也不会答应。 玲玲就不用说了,她说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去陪朱老狗一天。 但我家小蕙却想答应,我家小蕙人好,她怕我坐牢。 ”“那意思说我不好了?”一边的葛玲玲怒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玲玲你先莫生气。 这几个月来我们四个人是怎么过的,你还不清楚吗?”看来,罗毕也怕葛玲玲。 “哼!”葛玲玲绷着脸冷哼了一声。 罗毕恨恨道:“朱老狗的三个条件我们只同意前两个,就是最后一个条件不同意,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老婆给搭上。 ”第031章、谈判“那朱九同就这样放过你们?”我好奇地问。 “朱九同当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我们,当时他就逼迫我们马上同意,但很奇怪,后来他突然放宽了条件,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限定我们在今年股东大会前还清债务。 如果还不了,就要我们答应他三个条件,如果我们不答应,他就要报警。 ”罗毕郁闷极了。 “嗯,下周一就是股东大会了,看来,你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我淡淡地说道,心里也逐渐对整件事情的脉络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我估计朱九同突然放松条件,就是因为楚蕙私下答应了朱九同。 唉!好可怜的楚蕙。 “是啊!我们差点就绝望了。 不过,老天有眼啊!我们有了中翰老弟这个大救星,哈哈……”罗毕突然两眼放光,哈哈大笑起 来。 “我是救星?呃,罗总你太抬举我了。 我只不过是把我的分析成果告诉你,你能赚钱那是你的福气,可千万别说我是救星。 ”我笑眯眯地看着罗毕,心想你还是没有把关键的部分说出来。 “中翰老弟,你就别打哈哈了。 凌晨的时候,美国期货市场刚休市,财务总监侯天杰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天大的消息,这个消息就是中翰老弟大发神威,竟然沽出了重盘,赚了三十亿。 哦,我真不敢相信中翰老弟如此神勇盖世。 等事情过了,我要好好地和中翰老弟学学炒期货。 ”“凌晨?”我摸了摸我的鼻子,心里真是又好笑又生气,想想凌晨我在拼命的时候,一直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的操盘行为,我在电脑前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人监视得一清二楚。 而我却傻傻地拿自己的命运和前途帮人家冒险、帮人家打江山,真是蠢猪一条。 “其实中翰老弟你心里想什么我们也清楚。 kt建立以来,搞违规操作的人不只你一个,但敢动用九千万美金进行操作的,你是第一个。 哈哈,我罗毕是打心眼佩服你,我家小蕙刚才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佩服中翰老弟。 哈哈……”“是呀,真厉害喔。 ”楚蕙向我眨了眨眼,我心头激荡,很想送上一个得意的微笑。 可是,旁边的冷芒让我心里发毛,葛玲玲在一旁冷眼旁观,我可不能放肆,老老实实地避开楚蕙的眼神。 罗毕的笑声刚停,葛玲玲就不停冷笑。 看她面无表情,对我赚了三十亿,她连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真厉害,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亏了呢?你不但自己完蛋,恐怕连小君也搭上。 我不怕告诉你,那个朱老狗已经盯上你的小姨,如果你这次亏了,嘿嘿,我保证你的下场和我们一样。 ”“什么?朱九同盯上小君?”我又惊又怒。 “哼,上次小君来公司,我带小君到秘书处交档案,结果碰见了朱老狗。 朱老狗一见到小君,整个人都变了,追着我问小君是谁,我告诉他是你的小姨,你猜朱老狗怎么说?”葛玲玲冷冷地问我。 “怎么说?”我脖子的青筋已经暴起,两只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朱老狗说:”小姨如此绝色,那你老婆也一定也很美了,两个都……‘“葛玲玲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两个都想要是不是?”我冷笑。 “朱老狗就这个意思,幸好小君在填表格,没有听到朱老狗的话。 ”葛玲玲说道。 “朱九同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话?”我怒问。 “我们都成了他的刀俎之肉,他还怕对我放肆?”葛玲玲怒瞪了我一眼。 我心想,有求于我,居然还敢对我凶?气死我了!等有时间一定要好好整治这头母老虎。 “那今天你们把我请来,具体要我怎么做?”我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呃。 ”罗毕讪讪一笑,他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看了看杜大维:“大维,你跟中翰老弟说说。 ”杜大维阴郁着脸,沉默了片刻,他难为情地干咳两声:“罗总,你说还不是一样,你说。 ”杜大维当然尴尬,刚才他还想开我一枪,现在怎么好意思求我?我暗暗冷笑。 死肥猪!我就是喜欢葛玲玲,我就是要和葛玲玲做爱,你咬我啊?有本事你开枪呀?其实我并不小人,现在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小君、戴辛妮、葛玲玲以及楚蕙,我也要下定决心,竭尽所能帮他们。 想到楚蕙给朱九同玩弄,我心里酸死了。 “中翰老弟,虽然我很钦佩你的胆识,但你的违规操作已经上报到监察部,也就是说你的私人投资帐号已经被冻结了,这三十亿的资金你是无法动用。 ”罗毕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我知道,但没有我的密码,谁也动不了这笔钱。 ”我淡淡地笑。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把这笔钱归还给公司,一来,你可以帮我们把三个月的亏损补上,二来,朱九同已经答应给你三千万的奖励。 如此一来,大家皆大欢喜,中翰老弟你觉得如何?”罗毕的表情越来越紧张,生怕我不答应似的。 “你们已经和朱九同商量过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罗毕,顺带看杜大维一眼。 “不错,早上的时候,我和大维一起在隆福茶楼见了朱九同。 ”罗毕如实托出。 “也就是说,我冒着要坐牢的危险,结果只得到三千万?”我试探性地抛出了我的条件,刚才朱九同为什么放着蜜糖美人不享用也释疑了,原 分卷阅读53 来是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商量。 “中翰,你要想清楚,假如公司报警……”罗毕委婉地警告我。 “呵呵,我知道公司报警的话我会坐牢,但如果我得到的利益不相符的话,我情愿坐牢。 ”我现在越来越有信心了,因为我已经看出来,急的是朱九同和罗毕他们。 我相信只要能达成协议,我一定会平安无事,最多从kt里卷铺盖走人。 如果能得到一大笔的酬劳,离开kt我是义无反顾,只是不能见到一众美女让我隐隐心痛。 “这样好不好?我与朱九同商量,把奖金增加到五千万。 中翰老弟你觉得如何?”罗毕也沉得住气,他语气和缓,态度依然诚恳,只是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焦虑。 我心里暗暗激动,其实五千万虽然与我九千万的目标相差了近一半,但已经是一大笔巨额财富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巨额的,我略一迟疑,也有了妥协的打算。 不过,我不想太快答覆罗毕。 空气凝滞,四个人、四双眼睛正看着我,特别是葛玲玲,灼灼的目光里竟然复杂多变,幽怨带着无奈、焦急带着期盼。 唉!她费心积虑地接近我、诱惑我,为的就是挽救自己的丈夫,为的就是证明她自己的价值。 我感叹之余心口发酸,虽然我看起来比杜大维帅很多、年轻多了,但在葛玲玲眼里,我永远比不上杜大维。 她也许没有料到,在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中,竟然把自己也陷进去,悄悄地喜欢上我。 我看得出来,葛玲玲真的对我动了感情。 我无奈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即回答罗毕,而是看向了杜大维。 “杜经理,罗总的意思你完全同意?”我问。 “嗯,是的,罗毕代表我们四人。 ”杜大维点点头。 “好,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杜大维。 “你讲。 ”“我的意思是,戴辛妮的那笔亏空也一笔勾销。 ”我盯着杜大维的眼睛,而不是看着茶几上的那把猎枪。 因为我居高临下,因为我占据主动。 杜大维不是笨蛋,他权衡了利弊后终于点头同意。 “好吧,下周一,我会把这笔钱交回公司。 不过,我必须与朱九同签署法律协议,这可不能马虎。 ”我淡淡说道。 “那当然、那当然!今天真是高兴极了,晚上我们找个地方庆贺一番。 中翰老弟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怎样?哈哈……”罗毕果然是个花花公子,又想到了女人和酒。 我笑着摆摆手:“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要庆贺还是等下周一吧。 ”“也好!等下周一,我一定会好好安排、安排。 哈哈……”罗毕的笑是真心的,他是一个直爽的汉子,好像没有心计,但是很遗憾,他还是没有把设计陷害我的这个细节给说出来。 所以我不能把他当朋友,他不坦诚。 唉!算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坦诚的?就说我自己也是满肚子的坏水,漂亮女人见一个爱一个,绝对是一条大淫虫。 似乎一切都很圆满,尽管还有一些遗憾,不过,能和平解决我还是很高兴。 我告辞了,虽然罗毕极力想挽留我多聊一会,但我还是要告辞,我想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家里的两个大、小美女。 罗毕和葛玲玲都要送我,但葛玲玲更坚持。 “嗡……”法拉利的引擎发出均匀柔和的嗡嗡声,这声音我越来越熟悉了。 也许是心情好的原因,也许是美人笑的原因,我听法拉利引擎的轰鸣声就如同听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 葛玲玲在笑,笑得很美。 不知何时她头发上的发夹换成了红色,一只红艳艳的s型发夹。 我好奇地问:“玲玲姐,你到底有多少只发夹?”葛玲玲妩媚地摇了摇头:“不清楚。 ”“多到不清楚?”我又问。 “嗯。 ”葛玲玲点了点。 “如果我送你一只,你会不会扔掉?”我深情地看着葛玲玲,呼吸着她头上飙来的发香。 “你真送的话,我把所有的发夹都扔了,就只戴你送的。 ”葛玲玲向我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玲玲姐,你这句话很要命。 ”我 叹道。 葛玲玲呵呵娇笑。 车子刚上高速公路,她便打开了方向灯,法拉利缓缓地停到了缓冲区。 我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葛玲玲突然伸长了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嘴里甜腻腻地说道:“谢谢你,中翰,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假装懵懂无知:“谢我什么?”“当然是谢你帮了我们。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两天后,我也许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会变得自卑、变得庸俗、变得人尽可夫。 ”葛玲玲用她漂亮的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嘴唇,在我高挺的鼻梁上轻轻点了一下。 “也许我是你命中注定的恩人。 ”我嘻嘻一笑,手臂长舒,把葛玲玲半搂在怀里,心中感叹人生的变幻无常,也许一件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正如葛玲玲所说的,如果两天后她不得不委身一个糟老头子,忍受无比的屈辱,那么她的一生也许真的彻底改变了,变好还是变坏呢?我倾向于后者。 “你就是我的恩人。 刚才看见大维用枪指着你,我就担心,担心你怀恨在心不肯帮忙。 呵呵,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没有那么小气。 男人有度量那才是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葛玲玲将头枕着我的肩膀,柔声地倾诉。 “别提了,那把枪当真很可怕,当时真把我吓坏了,小弟弟都吓软了。 呜……好像要阳萎了。 ”我哭丧着脸。 “什么?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你那东西一下子就不见了,不会真的有事情吧?来,快给我看看。 ”葛玲玲一惊,触电似的坐直身子,伸手就往我的裤裆摸来。 “在这里看?”我大吃了一惊。 虽然高速公路的车不多,但一分钟内也有十几辆经过。 葛玲玲居然要在车里看我的阴茎,真是够疯狂的。 “怕什么?快给我看看。 ”葛玲玲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说话间,她已拉开我的裤裆拉链,掏出了半软不硬的肉茎。 只是这半软不硬的家伙刚接触到空气,又被葛玲玲的小手抚弄了一下,立刻昂首挺胸、威武得不可一世,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葛玲玲双目如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声娇嗔道:“骗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把这东西咬断?”我脸一寒,冷冷道:“这我就不信了。 ”葛玲玲咬了咬红唇,看了看车窗外的公路上没有其他车子驶近,她突然间弯下柔软的小蛮腰,把我的大肉棒含进嘴里。 一阵舔吐吮吸,我的魂儿飞上了天。 “玲玲姐……我的好玲玲姐,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骚?”我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骚吗?我可是淑女。 ”葛玲玲吐出了粗大的龟头,风骚地向我眨了眨眼,又重新把我的大肉棒含进樱桃小嘴。 这是葛玲玲第二次含我的肉棒,和第一次相比,她吞吐的功夫精进了不少,懂得把我的龟头深入到她的咽喉,我几乎因为兴奋过头而精关失守,万幸有几辆车子经过,分散我的注意力,缓解我内心的冲动。 即便加此,三分钟之后我仍然丢盔弃甲,喷涌而出的精液灌满葛玲玲的小嘴。 我歇斯底里地大吼:“吞下去,快吞下去。 ”葛玲玲愤怒地看着我,我也对她怒目而视。 僵持中,葛玲玲很不情愿咽下了我的精液。 “你马上给我回来。 ”戴辛妮在电话里的怒吼连葛玲玲都听到了。 “好好好,别喊、别喊,我已经在楼下了。 ”我无奈地向葛玲玲摊了摊手。 “哼,她又不是你老婆,你那么怕她做什么?”葛玲玲愤怒地看着我,她想不到戴辛妮其实已经算是我的老婆了。 “女人都是可怕的。 ”我叹了一口气。 “哼,你除了我之外,什么女人都怕,除了被所有女人欺负外,就只知道欺负我。 ”葛玲玲泪眼泛红,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发抖。 女人有时候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她欺负男人,但心里老是觉得被男人欺负,只因为一点小事、一通电话就百感交集。 我赶紧又是陪笑、又是安慰,但葛玲玲就是不允许我走下她的法拉利。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温柔地抚摸着那张绝美的脸,手指间的泪水还是热乎乎的。 我想不到葛玲玲也有哭的时候,更想不到她撒起娇来,一点都不输给小女人,她还是那头母老虎吗?我有些怀疑。 “我不管!你敢下车,以后你就别见我,我也不会再见你。 ”葛玲玲甩开了我的手。 她脸上除了泪水,剩下就是强烈的嫉妒,嫉妒一个叫戴辛妮的女人。 我知道,我的麻烦现在就已经显现了,除了葛玲玲外,我还要面对王怡、樊约、庄美琪。 除了郭泳娴能够让我放心外,其余的几个女人都让我担心,担心她们会不会像葛玲玲一样那样令我难以消受。 这世界上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 正当我左右为难,下车不是、不下车也不是的时候,一条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法拉利的车窗前。 葛玲玲想不到的是,她的蛮横遇到了对手,她这次撒娇发脾气,让她惹上了一个魔头。 也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安排好一人克一人、一物降一物。 “小君?”葛玲玲吃惊地看着车窗外。 我也很吃惊,想不到小君会突然出现,她笑眯眯地晃动她的小脑袋,只是她的头发又梳成了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 说真的,我真不喜欢小君梳羊角辫,她的样子已经够清纯了,梳起羊角辫后让人觉得她就像一个卡通人物。 说她只有十四岁,不明底细的人绝对相信。 小君当然不只十四岁,她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小君披着一头如丝如瀑的秀发,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不过,此时这两条羊角辫的出现,却令我心花怒放。 因为我看到,刚才还泪眼婆娑的葛玲玲已堆起了笑脸,那些眼泪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真是玲玲姐呀?我刚下楼买酱油,就远远看见玲玲姐这辆红色的车子,我猜车子一定是玲玲姐的。 果然不错,嘻嘻。 ”小君的目光在葛玲玲的身上转了一圈后,向我翻了翻白眼:“姐夫,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姐来了,正到处找你,你还不快上楼?”“你姐?哦……她怎么来了?好好好,我马上上楼,你陪玲玲姐聊一会。 ”我脑袋的反应慢了半拍,但还是醒悟了过来,心中暗喜,抱着一大盒子的录影带下了车。 向葛玲玲笑了笑,我赶紧脚下抹油溜之大吉,走到一个葛玲玲看不到我的拐角,我不禁哈哈大笑道……“小君,我爱死你了。 ”麻婆豆腐、番茄炒蛋加上一碟青菜,这就是迎接我的晚餐,我愁死了!不是我讲究,这几样菜我真的不喜欢吃,但女人似乎总对这几样菜乐此不疲。 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戴辛妮冷冷地说道:“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厨柜里还有泡面,抽屉里还有饼干。 ”“喜欢,我最喜欢吃的菜就是麻婆豆腐、番茄炒蛋了。 ”我赶紧拿起筷子,如果与泡面相比,麻婆豆腐、番茄炒蛋绝对是美味珍馐。 刚吃了两口饭,小君就回来了,和戴辛妮一样,她的小脸也绷得紧紧的。 凭感觉,我知道一定是出问题了,如果没猜错,九成九是因为我违规操作的事情。 “咳,味道真不错。 ”我干咳了一声没话找话,那么压抑的气氛我可受不了。 “和你熬的汤比,当然差很远啦。 ”戴辛妮没有动筷子。 我发现,饭桌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吃。 “辛妮姐,我听说监狱的饭是没肉的,是不是真的呀?”小君瞪着我,却在问戴辛妮。 “何止这些?监狱里的饭不但没有肉,菜也没有油,连盐巴也少得可怜。 ”戴辛妮瞪着我,却在回答小君。 “看来只有笨蛋才想去坐牢。 ”小君冷笑道。 “也只有蠢猪才想尝监牢里的饭菜。 ”戴辛妮的眼睛已经快要喷火,是怒火。 我无奈地看着戴辛妮和小君一唱一和,吞咽一口米饭后,我可怜兮兮地叹了一口气:“大、小美女,能不能让我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后再说呀?到时候要杀要剐、要踢要打我都没意见。 ”“好!这是你说的。 ”戴辛妮站了起来,撂下一句冰冷的话后,走进了卧室。 小君也哼一声,跟随着戴辛妮走进卧室,空荡 荡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傻愣愣地咀嚼着难以下咽的坏心情。 古代的大户人家有家规,轻则鞭笞屁股、重则棍棒伺候,如今都民主时代了,我还有幸尝试到什么叫家规。 “哎哟,能不能少夹两个,很痛。 ”我跪在床前,向床上的两个大、小美女哀声求饶,希望她们法外开恩,减少两只耳朵上的塑胶夹。 “你再喊,不仅不能减少,还要增加两只。 哼,要不是辛妮姐阻止,我今天就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爸妈。 你说,你是愿意减少夹子,还是想爸妈知道这件事情?”小君气鼓鼓地向我咆哮。 “好吧,不少就不少,千万不要加了。 ”我哭丧着脸看向戴辛妮,虽然耳朵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充满感激地 分卷阅读54 看向戴辛妮。 与被姨父和姨妈知道违规操作这件事情相比,用夹子夹耳朵的惩罚就微不足道了。 戴辛妮执意在卧室罚我下跪,我还要特别感激涕零,因为客厅是地砖,又硬又冷的地砖,卧室则是木地板。 跪木地板当然要比跪地砖舒服多,这是很细微的选择,但细微之处能看出戴辛妮对我的体贴。 反观小君,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态度,一点情面都不讲,戴辛妮说一只耳朵夹五只夹子就可以了,但小君执意要每只耳朵各夹十只夹子。 天啊,我的两只耳朵夹满了十九只塑胶衣夹!少一只不是因为小君法外开恩,而是小君找遍了戴辛妮的家也无法凑足二十只夹子,这算是我不幸中的大幸。 “说吧,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违规操作?”戴辛妮温言柔语一脸的不忍心。 “我一时的贪念。 ”我开始了漫长的解释。 除了自我批评,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大、小美女,我知道这些事情无法隐瞒她们,并向她们保证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没事,而且还有五千万的奖金。 “真的?总裁答应不追究?还给你五千万?”戴辛妮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是真的。 ”我又把与杜大维和罗毕达成的协议说了一遍。 当然那些涉及到葛玲玲、楚蕙、樊约、唐依琳的事,我都一一隐瞒。 戴辛妮听说我有五千万奖金,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顿时闪闪发亮,我暗暗得意。 别担心啦,你的亏空我已填上,这五千万是用来享受的。 “朱总裁真可恶。 ”小君愤怒地看向戴辛妮,或许是恨屋及乌的原因,她有些怪罪于戴辛妮,毕竟戴辛妮是kt的行政秘书,在小君的眼里,她始终还是外人。 “我……我有点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朱总裁是这样的人。 ”戴辛妮被小君这样恶狠狠地一瞪,眼眶一红,竟要掉下眼泪。 小君顿时慌了:“辛妮姐,我……我不是怪你,我听我哥说你在朱总裁身边工作好久了,怎么就没发现朱总裁是个大坏蛋呀?辛妮姐,你别哭,小君说错话了,你骂小君吧。 ”戴辛妮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摇了摇头,小声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朱总裁设计陷害你表哥。 ”“嗯,辛妮姐心地善良,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狐狸的尾巴。 哼,不过现在发现了也不迟。 想害我哥吗?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小君的两条羊角辫终于产生了极好的视觉效果,她越来越像卡通女侠,我不禁想笑。 第032章、我脑子也没坏“喂,这些夹子可以拿走了吗?”我瞪了一眼小君。 “等一等。 ”小君从床上跳下来,又从床头上取来一面镜子递了过来,对我娇声说:“让你看看你的样子,等你印象深刻了,以后就不会做坏事。 ”我接过镜子,小君马上呵呵娇笑,估计她忍了好久,戴辛妮也“噗哧”一声破涕为笑。 我举起镜子一看,镜子里的我就像猪八戒一样,只是猪八戒的耳朵比我的耳朵好看多了,我看了啼笑皆非。 可大、小美女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放肆,小君还笑倒在戴辛妮怀里。 不经意间,大、小美女都有春光泄露,小君露出半边大乳房,戴辛妮的蕾丝三角裤也隐约可见,真把我看得浑身发热,该硬的地方又硬了。 入夜,我要回自己的窝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君也说要跟我一起回去,也许是小君觉得有我在就心里踏实,不管戴辛妮如何挽留,她都东一个借口、西一个借口要走。 戴辛妮眼见留不住小君,就向我暗示,希望我留下来,我却假装没看见,把她气得竖眉瞪眼的。 回到狗窝,我洗完澡刚躺上沙发就响起了敲门声,不用猜我就知道是戴辛妮来了,她敲门的声音有个特点,三短一长。 打开门,戴辛妮羞答答地没有说话,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有袖子的睡衣,虽然不是性感的那种,但依然看得我心驰神往。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嘴里小声问:“怎么?才分开一会就想我了?”“恶心,谁想你?我……我房间的空调坏了,天气好热,我是暂时过来避避暑的,小君睡了吗?”“估计没睡,你不如进小君房间里避暑?”戴辛妮咬咬牙,瞪了我一眼问道:“你现在是不是 嫌弃我?”我笑嘻嘻地抱着戴辛妮说道:“谁让你不穿性感一点的睡衣来?”想不到戴辛妮却羞答答地回答:“外面这件是不好看,不过里面的就……就就……”“里面?给我看看?”我急色地想知道戴辛妮的睡衣里有何乾坤?“不给你看,我要进小君房间避暑。 ”戴辛妮得意洋洋地诱惑我。 我正想动手,小君却在里屋大叫:“我这里的空调也坏了,不用进来啦。 ”虽然隔着门,但小君的叫嚷声我们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戴辛妮,开始帮她脱衣服。 “我……我真让你们两兄妹给气死。 ”戴辛妮无可奈何地和我一起跌落在沙发上。 她面如桃花、娇羞无比,任凭我轻解她的睡衣。 入眼处,一件猩红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性感和诱惑,我的目光被强烈地吸引住了。 我忍不住大肆抚摸,简直爱不释手。 “漂亮吗?”戴辛妮的眼睛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当……当然漂亮。 哦,我的小辛妮,毛越来越多了。 ”我对戴辛妮上下其手,尤其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柔软而整齐。 “不会吧?我觉得和以前一样呀。 ”戴辛妮居然看着我翻弄她的阴毛。 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边拨弄黑森林,一边赞叹:“真的多了,你看,又黑又亮。 ”“当然是又黑又亮了,难道又灰又白?”戴辛妮瞪了我一眼,下意识抬了抬她的臀部。 我佯装惊讶:“哇,真的有一根白色的。 ”戴辛妮也跟着佯装焦急:“什么?快帮我找出来。 ”我坏笑答道:“好,我要仔细找找才行。 ”戴辛妮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看我:“哎呀……你找就找,怎么摸那地方?”“哦,那白色的毛毛跑到里面去了,我要进去找。 ”我很认真地揉弄湿润的阴唇,嘴上的气息几乎喷到鲜嫩的小穴口。 “胡说……啊……你的舌头……别舔……”戴辛妮突然全身剧颤。 我已经吻上了骚骚的小蜜穴,舌头在鲜嫩的花瓣上打了两圈,我亢奋道:“嗯,多舔两下找得快。 ”戴辛妮全身烫得厉害,也抖得厉害:“快别这样,上我家好不好?在这里弄会给小君听见的。 ”我看了看卧室的门轻笑:“听见就听见,她还小,不懂这事。 ”戴辛妮嗔道:“嗯……我昨天看见她穿了一件很性感的内衣,很贵的。 我估计她已有男朋友了,要不然她绝对买不起这么贵的内衣。 你这个做表哥的可要当心,别让小……小君给坏人骗了。 ”突然,我觉得里屋的门有打开的响声。 刚一抬头,小君居然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定定地站在沙发前。 “啊……”戴辛妮一声尖叫,惊慌失措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睡衣。 我吃惊地注视着小君,她的行为让我判断为梦游,不可思议的梦游。 “辛妮姐,我被一个人骗了,你……你要给我做主。 ”小君眼眶红红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戴辛妮穿好睡衣,遮住了性感的肉体。 尽管她急促呼吸还没有平复,脸上的红潮依旧,但听到小君的这一席话,她马上震惊地抱住小君焦急问:“是谁?是谁骗了你?小君你快说。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小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突然了,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君抽噎着:“是……是我姐夫。 ”真是平地一声响惊雷,我瞪大了眼睛。 “姐夫?谁是你姐夫?”戴辛妮的声音都发抖了。 “当然是……是李中翰。 ”小君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的名字。 哦,我的心脏估计每秒跳动一百六十下,快要承受不了。 瞪着哭成梨花带雨般的小君,我简直快疯了。 “李中翰不是你哥哥吗?怎么成了你姐夫?”戴辛妮当然有理由震怒,她已气得脸色苍白。 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疑问得到解释。 “不是,李中翰不是我表哥。 他姓李,我姓王,我叫王香君。 我有个姐姐,她叫王香兰,是李中翰的 老婆。 ”小君眨了眨泪眼,让珍珠般的眼泪继续流淌,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眼泪,当作在演戏吗?唉!我感觉自己要么已经疯了,要么这一切都是做梦,我的表妹李香君怎么变成了王香君?“小君,你是不是梦游?可别乱说话,你哥现在快崩溃了。 ”我大声吼道。 “你给我闭嘴。 李中翰,你敢上前一步,我保证跟你同归于尽。 ”戴辛妮比我先一步,她已经彻底疯了。 我了解戴辛妮的性格,她真的能说到做到。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君,那你姐姐呢?”戴辛妮沉声问。 “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小君继续说。 “啊!”戴辛妮尽管怒气十足,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姐夫一直照顾我,他答应娶我。 可是,他又爱上了辛妮姐。 辛妮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小君泪眼婆娑地看着戴辛妮,嗲嗲的声音不知道对戴辛妮是否有作用,但我就听得全身骨头酥麻。 下意识地,我察觉出小君的话有蹊跷,也不再辩驳,任由小君胡闹下去。 心里打定主意,今天这个仇我不报复小君的话,天打雷劈!他奶奶的,真把我气得够呛。 “李中翰答应娶你?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事情?”戴辛妮的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对她来说,小君这些话简直就是对她的心灵折磨。 “嗯。 ”小君傻傻地点了点头,她那清纯又可怜的样子,谁会相信她在说假话?连我都不相信,何况戴辛妮。 “李中翰,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打死你。 ”戴辛妮听小君刚说完,马上旋风似的扑过来,粉拳雨点般落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胡说,辛妮你住手,哎哟……小君是在跟你开玩笑。 ”戴辛妮扑向我的时候,我发现小君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戴辛妮听我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停了停手。 没料到小君又用她那独特的娇嗲声幽怨地诉说:“不是开玩笑。 姐夫骗了我,还送了我一件很贵的内衣,辛妮姐你看,这是收据,要二千多。 ”小君说完,从小手里摊开一张纸。 我一看,赫然就是那张收据,我暗叫一声完了。 戴辛妮一看人证、物证俱在,哪里还容我再解释?她随手拿起了一只鞋子,再次扑了过来。 唉!逃吧,我只有叹息,开始满屋子飞窜。 但屋子就那么一丁点大,我不管跑到哪里都无济于事,只能不停地被打,身上除了裤裆那玩意外,什么地方都被打疼了。 累了,终于都累了,打人的打累了,被打的人也累了,也许还有一个人在心底里也笑累了。 我被打的时候,发现小君一直在偷笑,我既愤怒,又不明白小君今天到底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违规操作的事情,她还在怨恨我?不像,那为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君,走,搬去我那里住。 以后不许这个畜生再碰你一下。 ”戴辛妮气喘吁吁地瞪着我。 我在叹气,半小时前还对我柔情似水的戴辛妮,现在居然左一句禽兽、右一句畜生地招呼我。 我心里真苦啊!谁让我遇上这样的表妹?“啊?”戴辛妮傻眼了,她气呼呼地喊道:“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还怕找不到比这个禽兽好一万倍的男人?”“我就觉得我姐夫很好,既然辛妮姐讨厌我姐夫了,不如就让给我。 ”小君噘起可爱的小嘴。 “啊?我……这……小君,你姐夫辛妮姐不要了,但辛妮姐也不允许你姐夫继续欺负你。 来,跟辛妮姐住一起,让辛妮姐照顾你。 ”戴辛妮看起来很绝情的样子。 “好吧。 ”小君点了点头,那两条羊角辫子逻看越可恨。 房子归于平静,我痛苦地打扫战场。 看着满地的狼籍,我难过死了。 好不容易把屋子收拾干净。 又累又困的我躺上沙发,刚想闭上眼睛睡觉,房门却被悄然地打开了。 大、小美女鱼贯而入,戴辛妮更是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下意识地闪躲一下,唉,估计是被打怕了。 “可怜的中翰。 对不起,我不 知道你竟然有这样的往事,我错怪你了。 ”戴辛妮眼里泛着泪花,她看我就好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什么错怪?”我很纳闷。 戴辛妮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还是无法忘怀小君的姐姐。 小君都告诉我了,你一直怀念着王香兰。 唉!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想这么多了,难道我就不能代替王香兰?就算我不能代替王香兰,小君总可以安抚你受伤的心呀!既然你和小君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也不能太怪你了。 以后你要对小君好点,知道吗?”“什么意思?我不懂,我喜欢的 分卷阅读55 是戴辛妮,不喜欢什么臭小君,她是我表妹。 ”我大吼。 “你不能这样,小君都把身体给了你,你就要负责。 你如果对小君不好,我就不理你。 ”戴辛妮温柔地看着我和小君。 “啊?我给你们弄糊涂了。 ”我欲哭无泪。 “嗯,糊涂就糊涂一点。 其实你的思维还是很正常的,只是有时候脑子受到了刺激会做出一些傻事来,怪不得你敢违规操作,怪不得你连你小姨也欺负。 哎,原来是有原因的。 你放心,不要怕,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 我认识一位精神疾病专家……”戴辛妮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手安慰我。 我真是气急败坏,大声吼道:“等等……什么精神科医生?我没有病!我脑子也没坏!我身体好着昵!”“辛妮姐你看,他一发作就这样。 ”小君苦着脸。 “小君,你再乱说,我就……就揍你。 ”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李中翰,你给我坐下,再不坐下我以后不理你了。 ”戴辛妮一边拽着我,一边向小君使眼色,好像在暗示什么。 小君会意,像兔子般跑到橱柜。 不一会,她手里多了一杯牛奶。 我以为小君要喝牛奶,但她把牛奶递给了戴辛妮。 我以为是戴辛妮想喝牛奶,但我还是错了,戴辛妮把牛奶递给了我。 “给我干什么?我不爱喝牛奶。 ”我皱了皱眉头。 “喝了牛奶好休息,你今天累了。 何况你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喝点牛奶润润喉咙。 ”戴辛妮把牛奶递到我嘴边。 我笑眯眯地接过了杯子,心里想还是戴辛妮对我好。 仰起了脖子,我“咕嘟”两下把一大杯牛奶全喝下去。 嗯,牛奶的味道有点怪,还有沉淀物,看来牛奶品质有问题,幸好我的肠胃好百毒不侵。 喝完一大杯牛奶后,我连嘴唇边残留的牛奶泡沫也舔得干干净净。 “牛奶喝了,辛妮你听我解释,你千万别信小君的话。 ”我非常认真地警告戴辛妮。 “嗯,对对对,我不相信。 ”“我真的没有病……”“是是是,你很健康。 ”“我就喜欢辛妮……呃,我有点困。 ”“你一定累了。 ”“牛奶有问题。 小君,牛……牛奶是什么时候的?”我抬头问小君。 “牛奶很新鲜,只是我在牛奶里放了六颗安眠药而已啦。 ”小君笑眯眯,很像狐狸。 “什么?六……六颗,对付杜胖子你……你才用五颗,对付你姐夫,你用六颗?”我的眼皮在打架。 “辛妮姐你听,他现在承认是我的姐夫了。 ”小君得意地大叫。 “嗯。 ”戴辛妮点了点头,她的眼神既悲哀又愤怒。 “不是的,我不是她姐夫……她是我姐夫……呃,我睡觉了……”我的大脑已麻木,思维已紊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睡吧。 ”这是我临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在一场大雨中醒来,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我翻一个身还想继续睡,突然鼻子闻到一股清香,很好闻的清香,这股清香只有小君身上才有。 当然,小君用过的东西也多少残留一点,而这一点足以令我无比享受。 一只软软的枕头正是小君用过的东西。 我呼吸着,拼命地呼吸,在拼命的呼吸中睁开了眼睛。 咦?我怎么睡在小君的床上?小君呢?走出卧室,我第二个疑问有了答案。 小君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吊带小背心、一条白色小热裤躺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把两条粉嫩的玉腿搭在茶几上。 一边看着不知名的情感肥皂剧,一边吃着零食。 见我走出来,她就开始贼笑,一个劲地笑。 我向小君走去,刚落坐在她身边,她就大声嚷嚷:“也不知道你这头猪睡觉有没有流口水,要是把我的枕头弄得臭烘烘的你可得帮我洗。 ”笑声不停,狡猾的小君就想开溜。 我五指如勾,一下就扼住小君的脖子, 也不管她尖叫声有多刺耳。 我把她头上的两束怪异羊角辫解散,让瀑布般的秀发飘落下来,嘴上恶狠狠地宣布:“以后在家不许绑这种辫子,你听清楚了吗?”“听清楚啦。 ”小君嗲嗲的声音开始发挥威力了,我还想着怎么捉弄她,可一听到这声音,我放弃了。 “我怎么睡在你床上?”这是我要解开的另外一道谜题。 “废话,当然是我和辛妮姐搬你上床的。 你这头猪又大又重,累得我腰都疼了。 ”小君瞪大眼睛。 “我为什么要睡在你床上?我一直睡沙发的。 ”我已经想起来了,昨晚我吃了六颗安眠药。 “因为你要睡很长的时间,人家担心你睡沙发会把脖子睡歪,所以才把床让给你。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小君翻了翻眼。 “说得也是,一个人吃了六颗安眠药,估计离死也差不多了。 你还担心我把膀子睡歪?”我恶狠狠盯着小君冷笑。 “没有六颗啦,只有三颗。 ”小君伸出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哦,这样说来,你还不想杀死你哥。 ”我如勾的五指收拢。 “既然你知道哥对你好,你就老实地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板着脸。 “哥,你真喜欢辛妮姐?”小君反问。 “当然喜欢,难道你小君大人不喜欢?”我莫名其妙地盯着小君看。 “我也喜欢,但是……但是玲玲姐跟我说,辛妮姐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你昨天上楼后,玲玲姐就告诉了我很多关于辛妮姐的坏事。 ”小君如实交代。 “你相信了玲玲姐的话?”我意外,心中对葛玲玲有了更深的感触。 这个女人爱恨分明,嫉妒心极强,为了打击戴辛妮,竟然利用单纯的小君!这不能不让我产生戒惧之心,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蛇蝎美人的老话?“我有点相信喔。 ”小君点点头。 “于是你就编造了一个王香兰和王香君的故事?”我对小君的行为感到匪夷所思。 “我只想试探一下辛妮姐对你是不是真心的?虽然你爱人家爱得要命,但人家是不是只想利用你还不知道。 ”小君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她见我不言语,马上来劲了:“你被朱总裁利用,辛妮姐说她一点都不知情。 哥,我不相信。 ”小君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许乱猜。 ”我很不高兴,喜欢戴辛妮喜欢两年了,从进入kt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她、喜欢她。 我对戴辛妮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达两年的积累,当感情积累到一定深度后,这种感情就渗入骨髓,渗入血液,这不是别人所能理解,更不是别人能挑拨的。 我知道小君不会挑拨我对戴辛妮的感情,但葛玲玲会。 我不知道她在小君面前说了多少戴辛妮的坏话,我也不想知道,因为爱一个人有时候就是盲目,你会原谅她所有的过错,甚至连她的缺点都看成是优点。 不过,小君的话却让我震惊。 她晃了晃小脑袋,说道:“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凭感觉可以确定,辛妮姐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唉!谁没有心里的小秘密?只要戴辛妮不是存心害我,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原谅。 ”我叹道,毕竟小君是为了我好,只是手段拙劣了一些。 “嘶。 ”我倒抽了一口气,我真要对这位表妹刮目相看才行,小小的年纪居然有如此高明的逻辑分析能力,这真令我震惊。 “你对哥真好。 ”我摸着小君如丝般的秀发,抓一束放在手背滑行,竟然没有头发滑动的感觉。 不是我的手没有知觉,而是她的头发太滑了,根本产生不了任何摩擦,我惊叹不已。 “鬼才对你好。 ”小君的脸突然红扑扑的,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我。 “我已经没有了王香兰,可不能没了王香君。 ”我把小君的秀发挂在鼻子上,大口大口地闻、大口大口地吸。 仿佛要把这丝一般的感觉吸入脑海,永远保存下来。 “乱……乱说,这都是我骗辛妮姐的鬼话。 ”小君愣了一 下,忍不住想笑。 “你也骗得太真实了吧?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要一个王香君,反正我就要做姐夫。 ”我突然沉醉于幻觉,多希望眼前这个小美人有个姐姐,一个美如天仙的姐姐。 “哼,你若做姐夫,是不是老婆和小姨都想要?”小君羞涩地嚷了嚷。 “那当然,谁让小姨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不如一个人?”我开心大笑。 “哎呀,学人说话就要跟人吃屁,真不知羞。 我……我以后理你才怪。 ”小君大羞,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看也不看我,就想站起来。 可是,小君发现,她是怎么站也站不起来,因为有条手臂正压着她的肩膀,她娇小的身躯又怎么能挣脱强壮的手臂呢?“我昨天被辛妮打得全身都痛,这可全拜你小君大人所赐,你说,这仇我能不报吗?”我像一只大灰狼似的,看着臂弯下的小君,仿佛她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帮你试探辛妮姐。 ”小君摆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不管你是故意也好,无心也罢。 总之,我是被打了。 ”我在冷笑。 “你……想怎么样?”小君咬了咬嘴唇。 “摸摸。 ”我小声道。 “又是摸,摸你个头呀。 ”小君瞪了我一眼。 “可以呀,如果你不给摸的话,哥给你摸。 ”我一边坏笑,一边伸直了双腿,把裤裆隆起的地方对向了小君。 小君的脸更红了。 她一边慌乱地把目光从我裤裆处移开,一边恨声恨气地嚷道:“李中翰,你越来越过分了。 ”“谁叫李香君越来越漂亮了。 ”我色眯眯地看着小君。 “我可是你表妹。 ”小君躲开了我灼灼的目光。 “你不是,你是王香君,是我的小姨。 ”我的脸离小君的鼻子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哥……唔唔……嗯嗯……”一声嗲嗲的声音在房间上空盘旋,我咬住了小君的双唇,吮吸饱满的唇瓣。 一条可爱的精灵悄然来访,四处搜寻后又悄然离开,我立即尾随而追,追入香津泛滥的地方。 来不及缉拿小精灵,我贪婪地将这些香甜的津液吞吃,大口大口地吞吃。 “嗯嗯……”小君软软的身体倒下了,倒在沙发上,准确地说,是被我压倒在沙发上,她娇小的身躯在我强壮的身体下瑟瑟发抖。 我摸小君的乳房是生活习惯吗?我想是的。 除了小君,没有人能改变我这一个奢侈的习惯,小君也不会改变我的习惯,因为她也有了习惯。 我注意到小君越来越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每次我揉她的乳房时,她都会把小手搭上我的手背,与我的手一起揉动,揉动两座高高的乳峰。 渐渐地,我需要的习惯也越来越多,小君全身都是宝,她只奉献她的乳房已无法满足我的贪婪。 我一直梦想有一天能得到小君最宝贵的东西,我坚信,她最无比珍贵的东西一定属于我,但我还是想尽快得到。 “啊……哥,你……你顶到我了……啊……不要顶。 ”小君突然大声地嗔怪。 我一惊,赫然发现裤裆隆起的地方正顶压小君的两腿之间,但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小君的娇嗔,仍然继续欺负我这位柔弱的小表妹。 她结实的大乳房成了我流连的第二个目标,我贪婪地吮吸她粉嫩的奶头,舔磨光滑的乳晕,把脸埋进了双乳之间。 刹那间,我有吃奶的亲切感,仿佛回到婴儿年代。 是血缘的关系吗?我无心深究。 对成熟女人的乳房,我都采取粗暴的手段,而对少女的乳房,我总是很温柔。 因为少女的乳房异常敏感,稍微触碰就能引起强烈的反应,尤其是小君,她是我遇过唯一一个只透过揉摸乳房就能得到高潮的女人。 当然,小君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但她异于常人的敏感令我无限担忧,我现在越来越害怕小君结识别的男人,害怕她被别的男人触碰身体。 “哥,到处都是你的口水啦,真讨厌。 ”小君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我如何调戏她的乳房。 她喜欢我摸她的 胸部,我相信她从我的揉摸中得到某种无法言表的满足。 “一天摸人家好几次,摸了也不知道对人家好。 ”“把人家的胸部摸大了,衣服就难买了,可恶。 ”“呜……越摸越难受啦!真是的,人家还是清纯少女,又不是奶妈。 ”我没有理会小君的胡言乱语,这是她陶醉的表现。 如果我此时发笑,她一定无法容忍,所以我忍住笑继续埋头苦干,幸好摸小君的乳房是一件好差事,我乐此不疲。 小君的乳房属于桃子型,这种形状的乳房最能经受时间的考验,不轻易下垂、不会外扩,而且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增大,就像真的桃子一样会成长,给人越来越美的印象。 姨妈的乳房就是一颗长大的桃子,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小君的乳房自然深得姨妈的精 分卷阅读56 髓,很翘很挺。 我玩摸的时候,小君表现得与众不同,一般女人被我摸乳房时总会闭上眼睛,唯独小君会呆呆地看着我摸。 我可以一边舔吮蓓蕾般的乳头,一边亲亲她的樱唇,她总是一副呆呆的样子,真是好笑至极,也可爱至极。 如此可爱的少女,我更不能太粗鲁。 可惜,我的肉棒我就管不住了,这家伙不仅粗鲁,简直就是下流,趁我戏弄小君的时候,这家伙肆无忌惮地要冲出裤子,向着仅仅一层衣物之隔的禁地冲刺。 这下流的家伙如此迫切剽悍,以至于小君不停地闪躲腾挪。 “啊……哥你真讨厌……呜……”小君突然绷紧了身体,指甲掐入了我手臂的肌肉。 “小君,快给我看看,哥想看看你尿什么出来了?”我气喘吁吁地央求。 “有什么好看的?不给……”小君嗲嗲的声音新增了一丝媚惑,让人觉得就是看了,她也不会反对。 所以,我看了。 毫不理会小君的反对,我脱下了小君的热裤,绵软无力的小君只是象征性地拉扯了几下,就任凭我把热裤扔到茶几上。 哦,看到小内裤了,果然是我买给小君的白色蕾丝小内裤,她答应穿给我看的,但一直没有实现,如今实现了,我冲动得快要理智崩溃。 “小君,你真好看。 ”我盯着小君的阴部发呆,纤薄的蕾丝异常透明,包裹范围极其小巧,我一眼过去,竟没发现有乌黑的痕迹。 难道小君不但腋毛不长,连阴毛也不长吗?难道这会是传说的白虎吗?我激动得快疯掉了。 “哎呀,要看就快看。 看完了我……我要洗澡。 ”小君羞得用小手掩住眼睛。 “好,哥要看了,你别催,哥要慢慢看。 ”我弯下腰,弯到了小君的阴部。 隔着一层薄薄透明的蕾丝,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无比激动的我伸出颤抖的手。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5第五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葛玲玲身陷圈套中的李中翰,遭到朱九同的陷害,而与位高权重的何书记交锋;面对上宁市的第一大官,李中翰打出金钱牌与交情牌会产生效果吗?何书记最终的选择是谁?股东大会正式展开,出乎众人意料的,李中翰顺利被拱上高位。 可是才刚上任,马上又被朱九同的暗棋坑害。 遭到敬重之人伤害,他该如何反击?幸运女神何芙这回是否还能救他一命?第033章、统统都有安眠药“李中翰,我问你一件事。 ”我将要触到水渍斑斑的蕾丝内裤时,小君突然把小手从她眼睛上拿开,露出动人的大眼睛。 “等哥看完你再问好不好?”我看了看小君,又看了看包裹着蕾丝的少女阴部干着急。 心想天底下还有比了解小君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吗?“哎呀,问完了再看!不然不许看,以后也不许看。 ”小君嗔完,竟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朵朵如桃花般的红云飞上她的俏脸。 “以后?”琢磨完这两字我笑了,四肢百骸一阵舒坦通泰。 得到小君的首肯,以后能随意看她的裸体、摸她肌肤,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笑嘻嘻地说道:“您问,有请小君姐姐发问。 ”“哼。 ”小君撇撇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玲玲姐的事?”“啊,没、没有。 ”我吓一跳,瞧小君狡猾的眼神,说没有心里真有点发虚。 烦,我这个小表妹的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真的没有?你如果不老实,后果很严重喔!”小君的小蛮腰一扭,整个臀部都缩了回去,还顺手把吊带小背心拉下,仿佛一瞬间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都被遮掩起来。 唉,小君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我不老实坦白,她身上这些美丽的地方绝对是不允许我看的。 可是我知道,如果老实坦白,后果恐怕更严重。 眼珠子转了转,我举起左手大声发誓:“我李中翰谨此发誓,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 ”至于有什么因果报应之类的誓言那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真灵验可就糟糕了。 “可是,玲玲姐为什么会哭?”小君并没有因为我的发誓而放过我,反而是进一步审问。 “你看见玲玲姐哭?”我头大了,这个问题绝对难回答。 小君怒气冲冲地向我咆哮:“李中翰 ,你再不说实话。 以后你的牛奶有安眠药,饭也有安眠药,茶水也有安眠药,统统都有安眠药。 ”“啊?”我吃惊地看着小君,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颗安眠药?”小君瞪了我一眼,竖起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三十颗?”我问。 “三瓶。 ”小君冷笑一声。 我腿一软,差点从沙发跌到地上,心中大泛苦水。 心想,这以后三不五时的吃安眠药,吃了也不知晓,日子一长,岂不成了傻子?“小君,你哪里弄这么多安眠药?赶快交出来,小孩子不能随便玩这东西。 ”我板起了脸。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小君根本就不理会我的严肃,她向我翻了翻眼,继续逼供。 我干咳了一声,还想抵赖。 小君大喊一句:“抗拒从严。 ”为了以后不变成傻子,我吞吞吐吐地解释:“其实也没做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我……我只不过亲她一下而已。 ”“狡辩!我要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妈妈。 ”小君眼睛看上天花板。 “小君,你……你……”我恨得牙痒痒:“好吧,我承认,我摸了玲玲姐。 ”今非昔比,以前我可以动用我的杀手锏,搔小君的痒痒来对付她,但现在我有很多把柄落在她手上,杀手锏也就失去了威力。 若真把小君惹急,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姨妈,那我一辈子就不用回家了。 “明天我要回家。 ”小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天花板很有趣似的。 哎,我叹息。 别看小君年纪小小,她对付我绝对游刃有余,如同杀手出招,招招致命。 还是认了吧,坦白从宽:“那天,我喝醉了。 ”小君干笑两声:“然后呢?”“然后就……就那样了……”我吞吞吐吐。 小君火冒三丈:“什么这样、那样的?真是莫名其妙!老实说,有……有没有脱玲玲姐的衣服?”“有。 ”我点点头。 “有没有做那种……那种坏事?”小君突然咬着红唇。 “不小心、不小心,咳,做了一次。 ”我支吾半天,才偷工减料地坦白。 小君尖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随手抓住沙发上的枕头狠狠朝我砸来:“你去死吧,李中翰,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小君、小君!哎哟,你听我说。 ”我左躲右闪,但还是身中无数子弹。 小君尖声大骂:“还有什么屁话?你答应过我不碰玲玲姐的,你这只大淫虫、下流胚,气死我了!我明天就回家,把你违规操作、勾引良家妇女还有欺负我的事,统统告诉爸妈。 ”这是我第一次见小君发如此大的火,我暗骂自己是头超级蠢猪,男人风流的事情怎能坦白呢?这下可好,若让小君回家那绝对是大祸临头。 我“扑通”一下跪下来,无限凄凉地哀求:“那天我真喝醉了。 ”小君跳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向我发飙:“爸说过酒醉三分醒,你还想狡辩?你这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 ”我猛点头:“对对对,小君批评得对,我知道错了。 小君姐姐,请你原谅我吧。 ”小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喊我小君妈妈都不能原谅你,我……我要回家。 ”“小君姑奶奶,救命啊!”我急了,病急乱投医。 知道小君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我突然从地上站起把小君抱在怀里。 手一滑就钻进她的吊带小背心,握住结实无比的大乳房一阵狠搓。 “哎呀。 ”小君一阵惊慌失措,左推右挡。 眼见我的大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来回搓弄,她也没有办法。 片刻之后,小君的鼻息咻咻,娇嗔不已:“想摸就摸,是你的东西吗?是你的吗?”我得意极了,一边躁躏着两只可爱的大白兔,一边暗笑看你还能跑出我的手心?等我用两指夹住小君的乳头,她脸一红,小声嚷嚷道:“就知道欺负我,我就是要回家。 ”我紧紧抱住小君,大声求饶:“小君别走,哥保证以后再也不碰玲玲姐,你原谅姐夫吧!看在死去姐姐的份上。 ”小君的怒火估计在我的揉摸之下消减了大半。 听我提起王香兰,她愣一下,抬头看看我,一 丝笑意闪过她的大眼睛:“你欺负王香君,王香兰绝饶不了你。 ”我察言观色,见有转机马上猛地点头:“王香兰姐姐饶了我,王香君妹妹也一定会饶了我。 王香兰是仙女姐姐,专门派仙女妹妹王香君到人间保护我。 我以后一定要听王香君妹妹的话,不再红杏出墙。 ”“哼,一边道歉一边奸笑,估计还是在骗我。 ”小君彻底放弃挣扎,只有胸脯起伏不停。 “不骗,不骗。 好啦,别生气啦!哥以后一定听你话,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你想想,哥为什么违规操作?还不是为了让小君去瑞士看雪山、去巴黎看铁塔吗?哥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小君。 ”我下意识地使出勾引女人的手段,一边继续揉小君的乳房,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甜言蜜语,还不时往她的耳朵吹气。 小君哪受得了这些旁门左道的撩逗?我只吹了几口气,她的小脸愈加绯红,娇躯不停颤抖。 我暗暗好笑,单臂环住小君的小蛮腰,稍微一用力,她整副身体就软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抱我干嘛?你这坏蛋,我恨死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君嗲嗲地喘息着,像只小鸟般依偎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就连我肿硬的下体顶到她的小腹,她也没挪动半分。 突然,一道眩目的白光在我的视线中闪了一下,我顺着小君倾泄而下的发梢,看到了一个圆翘的月亮。 oh,mygood,这是小君的屁股?这的确是小君的屁股,一个完美的小翘臀、一个完美的月亮,白得像十五的皎洁、圆得如十六的满盈,没有半点瑕疵、没有一丝赘肉。 深陷在股沟里的蕾丝内裤只露出一小截来,好像在抱怨紧密的沟缝把它吞噬。 我硬了,硬得特别厉害,以至于小君也发觉我的冲动,她嘤咛一声,打算挪开她的臀部。 但我迅速伸出双手,按住她浑圆的小屁股。 像触电一样,我的手掌犹如经历一次巨大的电击,所有的触觉都在瞬间消失,只留下麻木的十指。 我心神激荡,就是拼命呼吸也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我再也无法掩藏内心的情感。 恍惚间,我道出梦幻般的话语:“小君,哥不想你离开。 ”“谁让你欺负我?”小君嗲嗲地埋怨,她就会这招嗲嗲的撒娇,我的身体抖得厉害。 “不会再欺负小君了。 以后只有小君欺负哥,只有哥被小君欺负,好不好?”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地间就只有我和小君,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小君轻哼了一声。 “其实哥唱歌确实好听。 ”我吻了一下小君的秀发,张开大嘴高声开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君,长得好看又水灵,一双爱哭的大眼睛,动人又美丽。 ”“哎呀,难听死了!放开我,我要吐。 ”小君笑得全身发抖。 “哥以后常给你开演唱会,门票免了。 ”我开始找寻那张会发出嗲嗲声音的小嘴。 “咯咯,我受不了了。 我要回家,我要……唔唔唔……嗯……”小君投降了,投降在我满腔的温柔之中。 我忘情地吻着小君、忘情地揉着她的乳房、忘情地搂住她的身体,仿佛我和小君之间已经完全融合。 单纯的小君彻底败在我的凌厉攻势之下。 只不过在纯真的小君面前,我同样败得体无完肤。 这是我和小君亲嘴以来,她表现得最热烈的一次,她甚至会舔我的嘴唇,咬我的舌头。 我把小君抱进房间,犹如抱着情人上床,柔软的大床上,我剥下了她的吊带小背心。 自始至终,我和小君的嘴就没有分开过,我们互相追逐、互相缠绵,品尝口水带来的甜蜜,也尽情地享受彼此的柔情。 一丝唾液流出嘴角,我才放弃小君的嘴唇,追逐着那一丝溢出的口水,舔食得干干净净,连小君的粉脸也不放过,最后索性舔她的脖子、胸脯、乳房。 顺势而下,我的嘴唇滑过了平坦的小腹,稍微在肚脐眼上停留了一会,继而直达那鼓鼓的阴部。 小君没有丝毫阻拦,这更加鼓舞了我的进取精神,没有一丝迟疑,我就对着小山丘似的阴部吻了下去。 “哎呀。 ”小君咿呀乱叫,她的小手 用力揪着我的头发,双腿也极力合拢。 “小君,给哥看看。 ”我乞怜地望着小君。 “得寸进尺,哼。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我想脱你的裤子看看。 ”我小心地征询。 因为我了解小君,你越暴力,她反抗就越强悍;你越温柔,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应付,典型吃软不吃硬。 “要求 分卷阅读57 真多!讨厌,看就看啦!但不许用嘴亲,一点都不卫生。 ”小君心软了。 我知道只要我求她,她一定心软,只要我求她,她什么东西都会给我。 “好,哥就看,光看不亲。 ”我跪在小君的双腿边,屏住呼吸轻轻地拉下白色蕾丝内裤。 天啊,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一个光滑白嫩的阴户,这里连一根毛都没有,光秃秃宛如一頼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雪白的大馒头。 趁着鼻血还没流出来,我激动得大叫:“小君,你这地方太美了,是白老虎耶!”小君没有说话,她极度害羞地闭上眼睛。 绯红的小脸上全是无尽的笑意,想必她对“白老虎”已有所了解。 我掰开小君的双腿,她很不情愿,扭扭捏捏一番,还是把双腿张开。 面对这个奇妙的阴户,我真好奇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 也许是因为没有阴毛,小君的阴穴看上去很秀气,像婴儿的阴户一样。 光滑洁白的外表、饱满的阴阜、娇嫩的花蕾,在洁白的皮肤衬托下,依附在阴阜上的两片鲜红嫩肉显得娇艳欲滴。 布满皱褶的肉瓣上呈现弯曲外翻,一片连一片,层叠依附,隐约有淡淡的雨露流动,煞是好看。 唇瓣之间,是一条令我心跳加剧的裂谷,裂谷很浅、蜿蜒曲折,裂谷的尽头,一层淡淡的白色分泌物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哦,如此漂亮的阴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甚至幻想着我的肉棒插入这个美丽的阴穴时会有什么感觉。 我猜,一定死也值得。 “我要穿衣服啦。 ”小君睁开眼,小声嚷嚷。 我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臭小君居然提出要穿衣服,我能答应吗?我还没有欣赏够,如此勾人馋虫的馒头我能不咬上一口吗?我抛弃了对小君的承诺,疯狂地把脸埋进了小君的双腿间。 “哎呀,别舔,那里脏……”焦急的叫唤中,小君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阴部。 我暗暗好笑。 小君有洁癖,她不知道处女的阴部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 我懒得跟她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这片美丽的地方属于我,整个小君都属于我。 我的舌头穿过了小君的指间,深入香气扑鼻的花瓣,探寻娇嫩的花丛,吮吸花丛中可口的花蜜。 我的上帝,好甘甜的花蜜。 “啊……哥……好痒,你停停……”小君大叫,她用力翻滚,正好翻转身体,把她完美的小翘臀展露在我眼前。 我大喜过望,真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看不见大馒头,却看到一个圆满的月亮。 我兴奋地用双手按住小君浑圆的臀肉,弯下腰对着那条芳香诱人的裂缝吻了下去。 “噢……哥,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舔、不能舔的。 ”小君嗲嗲大叫,床上的两只枕头被她胡乱摔打。 她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满月般的翘臀想逃避我的嘴唇,一刻不停地摆动,让我的舌头无法准确地钻入裂缝。 焦急中,我索性咬住小君的阴唇轻啜了两口,趁小君浑身颤抖,我才得以把舌头深入裂缝之内,用力吮吸了几口。 小君一阵哆嗦,一股晶莹的水汁流淌出来。 “哇呜……怎么会这样……哥,我要尿尿。 ”匍匐在床上的小君发出了勾魂夺魄的呜咽。 不像呻吟,有点像哭声,勾魂夺魄的哭声。 “已经尿出来了,笨蛋。 ”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呜呜……你又欺负我。 ”小君又是一声长长的呜咽,如泣如诉。 这声音除了增加我的征服欲外,根本就引不起我的同情心。 我贪婪地舔弄着肉穴,同时也悄悄地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肉棒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小翘臀下那条神秘的裂谷。 箭已经在弦上,但我还是很犹豫,难道就这样占有自己的亲表妹?我们有血缘,我们是亲人,她愿意吗?姨妈同意吗?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得到答案,我很想直接问小君,但又害怕她的反对。 所以,我在等待好时机。 小君的挣扎明显孱弱,只有臀部的摆动稍显剧烈。 我能理解,一个处女很难从容地面对男人如此赤裸裸的爱抚。 此时,她甚至会觉得难受恶心,所以我更加不能着急,就 连舔弄的力度也变得温柔了,如同小孩子吃雪糕一样,一点一点地吮吸。 渐渐地,小君连翘臀摆动的幅度也减小了,她喘息着放下臀部,但她的臀部够翘,放贴着也和撅起一般。 翘臀中间那两片如花瓣的阴唇被我舔弄后,变得异常肥厚、妖艳,似乎在向我发出邀请,向我的大肉棒发出邀请。 我当然接受邀请,就是没有邀请,我也一定会不请自到。 趁小君不注意,我又向馒头穴靠近一大步,粗大的龟头上,已有一丝黏液渗出。 都说爱人之间有心电感应,本来趴在床上背对我的小君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似的,突然触电般地翻转身体,看见我正挺着粗大的肉棒向她挪近,她发出尖叫,白白嫩嫩的双手又一次蒙住眼睛。 “小君,别蒙眼睛呀!你看看哥的大鸡鸡。 ”我从小君身上跨过,挺起胯下的大肉棒,伸挺到小君的面前。 大肉棒昂首挺胸,正用那剽悍的气势不停弹跳,似乎在向小君示威。 “不看、不看,丑死啦。 ”小君大声嚷嚷。 “你不看又怎知它丑?”我哈哈大笑,因为我发现小君的指间露出一条缝隙,缝隙虽小,但我相信这条小缝隙,足以让小君领略到什么是男人。 被我揭穿心思,小君显得无地自容,干脆再次转身把脑袋埋在枕头下,又把可爱至极的小翘臀撅上了天。 以前我认为,跟女人做爱的姿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插进去就行,但如果我要与小君做爱,那么我一定选择后插式。 原因就是小君迷死人的屁股令我疯狂,我能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小屁股。 如今,我光想想就血脉贲张。 “小君。 ”我扑倒在小君的身上,压住她娇小的肉体,粗大的肉棒正好压在了小君的翘臀上,小君明显地颤抖一下。 我双手抓住两团乳肉,一边轻轻地揉搓,一边循循引诱:“小君,摸一下大鸡鸡好不好?”小君没有说话,小脑袋在枕头下猛摇。 “小君喜欢哥摸你的乳房,哥也喜欢小君摸大鸡鸡,我们互相摸一下好不好?”我施展浑身解数上下其手,就是要说服小君。 “乱说,我最讨厌你摸人家的奶……摸人家的胸部了。 ”小君慌不择言,居然不小心说出了“奶”字,发觉不妥又赶急改口。 我忍不住呵呵直笑,也不理会她的反对,一边轻轻地搓她乳头,一边弓起身体把坚硬的肉棒顶到翘臀间的小沟里。 “啊。 ”小君轻叫一声,开始摆动她的翘臀。 我突然感觉很奇怪,她摆动得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乱动,而是有规律地转圈。 我大吃了一惊,心想这是暗示吗?暗示我再进一步吗?我决定寻求答案,肉棒沿着股沟悄悄向下滑,每向下滑一点,小君就颤抖一下,等我的肉棒滑到她的屁眼时,小君的身体发出一连串的抖动。 我心脏的血液一下子向大脑聚集,胯下的大肉棒已到了临战状态。 此时的小君除了轻轻地摆动她的翘臀外就是颤抖,根本就没有阻止我。 哦,天啊!小君一定是同意了,她一定愿意我把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小君,哥想要。 ”我贴着小君的耳朵,做出最后的试探。 小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估计也在天人交战,与理智作斗争。 但我已经没有理智,此时我的欲望到达了顶点,就是小君不同意,我也会毫不迟疑地把肉棒捅进小君的阴道。 欲望的恶魔已经把我撕得粉碎,哪怕前面就是火山熔岩,我也义无反顾向前,何况面前根本不是火山熔岩,而是一条让男人销魂的裂缝。 “哥……”小君嗲嗲的声音助长我的欲望,我的肉棒顺势而下,终于滑到凹陷处。 粗大的龟头抵住娇嫩的小穴口,小穴口似乎还不够润滑,但黏滑的液体开始涌出。 我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小穴口,期望润滑的液体再多一点,因为我很担尤小君是否能够承受我的大肉棒。 需要女人的爱液丰沛一点,唯一的方法就是挑逗。 除了亲吻小君的脖子耳朵、揉她的大乳房外,摩擦阴唇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我的肉棒就在摩擦阴唇,不停地摩擦,虽然还没有插入小君的肉穴,但那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已经蓄势待发。 “哥,有人敲 门。 ”小君柔声呢喃。 “嗯?”我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小君在骗我,但紧接着我真的听到敲门声。 我暗暗叫苦,不会吧?老天这个时候安排一个人来敲门岂不是存心戏弄我吗?“快去开门,一定是辛妮姐来了。 ”小君柔声道。 虽然心有不甘,可一想到戴辛妮,我只能无奈叹息迅速穿上裤子。 我瞄了小君一眼,发现她正在吃吃偷笑。 “小樊?”打开房门,我着实吃了一惊,站在门口的不是戴辛妮而是樊约,一头长发的樊约。 几天没见樊约,她看上去愈加清新,我有点激动,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会主动来找我,就算有小君在房间我仍然激动。 “快进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兴奋地拉着樊约的手,她的手很热。 我注意到她葱白的五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涂着透明光亮的指甲油,很漂亮。 “我……我不进去了,我是来告诉你,刚才我看见辛妮姐……她……”樊约一脸焦急。 “什么?辛妮怎么了?”我的心脏猛地剧跳一下。 “我看见辛妮姐在公司门口,一边哭一边坐进朱总裁的车子。 ”樊约有点喘。 “辛妮哭了?”樊约的叙述令我震怒,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他欺负我的女人,就算是朱九同也不行。 樊约幽幽道:“我知辛妮姐是你女朋友,我就打电话给你,但打不通。 我……我就找到这里来,你快去看看辛妮姐吧。 ”樊约说话的时候,我已快速地穿好衣服。 小君从房间跑出来大声问:“哥,你去哪里?辛妮姐怎么了?”我看了樊约一眼,说道:“小樊,这是我妹妹小君,你和她聊聊吧,我先走了。 ”说完我发疯似的冲下楼,连等电梯的耐心都没有。 平时靠近海边的道路上挤满了人,一到周末更是人山人海。 计程车司机在我不停地催促下,不顾路上行人众多,风驰电掣地赶到海边。 站在海边一排排别墅前,我向天发誓,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朱九同打入地狱。 把人打入地狱是阎王做的事情,我此时此刻就像一个随时要索人命的阎王。 我要索的,当然是朱九同的命。 来朱九同家的路上,我给三个人打了电话。 第一通当然是戴辛妮,电话很遗憾是关机;第二通我打给朱九同,朱九同冷冰冰地说了五个字“我现在没空”;第三通电话,我打给罗毕,向他询问朱九同的住址。 朱九同的家就在眼前一片别墅区里。 这里的风景不错,天空蔚蓝、海水湛蓝,是一个很享受生活的好地方。 也许,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朱九同与罗毕、杜大维不一样,他对座驾不讲究,平时坐的车子是一辆老式宾士,我一眼就看见这辆老掉牙的宾士车静静地停在别墅的车库外。 小时候我很调皮,无论捕蜻蜓、钓青蛙、下河抓鱼还是登山爬树都样样精通。 二十年不爬树了,可我的手脚依然灵活,要攀上五、六公尺高的别墅外墙简直易如反掌,加上沸腾的怒火,我三两下就爬进别墅。 别墅很漂亮,装潢也很考究。 我爬上了别墅的二楼,从二楼的窗户跳进房子。 我看起来像个小偷,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心虚,是怒火让我胆大包天。 别墅很大,要找到我的辛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在寂静的别墅里我隐约听到嘤嘤的哭泣声,是女孩的哭泣声!我追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的尽头。 那哭泣声就来自一间紧闭的房间,我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后退两步运劲上腿,深深吸一大口气,以左腿为轴心,猛然向前迈进一大步,抬起右腿奋力地向大门踹去。 第034章、交锋(一)“砰”的一声巨响,我不知道我这一脚有多大的劲,我只知道这一脚下去,房门裂开了。 我冲进了房间。 “小月?”我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那嘤嘤的啼哭声竟然来自小月。 泪流满面的小月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出现,也许她更想不到我是用踹门的方法出现。 “见到戴秘书了吗?”我大声问小月,至于小月为什么哭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戴辛妮的踪影。 朱九同的车就在门外,小月一定见过戴辛妮。 小月不哭了,她点点头:“可能……可能是在地下室。 ”“带我去。 ”我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小月。 小月也不拖泥带水,带着我迅速走下楼梯。 几乎所有的别墅都有地下室。 一般靠海边的地下室很潮湿,除了堆放杂物外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 当然,如果花上一大笔钱认真装修一下,那地下室同样可以住人,而且可以住得舒舒服服。 “是这里吗?”我问小月,她圆圆的脸上依然泪迹斑斑,那双令我印象深刻的大眼睛已经红肿。 唉!我叹了一口气 分卷阅读58 ,心里根本就不恨小月,恨屋及乌不是我的优良传统。 “嗯。 ”小月点了点头。 得到小月的指引,我推开地下室的大木门,眼前是一条红木修造的宽木梯,我吃惊于这层地下室的富丽堂皇,在这里,我甚至觉得空气比在地面上还流通。 拾级而下,空间逐渐宽敞,灯光如昼,我环顾四周,除了有两间紧闭的房间外,我赫然发现这富丽堂皇的地下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赌博专用的长桌子,上面的点数和单双文字更肯定了我的判断。 我小声问小月:“这里是赌窝?”小月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远处,在一间欧式风格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 听到这阵呻吟,我的胃如同装进了一加仑的苦水,闭上了眼睛,我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只是我必须要看个究竟,所以我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逼近声音传出的地方。 “嗯……啊……爸爸……小玉受不了了,小玉好舒服噢……”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心里“咯登”一下,这声音根本不像戴辛妮。 我身侧的小月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地对我说:“李主管,好像不是辛妮姐。 ”“嗯。 ”我点点头,小声问:“这会是谁?”毕竟这是小月的家,她应该比我清楚。 小月想了想,说道:“听声音,好像是红玉姐。 ”我瞪大眼珠子:“赵红玉?”“嗯。 ”“那你知道戴秘书在哪?她会不会也在里面?”我焦急地问。 小月想了想,向我招了招手,说:“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在小月的身后,竟然原路返回走出地下室。 小月看见我焦躁不解,她轻声道:“我们到排气口看看。 ”原来地下室有专门的排气口。 我和小月绕了半圈的别墅,在游泳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几个被草藤花木隐蔽起来的排气口。 排气口不大,但排出的风却不小,估计地下室里有很好的通风排气设备。 我看了小月一眼,悄悄地接近排气口,迎着排出的热风向排气口里望去。 只见一间宽敞的豪华房间里,有一张可以并排躺下十个人的丝帐彩绸大床,大床上,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正在摇动着身体,她的身下,是一位肚肥脑大的老男人。 此时,老男人正亢奋地握住妙龄女人的乳房,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他的下体,这里连空气都飘荡着淫欲的气息。 “啊……啊……爸爸……爸爸……快给小玉……”呻吟声、浪荡声、喘气声,还有呼呼的排气声充斥我的耳朵。 我不用花很长时间辨认,就敢肯定这个妙龄女人就是kt的公关赵红玉,一个很美、很风骚的女人。 据说我们公司三大天王中的两位天王侯天杰、宁红军都与她有过绯闻。 “那男的是谁?戴辛妮在哪?”我着急地问小月。 小月没有回答,我急忙回头,发现小月在离我五公尺外的一个排气口前猛向我挥手。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一下,赶紧半爬半挪地靠近小月,顺着小月的手指尖,我惊喜地发现在另外一间房间里,我的辛妮正坐在一张沙发上,表情冷漠、愤怒。 房间里还有一个瘦小佝偻的老头,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朱九同。 这时小月贴近我,她散发幽香的身体紧挨着我的胳膊。 “朗谦调集公司的保全系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出我的办公室,当然除了楚蕙那个骚货外。 但是保全的监视系统并没有发现楚蕙手上有拿东西,所以那些录影带也只有可能是你拿了。 ”朱九同冷冷地笑道。 “九叔,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拿。 ”戴辛妮愤怒地注视着朱九同。 她的手在发抖,气得发抖,连身体都在发抖。 “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你没有这个胆量,是李中翰拿的。 保全亲眼看见李中翰拿走一只大盒子。 哼!他要拿走那些录影带必须要进入我的办公室,要进入我的办公室他只能透过密道,要进入密道就必须先进入你的办公室。 嘿嘿,一定是你把钥匙交给李中翰,你真的背叛了我。 ”朱九同很简单的分析就把事情的原委都描述出来,让我听得全身鸡皮疙搭骤起,太可怕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李中翰为什么拿你的录影带。 ”戴辛妮嗫嚅半天才说话。 我猜她此时已明白我为何向她索要办公室的钥匙,唉,我并不是有心利用戴辛妮,我让她受牵连了。 “我猜有两种可能。 第一,李中翰想拿掉和你亲热的录影资料;第二,他想拿这些录影带当作筹码与我讨价还价。 嘿嘿,这小子真不简单,胆子够大。 我原先估计他只敢违规操作而已,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私开个人帐号,他这是挪用公款,罪上加罪。 想不到这小子运气好得难以置信,不但赢利还能大赚三十亿,有这笔钱在手,他反而更有恃无恐了。 ”朱九同阴阴一笑。 “不管他做过什么,既然他是为公司,又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你就应该放过他。 ”戴辛妮焦急地替我求情。 “我本来是要放过他,没有人愿意和钱过不去,何况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 只要他肯把三十亿交上来,我肯定会放过他,我甚至同意罗毕的意见,分给他五千万然后让他滚蛋。 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偷走了录影带。 ”戴辛妮不停地哀求:“不就是录影带吗?无非就是你偷窥别人的东西,我让中翰毁掉或者还给你就是了。 你放过他吧!九叔,我求求你了。 ”朱九同冷笑一声:“你错了,错得厉害。 如果录影带里只是我偷窥别人隐私的东西,事情不会这样严重。 遗憾的是,这里面有几卷录影带是何书记等一些上宁市官员的性爱录影,如果这几卷录影带流传出去,造成的严重后果将不堪设想,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朱九同看了戴辛妮一眼,接着道:“虽说要掉脑袋的人是何书记他们,但他们在掉脑袋之前能放过我们吗?”戴辛妮愕然。 朱九同酸溜溜道:“当初我让你游说那小子,就告诫过你要克制,别轻易堕入情网。 想不到你真迷上那小子,甚至把处女之身都给了那小子。 哼!现在怎样?麻烦来了吧?”“用不着你告诫,我早就喜欢他,他也很早就喜欢我。 你现在既然知道我与李中翰有了关系,你就必须放过他。 ”戴辛妮火爆的脾气爆发了。 朱九同讥讽道:“放过他?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何书记不放过他。 我能怎么办?现在何书记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你现在就算立即把录影带还给他,他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复制了几卷。 ”“那他现在想怎样?”愤怒的戴辛妮变得一脸茫然。 朱九同冷笑:“怎么办?何书记说了,李中翰必须坐牢。 何书记才五十岁,他还要在官场混十五年,估计李中翰至少要坐十五年的牢。 ”“什么?”戴辛妮大吃一惊,我也大吃一惊,就连小月也紧张地抓紧我的衣服。 “别吃惊,你远没有我清楚何书记的力量。 这次,李中翰是自己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祖上积德。 戴辛妮,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朱九同幸灾乐祸地干笑两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戴辛妮高耸的胸脯。 戴辛妮显得手足无措,难言的焦躁取代了怒火,声音顿时软了下来:“九叔,你替我想想办法呀!我求你了!当初你答应过我,无论结局如何都不让中翰坐牢。 就算他拿了录影带也是无心的,何况这次他帮你赚了这么多的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就想想办法,帮我求求何书记。 ”“我可不敢求,如果要求,你自己去求。 不过,我可老实告诉你,何书记盯上你也不是一、两天了。 如果他有什么非分的要求,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说是我把你往火坑里推。 ”“呜……”戴辛妮急哭了。 “你哭什么?我养了你九年,你不但把我踢成性功能障碍,居然还背叛我,要哭的应该是我才对。 ”朱九同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 “九叔,你明知道我的脾气,虽然踢你是过分点,但也是你自找的。 我一直把你当成父辈,你不应该对我有非分之想。 ”戴辛妮擦擦眼泪,毫不退让地斥责朱九同。 朱九同大声怒道:“我可没有当你是我的女儿!再说,你把我踢残废后 ,我也不奢望你我的关系有实质进展,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忠心。 ”“我对你难道还不忠心吗?这些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不是看你都六十多岁了、如果不是你对我有照顾之恩,我要嘛待在英国不回来了,要嘛早就离开kt.我今年都二十四了,就只想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过平静的生活,希望九叔你成全我。 ”戴辛妮委婉凄楚的语气把我彻底震撼了,我感动得全身发抖。 “哎。 ”朱九同淡淡地叹息道:“好吧,你若执意要跟那小子在一起,我也不拦你,你自己想办法救你的情郎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何书记知道这些录影带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放在你这里?”戴辛妮问出了我也很想问的问题。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 何书记有自拍自娱的癖好,他每次风流时都全程拍摄下来。 半个月前,何书记与何婷婷就在四楼的接待大厅里弄了一次,还是我帮忙摄影的,很不巧,摄影后何书记因处理紧急公务,来不及取走录影带,而我也不当一回事,就把这卷录影带标记好,随手放在纸盒里,没想到让李中翰全拿了。 ”“真变态!你跟何书记说我让中翰把录影带还给他。 ”戴辛妮厌恶地骂了一句。 “没用的,他只相信我一个人,毕竟他所玩的女人都是我提供的。 这卷东西经过别人的手后,他心里就不踏实了。 嘿嘿,刚才他还大发脾气,幸好赵红玉赶来给他灭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九同无奈地冷笑。 戴辛妮皱了皱纤眉:“九叔,你不能这样对待那几个姑娘,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朱九同一声大喝:“你闭嘴,如果我没有养这群小美人,我估计早被杜大维这伙人干掉了。 嘿嘿,没有把葛玲玲这个骚货弄到手,我死也不甘心。 ”戴辛妮愤怒地大骂:“你真是个老浑蛋。 ”朱九同盯着戴辛妮问:“你骂我什么?”戴辛妮毫不示弱:“我就骂你是老浑蛋!你已经对楚蕙下手了,难道就不能放过葛玲玲?”朱九同仰头大笑:“哈哈……骂得好,我就是老浑蛋。 我不放过葛玲玲只因为她是杜大维的老婆?我就要杜大维蒙羞,哈哈……”“你侮辱人家的老婆有意思吗?你现在都已经不行了,不如就把杜大维赶出kt算了,你放过葛玲玲吧。 ”戴辛妮盛怒至极。 “谁说我不行?我又行了!哈哈……最近朗谦送了我一帖好药,吃后马上精力充沛还能壮阳。 小妮你要不要试试?”朱九同下流地笑笑。 “我真不想骂你,但我不得不骂,你真是个畜生,你有种就试试看。 ”戴辛妮怒极反笑。 朱九同听到戴辛妮的笑声反而后退了两步:“算了,我还是留着精力对付葛大美人。 再给你踢上一脚,恐怕就是吃了大罗仙丹也没救。 ”“朱九同,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帮我求求何书记,我会感激你的,将来你死了之后,每年清明我都会给你烧烧香。 ”戴辛妮叹了一口气,她显得很无奈,眼前局势让她再次哀求朱九同。 “想咒我早死?没这么容易!反正你的处女身都给了李中翰,这次你用身体去求何书记也不算亏,这是目前唯一能救李中翰的方法。 ”朱九同干笑两声,他把脸转了一个方向,我正好看到他猥琐的面容。 戴辛妮痛苦地跌落在椅子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知道,她已经在考虑。 可是我又怎么会让她去做傻事?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拉着小月的手,我们悄悄地离开排气口。 站在圆弧形的泳池边,我发现这幢别墅里除了小月和泳池里湛蓝的池水外,到处充满了肮脏,而且肮脏得可怕。 听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就是为了那几卷录影带,这几卷录影带记录着何书记的风流龌龊,他当然想要拿回去。 我也可以还给他,但他不能伤害辛妮,一根小指头都不能碰。 看着站在我身边,身上散发幽香的小月,我小声问:“那边房子的老男人经常来这里?”“嗯,他是何书记,很大、很大的官,经常来这里赌钱。 ”小月点了点头,她身上那股如同小君一样的幽香钻进 了我的鼻子。 哦,我又想起了小君。 “小月,你为什么哭?”我现在想起小月在房间哭泣的事情。 小月怯生生地说道:“我怕辛妮姐出事。 何书记很坏,何婷婷、红玉姐都被他欺负过,他还想欺负我。 在你来之前,我看见辛妮姐很伤心的样子,我就……就知道何书记看上辛妮姐了,我就求总裁放过辛妮姐,但总裁不听,还把我锁在屋子里。 我很难过就哭出来,哭了一会你就来了。 ”“谢谢你,小月。 ”我不胜唏嘘。 “不用谢,辛妮姐是个好人,那个……朱总裁是坏人。 分卷阅读59 ”小月低骂了一声。 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没有自己的女儿会骂父亲的,当然,如果父亲真的禽兽不如那就另当别论。 “门被我踢坏了,吓着你了吧?”我对善良的小月越来越有好感了。 她贴我那么近,人又那么漂亮,我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现在没事了,我就说门是我弄坏的。 ”小月微微一笑。 “你比你爸好多了。 ”我在苦笑,如此娇小、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把一扇大门弄坏?看来这个责任就是让小月背,她也无法背。 “你……你知道总……总裁是我爸?”小月瞪大了她那双红肿的大眼睛。 我没有回答小月,只是向她笑了笑。 在小月的惊愕中,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地下室。 “何书记,只要你答应放过李中翰,我就答应你一切条件。 ”我在门外听出这是戴辛妮的声音。 “呵呵,说这些话有伤风雅,难道我何某需要透过交易才能跟戴小姐交朋友?”一把浑厚的男中音说道。 “你能答应吗?”戴辛妮问。 “好,我答应你。 ”男中音爽快地同意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毫不犹豫地推开这间欧式房间的门。 那一瞬间,除了我之外,另外四个人都惊呆了。 “中翰。 ”反应最快的竟然是戴辛妮。 我温柔地向戴辛妮笑了笑:“背着老公和别人做交易是不对的。 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中翰,我……我……”戴辛妮从惊呆变成了慌乱。 她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走上前,轻轻地把戴辛妮搂住怀里:“不用解释,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解释。 来,你和红玉先离开这里,我要和何书记谈谈。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床上一个五十岁男人,他应该就是何书记。 依偎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虽然她的名字俗了一点,但论起她颠倒众生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就连章言言、樊约、何婷婷也略逊一筹,直逼唐依琳和戴辛妮。 何况她风骚异常,顾盼间狐媚丛生,特别是她狭长的眼角,哪怕不笑也能让男人的魂魄难以聚合。 这狐媚的女人就是赵红玉。 连何书记这种官场翘楚都对赵红玉如此迷恋,我这等凡夫俗子更不用说了。 虽然不露声色,但我对赵红玉身材容貌暗暗吃惊,看向何书记之际,我趁机瞄了几眼身穿薄缕的赵红玉,看来以后绝对不能以名字的俗雅来判定一个人的相貌。 对于赵红玉,不知是不是以前太过关注戴辛妮了?总之,我走眼了。 国字脸上棱角分明的何书记果然是大人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他没有一丝惊慌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盯着我,目光平静。 让我觉得他既不怕我也不敌视我,这是一种久历官场的超然境界。 坐在角落的朱九同的表现就不一样,他鹰隼般的双目布满了寒光,虽然身体佝偻还拄着拐杖,但如虹的气势直逼而来,仿佛随时要把我击倒在地。 朱九同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但我知道,我真正面对的危险不是朱九同,而是何书记。 所以,尽管朱九同冷芒如电,但我还是背对着他,面对着何书记。 何书记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他拍拍身边的赵红玉。 赵红玉这才慵懒地从大床上滑下,仪态万千地从床上拿起一件短短的睡衣披在身上,挡住玲珑曼妙的曲线。 走到我身边,赵红玉牵起戴辛妮的小手,温柔地笑道:“辛妮姐,我们走吧。 ”“不,我不走!我要和中翰一起走。 ”戴辛妮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 “走吧。 有些事情有女人在,男人就不好谈了,回家煮好饭等我。 ”我温柔地拍了拍戴辛妮手,偷偷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戴辛妮目光幽怨地看着我,在我一捏之下,她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女人们走了很久,我依然不说半句话,我知道,先说话的只能是领导者。 何书记是一市之老大,他当然有资格做我的领导,所以我不但不能先说话,连坐也不敢坐,只是站着。 “你是 谁?”何书记一边问,一边穿上一件格纹睡衣。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衣不蔽体确实有失体统,何况他的裸体并不雅观。 “我是李中翰,朱总裁的员工。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何书记点上了一根香烟。 “知道了。 ”我点点头。 “嗯,怪不得你把屁股对着你的老板。 看来你是一个识时务者,知道权衡利弊。 ”何书记语音和缓、淡然稳重,脸色很平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让我觉得他像一位老师,像一位长辈,换句话说,就是平易近人。 “在何书记面前,我不敢权衡利弊。 ”我有点惶恐,有时候向强大的对手示弱并不是窝囊,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何书记可以瞬间把我捏成颤粉。 “哈哈……很滑的嘴皮子。 嗯,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少,但让我喜欢的不多。 你也别站了,坐下来说话吧。 ”何书记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确实站累了。 找了一张椅子,我端坐而下,脸始终面对着何书记。 “虽然我欣赏你。 但如果我觉得你对我构成威胁,哪怕一丁点威胁,我都会除掉你。 我有这个能力,你信不信?”何书记的样子不但平易近人,简直就是和蔼可亲,但我总觉得脊背发麻、头悬刀俎。 “信。 ”我很真诚地点了点头,对于何书记的威胁,我不存在任何怀疑。 “而现在你对我的威胁可不只一丁点。 听老朱说,你拿走了一些属于我的东西?”何书记淡淡地问,好像那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尊敬的何书记,我根本就没拿你任何东西。 ”我恭敬地回答。 “哦,按你这样说,就存在两个问题了。 第一,你在抵赖;第二,老朱在撒谎。 ”何书记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我会否认。 “何书记,李中翰肯定在抵赖。 ”旁边的朱九同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感到愤怒,他急忙插进一句话。 “老朱,等会我问你时你再说,可以吗?”一直平静的何书记脸上突然就闪过了一丝恼怒,他冷冷地看着朱九同。 “当然,当然可以。 ”朱九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谦恭地稳住了何书记。 何书记又把目光转向我:“好了,李中翰,现在你有两种选择,要嘛是你抵赖;要嘛是朱九同撒谎,你必须选其一。 在你选择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你继续撒谎,那么从你撒谎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死敌,我将用我所能用的一切手段打击你,你明白了吗?”“明白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的选择。 ”何书记脸上平静温和。 “我选择第二。 ”我冷静地回答道。 “李中翰,你居然敢信口雌黄,你彻底完蛋了。 ”朱九同暴跳如雷。 我这个选择无疑将把朱九同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再也不能独善其身。 虽然他老辣狡诈,但还是被我激怒。 嘿嘿,我非常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老朱,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说的话你当放屁了?”何书记和蔼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何书记,我……我一时怒气攻心,您见谅。 ”朱九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颤,赶紧垂下头。 “我不管你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就算是真的冤枉了你,我也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是你必须等我问完话,等我同意了你再说话,你能做到吗?这已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一切后果是你不愿意见到的。 ”“何书记,我知道了。 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不会了。 ”朱九同大骇。 “嗯。 那么现在就请李中翰说说你的理由。 ”何书记再次问我时,脸上乌云密布,连我看了都心惊,显然被这个可恶的朱九同破坏心情。 虽然心惊胆颤,但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脑子想过无数个自救方法,但没有一个方法行得通,对手是如此强大,我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第035章、交易迎着何书记冷峻的目光,我沉声狡辩:“首先,我承认进入了朱总裁的办公室,也承认拿走了录影带。 何书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走朱总裁的录影带吗?”“不知道。 ”何书记冷冷道。 “嗯,那我就告诉何书记,因为我知道朱总裁喜欢偷窥,当我知道朱总裁偷拍我和戴辛妮的性爱过程后,我很愤怒,就产生了偷窃的念头。 那天,我正好知道朱总裁不在办公室里,所以我就透过密道潜入朱总裁的办公室,在朱总裁的办公室里,我发现了录影带。 仓促间我根本来不及找出哪卷录影带是我想要的,加上作贼心虚,我不敢在办公室里待太久,所以我没有仔细寻找,而是索性将录影带全拿走。 ”我看了何书记一眼,接着说:“很遗憾,我并不知道这一大盒录影带里有何书记的东西。 何书记的东西是何等重要,怎么会随便乱放?”何书记冷漠的眼神在朱九同苍白的老脸上转了两圈。 见我停顿下来,他微微一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猜录影带乱放有两个原因:第一,朱总裁一定觉得办公室很安全,根本不用担心录影带会被别人拿走;第二,朱总裁根本就不把何书记重要的东西当回事,他随便和其他录影带混放一起。 但不管是哪种,责任都应该在朱总裁。 所以说,朱总裁诬陷我拿走何书记的东西就纯粹是撒谎,他只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是极其荒谬的行为。 ”我侃侃而谈,观点明确、道理清楚,官场的人喜欢正本清源,这是华夏官场几千年来的遗风。 “好了,朱九同,你现在可以辩驳李中翰了。 ”何书记愣了愣,也没有任何表态就把目光转向了朱九同。 “我……我认为办公室很安全。 ”朱九同脸色大变,估计他现在也头大了。 因为我的话难以辩驳,他只能尽力减轻自己的责任。 “你认为?嘿嘿,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笨蛋?”何书记笑了,很阴冷的笑容。 “啊,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何书记。 ”朱九同简直快要哭了。 何书记叹了一口气:“看来老朱你真的老了,kt需要改朝换代。 ”朱九同颤声道:“何书记,我身体还硬朗。 ”何书记捻熄了手中的香烟:“身体硬朗和脑子糊涂那是两种情况。 如果要我选,我情愿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 ”朱九同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何书记从床上站起来,重新点上一根香烟。 吞云吐雾之间,他来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微笑:“既然你是无意拿走的,那就请你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行。 ”我话一出口,朱九同像看个傻子一样看我。 何书记笑了,他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只是奇怪地问:“你很狂妄?”“不敢,我怎么敢在何书记面前狂妄,我只是明白一件事情。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何书记。 “哦,什么事?”何书记慢慢躺回大床。 他毕竟五十了,刚才的激情让他的体力大大透支,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我只知道,何书记所要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我想交也交不出来。 ”我笑了笑,表面上很放松,但内心却紧张得要命。 这是一次赌博性的判断,如果判断错误,那我将会死翘翘。 “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此事何书记岂能乱说?”朱九同顿了顿拐杖,向我怒目而视。 “朱总裁,何书记没有乱说,乱说的只是你而已。 如果我没猜错,我从朱总裁办公室里拿走的录影带中,全都是朱总裁偷窥别人隐私的录影。 ”我笑眯眯地看着何书记。 “你把所有录影带都看过?”何书记纳闷地看着我。 “我昨天才拿,要我看完一大盒子的录影带,没有十天半个月又怎么能看完。 ”我笑着回答。 “既然你没有看完,又凭什么说没有我要的东西?”何书记问。 “第一,何书记是何等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做 这些落人把柄的事情?我认为何书记不但不会把自己的风流韵事录下来,就连知道何书记有风流韵事的人也少之又少。 如果何书记真的把自己的前程捆绑在别人的手中,那何书记根本就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侃侃而谈,马屁也拍得不露声色。 从何书记略为惊讶的表情来看,我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有信心。 “说下去。 ”何书记摆了摆手。 “呵呵,何书记让我说下去,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如果我前面所说是废话,何书记一定不会用宝贵的时间来听我罗嗦。 ”我微微一笑。 何书记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朱九同就赶紧帮何书记解围:“一派胡言,何书记只是试探你、给你悔改的机会,你却不识好歹。 ” 分卷阅读60 我真想冲上去,给这个朱老狗两记上钩拳,再加一记谭腿。 唉!谭腿就免了,估计两记上钩拳就能要了这老浑蛋的命。 “好啦,老朱,让李中翰说下去。 ”何书记呵斥朱九同,朱九同的老脸上青一下、紫一下,真是截闷到家。 “第二,如果何书记真的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按朱总裁的话说,那是掉脑袋的事,又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与娇滴滴的大美人探讨人生?恐怕早已经动用全部行政资源把我这个罪魁祸首缉拿归案了,而不是仅仅把戴辛妮找来。 ”我见缝插针挑拨朱九同与何书记的关系。 看见何书记没有说话,我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戴辛妮。 我估计当朱九同发现自己的录影带丢失后很气恼,于是就将计就计把戴辛妮骗到别墅来,打着救我的旗号恐吓戴辛妮向何书记献身。 一来讨好何书记,二来修理、修理我,三来也名正言顺地拿回那些录影带,真可谓一箭三雕跳。 只可惜天犹怜我的戴辛妮,让我及时赶到。 哎!朱九同啊朱九同,我们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何书记脸上果然闪过一丝阴惊,他看着朱九同叹一口气:“朱九同,你失败了。 ”这可是一语双关的话,一个意思就是愤怒朱九同乱说话,其次就是对这次安排失败责怪朱九同,何书记也没想到戴辛妮这块到口的肥肉竟然飞了。 “何书记,这小子满口喷粪,你千万别生气,他这是在挑拨。 ”朱九同又怒又怕。 我叹道:“朱总裁,我为什么要挑拨呢?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你却屡屡陷害我。 何书记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刚才我如果答应交出录影带,那岂不是中了你的陷害?到时候我又拿不出何书记的东西,你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其实这些话我不但对朱九同说,更是对何书记说。 毕竟我与何书记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他只是看上我家小辛妮,虽然手段卑鄙,但戴辛妮是大美人一个,男人对美女产生觊觎之心那是情有可原。 但朱九同就不一样,这老东西控制着这么多我喜欢的美女,又设计陷害我,我与他之间已势成水火。 见朱九同与何书记不说话,我乘胜追击:“我理解朱总裁的心情,他也是为了讨好何书记。 但要讨好何书记可以想很多方法嘛,他这种损人损到骨头去的做法很无耻、很过时,差点把我们尊敬的何书记陷入不仁不义之中。 我也想讨好何书记,我的方法何书记就一定感觉很舒服、很满意,绝对不损人利已。 ”这是一块大份量诱饵。 面对两个强敌的时候,要想化险为夷最好的办法就是离间,我这块离间诱饵足以让何书记与朱九同大吃一惊。 朱九同被我连辱带骂戏弄一番,此时他脸色铁青,估计已气得半死,但他总不能冲上来打我一顿,他也没有这胆量。 听到我挑拨的话,他一时语塞,只好定定地看着何书记。 何书记被我捧得心花怒放,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喜气。 何况我已经向他表示忠心,打算讨好他。 至于我用什么方法讨好他,那才是何书记最关心的,哪里还顾得上一脸委屈的朱九同。 “嗯,年轻人行事果断又不缺仁义,这才是好同志。 至于讨好我嘛,我看就不必啦!哈哈!”何书记终于笑出来,他假惺惺地赞扬我一番,我暗骂一句老狐狸。 “其实,我与何书记有渊源。 讨好这一说,那是我没文化,呃,应该说孝敬您才对!我有个绝好的想法想单独禀告何书记。 ”我毕恭毕敬地向何书记暗示,让朱九同滚开。 何书记一脸兴奋和惊讶,他饶有兴趣地问:“与我有渊源?”“是。 ”我微笑点点头。 “那说来听听。 ”看来何书记把朱九同当成心腹,对于我的暗示,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让朱九同离开。 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得色,估许朱九同心里一定在说:“我与何书记的关系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挑拨的?”我虽然吃惊,但在意料之内。 于是,我又对何书记说道:“要说出渊源,那更加不能让别人听到了。 既然现在何书记不方便单独谈,那我改天 再向何书记解释。 ”我把自己与何书记挂上关系,可以说一举数得。 一来削削朱九同的气焰,二来也让何书记对我忌惮。 官场的人最讲究正本清源,正本清源的意思就是要弄清楚你的来历、背景和人际关系,别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三来嘛,就是希望违规操作的事情得到妥善解决。 我很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何书记这关打通了,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 老朱,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安排一下,弄点吃的来。 ”何书记还是给朱九同面子,找了一个台阶让他离开。 朱九同虽然难堪,但也无奈接过这个台阶黯然离开。 朱九同刚走,何书记的脸上随即乌云密布,他冷笑一声:“你与朱九同的恩怨我不想管、更不想知道。 但如果我知道你为了消遣朱九同而跟我故弄玄虚,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怎么敢?”我恭敬地欠了欠身。 “好,你说吧。 ”何书记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下。 “何芙是我的好朋友。 ”我终于把何芙搬出来,想到这个眼睛如天上星星的大美女,我心里就开心,虽然跟何芙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一想起她就想笑。 她既撞了我又救了我,我真希望她再救我一次。 “哦?小芙是你好朋友?我怎么没听她说过?”何书记显然很意外。 “没说过,并不等于不存在呀!至于何芙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何书记回家一问就清楚了。 ”我笑答。 “嗯,你能说出小芙的名字,又知道她与我的关系,那么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 呵呵,这丫头经常不在家,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她?”何书记说起何芙,那是一脸慈祥,这是做父亲的本能。 只是最后一句,那还是在试探我,我暗叹这何书记真是厉害,简直就是一只超级老狐狸。 如果我急忙说这几天见过何芙,万一何芙这几天都不在上宁市,那我撒的谎就撒得不是时候了。 我才不上当哩!看了何书记一眼,我摇摇头:“我也好几天没见何芙了。 何书记等会回家见到何芙,请你帮我转告她,我想请她吃个饭。 ”“呵呵,我刚刚想起这丫头去了香港,明天才回来。 呵呵,你瞧我这记性。 ”何书记苦笑。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老狐狸弄一个陷阱让我跳。 幸亏我老实说,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哈!人老实点就有福气。 “呵呵。 ”我和何书记相视一笑。 “既然大家有渊源,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中翰有什么好主意就直说吧!”一笑之后,何书记称呼我的口气和称呼都不一样。 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听说市政工程马上就要动工了,做为生活在上宁市的一个外地人,我有义务为这市政工程送上一点爱心、一点帮助。 ”“哦?这很好嘛,你可以到市政府秘书处咨询这方面的规定。 ”何书记很耐心地听我说一大堆废话。 “嗯,但我这点爱心不大不小,希望能通过何书记这层关系,特事特办。 ”我笑眯眯地看着何书记。 “哦,不大不小?”何书记眼里泛精光,他漫不经心地点上了一根香烟,喷出一口烟雾。 在烟雾袅袅中,我见到了惊诧与贪婪。 “也不是很多,头期十亿,另外十亿作为后备资金,随时提供给何书记与市政府调动。 ”我的意思就是这二十亿一半捐献给市政府,另外一半白送给这只老狐狸。 何书记拿烟的手僵住了,他狐疑地看着我问:“你在开玩笑?”“我不是疯子。 ”我淡淡地回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看来何书记并不知道我大赚一大笔钱,如此说来朱九同肯定隐蹒了何书记。 “嗯,你看起来不像疯子,但我想知道这笔资金的来历。 ”“放心,这是我的钱,是我赚的钱,很干净。 ”“你的钱?我难以相信。 ”“两天前我也不相信,但我现在确实有这笔钱,我炒期货大赚一笔,一共赚了三十 亿。 可惜朱总裁见钱眼开想霸占这笔钱,所以他就设法陷害我。 我打算把其中的二十亿拿出来,另外的十亿我也用一半去救人,剩下的就不多了。 等何芙从外地回来,我想替她买一辆好点的车,她那辆金龟车也太寒碜了点。 ”“哈哈……你也太小看小芙了,如果她想要,什么豪华的车没有?如果她肯接受你的礼物,就算你有本事。 哈哈……二十亿,我还是不相信。 ”“我知道何书记不相信,这不重要。 你把朱总裁找来一问便知。 ”我笑道。 “嗯,他没有把这事情告诉我。 嘿嘿,一个人忠不忠心,从这点就能看出来。 好,我马上找他来。 ”何书记扔掉烟头,用手机给朱九同拨了一通电话。 等何书记放下电话,我才笑眯眯地站起来告辞。 “要走了?”何书记很意外。 “是啊,等会朱总裁来了,何书记你亲口证实这笔钱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三十亿就可以。 至于这笔钱具体如何安排,还劳烦何书记斟酌,我只有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你说。 ”何书记兴奋地问我。 “第一嘛,戴辛妮已经是我老婆了,我很爱她。 ”我含蓄地先说出了第一个条件。 “哦,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既然淑女已经嫁人,那我就不能擅越了,中翰你放心,我还怕你向小芙告我一状。 何况有了红玉这个宝贝,我哪有其他空余精力?”何书记大笑,笑得我满面无光。 不过,能得到他的保证,我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好,何书记果然是知书达理之人。 这第二嘛,我想进入kt的董事会,何书记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当然,我需要的是实权。 ”我讪讪一笑。 “这没问题,我现在就考虑让你替换朱九同这个老糊涂,他确实老了,一老就贪,这次你赚这么多钱,他居然隐瞒我!嘿嘿!不过,要你替代朱九同,我还需要问问小芙,如果小芙同意,那百分百没问题。 ”何书记毕竟城府深沉,他要亲口从何芙口中确定我是否可靠。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何书记竟然要我替代朱九同,这不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嗯,这样也好。 说到何芙,我的第三个条件与何芙有关。 我希望何书记安排我们三人见一次面,这笔钱的调动和使用,我要何芙经手。 说实话,我只相信何芙。 ”“哈哈,连我都不相信就相信小芙?看来你们的交情匪浅。 嗯,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说实话,我也只相信我这个宝贝女儿。 等小芙从香港回来,我马上安排大家见面。 ”何书记显然很满意我的三个条件。 “好,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家人担心。 ”我恭敬地向何书记躬了躬身。 “嗯,你走吧。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何书记好像想到了什么。 “您问。 ”我笑道。 “刚才在我身边的美人你觉得如何?”何书记问。 “绝代佳人。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何书记笑了,笑得很怪异。 我心里“咯登”一下,一个同样怪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带着这个念头离开地下室。 在地下室出口的地方,我碰见朱九同,和往常不一样了,我面对朱九同时不再感到畏惧,我甚至带着冷笑看了这个老东西一眼。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哥。 都过去两个小时了,他都没回来,我真的很担心。 ”“你哥让我先回来,就是不想我给他添麻烦。 放心,再等一会,你哥说会回来吃饭的,六点以前他再不回来,我们一起去找他。 ”“是啊,小君,你听辛妮姐的。 ”我刚回到家还没有把房门打开,就听到房门里传出一片嘁嘁喳喳的吵闹声。 当然,声音最大的、嚷得最厉害的就是小君,她叹嚷的声音我就算是聋了也能听出来。 “吃水果罗!” 我提着一大篮子的新鲜水果走进家里。 在三个大小美女惊喜的注视下,我从篮子里拿出葡萄、石榴、莲雾、芒果、草莓、甜橘……“估计就只有我喜欢吃草莓,嘻嘻。 ”樊约也不知道是看着我笑,还是看着草莓笑,她第一个开口说话。 “小樊,你错了哦,我和小君都喜欢吃草莓。 ”戴辛妮温柔地看着我,我看见她眼里泛着泪花。 “哼!我想喝汤。 ”小君大声嚷道。 “放心,今天大家都有汤喝。 ”我变戏法似的从一只袋子里拿出各种熬汤的食材,有鳖、海参、禾花雀,这些东西都是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到海鲜市场买的。 今天我要特意感谢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樊约。 “我……我有份吗?”樊约小声问。 我笑了,戴辛妮笑了,连小君也咯咯娇笑。 樊约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犹豫了一会,干笑两声:“我开玩笑的。 晚上我要回家吃饭,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 分卷阅读61 “樊约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哥一定是特意熬汤给你喝的,你怎能走?”小君笑眯眯地看着樊约。 哎,看来知我者,小君也。 我就纳闷,小君是如何猜到我心思?难道她真的是我肚里的蛔虫?“特意熬汤给我喝的?”樊约吃惊地看着小君。 “嗯。 ”戴辛妮笑着走过来拉起樊约的小手,感动道:“谢谢你,小樊。 要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辛妮姐,你平时那么关照我和言言,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你怎么那么客气?我刚好和婷婷逛街,还是婷婷先看见了你,我才发现你一边哭一边进总裁的车子。 我……我就跑来这里了。 ”樊约有点不好意思。 我心中一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真挚的东西,我都觉得是美好的,看到三个大小美女如此真挚,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趁着眼泪没流出来,我赶紧做饭熬汤去,免得让几个女人看见我眼红红的,觉得我不像男人。 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成集市,这句话不错,我是在一片吵闹声中弄完所有的饭菜,只是熬汤需要的时间久一点。 不过一品花雀海参汤的香气早已经飘满小屋内,同样的,吵闹和开心也飘满小屋内。 吃饭的时候,有三个笨蛋同时往樊约的碗里夹菜,很快,樊约就发现她面前的小碗里菜已堆积如山。 唉!这难为了樊约,文静秀气的樊约哪好意思大咀大嚼?她瞪着满满的一碗菜竟无从下口,快愁死了。 “哈哈哈……”樊约发傻的样子,当然引起了三个笨蛋的大笑,结果樊约也笑了。 哎,这情景如果让一个外人看见,这人一定会以为我们这间房子里住着四个神经病,因为只有神经病才会不停地笑。 也许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也是吃得最慢的一顿,大家都吃得慢。 没办法,心情好话题就多,加上饭菜可口、汤好喝,当然吃得很慢。 对于我来说,光看三个大美女就花掉了我大半吃饭时间,每个美女看两眼,结果眼都看花了,肚子还没吃饱。 难得小君与樊约很投缘,也许年纪相仿的缘故,她们的话题特别多,当然,都是窃窃私语的那种,也不知道她们说什么。 时间过得真快,夜深了,樊约要回家,虽然小君和戴辛妮极力挽留樊约住一晚上,但樊约还是坚持要走。 送樊约回家的重任很自然落在我肩上,我成了护花使者。 踏在晚风吹拂的街道上,我和樊约慢慢地走着。 街上行人已经稀少,唯有漫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亮与我们同行。 一辆计程车经过,红色的空车提示牌告诉我和樊约此车可以载客,但我和樊约都没有出手拦计程车。 我心中一动,看向樊约,樊约也看向我,突然间我们都笑了,我是微笑,樊约却笑得很羞涩。 她低下了头,好像在数着脚下的步数。 我靠近樊约,轻轻地拉住她的手。 樊约很温柔,任凭我把五指滑到她的指间,紧紧相扣起来。 “小樊,谢谢你。 ”“你烦不烦?这话你已经说了六十遍了,加上辛妮姐和小君快有一百遍了。 我只……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再说,我就生气了。 ”“好,我不说了。 那做总可以吧?”我深情地看着樊约。 “做什么?”樊约奇怪地看着我。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了。 ”我一把抱住樊约,吻上了她的嘴唇。 “嗯……”娇小的樊约被我抱离地面,她只好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犹如涂上胶水,一刻也不愿意与我的嘴唇分开。 我感觉出来了,这是情浓的缘故。 道路边一片黑暗的草丛中,樊约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她扶着一棵大树,用力地向身后摇动她的臀部。 寂静的四周除了虫鸣和销魂的呻吟外,还有一种声音,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 声音与樊约的呻吟相辅相成,“吧唧”声越大,呻吟声就越大,到最后“吧唧”声密集的时候,呻吟声变得尖细而绵长。 终于,“吧唧”声停了,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一阵晚风吹过,把树叶吹了一片响,也吹起了樊约的短裙。 短裙下,一条雪白的玉腿挂着长长的水珠,水珠越喷越多,最后倾泻而下,沾湿了我的裤子,也浇灌了这棵和我一样幸运的大树。 “小樊,你爸住院了?”“你怎么知道?”“辛妮告诉我的。 ”“嗯。 ”“你爸的医疗费不用担心。 ”“你说什么?”“我想说,你爸就是我爸。 ”樊约没有再说话,她在微风中哭泣。 第036章、嫉妒“大懒虫,是不是梦见香君姐姐啦?”鼻子一痒,我就醒了。 还没有睁开眼,我就闻到沐浴乳的清香,听到了嗲嗲的呼唤,我知道又被小君弄醒了。 似乎从小君的头发长到腰部开始,她就经常在我熟睡的时候,用她细细的发丝撩我的鼻孔,把我弄醒后,她就咯咯笑跑开。 没想到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这个习惯她依然保留。 我睁开眼,这次小君居然没有跑开,她歪着脖子看着我,眼睛眨呀眨的,又可爱又狡黠,我能生气吗?看一眼蒙隐亮的窗外,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几点了?”“你这条大懒虫,就知道睡懒觉,都六点了还不起床?真是的,起床做一下运动多好,空气清新啊!”小君装模作样地做个深呼吸,一脸陶醉状。 “才六点?”我痛苦地叹息。 “哥,你说我穿黑色丝袜好呢?还是穿肉色丝袜好?”小君手拿着两双袜子坐在沙发边左右比较,还不停抖动两只可爱的小脚丫。 “嗨,你把我弄醒,就是为了问我穿哪种袜子?”我一把抱住小君,恶狠狠地抱住。 我发现小君的头发湿湿的,显然她刚洗了个澡。 “哎呀,人家今天第一次上班,要穿着得体一点啦!你不当一下参谋,等会我到公司把你的脸都丢光了,你可别怪我喔。 ”嗲嗲的小君在我怀里不停用小香肩蹭我。 “怎么会丢哥的脸?我的小君是仙女下凡。 今天你出现在公司里,就一定是哥的荣耀。 ”我开始扫视小君雪白的大胸脯,白色吊带小背心里两颗隐约的凸点告诉我小君没穿内衣。 我暗暗感叹,感叹小君的诱惑已经无处不在。 “你不是我哥,你是我……我姐夫。 ”小君吃吃地娇笑起来。 “嗯,那就是姐夫的荣耀。 ”我轻抚小君的软腰,眼睛瞄上那双修长娇嫩的玉腿。 最终,我的眼光落在两只粉雕玉琢的小脚丫上。 “那你还不快点告诉我,我穿黑色好?还是肉色好?”小君又嗲了我一下,我全身的骨头快酥透了。 “李香君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个人。 无论她穿什么衣服、袜子、鞋子、内衣、内裤,都是最好看的。 ”我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说出肉麻话。 “嗯,我一定是……是kt里最漂亮的秘书,嘻嘻……”在我怀中乱扭的小君不停地憨笑。 她看起来是如此兴奋,仿佛上班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光荣、多么幸福的事。 “李秘书,现在才六点,你可怜、可怜你哥,让你哥再睡一个小时好不好?”我一边乞求一边吻着小君的香肩。 “哎呀,不许睡。 ”小君噘起小嘴。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睡下去,有一个像小君这样的女人在怀里,我又怎么睡得着?何况小君刚洗完澡,全身香喷喷、滑腻腻的,我又怎么能继续睡下去?我只是以退为进,想办法要脱掉小君的裤子。 昨天香艳的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忍不住坏笑。 “不睡可以,给哥摸一下。 ”其实我的手臂早已托住小君的乳房,手掌虽没有摸,但手臂早已先斩后奏。 小君恨恨道:“又摸!再摸下去,我的内衣全都变小了。 ”我几乎笑翻了:“嗯,内衣变小是好事,证明小君的胸部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了。 ”小君大声嚷嚷:“漂亮个屁,羞都羞死了!每次上街,那些男生总盯着人家的胸部看!真讨厌。 ”“女人胸部大是曲线美,男人喜欢看很正常,哥就喜欢看大乳房,嗯,也喜欢摸大乳房。 小君的乳房是世界最漂亮的乳房。 ”看见小君没有反对的意思,我的手掌从小君的小背心滑入,握住两只丰满结实的乳房轻轻揉起来。 小君眯起 双眼只露出两条小缝,偷偷地观看我的双手如何在她乳房上蹂躏。 她一点都不反抗,反而是很舒服的样子,见我搓她的乳头有些起劲,她发出“嗯嗯”两声,嗲嗲地嚷了嚷:“你故意说好听的,目的就是想摸人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眉飞色舞地问道:“嗯,小君蕙质兰心、盖世无双,你哥的心思怎能逃过你的法眼?不过,小君也很喜欢哥哥摸你乳房,对不对?”“嗯。 ”小脸绯红的小君叹叹地哼了一声。 “是不是很舒服?”我忍着笑,温柔地搓她两颗乳头。 “嗯。 ”小君害羞地咬了咬红唇。 “那你喜欢哥轻点摸,还是用力点摸。 ”我的手从小背心里探了出来,拨下了两条小吊带。 “有时候喜欢轻点,有时候也可以……可以用力点。 ”小君古怪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可以用力点?”问这句话时,我的肉棒猛地一跳。 “哎呀,我哪知什么时候。 ”小君嚷得很大声,把我吓了一跳。 “那下次你想让我用力点,就告诉我。 ”“嗯嗯……现在就可以用力点。 ”小君说完,羞涩地把脸别过一边。 我惊喜连连,手上用劲。 第一次把小君的双乳用力挤压,两团乳肉在挤压下向中间靠拢,逐渐把两乳之间的乳沟填满形成高原,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竟然在高原上会合,亲密地接触一下。 “嗯……哥……”一声娇哼横空出世,小君傻傻地看着我,鼻息变得有些沉重。 我已经无法忍受大肉棒被禁锢在短裤里。 松开小君的乳房,我迅速地脱下短裤,把狰狞的肉棒放出来,屹立在小君的面前。 “哎呀!哥,你怎么又拿这东西出来了?”小君一看见我的大肉棒,脸更红了。 只不过她这次没有用手挡住眼睛,而是好奇地盯着我的大肉棒。 “小君,别怕,你先摸摸看。 ”我循循善诱。 “摸什么摸?恶心。 ”小君慌忙闭上眼睛。 “求你了小君。 ”我用世界上最可怜的语气乞求小君。 “只摸一下喔。 ”小君大声嚷道。 “好好好,就摸一下。 ”我赶紧同意。 小君稍微睁开了双眼,闪电般碰了一下我的肉棒。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把小手缩了回去。 “喂,你那是碰不是摸,摸是这样的。 ”我拉过小君的小手,搭在火热的肉棒上。 那里龟头如蛋,光亮黝黑,肉茎青筋凸起,蜿蜒盘旋。 如此凶悍的地带,竟迎来了一个娇嫩的贵宾,贵宾如兰花,纤纤柔白,碰一下、缩一下,碰两下、缩两下。 如此碰了十几下,这朵兰花才抓紧肉茎。 哦,我的上帝啊!热血沸腾的我再也经受不起这样折磨,脊椎突然麻痒,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疾射而出,落到小君的手上,强劲的几滴更是射到小君的乳房上。 “哎呀,都尿到人家手上啦!恶心死了。 ”小君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触电般地弹起,像兔子般跑进洗手间,连鞋子都没穿。 有洁癖的小君又洗澡了。 走出洗手间时,她对我熟视无睹,快走进房间时,她猛地回头,抓起一只枕头狠狠向我摔过来。 我大笑不已,赶紧洗脸、刷牙。 等我梳理完毕、穿戴整齐,我发现房门依然紧闭,心想难道小君真的生气了?挠了挠头,我大声喊:“李秘书,快迟到啦!”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吱”一声,一位娉婷制服美少女走了出来。 蓝黑条纹制服,紧身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黑丝袜长腿,黑色的低跟皮鞋,白色整洁的衬衫。 瀑布般的长发轻甩之下,我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哦!这是一幅美妙的0l风景。 第一次见小君穿制服是在公司里,那时候我总觉得像小君这种清纯的少女穿上制服,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制服,都不像0l只像学生。 但是穿制服的少女再穿上丝袜,而且是黑色的丝袜,那情况就发生了逆转。 这种既不像学生又不像0l,既像0l又像学生的诱惑强烈冲击我的视觉神经,难道这 就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要抵制这种诱惑,我显然无能为力。 刚刚射出了那么多精华,转眼间又硬成了钢枪,我完全臣服于小君的诱惑之下。 “怎么啦?是不是不好看?”看见我发呆,小君眼珠子一转,得意地向门外走去。 “小君,你过来一下。 ”我面红耳赤地向小君招了招手。 小君踩着一字步向我走来,我不清楚她的一字步是自学的,还是葛玲玲教她的,她向我走来时,我仿佛看到一个充满诱惑的精灵。 这是小君第一次穿黑色丝袜,第一次走一字步 分卷阅读62 。 我在想,今天会不会还有令人兴奋的第一次事情发生?我期待发生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期望。 当小君在我面前转圈的时候,这种期望就更加强烈了。 “小君,真的很好看。 鞋子合适吗?”我忍着欲火,小声问。 “很合适呀,这双鞋子是我和玲玲姐一起选的。 哥,你觉得这样好看吗?”小君得意地摆了一个双腿稍微弯曲的poss.“好看,非常好看。 你把鞋子脱下来给哥看看,我总觉得鞋跟有点高。 ”看着小君修长的丝德长腿,我的心脏枰抨直跳。 “才低跟而已啦!真是的,嫉妒我漂亮是不是?”小君瞪了我一眼,很优雅地坐下,随手将脱下的一只黑色的低跟皮鞋递了过来。 我接过皮鞋,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 但皮鞋离我鼻子不到十公分,我已经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幽香,如兰似麝,令人疯狂。 我硬了,硬得厉害。 幸好可爱的小君没有看我,她正在摆弄着身上那套价值六千二百八的蓝黑条纹制服,根本没注意到我正满脑子想着龌駆的念头。 “上衣有点紧,小君你脱下来给哥看看。 ”我故意看了看小君的腰部。 “紧什么紧?难道穿一件大袍子才不紧吗?真是老土,这是修饰身材啦。 ”小君向我翻了翻白眼,不过她还是脱下了上衣。 “小君,你连内衣都不穿?”我把小君脱下来的制服扔到一边,双手往小君的胸口摸去。 “穿了呀。 ”小君一脸莫名其妙。 她低头一看,顿时满脸羞红:“哎呀,又摸人家胸部!真够色的,小心我告诉妈。 ”“要告诉妈,你早告诉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嘻嘻,小君喜欢哥对不对?”我嘻皮笑脸地抱着小君。 “喜欢才怪!昨天说好不欺负我,今天就欺负我!哼。 ”小君靠到我身上,她娇喘发嗲的样子让我暗暗吃惊。 看来小君已春心萌动,如果不赶紧把她爱下来,万一小君上班后认识其他男人,给那些笨蛋捷足先登那可就坏了。 “哥这不是欺负,哥只是喜欢小君。 ”我脸皮一厚,肉麻的话马上说出口。 哎,我已经疯狂地爱上我的小表妹。 “喜欢我有什么用?我是你的表妹耶!妈妈昨晚跟我通电话,还说如果有男孩子追我,就让你这个做表哥的把把关。 哼,想不到没有男孩子,反而是你这头猪把我摸个够。 ”小君小嘴一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好想哭。 看来姨妈真的不愿意将小君嫁给我,我就纳闷了,为何姨父愿意而姨妈却不愿意呢?难道姨妈不喜欢我?不对,如果姨妈不喜欢我,她绝对不会允许小君跟我来上宁市,而且,我直觉告诉我,姨妈一直很喜欢我。 可是,姨妈为何不愿意我做她女婿?难道是因为血缘太近的缘故吗?我猜肯定不是因为血缘的缘故,因为姨父就很赞成我与小君的关系,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看出姨父很赞成将小君许配给我。 天啊!真是莫名其妙,姨父赞成、姨妈反对,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我不想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小表妹永远属于我,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一股翻江倒海的情绪上来,我突然激动地抱住小君,疯狂地吻她的红唇、翘鼻、眼睛……就像是我吻戴辛妮、樊约一样,充满感情。 “小君,哥真的喜欢你。 呃,不是一般的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我知道……”小君有些迷离。 “小君喜欢哥哥吗?”“不喜欢。 ”小君说完,“噗哧”一笑,红红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 “真不喜欢?”“不喜欢,你又色又坏,就知道欺负我,我为什么喜欢?”小君瞪着我,明明说不喜欢我,但她的眉眼都在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话。 “不说真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的。 ”我一边狞笑,一边慢慢把手伸向小君的腋窝。 “哎呀,喜欢、喜欢啦。 ”小君大叫一声。 站在公司电梯前,小君就引起了骚动,与上次昙花一现般出现 在公司里不一样,小君似乎出落得更加水灵、更加亭亭玉立。 原来策划部的同事都跑来,神秘兮兮地打听小君是谁,我都骄傲地回答小君是我的小姨。 从所有男人的羡慕眼神中,我真正体会到做姐夫的荣耀,这种荣耀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完全沉浸在姐夫的光环之中,完全认为自己有一位叫李香君的小姨。 小君特别乖巧,逢人都露出甜甜的微笑,这更讨人喜欢了,短短的时间里,kt就流传两个热门话题:一个是李中翰违规操作了;另外一个就是kt来了一位绝世小美女,这个小美女居然是李中翰的小姨。 很巧的是,电梯前绝世小美女居然碰见了绝世大美女。 “玲玲姐……”“小君。 ”两个绝世美女的拥抱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也许和我有同样的慨叹,慨叹物以类聚、慨叹美女的身边总能见到耀眼的美女、慨叹丑八怪身边永远罕见有鲜花。 只是小君对葛玲玲少了一分亲昵,我知道小君心里对葛玲玲有了芥蒂,这是女人的嫉妒吗?我想是的,女人永远都善妒。 虽然小君年纪还小,但她心中那株嫉妒之花已开始生根发芽。 小君只是轻抱了一下葛玲玲,就娇声道:“玲玲姐,我先去秘书处报到啦!有时间再和你逛街。 ”“嗯,好的,晚上我请你吃饭。 ”葛玲玲摸着小君的秀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小君。 “哦,晚上我姐姐在家,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小君露出甜甜的微笑。 葛玲玲的脸色瞬间大变,她木然地点了点头:“嗯,那改天吧。 ”“那你和我姐夫聊吧,拜拜!”小君挥了挥她的小手,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发现小君的脸冷如冰霜。 “小君的姐姐是不是很漂亮?”葛玲玲走近我,她的话里充满浓烈的酸味。 我心有不忍,连忙温言安慰:“丑死了,小君比她姐姐漂亮一千倍。 ”“真的?”葛玲玲的脸色瞬间转变,她的笑容在惊讶中绽放,如娇艳的鲜花。 “当然是真的。 ”我发现葛玲玲尽管还是美得令人心跳,但憔悴的神态已很明显,为了掩饰憔悴,她化了淡妆。 我鼻子一酸,柔声问:“玲玲姐,股东大会十点才开始,你应该再多睡一会。 ”“烦心事太多,我怎能睡得着?”葛玲玲幽幽地叹气,我发现她今天的发夹又变了,是一只形如海棠、色如海棠的发夹,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为爱名花抵死狂,只愁风日损红芳。 绿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阴护海棠。 ”我不知道葛玲玲心中还有多少烦心事,但我不希望这些事损伤了这朵海棠。 见她忧心的样子,我真想抱抱她。 她表面凶悍霸道,内心却极为软弱。 “玲玲姐,你吃东西了吗?反正现在还早,我带你去吃粥好不好?”我柔声道。 “嗯。 ”这是一家装饰典雅的粥店,名字叫做“赏心水米”。 顾名思义,就是用好的心情来品尝这里的粥,亦或者说,吃了这里的粥以后,一定赏心悦目、心情愉快。 我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锅皮蛋海鲜粥、一碟菜心,外加两根油条。 服务生刚离开包厢,葛玲玲就扑了上来。 我大喜过望,双臂环绕抱住了天下第一大美人,沁人的香气中,我还闻到淡淡的幽怨,我笑问:“怎么了?是不是怕我跑了,不救你们夫妻俩。 ”葛玲玲没有回答我,我只觉得耳朵一痛,想必是耳朵已经落入虎口。 “等会就有粥吃了,我的耳朵既不好吃,也脏得要命。 嗯,已经有三个月没洗耳朵了。 ”我搂住葛玲玲瑟瑟发抖的香肩轻揉着,内心的情感瞬间喷发,我知道自己也爱上了这只可爱的大老虎。 然而,我耳朵的疼痛一点都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加剧。 如果我对小君说我的耳朵三个月没有洗,小君一定赶快跑开,但是这句话对葛玲玲丝毫不起作用,我都快疼死了。 “你是不是母狗?”我又问,心里多少有点气恼。 葛玲玲还是没有说话。 突然,一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脖子上,我笑了,苦涩地笑,感觉出这一滴湿湿的液体不是口水唾液,而是眼泪。 我不知道葛玲 玲为何突然掉眼泪,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样最可怕的东西,一样是美人恩,一样是美人的眼泪。 “玲玲姐,如果是小翰惹你生气了,你先咬掉这只耳朵,然后再咬掉另外一只耳朵。 两只耳朵你都不必饶恕,只要玲玲姐的心情能好点。 ”我轻轻地拍着葛玲玲的背脊。 “你让我咬,我偏偏不咬。 ”葛玲玲松开了我的耳朵,她的眼眶果然红红的,真的让人怜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经理和罗毕欠公司的帐在今天的股东大会后就可以补上,我已经和朱九同达成初步协议,玲玲姐不要太担心啦!我是李中翰,说话算数。 ”我柔声安慰葛玲玲,我知道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背负着沉重的压力。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啦。 ”葛玲玲大声向我抱哮。 我吓了一跳,问:“哦?那是为了什么?”“我问你,我请小君吃饭她为什么拒绝?你昨天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打电话给我?”葛玲玲终于说出她憔悴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柔声地向葛玲玲解释:“小君已经察觉出我喜欢玲玲姐了。 她拒绝去吃饭,我估计是她故意不给我们多见面的机会。 至于昨天,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违规操作的事情,就没有时间打电话了。 我错了,以后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保证一天一通电话问候,只是你千万要多睡觉、多休息、多开心,你憔悴的样子真的不好看。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葛玲玲大吼一声。 “等你八十岁以后再嫌弃你。 ”我嘻嘻一笑,双手齐动掀起葛玲玲的短裙,揉起那两片臀肉,手感真的棒极了。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凶悍,但我看得出葛玲玲的心情好多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八十岁后你也不能嫌弃我。 ”我连忙点头:“那就一百六十岁后再嫌弃。 ”葛玲玲“噗哧”一笑:“油嘴滑舌,你就这样哄戴辛妮?”我笑道:“我不哄她,只哄你。 ”葛玲玲幽幽问:“我知道你喜欢戴辛妮。 我只想知道除了小君的姐姐外,你喜欢戴辛妮多点,还是喜欢我多点?”嫉妒了,母老虎真的嫉妒了,我心里直想笑:“都一样,都喜欢得要命。 只是你有丈夫,与戴辛妮不一样。 ”葛玲玲幽幽叹道:“那也不许你对我无情。 ”我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葛玲玲:“我风流多情,分一半感情给你也无关痛痒。 ”葛玲玲拼命挣扎,一副想发飙的样子:“你想把我气死对不对?”我赶紧把这头母老虎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好啦!不是分一半,是分一大半,别生气啦。 ”“哼。 ”葛玲玲这才展颜一笑,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不经意地把丰满的胸部送到我眼前。 我开始察觉到葛玲其实不是生我的气,而是嫉妒戴辛妮,什么事情都想与戴辛妮比较一下。 唉!女人有时候真是莫名其妙。 “内衣是透明的?”我呆呆地问,看着葛玲玲胸前那条令人销魂的深沟,我悄悄地拉下了拉链,也拉下了葛玲玲的小内裤。 “透不透明与你无关,你想干嘛?”葛玲玲察觉到了我的不轨,她轻甩着秀发,妩媚地看着我,还悄悄地撑起臀部。 “我饿了。 ”“饿了就吃粥。 ”“我想吃你。 ”“不给你吃。 ”“我偏要吃。 ”“啊……”一声轻呼,葛玲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她的朱唇轻启,哼出动人心魄的呻吟,柔软的柳腰轻轻摆动,就把我的大肉棒完全吞没。 “笃笃笃”敲门三声后,服务生把粥、菜心和两根油条端了上来。 “呃,服务员,没事就不要进来了。 ”我向年轻的服务生笑了笑。 “好的,先生、小姐请慢用。 ”服务生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给我,我注意到她看了葛玲玲的臀部一眼,脸上瞬间闪过一片红云。 “嗯……嗯……”包厢的门刚关上,葛玲玲的呻吟随即爆发。 我温柔地解开了她的上衣,挑开了蕾丝胸罩,在她激烈地摇动下,我亢奋地咬住丰满的乳房。 “啊……中翰,我爱你……好粗……噢,顶到了、顶到了……”十点还没 到,kt公司大楼前就热闹非凡,名车如过江之鲫,所有kt里的女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鱼贯而入的股东们哪辆车子最拽、哪个最有钱、哪个最英俊。 而男人只议论一件事,那就是未来的三年里kt谁主沉浮。 我不是股东也不是高层,所以我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楼下的那些名车。 窗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依然耀眼醒目,我仿佛看到葛玲玲风姿绰约的身影,和葛玲玲做爱真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满足。 虽然腿还有 分卷阅读63 点软,但回味起刚才粥店的激情我又硬了,下意识地我摸了摸裤袋里的发夹,那是一只海棠色的发夹。 我喜欢亲手摘下葛玲玲发夹,喜欢看她如云的秀发把我整个灵魂都包围起来。 可是看了杜大维的办公室一眼后,我却被强烈的嫉妒所包围,想起刚才杜大维搂着葛玲玲的样子,我快发疯了,我多么希望葛玲玲的一颦一笑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强烈的嫉妒后,就是强烈的失落。 我的心情如同杯子里的咖啡一样,既苦涩又令人回味。 本想找同事聊天,说说话来舒缓心中的郁闷,可是我突然发现整个投资部里,除了我神情平和外,所有的同事都惴惴不安。 也许是我违规操作的事情传开了,我成了麻疯病人一样的被隔离者,一道无形的门把我和所有的同事都隔开了,没有人愿意和我聊天,就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哎!我真感叹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我无聊地打开电脑,进入投资系统输入指令密码,被告知已经被禁入,又打开我的银行帐号,又被告知已经被冻结。 我摇头苦笑,喝了一口咖啡,干脆跑上四楼看看我的两个大小美女。 第037章、股东大会平时随便跑上秘书处对形象不好,不过现在所有的高级管理都开会去了,我也没有顾忌太多,加上心里牵挂着小君,怕她不适应新环境,所以我急匆匆地走进了秘书处。 可是,刚踏进到秘书处我就后悔了。 想不到今天几乎所有的秘书都到齐了,满满一屋子的美女围着可爱的小君,如众星捧月似的。 我又开心又尴尬,看见小君受欢迎我当然开心了,但几个与我有情缘的女人也聚集在一起,让我很尴尬,生怕顾此失彼说错话。 所以我赶紧转身,想溜之大吉。 “姐夫。 ”小君眼尖,她居然首先看见了我,只是她这一喊,把所有美女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面对十几双美丽的眼睛,六、七条柔美的身影,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我有点眩目。 我特别注意到赵红玉,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她是唯一没有穿制服只穿短裙的公关秘书。 见我走进来,她狐媚的眼睛猫向了我,不但眼角带俏,嘴角也带着笑,也不调整一下有些不雅的坐姿。 “小翰,快进来告诉我,你的事情怎么样了?”郭泳娴疾步向我走来,把我拽进了秘书处。 她今天一袭黑色的套装,配上藕色的衬衫显得典雅端庄,只是迷人的眼睛里,那浓浓的忧虑从她淡淡的眼角皱纹中流露出来。 看来,这位美丽成熟的大姐姐一定为我的事情操了心。 我有些感动,刚想回答郭泳娴,一阵香风扑鼻,身材高佻的王怡远远地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紧张地问:“对呀,小翰,你跟总裁沟通了没有?”王怡的表情有点夸张,我真害怕引起其他美女的猜疑,幸好王怡没有更过分的亲热。 难得的是王怡今天涂了紫色的口红,这说明她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吸引谁的注意,鬼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她吸引其他男人,我会很嫉妒。 庄美琪没有说话,她交叠着双手、满脸幽怨,估计她也想问我的情况,但郭泳娴与王怡已经先问了,她只好欲言而止,怔怔地等待我的回答。 哎,这两天没给她电话,确实过分了。 我向庄美琪送上了一个微笑,心想等会找个时间,好好跟这位红颜知己说说话、哄哄她。 不远处,小君兴奋地向我眨眼。 大庭广众之下她就诱惑我,贴身的制服衣领上别了一颗精美的kt徽章。 从她左右逢源、四面讨好的氛围上看,她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文静秀气的樊约与小君有点像两姐妹,两个小美女黏在一起显得格外亲热。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樊约看起来很有精神,脸上一丝淡淡的妩媚令人心跳。 樊约的身后,章言言一个劲地笑,也不知道她笑什么。 “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谢谢王怡姐、泳娴姐,谢谢大家的关心。 呃,戴秘书呢?”我眼睛扫了一下戴辛妮的办公室,发现空空如也。 “她与何婷婷在八楼会议室,应该在准备会议资料。 ”郭泳娴温柔地告诉我。 “哟!都当姐夫了,还找辛妮那么勤,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赵红玉从 沙发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温婉动听,说话之间抑扬顿挫、鼻音娇媚,尽是呢喃软语,听得我心痒痒的。 我注意到她的高跟凉鞋精美绝伦,裸露的鞋尖是诱人的玉足。 我感叹kt的美女不仅都是丰乳翘臀,而且都是粉雕玉足。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kt哪是金融公司?简直就是美女国!“小玉你别瞎说,中翰的爱人已经过世几年了。 你呀,快去接待一下市委派来的秘书吧。 ”王怡狠狠瞪了赵红玉一眼。 赵红玉双眼瞪圆,吃惊地吐了吐舌头,连忙对我尴尬地道了个歉:“真对不起喔!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转眼看向小君。 发现小君那双狡黠的大眼睛在乱闪,小嘴拼命地忍着笑,我就知道,我的小君又在这里铺设她的谎言。 哎,我头大了!老婆还没有,就被人咒死,看来以后结婚后,要多去仙山灵庙烧烧香,为我将来的老婆祈祈福。 “咳咳,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干笑了两声。 这时,我发觉空气有点异样。 眼睛一扫,竟然发现除了小君外,所有的女人都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仿佛对我这个失去生命另一半的男人产生深深的同情,王怡与樊约好像连眼眶都发红了。 唉!我可受不了这样的情景,赶紧再干咳了数声:“既然戴秘书不在,我就不打扰大家了。 呃,以后就麻烦大家多多关照小君。 我这个小姨年纪小不懂事、脑子又笨,希望大家多多帮助她。 ”说完,在小君愤怒的注视下,我转身想逃出秘书处。 意外的是,从门外也跑进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 我一看,原来是何婷婷。 “李中翰,你怎么在这里?”何婷婷吃惊地看着我。 “哦,我……我来找戴秘书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老往女人堆跑确实不好。 “辛妮姐也到处找你,你不知道?”何婷婷问。 “她找我?什么事情?”我感到奇怪。 因为骄傲的戴辛妮在公司从来不主动找我,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董事会临时会议,让你马上参加股东大会。 ”何婷婷在冷笑。 “我?我参加股东大会?我连kt一张股票都没有。 ”我莫名其妙。 “嘿嘿,我和辛妮刚接到消息。 我猜是你违规操作的事情闹大了,董事会想让你向股东交代清楚。 ”何婷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她还对“爱巢”的事记恨在心。 “啊……”“怎么会这样?”我身后是一片莺莺燕燕般的哗然,显然何婷婷的话让大家感到异常紧张。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脚趾头,刚想细问,突然,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频密地传来。 不一会,一个丽人就出现在我眼前,原来是我的宝贝戴辛妮。 “中翰,你赶快去会议室。 ”与何婷婷表情大相迳庭,戴辛妮却是一脸兴奋,兴奋得有些失态。 “是审判我吗?”我情绪低落极了。 “审什么审?你别胡说,听说……听说,是要股东举手表决、表决你担任kt的总裁。 ”戴辛妮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什么……”这是一片很整齐、很嘹亮、很娇脆的惊呼。 上百双眼睛盯着我,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有窒息的感觉,仿佛就是做梦,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坐在主席台上,即将成为大公司决策者。 恍惚间,我除了兴奋就是紧张,除了紧张就是兴奋,为了不让自己失态,我板着脸、不苟言笑,一副很冷酷的样子。 我相信我这个样子,就连台下的杜大维也感到害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玩一场极其危险的游戏。 对于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实力的小白领来说,这个游戏我玩不起,至少目前来说玩不起。 我深深地明白,幸运不可能总是陪伴着我,我只是一时贪婪,而侥幸地成为庞大资本的拥有者,当这些资本散耗一空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与何书记做交易就消耗了我几乎所有的资本。 这很危险,他有一 千个办法能逼我说出银行帐号的密码,但是他还是选择和我交易,目的就是为了攫取这些财富,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也不愿意把我逼入绝境。 这是贪婪所致,我正是利用了何书记的贪婪,牺牲了一大部分利益,而保住一小部分利益。 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任什么职务,我的目的也是为了钱。 “各位股东、各位同仁,获得下一届kt总裁职位的朱九同先生由于身体因素,放弃了这届总裁的职务,他提议由李中翰担任他的职务。 按照公司章程,如果没有半数人反对,李中翰就成为新一届公司总裁。 现在,我们全体股东进行举手表决。 ”侯天杰向股东们简单地介绍我之后,宣布表决开始。 我没有听侯天杰说些什么,我在思考着如何统治这间庞大的金融公司。 对于管理我一窍不通,我必须物色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想来想去,这人选只能是罗毕。 本来朗谦是我的第一人选,我曾经很敬重他,但他为朱九同提供治疗性功能的药物,让我对他与朱九同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凭感觉,朗谦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我已经不再信任他。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侯天杰,他是kt的财务总监,也是kt的第四号人物。 其实,表决只是个过程,也只是一个表面形式而已。 有何书记插手,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困难的是将来怎样与何书记保持微妙关系,既依靠他,又不完全成为朱九同第二,这才是我面临的难题。 而这个难题,我已经找一个关键,这个关键就是何芙。 对于何芙,我了解很少,但何芙能怀着一颗赎罪的心,等待一个被她撞伤的人。 那么我就有理由坚信,她是一位好人,至少是一个善良的人。 会议室里掀起了一阵阵骚动,不过骚动过后,第一个举手的却是罗毕。 我会心地笑了笑,虽然罗毕是我的情敌,但我还是喜欢这个人,直爽、大气,让他做大公司的门面代表,那是最恰当不过了。 而且,罗毕成全了我与唐依琳的缘分。 但要罗毕忠于我,那就要想想法子了。 这也是我另外一个最迫切要解决的难题。 几乎所有的人都举了手,就连朱九同也举了手。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能理解这只老狐狸一定心有不甘。 让我最开心的是,杜大维居然也举了手,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能让我这一介布衣突然间就黄袍加身。 “表决通过。 ”侯天杰站了起来,铿锵有力地做出最后宣布。 掌声从稀落到雷鸣只间隔半秒钟,我在热烈的掌声中向所有股东鞠一个躬,然后接过侯天杰恭敬递来的总裁印章,以及所有重要部门和保险柜的钥匙。 正当我踌躇满志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了两男一女。 这三人气势逼人,他们都是身穿制服的成年人,我一看这三人的制服就马上明白他们是公务人员。 这个时候突然闯进的公务人员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和疑惑,这当然也包括我。 我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我看向朱九同,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冷笑,他是对着我冷笑。 “请问谁是李中翰先生?”一名年纪最大的中年公务员用严峻的目光扫了主席台。 “我就是,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难道是来抓我的?“我们是上宁市经济犯罪科的检察官,你涉嫌挪用公款罪、使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外汇罪,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在这过程中,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我们视为证供,你可以打电话找你的律师。 ”我在听着眼前这位检察官的陈述,脑子里一片空白。 幸好,在我还没有瘫倒在地之前,我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感叹世事无常也感叹社会的险恶。 不用猜想,这一狠招来自朱九同。 我纳闷这是朱九同的卑鄙手段呢?还是何书记的意思?如果是何书记的意思,那我就死定了。 会议室一片哗然,窃窃私语,愤怒的人居多,幸灾乐祸的也大有人在,当然,也有人为我打抱不平。 站出来的首先就是罗毕,他出来为我打抱不平的理由太充分了,如果我倒了,他也会跟着有麻烦。 “检察官同志,麻烦 你先出示证件。 ”罗毕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与检察官之间,我感觉到这是罗毕在为我争取时间。 “你是谁?”傲慢的检察官想不到有人阻拦,他冷冷地问罗毕。 “我是公民,我现在要你马上出示证件。 如果你拒绝,我就马上揍你。 ”罗毕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时从三名检察官身后闪出一个人,低声在检查官的耳边嘀咕:“他是公司的总经理。 ”我吃了一惊,这个在检察官面前献媚的人居然是朗谦。 检察官脸色铁青,犹豫了一会,很不情愿地从随身的公事包里取出他的证件递给罗毕。 “证件有点模糊,请另外两位也把证件给我 分卷阅读64 看看。 ”罗毕大声道。 中年检察官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冷笑道:“如果你在找我们麻烦,那你就不明智了。 ”“什么叫找麻烦?你们要带走我们刚新选出来的总裁,我让你们把证件出示一下有什么不对?你说我这样做不明智?你是不是在威胁我?”罗毕双目圆瞪,口水喷了中年检察官一脸。 “就是说、就是说……”四周有人喧哗了,我看了朱九同一眼,他没有冷笑,而是紧绷着脸。 “老于,算了,我们把证件给他看就是了。 ”女检查官悄悄地把自己的证件和另外一名检查官的证件向罗毕递了过去。 “小侯,你把这三张证件的号码记录一下,然后打电话到市经济犯罪科查询一下有没有这三个人。 哼,这年头骗子越来越多了,凡事要小心点。 ”罗毕向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小伙子挥了挥手中的三张证件。 等小伙子接过证件时,罗毕反复地叮嘱他:“要仔细地记、仔细地问,知道吗?”小伙子点点头:“知道了,罗总。 我一定仔细办理,你耐心坐下来等等。 ”罗毕笑了,看来小伙子对他拖延时间的战术已经心领神会。 等小伙子走了,罗毕把一张椅子搬过来,就在我和检察官之间坐下去,还翘起二郎腿。 三名检察官不是生气,而是愤怒。 也许他们还没有碰到过胆敢不配合的人,中年检察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恶狠狠地冷笑:“很猖狂、非常猖狂,看来这间公司要彻底检查一下。 小丁,你马上打电话,让科里能来的人全部都来,顺便让刑侦处也派人过来,我就不信邪。 ”“唉、唉,于科长你千万别生气,别节外生枝了。 罗总他只是一时糊涂。 ”朗谦听到检察官要派人来,他有些慌了,连忙劝检察官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注意到朱九同刚向朗谦使了个眼色。 “糊涂?你既然检举你们公司出了犯罪分子,就应该把所有的犯罪情况说清楚。 哼,检察机关来调查犯罪,居然受到严重的阻拦,不用说,这里面一定有重大问题。 现在不彻底稽查一下是不行了!”中年检察官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 看来无论于公于私,这位检察官都决定轰轰烈烈地教训一下胆敢拂逆他们的企业,这是他们显示实力的好机会。 只是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原来是朗谦报的警。 朗谦躲开我的眼神,他甚至悄悄地溜出会议室。 我无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郎谦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 虽然我知道他一切听命于朱九同,但我还是很伤心,毕竟朗谦是我在kt里最敬重的人,他教会了我许多期货以外的东西。 我曾经把他当成我的老师、我的大哥。 会议室里的气氛恶劣到极点。 其实我一直都在纳闷,按理说就算执行公务,也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带走,何况我是企业最高领导人,他们要把我带走可以更低调、更尊重一点。 但三名检察官如此态度,显然就是公开削我的面子,或者说公开羞辱我、打击我,让我无法取信于广大的股东。 当然,目的就是让我无法坐上总裁的宝座。 谁最希望我不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呢?普天之下就只有朱九同了。 我笑了,虽然我对总裁也很感兴趣,但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的起因,主要还是为了赶走朱九同、报复杜大维。 我不想弄垮kt,因为这里是美女如云的帝国,这个地方养着很多千娇百媚的女人,我可不希望这座美丽的圣地遭受到破坏。 自古民不与官斗,斗也斗不赢。 如果今天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反而没有人同情我,我还是委屈点吧。 “检察官先生,我愿意配合你的调查。 只是我刚当选这间公司的总裁,所以请你允许我把工作安排一下。 ”我绕过了罗毕,走到中年检察官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可以。 ”也许摄于我的气势,检察官冷冷地点了点头。 嗯,他确实很傲慢,连我都想揍他。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上主席台,大声地对所有人宣布:“各位股东、各位员工,我已经当选kt的最高决策者。 不管如何,在我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的话就代表公司的最高决定。 我宣布,在我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的期间,将由副总裁兼总经理罗毕先生暂时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 ”“中翰老弟,哦,不,李总裁,这我可不敢当呀。 ”罗毕走过来,低声道。 我神秘地对罗毕笑了笑:“罗总,难道你忘记我们在卡邦餐厅的谈话了?”罗毕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有些激动,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忘记、没忘记。 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在罗毕看来,我是为了帮助他、辅助他登上总裁这个位置而竭尽全力。 在卡邦餐厅里,我就曾经许诺要帮助罗毕成为总裁,当这个许诺即将沦为笑话之时,事情又发生了转机。 对于罗毕来说,似乎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当然兴奋啦!只是这期间发生很多事情,罗毕又哪会知道?我巧妙地利用一下罗毕,为了总裁这个位置,罗毕一定全力救我。 我势单力薄,多一个像罗毕这样的人物帮忙,我的危险就少上一分。 果然,我快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罗毕疾步跟上来,在我耳边小声嘀枯道:“你到了经济犯罪科什么话也不要说,我已经为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一切等律师到了再说。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昂首阔步地走进电梯。 就在电梯门关上之际,一个身材娇小、长发如瀑的小美女慌慌张张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啊,我的小君怎么来了?也许是极度关心我,一脸焦急、恐惧的小君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大声呼喊:“哥……”这一刻,我心都碎了。 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像个罪犯,其实也是一个罪犯。 唉,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愿意再犯这个错误。 望着晴朗的天空,我多希望心里的阴霾、恐惧被满天灿烂的阳光一扫而空。 一辆墨绿色本田suv的车门上喷着“经济刑侦”四个白色大字,虽然没有警灯,但同样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站在suv的车门前,我的心情恶劣得无以复加。 也在这个时候,在suv的另一边,我看到了一辆红色车子。 我发现这红色的车子不是葛玲玲的法拉利,而是一辆很普通的金龟车。 嗯?难道是何芙的车子?我心中一动,就想前去看看这辆红色的金龟车。 “李先生别耽误我们宝贵的时间,快请上车吧。 ”中年检察官绕到我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叹一口气,无奈地抬起左腿刚想跨进本田suv,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道很清脆的声音:“李中翰?”是谁喊我?我扭头一看。 哦,我笑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位眼睛像星星的大美女。 “何芙。 ”我兴奋地大叫。 “快上车,别磨蹭。 ”另外一名检察官走近我,抓住我的胳膊向车里推。 “这是怎么了?”何芙大声问道,她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了。 带着满目的寒霜,她走到我跟前仔细地打量着三名检察官。 “小姐,请你让开,别防碍我们执行公务。 ”中年检察官见到是一个美女,口气缓和了许多。 尽管如此,他言下之意依然不客气,那意思就是如果防碍他们办公,后果很严重。 “我问问都不可以吗?”何芙的脸色更冷了。 “你?你没有资格问,如果你还继续问下去,那我们只好请你跟我们回去。 到了那里,你爱问什么都可以。 ”中年检察官用半调侃的口气讥讽何芙。 “嗯,我是没资格,我找个有资格的人来问。 ”何芙淡淡地说完,优雅地转了一个身,向身后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周秘书,你过来一下。 ”这个叫周秘书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一位学者,戴着一副宽边的黑眼镜,他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小芙,怎么了?不是赶着参加kt的股东大会吗?哎哟,你看,都迟到一小时了。 ”周秘书有点焦急地看看了手表。 “参加股东大会还有什么意思?kt的总裁就在这里。 ”何芙向周秘书示意一下我所在的方向。 “什么?他 就是总裁?”周秘书大吃了一惊,不过他随即很礼貌地向我伸出右手:“幸会,幸会。 今天是周一,市政府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就迟到了。 呵呵,希望总裁见谅,敝姓周。 ”“你好!周秘书,我姓李。 ”我微笑地与周秘书握了一下手。 “李中翰,你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目中无人,你会后悔的!请你立即上车。 ”中年检察官也加入到推我进车的行列,两名检察官如同抓犯人似的把我推进suv.周秘书脸色大变,他拦住了中年检察官:“等等,请问你们是什么单位?麻烦给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呵呵,你们kt的小技俩、小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一个接一个,我于某今天就不走了。 小丁,你们先把犯罪嫌疑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中年检察官在笑,因为他看到三辆同样喷有“经济刑侦”四个字的车子驶到了kt大楼前。 从车上走下了十几个气势非凡的男人,其中一个带头的年轻人快步跑来,在中年检察官面前大声问:“于科长,我们将如何行动,请指示。 ”中年检察官得意地点点头:“你们现在就进去,对财务部门进行仔细的检查,我马上让小丁补办一张搜查令。 ”年轻人应了一声,脚下顿时生风,手也没闲着,挥了挥两下,带领这一群身穿制服的公务员浩浩荡荡地杀进kt.“你是于科长吧,麻烦接听一下你上级的电话。 ”周秘书脸色铁青,他把手机递到中年检察管面前。 周秘书是趁中年检察官发号司令的时候,悄悄拨通了电话。 我暗暗好笑,心想这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中年检察官见到周秘书递来的电话时愣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才接过电话。 只对着电话说了三句话,中年检察官的脸色顿时大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刚才一副骄横的神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而带之的是惶恐与紧张。 第038章、不择手段(一)“对……对不起,对……对不起,周秘书。 ”中年检察官把电话递回给周秘书时,手一直在抖。 他随即转身,对着suv上的女检察官大喝:“小丁,快!你快去把刘队长他们招回来,快!”女检察官脸色发白,迅速地跳下suv,发疯似的冲向kt大楼,我发现这个女检察官跑步的姿势很难看。 “周秘书……这一定是误会。 ”中年检察官拼命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原因。 “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kt的总裁带走吗?”周秘书淡淡地问中年检察官。 “我们接到举报,说李中翰涉嫌挪用公款,违反金融管理。 ”中年检察官鞠躬哈腰,一副贱样。 “有证据吗?”周秘书问。 “有人证。 ”中年检察官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那意思就是说没物证了?如果没物证你就进入司法程序,那是不是太草率了?”周秘书不再温和,他的话有些严厉。 对于没有物证的事情,何书记当然翻手云覆手雨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把人带走。 ”中年检察官看着这一大队人马从kt里走出,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带着焦急的口吻,他小声地恳求:“周秘书,真的是误会,你千万多多关照,我于红波在这里向你和这位小姐还有李总裁道歉,希望周秘书海涵,希望这位小姐海涵,希望李总裁海涵。 ”“你走吧。 ”周秘书冷冷地说道。 “好好好。 ”这名叫于红波的中年检察官,又向何芙还有我再三道歉,这才灰溜溜地走开。 来的时候是何等气势,走的时候却是如此窝囊,真令我感慨万千。 “哥……”一条娇小的身影从公司大楼前冲出,向我飞奔而来,我对何芙还有周秘书笑道:“这是我表妹。 ”“哥……呜……”小君扑到我身上,紧紧地抱着我大声哭泣。 “别哭、别哭,哥没事。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何芙。 看到这个情景,何芙也有些感动,她抿嘴一笑:“小婷说过你有个小姨,想不到你还有个妹妹呀。 ”“呵呵,我妹就是我小姨,我小姨也是我表妹。 ”我只好如此解释。 “啊?”何芙愣 了一下,随即咯咯大笑,周秘书也跟着莞尔。 “改天再好好跟你解释了。 ”我向何芙道谢,然后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的小君:“喂,是这位大美女姐姐救了你哥,难道你除了哭之外,就不知道说点什么?”小君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声说:“谢谢这位姐姐!姐姐不但心肠好,还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比不上姐姐一个人。 ”“什么?”何芙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估计这是何芙听过无数的赞美中,最独特、最石破天惊 分卷阅读65 的赞美。 “哈哈哈……”周秘书大笑,我也大笑,何芙反应过来后也拼命大笑。 唯独小君没有笑,她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问:“我说错了吗?”哎,小君不问还好,这一问,何芙差点笑岔气了。 幸好戴辛妮从大楼里走出来,何芙才慢慢地止住了笑。 戴辛妮很有礼数地把周秘书和笑意盈盈的何芙接进了公司,我搂着小君的肩膀和一众人返回公司大楼。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看kt大楼,发现几乎每个窗口都有人头伸出来,看来刚才那惊险滑稽的一幕,kt上上下下全看清楚了。 “请公司的股东到八楼会议室,请公司的股东到八楼会议室……”这是kt公司的广播系统在广播,声音温柔婉转很好听。 不见了朱九同,也不见了朗谦,但八楼的行政会议室并没有因为这两位公司顶尖人物的缺席而冷清,相反的会议室里里外外都热闹非凡,还没有离开kt的股东们听到广播召集后,又重新集结到八楼的会议室。 他们刚才仿佛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这场较量的结果让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彻底变了,变得佩服、恭敬。 周秘书的到来带来了市政府跟市委的关怀,这比什么都鼓舞企业的士气,似乎转眼之间,每位股东都对kt充满信心。 “啊,市政府的?”“不只,好像是市委的。 ”“对,连秘书都坐奥迪的话,估计是市委的。 ”“如此看来,这李中翰有点背景。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背景可以从一个小职员坐上总裁?这可不是一千零一夜。 ”“那倒是。 ”这些议论哪怕再小声,我也能听到不少,我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不过,此时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我如此多虑真有点杞人忧天,想到这我哑然失笑。 “哥,这位姐姐是谁?”小君好奇地打量着正在与戴辛妮聊天的何芙。 “她叫何芙,奈何的何、芙蓉的芙。 怎么样?何芙姐姐漂亮吗?”我得意地问。 “嗯,很漂亮。 ”小君点点头。 “那何芙姐姐和小君比哪个更漂亮啊?”我嘻嘻一笑,心里猜想小君一定是说何芙更漂亮。 “我觉得小君更漂亮一点。 ”小君羞羞地说完,眼睛眯成了一道个弯月。 “什么?”我目瞪口呆,连忙问:“刚才你又赞美人家?”小君没有说话,她只是一个劲地笑。 看她笑得这么娇憨、这么可爱,我差点忽略了她眼睛里还有一丝狡黠。 哎!想起她扑到我怀里大哭的傻样,我真不清楚小君是狐狸还是天使?“哈哈,李总裁真是吉人天相,哈哈……”爽朗的笑声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我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毕已经站在我身后,他旁边还站着高高瘦瘦的kt大股东曹嘉勇。 “哦,是罗总。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拖延时间,我现在恐怕已成犯人。 ”我确实要感谢罗毕,这不是客套话。 “哎哟,看李总裁说的。 对付这帮浑蛋就要使一些手段,哈哈……”罗毕大笑。 “哈哈。 ”“李总裁,以后我们一起携手赚钱、一起富贵。 ”曹嘉勇恭敬地伸出右手。 “大家赚钱、大家富贵。 ”我客气地握住曹嘉勇的手。 “李总裁,我还真想不到你有个强硬的后台啊!走眼了。 呵呵,不过经过这次风波,李总裁一定知道谁是你的敌人、谁是你的朋友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朗谦暗地里捅刀一定是有人指使。 ”罗毕说这些话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排挤朱九同,在我面前树立起盟友这块招牌。 我当然欣然接受这位盟友。 “嗯,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很清楚。 罗总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 ”我知道罗毕最担心的还是亏空公司的那笔烂帐。 “谢谢!谢谢中翰老弟!哦,你看我,激动了就说错话,谢谢李总裁。 ”罗毕哈哈大笑,他真的太兴奋了。 “晚上我想安排一个庆祝酒会。 ”我沉吟一下。 “我来安排!呵呵,我要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庆祝酒会。 ”罗毕大笑,他身边的 曹嘉勇也跟着点头附和。 “小君,听到了吗?罗总要举办酒会。 咦?小君呢?”我刚想把小君介绍给罗毕认识,但转身之间已经不见小君的踪影。 “李总裁,你表妹可是人间绝色。 ”罗毕向不远处的小君发出感叹。 “呵呵,小妹比起罗总身边的佳丽,一定相形见绌。 ”我笑了笑,但心中却有一股怒火,嫉妒的怒火。 因为我看见一名年轻人正在和小君聊天,这名年轻人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不但风度翩翩还丰神俊朗,足以把任何小女孩给迷倒。 小君会不会被迷倒我不敢说,但至少她被这名俊美青年逗开心了,我发现小君有了一丝扭捏。 “恰恰相反。 见了令妹后,我以前认识的女人都变得庸俗了。 ”罗毕当然没有发现我心中的妒火,他很直接地表达对小君的倾慕之情,这令我更大为光火。 不过,我表面看不出任何的不满。 “罗总,这年轻人是谁?”我问。 “哦,他叫张亭男,是张思勤的儿子。 张思勤也是我们kt里与老曹齐名的大股东。 ”罗毕淡淡地说道,看来,他对张思勤并没有好感。 “张亭男、张亭男……”我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每念一次,心里的酸水就涌出一次。 “请各位股东进入会议室,请各位股东进入会议室,股东临时会议马上开始……”公司的广播系统正在向公司每一个角落传递开会的讯息。 这真是一波三折的股东大会。 股东临时会议的召开,就是重申市委、市政府对大型企业的领导换人的关心。 周秘书也代表市委、市政府发言,并鼓励企业在我的带领之下走向辉煌。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 几乎所有的股东都再次向我表示祝贺,最后一个向我祝贺的却是何芙。 不知道为什么,何芙不但低调,还刻意地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到了会议结束时,她才小声地对我说:“晚上六点,我阿爸请你去我家吃饭,到时候周秘书来接你。 ”我连连点头:“好的。 ”何芙淡淡一笑,就要离开,突然她想到什么,又说:“哦,对了,顺便把可爱的小君也带上吧。 ”我又连连点头:“好的。 ”望着何芙离开的背影,我真的百感交集。 冥冥中似乎命运之神安排这位贵人来到我身边,她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感谢她。 也许一辆车在何芙眼里不值多少,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接受我的赠予,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送点什么给她。 送走了何芙,我叫来三名公司保全,直接走上投资部。 这里有我存放的物品,最重要的是我要找杜大维要点东西。 “啊,总裁你好。 ”“总裁好。 ”直到我走进杜大维办公室之前,向我问好的同事还是络绎不绝。 我都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并没有责怪他们之前对我的冷漠,人都是自私的,我很理解。 “总裁光临,不胜荣幸啊!”杜大维用微妙眼神看了我一眼,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矛盾。 我的当选既帮他摆脱困境,又让他心理极不平衡。 “怎么?你不祝贺我?”我一点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祝贺呀,祝贺你好运气。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再碰玲玲,我一定和你拼了。 ”杜大维色厉内荏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出狠话。 “呵呵,你这个胖子还真够狠的。 那天,你拿枪的样子差点把我吓死。 ”我的怒气在聚集,别人都对我很客气,这个杜胖子居然对我发狠,我心理也很不平衡,以至于我不称呼他名衔,而是喊他做胖子。 “你……”杜大维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说那些没意思的话了。 我来这里只想跟你好好谈谈,如果你不想谈,那我马上就走,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冷笑两声。 杜大维一下子就软了,犹如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他低垂着脑袋淡淡地说道:“谈吧。 ”我笑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我炙手可热的时候,就是十个杜大维 我也不放在眼里,我甚至希望他做出傻事来,给我一个报复的机会。 “其实,我只想要一些东西,一些关于公司秘密的东西,你可以不给我,但我劝你别逼我把门外的三名保全叫进来强行搜查你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东西你都可以随意拿走。 ”我笑了,笑得很诡异:“那我就太感谢了。 ”杜大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把他办公桌的抽屉打开,取走了一只装有戴辛妮挪用公款炒期货的文件夹。 我还警告杜大维,如果他胆敢欺负葛玲玲,就凭他欠公司的烂帐,我就足以把他送进监狱。 离开杜大维办公室时,我无法忘记杜大维恐惧的表情,他一定以为我有神灵附体,要不然存放得如此隐秘的文件怎会被我发现?我想,我确实有神灵附体,这个神灵就是我的小香君。 “哇,总裁大人好!手上的东西重不重?我帮你拿一下吧。 ”孙家齐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虽然尊称我为总裁,但嘻笑戏谑的口吻还继续保留着。 我的内心流过一股暖流,不管孙家齐对我做过什么,他始终是我的朋友。 至少章言言把秘密告诉我之前,我就把孙家齐当成了朋友。 其实我并不恨孙家齐,他在kt里只是一名小人物,如此卑微的人物又怎能逃脱朱九同的控制呢?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生存,孙家齐难免会做出一些损害朋友的事情。 所以,我原諌了孙家齐,内心里早就原谅了他。 “家齐,刚好我也想找你。 你回策划部准备一下,过两天你接替朗谦的位置。 ”我向孙家齐笑了笑,纸袋里的东西是何等重要,我怎么可能让孙家齐帮忙?“真的?”孙家齐大吃了一惊。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骗我。 ”我向孙家齐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孙家齐的脸有点胀红,他一边追着我的步伐、一边辩解。 “家齐,有些事情我不说不等于不知道。 朱九同的秘密我都清清楚楚,难道别人的秘密我就不能知道一二?我只是把你当成了朋友。 家齐,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家齐一眼,然后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还没关,我身后就传来孙家齐的呼喊:“中翰,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我没有回头,只是露出了笑容。 当电梯刚到达第九楼的时候,我的笑意更浓了,因为有两个漂亮的小女孩向我娇声齐喊:“李总裁好。 ”我笑眯眯地走出电梯,很意外没有看见小月。 眼前就是两个模样挺相似的美丽小秘书,这些做秘书的果然个个聪明伶俐。 “朱九同在吗?”我问。 “朱先生在里面收拾东西。 ”其中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向我笑了笑。 “小月呢?”我又问。 “小月在帮朱先生收拾东西。 ”小女孩脆声回答。 “嗯,你们叫什么名字?”我笑问。 “我叫上官杜鹃、她叫上官黄莺,我们是两姐妹。 ”小女孩把小手指向身边个子稍高的女孩娇声说道。 “你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我好奇地问。 “我是姐姐,妹妹比我高。 咯咯……”上官杜鹃咯咯笑了起来。 “哦!看来姐姐心疼妹妹,把吃的都给了妹妹,所以妹妹比姐姐高。 ”我猜道。 “嗯。 ”两姐妹居然异口同声地点头,真的有趣极了。 “那好,麻烦上官杜鹃帮我叫两名公司的保全上来。 ”我的脸拉了下来,也不管两个姐妹听清楚了没有,就推开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小月,你先出去。 ”朱九同显得很平静,我的出现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哦。 ”正在收拾东西的小月停下来,她看了我一眼,怯生生地走出总裁办公室。 我没有理会朱九同,而是环顾四周,绕着宽敞的办公室来回踱步。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总裁办公室,在一件仿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大瓶面前,我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 尽管我对艺术品没有研究,但这只花瓶的精美还是吸引了我。 “这只花瓶不错。 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摸得最多的就是这只花瓶了。 我对这里每一样东西都熟悉、都有感情,尤其是这只花瓶。 ”朱九同的语气有些落寞。 “感情这个词不错,但愿你还有。 ”我在笑,但很冷。 “你恨我?”朱九同问。 “也不是很恨,只是想你死而已。 ”我很坦率。 “为什么?”朱九同淡淡地问。 “你设毒计陷害我,还狼心狗肺地霸占这里的女人。 ”我的火气很旺,根本不能克制自己。 除了愤怒的大吼外,我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发 分卷阅读66 泄我心中的怒火。 “哈哈哈哈……”朱九同在狂笑。 “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我冷冷地说道。 “设计陷害你?你如果不贪婪,我能掐着你的脖子去做违法的事?说到霸占这里的女人,呵呵,你在kt的所作所为,我可不只听到一丁点。 就连葛玲玲这个骚货你都比我先一步下手,难道你不知道葛玲玲是有夫之妇吗?你自己都不干净,怎么能说别人脏?嘿嘿,真是笑话至极。 ”朱九同在藐视我。 “你住嘴,我和每个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并没有做威逼设计、陷害女人这种缺德的事。 ”我的怒火又在聚集。 “什么威逼?”朱九同脸色大变。 “嘿嘿。 ”我冷笑一声,从纸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档案影本扔到茶几上。 “你……你是怎么得到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杜大维这个畜生。 ”朱九同看了影本一眼顿时惊怒交加。 手一松,手中的拐杖“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次你笑不出来了吧?”我忍不住识讽这头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老狐狸。 “想不到杜大维敢出卖我,他出卖我也等于出卖他自己。 ”朱九同颓然瘫在沙发上,死鱼般的眼睛里已露出恐惧。 “你闭嘴,你们两个浑蛋都是罪孽深重。 ”怒火在蔓延,我真想亲手掐死这个老浑蛋。 “不错,我是设计陷害戴辛妮,让她亏空了三千万。 但我不后侮!一年前,我就知道戴辛妮想要离开kt,我不想她走,所以……”“所以你用对付我的办法对付戴辛妮,给戴辛妮一定数量的交易权限,让她深陷买卖期货当中。 一次又一次赌博式的投入,终于亏空到了三千万。 ”“为了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亏掉三千万并不多。 ”“看来你喜欢不择手段。 ”我冷笑一声。 “彼此、彼此。 你如果不是不择手段,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由一个普通职员一下就坐上总裁的位置。 唉,当初我太小看你了,也许何书记也小看了你。 ”朱九同两道怨毒的目光扫向我。 “不错,我是不择手段,我还会继续不择手段地打击你、不择手段地巩固我的利益。 ”占据上风,我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回想起自己如果没有胆量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话,自己要嘛卷铺盖走人了、要嘛继续留在kt里被别人羞辱。 对于朱九同说我不择手段,我完全赞同。 对于这个敌人的称赞,我虽然得意,但并没有飘飘然,相反的我对眼前这头老狐狸一直保持着深深的警戒,“居安思危”这四个字我更牢记在心。 “你想怎样?”朱九同看着我,他的目光凌厉而阴惊。 沉吟了一会,我淡淡地说道:“把你kt的股份卖给我。 ”“那是我的命根子。 留着这些股份,说不定哪天我还能做回kt的总裁。 ”朱九同阴阴地笑。 我心“咯登”一下,朱九同的平静让我更感害怕,我知道他倚仗着何书记的力量,我估计何书记也想让朱九同制衡我。 哼,我岂能让朱九同与何书记他们如意?要摆脱何书记的控制,就要先摆脱朱九同的制衡。 要摆脱朱九同的制衡,就一定要把他打倒,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现在如日中天,朱九同还敢威胁我,如果将来有一天,他重新爬到我头上来,那我将生不如死。 “我在和你商量。 ”我盯着朱九同的眼睛。 虽然我已是kt的总裁,但是名不副实,因为我口袋没有任何kt的股份。 如果自己不能拥有kt的大部分股权,那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总裁,或者说,我更像kt的总经理而已。 “没得商量。 ”朱九同淡淡一笑。 “为什么大家都称你是九叔?”我笑了,笑得很神秘。 “那是因为我德高望重。 ”朱九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生机。 我不会让朱九同觉得有生机,冷笑一声后,我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进了监狱,也许就没有人觉得你德高 望重了。 ”“进监狱?”朱九同纳闷地看着我。 “嗯,不错。 ”我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办公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对讲系统:“上官杜鹃,保全来了没有?”“李总裁,保全在办公室外等你。 ”上官杜鹃娇声说道。 “嗯,让他们等着。 ”“好的。 ”我关上了对讲系统,走到朱九同面前,很严峻地告诉他:“老头,十分钟之内,你不答应我就让保全送你去警察局。 你记住,十分钟。 ”也许对顽抗到底的朱九同产生极度的厌恶,我连对他的称呼也开始不尊重了。 “何书记不会允许我进监狱的。 ”朱九同向我冷笑。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何书记怎么想?他说不定比我更想你死,你死在监狱里那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一个人要想保住自己的秘密只有一个方法。 ”我盯着朱九同的眼睛阴恻恻一笑。 “什……什么方法?”朱九同颤声问。 “就是让知道秘密的人变成死人。 死人不会说话,死人比哑巴更能守得住秘密。 ”我冷冷地讥笑。 “不会的!何书记不会这样做的!”朱九同厉声道。 “是吗?”我大笑不已,捡起地上的拐杖放在朱九同面前,很诚恳地说道:“可怜的老头,你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 就算何书记不会让你死,但我会呀。 我把你监视员工的录影资料编辑成连续剧,每天在网路上播放一部,每一部又分上下集,这样就算我不把录影带交给警察,警察也会自动找上你。 ”看着面露惊恐的朱九同,我继续说道:“还有,我把你这几年设计陷害他人的资料全部公布出去,董事会能原谅你吗?说不定会有几个被你陷害过的董事马上找人干掉你,嘿嘿,我可不想这么血腥。 ”“你……你……”“你都六十多了,是将死之人,为何还迷恋权力?我警告你,千万别落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你这十几年来所做的孽,足以让你粉身碎骨,你以为何书记会保你吗?我想何书记一定觉得你像一坨大粪,躲你远远的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保你?到时候,单凭戴辛妮一个人就够你受的,以戴辛妮的脾气,就算她不掐死你,也会报复你,直到把你送进监狱。 你将永远待在监狱里,老死在里面。 呵呵,说不定你这身老骨头在监狱里待上一年半载就烂掉了。 ”“李中翰,你……你够狠。 ”朱九同那双阴鹫的三角眼终于露出无奈。 “跟你学的。 好了,现在还剩下一分钟,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很不耐烦地向办公桌大步走去。 “好吧。 ”终于等到朱九同说出这句话,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第039章、不择手段(二)“哥,这么多人在做什么?”小君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我闻到了一股醉人的幽香。 “哦,朱总裁要把kt的股份卖给你哥,这是件喜事,所以人就多罗。 ”宽敞的褐色沙发上,我搂着小君的香肩,真想亲一下她的小嘴。 不过在这里不行,有两名kt长期聘用的法律顾问,还有朱九同、罗毕、宁红军、侯天杰以及一名律师在场,我可不能放肆。 “为什么要把股份卖给哥呢?”小君红嘟嘟的小嘴还真问出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因为朱总裁老了,他想回家种地。 ”我很认真地回答。 小君“噗哧”一笑,娇声说:“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绝对不相信朱老头会去种地。 哼,不想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就不用说啦,也用不着骗我。 你这个猪头,看我会把杨瑛介绍给你认识才怪。 ”“喂,你动不动就用你的同学来诱惑我,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我恨恨地瞪了小君一眼。 “哼,你说的哦!过两天杨瑛来了,你可别求我介绍。 ”小君鼻子一皱,气鼓鼓地撇过脸。 “什么?你同学过几天要来上宁市?”我很意外。 “不错,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三个都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女。 ”小君得意地晃起了她的小脑袋。 “嗯?这句话很熟悉,好像少了一句三千人都不如一个人。 ”我忍不住摸了了摸鼻子,就是不笑出来。 “那当然啦!只有李香君才配得上三千人不如一个人,咯咯……”小君不停地娇笑,弯月般的眼睛不仅狡黠,还充满了惊人的自信。 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小君。 “那哥先找好房子,要不然你同学来了没地方住。 ”我温柔地摸着小君的秀发,至于小君的同学,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邪念。 有小君一个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何况kt里美女如云,个个都让我穷于应付,加上刚当上总裁,我的事情够多的了,哪里还顾得上小君的同学?“对哦!我跟我同学说你做了总裁,她们还不相信。 哼,这次让她们知道我哥的厉害。 ”小君得意地看着我,看得出她也为我感到骄傲。 但是小君并不知道,她才是我心中无法代替的荣耀。 “李总裁,已经拟好了所有交易kt股份的文件,朱先生签字了,等李总裁你签字后,文件就马上生效。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到我和小君的面前,这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是kt的律师兼首席法律顾问洪冰。 “好。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众人一眼,随即拿起派克笔在文件上签上我的大名。 “交易的款项必须在三天内划入朱九同先生指定的银行帐号,这笔kt的股份一共涉及……”洪冰拿起了文件,在我和朱九同面前朗读。 我没有仔细听,而是看着朱九同,朱九同的目光呆滞,估计他也没有倾听律师在说什么。 “李总裁,祝贺你……”“谢谢。 ”我欣喜地接受了罗毕、宁红军、侯天杰以及洪冰律师对我的祝贺。 等众人离开,罗毕向我身边的小君眨眨眼:“晚上的庆贺酒会安排在伯顿酒店三十八楼的水晶阁宴会厅,时间是九点。 晚上我先请总裁和小君一起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伯顿酒店,呵呵。 ”“晚上我还要和市委的一位领导吃饭,就不方便和罗总吃饭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可惜,我今天还订到一条牙买加的超级石班鱼。 不要紧,那就等下一次,不过晚上的庆贺酒会,你可不能不来哦!”罗毕有些遗憾,只是听说我要和市委的领导吃饭后,他也释然。 “那当然,等会我还要带小君去买衣服。 呵呵!”我向小君笑了笑。 “买衣服?”小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 “那我就不妨碍总裁了。 对了,这里有些现金,等会帮我选几套漂亮的衣服送给小君,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罗毕说着,向我递来一大纸袋的现金。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 不过,我手头的现金确实不多,那我就先谢谢罗总了。 ”我表面客气,但心里一点都不客气。 因为我不需要客气,我给予罗毕的更多。 只不过罗毕够圆滑,这令我心里非常受用。 “哎呀,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好了,不耽误你买衣服了,有什么事情就喊保全。 ”罗毕瞥了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朱九同一眼。 “你多虑了。 ”我淡淡一笑,心想,对付这个糟老头还用得着找保全吗?罗毕离开我的办公室之际,朱九同也站了起来。 他拄着拐仗,缓缓地走到我面前,淡淡地说道:“年轻人,千万别得意忘形。 ”“我知道,我一直很谦虚。 ”我冷冷地回应朱九同。 “嗯,我有一事相求。 ”朱九同居然求我,我不禁有些吃惊。 “你说。 只要不过分,我答应你。 ”我点点头。 “小月不想离开kt.”朱九同说道。 “哦,这你放心,kt永远是小月的家。 她在这里的工作条件、所有待遇都不会改变,甚至我还打算把我现在住的房子给小月住,毕竟你在海边的别墅离公司太远了,不方便小月上下班。 ”朱九同听我说完,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 身离开了这间他拥有十几年的办公室,也许他永远不再回来。 看着他颤巍巍又狗偻的身影,我内心有些感慨,对这个老头的厌恶也减少了几分。 “上官杜鹃,你让保全走吧。 另外,通知郭泳娴秘书来一趟。 ”朱九同刚离开,我就马上按下了对讲系统。 “好的。 ”上官杜鹃的声音很是好听,我估计kt的广播也是上官杜鹃的工作。 一直东看西看的小君看见我关上对讲系统后,突然兴奋地跑过来大声问:“哥,真的去买衣服吗?”“那还能假?晚上还要去何芙姐姐家吃饭。 哼哼,这次小君想不穿漂亮点都不行了。 ”我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君的黑色丝袜美腿。 分卷阅读67 “哥,你怎么认识何芙姐姐的?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小君没有注意到我色眯眯的眼神,她不但感激何芙,更对何芙感到好奇。 “想知道何芙姐姐的秘密?”我搂着小君问。 “嗯。 ”小君用力地点点头,她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浓浓的好奇。 “给哥亲一下嘴,哥就告诉你。 ”我笑嘻嘻地开出了条件。 “不给,最多我不听。 哼!”小君脸色一沉,把小脸撇到一边去。 “真不听?何芙姐姐与你哥认识的过程可以说惊天地、泣鬼神,让人难以相信。 不听,哥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哎!”我故意叹了一口气。 小君的好奇心被我吊到七万公尺高空。 她眼珠子急转,马上噘起小嘴:“我想听嘛,哥快说。 ”“没亲嘴,没秘密。 ”我学着小君,把眼睛看向窗外。 “那……那就亲一下啦。 ”小君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大声嚷。 我笑得很得意,连忙把小君抱在怀里,在她的扭捏中,我含住了她的红唇。 想不到,这一吻下去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小君的嘴唇不但柔软香甜,就连小嘴里的精灵也竟然主动探入到我口腔里。 我惊讶万分,偷偷地看一下小君,发现小君露出了一丝狡猾地笑容,我不禁恍然大悟,心想这不是欲拒还迎吗?我肯定小君也喜欢和我接吻,只是小女孩爱面子、要矜持,如此做作一番,她才小鸟依人、娇羞地接受。 我激动地吻着小君的红唇、吞咽她的唾液、纠缠她的小舌头。 每次与小君接吻我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这次也不例外,我的手亢奋地伸进小君的制服里,挑开衬衫的钮扣、拉下胸罩。 “嗯……”小君很痴迷地呻吟。 我发现小君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以前摸她的乳房她只会颤抖,现在一摸她的身体,就仿佛触到她的敏感神经一样,她反应强烈,我甚至怀疑小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带有电离子。 那两颗娇嫩的乳头被我的手指头轻轻一划,立即挺立起来,比我胯下的肉棒硬起速度快得多。 可爱的是这两颗乳头硬起后还是比红豆大不了多少,如此小巧的乳头居然引领着丰满无比的乳房,真是让我疯狂。 “小君,乳房越来越大了噢。 ”我低下头,疯狂地吸住小君的乳头。 “哎呀!说只是亲嘴的,怎么又亲人家这里呀?”小君发现我转移了目标,她嗲嗲地大叫,一边跺脚一边挺起她的胸脯。 看来她是多么地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我惊叹不已。 “小君,把衣服脱了好吗?”我气喘吁吁地央求,手挑开小君衬衫上最后一颗钮扣。 “不脱。 ”小君噘着小嘴。 “求你了,小香君。 让姐夫看看你的小屁屁。 ”我拉开了小君的衬衫,顺势脱下她的制服。 “人家的屁屁是可以随便看的吗?真是的,不给看。 ”小君爹声爹爹地嚷起来。 见着小君一身雪白的肌肤、高挺的乳房,我的下体硬到了极点,只是小君有些不愿意的样子让我犯难。 我嘻笑一声,干脆把小君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再次狂吻她。 小君推我两下,又沉浸在温柔的挑逗之中。 这次的热吻尽是我主动,我不但吻了小君的嘴唇,还吻她的脖子、耳朵、眼睛、鼻子。 在小君的咿呀声中,我一边搂着她的细腰,一边把手放到她的丝袜美腿上,轻轻地来回抚摸,感受到丝袜的柔滑,也感受到大腿的结实。 我悄悄地顺势而上,摸到了棉质的内裤。 我暗暗好笑,心想等会去买衣服,一定要帮小君多买一些内衣、内裤,我要小君天天穿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内裤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哎呀!哥,把你的臭手拿出来啦!呜……”小君突然浑身颤抖,她开始撒娇,小手抓住我的大手往外扯。 但我的大手已经捷足先登,探进绵质小内裤,摸到了光滑的丘陵。 那是一个如同馒头一样的丘陵,一点毛草都没有,光滑无比、柔嫩无比,令我意外的是,还湿滑无比。 “很多尿哦。 ”我看着小君嘻嘻一笑。 “哥……别摸呀,痒死了……嗯……”小君的娇嗲越来越小声,呻吟声却越来越频繁,因为我的手指开始撩拨那两片柔嫩的阴唇。 足够的湿润让我的手指在柔嫩的花瓣上打滑,捏了几次,总算捏住那颗小阴蒂,轻揉几下,我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啊……哥……哥……”几声娇唤,小君软靠在了我身上。 我暗暗得意,另外一只手也不放松,挑开小君的胸罩扣子,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 “嘀……”对讲系统突然响起来,还亮起红灯。 我一愣,小君趁机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像只兔子似的跑向洗手间。 “哎。 ”我气恼地叹一口气,按了对讲系统:“什么事?杜鹃。 ”“总裁,郭秘书来了。 ”“哦,你让她进来吧。 ”再次让小君逃出我的魔掌,我心里憋得难受,不过见到郭泳娴后,我的郁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我一直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像郭泳娴这种熟得可以滴蜜汁的女人。 她没穿外面的制服上衣,只穿着藕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看起来更显得典雅端庄。 美艳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勾魂的大眼睛流露出来的不只是兴奋,还夹杂着着别的。 她走进办公室转身把门掩上,转身之间,波浪似的卷发轻轻飘荡,那挥洒自如、仪态万千的韵味,真的不是小女孩可以学得到。 “小翰,你找我?”郭泳娴嫣然一笑。 “别人都喊我总裁。 ”我假装板着脸。 “是吗?那我更要喊你小翰了。 ”郭泳娴得意洋洋。 “为什么?”我问。 “因为有我这位大姐姐随时监视你、管住你,你就不能胡作非为。 你这么风流,若没人管你,只怕公司的姑娘都要遭你的毒手。 ”郭泳娴果然贤淑,懂得对一朝得志飘飘然的我下了管制令,不许我胡来,俨然有大管家的风范。 我一愣,心里暗吐苦水。 还没有想到如何回话,小君已从洗手间里跑出来,她笑眯眯地对郭泳娴大声赞道:“泳娴姐姐说得对,非常对。 ”“小君也在啊?”郭泳娴料想不到小君在办公室里,她赶紧收敛一下风情。 听到小君的赞扬,她高兴地向小君猛眨眼。 见两个大、小美女这么开心,我干脆打蛇随棍上,让她们彻底开心:“为了能够自律、为了严格要求自己。 我提议郭泳娴担任公司行政秘书,接替戴辛妮的位置。 ”“啊?”郭泳娴大吃一惊,但随即露出笑容,很满意的笑容。 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想什么我很清楚。 “那辛妮姐姐呢?”小君晃着脑袋问。 “她当然回家做个家庭主妇。 夫妻都在公司里不好,我还打算把公关秘书处撤了,以后kt也不招什么公关秘书了,把两个秘书处合而为一,虽然泳娴姐会辛苦点,但权力更大。 不知道泳娴姐愿不意担任这个职务?”我用征询的口气问郭泳娴,表示我对她的尊重。 “你决定再说,咯咯……”郭泳娴笑得很灿烂。 像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本来就想拥有一定的权力。 她以前在行政秘书处里只是一名普通的秘书,只因年纪最大,大家都敬让她三分。 但她所说的话远没有庄美琪和戴辛妮有分量,地位甚至没有王怡高,更比不上几名公关有影响力。 所以她内心很压抑,我以前经常被郭泳娴责骂,就是她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嗯,就这么说定了。 公告明天我就让杜鹃发下去。 ”我笑眯眯地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郭泳娴站了起来。 “哦,等一下。 办公室的装饰要换一下,这个应该由郭秘书来负责。 ”我笑道。 “哇!任职的公告还没发下去,我就马上有工作啦?”郭泳娴委屈了一下。 “你不做出一点成绩,秘书处的人如何服你?”我假装板起脸解释。 “好啦!说吧,要怎么装饰你的办公室呀?”郭泳娴马上认真起来,我暗赞郭泳娴有领导的气质。 “沙发要换掉、窗帘要换掉、吊灯要换掉、办公桌要换掉、洗手 间的浴缸要换掉……”我四周查看,要换掉的东西确实不少。 “等等,我去拿笔记。 ”郭泳娴走到办公桌,拿起笔纸开始记录起来。 一边的小君见状,无聊地向我吐了吐舌头:“不打扰总裁大人的工作啦,我去找樊约姐姐。 ”“去吧。 等我安排完这些工作就下去找你,别跑远了哦!找不到你,买衣服的事就泡汤了喔。 ”我叮嘱小君。 “你敢泡汤?”小君在门口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小君到底是你的表妹还是小姨?”小君刚走开,郭泳娴就跑到我面前焦急地问。 “当然是小姨啦,只不过她一直把我当哥看待。 ”我笑嘻嘻地抱住郭泳娴。 “我看小君很聪明,她一定是看出你这个色姐夫图谋不轨,所以她喊你哥哥,就是要打掉你的色心。 哼哼,小君这么漂亮,你敢说你没动坏念头?”郭泳娴向我怒目而视,只是我的胸膛已经贴到她两座高耸的山峰,她也不躲避。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我的泳娴姐既成熟又美丽。 ”我轻嗅着郭泳娴的耳朵。 “什么你的泳娴姐,真不害臊!好啦,办公室要换的东西我记下来了,等会我就让工程部的人过来,要怎么装修你……你还没有告诉我。 ”郭泳娴定力不错,她的脸已经发烫居然还能继续问我问题。 “装修的事全凭泳娴姐做主。 我已经把办公室交给泳娴姐,这里的装修自然由你的喜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我的双手轻揉着郭泳娴肥硕的肥臀。 也许是郭泳娴经常找麻烦的缘故,我对她很了解,她的能力在秘书处里绝对首屈一指。 我不但相信她的眼光,更相信她的能力,让她领导秘书处,绝对比戴辛妮更胜任。 郭泳娴惊喜地看着我,她想不到我如此看重她,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意外。 一直以来,她都是受排挤的人,如今受到我的信任,她除了满足外就只有感动。 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我读懂一个士为知己者死的眼神。 郭泳娴咬了咬性感的红唇,颤声道:“小翰,娴姐一定把工作做好。 ”我微微一笑,很真挚地说:“大总管,这里就拜托了。 ”刚说完,郭泳娴突然跑起双脚,闪电般地朝我的嘴唇亲了一口。 “只亲一下可不行。 ”我紧紧抱着郭泳娴丰腴的身体,肉肉的真舒服。 “那要多少才够?”郭泳娴嗔了我一眼,这一眼饱含爱意。 无限的风情随着这一眼逐渐四处蔓延,我冲动地吻上了她性感的嘴唇,再次领略到接吻的艺术。 嘴唇被深含、舌头被轻咬,就连我的唾液也在急剧的消失,唾液去哪了呢?当然被郭泳娴吞吃了。 幸好我的唾液能源源不断地涌出,直到我脱下了裤子,郭泳娴才把注意力转移。 她痴痴地看着大肉棒,我发现她有吞咽口水的动作。 心中一动,我忍不住央求:“泳娴姐,帮我含一下。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犹豫地说道:“含一下可以。 不过,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焦急地问:“什么事?”郭泳娴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想再看看你和小怡做爱。 ”“什么?”我大吃一惊。 “别这个样子嘛!快答应娴姐。 只要你答应娴姐,娴姐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娴姐以后就是你的人,好吗?”郭泳娴居然撒起娇来,没有半点矫揉造作,魅力强横如斯。 我心“扑通、扑通”乱跳,哪能拒绝她的要求?“为什么要看?”我好奇极了。 “因为想看。 别问了,再问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反正我就是想看,谁叫你当初在我面前跟小怡做爱?现在娴姐一想起来,就……就……”郭泳娴突然脸如桃花,羞涩地把脸靠在我身体上。 “就什么?”我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真令人太想知道答案了。 “我不好意思说。 ”“别怕。 ”“你不许笑。 ”“保证不笑。 ”郭泳娴扭捏了半天,才道:“一想起你和小怡在办公室里做爱,娴姐就会全身难受 。 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你和小怡做爱,好奇怪的。 ”“春梦?”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过不笑的。 ”郭泳娴拉下了脸。 “好好,不笑不笑,但怡姐同意吗?”我觉得既荒唐又好笑。 “她不同意我难道不会偷看吗?”郭泳娴转怒为嗔,她的眼睛四处看了看,突然激动地指了指窗口那厚厚的窗帘。 “躲到窗帘后偷看?”我问。 “嗯。 ”郭泳娴猛地点了点头。 “好吧。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被怡姐发现了,你可要承担后果。 ”我此时的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很冲动、很兴奋。 “放心啦 分卷阅读68 ,你快叫小怡上来呀。 ”郭泳娴焦急地大叫,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心理变态。 “那泳娴姐也要先含一下呀。 ”我用胯下的肉棒顶了顶郭泳娴的大腿,一边按下对讲机系统。 郭泳娴瞥了我一眼,轻甩一下她的秀发,然后缓缓蹲下。 也许觉得角度不对,她屈下双膝竟然跪下去,玉手轻轻地把玩我的大肉棒,又偷偷地瞄着我。 在我万分期盼中,她张开性感的嘴包住我的大龟头,继而轻含慢吐,小舌头在紫黑发亮的龟头上打了几圈,突然一吞而下,把整根肉棒完全吞进口腔里。 哦,酥麻畅快的感觉弥漫我的全身。 这种感觉与众不同,我所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郭泳娴的嘴巴能给我带来这种奇妙的快感,我甚至感觉龟头进入郭泳娴的咽喉。 “杜……杜鹃,马上叫王怡秘书上来。 呃,王怡秘书来后不许其他人进我办公室。 ”我强忍着无比的兴奋才把话说完,郭泳娴不停吞吐令我几近崩溃。 “咦,总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上官杜鹃听出了异样。 “没事,有点累,现在正和郭秘书讨论工作。 ”我马上辩解。 “等会我冲一杯咖啡给总裁。 等王怡秘书来了,我让她端给你。 ”上官杜鹃果然够贴心。 “好的,谢谢。 ”我赶紧关掉对讲系统,再迟一点,我的呻吟就会被上官杜鹃察觉。 “泳娴姐先停停,我快射了。 ”我焦急大喊。 “真是差劲,东西够大持久力就差点。 ”郭泳娴吐出肉棒,对我戏谑一番。 “不是我持久力差,而是娴姐的嘴上功夫了得。 哦,真的要命。 ”我大声褒奖,忙把郭泳娴拉到沙发边。 一屁股坐下后,我再次向她示意含下我的大肉棒。 “不要啦,小怡马上就上来,你快把裤子穿好。 ”郭泳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捡起了地上的长裤扔到我身上,腰一扭真的跑到窗户那,把窗帘拉开闪身躲进了窗帘里。 窗帘重叠加厚,人躲进去如果不把窗帘拉开,还真看不出里面藏有人。 “小翰,这样会被发现吗?”郭泳娴的声音从窗帘后飘出来。 我一边穿回裤子一边呵呵直笑:“看不见。 你放心了,只要你不喊出来,怡姐百分百不知道这个还藏着一个偷窥狂。 ”“不许说我是偷窥狂!娴姐只想看你和小怡做一次,而且就看这一次。 ”郭泳娴从窗帘里探出头来,真的有点滑稽可笑。 “笃笃笃。 ”三声温柔的敲门声后,郭泳娴赶紧把脑袋缩进窗帘里,随即一声娇软的湖北口音传了进来:“咖啡来罗。 ”人没见,声音已至。 门缝一开,王怡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发现王怡眼在笑、眉在挑,就连小嘴边上也露了两个淡淡的小酒窝。 “哇,怎么好意思劳烦怡姐端咖啡,应该是小翰端给怡姐才是。 来来来,把咖啡给我,小心别把手给烫了,我心疼。 ”我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热气腾腾的香浓咖啡。 “哼,你会心疼我?”王怡看了我一眼。 她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真的如模特一般裙摆飘飘、摇曳生姿,婀娜的体态真是醉人。 “何止心疼,现在我连心酸都有了。 ”我一副难过的样子,顺手拉着王怡的玉臂坐下。 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短衫,露出了嫩白的手臂,摸在手上有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怎么啦?”王怡紧张地看着我:“快告诉怡姐,是不是当上总裁,烦心的事也多了?”“不是,是因为怡姐有了心上人。 ”我故意长叹。 “咯咯……我每天上班来公司,下班就回家,哪里有时间找心上人?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王怡一边辩解,一边咯咯娇笑。 她知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后,反而开心得要命。 “我没有听到谣言,只因怡姐涂了勾引男人的亮色口红。 哎,我很担心狂蜂浪蝶排队而来。 完了、完了,我估计现在 就有很多色狼向怡姐发动攻势了。 ”我哭丧着脸。 王怡抿了抿嘴唇,光亮的唇瓣更加娇艳,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说得不错,现在就有一头大色狼向我发动攻势。 ”“是谁?”我佯装大惊。 第040章、催眠术“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王怡嘻嘻一笑。 “难道是我?”我双臂一环,把王怡抱在怀里。 “不是你,我可没说是你。 ”王怡在我怀里轻扭,将硕大的乳房压在我胸膛。 “是不是我可不是由你说了算,让我摸摸是不是有水?如果有水,那怡姐一定是说假话了。 ”我闪电般将手伸进王怡的裙子,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勾住了她的小内裤。 王怡腻声道:“啊,小翰,你又欺负怡姐了。 ”“我要验证怡姐到底有没有说假话。 ”“有你这样验证的吗?噢,别摸。 ”“很多水喔,看来是怡姐说假话了。 哼哼,快说,是不是想我了?”“唉,你都不理怡姐,快把怡姐忘记了,我还想你做什么?”“怎么会忘记怡姐呢?你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为了总裁这个位置我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等工作稳定下来后,我一定好好关心怡姐。 ”王怡深情地望着我:“小翰,怡姐真佩服你,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登上总裁的位置。 总之,怡姐就是佩服你、喜欢你。 啊……小翰,姐姐想你亲我。 ”我问:“亲哪里?”王怡害羞道:“亲嘴。 ”我色眯眯道:“嘴等会亲,这会我想亲怡姐的下面。 ”王怡大叫:“什么呀?你……你好色喔,不要啦。 ”“就亲一下。 ”我掰开王怡的双腿,跪在沙发前,脱下了她漂亮的蕾丝内裤。 在一片浓密的草丛中,我找到已经湿透的阴户,柔美的阴唇似乎在向我叙述着难熬的寂寞,潺潺的流水也似乎在暗示这片肥沃的土地已荒芜多时。 我突然很迫切,迫切地为这片美丽的土地开垦播种。 嗅着浓郁的尿骚味,我在不停歇的“不要,不要”声中含住了两片阴唇,唇瓣肥美,入口鲜香。 舌头掠过,肉质滑腻,舌头继而深入,探进蜜洞。 蜜洞很黏滑,全是蜜洞深处的分泌物,黏滑物的分泌夹伴淡淡的咸味,却美味爽口。 我尽情地吮吸,把吸进口腔的黏液都吞进肚子里。 “小翰……啊……”王怡把双腿搭在我肩膀,尽露的蜜穴充满期待。 回应王怡销魂呻吟的,同样是销魂的吮吸声。 “小翰,怡姐受不了、快受不了了!给我……给姐姐……”王怡不但叫唤,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衫。 我偷偷看了一眼,发现王怡已痴迷地揉摸自己的乳房。 我站起来脱掉裤子,挺着粗大的肉棒大声说:“怡姐,你的乳房是我的,以后不经过我同意,可不许摸。 ”“姐姐什么都是你的。 小翰,快过来。 ”王怡紧盯我的大肉棒,雾一样的眼阵里充满渴望,是极度的渴望。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女人对性的索取竟然如此迫切。 其实以王怡如此优越的条件,要找优秀的男人很容易,但她仍然痴心地等待那位身在美国的情人,我真感叹王怡的固执,她至少应该找一个能安抚她内心寂寞的男人,可惜王怡每天除了上下班,剩下时光就是对月自怜、对镜自赏。 哎,这可怜的女人,就让我来安抚她寂寞的心吧。 “我喜欢粗鲁的男人。 小翰,你能爱姐姐、你能征服姐姐。 ”王怡闪电般地伸出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脖子。 王怡很有女人味,这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只有最近距离的接触,才能亲身感受到。 尽管她很舒服、很陶醉,但她一直在注视我,透过摇动软腰、挪动臀部,不断地调整角度来迎合我,让我的插入能更深一些。 “舒服吗?怡姐。 ”我一边温柔地抽插,一边问。 “舒……舒服,小翰,你答应亲姐姐的……呀……呀……”王怡的呻吟总是这么特别。 声音很尖细,尖细的声音有很强的穿透力,我真担心门外的杜鹃听到了。 不过这会,我也顾不上 太多。 “唔唔。 ”吻住了王怡的小嘴,我轻解她衣衫上所有钮扣,握住夸张的大乳房。 我很有幸福感,这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乳房最大的。 如此美丽的乳房只有主人摸得多,这是对女人的亵渎。 “怡姐,找个男人吧。 我真不愿意见你孤单。 ”我温柔地舔着王怡嘴角的口水,温柔地揉着她的乳房。 一切都是温柔的,我尽我所能把我的温情送给王怡,我希望我的爱能弥补一下她的内心空虚,我理解女人很需要被关爱,哪怕这种关爱来自一位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好男人找不到,差的怡姐看不上眼。 现在你又勾引了怡姐,你让怡姐以后怎么找?嗯嗯……快动呀……”王怡幽怨地看我一眼,也不再说话,而是扶着我的手臂主动出击,旋转她的腰肢。 “噢。 ”一股阴柔的力量悄悄来袭,把我的龟头紧紧地包裹,不停地压榨、吮吸,就如同在深邃的蜜穴中还藏着一张嘴巴。 我只好集中精力,加重了抽插的力量。 “啪啪啪……”“呀、啊、呀呀呀!”刚喊一半,王怡就停止了叫床。 她是害怕高亢尖细的声音传出门外,我怂恿道:“怡姐,喊出来!快喊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呀呀呀,好舒服。 ”王怡果然不再压抑,畅快的交媾就需要忘情地叫喊。 冲动的我握住王怡的双乳,也配合着忘情叫喊:“怡姐,喜欢小翰干你吗?”“喜欢……喜欢……快……快干姐姐……喔……要来了、要来了……”王怡即将高潮的迹象是如此明显,不停抖动的身体、喷涌的爱液、高亢的尖叫。 我注意到王怡终于把眼睛闭起来,她在享受着这愉悦的瞬间。 我陶醉了,因为王怡把眼睛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温柔。 “噢。 ”我呼出了一口气。 想到窗帘后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要征服,我只能把快要松闸的精关紧紧地关闭。 我不是铁人,身边美女众多,若不节省点,恐怕不到一个月我将虚脱,这也是女人多的苦楚。 “小翰,抱姐姐。 ”还不愿意睁开眼的王怡发出呢喃。 我赶紧贴紧王怡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光滑洁白的肌肤上,一缕淡淡的香汗湿了我的手心。 “小翰。 ”呢喃又在我耳边响起。 “嗯?”我应了一个鼻音。 王怡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我只求一个月。 ”我奇怪:“什么一个月?”“只期望小翰一个月能爱姐姐一次,姐姐就知足了。 ”王怡突然很害羞地提出一个要求。 我一愣,随即明白王怡的心思,她是希望我能滋润她。 我既开心又感动。 “答应好吗?”王怡睁开眼睛,很焦急地看着我。 “不答应。 ”我板着脸,摇了摇头。 “我……我知道,我没戴辛妮漂亮。 ”王怡的脸色顿时大变,眼眶立即微红。 “小翰希望每月至少爱姐姐三次。 ”我轻笑,赶紧在王怡的眼泪掉出来之前说出我的心里话。 “讨厌。 ”王怡眨了眨眼,试图将快掉出来的眼泪忍住,只可惜有几滴还是流倘下来。 我心疼不已,爱怜地伸出舌头,把这几滴无辜的眼泪全舔了。 瞧着娇羞无比的王怡,我小声问:“告诉我,你平时有没有自慰?”王怡羞涩更甚,她脖子一扭,把脸都埋进我的腋下:“连这个也要打听吗?”我笑了笑:“我是关心怡姐的生活状况。 ”王怡用几乎如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对我说:“有时候……有时候也有过,但不多,姐姐能忍。 ”我笑道:“别忍,过几天小翰帮姐姐找一个女人专用的按摩器。 ”我忽然想起蜜糖美人也用过按摩棒。 王怡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 真讨厌,你都答应每月爱姐姐三次,姐姐还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不要。 ”我收起笑容,绷着脸:“像怡姐这样感情丰富的女人一个月只做爱三次是远远不够的,按摩棒能调节怡姐的性需求。 若怡姐执意不要,那我就无法照顾怡姐了。 ” 王怡吃惊地看着我,见我没有丝毫戏谑的意思,她羞涩道:“我不会用。 ”我大笑不停:“放心,我教你,一对一教。 ”“羞死人了。 ”王怡把脸埋得更深。 王怡离开了好久,躲在窗帘后的郭泳娴仍然不出来。 我暗暗好笑,于是轻咳一声,大声喊道:“泳娴姐,快出来吧!我裤子还没穿上。 ”窗帘动了几下,郭泳娴还是没有出来。 我大为疑惑,心想难道郭泳娴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但看起来又不像。 我没好气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窗帘,只见郭泳娴站在窗口前,却是满脸的泪痕。 我大吃一惊,赶紧把郭泳娴拉到沙发上,小声问:“怎么了?泳娴姐。 ”“娴姐很开心、很感动,我总算知道你不是玩玩小怡,娴姐喜欢有情有义的男人。 你这样对小怡,娴姐真的很开心。 ”郭泳娴哽咽 分卷阅读69 着说完,温柔地张开双臂把我紧紧地抱住。 “我本来就因为有情有义才长得这么帅,难道泳娴姐现在才知道?”我一边嘻笑,一边轻拍郭泳娴的背脊,鼻子不但闻到如兰似麝的香味,还能咬她的耳垂。 郭泳娴的耳垂如她乳房一样,也是丰满型的。 “帅个屁,追求小怡的帅男人多了。 ”郭泳娴啐了我一口。 “为什么怡姐不挑一个?”我笑问。 “挑了,但她都觉得不合适。 感情的东西很讲究缘分的,想不到小怡会喜欢上你。 唉,小怡好不容易把以前的男人淡忘,现在又把感情放在你身上,我看小怡这辈子注定要做人家的情人。 ”郭泳娴忿忿地叹了一口气。 “泳娴姐,那……那我该怎么办?不如我痛下决心和怡姐彻底分手,然后帮她开一间服装店什么的,让她有充足的时间选择自己的幸福。 ”我难过地叹道。 “胡说,小怡已经爱上你。 我和小怡关系很好,平日里我们几乎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小怡的心思我很清楚的。 你这几天都忙着争权夺位,一直没有理会小怡,她伤心透了,哭了好多次,你这个臭男人难道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泳娴姐,我错了。 ”我愧疚万分地把头靠在郭泳娴的肩膀上。 “哼,你以为我想偷窥吗?我只想安排你和小怡见一次面。 ”郭泳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什么?我的泳娴姐哟!你真是用心良苦。 ”我越听越不好意思。 “幸好我的用心没白费,也试出你对小怡有真感情,所以我很开心、很感动。 不过,你要是敢和小怡断绝关系,我……我马上就辞职。 ”郭泳娴扳正我的身体,大声地喷了我一脸口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我给不了怡姐更多的关爱,委屈了怡姐。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惭愧地低下了头。 “人家小怡要求也不高,就要求每个月和你聚一次。 你身边的女人再多,也应该能挤出点时间吧?再说你刚才可是答应小怡一个月爱三次的噢,现在想反悔?”郭泳娴大声地质问我。 “根本没想过反悔。 我是见泳娴姐说得这么严重,心里有点害怕。 ”我确实害怕美人恩。 “怕什么?以前你一个小白领我还有点担心,现在你完全有条件把小怡养起来。 有多少男人希望照养小怡,她都不同意。 哼,你这是身在福不知福。 ”郭泳娴的口气总算稍缓了一点。 “照顾怡姐我是一万个愿意。 只要怡姐愿意,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我抬起头,很诚恳的说。 “这才像人话,可是你刚才就太过分了。 ”郭泳娴又怒气冲冲起来。 “我……我怎么过分了?”我又吃了一惊。 “我可看见了,你刚才为何不射进去?哼,你不射进去,小怡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很难过。 她一定以为你对辛妮才射进去!你难道没感觉吗?小怡要想舒服,她早就可以舒服了。 但她一直在迎合你、迁就你,就是想与你一起舒服,可是你……”“冤枉啊,我是想射了,但我考虑到娴姐你,所以才忍下来。 ”我苦笑不已。 郭泳娴一愣,满脸羞红地瞪了我个眼:“谁让你留给我?”“好啦,我的好娴姐。 下一次我一定把怡姐灌满,你现在别生气了。 ”郭泳娴“噗哧”一声笑出来,向我抛了一媚眼,娇嗔道:“什么叫灌满,水桶装水吗?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对对对,我是小狗。 娴姐,你现在就可怜、可怜小狗吧?再不射出来,小弟弟真的要爆炸了,我估计现在射出来的东西水桶也能灌满。 ”我可怜兮兮地把滚烫的肉棒放在郭泳娴手中。 “呸,憋死你活该!只要你对小怡好,娴姐就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爱。 ”郭泳娴眼中突放异彩,她一边摸弄手中的大肉棒,一边趾高气昂地向我媚笑。 “我……我要。 ”我耳内听见一阵长鸣,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心脏跳动突然变得很平稳,血液似乎流 得很慢。 我眼前的物事渐渐很模糊,模糊片刻又渐渐清晰,只是一切都变了样,眼前的郭泳娴变了,连四周的环境都变了。 我此时置身于一片野草遍地的荒林,一个长得很像郭泳娴的美少妇半裸着身子,躺在一棵大榕树下瑟瑟发抖。 美少妇身体丰腴雪白,身上的衣服已被撕成一条条,这些残碎的布条根本无法遮掩少妇迷人的肉体,相反的还勾起一个流氓的欲望。 流氓面目狰狞,样子很像我。 他看起来既残暴又凶狠,他狰拧的面目居然能看出一丝淫秽的笑意,流氓就是带着这种淫秽的笑意朝美少妇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美少妇在悲嚎,她恐惧地注视着流氓胯下那根巨大而且丑陋无比的阳具。 更可怕的是这根巨大的东西高高坚挺着,如一根标枪。 “美人,等会你就不这么叫了,你会喊哥哥好、哥哥棒,哈哈哈……”流氓发出了刺耳的淫笑。 “别过来,别过来……”美少妇歇斯底里地哭喊,但这种柔弱的哭声只能助长流氓的残暴。 他凶狠地扑上去,可怜的美少妇已经无法阻止流氓的凶虐,她身上那些稀疏的布条全被扯光,露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高耸的丰乳、如鲜红珍珠般的乳头、完美的曲线、乌黑的草地,还有一个肥美的肉臀。 “啊……不要啊!求你了,不要插进去……”可怜的美少妇不仅可怜,还非常胆小柔弱。 流氓把她按趴在草地上,但少妇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直到流氓把那个肥美的肉臀拉起来,少妇才又一次大声地哀求。 很可恶,流氓对美少妇的哀求无动于衷,他粗鲁地将美少妇压在身下,将他的大阳具从肥美的肉臀穿过,刺入了美少妇的蜜道。 在少妇的凄厉叫喊声中,流氓大力地挺动他的身体,粗大的阳具在少妇的蜜道中频繁抽送。 可怜的美少妇除了大哭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像一只小羔羊一样,被残暴的流氓侮辱、强暴。 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流氓抽插了一会,美少妇却不再哭喊,她逐渐跟随流氓的抽插摇动自己的肉臀,嘴里也不再哀求,而是大声喊:“哥哥好棒!快用力点!啊啊!用力点!”流氓一边奸淫美少妇,一边狞笑:“知道哥哥好了吧?”美少妇大声叫:“知道了、知道了!哥哥的肉棒好粗。 啊……快用力。 ”流氓奸笑一声:“真是浪蹄子,想用力自己来。 ”说完把大阳具从美少妇的蜜道拔出,仰躺在草地上。 美少妇浪荡一笑,双腿分跨在流氓的腰部两边,一只玉手握住粗大的阳具,对准乌黑一片的毛草中央,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爽死了。 你这个娘们真够淫荡!快!快把乳房送过来!”流氓一把抓住美少妇高耸的双乳,左右把玩。 美少妇荡笑连连,刚伏下身体就把高耸的乳房递到流氓的口中。 随即抛晃起肉臀,快速地吞吐插在蜜道里的大阳具,力度越来越重。 流氓在狞笑。 突然,我似乎听到几声清脆声音:“不能进去!总裁交代,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什么?我看……看我姐夫都不可以吗?”这是嗲嗲的声音。 “是的,不可以。 ”又是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仰坐在沙发上,身材丰腴的郭泳娴光着身子坐在我怀中,她的肉穴拼命吞噬我的大肉棒,丰硕的大乳房在我眼前荡出动人心魄的乳浪。 她的眼睛很迷离,性感的嘴里低声地叫唤着:“大肉棒哥哥,用力点……”郭泳娴的淫荡深深刺激了我,我的欲望被撩拨到最高点,扶稳郭泳娴的双臀,我再次凶猛地向郭泳娴的肉穴狂顶。 “啊,小翰你……你醒了?你千万忍住别射……等娴姐……娴姐快来了……啊……”郭泳娴在我双手触摸到她双臀的时候,她意外地看着我。 一双美目除了强盛的欲火外,还有一丝诡异。 我无法理解,只知道我很兴奋、很舒服。 天啊,我似乎才体会到什么是做爱。 “滴……滴……滴……”办公桌上的对讲系统发出了柔和的鸣叫,这是上官杜鹃打进的内线电话,大概是小君难缠,我又着急又无奈。 “小君来了。 ”我小声地对郭泳娴说。 “我知道,不要停。 小翰,快用力……啊……啊……”郭泳娴忘情呻吟,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吞吐着大肉棒,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我很焦急,赶紧拿起身边的小内裤塞进郭泳娴的嘴里:“你还叫?”郭泳娴把口中的小内裤吐出来,对着我诡异一笑:“你放心,我们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外面的人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真的吗?”我很意外,见郭泳娴真的无所惧怕,我也深受感染。 终于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对郭泳娴的蜜穴毫无顾忌地抽插,如暴风骤雨般强烈。 一百多下后,我的脊椎悄然发麻:“泳娴姐,我要射给你……”“射吧,射给姐姐。 ”郭泳娴立即加快了摇动的速度,肥美的肉臀无情地拍打我的耻骨。 我的阴毛一片泥泞,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爱液是如此丰富,下身都快湿透了,更意外的是,郭泳娴的肉穴越来越紧了。 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在郭泳娴的小腹产生,很快就波及到我的身体。 我强烈地打了一个哆嗦,肉棒猛地变得更加粗硬,再次狠狠刺向肉穴深处。 郭泳娴突然露出了痛苦表情,她咬了咬红唇,然后低下头,看着她的肉穴疯狂而密集地吞吐我的大肉棒。 这像最后的疯狂,仿佛要把我的肉棒连根拔起。 “啊……小翰,我、我……难受死了。 ”郭泳娴抬起了头,张开嘴巴,我再次看到那种怪异的痛苦状。 我紧紧地搂着郭泳娴,酥麻的快感如火山爆发一样猛烈。 我还没来得及喊,浓烈的精华就喷涌而出,瞬间灌满肥美的肉穴。 “喔……小翰、小翰。 ”郭泳娴瘫软在我身上。 “娴姐。 ”我头晕目眩。 天啊!这简直要了我的命。 办公室里除了喘息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对讲系统的鸣叫声也消失。 上官杜鹃果然机敏,她没再打电话进来,我也听不到小君的吵闹声,估计是什么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暗暗赞赏上官杜鹃,她的工资我要提高一些。 “娴姐。 ”我轻轻地抚摸郭泳娴香汗淋漓的肌肤。 “嗯?”郭泳娴轻应一声,她的鼻息还非常浑浊。 “不许你离开我。 ”我呢喃地说道。 郭泳娴沉浸了半晌,发出吃吃的笑声:“你想娴姐离开,娴姐还不愿意呢!真想不到你是青龙。 ”“嗯?什么青龙?”我莫名其妙。 “你也许不知道,娴姐一开始也没有注意。 但在刚才,娴姐突然发现你的东西有九条血管。 一般男人有三条就够多了,你却有大大小小的九条血管。 ”“啊?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又迷惑,又惶惶不安。 郭泳娴趴在我肩膀上,一边拧我的耳朵,一边吃吃地笑道:“就是小翰天赋异禀。 男人的东西如果有九条血管,就叫做”九纹青龙“,俗称”青龙“,这样的男人啊,性欲旺盛、占有欲也强烈。 而且只有具有”青龙“的男人,才可以破娴姐的催眠术。 ”“催眠术?哦,对了!刚才我就如同做梦一样。 哎呀,娴姐是人还是鬼呀?”我心头大震。 “鬼你个头,胡说什么?催眠术是一种心理暗示,娴姐可以把小翰内心里最淫荡、邪恶的念头转换成幻觉,让你在最真实的想象中得到强烈的性满足,甚至……甚至有些变态喔!只不过……只不过……”郭泳娴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我焦急地问:“只不过什么?”郭泳娴用丰满的乳房擦了擦我胸膛,她轻轻地笑:“只不过施展这种催眠术的人也被幻觉吸引,所以除非是娴姐最爱的人,否则娴姐绝对不会用这样的邪术。 ”“邪术?我并不觉得邪恶呀。 ”我诧异不已。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种催眠术的目的不纯,它专门挑起人们最无耻的念头。 用多了,男人会变得很邪恶,女人会变得更淫荡,到那时候就无法控制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见我似懂非懂,郭泳娴抿嘴轻笑,神态有几许得意:“在古代,这种催眠术不叫催眠术而叫媚术,专门对付薄情寡义的男人,一旦向某个男人施展了这个媚术,就算是最薄情寡义的男人也会留恋施术者。 嘻嘻,以后小翰就会很想念娴姐,三天不见娴姐,你就会很失望喔。 ”郭泳娴一边笑,一边挪动她的肉臀。 插在她肉穴的肉棒又开始肿胀起来,我又感受到了紧窄的感觉。 “三天?我看我一天都离不开娴姐。 ”我痴痴地揉起了郭泳娴的乳房,她的乳房不但丰满还非常滑腻,一点都没有下垂的迹象。 “你是”青龙“。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估计半天也离不开娴姐。 ”青龙“有很强大的抗媚能力,就是中了媚术也能很快就清醒过来。 嗯,刚才你就比娴姐更早清醒。 清醒的你耳聪目明,十公尺内的异响都听 分卷阅读70 得到,所以你才能听到小君的声音。 ”“怪不得。 那为什么现在就听不到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那是媚术过了,超过常人的听觉和视觉自动消失。 ”郭泳娴温柔地解释。 “哦,原来这样。 不过,我现在又想要了,娴姐,我好硬。 ”我发现自己的欲望又来了,大肉棒在郭泳娴的肉穴里不停地被吮吸,那家伙早已经恢复元气。 郭泳娴坐直身体,拢了拢头发,微笑地向我摇摇头:“不行,不能再来了。 这种媚术之所以邪恶,就是因为施展一次媚术会让男人消耗很大。 如果性爱过多了,对男人的身体是有害的。 虽然你性欲强烈,但不等于性能力无限,你家有戴辛妮、外有小怡也需要你关心,这么多女人需要你,你不能随便放纵。 ”“那我无法再碰别的女人了?”我吃惊地问。 郭泳娴瞪了我一眼:“当然不是。 ”青龙“性欲强烈,甚至会随时随地就想要女人,娴姐可以理解的,实在想要的话,你可以做,但不要射出来,平均每天射一次就好。 过几天,娴姐熬些补汤给你喝,你现在既然做到总裁,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娴姐很担心你过分纵欲。 不过幸好你是”青龙“,有很强的克制力,这也是娴姐唯一放心的地方。 ”“知道啦,我想问问下一次娴姐什么时候施展法术?”我嘻笑不已,暗想一天一次,那我不被憋死了?以前身边没女人,我经常一天手淫两、三次才能泄火。 “咯咯,就看你乖不乖罗!如果乖,三个月后娴姐再让你爽一下。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 “三个月?娴姐,这也太过分了。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快急坏了。 “过分吗?那半年。 ”郭泳娴板起了脸。 “我多嘴、我多嘴,就等三个月。 来,先让我顶两下。 ”我无奈,郭泳娴的媚术令我着迷。 虽然三个月的时间长了点,但总比半年好。 “不要啦,我要洗个澡。 被小君发现就不好了……嗯……嗯……”被狠狠抽插了两下,郭泳娴的得意劲才消失。 哼,“青龙”果然不是吃素的。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6第六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赵红玉原以为铲除朱九同之后,在kt里可高枕无忧的李中翰,在蜜糖美人楚蕙的店里遇到不将总裁放在眼里的神秘美人。 与神秘美人一日间的三面之缘,让李中翰跟何书记之间的关系益发密切,同时也越来越危险。 身为总裁的李中翰要面对的不只是钱与情的纠葛,还有一般人碰不到的权势斗争。 这次连智计百出的小君都成为敌人目标,他该如何在被灭口前找出一线生机?第041章、两情惜惜,难舍别离“皮肤好,就跟水有关系喔!在家乡我经常去河边玩水,家乡那条小河的水很清、很甜。 ”小君得意地向上官杜鹃和上官黄莺炫耀她傲人的肌肤。 不过,小君小时候的皮肤又干又黑,与现在完全不一样。 当然,她在上官姐妹面前吹牛,我也不好揭破她。 我偷偷向郭泳娴示意一下,她才悄悄地溜走。 小君背对着办公室大门,当然看不到郭泳娴离开,只是上官姐妹就看得一清二楚。 让我惊叹的是,两姐妹的表情始终如一,简直就当郭泳娴是隐形人。 我高兴极了,决定送点什么东西给两姐妹,也算是增进感情。 “咳。 ”等郭泳娴走远了,我才轻咳一声。 小君随即回头,看见我,她大声嚷嚷:“说要带我去买衣服,我等了大半天,想进你办公室找你,两位姐姐就是不让我进!呼,气死我了。 ”小君气鼓鼓地瞪着我。 “这几天太累了,刚才睡一下,我叮嘱杜鹃不让任何人吵我的。 ”我向上官杜鹃眨了眨眼,表示感谢。 上官杜鹃咯咯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地向我做一个鬼脸。 哈哈,真的很可爱。 “噢,原来是睡觉,那现在睡够了没?”小君眼珠子一转,口气马上温柔下来,看来她还是很心疼我这个哥哥的。 “够了,我们走吧。 杜鹃,有人找我就让他们打我电话。 ”我搂着小君的肩膀向上官姐妹点了点头。 “嗯,知道啦,总裁再见。 ”上官杜鹃挥挥小手。 “总裁再见。 ”上官黄莺也脆声地跟我道别。 女人天生爱美,小君很彻底地诠释了这句名言。 只逛两个小时,我的双手就提满小君的战利品,简直成了她的免费苦力,可是小君却是意犹未尽。 其实也该小君爱美,她如此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人,就应该配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 虽然我手酸脚麻,但见到小君开心,我再苦、再累心里也充满了甜蜜。 其实,我更喜欢小君穿牛仔裤配t恤。 只是晚上既要去何书记家吃饭,又要参加酒会,小君穿牛仔裤和t恤多少有点不适合。 “小君大人,要买多少不是问题,但你能不能歇一会?”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想不想见我的同学?”小君葱白的食指一伸,我顿时陷入为难,脑子里马上浮现几个天真漂亮的小姑娘。 “那还缺什么?这么多衣服你一天换一套,一个月也穿不完。 ”我好心提醒。 “嗯,差不多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眼珠子一转,突然神秘地对我笑了笑:“等会带你去见一个大美女。 不过,你可别动坏心眼喔!人家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的我去看有什么用?”我没好气地瞪了小君一眼。 “什么没用?美女是用来欣赏的,哼。 ”小君向我大嚷后便不再管我,径直先走了。 我无奈地尾随着她娇小的背影,生怕把她给弄丢了。 过了两条街,小君终于朝kt的方向走去,我暗暗庆幸,心想也该回公司了。 等回到公司,一定要找戴辛妮帮我捏捏,我这双腿已快抽筋了。 哪知小君三转两转,居然又向百越光百货公司走去,我心中叫苦连天,紧跟着小君身后问:“这又是去哪?”“叫什么叫?到了,就是这里。 ”电扶梯刚上二楼,小君就指着一间内衣专卖店大喊。 我顿时傻眼了,这不是蜜糖美人的法国first内衣专卖店吗?“楚蕙姐姐,小君来看你啦!”小君疾步上前,冲着正在向两个美女介绍内衣的楚蕙大叫。 楚蕙双眼发亮,只是等小君跑到她面前后,她突然板起了脸道:“小君,你是不是把楚蕙姐给忘记了?那么久不来看姐姐,姐姐生气了。 ”啊!多有磁性的声音啊!每次听到楚蕙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我全身的细胞都会被这种奇妙的音频所吸引,身上从肌肉到骨头都有放松的感觉。 有时候我在想,早上听小君的嗲嗲声,晚上就听楚蕙懒懒的沙哑声,那是多么美妙的事。 这两个大、小美女的声音,堪称声音界的翘楚。 “嘻嘻,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看,刚才我逛街看见一副很好看的太阳眼镜,就买了送给楚蕙姐。 ”小君笑嘻嘻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一副gucci牌的墨镜。 唉,小君真是大方,这副墨镜七千多她居然拿来送人,年纪虽然小,却已经知道如何乱花钱,我的眉头皱了两下。 “这墨镜好贵喔!小君对姐姐那么好,先谢谢啦!”楚蕙识货,光看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漂亮的脸上堆满甜甜的笑容。 一双玉臂优雅地舒展,给小君来一个女式的熊抱,只是这一熊抱,也让楚蕙发现了我。 她一愣,甜甜的笑容里增添些许暧昧的神情。 “楚蕙姐,这就是我姐夫。 ”小君把手上的大袋小包堆放在椅子,然后把我拉到楚蕙面前,一边晃小脑袋一边介绍。 我暗暗好笑,心想,还用得你来介绍吗?“哦,听小君提起,你好。 ”楚蕙忍住笑,她假装不认识我,而是向我客气地点了点头道。 “我不好。 ”我一点都不客气,如果一个人的手瘦死了、腿累坏了、口又渴坏了,还满身是汗,那这个人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 很不幸的,我就是这个人。 放下手中的大袋小袋,我拿起放在玻璃圆桌上的一小杯水一饮而尽,也不管这杯水是谁的。 反正 first内衣专卖区里,包括顾客在内都是美女,喝美女的口水又何妨?楚蕙和小君吃惊地瞪着我,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其中一个顾客也看着我。 这是一位美女,看见我把桌子上的纯净水全喝光,她粉脸一红向我狠狠地瞪一眼,估计这杯水是她的。 “这么渴?”楚蕙向我抿嘴一笑,转身再倒了一杯水,然后不好意思地递给那位美女顾客。 美女顾客欣然一笑,也不知道她跟楚蕙嘀咕什么,两个美女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小君没好气地摇了摇小脑袋,径直去打量那些性感的内衣、内裤,只是她刚看了几眼,小脸就莫名其妙地红起来。 她有意无意地向我瞄了瞄,发现我盯着她看,她慌张起来,干脆走得远远的。 我找张椅子刚坐下,楚蕙就来到我面前,她交剪双臂在胸,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我脸上有虫子?”我盯着楚蕙问。 “不错,有一条很大的虫,很大、很大的色虫。 ”楚蕙柳叶眉一挑,冷冷地说道。 “色虫?”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次在这里买内衣,就是买给小君的对不对?”楚蕙的口气更冷了,而且带有很浓的敌意。 “没、没有,不是买给小君的。 ”我吓了一跳,心想楚蕙怎么猜到的?小君今天没穿那件蕾丝内衣呀!就算穿了,难道楚蕙有透视眼吗?嗯,就是有透视眼也没用,估计是楚蕙在唬我,我坚决否认就是了。 楚蕙继续冷笑:“你瞒不了我,我卖内衣五年,每个女人走在我面前,就是不用脱衣服,我也知道她们胸部的尺寸。 你上次买的那件内衣与小君胸部的尺寸非常吻合。 哼,不承认是吧?我马上过去问小君就清楚了。 ”说完翘臀一扭,就要向小君走去。 “你小声点好不好?罗总可没你这样难说话。 ”我急忙站起来,眼珠一转,搬出罗毕。 这是我在暗示楚蕙,你老公罗毕尚且对我恭敬,你应该温柔点。 “嗯!做了总裁脾气变大了,色胆也变大了。 连小姨也不放过!”楚蕙的柳叶眉又挑了一挑,眼睛里充满怒火,她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哎哟,你小声点。 ”我急忙制止楚蕙,因为刚才瞪我一眼的美女顾客似乎伸长脖子在倾听我和楚蕙说些什么。 “哼,那你承认了?”楚蕙虽然把声音的音量压低了,但依然怒气冲冲。 我觉得很奇怪,一向说话不紧不慢、不慌不张、很有条理的楚蕙今天怎么了?“唉,我……我……”我急死了,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候,我又逃过一劫,因为有两个女人走进专卖区。 我一见这两个女人,心跳迅速加快,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女人都是柔弱的,我不应该害怕她们,何况这两个女人是那种只要站在街上就一定引来所有男人目光的超级大美女。 这两位超级大美女,一个是葛玲玲,另外一个是唐依琳。 “楚蕙。 ”唐依琳身材颀长。 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她的眼睛还是这么明亮清澈,长发还是这么飘逸。 只是迷死人的酒窝不见了,因为她没有笑。 她淡淡地跟楚蕙打一个招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楚蕙的表情很怪异,她憎恨唐依琳,但脸上不得不挂上笑意。 哎,我头大了,得想个办法回避。 这专卖区里的几个女人,包括小君在内,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如不跑开,那绝对是个大笨蛋。 “楚老板,生意兴隆喔!咦,中翰你也在这?”葛玲玲在笑,发现我在她连头发都在笑。 早上与她在“赏心水米”里激情一役,居然把她脸上的憔悴之色一扫而空,她现在神采飞扬,美得不可方物。 我干咳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超级大美女,我的鼻子痒得要命。 讪讪一笑,我解释道:“晚上有宴会,我带小君出来买衣服。 ”“玲玲姐,你也来啦,真巧。 ”小君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向葛玲玲问好。 不过知妹莫如兄,我当然瞧出小君的笑容有点僵,她和葛玲玲已心存芥蒂。 唉,女人有时候还是蛮可怕的,我还是赶紧跑吧!眼珠子一转,我计上心来。 “哦,是侯经理吗?财务上的问题?好,我马上回公司,嗯,就在公司不远。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接听电话,又胡说了几句,然后表情严肃地对所有的女人示意:“公司有急事,我要马上回去。 大家慢慢看、慢慢选,今天你们买什么全记我的帐。 ”说完,我把身上的现金全部交给小君,在一众美女的注视下,仓皇而逃。 天气闷热,阳光如火。 这是一个让人窒息的下午,但与待在楚蕙的内衣专卖店相比,这个闷热的下午就如同春风明媚的早晨。 走出百货公司,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想想蜜糖美人不但要面对难缠的葛玲玲,还要面对 分卷阅读71 她恨得要死的唐依琳,我真难想象那场面是多么尴尬,我为自己能及时脱身感到欣慰。 “滴……滴……”我电话响了,这次是真的响。 “喂,哪位?”一个陌生的电话,我客气地问道。 “见到我就想跑吗?”电话号码陌生,但声音不陌生,我马上听出这是唐依琳的声音。 这个神秘的女人如同雨涤青莲般脱俗,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居然马上想到菊花眼。 “哗……哗……”刚才还骄阳似火,转眼间就刮起大风,下起瓢泼大雨。 如果不是唐依琳打电话来,我就不会坐在舒适的咖啡屋里,喝着香浓的冰咖啡,说不定还被瓢泼大雨淋个落汤鸡。 我感叹天气就如人生一样,变幻无常。 想不到百越光百货公司的最顶层还有这么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屋,也想不到唐依琳会打电话给我。 因为她刚才见我的时候,表情是那么冷漠,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两秒钟,我真无法理解女人的心。 本来得到美人的召唤绝对是令人向往、让人开心的事,但我并不开心,因为面前的美女绷着脸,不但绷着脸,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美丽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是什么让美人感到忧伤呢?这个问题我没得到答案之前,我当然不开心。 “小琳,你的头发真漂亮,是用什么洗发精?”我柔声问。 唐依琳没有说话,依然绷着脸。 “嗨,今天买了什么衣服?”我又问。 唐依琳还是没有说话,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慢慢地细品。 她拿咖啡杯的姿势很迷人,兰花一般的无名指和小指伸展在空中,粉红的指甲上有一层晶莹光泽。 “晚上的酒会,可不能少你喔!”我头大了,只好堆起了笑容。 这次,唐依琳干脆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 我在苦笑,只好拿出哄女人笑的杀手锏:“依琳,我跟你说个笑话。 一家人正在吃西瓜,儿子问爸爸,是瓜都能吃吗?爸爸说:”是的。 ‘儿子又问:“那傻瓜也能吃吗?’”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 “一点都不好笑。 ”唐依琳总算打破沉默,只是她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她舔了一下樱唇,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甩了甩飘逸的长发,然后支起藕白的手臂托住粉腮,一双迷人的眼睛懒懒地盯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琳,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分担一点?”唐依琳的手有些冰凉,我抓住她的小手时,她没有甩开。 “你也不一定帮得了我,我只希望你能试一试。 ”唐依琳冷冷地说道。 “好,你说说看。 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一定尽力帮你。 ”我微笑地搓了搓唐依琳冰冷的小手,心想女人还有什么困难?无非是经济上的困难。 以前我不能给予唐依琳什么,但现在我帮助一下这个令我心颤的美人应该不成问题。 “跟何书记说,请他放过我。 ”唐依琳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听到唐依琳这句话,我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如果刚才我还是满面春风,那现在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 “之前我求过罗毕,他告诉我他不敢。 然后我又求杜大维,他也告诉我他无能为力。 ”唐依琳语气很无奈,她悲凉地向我展颜一笑:“我不怪他们,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对你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我……我只是想……想你试试。 ”窗外依然下着瓢泼大雨,但这场瓢泼大雨比不上唐依琳的一滴眼泪,何况从她眼里流出的是一串珍珠般的眼泪。 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但唐依琳的眼泪顷刻之间就让我变成一个勇敢的战士。 “我试试。 ”我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任何犹豫,但我内心却异常沉重。 姑且不说我与何书记的关系并不密切,就算是关系密切,我也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这是人与人交往的大忌,更是官场的大忌。 假如我位高权重,而何书记是仰视我的普通人,那我倒不怕把美人夺过来,但即便如此,也会因此埋下巨大的仇恨。 古时即有李闯王霸占陈圆圆而被吴三桂引清兵 ,夺去八千里河山,最后埋骨荒山。 如果李闯王在天有灵,他是不是后悔当初横刀夺爱?李闯王也许会后悔,但我绝不后悔,因为我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丝笑意让我这个平凡的男人变得热血沸腾,看着楚楚可怜的唐依琳,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义无反顾。 “谢谢。 ”唐依琳轻轻地用她漂亮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上划来划去。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我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个忙。 ”唐依琳突然露出狡黠的神色。 “我是好人,你说。 ”我的热血依然沸腾。 “我曾经发誓,要在我二十五岁之前,找到一个心爱的男人结婚。 如果找不到,我就会死掉。 从今天算起,我离二十五岁还差五天,要想在五天里找到心爱的男人除非出现奇迹。 ”“这个誓言不算数。 ”我笑道。 “我说话一直很灵验。 ”唐依琳淡淡地笑了笑。 “那怎么办?要我帮你介绍一个男人?”我有几分怨怒。 “你介绍的男人我也未必喜欢。 如果你不想我死,五天后你就带我去教堂,和我一起接受牧师的祝福。 这样我就算是结婚了,也就不会死了。 何书记知道我结婚后,谅他也不敢再来骚扰我。 ”唐依琳拿起搅咖啡的勺子,放进小嘴里轻轻地吮吸。 “有点道理。 ”我木然地点点头,幻想自己就是唐依琳嘴里的勺子。 “不是有点,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唐依琳很严肃道。 “只是……”我犹豫地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难道和我假结婚委屈了你?”唐依琳瞪我一眼。 “不委屈、不委屈,我还想来个真结婚。 可是,你说要找一个你心爱的男人结婚,难道你爱我?”我装出很意外的表情,脸皮确实有点厚。 “勉……勉强吧。 ”唐依琳愣了一下,她想笑。 “勉强而已?”我心里有点酸。 “对。 ”唐依琳点点头。 “我想答应你,但你只是勉强爱我,看来我帮不上你。 ”我摇了摇头。 “你就这么狠心?”唐依琳恼怒道。 “偶尔狠心也无伤大雅。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我今天干脆提前死掉算了,反正都没了希望。 ”唐依琳眼里充满忧伤。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我考虑考虑。 ”唐依琳冷冷一笑:“嗯,给你三分钟考虑。 ”我吃惊道:“你在逼我。 ”“说对了。 ”唐依琳狡黠地点了点头。 “唉。 ”我长叹一声:“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挽救你灿烂的生命,我只有答应你。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唐依琳的脸上一片得色,她似乎吃定了我。 我板起了脸,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你。 ”“你这个浑蛋!自从你碰过我之后,我就没让任何男人碰我。 ”唐依琳勃然大怒,手中的不锈钢勺子飞向我的胸膛,击中左肋下第三根肋骨,离心脏仅差两公分。 “真的?”我忍着肋下的疼痛。 “不相信可以,你把窗子打开我就证明给你看。 ”唐依琳眼里不只愤怒,还流露出一丝坚定。 “打开窗户?”我莫名其妙。 “对呀,我只要从这窗口跳出去,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唐依琳的眼眶又红了。 “那也不必,这里是十二楼,不算高。 万一你跳下去后半死不活、高度残废、鼻塌嘴歪,多影响市容?哎,好吧,我信了。 ”我慌了,在我眼里女人的眼泪比原子弹还厉害。 “相信就好。 如果何书记答应放过我,我五天后等你电话。 ”唐依琳一甩飘逸长发,从 柔软的沙发椅上站起来。 她不敢看我,也许她害怕一看我就忍不住笑出来。 雨停了,风止了,阳光撕开厚重的乌云。 我突然发现哪怕阳光再炙热,也比乌云密布好看得多。 唐依琳坐进计程车前向我回眸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比灿烂的阳光好看一万倍。 “两情惜惜,难舍别离!嘻嘻!”一声轻笑令我回过神,我扭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丰姿绰约的美女。 美女鹅蛋脸、小翘鼻、气质高雅、薄施淡妆,她瞪过我一眼,所以我对这个美女记忆犹深。 “站在人家的背后,鬼鬼祟祟的可不礼貌。 ”我板起了脸。 “做多了亏心事就总觉得心虚,心虚了就总觉得别人鬼鬼祟祟。 ”美女撇了撇嘴。 准确地说,这是一个美少妇。 她就是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碰到的顾客,我还喝了她的那半杯水。 “什么亏心事?你可别乱说。 ”我假装很凶狠的样子。 “我当然不会乱说,我只会跟楚蕙说你根本没有回公司,而是跟一个同样找一个借口离开的大美人聊天。 ”美少妇一点都不怕我。 “女人都是长舌妇?”我突然觉得这个美少妇有点讨厌。 “别的女人不是,我就一定是。 ”美少妇也不恼怒我的讥讽,她得意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要是这个美少妇在楚蕙面前乱说,把我与唐依琳幽会的事情说出去,那么我的麻烦可大了。 说不定葛玲玲也会知道,小君也会知道,全世界都知道。 哎,太可怕了,我突然想起“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一句话。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委屈一下又如何?“呵呵,请问美女贵姓?”我满脸堆起笑容,一副阿谀的奸样。 “我可不是美女,美女已经坐计程车走了。 ”美少妇完全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她不但不报上大名,还一边调侃我一边作势要离开。 “喂、喂、喂,美女这是去哪?”我急忙问。 “当然要回家呀,难道在这里等你打我?”美少妇瞪了我一眼。 “打你?这从何说起?”我又气又好笑。 “刚才你的样子不但想打人,简直就是想吃人。 哼,也幸好你没有耍狠,要不然别说你一个破总裁,就是一百个总裁,我也不放在眼里!嘿嘿,你也不问问楚蕙我是谁?”美少妇鄙夷地看着我冷笑。 “那么请问美女是谁?”我头大了,如此托大的口气不像胡说,倒像仗势欺人。 我暗暗吃惊,心想自己的麻烦够多了,别再多添一笔了。 “你没资格打听,哼。 ”美少妇迈着碎步,婀娜地走开了。 我刚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一辆白色的canry驶过来,美少妇拉开车门,仪态万千地坐进车里。 我发现开的也是一个美女,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也见过。 虽然年轻一点,但与美少妇比起来容貌就逊色一些。 望着绝尘而去的canry,我对楚蕙的内衣店有了很大的兴趣,那里美女的数量与质量一点都不输给kt.回到公司已经快五点了。 站在电梯前,我又接受如潮的祝贺,其中一个人向我猛眨眼,竟是手捧文件夹的戴辛妮!只是她故意离我远远的,我赶紧撇下所有人向她跑去。 “辛妮,那么巧啊?”我柔声问。 “嗯,送一些文件到人事部。 ”戴辛妮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干脆放弃坐电梯,招呼也不打就转身走向楼梯口。 也许是搞金融的人特别懒得动四肢,楼梯几乎很少人走。 以前我就是上二楼也坚持等电梯,看来这是爱动脑子的人必有的通病。 “为什么不坐电梯呀?”我赶紧跟在辛妮的身后。 “你现在是总裁了,我可不想被你的光环笼罩,哼!”戴辛妮瞄了我一眼,没有人的时候,戴辛妮的女人味堪称天下一绝,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就骄傲得无与伦比。 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哎哟,我的好辛妮,别打击我好不好?等工作上轨道,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我连忙向这个驴傲的美人陪笑。 “真的?”戴辛妮突然停下脚 步,猛地转身,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这些话我还能乱说?”我拧了一下戴辛妮的下巴,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我有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暗恋她整整两年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能取代。 第042章、赴约怀中的戴辛妮扭捏憨笑:“就……就不知道你家人喜不喜欢我?”“连小君都喜欢你,我父母更不用说。 ”我亲吻戴辛妮的鼻子。 “那你呢?你喜欢不喜欢我?”戴辛妮仰起头,迷人的眼睛向我放电。 “如果你让我在这里干一下,那我爱你就更彻底了。 ”我爱得心都痒了,戴辛妮已不是小君的年龄了,却尽问这些幼稚的废话。 我随便说一句下流话,估计她不会同 分卷阅读72 意。 “这里呀?有人看见怎办?”戴辛妮脸一红,轻咬一下红唇,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愣,马上就明白戴辛妮并不反对在楼梯间与我调情,只是担心被人发现而已。 我心里突然亢奋起来,看了看楼梯口,我迅速地把戴辛妮的身体扳过去让她背对我,双手齐出,掀起她的长裙、拉下小内裤。 “李中翰,你……你可别乱来。 ”戴辛妮手里拿着文件夹,她只能腾出一只手向我推搡,一边推还一边挺起屁股。 我暗暗好笑,这哪像反抗?简直就是纵容。 我当然毫不客气,拉出裤裆里的大肉棒,对着浑圆美臀的中央刺进去。 “喔……你是狗吗?怎么随随便便就弄人家!喔……轻点!”戴辛妮干脆伏下身体,趴在楼梯的扶手上,高高撅起她的美臀,让我的肉棒更深入她的蜜穴。 我一招得势,更加肆无忌惮,长枪疾出,挺进中原。 “你是母狗,我是公狗好不好?”我小声坏笑,粗言秽语也脱口而出。 “嗯……回家不行吗?为什么偏要在这里?嗯……嗯……”戴辛妮一边摇动她的圆臀,一边断断续续地埋怨。 “我就是偏要在这里干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就不动了。 ”我轻拍一下戴辛妮的臀肉,果真停了下来。 “王八蛋李中翰,你以后不要再碰我了。 ”戴辛妮警告我。 “叫老公我就动。 ”我忍住笑。 “你……”戴辛妮又气又急。 “磨蹭什么?快叫。 ”我奸奸一笑。 “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叫了也不吃亏!嗯嗯……老公。 ”戴辛妮扭着软腰,浑圆的屁股向我挺来。 “哈哈。 ”我大笑,双手扶住圆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李中翰,你……你给我记住……嗯嗯……啊……”“小声点。 ”我忍不住又向戴辛妮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这掌用上一点力气,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可怜的红印。 还没有走进办公室,上官杜鹃就冲着我直笑。 “笑什么呢?杜鹃。 ”我笑问,此时我的心情愉快极了,因为我刚征服完戴辛妮。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我一点不难受,郭泳娴的嘱咐我牢记在心。 “小君在里面换衣服哦!总裁不敲一下门?”上官杜鹃向我甜甜一笑,我顿时感到佩服,因为上官杜鹃这话问得很有技巧。 如果我敲门,那就证明我尊重小君。 如果我不敲门,那就证明小君与我的关系已到“换衣服可以随便看”的地步。 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上官杜鹃必须理清我与身边人的关系,但她又不能直接问我,所以她就用这种高超的技巧来试探我与小君的关系。 “小君是我的小姨,她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办公室。 当然,除了特殊情况以外。 ”我微笑着向上官杜鹃眨了眨眼,顺手敲响办公室大门。 上官杜鹃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马上心领神会,甜甜一笑脆声道:“知道啦,总裁。 ”我感叹上官杜鹃的七巧玲珑,心想是不是我放一个屁,她也知道我昨天吃了什么?“哥,我今天就穿这件去吃饭好不好?”走进办公室,我眼睛突然一亮,再次感受到小君越来越勾人的魅力。 我真不想去赴约了,只想牵着这个身材娇小、秀发如瀑,身穿着一条碎花长裙、一件白色无袖上衣的小美人漫步树林小径,听听鸟语、闻闻花香,或许还能做点别的。 “好……好,真的好,很好。 ”我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啦?怪怪的。 ”小君嗲了我一句。 “没什么,只是见小君越来越好看了,有点担心。 ”我叹了一口气。 “担心?你妹妹漂亮你不光彩?”小君噘起小嘴。 “不是,怕你跑了。 ”我酸酸地说道。 “哥,怎么又说这些酸死人的话!你看,我帮你买了一条皮带,喜欢吗?”小君眼珠子一转,从一大堆战利品中拿出一条黑色皮带。 “喜欢,你买什么给哥,哥都喜欢。 ”我的目光很温柔。 “认识你这头猪十八年啦!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 哼,估计是做了什么坏事。 ”小君葱白的食指一伸,指到我鼻尖。 可爱的小君送到面前,我哪能轻易放过,双臂疾张,把娇柔的她搂进怀里:“真奇怪,哥总感觉认识小君至少有八百年了。 ”“咯咯……哥……”小君贴在我怀里娇笑,娇笑完又嗲嗲地叫,这一声“哥”把我的三魂七魄都叫了出来。 我低下头,一口就含住娇艳的红唇。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记不起,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就是静静地吻着小君。 小君也一动不动,静静地回吻着我,仿佛时光已经停止,大地广袤、天空如洗,唯有我和我的小君。 “滴……”对讲系统的鸣声打断缠绵悱恻,小君粉腮桃红、嘴角带笑,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转:“接电话啦!真是的。 ”我走向办公桌,一边坏笑一边擦拭嘴角的口水。 那是小君的唾液,香甜的唾液。 按下通话,我才知道原来郭泳娴来了。 “小翰,你签一下这几份文件。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把几份文件递给我,她是公司里唯一喊我小翰的秘书。 我按照郭泳娴的指引,在几份文件上签上我的大名。 “取消明天的行政会议,娴姐你把通知发下去。 ”我套上派克钢笔。 “为什么?”郭泳娴有些意外。 “晚上有酒会,大家一定很尽兴,估计大家会晚睡。 你安排一下,除了财务,所有参加今天晚上酒会的员工可以请半天假不扣薪资。 ”我解释道。 哎,一个总裁还要向秘书解释我的工作安排,估计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知道了。 小翰,我先出去了。 ”郭泳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 ”我点了点头,从郭泳娴的眼神中,我感觉到什么叫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泳娴刚走,小君就走过来。 她居然学着郭泳娴的口气道:“小翰,我先出去了。 ”说完小嘴一撇,娇声地问:“哥,为什么娴姐不喊你总裁,而喊你小翰?”“我查过郭泳娴的履历,她出身名牌大学、读公共关系管理、硕士毕业,丈夫是个军人,听说有点残疾。 呵呵,娴姐虽然漂亮,但我看重的是她的能力,我刚上任,值得信任又有能力的人就只有娴姐了,你千万别太计较。 何况娴姐比我大了十几岁,她喊我小翰没有什么不好,你以后一定要尊重她知道吗?”“哦,知道啦。 ”小君吐了吐舌头。 我暗暗好笑,现在小君对于所有向我靠近的女人都提高警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天生的嫉妒。 “滴……”内线电话又来了。 “什么事?杜鹃。 ”“总裁,我是黄鹳,有位周秘书等你。 ”上官黄莺娇声娇气,她的声音与她姐姐杜鹃一样好听,怪不得取了杜鹃和黄鹳这两种鸟的名字。 “好,让他进来。 ”这是我第一次坐奥迪,并不是说奥迪有多高级,而是因为奥迪已经成为华夏的公务车,这种公务车也不是一般公务员能拥有。 坐上这种车就有一种攀附权贵的感觉,毕竟在华夏,官代表权力、代表地位,有了权力和地位,人就会觉得无上的光荣。 我也不例外。 虽然已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但就是面对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我依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周秘书,劳烦你来接我们。 ”我客气地说道。 “呵呵,李总裁别客气,以后多多关照。 ”周秘书爽朗一笑。 “周秘书更客气了,我李某以后还要仰仗周秘书。 嗯,周秘书有什么需要李某帮忙就直管说,无论公事和私事。 ”我对周秘书很有好感,早上解危虽然是何芙的功劳,但周秘书处理得天衣无缝。 既解了我的困境,震慑了于红波,又没有把事情搞大,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能跟他攀上交情,对我来说百利无一害。 “李总裁年纪轻轻就担此大任,真是后生可畏呀!将来有什么需要周某帮忙,也是无论公私,周某定尽力而为。 ”周秘书就含蓄得多。 不过,他听懂我的 意思,我也读懂他的意思。 彼此心里都明白,只有官商联合才能无往而不利,一切水到渠成。 “哈哈……”我和周秘书开怀大笑。 身边的小君就一脸傻乎乎,此刻她一点都不像狐狸,更像一位圣洁的天使。 市政府大院闹中取静,那种静谧让人感到舒服。 也许刚下过一场大雨,这里葱郁的树林散发出清爽的气息。 天还没有完全暗,大院里一盏盏路灯就如同明月一般亮起来,给静谧的四周增添柔和气氛。 奥迪在一片琉璃瓦屋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是四周所有小楼中面积最大、庭院最宽敞的一座。 “欢迎,请进。 ”小楼里走出一位美女,美女热情地迎我进屋。 我心中突然“咯登”一下,心想不会那么巧吧?眼前这位美女刚才就在百越光公司见过,她就是开canry的司机。 此时,美女也看清楚我,她的眼睛里也充满惊讶。 “老何,你下楼来呀!客人到了。 ”一个妙声吸引了我,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质高雅的美少妇身穿围裙从厨房里缓缓走出,与我四目交接。 我惊讶到眼珠子快掉出来了,这位气质高雅的美少妇竟然是楚蕙内衣店里碰到的女顾客,想不到短短的半天时间,我与这个美少妇有了三次邂逅。 让我意外的是,美少妇竟然是何书记的家人,怪不得她的口气如此随意!哎,我真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 只是美少妇却一点都不吃惊,她只是嫣然一笑,向我身边的美女说:“小严,你带客人到客厅坐坐,我上楼叫老何。 ”“嗯。 ”那位叫小严的美女微笑地点了点头,玉臂一展,向我和小君示意:“来,到这里坐一会,何书记马上就下来。 ”我们走了有十公尺远,才到一间色调朴素的客厅。 这里装饰虽然简单,但让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很有品味的人家,客厅墙壁上几幅装裱精美的油画更增添主人的艺术气息。 明亮的灯光下,我突然发现在靠窗台前有一个红木托架,托架上竟然是一株娇贵的君子兰。 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清楚这株娇贵的君子兰价格不菲。 “姐姐,我们刚才见过的。 ”小君没有心机,刚一落坐她就娇声相问,在楚蕙的内衣店里,小君也见过她。 “咯咯,是啊。 我叫严笛,笛子的笛。 真巧,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噢!对了,小妹妹你怎么称呼呀?”严笛笑眯眯地拉着小君的手。 “我叫李香君,我姐夫和大家都喊我小君,姐姐喊我小君好了。 ”小君娇声说道。 我惊讶小君比我更加随和,她一点都不怯场,不但应付自如还表现得落落大方。 相反,我就显得有些拘束。 “他就是你的姐夫吧?”严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对呀,他就是我姐夫。 ”小君向我晃了晃小脑袋。 “严小姐你好,我叫李中翰。 ”我向严笛笑了笑。 “咯咯,你的小姨好漂亮。 ”严笛对小君热情极了,对我却是不冷不热。 “姐姐也漂亮。 ”小君开心地眯起了眼睛,说好话与拍马屁其实都差不多,让人觉得心里舒服,那就叫说好话。 小君天生就会说好话,让所有第一次见她的人,马上就对她有好感。 哎!我李中翰自愧不如。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身穿便装的何书记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 他虽然五十岁了,但步履稳重、满面红光,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五岁。 “你们坐,我去倒茶水给你们。 ”严笛看到何书记后,连忙站起来向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欢迎呀!呵呵,咦!小芙呢?”何书记热情地向我握手,不过他很快发现何芙不在身边。 作为我与何书记之间的桥梁,我的内心也期盼看到何芙。 “她刚回来,在洗澡吧。 ”美少妇笑道。 “哦,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太太秋烟晚。 ”从何书记的嘴里,我终于知道美少妇的名字。 可当我知道这位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的美少妇居然 是何书记的太太时,我大吃了一惊。 除了惊叹何书记的艳福外,还惊叹秋烟晚三个字够意境,我默默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这位是kt的新任总裁,叫李中翰,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书记向秋烟晚介绍我。 “您好,何夫人。 ”我向秋烟晚点了点头,然后笑问:“请问何夫人,您是不是还有一位姐姐?”“对呀!咦,你怎么知道?我确实还有个姐姐,她过几天就来这里。 ”秋烟晚双眼发亮,想必我的问话引起她的兴趣。 “我猜令姐的名字是秋雨晴。 呵呵,要是猜错就恳请何夫人原谅。 ”我沉吟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 “哎呀,老何,他……他是怎么知道的?”秋烟晚看看我又看看何书记,何书记当然一头雾水。 “其实这没什么,如 分卷阅读73 果我继续猜下去,何夫人的父亲一定是老师、教授之类的文化人。 ”我笑道。 “不得了!我爸爸就是文化部的一位教授,你是如何知道?”秋烟晚更是惊奇万分,一双美目水汪汪的。 “从你的名字猜的。 ‘雨晴烟晚’是宋词人冯延已写的一首叫《清平乐》词里的抬头四个字,雨晴在前,烟晚在后。 你既然叫烟晚,就应该有一位叫雨晴的姐姐。 ”“哈哈哈,想不到李中翰还满腹文采、学富五车,真是难得、难得呀!”何书记大笑三声,夸奖我一番后,突然望向我身后的小君,笑眯眯地问道:“这位小姑娘是?”所有人都注视小君,小君羞涩地笑了笑。 小脚一蹬,从我身后向前跳跃一小步,与我刚好并排一起,然后大声说:“我叫李香君,是李中翰的小姨。 何叔叔好、秋姐姐好。 我不知道什么叫……叫《清平乐》我只知道秋姐姐长得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秋姐姐一个人。 ”“哈哈哈……”何书记仰头大笑。 “咯咯……”秋烟晚也是掩嘴而笑,笑得花枝乱颤、天地失色。 “嘻嘻……”严笛手拿托盘,差点就把托盘里的茶水打翻,好在已经到了茶几的前面。 饶是如此,两只茶杯里的茶水还是有一些倾抖出来。 刚沐浴而出的何芙从楼上探出头,娇声问:“什么事那么好笑?”大家光顾着笑,没有人跟何芙解释,她大叫道:“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我虽然也在笑,但见何芙头发微湿、明眸皓齿、肌肤胜雪,我两眼都看直了。 比较一下秋烟晚与何芙,两人如梅兰争辉、各擅胜场。 以前有钱人吃饭,要嘛就鱼、要嘛就是肉,只有穷人家吃饭的时候才是青菜多而肉少。 可何书记家似乎回归淳朴,除了一碟白灼虾外,我看不到一丁点肉的影子。 当然,我知道今天来何书记家吃饭,并不是简单的吃饭;所以我并不计较菜是不是丰盛,我只在乎气氛是否融洽。 幸好吃饭的时候气氛好极了,可能是小君把大家逗开心的缘故,她成为饭桌上的明星,大家总会问她这样、那样的问题。 让我意外的是小君狡猾十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她甜甜一笑,弯月般的眼睛让人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我特意弄了几道家常菜,简单一点。 ”秋烟晚突然变得温婉贤淑,她不停招呼我和小君吃菜。 虽然都是青菜、蘑菇之类的东西,但我和小君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会秋烟晚完全没有在百货公司门前那股趾高气昂,我心里不禁暗暗好笑。 “秋姐姐,这菜的味道真好。 ”小君喜欢苗条身材,这些素菜对她来说最好不过了。 “好吃就多吃点。 你呀,再胖一点,就真的三千人不如你一个人了。 ”秋烟晚说完,忍不住抿嘴轻笑,大家也跟着笑声一片。 轻松快乐的吃饭时间很快就过了。 严笛收拾饭桌时,秋烟晚搂着小君:“小君,走,到姐姐房间去。 姐姐给你看漂亮的衣服,让你姐夫跟何叔叔谈事情。 ”“嗯。 ”小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向我看了一眼后,她跟秋烟晚走上小楼。 “中翰,我们到书房去。 ”何书记站起来,向客厅旁边一间偏房走去,推开房门,里面赫然是一间书籍盈目、窗明几净的书房,宽敞的书桌上,放着一桶毛笔、一组墨砚、两把镇尺。 看来,这里就是何书记平时舞文弄墨的地方。 “请坐。 ”何书记在一张单座竹藤椅子上坐下。 我是后辈,当然等何书记坐下了我才能坐。 “爸,你喝茶。 ”何芙给何书记和我端上茶水:“小芙,你也坐下吧。 ”何书记指了指我身边的地方。 “嗯。 ”何芙拢了拢裙摆,温柔地坐下。 看来何芙很听何书记的话,至少,很尊重何书记。 “中翰,今天下午你的银行帐号已经解冻。 不过,因为涉及到你本人,你还要亲自去银行办理相关的解冻手续。 ”何书记的脸色变 得严肃起来,他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进入主题。 “明白了,明天我就去办理。 ”我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来我家吃饭吗?”何书记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中翰不知,还请何书记明示。 ”我恭敬地说道。 “我问过了小芙,她把与你认识的过程告诉我,也知道你与小婷发生冲突的事情。 嗯,我不得不说我们很有缘。 你被车子撞了后并没有要挟小芙,甚至不在乎自己受伤,从这点上看,你是光明磊落的人,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我很放心。 既然是朋友,我当然请你来我家做客了。 ”“呵呵,谢谢何书记看得起我。 其实我更应该感谢何书记和小芙,今天如果没有小芙出面,我这个总裁位置一定坐不上去,甚至还会身陷囹圄。 所以在这里,我再次向何书记以及小芙表示我最真挚的感谢。 ”“谢什么?我爸都当你是自己人,我怎么能不帮呢?再说你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何芙向我展颜一笑。 “我调查过你,你是个孤儿,是你姨父和姨妈把你养大。 想不到你姨父和姨妈都是老干部,失敬、失敬呀!我去过你的家乡,那里确实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表妹喊你姐夫呢?”何书记话锋一转,很自然地转到小君身上。 其实我也做好心理准备,像何书记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不把我的身世调查清楚,何况我与他有如此庞大的交易,他必定小心谨慎。 我微笑着解释:“我现在的女朋友戴辛妮与小君结成金兰姐妹,所以小君就提议喊我做姐夫。 一来不想我管太严,二来到处宣扬后,让人人都知道我有老婆,这也是小君故意讨好戴辛妮。 ”何书记大笑数声,赞叹道:“哦,原来如此。 你这个表妹真是冰雪聪慧,太可爱了。 ”“是啊,爸,我第一眼看到小君就觉得她很可爱,可没想到她这么聪明,我现在好喜欢她喔!咯咯……”何芙说到小君,连鼻子都笑了。 “不如你也认小君做妹妹?”何书记插上一句。 “好啊、好啊!如果中翰不反对,过两天我买一些礼物,就认了这个妹妹。 ”何芙连忙点头。 “我怎么会不同意?小君如果能得到小芙的照顾,那是她的福分,她也一定高兴极了。 ”我也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忐忑。 小君如果成了何芙的干妹妹,那也成了何书记的干女儿。 何婷婷与何书记之间暧昧的干父女关系令我胆颤心惊,我表面上一副高攀的样子,实际上我恨不得拒绝这份干亲。 “嗯,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先别告诉小君,让我想想买什么礼物送给她。 ”何芙听到我同意,高兴得两眼发光。 我暗叹小君受人喜爱,按理来说,我这个做表哥的应该得意,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中翰,明天你办完银行解冻手续,就把其中的十五亿转到小芙名下,这是她在香港的帐号。 不能用个人名义,要用你公司的名义,具体操作的方法,你谘询一下公司的会计。 ”何书记突然站起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笺,上面写着一串香港汇丰银行的帐号,还有何芙的名字。 “我知道了。 嗯,对了,何书记,不是说好二十亿吗?转走十五亿后,另外五亿如何安排?”我小声问。 “你能赚到这三十亿,不仅靠运气,更体现你的学识和能力。 虽然你违反金融制度,但是这种违规现象在发达国家很普遍,我如今拿走一半已经很满足。 而你刚刚坐上总裁的位置,财务上一定有很多朱九同时期留下的烂摊子,剩下的五亿,你就自己安排把那些坏帐处理干净。 ”何书记严肃道:“我可不希望我们上宁市的纳税大户出现管理混乱,如果kt出现混乱,这会对上宁市的经济发展带来负面影响。 我对kt是很有感情的,我关心kt已经超过六年了,所以我希望中翰你能够把kt管理好,给上宁市的金融市场带来活力,为繁荣上宁市的经济做出贡献。 ”说得真漂亮,我很想为何书记鼓掌,心中惊叹他处事的圆滑。 他是那种明明拿走你的好处,你还要对他感激涕零的人物。 能在五十岁就贵为华夏第一大都市的第一把交椅,自然有过人之处。 “何书记如此关心企业的发展,真令我感动。 我一定遵照何书记的指示,努力把kt管理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我果然没看错你。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开几个会,你也要参加你们公司的酒会。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我真想去一趟呀!哈哈……”何书记满意地挥挥手。 “呵呵,小芙可以代替何书记去呀!”我客气地邀请。 “那就看小芙愿不愿意去了。 ”何书记看了何芙一眼,笑道。 何芙双眼一亮,似乎兴致很高:“当然愿意啦!我好久没参加这样的派对了!爸,那些降血脂药你记得吃,晚上我想把秋姨也带去。 ”“嗯,让你秋姨开开心也好。 ”何书记微笑地点了点头。 临走前,何书记送我到门口。 就在我要进入奥迪的时候,何书记拉了拉我的手臂:“那些录影带就销毁吧。 老朱为kt也辛苦了十几年,kt怎么说也有他一分功劳,何况他年纪也大了,你就不要难为他啦!早上他指使几个经济犯罪科的人去捣乱,难道我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但我也不想追究。 哎!他真的老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何书记提醒,何书记再见。 ”我点了点头,在何书记和蔼的微笑中,钻进了奥迪车。 第043章、酒会女人美丽与否在每个人的心里和眼中都有一个标准,谁是庆贺酒会上最美的女人?这个答案简直比哥德巴赫猜想更难得出结论。 因为今天来参加kt公司酒会的美女如过江之鲫,盛装打扮之下,个个极尽妖娆。 从某种意义讲,今天的酒会就是美女的盛会。 我与小君、何芙、秋烟晚以及严笛来到伯顿酒店三十八楼的水晶阁宴会厅时,这里已经高朋满座。 虽然尽量保持低调,但前来祝贺的人还是太多。 发现秋烟晚的眉头皱了一下,我拉着罗毕低语几句,罗毕赶紧把何芙、秋烟晚、严笛还有小君请进包厢,毕竟她们的身份特殊,而且都是女性。 “中翰,希望我们摒弃前嫌,一同赚钱。 ”西装革履的杜大维走到我面前,向我递来一杯威士忌。 “那当然,下一次的董事会会议上,我会提议你做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投资部的经理,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 ”我微笑地接过威士忌。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玲玲吗?”杜大维惊喜中又带有一点酸溜溜的口气。 “不是,我与玲玲的事并没有让我感到愧疚,毕竟你威胁戴辛妮在前。 如果你愿意,我们的事情也算扯平了。 我看重的是你的学识,何况你也是kt的老臣了,让你坐副总经理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把杜大维威胁戴辛妮的事托出来,就是让杜大维明白什么叫报应。 杜大维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淡淡地说:“好,大家扯平了。 ”也不与我碰杯,他自己举杯一饮而尽。 我看得出,杜大维的内心一定很矛盾,今天晚上他主动与我和谈,我估计是葛玲玲劝说的结果。 我也乐见其成,在这个世界上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我喝下威士忌的瞬间,果然发现在不远处美艳绝伦的葛玲玲正含情凝睇着这里,也不知道是看我还是看杜大维,更不知道明亮的眼眸里包含的是欣喜还是幽怨。 唉,有葛玲玲这样女人做老婆,夫复何求?“请问刚才那位穿米黄色衣服的女人是不是叫秋烟晚?”我与杜大维刚想聊一些期货的问题,一名鹰鼻浓眉的男人突然走到我身边,很客气地问道。 我一愣,沉吟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人得到我的肯定后,向我淡淡说了句“谢谢。 ”就走开了。 虽然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与我说话时用了“请”、“谢谢”等礼貌用语,但我深深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客气,眉宇间傲气十足。 我仔细观察一下,这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手里也端着一杯威士忌。 谈吐交流时,我已闻到他嘴里喷 出的淡淡酒气。 “这人是谁?”我问身边的杜大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突然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毕竟今天的酒会是为我登上kt总裁之位而举办,我才是酒会上的主角。 但这个男人似乎不认识我,也不想认识我,他想认识的也许只有秋烟晚。 秋烟晚确实很迷人,她有官太太的雍容气质,一套米黄色的套装更是她精心选配的。 只要她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绝对是最吸引男人的美女。 只可惜秋烟晚的身份特殊,她只能在宴会大厅里被人惊鸿一瞥。 “你不认识这个人?”杜大维吃惊地看着我。 “不认识。 ”我有些尴尬,毕竟我一个星期前还只是一个小白领,有身份的人我当然认识不多。 “他是万景 分卷阅读74 全的公子,万国豪。 很嚣张的一个人。 ”杜大维向我低声嘀咕。 “万景全?上宁市的市长?”我吃了一惊。 “嗯。 ”杜大维点点头。 “那这个万国豪一定认识何书记的太太秋烟晚。 既然认识秋烟晚,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莫名其妙。 “哈哈,中翰,这你就不知道了,他只是希望你主动与他攀交情而不是他主动,这些纨绔子弟多半这种德行。 当然,何书记的女儿就很低调。 ”杜大维大笑。 “是的,何书记的女儿又低调又漂亮。 ”我也忍不住再次赞美何芙,这个救过我两次的女人让我越来越佩服。 看到我与何书记交易十五亿如此庞大的资金时,她显得平淡镇静、气定神闲。 “你对何书记的女儿没有一点意思?”杜大维诡异地笑了笑。 “没有,绝对没有。 ”我连忙摇头否认,但心里却暗骂自己虚伪。 “什么没有?”葛玲玲终于抛开簇拥在她身边的崇拜者,来到我和杜大维的面前。 她今天又换了一只发夹,随意挽起的秀发上,夹着一只红色的牡丹花形发夹。 由此判断,今天葛大美人的心情一定极佳,我听说女人心情好的时候,分泌的爱液是平常的三倍。 看来今天晚上杜胖子一定幸福死了,而我就只能嫉妒死了。 “我问中翰是不是对何书记的女儿有意思,但中翰否认。 哎,玲玲,你相信中翰的话吗?”杜大维突然奸笑一声,我马上意识到有麻烦了。 “哦?李总裁能告诉我这是真的吗?”葛玲玲看着我笑,但眼神如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似乎随时都要把我砍成十块八块。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呢?”我紧张地注视着葛玲玲。 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对她怀有敬畏之心,也许她的凶悍已经在我心里烙上烙印。 “男人嘛,风流很正常。 就比如我家的大维,他身边就很多骚狐狸。 ”葛玲玲笑眯眯地看了看旁边的杜大维。 “咳咳,金管局的长官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 你们聊,我失陪一下。 ”杜大维干咳了两声,找个借口转身离开了,他当然比我更惧怕葛玲玲。 “你是不是也想走开呀?”葛玲玲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走,我怎么舍得离开玲玲姐?嗯,玲玲姐今天是酒会上最漂亮的女人。 呃……这裙子是不是太薄了?”我的目光在葛玲玲的翘臀上转了好几十圈,她整个臀部的曲线在一片薄纱中若隐若现。 看得我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硬得很厉害。 “这就叫薄了?哼,等会你见到楚狐狸后,你就知道我是多保守。 ”葛玲玲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却感叹女人有时候暴露点也是应该的。 突然,宴会厅里一阵骚动。 我举目望去,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 葛玲玲嘴上说的楚狐狸飘然而至,就如同她的姓氏一样,楚楚动人。 不光楚楚动人,还艳光四射。 她的出现,把全场的美女都比了下去,就是葛玲玲也黯然失色。 “哼,骚狐狸就是骚狐狸!穿成这个样子,真……真不要脸。 ”葛玲玲咬了咬红唇,她此时的眼里只有两个字:妒忌。 我的眼睛里也只有两个字:崇拜。 我疯狂地崇拜楚蕙。 楚蕙如此打扮,让我肯定今天酒会上最美的女人非楚蕙莫属,她真的太美了。 幸运的是,楚蕙在众多狂热的目光中,找到了我的眼神,她向我嫣然一笑,迈着优雅的姿态向我走来。 刚走两步,她突然被万国豪挡住了去路,见到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她居然攀谈起来,想必是认识。 只是楚蕙一边和万国豪攀谈,一边向我眨眼睛。 我趁葛玲玲不注意,悄悄举起手中的酒杯,喝下一小口酒。 借着品酒的动作,我偷偷向楚蕙做出亲吻的嘴形。 楚蕙一愣,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她向万国豪说了几句,随即姗姗向我走来,万国豪脸上尽是恼怒之色。 “李总裁,我的宝贝去哪了?”楚蕙微笑着与葛玲玲 点头,其实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所有注意也集中在她身上。 她完美到极点的身材在一身银灰色吊带晚礼服的衬托下达到完美的颠峰,设计师的大胆设计也没有埋没巧夺天工的匠心,虽然晚礼服裸露一大片胸脯,但高耸的地方却被几片皱褶布料很巧妙地掩盖,让那些色色的男人干着急。 我很色,所以我也很着急。 楚蕙的裸体性感美妙,我多么希望她胸前的几片皱褶布料能突然掉下来。 “罗总刚走开,呃……我更喜欢楚蕙小姐喊我中翰,这样会更亲切些。 ”我笑眯眯回答,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找点话题把蜜糖美人留住,光是她身上那股幽香就令我如醉如痴。 “哦,亲切?一些人整天把我当成笨蛋,我还要对他亲切?”楚蕙也不理会葛玲玲充满敌意的目光,她向我淡淡一笑,顺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鸡尾酒。 绦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优雅地举起杯品尝一小口。 “谁敢把楚大老板当成笨蛋?”我笑问。 “你。 ”楚蕙懒洋洋地看着我。 “我?”我莫名其妙。 “哼,我看见秋烟晚和你一起来的,为什么下午在我店里你与秋烟晚假装不认识?莫非你们……”楚蕙向我露出狐疑的眼神。 葛玲玲听楚蕙这么一说,也疑神疑鬼地看着我。 刚才她一直注视着楚蕙的晚礼服,楚蕙也知道葛玲玲在观察她的礼服,所以她很兴奋、很得意。 如果这是一场女人的战争,那么很明显楚蕙已经赢了。 这也难怪,楚蕙经营时装相关的事业,接触的都是世界最顶级的时装讯息,她当然比其他女人更懂得打扮所带来的震撼力与极度的虚荣。 “唉,我今天是第一次到何书记家吃饭。 之前我真不知道你那个顾客就是何书记的老婆,更不知道她叫秋烟晚。 ”我暗暗好笑,这两个超级大美女的斗争也许一百年后也不会停止。 “真的?”楚蕙半信半疑的样子。 “骗你是小狗。 ”我用力地点点头。 “那现在秋烟晚人呢?”楚蕙问。 “在包厢里。 ”我用手指了指一扇紧闭的房门。 “玲玲,走,我们一起去跟秋烟晚打个招呼。 ”楚蕙玉手一伸,居然搂住我的胳膊,胸前高高耸立的地方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旁边的葛玲玲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睛几欲喷出火来,但她又不能发飙,只能黑着脸说道:“我又不认识,不去了。 ”说完,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走开。 “嘻嘻……”楚蕙得意地娇笑起来。 “你又利用我气葛玲玲了。 ”我叹了一口气。 “如果葛玲玲不喜欢你,我也气不了她,就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葛玲玲了?”楚蕙狡黠地望着我。 “我不怕跟你说,我确实喜欢玲玲姐。 ”我坏笑。 心想要得到楚蕙,也许可以利用她与葛玲玲之间攀比的虚荣心,虽然这确实有点卑鄙。 “那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楚蕙的表情有些僵硬。 “还用说吗?今天酒会上你楚大小姐就是最耀眼的明珠。 ”我发出由衷的赞叹。 “哼,算你有眼光。 ”楚蕙的脸上如同吹过一阵春风,那似笑非笑的神态真是风情万种、楚楚动人。 “如果你的礼服再……”我叹了一口气,欲言而止。 “再什么?”楚蕙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轻轻摇摆她的细腰。 电光石火之间,女人嫋嫋娉娉的美态扑面而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腿,微愠地继续问:“再什么?快说。 ”我知道楚蕙现在很希望我继续说下去,如果我不说,她就会恨死我,可是如果我说了,她也会恨死我。 我就想楚蕙恨我,因为爱与恨的界线很模糊,光有爱的感情远远比不上掺杂了恨的感情来得萦怀。 楚蕙与葛玲玲一样,都是别人的妻子了,既然无法一辈子拥有,我就让这分萦怀更加浓烈。 何况,楚蕙还没有投入我怀抱,我现在只希望她经常想起我。 恨我,也是想我的一种形式。 “喂,说话呀!”楚蕙看见我呆呆地 看着她,她又转怒为嗔。 楚蕙这一娇嗔,我马上就清醒过来,看着楚蕙着急的样子,我暗暗好笑。 估计在她眼里,礼服哪怕有一丝不满意的地方,她都觉得是失败。 我忍住笑,眼睛盯着楚蕙深深的乳沟,叹了一口气:“如果胸前那地方再低一点就更好啦。 ”“你……你这个浑蛋。 ”楚蕙的胸口突然急剧起伏,她显然已经生气了。 不过,她骂人的口气居然还是懒洋洋的。 “我只是把今天所有男人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我假装一本正经,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想我拉低一点?”楚蕙冷冷地问。 “很想。 ”我像个老实人。 “你不怕我把你这些话告诉宝贝?”楚蕙的口气更冷了。 “怕,但还是想。 ”这句话我回答得更老实了。 “那你过来帮我拉下来呀。 ”楚蕙的眼里射出了冷芒。 “不急,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我在坏笑,但话还没有说完,楚蕙的小蛮腰一扭,向秋烟晚所在的包厢走去,只留下两个字:“下流。 ”看着楚蕙婀娜的背影,我又喝了一大口的威士忌。 我发现今天的威士忌特别香醇,特别让我回味。 “不用看了,你没有机会。 ”我还在品味嘴里的美酒,一道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我噎了一下,犹如一杯美酒里发现几粒菸灰。 我转过身,发现鹰鼻浓眉男人走过来,他的眼睛里充满嫉妒。 “我是没有机会,但你的机会也很渺茫。 ”我本想讥讽一下让我厂恶的万国豪,但我遵守混社会的规则,不轻易树立一个敌人。 “不,我有很大的机会。 ”万国豪傲气十足。 “是吗?”我冷笑。 “不相信?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万国豪淡淡地说道。 “赌什么?”我忍住怒气,淡淡地问。 “就赌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得到楚蕙。 ”万国豪向我扬了扬浓眉。 “哦,你这么有自信?那赌注是什么?”我心里忍不住想大笑,心想眼前万国豪不是喝醉了,就是个疯子。 虽然我对楚蕙了解不多,但她绝对不是一个三言两语就可以骗上床的女人。 何况罗毕在场,万国豪就是情圣,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把楚蕙追上手。 “如果我赢了,我只要你手上那些朱九同偷拍的录影带。 ”万国豪平静地向我笑了笑。 我觉得很奇怪,也很震惊。 按理说,知道朱九同偷拍的录影带在我手中的人不多,算起来也就只有何书记、朱九同、杜大维、楚蕙、郭泳娴、王怡这几个人。 但想得到录影带的人,完全可以将一二个女人排除,那就只剩下何书记、朱九同、杜大维。 而杜大维刚才已经与我和解,录影带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因此可以排除杜大维,那么就只剩下何书记与朱九同了。 是何书记吗?有可能。 是朱九同吗?那更有可能。 “kt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 ”万国豪依然傲气十足,他拿起酒杯,仰头喝下一口酒。 这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kt的股份分布很广。 最大股份的朱九同也仅占全部股份的百分之二十一,曹嘉勇与张思勤做为kt的大股东也只各占百分之二十。 但万国豪一口就喊出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如果属实,他就一跃成为kt的最大股东。 就凭这点,他就可以重新召开股东大会,提出罢免总裁的动议。 尽管这个提议在何书记的影响下不可能通过,但大股东对kt有巨大的影响力。 如果我这个新任总裁在公司管理、公司运作等方面出现丝毫差错,万国豪完全以股东利益受损之名,再次弹劾我,没完没了,直到我下台。 “你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我也喝下一小口酒,虽然我很想喝一大口威士忌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 但我知道,如果我喝一大口,那么眼前这个万国豪就会洞悉我内心的不安。 “当然不是开玩笑。 ”万国豪淡淡地说道。 “真的要赌?”我问。 “你怕了当然可以放弃,我有时间取代你的位置。 ”“我不是怕,我只是担心你喝多了。 哎,人喝多了就会醉,人醉了就会说胡话。 ”我叹了一口气,表面很轻松的样子,但脑子里却拼命地想对策。 “你放心,我很清醒。 我可以告诉你,你叫李中翰,金融管理系毕业。 曾经在东方科技公司任职三年,一直碌碌无为,后因为一次工作失误,与上司发生冲突,然后退出东方科技公司。 两年前你加入kt……”万国豪如数家珍一样,把我的履历说得清清楚楚。 重要的是,我一直对在东方科技公司的挫折感到耿耿于怀,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 我震惊万国豪居然全都知道,他一定是有备而来。 “怎么样?请问李总裁,我是不是清醒的人?”万国豪得意地冷笑。 分卷阅读75 “很清醒,但我无法证实你所说的kt股份真有其事?”我开始有些慌了,万国豪看出这点,他笑意更浓。 “好,我就让你相信。 ”万国豪一边说着,一边向不远处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勾了勾手。 年轻人马上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到我面前,向我递来一份银行担保的资产证明以及一份华夏权威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文件,这些文件已经证明万国豪确实拥有百分之二十九的kt股份。 “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 之所以大笑就是发泄我心中愤怒和恐惧的情绪,我太压抑了。 当然,我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注目。 万国豪冷冷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等我笑声停止,他才挥了挥手,那壮实的年轻人退回到原来坐的地方。 “知道我为什么笑吗?”我问万国豪。 “也许你觉得这次赌博很有把握。 ”万国豪向我摊了摊手。 “不错,这次赌博太划算了。 录影带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可以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些录影带扔了。 如果我赌输了,最多就是输了一大堆垃圾而已,如果我臝了,那我将赢得价值好几亿的kt股份。 如此划算的赌博,若我不同意赌上一把,那我岂不是一个大笨蛋?哈哈……”我又开始大笑,笑得眼泪快流出来。 “你当然不是一个笨蛋。 ”万国豪连连点头。 “绝对不是。 ”我向服务生弹了一个响指,服务生很快向我端来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很纯正的威士忌。 “那我们开始赌了。 ”万国豪的鼻子不但如鹰鼻,就连目光也如鹰眼般犀利。 “必须要有一个公证人,要不然空口无凭,谁输了都可以耍赖,那就不好办了。 你说呢?万先生。 ”我笑眯眯地说道。 “不错,必须找一个我们都信得过的人来公证。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找罗毕先生来公证如何?”万国豪果然找到一个让我信得过的人,这个人就是kt公司的总经理、副总裁、股东之一的罗毕。 “呵呵,你今天晚上要把罗毕的老婆弄上床,还要让他来公证。 嗯,有趣,真有趣。 ”我忍不住又要大笑。 “对,我们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为万国豪的细心周到而鼓掌。 伯顿酒店里的总统套房有八间房间,每一间都比我以前住的房子大两倍,另外还有三间客厅、两间餐厅、三间浴室、一间健身房、一间多功能娱乐房。 据说,这间总统套房一天的租金是一万八千美金。 我坐在宽敞柔软的白色软皮沙发上,仰望着客厅墙壁上一幅仿毕卡索的油画而发呆。 脚下是厚厚的波斯地毯,水晶茶几上是一套德国产的陶瓷茶具,这间房间的一切都与奢侈划上等号。 “唉,生活是美好的。 ”发呆了半天,我终于对这间总统套房发出感叹。 “不错,只要有钱,生活就一定美好。 ”万国豪坐在另外一张白色软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笑眯眯地点着头,显然也同意我的观点。 当然,他强调了美好的生活必须有钱。 “罗总,你很缺钱吗?”我冷冷地问罗毕。 “以前不缺,但自从炒期货失败后,我就知道钱是多么的重要。 ”罗毕也坐在白色软皮沙发上,他的坐姿很特别,身体像一块木板一样笔直。 “所以你甘愿让楚蕙跟别人上床?”我觉得纳闷地问。 “没有办法,朱九同逼人太甚。 为了自保,我只有求助万先生。 ”罗毕的目光呆滞,他的神情落寞到极点。 “可是,我已经接替朱九同的位置,他已经不能逼你了,而我更不会威逼你。 你欠公司的帐我会想办法补上,我答应你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办到,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楚蕙?难道楚蕙愿意跟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上床?”我冷冷地对罗毕说完,转而向一旁脸色铁青的万国豪表示歉意:“对不起,万先生,你确实其貌不扬,我没有侮辱你。 ”“没关系。 ”万国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但我知道,万国豪很愤怒。 尽管他很愤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我不得不佩服他。 “谁会想到中翰老弟能在这短短几天内登上kt总裁的位置?就是神仙也料想不到。 中翰,你够义气、够朋友,我早就知道,但我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 老实说,我甚至不相信你能逃过朱九同的毒手。 ”“唉。 ”罗毕长叹一声,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坦白。 当初,我还与朱九同、杜大维一起设陷阱让你跳,目的就是让你做替罪羊,等你坐牢后,就让你背负公司所有的债务,我与大维就能安全脱身。 想不到你技艺惊人、洪福齐天,竟然大赚三十亿。 非常遗憾,你大赚之日,也是老狐狸朱九同变卦之时,他既想独吞三十亿又想保你,希望你以后再为他赚更多的钱。 朱九同既然要保你,就必定样牲我和杜大维。 没办法,我只有寻求万先生的庇护。 ”“你从万先生那里得到什么?”我问。 罗毕沉声道:“万先生借给我四亿。 ”我又问:“万先生可不会白白借给你吧?”“当然,条件除了委屈小蕙以外,就是帮助他成为kt的总裁,我和杜大维都把手中的kt股份卖给万先生。 同样是牺牲,朱九同要葛玲玲与小蕙陪他一年,万先生只要一次,我当然选择万先生。 ”罗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忍着内心的愤怒,问:“楚蕙答应了吗?”罗毕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说服了小蕙。 ”“罗总,你现在把钱退回万先生,你欠公司的帐我会想办法补上。 ”“我罗毕虽然无耻,但讲信用。 当初求万先生时,我是很诚恳的。 现在出尔反尔我是做不出来,除非万先生愿意放弃我与他的协议。 ”“嘿,讲信用。 你连自己的老婆都可以出卖,你还有信用?”我冷笑一声。 第044章、赌局罗毕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骂得好,我确实该死,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你做了总裁了以后,我与小蕙都哭了。 你下午去小蕙的内衣店时,我正好在更衣室里哭。 ”“真可恶啊!小君买内衣肯定要试穿,你是不是……”我大声问。 “没有、没有。 小蕙内衣店有两间更衣室,我看不到的。 ”罗毕急忙辩解。 “那至少听到了。 ”我瞪着罗毕问。 “啊……那……那是听到一些声音而已。 ”罗毕难为情的样子让我好笑,我只是故意问这些琐事,脑子里却想着如何应付万国豪。 唉,让心爱的蜜糖美人陪万国豪上床,那不如把我杀了。 “好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说说我们之间的赌局。 ”万国豪不耐烦地看了罗毕一眼。 “万先生,这个赌局根本就不存在。 虽然我很划算,但我一定输,我赢不了你。 ”我冷冷地说道。 “你果然不是笨蛋。 ”万国豪向我点点头。 “万国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愿意放弃与罗总的协议,我可以考虑与你合作。 ”我镇定自若,因为我知道那些录影带一定不简单,里面一定有重要的秘密,要不然万国豪也不会费心积虑想拿到那些录影带。 究竟录影带有什么秘密呢?我估计至少有三个人知道,这三个人分别是朱九同、何书记还有万国豪。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可以不答应和我赌,也可以不把录影带交出来。 但我告诉你,我已经是kt第一大股东,要不是股份到手的时间太迟,kt轮不到你做总裁。 ”万国豪瞥了我一眼,骄傲地说道:“我告诉你,和我斗你会输得很惨。 只要我当上总裁,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就会被抖出来,你一定会进监狱。 你也许不了解,监狱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你只要进去,一切美好的生活都永远离开你。 到时候,什么人都保不了你,何铁军也保不了你。 ”“看来我只有合作了。 ”我表面轻松地叹了一口气,但内心波澜骤起。 万国豪 直呼何书记的名字,这里面有什么含义?想到这,我不禁心惊肉跳,暗叫大事不妙,我这个笨蛋居然淌了权力斗争的浑水!这会我抽身也许还来得及。 “识务者为俊杰。 ”万国豪露出狠毒的目光,比狼还要狠。 “我的妹妹与楚蕙结拜为金兰姐妹,我只希望万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楚蕙。 ”我很诚恳地向万国豪请求,其实我的口气已经很软,几乎是乞求的口气。 “知道今天男人议论最多的两个女人是谁吗?”万国豪的眼里突然流露出难以察觉的下流。 “哦,哪两个女人?”我很好奇。 “一个叫戴辛妮,一个就是楚蕙。 ”万国豪说到这两个女人的名字时,喉结上滚动一下,显然他在吞口水。 “她们都很漂亮。 ”我有些得意,虽然今天晚上我还没有看见戴辛妮,但我相信我的戴辛妮一定不输给任何女人。 “可惜戴辛妮太骄傲了,我暂时没有机会。 至于楚蕙,我就志在必得。 ”万国豪盯着我,他眼睛流露的不仅仅是下流,还有强烈的挑衅。 他不但警告我别插手楚蕙,还打起戴辛妮的主意,这让我心头怒火顿起。 “戴辛妮和楚蕙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我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 “李中翰,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现在很危险。 ”万国豪再次露出狠毒的目光。 我心口一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处身事外了,现在的关键就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何书记。 想到这,我四处看了看,干笑一声:“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改天再来享受享受,现在我告辞了。 罗总,一起走吧。 ”“中翰老弟,算了吧!反正小蕙已经答应了,你就和万先生合作吧。 ”罗毕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呵呵,你不走,我走。 ”我没有回答罗毕的乞求,而是大笑两声,向大门走去。 可是我发现我走不了,一直跟随万国豪的年轻人笔直地挡住我的去路,我向左,他就挡左边,我向右,他又挡右边。 我干脆伸双手去推开年轻人,结果我发现我的双手被紧紧地抓住。 我刚想挣扎,一股雄厚的力量从我的腕骨直冲肩胛,刹那间,我发现我的双臂快要断了,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刺激我的泪腺,喷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哦、哦……放……放手……你这个狗娘养的……哦……”我大声呻吟,就如同做爱到高潮一样。 “很痛吗?哈哈……”万国豪从沙发站起来,慢慢走到我面前狂妄大笑,他的口水喷了我一脸。 “告我?你已经没机会了,你甚至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万国豪向我狞笑。 “你要干什么?你想杀人?”我惊恐地大叫。 “说对了。 不怕告诉你,我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万国豪对年轻人挥挥手:“扔他下去。 ”年轻人双手一举,把我的双臂抓过头顶,像拖麻袋似的把我拖到窗边,任凭我双腿乱蹬也无济于事。 我心头大骇,嘴上疯狂大喊:“放开我,你疯了吗?万国豪,你放开我。 ”“万先生,别……别这样,让中翰冷静一下,他会同意的。 ”罗毕慌忙站起来,大声恳求。 “闭嘴,如果放他走,他马上去报告何铁军,到时候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万国豪向罗毕大声咆哮。 “那些录影带还在中翰手里,杀了他就拿不到了。 ”罗毕在尽力说服万国豪。 “放心,这个白痴在上宁市就一个住处,搜查的人马上就能找到,嘿嘿。 ”万国豪冷笑一声。 这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万国豪拿起手机马上接通:“是我,什么?找不到?仔细找了没有?妈的!那好,你们先回来。 ”“啪”的一声,万国豪关掉手机,一步步向我走来:“那些录影带在什么地方?”万国豪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挥了挥,我手臂的疼痛感立减,被箍紧的双腕也得到松脱。 我一边大口地呼吸,一边靠在窗户的墙壁地上思索着怎么办。 见我没有说话,万国豪转身走向茶几。 “砰!”水晶茶几上那套德国产的陶瓷茶具少了一只精美的茶 杯,茶杯已经破碎,被万国豪摔成一片片的碎瓷片。 万国豪从地上的碎瓷片中选一块最尖利的拿在手中,再次向我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恐惧地注视着万国豪手中那块碎瓷片。 其实,碎瓷片不会伤害我,能伤害我的是拿碎瓷片的人。 “我再问你一遍,录影带在什么地方?”万国豪狰狞地注视着我。 “我想……我想想……”我当然知道录影带在什么地方。 当初我担心录影带放在家里会被小君和戴辛妮看到,所以干脆放在楼下超市的寄物柜里,寄物柜的钥匙就在我电脑桌上的笔筒里。 这些人去我家翻找,当然找不到了,真是一群蠢猪,我心中不由得大骂。 “嗯,给你三分钟,想不出来的话,你就从三十六楼跳下去。 ”万国豪冷冷说道。 “三十六楼 分卷阅读76 很高,跳下去一定变成一滩肉泥。 ”我吃惊地睁大双眼。 “不错,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万国豪拧笑着点了点头。 “我可不想变成肉泥。 ”我摇了摇头。 “就是白痴也不想。 ”万国豪得意地看着我,在他眼里,我成了胆小害怕的小羔羊。 “我电话响了,我能接听电话吗?”突然间,在我身边不远处,一支手机发出悦耳的“滴……滴……”铃响,还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这是我的手机,估计是刚才挣扎时,不小心滑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不行。 ”万国豪语气很坚定。 “唉,你很谨慎。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异常紧张,因为我看见那是小君打来的电话。 别人不知道,只要我不接电话,小君就会拼命地找我,直到找到我为止。 “还是想想录影带在什么地方吧!已经过了一分钟了,没有人会来救你。 ”万国豪好像洞悉我的内心世界。 “我已经是你刀下之肉了,还能指望谁?唉,我要平静一下,你刚才把我吓坏了。 ”我又叹了一口气。 万国豪笑了,他看了看罗毕,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年轻人,然后笑了。 我不知道他是开心的笑还是讥笑,反正我不在乎,我只想尽量拖延点时间。 “你是不是与何书记有矛盾?”我突然问,目的当然还是争取时间,因为地毯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万国豪觉得纳闷地看着我,想了想说道:“我并不想杀你,我与你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但你现在是在找死。 ”我意识到危险,但还是假装不懂:“找死?我不明白。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这叫不知者无罪,如果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就危险了。 怎么样?你还想了解下去吗?”万国豪眼里的凶光大盛,让我看得心里发寒。 “我看得出,那些录影带与何书记有关。 如果我把录影带交给你,就势必与何书记决裂。 我知道不知道、了解不了解的后果都危险,既然左也是危险、右也是危险,那不如知道好了,总比懵懵懂懂地死掉强得多。 ”我沮丧地道。 “行,我可以告诉你。 而且只要你老老实实地交出录影带,并且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保你不死。 ”万国豪的脸色和缓了许多。 “好,那我就多谢万先生了。 ”我连忙点头,这时我注意到地毯上的手机不响了。 “何铁军与我、与家父早已势成水火,这里面涉及很广。 现在已经到摊牌决战的时候,他何铁军要扳倒我们,我们也一样可以弄倒他。 就看谁下手更快、谁下手更狠。 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很遗憾,你卷进来了。 ”万国豪负着双手,站在窗户前凝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他似乎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忧心。 “万市长是我最敬重的人。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他,但他和蔼的样子、平易近人的态度还有廉洁的口碑都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就不明白何铁军为什么对你父亲有那么大的误会?”我颂扬一番万景全,也算是临死拍拍马屁吧?其实,我这个小人物对万市长一点都不了解。 “这就是政治斗争,你不懂的。 ”万国豪冷泠一笑。 “是啊、是啊,我不懂。 ”我连连点头附和,但心里大骂万国豪杀人如儿戏。 不但嚣张暴虐,还淫贱无耻,居然想打戴辛妮主意。 “好了,三分钟到了。 是天堂是地狱,你可以选择了。 ”万国豪冷漠地看着我。 我敢肯定,如此冷漠的人,我就是把录影带给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才不会那么傻。 “我……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在……在我的办公室。 ”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呵呵,你很顽固、很令人厌恶,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办公室我们已经搜查过了。 你现在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小松,动手。 ”万国豪怨毒地大喝一声。 “是。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那个年 轻人马上出手如电,把我的脖子扼住,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虽然我比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高出一个头,但是在他的面前,我几乎有劲使不上,估计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是个厉害的人物。 “哦……唔……”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呼吸,但我还是感觉热血迅速流向大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虽然我呼吸困难,但我的听觉很正常,从悠扬的门铃声到急促的门钤声,我听出只相隔不到五秒钟。 “等等,别说话。 ”万国豪向制住我的年轻人示意一下,然后悄悄走到门口,低声问:“谁?”我隐约地听到了小君的声音:“我找李中翰。 ”万国豪愣了一下,又问:“你是谁?”“我是李中翰的妹妹。 ”由于四周寂静,我又仔细倾听。 这次我听出来,这绝对是小君的声音!我真是又担心又激动,激动的是我看到了希望,而担心的是小君比我还弱小,她又怎么能救我?不但不能救我,还非常危险。 “啊,小君你快走,你别进来,快走……”我突然发疯似地大喊。 可惜已经太迟。 万国豪在我大喊的瞬间,迅速把大门打开,闪电般地将小君拉进房间后把门关上。 突然间我真正体会到恐惧,前面的恐惧是下意识的害怕,但现在我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恐惧,因为,娇滴滴的小君正傻傻地看着我。 “哥……”小君扑过来,紧紧抱着我。 “外面不是有人守着吗?这个小女孩怎么能找到这里?怎么连个警示都没有?小松,你出去看看。 ”“嗯,也许是小女孩,外线的人觉得没什么。 我出去看看,豪哥你在这里别出去。 ”年轻人步履轻灵地走到总统套房的门口,轻轻地打开大门,我发现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手上多了一枝黑乎乎的手枪。 不仅年轻人手上有手枪,就连万国豪也从裤腰里拔出手枪。 我这次算是大开眼界,是拍电影吗?当然不是,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我紧张地搂着小君,连大气都不敢喘。 “哥,别怕。 ”我耳边传来小君叹叹的声音。 面对如此危险,她的声音依然娇叹,说起来也真奇妙,我居然硬了。 “当……当然,哥不怕。 ”声音都颤抖了,我还说不怕。 除了骗自己外,根本骗不了别人。 “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小君的声音却一点都不颤抖。 “没事?你们事大了。 李中翰,你把你妹妹的命都搭上了,难道你不害怕?”万国豪愤怒地向我走来。 小君突然从我的怀中挣脱,回头看着万国豪,小小声地问:“你是豪哥哥?”“嗯?”万国豪一愣。 “嗯?”我大吃了一惊。 “你是谁?”万国豪一傍之后,厉声地问道。 “喂!我妹妹是一个小女孩,你别大声对她吼。 ”我大怒。 “你闭嘴。 ”万国豪向我大吼。 “你真是豪哥哥?”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居然向万国豪走去。 我吓坏了,赶紧抱住小君。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万国豪疑惑地看着小君。 幸好,他的口气没有那么凶狠了。 “你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 在家乡的小沙坝公园,你和若谷哥哥还有小乔、小兰、瑛琪加上我一起去玩耍,你忘记了?”小君一边说,一边眨着大眼睛。 “小沙坝公园?”万国豪瞪圆了眼睛。 “对呀,我记得是六年前的事了。 ”小君猛点头。 “六年前……小沙坝公园还有乔若谷……还有几个小……小女孩?我想起来了!我真想起来了!你是?你叫什么?”“我叫小君呀!最瘦的那个,你们老取笑我,说风一刮就可以把我刮走。 ”小君激动地晃动脑袋,她纯真的笑容差点感染了我,但我依然紧张地注视着万国豪手中那把手枪。 “哈哈,真是你?哈哈,这么巧?”万国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一会大笑,一会摇头。 “是啊!我刚才就觉得你面熟,像在哪里见过,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咯咯……”单纯的小君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面前的 男人有多可怕。 “天啊,六年了。 你那时候又黑又瘦,怎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万国豪不停打量着小君,我注意到他把手枪放回裤腰里。 “现在是不是很漂亮?”小君羞涩地低下头。 “何止漂亮?简直就是一个小美人了!哈哈,真想不到,六年了。 居然在这里再碰见,哈哈。 ”万国豪在大笑,不过我发现他更像在哭。 “你可以放过我哥哥吗?”小君笑眯眯地看着万国豪,像弯月的眼睛让任何人都难以拒绝她的请求。 “不能,不能放呀!要是放了你哥哥,我这个豪哥哥就会死。 ”万国豪居然拒绝小君,只是他的眼里充满悲哀。 “为什么呀?”小君噘起小嘴。 “你还小,不懂的,豪哥哥身不由己。 ”万国豪痛苦地摇头,此时他心里想什么就只有他知道了。 小君不说话,她扭头看向我,眼睛红红的。 唉,我心都快碎了。 总统套房里充斥着恐怖绝望的气息,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突然,从总统套房东侧的一间房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 他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并不高却目露精光,语气和缓却一字一句分量十足:“你把枪放回口袋,就证明你的良心没有完全丧失殆尽。 只不过你连小君的请求都可以拒绝,真是令我失望。 ”“啊!”一声尖叫,小君突然激动地拍手:“啊……若谷哥哥!若谷哥哥!你是若谷哥哥。 ”我却一脸茫然,莫名其妙,依稀对这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有一点印象。 “乔若谷?”万国豪瞪视着这位不速之客,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裤腰。 “万国豪,你的手最好不要动,也不要拿出来。 虽然我们有近三十年的情谊,但你只要敢妄动,我保证打穿你的脑袋。 ”这个叫乔若谷的青年很冷静,他声音沉着,目光异常凌厉。 “乔若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万国豪果然没有乱动,他甚至不敢把手从裤腰里拿出来。 我像做梦似地看着事情的急剧变化,不远处的罗毕也目瞪口呆。 “来很久了。 ”乔若谷淡淡地说道。 “来抓我的。 ”万国豪问。 “准确地说,是来抓你父亲的。 不过你也触犯法律,所以你也会被逮捕。 ”乔若谷还是淡然的口吻,但他如虹的气势笼罩整间房间,几乎所有人都慑于他的气势。 “若谷哥哥,能不能不抓豪哥哥?我记得你们很要好,以前你们经常逗我玩。 ”小君的声音又软又嗲。 我想,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抗拒这种声音。 可是今天晚上,偏偏有两个男人对小君的声音无动于衷,一个是万国豪,另外一个就是乔若谷。 “小君,我很想放过万国豪,因为刚才他没有用枪指你。 如果他刚才用枪指你,他早就没命了。 我不希望他死,就是给他一个认罪的机会。 ”乔若谷慢慢地绕过万国豪向我和小君靠近,我知道,他是想把小君与我置于他的保护之下。 “乔若谷,我听说你在中纪委待了三年?”万国豪的眼睛紧紧盯着乔若谷,他仿佛就像一只老鹰,正等待猎物产生疏忽。 “应该是四年零七十三天。 ”乔若谷说话间,已置身于我与万国豪之间,很勇敢、沉着地将危险挡在我和小君的面前,我突然感到眼眶有点湿润。 “就你一个人来?”万国豪目光乱闪,他在试探。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中纪委的人单打独斗?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联合行动。 何况你父亲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们更要小心。 可以告诉你,我们二室的人包括朱部长在内都来了。 ”乔若谷显然是给对手的心理予以彻底的打击。 “连朱成普也来了。 唉,其实我应该想得到。 好吧,你扣我吧。 ”万国豪突然叹息,像泄了气的皮球,就如同战败的俘虏。 “先转过身,面对墙壁,然后把手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来。 嗯,对了。 现 在,你把双手举起来。 ”乔若谷警戒地注视着万国豪。 虽然他一直没有拔枪,但我觉得他满身都是枪,而且都上了膛。 万国豪只能乖乖地听从乔若谷的吩咐,这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置信。 “喀啦”一声,总统套房的大门动了一下。 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乔若谷双臂平举,双手握住一枝黑乎乎的手枪,枪口对着大门。 他的手枪从什么地方拔出来的,我一无所知。 大门的手把在转动,接着又是“喀啦”一声响,门打开了。 我紧张得快要窒息,手心都是汗,小君也在我身边瑟瑟发抖。 “老乔,解决了吗?”总统套房的大门虽然开了,意外的是门口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声娇脆的声音。 “哦,进来吧,小芙。 ” 分卷阅读77 乔若谷松一口气,握枪的手垂放下来。 我眼睛一花,只见门外闪进一条婀娜的丽影。 我仔细一看,顿时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这条丽影不是何芙还会是谁?天啊!是何芙,真是何芙。 “何芙姐姐!何芙姐姐!”小君一边晃着小脑袋,一边傻笑。 何芙英姿飒爽地走进来,她向小君眨眨眼,然后表情严肃地拿出一副手铐,很熟练地将万国豪的双手反铐,又将他全身搜索一遍,搜出他那枝手枪。 “外面的也解决了?”乔若谷问。 “嗯。 ”何芙点点头。 话音刚落,从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个个动作敏捷。 “小芙,你押人从专用电梯走。 小良,你通知下面的人把车开到楼下。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大家注意一下。 ”乔若谷镇定地指挥着,估计他执行这样的任务很多次了。 “明白,乔组长。 ”一个年轻人大声道。 “知道了。 ”何芙也点了点头,她向我和小君抿嘴一笑,押着万国豪离开了。 我发现何芙居然还穿着短裙,短裙下是一双修长迷人的美腿。 除了乔若谷,所有人都走了,静悄悄地走了。 如果不是地毯上散落的碎瓷片,这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君君,告诉若谷哥哥,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啦?”乔若谷笑眯眯地弯下腰,伸出食指往小君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报告乔组长,有四年零七十三天没见过啦。 ”小君弹身而起,双臂低垂,小蛮腰挺起,一副士兵报到的架势。 我一见,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 ”乔若谷也大笑,就连罗毕也“咯咯”地怪笑不停。 “起来吧。 ”乔若谷笑完,伸出右手将我从地毯上拉起。 “谢谢你,乔组长。 ”我感动不已。 “别喊我什么组长的,我们很久以前见过几次。 想不到你跟小君的变化都很大,我差点认不出来,呵呵。 我比你年纪稍大,你就喊我老乔吧。 ”乔若谷很客气地说道。 “喊乔哥好了。 乔哥的变化更大,在路上见到的话,我一定无法认出。 今天要不是乔哥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唏嘘不已。 “是啊,这些年来风餐露宿、通宵达旦的工作早把我磨链成一副沧桑脸。 家人都觉得我变化大,何况你们。 ”乔若谷苦笑不已,话锋一转道:“我们盯万景全、万国豪父子很久了。 今天的逮捕行动出了一点意外,幸亏大家都没事。 很抱歉,令你们表兄妹受惊了。 ”乔若谷果然如他的名字一样,虚怀若谷,那大将之风令我汗颜。 “感谢还来不及呢!怎能让乔哥道歉?走,我请乔哥喝两杯。 ”感动之余,我更想结交这样的朋友。 “不行,我们执行任务是不允许喝酒的,等以后有机会吧。 对了,过段时间我妹妹要来上宁市,如有劳烦中翰兄弟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乔若谷笑道。 “你妹妹?”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过几天,我有几个同学要来上宁市。 其中一个就是若谷哥哥的妹妹,名字很好听、人也很漂亮喔!叫乔若尘,咯咯……”小君一边娇笑,一边向我眨眼,那暗藏的意思当然只有我们兄妹才能明了。 “乔哥你请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一定让她在上宁市玩得开心。 ”我连忙拍胸口保证。 “呵呵,谢了,再见。 ”乔若谷展颜一笑,向我和小君道别。 “乔哥再见。 ”“若谷哥哥拜拜。 ”我与小君相视一笑。 第045章、全都是骗人的“中翰,我……”罗毕在我面前既紧张又尴尬地搓着双手。 “罗总,这不能全怪你。 你洗把脸,把今晚的酒会安排好,明天你把万国豪给你的钱送到市纪委,然后主动地向他们说明这些钱的来源。 都到 这份上了,你可不能再鸡蛋分边放了,你要认清楚形势,争取有关部门对你宽松处理,然后早点回到公司,kt离不开你们这些老臣。 ”我语重心长地叮嘱。 “知道了。 很多地方就拜托中翰老弟上下疏通了。 ”罗毕比我还高大,看他捣蒜似的点头乞求,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诚恳地道:“一定的,我们不仅是生意上的伙伴,而且还是朋友。 你忙吧。 ”罗毕又罗嗦了一番,这才兴高采烈地离开。 “哎呀,哥,你的手臂受伤了。 ”小君拉着我的手大叫。 我一看,只是一条小伤痕而已,可能是我刚才与万国豪的随从搏斗时留下的。 不过,见小君如此紧张,我心里一片温暖。 经过刚才的生死考验,我发现自己更爱小君了,爱她胜过爱自己。 她是如此可爱、勇敢,我这辈子绝不能让小君从我身边离开,她必须是我的妻子。 想到这,我下定将小君据为己有的决心:“可能是碎瓷片割伤的。 小君,哥身上有好几个地方都出血了。 ”愤怒的小君看了看满地的碎瓷片,大声嚷道:“啊?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我眼珠子乱转,马上想到一个奸计:“小君,总统套房的浴缸很豪华喔!机会难得,哥现在全身酸疼、遍体鳞伤,刚好泡一下热水,好不好?”“嗯,好呀,我也可以看看哥身上的伤有多严重。 ”笨笨的小君不知是计,她连连点头称好。 总统套房的主浴室果真很宽敞,到处流光溢彩。 五公尺长的汉白玉浴缸上一束鲜红的玫瑰娇艳欲滴,两个造型精美的纯金水龙头在灯光照射下,闪着黄澄澄的光晕。 真让人欣赏之余,也有了观觎之心。 浴室里有两个浴缸,一个是全自动的冲浪式按摩浴缸,里面高低起伏而且操作有点复杂;另外一个是汉白玉砌成的浴缸,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宽大的浴池。 我选择了汉白玉砌成的浴缸。 浴缸里的清水恒温,等身体完全浸泡在清澈的温水时,我惬意地呼出一口气,四肢百骸都得到放松。 当然,有一个地方无法放松。 那地方随着小君粉雕玉琢的小脚丫踏进浴缸后,变得更加坚硬,又粗又硬。 小君居然用一把牙刷就把一头秀发盘在脑后,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而且一把牙刷插在头发里让我觉得很滑稽。 蹲进浴缸,小君很快从氲氤的水气下发现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 她小脸一红,大声嚷道:“不是有毛巾吗?用毛巾把这丑东西盖住,恶心死了。 ”“毛巾在你身上,你拿给我啊。 ”我不停地坏笑,因为小君身上正围着一圈白浴巾。 一眼看去,真是雪白的浴巾、雪白的胸脯、雪白的大腿、雪白的玉臂,我期待能看到雪白的阴阜。 “不行,给你毛巾人家就光溜溜了。 ”小君嗲嗲一叫,我全身心更加醉麻放松。 “哥又不是没看过。 ”我嘻嘻一笑。 “不行就不行,我去帮你拿毛巾。 ”小君的脸红扑扑,就是不敢看我的大肉棒。 见我嘻皮笑脸,她气鼓鼓地想站起来去拿毛巾。 唉,我就算是笨蛋,也不会让小君离开半步,何况我不是。 所以,我出手了。 “哎呀……”小君大声惊呼,她刚站起来就被我抓住小手轻轻一拽,整个身体扑倒在我的身上,水花四溅,溅了我一脸的水。 抹掉脸上的水珠,我又看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眼睛很美、很纯洁。 这双纯洁的眼睛正痴痴地望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小君,她的小樱唇距离我不到一根手指长。 忽然,小君插在头上的那根牙刷悄然滑落,落到水里。 如瀑的秀发顿时垂落,散落在清澈温暖的水中。 水流波动,柔滑的秀发在清水里随意延展,渐渐没入水中,最后竟然悬浮在水里。 啊,这是一幅无法表达的美景,一切如同梦境一般。 “唔。 ”小君的鼻子里发出荡人心魄的鼻音,她的小樱唇被我紧紧地含住。 我又找到了那条可爱的小精灵,吃到满口留香的唾液。 我很 陶醉,小君更陶醉。 我把她身上的毛巾扯落,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温柔地吮吸我的舌头。 我抓住两只丰满的大乳房揉摸,这两只大白兔一直在我胸膛上来回滚动,很顽皮,就像它们主人一样顽皮。 我用力搓揉,就想让两只大白兔安静点,但两只大白兔依然顽皮,不停碾压我的胸膛。 我只好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大拇指按在乳头上一顿狠搓,耳边立即听到嘤咛一声。 小君松开了我嘴唇,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我的大手如何征服两只可爱的大白兔。 我很不明白小君为什么喜欢看我揉她的乳房,我一直想问她,但每次话到嘴边,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喜欢她看我揉她乳房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害怕问了以后小君不再看我揉她的大乳房。 “小君。 ”我轻呼。 “嗯。 ”小君哼了一个鼻音。 “我想看。 ”我说道。 “看什么?”小君仰起了头,目光如水。 “看你下面。 ”我柔声道。 “看就看,但不许你用丑东西碰人家。 ”小君娇羞无比。 “好,你趴着,哥要先看看你的屁股。 ”我激动不已,虽然答应了小君,但我心想,看你这次还能跑哪里去?“像小狗一样,羞都羞死了!快点啦。 ”小君一边娇喷,一边将双腿跪在浴缸里,双臂压着浴缸边,抬起圆圆的翘臀。 翘臀露出水面的瞬间,我几乎冲动地想占有小君,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小君是我的亲表妹,一道无形的道德标准不停鞭笞我、约束我,让我不敢轻易逾越雷池。 但小君在我的心里,早已超越血缘情感,每一天甚至每一秒,我对小君的感情都在增长,我不知道这增长到什么时候会结束,如果无穷无尽怎么办?唉,只有上天才知道怎么办。 人生苦短,我只能珍惜眼前最美的好东西。 “看够了没?”小君摇了摇小翘臀。 “再等等。 ”我蹲在小君的屁股前,仔细观察这粉红的一线天。 感叹上天造物的神奇,更感谢姨妈把一个天使般的表妹带到人间。 看着晶莹的水珠在浑圆的小翘臀上滑落,我靠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吸起来。 “哎呀,别舔,好痒。 ”小君轻颤不已,用力摇了一下小翘臀,似乎想摆脱我的嘴唇。 但她姿势不变,我暗笑这个小妮子已知晓什么叫欲拒还迎。 “呜……哥,别舔啦!难受死了。 ”小君一声娇鸣,全身颤抖得更剧烈。 我不为所动,伸长舌头挑开粉嫩的一线天,吸住柔嫩的肉芽。 肉芽如兰花,鲜红如血、娇嫩异常,很难想象如兰花般的肉芽依附在我的唇齿味蕾间的感觉。 轻咬一口,口感似新鲜布丁又如冰镇鲑鱼,配合着淡淡的腥膻,我恍如进入了盛宴之地,吃的尽是山珍海味,品的全是极品佳肴。 “啊……哥,真的痒死了,停了啦。 ”小君大声叫嚷,水珠从她圆润的臀肉逐渐汇聚,悄悄滑落,有几滴恰巧经过柔嫩的阴唇。 我伸出两指,轻轻拨开阴唇上两片花瓣一样的摺皱,入眼处,鲜红的小穴层层叠叠、幽深神秘,曲径通幽处,一层淡淡的薄膜横亘在小穴口,像蝉翼、如蛛丝。 这是什么?处女膜吗?答案是肯定的,见到这层薄膜,我的血液立即沸腾起来。 这是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冲开这层薄膜,用我的大肉棒去冲开。 “哥,人家要尿尿啦。 ”小君的敏感令我惊奇,从处女膜边溢出来的黏液,让我领略到女人高潮的状态。 我张开嘴,疯狂舔吸这些珍贵的处女爱液,舌头乱扫而过。 小君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趴跪,我用双手搀扶着小君的翘臀,将这些越来越丰富的黏液纳入腹中。 “哥……”小君式的娇嗲再次在我耳边回荡,连绵不绝。 我如奉纶音,猛地站了起来,弓着腰,挺着粗大的肉棒,对着小君的小穴顶进去。 “嗯……哥,你要干嘛……”小君扭头看我,眼睛里充满恐惧,也夹带着一丝期盼。 她的眼神不再明亮,而是一片水雾,很浓的 水雾。 是眼泪吗?不像,因为没有泪水掉出来。 那会是什么?我猜是情感,浓烈的情感,刚才生死一线,我与小君的情感刹那间都得到升华。 “小君,哥要你。 ”我的大肉棒温柔地在小君的穴口徘徊,不停地摩擦。 温暖的池水、喷涌的黏液令大肉棒在进入小君的身体前做足充分的准备,现在只需得到小君的恩准。 “呜……我怕。 ”小君把头埋得很低,与倾斜的玉背、高挺的屁股形成一条完美弧线。 我知道小君害怕什么,她害怕一切、担心一切。 但我还是问她:“怕什么?”“我……我怕痛……”小君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感动。 其实小君更应该说她害怕怀孕、害怕被姨妈知道、害怕我们不能长相厮守……可是小君只说怕痛。 我只能感动,或许小君不想让我背负姨妈的指责、不想让我有负罪感。 她的回答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肉棒可以插进去了。 “不怕,你上次不是看见辛妮姐很舒服的样子吗?”我的大肉棒继续摩擦小穴,尽量挑逗想偷 分卷阅读78 吃禁果的她。 同时我也尽力引开她的注意力,等最佳时机。 “哼!你明明知道我在偷看,你是故意弄给我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君想起我与戴辛妮在办公室做爱的情景,她马上娇声抗议,抗议我给她看了小孩子不能看的事情。 “嘻嘻,那你为什么要看?你是不是很想看?是不是也希望哥哥用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穴里?”我俯下身,双手包住小君沉甸甸的乳房。 也许是倒垂着的缘故,这两颗大桃子此时更像两颗大香梨。 “胡说,人家才不想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一定会痛死的,我才不像辛妮姐姐这么勇敢。 ”小君的细腰在乱扭,我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不会痛的。 ”我轻笑,手中的两颗大肉球被我尽情地玩弄、揉搓。 “不痛才怪!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听说女孩第一次会痛死的,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别想骗我。 ”小君叹嚷地大骂。 我笑问:“你听到辛妮姐姐叫痛啦?”“当……当然听到啦!辛妮姐姐被你的这个大东西捅得哇哇乱叫,我可是亲耳听到的。 哼!还说舒服,一定是你这头猪在骗我。 ”小君一边嚷嚷,一边晃动小脑袋,好像在回忆当天我与戴辛妮交媾的过程。 我摇头解释:“辛妮姐姐是因为舒服才叫,不是痛苦喔。 ”小君仍然不信:“哼,有这么舒服吗?太夸张了吧?”“绝对不夸张,哥也想让小君舒服,小君让哥捅进去就知道舒服不舒服了。 ”我拨开小君湿透的秀发,让她雪白的脖子露出来。 低下头,雨点般地吻上她的脖子、玉背还有耳垂。 “捅你个头,我不想……啊……”意识到危险,小君突然想逃脱。 我抱住小君的屁股,肉棒疾挺而入,小君尖叫一声:“痛死啦!人家都说不想了!呜……好痛、好痛喔!”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时刻,趁小君喊痛,我再次用力挺进。 粗大的肉棒终于撕裂处女膜,冲破道德的藩篱,进入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处女圣地。 她的小穴不仅火热,还超乎寻常的紧窄,我的大肉棒几乎处于被绞榨的状态。 “小君,哥永远爱你。 ”我紧紧压着小君的翘臀。 小君双腿发软,扑倒在浴缸里,只有小脑袋搭在浴缸边缘。 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喘着气。 小君越哭越大声,双腿乱抖。 “一会就不痛了。 以后就会像辛妮姐一样很舒服的。 ”我连骗带哄地安慰小君,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令我揪心,心里期盼疼痛感尽快从小君身上消失。 “哎哟……痛,好痛……哥,你别动。 ”我刚一动,小君马上就大叫。 一股殷红的液体从她的屁股间冒出来,在激荡的池水中升腾,这股升腾的红色液体逐渐被稀释,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哥不动。 ”我揉着小君高挺的乳房,吻着她雪白的脖子,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升。 心里下定决心,哪怕姨妈反对我也要娶小君为妻。 “哥……”小君嗲了一声。 “嚼?”“会不会大肚子?”小君呢喃着。 “不会。 ”我笑道。 “不许骗我喔。 ”小君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绝对不骗。 ”我的愧疚感愈甚。 “我信你的话才怪。 ”“哥的话当然要信。 ”“信你个头,骗我说身上有伤、骗我脱衣服、骗我一起洗澡、骗我说不痛。 哼,全都是骗人的。 ”小君嗲嗲地咒骂。 “哥最爱小君可不是骗人的。 ”我想大笑,但拼命忍住。 “还说爱我,电话都不接,让我担心死啦。 ”小君埋怨道。 “哥不接电话,就是等你来救。 小君,快告诉哥,你是怎么找到这房间的?”我突然想起小君神奇地来到总统套房找我,难道是兄妹的心灵感应?“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四处找。 后来在电梯口碰见何芙姐姐,何芙姐姐就问我是不是在找你。 我说 是,她就带我来这里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 “哦,怪不得!怪不得你能神奇地找到我。 ”我又想起何芙英姿飒爽的样子,想起她如星星般的眼睛。 “过一段时间,我几个同学来了,你一定要对她们好喔!特别是小乔,没有她哥哥,说不定我都见不到你这头死猪了。 ”“那是一定,我会像对小君一样对你那些同学。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快找房子啦!要不然我几个同学来了睡在哪?”“找,马上找。 ”我想起罗毕曾经给我一栋房子,上次不敢要,现在呢?嘿嘿,就是要他家,他也得给我。 当然,我也不会要他家。 想到这,我伸手拿起不远处的手机,不料移动到大肉棒,小君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是罗总吗?上次你说的那间源景花园的房子还在吗?”我拨通罗毕的电话,想不到电话的那头很安静:“罗总?”“在、在,中翰老弟要吗?”罗毕忙问。 “是啊!过两天我表妹的几个同学要来,我想把她们都安置好,你方便吗?”我客气问。 “方便,当然方便,我马上安排人去打扫。 ”罗毕说道。 我还叮嘱罗毕多买一些女孩喜欢的绒毛玩具,身下的小君听到了,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呵呵,放心,我一定布置妥当。 中翰老弟,你等等,小蕙要跟你说几句话。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嘈杂,显然是电话转到楚蕙手中。 听到楚蕙要和我说话,我有些意外。 “中翰吗?我……我……我都听宝贝说了。 我想谢谢你……你还在总统套房吗?”电话里意外听到楚蕙沙哑的哭声,我吓了一跳。 “是啊,我还在总统套房,哭什么呢?是不是罗总抛弃你了?”我连忙安慰楚蕙,她大概从罗毕的口中,了解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 “我马上过去,你在房间里等我。 ”楚蕙一边哽咽,一边说。 “不用了。 ”我吃了一惊。 “我马上到,我要当面向你道谢,你等我。 ”楚蕙几乎是向我咆哮。 电话挂断了,我对小君叹道:“楚蕙姐马上就到。 ”“那……还不把你那东西拿出来。 ”小君焦急地大声嚷嚷。 “哥不想。 ”我叹了一口气。 “什么不想,难道你想给楚蕙姐看到?真是的,快点啦!”“哥想让你舒服。 ”“舒服你个头,痛都痛死啦。 ”“哥保证以后就不疼的。 ”“哼,那等以后再说。 ”“真的?”我大喜。 “是啦、是啦!快点起来。 ”小君大声撒娇。 我很无奈,在小君的催促下,我拔出大肉棒。 鲜红的血液再次从小君的翘臀间冒出来,所幸的是血量并不多。 楚蕙的吊带晚礼服还是强烈吸引着我的目光,裸露的那一大片胸脯有点湿湿的,我猜那一定是眼泪。 遮住高耸的几片皱褶布料似乎越来越低,我几乎看见了乳晕。 楚蕙确实是今天酒会上唯一的女神。 “小君!”“楚蕙姐!”两个大、小美女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小君除了头发很湿外,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楚蕙抱着小君问:“小君,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被吓坏了?”小君强装笑脸:“可能是吧,楚蕙姐姐你不知道,刚才好吓人的。 ”“楚蕙姐知道,楚蕙姐都知道了,呜……”楚蕙哽咽着。 “好啦,我去看看樊约姐姐来了没有?一晚上都不见她,我就不妨碍你们说话啦。 ”小君嫣然一笑,两只眼睛又弯成可爱的月亮。 “中翰,我恨死宝贝了!我恨死他了!今晚要不是你,我再漂亮也没有尊严。 呜……谢谢你。 ”小君刚离开,楚蕙就扑到我怀里。 她身上的香味让我难以自持,压迫我胸口的两个肉团更令我呼吸急促,我只能坚忍。 但我怀疑被这个绝美的女人拥抱,能否保持绅士风度五分钟。 “你为了丈夫而牺牲自己,你无论做过什么,都是最漂亮、最迷人的。 ”我轻轻地抚摸楚蕙的背脊。 楚 蕙听我这么一说,突然全身猛颤。 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两片柔软的花瓣给封住。 我一边吃惊地睁大眼睛,一边吮吸着伸进我口腔里的小丁香,我突然觉得天上掉下一个礼物。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楚蕙与我一番热吻之后,居然推开我。 她妩媚地笑了笑:“再次谢谢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好了,宝贝在等我,拜拜啦。 ”“什么?走了?楚蕙姐,你不能这样,你……”我刚从天上接到一个礼物,这个礼物就马上给洪水冲走,那滋味真的让人想去死。 “那你想怎样嘛?”楚蕙的眼光大胆而火辣。 “楚蕙姐,我……我能不能再亲你一下?”楚蕙问我想怎么样,我只能这样回答。 总不能说我想脱她的衣服,然后做坏事吧?虽然我脸皮够厚,但这些露骨的话我还真不敢说出口。 “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我考虑让你亲一下。 ”楚蕙笑嘻嘻地看着我。 “可以、可以,楚蕙姐快问。 ”我一直盯着楚蕙深深的乳沟。 “那天我在朱九同办公室昏过去的时候,你有没有非礼我?”楚蕙娇嗔一问。 “看了几眼,那算不算非礼呢?”我笑问。 “当然不算,至少那天不算。 ”楚蕙白了我一眼。 “既然看了不算非礼,那我真的没有非礼你,我只不过仔细地看了按摩棒的产地。 ”想到那根按摩棒插在楚蕙阴道里的情景,我就想大笑。 “你……”楚蕙娇嗔道。 虽然她的皮肤是蜜糖色,我看不出她是不是脸红,但她皱柳眉、咬着唇的娇羞状,实在令我心动不已。 伸手一揽,我把她抱在怀里。 “我已经很老实地回答你了,现在可以亲了吗?”我坏笑。 “哼,那你为什么说摸过我?”楚蕙似怒非怒地瞪了我一眼,仰起上身摇摆着她娇小的身体,似乎想逃避我火一样的热情。 “我是正常男人,你那天赤身裸体、身材又迷人。 就算我趁你昏迷的时候摸了你也是情有可原,但我真没摸过。 当时说摸过你,只是故意气气你。 ”我双臂紧了紧,楚蕙这个病恹恹似的美人又怎么能挣脱我的强力拥抱?“你现在就敢对我无礼,更别说我昏迷了。 我……我不相信你的话,哼!既然你不说老实话,我也没必要兑现我的诺言。 好了,请你快放开我,宝贝还在宴会厅等我。 ”楚蕙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一双妙目狡黠调皮,细腰乱扭之际,胸前那几片轻薄的褶皱又拉低几分。 这次,我隐约见到乳晕。 “确实不应该相信我,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你兑现承诺也好,不兑现承诺也罢,反正我不会放过你。 ”楚蕙身上飘散的香气正在腐蚀我的意志,火一般的欲望在这个蜜糖美人面前只能燃烧,根本无法克制。 “哼,我来的时候,宝贝说你想打我的主意,叫我小心点,我还不相信。 现在我真后悔了,刚才亲你一下是我对你的感谢。 如果你要胁迫我,那你和万国豪、朱九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楚蕙板起了脸。 “你搞清楚一点,我没有胁迫你,我可是受害者。 ”我也板起了脸。 “你受害?”楚蕙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不错,你亲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是非礼知不知道?”我一副欲哭无泪的凄惨状。 “你……你真无赖。 ”楚蕙终于看清楚了我的本质。 “被强吻、被非礼了,还被骂无赖。 我现在真委屈,我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为了挽回我的自尊,我必须回吻你。 ”我干笑两声,像十足痞子。 “你……你真的很讨厌。 ”楚蕙无言以对,只有瞪大眼睛。 我想笑,但我还是忍住了。 看着楚蕙绦紫色的樱唇,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唇膏,只觉得齿唇滑腻、满口芳香。 “楚蕙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不急着回吻楚蕙,因为我不仅仅想吻她,我还想占有这个性感的尤物。 如果每天 能听听小君的嗲嗲声,又听听楚蕙的沙哑声,我敢说这一定是神仙过的日子。 楚蕙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挣扎,乳晕也越来越清晰。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春光无限好,见挣扎不过,她干脆撇撇嘴:“要问就快问,别老抱着人家。 ”我不为所动,依然抱着这位香气四溢的蜜糖美人,嘴上干咳两声问:“刚才你提到万国豪。 我很想知道,你真的答应与万国豪上床?”楚蕙没有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飞扬的神采随即黯淡下来:“不答应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宝贝坐牢?”“你认识秋烟晚,为什么不求她?她总不会让你上床吧?再说我也答应帮你们了,你何必委屈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迷上楚蕙,我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责怪。 第046章、不是仙人跳 分卷阅读79 “我请秋烟晚吃饭都请了一年了。 她目高于顶,就是不肯赏脸,我如何求她?宝贝曾经告诉我何书记是个很好色的男人,我如果去求秋烟晚,到头来还是要求何书记,还是要上何书记的床。 这次万国豪主动找上宝贝,他答应帮我们,所以我和宝贝考虑了很久,就答应了。 如果我们早知你有本事,我又怎么会作贱自己?唉,幸好这些丑事都没发生,我就当成做了一场噩梦。 ”楚蕙一会叹息,一会自怨,楚楚可怜又不失风情万种,弄得我满腔爱火。 “你总应该对我有点信心嘛!”我对楚蕙的赞扬感到得意,双臂越搂越紧。 “我们四个人哪敢将命运托付给你这个小白领呀?万一你搞不定,后果有多严重你不会不明白。 ”楚蕙怒道。 “说的也是。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能理解楚蕙、罗毕、葛玲玲、杜大维他们四人的担忧。 “我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过去。 内衣店一年也有好几百万的收入,加上宝贝在kt的薪水和股份分红,我们的日子本来可以过得开开心心的。 都是这个贪心的宝贝炒什么期货,我真恨死他了!”楚蕙越说越气。 “放心,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赶紧安慰楚蕙。 “既然什么事情不会发生,那你还不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啦。 ”楚蕙懒洋洋地娇嗔。 “好,等我吻了你,就把你放了。 ”我在奸笑。 “只可以亲一下喔。 ”楚蕙娇羞地看我一眼,犹豫片刻,终于把美丽的眼睛闭上,留下淡淡的眼影。 眼影下,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像把扇子,也像一把梳子。 我突发奇想,如果让楚蕙的长睫毛刮一下我的脸会不呢?“唔……”楚蕙连鼻音都是懒洋洋的。 我吻上楚蕙嘴唇时,她居然间隔十秒钟才发出荡人心魄的鼻音,让我足足等了十秒钟。 她的鼻音如她的声音一样低沉,给人一种慢慢撕裂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 “好了。 ”楚蕙的舌尖刚接触我的舌头就想逃跑。 “好了?”我很吃惊。 “说好亲一下的。 现在已经亲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楚蕙狡黠地向我眨了眨美丽的眼睛。 “如意算盘不是这样打的,我说亲一下,至少也要亲上一个小时。 ”我冷笑一声,再次伸长脖子,拼命追寻那两片绦紫色的唇瓣。 “不要……不要……唔……”后退两步的楚蕙再也无路可退,我吻上绦唇的同时也抱着她一同摔倒在白色的软皮沙发上。 虽然摔得突然,但我依然紧紧含着楚蕙的绦唇,没有一丝放松。 纠缠中,我的舌头被楚蕙狠狠咬了一口,疼痛迅速蔓延到我整个口腔,我懊恼不已,忍着疼痛继续搜寻她的舌头。 美妙的事情发生了,楚蕙咬过我之后也不再挣扎,她的小舌头赎罪似地跑进我的口腔,不停安抚我,还不经意渡入香甜的唾液。 我舌头上的疼痛立减,随即疯狂回吸她的舌头,一只色色之手乘机握住丰满挺拔的肉峰。 “呜唔……”这一次不是楚蕙的鼻音,而是销魂的呻吟。 楚蕙的乳房极美,是标准的水蜜桃形,与戴辛妮的乳房很相似。 手感特别好,加上丰挺滑腻、饱满结实,揉捏起来有胀胀的感觉。 我简直爱不释手,也对罗毕有了强烈的嫉妒。 嫉妒之火在燃烧,我变得越来越粗鲁,不但吻得粗鲁,也摸得粗鲁。 这种粗鲁在楚蕙的纵容下变得更加疯狂,我疯狂地吮吸楚蕙的舌头,疯狂地揉捏饱满的乳房。 在她急促的娇啼声中,我掏出粗大的肉棒。 “不要,中翰。 ”楚蕙敏锐地察觉到我意图,她想推开我,但被我压得更紧。 “楚蕙姐……唔……”我又一次把楚蕙的樱唇封住,她的回吻让我色心倍增。 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我迅速掀起她的晚礼服,指尖不小心扫过平坦的小腹,我马上意识到她没有穿内裤,怪不得罗毕会担心。 一个漂亮又性感的妻子如果不穿内裤的话,一定会令老公担心。 楚蕙不是放荡的女人,她之所以不穿内 裤,只是想把自己曼妙的身体展现出来,一件完美的礼服没有内裤的痕迹会让这件礼服的价值更上一层楼。 我早就预感到深谙打扮的楚蕙会不穿内裤,但当指尖触摸到那一片绒毛时,我还是激动得血脉贲张。 “中翰,不要!宝贝要过来了。 ”楚蕙再次挣脱我的嘴唇,她焦急的神态让我觉得那是女人的矫揉造作。 既然是矫揉造作,那我就不需要理睬。 低下头,我含住挺拔的乳峰,大口吮吸娇嫩的乳头,手上轻轻拨弄那一片茂盛的沼泽。 沼泽中央是几片很娇嫩、很滑手的褐饭,沿着娇嫩的褶皱边缘,我的手指抠进火热的小穴口。 “哎呀……不要!快放手!中翰,你如果喜欢我就放手。 ”楚蕙不再懒洋洋,她沙哑的声音尖锐许多,但我已经箭在弦上。 “楚蕙姐,你已经很湿了。 ”我抽出手,用力地掰开楚蕙的双腿。 她那片茂盛的绒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懒洋洋地四散着。 “我湿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 ”楚蕙在奋力挣扎,她发现我的肉棒抵住她的三角禁地。 “楚蕙姐,我要进去了。 ”我用髋骨顶住楚蕙的双腿,她显得很绝望、很惊恐,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惜;但粗大的龟头探入穴口的瞬间,我就知道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说不定这个爱液横流的女人只是故作矜持,所以我勇往直前、弓腰前挺,粗大的肉棒顶进火热的小穴里。 “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不要呀……”楚蕙背靠着沙发,不停摇头、不停哀求。 “楚蕙姐,好紧!好舒服!”我继续向深处挺进,一点点地挺进。 蜜穴很紧,但我的肉棒勇猛无匹,直到整根大肉棒完全淹没在茂盛的绒毛中。 “啊……啊……中翰……胀、胀死了。 ”楚蕙突然闪电般地搂住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边极尽地张开,臀部微抬,竟似一副欢迎来做客的姿态。 我心中得意万分,一边揉着楚蕙挺拔的乳峰,一边调戏:“楚蕙姐,你现在还用按摩棒吗?我的肉棒比按摩棒更好吧?”“你……李中翰,你羞辱我,我……我会报复你的……嗯……嗯……”楚蕙咬着绦唇,向我怒目而视。 “上一次你也说过这句话,我也没见你报复,可见女人说的话不算数。 ”我大笑,轻轻拔出肉棒又插回去。 “你给……给我记住。 ”楚蕙松开紧咬的绦唇,微微张开了嘴,粉红的小舌头清晰可见,看来这个可爱的蜜糖美人正在承受大肉棒的威力。 “我当然要记住。 我要永远爱楚蕙姐,我也要楚蕙姐记住我,记住我的大肉棒插了楚蕙姐的小穴,用力地插……”我在调戏楚蕙,肉棒的碾磨让她的身体不停颤抖。 我相信楚蕙一定没有尝试过这样剽悍的阳具,胀满的感觉一定充斥着她的神经。 我故意插送得很慢,目的就是让楚蕙体会这种胀满的感觉。 等胀满的感觉到了一定程度,刻骨铭心的快感就会滚滚而来,楚蕙就会体验到被男人占有不一定只有耻辱。 因为快感可以让耻辱感变得淡薄,甚至消失。 “你……你下流……啊……啊……”楚蕙在咒骂,但双臂如桎梏,她一边搂着我的脖子,一边迎合我的抽插。 飘逸的晚礼服已经完全掀开,我可以欣赏到她性感的三角地。 “舒服吗?小蜜糖。 ”我盯着楚蕙的眼睛,她也盯着我。 我们四目交接,既有怨恨也有欲望,也许欲望更多一些。 我相信只要楚蕙不是很讨厌我,她就一定会成为我的俘虏,肉体上的俘虏。 渐渐地,我感觉到润滑,越来越润滑。 阴道润滑的时候,慢慢插送已经无法让女人满足。 我深知这一点,所以抽送的速度也在楚蕙的凝视中加快,看着她小穴里翻出的娇嫩穴肉,我的欲望达到颠峰。 “你……住嘴……谁是你的小蜜糖呀……啊……啊……”楚蕙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沙哑,有点像哮喘,但这种哮喘依附着无可匹敌的诱惑力。 我陶醉在这种靡靡的哮喘声中难以自拔,抽插的力量变得异常猛烈。 我似乎对这个病恹恹的蜜糖美人一点都不怜惜,强悍的肉棒 好像随时要捅穿紧窄的小穴,我变得越来越粗鲁。 “楚蕙姐,你就是我的小蜜糖。 ”我疯狂吻着楚蕙的脖子、锁骨,疯狂揉搓着高耸的乳房。 楚蕙痴痴地看着我,看着我疯狂占有她的身体而无动于衷。 也许是畅快、也许是难受,她身体的扭动越来越明显。 剧烈震荡中震动了乳房,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也强烈吸引我的注意力。 没有犹豫,我再次含住娇嫩的乳峰。 “啊……宝贝、宝贝快来救我……呜……”楚蕙抱住我的头,大声浪叫。 一开始我吓了一跳,以为罗毕来了。 抬头看了楚蕙一眼,发现她目光迷离,还挺起诱人胸脯。 我这才放心地继续抽插,次次都全根尽没,还带出泥浆一样的黏液。 “啪、啪、啪……”“宝贝,噢!宝贝……宝贝……”楚蕙身体的倾斜度越来越大。 在我的压制下,她几乎是半躺到沙发上,只有肩膀以上的地方靠着沙发,迷人的臀部越抬越高,我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入肉穴。 幸好白色的软皮沙发够宽大,完全托住楚蕙的美臀。 “楚蕙姐,我做你的宝贝好不好?”我粗声粗气地问。 “不……宝贝是我老公……啊……宝贝、宝贝你快过来……”楚蕙拼命摇头。 “我做你老公好不好?”我继续问,双手也没闲着,一直粗鲁地蹂躏她那饱满的乳峰。 “啊……不好……不要啊!中翰,宝贝来了。 ”楚蕙不但拼命摇头,还浪声大叫,哮喘声也此起彼伏,通过我的听觉神经,刺激我的大脑。 “来了更好,我会当着罗总的面干你……哦,小蜜糖,你喜欢中翰哥哥干你吗?喜欢大肉棒吗?”粗言秽语飘荡在整间房间,我又想吻楚蕙的绦唇了。 于是我放缓抽插的速度,伏下身吻上她的嘴唇。 可是楚蕙只让我吻一下就把绦唇挪开,我马上如影随形继续追击,但脖子被楚蕙紧紧地搂住,我几次想扭动脖子都非常吃力。 正当我懊恼的时候,耳边传来楚蕙沙哑的声音:“我老公真的来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直觉告诉我楚蕙不像开玩笑,我赶紧问:“真的?”“当然是真的。 ”这句话不是楚蕙回答我,而是来自我身后。 我的脑袋再次轰鸣,猛地回头,我发现罗毕不但来了,还坐在一张椅子上。 我大吃一惊,刚想站起,罗毕却淡淡地说:“中翰老弟请继续。 ”什么?继续?看见老婆让别的男人奸淫,老公不仅不生气,还让男人继续?这荒诞的事情,我以前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可是,这一切确确实实发生在我眼前。 我的大肉棒在慢慢萎缩,但依然插在楚蕙的肉穴里。 听到罗毕的慷慨大度,我反而心惊胆颤、头皮发麻。 看了半裸的楚蕙一眼,我一时间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颤声问:“罗……罗总,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很久了。 ”罗毕淡淡地回答。 “你一直在看?”我问。 “不错。 ”罗毕点点头。 “你有这里的房间钥匙?”我问。 “这套总统套房是我租的,酒店的经理还给我打了三折。 ”罗毕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心念急转,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极力观察罗毕,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罗总……我……一时糊涂……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先低声下气求饶。 “唉。 ”罗毕在叹息:“我很爱小蕙。 ”“我知道。 ”脑门有了一丝冷汗,但我还是不敢乱动。 身下的楚蕙也没有乱动,而是紧张地注视着罗毕,她那委屈的娇憨样令我徒生愧疚。 “刚才如果小蕙不愿意,那我一定阻止你。 很遗憾,小蕙显然喜欢你,她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她是愿意的,即使我今天阻止了你们,以后也无法阻止。 所以与其阻止你们,不如等你们爽完后,我们再谈谈。 ”罗毕显得很平静。 听到这里,我慌乱的心马上注入一剂强力的镇静药。 我知道,只要能谈,那就有交易 。 既然可以交易,那我就无需再担心什么。 “罗总现在能谈吗?”我的语气与心理迅速从劣势变成优势,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看着一言不发的楚蕙,我调整一下姿势,俯下身把她抱起来,让她盘腿坐在我怀里。 本来软下去的肉棒又悄悄硬起来,把楚蕙抱起的瞬间,大肉棒向蜜穴深处捅了一下。 我突然发觉,扶着我手臂的楚蕙把尖利指甲掐入我的肌肉。 “好,我是一个爽快的人,不喜欢婆婆妈妈,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既然你弄了我的老婆,我就有三个条件。 ”罗毕果然是爽快的人,他的嗓门和胸怀一样大,我暗生佩服。 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这不是传说的仙人跳吧?仙人跳是一招古老而卑鄙的骗术 分卷阅读80 ,不过,我不相信这是仙人跳,因为一直是我在主动。 就算真的是仙人跳,我也心甘情愿,为了蜜糖美人,我不惜一切代价。 “哪三个条件?”我一边问,一边搂着楚蕙。 她那双修长迷人的大腿分跪在我身体的两侧,湿滑的蜜穴紧紧含住我的大肉棒,我甚至隐隐感觉到蠕动的蜜穴正在吮吸大肉棒。 也许是不好意思看罗毕,楚蕙只好背对着罗毕而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瞪着我。 让我感到兴奋刺激的是,我居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而是当着罗毕的面,把肉棒插在他老婆的蜜穴里。 幸好楚蕙的礼服挡住她的臀部,也挡住罗毕的视线,他不能直接看见我的肉棒正插着楚蕙的小穴。 罗毕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应该知道我正在享受着楚蕙的温柔,但他还是缓缓说出了他的条件:“第一,把我在kt的债务全部消除。 第二,确保我与万国豪没有任何牵连。 万国豪借给我的四亿,我希望直接上缴给中纪委,而不是通过市纪委。 第三,我kt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转让给万国豪,我希望能拿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 ”罗毕所提的条件不低,但我还是很意外他没有狮子大开口。 看来罗毕是人才,他没有狮子大开口,就证明他拿捏有分寸,懂得进退的尺度,加上他遇事冷静,把一件本来吃亏的事转化为收益。 表面上似乎有点冷酷,实则是一种冷静。 我内心非常赞赏罗毕,等罗毕说完,我点头微笑。 “中翰老弟你同意吗?”看到我笑,罗毕试探着问。 “第二条,我建议你还是直接把那四亿交给市纪委,因为你要争取时间。 直接交给中纪委会拖上一段时间,这对你不利,你越早上缴对你越有利。 加上市纪委也是强大的职能部门,你越过市纪委,反而对你以后的官场人脉有影响,罗总你再考虑考虑。 其他的我完全同意。 ”“嗯,不错。 这点我听中翰老弟的。 ”罗毕思索了一下,连连点头。 我抽空将肿胀的大肉棒往蜜穴深处挺动两下。 动作本来很隐密,罗毕看不出来,可惜楚蕙咬了咬红唇,也不甘示弱地回敬我两下,把我的大龟头狠狠研磨几遍。 我打个颤,下意识扶着她的柳腰抽插起来,楚蕙难以自持,嘤咛一声软软地伏倒在我身上。 罗毕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不像愤怒,也说不上嫉妒。 我脸一热,赶紧停止抽动:“呃,罗总,我有个想法,就是让罗总担任kt的执行总裁。 除了财务外,你可以行使一切总裁的权力。 这个想法是我第一次与罗总吃饭时候就有了,就不知罗总愿意不愿意挑起这个重担?”把总裁的实权交给罗毕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既然他是人才,我就人尽其才。 只要能控制好罗毕,有罗毕在幕前挡着,幕后的我就少了很多遇上枪林弹雨的机会,虽然头上的光环少了,但我自身的安全就大大地提高。 在风云莫测的商场,低调点总是好的。 “真的?”罗毕吃惊地看着我,楚蕙也很吃惊看着我。 我向楚蕙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转动身体,我的肉棒又悄悄摩擦一下紧窄的穴壁。 楚蕙偷偷拧了我一把,居然配合着微耸她的臀部起落顿挫,当着她丈夫的面与我完成一次交媾!“当然是真的,明天下午的董事会上我就宣布这件事情。 明天以后罗总就可以把副字去掉,做一个真正领导人,我相信这也是罗总的理想。 本来财务也可以一并交给罗总,但财务一直是何书记把持,我也无能为力。 ”我微笑着说,但话中已经警告罗毕,何书记在后面盯着。 “我知道、我知道,财务的事情我一定与中翰老弟协商。 中翰老弟够意思,我就是赔了夫人也心甘呀!呵呵……”罗毕兴奋地大笑,似乎忘记他的妻子正在被我奸淫。 “你这个死宝贝,把你老婆赔了你也开心?”一直默默不语的楚蕙,看到罗毕大笑后,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话语中也多了一分娇媚,收缩的蜜穴稍稍放松,趁着说话的时候,连续几次耸摇吞吐,把我爽得大气连喘、菊紧尿急。 “算了吧!你这个骚娘们,每次与你上床,只要说到‘李中翰’ 三个字,你就变得特别骚!奶奶的,你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哼,今天你如愿以偿啦!”罗毕板起了脸,居然在我面前讥讽楚蕙,只是提及了我,让我又大吃一惊。 “什么?你们两夫妻做爱还提到我?提到我做什么?”我疑惑不解。 “宝贝,你……你再乱说,我们就分手。 ”楚蕙愤怒的样子不像假装。 但听她这么一说,我敢肯定罗毕所言一定确有其事。 “嘿嘿,分手了你找谁去?中翰老弟也不会娶你。 他身边美女多了,没有一个比你差。 ”罗毕竖眉瞪眼,毫不示弱。 “你们两个我都不要!哼,追求我的人大有人在。 ”楚蕙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过她说的话我深表同意。 “是大有人在,但是像我这么迁就你、爱你的男人就绝对找不到。 ”罗毕勃然大怒。 “哼,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这个臭东西好十倍的男人。 ”楚蕙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罗总,你说什么呢?如果你离婚,我马上就娶楚蕙姐。 我会爱她一辈子。 ”看见楚蕙要落泪的样子,我赶紧向罗毕使了一个眼色。 楚蕙一听,眼睛红红地看向我:“是不是真的呀?真的话,我……今天就不回家了。 ”“好。 ”我用力点了点头。 罗毕看到我跟楚蕙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一定很冒火。 虽然他已得到我的回报,但还是觉得很窝囊,这时候楚蕙的争辩无疑让他有了发泄心中怒火的借口。 可是我看出来,罗毕还是很爱楚蕙,看见楚蕙要落泪,他也没了脾气,大手一挥道:“好了,一说你你就哭,我走了。 ”说完,扭头转身,大步走出总统套房。 “唉,别哭呀!罗总不理你还有我啊!”我的手指温柔地在楚蕙身上游弋,她的肌肤滑得像丝绸一样。 “我才不哭,像他这样没良心的男人死掉算了。 ”楚蕙赌气地大骂。 “我李中翰就良心大大的。 ”我嘻皮笑脸地抱着楚蕙,粗大的肉棒再次冲顶那温暖的巢穴。 “嗯,你……你也不是好东西。 ”楚蕙恨恨地咬了咬红唇,她的软腰轻轻扭动了起来。 我双手托着她的美臀,粗大的肉棒发起新一轮攻势。 “确实不是好东西,只是大东西而已。 ”我不停坏笑。 “下流!当着宝贝面弄我,你叫他如何下台?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你轻点呀!”楚蕙一边埋怨,一边呻吟。 “别担心,我补偿了罗总,他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再说你们两夫妻做爱时经常提到我,这也是缘分呀!”我赶紧安慰,冲顶也温柔许多。 只是从楚蕙小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湿了我的裤子。 “呜……别说了,这都是宝贝变态!每次和我做那事的时候,总要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很想跟你上床。 哼,真够变态的!现在却反过来说人家骚,我才不骚,骚的是葛玲玲。 ”楚蕙竭力表明自己并不骚,但是她越解释,我越知道她的媚骚是在骨子里。 平时一定看不出来,只有在性爱时才一览无遗。 这种媚骚也叫闷骚,戴辛妮就属于这类型,所以楚蕙越解释,我就越喜欢她。 双手再次拉低她身上的礼服,露出骄傲的乳峰。 “那楚蕙姐想不想和我上床呢?”我揉着高耸的乳峰问。 “不想,从来就不想。 ”楚蕙不露痕迹地抬起臀部,然后悄悄坐下,完成一次吞吐。 见我盯着她笑,她抬起小粉拳,羞涩地捶打我的肩膀。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假话?”我戏谑地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话。 ”楚蕙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够闷骚。 “既然不想跟我上床,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呢?”为了让裤子不被弄湿,我干脆脱下裤子。 看着楚蕙撩人的闷骚劲,我冲动地猛顶两下。 “啊……李中翰,我恨死你……嗯……嗯……好胀啊……”楚蕙扑倒在我身上,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喜欢吗?”我忍着剧痛。 “不……不喜欢。 ”楚蕙颤声地回答,因为我的挺动又开始了。 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发现大门的门把悄悄地转动,最后还露出一条小缝。 我先是一惊,继而想笑,我对罗毕古怪的念头有一些了解。 如今看来,只要心理能得到平衡,罗毕并不嫉恨我占有楚蕙。 “中翰,你说我美吗?”楚蕙突然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她沙哑磁性的声音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眼看去,简直就是一只活脱脱的骚狐狸。 “美极了。 ”我心里大笑,因为我知道楚蕙是在故意刺激罗毕。 “性感吗?”楚蕙骚得离谱。 她突然站起来,踢掉高跟鞋,纤手起落,那件耀眼的银灰色吊带晚礼服飘然滑落,露出一具让人流鼻血的肉体,肉体呈蜜糖色,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 楚蕙盯着我粗大的肉棒,她的妙目已是一片水汪汪,卖弄了一下姣丽妩媚的骚姿,她再次跪在我身上,尖尖的五指拢住我的大肉棒,对准茂密的绒毛中央缓缓坐下去。 “哦。 ”我大声呻吟。 “好粗,宝贝的差远了。 ”楚蕙向我眨眨眼,娇呼不停、摆弄不止,真是骚媚到极点。 “真的比罗总的粗?”我忍着笑,故意配合着楚蕙大声问。 第047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一)“嗯,又粗又硬,宝贝的东西又小又软。 ”楚蕙媚笑中缓缓抬起美臀,又缓缓坐下,轻摇两下。 那片茂密的绒毛随即融入浓密的森林中,分不清楚是她的还是我的。 “以后楚蕙姐不要跟罗总爱爱了,只跟我爱爱好不好?”我伸出双手,同时抓住两边高耸的乳房。 挺起的乳头滑过手指,倔强地顶住我的手心。 “嗯……嗯……坚决不跟他爱爱了,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还凶我,气死我了!中翰,抱抱我。 ”楚蕙弯下腰,向我乞求拥抱,如同一个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撒娇。 我当然大方地贡献我的关爱,双臂搂住蜜糖美人的同时,双掌轻轻拍打她的翘臀:“喔,小蕙蕙真乖,叔叔给你吃棒棒糖。 ”我说到做到,粗大的肉棒猛地杵进湿滑的蜜穴,虽然蜜穴湿滑,但还是那么紧窄。 楚蕙大声娇呼,估计这根棒棒糖的味道让她情难自禁。 “啊……啊……中翰叔叔,我要……我要吃你的棒棒糖。 ”楚蕙的声音突然回落,不但低沉沙哑,还懒洋洋的。 显然她只想让我一个人听到这靡靡之音,看见我的挺动没有延续,她全身颤抖了一下,阴道的肉壁不可思议地夹紧我的肉棒。 一股暖流覆盖,大龟头在酥麻的吮吸中,我迎来楚蕙的主动。 她摇动美妙的翘臀,密集拍击我的阴部,狂野地奴役我的大“青龙”“哦……楚蕙姐,你离婚吧,我要娶你。 ”我痴迷地舔着如蜜糖一样的肌肤。 “不行啦!我若嫁给你,宝贝还是来找我。 我就……就会给你戴绿帽子,现在我是宝贝的老婆,我恨死宝贝了!我就是要找男人,就是要给宝贝戴绿帽。 ”楚蕙不停地咒骂,也不知道门外偷看的罗毕听到会不会大怒。 “我的好姐姐,找男人找我就可以了。 千万别找其他的男人,我会很生气的。 ”我急忙按住楚蕙的臀部,大声抗议。 “咯咯,你会生气?”楚蕙在笑,笑得又妩媚又得意。 “当然会。 ”我用一记凶猛的插送回答蜜糖美人。 “啊……啊……要我不找其他男人可以,你必须做我的情人。 ”楚蕙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咬着我的耳朵。 “要我做你情人可以,你必须让我射进去。 ”我一边揉着楚蕙的翘臀,一边狠顶。 “想射进去可以,你必须让我舒服。 ”楚蕙吃吃地笑,她的美臀放肆地吞吐我的大肉棒,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想舒服可以,你必须喊我老公。 ”我的肉棒在楚蕙的肉穴里不停跳动,似乎已经受不了这个窄穴的折磨。 “啊……想让我喊你老公可以,但你必须摸我乳房……啊……用力……用力摸我……啊……”楚蕙已是蜜汁横流,不管我的插入是如何频密,那些爱液还是源源不断 地涌出。 看来,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快把你的乳房靠过来!喔,你的乳房又大又挺。 ”我用力地捏着楚蕙的乳房,张开大嘴狠狠咬着红豆大小的乳头。 “宝贝,快来救我……宝贝,快来救我,嗯……嗯……”楚蕙在大叫中颤抖,在颤抖中痉挛,她摇动的姿势近似于疯狂。 我又一次感觉肉棒受到压榨,只不过这次被压榨的时间更长。 如此无情的压榨,就是“青龙”也变成了小蛇。 我的尾椎发麻,聚集在阴囊的精气如离弦的箭,通过充满血液的海绵体,从一条狭长的尿道中飞射而出,强烈的抖动中我忘情地大吼一声。 ************这是一家叫“满面春 分卷阅读81 风”的普通小吃店。 虽然普通,但这里的阳春面名扬天下。 只要看看小店前簇拥的人群,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客似云来。 从华美银行出来,我就来到这家小吃店,为的不是想尝一下名扬天下的阳春面,而是想见一见我命中的贵人。 在小吃店的一个角落里,何芙早已静静等候,她就是我的命中贵人。 见到何芙,我果然与小吃店的名字一样,满面春风。 据说,每个人从小到大,都会碰到一个能扶持自己、帮助自己的外姓人,这个人就是命中贵人。 我相信了这个传言,但我一直以为我的命中贵人会是一个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年长者而不是一个女子,更不是眼前这位静如处子、温雅婉约的大美人。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钱已经汇到你的银行帐户。 ”我向何芙递上一张银行汇票的存根,在她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碗香喷喷的阳春冷面。 天气炎热,这时候能吃上可口的冷面,的确让人胃口大开。 “嗯,晚上十点你到我家一趟,我爸有些事情和你商量。 ”何芙接过银行汇票存根,就马上放进一只普通的手袋里,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好,晚上十点,我记住了。 ”我看了餐桌上的阳春冷面一眼,发现这碗冷面没有动过的迹象,心里有些奇怪:“这碗面你不吃?”“我吃过了,这碗面是你的。 ”何芙展颜一笑,把筷子递给我。 “我的?”“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心底里突然涌出一股暖流,麻麻的、醉醉的。 早上从伯顿酒店出来,我就先回公司,然后与公司会计一起到华美银行办理银行帐户解冻的相关手续。 这种手续相当繁琐,等我把一大笔钱转到何芙的香港帐户后,我才发觉自己与饥饿抗争了整整三个小时。 所以,尽管美女在凝视,我还是手起筷落,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发现近来肚子饿得特别快。 “慢点吃,别人都看着你。 ”何芙的语气出奇温柔。 “我吃相很难看,不会有人看的,别人只看你这个大美女。 ”我一边风卷残云,一边擦拭嘴角的油渍。 “小君还好吧?”何芙抿嘴窃笑。 就是大白天,她的眼睛看上去也像星星一样。 “还好,那个姓万的把我家搜了。 我就没让小君回去,她昨晚和我一起住在酒店里,今天我打算找一个新的地方安顿小君。 ”“嗯,这也好,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我会小心的。 小芙,谢谢你。 ”“不用谢,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但是我不能说什么,希望你能理解。 ”“你工作特殊,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 好了,我要走了。 ”“嗯,你忙吧,晚上见。 ”我向何芙笑了笑。 “晚上我要回首都,过段时间才回来。 ”何芙淡淡地说。 “回来后给我电话,我请你吃饭。 ”我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芙。 “好,再见。 ”“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芙离开的背影,我突然对何芙起了敬畏之心。 以前哪怕知道她是何书记的千金,我也觉得她是在父荫庇护下的小草,但昨晚何芙的表现让我彻底刮目相看。 真想不到,这位多次救我的命中贵人竟然是中纪委的干员。 我觉得很奇怪,何芙为什么不要求我把录影带交出来?毕竟这些录影带会影响到她父亲的政治前途,难道何芙不在乎?难道何书记不在乎?难道录影带一点都不重要?不,不可能不重要。 朱九同的费尽心机、万国豪的恐吓,就是何书记也再三叮嘱我销毁这些录影带。 种种迹象表明,录影带对何书记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与何书记做交易?只要何书记答应放过唐依琳,我立即交出录影带。 我眼前又浮现出唐依琳的影子,完美的鹅蛋脸、冷漠的眼神、紧窄的屁眼。 唉,她是那么与众不同、卓尔不群,无论是性爱 还是容貌,她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经常想起唐依琳,虽然我与她的感情并不深厚,但她总让我牵挂,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我身边的女人不多,我一定会疯狂迷恋这朵雨涤青莲。 为了她,我愿意冒任何风险。 可是直觉告诉我,如果我向何书记提出放过唐依琳的要求,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何书记的力量已经让我难以望其项背,如今又加上何芙中纪委的背景,只怕我提出交易的下场,会比万国豪还要凄惨。 想到这,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哥,盒子里装着什么呀?”小君躺在白色软皮沙发上,全身裹了一圈白色的薄毯。 看见我走进房间,她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睛。 由于临时住在伯顿酒店,小君没有睡衣可穿。 大概羞于光着身子,所以她只好用薄毯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是一些公司的资料。 咦,你怎么睡在沙发?睡在床上不舒服吗?”我放下手中的录影带,笑眯眯地向小君走去。 “在酒店里一点都不习惯,房间又大、又没有人。 ”小君噘着小嘴,向我撒娇。 “那小香君昨天晚上一定睡不好罗。 ”我蹲在沙发前,爱怜地抚摸着小君的秀发。 “何止我睡不好,辛妮姐也睡不好。 ”“哦,辛妮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辛妮姐一走,我就跑到沙发上睡了。 ”小君伸了一下懒腰,露出修长的玉腿和粉雕玉球的小脚丫。 我心中一颤,马上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小君。 ”我吞咽唾沫。 “嚼?”我柔声问:“还疼吗?”“有点。 ”小君翻了翻眼,嗲声叹气地埋怨我。 我打量小君的大脚趾,评然心动:“还流血?”“嗯。 ”我一愣,焦急问:“啊?多不多?”小君两眼看上天花板,轻叹道:“唉!也不是很多啦!只有一脸盆而已。 ”“什么?”我脸都绿了。 “咯咯……”“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只小狐狸。 ”我恶狠狠地扑上去,掀开小君身上的薄毯。 突然间,我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入眼处,小君曼妙玲珑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性感得无与伦比的蕾丝内衣,这件蕾丝内衣并不是我买给她的。 啊,太漂亮了!尽管小君用手捂住胸前,但我还是从内衣纤细的肩带、漂亮的蕾丝边上领略到什么叫性感。 “看什么看?你才是老狐狸,哼。 ”小君两只小手左挡右遮,还把两条粉嫩的大腿屈起来。 “我的好香君,快……快给哥看看,这件内衣在哪里买的?”我惊喜连连。 “是楚蕙姐送的,楚蕙姐就是对我好。 我才送她一副眼镜,她就送我三套内衣,每一套都是好几千,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还要?”我想笑。 “人家本……本来是不想要的。 后来楚蕙姐就让我试穿,还说我穿上很好看,硬要送给我。 ”小君吐了吐小舌头。 “哦,只是楚蕙姐说好看而已吗?你自己觉得呢?”我盯着小君鼓鼓的大乳房猛吞口水。 “嗯,有一点好看啦!就是太薄了,好……好像没穿一样。 哼,估计就是你这种色色的大淫虫才喜欢看。 ”“那小君现在穿起来,是不是打算给大淫虫看?”我不停坏笑。 小君大羞:“才不是,我……我懒得跟你说,我……我要睡觉啦。 ”“睡觉?穿了这么漂亮的内衣,你不给哥仔细看看,脸上会长痘痘的。 ”轻轻把小君的双臂向两边拉开,让性感诱人的身体裸露在我面前。 凝脂一样的肌肤、高耸的乳房,还有平坦的小腹,无不宣示着青春的无敌。 在小君的颤栗中,我的手沿着蕾丝胸罩的边缘轻轻滑动,指尖不时感受到乳肉传来的压力。 其实,再漂亮的内衣、再精致的蕾丝也只是女人身材的附属品。 如果一个女人的身材不好,那么再完美的内衣也是一个架子,取掉架子里面就什么都不是;反之,如果一个女人的身材完美,漂亮的内衣就会锦上添花。 小君的身材在我眼中还不算最完美,缺乏一些肉感, 与戴辛妮、楚蕙、葛玲玲、唐依琳、庄美琪相比差距不少,就是与樊约相比,我也觉得稍逊一些。 当然,以她现在十八岁的年纪我不能期望更多,但我相信假以时日,小君一定会出落得如她所说的那样,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个人。 “呜……哥,你是不是也这样摸辛妮姐姐呀?”小君傻傻地看着我。 “当然,哥的摸功天下无敌,要不然辛妮姐怎么会对哥服服贴贴?”我嘻笑一声,张开十指分别握住小君两边的乳房,连同蕾丝胸罩一起来一个顺时针揉搓,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却让小君的眼睛半眯起来。 她红唇微开、气如幽兰,鼻翼张合间哼出撩人的韵律。 “嗯……那哥也是……也是这样对玲玲姐吗?”小君悄声地问,我刚想得意地吹嘘一番。 突然,我发现小君半闭的眼睛似乎滚动了一下,心中一动,暗想这只小狐狸九成是在试探我,我千万别得意忘形。 “哎!哥现在与玲玲姐没有联系了,家里有辛妮和小君,哥就很知足。 特别是我的小君,又听话、又可爱、又漂亮。 嗯,只可惜……”我一边甜言蜜语,一边观察小君。 她果然面露喜色,眼睛也缓缓张开,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好笑,哼,和我斗?你的小脑袋瓜还嫩了一点。 “只可惜什么?”小君眨了眨大眼睛。 “只可惜好久没听到小君喊我姐夫了。 ”我坏坏一笑,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食指和中指再次夹紧小君的乳头,大拇指压在乳头上时而轻揉、时而狠捏。 把小君挑逗得全身乱扭,那双粉嫩的双腿也平放下来,隐约间我又看到了高高的阴阜。 “呜……姐夫……”小君嚷叹地嚷了一句,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是粉脸红红的,娇羞得不可方物。 “小君。 ”我低下头,吻添小君的红唇。 “唔……嘴上都是油,快走开啦。 ”我的舌尖刚滑入小君的口腔,她就闪电般躲开,眉头一皱向我大声尖叫。 唉,我发誓以后跟小君接吻前,一定要把牙齿刷上两遍,免得她的洁癖毁了旖旎气氛。 “小君等等姐夫,姐夫刷刷牙后再跟你亲嘴。 ”我嘻笑一声,从地毯上站起,开始脱衣服。 “亲你个头!你最好洗个澡,全身都是臭汗。 真是的,我要有姐姐的话,只怕早被熏死啦。 ”“那小君帮姐夫洗一下好不好?”我看着小君坏笑。 “呸,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帮你洗。 ”小君向我大声娇嗔。 “好,那我就把臭汗抹在你身上,让你也和姐夫一起洗。 ”我刚脱掉长裤,就扑向小君。 双臂紧搂,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小君抱起来,裸露的胸膛紧贴着小君的身体,嘴和脸部往小君的酥胸、脖子上乱蹭,把她气得咿呀乱叫,我趁机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雾气渺渺的浴室里,莲蓬头正喷出“嘶嘶”的水声,我全身裸露着坐在浴缸边。 身后,小君正噘着小嘴嘟哝:“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叫人家帮忙洗澡,真不害羞。 ”我心里乐开了花。 宽大的防雾镜里,小君上身只围着雪白的浴巾,胸前鼓鼓的地方仿佛随时会把浴巾撑开,满头盘起的秀发依然由一根牙刷固定。 我在想,如果每个女人都如此盘头发,那牙刷厂就发大财了。 幸好如此怪异的行为只有小君所为,我估计小君多少受了葛玲玲的影响,把葛玲玲盘头发的本事发扬光大。 后背有点痒,因为有一双小手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往我身上涂抹沐浴乳。 沐浴乳很芳香,经过几次涂抹后,白色的泡沫逐渐丰富。 我全身上下除了那根高挺的大肉棒外,全被雪白的泡沫包围。 “喂,仙女姐姐,怎么不帮我洗洗这个地方?”我挺起小腹,示意小君清洗我的大肉棒。 小君啐了一口:“呸,那地方你自己洗。 ”我涎着脸,乞求道:“不要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快帮哥洗一下。 ”小君态度很坚决:“不洗。 ”“求求你了,三千人都比不上的李香君一定是心地最好的仙女。 ”“不洗,就是叫我仙子奶奶,我也不洗。 ”李香君把眼睛看到一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眼珠子一转,悲叹道:“哎,还记得你九岁那年,我们一起去水库坐小船玩耍。 哥叫你在船边玩水,你偏要偷偷下水,结果你差点就掩死又不知道喊救命。 幸亏哥没有游很远,及时发现才把你救上岸。 ”小君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我心中暗喜,接着叹息道:“十岁那年,你又跟着哥去旅游,不小心被大毒蜂蛰了。 结果你又是发烧又是呕吐,哥背着你翻山越岭,连夜跑到小镇的医院,总算把你救活了。 哥脚上的两个大伤疤,都是那次背你时被尖利的石头刮伤的。 那个伤很厉害,都见骨头了。 ”“十一岁那年……”“哥,别说了。 ”小君簌簌发抖,双腿一 分卷阅读82 屈,突然跪下来,眼眶里浸满泪水:“小君当然记得。 从九岁开始,一直到我十六岁,你每一年都会救我一次,一共救了七次。 每一次都是我淘气惹的祸,但你从来不告诉爸妈实情,每次都给我爸爸骂、给我妈妈打。 你从不解释,我又怎么会忘记?”小君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过她纯洁的脸颊。 “哎哟,对不起,小君别哭,哥只是逗你玩的。 都是哥不好、哥太坏了!你别哭,以后哥哥再也不提这些事情了。 快起来,哥不洗了。 ”我大吃一惊,心里悔愧不已,抱着小君就要站起来。 “呜……哥,你抱我……呜……”小君大哭。 她猛地张开双臂,搂紧我的脖子,身上那一圈雪白的浴巾悄然松开,滑落到浴红里。 “好,哥抱你、哥抱你。 ”我赶紧抱着小君颤抖的裸体,不停舔着小君的泪水。 泪水尝起来咸咸的,但我如舔到蜜糖一样,心里甜滋滋,因为小君没有忘记这些陈年往事。 “哥,你答应我……”小君哽咽着。 “答应什么?”我温柔地问。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小君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上一次哥打电话回家也提起这些事,小君难受死了。 然后……然后就跟爸妈吵着要来上宁市找你,后来……后来妈妈坚决不同意,爸爸说要等我高中毕业以后才能去找你。 ”“哦,都是哥不好。 上一次哥是太想小君了,才糊里糊涂在电话里跟小君说起那些往事,以后哥一定不会再提这些事了。 ”离开家乡到上宁市的那段日子,我心里苦闷加寂寞。 有一次与小君通电话不小心说起往事,没想到小君当场就在电话里大哭。 唉!我与小君的感情又岂是一朝一夕?小君抽噎:“哥,其实你回家后,我……我……”我好奇问:“嗯?哥回家后,小君怎么了?”小君忽然害羞,撒娇道:“哎呀,不说啦。 ”“不说哥也知道。 呵呵,是不是兴奋得睡不着觉?”我揭穿了小君的心思。 小君一窘,脆声说:“呸,我才不会兴奋呢!”我洋洋自得,眉飞色舞:“别以为哥不知道,哥回家那几天都和朋友、同学去喝酒,很晚才回家。 姨妈、姨父都睡了,就只有你房间的灯还亮着,等哥洗完澡出来,才发现你房间的灯熄灭了。 嘻嘻,是不是等哥回来才能睡得着?”“你……你胡说八道。 ”小君无限娇羞,小脚猛跺。 “小君不老实哦。 ”我在坏笑。 “哥……”小君叹嚷地在我怀里撒娇。 我动情道:“小君,给哥亲一下。 ”小君闭上眼:“哼,看你刷了牙的分上,我就勉强同意一次,下次你别想。 ”“唔唔。 ”这是很忘情的接吻,我吻得很舒服、很澎湃,加上双手揉着小君的丰乳,我很自然就硬了,硬得厉害。 “小君,哥想要。 ”我松开小君的小嘴,任由一丝唾液挂在她的红唇上。 “痛。 ”小君噘着小嘴猛摇头。 “这次绝对不痛,我保证。 ”我信誓旦旦。 “哼,你再骗我,我马上回家。 ”小君一脸不相信,但她还是经不住我的乞求。 “放心,绝对不痛。 ”我兴奋地就要把小君放倒。 “哎呀……那你也要冲洗干净呀!脏死了,真讨厌!”小君气鼓鼓地大声嚷嚷,我笑嘻嘻地把身体伸展,任凭小君给我洗干净。 温暖的水流将我身上的泡沫冲洗得干干净净,小君温柔又极其不自然地跪在浴缸边为我搓洗大肉棒。 她果然认真仔细,从大龟头到阴囊、阴毛到睾丸都细心搓洗几遍,有洁癖的她岂能容忍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有丝毫污秽?我看着粉脸通红的小君,兴奋得难以形容,心想难道将来与小君做爱都要仔细清洗吗?大肉棒在小君的抚弄下愈发坚硬粗大,她喃喃自语:“真是莫名其妙,一会就粗成这样子。 哼,一定是怪物。 ”“小君会喜欢怪物的。 ”我把大肉棒前挺,几乎触及小君的樱唇。 “喜欢个屁!讨厌死啦! 哎呀……”小君下意识地闪避,身体像泥鳅搬滑开。 我赶紧弯腰抱紧她的小蛮腰,顺势将她放倒在浴缸边。 浴缸边的大理石光滑,小君滑嫩的身体居然在大理石上平行滑开,让心急火燎的我扑了个空。 见我手忙脚乱,小君“噗哧”一声笑出来,似乎在讥笑我比猪还笨。 “小君,哥是不是很笨?”再次将小君压在身下时,小君如剪翦水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温柔地掰开她那粉嫩的双腿,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光滑的阴穴,轻轻地撑开。 “哼,你还笨?你老奸巨滑、色胆包天、坑蒙拐骗……呃,还有……还有……”小君在颤抖,就是在数落我的时候,声音也在发颤。 她一定感觉到大龟头顶在什么地方,但她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洁的柔情。 “哥有这么坏?”我温柔地擦拭着小君脸上的水珠,强壮的身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徘徊,不时摩擦鲜嫩的阴唇。 那里湿答答,也不知道是什么水。 我有些不忍,但欲火在燃烧,趁小君喋喋不休时,我突然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冲破道德的束缚,占据小君最神圣的地方。 “呜哇!还是很痛,呜……你坏死了!三千个坏蛋都不够你坏。 ”小君的粉拳无情地捶打我的肩膀。 “来,快抱住哥,马上就不痛了。 ”我把脸贴到小君的耳朵边,爱怜地哄着她。 其实小君昨天才破了处,今天依然会感觉到疼痛,我说不痛,多少有点自私。 “啊……呜……还是痛!呜……”小君不停地娇呼。 “小君,我们到床上去。 ”我紧紧抱住小君,从浴缸边站起来,也许地上太滑,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君嘤咛一声,顾不上埋怨,慌慌张张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用力盘在我腰上,犹如一只八爪章鱼。 我感觉大肉棒被紧窄的洞穴疯狂地压迫、吸晚,真是妙不可言。 “呜……又胀又痛,那么粗的东西怎么能放进去?肯……肯定是在骗我……呜呜……”小君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走动间,我的大肉棒始终摩擦小穴的肉壁,小君颤抖得更厉害,呻吟声、痛苦声不绝于耳。 唉!真是好吵。 第048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二)我选择小君睡过的房间,在她比较熟悉地方做爱也许能令她更放松。 当我把小君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她已不再喊痛,她的阴道里第一次涌出爱液,爱液很多。 以前摸小君时,她就能大量分泌,还轻易高潮,何况这次是真的插入,她反应强烈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小君,还疼吗?”我笑问。 “有一点点,很胀,嗯……”小君的鼻息很粗。 “哥现在动一下,如果觉得痛你就喊,知道吗?”我像个好老师一样教导小君。 “既……既然会痛,为什么还要动?”小君翻了翻眼,向我大声问道。 “呃。 ”我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看到小君紧张兮兮地抓住床单,我一时间竟然语塞,只有缓慢地摇动大肉棒。 幸好,小君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轻轻吁了一口气。 从她的表情上看,她似乎逐渐适应我的大肉棒,我不放心,柔声再问:“感觉好点吗?还痛吗?”小君白了我一眼,小声道:“痛,痛死啦。 ”我嘶嘶怪笑,知道小君在说谎。 见她娇憨的样子,我忍不住伏下身,含住她的嘴唇。 她嘴唇的颜色很淡,估计是因为紧张造成的,不过被我舔吮过几次后,那两片嘴唇又鲜红了起来,可爱极了!我疯狂地吻上去。 小君的回吻空前热烈,她不仅仅是回吻我,还回应我的激情。 我偷偷地看她,只见她美目紧闭、腮晕潮红,我趁她忘情之际,开始抽送大肉棒,很慢、很慢地抽送。 虽然很慢,但小君强烈的反应还是让我很紧张,她的双腿在抖,双手用力拧着枕头。 从她发白的指关节上看,我就知道小君正在忍受一种从来没有遇过的感觉,我相信这感觉一定不是疼痛。 娇莺初啭般的呻吟中,我渐渐加快插送的频率。 没有享受,更谈不上有快感,我只想让小君感到舒服。 但处女毕竟是处女 ,紧窄的阴道还是让我感觉与众不同,娇嫩的穴肉被龟头摩擦时,整根大肉棒在欢快地跳跃。 “啊……哥……好胀……”小君会扭身体了,也许是为了摆脱阴道里的肿胀感,她轻轻摇动小蛮腰,鲜红的小嘴发出慑人心魄的呻吟声。 “小君,放松点。 你看,哥又摸你的乳房了,小君不是很喜欢哥摸你乳房吗?”为了让小君能放松一点,我故意说些话引开她的注意力。 “啊,啊,喜欢……啊……”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的抽送也开始铺天盖地。 只是看着迷离的小君,我的罪恶感越来越强烈,天啊!小君毕竟是我的亲表妹,我这是乱伦吗?但罪恶感瞬间就被澎湃的肉欲和浓浓的情感所掩没。 我一边吻着小君的乳房,一边向世界最柔嫩的小穴发起猛烈的冲击。 “啊……嗯呜……哥……”修长的玉腿不再颤抖,我惊喜地发现小君将双腿分开,让光洁的白馒头接纳凶猛的异物。 黏浆溢出时,她偷偷瞄了一眼交媾的地方,但随即又把目光转移。 剪水般的眸子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声讨我的罪恶。 “我不是你哥,我是姐夫。 小君,你喜欢姐夫吗?”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让小君喊我姐夫。 唉!简直就是拙劣的掩耳盗铃。 “嗯……喜欢……啊,我,我想尿尿。 ”小君仰抚云鬓,轻摇小脑袋,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小君,姐夫爱你。 想尿就尿,尿在床上。 ”我知道小君的尿尿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不再怜惜,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小肉穴里横冲直撞,强烈摩擦着小君最敏感的地带。 黏滑的液体带着诱人的气味四处渗出,沾湿了我的阴毛,又被我涂抹在光洁的阴阜上,仿佛多了一层润滑油,既增加了弹性,又削弱了被击打的力量,怪不得我凝集了巨大的力量在下腹,小君依然能轻松应对。 真是造物神奇,一物降一物。 我惊叹着,不再怜香惜玉。 “啊……哥……”这是一首美妙的乐曲,嗲嗲的、柔柔的,听在我耳朵里,却敲打着我的心间,瞬间又化成一缕情感,渗进我的血液中。 我呆呆地注视着小君,她的肌肤蒙上一层细细的汗丝,丰满的胸部急剧起伏。 我已经停止抽动,但她的双腿还在颤抖。 “看,哥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让小君懂得做女人的快乐并没有让我花费多大的力气,我甚至连粗气也没有喘一下。 当然,我也没有得到高潮,我不需要高潮,只要能征服小君、占有小君,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得到强烈的满足。 似乎冥冥中,小君就属于我。 小君没有理我,她闭着眼睛,还在急促地呼吸。 “说话,我的小香君。 ”我趴在小君身上,肿胀的大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嫩穴中。 那里真的如尿过一般,全湿透了,连床单也湿透了。 “哥……我要死了……”小君幽幽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呵呵。 ”我觉得好笑至极。 “笑什么笑,我……我今天要是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叫李香君。 ”小君恨恨地又闭上了眼睛,我发现她一点怒气都没有。 小嘴弯弯上翘,不是笑还能是什么?“肚子饿了没?”我侧躺在床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小君的眉心,双臂紧紧搂住小君的小翘臀。 尽管如此,我一不小心,大肉棒还是滑出了黏滑的小穴,我感到一股暖暖的液体滴到我的大腿上。 小君没有说话,我揉了一下她的乳头,小声问:“要不要喝水?”小君缩在我臂弯里还是不说话,我暗暗好笑。 提起小君的一条嫩腿,故意色色地问:“不说话是吗?不说话可要受惩罚的喔。 ”一边说着,我边挺起粗大的肉棒,作势要再次进入小君的身体。 可就在我的大肉棒刚顶到小君的小穴口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君没话说,我可有话要问。 ”“啊……”小君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空间,她抱起一只枕头挡住胸前,全身蜷缩成一团。 我更震惊,来人竟然是朗谦。 “郎经理?”我警戒地看着朗谦,也许经历太多的突然 ,我很快从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衣服都不在身边,我只好拿起薄毯盖在小君身上,又扯下床单把自己裸露的下体包裹。 “是我。 ”朗谦淡淡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觉得奇怪地问。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用钥匙打开的门,我都能随便进出。 ”朗谦平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沉稳坚定。 我发现朗谦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下垂的双臂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他对我保持高度的警觉。 “你想问什么?” 分卷阅读83 我从床上下来,紧紧盯着朗谦。 此时,空气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我哪怕再冷静,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位不速之客。 “录影带在哪里?”朗谦缓缓说出他的目的。 “都在客厅茶几上,你可以拿走。 ”我略一思索,马上平静地回答。 “我检查过了,没有我想要的那一卷。 ”朗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惊。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淡淡微笑,假装镇定。 “李中翰,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所以我很想跟你说交心话。 ”“你说。 ”“如果你想继续过开心的日子、如果你想继续与你的表妹欢爱、如果你想继续做kt的风流总裁,那么你千万不要蹚这滩浑水。 ”朗谦把眼光转向小君,他的眼中迸射出炙热的光芒:“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特别像你妹妹这样漂亮的女人,你更应该小心保护。 别到时候,你连悔恨的机会都没机会。 唉!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真不忍心打断你们的缠绵。 你表妹是我朗谦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我活了四十多岁,在kt里待了三年,但我觉得kt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表妹的一根头发。 ”“这个不需要你恭维。 ”我听出朗谦的话里包含威胁的意思。 “可是,如果你不把那卷录影带交出来,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你表妹的脖子。 虽然很遗憾,但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是一个打手。 ”朗谦眼中充满了悲哀,他好像在看着小君香消玉殒。 我又愤怒又害怕,害怕小君遭到毒手。 此时,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妥协。 那卷标有“何”字的录影带,在我回伯顿酒店之前就邮寄给庄美琪。 “打手?你老板是谁?朱九同?”我很好奇。 “朱九同没有资格做我的老板,至于是谁你也不必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录影带交出来。 ”朗谦突然向前迈进一步。 我赶紧向前两步,挡住朗谦前进的方向,我绝不允许他靠近床缘。 柔软的大床上,小君晃着小脑袋看着朗谦。 我觉得很奇怪,小君似乎比我更镇定,为什么呢?我在纳闷,难道是以前经历太多的生死瞬间,所以她对于危险已经麻木?我在心里苦笑,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保护我的女人,小君现在不仅仅是我表妹,她还是我的女人。 “噗!”这是一个很沉闷的声音,是肉体被击打的声音。 我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胃部的肌肉急剧收缩,整个人向后倒去。 可是我的身体没有倒下,因为我的手臂被一只如铁铐般的大手抓住,身体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紧接着又是两记更沉闷的“噗”、“噗”声。 “哇……咳咳……”我痛苦地连咳了十几声,以前我总以为鲜血是甜的,今天我才发现认知偏差。 因为在我口中滚动的液体是咸的,咸味很淡,腥味却很浓。 “啊……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打我哥做什么?那卷破录影带我知道它在哪里,你放开我哥。 ”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小君的破口大骂。 她居然向朗谦扔出枕头!只是听到小君知道录影带在哪里,着实令我吓一大跳。 “小君,你疯了?胡说什么?”在记忆中,这是我第一次向小君大吼。 张开嘴的瞬间,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素雅的床单。 我猛地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摔倒在地毯上。 “哦,小妹妹请告诉叔叔,录影带在哪里?”朗谦看向小君,居然笑了。 “录影带当然不在酒店里。 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也可以带你去拿,但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带你去吧?”小君没有理会我,而是怒气冲冲地向朗谦大喊。 唉!她那叹嗲的声音,一点都不像生气的口吻,简直就像在跟人聊天。 “那你的衣服在哪里?”朗谦的笑容更灿烂了。 “在旁边的房间里。 ”小君大声嚷道。 “好,我陪你表哥去拿衣服,你老实地待在这里千万别乱动。 如果你乱动,我就把你表哥的牙齿全打光。 嘿嘿,你表哥如果没有牙齿,你和他亲 嘴就怪怪的哟。 ”朗谦笑眯眯地看着小君,我发现他的笑容比死人还难看。 小君怒道:“我才不跟他亲嘴。 ”“呵呵,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跟你表哥亲嘴。 总之,你很喜欢李中翰对不对?”朗谦的笑容越来越奸诈,在他眼里,小君只是一个小女孩。 小君粉脸突然一红,漂亮的大眼睛突然向我看过来,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闪烁的眼光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我心中一动,刚想揣摩小君的心思,就听她大声喊道:“喜欢不喜欢关你什么屁事,罗哩罗嗦的!你到底要不要录影带?”“呵呵,小妹妹好像急着让我离开这间房间,是不是想打电话?”朗谦问完,我也突然醒悟。 原来小君果然有鬼主意,只是现在被揭穿了,我又垂头丧气了。 “打什么电话呀?你把电话线弄断算了!哼,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其实比我姐夫更蠢。 ”小君翻了翻白眼,娇滴滴地大骂起来。 朗谦被骂也不生气,他奸笑一声:“小妹妹请放心。 进来之前,我把这间房间的电话线剪断了,你哥哥的手机也被我扔进水里了,现在就差小妹妹的手机。 小妹妹,真不好意思,请你把手机交给叔叔好不好?叔叔保证以后一定送你十支手机,而且是最新款的。 ”小君脸色大变,薄毯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嘴噘起来:“我……我没有手机。 ”“是吗?”朗谦冷笑一声,身形骤闪。 我只觉眼前一花,朗谦已经欺身到床缘,我大吃一惊,刚想从地毯爬起来,只听“飕”一声,小君身上的薄毯已被朗谦掀起。 只见柔软的大床上,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腿边赫然放着一支白色手机,这是小君的手机。 唉!我长叹一声,颓然地摇了摇头。 小君噘着小嘴,嗫嚅道:“这支手机不是我的,一定是我姐夫的女朋友留下的。 哼,他又色又坏。 ”“喂,这手机明明是你的,怎么说是我女朋友的呢?别胡说。 ”我大声责怪小君。 “我的手机是红色的,这手机是白色的。 哼,你还想狡辩吗?”小君气鼓鼓的。 朗谦看看我,又看看小君,突然勃然大怒。 双手一掰,小君的手机被“咯嚓”一声掰成两截,随后被抛在地毯上:“你们都给我闭嘴,电话是谁的你们以后再讨论!现在男的跟我去拿衣服,女的老实待在床上。 我警告你们,千万别耍花样,就你们两个菜鸟还想造反?嘿嘿,惹急了我,我把你们都活剥生吞。 ”“叔叔别急、叔叔别急,等我穿好衣服就带叔叔去拿录影带。 只希望叔叔不要再打我姐夫了,你打死他我以后就没有机会打了。 ”小君晃着小脑袋大声嚷道,被掀开的薄毯又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君。 都到火烧眉毛时候,小君居然还胡闹,真急死我了。 “你妹妹的衣服在什么地方?”朗谦冷冷地问道。 “我哪知道我妹妹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我不紧不慢地游走在总统套房之间。 这里有八间房间,每一间房间都有衣橱,每一个衣橱我都仔细地看一看。 朗谦像监管犯人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只是刚过五分钟,他就有点不耐烦了。 “别磨蹭,再磨蹭我就不客气了。 ”朗谦突然暴怒。 “我可没磨蹭,你想不客气就请便,难道我能预知你朗大人会出现,然后及时把我妹妹衣服藏起来?”我讥笑一声,嘴里的腥味还没有散去,心里正烧着一把火。 虽然自知不是朗谦的对手,但我心里发誓,此仇不报非好汉。 “你表妹很漂亮,是男人都会动心,所以你千万别把我惹急了。 ”朗谦冷哼一声,他显然在威胁我。 我心中一凛,心想千万别意气用事,逞一时之勇只会伤及小君。 想到这,我默不作声,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着急,也不知道小君有什么鬼主意。 当然,我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身上。 心中暗暗盘算如何解困,但穷尽我所有的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 “朗经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曾经接受你很多的 教诲,包括金融以外的知识,我曾经把你当成老师、兄长、大哥。 我不知道你隶属哪个部门、为哪个人效力,但一个人总不能做亏心事吧?”既然没有什么好计策,我只能对朗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想,只要人心是肉长的,都会慈悲为怀。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我忠人之事,至于道德法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约束力。 不过,念及你我曾是上下级关系,我还是奉劝你别多管闲事。 你本来是一个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kt的深浅,如果你触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我不下手,你也难逃厄运。 ”“有这么恐怖?”我转身看着朗谦,发现他的眼神依然沉稳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闪烁,如此看来,他所言不虚。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心想着只要眼前的困境能顺利渡过,我就毫不犹豫地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然后带上我的小君和戴辛妮离开上宁市,回到我的家乡,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 让这些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斗争见鬼去吧!尽管我投鼠忌器、尽管我相信朗谦没有说假话,但是我仍然不能把录影带交给他。 因为录影带里很明显涉及到何书记的事,我虽然与何书记只有利益上的往来,但他毕竟是何芙的父亲,何芙救了我几次,我再自私也懂得知恩图报。 见我露出怯容,朗谦冷冷地笑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朗谦。 他身后,小君从房间里露出半边身子,我发现小君已经穿戴整齐,看来她的衣服其实就在她那间睡房里,但刚才朗谦全都检查了一遍,为什么找不到小君的衣服呢?我纳闷。 “相信就好,我们的时间不多。 ”朗谦露出笑容,他抬起手腕,看了手表一眼。 这是朗谦自从进入总统套房后第一次露出破锭,他的警觉性有所放松,虽然这个破淀并不致命,但我只能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为了小君,我可以把命都拼了。 “小君,快跑……”我猛然扑向朗谦。 “你找死。 ”朗谦怒喝一声,他双臂闪电般地护起前胸,只是我与朗谦之间只有两公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我一百八十公分的人来说,只需要两步。 朗谦反应虽然够快,但还是被我扑倒在地毯上。 “小君,快去叫保全,快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抱住朗谦。 朗谦被我扑倒又被我紧紧抱住,时间竟也无法挣脱。 我心想,只要小君能把人喊来,朗谦就算再狠,也不敢光天化日下行凶。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哥……你这个笨蛋,何芙姐姐、若谷哥哥马上就来了。 ”小君并没有跑,而是焦急地围着我和朗谦转。 “什么?”我听到小君这样一说,手一松,愕然放开朗谦。 朗谦也不含糊,一套强悍的擒拿就把我按在地毯上,嘴里怒骂:“你们两个居然敢戏弄我!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厉害。 ”朗谦说完,我马上感觉到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传来阵阵剧痛。 “咯嚓”一声,右臂失去知觉,仿佛被砍掉一样。 “喔……”我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哥、放开我哥……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小君拿起一只茶杯向朗谦砸去,朗谦只顾着对付我,根本就没把小君放在眼里。 一不小心居然被茶杯砸中额头,“哗啦”一声,茶杯碎裂了,看来小君的力气也不小。 “小君,快跑……”看见朗谦从我身上站起来,我忍着剧痛大叫。 一行鲜血从朗谦的额头涌出,流过眉尖顺着颧骨滴下来,那样子是要多狰拧就有多狰摔、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跑?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畜生给宰了!嘿嘿,小妹妹,叔叔来了。 ”朗谦拧笑着向小君走去。 “啊……”小君尖叫一声,向房间跑去,“砰”一声关上房门。 “小妹妹叫小君是吗?小君妹妹,把门关上了叔叔也能进去的。 ”朗谦淫笑两声,腿起脚落。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朗谦一脚踢开,小君的尖叫声从房间传出。 “朗谦,你过来!我……我把录影带给你……” 我忍着巨痛向朗谦大喊。 朗谦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冷笑:“好,我暂时放过你妹妹。 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再耍我,我立即把你宰了,再把你可爱的妹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你听清楚了吗?”“听……听清楚了……”我心头大骇但也无计可施,只有先把朗谦稳住再说。 朗谦听我这样一说,掉头向我走来,一步步走来。 哎,我心想,这下真完蛋了。 突然,一声娇喝从套房的大门传来:“站住!马上把手举起来,你敢乱动我就开枪。 ”我扭头一看。 哦,我的天!居然是何芙!她双手拿枪 分卷阅读84 的姿势真的帅呆了。 “何芙姐姐……”小君从房门里探出小脑袋。 “小君,你不要出来,进房间把门锁起来。 ”何芙神色凝重地说道。 她的眼睛与手中的枪形成一条直线,对准了朗谦。 “哦,这间房间的门烂了,我……我到旁边的房间。 ”小君很听何芙的话,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速度不能说很慢,但在朗谦的眼里,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哎,小君还是太稚嫩了!她此时离朗谦的距离是最近的,她不应该从房间里走出来。 “砰!”何芙手中的枪响了,声音不大。 就在小君走出房门的瞬间,朗谦向侧一跃,滚倒在地毯上,成功躲过子弹后,他连续翻滚,粗壮的身体像条泥鳅一样灵活。 电光火石间,他已到小君的身边,何芙手中的枪虽然对准朗谦,但她犹豫了,何芙不敢再开第二枪,因为怕伤及小君。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落入朗谦手里的小君大声尖叫,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成了朗谦手中的一面盾牌。 慌乱中,小君的头发披散开来,那枝牙刷从她飞瀑般的秀发上滑落,掉落在地毯上。 那两只粉嫩的小脚丫乱蹬乱踢,居然把脚边的牙刷踢到我的面前。 “放开她。 ”何芙娇声怒喝。 “放下你的枪,不然我就捅死她。 ”朗谦单臂箍紧小君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一根细细的金属物,估计是开锁用的。 只是在我和何芙的眼里,这根金属物与匕首没有什么两样,可怕的是这根金属物居然顶住小君的脑门!“嘿嘿,你开枪啊!我也再说一遍,一分钟之内你不放下枪,我就杀了这个小妞。 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朗谦够奸诈狠毒,他从小君呼喊何芙的名字就猜到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所以尽管何芙没有放下枪,但他已经敢威胁何芙。 更歹毒的是,朗谦手中的金属物似乎刺破了小君脑门上的皮肤,小君痛得眼泪直流,但她却紧咬嘴唇,就是不喊出声。 小小年纪如此坚强,真让我又爱又佩服。 何芙想必也看得真切,她心中一怯,双臂马上垂放而下:“你别难为小孩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朗谦,今年四十三岁,曾经是十六集团军特种部队第二大队的副队长。 论身手,我远不是你对手,但你不能为虎作伥。 中纪委调查万景全时,我们也把你的身份调查清楚,既然你是军人,就应该为国家效力,而不是为某个人效力。 我不怕告诉你,万景全已经被处理了,他的儿子万国豪昨夜也已被捕。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首,接受法律的审判。 ”“法律?在我朗谦的字典里没有法律两个字。 不错,我是万景全的人,我十二年前就跟随万景全。 万景全以前是我的老板,现在和将来还是我的老板,就是死,我也是万景全的鬼。 这是我的信念,任何时候我都无怨无悔,我只是不甘心,你们调查万市长,为何不调查何书记何铁军?我三年前进入kt公司,目的就是要调查何铁军。 ”朗谦越说越怒:“我只是想不到何铁军的人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也想不到你们出手如此迅速,怪不得我昨晚就失去与万景全父子的联系。 唉!我真不甘心!要是早拿到录影带,我们也许还有机会。 ”朗谦说完,长叹了一声。 我注意到朗谦提到何书记时,何芙似乎颤抖了一下。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唉!我对这些权力斗争一窍不通,也不想知道。 但我已经深深感觉到权力斗争的残酷,也加深了我要离开kt、离开上宁市的决心。 “这世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道自在人心。 何书记如果犯了罪,他也一定逃不出法律的惩罚。 ”何芙淡淡说道。 “我不甘心,也不会投降,我曾经是军人,军人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朗谦喃喃道。 “你很顽固,我们的人五分钟之内就会包围这里,你逃不掉的。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亲人吧,不要抵抗下去了。 ”何芙似乎很有耐 心与朗谦周旋。 也许真如她所说的,五分钟之内,包括乔若谷在内的中纪委人马就会来到这里。 但我实在很担心小君安危,五分钟对我来说犹如五年。 “三分钟?什么意思?”何芙马上意识到危险,她刚想再次把手枪举起,但她还是低估了朗谦。 朗谦出手了,他手中那根金属物突然闪电般飞向何芙,何芙大惊,急忙闪躲,但金属物沿着一道怪异的轨迹追着何芙,好像早已经预知她闪避的路线。 只听见一声娇哼,何芙握枪的右手臂软垂了下来。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7第七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楚蕙经历了生死关头,李中翰确定自己对小君的爱已不是世俗眼光所能限制。 中纪委的扫荡行动,最后谁能活下去?李中翰该站到哪边才能保全性命?这次的行动不但铲除上宁市的一方势力,也让李中翰的身世之谜初露端倪。 而用尽心机成为李中翰干妹的唐依琳,又偷看、偷拍到了什么秘密?第049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三)我大吃一惊,刚撑起身体,就发现何芙的脸色变得很苍白,拿枪的手在颤抖,似乎连拿枪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后退几步想把手枪交到左手,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郎谦抱起小君,像扔一根木头似的把小君扔向何芙。 何芙此刻想把枪换到左手已来不及,她要嘛闪避,要嘛扔掉枪接住小君。 在这紧急的关头,何芙选择后者。 她扔掉手枪,张开双臂,准确地说是张开单臂接住尖叫的小君。 但小君的去势太猛,何芙与其说是接住小君,不如说是被小君撞倒,两个女人“碰咚”一声,一同摔倒在地毯上。 幸好那是地毯,要是直接撞上地砖,这两个女人真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 “郎谦,看刀!”看见郎谦向手枪扑去,我急忙捡起地毯上的牙刷,奋力向他扔去。 此时郎谦的精神高度紧张,听到我大喊,又看见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向自己飞去,他本能地急退,闪身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据说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特别是在生死存亡的关键,都会对枪、刀这些武器字眼异常敏感。 只是郎谦发现向他飞来的只是一把牙刷的时候,他除了愤怒外,就剩下绝望。 因为掉在地毯上的手枪已经被小君捡起来交给何芙,何芙虽然是左手握枪,但我看见她的眼里充满自信。 “你左手也能射击?”郎谦直勾勾地盯着何芙手中的枪。 “你可以试试看。 ”何芙冷冷地回答。 “不试就一定没有机会,试一下也许还有机会。 ”郎谦说完,身形突然消失。 他腾空而起的时候,我真担心何芙能不能打中他。 “砰!”我的担心成了多余,这一枪很准,击中郎谦的眉心。 “小君,抱住姐姐,不要看。 ”枪响后何芙居然关心地搂紧小君。 看着何芙苍白的俏脸,我鼻子一酸,眼泪马上流了出来。 “好,我不看。 何芙姐姐打中了吗?”小君在何芙的怀里嚷嚷。 “嗯。 ”“那这个人死了吗?”“没死,他只是晕过去了。 ”“嗯,哎呀!何芙姐姐,你身上都是血!”小君发现何芙的伤势。 “没事,等姐姐打个电话。 中翰,把小君带进房间,一会就有人来。 今天开枪了,你们都必须做笔录。 ”“嗯,知道了,要不要先叫救护车?”我擦了擦泪水,关切地问道。 “不用,我们的人会安排。 ”何芙温柔一笑。 “好。 ”我点了点头,拉着小君向另一间房间走去。 自始至终,小君都没有见到郎谦被击中的惨状,她也不知道我的右臂已无法动弹。 我不敢告诉小君,就是怕她担心,可是刚关上门,小君就紧紧抱着我,我清楚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哥,我们回家吧。 ”小君呢喃着。 “嗯,等哥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回家。 你先在房间里待着,何芙姐姐受了伤,哥去照顾她。 ”我轻轻拍着小君的背脊,鼻子闻到幽幽的暗香。 这缕幽香如同镇痛剂,我右臂的疼痛顿时立减。 “嗯。 ”小君用力点了点头。 地毯是红白相间的,白是乳白、红是橘红。 从何芙袖子里流出的鲜血滴在地毯上,把白都染红了,让橘红变得更加鲜艳,唯独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 我瞪着何芙的伤口发呆,因为我只有一只手能动,无法帮何芙包扎止血。 “来,喝点水。 ”我给何芙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 ”何芙看了我一眼,她那双大眼睛已失去光彩。 “不客气,我谢你都来不及了。 我现在该怎么帮你止血?”我苦笑道。 “不用,老乔应该快到了,嗯。 ”何芙轻轻地呻吟一声,看来一定很痛,我心里难过死了!上帝,这个女人又救了我一次!“看来这辈子我欠你的是还不清了。 ”我叹息。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特意救你,这是我的职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再说上次撞了你,这次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补偿。 ”何芙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不是无神论者吗?”我笑道。 “无神论是一回事,命运是一回事,怎能混为一谈?”何芙微愠。 “好了,别说话。 要不你再喝点水?”我赶紧把话题扯开。 “不喝了。 ”何芙喘了一口气,悄悄闭上眼睛。 沉默中,我仔细端详何芙。 她的鼻尖有点圆,是缺陷吗?不,很可爱。 她的眉毛有点浓,据说眉毛浓的女人,阴毛也特别浓密。 我不清楚这种传言的真伪,除非能亲自验证一下,否则我不大相信。 哎,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这些龌龊的事。 果然,几分钟之后,乔若谷带着四男一女冲进来。 他只扫视四周一眼,就蹲在何芙身边,一边示意身边的人为何芙包扎,一边温柔地埋怨道:“以后可不许单独行动。 ”“知道了。 ”何芙淡淡一笑。 “撑得住吗?”乔若谷又问。 “能。 ”何芙点了点头。 “嗯。 ”乔若谷站起来,向身边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吩咐道:“立即通知专机,你们马上先回总部。 ”“是,乔组长。 ”年轻人应了一声,马上拨打电话。 “老乔,你不走?”何芙小声问。 “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回去。 小芙你忍一忍,到总部后总政医院的救护车会在机场接你。 ”乔若谷向何芙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心里“咯登”一下,隐约看出乔若谷的眼神里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关爱。 “不用小题大做吧?”何芙淡淡地说道。 她对乔若谷温言的关心,反应似乎有点冷淡。 “不是小题大做,你伤得不轻。 ”乔若谷看了看何芙的伤口,轻叹一声。 “中翰的手也伤了,你去看看。 ”何芙向我看了一眼。 “哦,是右手吗?来,给我看看。 ”乔若谷很意外,但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右臂有点变形。 他迅速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右手腕,左手捏了捏我的右手臂,略一沉吟,随即道:“无碍,只是脱臼,我帮你接上。 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好。 ”手没断!我兴奋极了,很配合地咬紧牙关。 “别紧张,很简单的伤,一下就好。 ”乔若谷一边安慰我,一边轻摇我的手臂。 说话间,只听到“咯嚓”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闪电般袭击我全身。 只是这股剧烈的疼痛来得快、去得更快,几秒过后,我右手臂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只剩下酸麻。 我挥动一下手臂,发觉已能运动自如。 “谢谢乔哥,真想不到乔哥身手不凡。 ”我大赞。 “不用谢,这些都是简单的自救知识。 小芙要是没受伤,她也会这两下的。 ”“呵呵……”“乔组长,专机已经准备好,请指示。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过来。 “把这具尸体用尸袋装好,一起运回首都。 你们先走,这里的笔录由我来做。 你们要好好照顾何副组长,知道吗?”乔若谷叮嘱着。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何芙不仅是中纪委的人,还是一个不小的官。 “知道了。 ”高大的年轻人大声道。 “嗯,走吧。 ”乔若谷摆了摆手,一行人行动敏捷地离开总统套房,甚至连地毯上的血迹也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不禁暗暗佩服。 乔若谷走到窗口,拉开厚重的窗帘,透过明净的玻璃注视楼下的一举一动。 我也来到他身边,从三十六楼的窗口往下看,楼底下的人如同蚂蚁,就是两辆黑色的大车,看起来也如同玩具一般。 但我知道这些人不是蚂蚁,他们是一群维护正义的执法者。 “小君的笔录就不做了,你的话我也随便问问。 ”等两辆黑色大车驶离酒店,乔若谷指了指沙发,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一切听从乔哥的安排。 ” 分卷阅读85 我坐在沙发上,对乔若谷我是尊敬中带有崇拜。 “别客气,只是例行公事。 ”乔若谷微笑地坐下来。 “听说你手上有一卷录影带,我希望你把录影带交给中纪委。 ”“没问题。 ”“我明天回首都,最好明天之前把录影带交给我。 ”“行,乔哥你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我晚上给你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 另外,中翰,你今天最好陪着小君。 她年纪还小,心理承受能力没有我们强,经历那么多风波,她的情绪一定有些波动。 你最好待在她身边,好好安慰她。 ”乔若谷微笑着写下联络电话,还不忘再三叮嘱我照顾好小君。 我心想,今天就是上厕所我也要把小君绑在腰带上。 “好,乔哥的话我记住了。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告别乔若谷,我转身推门进入小君待的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小君居然睡着了。 也许是太累,她抱着一个枕头,摆着一个可爱的姿势,鼻息轻柔均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只是我突然发现小君的小脚丫受伤了,粉嫩的小脚趾上赫然有一条血痕,血痕很小、很细,大概是被碎瓷片划伤的。 这伤痕本来不容易看出来,只是我对小君的两只小脚丫情有独钟,也就看得特别仔细,才发现这伤痕。 “嗯……哥,你干什么呀?”小君刚睁开眼就吃惊地看着我。 因为我把她受伤的小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掉伤口上的血丝。 只是我想不到熟睡的小君这么敏感,脚趾头又不是性器官,但她居然醒了。 “你脚伤了,哥……哥帮你舔舔。 ”我吐出脚趾头,慌慌张张解释着。 “舔你个头,快去照顾何芙姐姐。 ”小君向我瞪了一眼,小腿一缩,把小脚丫收了回去。 “何芙走了。 ”我躺了下来,双手抱住小君娇小的身体。 “走了?在哪间医院?我们去看她。 ”小君焦急地在我怀里乱扭。 “不用了,她直接回首都,坐飞机走的,你想去看她,除非长了翅膀。 ”我笑道。 “那何芙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小君晃了晃小脑袋。 “你想知道?”我眼珠一转。 “当然想啦。 ”小君眨了眨眼睛。 “嗯,那你先告诉哥你的衣服藏在哪里?为什么刚才那坏人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带着深深的疑惑问小君。 “哼!你昨晚把人家搞出血,血都沾到裙子了,我就用水洗了一下有血的地方,然后挂在窗口晾干。 只是窗帘挡住了,你们当然看不见啦。 ”小君噘起小嘴。 我发现小君很爱噘嘴,动不动就噘嘴,惹得我心痒痒的,真想咬一口。 “哦,原来如此,那你怎么通知何芙姐姐和乔若谷的?我可没看见你打电话呀?难道你有其他的电话?”我又想起另外一个疑惑。 “我哪有其他的电话呀?我只是在那个坏人抢走电话之前,就给何芙姐姐打电话了,我……我是在床单下偷偷打的。 ”小君羞羞一笑。 “我……我是用脚给何芙姐姐打电话的。 ”小君神秘一笑,眼睛笑成一对迷死人的弯月。 “用脚?”我大吃一惊,瞪着小君,心脏急剧跳动。 噢,这个小狐狸八成是在糊弄我。 “是呀!我有何芙姐姐的电话号码,她的电话就在第一个,我用脚按一下拨号键就可以啦。 ”小君得意地晃起小脑袋。 “你的脚可以按拨号键?”我的眼珠子快掉出来。 “当然可以啦!哼,这是我的绝招,呵呵……”小君在我怀中乱扭,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钻进我的耳膜。 “哥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绝招?”我还是不相信小君的鬼话。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你还记不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你是怎么救我的?”小君不扭了,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问。 “怎么会不记得?哥爬树摘果子,你也跟着爬,结果人爬上树后却下不来,一直哭,把哥吓死了!刚想爬上去抱你下来,你就从六、七公尺高的树上往下掉,要 不是哥用身体挡,你就是不死也残废了。 唉,幸好你只是左手断了。 ”回想起小君的调皮我直叹气,那时候的小君又黑又痩又野,完全不像现在这样又白又嫩又漂亮。 “我还记得住院的时候我的手不能动弹,哥却买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给我解闷。 哼,气死我啦!人家的手断了,怎能玩游戏?你这头猪就不安好心,故意气我。 ”小君气鼓鼓地用小手捶一下我的胸膛。 “哥是想让你手好了之后多用手,这样可以尽快恢复手的灵活度,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也瞪了小君一眼。 “哼,算你会狡辩。 ”小君眼珠子一转,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心里过意不去,赶紧找一个台阶下,接着说:“住院的两个月里,我就用脚学着玩游戏。 后来出院了,我也经常用脚学写字、拿东西。 嘻嘻,现在我的脚跟手一样灵活,不像某些人笨手笨脚,和猪一样。 ”“意思是说你现在真的可以用脚打电话?”我半信半疑。 “当然啦。 ”“来,你试试这个电话。 ”我连忙把小君抱到床头,这里有一支电话。 总统套房里的每间房都有一支电话,主卧室更有两支电话和一支卫星电话。 “别眨眼,看看仙女姐姐的脚会不会打电话!呵呵……”小君一边娇笑,一边把小脚丫伸到电话上。 突然,那一排紧密的脚趾头一起打开,大脚趾上翘弹出,脚背绷紧形成一个脚弓,二脚趾对准电话上的按键点下。 一下、两下,随后越点越快、越点越灵活,不要说拨打电话,就是弹钢琴也绰绰有余。 我屏住呼吸注视着眼前这一幕,我的神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李中翰,怎么样?相信了吗?”小君吃吃地娇笑。 “呃……小君……哥想好好看看你的脚。 ”我一个饿虎扑羊,把小君的玉腿抓住轻提起来,握住一只小脚丫。 在小君的惊呼中,含住粉嫩的大脚趾。 “哎呀,又啃!刚才人家的脚踩过地毯,脏死了!快、快放开啦!”小君大叫。 “今天你要不给哥好好亲一下脚,哥发誓一定会搔你痒痒。 ”我吐出大脚趾,恶狠狠地警告小君。 “呜……死李中翰!臭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真要亲也要洗过才可以。 ”小君扁了扁嘴。 “不。 ”我语气坚定,不容商量。 “呜……哎呀,不许舔脚趾缝啦……呜……难受死了啦……”小君嗲嗲的呻吟声助长我的欲焰。 我的舌头把小君五根脚趾头逐一吮吸,就连脚趾缝都来回穿梭,把小君挑逗得娇呼四起、呻吟连连。 “舒服吗?小君君。 ”我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戏谑。 舔吸的范围扩展到脚心、脚背、脚踝还有脚跟。 啊,我疯了,彻彻底底疯了。 我就像一只小狗,不停舔、不停嗅,我的口水沾湿这只粉嫩无匹的小脚丫。 “讨厌,真不卫生!那么喜欢舔,干脆两只一起舔。 ”小君突然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嗲嗲的叫唤中,我仿佛看到一个寂寞难耐的少妇正发出春情荡漾的呻吟。 我暗暗吃惊,也没有理会小君,继续吮吸她的脚耻头。 可是意外发生了!小君举起另外一条玉腿,把另一只小脚丫送到我的面前。 我不但托住这条不请自到的美腿,还看到高高贲起的阴部,诱人的蕾丝内裤上已经有一小片水渍。 一缕淡淡的清香飘来,我的嘴边整齐地并排着两只美丽异常的玉足,十根粉雕玉琢的脚趾头逐一列队,好像在等待我的检阅。 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疯狂伸出舌头,我纵横于柔弱无骨的纤纤玉趾之间,两只玉足的每一片脚趾甲、每一个脚趾头,我都用我全部的感情去吮吸、去爱怜。 令我惊喜的是,小君在我吮吸时宛如陶醉在春光明媚的仙境之中,她用脚趾头磨我的牙床、戳我的嘴唇、夹我的舌头,把我挑逗得极度亢奋,而她诱人的蕾丝内裤中央,那一片水印逐渐扩大。 我十分肯定小君想要了。 “哥……”小君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小君姐姐,小裤裤湿了,脱掉好不好?”我一只手高举着小君的双脚,另一只手 顺着光滑粉嫩的大腿直达她的小翘臀,揉着吹弹可破的臀肉。 我的手指勾住小君的小内裤轻轻往外一拉,小内裤卷了起来,顺着笔直的玉腿脱下来,露出光洁的阴阜,鲜嫩的肉瓣上已经溪流成河。 “小君,姐夫来了。 ”我迅速脱掉身上的一切,挺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晶莹剔透的小穴口。 “呜……不要啦……”小君咬着红唇,美目闭了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滚烫的春意弥漫她的身体。 我慢慢向小穴靠近,熊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杵进小君的嫩穴。 去势虽然缓慢,但毫不停歇,我让小君享受一下阴道被进入的过程。 “啊……哥……”小君嗲嗲地呻吟。 “喜欢吗?喜欢哥的大肉棒吗?”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小君的小穴里,肉壁的压迫让我异常舒服。 抽起肉棒到穴口,我再次深入,小穴的最深处充满吸力。 “嗯……啊……”“舒服吗?”“嗯……”“要用力点吗?”“哎哟,不要……啊……人家都说不要了……呜……胀死了……”“那哥轻点。 ”“呜……现在可以用力点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小君似乎已淡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这两天除了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之外,就是忙着穿衣打扮、修饰容姿。 听说今天要开董事会议,小君嚷嚷着也要参与。 我当然不愿拂逆她的好奇心,否则后果很严重。 会议室里,一位水蓝色柔姿短袖上衣、白色短裙、脚上穿着白色nike运动休闲鞋的青春时尚美少女正装模作样地看着会议文件。 美少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大方地任人观赏。 除了眼珠子乱转外,她一句话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地端坐在我身边,我是既好笑又得意。 “嗯,既然大家不反对,那kt所有的管理工作就交给公司副总裁罗毕先生。 董事决议生效期间,公司大小的事都由罗毕先生全权处理。 ”当我再次决定将公司的执掌大权交给罗毕时,只有两个人在笑。 一个小君,另外一个当然就是罗毕。 几乎没有人反对我将kt的管理权移交给罗毕。 大家都心如明镜,各打各的算盘、各怀各的鬼胎。 我也不傻,天知道这些kt的董事和高阶管理中还有多少是隐藏的“郎谦”?反正我已对kt感到害怕,晚上拜见何书记,我就名正言顺提出辞职。 然后带上戴辛妮和小君回家乡,过上快快乐乐、平平淡淡的日子。 唉!三天前,我还对事业充满希望。 三天后,我却想急流勇退,过平凡人的生活,我不禁感叹这世界的变化真快。 “哥,我们真的回家吗?”回到我的办公室,小君晃着脑袋问。 不知道是不是恋爱的原因,小君看我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 我暗自得意,男人能征服一个女人就会得意。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回家之后我们就可以游山玩水。 嗯,你不是喜欢去小沙坝公园里的小河玩吗?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去玩水,最好是不穿衣服。 ”“呸,不穿衣服我才不玩。 ”小君瞪了我一眼,小脑袋一拧,如云的秀发扫了我一脸。 痒痒的,我的裤裆又撑起一个小帐篷。 “外国人都喜欢裸泳。 ”我笑嘻嘻地搂着小君的细腰。 “那你到外国去呀!”小君嗔完,不小心碰到我下体硬起的地方,她小脸一红,又瞪了我一眼。 我深情道:“小君在哪我就在哪,小君在家乡我就回家乡,小君去外国我也去外国。 总之,我与小君一辈子都不分开。 ”“哥……”小君跺了跺脚,眉目间尽是娇羞欲言,看得我心神激荡,裤裆那地方又硬上几分。 “哥说的是心里话。 ”我一把抱起小君。 小君很轻,我单手就可以把她抱起。 但我还是双手抱起她,因为我喜欢她双腿夹住我的腰部,像只小鸟一样完全依附在我怀里。 “我……我哪也不去,也不回家,就待在上宁市。 ”小君羞答答地直笑,眼珠子转了转,居然说出让我意外的话。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问:“你不是想回家吗 ?”“我……我现在又不想回去了。 ”小君向我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 “为什么?”我笑问。 也许跟我住在一起后,吃好、睡好,小君的粉腮丰满起来,脸形逐渐有鹅蛋的轮廓。 哦,我真的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怜爱。 “你这笨蛋,不和你说了!放我下来,我……我要去尿尿。 ”小君气鼓鼓地在我怀中乱扭,想从我身上下来。 “不说清楚不许下来。 ”我双手托着小君的翘臀,瞅准时机用硬硬的地方猛顶几下小君的大腿根部,那地方就是隔着裤子我也感受到温暖。 “哎呀……哥,你愈来愈讨厌了。 ”小君粉脸潮红,眼 分卷阅读86 光闪烁,东张西望。 “看什么?这是哥的办公室,是总裁办公室,没有人能进来。 ”我坏坏一笑。 “要是泳娴姐姐来了怎么办?”小君瞪了我一眼。 “杜鹃会先通知我。 ”我揉了一下小君的屁股。 “真是的,杜鹃姐姐为什么要先通知你这个大色虫?”“因为大色虫想跟小君爱爱呀!”“爱你个头、想你个头,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办公室,等会泳娴姐姐、辛妮姐姐,还有……还有什么罗经理、杜胖子都会来。 ”“来了怕什么,杜鹃和黄鹳会帮哥挡住的。 ”“挡……挡住也……也不行。 ”“好小君,哥好难受,给哥舒服一下好不好?”“哼,真是条大色虫!这两天你舒服了四次。 哦,不是,是五次。 ”小君咬咬红唇,向我伸出五根粉嫩的手指头。 第050章、动了才舒服“不会吧?难道每次和哥哥做爱,你都记下来?”我笑9问。 “当然要记下来,这些全都是你欺负我的证据。 ”小君猛点头,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脑子里想象小君每与我性爱一次,她都会以一横一竖记下来,五次刚好写完一个“正”字。 要是这辈子她都记下与我的性爱次数,估计要写完好几千个正字。 笑完,我噘起嘴苦叹:“可是,哥和小君做爱都是小君舒服,哥一次都没有舒服过,好可怜啊!”小君破口大骂:“呸,人家可没舒服,痛都痛死了。 ”“说假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 ”我奸奸一笑,一只大手悄悄滑进小翘臀,滑进紧绷的股沟。 小君的身体颤抖一下,双腿把我的粗腰夹得愈来愈紧。 “小君……”我可怜兮兮的。 “不行。 ”小君嗲嗲地呢喃。 “不要啦……”小君被我一阵撩拨后,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弱。 “仙女姐姐。 ”我一边乞求,一边腾出一只手拉下拉链,拿出那根早已肿胀的肉棒。 肉棒粗长且火烫,贴着小君的屁股不停跳动。 很明显,小君感觉到敏感的地带来了一个熟悉的怪物,这是一个让她又爱又紧张的怪物。 “讨厌,放人家下来。 ”大肉棒只轻轻磨了磨小君的阴部,她就马上大声嚷嚷。 小屁股一缩一缩地往上提,很快又坠了下来,与大肉棒有了亲密接触。 她粉脸潮红,虽然已经有几次爱爱的经验,但对情窦初开的她来说,做爱还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何况现在这个姿势一点都不雅观。 “不用放下来也可以爱爱。 ”我坏笑着托起小君的翘臀,手指勾住她的轻薄小内裤往旁边一拉,大肉棒立即找到潮湿的源头。 看来,女人的内裤越小就越方便。 “你……你真是个超级大色虫。 ”小君恨恨地看着我,小嘴紧咬着红唇,鼓鼓的胸部起伏不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直到大肉棒顶到穴口,她才紧张地看向办公室大门,好像害怕有人突然而至。 “流了那么多水,小君也很色喔!”我怪笑两声,熊腰一挺,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挺进紧窄的小穴。 也许是站着插入的原因,小君的身体一阵轻摆,大肉棒又滑出小穴口。 我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托起她的翘臀,大肉棒沿着高高的阴阜再次插进小穴中。 小君嘤咛一声,搂住我的脖子,让大肉棒继续挺进,直到完全占据小肉穴。 小君深深呼吸,四肢舒展:“呜……大色虫、大淫虫,胀死了啦!”“哦,小君,动一下好吗?”我下意识地调教小君,做爱的姿势总不能枯燥,我多希望尽快把小君调教成一个淫荡公主,享受令人神往的鱼水之欢。 小君眼珠子一转:“动了才舒服吗?”我猛点头:“对。 ”“嗯。 ”小君果然受教,略为迟疑后,她一边在我耳边呻吟、一边扭动她的臀部,我的大肉棒立即感受到令人心醉的爱抚。 “把棒棒拉一半出来,然后再放进去,这样哥就舒服死了。 ”我继续引诱她,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因为小君正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每完成一步,我就兴奋地大叫:“可爱的小香君,哥爱死你了。 ”“这……这样?”小君轻提翘臀又缓缓落下,听见我呼吸急促,她瞪了我一眼。 “嗯。 ”我忍着笑,点头鼓励小君。 双手搀扶她的小蛮腰,助她一臂之力。 “哥。 ”摇动了几十下,小君一阵轻颤,竟然停了下来。 我紧张地问:“怎样?是不是觉得舒服?”小君羞涩地点点头。 “那我们一起动、一起舒服好不好?”我惊喜交加,暗道孺子可教。 “嗯……嗯……啊……哥,亲……亲我……”我含住小君的红唇,正确来说,是我被小君的红唇含住。 她鼻息汹涌,尽管动作还是生涩,但她已经知道怎么摇动自己的身体了。 她的翘臀每次提起,虽然只能吐出一半阴茎,但每次落下,她都能完整地把我的阴茎全部吞噬。 哦,这是小君吗?这是以前那个清纯的小君吗?她的舌头为何如此放肆?她的身体为何如此火热?“嗯,嗯……”啊!是的,我眼前这个小美人还是以前那个小君,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改变,一样嗲嗲的,哪怕在呻吟也还是嗲嗲的。 不管我的大肉棒怎么粗鲁、不管我抽插的力度是多么可怕,小君依然发出那叹叹的销魂之音。 这是我第三次看小君拽身。 女人高潮完全不同于男人,女人高潮的时间比较长。 眨眼间,小君已开始哆嗦,温暖黏滑的液体流出,意外的是,小君还在摇动,这是一个可喜的现象。 在酒店的总统套房时,小君还不知如何摇动,她一直被动地让我占据,可仅仅过了半天,小君就已经懂得制造高潮,体会到做爱的乐趣。 “啊……啊……哥……”幽幽的呢喃有时候比大声叫喊更有穿透力,小君的低吟无疑穿透我的心房,我的肉棒极度充血、膨胀,我预感我的精液将会喷射到小君的阴道里。 天啊,小君是我的表妹,我可以这样做吗?我可以在我表妹的身体里注射我的感情吗?我深深明白我与小君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肉欲,交媾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羞耻,但我感到害怕,害怕与小君之间没有结果,害怕我们不能长相厮守。 可是我爱小君,爱她超过于爱自己。 酒店里舍身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眼前,我相信这种奋不顾身保护小君的行为不仅仅是出于血缘的本能,还有我满腔真挚的感情。 “啊,哥……啊……”小君的尖叫快要划破我的耳膜。 “小君,尿很多喔!”我手酸了,抱着小君走到办公桌边,轻轻把小君的屁股放到桌面上。 在一股暖流滴出来之前,我狠狠地向小君的嫩穴发起强而有力的冲击。 “啊……是你叫人家尿出来的!啊……不许笑啦……呜……哥……我又要尿了。 ”小君变得有些痴迷,甚至有些淫荡。 我的同情心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因为对付淫荡的女人不需要同情心。 “尿吧,都尿出来。 ”掀起小君的裙子,我清晰地看到高高的阴阜上那粉红裂谷变得异常红肿、娇飘欲滴,但我的大肉棒依然猛烈地刮磨那两片柔嫩的花瓣。 “滴……滴……”办公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鸣叫。 哦,我的上帝,你是不是嫉妒我拥有可爱的李香君呀?每到关键时刻总会派人来捣乱,这次又会是哪一个乌龟王八蛋?我很想不去理会,但我还是按下对讲机。 “杜鹃吗?有什么事吗?”我一边问,一边把粗大的肉棒轻轻在小君的肉穴中来回抽动。 小君的双腿还是紧夹我的屁股,她的秀发已乱,虽然有些紧张,但美目间依然飘荡着无限的春意。 谁说少女不风骚?“哦,有一个张亭男先生想要见总裁。 ”杜鹃脆声道。 “张亭男?”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我记得这个张亭男是kt大股东张思勤的公子,他找我有什么事呢?我想推托,但张思勤的面子还是要给。 kt的水太深了,我不想得罪任何人。 “杜鹃,你让他等十分钟,我有些事要……要处理。 ”小君竟然把我的大肉棒撵出温暖的小穴,我一怔,连忙关上对讲机,向她扑去。 “哥,有人来,就……就先不要弄了。 ”小君的身体软得如棉花,她怔怔地看着我喘粗气。 不过,她很快就从我邪邪的笑容中意识到什么,美丽的脸庞上顿时 露出愤怒的表情,只不过她的愤怒对我来说无济于事。 “不要,会……会让人知道的。 ”小君无力挣扎,她只是在办公桌上翻了一圈,露出半边圆圆的翘臀,还有半边被可恶的裙子挡住了。 我发疯地掀起裙子,双手按住雪白翘臀的两侧,挺起大肉棒一杆而入,再次充实小君的小穴。 “啊……”小君低声娇呼,看来她孱弱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小妖精,爽了就想跑?”我狠狠地揉着那两团圆圆的臀肉,臀肉不但结实,还异常弹手。 “你才是小妖精,我见有人来了,嗯……嗯……”小君伏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小翘臀不用撅起我也抽插得非常舒服。 揉着弹手的翘臀,我甚至在观察小君那朵可爱的小菊花。 唉,我不是偏爱小菊花,只是小君的菊花就是漂亮,难道我对小君的菊花起了坏念头?哦,那太过分了。 “滴……滴……”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很不合时宜地再次鸣叫。 我愤怒极了,按下接听键:“杜鹃,我不是让他等十分钟吗?”就是笨蛋也听得出我的愤怒,上官杜鹃不是笨蛋,她听出我的语气充满火药味,但她还是截住我的话,焦急地说:“总裁,戴秘书来了。 ”“什么?”我刚反应过来,大门就传来声音,我吓得脸都绿了。 刚抱着小君滑坐在办公皮椅上,门就被推开了。 “辛妮姐,你等等……”办公室的门虽然被推开,但上官黄莺还是尽量拦着戴辛妮,这给小君整理凌乱的头发创造了宝贵的时间。 唉!看来上官姐妹已经尽力了,我不能责怪她们,要怪就怪自己没把办公室的大门锁好。 幸好戴辛妮进来时只看到小君坐在我身上。 “黄鹳,你去忙吧。 ”我向上官黄莺摆了摆手。 “哦。 ”上官黄莺伸了伸小舌头。 “哼,这两个小丫头居然连我也拦。 真是的,如果我是总裁,一定扣她们的薪水!咦,小君也在啊?怎么坐在你哥身上呀?”戴辛妮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脸上写满了开心。 “我……我在学电脑,哥在教……教我。 ”小君可谓经历大风大浪,再危险的事情她都能镇定应对。 可是这次她显得非常慌乱,何况她的小翘臀压在我的两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嫩穴中。 嫩穴紧窄,都这个时候了,嫩穴里的爱液还不停涌出,我感觉大腿根部湿了。 完了,我这条裤子怕是不能穿了。 “嗯,那小君要好好学喔!呵呵,中翰,我听说你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是不是真的呀?”戴辛妮没有注意到小君的慌乱,她兴奋地走到我身边大声问。 “就为这事高兴?”我反问,在戴辛妮走过来之前,我整理好小君的裙子。 幸好小君的裙子够短,刚好遮住关键部位,戴辛妮看不出什么异样。 如果小君穿的是长裙,那就完蛋了,真的连蛋蛋都完了。 “当然啦!我打算辞职,然……然后……”戴辛妮兴奋中带着几许娇羞。 平时骄傲的女人,如果笑起来一定是明艳动人,我忍不住盯着戴辛妮看。 今天她穿一套浅色的0l套装,里面是一件紫色的丝质衬衫,漂亮的鹅蛋脸上居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哦,小四眼的0l魅力真的无可匹敌。 “然后什么?”我吞咽了一口口水。 有小君在身边,我还是吞咽了口水,可见戴辛妮的诱惑力是多么强大。 “你不是说带我回家看你父母吗?”戴辛妮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呵,那也不用辞职吧?”我笑道。 不过,我感觉到小君身体一颤,心想麻烦了。 “我早就想辞职了,我希望我们过上平淡的生活。 听说你把公司的管理权交出去,我真的好高兴!小君,你也高兴吗?”戴辛妮歪着头看小君。 “高……高兴呀。 ”小君结巴了一下。 “来,下来,别让你哥教你,他的电脑技术比高中生好不到哪里。 你喊我一声嫂子,以后我教你。 ”戴辛妮让小君从我身上下来,但小君又怎么敢下来呢?我心惊胆颤之余也暗暗好笑,心里祈祷,神啊,救救我吧!“难受?”戴辛妮狐疑。 “噢 ,是难学。 ”小君赶紧解释。 我感觉她的小穴里热流汹涌,没猜错的话,我的裤子已湿了。 “难学就别学了,晚上和辛妮姐逛街,我给小君买几件漂亮的衣服。 咦,怎么这里湿湿的?”戴辛妮的小手似乎压在一滩水迹上,她皱了皱眉。 小君一听,头更低了。 我看不到小君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发什么呆 分卷阅读87 ,拿卫生纸过来呀!真是的,喝茶也把桌子搞得到处是水。 嗯,这水怎么黏黏的?中翰,你喝什么呀?”戴辛妮很快就发现手上的水有点怪,她刚一薄嗔,我已把卫生纸递过去。 “是茶水啦。 ”我急忙解释,唉,总不能说她手上的是淫水吧。 “泳娴姐也真是的,她这个总裁办公室秘书一点都不称职。 我不管,以后办公室秘书这个职务我兼了!好不好?中翰。 ”戴辛妮一边拿卫生纸擦手,一边埋怨。 “这个……这个……”我一时间不知道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 就怕戴辛妮主政总裁秘书后,我难以窃香偷玉。 刚一犹豫,戴辛妮的杏目就圆瞪起来。 “哼,是不是我做你的秘书让你很不方便啊?话说回来,我们kt美女如云,一个比一个骚。 ”戴辛妮冷笑一声。 “不、不是,我答应、我答应。 ”我头都大了。 心想你戴辛妮也够骚的。 唉!如今之计还是先稳住戴辛妮再说,以后找个借口把她调开就行。 嘿嘿,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戴辛妮又重新眉飞色舞,看了小君一眼,她嫣然一笑:“嘻,我们小君长大了,裙子也愈穿愈短了!嗯,好漂亮。 来,站起来给辛妮姐看看,告诉辛妮姐在哪里买的,等会我也去买几件。 你哥呀,就喜欢看女人穿短裙。 呵呵……”“啊?”我大吃一惊,心里暗暗着急。 偏偏这时候小君挪了下屁股,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受不了刺激,忍不住往小穴深处顶了两下。 我舒服了,小君的全身也抖了好几下,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觉得舒服。 我想,小君此时一定恨不得把我咬个粉碎。 “不好看、不好看……”小君只能猛摇头。 “快给辛妮姐看看呀!”“不……不好看,辛妮姐别看了。 呜……”“笃笃笃”三声敲门声传来。 我赶紧大喊:“请进。 ”唉,这敲门真够及时。 晚一点,我真怕天都塌下来了。 办公室的大门开了,上官黄莺领着一个气宇轩昂的帅气年轻人走进来。 也许印象深刻,我马上认出这个年轻人就是张亭男。 其实我也是一个年轻人,人也长得不错,但看到张亭男后,我竟然有点自惭形秽。 “有十分钟了?”我看着上官黄莺问。 “嗯。 ”上官黄莺向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中翰,你有事我先走了。 ”戴辛妮看见张亭男进来,很知趣地向我告辞。 临走的时候,她向小君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当然就是让小君也一起走。 可是小君似乎什么也没看见,她一直拨弄着电脑前的键盘,那样子真像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生。 看见小君不为所动,戴辛妮无趣地摇了摇头。 “你喜欢小君?”我瞪大了眼睛。 沙发上,张亭男充满自信。 “是的。 ”张亭男搓着双手,虽然自信,但他还是在我的逼视下露出紧张动作。 不过看了看我身前的小君,他坚定地抬起头,似乎小君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暗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我担心的事情来得如此之快。 做为哥哥,本应当为妹妹的幸福着想,按理说张亭男无论身材相貌、家庭背景都相当出众,有这样的男人追求小君,我应该高兴才对。 恰恰相反,对于张亭男的大胆表白,我除了惊愕外还有一丝愤怒。 侧身看了小君一眼,我发现她眼角的余光也看向我,她小脸绯红,那张可爱的小嘴噘上了天。 “你认为小君喜欢你吗?”我淡淡地问,宽大的办公桌挡住张亭男的视线,他看不到我的手正在小君柔嫩的大腿上游走。 也许没有遇过如此大胆的表白,小君显得羞涩万分,但她还是不敢从我身上下来。 我偷偷掀开小君的短裙,那条蕾丝小内裤歪在一边,圆圆的翘臀中间,一根硕大的肉柱堪堪把臀肉分出左右两团。 “我不敢肯定,但我想、我想小君一定不讨厌我。 我爸说只要女孩不讨厌我,我就应该有信心赢得女孩的心。 ”张亭男看着小君,他说话的口气老道而有说服力。 看来张思勤也为他的宝贝儿子献计献策。 “哦,这么说,你父亲也赞成你追求小君了?”我一边问,一边挺动我的大肉棒。 经过那么久,我的肉棒依然坚硬火热,也许是小君的肉穴赋予大肉棒强大的生命力。 我突然想到古语中有“白虎配青龙”是绝配之说,虽然这没有任何科学的依据,但似乎冥冥之中就注定我与小君有今世的情缘。 “哥……”小君狠狠捶了我一下。 “是的,我父亲也很喜欢小君。 ”张亭男点了点头。 “那你要问问小君愿不愿意了。 只要小君愿意,我这个做表哥的绝不反对。 ”我暗暗得意,因为我对小君充满信心,我相信小君只爱我一个人。 “小君,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张亭男虽然脸上还是充满稚气,但语气非常诚恳。 我暗叹如果是别的女人,一定会答应帅气的张亭男。 小君没有回答,她在沉默,这让我感到意外。 我侧身看着小君,发现她的眼睛看向窗外。 久久之后,她才幽幽地问:“亭男哥,你会游泳吗?”张亭男榜了一下,点了点头:“会,我家有游泳池。 ”听小君这样问,我就笑了,笑得很得意。 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游泳池再大又怎能跟江河相提并论,酷爱游泳的小君又岂会满足于游泳池?小君抬了抬臀部,稍微研磨一下小穴,又问:“那你爱爬山吗?”张亭男略为思索道:“呃,小君如果喜欢爬山,我也一定喜欢。 ”小君接着问:“你会爬树吗?”张亭男摇摇头:“不,不会。 ”小君继续追问:“你会做风筝吗?”张亭男苦着脸:“不会,我可以买。 ”小君的兴致已索然:“你会背七十斤的东西跑三十公里山路吗?”张亭男疑惑不解:“七十斤?三十公里?为什么要背那么重的东西跑那么远的路?我有越野车,用车载就可以。 ”小君幽幽探问道:“你会为我去死吗?”张亭男愣了一下:“啊?我想我会的。 ”“呵呵。 ”小君摇头轻笑:“你不会,但有一个人会。 ”“谁?”张亭男很焦急的样子。 “你猜。 ”小君晃晃脑袋说:“你回家把十斤鸡蛋、十斤鸭蛋、十斤鹅蛋、十斤鹌鹑蛋放在一起都打烂,你就知道是谁了。 ”“那是什么?”张亭男挠挠后脑勺。 小君呵呵一声笑出来:“这么多蛋都放在一起,当然是个大混蛋啦。 ”说完,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还是不明白。 ”张亭男也跟着傻笑。 “亭男哥,你回去告诉张伯伯,就说小君现在年纪尚小只想玩,还不想谈恋爱。 ”小君羞羞一笑,双手托着粉腮。 我侧面看去,多少有点美女看灯的意境。 唉,我的小君无论从什么角度欣赏,都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三千人远远不如她一人。 “我可以等。 ”张亭男有少男的执着。 “人生苦短,时光飞逝,亭男哥你就别等了啦!我有一位很要好的同学,长得比我漂亮一百倍,不如我介绍给你?”小君老气横秋的语气差点令我笑喷而出。 “有比小君漂亮一百倍的女人?”张亭男的眼珠子瞪大了。 “嗯。 ”小君点头微笑,我立即看出她的笑容里带有一丝蔑视。 “她叫什么名字?”张亭男着急问。 “闵小兰。 ”张亭男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嘴里不停嘀咕着“一百倍”三个字。 “杜鹃、黄鹳,你们听好了,无论什么人来找我,我都不想见。 ”我按着对讲机大声吼叫,这是我第一次对上官姐妹大吼。 我把办公室的大门锁上时,小君怯生生蜷缩在软软的黑色沙发上,一双狡黯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大混蛋,你把门关了想干什么?”“你说呢?”我一边奸笑,一边脱掉被小君的淫水打湿的裤子。 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半天不能动,我真担心精液冲到脑子,搞不好我会变成傻子。 黑色的软皮沙发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硬了,硬得厉害,白嫩 嫩的小君在我眼里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要不,再给你亲一下脚趾头?”小君调皮地向我眨眨大眼睛。 “也不够。 ”我走到小君面前跪下,温柔地掰开她的双腿,注视着眼前光洁的阴户,饱满之处吹弹可破、鲜红之处娇艳欲滴。 我低下头含住高高贲起的白馒头,舌头轻挑,挑进微微腥臊的穴口,继而撩拨咸淡适宜、美味可口的穴肉。 这地方有人比喻为鲍鱼,我认为非常贴切。 “哥,你啃一下就好了喔,呜……”小君嗲嗲的呻吟开始刺激我的神经,特别是性神经。 “别用啃字好不好?哥又不是猪。 ”我揉着小君坚挺饱满的乳房,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很不听话,捏出的形状很快复原。 但越是如此,我越想揉捏,手痒了,我还搨上两巴掌。 小君大怒,索性闭上眼睛咒骂:“你……你何止是猪?你还是十斤臭鸡蛋、十斤臭鸭蛋、十斤臭鹅蛋、十斤臭鹌鹑蛋放在一起的臭混蛋!”第051章、大混蛋也是你随便打的吗?“你再骂。 ”我恶狠狠地捏住小君的乳头,身体压上,粗大坚硬的肉棒抵达穴口,沾了沾润滑的爱液。 “滋”的一下,我粗鲁地把整根大肉棒捅进小肉穴里。 “臭混蛋、大混蛋、臭混蛋……哎哟,你轻点啦!”小君痛苦地睁大眼睛。 我抽动了十几下:“不骂了?”“嗯、嗯,不骂了。 ”小君羞红着脸,眼光在我裸露的下腹乱闪着。 又连续几下重插,我粗声粗气道:“叫姐夫!”小君咬了咬红唇:“唔,打死我也不叫,你这个大混蛋尽管用力好了。 ”我大怒,摆好架势刚想收腹抽插,忽见小君眼神有异彩,心中不禁纳闷。 想了想,我顿时恍然大悟:“嘿嘿,姐夫才不上当呢!姐夫偏偏就轻点,不出力。 ”“呵呵。 ”被我识破心机,小君没有恼羞成怒,居然还能笑出来。 我佯怒:“笑什么?臭丫头。 ”小君瞄了我一眼,嗲嗲道:“我见亭男哥可爱,我觉得亭男哥好帅。 ”我被激怒了,怒不可遏。 猛地收腹吸气,下体开始狂飙:“我……我干死你,臭小君,我干死你这个臭小君,你再说,到底谁可爱?到底谁好帅?”几十下后,小君翻白眼道:“你好帅、你可爱,呜……我想尿尿。 ”我大吼:“不许尿,憋死你。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白嫩湿润的阴户隐约有些红肿,但我的大肉棒一直猛烈刮磨着穴道口,把更鲜嫩的穴肉翻进翻出。 小君大声呻吟:“亭男哥,我要尿尿。 ”我气得血脉贲张,燃烧的欲火被小君撩拨到极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手和下体:“李香君,三千人都不如你一个人可恨,我干你,干死你。 ”小君眉头紧皱,娇吟哀求:“呜……姐夫,我难受……”我没有半点心慈手软,狂亲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我干你,干死你。 ”“说到做到喔!讨厌,用力点啦!”小君嗲嗲地呜咽。 我失败了,完全败在小君手里。 大吼一声:“小君,我要射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将来有一个人发现我和小君有私情,这个人一定是戴辛妮。 戴辛妮虽然性格十足、骄傲清高、脾气火爆,但她粗中有细。 平时她对我似乎爱理不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 她到现在还没有发觉我有艳遇,多半因为那句经典名言:“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 ”但戴辛妮始终是戴辛妮,她的人生阅历也许比我还丰富。 只要有一个念头或有一个触动,她就马上审视身边的人和事。 凭她的智商和阅历,她不难发现我的伎俩,只是我想不到她的感觉如此敏锐。 “砰”!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戴辛妮冲进办公室时,上官姐妹跟着她跑进来。 “怎么了?辛妮,门都不敲。 ”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疑惑地看着戴辛妮。 “总裁,真……真不好意思。 ”上官杜鹃怯生生拧着衣角。 “你们出去吧,把门关上。 ”我挥了挥手。 “小君呢?”上官姐妹刚走,戴辛妮马上四处张望。 “她 帮我买条裤子,怎么了?”我心中一跳,暗思戴辛妮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你的裤子怎么了?”戴辛妮冷冷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有点阴森。 “呵呵,不小心弄湿了。 ”我干笑两声。 “是茶水弄湿的吗?”戴辛妮淡淡地问道。 “嗯。 ”我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随口附合一句。 “给我闻闻看,茶水和浪水我还是很分得出来的。 ”戴辛妮走到我身边,一把旋转了我的皮椅,我顿时面朝戴辛妮。 她居然盯着我的裤裆,我暗叫一声麻烦大了 分卷阅读88 。 “辛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出最后的挣扎,希望能侥幸骗过戴辛妮。 “我再问你一遍,你裤子是不是雪碧弄湿的?”戴辛妮摘下眼镜,我发现她不戴眼镜的样子也同样吓人。 通常一个恼恨你的人摘下眼镜、手表,脱下衣服之类的动作,那就意味着对方准备对你大打出手。 天啊,我头大了。 “辛妮……”我想拉戴辛妮的手。 “别碰我!”戴辛妮向我咆哮。 “辛妮,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开始搜刮脑汁想借口。 “是不是王怡?”戴辛妮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啊?”我大吃了一惊,原以为戴辛妮会认为是小君。 “我、在、问、你、话!”戴辛妮一字一句大声吼,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你怎么知道?”事已至此,我只能保护小君出卖王怡。 哎,真惭愧。 “果然是她,怪不得她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慌慌张张,怪不得刚才她在你办公室前鬼鬼祟祟,见了我就走。 好你个李中翰,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偏偏近水楼台先得月。 要不是我闻了一下我的手,你还骗我说是雪碧,居然搞到办公室来!李中翰,你敢骗我,我跟你拼了。 ”戴辛妮越说越气,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向我砸了过来。 天啊,我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了?辛妮姐,这是怎么了?”正当我引颈就戮的时候,小君回来了,她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裤子。 “你哥、你哥……勾引我们公司的女职员。 ”戴辛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全说出来。 我原指望小君救我,可是当我看到小君冰冷的眼神后,我就知道今天绝对是一个倒霉透顶的日子。 “辛妮姐,你今天就是杀了这个大混蛋我也没意见。 ”小君淡淡地说道。 “不错,我现在就想杀了这个大混蛋。 ”戴辛妮说完,向我扑过来。 “砰、啪、哗啦”,我的办公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包括摔东西声、击打声还有瓷器碎裂声。 十分钟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歇了,我仍然抱着脑袋缩在沙发角落。 “辛妮姐,你打累了没有?”小君喘着粗气。 她至少打了我三十多记粉拳,当然要喘粗气了。 “是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再打。 ”戴辛妮一边说,一边脱掉制服上衣,那架势多半是打上瘾了。 “辛妮姐,用这个打顺手。 ”小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高尔夫球杆,全金属的。 “嗯?”盯着小君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戴辛妮迟疑了。 “要不然,用这个。 ”小君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一把半尺长的水果刀,寒光闪闪,有锋利的刀刃。 “嗯?”戴辛妮吃惊地看着小君。 我从抱头的双臂间偷瞄,这一瞄真把我气得半死,心里大骂小君丧心病狂、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居然如此狠毒!相比之下,还是我的辛妮心肠好一点。 不过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至少打了我五十多拳、踢了二十多脚。 我全身除了脚掌心外,几乎什么地方都痛。 “不怕,杀了这个大混蛋算我李香君的,这个大混蛋不配娶辛妮姐姐。 ”小君气鼓鼓地骂道。 “是该杀,不过……”戴辛妮盯着小君手中的水果刀发呆。 “我晚上就告诉爸妈,说辛妮姐不做我的嫂子了,这个大混蛋没有福分。 要不我现在就跟我爸妈说?”小君一手拎着水果刀,另一只手居然拿起手机要拨打。 这是新的手机,原来的手机已被郎谦摔成两截,我才刚买给小君不到几个小时。 “小君,呃……等等,给你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怎样?”戴辛妮这次是盯着小君手中的手机发呆。 我突然想笑,原来如此。 啊,我可爱的小君,我真爱死你了!你不去做演员真是演艺圈的重大损失,居然懂得以退为进、暗渡陈仓、围魏救赵的精髓,真可谓女诸葛再生也。 晚上有机会的话,要再好好跟她爱爱一番才行。 “给这个大混蛋改过自新?辛妮姐,你可真够心地善良、菩萨心肠。 若换了我,一定剁他十块八块,然后把他的心肝、肠子全挖出。 心就给狼吃、肝就给狗咬,至于肠肺就让它烂掉、发臭、生蛆,最后将爬来爬去的蛆虫引到他嘴里。 ”“小君,别……别说了。 ”戴辛妮脸色苍白,急忙奔向洗手间。 洗手间传出了呕吐的声音。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对着洗手间一脸冷笑:“大混蛋也是你随便打的吗?哼!”“怎么张口闭口喊我大混蛋?一点长幼尊卑都不分。 ”我笑嘻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搂小君。 哪知道小君也在气头上,见我搂了过来,她本能地举起手臂推挡,手中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向我划来,我想要闪避已来不及。 只听“哧”一声,锋利的刀刃堪堪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立即从两公分长的伤口流出来。 “啊……”小君吓得尖叫一声,水果刀“当”的一声掉到地上。 也许害怕被戴辛妮责骂,小君赶紧转身一溜烟跑了,留下我傻傻地站着。 “怎么了?怎么了?”戴辛妮从洗手间冲出来,看见我手臂上溢出的鲜血,她大吃一惊,忍不住尖叫:“小君是不是疯了呀?”“我妹是替你出气,她要杀了我给你解恨。 ”其实伤口很小,血流了一点但无大碍,我趁机博取戴辛妮的同情。 “我不气、不气了。 呜……你表妹是什么人啊?连人都敢杀,就算要杀也轮不到她呀!”戴辛妮一边哽咽,一边按住我的伤口大叫:“杜鹃、黄鹳,快进来!”************“哥,我去樊约姐姐家。 辛妮姐不怪我了,你才可以接我回去。 不然,打死我都不回去。 ”凉爽的夜风总是让人惬意,收到小君的简讯后,我更惬意了。 迎着夜风,我又来到那条又窄又暗的小巷。 天还没有完全黑,巷口高挂的一盏白炽灯就亮了。 这不奇怪,如果没有这盏昏暗的白炽灯,白痴才会走进小巷里。 站在小巷深处一幢古朴的小洋楼前,我足足等了三十分钟。 按照公司到小洋楼的路程,庄美琪就是走也走到家了。 何况庄美琪为了保持美腿,从不轻易走远路。 “难道美琪有约会了?”我心里泛酸。 以庄美琪的条件,男人打破头都会抢着跟她约会,所以庄美琪迟迟未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不能离开小洋楼,我要在这里等到庄美琪。 因为有一卷录影带我已经邮寄给庄美琪,明天之前我必须取回这卷录影带,然后交给乔若谷。 这卷录影带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为了这卷录影带,已经有人死、有人被抓。 人命关天,能要人命的东西当然很重要。 一阵夜风吹来,我闻到的不只是惬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如果没猜错,这香水味属于庄美琪,我顿时精神了不少。 三分钟后,我听到“喀哒”的脚步声。 对于自己的鼻子,我一直感到骄傲。 “你走路回来?”见到庄美琪风姿绰约、婀娜万千的身影,我笑了。 “让开,别挡我。 ”庄美琪一点都不客气。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一个很有男人魅力的客人。 “我等了你三十分钟。 ”我柔声道。 “我等了你三天。 ”庄美琪口气冰冷。 她打开门前大灯,优雅地从皮包里掏出钥匙。 突然,她对门前一张遮雨布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知道我不好,所以特地买三个毛毛熊给你陪礼道歉。 ”我笑嘻嘻地掀开遮雨布,只见三个分别为白色、蓝色、粉红色的毛毛熊正呆滞的地看向庄美琪。 庄美琪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拿开、拿开,把这些破东西放在这里我怎么进屋?再不拿开,我就叫人来收垃圾了。 ”庄美琪用漂亮的脚踢了踢堆在门前的三个毛毛熊。 毛毛熊们站立不稳,摇晃两下各自跌得东倒西歪,却赫然现出一束很大、很漂亮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水珠,显得娇艳新鲜。 我身体前倾,柔声道:“一共九十九朵。 ”“我讨厌玫瑰花。 ”庄美琪明亮的眼神告诉我她在说假 话。 “那扔掉?”我假装问。 “对,而且要快。 ”庄美琪狠狠地点了点头。 “唉,这么漂亮的玫瑰花扔掉很可惜。 如果连一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也扔掉,那就更可惜了。 ”我叹息不已。 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从娇艳的花瓣上夹起一条熠熠闪光的链子。 庄美琪终于笑了。 她迅速打开房门,像个勤劳的搬运工一样,把三个毛毛熊、一束玫瑰花还有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搬进屋子。 然后向我扔了一个包裹,大声道:“我知道你是来拿东西的。 现在东西给你,你可以走了。 ”庄美琪的软床是我见过最大的床,又软又香的床。 也许床够大,所以放上几个毛毛熊也不觉得挤,就是再加上两个赤裸裸的肉体也可以随意翻滚。 我被庄美琪摆平两次,因为她更喜欢在上面驰骋。 据说做爱喜欢在上面的女人,占有欲特别强烈,高潮也特别容易得到。 “李中翰,你这个没心肝的,我恨你。 ”庄美琪缓缓脱下蕾丝胸罩。 在此之前她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可当她得到两次高潮后,她不但有时间褪掉身上的寸缕,还有空闲向我大吼。 “真的恨?”我一边抚摸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边擦拭自己肚皮上四溢的爱液。 爱液又黏又稠,上面还黏着几根脱落的卷毛。 我敢肯定,这几根卷毛不全是我的。 “恨死了。 ”庄美琪将脱下的蕾丝胸罩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灵敏的鼻子不但闻到体香还闻到奶香。 “既然这么恨,你就用这两个大肉包好好惩罚我。 ”我抓住两个漂亮的肉包,肉包丰满沉甸、白得眩目、软如温玉,轻轻揉捏所产生的快感肉棒也能感受到,所以它不停跳动,撩弄蜜穴的神经。 恨我的人竟然媚眼如丝,张开的小嘴再也合不拢,支撑两侧的双臂突然无力,香喷喷的肉体扑倒在我身上,这次我终于可以看清楚圆润的美臀是如何摇动。 “我要惩罚你,嗯……嗯……”庄美琪的鼻子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我很充分地感受到什么叫吐气如兰。 “我喜欢被你惩罚。 ”我想笑又想叫。 胸前被两只大乳房压迫,让我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所以很想叫。 “你喜欢被我强迫?”庄美琪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但她还是装着恶狠狠的样子。 一双漂亮的玉手滑过我的胸膛,居然掐住我的脖子。 她想干什么?“不喜欢怎么会硬?我也要尝试一下被女人强迫的感觉。 ”我笑不出来了,脖子被越掐越紧,大肉棒被疯狂吞吐。 我把双臂摊在床上,无助地接受蹂躏、鞭挞。 我感到羞辱,因为庄美琪的两只美乳疯狂鞭打我的嘴唇。 “嗯,是好硬、好粗……啊……啊……”庄美琪的美臀抛上空中,落下时我的耻骨都感到疼痛,她真是太粗鲁霸道了。 “还想要?你已经爽过两次了。 ”轮到我恨庄美琪了,这个红颜知己原来是一只贪嘴的小野猫。 “再要一次。 ”庄美琪命令式向我咆哮,她不仅贪嘴还很贪心。 “买一送一,我多送一次给你。 ”心肠好的人总爱做亏本买卖,我的心肠特别好。 “啊……啊……中翰,我来了!我好舒服,明天……明天记得帮我请假。 ”可怜兮兮地颤抖后,庄美琪回归温柔。 她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人。 夜已深,惬意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到柔软的大床上,也拂过我的身体。 我有些困倦,再强壮的男人满足一个女人四次高潮后也一定感到疲惫。 但我不能睡,因为我还要将录影带拿给乔若谷。 美人已经熟睡,睡得很熟。 以至于我把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挑弄,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我笑了笑,把肉棒越插越深,几近深喉,待美人有了反应才拔出肉棒。 穿上衣服,我把一枝娇艳的玫瑰放在美人的枕头边,还把那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挂在美人的脖子上。 美 人的脖子白皙如雪,我吻了吻美人的脖子,又捏了捏她丰满的乳房,带着录影带和愉快的满足离开小洋楼。 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我拨通乔若谷的电话。 让我意外的是,乔若谷约我见面的地点居然是“赏心水米”香粥店。 赏心水米的粥确实名副其实,吃了这里的粥一定还想再吃。 就算心情不好的人,吃了两碗赏心水米的粥后,一定心情愉快。 不过,当我来到赏心水米粥店时,本来心情愉快的我却感到震惊、愤怒和疑惑。 赏心水米早已打烊,只有一个宽敞的包厢依然灯火如炽。 在这里,我不但见到乔若谷,还见到赵红玉。 当然,见到赵红玉不足以让我震惊,让我震惊的是,我见到一个猥琐的老头。 “朱九同?”我脱口而出。 ************四个人,三个杯子。 杯里有酒,很醇香的米酒。 想不到 分卷阅读89 赏心水米不但粥很好吃,酒也芳香浓郁。 “这酒是用什么米酿的?”乔若谷瞪着赵红玉,他已经喝了三杯赏心酒,但他似乎还想再喝。 舔舔嘴唇,他嗅了嗅手中的空酒杯,那馋样就像一个三个月没有喝过酒的酒鬼。 我也像酒鬼咂咂嘴,也用疑惑的眼神瞪着赵红玉,因为给我和乔若谷斟酒的人都是她。 赵红玉不能简单地说是美女,她是美女中的美女。 她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是狭长的眼角,很自然就流露出狐媚的神态。 这种媚态是天生的、独一无二的,别的女人无法模仿。 站在赵红玉面前,无论是什么角度,男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总觉得她在看着你、注意你。 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关注是什么感觉?别人我不知道,我就会有荣耀感。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纵横四方、睥睨天下的大英雄,只有大英雄才配拥有像赵红玉这样的大美人。 我很想拥有赵红玉。 只可惜我不是大英雄,乔若谷看起来也不像,朱九同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美人给我斟酒我已经很满足,何况赏心酒一点都不输给任何琼浆玉液。 奇怪的是,赵红玉只给我和乔若谷斟酒,连斟了三杯,而朱九同却只能在一旁愤怒地看着我们。 “湘鄂地区有一座玉峰山,玉脂米就产自玉峰山的山腰上。 这种米颗大粒圆、气味清香、色泽晶莹剔透就像我的皮肤,用这种玉脂米酿出的米酒当然是天下第一美酒。 ”赵红玉没有笑,她的表情很平淡,似乎想表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很想笑,乔若谷也是拼命忍住的样子,但我们都笑不出来,因为朱九同在咆哮:“难道我就没有资格喝这种美酒?”包厢里有四个人,但宽大的实木方桌上只摆放着三个杯子。 三个杯子中,我和乔若谷已经各占其一,剩下的一个杯子只能让一个人用,这意味着有一个人无法喝到赏心酒。 难道朱九同真的没有资格喝赏心酒?如果给我做决定,我情愿把酒倒掉,也不会给朱九同喝上一滴。 对于朱九同,我始终充满厌恶,一想到他作恶多端,我心中就充满怒火。 让我懊恼的是,赵红玉居然嫣然一笑,给朱九同也斟上一杯赏心酒。 她还站起来,亲自把酒端到朱九同面前:“朱总裁怎么会没有资格呢?想当初朱总裁对红玉诸多关照,红玉一直心怀感恩,这杯赏心酒就算是红玉敬朱总裁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赵红玉笑,这一笑更是百媚丛生、明艳妖娆。 我心中如同打翻一个大醋缸,嫉妒中还带着愤怒。 乔若谷却一脸平静,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只是他握酒杯的手已经变成拳头。 “呵呵,我记得小玉来kt时,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如今一晃七年就过去了,以前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唉!时间过得真快,呵呵,还是小玉对我好,还是小玉知恩图报。 ”朱九同接过赵红玉递来的赏心酒,干瘦的老脸绽开笑容,只是他皱纹太多,如老树盘根一样,加上几缕稀疏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条风干的老萝卜。 可恨的是,他的眼睛居然盯着赵红玉鼓鼓的胸部看,那地方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乳沟。 朱九同已经很老了,但他拿起酒杯的那一刻,眼里放出夺目的光芒,仿佛又回到那段叱吒风云的岁月,他的手变得坚强有力。 在美人的注视下,朱九同举起酒杯。 突然间,一道矫健的身影迅速弹起,闪电般扑向朱九同。 只听“砰”的一声,朱九同手中的酒杯摔在宽大的方桌上,瞬间裂成碎块。 一杯满满的赏心酒溅洒四处,连我的衣服也无法幸免地沾上好几滴。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朱九同也呆呆地注视着乔若谷,因为就是他把朱九同手中的酒杯击落。 “酒有毒。 ”乔若谷淡淡地看着朱九同。 赵红玉脸色大变,她狭长的眼角射出的电波已不再温柔,而是一道狠毒的寒芒。 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毒?乔组长,你说酒里有毒?”朱九同倒吸一口冷气。 “对。 ”乔若谷面无表情地点头。 “ 谁想毒我?”朱九同的眼光从乔若谷移到赵红玉身上。 “我。 ”赵红玉冷冷地回答。 “你?小玉,我不明白。 ”朱九同惊讶地看着赵红玉。 “朱九同,你不必感到意外。 我刚来到kt你就玷污我,那一年我才十五岁。 从你玷污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要你死,无时无刻都想要你死。 ”赵红玉狭长的眼角流下一串晶莹。 “可是已经过去七年了,小玉,我还为你引见何书记。 ”朱九同呢喃着。 “七年?哪怕再过七十年,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杀了你。 ”赵红玉的脸色变成铁青,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阴森的地狱。 “呵呵,可惜,可惜你永远没有机会了,呵呵……”朱九同突然大笑。 “为什么没有机会?”我突然插上一句。 “乔组长不会给你们机会,他会保护我。 呵呵……”朱九同越笑越大声,眼里还泛着一丝得意。 “乔哥,你是朱九同的保镖?”我把目光转向乔若谷。 “不。 ”乔若谷摇了摇头:“朱九同已同意做检方的污点证人,我必须保护他。 ”“污点证人?他要指证谁?”我大声问。 第052章、迷药乔若谷淡淡地说:“中翰,本来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权知道。 但事发突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朱九同是指证何书记的重要证人。 不但是我,就连你都应该保护他。 ”“何书记?”我大吃一惊,毕竟我与何书记有金钱交易,我还亲手将十五亿转汇到何书记指定的银行。 单以贿赂罪来说,如此庞大的数目足够我把监狱坐穿十次。 “对。 ”乔若谷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何芙知道这一切?”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知道,虽然她是何铁军的女儿,但她只忠于国家、忠于法律。 不过为了避嫌,抓捕完万国豪和万景全后,何芙就回首都总部了。 恰好她也受伤了,更应该回首都医治。 ”“你与赵红玉又是什么关系?”我突然想知道一切。 “调查何铁军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个女人与何铁军关系十分密切,这个女人就是赵红玉。 为了获得更多能直接指控何铁军的证据,我说服了她,她也是这起案件的关键证人。 今天晚上拿到录影带后,我就带上赵红玉、朱九同一起回首都。 只是我想不到赵红玉想杀了朱九同。 ”“你如何知道赵红玉要下毒?”我又问。 “指甲,赵红玉端酒给朱九同时,食指不小心伸进酒杯里,我发现她本来粉红色的指甲变成普通的肉色。 ”乔若谷看了看赵红玉的双手。 的确,赵红玉的双手美极了,纤纤十指嫩白无骨、惹人喜爱。 唯独左手食指的指甲已掉色,与另外九个指甲的颜色很不协调。 愤怒的赵红玉下意识地把双手收拢,握成两只小拳头。 哎,哪怕是小拳头也可爱异常,真想放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嗯,女人的指甲褪色确实不好看,也难怪乔哥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只是光凭这些,你就断定赵红玉下毒?”我心中还是有疑问。 “说实话,我也不敢肯定赵红玉下毒,但朱九同太重要了,我不得不小心。 幸好,我的判断正确。 唉,做我们这份工作随时都会有危险,如果让危险出现在面前,也许一切都晚了。 ”乔若谷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已多了一把手枪。 “呵呵……”赵红玉突然放声娇笑,笑得花枝乱颤。 她胸前那条深邃的乳沟愈来愈清晰,我甚至看见淡淡的乳晕。 我硬了,硬得非常厉害,小腹下一股澎湃的欲火瞬间烧上胸口,继而焚化我的大脑、吞噬我的理智。 “赵红玉,我还是低估了你。 ”乔若谷突然浑身颤抖、脸色通红,就连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凸起,显得狰狞可怕。 “哼,你们两个臭男人什么都不看,就看人家的手指。 难道我就只有手指好看吗?”赵红玉娇嗔一句,两只嫩白的小手托住鼓 鼓的胸部,然后缓缓向中间挤压,堆砌成两座高高的山峰。 “赵红玉,你要干什么?”乔若谷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的双眼瞪得比牛铃还大,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隆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哦,我的天!我裤裆的帐篷更大,还异常火烫。 我心中逐渐聚集一个念头:交配,和任何女人交配。 不管美丑胖瘦、年龄大小,只要是女人就行。 可是房里只有赵红玉这位美丽的女人,而赵红玉偏偏在这个时候用纤纤十指挑开上衣的钮扣,本来深v领的上衣就很性感,如今更是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 薄如蝉翼的内衣,让我清楚看到激凸的乳头,乳头很小,但乳房很大、很挺,把内衣高高撑起。 我还看到一个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也看不到一点胸骨的小腹。 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危险迅速加剧,赵红玉还在继续挑逗。 她轻舒玉臂,优雅地脱下紧身的牛仔裤,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大腿。 大腿修长,同样晶莹剔透、隐隐泛红,这是一双极品美腿。 踢开脚边的牛仔裤,赵红玉的凌波玉足令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大开眼界,就连苍老的朱九同也突然充满力量。 我的灵魂已出窍,看到赵红玉向我走来,我快疯了。 突然间,我发现乔若谷开始脱衣服。 他脱得很慢,但脱得很彻底,我注意到乔若谷也有一根粗大的阳具。 诡异的是,尽管在脱衣服,他的手枪始终拿在手里。 赵红玉妩媚地看着乔若谷,狭长的眼角还黏着淡淡的泪花,但眼眸里布满无尽的笑意,她笑得很放肆、很大胆。 我突然感到强烈的嫉妒,只见赵红玉娉婷的身形陡转,竟然向乔若谷走去,我的嫉妒更强烈了。 很意外,我听到乔若谷的哀求:“你……别……别过来……”赵红玉没有理会乔若谷的哀求,她走到乔若谷面前,伸出纤纤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嫩白的手指扫过乔若谷高挺的鼻梁,然后用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对他下了一道命令:“乖,把嘴张开。 ”乔若谷像一个很听话的小孩,痴迷地张开嘴唇,他鼻梁上的小手悄然滑下,一根葱白手指钻进他嘴里。 他闭上嘴唇,贪婪地吮吸这根嫩白的手指。 “好吃吗?”赵红玉柔声问。 “嗯。 ”乔若谷痴痴地点了点头。 “把枪给我。 ”赵红玉笑着抽动放在乔若谷嘴里的手指,就如同做爱时的抽送。 乔若谷沉默不语,握枪的手在颤抖。 “不……乔组长,你不能把枪给她,她要杀了我……乔组长,你是不是中了迷药?你快醒醒。 ”朱九同从椅子跳起来,激动地向乔若谷大声吼叫,他已意识到危险。 赵红玉没有理会朱九同,她甚至没有看朱九同一眼,而是把香软的身体贴到乔若谷身上,用那两个高耸挺拔的地方厮磨着他的胸膛。 另一只柔嫩的小手缓慢抓住乔若谷紧握的手枪:“把枪给我。 ”“不……”惊恐万分的朱九同突然向赵红玉扑过去。 虽然朱九同已年老力衰,但这一扑之势却是十分猛烈。 人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爆发出巨大的潜能,朱九同显然意识到灾难临近。 “飕!”一道很沉闷的声音,这枝加装消音功能的手枪在射出子弹时发出的声音是如此清脆,甚至有点悦耳,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才会配备如此特殊的武器。 乔若谷确实在执行特殊任务,他还是一位有特殊身份的公务员。 与何芙一样,乔若谷的射击技术同样精湛,子弹从朱九同的两条眉毛间射入,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我在想,是不是击中眉心可以减少血花四溅?这个答案我已经没有心情深究下去,我除了震撼外,还是震撼。 如此精确的击中朱九同,乔若谷应该是处于绝对清醒的状态,根本不像失去理智。 而我的理智也正在一点点恢复,裤裆的巨物不停跳动,如同敲锣打鼓一般,强烈分散我的注意力。 “谢谢你,乔大哥。 ”赵红玉踮起双脚。 乔若谷的身材不算高,但赵红玉要想吻乔若谷就必须跑起双脚。 “不用谢,这种恶棍死有余辜。 之前我不知道他侮辱过你,只是……只是你不该在酒里下 春药,我现在真的很辛苦、很难受。 ”乔若谷没有给赵红玉双脚落地的机会,他的双臂紧紧搂着赵红玉的软腰,我真担心他会把赵红玉的软腰折断。 “乔大哥,你不用忍,红玉现在就是你的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赵红玉也搂着乔若谷的脖子,修长的大腿不停摩擦他的大阳具,实际上就是赵红玉的私处与乔若谷的大阳具有亲密接触。 我距离他们只有两公尺,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噢,我也不想忍。 你是这么迷人,就是不放药我也会想入非非。 红玉,你能告诉我,你给我吃的药是什么吗?”乔若谷痛苦地挣扎,他的双手已经游戈在赵红玉的美臀,只挂着一条小巧蕾丝内裤的美臀竟然也红润晶莹,真是令人垂涎三尺。 “你坐下 分卷阅读90 来,我慢慢告诉你。 ”赵红玉吃吃地媚笑,她牵着乔若谷粗若手臂的阳具来到一张椅子上。 轻轻一推,乔若谷跌落而坐。 赵红玉分开双腿缓缓落下,小蕾丝内裤被她拨开,露出一片萋萋的青草地,草地中央有一条粉红色的裂谷,裂谷迎来一个雄伟的客人。 “红玉,我这是犯罪。 何况……何况中翰还在旁边,噢……好紧、好紧。 ”乔若谷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他似乎暗示我迅速离开,但我的双脚如钉上钉子,半步都挪不动。 “啊……乔大哥,你的东西好厉害……啊……”赵红玉双手压在乔若谷的肩膀上,双腿踮起脚尖,美妙的圆臀一上一下摇动,显然她已能轻松自如地吞吐乔若谷的大阳具。 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走到赵红玉身后,果然见到令人血液沸腾的风景。 翻卷的肉穴分泌出淫靡白色的垢物,挺动的肉柱又将柜物顶进肉穴里。 “中翰,你还是不要看了。 ”乔若谷揉着赵红玉粉红的臀肉,揉得很用力。 “她不是你的女人。 我也难受,我也喝了有春药的赏心酒。 ”我冷冷地回敬乔若谷。 这个时候我宁愿做真小人,也不愿意做伪君子。 虽然我完全能克制我的欲望,但我不愿意放过眼前这个尤物。 “走开。 ”乔若谷向我大吼,他的双眼瞪得很大。 我没说话,而是跨一大步向赵红玉靠近,离她粉嫩柔滑的玉背不到一臂的距离。 “嗯……啊……”赵红玉依然在摇动,她根本不理会我与乔若谷之间的争风吃醋,似乎跟谁交配都一样。 她只知道忘情地扭动她的软腰,靡靡的呻吟中,我听到了一声“噗”。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这声“噗”来自赵红玉的屁眼。 对于女人的屁眼,我以前一向忌讳。 但自从唐依琳教会我享受屁眼后,我几乎天天都盼望能再度品尝被扩约肌绞榨的感觉。 只可惜我没有胆量向戴辛妮、小君、庄美琪她们提出菊花之交,我害怕一说出口,就立即被五马分尸。 而面对赵红玉,我就不存在任何惧怕。 何况她放了一屁,这是在召唤我,这一定是天意。 啊,什么狗屁天意,我只是在给自己凌辱赵红玉提供借口,我已卑鄙到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 我很无耻吗?答案很模糊,因为我的双手抚摸赵红玉的玉背时,她没有一丝反抗,反而销魂地呢喃着:“嗯……李总裁,你为什么不脱衣服?”我笑了,笑得很邪恶。 见我衣服飞快脱落,乔若谷无奈地喘了一口气。 双手用力抓住赵红玉两个饱满的山峰,用力蹂躏、粗鲁揉搓,连我也看不过去。 “乔哥,你温柔点好不好?”我大声道。 “嗯……嗯……李总裁,我喜欢乔大哥,我喜欢粗鲁的男人。 ”赵红玉倒是替乔若谷说话,她把两座颤巍巍的肉峰送到乔若谷面前。 这次,轮到乔若谷得意了,他干脆将肉峰含在嘴里,大口地吃、大口地舔。 空气中充满淫荡的气息,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连手心也潮湿了。 这时,赵红玉扭过脖子,向我笑了笑。 她是一个美得令人心颤的女人,娇柔的呻吟间,她伸出手臂把波浪式的披肩长发全部拢在一边,露出雪白的脖子。 赵红玉的脖子不但雪白,还非常香嫩,舔一口我都怕舔坏了。 不过,赵红玉的呵呵娇笑打消我的顾忌,我也像乔若谷一样变得粗鲁,我甚至把手臂绕到她胸前,握住了一只成熟丰满的乳房。 “啊……啊……你们想做什么?想欺负我吗?我可不会答应。 ”赵红玉一边摇动她的身体,一边嗲声撒娇。 她的两只大乳房已各为其主,分别落到我与乔若谷的手中。 我胯下那根怒目而视的大肉棒向我述说它的痛苦,我不能不想办法安慰大肉棒。 赵红玉的屁眼无疑是安慰大肉棒的最佳地方。 “你想我们欺负你对不对?”我的欲望已接近临爆点,揉着赵红玉的丰乳,我发现乔若谷完全处于迷离状态,那枝黑乎乎的手枪不知道何时已摆放在桌上。 “嗯……不 是……”赵红玉的身体几乎全趴在乔若谷身上,她的美臀越抬越高,直上直下的大阳具几乎把湿透的裂谷撑爆,粉红的穴口翻起层层的穴肉,真是淫荡极了。 “不是吗?难道你不是希望我们欺负你,而是希望我们强奸你?”我托稳赵红玉的美臀,制止她的摇动,手指悄然滑入菊花心。 “啊……啊……李中翰……你不要摸那里……啊,你的手指……”扭动中的赵红玉大声娇嗔,因为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屁眼轻轻搅动,屁眼里竟然流出晶莹的黏液。 “好美的屁股。 ”我发出由衷的赞叹,赞叹赵红玉有一个奇妙的屁眼。 “嗯……嗯……你们是大坏人,你们想强奸我、想轮奸我。 我……我可不同意。 ”赵红玉左臂勾紧乔若谷的脖子,右臂指引我的手指探入美丽的菊花眼,回眸一嗔,对我大声发嗲。 “哦。 ”我发出一声浑厚的嘶吼,如野兽般的嘶吼。 狰狞的大肉棒疾挺而出,沾着黏稠的液体,一举捅进赵红玉的菊花眼。 真难想象,这么粗大的龟头居然没入了窄小的屁眼,龟头的勒痛让我迟疑。 但只迟疑半秒,我仍旧继续前挺,把整根大肉棒全部插入赵红玉的肛门。 “噢……噢……”赵红玉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乔若谷同样是一道浑厚的怒吼。 一刹那,我们都变成了邪恶的动物。 没有理智、没有感情,就只知道交媾,在一具尸体旁肆无忌惮地交媾。 赏心水米的包厢里依然灯火如炽,一个男人躺在冰凉地砖上发出均匀而柔和的鼻息。 他已熟睡,均匀的鼻息显示出他的身体素质属于超一流的范畴。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身上疯狂了一个小时,又连续射出三次精液后还能有如此均匀的鼻息,那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当然,这个不简单的男人不是我李中翰,而是乔若谷。 我轻轻把玩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这是乔若谷的手枪,枪没有上膛,但我还是把枪口指着赵红玉。 她正在婀娜地穿内裤,修长的美腿上一点瑕疵都没有。 “不要穿衣服。 ”我轻声道。 “什么?”赵红玉有些意外,她脸上未褪的红潮、凌乱的秀发、断断续续的娇喘甚至比交媾前更具诱惑力。 “没听清楚吗?好,我再说一遍,请你不要穿上衣服。 ”我很温柔地笑着,如同命令自己的情人服从摆布。 “难道你还没看够?”赵红玉没有笑,没有人喜欢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如果是我一定会吓得头皮发麻。 “你如此销魂,我当然百看不厌。 不过,我现在不让你穿衣服是另有原因。 ”我很耐心地向赵红玉解释。 对女人,我一向很温柔,何况半小时前我刚在赵红玉的屁眼里射出浓烈的精华。 按理说,我应该更怜惜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赵红玉口气有点冷,她的眼睛没有看我,只注视着我手中的枪。 “我想知道乔若谷有没有生命危险?他还会不会醒过来?醒过后会不会变成痴呆?”我耸耸肩,胡乱扬了扬手枪。 “你放心,他吃的只是一种特殊的春药,没有多余的副作用。 只有催情和短时间里丧失本性的功效,并不损害身体,更不会破坏记忆。 两个小时后,药效开始减弱,三个小时后,药效就消失了。 现在他在睡觉只是因为身体疲倦。 ”赵红玉有意无意地扭动软腰。 她不是在跳舞,而是避开枪口的角度,她一定很担心我这个笨蛋不小心让手枪走火。 “好厉害的春药。 ”我发出惊叹。 “可惜,对你没有作用。 ”赵红玉瞪着我,眼里充满疑惑。 “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耸耸肩,又扬了扬手枪。 “李中翰,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放下?”赵红玉突然大叫。 “说实话,不能。 ”我淡淡地回答。 “你怕我?”赵红玉冷笑一声。 “你连中纪委的证人都敢杀,连中纪委的人都敢下春药,我还 能当你是可爱的小花猫?不过,与其说我怕你,不如说我怕何书记。 ”手枪在我手中越握越紧,我的食指伸进了扳机。 “你很聪明。 ”赵红玉的眼珠子在转,从她狭长的眼角就能看出她在思考。 “别给我戴高帽,就是笨蛋也知道你是何书记的人。 ”我淡淡一笑。 “你想怎么样?”赵红玉问。 “本来我今天晚上要见何书记的,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打电话给何书记,就说我想跟他谈谈。 ”“他不会跟你谈,你与乔若谷的通话都被窃听,现在你比朱九同好不到哪里去。 ”赵红玉看了看朱九同的尸体,露出厌恶的神情。 “朱九同死了,难道我像死人?”我吃惊地看着赵红玉。 “像极了。 ”赵红玉冷笑一声。 “我不相信。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死也会坐牢。 ”“坐牢?为什么?”“因为朱九同已死,杀死他的是你手里这把枪。 如今这把枪上全是你的指纹,加上我指证你。 嘿嘿,人证、物证俱在,就是不死也会判一个无期徒刑。 ”“你恨我?”“当然。 ”“我们曾经做过爱,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闭嘴,你这是强奸。 ”“你说你喜欢被强奸,所以我满足你。 你现在反咬我一口?”“你……李中翰,你死定了。 ”“我才不是笨蛋。 呵呵,我现在就把手枪的指纹全擦掉,呵呵……”我突然大笑。 “唉!不是你聪明,而是我太笨了,我真后悔告诉你。 ”赵红玉长长叹了一口气,那样子真像懊悔极了。 “你其实不愿意看到我死对不对?”我笑问。 “哼。 ”赵红玉胀红着脸,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是故意告诉我对不对?”我深情款款地看着赵红玉。 “哼。 ”这次赵红玉连狭长的眼角也有了淡淡的雾气,就像在看情人的眼神。 “如果我听你的话,赶紧把枪放下,拿毛巾之类的东西擦拭手枪抹掉指纹,那么你就有机可乘了,对不对?”我向赵红玉猛眨眼。 赵红玉的脸色顿时大变,她呼吸变得急促,挺拔的乳房随着胸口起伏而晃动不已。 她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尤物。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附近一定藏有武器。 因为纵然我放下手枪,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嗯,桌子离你最近,如果我侥幸猜中的话,桌子下一定有古怪。 ”我笑嘻嘻向赵红玉抛媚眼。 赵红玉却没有把媚眼抛回给我,她的眼神比眼镜蛇还可怕。 如果眼光能杀人,我早已死翘翘。 我单手举起手枪,枪口对准赵红玉,另外一只手伸向方桌下。 只摸索了一下,我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带柄的铁家伙。 “噢,mygod!红玉同志,你真的把我当成万恶的敌人来消灭?”我吃惊地看看赵红玉,又吃惊地看着从桌子下抽出的一把手枪。 赵红玉无奈地咬着红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个熟悉声音从包厢外传来:“小玉,你不是中翰的对手。 ”我大吃一惊:“何书记?”“不错,是我。 哎,我应该早点过来的,让小玉受委屈了。 来,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何书记走进包厢,他慈祥的脸上充满父亲般的关爱。 在别人的眼里赵红玉就像他的女儿。 赵红玉看了我一眼,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像一只兔子似的跑走了。 看着躺在地上犹自熟睡的乔若谷,我长叹了一口气。 包厢外人影幢幢、杀气腾腾,显然跟随何书记而来的人不在少数,我绝望地把两把手枪放在桌上。 “何书记,真巧。 ”我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是巧,连你也认识中纪委的人。 听说你要把录影带交给中纪委的人。 嗯,我也对录影带感兴趣,所以就过来看看。 ”何书记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我觉得他的目光藏 有锋利的刀子。 “说来更巧了,我与这个中纪委的人有点关联。 他是我表妹同学的哥哥,我妹妹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是朋友。 ”我也向何书记投以笑容。 当然,我的笑容里没有刀子。 “有时候朋友多也未必是好事。 ”何书记依然笑容可掬,他挥了挥手,身后马上闪出三个身穿黑衣的精壮男子。 这些男子动作迅速、步履敏捷,眨眼工夫,不但把我身上搜了一遍,还把桌上的两把手枪都拿走。 就连朱九同的尸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朱九同这个人从来不曾来过。 “也许朋友多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与何书记交个朋友。 ”我向何书记释放出友好的讯号,或许是乞怜的讯号。 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样的歌。 此时此刻我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和乔若谷的性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性命更重要了。 “我一 分卷阅读91 直当你是朋友,可惜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何书记的笑容消失了,消失得很快,我感觉非常不适应。 “如果是因为录影带的原因,我可以把录影带交出来。 ”我诚惶诚恐、心惊胆颤。 “哈哈。 ”何书记纵声大笑,笑个不停,听得我心如针扎般难受。 笑声甫停,何书记轻蔑地看着我:“你们以为光凭我与小玉的性爱录影就可以扳倒我?嘿嘿,如果你们这样想就太小看我了。 ”“何书记,我既不想扳倒你,也不愿意看到你倒下,我甚至没有看录影带的内容。 我只想过平平常常的生活,对于权力和政治我一点都不关心。 如果我不小心卷入这场漩涡,那请何书记看在何芙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我愿意离开上宁市,甚至离开这个国家。 ”何书记紧紧地盯着我,沉吟半天,好像思索着什么。 最后,他露出奇怪的笑容,神情和蔼道:“你不必离开上宁市,更不必离开祖国,我不会为难你。 你走吧,替我向你姨父、姨妈问好。 不过,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牵扯进来。 ”我心里“咯登”一下,暗想何书记话中的意思。 凭感觉何书记一定认识我姨父、姨妈,就不知道我姨父、姨妈认不认识这位权力滔天的何书记?我姨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又怎会认识何书记?莫不是何书记在威胁我?想到这,我又惊又怒。 第053章、我死了吗?“谢谢何书记大人大量,你的问候我会向姨父、姨妈转达。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忍着怒气,小心翼翼。 “什么要求?”何书记奇怪地看着我,好像觉得我得寸进尺。 “我希望你放过乔若谷。 ”我紧张地看着何书记。 “我不为难你,你却为难我。 ”何书记冷冷道。 “我知道。 如果你同意,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我紧张地搓着双手。 “据你所说,乔若谷只是你妹妹同学的哥哥。 这关系既不密切也有点远,你大可不必为他做什么。 ”何书记不解地摇摇头。 “乔若谷救过我。 ”我诚恳道。 “嗯,受人恩惠理应回报,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不但不能答应你,我还要杀了乔若谷。 ”何书记淡淡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什么?”我大吃一惊:“何书记,你大可不必这样。 ”我的心简直跌落到三千尺深的山谷。 “小玉是我喜欢的女人,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小玉衣不蔽体,乔若谷也赤身裸体。 唉,我不用猜就知道乔若谷侮辱了我的女人。 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何书记的眼光阴森可怕。 “啊?这……这……”我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我既不能承认,更不能否认,简直无言以对。 我知道这是何书记在找借口,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岂会为一个女人而杀了中纪委干员?“怎么?难道你要我吞下这口恶气?”何书记在冷笑。 “不是、不是,我……我求你了。 何书记,只要你放过乔若谷,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已经无计可施的我只能低声乞求,心里暗叹何书记狡诈阴险。 “真的?”何书记突然眼光一闪,盯着我问。 “真的。 ”我用力点点头。 “你表妹小君我非常喜欢,如果你答应让小君认我当干爸爸,我马上放了乔若谷。 当然,小君必须在我家住半年。 ”何书记堆起满脸笑容。 “半年?”我心中窜起一团火,一团猛烈的怒火。 这团怒火让我瞬间失去理智。 “对。 ”何书记点点头。 “呵呵……呵呵……”我怒极而笑。 “很可笑?”何书记脸色一沉。 “我笑你是个白痴。 别说半年,就是让你这个人渣看上半秒,我也觉得是一种侮辱。 ”我迎上何书记的目光,他的目光不再令我感到害怕,只有怒火才能让人变得勇敢。 “你很不理智。 ”何书记摇了摇头。 “是很不理智,你见过死人理智吗?”我冷哼一声。 “你不怕死?”何书记奇怪地看着我。 “怕。 不过,要让小君认你这个畜生做干爹,我情愿去死。 ”我很平静地回答。 “那我满足你。 ”何书记悄然后退两步。 他身后闪出两个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上都各握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月黑风高杀人夜,从包厢的窗口向外眺望,窗外不但月色全无,就连呼呼的风声也吹了进来,本来惬意的晚风已经变成随时会夺人命的厉风。 但我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因为我想起小君,我甚至想起她那令我讨厌的羊角辫子。 我在想,如果还能活着见到小君,我一定要她再扎起那两条怪异的羊角辫。 偏偏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传来一则简讯,我打开一看。 “哥,晚上我住樊约姐姐家。 明天你再不接我回去,那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的眼睛湿了。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躺在地上的乔若谷居然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 老何,建国以来胆敢射杀中纪委官员的,你恐怕是第一个。 这个第一可是臭名昭彰、遗臭万年,你可千万不能一错再错。 ”我大吃一惊。 “你一直醒着?”何书记脸色微变,乔若谷的突然清醒令他感到意外,而乔若谷的镇定更令他疑惑。 “你也太小看中纪委了,经过特殊训练,我们这些人的消化功能异于常人。 除非是溶于血液的剧毒,否则一般的迷药、安眠药、毒品对我都起不了作用,春药这类东西就更小意思了。 我之所以装作迷失本性,目的就是把你和你的党羽引出来。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何书记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光冷漠而残酷。 “无所谓,干我们这行的随时都会有危险。 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中纪委的行动主要就是针对你。 为此我们联合了中央办公厅、中央军委一起行动,甚至动用三十八军的特种部队。 ”乔若谷慢慢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与两个黑衣人之间。 我突然慨叹,明明已经处于绝对劣势,但乔若谷依然想保护别人,尽最大能力把危险承担下来。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和绝对的法律,但这些维护人民利益的执法者依然得到人民的期盼和拥护,我不禁对中纪委肃然起敬。 乔若谷的话对何书记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我同样感到震撼。 何书记在思考着,也许他在评估乔若谷所言的真实性,按情理来说,中央如此重大的行动,他不可能不事先知道。 一个人能做到直辖市的第一把交椅,在中央方面一定有他的强大关系网。 若乔若谷所言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呵呵,你是在恐吓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委书记,用得着动用这么多力量?”何书记对自己的关系网充满信心,他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不是在恐吓你,而是警告你。 中央对你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上宁市的势力盘根错节,光看你左边这位市刑侦六队的大队长,我们就知道你力量有多强大。 ”乔若谷淡淡地看着何书记左边的黑衣人。 “厉害,果然是中纪委的人。 既然如此,你再猜猜我右边这位是谁?”何书记脸上浮现一片杀气,我深感危险的降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另一位是市缉毒大队的二级警监。 ”乔若谷看向另外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似乎已无力举枪,他心虚地后退半步。 何书记再次陷入挣扎,但不管如何,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连我都看得出来乔若谷无论如何都要被除掉。 我奇怪乔若谷的础础逼人,他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乔若谷,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锋芒毕露。 也许,乔若谷也是孤注一掷,但我觉得乔若谷犯了一个错误,像何书记这种剽悍之人,施加压力越大,他反抗越强烈。 果然,何书记冷笑一声:“乔若谷,你做为一个优秀的国家干部,不但没有尽心尽责工作,还三更半夜来 这里对一个女子百般调戏、侮辱。 我身为上宁市长官,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哼,我有录影为证,如果你们中纪委胆敢无中生有、滥用职权,我一定告到政治局、告到人大常委。 ”突然,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跑进包厢,神色紧张地在何书记的耳朵边嘀咕着。 何书记脸色大变,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告诉大家,准备撤离。 ”“是。 ”黑衣人点了点头,如鬼魅一般跑开。 何书记的眼中突然凶光大盛,他盯着乔若谷,微微抬起手臂,然后用力甩下:“动手!”“砰”,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很意外,我没有死。 睁开眼睛,我发现手枪射击的方向全部集中在乔若谷身上。 但乔若谷不仅没有死,还活得像一条泥鳅,一条会飞的泥鳅。 会飞的泥鳅当然能躲过子弹。 乔若谷闪转腾挪、跳跃扑倒,灵活得就像一只兔子,所有的子弹顿时失去目标。 可是乔若谷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应该来救我。 在这个狭小的包厢里,一个人尚且难以逃脱,如果还要照顾我,他就算身上长出翅膀,也无计可施。 当乔若谷闪电般地把我扑倒在地时,我的心还是凉到脚底。 “砰砰砰……”枪声又响了,响得很密集。 以前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只要心中有爱,就一定无惧无畏。 ”我果然无惧无畏,因为我心里想着小君。 当然戴辛妮也让我牵肠挂肚,就连庄美琪、樊约、唐依琳、王怡、郭泳娴、葛玲玲、楚蕙,都一一在我眼前晃过。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这些曾经与我有过情缘的女人会不会伤心?我猜,她们一定会伤心。 啊,我真的不想死。 但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摧毁我的意志。 “月梅,你应该把中翰的身世告诉他。 ”“都瞒了二十六年了,我怕他恨我。 ”“哎……”嗯?什么身世?声音很熟悉,谁在说话?我极度困倦,想睁开眼却力不从心。 “呜……”朦胧中,我还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吵死了。 我迫切地想知道是谁在哭,所以我拼命睁开眼睛。 “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快来人呀!”一道刺穿耳膜的尖叫,接着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仰躺在床上,我环顾四周密集的人群不知所措。 这阵势有点吓人,为什么这么多人看着我?为什么我闻到医院独有的消毒水气味?我死了吗?哦,我没死,死人是没有感觉的,而我却感觉到整个胸腔都在剧痛,痛得连呼吸都很困难。 尽管如此,我还是笑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死,人活着比什么都好,何况我又见到了心爱的女人们。 只可惜,这些大大小小的美女个个都哭成泪人儿。 唉,我全身绵软,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要不然我一定替这些可爱的宝贝们擦一擦眼泪,用手帕擦;我没有手帕,要用纸巾擦。 多浪费,还是用舌头舔吧。 我喜欢吃女人的眼泪,现在就想吃,我太渴了。 “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后,又闭上眼睛。 听小君说,我受伤的第二天,姨妈、姨父就赶到上宁市,这半个月里,姨妈真为我操碎了心。 奇怪的是,她和姨父居然从不问我为何受伤,他们不问我也不说,但我心里憋得难受。 我想问问姨妈、姨父到底认不认识何书记,更想知道乔若谷的处境。 还有何芙,我一直牵挂这个命中的贵人,所有来探望我的美女中唯独少了何芙,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伤好了没有?“小翰,你老实跟妈说,哪个女孩你最喜欢?”姨妈一边帮我削苹果,一边用很严肃的口吻问我。 岁月催人老,但姨妈的风韵依然犹存,眉梢下闪烁的狡黠隐约藏着小君的影子,想必姨妈与母亲当年也是一对傲视天下的大美人。 “我……我哪知道?”我对着姨妈苦笑。 不远处,小君呆呆地看向窗外,窗外的微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动了她丝一般的秀发。 晨曦洒在她皎白的脸上,一眼看去,竟如一幅美不胜收的图画。 姨妈的话似乎没有引起小君的兴趣,她手中的一个红苹果被反复抛来抛去。 但我知道,小君此时已把耳 朵竖了起来。 “小戴就不错。 ”姨父发话了。 奇怪,姨父似乎再也不提小君与我的关系,我觉得疑云重重。 难道这段时间里姨父也改变主意了?是不是他见我身边的女人太多,怕小君嫁给我会吃亏?“我也觉得辛妮这孩子不错,漂亮大方,对我们也很好。 可是,我觉得小樊也很好,温柔斯文。 ”“月梅,你难道没看出那个护士出身的庄美琪也对这小子有意思?”“怎能看不出?这次小翰受那么重的伤,真的多亏庄美琪了。 唉,别人照顾小翰就没有庄美琪照顾得好。 ”“你说的是小唐吧?她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她一直陪着中翰三天三夜。 这份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姨父马上纠正姨妈的偏心。 “唉,所以现在我不是在问小翰吗?我也没主意了。 这孩子以前是呆头鹅一个,想不到出社会两年后就完全变了个人。 好的不学,尽学那些到处留情的臭本事,和 分卷阅读92 你这个老家伙一模一样。 ”“喂,月梅,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呢?”姨父突然脸色大变,似乎在给姨妈使眼色。 “哼,难道我说错了吗?三十年前……”“哎哟,你又提这件事……”一阵微风吹来,小君突然转身,美目一瞪,对着父母大声嚷嚷:“妈妈、爸爸,这是医院耶!哥要休息,你们能不能不要吵?”说完,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一阵风似的跑出病房,我注意到小君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啊?”“咦?”姨父和姨妈面面相觑。 在他们的记忆里,小君乖得像块蜜糖,又甜又腻,从来没有对他们大声过半句,今天绝对是破天荒第一遭。 “老李,小君这是怎么了?”姨妈茫然地看着姨父。 “我还想问你。 ”姨父也茫然地看着姨妈。 “看我做什么?我躺在病床上都半个月了,哪知发生什么事啊?”看见姨妈、姨父把目光转向我,我也装作一脸茫然。 但我心如明镜,小君其实是对我发脾气,她在吃干醋。 唉!我头大了。 “嗯,小君长大了,这段时间我发现她老是走神。 ”姨妈叹了一口气,顺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难道小君有男朋友了?”姨父问。 “我可不清楚,咳……咳……”我一阵猛咳,咳得我伤口发疼,听说子弹离我的心脏只差一片指甲的距离。 “吃慢点,你这孩子。 ”姨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其实我连苹果都没咬,之所以咳,全因姨父怀疑小君有了男朋友。 我心想,小君当然有男朋友啦!她的男朋友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李中翰!“你姨妈的意思是等你伤好后,就让你结婚。 你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成家后就会有责任感,做事情就会思前想后。 ”姨父一般时候不罗嗦,今天他就有点罗样。 “对,这次大难不死,也算是福。 所以我和你姨父考虑让你成家,顺便冲冲晦气。 ”姨妈撩了撩蓬卷的秀发,轻轻甩在脑后。 都快五十岁了,她头上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真是奇迹。 “妈,我的事业才刚起步,我不想太早结婚。 ”我嗫嚅了半天,才找了个理由。 “既然叫我妈,你就听我的话,男人结婚后会更专心事业的。 ”姨妈白了我一眼。 “你姨妈说得对。 而且我因为工作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很希望看到你成家。 说不定等我回国后,就有孙子抱了!呵呵。 ”姨父有点眉飞色舞。 他都五十五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四十岁的老帅哥。 如果不是说话的语气老气横秋,说他是我哥也一定有人相信。 “问题是,你们的儿子既不英俊也不潇洒,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托付终生,怎么结?”我一脸凄苦。 “臭小子,在妈面前耍花腔?我看你皮在痒!”姨妈气鼓鼓地敲了我一个爆栗。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姨父,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中翰,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姨父背负着双手,踱步来到床尾,他凝神看向窗外的样子仿佛一位陌生人。 这个人是如此坚毅、冷酷,一点都不像姨父。 “爸,什么事?”我小声问。 “何铁军已死,出了车祸,因公殉职。 ”姨父突然冷笑一声。 “什么?”我的眼珠子差一点掉出来。 “第二件事情,新的市委书记叫乔羽,他是乔若谷的父亲。 ”“那乔若谷呢?”我紧张万分,我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三件事,乔若谷受重伤,他有可能残废。 ”姨父神情严峻地看着我。 “什么?”我闭上眼睛,我不想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 “那个晚上死的人很多,场面很惨烈。 乔若谷趴在你身上,他身中七枪。 我想,如果没有乔若谷,我们今天就说不上话了。 哼!不过党内对何铁军因公殉职的称谓异常反感,但何铁军毕竟是党内高级干部。 到目前为止,能直接证明何铁军犯罪的证据还不够充分,有关部门从现场 找到一卷录影带,发现一个与何铁军关系密切的女人,这个女人很关键,但她已经逃到国外。 ”“是不是叫赵红玉?”我脱口而出。 “是的,她是kt的公关,你应该认识她。 ”姨父点点头。 “认识。 ”我脸一热,心里顿时紧张,生怕与赵红玉发生的韵事让姨父知晓。 “嗯,这次我的任务就是把赵红玉带回来。 只要把赵红玉带回来,何铁军犯罪的事实就会水落石出。 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除掉覆盖在何铁军身上的党旗,党旗不容玷污,他何铁军只会遗臭万年。 ”我问:“明白了,爸什么时候动身?”姨父道:“马上就走。 等你伤好了,你不但要照顾小君,还要照顾你姨妈。 有时间的话,你也要去看看乔伯伯。 爸这次主动请缨,于私就是想报答乔若谷。 ”“主动请缨?爸,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 ”“好,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姨妈和表妹。 ”姨父又叮嘱了我一番。 这时门外突然有了嘈杂声,大概是有人要进来。 姨父刚收住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我看见姨妈身后多出两个大美人,一个是戴辛妮,另一个却是庄美琪。 哇塞!见着这两位美女,我的口水快滴出来了。 “老婆子,我们走吧!让他们年轻人聊。 ”姨父又恢复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什么老婆子?我很老吗?”姨妈大怒。 也许女人天生爱比较,与美女站在一起,姨妈自然不愿意服老。 其实姨妈一点都不老,她很美、很迷人。 “呵呵……”一片娇笑中,姨父、姨妈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心里默默为姨父祈祷,祈祷他早日归来。 “喂,你姨妈今年多大了?”庄美琪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护士出身的她很自然地对我做出这个动作。 我发现戴辛妮的脸色并不难看,心里才安心一点。 “问这个做什么?见我姨妈漂亮,你嫉妒啊?”我瞪了庄美琪一眼。 “嘻嘻,嫉妒死了,我还真想问一问方阿姨的保养秘诀。 ”庄美琪调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秘诀我当然知道。 ”“哦?快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跟你又不是很熟。 ”“好你个李中翰,伤刚好,你就跟我不熟了。 嫌我在这里碍手碍脚是吧?好,我走!”庄美琪拿起提袋,屁股一扭,真的向房门走去。 嗯,她穿着一条窄裙,屁股扭动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哎呀,美琪、美琪,等会我还要去采购公司的日用品。 这里少了你,我怎能放心?你别走呀!”一身0l制服的戴辛妮急忙拉住庄美琪。 “他想跟你亲近,所以我只好走罗!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庄美琪交叠着双手,眼睛看向天花板,说的话尽是酸溜溜。 戴辛妮脸一红,美目含笑地娇嗔:“唔,鬼才会跟他亲近,我拿这些药汤给他就走。 美琪,你帮我照顾他好吗?”骄傲的戴辛妮居然会求人,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庄美琪吃惊地看着戴辛妮,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 不用说,她一定会答应戴辛妮的请求。 “好吧,反正我都照顾他半个月了,也不差这几天。 放心啦!辛妮,我不走。 ”庄美琪笑嘻嘻地答应戴辛妮。 戴辛妮满心欢喜,她笨手笨脚地拿出熬好的鸡汤盛给我。 我尝了一口,太咸了,不过看到戴辛妮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只有感动,感动极了。 纵然喝到嘴里的汤是苦的,我心里也充满甜蜜:“嗯,好喝,味道真好。 ”戴辛妮笑了,笑得有些傻,傻得很可爱。 她急忙为庄美琪盛一碗鸡汤,庄美琪推托了一下,也喝上两口,只不过她比我更会说话:“好辛妮,我想再喝一碗。 ”这次戴辛妮笑得更灿烂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叮嘱庄美琪:“下一次我多熬一点。 ”意思就是这次汤熬少了,你庄美琪还是少喝点吧。 庄美琪自 然听出戴辛妮的意思,她装出很馋的样子,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味道好好喔!只能喝一碗,好难过喔!”“我走啦!下班后我再来,拜托你了。 ”戴辛妮简直就像一只欢愉的小喜鹊。 “嗯,拜拜。 ”庄美琪挥了挥小手。 “唉!”我长叹一口气。 “叹什么气?戴辛妮走了你很难过是吗?”重新走进病房的庄美琪冷冷地问。 “叹你们女人真会演戏。 ”我又叹了一口气。 庄美琪鄙夷地看着我:“哼,你也演得不赖。 ”我继续叹气:“辛妮第一次熬鸡汤,当然要多给点赞美。 ”庄美琪大怒:“我第一次帮人把屎把尿,为什么就没有人赞扬一下?”我忍住笑,一副茫然的样子:“有这回事?”庄美琪快把她的红唇咬破了:“李中翰,你今天死定了!”“哎哟……我说错话了。 ”我大叫,因为我的耳朵被拧了一百八十度反转。 “现在想起来啦?”庄美琪突然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单。 虽然我穿着宽松的病人服,但下身支起的帐篷足以放进一只小狗狗。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美琪妹妹为我劳心劳肺、把屎把尿,简直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哎哟,耳朵快掉啦!”“哼,说,怎么惩罚你?”庄美琪的眼光扫了一下我的大帐篷。 “美琪你弄两下惩罚我吧。 ”我可怜兮兮地拉着庄美琪的小手放在帐篷顶上。 “你……你干什么,门都没锁好。 ”庄美琪屁股一扭,旋风似的把门关起来。 “唉,你把门锁起来,万一有人来了,进不了病房,人家一定会猜到我们在做坏事。 还不如把门打开,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听见有人走近。 ”我摇头叹息。 “哦,说得也是。 ”庄美琪一愣,随即再把病房门打开。 只是她突然脸红如霞,两眼瞪着我大骂:“我绝对不会做坏事!”我喜欢夏天,夏天的女孩喜欢穿裙子。 现在是夏天,庄美琪的美腿又美得惊人、修长笔直,所以她没有理由不喜欢穿裙子。 穿裙子除了可以展示美腿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方便。 当庄美琪爬上我的病床,一双美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时,这个好处就完全展现出来。 我抚摸着庄美琪的大腿,也许摸得很轻,本来嫩滑的大腿悄然冒出鸡皮疙瘩。 我暗暗好笑,双手继续向大腿根部前行,那里是一片芳草萋萋之地,芳草地潜伏着危机,正凶猛地吞噬一根通红火烫的巨物,我痛苦地呻吟:“噢,美琪,我喜欢你穿裙子。 ”第054章、小护士“方便你插入对不对?”庄美琪一点点地把窄裙往上卷。 “也方便你被插入。 ”我的手在芳草地里来回。 “嗯……那我就天天穿裙子好不好?”庄美琪伏下身体,这样更能自如地抛动她的臀部,将她雪白的美臀不藏私地展露出来。 “好,最好不穿内裤。 ”我吞咽一把口水,滋润干渴已久的咽喉。 “不穿内裤是不是更方便?”庄美琪媚眼如丝。 “对极了。 ”我大声怪笑。 “我……我今天就忘记穿内衣、内裤了……嗯……嗯……”庄美琪咬着红唇向我媚笑,伏下的身躯开始左右摇摆。 萋萋的芳草地里露出蚌蛤一样的嫩肉,嫩肉夹着粗大的硬物脱鞘而出,又瞬间没入。 “你太不小心了。 不穿内衣,奶头一挺起来,全世界的男人都会看见。 ”我的手滑进一件黑色的低领上衣,那里果然没有束缚的痕迹。 “是你摸了才挺起来的,啊……啊……人家只是忘记穿了嘛。 ”庄美琪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我没摸,我只是搓两下而已。 ”我狠搓两粒乳头,搓到硬起。 拉了拉乳尖,迅速揉弄两座肉肉的山峰,一刻都不停歇。 “嗯,中翰,我受不了了,我要来了,要来了啊!”庄美琪飞舞的长发飘扬,柔软的身体同样扭转自如。 她很有技巧地夹着我的大肉棒盘旋,尽量避免触及我的伤口。 就算高潮来临,她也小心翼翼,把所有的激情都发泄到那根粗硬的肉柱上。 “噢,我的好美琪,别这么快结束。 继续动,不要停。 ”我慌了,身体干渴已久、欲火焚身,而庄美琪却鸣金收兵,真把我急坏了。 庄美琪优雅地从病床爬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忍住笑:“医生要来查房了,等一会再来好吗?”我目瞪口呆:“天啊,我会死的。 ”庄美琪娇嗔道:“忍一忍,等医生走了再弄。 ”我破口大骂:“可恶。 ”“呵呵……”庄美琪吃吃娇笑,她满足的样子很美,我却恨得牙痒痒。 查房了,我的病房涌进一群白衣天使,这些天使给人的印象不仅是干净、纯洁,有时候白衣天使还会让病人产生一种朦胧的爱,如果白衣天使的身材很魔鬼,那朦胧的爱就会转变成朦胧的兽 分卷阅读93 性,男人会突然对白衣天使产生强暴的念头。 可是一般来说,护士胸部的气势属于平庸。 但来查房的一群白衣天使中,居然有一个身材很魔鬼的小护士,略紧的护士服显然不适合这个身材曼妙的女孩。 女孩很特别,她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 很遗憾,我除了看得见她的眼睛外,只能幻想她的容貌,因为口罩挡住她的鼻子和嘴巴,白色的护士帽下只有几缕柔丝飘下。 更遗憾的是,这个眼睛迷人的小护士居然远远地站在病房门口。 “检查完毕,一切正常,值班护士签名。 ”量完血压后,护士长带着一群白衣天使就要离开。 “呃,护士长,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问。 “嗯,大概一个星期吧。 好好休息,医院会根据情况做具体安排。 ”护士长不但相貌平平,身材也一般,想不到她手下几个小护士都不错,特别是站在门口的那位,真的令我印象深刻。 “准备打针。 ”意外发生了。 所有的护士刚离开,站在门口的小护士突然走进来,她很温柔地告诉我:“今天要打三针青霉素。 ”“啊?”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小护士。 因为护士要打针至少有一个托盘,盘里有消毒水、棉花和针剂,可是这个护士的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是病人家属请回避。 ”小护士的大眼睛看向庄美琪。 “哦,中翰,我去帮你买点吃的。 ”脸上还有些红晕的庄美琪尴尬地站起来,走过小护士身后时,她狠狠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没想到小护士的后脑勺似乎长了眼睛,她冷冷道:“对医护人员不满意可以去医务处投诉,背后搞小动作不是大丈夫所为。 ”庄美琪吓了一大跳,如见鬼魅似的跑开了。 我想大笑,但我还是拼命忍住:“她的确不是大丈夫,形容错啦!唉,你这个小护士的文化程度真差。 ”“不是大丈夫,是娇滴滴的大美女好不好?”小护士向我投来利箭一般的目光。 “嗯,是大美女没错。 但与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不如一个人的李香君相比,她差远了。 ”我一声长叹,其实庄美琪各方面并不比小君差多少,但我不能这样说。 小护士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温柔:“哦,这个李香君是谁?”“她是我的小姨。 ”我瞪着小护士胸前鼓鼓的地方。 “哼,有你这样的色姐夫,你的小姨一定倒霉透了。 ”小护士一说到“姐夫”,胸口就急剧起伏。 “咦,奇怪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色?”我在笑。 “哼,我会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 ”小护士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哎哟……护士小姐,你用牙齿打针的方式很特别耶!”“我不是打针,我是咬死你。 ”“你真的这么恨我?好吧,死就死了,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临死前,我能不能摸摸你的乳房?”我不像征询,因为我的双手已攀上山峰。 “你这是摸吗?你这是抓,哎呀……快抓破了啦。 ”小护士摘下了口罩,我又清晰地听到那嚷嗲的声音。 “喂,你去哪里偷来这身护士服?”我用力揉玩两座像喜马拉雅山峰似的肉峰。 “什么偷?是一个护士姐姐送给我的。 ”小护士晃了晃小脑袋,白色的护士帽摇晃两下还是掉了下来。 一头如云的秀发飘散而下,荡出一道优美的轨迹,也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拨开秀发,见到一张清纯的俏脸,红嘟嘟的小嘴让我痴迷,我疯狂地贴了过去。 “嗯呜……”小护士发出醉梦般的呻吟。 我开始上下其手。 小护士的乳房固然美丽,她的圆肩也很迷人,还有平坦的小腹、圆圆的翘臀……“啊……不要脱,脱下就……就光溜溜的,被人看见就羞死了。 ”发现我已经把整排护士服上的钮扣全解开,小护士急得直跺脚。 “光溜溜就光溜溜,被人看见就被人看见。 ”我把小护士拖上病床。 “放屁,想光溜溜你自己光溜溜,我……我要 穿衣服。 ”小护士手忙脚乱地要扣上钮扣,我赶繁亲吻她的乳头。 “啊……不要了啦……等会妈就回来,美琪姐也会回来……呜……”小护士已经没有力气扣钮扣了,因为她敏感的身体促使她把心思放在乳头上。 有一张大嘴含住她的乳峰、吸吮她的乳头,她只能迷离、只能陶醉。 “所以就要抓紧时间亲你的乳房。 ”我奸笑不已,唾液弄湿了小护士的乳房。 “呜……那快点亲啦。 ”小护士很不情愿地趴在我身上,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挂在淡红色的蕾丝胸罩外,入眼处显得异常浑圆高耸。 “护士小姐,你一定要为我这个病人服务,把我照顾好。 ”看着羞涩的小护士,我又激动又兴奋,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我的兽性就已完全康复。 舔着高挺的乳头,我的双手下移,褪掉挡在大肉棒与白馒头之间的小布条。 “服务你个头,呜……这里是医院耶!何况你……你是病人,等你伤……伤好了再服务啦……”小护士像一个口吃患者,我只是把一根手指头插进白馒头中间,她就开始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不许讨价还价,护士的职责就是为病人所想、解病人所需。 嗯,对了,把屁股再抬高点,然后坐下来。 ”我极力哄诱,轻抬小护士的翘臀。 等那片粉红的嫩肉夹住大龟头时,我的心脏简直快要跳出来了。 “呜……这个姿势恶心死啦!”善良的小护士无可奈何接受了服务工作。 唉,也不知道是她服务我,还是我服务她。 总之,两样我都愿意。 “一点都不恶心,我记得李香君就曾经偷看过辛妮姐与姐夫用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女生可以完全掌握主控权,想插小穴哪个位置就插哪个位置,而且可以让大棒棒最大限度地深入。 ”“你……你这个大淫虫,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想学……哎、哎哟,胀死了啦……呜……”小护士气极败坏,小粉拳居然也派上用场。 “我又不是告诉你,我只告诉李香君。 她是我小姨,我这个姐夫有义务教导她……噢……真的好舒服,谢谢你,护士小姐。 ”嫩肉加厚,也能对铁棒施加强而有力的影响。 我发现小穴里的肉壁在急剧靠拢,形成压榨之势。 我顽强前挺,好不容易才到达终点,不过也是险象连连。 如果不是“青龙”护体,九成九会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嗯……嗯……”小护士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生涩地摇动小翘臀。 每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就重新插入,显得迫不及待又杂乱无章。 不过,我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 贴身的爱抚、温柔的挑逗都足以让她的动作娴熟起来,很快她就掌握摇动的要领,大肉棒从小穴拉出的幅度愈来愈大,当然回落的力量也愈来愈强,我甚至听到熟悉的“啪啪”声。 “护士姐姐,我爱你,亲个嘴好吗?”“呜……不亲、不亲,我不许你爱护士姐姐,我不是护士姐姐。 ”小护士猛摇头,只顾着腾挪摇动的姿势、调整吞吐的角度、把握起伏的力道,她哪有心思亲嘴?我彻底硬了,扶着小蛮腰一轮猛烈的挺动后,我柔声问:“既然你不是护士姐姐,那你到底是谁?”“我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哎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小护士一阵笨拙的摇动后,像一只懒猫似的蜷趴在我身上,娇柔的身躯不停抽搐,仿佛已经筋疲力尽、力气全无。 我暗暗叫苦,无法尽情发泄,我肿胀的大肉棒犹如一个充满氢气的皮囊,随时都会爆炸。 我很想爆炸,我现在唯一缺少的是一根引信。 谁是这根引信?看来只有小护士了。 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李香君,她是我的小姨、我的妻子、我的情人,她还是我心爱的亲表妹。 “小翰,你老实跟我说,哪个女孩你最喜欢?”小君伏在我身上,幽幽地学着姨妈的语气。 只是她学得一点都不像,叹叹的声音里此时还搀杂着一种勾魂的鼻音。 “当然是小君啦。 ”我温柔地拨弄小君的秀发。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小君?”小君用指甲在我胸口的伤疤上轻轻画着。 “因 为……因为我好多年前就开始喜欢小君了。 ”我用心回答。 “那你最喜欢小君什么地方?”小君支起手肘,一双大眼睛羞涩多情。 还用问吗?我就喜欢她这种羞涩,她愈羞涩我的反应就愈强烈。 深埋在小穴中的大肉棒猛地扩张,小君微微地张开小嘴,羞涩的眼眸中尽是可怜的乞求。 我暗暗吃惊,这个李香君将来一定会让男人疯狂。 “小君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注视着小君,慢慢挺动大肉棒。 “胸脯喜欢不喜欢?”小君咬着红唇,她在忍耐。 “喜欢。 ”“只要胸脯大的女人,你都喜欢?”小君眨了眨眼。 “不、不,我只喜欢小君的大胸脯。 ”我对小君的话保持警惕。 “那为什么你一见到女人有大胸脯,就盯着不放?”小君突然大声问。 “没有,没有这回事。 ”我竭力反驳。 “你这个大混蛋,还想狡辩吗?你看辛妮姐姐、玲玲姐姐、王怡姐姐就算了,现在你连庄美琪姐姐、樊约姐姐、唐依琳姐姐、郭泳娴姐姐、楚蕙姐姐的大胸脯也都盯着不放。 哼,难道你都想打坏主意?”小君气鼓鼓地再次挥起她的小拳头。 “没有、没有,我以后绝对不看了,我只看小君的大胸脯。 ”我急忙抱住小君肉肉的翘臀一阵急速地抽插,终于把她的醋劲消灭于无形。 我暗自得意,心想等我伤好后,一定好好收拾这只小狐狸。 “啊……你这大混蛋、大淫虫……”小君全身乱颤,温暖的穴肉再次对大肉棒进行包围。 她抱住我的脖子,任由大肉棒纵横驰骋,冲顶她的花心。 “小君,亲亲嘴。 ”我哀求。 “嗯……”这次,小君送上了她的香唇。 痴迷中,我似乎听到了什么,急忙向门外看去,却人影全无,我不禁哑然失笑,重新寻找小君的香唇。 在小君销魂的呢喃中,我一遍又一遍冲刺、一遍又一遍冲锋,终于在小君的娇啼声中,我喷出累积多年的感情,灌满小君爱的通道。 ************桃子熟透了就会滴出蜜汁,人熟透了也会滴出蜜汁。 郭泳娴离我还有两公尺远,我就闻到蜜汁的香味。 她似乎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这种诱人的气味,如兰似麝、芳馨满体。 我肯定郭泳娴今天特别打扮了一番,她一袭紧窄黑衣、黑色褶裙、黑色露趾高跟鞋,再配上黑色头发,完全朴素到家。 可是没有人认为她的穿着朴素,因为她紧窄的黑上衣有一条暗红色丝带,丝带在两座饱满的山峰之间系上一朵如蝴蝶般的花结,花结之间,隐约看到一条深沟。 如果深沟还不能吸引你的目光,那她一身奶白色的肌肤足够让你的神经绷紧。 强烈的黑白色差令记忆的因子全都集中在这具曼妙的身体上,哪怕过了十年,你还是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印象深刻。 我被郭泳娴这种母仪之美深深打动,以至于她向我陈述kt月末业绩时,我的脑海里完全充斥她的影子。 刚刚肆虐完小君嫩穴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我不禁暗暗叫苦。 很想把郭泳娴就地正法,却因为小君就在我身旁不能乱动,而她一身独特的护士装令庄美琪目瞪口呆。 这形成了一个怪状况,庄美琪盯着小君,小君盯着我,我却盯着郭泳娴。 尽管郭泳娴胸部的线条很美,但我的目光不敢再流连,我担心小君会突然扑过来,把我撕成两半。 没办法,我的目光只好落在郭泳娴脸上,偏偏郭泳娴的眼睛有一股催眠的魔力,我已领教过这种惊心动魄、血脉贲张的魔力。 幸好郭泳娴没有施展她的催眠大法,她的眼神清澈隽永,让我全身舒坦、如沐春风。 “这是总裁要的三十万现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公司了。 ”简单汇报完公司的情况,郭泳娴把一个棕色鳄鱼皮手提袋递给我。 “财务有说什么吗?”我问。 “财务没说什么。 总裁提现额是一千万,这才三十万,况且是罗总亲自签字的。 ”郭泳娴对我嫣然一笑。 “嗯,这段时间全拜托郭秘书了。 ”我真的喜欢郭泳娴,她 是美貌与才智并存的女人。 “总裁真客气,我只是做好我份内的事而已。 ”郭泳娴笑得更灿烂,我偷看了小君一眼,发现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我心一紧,暗忖这小狐狸又有什么鬼主意?“小君、庄秘书,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郭秘书去办。 ”我表情严肃地从病床上站起来,有时候我希望给这几个美人一点压力,要不然我很难控制这些性格十足的女人。 另外,让小君与庄美琪相处一会,以期消除她们心中的芥蒂。 小君虽然野蛮,但很容易哄,庄美琪交际广泛,应付 分卷阅读94 小君这样的菜鸟一定手到擒来。 “好的。 ”庄美琪点点头。 “哦。 ”小君翻了翻眼,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她那身护士装真的让我神迷,临走时我又向她鼓鼓的胸口看了两眼。 “郭秘书,请把钱带上。 ”我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人服走出病房。 去哪里、办什么事,除了我没别人知道。 郭泳娴也没有问,她提着棕色鳄鱼皮手提袋一直跟在我身后。 做为一个出色的秘书,不该问的就永远不要问。 走进医院的电梯,我按下五楼按键。 五楼是内科住院部,当我推开521号病房时,我见到一位虚弱的老人,他仰躺在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婉蜒的管子从他瘀青的手背上一直延伸到一瓶点滴里,药液浊黄,一看就令人大倒胃口。 唉,人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人愿意看着这些浊黄的药液流进自己的身体里。 “总裁,这位是?”郭泳娴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个病房的气味比我病房的气味恶劣多了。 我都难以忍受了,何况这位千娇百媚的郭大秘书?我刚想解释,病房门就被推开,温柔秀气的樊约走了进来,双手抱着一个热水瓶。 天气炎热,除了病人外,没有人喜欢喝热水,樊约虽然柔弱,但身体健康,她怀中的热水瓶显然不是她所用。 “总裁,你怎么来了?泳娴姐,你好。 ”本来是瓜子脸的樊约似乎又瘦了一圈,一头清爽的秀发已有些干枯毛燥,憔悴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充满灵动,是看到我来了才灵动的吗?我心疼不已,鼻子好酸。 “总是你来看我,我现在来看你爸不行吗?”我温柔地接过樊约怀中的热水瓶,眼光不经意间扫到樊约嫩白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条漂亮的白金手链,手链耀眼闪亮,这是我送给樊约的生日礼物。 “怎么会不行?你伤刚好,别站着。 快坐、快坐。 ”樊约手忙脚乱地招呼我。 “不坐了,不要影响你爸休息。 ”我把热水瓶放好,转身把郭泳娴手中的鳄鱼皮手袋放在樊约手中。 “这……这是什么呀?好重。 ”樊约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温柔地笑了笑:“这里有三十万,替你爸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疗设备,不要省。 过几天,我再拿五十万给你。 ”“中翰哥……前两天你已经给我十万,又帮我爸转了病房。 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你怎么又给了?”樊约在哽咽。 “别哭,我说过,你爸就是我爸。 ”我忍不住摸了摸樊约的头发。 “谢谢你……中翰哥……”樊约突然把手提袋扔下,扑到我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她哭得很用力,也将我抱得很紧。 天啊,我伤口的疼痛顿时加剧,但我还是忍着,呲牙咧嘴的样子让一旁的郭泳娴紧张万分。 “小樊,你轻点,总裁的伤……”郭泳娴轻轻拉着樊约的手臂。 “对不起……”樊约松开了我,但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真让我怜爱,我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让你家人马上请一个看护照照顾你爸,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忙会吃不消的。 然后洗洗头,嗯,有些臭了。 ”我嗅了嗅樊约的头发,作出难闻的样子。 “哎呀……”爱美是女孩的天性,没有一个女孩愿意自己脏兮兮的,尤其像樊约这样美丽的女孩。 听到我的揶揄,樊约又羞又急,鼻水居然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碍于病床上那熟睡的老人,我真想哈哈大笑。 医院的环境不错,虽不至于鸟语花香,但满目葱郁、绿树成荫。 坐在一个假山边的长椅上,郭泳娴瞪着我问:“你很有爱心?”“有一点点啦。 ”我想笑。 虽然我有爱心,但如此慷慨地帮助樊约,凭着郭泳娴丰富的人生阅历,她一定察觉出我与樊约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所以我干脆把郭泳娴带到这个僻静之地,让她发泄一下。 “kt还有哪个女孩没有逃出你的魔爪?”郭泳娴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像严厉的姐姐。 在感情方面,再成熟的女人也显得幼稚和自私,郭泳 娴的内心肯定拿自己与樊约做比较,也许她觉得我对樊约更好一点。 “泳娴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逼开了郭泳娴的锋芒,在kt里她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从她的身上,我找到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安全感。 “问吧。 ”郭泳娴完全没有下属对上司的敬畏。 “你和你丈夫还有性生活吗?”我小心地问。 “什么?我……我……”郭泳娴的锋芒一下子就软了,她吞吞吐吐的样子真是可爱。 这就是孙子兵法之一的逼实击虚,我得意极了。 “说呀。 ”我很温柔地抓起郭泳娴的手。 “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十一年前,我们就没有过性生活。 ”郭泳娴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与张思勤……”我欲言而止。 “乱说……这些都是谣言……张思勤追我都追了好几年了,如果我真跟他有关系,凭他的财力我还用得着上班?真是人头猪脑。 ”郭泳娴显得很激动,办公室的流言蜚语似乎总是让女人受伤,我正撞上枪口,她当然不会放弃宣泄的机会。 “可是,我听王怡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女人会嫉妒,男人也会,我此时就有酸溜溜的感觉。 “当然不一般啦,他追求我好多年,不是敌人也会成为朋友。 何况他是kt的大股东,我敷衍他一下,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好处。 ”郭泳娴的话很实在,也是女人的生存之道,即使不喜欢某一个男人的纠缠,但总会给对方一丝朦胧的机会。 这很需要技巧,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既失身又失财。 “那为什么泳娴姐不给张思勤机会?”我很奇怪。 “这还用问吗?他又老、头又秃……”郭泳娴撇撇嘴。 “嗯,人老了,那地方就举不起来,就是举起来也不硬,就是硬了时间也不长……唉!”我促狭地长叹一声。 “你……你……”郭泳娴的俏脸突然飘红,又怒又羞,我的话一针见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女人到她这个年龄真的很难忍受欲望的煎熬,道德的枷锁虽然能束缚她们出轨的机会,不过只要有机缘,她们一定会爱得轰轰烈烈。 我感受到郭泳娴的爱,她不但工作得有条不紊、替我分忧,还每天一汤送到医院,味道绝好,汤品也绝不重复,让姨妈大为赞叹。 当然,姨妈不会怀疑我与郭泳娴有私情,她认为郭泳娴照顾我是下属拍马屁的好机会。 戴辛妮也看在眼里,她非常希望自己的熬汤手艺也能达到让姨妈赞叹的标准。 可惜,厨艺这东西与写字一样,无百日不成样。 “泳娴姐,今天不见你熬汤来,却见你打扮这么漂亮,是有约会吗?”僻静人少的地方,我胆子就大了一些,抓着郭泳娴的玉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如果我有约会,你会不会吃醋?”郭泳娴吃吃地笑,尖尖的十指顺着我的大腿来回徘徊,有几次都徘徊到我隆起的地方。 “会,一定会。 ”我大声道。 “是吗?真遗憾,我今天确实有一个约会。 ”看到我这样说,郭泳娴愈发妩媚,玉手也愈大胆,居然揉捏起我的肉棒。 我脸色一沉:“是哪个王八蛋?”郭泳娴吃惊地看着我:“王怡也姓王,她是王八蛋?”我哭笑不得:“当然不是,难道你今天与王怡有约?”郭泳娴点点头:“不错,我等会要送她到机场。 ”我吃惊地问:“王怡去机场做什么?”郭泳娴叹了一口气:“离开这里。 ”我吃惊不小:“为什么?”郭泳娴突然脸色阴沉:“因为……”“因为我不想破坏你和戴辛妮的感情。 ”在身侧不远处,王怡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她身材高挑,穿上浅黄色的裙子更显得飘逸,哪怕走在鹅卵石铺的小径上,她的步履依然透着模特儿的味道。 如此丽人,脸上却带着一丝冷漠和无奈。 “怡姐……”我大吃一惊,连郭泳娴的玉手也忘了放开。 “小怡,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等我吗?”郭泳娴的反应比我快,她甩开我的手,慌忙站起来。 第055章、承诺“我……我只是来向中翰道别。 ”王怡缓缓走来,她似乎注意到郭泳娴 的双手刚从我手中抽起。 “为什么要道别?怡姐你打算去哪?”我看着王怡怔怔出神,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要把身边的女人都留住很困难,也许王怡就是第一个离开我的女人。 “中翰,是戴辛妮希望王怡离开公司,她与王怡谈过了。 ”郭泳娴说出其中原因,令我惊诧万分。 这表明戴辛妮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她居然果断地与王怡摊牌,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这戴辛妮也太过分了,我的事情当然由我来解决。 怡姐,你坐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你千万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走。 ”我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当然,这怒气一半真、一半假。 像王怡这样漂亮又没有太多要求的女人很少,能把她留在身边,我当然很愿意。 之所以表现出愤怒的样子,是要让王怡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还是走吧。 如果我继续待在kt,时间久了一定会和辛妮产生摩擦,我可不想弄得大家尴尬。 唉,属于我的始终会属于我,不属于我的,强求也没用。 ”王怡黯然坐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怡姐,你再等我几天,我会给你一个承诺。 ”我着急地握住王怡的手,其实我一直想解决王怡的后顾之忧。 有这次生死经历后,我更希望尽快把我的女人们安顿好,让她们开心、让她们有安全感。 “我可不敢。 你要承诺的人太多,不如把承诺的名额让给泳娴姐吧。 ”“啊?跟……跟我有什么关系?”郭泳娴慌张的神态真像做贼一样。 “泳娴姐,你敢说你不喜欢中翰?你敢说你与中翰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别瞒我了,刚才我站在你们后面可什么都听到了。 哎,我还是走吧。 ”王怡淡淡地笑了笑。 “小怡,我是有家的,比你幸福,我只是一时糊涂,上了中翰的贼船。 你不同,你还是留下吧。 我走,我明天就递辞职信。 ”郭泳娴语气低缓,眼睛有点湿润,神情更是哀伤。 “你比我幸福不到哪里,十几年的活寡不是人过的日子。 泳娴姐,我很了解你,还是我走吧。 ”王怡神情落寞地看着远处飞翔的小鸟,小鸟盘旋了几圈,终于停在一棵大树上。 它显得那么孤单无聊,连叫唤都懒了。 “你走,我也走,我真的明天就辞职。 ”郭泳娴难过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情人离别的眼神。 我头大了,干脆把两个大美女的手抓住放在一起:“都不许走,我都会对你们有承诺。 只要你们愿意做我的女人,我都会真心真意地对你们,尽量让你们幸福。 ”“什么意思?一箭双雕?”郭泳娴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能说一箭双雕?又不是动物,应该说一举两得。 哦,应该是一石二鸟,还是不对,一网打尽。 天啊!乱了、乱了,应该是相得益彰。 ”两只纤纤玉手在我手中,竟让我热血上涌,语无伦次。 王怡“噗哧”笑了出来,她落寞的眼神突然充满生机:“别相得益彰了,机票我都买好了。 ”“把破机票退了。 ”我大声道。 “我行李都收拾好了。 ”王怡撒娇似的噘起小嘴。 “收拾好就行,这两天你去看看房子。 只要你觉得环境好,我就买下来给你,你也算有了个家,喜欢猫狗的话就养它十只八只。 ”“我不要养猫狗,我要养人,我想要个孩子。 ”王怡在笑,她很自然地把那饱满坚挺的地方贴了过来,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我。 我突然发觉我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笨蛋,连最善良的王怡都会使手段,别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当然也不是笨蛋,王怡和郭泳娴一唱一和,演出一场苦情双簧戏,无非就是要我的承诺。 想想我如果半个月前就一命呜呼,留给她们的除了伤心外什么都没有,这太残忍了。 唉,这世界很现实,我能理解王怡与郭泳娴今天为什么演戏,她们只是耍 了点小聪明骗我,而我却心甘情愿被骗。 “嗯,既然你想要孩子,那孩子就姓李。 ”我沉思片刻,欣然点头同意,只要有了孩子,生米就煮成熟饭,任凭戴辛妮再凶悍也无可奈何。 “呵呵,你在哄我。 ”王怡在笑,她笑起来也是一个明齿星眸的美人。 见我答应,她马上松了一口气,星眸也变得娇柔妩媚。 隐约中,我看到了一层水雾。 “哄你是小狗,我只希望你如果有了我的孩子,就不可以再嫁别人,哪怕不能和我结婚也不能嫁别人,你考虑清楚再答覆我。 ”我没好气地拧了一下王怡的下巴,她的下巴圆削,很滑、很迷人。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 分卷阅读95 答应你。 ”王怡调皮地眨了眨眼,眼里的雾气越眨越浓,只有动情的女人才会如此。 “不后悔?”我笑问。 “不后悔。 ”王怡回答得很干脆。 就在我的嘴唇快碰到王怡红唇时,一旁的郭泳娴干咳一声:“那我呢?”我回过神来,望着郭泳娴兴奋的样子,心里直感叹,凭王怡的脑袋肯定想不出如此精巧的计谋,这一切肯定是郭泳娴在出谋献策。 回想起那次在办公室里与王怡鱼水之欢也是郭泳娴从中撮合,她如此帮助王怡反而令我感动:“泳娴龃,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郭泳娴柔声道:“我也想要小怡得到的。 ”“你也想要孩子?”我瞪大眼睛。 “嗯。 ”郭泳娴轻轻点了点头,我瞬间意识到其实郭泳娴比王怡更想有孩子。 对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做母亲更伟大的事情了,何况郭泳娴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快同意呀,中翰。 ”王怡紧张地拉了拉我的手臂。 “怎么觉得像借种似的?”我茫然无措,这件事情让我高兴不起来。 “胡说,我有这样荒唐吗?孩子生出来后也是姓李。 ”郭泳娴胀红了脸,见我还是一副狐疑的神色,她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叹道:“我……我只想和别的女人一样,生个孩子、做个母亲。 ”“那为什么选我?”我的表情很严肃,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扮家家酒。 “我不选你还能选谁?你有养育孩子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郭泳娴说到最后,声音像蚊子叫一样,扭捏的神态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那你丈夫同意吗?”我搂着郭泳娴,柔声问。 “同意,我们正在办离婚手续。 ”郭泳娴幽幽地点了点头。 “你丈夫的隐疾真的治不好?”“要能治好,也用不着等十一年。 ”“泳娴姐,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我现在就算再多十个孩子也养得起,只是你一个女人,流言蜚语会铺天盖地。 ”“我都没怕,你罗嗦什么?”郭泳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怕委屈你……”“我不在乎。 ”“我很好色。 ”“哼,不是一般的色。 ”“我随时都想要,现在就想要你含。 ”我拉下裤子,粗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啊,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你……”郭泳娴着急四顾,其实四周宽阔的草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没人注意。 泳娴姐你不能怪我,你知道我很色,可你刚才一直挑逗我。 ”我挑衅地看着郭泳娴,虽然这僻静之地只有我们三人,但我也太放肆了。 一丝邪恶感袭上心头,我同样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王怡。 王怡很紧张,满脸羞红的她只是把眼睛闭上,并没有逃开。 “你欺负我。 ”郭泳娴狠狠瞪了我一眼,弯下腰,把肿胀的肉棒含进唇瓣丰满的嘴里。 她刚一合拢双唇就一阵深度吮吸,我四肢百骸如同上了麻药,又酥又麻。 “噢……泳娴姐,再含深点。 ”我长出一大口气,如此美妙的事真让我死也心甘。 “真讨厌,这地方怎么不洗洗?”郭泳娴突然吐出大肉棒,气冲冲地大声责问。 我还在发呆,王怡已吃吃地娇笑:“什么叫臭男人?这就是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羞涩地注视着我的大肉棒。 我当然不能解释大肉棒上有小君与庄美琪残留的分泌物,我只能同意王怡的观点:“对啊,这就是男人味。 ”说完,我低下头吻上郭泳娴的红唇,想以此来证明我的大肉棒是干净的,只是气味怪一点而已。 “哎呀,你们……我、我要走了。 ”王怡如坐针毡。 她想走,可惜她走不了,因为不但我抓住她的手,连郭泳娴也扯住她的衣裳。 “小怡,不要走。 我要让你看看你的男人怎么欺负我。 ”郭泳娴恨恨地离开我的嘴唇,高傲地站起来,优雅地转身,把肥美的肉臀对着我缓缓地坐下。 当触到肉棒时,她停住了,一双玉手掀起黑色褶裙,飞快 褪下黑色蕾丝内裤,露出浑圆的肉臀。 可惜褶裙很快就落下,遮住我的视线,但我还是感觉到肉棒被一只手握住。 肉棒像扫把似的在湿润的穴口来回扫了几遍,终于停在一个凹陷处,那里更热、更湿润。 “啊……”背对我的郭泳娴轻呼一声,缓缓地坐下。 我感觉到肉棒慢慢深入,直到完全被肉壁包围,郭泳娴才颤声问:“大色狼,现在你满意了吗?”“满意、满意,噢……夹得太紧了,能不能把腿打开点?”我抱着郭泳娴丰腴的软腰,努力调整一个舒服的角度。 “很紧吗?要脱掉内裤才……才能。 ”郭泳娴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 我侧身一看,原来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缠在郭泳娴的膝盖上,她要打开双腿,势必要先把小内裤脱下来。 此时郭泳娴全身绵软无力,我也够不着,看来只好让王怡来帮忙。 “好怡姐,帮帮忙,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噢,那么紧,要忍不住了。 ”我打了一个冷颤,插在蜜穴的大肉棒急剧跳跃,真让人担心,我急忙向王怡送出求援的眼神。 “嗯,要忍住……啊……小怡,麻烦你……”郭泳娴小声央求。 “真没天理,这种事还要别人帮忙。 娴姐你轻点,他伤还没有好。 哼,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王怡羞红了脸,很不情愿地把郭泳娴的小内裤脱下来,扔到长椅上。 少了束缚,郭泳娴赶紧分开双腿。 可怜的大青龙差一点就变成小青虫,幸好肉棒上的压迫立减,我才呼出一大口气。 双手潜入郭泳娴的上衣,握住两团丰满无匹的大乳房一顿猛搓,郭泳娴顿时娇喘连连。 “啊……小怡,帮忙注意一下,看有没有人走过来。 ”郭泳娴摇动她的身体,也许怕弄痛我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简直就是绕圈圈。 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正在和一个女人聊天。 “小翰,让我走吧。 再待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王怡小声地哀求,她的双腿夹紧,胸口急剧起伏,淫靡的气氛让她不知所措。 我暗暗好笑,把手滑进她的大腿内侧,那里何止是湿,简直就是一片汪洋。 “泳娴姐,怡姐快受不了了,你说该怎么办?”我揉着郭泳娴的乳房小声问。 “我……我不知道……嗯……”郭泳娴摇动起来,我马上感受到那直上直下的畅快,肉棒越发坚硬如铁。 看了身边的王怡一眼,我再次把手掌覆盖在王怡的蜜穴上,中指突进拨弄花蕊,本想摸两下让她勉强消消欲火,却不料弄巧成拙。 王怡被一阵撩拨,竟然难以自持,她干脆把长腿打开任我抚弄,片刻间,她悄悄在花瓣上加上一根尖尖手指。 “嗯……”一时间,这僻静之地弥漫着无边的春色,莺声娇啼。 我刚有点尿急的感觉,郭泳娴就迅猛地摇动十几下,嘤咛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噢,小翰,抱抱我。 ”郭泳娴慵懒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停收缩的阴道带动连绵的痉挛。 好特别啊!她高潮的时间居然这么长。 “抱什么抱?快起来,你没看见小翰快痛死了吗?”一向温柔善良的王怡突然发起脾气,真让我吃惊。 “哦。 ”郭泳娴白了王怡一眼,很不情愿地从我身上挪开她的大屁股,露出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布满褶娥的阴囊边还残留一些白色的分泌物。 “怡姐,轮到你了。 ”我向王怡坏笑。 “不……”腮晕潮红的王怡拼命摇头,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害羞。 不过我欲火冲天的时候,哪容王怡不同意?我拇指和食指一捻,把王怡蜜穴上的一颗肉珠子不轻不重地搓了几遍,王怡顿时娇躯乱颤、小嘴哼哼。 “真的不要?”我中指滑入,双管齐下。 “那……那我先……先脱裤子……”王怡看了看四周,再次确认无人靠近,这才脱下小内裤。 虽然是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小内裤已经湿透了。 王怡很斯文,她脱下小内裤,不急不慢地放进她的提包里,再从提包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在手,转向我的大肉棒,似乎想擦一擦大肉棒。 那 感觉就像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在准备与丈夫做爱,我又急又好笑,忍不住大声问:“怡姐,要不要相互鞠躬才能开始啊?”话音刚落,一旁的郭泳娴“噗哧”一声,娇笑起来。 王怡的脸更红了,她看了我两眼,柔柔地挤出一句:“猴急什么?”“急死了。 ”我低吼一声,抓着王怡的手猛拉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没想到又触痛了伤口。 不过,我听说性爱是最佳的止痛良药,当我把大肉棒捅进王怡的肉穴时,伤口的疼痛感果然消失大半。 “啊……小翰,以后别这样。 我不习惯在公共场所,丑死了。 ”王怡一边摇动她的臀部,一边责怨。 我掀起她的裙子,与郭泳娴一同欣赏大肉棒被蜜穴吞吐的情景。 王怡的责怨仿佛像是撩人的呻吟,我的大肉棒又粗了一圈。 “小怡的屁股真好看。 ”这是郭泳娴对王怡臀部的评价。 “何止好看,也很好摸,泳娴姐你摸摸看。 ”我一边挺动抽插,一边揉捏王怡雪白的屁股。 “可以摸吗?小怡。 ”郭泳娴还在笑。 “不可以,不许摸。 ”摇动中的王怡无法转身,她只能用语言制止。 “你说不许摸,我偏要摸。 ”郭泳娴果然伸出纤纤玉手,搭在王怡的臀肉上轻抚。 白色的臀肉、白色的手,果然是相得益彰。 “哎呀……娴姐、娴姐,不要摸……啊……”王怡摇动得更厉害。 可是郭泳娴愈摸愈离谱,她的手指顺着王怡的股沟滑下,贴着褶皱满布的屁眼转动。 王怡全身剧颤,屁眼急剧收紧,拱出一个漂亮的菊花型,刹那间,蜜汁横流的肉穴也跟着收缩。 王怡大叫一声,双臂后伸与我双掌相握、十指紧扣,找到一个使力的支撑点,王怡的肉臀马上快速抛动。 黏滑的液体缓缓地从穴缝中渗出,瞬间又被我的肉棒捅了回去,不过黏液愈渗愈多,终于把我的阴毛全部打湿。 突然,假山后隐约传来说话声:“手术后身体很虚,要多吃营养……”“有人来了。 ”郭泳娴吐了吐舌头,一个熟女吐舌头真有些怪异。 “啊……怎么办?还是不……不要动了。 ”王怡显然也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她摇动的速度一点都不减。 “噢……”正畅快的我也不愿意停下来。 很遗憾,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搀扶着一个老人从假山后走过来。 那老人的气色真的差极了,如果没有这个护士搀扶恐怕很难走路,所以这两人走得很慢。 王怡也停止摇动,她尴尬地坐在我两腿间,眼睛看向那个老人,似乎在祈求他能走快些。 我也有这种期盼,大肉棒插在阴道里不能动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可是,那老头不但走得慢,还很罗嗦,他不停问护士一些问题,而护士也很耐心地解答,真把我急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老人手按胸口,一副感到不适的样子。 护士见状,急忙指向我们这里。 天啊!这个老人是要过来休息一会,我们所坐的这张长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满目葱郁、绿树成荫,还有两个大美女,这个病老人也真会选地方。 “谢谢,谢谢。 ”老人虽然气色不好,但很有礼貌。 看见郭泳娴挪出一大段长椅给他,他连说了好几个感谢。 只是那一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因为我看清楚了这个老人的面目。 真够巧啊!他是樊约的父亲!郭泳娴又向我吐舌头,她当然也认出身边的老人就是樊约的父亲,我愤怒她幸灾乐祸的样子。 “拔出来好吗?”怀中的王怡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很小声地央求我。 “等等,也许他们很快就走。 ”我尽量不让老人看到我的脸,虽然老人不认识我,但我怕将来有一天我与这个老人有面对面的时候,还好老人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好粗。 ”王怡贴着我的耳朵轻笑,我突然发觉王怡其实很调皮。 她半侧身的姿势依然可以把我的大肉棒紧紧含住,好在她双腿紧闭,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再坏,信不信我脱掉你的衣服 ?”我恨恨瞪了王怡一眼。 “不信。 ”王怡突然扭了一下她的臀部。 “噢……”我低喝一声,麻痒的感觉弥漫全身。 护士开始注意我们三人。 长椅是够长,但坐上五人就显得怪异了,何况我还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我在想,幸好抱的是相对年轻的王怡,如果是抱着郭泳娴,那就糗大了。 “这位小姐也不舒服吗?”护士关切地看着王怡。 “哦,是……是有点,也……也许天气太热了。 ”王怡连忙解释,她满脸通红,真有点中暑的样子。 “嗯,你脸很红,恐怕是发烧了。 等会这个老先生的女儿买些饮料过来后,我带你去 分卷阅读96 量一下体温。 ”护士的职业操守真令我感动,她是那么有爱心,人人都像她那样,那世界一定充满和平。 不过她那一席话足以把我吓得脑袋飙汗,那意思就是樊约很快就要来了。 “老先生的女儿?”郭泳娴瞪大眼睛问。 “对呀,啊……你们看,老先生的女儿来了。 ”护士微微一笑,手指向远方。 我和郭泳娴顺着护士所指的方向看去。 唉,那不是樊约还能是谁?我与郭泳娴顿时面面相觑、呆若木鸡,这次真的头大了。 “轰……”一声闷雷响过,本来阳光遍地的好天气,突然飘来一层厚云。 夏季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有,豆大的雨点就开始落下。 护士大吃一惊,慌忙搀扶老人站起来快点离开。 一时间,大家手忙脚乱、各奔东西,当然,我们三人逃跑的方向与樊约相反。 一棵浓密的大树下,我一边喘息一边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大肉棒是如何从王怡的肉穴中拔出,又如何收进裤裆里。 “还笑?呜……我的裙子都湿了。 ”王怡在撒娇。 “我买两条裙子送给你。 ”我一边搂着王怡的软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 “真讨厌,我的头都湿了……”郭泳娴也大声埋怨。 “我买两颗人头送给你。 ”我同样伸出两根手指。 “买你个头!”郭泳娴嗔怒。 “哈哈……”我大笑不止。 风还是没有来,雨却一直在下。 稀疏的雨水透过浓密的树叶滴在我身上,也滴在王怡雪白的脖子上。 她扶着干裂的树皮,发出销魂的呻吟,浅黄色的裙子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左右分开站立,浑圆的屁股已高高撅起,一根粗大的巨物猛烈地从她身后刺入。 “嗯。 ”王怡闷哼一声,左右摇摆肥臀,把大肉棒徐徐吞入。 “噢,怡姐,你是我的。 ”我吻着王怡脖子上的雨水,揉着她高耸的乳房。 在我强有力地冲击下,她渐渐颤栗。 “嗯……嗯……嗯……”“一只公狗、一只母狗。 ”郭泳娴在一旁冷嘲热讽。 王怡柔柔地辩骇:“娴姐,别这样说,我不是母狗,啊……”雨水在滴淌,精液在狂泄,两者混在一起灌满肥美的谷仓。 ************“李中翰,你是笨蛋!”小君怒气冲冲地向我大吼。 换下护士装,小君丝绢一般的长发又可以自由地飘荡。 性感小护士变回清纯牛仔裤少女,只是一点都不温柔。 “他应该是傻瓜才对。 ”交叠玉腿的庄美琪直对我摇头叹气。 “笨蛋加傻瓜。 ”戴辛妮嗔上一句,她突然回医院令我感到意外。 如果没猜错,她一定准备解释王怡辞职的原因,也许心中有愧,感觉她的声音是三人中最温柔的。 “你们都怎么啦?”我一边擦掉身上的雨水,一边佯装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的伤刚好,难道你不知道?”庄美琪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毛巾,然后用力擦拭我的头发。 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庄美琪不但为我把屎把尿,还帮我擦身擦背,听说连我小弟弟也清洗过。 哎!如此体贴,姨妈看在眼里,自然对庄美琪好感如潮,这种好感尤在戴辛妮之上。 幸好姨父与我英雄所见略同,都觉得戴辛妮更适合我,所以才有了媳妇难选之忧。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小君,她才是我一生的荣耀。 偷偷瞄了小君一眼,我又发现她的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 想什么呢?鬼才知道。 “难道你就不会找个地方躲雨?”庄美琪喋喋不休,她双手上的毛巾不停在我头上滚动。 不经意间,我的后脑勺还与她的身体有亲密接触,这再平常不过的接触看在戴辛妮眼里就不平常了,她的眼神有点冷。 “还傻站着干嘛?快把衣服换了。 ”看见我舒服惬意的样子,戴辛妮皱了皱眉头,顺手把一套病人服扔到我身上。 她与小君都是口不对心,表面愈凶悍,内心对我的关怀就愈浓烈。 这些女人的性格各 自不同,她们表达情感的方式也各有千秋,但要问我喜欢哪一种,我只能说都喜欢。 我逃跑到洗手间,除了要换掉快湿透的衣服外,我还要洗一个澡。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留下风流的蛛丝马迹。 丝丝温水如情人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身体,滑过我胸口的伤疤。 深红的伤疤如情人的唇印,娇艳欲滴。 也许刚才在雨中的激情太过猛烈,我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我不知道射进王怡蜜穴的精液有多少,但我肯定,只要王怡处在排卵期,我的精子就会捕捉到最强壮的卵。 也许不久后王怡就会怀孕,也许我很快就要做父亲。 啊!人生是如此奇妙,我光想都觉得全身的热血在沸腾,半个月前所经历的一切生死恐惧也随即抛诸脑后。 我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安顿好身边的女人。 我喜欢她们每一个,这有点贪心,但我无法阻止我的欲望,欲望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无法安静,更无法束缚。 偏偏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貌美如花、性感诱惑,面对诱惑,我根本不像一个重伤初癒的病人,而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刚涂抹上沐浴乳的阴茎,似乎又充满斗志,高昂的茎身、暴凸的青筋、粗亮的龟头,我用手安抚了一下,这东西愈发狰狞。 “洗完了就快滚出来。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敲了两下,门外是戴辛妮严厉的声音。 唉,我头大了,光一个戴辛妮就让我心惊胆颤,何况还有庄美琪和小君要应付。 为了这些女人,我恐怕得绞尽脑汁。 “马上就洗好了。 ”擦干身体,我战战兢兢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心里直嘀咕,难道是尿急了才催我快点?可就在我踏出洗手间的瞬间,我就意识到大麻烦来了。 我的病房里居然多出一个大美女,大美女不但美,还楚楚可怜,她全身已湿透,简直就像一只落汤鸡。 “唐依琳,你这是?”我吃惊地看着唐依琳。 第056章、眼泪对付女人也有效这个既美丽又可怜的女人是唐依琳,她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的,就连长长的头发也滴着水珠。 站在病房门口,她一边用手擦拭脸上的水渍,一边向我投来幽怨的目光,仿佛是责怪我没有帮她撑雨伞。 “哼。 ”这一哼来自小君。 “哼。 ”这一哼来自庄美琪。 “哼。 ”这一哼来自戴辛妮,她冷笑一声:“怪不得全身都湿了,原来是有人陪你一起淋雨。 ”“有大美人陪着,就是淋钉子男人也愿意。 ”庄美琪的语气有点怪,我很纳闷,她的眼里为什么充满怒火?“看来他不是笨蛋,而是一个色眯眯的大混蛋。 ”小君狠狠地瞪着我,高耸的大胸脯急剧起伏,好像会随时扑过来撕咬我,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你就算是一个大混蛋,也要等伤好了再去淋雨呀!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戴辛妮的眼光并不凶狠,有泪花的眼光只会让人觉得可怜。 “喂,你们说谁是大混蛋?”我大声问。 “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吗?她们怀疑你和我一起淋雨,所以她们现在很生气。 ”楚楚可怜的唐依琳在苦笑,笑得很委屈。 她幽幽地看着我,那双翦水般的双眸足以把钢铁化成绕指柔。 我很生气,任何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到委屈,何况这根本就是几个女人一厢情愿的猜测,大雨时我只与郭泳娴和王怡在一起,唐依琳只是凑巧也淋雨罢了。 庄美琪、小君、戴辛妮三人不分青红岂白乱说一通,真把我气死了。 “胡说,你们都在胡说,刚才我……”我一急,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总不能告诉小君她们,我刚才跟两个熟女在一起放荡。 可我这一犹豫,庄美琪、小君、戴辛妮三人就更猜疑了。 “李中翰,你是不是喜欢她?”戴辛妮用手指着唐依琳大声问。 她很干脆、很直接,骄傲的性格开始显露,对待友情颇深的王怡她尚且动用非常手段,对待素无往来的唐依琳就更不客气了。 也许我病危的时候她还能忍让,现在我已经生龙活虎,她也就无所顾忌。 “辛妮……你别这样……”我 内心有些烦躁,唐依琳娇小的身躯在湿透的衣服下瑟瑟发抖。 虽然是夏季,但穿着湿透的衣服特别容易感冒,我敷衍一句,然后径直向唐依琳走去,递上一条干燥的白毛巾。 “我、我还是先走吧。 ”唐依琳感激地笑了笑,随即把毛巾递回来给我。 “别走。 来,快坐下,我拿一套衣服给你换上。 ”我温柔地拉着唐依琳的小手,走到病房的沙发。 “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走的,但后来摔了一跤。 我就……就想上来休息一会,想不到让辛妮误会了。 真对不起,辛妮。 ”唐依琳小声地解释,最后一句显然是向戴辛妮道歉。 我顺着唐依琳的玉腿看去,只见她两个粉嫩柔白的膝盖上赫然有两片瘀青,这两片瘀青不大,但显眼刺目,一看就知道是跌倒所致,我心口一热,对唐依琳更是爱怜不已。 “唐依琳,你不用说对不起。 你如果少来这里或不来,就不会跌倒,更不会被雨淋湿。 ”戴辛妮淡淡一笑,她对唐依琳的道歉并不苟同。 “辛妮,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小琳来看我又怎么了?我毕竟是kt的总裁。 ”我微愠,对于戴辛妮的蛮横产生反感。 “喊小琳了?很亲热嘛!哼,你现在是总裁啦!很了不起了!当然有人飞扑过来。 想你是小白领的时候,有谁在乎你?”戴辛妮冷冷地回敬我。 “够了,我是小白领的时候,你不也是对我爱理不理?”也许是恼羞成怒,我的音调提高了十几个分贝。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后悔了?”戴辛妮委屈了,但毫不示弱。 “我……”我气极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气氛正僵时,冷若冰霜的姨妈突然出现在门口,没有一丝脚步声,怪吓人的。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姨妈已轻启朱唇:“小翰没有错,他为何要后悔?当初喜欢你是因为你值得他喜欢,但不等于小翰一辈子都必须喜欢你。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小唐来探望小翰是人之常情。 平心而论,小唐做我家媳妇也绝不会比别人差,更何况小翰还没有婚约,他既然未娶,别的女孩子就有追求我家小翰的权利,不是谁先认识谁就要娶谁。 ”姨妈的严厉态度令病房的气氛更加紧张,她虽然没有提戴辛妮的名字,但她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是针对戴辛妮,而且有理有序、娓娓道来。 竟把戴辛妮说得目瞪口呆,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敢辩驳,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拿起皮包,气鼓鼓地离开了。 “妈,你什么都不明白的,哎呀……”小君焦急地跺了跺脚,赶紧追随戴辛妮而去。 “阿姨,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庄美琪微笑地向姨妈点了点头。 “啊?美琪也要走啊?”姨妈吃惊地看着庄美琪。 也许在姨妈眼里,庄美琪才是李家媳妇的最佳人选。 “嗯,好久没回公司了,怕有不好的影响。 ”庄美琪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 这个时候她离开其实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她知道我最爱的女人是戴辛妮。 无论以后的结局如何,戴辛妮始终在我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 如果她此时趁虚而入,积极讨好姨妈,那必定势得其反,引起戴辛妮的猜忌和厌恶。 我暗暗佩服庄美琪,她并不是别人常说的那种波大无脑的女人。 弱者永远都是值得同情的,一副柔弱模样的唐依琳得到姨妈的庇护。 姨妈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她自然有换洗的衣服,从病房洗手间出来,唐依琳换上了一件姨妈穿过的普通睡衣。 唐依琳身材苗条,略显宽松的睡衣几乎把她的美妙身材都掩盖,幸好她清丽脱俗,就算衣服不合身,她纤秀的体态也隐约可见。 端庄大方的举止又添几分大家闺秀的味道,加上她非凡的美貌和雍容的气质,令姨妈看得频频点头含笑,颇为欣赏。 姨妈拉着唐依琳的双手,倚靠在阳台上问长问短。 也不知道唐依琳说了些什么,姨妈一会轻笑、一会眼泛泪光,最后我依稀听到姨妈说:“如果你不嫌弃,就喊我做干妈,我认了你这个干女儿。 ”“干妈。 ”唐依琳回敬姨妈一 个蜜糖般的笑容,我却若有所思地苦笑。 唉,知姨妈者莫过于我,姨妈用心良苦,我心里自然明白。 “小琳,你在这里坐着,干妈去对面的商店帮你买一套衣服。 ”姨妈微笑着拍了拍唐依琳的小手。 “这怎么行?不麻烦干妈了。 我的衣服很薄,一会就干了。 ”唐依琳娇滴滴地拉着姨妈的手。 “上衣是薄,那裙子却不容易干。 好了,我可不愿我干女儿的好身材被埋没了。 ”姨妈抿嘴轻笑,与唐依琳挽在一起,她们居然有几分神似。 “干妈……”唐依琳搂着姨妈的胳膊撒娇,那羞涩样子和十七岁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可等姨妈一走出门口,这个像十七岁的小姑娘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悄然关上病房门。 我暗暗好 分卷阅读97 笑,索性蜷起身体缩在病床上闭眼装睡,但我知道,不出十秒,唐依琳就会过来把我弄醒。 只过了五秒,唐依琳那柔柔的声音就钻入我的耳膜:“你喜欢我做你的干妹妹吗?”我忍着笑,继续装睡。 “其实做你妹妹没什么不好,又得疼又得爱,多好呀!”唐依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心一动,顿时无限感慨。 刚想睁开眼,唐依琳就接着说:“只是,我还是希望你兑现你的诺言。 ”“什么诺言?”我翻身而坐,盯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冰美人。 唐依琳笑起来固然美不胜收,但板着脸也是国色天香、空谷幽兰。 “你答应跟我一起去教堂,一起穿婚纱。 ”唐依琳冷冰冰的笑容勾起了我的记忆。 “那是为了让你摆脱何书记的纠缠才想出的笨方法。 现在何书记已死,这个诺言自然不算数。 ”我尴尬地盯着唐依琳,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唐依琳一定会忘记此事,没想到她还会旧事重提。 “不算数?那就是说,你从来没想过与我结婚?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唐依琳那双充满幽怨的大眼睛瞬间就聚满泪花。 “噢,不……不……我喜欢你。 小琳,我也想过与你结婚,只是……”我心都碎了,唐依琳的柔情比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还要致命,我快投降了。 “只是你心里还有一个叫李香君的女孩,对不对?”唐依琳突然笑了,笑得很神秘。 我却如同青天霹雳,张大嘴巴不知所措。 心念急转了半天,仍然想不出唐依琳的话是无意还是有心,难道她知道我的秘密?“小君是我表妹,我心里当然有她。 我要保护她、关心她。 ”经历了风风雨雨,我的心理素质有很大提高,面对唐依琳的诘问,我镇定自若。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做你妈妈的干女儿吗?”唐依琳没有辩驳我,她又问了我一句。 “我哪知道?”“因为我也想有一个疼爱我的哥哥,就像疼爱小君一样疼爱我。 ”唐依琳向我猛眨眼睛,我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我……我当然疼爱你……”说这话时,我头大了。 因为我肯定唐依琳已经知道我的秘密,突然间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只要你疼爱我,我可以不去教堂、不穿婚纱,我只要你像对待小君一样对待我。 ”唐依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说说,我是如何对待小君的?”我不会轻易承认与小君的私情,这可是违背于世俗的绯闻。 “你不知道?”唐依琳在笑,她的眼神像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能说具体一点吗?”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具体点嘛,就……就是脱掉我的裤子。 ”唐依琳爬上病床跪在我的面前,吐气如兰的气息几乎喷到我的脸颊。 “荒唐,我……我可没脱过小君的裤子。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美人勾魂夺魄,而是美人真的知道了我的秘密。 天啊,这个秘密对我来说等同于生命!“是吗?我怎么看见你脱掉小君的裤子?”唐依琳跪在面前,像一尊小木偶似的摇晃着身体。 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真令人咬牙切齿。 “你胡说!无凭无据,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竭力否认,不管唐依琳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一定否认到底。 “我有证据。 ”唐依琳得意地晃了晃手中一支小巧的三星手机。 “证据?”我的心脏再次高速跳动。 “当然,现在的手机都有拍摄功能,我的手机刚好也有这个功能。 这可是一千二百万画素的,所以拍摄出来的照片很清晰。 嗯,你与小君欢爱时,我恰好就在门口。 哦,对了,我又恰好发现郭泳娴与王怡是两个骚货。 真不巧,我恰好摔了一跤、恰好跌在草丛里、恰好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唉,只可惜这场雨好大,真讨厌,我身上这件ck要扔掉了,全香港就只有一件。 ”唐依琳噘起小嘴,鼻子里哼出华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又恰好看见我姨妈回到医院。 ”我迅速把唐依琳手中的手机夺过来。 嗯,这支 手机不但小巧,颜色也很好看,唐依琳真会选手机。 “真聪明,我确实看见你姨妈在医务处里和医生聊天。 ”唐依琳的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圆,显然她很佩服我的判断,但她不知道,我更佩服她的心计。 “所以你假装很可怜的样子,故意在戴辛妮面前示弱,好让我姨妈听见?”我暗暗心惊,一众美人中我唯独低估了唐依琳,她是我见过最狡猾、最有心计的女人。 “哼……要不是你姨妈在门口,以我的脾气,我会忍受嚣张的戴辛妮?”唐依琳高傲地冷笑一声。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她闪电般把手机抢了回去,又迅速收在身后,挡在我面前的是两座线条优美的山峰。 “好手段。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伸手握住两座鼓鼓的山峰,两手的拇指与食指齐动,捏住两个小凸点一阵猛搓,期望唐依琳的反抗。 只要她想反抗就一定要用手,只要用手就无法好好拿住那支要命的手机。 “啊……”唐依琳用力咬着红唇,依然把双手置于身后,根本不为所动,看来我的奸计无法得逞。 “我有一个疑问。 ”我索性把双手伸进唐依琳的睡衣里大肆游移。 “嗯……”唐依琳的脸有点红。 “你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我的手滑向唐依琳的肚脐,抠一抠肚脐眼。 我发现唐依琳抖得厉害,她有退缩的迹象。 “嗯……因……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得到你,我会不择手段。 ”这次唐依琳连两颊都红了。 “不择手段?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什么优秀的男人。 ”愣了愣,我停止挑逗。 唐依琳的话刺激到我的神经,因为我也是不择手段之人。 我停止挑逗似乎让唐依琳松了一口气:“你确实不是优秀的男人,我只是痛恨何铁军,为了摆脱他,我也不择手段。 很可惜,我斗不过何铁军。 现在他突然死了,我觉得他的死一定与你有关,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我需要的不是优秀的男人,而是一个能保护我的男人。 ”“我当然能保护你。 ”我突然充满自豪,男人喜欢保护女人,更喜欢被女人赞颂。 “你还喜欢我。 ”唐依琳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的手又动了,一下子就摸到美人的禁地,那里有一大片柔软的水草。 “是喜欢。 不过,我更喜欢你的手机。 ”对待发情小狐狸的办法就是好好折磨她。 我闪电般把唐依琳搂在怀里,就是把伤口撞疼了我也不在乎。 幸好我有了回报,那支要命的手机重新落入我的手中。 “嗯,其实……其实我还有很多让你喜欢的东西。 ”唐依琳像条蛇似的在我身上缠绕,我隆起的部位又被五条小蛇紧紧地环住,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真的?那我要找一下才行。 ”我的手伸进唐依琳的臀沟间,那里刚好也下起一阵滂沱大雨。 “哼,两个骚货把你榨干了,你找到了也没用。 ”唐依琳恨恨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手一松,手机落到病床上。 我忍着刺痛,愤怒地把唐依琳摔在病床上。 刚压到她的翘臀,那支手机就播放起让我无地自容的影像。 噢,天啊!那是小君的屁股吗?那么可爱的屁股怎么能吞吐如此粗鄙丑陋的大东西?那条迷人的裂缝怎么能一遍又一遍地吞没我的大肉棍?我惊呆了,手机的蛋幕虽小,但拍摄角度绝佳的画面震撼我的灵魂。 “轰……”一阵闷雷滚过,接着就是呼呼的大风,大风从打开的窗口漫卷而来,吹起轻柔的窗帘。 有风就有雨,看来这会是一场大雨。 很可惜,等了半天也没有落下一丁半点雨水,呼呼的大风只能与我的抽插声交相呼应。 身下,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根威猛无比的大肉棒频繁地在紧窄的菊花眼里进进出出,翻卷嫩肉。 我好担心,担心窄小的菊花眼会被大肉棒撑爆,尽管窄小的菊花眼早已接受过我的洗礼,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温柔点好吗?啊,啊……”唐依琳发出销魂的呢喃,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卷起,两只饱满的乳房在我手中完全失去自由。 “我不会温柔,要不要停下来?”我恶狠狠地回应,仿佛身下的女人只是我的性奴隶。 “啊……难道你只对你妹妹温柔吗?”唐依琳猛甩头发,她似乎难以忍受我的粗鲁。 “是的,我只对小君温柔。 听见了吗?我只对小君温柔……”我的肉棒在暴胀,巨大的龟头不停刮着软韧的扩约肌。 美丽的菊花已不复存在,我渐渐讨厌扩约肌,这东西就像男人手淫时的五指,既讨厌又需要。 “啊……啊……你是笨蛋、蠢货,小君不需要温柔。 啊……她的屁眼更舒服……”唐依琳的呻吟不但诱惑,还充满鼓动,一个邪恶的鼓动。 “不……我不会的,我不会碰小君的屁眼。 ”我心一颤,肉棒狠狠刺入菊花最深处,脑子里却是小君光着屁股喊救命的影子。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 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噢……好胀,轻点啦……”“你能不能不要说话?”我大怒。 “我就要说,你是大混蛋,你连亲表妹都不放过!你真是大混蛋,我要让干妈知道你奸污了小君!不,不是奸污,是强奸!我要告发你,你是强奸犯……啊……啊……”唐依琳艰难地向前爬行,仿佛要脱离我的大肉棒。 “你给我闭嘴!”放开乳房,我腾出双手反掐唐依琳的脖子。 “哦……我……喘不过气了……”唐依琳奋力挣扎。 挣扎中,我的大肉棒插得更凶猛、更深。 “噢,我要干死你、看你还偷拍、看你还乱叫!我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荡妇……”每咒骂一句,我就用尽全身的力量插入一次。 “咳、咳,你快放……手,我不……不能喘气……”唐依琳拼命摇头,她的哀叫已经渐渐软弱,只有鼻息在加重,我真担心她会窒息。 风愈刮愈大,我的抽插也愈来愈密集。 在呼呼的大风中交媾,我感到难以言表的刺激,我开始陶醉、逐渐沉溺。 “哥,你疯了,要出人命啦!”突然,阳台外传来一声尖叫,一条人影从阳台跳下,直扑而来。 “小君。 ”我顿时魂飞魄散。 “快松手,快松手啦……”小君焦急地大叫,她的小脸都白了。 我赶紧松手,傻呆呆地压着唐依琳。 “小君,我……我没事……”唐依琳连气都来不及喘就连忙解释。 事出突然,她也呆呆地趴在病床上,雪白的屁股犹自抖动,我感觉出来她的肉穴正在剧烈痉挛。 天啊!唐依琳高潮了,她居然在极度危险中得到高潮。 “没事?你……你刚才喊救命……”小君迷茫了,她傻乎乎地看着唐依琳。 “我……我和你表哥开……玩笑。 ”唐依琳又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开玩笑?”小君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发现我裸露的下体正贴紧唐依琳。 那瞬间小君明白了,她彻底明白这是一次性爱游戏。 “嗯。 ”我点了点头,也学着唐依琳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们、你们,李中翰,你是一个大混蛋、大变态……”小君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糗到家的事情,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向病房门跑去,跑得比风还快。 “唉。 ”我颓然滚落到病床上,心想这次完蛋了,小君一定不会原谅我。 “咚咚咚咚……”小君刚跑到门口,门外却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敲门声,还有焦急的询问:“出什么事情了?麻烦请把门打开,我是护士长。 ”门开的时候,护士长见到的是三张笑容怪异的脸。 小君用最娇嗲的声音道歉:“对不起护士长姐姐,刚才风太大了,差点把我给刮走,吓得我大叫。 ”说完,小君晃了晃脑袋,似乎觉得牛皮吹大了,她忍不住呵呵一声笑了出来。 “哦,那把窗都关了吧。 你哥哥虽然身体恢复了,但还是要注意一下。 嗯,那我们走了。 ”护士长的态度真好,她没有丝毫责怪我们。 临走时,她留下一个甜甜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 ”小君可爱的笑容随着护士长的离开而迅速消失。 “咳,小君。 ”我干咳一声,偷偷向唐依琳使了使眼色。 唐依 琳噘着小嘴摇摇头,见我祈求地看着她,她无奈地点点头。 “小君。 ”见小君一声不吭,我又喊一次。 “我不认识你。 ”小君冷冷地蹦出四个字,小屁股一扭就想离开,我赶紧飞快地挡在门口。 “小君。 ”我哭丧着脸,小心关上病房门。 “让开。 ”小君冷漠地注视我。 “小君,你听我说。 ”我极力稳住小君。 如果此时让她离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分卷阅读98 “我不听,我什么也不想听,你的一切事情与我无关。 ”小君的话冷到极点,我暗暗着急。 如果小君骂我甚至打我,我都不觉得可怕,可怕就是这种冷漠,我知道小君此时一定恨死我了。 “小君,如果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你妈妈就会看到这些照片。 ”唐依琳走了过来,她手中赫然是那支手机,手机萤幕上小君与我血脉贲张的照片跃入小君的眼帘。 “啊……”小君尖叫一声,双手掩住脸,娇小的身体不停发抖。 我心痛不已,为了不失去小君,我只好出此卑鄙对策。 但能不能留住小君,我没有多少信心。 唐依琳瞪了我一眼,似乎埋怨我不择手段。 她轻轻走到小君身后,柔声道:“小君,我已经认你妈妈做干妈。 从此以后,你也是我干妹妹。 哪怕你讨厌我,我也是你干姐姐,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想过夺走你的表哥。 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父母早早就过世,我一直无依无靠、受人欺负。 幸好,我遇到了你表哥,是你表哥拯救了我,我才没有遭坏人欺凌。 我感谢你表哥,用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报答他。 小君,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表哥,我……我半个月前就自杀了。 呜……”眼泪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但有时候用眼泪对付女人也颇有成效。 唐依琳的眼泪刚滴下来,小君就开始坐立不安。 我不敢肯定唐依琳说的全是真话,但我肯定她至少说了一半真话。 这些半真半假的话都能打动我,善良、纯真又不知内情的小君当然会被打动。 她放下双手,眼珠子转了两转:“你可不能告诉我妈妈,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不要活了。 ”“我知道你表哥很喜欢你。 你要是离开你表哥,他就会伤心,他伤心了就不会理我。 他不理我,我也会伤心,所以我不许你离开你表哥。 如果你要离开你表哥,我只好把你和表哥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妈妈,告诉kt所有人。 那么你妈妈就会伤心,你爸爸就会发怒,公司上上下下都会看不起你表哥。 ”唐依琳巧舌如簧,语气委婉悲戚加上眼泪如雨,小君这个菜鸟哪能抵挡?她吓坏了。 “啊……不要说啦!不要说啦!依琳姐,求求你别说出去。 ”小君的脸色苍白如纸。 天啊,我真不忍心让唐依琳吓唬她。 “那你就答应我,不离开你表哥。 ”唐依琳淡淡地说。 “哼……这个大混蛋会伤心?他的女人一大堆,光我知道的就三个,不,四个。 ”小君伸出四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哪四个?”唐依琳擦了擦眼泪,柔声问。 “辛妮姐姐、王怡姐姐、玲玲姐姐,还有你依琳姐姐。 ”小君每说出一个名字,就收下一根手指头。 那样子就像跟人家做买卖后算帐,我简直哭笑不得。 “玲玲姐姐?是葛玲玲?”唐依琳愣了一下,马上触电似的问道。 “嗯。 ”小君用力点点头。 “李中翰,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与葛玲玲来往,我就把你的事情全说出去!”突然间唐依琳的眼神如刀,连眉毛都竖了起来。 我暗暗叫苦,心里大骂小君乱说话。 葛玲玲是公认第一美女,唐依琳当然会嫉妒,女人的嫉妒有时候可以石破天惊。 “没有,早就没有来往了。 ”我大声表白。 “是吗?你昏迷的时候她来看过你好多次,每次都哭得比小君还厉害。 哼,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想不到,你曾经与她有一腿。 ”唐依琳冷冷地看着我。 “是吗?我可不知道……”我讪讪地搓了搓双手,偷偷瞄向小君,发现小君的眼睛盯着唐依琳手中的手机。 我心中一动,想起小君有迷倒杜大维偷照片的前科。 如果没猜错,小君一定对唐依琳的手机也动了同样的念头,我心里不禁大骂小君狡猾。 暗想,与其要小君来偷,不如我先动手,把柄落在我手上总好过落在别人手上。 唉!想不到,我们表兄妹都有做贼的 劣根性。 “哼,小君这样漂亮可爱,你以后少做伤害她的事情。 这支手机的照片我打算删除掉,免得不小心给别人看到。 ”唐依琳赞了一下小君,语锋突然一转,转到要命的手机上,我和小君都竖起耳朵。 “哦?”我吃了一惊。 “是啊,删掉最好。 ”小君激动地点头。 唉,她心地善良,能不用做贼她当然最愿意。 “是啊,反正我已经把这些照片备份了,就算把这些照片都删紧要。 ”唐依琳露出迷死人的微笑。 “啊?”小君狠狠地拧着衣角。 “什么?”我从头凉到脚。 “呵呵。 ”唐依琳扭一下腰,施施然地走到阳台,迎着呼呼的大风,幽幽叹道:“我喜欢大风,更喜欢下雨。 ”也真巧,唐依琳话音刚落,天空居然哗啦啦地下起大雨。 我和小君面面相觑。 请续《姐夫的荣耀》8第八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秋晚烟中纪委的调查行动表面上告一段落,重拾kt总裁身分的李中翰,绞尽脑汁安排众美女的新定位。 在他的心机操弄下,戴辛妮吐露出章言言暗恋他已久的事实,同时掉进他设下的齐人之福陷阱里。 撞见李中翰与郭泳娴关系的小君,不如戴辛妮那样好哄,正巧张亭男对小君展开攻势,小君竟对外宣称:“张亭男是我男朋友!”李中翰接受中年美妇的邀约,原以为是场艳遇,没想到神秘的晴姐竟是?第057章、恐吓(一)有一种女人穿上制服就特别有味道,戴辛妮就属于这种女人,她让我回忆起学生时代暗恋老师的光辉岁月。 倚靠在百叶窗边,戴辛妮怔怔地望着窗外某个地方出神,丝毫没有发觉我已经来到她身边。 窗外的光线照射在她美丽绝伦的鹅蛋脸上,我注意到她的双眼有些红肿。 按常理判断,她刚才一定哭过。 幸好她的鹅蛋脸依然闪着淡淡光泽,小巧的鼻子倔强挺翘,深栗色的披肩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胸前。 白色的长袖衬衫、长及膝盖的深色裙子、黑色丝袜、黑色的高跟鞋,高耸的胸脯下是交叠的双臂。 一枝铅笔被她夹在尖尖的双指中间,毫无规律地东打西敲。 我清楚地记得,两年前第一次与戴辛妮相遇,我就是被她这种独特的ol气质所倾倒,她瞬间成为我心目中的女神。 我暗恋她、幻想她,直到拥有她,她的地位无可替代。 我没有打扰戴辛妮的沉思,沉思的女人会散发出无可抗拒的魅力,这种魅力统称为内涵。 我欣赏她ol气质的同时,也欣赏她的内涵,有内涵的女人总是期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很多女人不需要尊重,她们不在乎男人是否尊重她们,她们只需要男人的给予、疼爱和与呵护,但戴辛妮绝对不是这种女人。 她不仅需要我的疼爱,还需要得到我的尊重。 很遗憾,我不仅风流,还把风流的果实摆在戴辛妮面前,她当然无法忍受。 可是我深爱着戴辛妮,我决定试着改变她。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直接回到公司。 除了姨妈外,没有人知道我今天出院,连小君也不知道。 本来医生叮嘱我出院后好好在家休息,可我实在无法忍受对戴辛妮的思念。 三天不见,我连吃饭都吃不香。 姨妈很了解我,见我失魂落魄,她委婉地告诉我晚上要熬汤,最好让戴辛妮也来尝一尝。 听到姨妈的指示,我兴奋异常。 总觉得姨妈并不是讨厌戴辛妮,她只是想压一压这个未来儿媳的嚣张气焰。 其实戴辛妮并不嚣张,她只是骄傲,就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总是孤傲地独据一方。 如果戴辛妮没有这份骄傲,她就不是戴辛妮。 “滴……”内线电话把戴辛妮从沉思中惊醒,她蓦然地发现嘻皮笑脸的我。 愣了一下,戴辛妮从容接下内线电话,然后漫无边际地瞎聊,哪条裙子漂亮呀、哪个牌子的香水好闻呀、哪里的披萨好吃呀……好几次对方都想挂掉电话,可戴辛妮要嘛命令、要嘛恳求对方继续电话聊天。 半个小时过去,她仍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我恨得牙痒痒的,发誓要好好查一查对方是谁。 哼,上班时间用公司内线 电话聊天,实属罪大恶极,应当扣三天薪水。 可是,我不能扣戴辛妮的薪水,不仅不能扣她的薪水,我还得耐心地等她把电话讲完。 一个小时后,我笑眯眯地看着戴辛妮把电话放回话机上。 她的神色不自然,眼光闪烁得就像捣蛋的小孩子,淘气地看了我一眼,居然又想拿起电话。 我急忙按住她的小手:“辛妮,我想吃披萨。 ”“东环路与西津路交界处有一家披萨店,味道还可以。 ”回答完我的问题,戴辛妮很优雅地摊开文件夹,戴上一副黑框眼镜,淡淡问道:“总裁先生,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工作了。 ”“哦,我又不想吃披萨了。 听说泰国菜很好,你知道哪里有泰国菜馆吗?”我抓着戴辛妮的小手揉啊揉啊,真舒服。 “我是秘书,不是旅游指南。 再说公司有规定,员工可以拒绝回答上司一些与公司无关的问题。 ”戴辛妮很严肃,但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想笑,那副黑框眼镜真是迷死人。 “那如果有些员工上班聊天,又该如何处置?”我笑眯眯地问,一边轻轻在戴辛妮手心上画圈圈,据说手心也是女人的敏感地带。 戴辛妮歪着脑袋想了想,“按公司规定,奖励三个月薪水,送一张往返夏威夷的机票。 ”“嗯?这个规定是什么时候开始施行的?”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 “从今天开始施行。 ”戴辛妮想把小手从我手中挣脱,她已有些脸红。 为什么脸红?是手痒?还是心痒?我看着戴辛妮,心里充满甜蜜,因为我知道戴辛妮已不生气了。 “我看公司应该增加几条新规定。 ”我扳起了脸。 “什么新规定?”戴辛妮一扁着嘴,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处,那滑稽的样子真像以前我读书时的一位班主任。 “上班聊天不但奖励三个月薪水,送一张往返夏威夷的机票,还要送一间碧云山庄的别墅,外加一颗五克拉钻石的戒指。 ”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深蓝色的丝绒小锦盒。 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枚精美夺目的钻石婚戒,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枚婚戒更美的钻戒了。 戴辛妮在发呆,也许没意识到幸福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她的小手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趁戴辛妮还没有回过神,我跪了下去,跪在戴辛妮的脚边,双手捧起那只深蓝色的小锦盒,柔声道:“辛妮,嫁给我吧!”“哇!”戴辛妮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辛妮,嫁给我绝对好处多多。 ”我紧紧地搂着戴辛妮。 “你姨妈不喜欢我!”戴辛妮哭得更厉害了。 “我姨妈说她晚上熬汤,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去喝。 你说,我姨妈喜不喜欢你?”我轻轻拍打戴辛妮的背脊。 “你骗人!”戴辛妮拼命地摇头。 “这种事哪能骗你?那天在医院姨妈是严厉了一点,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还没有过门你就如此霸道,我姨妈怕我将来会被你欺负。 ”“我霸道?”戴辛妮马上停止啼哭,从我怀里挣脱,红红的双眼瞪得又大又圆,鼻涕都快流到小嘴边也懵懂不知。 我赶紧放下钻石戒指,从桌上抽起两张面纸包住她小巧的鼻子,像帮小孩子擤鼻涕一样,把她的鼻涕擦得干干净净。 她半眯着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决定好好给她洗洗脑。 “辛妮,你在kt做了这么多年行政秘书,你应该知道成功男人的行事作风。 无论是朱九同,还是杜大维、罗毕,他们哪个不风流成性?我并没有说我就一定会学他们,但至少不能否认我现在很吸引女人。 有钱、有地位,更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结婚,像我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其他女人青睐那就奇怪了。 ”“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对爱慕我的女人因势利导,运用灵活多变的方针,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把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巧妙地拒之门外。 如此一来,我这个菜鸟总裁才能团结员工、广结人缘,增加威信。 ”戴辛妮脸色阴霾,“因势利导?运用灵活多变的方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明白。 ”我察言观色,赶紧和声悦色道:“戴辛妮女士,你是有内涵的女人,你要多运用你的智慧、多善于思考 。 你看看我姨妈,她把唐依琳认成干女儿,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危机,以后唐依琳想对我有什么企图就名不正、言不顺。 表面上我姨妈是针对你,实际上她是在帮你,而你到现在还傻乎乎地怪我姨妈,真把我气死了!”戴辛妮突然醒悟,她瞪大眼睛,紧张地抓住我的手,“哎呀!我错怪方阿姨了。 ”“知道错了还不亲我一下?”我想笑。 神态妩媚的戴辛妮踮起脚尖,在我脸上碰了一下,我随即得寸进尺,“就亲一下?”戴辛妮向我竖起尖尖的食指,“亲一下已是给你面子了,居然三天不理我,哼!我问你, 分卷阅读99 你姨妈真把唐依琳认做干女儿?”“骗你干什么?你不信问问小君。 ”我假装很生气。 “呵呵,信了。 ”戴辛妮大声娇笑,她与唐依琳不同,唐依琳不笑更好看,戴辛妮笑起来就天地失色、闭月羞花。 我心神激荡,搂着她一起滚到地毯上。 “有这么高兴?”我把戴辛妮压在身下,胯部紧紧地顶在她两腿间。 戴辛妮红着脸,妖娆地瞪了我一眼,“当然。 ”“慰劳一下吧。 ”我盯着戴辛妮鼓鼓的胸脯。 戴辛妮夹了夹双腿,小声娇嗔道:“讨厌,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我喜欢在办公室跟老婆爱爱。 ”我轻轻地抚摸戴辛妮光滑的长腿,一句老婆让身下的大美人身软如柳,我便轻易将丝袜长腿分开。 “你的伤刚好。 ”戴辛妮很媚地看着我。 “憋了我好多天了。 唉,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如趁唐依琳这个干妹妹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就去跟姨妈取消。 ”我一边叹气一边掀起裙子,手指在双腿间一片温暖的凹陷处按下去,印出一小圈难以察觉的水痕。 水痕很快就扩大,我暗暗好笑。 “你敢?”戴辛妮柳眉倒竖,鹅蛋脸蒙上一层寒霜。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解开一颗衬衫钮扣,“李中翰;我也憋了很久。 今天……今天我就不放过你。 ”这刻起,我不仅可以欣赏戴辛妮的气质和内涵,我还要欣赏她脱衣的美态。 她解开钮扣的动作绝不雷同,十颗钮扣她有十种不同的解法。 兰花十指纤纤曼妙,解得很慢。 让我干着急的同时,也让我融入到她那欲解还穿的风情中,这种风情与欲语还羞、欲拒还迎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噢,我硬了!再看到胸罩是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我硬得更厉害。 “辛妮。 ”我舔着干燥的嘴唇。 “干嘛?想吃人?”戴辛妮风情万种地挺了挺她的胸部,浑圆之处,两粒凸起的地方呼之欲出。 “你不该穿黑色的胸罩。 ”我也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准确地说,我是扯下衬衫上所有的钮扣。 “往后我就天天穿着黑色内裤、黑色胸罩。 嗯,蕾丝的喔!透明的喔!”戴辛妮的眼睛水汪汪的。 她这样说比直接挑逗我更令我血液沸腾,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充斥我的大脑,也充斥我身下那根庞然大物。 “你知道我喜欢黑色的蕾丝内衣?”我喷着粗气,裤子被我扔到十公尺外。 “上一次我穿黑色蕾丝内衣时,你的小坏蛋特别粗,大坏蛋特别有劲。 ”戴辛妮腻声道。 “什么大坏蛋、小坏蛋?”我瞪着戴辛妮雪白的大腿,刚褪下一半丝袜的大腿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印子。 我轻轻地揉了揉印子,期望能迅速把它抚平,因为戴辛妮雪白的肌肤上只有这印子稍显刺眼。 指尖温柔抚过,充满弹性的肌肤很快就把印子消灭于无形,此时的戴辛妮白润无瑕。 “愣着干嘛?大、小坏蛋都快点过来。 ”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完全脱光,戴辛妮就羞答答地拉着我的手。 “辛妮,这里是办公室。 ”我吃惊地看着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的戴辛妮,她简直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 天啊,她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有脱!“李中翰,你再磨蹭,我等一会就把门打开。 ”戴辛妮双手撑着地毯,支起上半身,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大白兔跃出围栏,向我瞪着粉红鲜嫩的小眼珠。 “刚才我就看见章言言、罗彤、何婷婷在外面,不如让她们见识一下总裁的伟大?”我邪邪一笑,就要站起来。 “好啊,我也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美女。 ”戴辛妮双臂搂紧我的脖子,双腿缠绕我的身体,双乳贴上我的胸膛。 “你不只美丽,还很风骚。 ”甜蜜的恭维同时,我的大肉棒强势而出。 戴辛妮沉醉般呢喃道:“我才不骚,我最正经了。 喔……好粗。 ”我恶狠狠问:“粗吗?还有一半没进去。 ”戴辛妮嗔道:“讨厌。 ”肉棒缓缓挺入,还不时跳动,我冷笑问道:“是讨厌我,还是讨厌小弟弟?”“嗯,都讨厌,啊……”一声香吟,销魂蚀骨。 全根尽没的感觉远比只进一半舒服多了,抽插的感觉也远比安静地躺在肉穴里舒服得多。 不单我有这样的感觉,戴辛妮也是,尽管她看起来很痛苦,但她摇动的臀部力道并不比我弱,我冲击的力量有多少,她反击的力量也有多少。 可惜,不久后,她的动作明显缓慢下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痉挛。 “我……我快受不了,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戴辛妮沉闷低吟,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臀部一动不动。 “嗨……我的小辛妮,是你说不放过我的!现在我还没享受完,你可不能不理我。 ”高潮后的女人很美也很温柔,压着戴辛妮柔润的身体,我本想好好呵护她一番。 只是一个奸诈的念头从我的脑海闪过,我奸奸一笑,继续挺动我的大肉棒,我越插越快,瞬间就如暴风骤雨。 “嗯……嗯……”还沉浸在愉悦中的戴辛妮,再次被我挑起无边欲望。 她柔软的蜜穴口还没有干透,汹涌的爱液又涌出来,享受爱的同时,她渐渐放松了身体,全力逢迎我的进攻。 地板、办公桌、沙发、小房间……我记不清楚办公室里还有哪些地方没有留下我与戴辛妮做爱的痕迹。 她气喘吁吁,我就全力抽插;我累了,她则跃马拗鞭,在我身上恣意驰骋。 一小时不到,戴辛妮就经历三次令她刻骨铭心的高潮。 但我依然勇猛,发现她的爱液减少,我拔出大肉棒插入她的小嘴里寻求滋润。 起初她还想拒绝,但已无力拒绝,粗大的肉棒深入她的口腔。 “唔……”戴辛妮高高鼓起的粉腮显示出大肉棒的强悍。 当然,我也会趁机为戴辛妮的蜜穴注入爱恋。 我舔着红肿的肉瓣,吸吮肉瓣上那颗散发骚味的阴蒂,打扫狼籍一片的蜜穴口。 陶醉忘情时,大肉棒突觉异样,我迅速地从戴辛妮的口中拔出。 在这关键时刻我可不能崩溃,要征服戴辛妮,就必须要让她对我的性能力感到惧!“喔……”再次完美的插入令戴辛妮发出销魂呻吟,她全身除了乳头坚挺外,没有一处不是软的。 我小心谨慎地抽插,因为我快到强弩之末,为了征服戴辛妮,我可是绞尽脑汁。 “中翰,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呀!是不是医生给你吃错药了?快点啦!我好累。 ”戴辛妮露出疲惫的神态。 虽然办公室里有强劲的冷气,但她肌肤已经渗出一丝香汗。 “不行,至少要半小时后我才想射。 ”其实我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分钟。 “半小时?呜……”戴辛妮无奈至极。 “搞不好要一个小时。 ”我想笑,但我还是忍住。 “你厉害啦,我怎么受得了?”戴辛妮脸色大变,看来我的奸计快成功了。 “你老公性能力好,你不满意?”我哭丧着脸。 “没说不满意,可是你也好过头了,我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戴辛妮饭眉撒娇。 “啊?这不行,我拔出来算了。 ”我内心愧疚,想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因担心弄伤戴辛妮的蜜穴,我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拔枪退出,躺倒在她身边温柔地揉弄两只大乳房。 “中翰,我没事……”戴辛妮带着无限的歉意看着我。 我心疼不已,总觉得自己太过卑鄙,不应该设计欺骗这么可爱的女人。 “我也没事,大不了难受一下。 ”我咬咬牙,干脆避开戴辛妮的目光,假装很牺牲的样子,心想演戏就演到底。 “不行,听说男人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 ”戴辛妮温柔地抚摸我胸膛的伤疤,尖尖指甲扫过后,我的胸膛痒痒的。 “我总不能为了射出来而伤害你。 ”我叹一口气。 “那怎么办?以后怎么办?”戴辛妮征询的目光同样更令我羞愧。 “唉,不如我再找多一个女人?辛妮,我再找一个女人好不好?”我愁容满面,半真半假地讲出内心话。 “不。 ”戴辛妮扁起小嘴,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那我们还是不用结婚了,反正结婚了也是痛 苦。 辛妮,是我不好,你不如另外找一个好男人,嗯,一定要找一个性欲普通的。 ”我以退为进,再次恐吓戴辛妮。 “不要!”戴辛妮尖叫一声,差点没把我吓倒。 “唉。 ”我索性抱着戴辛妮,把头埋进一双饱满无匹的乳房中,脸颊感受的是柔滑和细腻。 这一刻,我真想把那些馊主意全部抛诸脑后,拥着我的辛妮忘情性爱一番,用积了三天的精液灌满她的爱穴。 让我震惊的是,沉默半天的戴辛妮说出令我喜出望外的话,“如果你真的要找,那……那就找言言好了。 ”“什么?”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章言言的笑容,她的眼睛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大、最有神的,绝对无愧于小关芝琳的美称。 “是啊,其……其实言言偷偷喜欢你。 ”戴辛妮神秘地向我猛眨眼。 “别乱开玩笑。 ”我心跳如鼓,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如此香艳的事说不定是戴辛妮设下的陷阱。 可是我仔细观察一下戴辛妮,发觉她并不像在开玩笑,我心里顿时开心极了,如同当初葛玲玲告诉我樊约喜欢我一样。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暗恋自己,只是我脸上绝没有任何喜色,内心狂喜的我绝不会让戴辛妮知道我在大吞口水。 啊,男人真的很好色、很贪婪。 戴辛妮也在观察我,见我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她反而更加游说我接受章言言,“我可没胡说,我和言言情同姐妹,她把我当成姐姐,几乎每天都来我家吃饭聊天。 每次聊到你,她总问得很详细,而且总喜欢把话题扯到你身上。 哼,我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她喜欢你。 如果你找她,我……我勉强同意,但你必须要对人家好;当然,你更要对我好。 “”这个……这个……我看还是不妥……我只爱你,我可不想把感情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其实,我与王怡也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她离开kt我一点也不在乎。 “唉!我不但卑鄙,简直就是无耻透顶。 想当初我也是一个纯情少年,我心里除了小君外就只有戴辛妮。 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变得如此博爱、如此虚伪。 “哼,王怡漂亮性感,如果我不让她走,你一定会爱上她。 ”戴辛妮说起王怡,果然是一脸歉疚。 善良的辛妮哪知道我已经暗渡陈仓,把王怡金屋藏娇。 这两天我悄悄为王怡和郭泳娴找好两栋花园洋房,一人一栋相邻而居,让她们相互有个照应。 “言言也漂亮呀,你不怕我爱上她?”“言言单纯又怕事,以前总是被kt的高层利用来、利用去的。 如果不是我保护她,她一定会被杜大维糟蹋,所以言言很听我的话。 只要我们一起出去应酬,她就寸步不离开我。 像她这样的女孩,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取代我。 ”“如果言言不愿意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先试探一下。 如果她不愿意,你也不许找唐依琳!”戴辛妮瞪了我一眼,从她的口气上判断,她对唐依琳的戒心非常重,毕竟唐依琳姣丽妩媚,美色犹胜章言言一筹。 戴辛妮两害相权取其轻,愿我选择章言言,也不要我选择王怡,更不愿意我拜倒在唐依琳裙下。 只不过如此一来就大大便宜了我,仿佛天上掉下大馅饼,我心里喜孜孜的,想不笑出来都难。 “辛妮,你好像很讨厌唐依琳,你们有过节?”擦了擦快流出嘴角的口水,我对戴辛妮与唐依琳之间的关系产生兴趣。 “过节倒没有,以前她依靠何书记,趾高气昂,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几乎都不上班打卡。 现在何书记死了,她又想来巴结你。 哼,什么烂女人。 ”戴辛妮恨得咬牙切齿,我暗笑,想起一句名言:“女人最小气。 ”“算了,她已经做姨妈的干女儿了,我就不打她主意了。 依我看,罗彤也不错。 ”察言观色后,我赶紧把话题转开,千万不能把戴辛妮惹急了。 “李中翰,你以为这是买猪肉挑肥拣瘦?”戴辛妮觉得很奇怪地看着我。 我暗叫不妙,赶紧灭火,“不,不是,当然不是,罗彤没章言言漂亮嘛!”其实罗彤貌美 如花,有东瀛女人的味道,屁股翘翘的,双腿走起路来略显内八。 每次见到她走路的背影,我总有干一下的冲动。 “改天我安排好再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对她好一点,我也劝劝她。 以后你再跟我提什么罗彤、唐依琳的,我就对你不客气!”戴辛妮总算没有生气。 一个女人给自己老公找女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女人很爱自己的老公,另外一种就是这个女人是大笨蛋。 我怎么看也不觉得戴辛妮是个大笨蛋,或许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大笨蛋,所以我趁热打铁,以免戴辛妮反悔了,“改天?那今天怎么办?”戴辛妮看了我一眼,“我……我好像不累了。 ” 分卷阅读100 我嘻嘻一笑,抓住戴辛妮的乳房猛亲一顿,嘴里还假惺惺道:“这不好吧?”戴辛妮捶了我一下,“嗯,别咬了。 乳头辣辣的,你轻点好不好?”我捏住两只大乳房狂叫道:“谁让你的乳房又白又大?”戴辛妮“噗哧”一笑:“我的屁股也又大又白,你怎么不去咬?”“到窗口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大声命令,突然莫名地兴奋起来,想不到奸计得逞外还有意外收获。 抱着可爱的辛妮,我有一种难言的幸福,想想章言言的大眼睛,我就冲动得要命。 像押犯人似的把戴辛妮押到窗口,从她身后轻轻地插入,我插得很温柔,害怕把她的蜜穴刮伤。 “嗯。 ”戴辛妮又开始呻吟。 “痛吗?”我温柔地问。 “不痛,可以用力一点。 一下子这么温柔,我不适应也不舒服。 ”戴辛妮把浑圆的屁股翘得很高,双手扶着百叶窗,百叶窗后是一扇宽大的落地玻璃。 “啊,辛妮,你的屁股真大、真美,我好想咬一口。 ”瞪着雪白的美臀,我大吞馋涎,突然拔出肉棒跪倒,鼻唇正好对准潮湿的淫穴。 几缕黑亮的卷毛覆盖其上,犹如神秘的蛛网,拨开蛛丝,红肿的穴口鲜嫩晶莹,涌出的蜜汁又多又黏。 如果不是美臀翘得高,相信蜜汁会滴落下来。 第058章、恐吓(二)“屁股大好生养。 嗯,我喜欢你舔。 ”戴辛妮扭头过来,双臂攀扶着窗玻璃,美臀轻轻摆动,很有默契地配合我的舌头。 我可不是只有舔弄,还吞食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齿唇的摩擦让卷柔的阴毛随着蜜汁流进腹中。 以前戴辛妮阴穴被戏弄会很反感,经过一番调教,她终于明白口交的好处,反而逐渐喜欢,哪怕她再骄傲,再矜持,也无法抵御那种难以言表的舒服畅快。 听到戴辛妮说喜欢,我当然更加卖力,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下,就像一条贪吃的小狗,疯狂地舔吮整片蜜穴。 “嗯,你舔过别的女人吗?”“没有,就舔你。 ”“嗯,好痒。 ”“要不要?”“要。 ”我重新插入,已没有任何阻力。 滋润的穴道足够润滑大肉棒的进出,但肉棒的凶悍粗壮还是令戴辛妮颤抖。 被插翻出来的穴肉“滋滋”乱响,她的美臀越撅越高,越来越适应我的抽送。 抽空看了紧密的菊花一眼,我心中一动,悄悄用手指头触碰。 似哪知戴辛妮如遭电击,全身骤然绷紧,身体扑向窗口。 我担心地问道:“玻璃牢固吗?”“谁知道牢固不牢固?真讨厌,这么多地方,你为什么选在窗口弄?万一窗子不牢固……”戴辛妮双手乱动,百叶窗被她拨弄得“哗哗”乱响,掩盖她美妙的呻吟。 我心烦气躁,干脆卷起百叶窗,让阳光照射在戴辛妮的身上。 “啊,百叶窗打开会给人看见的。 ”戴辛妮大惊,全身急剧扭动,想拉下百叶窗。 我一阵凶猛的抽送,让她只有摇臀迎合,根本无法闪躲。 我透过明净的玻璃,欣赏窗外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飞驰而来,停在宽阔的停车位。 我凝神而望,只见一个女郎从法拉利上翩然而下。 婀娜的身姿、赏心悦目的红妆,还有随意挽起的秀发。 由于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楚秀发上那个发夹的颜色,但我可以肯定,那个发夹一定是红色。 也许是手上的大袋小包让红衣女郎兴奋,她轻盈地用后脚跟关上车门,向kt大楼走来。 不经意间,红衣女郎抬起头来,目光竟然对准戴辛妮办公室的窗口。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红衣女郎也愣住了。 戴辛妮当然也停止了摇动,她惊慌失措地大叫:“给人看见啦!”垂下百叶窗,我抱着戴辛妮道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真不凑巧。 ”“偏偏让这个女人看到。 哼,等会她一定又四处造谣传播!还好我身上的衣服没脱,否则光溜溜的一定丑死了。 ”“怕什么?也让她见识一下我老婆的性感。 ”我搂着辛妮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拧她的鼻子。 “说的也是,呵呵。 ” 戴辛妮娇笑不已。 “老婆,我还硬着。 ”我苦着脸。 “滚开,我没心情了。 快穿上你的衣服,十分钟后我还要陪出纳去银行办理公司员工的保险。 ”戴辛妮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大肉棒一眼,下意识舔了舔红唇,似乎意犹未尽。 那闷骚样令我冲动,大肉棒猛眺几下,虎虎生风,显得剽悍异常。 “老婆,晚上我们再弄。 ”“晚上不是去你家吃饭吗?”“吃完后。 ”“吃完睡觉。 ”吃完睡觉?走出秘书处,我球磨着这句话的含义,差点迎面与一个少女撞在一起。 “总裁好。 ”少女盈盈一笑,向我鞠躬。 我一看,原来是罗彤。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更怕戴辛妮看到,所以就大步离开。 刚走几步,我回头偷看一眼罗彤。 发现她的屁股真的够翘,果然是内八字腿,心中不禁又有一番感慨。 我并没有回总裁办公室,而是顺楼而下。 因为我的心已经飞向红衣女郎,好久不见她了。 听说我伤重的时候,她看过我几次,就凭这份情意,我出院怎么也要跟她打一声招呼。 只是打招呼吗?我的心猛地跳一下。 “言言,你怎么跑到这里呀?”刚进投资部,我就与章言言迎面相遇,她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总裁,辛妮姐让我收齐投资部员工的保险申请表。 ”章言言越发漂亮了,没有心里压力人就会活得轻松,人轻松了就会容光焕发。 以前章言言总是活在朱九同、杜大维以及罗毕的阴影下,那时候章言言纵然再漂亮,内心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嗯,好好工作。 我让财务帮你加薪,希望你继续加油。 ”我微笑地看着章言言,仿佛她已在我身下娇喘承欢。 真应了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只是章言言如果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这与大奸大恶有区别,我对此聊以自慰。 “谢谢总裁。 ”章言言激动得两眼放光。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下就如同一盏明灯一样。 我故作高姿态,轻轻摆了摆手,径直向投资部走去。 走了几步,我心中一动,停步回头,发现章言言仍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 看见我回头,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像只兔子般跑开了。 我心里好不得意,暗赞戴辛妮贤惠。 还没有到杜大维的办公室,我就闻到沁人的芳香,这种香味只属于一个叫葛玲玲的美人。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打我耳光的女人,更是生理期来了还与我做爱的女人。 这么多第一,我当然牵怀。 “中翰,你出院了?什么时候出院也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 ”杜大维吃惊地看着我,他的笑容皮笑肉不笑,我真想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 我问过所有人,在我伤重昏迷时,杜大维一次都没有来看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很诚心地认可我这个总裁。 “呵呵,杜经理工作繁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听说这段时间杜经理为公司赚了不少,真是厉害。 ”我干笑两声,心里还是暗暗佩服杜大维。 他是金融界的人才,在我伤重住院期间,他帮公司赚了好几亿。 或许这也是他目空一切,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本钱,在他心目中,kt总裁的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 “哪里,我只是小有斩获,哪比得上中翰胆大心细、气势如虹。 ”杜大维口沫横飞,表面听起来是奉承我,其实是在损我。 因为搞期货靠的不是胆大心细,更不靠气势,而是靠技术、靠分析。 对于我的成功,他只认为是胆大加运气好。 “呵呵,谢谢杜经理的夸奖。 咦,玲玲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我懒得与杜胖子说话,我的心思全在一旁的葛玲玲身上。 我没有猜错,她用来随意盘起头发的恰恰是红色半月形发夹,她一身火红的衣服,简直美到了极点。 她不但美,浑身还散发出火一样的风情,真应了那句“粉腻酥 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呵呵,你的身体全好了吗?”葛玲玲笑得很灿烂,黑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之前,炽热的眼神闪过一丝尴尬,但她见到我还是发自内心高兴,飘飘的红衣裙里仿佛也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一句关心的话让我体内的荷尔蒙迅速分泌,我看了她似玉似脂的美腿一眼,如果杜大维不在身边,我想我会把那件火红的连身裙撕得粉碎。 “谢谢玲玲姐,我身体很好,比以前更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葛玲玲,我相信她会听懂我的话。 “是吗?”葛玲玲的俏脸染上一片桃红。 “中翰,你找我有事?”杜大维很不礼貌地打断我与葛玲玲的眉目传情,他眼里也有一团火,一团怒火。 我也有怒火,嫉妒的怒火。 看着杜大维挑衅的目光,我迎了上去,“是这样的,中纪委昨天找我协助调查,询问与何铁军、万景全关系密切的商人,这当中特别提到了你。 ”我隐晦地警告杜大维,话还没有说完,他已脸色大变,紧张地站起来,低声问:“提……提到我什么?”“提到什么我就不能多说了,你好自为之。 中纪委既然找我问起你,也不会担心我泄露出去。 按常规来看,中纪委应该已掌握了你的详细情况,昨天找我问话只是补充资料而已。 ”“我……我与何铁军、万景全他们没什么来往。 ”杜大维在哆嗦,葛玲玲花容失色,我暗自冷笑。 不过要让杜大维知道厉害,我还需加上一把刀。 “这次何铁军与万景全的贪腐事件产生很严重的后果!市警察系统有很多人被捕,国资委的第一、二把交椅也被处理,环保厅科以上的干部几乎全军覆没,这些人和单位都是何铁军与万景全的嫡系亲信。 不只如此,这次中纪委雷厉风行,誓将案件一查到底,下一步就是缉捕那些行贿、洗黑钱的商人,这些商人多半没有靠山,会死得很惨。 ”“中翰,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葛玲玲疾步而来,双臂抱住我的胳膊,“帮你们什么?你们与何铁军、万景全都没什么来往,怕什么?”我假装吃惊,心里却大骂杜大维还嘴硬。 “怎么会没有来往?大维,你还坐着干什么?快求中翰想办法呀!”葛玲玲向杜大维大声呵斥,杜大维早已瘫软在沙发上,脸如死灰。 “听说东方投资公司的副总裁蒋勇海突然跳楼,摔成一堆肉泥。 中纪委的人透露,蒋勇海帮万景全洗黑钱,转移国家资产超过四千万。 唉,四千万就成肉泥,如果是四亿的话,估计连肉渣都难以留下。 别以为何铁军死了就一了百了,罪责总要有人来背,就不知道谁是这个倒霉鬼了。 ”我长叹一口气,神情肃穆。 “扑通”一声,杜大维肥胖的身躯闪电般地移到我跟前,像根大木桩似的颓然跪下。 两只小眼里挤出的眼泪,挂满肥肉纵横的脸,嘴上悲戚大嚎道:“中翰,念在我们同事一场,请你高抬贵手。 ”“喂,杜经理你别搞错。 我可没有这个权力,也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中纪委不放过你。 ”我慢条斯理地拉着葛玲玲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只是脑子一时蒙塞,没有想到你身边的人无论是何铁军还是万景全、朱九同,纷纷死的死、抓的抓,我就觉得蹊跷,现在终于明白了!哎,我真的好蠢!中翰,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希望你看在玲玲的份上,多多见谅。 ”杜大维不停地哀声叹气,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 “哼,你果然是蠢材。 ”我冷笑一声,道:“罗总就比你聪明得多。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在玲玲姐的份上,你的下场会比朱九同更悲惨。 ”我运用起恐吓手段居然得心应手。 “我现在知道了,李总裁,我以后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 ”杜大维连连点头,如捣蒜似的。 “作牛作马也不必,我只是喜欢玲玲姐。 ”我轻轻地揽着葛玲玲的软腰,淡淡地说道。 “我……玲玲是我的一切。 总裁,除了玲玲我一切都可以给你。 ”杜大维惊慌失措地看着葛玲玲,尤其看见我的手将她越搂越紧,他的眼神愈加复杂。 “怪不得玲玲姐对你不离不弃,原来你也算是一 个情种。 嗯,我也没想过要夺走你的老婆,只是我与玲玲姐两情相悦、难舍难离。 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睁一只职闭一眼,那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一定鼎力相助。 上次救过你们一次,这次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中翰,我和大维都感谢你,但……但你别这样。 ”葛玲玲的眼神有些迷茫。 从见到我那一刻起,她就充满了矛盾,现在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我紧紧地抱住,她又羞又气。 按照她以往的凶悍,恐怕早就发飙了,但现在有求于我,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左右为难。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种征服的快感弥漫全身。 身边的葛大美人又香又软,我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强烈。 “玲玲姐,你真香。 ”我深情地看着葛玲玲,她满脸羞红,开始挣扎。 她不挣扎还好,她一挣扎,反而更激起我 分卷阅读101 的征服欲。 双臂舒展,我把葛玲玲完全抱在怀里。 “中翰,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 你就是要,我们另外找个地方。 ”葛玲玲半推半就地又挣扎两下,突然用蚊蝇似的声音在我耳边嘀咕。 “玲玲姐,我现在就想要。 ”我单手搂紧葛玲玲,另外一手深入她的连身裙里,勾住一件小巧的布条顺势一拉,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挂在了葛玲玲的脚踝处。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若闪电,等葛玲玲反应过来,我已吻上她的红唇。 没想到用力太猛,我与葛玲玲一起滚落到沙发上。 “唔……李中翰,你……你太过分了!”葛玲玲挣脱我,气喘吁吁地大骂。 我向一旁呆若木鸡的杜大维看了一眼,冷笑道:“我如果过分的话,杜经理早死了,他帮万景全父子洗的黑钱就有五亿,帮何铁军洗的黑钱更多,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如果心狠手辣,你们现在会怎么样?”这是对杜大维最致命的一击,我的话刚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暗暗得意,其实杜大维这些黑底全靠一个人帮我查到,这个人就是郭泳娴。 我如今爱她爱得要死,她绝对是我的大管家、大心腹。 “中翰……别……啊……”葛玲玲无力反抗,也无处躲藏,也许她根本就不打算反抗。 一阵轻微的推拒后,我的大肉棒顺利插进红裙中央。 轻轻地抽出一点,我继续深入,终于把葛玲玲的肉穴全部占据,那里紧得要命。 “嗯……快拔出来,中翰,求求你……嗯……”葛玲玲迎着我的大肉棒挺了挺胯部,发出温柔的呻吟,也不知道她是真怒还是假怒。 我用力抓了抓她的胸乳,她居然没有阻拦,我暗自放心,也不急着抽插,而是改为温柔抚摸。 自始至终我的眼角余光都留意着杜大维,我很担心他恼羞成怒,幸好他无动于衷。 “不……不要啦,中翰……哎哟……中翰,求求你……”葛玲玲大声央求,微微抬起的骨盆紧贴我的小腹。 我轻轻地抽送,她的蜜穴竟然不停地吮吸我的龟头,一阵麻痒袭来,我差点失守。 多亏葛玲玲的指甲掐住我手臂的肌肉,让我感觉到一阵刺痛,狂涌的欲火减少了半分,这才保住了我的面子。 否则在杜大维面前草草败退,岂不是糗死?“嗯,大维,你别看好吗?嗯……嗯……”葛玲玲尽量压低呻吟的声音,慌乱的眼神不时地扫向杜大维。 发现杜大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她羞急交加,赶紧乞求杜大维迴避。 可杜大维却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渐渐放松对杜大维的警觉,抽插得更加轻松自如,还运用起左右盘旋、九浅一深的技巧,粗大的肉棒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异常强大,“啪啪”声不绝于耳。 葛玲玲漫无目的地挣扎,每次我最深的一击总令她张开小嘴。 每次她张开小嘴,我就迅速吻上去,渡入我的唾液。 我惊喜于葛玲玲把我的唾液吞咽,她配合我摇动着,丝毫没有被胁迫的样子,仿佛是一次完美的交媾。 但葛玲玲必须在杜大维面前表现她的坚贞,她的双腿不停击打我的臀部,要告诉杜大维她失身是因为我的强迫。 遗憾的是葛玲玲露出了破绽,因为她有剧烈的快感,快感能让女人疯狂,甚至可以让贞女变荡妇。 爱液在狂流,我冲动地把葛玲玲的乳房从火红连身裙的低领里掏出来,咬住粉红的乳头,一阵吮吸舔弄。 葛玲玲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啊,不要、不要舔。 ”我果然没有舔,因为葛玲玲又张开小嘴,我闪电般吻上她的红唇,她没有躲闪,疯狂地奉送香唇,柔滑的小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跑进跑出。 这次她干脆闭上眼睛,放任地摇动臀部,很准确地迎合我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冲击。 我握住葛玲玲的大乳房用力蹂躏,身下的抽插猛烈而匀速。 眼光扫过颓丧的杜大维,我有一种难言的快感与刺激。 杜大维的嘴角在抽搐,阴霾冷峻的脸色充满诡异。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肯定他不敢杀我,因为他要想杀我的话,早已在他家的沙发上那次就杀了我了。 为了葛玲玲,但他始终没有下毒手。 这次他有求于我,更不会与我拼命,他是一个自 私的智者。 “玲玲姐,我喜欢你,喜欢干你。 ”叼着粉红的乳头,我弓着身子与大美人交媾,姿势怪异却增加了摩擦部分,同时还能让旁观的杜大维清楚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抽插,插得葛玲玲淫水四溅。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妻子,此时已臣服于我胯下,我要从杜大维的手中夺走葛玲玲。 “你侮辱我。 ”葛玲玲一边呻吟一边怒骂。 我狂妄地呐喊道:“是的,我侮辱你,我喜欢侮辱你,我喜欢看你歇斯底里,我喜欢看你暴跳如雷。 还有,我喜欢你的小浪穴,我敢肯定我的肉棒比杜经理大很多,他无法跟我比,永远无法跟我比,我能给你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快乐。 玲玲姐,我爱你。 ”“中翰,你疯了。 喔……真的好粗,快拔出来,你不能随便插进去。 我老公在看,他会恨我……啊……”葛玲玲抓住我的双掌反按在她高耸乳房上揉动。 她的喘息低沉婉转,蜜穴的抽搐延伸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我冷笑道:“放心,你这么风骚、这么美丽,他喜欢你都来不及,岂会恨你?就算你给我干一千遍、一万遍他也不会恨你。 ”“喔。 ”葛玲玲痛苦地弓起身子。 她似乎很在意这种怪异的性交姿势,这种姿势可以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进出。 我一声问哼,“比起跟你老公做,是不是更舒服?”葛玲玲没有回答我,拼命地摇头,秀发飞舞、欲望激扬,“喔……你这坏蛋,别射进去。 求你了,这几天是危险期,你千万别射进去。 ”“知道了,噢……”我再也无力固守精关,积了三天的精华没有给戴辛妮,而是全部给了葛玲玲,在她的排卵期,我把最浓郁的精液射入她的阴道,灌满她的子宫。 我是故意而为,我期望这个世界最美须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葛玲玲平静地看着我,接受我的精液。 在我得意的瞬间,她眼里似乎也闪过一丝狡黠。 “咚咚咚”一阵温柔的敲门打断我亢奋后的余味,跟着就是稚嫩的娇嚷声:“李中翰在吗?”如今的kt里胆敢直接喊我大名的人,就只有李香君了。 小君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但如果你觉得她是傻瓜的话,那你绝对是个大笨蛋。 葛玲玲虽然粉腮红润,但眉目间满是肃杀之气,见到小君她才勉强展颜露笑,与小君抱在一起,相互赞美一番还嫌不够,又频频咬耳朵。 两个大、小美女丽容相交映,丽质如仙女,我惊须之余,绷紧的心也放松少许。 瞥了杜大维一眼,发现他神色平静,偶尔露出的一丝笑容也只是脸部肌肉抖了一下,说不出的阴险。 我陡然清醒,刚才凌辱葛玲玲产生的那点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回想起他的种种卑鄙行径,我的报复心愈加强烈。 只是我这样做对葛玲玲公平吗?离开了投资部,小君又晃了晃小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如果她好奇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就会乱晃小脑袋,“为什么出院不告诉我?”“我出院早,你又要睡懒觉,所以……”我向小君眨眨眼。 对待小君的问话,必须事无大小之分,统统要回答清楚,要不然她会很不高兴。 “为什么敲那么久才开门?”小君没有看着我,而是若无其事地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向电梯走去。 我感到一种压力,今天的小君让我有点心慌。 也许是作贼心虚,我走得很慢,跟在小君的身后,我觉得小君才是总裁。 “哦,我们在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君的第二个问题,我也能轻松敷衍。 “玲玲姐很漂亮。 ”小君的眼珠子一直在转,这句话既不是问话也是问话。 就像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出手虚虚实实,暗藏致命毒招。 我头大了,不知如何应对,干脆保持沉默。 也像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以不便应万变,以无招胜有招。 可是,随着电梯的上升,我的心也快跳出喉咙,心想莫非这个小狐狸发现了什么?“总裁好。 ”走出电梯,上官黄莺清脆娇嫩的问候让我眼睛一亮,一个月没见这对姐妹花,两姐妹出落得更加水灵。 奇怪的是 上官杜鹃手里还捧着一个塑胶盆,盆里有水,水里有一根小树枝,树枝上有两三片叶子。 “杜鹃好、黄莺好,你们是在打扫吗?”我微笑地扫视两姐妹的胸部,感觉比一个月前丰满了不少。 嗯,我赞叹这两个少女已初长成,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欠雨露的灌浇。 唯独我身边的小君似乎仍未见长大,小荷还是那尖尖的一角。 “不是打扫,我们打算用柚子叶沾水,洒在总裁身上,希望总裁以后健健康康、没病没灾。 ”上官杜鹃兴奋地看着我,也许那塑胶盆太沉,她的一双小手竟然有些发抖。 “哦?想不到你们小小年纪也懂这些?”我吃惊地看着上官杜鹃。 “报告总裁,我们不懂,是小君妹妹告诉我们的。 ”上官杜鹃脆声道。 “啊?”我更吃惊了,连忙向小君看去,发现她把头仰上天空,一副很拽的样子。 “好,洒吧、洒吧!”我又好笑又感动。 如果说戴辛妮是我的棉被,那小君就是我的小棉袄。 当然,上官姐妹也功不可没。 虽然一个月没来,但宽敞的办公室光亮干净,红木办公桌更是一尘不染,我决定给她们加薪。 站在一幅仿徐悲鸿的奔马图前细细欣赏,我突然豪情万丈。 这幅新挂上的奔马图一定是郭泳娴选的,它寓意着我的事业将飞黄腾达、马到成功。 我想,有郭泳娴这样的心腹,世界迟早在我的脚下,我对自己充满信心。 第059章、脖子有口红印“小君……怎么又不吭声了?”我关上办公室门,惬意地把小君搂在怀里,这时候我才敢放纵对小君的感情。 “妈妈要带我回家。 ”小君的声音还是那么娇嗲,但少了那份活泼,她的脸有点冰冷。 “回家?不!”我的心一揪,痛苦失落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手上用力,赶紧把小君抱在怀里。 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老练精明的姨妈不会看不出小君对我的感情,何况小君也不掩饰对我的喜爱。 别人或许会误会小君对我的依恋只不过是纯纯的表兄妹友谊,但姨妈从小把我们养大,我与小君的一举一动哪能逃过她的法眼?如今姨妈要把小君带走,很明显就是要将我们分开。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姨父同意小君与我交往,甚至把小君托付给我,而姨妈却极力反对呢?是姨妈不喜欢我,还是仅仅因为血缘的关系而拒绝我与小君产生感清?我烦躁地猜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到底有什么蹊跷我却不得其解,唯有亲口询问姨妈才能知道原因。 猛然间,我记起在病床上偶然听到姨父说:“月梅,你应该把中翰的身世告诉他。 ”我的身世如何?难道我身世还不够清楚吗?难道姨妈不是我姨妈、姨父不是我姨父?小君不是我表妹?嘿嘿,小君不是我表妹更好,假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就更应该、更有理由拥有小君。 可是,为何姨妈依然把小君带走呢?唉,我头大了,不去想了,反正小君是我的宝贝,她给我带来了运气与荣耀。 一番耳鬓厮磨,我仍意犹未尽,张开大手,伸进小君的低领t恤里四处抚摸揉捏,眨眼间,敏感的小君就“咿咿呀呀”娇喘着。 “哥,你现在左拥辛妮姐,右搂唐依琳,我在这里是不是碍手碍脚的?”小君一甩她的秀发,气鼓鼓地看向一边。 我暗暗好笑,也似乎得到答案,原来我身边的美女众多,不但眼前这只小狐狸在吃醋,恐怕连姨妈也在担忧。 以姨妈的个性,她绝不能容忍小君被欺负,会不会因此才把小君从我身边带走?我头大了,身边的女人无论是谁我都无法割舍,无论是戴辛妮还是唐依琳、庄美琪、樊约、王怡,就连郭泳娴都是我的至爱。 我的爱广大无边、博大包容,至少能再多加一位李香君。 “李香君才是我的最爱,千万别说什么碍手碍脚。 ”我干脆掀开小君的白色低领t恤,拉开白色蕾丝胸罩,含住粉红小乳头。 “哼,别想瞒我。 你出院不告诉我,就是想见唐依琳对不对?”小君大声盘问,也不理会乳房被我吸吮。 “没这事,别血口喷人。 ”我大声喊冤,刚吐出两颗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忍不住又将挂在上面的唾液舔一遍。 心里打定注意好好爱一爱我 的小香君,不能让小狐狸有清醒的头脑,否则她胡乱分析,碰巧分析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大事不妙了。 说不定她一怒之下拍拍屁股走人,真的跟姨妈回家乡。 “狡辩吗?你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跟玲玲姐身上香水味一样?”小君突然像只兔子似的从我怀里跳了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我大吃一惊,原以为小君剑指唐依琳,哪知她虚晃一枪把葛玲玲挑出来,让我心里的防线差点崩溃。 多亏我沉着冷静,在崩溃的边缘稳住阵脚,“我回到公司碰见玲玲姐和 分卷阅读102 杜胖子。 玲玲姐心地好,见我出院了,给我一个祝福拥抱,就像她平时抱小君一样。 虽然我跟玲玲姐没有什么来往了,但她还是我的朋友。 再说玲玲姐与杜胖子一直在一起,我还能做出什么坏事?仙女姐姐聪明绝顶,脑袋瓜可不能这么笨喔!”我心里好不得意,任小君怎么狡猾,也不敢猜我是当着杜胖子的面与葛玲玲做爱,不过,小君的细心也让我越来越不能小看她。 盯着小君的紧身短裙,我暗暗叫苦,因为刚软下去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 “哼,当着杜胖子的面你当然不敢乱来,但这可不代表你们不会偷偷亲热。 想骗我是不是?哼,如果只是抱一下,那你脖子的口红印是如何来的?李中翰,你再不老实我马上回家。 ”小君跺了跺脚,双手叉腰,一副凶悍的模样,隐隐有几分神似发飙时的葛玲玲。 “这……”我的冷汗有冒出来的迹象,面对小君强大的攻势,我渐渐招架不住。 防守得那么严密,居然漏算女人的口红印!怪不得杜胖子奸笑,我猜他早就发现我脖子上有口红印,期待小君和戴辛妮发现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痕迹,等着我后院起火、鸡飞狗跳。 想到这层,我暗暗大骂杜胖子狡诈阴险,一共骂了三百六十五遍。 “李中翰。 ”小君见我犹豫,如同得到答案了,心里更气,小屁股一扭就要夺门而走。 我闪电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抱住她,她挣扎得厉害,差一点就双双摔倒。 “口红印是辛妮的,不是玲玲姐的。 ”我赶紧大吼。 “哼,你还想骗人?”小君停止挣扎,但依然不相信我的话。 眼珠子转了转,她气鼓鼓地想推开我。 “不骗,绝对不骗。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小君,与其承认口红印是葛玲玲,不如承认是戴辛妮的。 毕竟戴辛妮是我正牌爱人,小君要吃醋也没办法。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辛妮姐,直接问问你身上有女人口红印的事。 ”小君冷笑两声,居然想出这计谋。 我暗暗感谢老天帮我那多,之前与戴辛妮恩爱一番,要不然今天就无法收场。 “这……好像有点不太好吧?”我欲擒故纵,故意装出痛苦状,心中却是大大窃喜。 “好,今天我就揭穿你这个大浑蛋的骗人嘴脸,哼。 ”小君从我怀里挣脱,跑到办公桌边按下对讲机,手指飞舞,不多时就传来戴辛妮的声音。 我干脆坐在沙发上倾听。 “辛妮姐,我是小君。 ”小君如果不生气,听她嗲叹的声音就是舒服、就是享受。 “哎呀,小君你也来公司啦?为什么不过来看看辛妮姐?”戴辛妮的心情愉快,说话的声音高亢许多,我隐约还听见有音乐声,我猜她的无名指上已套上钻石婚戒。 “本……本来是要去看辛妮姐的。 不过,被李中翰气坏了啦!”小君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啊?他怎么气你?告诉辛妮姐,等会辛妮姐去收拾他。 ”戴辛妮的口气不善,也不问清楚就想两肋插刀。 我不禁暗暗大骂戴辛妮不分青红皂白、见友忘色。 “是要收拾他,我……我刚才发现他脖子上有女人的口红印,就很生气,骂李中翰不应该做对不起辛妮姐的事情。 可是他很可恶,居然说那口红印是辛妮姐的。 我不相信,就……就马上向辛妮姐报告。 ”小君一股脑全说出来。 “呵呵……小君真的太好了,你这样做非常正确,辛妮姐太高兴了。 不过,你哥脖子上的口红印确实是我弄的。 嗯,小君这样帮辛妮姐,辛妮姐好感动啊!晚上辛妮姐送你一样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电话的那头满是戴辛妮银铃般的笑声。 “啊?是……是真的?”小君傻傻地吐了吐小舌头,悄悄低下小脑袋,让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挡住她羞涩的俏脸。 我想大笑,但我拼命地忍住,还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哦,真是走狗屎运了。 “当然是真的,辛妮姐什么时候让小君失望过?”戴辛妮还以为小君在说礼物。 她对小君突然成为监视我的眼线大感惊喜,我真 是又好笑又好气。 牛仔裤加t恤几乎是小君招牌式的打扮。 以前她和许多少女一样总爱扎起马尾,不过现在有了改变,马尾变成披肩长发、t恤越穿越窄、牛仔裤也换成了短裙,屁股看起来又圆又翘。 她还换掉了球鞋,改穿精致的半高跟露趾凉鞋,两排可爱的脚趾头时刻流露出骚动情绪。 “看什么看?一个公司的大总裁,脖子有口红印成什么体统?还不快去擦掉!”小君的咆哮让我中断欣赏小美女的念头。 刚才还幻想小君向我道歉,现在看来,我简直是在做白日梦,要道歉的恐怕还是我。 “小君帮我擦掉好不好?”我嘻笑不已,嘴边还残留小君嫩乳的清香,那香味总是让我流连。 我立刻搂住小君,还递上几张面纸。 “恶心,不擦。 ”小君无动于衷。 “小君不擦,我只好找黄莺帮忙罗!”“你敢?”“那找杜鹃。 ”“你敢?”“好啦,小香君别生气了,都是哥不好。 ”我站在小君身后,手搭着她的香肩一阵轻揉,不小心揉进高耸的地方。 握住两颗结实的大肉球,肉球在我双手间滚来滚去,引来娇嗲的抗议。 “摸,就知道摸!那个什么琳的也不小,你为什么不去摸她?”小君恨恨地噘起小嘴。 “小君的最大,当然摸小君的。 ”“哼,辛妮姐的也大。 ”“辛妮姐的和小君差不多。 她的比较软,小君的比较结实。 ”“那软的好,还是结实的好?”“都好。 ”“哼……一定是辛妮姐的更好!要不然你就不会急着找辛妮姐,看来还是软的好。 ”“小君想软一点?”我很好奇。 小君的乳房特别好摸,手感非常好,与成熟女人的乳房有很大的区别,可以说各有千秋,但少女乳房存在的时间很短暂,所以倍加珍贵。 小君不懂这些,她一心想成熟,看她嫉妒葛玲玲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渴望成熟,但我还是希望她不要长大。 “想。 ”小君软在我怀里,-直看着我的双手在抚弄她的乳房。 高挺的乳头可不像主人那么羞涩,它很顽皮、很任性,怎么搓都不肯屈服。 “那只有一个办法。 ”趁着小君有些陶醉,我偷偷地拉下裤子的拉链,光亮的龟头愤然而出,顶住小君的翘臀。 “什么办法?”小君痴迷地看我揉捏她的小乳头。 少女的乳头充满触觉细胞,摸少女的乳头与摸她的禁地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勤做爱。 ”我温柔地把舌头舔进小君的耳朵。 “哎呀……你胡说八道。 ”小君触电似的躲避。 “没胡说。 不信你让我插进去,你再摸一下乳房就知道了。 ”我把小君紧紧地顶在办公桌边。 要在办公室做爱,办公桌特别适合,因为办公桌的高度很适合女人趴上去。 小君的屁股这么翘,她趴上会怎么样呢?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你不会又骗我吧?”小君在我的引导下趴在办公桌上,两团乳肉压在光滑的桌面,相信连桌子都感到幸福。 “不骗你,正好有几天没有和小君爱爱了。 ”我坏坏一笑,扯下小君的内裤。 噢,以前都是俗气老土的棉内裤,如今小君的小内裤款式已是琳琅满目,光这件粉红的蕾丝内裤我就是第一次看到。 “啊……搞什么,这是什么姿势呀?”大龟头顶在小君的腿间,她才突然醒悟,忍不住大声责问。 “这个姿势很舒服,你试一下。 ”我不需要很准确对准光洁的小穴口,湿润的黏浆自然就会引导我的大龟头进入紧窄无比的小穴。 我毫不停留,将大肉棒捅入最深处。 “哎哟……人家又不是小狗……呜……”小穴在吮吸我的大肉棒,小君的小嘴不停地呻吟。 我一阵急抽,快若闪电、重若千钧,小君只能再次咒骂道:“轻一点啦,真是个大浑蛋。 ”“舒服吗?”我的速度慢了下来,粗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两片阴唇,再深深地刺入。 “嗯……嗯……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舒服就舒服,不舒服就换个姿势。 ”“换什么换!这个姿势就这个姿势啦……呜……怎么怪怪的?羞都羞死了。 ”“是啊,流那么多水,真的羞死了。 ”“李中翰,你再笑,下一次就不给你碰了。 ”“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悄悄张开小君的双臂,快速掐住她的腋窝,配以高速的抽插,记记沉重有力,让小君见识到我的强悍。 “哎呀,怎么搔人家痒啊?啊……不要,救命,哥……”“我要一边搔你痒一边干你,看你还敢威胁我吗?”“啊,哥,小君错啦!小君知道错得厉害,哥哥原谅小君啦……啊……”“把双腿打开点。 ”“呜……”一双修长的玉腿笔直分开,湿湿的液体从穴口不停溢出,流到大腿内侧,也许很快就会滴到地上。 没想到小君如此多汁,我应该给她改一个名字,叫做多汁的狐狸。 “把屁股撅高一点。 ”我大声命令。 “呜……”一张迷人的翘臀指上天空,圆润的双臀间一朵妖异菊花正绽放着。 菊花眼如情人的小嘴时闭时开,羞答答地吐出淡淡的晶莹,如雨露般清澈、如花蜜般黏稠。 我的手指轻刮一点放进嘴里,甘甜之余竟然有点芳香。 噢,不会吧?真的人如其名?“呜……一下子用力,一下子又停下来,真讨厌……”小君小声嚷嚷。 “小君,哥想舔你的屁眼。 ”我贪焚地舔了舔嘴唇。 “你放屁!不是,是我会放臭屁,看你还舔不舔?不注重卫生的大浑蛋。 ”小君紧张地扭头大骂。 “小君……”“不行!坚决不同意,恶心死了。 ”正想继续乞求小君,旁边的对讲机发出鸣叫。 我心里大骂电话来得不是时候,无奈之下只好接通,上官杜鹃脆声道:“总裁,郭秘书想见你。 ”“噢,你让她等等。 ”我心里发颤。 在公司里敢直接闯我办公室的人除了戴辛妮和小君外,就只有郭泳娴了。 “她说汤冷了就不好喝了。 ”上官杜鹃迟疑了一会,继续道。 “汤?”我抱着小君坐到皮椅上,大肉棒全部紧密地插在她的小穴里,插得很满,一点空隙都没有,我惊叹小君的容人之量。 “对,郭秘书说汤必须趁热喝。 ”上官杜鹃解释时,我相信郭泳娴此刻就在她旁边。 “那好吧,让她进来。 ”关上对讲机,我迅速把电脑拉到跟前,小君心领神会,马上端坐在我的大腿上。 “大色狼、大浑蛋,就知道欺负我!这么粗的东西,人家哪受得了!哼,下次再欺负我,我就拿剪刀‘喀嚓’一下全剪掉。 ”小君一边嘀咕,一边胡乱地按起电脑键盘。 我暗暗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短裙下的小屁股。 小君刚想发狠,郭泳娴正好推门进来。 虽然几乎天天都见到郭泳娴,但她总让我赏心悦目,沉甸甸的乳房把胸部的线条勾勒得很完美。 在公司,郭泳娴的穿着打扮十分保守,饶是如此,她成熟的风韵还是散发出咄咄逼人的诱惑力。 “小君也在呀?”郭泳娴扬了扬弯月般的柳眉,手中托着一个保温壶,壶里大概又是什么汤了。 其实郭泳娴熬汤的水准比不上姨妈,但每道汤都或多或少带有中药味,喝了以后,睡得好、吃得香。 我好几次问郭泳娴这些汤里放了什么东西,可得到的答覆都是神秘的一笑。 “娴姐好。 ”小君的手在发抖,她连看郭泳娴的勇气都没有。 粗大的肉棒插在小肉穴里,确实难为她了。 不过有过上一次的经历,小君表现得镇定多了,她玩起电脑游戏,手忙脚乱之间,还不忘一抬臀部,扭一下细腰,郭泳娴看在眼里,也只当她是小孩子好动。 “呵呵,你们两兄妹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这汤是给你哥调补身体的,小君就不要喝了。 ”“不喝,味道怪怪的。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对那个保温壶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我暗暗好笑,扶着小君的臀部向上连顶几下,把小君的脖子根都顶红了。 郭泳娴也不生气,她细心地从保温壶中取出一个塑胶碗,倒出黑如浓墨的汤水。 唉,如果 说是药水那更贴切些。 我皱了皱眉,接过她递来的汤汁一饮而尽,幸亏入口酸甜,勉强可以忍受。 只是喝到第二碗时,我的大肉棒突然变得更加火烫坚硬,小君的小穴里也变得异常紧窄,坐在我大腿上的小君发出难以察觉的嘤嘤声。 我大吃一惊,刚想问郭泳娴,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上官杜鹃告诉我,罗毕、张思勤也来了。 不只张思勤来了,连英俊潇洒的张亭男也尾随而入。 他看上去比以前沉稳许多,真应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话。 做为kt的大股东,张思勤可谓有头有脸,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没有人敢怠慢他,我更没有怠慢张思勤的意思,只是大腿上的小君 分卷阅读103 让我无法站起与他握手。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尴尬地把身体靠在皮椅上,继续享受小君带来的愉悦。 罗毕一直对我必恭必敬,我和他之间不需要客气。 他一落座,就哈哈大笑,“小君,现在住的房子还舒服吧?”“谢谢罗总。 房子很好,绒毛娃娃也很多,我很喜欢。 ”见人多,小君也不敢乱动,真的玩起电脑游戏。 “喜欢就好。 听说中翰看中碧云山庄,刚好张思勤也有意转手五幢碧云山庄的房子,所以我就邀请他过来跟你谈谈。 ”罗毕看上去神清气爽,他在kt里独当一面,把kt管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房市疲软,碧云山庄地处偏远。 虽然我喜欢,但这件事情还得问小君,她如果答应,我立刻买。 ”我大笑着把小君摆上台前,张思勤和罗毕就不好意思让小君回避了。 倒是郭泳娴想回避,我摇摇手说:“郭秘书留下来给我做个参谋,毕竟单价过亿的别墅还是需要慎重。 ”“好的,总裁。 ”郭泳娴远远地找一个位置坐下。 很得体,很大方,我更喜欢她了。 等会要想办法与她欢爱一番,四十岁的女人可千万不能让她饿着。 “我……我什么都不懂耶!”小君就没有这么大方了。 张亭男如火的目光令她不知所措,何况还有巨物充斥着小穴,她哪里还能考虑更多的事情?“你只要说喜不喜欢碧云山庄就好了。 ”我笑道。 “碧云山庄有水吗?”小君喜欢水,她在江河里可以像鱼一样灵活。 “有,有一条很清、很长的河,河里的水可以直接饮用。 ”张思勤马上回答。 在他心目中,小君是他心目中的儿媳妇。 张亭男穷追小君,一定少不了他的鼓动。 “好棒喔,以后我想喝水就去河里‘咕噜、咕噜’地喝。 ”小君回头向我甜甜一笑,我趁机又顶了她两下,小君脸色顿时大变,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伯伯,既然碧云山庄这么好,我想全部都要了。 ”小君明显是报复我。 她一定认为我会大吃一惊,所以一说完,她呵呵地大声娇笑,笑得有点坏。 哪知我与郭泳娴交换一下眼神后,对张思勤点头道:“就按小君的意思,五幢我全买了。 具体细节还请张大哥安排个时间研究一下,这些事务我全权委托郭秘书办理。 ”张思勤显然很动容。 因为房地产正凋零,一下子动用五亿多的资金去购买别墅,那是相当大的手笔,而且我委托之人是他追了好几年的梦中情人,这下他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其实,我也想在这件事情上把郭泳娴彻底征服,我要让郭泳娴知道我是多么信任她,有时候信任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容易获得忠诚。 郭泳娴向我投来比太阳还亮的目光,我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年龄相差不小,但我与她之间有默契,这种默契不是靠培养,而是靠缘分。 在座的除了小君是菜鸟外,都是老江湖,他们从郭泳娴的眼神就看出了端倪,尤其是张思勤,他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 按行内的话说,私人秘书就是贴身秘书,几乎所有贴身秘书都会与上司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因为双方都需要将关系升华,获取彼此的信任。 “好吧,本来我也想留一幢自己用。 既然小君开了口,我也爽快一点,有时间我们吃吃饭、聊聊天。 呵呵,小君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张思勤的话里可谓意味深长、话中有话,既成全了碧云山庄的交易,也成全了我与郭泳娴。 他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希望我能成全他的宝贝儿子,商人在商言商,为了得到小君这个儿媳妇,他愿意失去更多。 我惊叹张思勤过人的手段。 “小君确实越来越漂亮。 哎呀,连我也喜欢得要命。 有时间的话,小君就去楚蕙嫂子的店里瞧瞧,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全算是罗毕哥哥送的。 ”罗毕的眼珠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君。 他人爽快,说出的话也有八九分真心。 我得意之余也暗暗担忧,明里喜欢小君的人已很多,暗地里喜欢小 君更不知道有多少。 “哎哟……”小君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娇小的身躯伏在办公桌上。 众人大吃一惊,刚想问怎么了,小君又从桌子上直起腰,“没事。 可能是昨晚上吃太多冰淇淋了,现在肚子有点疼。 ”我暗暗好笑,肚子要疼昨晚上就应该疼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疼。 不过小君说的话,有谁不相信?其实小君是“尿尿”了,如果不是我的大肉棒被紧缩的阴道包裹,我也会误以为小君是肚子疼。 “尿尿”是小君高潮的象征。 哎,她还尿个不停、抖个不停,我真爱死她了。 “这样不行,快去看医生。 ”张思勤着急地站起来。 真奇怪,他卖五幢过亿的别墅给我也没见他这么紧张。 张亭男也跟着站起来。 嗯,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秃头塌鼻、一个伟岸英俊,相貌如此悬殊,真难相信是父子俩。 即便如此,我也羡慕张亭男,毕竟他有父亲,而我连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唯一能安慰的是,姨妈曾经说过我父亲与我简直一个模样,都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不要啦,我休息一下就好。 ”小君又软软地趴下,瀑布般的长发垂散落在光滑的桌面上,慵懒的气质扑面而来,竟然有七八分楚蕙的影子。 我以前还以为楚蕙的慵懒天下无敌,可今天小君就让我见识到慵懒并不是楚蕙才有的特色。 第060章、五个了“公司有医护室,等会我陪小君去那里看看。 ”郭泳娴淡淡地道。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碧云山庄的事情我会联系郭秘书的,等会就麻烦郭秘书先带小君去看病,小君的身体最重要。 ”张思勤搓了搓双手,又叮嘱几句,才匆匆离开。 张亭男也是一脸不舍地告辞了,软绵绵的小君始终连头都没有抬起。 罗毕也想告辞,我却若有所思地道:“罗总,我喜欢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 ”“哈哈,卡邦餐厅有,什么时候我们再去聚聚?”罗毕会意大笑,卡邦餐厅是他的地盘,他当然知道波尔多。 “过几天。 ”我也大笑。 “好,你决定,我安排。 ”罗毕点点头。 罗毕刚离开,郭泳娴就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壶。 不经意间,她狐疑地扫了匍匐在办公桌上的小君一眼,“总裁,我去洗手间洗保温壶。 ”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关心小君的肚子疼,更没有带她去医护室的意思。 “好,谢谢泳娴姐。 ”我连忙点头,脑子却涌上一个大胆的念头。 郭泳娴微微轻叹,转身走进洗手间。 我呼出一大口气,温柔地挪了挪小君的屁股,拔出大肉棒。 大肉棒上面黏满了乳白色的分泌物,据说女人在极度高潮时才有如此多的乳白色分泌物。 我快速整理好衣服,像抱小孩似的把小君抱起。 走到沙发前,刚把小君放下,耳边就传来小君温柔的呢喃:“哥……我爱你。 ”我腿一软,扑倒在小君身上,望着红红的香唇,我吻了上去。 唇瓣是如此香甜柔软,含住了还想再吃,一条小精灵拨弄我的舌头,天地之大也就只有我和小君两人。 “小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郭泳娴突然出现在沙发后不远,她的眼神很明显透露着一丝恼怒。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郭泳娴觉得很奇怪地看着我。 “八年前,或更久远一些。 ”我温柔地抓住了小手的手。 “你姨妈、姨父知道这事吗?”郭泳娴小声地问。 “暂时不知道,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我很清楚我们的事情不可能隐隔所有人,特别是泳娴姐,你是我的秘书,也是我姐姐。 我不只一次说过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与小君的恋情。 有些事情,特别是生理方面的事情,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多多帮助小君。 ”“我……我知道,可是这事情太意外了。 ”“意外的事情太多了。 我受到枪击,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别人枪击吗?知道是什么人要杀我吗?泳娴姐,你一定不知道。 所以……尽管我很喜欢泳娴姐,但我希望你冷静几天,考虑一下是否继续跟着我。 如果你要离开我、离开kt,除了那幢房子外,我还会给你两千万。 ”“你要赶我走?”郭泳娴悲伤地看着我。 “不,我怎么会赶你走!只是我深爱小君,小君心地善良,她知道你很能干、很能帮助我,所以小君一定会接受你。 可是,你无法接受我与小君的关系,我会很遗憾。 ”这是我一石二鸟的奸计。 其实我刚才就觉察到郭泳娴发现小君的异样,凭她丰富的经验,一定洞悉小君的肚子疼纯属子虚乌有,只是她无法肯定小君是否与我有违背伦常的关系。 我就以此为契机,明知道郭泳娴会在洗手间窥视,也大胆公开摊牌,逼她接受小君。 小君自从上次屈服于唐依琳后,我就可以看出她心地善良,哪怕再不愿意我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投鼠忌器、怕事情闹大。 所以,我敢肯定小君这次依然会默许我与郭泳娴的关系。 郭泳娴有些激动,“我能去哪?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归属,只有你才能满足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也不走。 ”我笑了,郭泳娴的话已经表明她能接受小君。 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向郭泳娴柔声道:“我现在就想满足你。 ”眼泪从郭泳娴渗出,她无奈地叹息道:“其实我应该早点知道这一切的。 毕竟你的性欲太强、小君太漂亮,你们的感情又这么好。 ”“对不起,泳娴姐,我不是好男人。 ”我走向郭泳娴,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刻,我也不忌惮小君看见我与郭泳娴调情。 郭泳娴再次散发出成熟女人那无可抵挡的诱惑,抱着丰腴身体,我体会着肉感带来的欲望。 捏着郭泳娴的乳房,我舍不得放手,揉一揉,郭泳娴发出轻微的喘息道:“别……别这样,小君在……”“让小君学学什么叫做爱。 ”我把郭泳娴拉到沙发前掏起巨物,巨物怒拔、坚硬火烫。 郭泳娴看了小君一眼,缓缓坐落在沙发上,握着我的巨物犹豫再三。 见我仍坚持,她无奈张开性感的大嘴,把巨物一吞而入,美目闭上,一颗珍珠般的泪珠从长长的睫毛上滚落,滴在我的巨物上。 “噢,泳娴姐。 对,就这样含。 噢,小君,你快来看看,看看泳娴姐姐如何弄。 ”我如痴如醉,电流密布全身。 随着吞吐加快,郭泳娴似乎越来越痴迷,她的舔吮技巧出神入化,我的大肉棒硬得无法再硬。 很遗憾,小君并没有看过来,她依然卷缩着,只有娇躯在颤抖。 她在恨我吗?“小翰。 ”郭泳娴吐出大肉棒,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四十岁的女人一旦挑开情感,就会无所顾忌,爱得轰轰烈烈、不顾一切,她炙热的情欲如同江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郭泳娴渴望被插入,如果不是小君在身边,她一定会把我的灵魂全部吞噬。 我温柔地脱下郭泳娴的衣裳,看着她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我冲动地压上去,粗大坚硬的肉棒很容易就插入潮湿的蜜穴。 这一瞬间,郭泳娴的叫喊同样勾魂夺魄。 “喔。 ”我的激情随即如暴风骤雨。 在小君旁边做爱是什么滋味?我想我体验到了,强烈兴奋之余,我还感到特别紧张。 郭咏娴也很紧张,我们都在留意小君的反应,根本无法享受性爱的乐趣,我甚至担心小君会跳起来将我毒打一番后夺门而去。 但小君一直没有动,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我和郭泳娴一眼,而是一直蜷在沙发里,我期望左拥右抱的美梦也随即落空。 郭泳娴察觉到我心有旁骛,她更是压抑,迷人的叫喊没有了,只有无限幽怨和痴痴目光。 我无所适从,只能拼命抽动阴茎凝聚我的注意力。 郭泳娴无奈地变换几个姿势,蓦然发出一丝呻吟,瘫软在沙发上,而我依然没一脸酡红的郭泳娴顾不上回味快感就向我连使眼色,大概是要我安慰小君。 我心惶惶地拔出插在她蜜穴里的大肉棒,“噗”的一声轻响,蜜穴里流淌出很多黏液,黏液顺着蓬松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我一时手忙脚乱,转身找面纸,郭泳娴也慌忙地从沙发上站起,一路小跑进了洗手间。 我刚把沙发上的黏液擦干净,小君却舒展娇躯,懒洋洋地从沙发爬起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伸出五根葱白娇嫩的手指头,“五个了。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涎着脸道:“应该是六个,加上小君。 ”“我不算,我只是你的表妹。 ”小君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小声嘀咕。 我心一紧,刚想抱住小君,她突然像条泥鳅一样从我的双臂间滑脱,“哥,我有些累,先回家了。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眼花,小君转身的瞬间,眼眶好像有点红。 我衣衫不整也不敢追出去,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小君生气了。 ”郭泳娴光着脚丫从洗手间探出半边身子,大波浪的秀发在秀丽的脸庞摇曳着,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浓浓的忧郁。 “是啊,看来我太急了,我只想让小君接受你。 ”我有点沮丧。 分卷阅读104 “你真是疯狂!小君还是个孩子,她喜欢你,比我们喜欢你更强烈、更自私,可是你……”郭泳娴像大姐姐一样责怪我。 我长长地叹息道:“我知道。 ”“那现在该怎办?”郭泳娴拿着一条湿毛巾,轻轻擦拭我的下体,擦得很仔细、很温柔。 “我了解小君,回去哄哄她就可以。 ”我信心满满。 “唉,真是孽缘。 ”“替我保守秘密,就是对王怡也不能说。 ”我叮咛着。 “嗯。 ”郭泳娴捏住我的马眼,大概是想让我的大肉棒软下来。 “泳娴姐,我还没有射,我还想要。 ”盯着郭泳娴的大乳房,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马上就开行政会议了,等开完会后再说。 ”郭泳娴柔声道。 “嗯。 ”我蓦然想起还有个行政会议。 行政会议上,无可争议地通过郭泳娴担任kt的副总经理兼总裁秘书。 这一任命就连戴辛妮都颇感意外,不过她满脸春风,似乎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没有心思开会,满脑子里想着小君,怎么哄小君是我目前最优先考虑的事。 会议一结束,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跑出kt大楼,大楼的对面就是繁华的商业大街,百越光百货公司就在我眼前。 据说百越光百货公司聚集全世界最奢侈的时尚品牌,能哄小君的好东西一定就在其中。 “总裁,你也逛百货公司?”刚踏进富丽堂皇的百货公司,我就迎面遇到一位让我眼睛一亮的美女,是樊约。 “小樊。 ”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樊约清爽的打扮令我身心清爽,她比几天前漂亮了十倍之多。 不用熬夜照顾她的父亲,樊约就有时间和心情打扮自己,彻底还原娇美如花的容颜。 唉!女人千万不能辛苦,生活惬意的女人总是最迷人的。 我暗暗发誓,要赚很多钱,要让我的女人们无忧无虑地生活,我喜欢看到她们漂漂亮亮的样子。 “中翰哥。 ”樊约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四周,女孩子可不习惯被一个大男人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 我不但眼光火辣,还走上前轻轻地搂住她的香肩。 她看起来就像我的妹妹,哥哥搂妹妹很正常嘛。 “小樊,陪我逛逛好吗?”我小声问。 “中翰哥,你……你松松手……这里接近公司,会让……让别人看到的。 ”“怕什么?走。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樊约向电扶梯走去。 樊约踉跄了两步,也顺从地贴紧了我。 我偷看樊约一眼,发现她在笑。 没有什么比博得美人笑更令男人感到骄傲的了。 臂弯下的樊约温柔得就像一只小猫,我不禁搂得更紧,鼻子闻到的香味也越来越浓。 “你爸的病好些了吗?”我问。 “不是很清楚,我爸说要谢谢你,他想见见你。 ”樊约的声音细如蚊蚋。 “我也应该去看看你父亲了,晚上好不好?”对于樊约父亲的要求我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我与樊约非亲非故,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来,如果我与樊约只是一般同事。 那说不过去。 她父亲要见我,大概不用为此感谢我。 “嗯,不过晚上方阿姨叫我去你家吃饭。 ”樊约对我爽快地应承很高兴,她也是一个小女孩,开心不开心全写在脸上。 “吃完饭我们再去看你爸。 呵呵,看来我姨妈很喜欢你,她老说你好。 ”我说的是实话,善良柔弱的女人深得男人和长辈的疼爱,做姨妈的更是喜欢自己的儿媳完全在她掌握之中。 至于倔强的戴辛妮我姨妈反而感冒,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姨妈也办法。 唉,我真希望戴辛妮以后能多顺着姨妈。 “呵呵,真的吗?我不信。 ”樊约的笑容就如上次送手链给她时那样灿烂,连我都深受感染。 “你要相信我,小樊。 跟我来,我买一个礼物给你。 ”随着电扶梯的上升,楚蕙的内衣店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心中一动,决定买几套性感 内衣给樊约。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喜欢买内衣给身边的女人,她们都有完美的身材,不穿好看的内衣简直就是浪费。 “呵呵,真的吗?”“都说了,你要相信我。 ”“呵呵……”好久没有见到楚蕙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避开我,楚蕙只去医院看过我两次,而且都是在我昏迷的时候。 此时远远地看到楚蕙正在招呼顾客,我竟然有些怦然心动,下意识地我松开搂住樊约的手臂。 “今年法国流行无肩带款。 您的肩膀这么好看,穿这种无肩带的内衣就更好看、更性感了,我保证您的老公一定会被迷死。 ”站在楚蕙身后,我欣赏着她的翘臀,完美的曲线简直就是内衣店的活广告。 更可怕的是,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像一颗子弹一样穿透我的心,也穿透顾客的心。 看着一位时发的中年美妇不停地点头,我就百分之百肯定这笔买卖一定能做成。 “六千一套?”中年美妇问。 “嗯,原来是七千二。 您是熟客介绍来的,我给您八八折,这可是我们first专买店最高的优惠了。 ”“呵呵,谢谢你,帮我包两套吧。 ”时髦的中年美妇开心地点了点头,顾盼之际我看清楚她的相貌,心中暗暗惊讶。 这个中年美妇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与楚蕙站在一起,除肤色大相迳庭外,同样都有绝世的古典美,精致的发髻、柳叶般的眉毛、小而丰满的嘴唇。 啊!谁比较美,我一时难分轩轾,心里不由得再次感叹楚蕙的内衣店如同美人窝,没事常来这里走走,没艳遇也能养眼。 当然,楚蕙的生意手腕也让我佩服,一转眼间就做成一万二千的生意。 看见还有好几个顾客在流连,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葛玲玲没有胡说,这个楚大美人一年赚上几百万绝对是件轻松的事情。 唉,如此绝色的尤物已经难寻,居然还这么会赚钱,我真恨不得罗毕明天就去火星出差,没三五百年不用回来。 “好的,晴姐您选颜色,我先给您开个收据。 ”楚蕙淡淡一笑,也不见有多激动,也许这样的情况她早已司空见惯。 只是楚蕙转身的瞬间也看见了我,她身体僵了一下,也没多看,而是对我身边的樊约干笑,“小妹妹,随便看看喔。 ”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她经过的空间里,留下沁人的幽香。 “哦。 ”樊约果然瞄起琳琅满目的内衣,只是刚看两眼,她马上吐了吐舌头,向我连使了几个离开的眼神。 我暗暗好笑,也对樊约更加喜欢,因为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渴望得到这些昂贵奢侈品的欲望。 “小樊你别担心,随便选,选最贵的。 这里的老板心情好,说不定会送你几套。 ”我想笑,因为楚蕙身上沁人的幽香又悄悄地飘到我身后。 “老板的心情并不好。 这里是女人来的地方,不欢迎男人。 ”略为沙哑的声音飘进我耳朵,只是这声音冷到极点,我的心也跟着凉到脚底。 “你讨厌男人?”我转过身,把楚蕙上上下下扫了二十遍,温柔的目光停留在她呼之欲出的胸部,那丰满挺拔的地方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对。 ”楚蕙冷峻的目光如利剑,她对我猥琐的目光产生愤怒。 “我刚才还听你游说顾客穿内衣就是讨男人的欢心。 ”我笑道。 “哼,我只是做生意,什么应酬话都可以说。 ”楚蕙突然有点失控,完全少了以往那份淡然。 我还是喜欢她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子。 “小蕙,这么说,你刚才是敷衍我了?”中年美妇突然气鼓鼓地站在我与楚蕙中间,显然我与楚蕙的对话她无意间全听到了。 楚蕙看了中年美妇一眼,冷漠地点头道:“不错,男人要是喜欢你,你就是穿得像一颗粽子他也会喜欢。 男人如果不喜欢你,你就是穿再漂亮的衣服、再性感的内衣,他也只当你是一坨大便。 ”我惊讶楚蕙这种气质高雅的女人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 “小蕙……”中年美妇脸色铁青,她狠狠地把手中那价值六千的内衣甩到楚蕙身上,带着无比的愤怒转身离去。 楚蕙无视昂贵的内衣从她身上掉落到地上,更无视几个顾客向我们投来惊讶的目光。 “小樊,你在这里等我。 ”我交代了樊约一句,急忙向中年美妇离开的方向追去。 十分钟后,我又回到内衣店,与我一同回来的还有中年美妇,我花了无数的口水和暧昧的眼神才把她劝回。 看到楚蕙与樊约两双充满惊异的目光,我暗自得意。 对付女人,特别对付成熟的女人,我一般都能手到擒来,何况这个中年美妇真的很漂亮,我当然不择手段。 “晴姐,你的肩确实美极了!又白又圆,穿桃红色的内衣,一定很容易配衣服。 ”我引着中年美妇重新站在眼花缭乱的内衣架前,用最温柔的声音向她施展我的魅力。 中年美妇水汪汪的眼睛不仅看内衣,还在我脸上投下异样的目光。 我心中暗叫,拜托别看了,已经很硬啦。 “其实最吸引男人的是黑色。 晴姐,你皮肤那么白,如果穿黑色内衣,我敢肯定男人看了会疯狂。 ”我迎着中年美妇的目光小声说道。 “呵呵,十年前男人才会在我面前疯狂,现在我老了。 ”中年美妇娇笑起来,那风韵与郭泳娴又有不同。 梅兰之别,各有胜场。 “晴姐真会开玩笑,女人到了晴姐这年龄是最美的时候,男人最喜欢晴姐这样的女人。 ”美色当前,肉麻的话也不怕说,反正戴辛妮不在身边。 “真的吗?”中年美妇展颜一笑,顿时百媚丛生、薄露妖媚。 “嗯。 ”我连连点头,转头看向樊约与楚蕙,两人都脸色铁青。 我心中一紧,收敛起色心,摆出正经脸色。 “那如果我老公不疯狂的话,我找你赔哟。 ”中年美妇却似无所顾忌,但除了眼神外,她的话语也拿捏得很有分寸,既轻佻又不过分。 “你的电话要告诉我才行,要不然我投诉无门。 ”中年美妇吃吃娇笑,半真半假地向我索要电话,这是很自然、很高超的交际手段。 我大方地把手机递向中年美妇。 中年美妇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我的手机,优雅地拨通一个号码,悠扬的铃声立即从她的手提袋里传出来。 中年美妇抿嘴含笑,把手机还给我时瞄了楚蕙一眼,那股妖媚之气更盛。 我大骂自己风流好色,明明乾坤朗朗,哪里会有什么妖怪?“小蕙,你老公人不错。 男人嘛,偶尔风流一下也是正常的,只要他爱你就可以了。 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生气了,原来是你们小俩口在闹别扭。 呵呵,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以为你在骂我,幸好你老公拦住我解释。 嗯,好啦,现在听你老公的,我再买多一套黑色的,一共三套。 你可别生气啦,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晴姐,真不好意思,刚才冒犯您了。 既然我老公说黑色的好看,那黑色的这件就送给您好了。 如果晴姐觉得不合适,您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老公,您想怎么惩罚他都没关系。 ”楚蕙面无表情,但我从她话里品出火药味。 “啊?小蕙真是会开玩笑,呵呵。 ”中年美妇眼珠一转,似乎也察觉出楚蕙的弦外之音。 “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们first专买店向来讲究信誉。 顾客如果不满意,货物只要没洗过,我们都保证退货和退款。 如果晴姐还觉得不满意,也可以随时骂人,我是男人,这些受罪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我老婆承受。 ”我赶紧灭火,这样下去鬼知道出什么漏子。 幸好楚蕙不是葛玲玲,要不然天一定塌下来。 “我还是赶快付钱走人,你们小俩口怪怪的。 ”中年美妇从手袋里拿出整整齐齐的两叠钞票,像扔两叠普通纸张一样扔在椅子上,拿起包装好的三件内衣快步离开。 楚蕙喊道:“晴姐,我还没找你钱。 ”我也想呼喊,可话到嘴边,我就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我看到一团飘动的火,应该说是红得像火的连身裙。 敢穿红色裙子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村姑,一种是丽质天成、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葛玲玲绝对不属于前一种。 看到这团火,我只能想到两个字:“糟糕”。 刚想埋怨父母少生我两条腿,偏偏樊约大声娇呼:“玲玲姐。 ”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但试衣间外依然可以听到樊约不断哀求道:“玲玲姐,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总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樊约,没你的事,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楚蕙,如果你还当我是同学,你也别管我。 ”葛玲玲的声音有一点歇斯底里。 “哼。 ”楚蕙冷哼一声。 试衣间里美轮美奂,有宽大的镜子、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衣架,简直就像小女人的香闺。 而我待在里面却忧心忡忡,这算什么呀?门外葛玲玲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心惊肉跳,但我又不敢把事情闹大。 丢脸事小,这里离公司近在咫尺,万一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让戴辛妮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唉,想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惧怕一 分卷阅读105 个女子,真是大笑话。 可是葛玲玲偏偏够厉害,我就知道当着杜大维的面凌辱她,她一定会报复,只是我没想到报复会来得这么快,现在唯一能救我的恐怕只有小君了。 啊,我的小君,快来拯救你可怜的姐夫吧!哆嗦着双手,我拨了小君的电话,令人沮丧的是,小君居然把电话关机了!第061章、冤家路窄“楚蕙姐姐,我来看你了。 ”一声稚嫩娇嗲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膜,这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我激动得差点流下眼泪。 “小君。 ”试衣间外一片娇呼,听起来小君很受欢迎似的。 “哇,樊约姐姐也在啊?太好了,你们看,我买了好多吃的!嘻嘻。 ”“呵呵,小君吃这么多,不怕变胖吗?哟,有巧克力,让楚蕙姐尝尝。 ”楚蕙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 有没有搞错,见到小君比见到我还兴奋?“哦,真的好多吃的耶!我喜欢吃花梨糕。 ”樊约不停娇笑,难道花梨糕真这么好吃?奇怪的是唯独没有听见葛玲玲的声音,她去哪了?突然,隔壁的试衣间隐约传来“沙沙”的响动。 我竖耳倾听却没听到什么,疑惑中我抬头观望,发现两间试衣间只是用一块厚木板隔开,上边是连通的,就如同公共厕所一般。 我推了推隔板,发现很牢固,于是轻手轻脚地踏上试衣间里的沙发,往木板墙头攀去,雄起双脚刚好把上半身探过隔壁的试衣间。 仔细一看,眼前除一片火红外,还有一双圆睁的大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虽然眼睛已经喷出火来,但还是迷死人。 我想笑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所以一边向葛玲玲挤眉弄眼,一边在嘴唇前竖起食指,“嘘,别说话,小君来了。 ”“你死定了。 ”葛玲玲咬牙切齿地仰望我。 我居高临下,竟然看到她雪白胸脯上两只可爱的大白兔,连两颗红蕾都看到了。 真要命,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居然闪电般硬了起来。 葛玲玲虽然一脸凶悍,却也没见她发作,我思前想后,断定葛玲玲惧怕小君。 大概是葛玲玲忌惮与我的关系会被小君告知给戴辛妮,所以她尽量回避小君。 发现小君来了,她也不敢放肆,干脆躲进试衣间,倒与我成了难友。 “我死定了?”我从葛玲玲的口型变化猜测出她说的话。 心里不禁暗暗好笑,邪恶地向她抛一个飞吻,微笑着朝她竖起中指。 葛玲玲脸色大变,胸口急剧起伏,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刚得意地坏笑,试衣间外就传来小君的声音,“楚蕙姐姐,我想试试这件。 ”“嗯,小君的眼光不错喔!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去试吧!哦,等等……试衣间有些乱,我去收拾一下,你等等。 ”试衣间只有两间,一间有我,一间有葛玲玲,小君要试内衣,当然要选其一。 楚蕙反应虽慢,但总算临危不乱。 “哦。 ”小君应了一句,又与樊约叽叽喳喳聊起来,我真担心樊约说漏了嘴。 一阵韵律般的脚步声传来,葛玲玲那边的试衣间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葛玲玲拉开门扣,楚蕙推门走进去。 发现我在隔板上露出大半个脖子,她没好气地板着脸小声责问道:“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在搞什么,现在怎么办?”葛玲玲低声道:“我出去算了。 ”楚蕙微愠,“刚才是你说不想让小君见到你。 哼,你现在出去,小君一定觉得蹊跷,她说不定也会爬上隔板查看。 如果发现中翰……哼哼。 ”葛玲玲焦急道:“那怎么办?”“我有办法。 我爬过去,让小君在我这间试衣服。 ”我急中生智,想出不是办法的办法。 楚蕙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就快点,你先把那边的门扣拉开。 ”从小爬山、爬树锻炼出来的身手并没有荒废,上次在朱九同别墅里翻墙都没有难倒我,这次面对一片木板,我更是不屑一顾。 可当我把身体压上木板时,立刻吓了一大跳,那片木板在摇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楚蕙吓得手忙脚乱,葛玲玲也暂时放弃要杀我的念头及时伸出援手。 我松手跃下,“扑通”一声落在沙发上,还把葛玲玲压 在身下。 “出什么事了?楚蕙姐。 ”小君的脚步声随着她的声音一起传来。 发出偌大的声响,小君当然听到了。 楚蕙顾不上我和葛玲玲,连忙跑出试衣间,“没事,那边试衣间的沙发坏了,我挪了一下。 嗯,走,楚蕙姐多选两件让你试试。 ”“呵呵,楚蕙姐姐真好。 ”小君左一句楚蕙姐姐、右一句楚蕙姐姐,那嗲嗲的声音能将人麻醉。 “嘘……”我在窃笑,压着葛玲玲的娇躯我又惊又喜。 也许怕小君发现,葛玲玲不敢乱动,只是挪动她的臀部。 我温软香玉在抱,岂能没有轻薄的念头?本来就坚硬的下体不小心顶到葛玲玲的双腿间。 葛玲玲刚想挣扎,突然嘤咛一声张开小嘴,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下去。 我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发出声音,唯有紧拥仆葛玲玲的双乳。 哪知葛玲玲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紧咬不放,仿佛要将满腔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 我痛澈心脾,眼泪流出来之前,我掀开她裙子。 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小内裤依附在一片乌黑的毛草之中,只轻轻一拨,这条小内裤就偏移了,露出湿润的穴口。 “你真想我痛死?”我舔着葛玲玲的耳垂,把舌尖挑进耳朵里,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我肩膀的疼痛立减,我乘势追击,狂吻粉颊、狂揉玉乳,还迅速地拉出强悍的大肉棒。 “喔……”葛玲玲的牙齿完全松开我的肩膀,她悄悄分开双腿,容纳一根不速之客。 看来葛玲玲非常喜欢这根不速之客,因为份量很足的液体马上涌出,润滑通往深处的道路。 我轻松地到达目的地,望向起伏的山峦、看着充满诱惑的身体,我的大肉棒急剧膨胀,把道路塞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 “玲玲姐,我又欺负你了。 ”我爱怜地吻了一下葛玲玲的红唇,但不敢把舌头伸进去,我真担心她会咬断我的舌头。 “你要嘛天天欺负我,要嘛就永远不要碰我。 ”葛玲玲悄悄在我的臀部上盘起双腿,鲜红的小嘴吐出如兰的气息。 “你又舍不得离开杜胖子,我怎么欺负你?”我轻轻地抽动大肉棒,不能让蜜穴深处疯狂吮吸我的龟头。 “大维在我身边你都可以欺负我,我离不离开他有什么分别?再说……嗯嗯……再说我离开大维,你会娶我吗?”葛玲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会。 ”我愧疚地说了谎言。 “哼,骗我吗?嗯,好胀!愣什么?快动呀!”试衣间外传来频繁的脚步声。 我稍停抽送就被葛玲玲用力拧了一下耳朵,赶紧狠狠地抽插两下,只是要不弄出声音还真有点难度。 虽然进攻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我挺动的力量却在加大。 身下葛大美人媚眼如丝,我欲望大涨,索性把她的裙子推过胸前,露出两颗浑圆的大肉球。 我舔了舔挺翘的乳头,葛玲玲的鼻息逐渐加重。 “告诉我,我的粗还是杜胖子的粗?”“说了好多遍了。 ”“我想再听听。 ”“你的粗。 ”“噢,我要干死你,在杜胖子面前干你。 ”“讨厌,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杀了你!嗯……”“下一次,我还要在你家的卧室和你做爱,我要让杜胖子听你喊我老公。 ”“嗯,你够胆就做,你敢做我就敢要,你想射多少进来都可以。 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行,只要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快,喊我一声老公。 ”“老公,哎哟!我要来了,用力点呀!”为了防止葛玲玲发出呻吟,我慌忙地吻向她的红唇。 “呜呜”的鼻息中,葛玲玲盘在我臀部的双腿无力滑落,我又给了她两记凶狠的抽插。 “啊!”一声沙哑的惊呼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转头看去,发现楚蕙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后。 天啊!我忘记关试衣间的门了,楚蕙进来我浑然未觉。 “又怎么了?楚蕙姐。 ”外面的小君也听到了惊呼声。 “哦,没什么,我看到两只蟑螂。 ”听到小君的询问,楚蕙应了一句。 她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我们 就是两只可恶的蟑螂。 “啊,真的吗?快快快,快打死它们。 ”小君有洁癖,蟑螂是她最深恶痛绝的东西。 听楚蕙这么一说,小君也慌乱惊叫,一溜烟跑得远远的,连试穿衣服都忘记了。 樊约没这么胆小,她好奇地跑进来,见我与葛玲玲纠缠一起,她羞得满脸通红。 我赶紧站起,湿淋淋的大肉棒直挺天空。 电光火石之间,我一把抱住楚蕙,把她拖进试衣间里。 “小樊,帮我看着小君。 ”我低喝一声,把樊约关在试衣间门外。 “怎么样,怎么样?蟑螂打死了吗?”小君远远地叫嚷,那声音的距离至少在内衣店的门外。 “楚蕙姐在……在打。 ”樊约吞吞吐吐地回应小君。 我暗舒一口气,一缕幽香再次侵入我的心肺。 怀中的楚蕙一脸怒容,但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无力反抗。 这个慵懒至极的女人,又哪里有力气反抗?不过她的语气就尖酸得厉害,“真是无耻,你们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汽车旅馆?”“楚蕙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乞怜地看着楚蕙,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腰。 身材完美到极点的楚蕙,有最细、最柔的软腰,像水蛇一样灵活。 “我说过,你如果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以后就再也不要找我。 现在你就给我滚!”如果不是楚蕙的声音天生低沉沙哑,我敢保证一定会被外面的小君听到。 虽然楚蕙就是骂人也依然慢条斯理,但我看出她有点不计后果了,这是愤怒后失去理智的表现。 “你才不要脸,别以为你勾引朱九同的事情我不知道!哼,表面斯文,背后就是贱人一个。 ”葛玲玲低声大骂,如果不是小君在外面,她也一定发飙。 “你说什么?你够胆再说一遍?”楚蕙突然冷冷道。 “你以为我怕你?我不只说一遍,我还要说一百遍,贱人、贱人。 ”葛玲玲岂是受威胁之人?她毫不犹豫地反击,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吓坏了,刚想制止她,突然胸前有一股巨大的推力,转瞬间我就被推倒在地。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楚蕙就扑向葛玲玲,葛玲玲猝不及防,也没想过我不能抱紧楚蕙,一下就被楚蕙按倒在沙发上。 我突然想通一个道理,兔子急了也能咬人。 眼见平日根本手无缚鸡之力的楚蕙居然能把火爆的葛玲玲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双嫩嫩的小手居然掐在葛玲玲雪白脖子上,任凭葛玲玲怎么挣扎也无能为力。 我大吃一惊,从地上站起就要拉开楚蕙。 突然,我发现一个完美的翘臀在我眼前晃动,黑色的短裙下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裤。 噢,我一见到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有难言的冲动,跪压在葛玲玲身上的楚蕙很不合时宜地泄露出致命的春光。 我胯下的大肉棒粗上一大圈,也硬上十倍,如一柄铁枪。 我悄悄地拨开楚蕙的黑色蕾丝小内裤,蜜穴与阴毛刚显露,我的身体随即闪电般贴上翘臀,粗大的肉棒准确地找到温暖的穴口。 穴口没有花蜜,但我却野蛮地将一截大龟头挺入蜜穴中。 “啊。 ”突然被袭,正想将葛玲玲置于死地的楚蕙顿时浑身颤抖,猛然直起的上半身又突然趴下,趴在葛玲玲身上,葛玲玲吓得尖叫一声。 “樊约姐姐,我好像听到叫声耶!”试衣间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嗲嗲的声音发出疑问。 “嗯,也许、也许是楚蕙姐在打蟑螂。 我们别站这么近,万一蟑螂跑出来,不小心在小君的脸上咬……咬一口就糟了。 ”“啊,那我们离远点!可恶的蟑螂敢咬我的话,我就剁剁剁,把它们的肠子剁出来。 ”小君的声音渐远,我不由得佩服樊约的机智。 这下子,我终于能腾出手来好好对付身下的两个女人。 “嗯,李中翰,你快拔出来。 ”楚蕙趴在葛玲玲的身上喘着粗气。 “李中翰,你跟她是不是早有一腿?”脸上红晕未消的葛玲玲恶狠狠地瞪着我。 “两位大姐姐,你们都与我有过好几腿了。 别闹啦,好不好?”我开始推进大肉棒,干涩的穴道渐渐润滑。 这是求爱的信号,也是前进的灯塔,我没有理由停滞不前。 “噢,好胀!你快拔出来,会疼。 ”颤抖中的楚蕙狠狠地抓住葛玲玲的双臂,浑圆的臀部越翘越高。 “哼,李中翰你这么温柔做什么?对我粗鲁霸道,对她像宝贝似的,哼!”葛玲玲娇声大骂。 “不要脸的女人,我掐死你。 ”全身软绵绵的楚蕙也能说出狠话。 “你听,李中翰,你现在就用力干这个贱人!气死我了,竟然想掐死我。 ”葛玲玲勃然大怒。 以前我骂她一句,她都可以把我折腾半天,如今楚蕙骂她不要脸 分卷阅读106 ,简直比掮她耳光还难受,除了极力怂恿我之外,葛玲玲紧搂住楚蕙的细腰。 这下楚蕙更是动弹不得,我得以放手出击,抽插迅猛有力,记记重击她的穴心。 “啊……嗯……”楚蕙只剩下娇吟,俏脸贴在葛玲玲的乳房上闭目不语,没有半点被惩罚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出来。 葛玲玲见楚蕙不再吭声,她有些得意。 我赶紧帮两个大美人缓颊,见楚蕙贴着葛玲玲的乳房,我挑拨道:“玲玲的乳房真的好美,楚蕙姐贴那么近,大概很喜欢吧!”楚蕙突然伸手狠狠一抓,捏住葛玲玲的乳房,边喘边说:“是啊!我喜欢得要命,我……我喜欢得想拧下来。 ”“哎哟,放手!你捏疼我了,哎哟。 ”葛玲玲不停娇呼。 “我喜欢。 ”楚蕙在咬牙切齿,她的报复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我真担心她把葛玲玲的美乳捏坏了。 “好,我也喜欢你的乳房,我也捏捏。 ”葛玲玲双手齐动,搜寻到楚蕙的乳房,当然也不客气地胡抓乱捏,楚蕙同样娇呼不止。 两个大美人你来我往、莺莺燕燕,令我暗暗窃笑,强劲的抽插之余,也加入乱摸乱捏之中,不时还亲亲楚蕙的脖子、舔舔她的耳垂。 没有多久楚蕙就停止打斗,只剩下呻吟娇喘的力气。 葛玲玲得势不饶人,见楚蕙风情地扭动臀部,骂了一句:“骚货。 ”“啊,中翰,她骂我。 ”楚蕙尝试着摇动她的美臀。 我掀起她的短裙,发现粉嫩的穴口布满一圈乳白色的垢物,黏滑的液体甚至滴到葛玲玲的红裙上。 我赶紧把葛玲玲的裙子也掀起,一时间两个漂亮的阴户交叠一起。 一比较,葛玲玲的毛草更浓密一些,我伸手摸向葛玲玲的蜜穴,发现那里还是潮湿润滑。 想了想,我偷偷拔出大肉棒,闪电般插入葛玲玲的蜜穴之中,一杆到底。 “哎哟!讨厌,一下子全捅进来会死人的。 ”葛玲玲翻了翻美目,气急败坏地大声娇嗔。 我一阵强力抽送,她张开小嘴,连喘气都来不及。 “呜。 ”楚蕙发出沙哑的哭声,声音荡人心魄、百转回肠,如哀怨、如哭诉。 我赶紧把大肉棒拔出,重新插入楚蕙的蜜穴中,这荡人心魄的哭声才戛然而止。 不过,葛玲玲的脸色就没有这么好看了。 为了不顾此失彼,我唯有集中精力先对付楚蕙。 密集的抽插如排山倒海般袭向楚蕙,她柔啼承欢、媚情如丝,就连身下的葛玲玲也看呆了。 眼见我的快感就要来临,楚蕙还没有高潮的迹象,我不禁暗暗着急,看着摇动的美臀,我想起对付小君的伎俩,用手指沿着菊花口抚摸几圈,然后突然用指甲刮了刮菊花眼,楚蕙如受雷击般浑身剧颤,蜜穴猛地急剧收缩。 我突然凶狠地连续抽插十几下,每一下都是全根尽没、水浆四溢。 楚蕙终于大叫一声,痛软在葛玲玲身上一动不动,竟似昏厥过去。 葛玲玲脸色都绿了,又是拍楚蕙的脖子、又是掐她的人中,片刻后,楚蕙才幽幽地飘出:句:“我要死了吗?”“有没有搞错?打蟑螂打半天吗?不会是被蟑螂吃了吧?楚蕙姐姐、楚蕙姐姐,你没事吧?”小君大声嚷嚷。 “没……没事,你帮楚蕙姐看一下店。 楚蕙姐有些累,想休息一会。 ”楚蕙强打精神回应小君,我真担心小君起疑心。 “哦,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看医生?咦,怎么把门锁起来?”小君关心楚蕙之情让我感动。 “没事,刚才打蟑螂打累了。 ”楚蕙无奈地继续应付,这应该是她最讨厌小君的时候,我心里大笑不已。 “哦,那楚蕙姐休息吧。 我和樊约姐姐帮你做生意,呵呵。 ”“嗯,去吧。 ”“来,大家进来看看喔。 新货刚到,价格优惠……”小君的叫卖声由近而远。 “噗哧。 ”葛玲玲低声娇笑,“first的品质高档,给小君这样吆喝,全跌价了。 嘻嘻,我爱死小君了。 ”葛玲玲幸灾乐祸地看了楚蕙一眼。 其实,我看得出葛玲玲与楚蕙有很深的情谊。 刚才楚蕙昏厥时 ,葛玲玲一副着急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楚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见葛玲玲幸灾乐祸,她嘴上也没亏欠,“跌价就跌价,反正我赚够了。 ”“赚够了还这么小气,你抠不抠呀?上星期拿你三套你就绷着脸。 ”“你拿那三套是最贵的,每套九千!哼,从开张到现在,你拿了何止一百套呀?你可一块钱都没给过我,还说我小气!我、我要和你绝交!”“好、好像没拿那么多吧?”葛玲玲眨眨大眼睛,一副装傻的样子。 “你不承认?我掐死你。 ”楚蕙掐住葛玲玲的脖子。 “呵呵,承认、承认。 ”突然,葛玲玲痛苦地呻吟道:“中翰,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下子进去会要人命的,哎哟。 ”葛玲玲表面痛苦,实际上很享受。 我恨得牙痒痒的,大肉棒一探进蜜穴口就直捣黄龙,顶中葛玲玲的花心。 “对付贪得无厌的人就是要惩罚。 楚蕙姐,你说对不对?”我冷笑一声。 “对,奸死她。 ”楚蕙拼命点头。 “嗯,楚蕙,你好狠!亏我刚才还担心你,你现在却想我死?”媚眼如丝的葛玲玲向楚蕙大声抗议。 “好吧,我心肠好,我现在就让中翰停下来。 ”楚蕙讥笑道。 “啊,不要停、不要停!中翰你敢停,以后你就永远见不到我。 ”葛玲玲又对我怒目圆睁了,一点温柔都没有,但是我却喜欢得要命。 我刚要抽动大肉棒,试衣间外突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声音有点喘,“小君,蟑螂在哪里?”“怎么现在才来呀?楚蕙姐姐早把蟑螂全杀光了!真是的,说十分钟到,现在都过十一分钟了。 ”小君大声嚷道。 我暗暗好笑,不知道是谁那么不幸运。 小君以前看见蟑螂,那是见谁求谁,这个急忙赶来的人,肯定是小君找来的蟑螂杀手。 只是这个男声有点熟悉,好像是……“小君,这位是……”樊约问。 小君大声说:“他是我男朋友啦!”************半岛的源景花园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高级住宅,四周葱郁、三面环水,真是家居的上上之选。 当初罗毕让我住下我都觉得受之有愧,可现在罗毕答应将如此昂贵的洋楼送给我,我却认为理所当然。 我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小君与姨妈就搬进源景花园。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家,本以为房子的装修、家具用品等都很简单,可是我发现,不但小君房间里的绒毛玩偶数量庞大,就连房间的装修也极尽奢华。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一百三十坪的豪宅多半是罗毕金屋藏娇之地,也不知道这个娇到底是谁?让我惬意的是房子里有个大大的厨房,厨房里有三位大美女在忙碌。 一位是姨妈方月梅、一位是戴辛妮,当然还有李香君。 绑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姨妈正演奏着锅碗瓢盆交响曲。 我注意到姨妈烫了个大波浪的新发型,乌黑油亮的秀发间一根白色头发都没有,真难相信姨妈已年近五十。 也许因为今天的客人都是年轻女孩,姨妈的妆扮花俏许多,绿色的裙子是我见过最短、最紧的一条,我无法不向姨妈那肥圆的臀部多看两眼。 不过也只是两眼,我的眼光就赶紧游移到她身后的戴辛妮。 今天戴辛妮的打扮朴素大方,白衬衫、黑长裙,普通得就像一个图书馆管理员,但即便如此也难掩盖她婀娜的身姿。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也许未过门的媳妇都很惧怕未来的婆婆。 一旁的小君似乎已被盘子上的馋人之气吸引,如果不是小嘴绷得紧,恐怕口水早流出来了。 我惊讶她再次梳起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这种难看的发型根本就不衬她那张令三千粉黛无颜色的容颜。 想起试衣间里惊险刺激的一幕,我暗暗嘀咕,小君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君的脸色一如往常,我不禁哑然失笑,大骂自己杞人忧天。 其实三个大美人站在厨房里不用烹饪什么美食就让人胃口大开,何况还有阵阵鲜汤的香味,我感叹人生之幸福莫过如此。 “手都不洗,抓什么菜?”姨妈瞪了小君一眼,那神态真像小君。 小君有洁癖,平常她不爱去厨房,她出现在厨房里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趁机偷吃。 站在姨妈身边转了几圈,小君再也无法忍受馋虫的折磨,终于向一盘瑶柱虾仁伸出纤纤玉手。 让她澳恼的是,她刚把虾仁夹起,就被姨妈大声呵斥。 小君心一慌,虾仁重新掉回盘中,她眨了眨双眼,把手指头放进小嘴里猛吸,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我的手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手。 ”当着戴辛妮的面被姨妈呵斥,小君当然没面子啦,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从厨房走出来,刚好与我撞个满怀。 她翻了翻眼,没好气地大声对我嚷道:“让开啦,笑什么笑!你敢说你不想偷吃菜?”“确实很想。 ”我用力点点头,小君受委屈的时候,可千万要顺着她。 “既然你也想,那为什么笑?辛妮姐姐又不是外人!真是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小君狠狠瞪着我,明里是冲我大吼,实际上是对姨妈发脾气。 不过小君的一句“辛妮姐也不是外人”令戴辛妮心花怒放。 一直在我姨妈身后战战兢兢的她,终于呵呵地笑出声来。 “嗯,方阿姨烧的菜真是色香俱全,我也很想偷吃。 ”戴辛妮不是笨蛋,她既顺着小君的话,又找到拍姨妈马屁的机会。 姨妈本来就宠着小君,以前在家里,小君偷抓菜吃是很平常的事,只是出于礼数,才当着戴辛妮的面责怪小君,一来显示有家教,二来也想摆摆婆婆的威风。 现在小君委屈了,戴辛妮又适时说好话,姨妈心一软,马上露出迷人笑容。 “来来来,小戴可以先尝一下,看看味道怎么样?小君,一点礼貌都不懂,别管她。 ”姨妈抿嘴轻笑,慈祥中带着谜一样的风情。 姨妈对我来说,真的像谜一样,她的过去我知道的不多,而她对我的身世含糊其词,以前问起她,都被她含糊带过;连她工作的地方,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只听姨妈说过,她在一间很远的纺织厂工作。 第062章、服务上门“谢谢方阿姨,等一下大家一起吃。 方阿姨做的菜真好,我以后能学上一点就好了。 ”戴辛妮当然不会先尝,她很明白什么叫客气话。 “这做菜的学问也不是很大,就是功多艺熟。 ”姨妈向戴辛妮投出赞许的目光,我心里也大赞戴辛妮。 未来的婆媳较量,戴辛妮竟然先赢一分。 “叮咚……叮咚……”“我来开门。 ”门铃突响,小君像一阵风似的向大门跑去,我还没有见过她那么积极开门。 我猜不是樊约,就是唐依琳到了,姨妈告诉我,今天来我们家吃饭的人不少。 出乎意料,进来的是一位很帅气的男人,他居然是张亭男。 我吃惊地看到他手上还捧着一束耀眼的鲜花。 “小君,这位是?”姨妈走出厨房,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看姨妈的表情,显然也与我一样感到惊讶。 “阿姨,你好,我叫张亭男。 ”张亭男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看见我和戴辛妮,他又笑着向我们点头道:“总裁好、嫂子好。 ”“妈,他是不是很帅?呵呵……”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我胸口一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气死。 “嗯,是一表人才。 来,快请坐。 呵呵,想不到我家小君也认识了新朋友,以后有时间就常来家里坐坐。 ”姨妈脸上泛起兴奋的神采。 张亭男确实一表人才,姨妈对他自然印象颇好。 张亭男和小君站在一起,哪怕我嫉妒得要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很相配。 “表哥,你说这束花摆在什么地方好?”小君接过张亭男手里的那一大束鲜花,假装东张西望地寻找什么,摆明是在气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摆在你床头好不好?”忍着强烈的郁闷,我没等小君再说,转向姨妈道:“妈,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你才刚出院就去公司,难怪会累了。 这么大一个人了,都不知道要休息,真是的。 ”姨妈喷了我一句。 “一回公司就非常用力工作,不累才怪。 ”小君撇了撇小嘴,说话阴阳怪气。 我胸口又是一堵,再也不想说什么回头示意张亭男别客气,就 转身走进了房间,刚推门,戴辛妮也跟了进来。 “叫你别做那事,你偏要做。 你看,是不是累坏了?你呀,真够色的!哼,还好你姨妈不知道,如果知道,她一定会骂我。 ”戴辛妮拧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一点都不累,只是不愿意见到那个张亭男。 ”我没好气地搂着戴辛妮,心里却想怎么收拾张亭男。 哼,想抢我的小香君?门都没有!“为什么呀?他人长得帅,老爸又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很配得上我们的小君呀!”“条件是不错,但小君年纪还小。 ”“ 分卷阅读107 也是,不过小君太招人喜欢了,说亲做媒的人一定会踏破你家的门槛。 ”“那说亲做媒的人有没有踏破你家门槛?”我越听越烦,干脆把话题岔开。 “我都没有人要。 ”戴辛妮苦着脸。 “穿得这么老土,连我都不想要了,嘿嘿。 ”我心里最喜欢戴辛妮假惺惺的样子。 不过要让她嫁给我,大概还要多跪几次才行。 “哼,穿时髦点又怕你姨妈说我不庄重,穿朴素点你又嫌弃,你们可真难伺候。 ”戴辛妮怒气冲冲地坐在我床上,把头转向一边。 我赶紧嘻笑道:“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姨妈,我还是喜欢看你穿漂亮点、性感点。 ”戴辛妮冷笑道:“性感?不穿好不好?”“好。 ”我大笑,把戴辛妮戴扑倒在身下,一只大手穿进她的衬衫,握住饱满的山峰。 “哎呀,你干嘛?”戴辛妮大声娇嗔。 “试试新床的弹性好不好。 ”我捏住凸起的乳头。 “讨厌。 ”戴辛妮咬着红唇,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闷骚极了。 我无穷的性欲又滚滚而来,趁身下美人如醉、温软飘香,我熟练地掀起她的黑长裙,拨开黑色蕾丝内裤,大肉棒轻而易举地攻陷蜜穴,肥美多水的蜜穴好像早就在等待我的光临。 “嗯,真不知道你一天要多少次才够。 ”戴辛妮娇娆地分开双腿。 “不多,五、六次。 ”“你是种猪吗?嗯,你……你找别的女人做老婆算了!”“我不找,就找我的小辛妮。 ”“我哪能受得了!再说如果哪天我怀孕了,你怎么熬?”“那……那言言的事就早些进行罗。 ”“我只是说着玩的。 ”戴辛妮吃吃娇笑。 “说着玩的?我干死你。 ”我突然很失望,大肉棒一轮疯狂地抽插,把更多的浪水带出来。 “啊!不是,是真的!你怎么老惦记言言呀?”戴辛妮大声呻吟。 我心中暗喜万分,抽送也就更加卖力。 戴辛妮紧紧抱着我,她敏感的身体是如此脆弱,不用五分钟她就开始剧烈颤抖,收缩的阴道壁想榨取我的精华,可惜我的精关牢固。 戴辛妮无奈,只好自己陶醉在快感之中。 如果不是电话突然响起,我一定让戴辛妮满足三次以上。 从戴辛妮身上爬起,我接通一个陌生的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知道我是谁吗?”“呃,对不起,不知道。 请问你是?”虽然戴辛妮慵懒地蜷在床上,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因为我知道她一定竖着耳朵倾听。 对方是谁我已经猜到了,只是故意装出不认识的口气。 “哼,马上就不认识了吗?承诺不兑现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不但柔媚,还增添几分销魂的娇哼,这种娇哼的杀伤力不是男人所能抵御的。 “承诺?”我问。 “对呀,我刚回家试穿那件黑色内衣,好像有点紧,我想换一件。 ”电话是刚在楚蕙内衣店买内衣的中年美妇打来的,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 她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时浮现出她换内衣的情景。 “啊,请问晴姐什么地方不满意?”我很温柔地问。 “就是有点紧,穿起来不舒服,你说可以换的。 你现在能不能送另外一件过来给我?我今天晚上就想穿黑色的。 ”“晴姐,我准备吃晚饭了。 ”“我不管,我就想穿黑色的。 今天走累了,我不想出去,还是麻烦你送来吧!你可是保证服务到家的喔!”“好吧,你住在什么地方?我等会送过去就是。 ”“我在源景花园,水源的源,景色的景。 ”我大声回答道:“我知道这个地方。 ”离开家的时候,我没忘记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小君也毫不示弱地回敬我一眼。 我暗暗发誓,今天晚上等姨妈睡着后,一定要把小君狠狠干一番,连她的小屁眼也不放过!哼,居然找个男人来气我,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姨妈叮嘱我快点回来,我点点头。 冲出家门时,却在门口见到唐依琳、庄美琪和樊约,这三个大小美人就像 约好似的一起来到我家,个个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我一看口水流了不少,但脑袋却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这么多情人聚集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幸好我接到一通电话,刚好可以离开这个托紫嫣红的美女风暴。 “小唐、小樊、美琪,欢迎欢迎!啊,你们进屋坐坐,我姨妈和表妹都在。 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去去就回来。 ”我堆起一脸的笑容,目光逐一在三个美女的脸上扫过,发现她们都流露出一丝不快。 樊约笑道:“总裁早点回来喔。 ”庄美琪问道:“要不要我帮忙?”唐依琳则冷哼一声,“哼,他有这么忙吗?我可不相信。 ”我想我再跟三个女人罗嗦就是超级大笨蛋,闪人是唯一正确的行为。 尽管我还在回味着三种不同的香水味,但我还是逃难似的离开了。 呼吸一大口清新空气,我来到不远处一座半山别墅前。 与这半山别墅相比,我们所住的洋楼简直就是陋室。 三公尺宽、线条粗犷的铁门被青绿树叶缠绕,幽静的庭院透露出神秘的气息。 我站在铁门前犹豫不决,毕竟我身上并没有携带可更换的内衣,但是按响门钤前,我脑海里已迫不及待有一场艳遇,我不是傻瓜,自然明白那中年美妇对我有好感。 果然,门铃响过六遍后,我透过铁门的栅栏,遥望到一条婀娜的身影拾阶而下。 这个女人就是正是中年美妇,我只知道她叫晴姐。 缓步而来的她头发居然有点湿,我想她一定刚沐浴完毕,就不知道她喜欢站着洗,还是喜欢躺着洗。 “好快,就算坐飞机也没这么快呀!”晴姐的脸上充满惊喜,她拉开铁门时,我即使不能用惊须来形容眼前这位美妇,也一定可以用评然心动来形容我的心情,因为晴姐完全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尤物。 她穿着-件半透明的睡衣,睡衣只遮掩-大半臀部,裸露的地方光滑白晰,没有露出的地方在薄薄衣料中隐约可见。 虽然天色渐暗,但她两腿间的一片阴影还是令我的脑袋发出“嗡”的声响,血液疯狂地向海绵体聚集。 “晴姐一声召唤,我当然马上飞来。 就怕无论我们怎么服务,也不能让晴姐满意。 ”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呵呵,我刚在洗澡你就来了,都没洗干净。 ”晴姐有意无意地看了我的裤档一眼。 天啊,我就算佝偻着身子也无法掩饰裤裆下撑起的小帐篷,糗大了。 “那等会我先拿内衣回去,等晴姐洗完澡了,我再把新内衣送来。 嗯,这次我多拿几件给晴姐试,试到晴姐满意为止。 ”我紧盯着晴姐的胸部,因为湿透的关系,她胸前两颗凸点越来越明显。 “嗯,这样的服务太周到了。 来,先进屋子。 ”晴姐关上铁门,转身向里头拾阶而上,肥美的圆臀左右晃动,我只能拼命吞咽口水。 宽敞的客厅并没有我想像中华丽,甚至有些清雅。 沙发是布艺沙发,茶几是紫檀。 看见一扇两公尺高、八公尺宽的浮雕屏风后,我才意识到这间屋子主人拥有惊人的财富。 我在一株小巧的兰花前驻足,细细欣赏,看着看着,我突然笑了。 “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 ”晴姐在茶几上斟满两杯清香的碧螺春,她向前倾的角度刚好迎合我的视线。 我眼光由上而下,刚好窥视到两座高高的肉峰,我赶紧转身看别处。 不是我正人君子非礼勿视,而是下体膨胀得厉害,为了掩饰自己,只好背对这个令人心动的美人。 “我叫李中翰。 ”我回头向晴姐微微一笑。 “嗯,你请坐,我把内衣拿来。 ”晴姐眼波流转。 见我背对着她,她抿嘴轻笑道:“喜欢兰花的话,我就把这株小蝴蝶送给你。 ”“谢谢,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敢收下。 ”我笑眯眯地拿起茶几上的碧螺春,轻尝一口,顿时唇齿留香。 “哦,你知道小蝴蝶的价值?”晴姐好奇地问。 “不是很清楚,但我在一个人的家里见过这种兰花。 那人品味高贵、地位超然,他家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我的眼睛不再流连晴姐的身体,而是向四周看去。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有趣的事情将要发生。 “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晴姐也拿起茶杯,但我发现她只是用嘴唇轻碰了一下茶杯的边缘。 也许,她做出喝茶的姿势只为了掩饰她冷淡的语气。 我干笑了两声,“晴姐,我晚饭还没有吃,家人都在等我。 至于晴姐想知道的问题,我们不如改天再聊。 ”“好吧。 ”晴姐放下茶杯,向我盈盈一笑,“等我,我马上就来。 ”那口吻犹如即将把最好的东西奉送给心爱的情人,我听得当场一愣。 刚刚消退的欲望再次袭来,望着这具喷火的身体,我竟然渴望晴姐不要再回来。 因为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晴姐一定是秋烟晚的姐姐,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秋雨晴。 何书记已死,美丽迷人的秋烟晚是不是也如昙花一样凋谢?她的姐姐秋雨晴为什么突然找我?秋雨晴穿这么性感的睡衣是为了引诱我吗?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遇到秋雨晴是巧合还是精心安排?她们有什么目的吗?我久久放不下手中的茶杯。 但不管如何我已经知道秋雨晴的身分,这多亏那株娇贵的兰花,在何书记家里,我也曾经见过一模一样的兰花。 嗯,这株美丽的花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小蝴蝶。 “蝴蝶枕前颠倒梦,杏花枝上朦胧月,问天涯,何事苦关情,思离别。 唉。 ”我的一声叹息正是时候,因为我就要身后的人听到我嘀咕这首宋词。 “我最讨厌有人念这首破词,想不到你也卖弄。 ”秋雨晴突然从我身后冷冷地说道。 我回头大笑,“自己念给自己听,又哪是卖弄?倒是晴姐走路不发出半点声音,鬼鬼祟祟地站在人家身后偷听,实在不像品味高雅之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雅的人士。 ”秋雨晴淡淡地说道。 “我看你家装饰很风雅。 ”“风雅的人已经死了,留下这间破屋。 ”“这也叫破屋?”“人气都没有,与破屋有什么两样?”“晴姐不是人吗?”“已经和孤魂野鬼差不多了。 ”“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有老公吗?”“你想不想见我老公?”秋雨晴诡异一笑。 “呵呵,原来晴姐的爱人也在,那我就拜见拜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 ”“福气?呵呵,你跟我来。 ”秋雨晴说完,转身走进客厅旁一间不显眼的小房间。 打开灯,光线并不足亮,甚至有些昏暗。 我刚走到小房间的门口,就猛然打一个冷颤,因为我看到一张遗像,遗像放在一张供桌的尽头,供桌上还摆放着水果、瓜饼之类的供品。 我透过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遗像,猛然大吃一惊,那张遗像分明就是何书记!“晴……晴姐,你说他是你的爱人?”我的心脏怦枰乱跳。 唉,还期望什么艳遇哟!现在能赶快离开这里就要谢天谢地了。 “不错,他就是我爱人,相信你也认识他。 ”秋雨晴妩媚一笑。 “认识,不过这个人的老婆不是晴姐你呀!”“你说的是烟晚?哼,她根本就不爱铁军,她只想做书记老婆、只想要荣华富贵。 哼,可惜呀可惜,她的荣华富贵变成过眼云烟。 ”秋雨晴收起妩媚,取而代之的是恶毒的讥讽,我听得心头一颤。 “晴姐,我肚子饿了,先回去吃饭。 嗯,改天再来拜访。 ”我慢慢地向后挪动脚步。 “你可以走,不过我一定会大喊。 ”秋雨晴冷笑不已。 “大喊?喊什么?”“喊救命。 ”“救命?谁有危险?”“我。 ”“你?你有什么危险?”“我被人强奸、侮辱。 ”“谁要强奸、侮辱你?”“李中翰。 ”“喂,晴姐!我与你没有什么恩怨,何书记也不是我杀的,他怎么死的也与我无关,你可不能这样对我。 ”“哼,与你无关吗?”秋雨晴在冷笑。 “当然是真的,我懒得和你说了,改天再来给何书记上香。 ”我已想好溜之大吉的借口。 “你试试看,你一走出去,我就大叫。 ”秋雨晴开始脱下睡衣。 光线虽然昏暗,但我还是见到白花花的肌肤一点点地展示在我面前。 我不得不承认,秋雨晴的乳房很漂亮。 乳房之所以谓漂亮,首先就是要挺,下垂的乳房,哪怕再丰满也只是一团腐肉,唯有坚挺的乳房才有无穷的生命力和致命的诱惑。 我虽说想走,但我的双眼被两只美丽的乳房深深吸引,脚步无法再挪动半分。 “晴姐,别这样,有事好商量。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你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帮忙。 ”我舔了舔干浓的嘴唇,心中矛盾万千。 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我已无法控 分卷阅读108 制自己的欲望。 “你先帮我看看这件内衣好不好看。 ”秋雨晴优雅地把手掌打开,我这才发现她手中有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罩。 “好看、好看。 ”我连连点头。 “我都没穿上你就说好看,你是不是打算敷衍我?”秋雨晴佯怒。 “不是、不是,呃……请晴姐快穿上。 ”我慌忙解释。 “今天我穿过了,觉得有点紧,现在再穿一次。 ”秋雨晴身上薄薄的睡衣滑落到地上。 我感到快要窒息,“嗯,好、好的。 ”“你来帮我穿上。 ”“啊?这……”“你不愿意?哼,别人就是抢着帮我穿,我也不给别人机会。 ”“愿意,只是这里光线有点暗。 ”“那好,我们到客厅去。 ”有时候我在想布艺沙发更能体现女人的肢体美。 与皮沙发不同,布艺沙发的线条和质地看起来更粗犷,粗犷的线条与女人柔美的肢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增添征服女人的欲望。 看着坐在米黄色布艺上的秋雨晴,我冲动得想掏出大肉棒,不过强烈的欲望被昏暗小房间所折射的幽暗光线抵消。 没有人喜欢在遗像面前勃起,我更加厌恶。 “干嘛?过来呀!”秋雨晴用两根手指头轻甩那件性感的黑色胸罩。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秋雨晴走去,接过胸罩忐忑不安地坐到她的身边。 犹豫了一会,我终于鼓起勇气把两个罩杯兜住两团骄傲的乳房,手指不经意滑过秋雨晴的肌肤,不但她颤抖,连我也浑身剧颤。 这是什么感觉?我只能说像触电一样。 “好温柔喔!你有没有帮你的女人穿过胸罩?”秋雨晴吃吃笑问。 我叹了一口气,“帮女人脱胸罩经常有,帮女人穿胸罩这是头-次。 ”“呵呵。 ”“这不好笑。 ”“我觉得你好可爱,真的如烟晚说的那样,很有男人魅力。 ”“哦,你妹妹现在过得如何?”“你很想她?”“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哼,你敢说你不喜欢她?”“我……”“男人都这个德行!见一个爱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呃……我觉得这件胸罩很好看,很适合晴姐。 不松也不紧,刚刚好。 ”“是吗?”“是的。 ”“你没有摸过,又怎知不松不紧?”我听清楚秋雨晴说的每一句话。 就算我是一个低智商的人,也能明白眼前这个美丽艳妇打算勾引我。 血液再次向海绵体疯狂聚集,盯着饱满高挺的乳峰,我的理智一点点地崩溃。 天啊,黑色的蕾丝胸罩、激凸的乳头,我无法不被诱惑。 何况秋雨晴一丝不挂的下体露出一片乌黑的柔草,那条纤小的蕾丝小内裤无情地勒进凹陷处。 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摸摸这件无肩带的胸罩是否可以把这两座硕大的乳房束缚起来。 答案很快揭晓。 我贴近秋雨晴的身后,双手绕前轻轻地握住两座沉甸甸的乳肉托一托,粉红的乳头从罩杯里逃脱而出,根本无束缚,胸罩只能加深乳沟的深度。 天啊!我在挣扎,被极度挑逗的神经已经很脆弱,膨胀的下体硬得不能再硬。 “嗯,是松还是紧呀?”秋雨晴靠在我身上,细微香味钻入我的心扉,瞬间变成致命的春药。 我试着用肿胀的下体触碰肥美的圆臀,得到的反应是更贴近我的身体。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明白这个熟得飘香的女人随时会给我奉上一顿人间美味,但我并不着急,征服女人是我嗜好,我要彻底征服秋雨晴。 “晴姐,我……还不能判断,不如再摸一下?”双手揉着两团温软的玉乳,我的手心被两颗要命的乳头刮得痒痒的。 为了止痒,我唯有用手心摩擦那两颗乳头。 乳头激挺,在我掌心活蹦乱跳,显得桀惊不驯,我只好双指钳住乳头,一顿猛搓,不过却更加适得其反,不但乳头更加挺翘,就连怀中的美人也娇喘连连。 浑圆臀部一靠再靠,完全压住我的裤档,也把那冲动的大家伙压在股沟之间。 “啊,你要摸仔细一点喔。 ”粉腮红润的秋雨晴,娇滴滴的催促有别于我以前所 见过的女人,难道这也是书香门第特有的风雅?“晴姐,胸罩很合适。 不如看看内裤,我觉得内裤有点紧。 ”我已不满足在山峦的徘徊,幽深的沟壑同样吸引我去探寻。 “是吗?你也帮我摸摸看。 ”秋雨晴完全赞同我的想法,我的大手得以顺畅无阻地到达所有地方,包括最隐密的地带。 我们之间的默契有些奇怪,也许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 迷人的阴毛像两把梳子左右并排,整齐秀气。 虽然浓密但不凌乱、虽然卷曲但很温柔,如同精心梳理过一样,完全依附在饱满的阴唇两边。 这种漂亮的阴毛不是随便能见到的,我所认识的女人都没有如此极品的阴毛,据说这样的阴毛形状是大富大贵的象征。 我的眼珠子在转,我的大手更是覆盖整片乌黑的草地,草地肥沃,只可惜水源泛滥溃堤成灾。 我小声问道:“晴姐,水太多了。 不如把小裤裤脱下来,先把水止住?”秋雨晴点头道:“嗯,是要止住,你要想办法止住。 不然,沙发会被弄湿。 ”我轻轻咬了咬秋雨晴的耳朵,“我有办法。 ”秋雨晴急喘,“什么办法呢?”我说:“你先把眼睛闭上。 ”第063章、一只高跟鞋秋雨晴真的把美目闭上。 我把她放在沙发靠背上,猴急地站起来,脱光所有衣物,半弯着腰轻轻把秋雨晴的一双丰腴玉腿分开,挺起粗大的肉棒,对着泛滥的水源头轻插而入,继而前进。 在一阵阵娇哼中直达尽头,看到还有一小截肉棒露在水源口外,我干脆奋力挺进。 秋雨晴娇呼一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 “哦,晴姐,这下不会有水流出来了。 ”我喷出浑浊的气息。 “啊,啊,原来是被堵上了。 嗯,谢谢你,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秋雨晴想笑又不笑,只是迷离地看着我,妩媚的风情把我身心吞噬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我想要征服这个女人,不如说我被这个女人完全征服,我忘情地吻上秋雨晴的红唇。 臀部起落之间,我一遍又一遍地向肥沃的草地耕种,我的屁股上有一双盘曲的双腿严厉地催促我,我变得机械与疯狂。 “啊,李中翰,你在偷懒吗?水要流出来了,嗯……你要用力堵好!喔,用力点。 ”挺起的乳房、扭转的腰肢,都与我的身体发生激烈碰撞,分分合合、纠缠万千,一刻都没有停歇。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交媾,最原始的做爱。 “晴姐。 ”我的脊椎开始麻痒。 “别说话,快插我!啊!快射进来,我要。 ”秋雨晴用震颤的身体迎合我,不管我的冲刺多么凶猛可怕,她都完全接受,继而湮灭在她神奇的阴户之中。 秋雨晴在尖叫,连续尖叫,叫得情绪高亢、惊心动魄。 她的四肢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绕着我,美臀不停摆动,“哎哟,好舒服!真厉害,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哎哟、哎哟。 ”“晴姐,你的忙我帮了,而且下一次我还愿意再帮你。 现在我要回家了,有需要记得打我电话。 ”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离开秋雨晴,这是一位让我迷恋的尤物。 喘了几口气,又沉吟片刻,秋雨晴才淡淡地说道:“我可不只要你帮这个忙。 ”我很意外,“嗯?还有什么困难?”秋雨晴看了我一眼,“我要你告诉朱成普,想尽办法抓住赵红玉,我要将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我大吃一惊,暗想秋雨晴怎么知道朱成普的?赵红玉与她之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脸上不动声色,趴在秋雨晴身上呢喃道:“我既不认识朱成普,也与赵红玉不是很熟悉,这个忙我很难帮得上。 ”秋雨晴冷冷一笑,“李中翰,你别瞒我,你也别以为中纪委和我没有关系。 哼,你想帮最好,不帮也得帮。 刚才你走我喊救命没用,可现在不同了,我身上到处是你强奸我的证据。 ”“不会吧?你暗算我?”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大美人。 秋雨晴点点头,“说对了。 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房间可不只我一个人,我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无法逃脱了。 ”“不只你一个人?”我又大吃一惊, 赶紧扫视四周。 秋雨晴理了理秀发,大声叫道:“烟晚、严笛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滚出来。 ”话音刚落,偏厅的小房间就有些异响,接着走出两个美女。 我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这两个美女赫然是秋烟晚与严笛!当然,严笛勉强算是美人,但与秋家姐妹相比就差了一个等级。 而好久不见的秋烟晚,除了满脸的怒气外,没有半点憔悴之色,相反的,她比以前更加明艳动人。 “雨晴,当初只是让你引诱他来我们家,不是要你和他上床,你太过分了。 ”秋烟晚的怒气居然是因为秋雨晴。 “那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这个坏男人,他勾引良家妇女的本事不小。 你姐姐没见过世面,遭了这个下流胚的毒手,你这个做妹妹的不同情我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骂我?”秋雨晴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吃吃娇笑。 我心神激荡,插在她阴户的大肉棒重整旗鼓,又开始充实那销魂的地方。 秋雨晴当然感觉出来了,她突然羞得满脸绯红,毕竟自己裸露的身体,正摆着难堪的姿势。 “秋雨晴,你到底要不要脸?”瞧秋烟晚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感到莫名其妙。 大肉棒拔出来不是,不拔出来也不是,真难为死我了。 “你才不要脸,是谁从我身边抢走了何铁军?哼,李中翰又不是你的情人,你嫉妒什么?喔,你看,他那东西又硬了。 ”秋雨晴双手扶着我的腰。 她居然调整了一下容纳的角度,让偏离航道的大肉棒重新回归正确方向,我一下子又捅到尽头。 “你胡扯!我今天不和你争这些丢脸的事,你快让李中翰下来。 ”秋烟晚气得浑身咳嗦,但又强忍着……“不要,不要下来。 好妹妹,我想我有男朋友了。 ”秋雨晴撒了一个娇,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男朋友?”我盯着秋雨晴的眼神发愣。 “李中翰,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秋雨晴羞答答的样子让我的大肉棒继续硬下去,我快疯了。 “秋姐。 ”我无奈地与秋烟晚愤怒的目光交接在一起,乞怜她体谅。 秋烟晚怒骂道“住嘴,秋姐是你叫的吗?”“对不起,秋姐。 ”我委屈极了,面对秋雨晴这样的美色,我如果不硬还是男人吗?“快从这个荡妇身上滚下来!你这个臭流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秋烟晚拿秋雨晴没办法,只好向我咆哮。 “呵呵。 ”一旁的严笛忍不住轻笑。 “你笑什么?”秋烟晚扭头怒瞪严笛,严笛立即板起脸,只是眉宇之间满是笑意。 我赶紧从秋雨晴身上站起,拔出的大肉棒高举硬挺。 严笛一声娇呼,掩脸盖眼。 我慌忙转过身去,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 心想那个严笛假正经,得找个机会让她见识我的厉害。 当然,绝代佳人秋烟晚的寡居生涯也不宜太久。 哎,我太色了!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米黄色的布艺沙发上有一滩很明显的水迹,虽然说大家都知道这滩水迹的来历,但秋雨晴总归是女人,她很难为情地悄悄将水迹掩藏在美臀下,而美艳的脸上,那一抹风情却无法掩藏,假戏能做得如此逼真我也不相信。 男人嘛,总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他有情,何况像秋雨晴这种尤物更能令男人迷恋。 不过秋烟晚的眼神就让人害怕,我只好将眼光转向茶几上那杯碧螺春。 碧螺春茶飘着清香,我却望着茶杯呆呆出神。 严笛以为我不喜欢冷茶,倒掉再斟满,举手投足之间殷勤有余而略显慌张,小脸红红的,难道是因为刚才偷窥旖旎春宫?我无暇多想,也没有喝碧螺春,秋烟晚有求于我的事令我忧心忡忡。 “十五亿?”我略有所思。 “对。 ”秋烟晚颔首。 “很大的一笔钱。 ”我暗自猜测这笔钱会不会是我给何铁军的。 如果是,那我要回来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这谈何容易?刚复原的伤疤总是有余痛,我对自己的大难不死还心有余悸。 “所以我想把钱要回来,中纪委那边没有查到这笔款项,估计是赵红玉那贱人卷走 了。 ”秋烟晚盯着我,似乎想看看我对这笔巨款的反应。 看到我反应平静,没有露出贪婪之色,她松了一口气。 我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这笔钱的?”秋烟晚没有回答,只是怨恨地看着我身边的秋雨晴。 秋雨晴看看我,又看看秋烟晚,才吞吞吐吐道:“何铁军亲口告诉我的。 ”我吸了一口气,心想也难怪秋烟晚发怒,自己不知道丈夫有这笔钱,反而是姐姐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不难猜透,想必何铁军更信任秋雨晴。 换句话说,何铁军更喜欢秋雨晴 分卷阅读109 。 回味刚才的销魂,我不得不对秋雨晴的魅力更加推崇备至。 “听说赵红玉跑到国外了,我能怎么办?”我摇头叹息,姨父为抓捕赵红玉亲赴海外,也不知道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如果赵红玉真的在国外,我们也就会死了这条心。 不过,我们听说那贱人回来了。 ”秋烟晚的话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真的假的?”我差点跳了起来。 如果秋烟晚说的是真的,那姨父岂不是不用在国外忙了?这可是一条天大的好消息。 “千真万确。 怎么回来的我们不知道,但有人看到赵红玉。 ”秋烟晚点点头。 “呃……虽然我不应该打听你们的消息来源,但为了确定消息的可靠程度,你们最好把一切情况都说清楚,这样我才有信心帮你们。 ”我压抑自己的兴奋,揣测秋烟晚所说的一切。 “是周秘书告诉严笛的。 ”秋烟晚说道。 “周秘书!那周秘书又是怎么知道赵红玉回来的?”我脑中闪过-个戴眼镜的学者。 做为何铁军的秘书,他也一度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据说他与何铁军的关系非同寻常……“哼,大家都知道周秘书与老何关系密切,但很少人知道周秘书与赵红玉的关系更密切。 ”秋烟晚冷笑不已,看得出来她对何铁军身边的人和事均了如指掌。 至于何铁军的风流韵事,她恐怕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不禁对她起了敬畏之心。 “这么说来,严笛与周秘书的关系也很密切了?”我看了看严笛,发现她神态扭捏,脸似乎更红了。 “你不要多问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秋烟晚没好气地搪塞我一句。 的确男女之间总会有暧昧,我是问得太多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我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们有三条路:第一,自己想办法;第二,直接报告给中纪委;第三,找人合作。 对于自己的势力我就不多说了,老何一倒,马上树倒猢狲散,加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倍受关注,所以五年之内我们只有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报告中纪委,就意义不大,毕竟中纪委把款项追回来后也不会施舍一丁半点给我们。 剩下的就只能与别人合作。 老何生前的关系坚如磐石,我们很难想到有谁能动他,但我们听说老何这次败得如此之惨,你们李家居功至伟。 ”“本来我是恨透你们李家,但想想这次老何失败全是政治斗争的延伸,老何也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所以我们不恨你们李家,你们也不过是别人的工具而已。 ”“这次找你合作,也只是为了钱,老何走得突然,以前为他鞍前马后的手下现在一个个等着安置,不管怎样,给这些人生活费也好、遣散费也罢,总归是要给大伙一个交代。 ”秋烟晚娓娓道来,竟然隐约有独当一面的风采,令我暗暗吃惊。 “那也用不了美人计呀!”知道原委,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顺便调侃秋家姐妹。 其实我更想能早点逮住赵红玉,姨父完成工作后也可以早点回家。 等我退出kt,一家人过上其乐融融的生活,也不要什么伟大的事业,更不想沾政治斗争的边。 “哼,我们不恨你,但我们不知道你是否避讳我们。 所以我就想让雨晴接近你,谁知道演戏演过头了,便宜了你这个臭男人。 ”秋烟晚恨恨地看向秋雨晴。 秋雨晴有些心虚,不敢接秋烟晚的目光,低头回避。 “可惜。 ”我长叹一口气。 “可惜什么?”秋烟晚皱了皱眉。 “可惜戏里的女主角不是秋烟晚。 ”我故意又长叹一口气。 秋雨晴一听,愤怒地抬起头,向我投来怨毒的目光。 “呵呵,雨晴,你看到了吧?男人就这么样的恶心,吃在嘴里、看着碗里,心里还惦记着锅里。 ”秋烟晚笑得很开心。 遗憾的是,我从她的眼神里搜索不到异样的东西。 “开玩笑的!该罚、该罚,就罚我喝完这杯碧螺春。 ”我一边拿起茶杯,一边向秋雨晴挤挤眼。 秋雨晴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想破口大骂,但又有 求于我,犹豫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 女人毕竟还是女人,看我喝茶就已经沉不住气了,秋雨晴忍不住问道:“你答应吗?”我笑了,笑得很坏,“我可以答应。 不过,我有个条件。 ”秋雨晴问道:“什么条件?”“秋家姐妹都做我的女朋友。 ”我拿起茶杯挡住秋烟晚的视线。 我的脸皮是厚了点,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抓不抓得到赵红玉是一回事,能不能让美人投怀送抱又是另外一回事。 秋烟晚的胸口急剧起伏,“李中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我的座右铭就是不择手段。 当然,我也不会强买强卖,这事要你情我愿。 如果不行,那算我白说。 哎,累了半天,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就先回家吃饭,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我煮面条给你吃。 ”严笛站了起来。 “严笛,你坐下。 ”秋烟晚怒喝一声,严笛只好苦着脸坐下。 气氛有点怪异,我暗暗担心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李中翰,你这是趁人之危。 ”秋烟晚满脸含霜。 “嗯,我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如果我够狠毒,就是把钱追回来独吞,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我不想这么做,我现在不缺钱,如果我所帮之人与我有露水缘分,我不但不会吞掉一分钱,我还会先把这座别墅欠银行的款项全部缴清。 ”我话一出口,三个女人惊得目瞪口呆,客厅一片沉默。 良久,秋烟晚的口气软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们欠银行钱?”“很简单,虽然晴姐买内衣的时候装出很大方的样子,但我想那是你们为了能接近我而孤注一掷。 表面上你说要照顾何铁军的手下,其实是为了缓和你们目前的经济困境。 ”“刚才严笛说要下面条就是一个讯息,试想有求于一个人,又怎么会让这个人饿肚子?又怎么会只煮面条给这个人吃?当然,除非你们口袋里真没钱。 ”我抿了一口碧螺春,继续笑道:“还有,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像我们这些搞金融的人经常去银行办事、打交道,银行的事我们再熟悉不过。 ”“你茶几下有一叠绿色的信封,这是一种银行催缴欠款的专用信封。 一叠这么多,估计欠的数目不小。 唉,何铁军走得突然,真难为他的家人,听说何铁军还有个儿子在国外念书,所需的各种费用更不低。 ”“他的儿子关我们什么屁事?他又不是我亲生的!哼,以前他就对我这个后妈尖酸刻薄,一点都不厚道;他在国外要嘛自立,要嘛就死在外面,我才不会去管他。 ”提起何铁军的儿子,秋烟晚又一肚子火,不过她没有辩驳我,九成九是我分析精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但一想到何芙也是他们何家的一分子,我的心又紧了紧。 虽然思念我生命中的贵人,但我哪敢向秋家姐妹询问何芙的近况?要是让何芙知道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要挟她的后妈和阿姨,说不定她会一枪毙了我。 “好啦,我要走了啦。 我说过,我不强迫你们,你们想清楚后答覆我。 临走前,我想亲亲我的女朋友。 ”我嘻皮笑脸地向身边的秋雨晴挪过去。 “滚开,别碰我!烟晚,我们去找爸想办法,不要求这个王八蛋。 ”秋雨晴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李中翰,我不是你女朋友,以后你说话放尊重点。 ”“哼,你脑子浪晕了吗?你想让爸早点死?老何的事已经把爸急出病来,你现在还想去添乱?”秋烟晚面露怒色。 “不去就不去,说什么我脑子浪?死婆娘,我还不是听你的馊主意才接近这个无赖。 现在好了,引狼入室了。 ”秋雨晴被秋烟晚讥讽得恼羞成怒。 “喂,什么叫无赖?我好心没好报!唉,算了,这样凶悍的女人不要算了。 我先告辞了,拜拜。 ”我可不是笨蛋。 尽管秋家姐妹在互相对骂,但我看出这是一出激将加苦肉的双簧。 我心里又好笑又好气,马上就给这两个有胸有脑的大美人来一个釜底抽薪,站起来就往外走。 一边走,我一边嘀 咕,最多数到五,她们一定会把我喊住。 “一,二,三……”我才数到三,一条人影就闪电般拦在我面前。 我一看有些失望,因为拦住我的是严笛,不是秋家姐妹。 “李中翰,你别难为秋烟晚好不好?”严笛欲哭无泪,我忍不住苦笑,想离开别墅的心更迫切了。 女人就那几招,流眼泪、嚎啕大哭是最简单、最有效的一招。 我赶紧走为上策,来一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拜拜,快饿死了。 ”我穿过客厅拉开大门快步走出,这时天色已黑,华灯映月。 我刚拾阶而下来到别墅的大铁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 “李中翰,我答应你。 ”声音甜美动听,正是我所期待的人。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说大声一点?”站在台阶下,我抬头仰视夜色中楚楚动人的秋烟晚。 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裳飙动,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 “我答应你。 ”秋烟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大喊道:“我听不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其实我已经听清楚了,也许是心里太过激动,我还想再听听秋美人的无奈。 结果事与愿违,我突然发现秋烟晚脱下一只鞋子,心里暗叫不妙,赶紧拉开铁门要跑。 可惜迟了一步,只听“扑”的一声,脖子被什么东西击中。 我忍着酸痛低头搜寻,赫然发现脚边躺着一只精致的高跟凉鞋。 夜风微徐、星光满泄,半岛的清新空气让人走起路来也轻快许多。 但我走得很慢,因为我手中把玩着一只漂亮的高跟鞋。 我此时的心情就像小时候在街边捡到一颗五彩玻璃球,兴奋之余也很冲动。 看了看寂静的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我慢慢将高跟鞋放近鼻尖嗅一嗅,一缕幽香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贪婪地呼吸,完全被这独特的气味所陶醉。 “李中翰,你在干什么?”一声娇嗲的尖叫把我吓出三魂四魄。 手中一抖,高跟鞋掉在地上,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让我大吃一惊。 “小君?”我呆若木鸡。 “猜对了,如假包换。 ”穿着拖鞋,小君慢慢向我走来。 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也随着晃动,朦胧的夜色中,她看起来像个精灵。 “你怎么在这里?”我瞪大眼珠子。 怕鬼、怕黑的李香君出现在光线昏暗的路边真让我难以置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哼,我也想问你这句话。 ”小君走到我面前,看看我又看看掉在地上的高跟鞋。 她的眼睛里泛着晶莹,我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眼泪。 “小君。 ”我很惶恐。 “我本来不想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想问你,你要这么多女人做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包括楚蕙姐姐在内,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你、你到底还想要多少女人?”“我不知道,我是拼命找女人,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替代李香君的女人。 因为姨妈不赞同李香君和我在一起,所以我知道总会有一天她会嫁人、会离开我,到时候我就不会伤心,因为我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做替代者。 ”悲哀突然涌上心头,我面对小君的斥责本应该觉得羞耻,但一瞬间我反而坦然。 因为我心里始终担心一件事,不管我怎么爱小君,她永远是我亲表妹,这个事实我无法迴避。 望着饱含泪光的小君,我动情地发出呐喊,尽管这些呐喊只有一半是真,但我认为这已经够了。 人是自私的,在我泛滥的感情世界里,失去小君依然让我难以承受。 “呜……”小君满脸泪水。 “别哭、别哭,你吃饭了没有?”我安慰小君。 “吃什么吃!你不在,我都不想吃。 呜……哥,如果我嫁人了你真的不伤心吗?”小君爱干净,但她没有抹眼泪,整个脸都是泪水,看起来脏兮兮的。 “不伤心,我只会大哭。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呜……那我不嫁人了。 ”“说假话吧?刚才我还看见一个大帅哥送花给你。 ”“就只许你身边有花花草草,我叫一个人送花给我你就吃醋吗? 哼,长那么大,还没有人送花给我。 ”小君虽然在哭骂,但我看出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大声道:“小君想要花,哥从明天开始天天送花给小君,送世界上最美的花。 ”“哼,别人送了你才送,一点价值都没有。 ”小君撇嫩嘴,脖子仰向皎洁的夜空,一副很不稀罕的样子。 “小君,你这句话可说错了!有一年我们去爬山,在一个半山腰的峭壁上,你看见几朵不知名的花说很漂亮,我马上就爬过去摘给你,你还记得吗?”我灵机一动,又将那些陈年往事搬出来。 小君一听,脸色大变,拧着t恤的边角,无限温柔地点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你这个笨蛋,那么滑的地方、那么险的 分卷阅读110 悬崖还要爬过去,要是摔下去就完蛋了。 ”“唉,为了小君,我就是摔个粉身碎骨也愿意。 ”“呜……就会说这些酸酸的话。 再说、再说我就真的不嫁了。 ”小君狠狠地跺了跺脚。 我大喜,“不嫁最好,陪哥哥一辈子。 ”小君用眼角瞄了我一眼,羞涩地嚷道:“陪一个大浑蛋一辈子?”我走上前,搂着小君的细腰,“你要是陪哥一辈子,哥保证不做大浑蛋,不再找其他女人。 ”“真的?”小君终于正眼看我,那双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清澈如镜,连天上的月亮都能在她瞳孔里照映出来。 “千真万确。 ”我点点头。 “那过几天杨琪要来,我们要不要去接她?”小君突然眨了眨眼。 我下意识道“要,当然要。 ”小君用力摔开我的双手,大声骂道:“试一下你,你就马上露出色色的马脚!哼,李中翰,你放心,这辈子你别想见到杨瑛!”小君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喂,我只是说接她,又没有其他意思。 喂,等等我。 ”我大急,追了几步,忽然想起那只高跟鞋,赶紧回头捡起。 幸好小君没有回头,我赶紧把高跟鞋揣进裤子口袋里,然后发狂向小君追去。 小君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我大笑道:“李香君,任凭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第064章、受伤小时候小君很爱玩捉迷藏,那时候她的个子更娇小,连一个小柜子都可以藏进去,每次我要找她还真麻烦。 幸好家里不大,能躲的地方就那几个,时间久了,倒也轻车熟路。 但为了讨小君的欢心,我故意找不到她,经过她躲藏的地方,还唉声叹气小君是不是躲上天、躲入地了,小君听到后又开心又得意。 所以只要我一有时间,小君就吵着要和我玩躲猫猫。 有一次姨妈、姨父外出,就我和小君在家,小君又来缠我玩躲猫猫,我刚要煮饭,本不想陪她玩,见逃脱不掉只好由着她。 小君欢天喜地四处找地方躲藏,我煮饭又烧菜。 等我忙完才猛然想起要找小君,急忙四处翻找,很快在一个小柜子里发现了小君。 由于憋太久,小君在小柜子里昏睡过去,我吓得大哭,慌慌张张为她做人工呼吸。 弄了半天,终于把小君弄醒,她醒来后哇哇大哭,半句感谢我的话都没有,就知道大骂我口水臭,污了她的小嘴。 唉,把我气得半死。 奇怪的是,那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出小君的乳房会如此辉煌。 “小君,小时候你的胸部平平,为什么现在……”追了小君好远,才把她抓住。 趁着夜色,我把小君拉进了附近的草地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紧紧地握住一只大乳房。 “平你个头,我哪知道?哼,是不是小时候你趁我睡觉,偷偷乱摸?”小君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我如此放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没有乱摸,是很认真地摸。 ”我嘻皮笑脸。 小君晃了晃脑袋,思索片刻,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破口大骂道:“怪不得我经常睡觉醒来,就感觉胸部湿湿的。 李中翰,你真是一个大浑蛋。 ”“小君姐姐,我说说而已,你可别污蔑我。 ”我抱住小君大声喊冤。 “污蔑你?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小君冷笑不已。 “想唬我是不是?呵呵,我光明磊落。 ”我轻轻捏了一下小君的屁股。 “偷看我妈洗澡也光明磊落?”小君歪着脖子问。 我脑海里“轰”的一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把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好半天才回过神,盯着小君的眼睛我拉下了脸,“小君同学,你玩笑开大了。 哥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你生气不生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很生气。 ”小君一点都不怕我。 “什么?妈知道了?”我大惊,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可是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我这样问,无疑承认自己的罪行。 看着小君狡黠地看着我似笑非笑,我真感 谢上天只是把小君送给我做妹妹,而不是敌人。 “小君。 ”我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妈真的知道这件事?”“哼,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 ”小君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瓜。 “感谢你?”我莫名其妙。 小君轻笑,“你偷看妈洗澡,妈是发觉了。 但妈不能确定是你,她洗澡出来后很严肃地问我是谁在门口。 ”“那……你怎么回答。 ”我焦急问。 小君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小嘴,“真是猪头,我当然说是我啦!妈妈马上就问我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我就说想尿尿。 哼,其实妈有个大秘密。 ”我更焦急了,“算你聪明,妈有什么大秘密?快说。 ”小君眼珠子转了转,“我不想说。 ”我的好奇心被小君高高吊起,赶紧连骗带哄,“可爱的小君哟!你是哥的宝贝,哥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你想要什么,哥明天就送给你,你快说呀!”“我想要回家。 ”小君拼命摇头,笑成弯月般的眼睛真快把我逼疯了。 “回去做什么?妈在家,我们亲亲嘴都不方便。 ”我板起了脸。 “亲你个头!哼,妈今天煮了这么多菜你都不吃,她很生气。 如果让她知道你不吃饭去找女人,那后果更严重喔。 ”小君居然现学现卖,学起我刚才说话的口吻。 我的脸都绿了,“小君姑姑,现在是考验你对哥忠诚不忠诚的时候了。 ”“既然你叫我做姑姑,你就不是我哥。 既然你不是我哥,我也懒得忠诚。 ”小君晃起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月光下,她的羊角辫子非常好笑。 “哦,是是是。 姑姑,小翰帮你揉揉乳房好不好?”我坏笑。 “要揉可以,最好连姑姑的脚也一起揉。 ”小君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屈着双腿,雪白通透的小脚丫不知何时把拖鞋踢到一边,几只脚趾头动来动去,把我的心勾得如同有三百万只蚂蚁在咬。 “遵命。 ”我心神激荡,飞快地把两只嫩嫩的小脚抓在手里还觉得不够,干脆捧在怀里。 本来半撑身体的小君软软倒下,仰躺在月光倾拽的草地上。 我左看看、右看看,两只如嫩藕般的脚掌竟让我硬得不能再硬,那冲动的感觉就如摸小君的乳房一样神魂颠倒。 小君哮叹地嘱咐道:“要轻点揉喔……”看小君闭上眼睛很舒服的样子,我心里直嘀咕,改天是不是也让小君帮我舔舔脚耻头呢?哎,这种白痴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小君有洁癖,要她舔我的脚耻头,也许杀了她,她也不会愿意。 “姑姑的脚真美。 ”我不得不再次发出感叹。 “我可警告你,小翰,可以揉,但不许亲姑姑的脚。 ”睁开半只眼,小君抖动两根可爱脚趾头。 我不知道她是在警告我,还是诱惑我。 “姑姑既然有世界上最干净的手,就应该有世界上最干净的脚。 ”我大声道。 “那……那当然!不过,还是不许亲。 ”小君一愣,傻乎乎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笨。 我恨得心痒痒,冷笑道:“放心,姑姑。 小翰绝对不亲,只会啃。 ”说完一招饿虎扑食,张开血盆大嘴叼住一根脚趾头。 “哎呀,不要啦!真讨厌,一点都不乖!哎呀,痒死了啦!嗯,人家脚脏,要啃等我回家洗干净再啃好不好?哎呀,不要舔脚趾缝啦!呜呜呜。 ”小君又哭又叫,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 小君的挣扎明显不强烈,她只是在颤抖,颤抖得厉害。 小君的脚掌心有个漂亮的窝陷,据说窝陷越深那里就越敏感,于是我的舌尖就停在窝陷处打圈圈。 小君全身快扭成麻花似的,她一边大叫、一边拼命拔草,可怜她身边的小草逢遭无妄之灾。 我对小君的反应视而不见,舌头继续四处滑动。 那只可爱的小脚丫几乎被我用舌头洗了三遍,但我还是意犹未尽,含着大脚趾上下吮吸。 “哥,我、我想尿尿。 ”“等一会。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 来,依然手口并用对另外一只小脚进行清洗。 “哥,我受不了啦!呜呜呜,快尿出来了。 ”小君发出无与伦比的娇嗲,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裤子,我这才恍然大悟。 掀开小君的短裙,赫然发现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有一大滩痕迹,哪怕是在月光下,这滩痕迹也清晰可见。 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三角凹陷处,小君娇哼一声夹起双腿,却弄湿了我的手心。 “小君,想不想爱爱?”知道小君已动情,我侧躺在她身边,双手放过两只小脚丫,转而蹂躏大乳房。 小君没有说话,她半闭着眼睛微微把下颔抬起,小嘴儿抿了抿,闭了又开,那意思昭然若揭。 我冲动极了,但我强忍住,我发誓,今天晚上,在这片草地上我要彻底征服小君。 “想不想嘛?”我的手指围着最潮湿的四周徘徊。 “快点啦!妈在等我们回家。 ”小君撒娇地嚷着。 “如果小君不想,那等哥再摸上半小时。 ”我确实在摸,专摸小君的大腿内侧、乳头以及脚趾缝。 “嗯。 ”小君发出无可匹敌的呻吟,她不停地喘息,“其实……其实我生气的后果更严重。 李中翰,你再逗我,妈今天晚上就会知道好多年前洗澡被人偷看喔。 ”长剑猛出销,铁枪抖红缨。 我的利剑锋芒毕露,我的铁枪如龙升天。 “哎呀。 ”小君尽管预感得到疯狂,但我插入她小穴的力量还是让她大叫一声。 我一点都不温柔,粗大的肉棒甚至没有停留半秒就全部没入那紧窄的地方。 顶着柔软的肉壁,我凶狠地碾磨光滑洁白的阴户,那是一只像馒头一样的白老虎。 “李中翰,你真讨厌。 ”小君从草地上弓起身体,两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我的大肉棒是如何粗鲁、无礼。 我满足于报复的畅快,看见小君噘着嘴,向我可怜兮兮地乞求什么,我又拔出大肉棒,再次凶狠地插入。 “哥,呜。 ”小君触电似的躺回草地,两只小腿拼命夹住我的腰部,似乎想抗拒我的进攻。 但我用浓密的毛根继续碾磨那嫩嫩的阴户,小君连忙松开双腿。 “告诉哥,妈会知道有人偷看她洗澡吗?”我得意地问。 “嗯,不会啦!哥,你轻点呀!”小君拼命地摇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着小臀部。 “求我呀!”我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小君怎么扭,我始终就是碾磨。 流出来的液体丰沛,也增加我碾磨的困难,我干脆趴在小君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哥,求你了,呜。 ”小君双手乱舞、又推又扯,但也只如蜻蜓撼柱。 眼见无力反抗,她马上委屈求全,桥叹叹地低声哀求。 “我怕你等会又要求哥用力点。 ”我讥笑小君。 臀部稍微一松,大肉棒滑出小穴半分,臀部又一紧,大肉棒顶回花心,手悄悄地攀上饱满的玉峰,捏住乳头左右旋转,把小君逗得死去活来。 “你去死啦!我要回家。 ”小君显然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轻轻摇动一下屁股。 见我还没有抽插的迹象,她勃然大怒。 “回家?我干死你、干死你。 ”我冷笑。 大肉棒如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无停歇地抽动,密集而有力。 小君却在这时熄了怒火,她的小手再次抓向草地,小臀部渐渐配合我的抽送。 嘤嘤的呻吟中,她的身体有向上移动的迹象,我压住她的双肩,固定她的身体,也固定她的小穴口。 大肉棒更加从容地直起直落,准确地打中花心。 我想这样凌厉的攻势,就是郭泳娴也难以承受,何况小君这个菜鸟。 很快,小君的小脑袋瓜就开始摇摆,左右两边的大腿越分越开,一声压抑的娇哼划破寂静的夜空。 “啊,尿尿了!”小君的指甲插入我手臂的肌肉。 我还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些温暖的黏液就涌了出来。 也不知道里面是爱液多,还是尿液多,总之是一塌糊涂。 “今天我就要你尿个够。 ”我的抽插没有停止,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彻底征服这头小狐狸。 “哥,让我休息一下,我……我头晕。 ”小君嗲嗲地哀求。 “那好,你趴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愣,爱怜地抱着小君的娇躯翻了个身。 大肉棒不用拔出来,小君就已经趴在我身上。 她颤抖的小腹犹自骚动,吐气如兰的气息浇上我的脸,几缕如丝的头发如同主人一样懒洋洋地散在我的胸膛。 “哥,为什么会舒服?”小君问道。 我一听就想大笑,但我还是忍着,“因为哥的东西够大。 ”“噗哧。 ”小君却先笑了,“那是不是越大越舒服?”“呃……”我无语。 “就知道骗人,等我休息一会再……”话还没有说完,小君已发出均匀的呼吸,我仔细观看,小君竟然沉沉睡去。 分卷阅读111 她平时是如此调皮,睡觉时却是如此安静。 小巧的鼻翼在月光照耀下微微张合,两排长长的眼睫毛加上倔强的小嘴,真的美到了极点!我的大肉棒也硬到极点,就不知道梦中的小君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冲动?夜色如洗,广袤的天空-片恬静,就连满天的星星都觉得惬意。 它们连眨眼睛都懒得眨了,一个个瞪着呆滞眼睛。 我在想这些星星是不是也迷上小君的屁股?哦,不行!小君是我的,屁股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就是星星也不允许,我赶紧用双手盖住小君裸露的屁股。 朦胧中,我回到了家。 家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地方发出声音,我寻着声音走去,停在浴室门边,原来那是水流的声音,是谁在浴室里?我好奇地推了推浴室的门。 很巧,浴室的门没关,我悄悄地将浴室门推开一条小缝,向里面张望,赫然发现有一个女人在洗澡。 女人很美,像极小君。 莲蓬头喷出的水丝洒在美人丰腴的身体上。 啊,那是一具成熟肉体,丰乳肥臀。 令人奇异的是女人的下体一片光洁,一根毛草都没有,高高鼓起的阴户洁白得就像一个刚蒸好的馒头。 我冲动极了,很想在这颗馒头上咬一口,于是我向浴室走去。 美人一边向我笑,一边搓弄丰满的乳房,这是一对世界上最美的乳房。 很奇怪,我对这双美丽的乳房有熟悉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声道:“小君,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你不是摸着吗?真是的。 ”耳朵传了一声娇嗲。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与小君依然躺在草地。 噢,原来刚才是南柯一梦,我的大手果然抓着小君的大乳房。 只是那个梦是如此真实,梦中的美人与小君如此神似,就连下体那片光洁的阴户也与小君如出一辙。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与小君有如此多相似之处,这个女人是谁我不能说,就是在心里也不能说。 “哥,你是不是也睡着了?”小君把下巴枕在我的锁骨边,她的小嘴离我的鼻子不到五公分。 “嗯。 ”我爱怜地抚摸小君的羊角辫。 “真是够色的!就是睡梦中也想着摸人家胸部。 ”小君气鼓鼓地瞪着我。 不经意间,我感觉小君抬了抬臀部,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大肉棒往上疾挺,与回落的小穴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小君娇哼连连,羞得连看我也不敢看了。 “就是在梦里,我也想与小君爱爱,这证明我爱小君,小君就是在我身边我也想着她。 ”“又哄我,哼。 ”小君双乳乱摇,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当然,被一根硕大的东西插在小穴里,没有一个女人能坦然。 “大棒棒这么硬,能说假?”我坏笑。 “还说,要不是你这东西乱动,我还可以多睡一会。 ”小君羞涩地把头埋进我的腋窝。 “真奇怪,我好像看见是你在动呀?”我小声抗议,因为小君的屁股确实在动,左右摇摆,看来她已食髓知味了。 “啊,你先动人家才动的。 嗯,哥,里面好胀。 ”“越胀越好,是不是很舒服?噢,看看哥的大棒棒是如何插小君的。 ”我不敢笑,双手抱着小君的臀部慢慢挺动,让她了解什么是做爱。 小君心领神会,一边娇喘一边配合我的摇动。 “舒服,呜!羞都羞死了还看什么看。 ”小君说不看,但还是低下头。 抬起臀部的瞬间,她看到大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拉出,即将分离的时候,小穴又缓缓落下,重新吞噬大肉棒。 几次笨拙吞吐过后,小君已经明白其中的要领,技艺渐渐娴熟,摇动越来越快。 一阵酥麻传来,我的挺动更加疯狂。 “哥……哥,我又想尿了。 ”“我也要尿了。 ”我有个长处,无论在哪个地方,我都能安然入睡。 如果不是罗毕的电话把我吵醒,天知道我会睡到什么时候?与罗毕聊完工作事宜,我伸了一个懒腰,一缕阳光刺疼我的双眼。 走出睡房,客厅里静悄悄,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君和姨妈呢?难道也在睡觉?我嘀咕着到处 巡视,刚住进这间新房子,大致上都很满意。 唯独只有一个洗手间,另外一个洗手间被改成三温暖蒸汽房。 我慨叹罗毕的奢侈,如此金屋当然比我原先住的那间小房子强太多了。 摸了摸肿胀的大肉棒,我疾步向洗手间走去。 积了一晚上的存货快把我的膀胱撑爆了,我忽然觉得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就是放一泡憋急了的尿,然后洗个热水澡。 “谁?”一声尖叫。 “匡当!”我一米八的身躯横飞三公尺。 屁股触地的瞬间,我的后脑击中一盆种有富贵树的花盆。 花盆碎裂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视线模糊前,我似乎看到一条裸露的身影敏捷地飙到我跟前。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仰躺在床上,除了脑袋瓜疼得厉害外,我还看到满天飞舞的金星。 “疼不疼?”床沿边,姨妈关切地看着我,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疼死了。 妈,我是不是流了很多血?”我苦笑不已。 “没流多少,就一点点而已。 ”姨妈温柔地替我擦着耳背。 我的耳背不脏,不需要清洗,除非有血迹。 我叹道:“世上只有姨妈好,姨妈打我打得少。 ”“好了啦!妈又不是故意的,别以为妈不知道你在损我。 ”姨妈抿嘴轻笑,脸上掠过-丝潮红。 她头发湿湿的,尽显女人的娇娆妩媚。 “妈,我-米八个头,你比小君高不了多少,为什么你能把我摔得那么远?难道你比黄药师的女儿还厉害?”我疑惑地看着姨妈。 “黄药师是谁?”姨妈柳眉一挑,眼里闪出一道精光,我暗暗惊奇。 “黄药师是桃花岛岛主,武功很厉害。 他有一个女儿叫黄蓉,武功很好,人也长得特别漂亮。 ”“噗哧。 ”姨妈一声轻笑,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和小君几乎一个模样,只是眼角各多一条鱼尾纹。 她摇头嗔道:“好你个李中翰,以前在家里老实本分,来到上宁市才两年多,你就变得油腔滑调,十足像你父亲。 如果你父亲有郭靖一半老实,我……你妈就开心啦。 ”“妈,你讲一讲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吧。 ”“讲什么?是不是姨妈失手打了你,于是你后悔叫我妈了?”“不是、不是,姨妈就是我妈。 姨妈的大恩大德谁也无法替代,只是……”“只是什么?你父母的事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问也是白问。 ”“妈,你既然认识他们,至少应该有他们的一些照片或遗物吧?”“没有,真遗憾。 ”“那你形容一下我父亲的样子。 ”“不用形容描述,你每天照镜子就能见到他。 ”“哦,这么说来,父亲一定英俊潇洒、憨厚老实、睿智过人、心地善良、勤恳节俭……”“噗哧。 ”姨妈灿烂一笑,嗔骂道:“是啊、是啊,你们父子俩都很优秀。 ”“妈,既然父亲如此优秀,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父亲?你与母亲的容貌差不多,又是亲姐妹,我父亲为什么不选择你而选择母亲?”“这还用解释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姨父,而你父亲喜欢你母亲。 你父亲与你一样,整天有女人留字条给他,都是风流种。 你看看你,被一大群女人围着累不累呀?别说戴辛妮看不过去,就是我这个做妈的也受不了。 还好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爱多风流就多风流,我眼不见净。 ”“妈,你别走好不好?”“哼,我不走,你就少不了被我打。 你愿意?”“打一打更健康,要我选,那我情愿天天被妈打。 ”“贫嘴。 ”姨妈笑骂道:“你不但脸皮厚,皮肉也厚,不怕打是不是?”看见姨妈笑,我心里的幸福感油然升起,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爱哄美女。 我总喜欢看着美女“丹唇逐笑开,妩媚尽妍露”姨妈不仅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与小君相比,除了成熟丰腴外,最大的区别是脸形。 小君原本是瓜子脸,现在渐渐向鹅蛋脸靠拢,姨妈的脸型就有点长,像橄榄。 与同样是熟女的郭泳娴相比,姨妈欠缺少许温柔,她身上更多的是勃勃英气,眉宇间总流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 以前在家里,姨父威严、姨妈温柔, 但只要姨妈发起脾气,姨父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妈,为什么连爸也怕你?”我问。 “因为你妈比黄蓉更厉害。 ”姨妈放声娇笑,轻甩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几滴水珠甩到我的唇边。 我趁姨妈不注意,悄悄伸出舌头把水珠轻舔入嘴里,却是无尽的甘甜。 “见到小君,别说你的伤是妈弄的,你就……就说是不小心撞到的。 ”姨妈递给我一杯浓浓的牛奶。 “为什么?妈可是经常教导我做人要诚实。 ”喝下半杯牛奶,我疑惑地看着姨妈。 “你表妹有多维护你这个做表哥的,难道还要妈说吗?要是让小君知道你的伤是妈弄的,她准会一个月不跟妈说话。 ”“不至于吧?”我干笑两声,心想姨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凝神观察一下姨妈的表情,幸好无异样,心里也稍稍放松下来。 姨妈轻叹道:“怎么不至于?你们表兄妹从小感情深厚,上次她吵着要跟你来上宁市,你爸和我都不同意,她居然两天不吃饭。 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了。 唉,没想到来上宁市不到两个月就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和你姨父都后悔了。 ”“小翰,你现在的情况特殊,工作也繁忙,妈本来想过些日子就带小君回家。 现在小君有了男朋友,我也就由着她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好好看护妹妹。 等你爸回来,你们再一起回去。 ”听姨妈一番解释,我豁然明白小君为了争取到我身边做出的艰苦斗争。 她的情意让我深受感动,对她的爱恋又增了几分。 只是才喝过几天姨妈熬的汤,姨妈就要回去,我心里产生强烈的不舍,“妈真要走?”“嗯。 ”姨妈抓起我的手轻轻拍打,“你也要多保重,官场的事情能尽量避开就尽量避开,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乔羽伯伯。 ”“这些爸都叮嘱过了。 我现在已经把工作交给公司的副总裁,应酬的事情能推的也都推了。 这几天我就重新关注期货市场,做个幕后老板,平平静静地工作、生活,陪在妈的身边,可没想到妈你就要走了。 这里的环境比我们家里好多了,妈,你就多待些日子吧!”请续看《姐夫的荣耀》9第九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秋雨晴得知姨妈的真名与一部分的秘密,李中翰才知道不是天生好运使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kt的总裁。 于红波再次出现,带来惊人的坏消息,原来不只戴辛妮落入陷阱,连精明的唐依琳也中了圈套!才刚对李中翰效忠的罗毕,私下却跟杜大维往来甚笃,他们又在暗中算计着什么?危及kt的损失与刑责,李中翰要如何解套?人物: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社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拨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匾: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榻瑛:李香君的同学。 第065章、林香君的秘密见我不舍,姨妈露出欣慰的笑容 ,眼里尽是柔情:“这里好是好,但妈在家住习惯了。 再说妈晚上休息得早,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能熬夜。 妈回去以后,你们爱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 ”我连连摇头:“妈一定是气我昨天出去一整个晚上。 您放心,以后只要妈休息我就休息,妈要我几点回家我就几点回家。 只要妈不走,一切都好商量,就算哪天妈想虐待我,我也随时侍侯。 ”姨妈一听,顿时脸红如霞,咬着贝齿,娇嗔道:“你这小子,说话没大没小!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是妈想虐待你,那是不小心的。 妈正在洗澡,你突然闯进来,妈下 分卷阅读112 意识出手……唉,也没想到把你摔得这样严重,回头你把洗手间的门锁装上。 ”“这房子以前是我朋友的,我也不知道洗手间的门没锁。 等把锁装好,我也不怕被妈打了。 ”我心里大骂罗毕考虑不周,他金屋藏娇当然不需要在洗手间装什么门锁,但我一家人生活,岂能如此随便?不过,姨妈显然是在说假话,因为我刚才闯进洗手间的那一刻,姨妈不是洗澡,而是在自慰,旖旎的风景又浮现在我眼前。 “其实也怪我,这是妈的职业本能。 不只你,就连你爸也吃过被我痛打的苦头。 ”姨妈胀红着脸苦笑。 “妈的职业是什么?不是纺织厂的工人吗?”我好奇问。 “不是。 ”姨妈幽幽道:“小翰,你经历过生死,人也越来越成熟了,妈也不想隐瞒你太多,有些事情确实应当告诉你。 ”“好、好、好,妈你说,我听着。 ”我激动得连连说好。 “其实妈不是纺织厂工人,而是国家安全局亚洲科的专员。 妈的原名也不叫方月梅,而是姓林,叫林香君。 ”“林香君?”我大吃一惊。 姨妈笑了笑:“对,妈很喜欢香君这个名字。 所以改了姓以后,还是把这个名留给小君。 ”我问:“为……为什么要改名字?”姨妈说道:“因为我和你爸都肩负着国家的特殊使命,所以一律不能用真名。 ”我又问:“那姨父的真名是什么?”姨妈摇摇头:“说了你也不相信,结婚几十年,妈连你爸的真名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从来不问,你爸也从来不说,这是组织的纪律。 ”我更觉得奇怪了:“那妈为什么把真名告诉我呢?”姨妈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说:“因为组织批准。 ”“组织?”我一头雾水。 “别急,组织也同意你爸将他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们了。 只是这次他有任务,所以暂时还要保密,等他从国外回来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我比你更想知道你爸的真名,如果不好听,我情愿叫他李严这个名字。 ”“希望老爸的真名不是刘中翰、张中翰。 ”我哭丧着脸。 “咯咯。 ”姨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为什么不能是刘中翰、张中翰?”“因为……因为……”我难以解释,如果姨父的原名真是什么刘中翰、张中翰,将来姨妈喊中翰的时候,真不知道是喊谁了。 姨妈冰雪聪明,看见我扭捏,她已猜到八九分。 笑声戛然停止的同时,她一双杏目也瞪圆了:“你的名字是我起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一听心中释然,赶紧大声赞道:“李中翰这个名字取得好,不但琅琅上口,运气也不错。 将来孙子的名号,还要劳烦林香君大人。 ”“敢直接喊你妈的大名?看我收拾你。 ”姨妈佯怒,四处寻找顺手的棍棒,见门角有一袋高尔夫球杆,姨妈径直走过去。 源景花园附近有一个漂亮的高尔夫球场,罗毕特意送了一袋球杆给我,想不到这些球杆就要成为鸡毛掸子了。 小时候,姨妈总喜欢用鸡毛掸子打我的屁股,如今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心虚道:“妈,刚才你打过我了,现在算扯平。 ”“一码归一码。 ”姨妈抓起一支球杆就往外抽,却不知道这些高尔夫球杆都有暗扣,直接抽是抽不出来的。 姨妈随手一拉一扯,结果“哗啦”一声把整袋球杆都拉倒在地。 从袋子里滚出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高跟鞋里还塞着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小内裤,很性感的半透明小内裤。 高跟鞋属于秋烟晚,而淡紫色小内裤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我吓得肝胆俱裂,空气突然变得异常稀薄,几乎无法让人呼吸。 姨妈盯着地上的淡紫色小内裤怔怔发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道娇嗲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姨妈脸色大变,狠狠地向我低喝一句:“快起来收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闪电般从床上跳起,把高跟鞋和淡紫色小内裤收好。 刚躺回床上,小君的小脑袋瓜就出现在我的睡房前。 “妈,我回来了。 ”小君活蹦乱跳地扑在姨妈怀里撒娇。 姨妈的胸部很美,坚挺的双峰托住小君的粉腮。 我想只要小君张开小嘴,就能轻易地将姨妈的乳房皎进嘴里。 我嫉妒小君的同时,小君也发现了我。 看见我躺在床上,她惊讶地瞪大眼睛,那神态与姨妈简直一个模样。 “咦,大老板不用去上班吗?啊……”小君话没说完就大声尖叫,闪电般跑到我床边,瞪圆了眼睛问:“哥,你的头怎么了?”“呃,刚才不小心摔跤,碰伤头了。 呃,是妈帮我包扎的。 ”我向伫立在门边的姨妈瞄了一眼。 她眼神怪怪的,说不清楚是内疚还是恼羞,也许都有。 这时候,我更注意姨妈,虽不至于担心姨妈把我手刃了,但保守的姨妈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我。 “真是个笨蛋,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自己弄伤头,幸好有妈在。 哼,你现在该知道家里的女人对你有多重要了吧?”小君一语双关,她紧张兮兮地观察我的脑袋。 “当然知道,世上只有姨妈好。 ”我向姨妈投去乞求的眼神,话里也是一语双关,姨妈当然明白其中含意,她狠狠地瞪着我。 “那我呢?”小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小君最好了,现在你表哥开始学坏,还是小君乖,妈最喜欢小君。 ”姨妈走到小君身后,爱怜地抚摸她的秀发。 “妈,表哥没学坏呀。 ”小君依偎在姨妈的怀里撒娇,一双美丽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片温暖,也充满愧疚。 单纯的小君哪知道我确实变坏了,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我又怎么禁得起诱惑?“我是在提醒你表哥,让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别整天胡思乱想。 ”姨妈抿着嘴,那幽怨的神情让我无地自容。 “李中翰,你听到了吗?多花心思在工作上,别整天老想着花花草草。 ”小君向我眨眨眼。 我垂头丧气,姨妈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她拉起小君的手笑道:“好啦、好啦,小君我们走,妈今天煮红烧鱼给你吃。 ”“好噢、好噢,我最喜欢妈煮红烧鱼啦!”小君眉开眼笑,很平常、很简单的事情都能让她开心,真是单纯得可爱。 “等会收拾房间,不要的东西就扔了,知道吗?”姨妈搂住小君走出房门一瞬间,她回过头来向我叮嘱,有意无意间,她的眼光扫了扫高尔夫球杆袋。 我慌忙点头,但我没有把任何东西扔掉。 告别了傻傻的小君和脸色怪异的姨妈,我来到通往源景花园的路口,一阵风吹来,隐约飘来诱人的鱼香。 姨妈煮的红烧鱼对我来说,绝对是天下第一品,尽管我饥肠辘辘,但已无心思品尝,姨妈的不愠不火让我不知所措。 回想起昨晚与小君狠狠地爱了几番后,深夜才回家,姨妈早已休息。 我洗澡的时候,随手把布满草屑的长裤扔进洗衣桶里。 很意外,我在洗衣桶里发现一套很精美的淡紫色蕾丝内衣,这套内衣夹在一大堆未曾洗过的衣物中,见猎心喜的我偷偷欣赏小内裤。 真难以置信,一向保守的姨妈,居然拥有如此性感诱惑的内衣。 我注意到小内裤最薄小的地方有些微黄水痕,水痕上还残留着淡淡腥骚味。 酷爱收藏女人贴身衣物的我简直爱不释手,索性将这件勾魂的东西据为己有,收藏于高尔夫球杆袋中,这地方就连最爱翻东西的小君也不会碰。 可是万万想不到如此隐密的地方还是暴露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我羞于面对姨妈,找了一个公司有急事的借口,逃跑似地离开家。 姨妈与我倒有默契,她知道我为什么急着离开,为了避免难堪,她没有强留我吃她煮的红烧鱼。 半岛的凉风很舒爽,我却头痛欲裂,但伤口的疼痛远远不及内心羞愧带来的心痛。 摸摸口袋里的高跟鞋,我站在路口愣愣地发呆。 “哔哔……”两声长鸣,劳斯莱斯车头的飞天女神进入我的视线,罗毕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大喊:“中翰,真不好意思!塞车、塞车。 ”“别这样客气,比我预想快多了,想不到你这竟然会自己开这车,可见你有多宝贝它。 ”我钻进劳斯莱斯,这种车与其他车最大不同之处就是开车的人 多数是司机,车主永远是坐在后座。 我不是车主,更不能把罗毕当司机,所以我选择坐在副驾驶座。 罗毕哈哈大笑:“是啊,小蕙就是因为这样,才给我取了个‘宝贝’的小名。 唉,她一天到晚宝贝、宝贝地乱叫,真让我难受。 ”我也笑道:“那是你老婆对你的昵称。 ”“知道、知道。 不过,私底下怎样叫都无所谓,大庭广众之下就有点肉麻了。 对了,钱在后车厢,怕两百万不够,我又提了一百万。 ”罗毕甩甩头,向我示意。 我笑道:“罗总真细心啊!两百万还真有点捉襟见肘。 我先拿走两百万,晚上我们在卡邦餐厅吃饭,我再拿另外一百万。 ”说实话,我很喜欢罗毕这个人,他很有大将之风,爽快执着、忍辱负重、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让他做公司的执行总裁我很满意,最重要的是他够忠诚。 不过,我与楚蕙的暧昧关系是一把双刃剑,如果罗毕心里留有阴影,那他迟早会报复我的,反之,他会为我鞍前马后。 不管如何,目前罗毕还是忠心耿耿。 或许平时多交流能增进彼此的信任与好感,我安排晚上在意大利餐厅里聚一聚。 “太好了,我这段时间也憋坏了。 老婆管得紧,没办法快活,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出去放松放松。 ”说到玩,罗毕马上眉飞色舞。 他已习惯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天天待在家里,他一定觉得形同坐牢。 “想不到罗总如此凄凉,让我来解救你吧!”我大笑。 “哈哈,李总裁可要记住,晚上别放我鸽子。 ”“一定、一定。 ”从后车厢提起一个大皮袋,我告别罗毕。 走在蜿蜒的林荫小道上,我竟然觉得很累。 两百万的现金确实有点沉,不过看到秋家姐妹所住的那幢半山别墅,我的脚步轻快许多,手上也特别有劲。 站在三公尺宽的铁门前,我刚按下门铃,铁门就“匡啷”一声打开。 迎接我的依然是秋雨晴,她好像早就在等候我。 “晴姐这么快就开门,是不是在等着我呀?”我向迷人的秋雨晴挤挤眼,她的一身便装依然性感,翘翘的屁股从短热裤里露出一小半臀肉。 “胡说,我刚好出来扫地。 ”秋雨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上还真的拿着一把扫帚。 不过让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扫地,真有点委屈了。 “这些粗重的工作怎么能让女人去做?还是我来吧。 ”我放下皮袋,抢过秋雨晴手的扫帚,一遍遍清理四周的树叶。 虽然姿势不标准,但胜在认真仔细,别说十几级石阶都扫得干干净净,就连角落也不放过。 而一旁的秋雨晴也不客气,到处指手画脚犹如监工,我仿佛成了秋宅的清洁工。 笑嘻嘻的严笛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前方,一脸素颜的她倒也清秀文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小背心下显得健美挺拔,她似乎刚做过运动。 “见到我来了你们很开心吗?”我拄着扫帚问。 “来了一个家事杂工,我们当然开心啦!”秋雨晴没有笑,但眼睛快滴出水来。 严笛咯咯直笑:“雨晴姐,你真好意思让这个大男人扫地?”秋雨晴轻哼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是他抢着干的,又不是我逼他。 ”严笛掩嘴失笑:“他是爱惜你,怕你的小手累粗了。 嘻嘻,雨晴姐,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秋雨晴脸一红,咬着红唇扑向严笛:“好你个严笛,竟敢取笑我,我捏掉你的嘴巴。 ”严笛转身就跑,秋雨晴在后面追。 身姿翩翩、莺声燕语,好一幅美女嬉戏图,我看得心旷神怡。 正陶醉时,身侧一声冷笑:“我们家严笛虽然不及你身边的女人,但也是有姿有色的美女。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我做个红娘,帮你们牵一牵红线。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秋烟晚来了。 也许刚睡醒,她也是铅华尽无、素颜朝天。 不过,她逼人的美貌可不是严笛可以比拟,要我让严笛与秋烟晚对调,除非我是疯子。 “如果红娘也以身相许,那我会慎重考虑一箭三雕。 ”我很认真的样子。 秋烟晚脸上满布寒霜:“做人可别太贪心。 ”我挤挤眼:“有花堪折直须折。 ”“你……”秋烟晚大怒,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既然我有求于你,你想怎么样我也无可奈何。 我们原本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帮我们拿回那笔钱,你拿三分之一,大家互得利益、各不相欠,希望你以后能多尊重我和雨晴。 ”“放心,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你。 今天我来主要是拿些钱给你们度过难关,何铁军怎么说也帮过我,他的家人我不会随便冒犯。 如果不是晴姐勾引我,我也不会轻薄她。 要怪就怪我的意志太薄弱,经不起美女诱惑,昨天我的言语如有冒犯,还请烟姐多 分卷阅读113 多原谅。 ”前倨后恭总比前恭后倨好得多,我彬彬有礼就希望博取秋烟晚的好感。 说完我转身跑下石阶,提着皮袋放在秋烟晚面前。 跑得太急,我竟然有点喘:“这些钱先借给你们,等把那笔钱追回来后,你们再还我。 ”“这……”秋烟晚吃惊地看着我。 眼见秋雨晴与严笛一打一闹地走来,我反而担心秋家两姐妹一言不合争吵起来,把秋烟晚对我的好感冲淡了。 我赶紧从裤子口袋拿出高跟鞋,递到秋烟晚手中:“玩了一晚上,现在物归原主。 ”秋烟晚羞愤交加:“你真恶心!”我猥亵低笑:“我还闻了一晚上。 ”秋烟晚的俏脸瞬间就红如熟透苹果,她胸口急剧起伏,眉目间尽是肃杀。 我赶紧冲下石阶扬长而去,扶着铁门大笑:“烟姐,等我安排好了,再来跟你们详谈。 ”秋烟晚大叫:“李中翰,你是个大浑蛋!”一只高跟鞋向我飞来。 我早有准备,又是大白天,当然不会被击中。 我像接绣球一样,把那只刚刚还给秋烟晚的高跟鞋又稳稳地接在怀里。 ************“娴姐,为什么我近来总觉得饿得快?”我一边席卷茶几上的红烧鱼,一边问身边的郭泳娴。 这个端庄妩媚的大管家我是越来越喜爱了,听说我想吃红烧鱼,她马上打电话到上宁市最豪华的酒楼,买了一道名闻遐还的七彩红烧鱼。 这道菜肴送到我办公室的茶几时,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这个要照顾、那个要爱惜,你怎么能不饿?告诉过你好多次,男人就是铁打的,也经不起天天纵欲!”郭泳娴忍不住大骂,刚才那贤慧的样子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从今天开始,我只有性没有欲。 ”我笑嘻嘻地夹起一块鱼肉递到郭泳娴的嘴边。 郭泳娴也不避,张开嘴含住鱼块,顺手舀一勺子的浓汤喂到我嘴边,我又闻到淡淡的中药味。 我皱了皱眉头:“好难喝呀!娴姐,能不能不喝?”“不能,你每天这样消耗,再不补一下,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对别的女人如何我不管,但我想要个孩子。 ”郭泳娴不停地把药汤往我嘴里灌。 “那我们就勤快点。 娴姐,你怎么穿黑色的内衣?”我向郭泳娴的乳沟瞄了一眼。 郭泳娴挺了挺饱满的胸部:“你不喜欢?”我舔了舔嘴唇:“太喜欢了,我现在就想要。 ”郭泳娴摇摇头:“不行。 这里是办公室,你不能这么随便,会影响你的运气的!以后我要管管你,既然你让我做公司的管家,你在公司里就要听我的,不许你胡来,晚上你来我家。 ”我很失望:“晚上我约了罗总,恐怕……”郭泳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晚上无论多晚你都必须来我家。 ”我很纳闷:“我真想不明白,娴姐就这么想要个孩子?”郭泳娴淡淡地说:“你不是女人,当然不明白。 ”我无奈:“好,晚上我一定到。 ”郭泳娴妩媚甜笑:“乖,来,再喝。 ”我闻着怪异的中草药味,连连叹气:“娴姐。 ”郭泳娴向我抛来一个带电的眼波:“男子汉大丈夫,痛快点。 ”我大声道:“如果娴姐帮我含,我马上就喝,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我从裤子掏出火烫的大肉棒。 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郭泳娴的药汤,我的肉棒似乎更容易勃起。 “真拿你没办法。 不过先说好,只含不做。 哼,也不知道小君怎么受得了你这根大家伙。 ”郭泳娴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大肉棒,我看得出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得意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噢,娴姐,什么时候我和小君爱爱时,你在旁边指点她?”肉棒被包含的瞬间,我眼前出现小君的屁股,圆翘结实的小屁股中间的那朵小菊花一直让我垂涎。 “唔,嗯……唔唔唔……”郭泳娴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在陶醉,我隐约地感觉到大肉棒进入舌头的尽头,那地方应该是咽喉,我的大肉棒从来没有进入过如此幽深的地方。 “噢……”正当我沉醉在郭泳娴服务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门外响起嘈杂声。 “对不起,总裁在忙,请问你们有预 约吗?”上官黄莺的声音穿透办公室的大门。 她的声音一直很动听温柔,能有如此的穿透力除非是尖叫。 “什么事?”打开办公室大门,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李总裁,别来无恙?”一位叫于红波的中年检察官领着十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我面前,那气势足以把所有罪恶消灭殆尽。 我知道来者不善。 两个月前,这个中年检察官曾经在kt里铩羽而去。 这次再来肯定信心十足,至少证据绝对充分,我当然不能迎其锋。 不过我也不惧怕任何调查,因为我除了好色外,还构不上罪恶。 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我很快就镇定下来,摸了摸上官黄莺的秀发,我温柔地笑道:“把公司的律师叫来。 ”话音未落,上官杜鹃就匆匆跑来,站在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总……总裁,公司所有的律师都不在。 ”我皱了皱眉:“不在?用电话联系呢?”上官杜鹃一脸焦急:“全部联系不上,手机都关机了。 ”我感觉这件事情不寻常,虽然以前律师告诫我面对检察官的调查时,要尽量不说话,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于科长,你这次是?”“对不起李总裁,你们公司再次严重违反金融管理,涉嫌利用不正当手段进行外汇炒作,已经给国家和客户造成严重损失。 ”我冷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配合你们调查。 ”“各单位请注意、各单位请注意,开始按程序进行搜查、开始按程序进行搜查。 ”于红波手拿对讲机,有条不紊地指挥他的搜查大军。 与第一次搜查我们公司相比,于红波老练许多,但更傲慢了。 谁都知道kt是何铁军扶持的企业,现在何铁军已死,这家会生金蛋的金融公司就成了各方势力觊觎的对象。 不过,我对此没有太过担心,哪怕不凭借父母的力量,我也不把这个“市经济犯罪科”放在眼里。 回到办公室,我又拿起筷子挑了一片鱼唇放进嘴里。 据说鱼唇是一条鱼里面最美鲜味的部位,那么一丁点的鱼唇,我品半天也品不出什么好味道,但我还是做出很享受的样子。 警察来搜查,我居然怡然吃鱼,而且我不但吃鱼,还吃得很开心。 这让站在办公室门边指挥搜查的于红波感到被羞辱,我看得出来他的脸逐渐胀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我对他无声的鄙视。 “来人,进去搜一搜这间办公室,搜仔细一点!”于红波几乎是用大吼来指挥身边的人。 “请问,为什么要搜查我的办公室?”我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挡在办公桌边。 两个警察看向于红波,似乎在征询下一步的指示。 “因为我怀疑你的办公室里藏有犯罪资料。 ”于红波冷冷地看着我。 “有证据吗?”我问。 “搜出来了就有。 我们有上级签署的搜查令,可以对这幢大楼进行搜查。 你的办公室也在这幢大楼里,所以我希望你配合我们。 搜!”于红波一声令下,又有三个警察进入我的办公室。 “好。 ”我点点头,从口袋拿出手机,愤怒的情绪在慢慢累积。 我知道,只要我拨通一个电话,这里的警察就会马上停手,但我还是没有拨,我在等郭泳娴,等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对不起,请打开你办公桌的所有抽屉。 ”一个警察很客气地要求我。 我无言,逐一打开抽屉,只剩下一个抽屉时,我犹豫了。 “请快点把那个抽屉打开,别影响我们的工作。 ”另外一个警察走过来,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但我还是犹豫,因为剩下的这个抽屉里,存放着我的私人物品。 也许我的犹豫让于红波感觉到蹊跷,他快步走过来,指着抽屉命令:“如果你不愿意打开,那么我们就自己动手,到时候你别怪我们粗鲁。 就是保险箱也难不倒我们,你一个抽屉就更不说了。 快点!”我愤怒至极,但也无奈至极,于红波说的是实话,一个抽屉确实难不倒任何人。 最后一个抽屉打开时,于红波与其他警察露出怪异的表情。 因为里面放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女人内衣,这些全是我心爱的女人们身上 的贴身亵衣,我刚放进去的一只高跟鞋也赫然在内。 看到于红波讥诮的神色,我暗暗发誓,此仇不报,干脆回家种田算了。 “我怀疑这些东西下面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亲自检查。 ”于红波从口袋掏出白色手套,刚想套上手,但他犹豫一下,还是把手套放回口袋。 他弯下腰盯着抽屉,眼睛里露出兴奋的神色。 “蹬蹬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郭泳娴突然回到办公室,她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我脸色大变,拿起手机就要拨打,可这时于红波的手向抽屉伸进去。 “你敢碰一下,我就打断你的双手。 ”我目光凌厉地盯着于红波。 第066章、方姐好年轻于红波一愣,手在空中停住了,但我的话对他来说起不了多少震慑作用,何况他身边有五个帮手,我的话只能让他讥笑:“大家记住了,这个人威胁恫吓我,防碍警察执行任务,到时候你们几个给我作证。 ”“是,于科长。 ”几个警察异口同声。 于红波轻蔑地看着我,再次把手伸向装满女人内衣物的抽屉。 我已经把力量聚集在右腿,只要于红波碰一下我的心爱之物,他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你的手再不停,真的会断。 ”突然,一道很温柔、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出现一位英气勃发、衣着朴素的妇人。 我一看,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这个妇人竟然是姨妈方月梅!对了,她还有一个很甜的名字,叫林香君。 “妈。 ”我脱口而出。 “妈?”不但郭泳娴吃惊,就连于红波与另外五个警察都吃惊。 郭泳娴吃惊,是以为我的亲生母亲来了,她下意识地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 于红波与五个警察却吃惊于姨妈的一番话,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她的话语铿锵有力,有一股凌人的气势,这种气势连我都充分感受到。 “这位夫人,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办案。 ”于红波不知道是有种还是仗着人多势众,或者是仗着自己是警察,他口气严厉地斥责我姨妈,我注意到姨妈的双目里精光立现。 “这是我儿子的公司,我爱来就来,想走才走,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要我离开?”姨妈一袭灰白的长袖衬衫加上一条黑色长裤,朴素到了极点。 不过只有外衣朴素,内衣就……唉,这个时候了,我脑子里还尽想这些龌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哼,我不但要搜查,我还要搜个底朝天。 ”于红波脸色铁青,当着这么多手下被骂,他恼羞成怒,一只手还是决意伸向抽屉。 人影一闪,我眼前一花,也不知道姨妈如何出手。 我只听到“砰”一声巨响,于红波结实的身躯突然弹起,重重摔倒在地,然后就是痛苦的哀嚎:“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我的手断了……”场面混乱不堪,一个看似领队的警察掏出手枪,枪口指向一脸平静的姨妈。 “打电话给你们的上级,让他跟我说话。 ”姨妈淡淡地看着枪口。 天啊!那不是啤酒瓶口,那是枪口!她的镇定、气势和击倒于红波的手段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听到姨妈的警告,拿枪的警察哆嗦着放下手枪,慌忙拨打一通电话。 “你……你想干什么?不许打电话,今天我要公事公办,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 我们有法定的搜查令,你们谁敢不执行,回去全部开除。 ”脸色苍白的于红波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脑子被撞坏了,居然从地上支起半边身子大骂要打电话请示上级的警察。 “你叫什么名字?”姨妈冷冷地看著于红波。 “我姓于,叫于红波,是s市经济犯罪调查科的科长,你可以投诉我。 ”于红波歇斯底里的勇气只能让他看起来更窝囊。 姨妈点点头,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飞快地按了四个数字,然后报上于红波与他的头衔。 一分钟后,于红波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一边忍着巨痛一边接起电话。 只短短的几秒钟,于红波就低垂着脑袋,粗声粗气地吐出两个字:“收队。 ”“夫人,您喝茶。 ”郭泳娴小心翼翼、恭恭敬敬 地为姨妈倒一杯茶,我恭恭敬敬地把茶杯向姨妈面前挪近一点。 “好啦,你们别这样,我看起来很凶吗?这位妹妹,你不要喊我做夫人,喊我大姐就可以。 ”姨妈扬了扬柳眉。 “是,大姐。 ”郭泳娴甜甜一笑。 “妈,你怎么来了?”我笑得更甜。 姨妈没有回答我,而是环视我的办公室。 最后,她的眼光落在茶几上一个棕褐色竹篮上。 竹篮子里,一个粉底大瓷盘上只剩一堆凌乱的鱼骨头 分卷阅读114 ,篮子镶刻着五个龙飞风舞的草书“七彩红烧鱼”。 “妈以前也很爱吃七彩红烧鱼。 ”姨妈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温柔,仿佛想起一段很开心的往事。 只有开心的时光能让女人经常回忆。 “下一次我请妈吃。 ”我笑道。 “后来我琢磨好久,也学会了煮红烧鱼。 ”姨妈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的眼睛很美,和小君的眼睛一样美。 “妈煮的红烧鱼天下第一。 ”我大赞。 “是吗?可你为什么不吃我煮的红烧鱼却去吃酒店的红烧鱼?”姨妈的语气突然严厉。 “啊,我……我……”我脸颊发烫,不知如何解释。 “噢,大姐,我去工作了。 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就让外面的小秘书通知我。 ”郭泳娴察言观色,听到姨妈的口气不善,她赶紧找个借口离开,果然是明事理的成熟之人。 “不用客气,你忙吧。 ”姨妈展颜一笑,可这迷人笑容随着郭泳娴的离开而消失。 “妈,我……我错了。 ”小时候我怎么向姨妈认错,现在还是一样。 “小翰,你长大了,你的兴趣爱好妈管不了,要说你错,其实你也没什么错。 据我观察,你身边的女人不少。 男人嘛,偶尔风流也没什么,但应该有个限度,知道吗?”姨妈的话里明显带警告性地暗示我,我怎会听不出来?“是是是,妈说很对。 ”我猛点头。 “你呀,真的变了。 依我看,还是找小戴这样的女人给你做老婆最合适。 如果找小庄、小樊那种温柔型的女人,恐怕难以管束你。 ”“妈就是妈,看得远。 ”我嘻笑应道。 “你别油腔滑调的,等你爸一回来,我们就让你结婚,省得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姨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想,就是结婚了,也不能阻止我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难道你都知道?不过嘴上还是极力附和:“好,一切都听妈的安排。 ”姨妈的美脸有些许笑意:“别尽说好听的。 我在你们公司转了一圈,看见好多好看的女人,怪不得小君说你公司里花花草草很多。 ”“呃……”我又无言以对。 “刚才那女人是谁?”姨妈突然问,我的心猛地抽紧,因为我看到姨妈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小君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的时候就和姨妈一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是我们公司副总经理兼总裁秘书,叫郭泳娴。 ”我胆颤心惊地回答。 “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超出同事和上下级的关系?”姨妈漫不经心地试探我。 “呃,我当她是大姐姐。 ”我冷汗直冒。 “不只如此吧?”姨妈冷笑一声。 “就……就是如此。 ”我感觉自己像犯人。 “想瞒我?哼,你也不想想你妈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看出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哎,我还要抵赖下去吗?算了,姨妈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就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小君已经委身于我?想到这,我打了一个冷颤。 “妈,你无凭无据,别乱猜好不好?”我快崩溃了,连否认的决心都消失殆尽。 “那我亲自去问她。 ”姨妈给我当头一棒。 我连忙哭丧着脸:“不……妈,我承认、我承认了,我确实喜欢娴姐。 ”“她很漂亮,也难怪你有非分之想。 唉,我……你母亲怎么生了你这个多情种。 小翰,只怕你惹下的风流债将来会让你伤透脑筋。 ”姨妈长叹一声,对于我的坦白,她并不惊讶。 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她掌握之中,但她的秘密我却知道得不多。 人很奇怪,越神秘的事情就越想知道。 姨妈的一切让我产生浓厚的兴趣,我的父母、我的身世……一切一切,我都想知道。 可惜姨妈总是虚晃一枪,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更是闭口不言。 我理解姨妈的难言之隐,出色的特工岂能随便乱说话,对自己的丈夫如此,对自己的孩子亦如此。 “小翰,你一天到晚老问妈许多问题,该妈问你一些事情了。 ”姨妈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我的办公桌,我心里猛地打鼓。 其实我不停地问姨妈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暇记起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小内裤。 “妈,是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等我晚上回家再问,我还要处理刚才的事情,毕竟让一大队警察来公司盘查的影响很大。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公司内部出了差错。 ”我设法不让姨妈有说话的机会。 “也……也不是很重要。 ”姨妈有点扭捏,尽管特工都有铁一般的心理素质,但在蕾丝小内裤的问题上姨妈也很尴尬。 我不知道她会如何教训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口向我索回小内裤,或者逼迫我把小内裤扔掉。 到目前为止,我与姨妈都没有说出这条小内裤的归属,彼此心照不宣,但如果她硬把小内裤要回去,那等于把这张遮羞纸给捅破了。 我窘迫极了:“既然不重要,那就晚上回家再问吧。 妈,你在这里坐,我让辛妮过来陪你到处看看。 ”“小戴不在,秘书处的人说她去采购了。 ”姨妈的眼神始终不离开我的办公桌,我心里不禁好气,不就是一条内裤吗?怎么老是紧盯着不放,你这个大香君也太小气了。 姨妈想了想,出乎意料地说:“不如叫刚才那位郭……郭什么来。 ”我问:“郭泳娴?”姨妈点点头:“对,就让她来陪我。 ”“妈。 ”我很担心,因为郭泳娴对我的底细几乎知道得一清二楚。 万一被姨妈盘问出什么名堂来,那还得了?姨妈柳眉一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就叫郭泳娴来。 ”“是、是,妈你等等,我喊她来。 ”我无奈,只好服从命令。 刚想走出办公室,姨妈又把我叫住:“你是总裁,不必亲自去找人,打通电话就可以。 ”“大家都忙,我还是亲自去找她吧。 ”我本想私下叮嘱郭泳娴要小心应对姨妈别乱说话,但现在看来,我连串通的机会都没有。 姨妈难道已经猜出我的小心思?果然,姨妈冷哼一声:“我再说一遍,打电话叫她来,而且要用办公室的电话。 ”“好……好。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就如同跟高手下棋,棋差一招就缚手缚脚。 除了佩服姨妈的冰雪聪慧外,我最担心郭泳娴在姨妈面前不慎泄露我的荒唐事,特别是我与小君的恋情。 与姨妈相比,郭泳娴虽然比姨妈年轻好几岁,但比姨妈更丰腴,脸蛋也稍丰满一些。 也许生活欠缺美满,郭泳娴一直很低调,衣服颜色单调,除了黑、灰外,鲜有其他明亮的颜色,这更显得她的稳重、端庄。 郭泳娴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向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可她并没有看我。 我知道她在掩饰与我的关系,只可惜姨妈早已看出端倪。 “总裁找我?”郭泳娴问我,眼光却看向姨妈。 隐约中,她感觉到什么。 “哦,是的。 我妈说想看看我们公司,我又忙其他事,所以就麻烦你陪我妈四处走走。 ”我干笑两声。 “嗯,好呀!”郭泳娴微微一笑,走到姨妈身边,欠身拿起茶壶,柔声道:“大姐,请喝茶。 ”她一边说,一边给姨妈的茶杯神添茶。 “哎,小娴别客气。 ”姨妈的脸有些微红,郭泳娴的谦恭反而让姨妈很不好意思。 毕竟郭泳娴没小姨妈几岁,而且郭泳娴毕竟是公关秘书出身,自然知道如何应付姨妈。 她的举止落落大方、温雅含蓄,几句话令姨妈很受用。 “泳娴姐,我妈姓方。 ”我紧张地注视两个女人。 虽然姨妈在我生命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但郭泳娴也是我爱恋之人,我希望她们相安无事。 郭泳娴盈盈一笑:“方姐好年轻。 ”“咯咯,小娴真会说话。 我都快五十了,还谈什么年轻哟。 ”姨妈是女人,虚荣永远是女人的弱点。 再坚强的女人也喜欢被人赞美,何况郭泳娴并没有夸大其词。 “好了,小翰,你忙你的。 ”姨妈显然并没有被郭泳娴的赞美迷住,我从她聪慧的眼神里中看到冷静。 唉,女人这般睿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暗暗长叹。 一家并不显眼的办公文具商店前,戴辛妮正指挥着两个公司的小姑娘搬东西,手中一张购货清单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专心地用笔勾掉已经购买的物品。 我来到戴辛妮身后,她也浑然未觉。 以前我听说过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现在认真工作的女人,我也觉得魅力无穷,何况戴辛妮还穿着黑色丝袜。 自从知道我喜欢黑色内衣以后,她总会不经意地诱惑我。 “看什么,快搬呀!再磨赠等会大家都不许下班。 ”发现两个小姑娘正挤眉弄眼,戴辛妮没好气地敲敲手中的铅笔。 “总裁也加班的话,我们就无所谓。 ”其中一个小姑娘吃吃地笑了起来。 “总裁?”戴辛妮一愣,立刻回头。 发现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瞬间流露出一道无限柔情的水波,只是那张可爱的小嘴还是很倔强:“哼,总裁也要加班。 ”我大笑:“加班就加班。 ”说完,卷起袖子与两个小姑娘一起把各式各样的办公文具搬上公司的小货车。 其实那些文具都是轻便的东西,除了几箱影印纸和油墨重一点外,其他的东西都跟小姑娘拿包包一样轻松。 当然,对于这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来说,这些工作已是繁缛辛苦了。 看见我把工作都抢完,她们笑得比花还灿烂。 “笑是吧?月底的薪资表上少什么可别怪我。 ”戴辛妮瞪着两个小姑娘冷笑。 “耶,辛妮姐,那是总裁抢着做,我们也没办法。 ”一个小姑娘委屈地撅起小嘴向戴辛妮撒娇。 戴辛妮大声问:“那你们不会把他赶走吗?”两个小姑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把……把总裁赶走?”戴辛妮想笑,但她还是用力点点头:“对,把他赶走。 ”两个小姑娘倒也机灵,面面相觑后娇声抗议:“不要,要赶还是等辛妮姐来赶吧。 ”“好啦,你们跟车回公司吧,我和戴秘书有事情商量。 ”看三个可爱的女人拌嘴其实满有情趣,不过我此时却很想跟戴辛妮好好聊聊。 “好,我们走啦!总裁拜拜、辛妮姐拜拜。 ”两个小姑娘如放出笼子的小鸟,兴高采烈地坐上公司的货运车。 时间已近傍晚,但闷热的天气还是让人受不了,这些小姑娘自然想回到公司,享受空调带来的舒适。 我也喜欢凉爽的惬意,何况搬了那么多东西后,我的衬衫早已湿透。 坐在一家冷气充足的咖啡屋里,我惬意地喝一大口冰柠檬茶。 “来,我帮你擦擦汗。 ”戴辛妮拿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我脸上和额头的汗水。 她靠得我很近,胸前鼓起的地方不停地触碰我的手臂。 “辛妮,你的衬衫是不是有点小件?”我从戴辛妮衬衫的钮扣之间看到雪白的肌肤,那点缝隙就令我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戴辛妮的脸红了,挺了挺鼓囊囊的胸部,可怜兮兮地说:“现在物价飞涨,能省则省。 以前的衣服就将就着穿,哪管什么窄小呀?”“那你至少把钮扣多扣几颗,别让人家一眼就看到肉肉。 ”我叹息着将两根手指从戴辛妮衬衫的钮扣之间探入,摸到冰凉的肌肤。 女人就是怪,大热天她们也很少出汗,戴辛妮不但没有出汗,身上柔滑冰凉的肌肤摸起特别舒服。 戴辛妮咬了咬红唇:“如果我多扣几颗钮扣的话,那你每次想乱摸岂不是很麻烦?”我摇摇头:“你多扣几颗钮扣,我就没有乱摸的念头了。 ”戴辛妮冷笑着抓住我的手往外扯:“那我以后一颗扣子都不扣,也不许你乱摸。 ”我吃惊地问:“一颗和子都不扣,岂不是全裸?”戴辛妮向我眨了眨眼:“嗯。 ”我叹道:“那就不仅我会乱摸了,所有的男人都会乱摸,就像现在这样。 ”我挑开两颗钮扣,示范着用手包住戴辛妮的大乳房,顺时针、逆时针地揉搓,夹着粉嫩的乳头,我用指甲刮了刮乳晕。 戴辛妮的眼睛快滴出水来:“我是冰清玉洁的女人,绝对不许别的 男人乱摸。 不过,碰两下我……我也不会生气。 ”“什么?”我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虽然知道这是戴辛妮开的玩笑,但我听了全身简直快要爆炸。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肉棒瞬间硬到顶点,手上的指力突然加大,狠狠地搓了戴辛妮的乳房十几圈。 “啊,让别的男人碰两下你就生气吗?”戴辛妮吃吃地娇笑。 “问题是,碰了两下后就会有很多事情发生。 ”我沉着脸。 “哦?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戴辛妮羞羞地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觉得到她的脸热得发烫,不过她这样问我,我当然要好好解释一下。 “男人都会得寸进尺,碰了你的乳房,就会摸你的大腿。 ”我的手顺势而下,搭在戴辛妮穿了柔 分卷阅读115 滑丝袜的大腿上。 戴辛妮喘息着问:“然后呢?”“然后就是摸你的小妹妹。 ”从大腿一直摸到温暖的三角地带,我的呼吸又粗又急。 戴辛妮就像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好学生当然会不耻下问:“然后呢?”“然……然后就会欺负你的小妹妹。 ”我的血脉在贲张。 虽然戴辛妮的身体并不像小君那么轻盈,但我还是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把她抱坐在怀里。 手指戳进柔滑的丝袜中,只听见一声裂帛的声音,我的手指撕裂丝袜,戳进湿淋淋的绒毛之中。 戴辛妮贴着我的耳朵问:“那……那么小的东西也想欺负小妹妹?”“马上就换大点的。 ”我颤抖着拉下拉链,刚掏出肿胀异常的大家伙,龟头立刻被湿滑的凹陷夹住。 轻轻的“啾”一声,温暖的肉道吞没整根大肉棒,难言的舒爽让我差点大叫。 戴辛妮却很生气,她狠狠地咬着我的耳朵:“真讨厌!这双袜子是新的,我今天才穿。 ”我大笑:“嗯,下次穿品质差一点的,撕一个洞别这么费劲。 ”戴辛妮轻哼:“下次我穿五双袜子,看你怎么撕。 ”我苦着脸:“穿裤袜我直接脱掉好不好?”戴辛妮“噗哧”一声笑出来,浑身娇颤,我的大肉棒在抖动中迎来触电般的感受。 “老婆,别顾着笑啊!你再不动,我就要哭了。 ”“累了一天,真不想动了。 哎哟,你这东西今天好像、好像特别粗。 中翰,怎么搞的?你的东西好像越来越粗。 ”“呵呵,是不是一天老惦记我的东西?难道粗点你不喜欢?”“喜欢个屁,讨厌死了。 ”说是讨厌,但戴辛妮还是缓缓地摇动身体。 咖啡屋的藤椅并不牢固,戴辛妮只稍微加快摇动节奏,椅子就“吱吱”乱响,加上销魂的呻吟,哪怕咖啡屋服务人员是笨蛋也能察觉出来我们在干什么。 “老婆,这里是公……公共场合,小声点。 ”“帮……帮我看着,有人来,我们就……就停。 ”“有啊,有十个人正在看你发骚。 ”“不许你这样说,我可是冰清玉洁,哪里骚?”一眼看去,戴辛妮不仅端庄贤慧,而且骄傲严肃,很难与“骚”字画上等号。 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骚包!我惊叹女人的多面性,更惊叹戴辛妮的顽固,明明她已是浪女一个还死不承认,说一句自己很需要难道会死吗?“啊、啊,下次可不许在这些地方胡来。 ”戴辛妮意识到发出的声音过大,她改变摇动的方式,不是高举深插,而且紧贴大肉棒的根部左右磨蹭,顺时针、逆时针地打圈圈。 全根尽没的大肉棒似乎顶到柔软的花心,可是我没有让龟头在花心停留超过一秒,每次都是一触即退、若即若离,把高傲到极点的戴辛妮撩拨成风骚到极点的荡妇。 我假装很担心的样子,托住戴辛妮下沉的双臀:“别下次了,现在就停下来好吗?”戴辛妮听我这么一说,她恼怒地加快磨蹭,也不管什么矜持,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肉棒根部都隐约有些疼痛。 幸好戴辛妮已开始呻吟:“马上……马上就好,啊……”从我身上下来,戴辛妮又恢复端庄,交叉的双臂遮住高耸胸部,如果不是脸上那一抹还没消退的红晕,她看上去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从某些地方看,她与唐依琳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只是我采摘了唐依琳的菊花,戴辛妮的菊花却遥遥无期。 “看什么看,有什么急事和我说?”戴辛妮瞪了我一眼。 第067章、亏空“我找你一定有急事?我想老婆不行吗?”我笑着喝下一大口柠檬茶。 “别想瞒我,我感觉得出来你心不在焉。 ”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她眼睛清澈明亮,就是最不温柔的时候也很迷人。 我叹道:“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 ”“哼,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打算娶别的女人做老婆?是的话就直说,我无所谓。 ”戴辛妮冷哼一声,高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说无所谓,却在刹那间红了眼。 “看来你第六感出错了。 ”我摇头苦笑。 “快说。 ”很奇妙,戴辛妮微红的眼圈又瞬间恢复正常。 “辛妮,你很缺钱花?”我柔 声问。 “钱谁都不嫌多,说不缺也不缺,说缺也缺。 ”戴辛妮淡淡地说。 听起来有些别扭,但话中透露着玄机。 我点点头:“说的也是。 可是你未来的老公能养你一辈子,而且养得白白胖胖、舒舒服服,所以你不必担心。 ”“噗哧。 ”戴辛妮忍不住娇笑:“我才不要老公养,我要自立!什么白白胖胖,你以为养猪吗?”“自立是不错,但也不能太盲目。 三千万对你来说一定不是小数目,一下子就打水漂那也令人心疼。 ”我不想笑。 虽然我说话的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但内心却是无比沉重。 “什么……什么三千万?”戴辛妮不笑了,她脸上的笑容从收敛到凝固只有短短的两秒种,我还看出她眼神里充满恐慌。 哎,我心疼不已,不是心疼她损失的三千万,而是心疼她受到伤害。 我叹道:“三千万可以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可惜你投资环保沥青的期货已经崩盘。 不仅不能拿回三千万,你还必须补齐交易税、风险税以及客户手续费。 ”“我……我知道。 ”戴辛妮脸上苍白,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家石油公司受不了石油价格的剧烈下跌,已经宣布破产。 ”我抓住戴辛妮冰凉的小手。 戴辛妮愣了很久,才沮丧地叹道:“我本想赚点嫁妆,谁知道全赔了,往后只有吃老公的、用老公的,反正有了长期饭票,我也心满意足。 我没事,只要老公爱我,我少花点、少买点衣服就有了。 ”戴辛妮一边说没事,一边快要哭的样子。 我心疼地搂着戴辛妮温柔安慰:“别难过,老公帮你还掉那笔钱,还帮你买了一辆车,下个月车就到了,你猜猜是什么车?”戴辛妮有气无力地嘟哝:“我又不会开车,买给我做什么?”我笑道:“不会可以学呀!”也许心里难受,戴辛妮无精打采地摇摇头:“不学、不学。 ”我大声叹道:“那可是一辆好车子喔!本来是送给你做定情礼,既然你不要,那我送给别人好了。 嗯,对了,就送给唐依琳吧!她怎么说也是姨妈的干女儿。 ”戴辛妮触电似的从我怀里弹起,大声娇骂:“你放屁!李中翰,快告诉我是什么车?”************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是红酒的极品,也是卡邦餐厅的招牌红酒。 可是我只喝了一小口,就没心情再喝,不是不喜欢波尔多,而是我满口苦水盖过酒的美味。 如果我不尽快想办法,不但kt要破产,就连戴辛妮也会锒铛入狱。 从财务监察部那里,我得知戴辛妮签署的是一份六亿港币的长期期货担保契约,而不是什么三千万的契约。 我不用细想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因为戴辛妮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这个胆量签署如此巨额的期货交易单,但期货交易单上面确实有戴辛妮的签名和印章,所以我必须要向戴辛妮问清楚情况。 可是戴辛妮却浑然未觉,还以为自己买了一份三千万的期货契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期货契约被人做了手脚。 是谁做的手脚呢?公司里能做这样事情的人不出三个。 但不管如何,这下麻烦大了,因为kt因此亏损六亿。 六亿港币可以买世界上最漂亮的房子、最豪华的游艇、最美味的佳肴,甚至最美丽的女人。 心爱的女人不一定能买,但美丽的女人一定可以买,只要有钱,绝对可以。 眼前就有一个身穿白色连身裙的美女,她站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金黄色的高跟鞋里包裹着一尘不染的玉足。 我领略过小君式的玉足以及葛玲玲式的玉足,她们的玉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由慵懒换来的。 一双经常走路的脚再怎么呵护,都无法成就美丽的玉足。 小君和葛玲玲都不需要工作,所以她们的玉足看起来就像两根嫩藕,光咬一口我都怕一次全吞入肚子。 但我惊讶眼前这个绝顶美人也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玉足,她的玉足也让我有咬一口的冲动。 “你是喝酒,还是看脚?”美人鏖立在我面前,左腿直立、右腿微曲,脚尖点地,轻摇细腰,一副里娜纤纤、风吹杨柳的诱人姿态。 “当然是看脚。 ”我呆呆地点点头。 “我可要喝酒。 ”美人也不管我是不是同意,就落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双腿一伸,把一双玉足放在我的双膝上,她自己却拿起我的酒杯,毫无顾忌地品尝起来。 “半杯酒换两只脚,这笔生意赚大了。 ”我盯着膝盖上的两只玉足,左看右看,口水差点就滴到晶莹剔透的脚趾头上。 “漂亮吗?”美人问。 “漂亮极了。 ”我发出赞叹。 “是人漂亮还是脚漂亮?”美人又问。 我只好如实回答:“以前一直以为人漂亮,但现在发现人和脚都一样美。 ”美人在笑,笑得很冷:“哼,很会说话嘛!在你的眼里,我再漂亮也不及李香君的一根脚趾头。 ”我脑袋开始大了:“小琳,话别这样说嘛!”顺着唐依琳的玉足,我从她笔直修长的玉腿上看到一层诱人的光辉。 光看这么漂亮的腿,我就开始硬了,硬得厉害。 “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昨天去你家吃饭,你一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跑开。 哼,我是不是很可怕?这段时间你连个人影都没有,电话也不打一通。 看来我不但不能跟小君比,就是跟丑八怪比也差得十万八千里。 ”唐依琳说完,仰起脖子,一口喝完杯子里的红酒。 “天地良心,我昨晚真的有急事,半夜才回到家。 ”“是吗?那为什么小君只吃了几口饭也找个借口跑出去?莫非你跟小君在外面约会?”唐依琳懒洋洋地用两根嫩嫩的手指弹了弹酒杯,我赶紧往她酒杯里又斟上半杯红酒。 女人埋怨的时候,男人最好能殷勤点。 “小琳,你知道我很多秘密,所以我没必要骗你,更不是躲你。 你也不想想我会躲一个我爱得要命的大美人吗?”我微笑着抚摸膝盖上的玉足。 如果不是在餐厅,我一定会把眼前十个可爱的脚趾头含进嘴里。 小君的脚趾柔嫩芳香,就不知道唐依琳的脚趾味道如何?唐依琳幽幽地看着我:“我嫉妒小君。 ”我笑了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唐依琳咬了咬红唇:“她真漂亮。 ”我有点觉得奇怪,唐依琳如此骄傲,让她从嘴里说出一个令她佩服的女人,绝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唐依琳的红唇越咬越深:“她不但漂亮,还有一双很漂亮的脚。 而你,偏偏又很喜欢她的脚。 ”我无奈地点点头。 唐依琳的嘴唇快要咬出血了:“所以我也把脚美容了一下,想不到你果然够色,一眼就注意到我的脚。 好了,今天我就把脚放在你身上,让你看个够。 ”我没有笑,心里涌上无以名状的感动。 以前还真看不出唐依琳会迁就我,也许真应了那句“女为悦己者容”。 望着唐依琳幽怨深情的眼眸,我无法自制,也不在乎餐厅的服务生就在附近,低下头,向她的脚面上吻了下去。 “帮我把鞋脱了。 ”唐依琳细如蚊蚋的声音飘进我耳朵。 我一愣,心中惊喜不已,在如此高级的餐厅里把腿放在男人身上,还让男人把鞋子脱下来,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绝不敢相信是唐依琳这种绝顶气质美女所为。 “漂亮吗?”刚把一只高跟鞋脱下,唐依琳就小声问。 “漂亮,真的好漂亮。 ”我惊讶唐依琳小脚的秀气。 小君的脚丫一片雪白,而唐依琳的小脚却是白里透红、柔嫩异常,掐一下也许都会破,这大概是美容出来的效果。 “当然了,又是泡药水、又是磨皮,还必须每天十个小时不能让双脚沾地,我已经好多天没吃顿好饭了。 ”唐依琳不停抱怨,脸上似乎露出饥色。 我心疼道:“其实不必这样受苦,你以前的脚也很美呀!唉,要是昨晚知道有这么一双宝贝在,我哪都不去就陪着你。 ”唐依琳将信将疑:“真的?”我大笑:“当然是真的。 ”唐依琳悄悄问:“那你会不会像吸小君的脚一样,也……也……”我狂吞唾沫:“当然会。 ”唐依琳眼珠一转,突然唉声叹气:“唉,你看我对你多好,为了讨你开心,我忍饥挨饿花了不少钱,这段时间没上班也没收入,加上吃饭需要钱、交水电费也需要钱。 ”我 笑问:“说这么多,是不是要我先交钱才可以亲你的脚?”哪知唐依琳摇摇头:“你早点关心我,我也不用去炒期货。 为了生活,我……”我大吃一惊:“什么?你炒期货?”唐依琳低着头,小声道:“还把房子抵押了。 ”我突然打了个冷颤,连忙问:“是不是炒石油期货?”唐依琳猛点头:“对对对,罗毕说这个东西可以炒,我就、就……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会 分卷阅读116 这么惨,房子一下子就没了,还欠了好多的债。 呜……中翰,你要救救我呀!”我问:“亏了多少?”唐依琳伤心不已:“还不清楚,到下周一才知道。 我已被强行平仓,什么都没了,房子也没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拍了一下饭桌:“我明白了,又是亏空!罗毕呢?”唐依琳怯生生地说:“他不敢见你,让我先跟你说。 ”我心里冷笑,他总不至于连老婆都不要了吧?最好他现在就跑到爪哇国去,留下楚大美人。 想起楚蕙蜜糖似的肌肤,我心中盘算着如何让罗毕夫债妻还。 “总是要面对的,无论是对我还是公司,罗毕都必须要有个交代。 怪不得今天来了几十个经济调查科的警察,差点就把公司给掀了。 唉,人人都能炒期货,那大家都做皇帝算了。 ”我知道发怒起不到任何作用,搞不好把唐依琳给吓坏了,所以还是温言细语。 “现在该怎么办?”唐依琳脸色苍白。 我没好气问:“房子还能住吗?”唐依琳难过地摇摇头:“我的衣服和行李全搬了出来,寄放在一个朋友家里。 ”我叹息:“那你暂时先住酒店吧。 本来你住我家里,但又怕我姨妈会问你,让她担心就不好了。 ”我心想,就凭姨妈的盘问功夫,说不准就问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现在与姨妈正尴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唐依琳连连点头,伤心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心中不忍,笑着安慰唐依琳:“就住伯顿酒店的1018号房好不好?过几天我帮你找房子。 ”听我说起1018号房,唐依琳脸上飘过一片红云。 那地方我终生难忘,唐依琳应该也记忆尤深。 “那你晚上要陪我。 ”唐依琳用脚掌轻轻地摩擦我的裤裆。 “不行。 ”我摇摇头。 唐依琳很意外,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我咬牙切齿:“我要找罗毕这个浑蛋。 ”“饶了他吧。 ”唐依琳撅起小嘴。 “为什么要饶了他?他要毁了这个公司我还要饶他?你为什么帮他说话?是不是……”想起唐依琳以前与罗毕曾经有过瓜葛,这次又帮他说话,我心里嫉恨交加。 唐依琳见我阴郁着脸,马上就猜出我的心思。 她咯咯娇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撒娇:“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他吗?”“不知道。 ”我没有笑,但也生气不起来。 唐依琳可是很少笑的女人,这样一个香喷喷的女人在我怀里撒娇,我又怎么能生气?唐依琳说:“其实罗毕也是无奈,他必须筹到一大笔钱。 ”我心里冷笑,他筹钱关我什么事?不过嘴上还是问:“为什么筹钱?”唐依琳突然叹息:“他要筹钱给赵红玉。 ”我大吃一惊,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猜唐依琳一定不清楚我与赵红玉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假装思索了一下,问道:“赵红玉与罗总之间有什么关系?”唐依琳撇撇嘴:“他们之间的关系你就不懂了。 赵红玉刚来kt的时候,一直是朱九同的禁脔,后来罗毕介入,两个男人曾经为赵红玉暗斗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杜大维为了讨好朱九同,就唆使朱九同把赵红玉介绍给何书记,何书记一见赵红玉就喜欢她。 罗毕当然不敢跟何书记抢,不过私底下罗毕还算尊重我们这些公关?他在这点上与朱九同、杜大维有区别,所以他与公司的公关秘书关系都不错。 ”“这么说来,罗毕这次筹钱给赵红玉是出于仗义了?”我脸上发热,想想自己也与赵红玉有过肌肤之亲,心中多少有些惭愧。 说实话,赵红玉身上的浪劲绝对是男人的最爱。 “不错,所以我见罗毕开口求我,我也没想太多就把房子抵押了。 ”我酸酸道:“你也很仗义嘛?”“吃醋了是不是?”唐依琳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幽幽地叹息:“唉,在kt里我们这几个公关的命运都差不多,我与赵红玉更相似。 以前跟着罗毕只是想找个依靠,后来被何铁军看上了,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只有逆来顺受。 我恨死这个何铁军了!”唐依琳说着眼睛就失去了光彩,泪水有掉出来的迹象。 我 赶紧安慰:“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们展望将来。 以后除了我之外,可千万别再相信男人。 ”“你有这么好?”“当然。 ”“真这么好,你就应该放过罗毕。 我明知炒期货危险、明知道押上房子是一次没有退路的赌博,但我还是要帮他。 无论他成功与否,我总算还他一个人情。 没有他,我也不会认识你。 ”我心软了:“傻姑娘,有这样还人情的吗?你知道你要冒多大的风险?人如果没有了房子,就没有归属感。 ”唐依琳妩媚一笑道:“有你为我撑腰,我就有归属感。 ”我一听,暗暗佩服罗毕。 表面上他为别人仗义炒期货,可是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之所以拉唐依琳、戴辛妮参与进来,就怕万一炒期货失败了,有她们几个女人做垫背,我想翻脸也会投鼠忌器。 唐依琳固然精明狡黠,但那只是女人的一点小聪明罢了,与罗毕这种闯荡江湖的手段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我也不想说破,只是长叹道:“不管怎么说,你也要告诉我罗毕在哪里。 ”我话音未落,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我身后走过来,这人赫然就是罗华?他满脸通红、一身酒气,手里还提着一瓶洋酒:“我、我来了。 ”唐依琳从我怀里站起来,淡淡地笑道:“好了,你们男人的事女人插不上嘴。 中翰,帮我点些好吃的东西送到1018号房,我肚子饿了,也不想让脚沾地太久。 ”“好。 ”我点点头,目送唐依琳离去,我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两只高跟鞋。 天啊,难道她不怕厚又粗糙的波斯地毯会磨坏两只嫩嫩玉足?“她真美。 ”罗毕望着唐依琳的背影大喷酒气,还打了一个酒嗝。 “我们还是讨论别的吧。 ”我冷冷地说道。 “小蕙也很美。 ”罗毕毫不理会我,他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酒,浓烈的酒气弥漫在我的四周。 听到罗毕提起楚蕙,我的恼怒之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知道无论如何补偿罗毕,我都会觉得愧对他。 在古代,杀父夺妻是最大的仇恨。 罗毕突然盯着我问:“中翰,你老实告诉我,自从上次在总统套房后,你与小蕙有没有再发生关系?”我讪讪一笑:“罗总你是不是醉了?”罗毕道:“我没醉,你要告诉我。 ”我语气并不坚定地回答:“没有。 ”罗毕大声道:“我……我不相信。 ”我有点心虚:“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要看看你是不是会说实话。 嗝,你肯定没说实话,你一定找过小蕙。 嗝,中翰老弟,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身边美女如云,现在又有一个天仙似的唐依琳,你怎么还不知足?别一整天盯着我的老婆不放。 ”“葛玲玲是杜大维的老婆,你不也盯着人家的老婆不放吗?”我干笑两声,对于罗毕的猜疑,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我这样反问,似乎已间接承认自己与楚蕙还有瓜葛。 罗毕酒醉三分醒:“那不同,我并没把葛玲玲弄到手,不算数。 ”我冷冷道:“至少你的灵魂已邪恶,你脑子里有了下流无耻的想法。 ”罗毕斜着醉眼看我:“你也邪恶,你也无耻下流。 ”我木然点头:“是的。 ”罗毕突然俯身,神秘地问道:“小蕙有两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我露出怪异的表情:“想。 ”罗毕放声大笑:“那你再叫服务生拿一瓶马爹利。 ”蜜糖美人的秘密当然不能随便让外人听到,我示意不远的服务生。 服务生够机灵,迅速转身离开,眨眼就不见人影,我敷衍罗毕:“服务生去拿酒了,你说吧。 ”“其实,小蕙家很有权势,可惜她倔强固执,为了我与家人翻脸,又不肯屈尊回家。 要不然我在上宁市早就呼风唤雨,也不用受这么多鸟气。 ”“哦。 ”我暗暗意外,表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另外一个秘密呢?”罗毕举起手中的马爹利“咕噜”喝了一口:“另外这个秘密不好启齿。 嗝……不过,你不是外人,说了我心里也痛快。 ”“我当然不是外人。 ”“小蕙曾经告诉我,她一直有跟你上床的想法。 她说如果将来要跟一个男人出轨,这个男人一定是你。 ”“这不是秘密。 ”“不错,这不是秘密了,因为小蕙已经把想法付诸实现。 我想说的秘密是,小蕙怀孕一个月了。 ”“啊?”我大吃一惊,心念急转。 不会是怀上我的骨肉吧?罗毕猛喝一口手中的马爹利道:“震惊吧?如果还不够震惊,那么我告诉你,再过九个月你就可以做父亲了。 恭喜啊!恭喜。 ”我心脏快跳出口腔了,强忍着激动,我狐疑道:“这个秘密真要命,会不会是假秘密?会不会弄错了?”罗毕冷笑两声:“我没醉,这种丢脸的事我没有真凭实据也没必要往自己身上贴。 ”我点头叹息:“你现在一定很愤怒。 ”罗毕摇摇头:“恰恰相反,我一点都不愤怒,甚至连生气都没有。 如果说有点吃醋,那我承认。 ”这是反话吗?我哭笑不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自从上次在总统套房你跟小蕙做过之后,小蕙就十分肯定地告诉我,将来会继续与你来往。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爱上了你,如果要在我与你之中选择一人,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即便是做一个地下情人也在所不惜。 ”“这……”我欣喜不已。 想想楚蕙昨天的种种异常,我不禁恍然大悟,心中一酸,更想念那一身蜜糖色肌肤。 罗毕继续喝酒:“我当时很失望,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妻子爱上别的男人。 ”我心虚地点头附和:“我能理解。 ”“意外的是,事情出现了转机。 因为你受了枪伤生死未卜,小蕙无奈之下,希望离开这里,到一个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歉疚道:“你依然爱着小蕙。 ”罗毕痛苦地叹息:“是的,我依然爱着小蕙,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属于别人,我依然深爱着她。 可是,离开这里还要养育一个孩子需要很多钱,于是,我就想到炒期货赌一赌。 ”我问:“于是你欺骗戴辛妮与唐依琳,利用她们的姓名私开三个交易帐户炒期货。 ”罗毕倒也爽快:“是的,我承认。 ”我淡淡一笑:“反正戴辛妮与唐依琳都全权委托你。 如果期货有收益,你就独吞收益,万一不幸炒亏了,戴辛妮与唐依琳就会成为替死鬼。 ”罗毕并不否认:“不错,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如果你死了,我自然会告诉戴辛妮与唐依琳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反正你死了一了百了,多担待一些罪名也无所谓。 如果你没死,你自然会想办法把亏损填上,反正你有一大笔钱。 ”我苦笑不已:“嗯,我运气不错活过来了,但事情并没有按你的想法发展。 ”罗毕的笑容更难看,他一叹再叹:“是啊,你活过来了,小蕙就改变主意不走了。 她不走,我万念俱灰,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可是恰好又一个女人来找我,她需要一大笔钱。 ”“赵红玉?”“对,赵红玉也想离开这里,于是我又重燃离开这里的想法。 能与赵红玉这样的美人做一对亡命伴侣,畅游异国他乡也不是一件窝囊事,万一变成一对亡命鸳鸯那就更美妙了。 ”我这次是真心笑了:“想法美妙。 ”罗毕却依然苦闷欲哭:“可惜,期货还是炒亏了。 这场命运赌博我还是赌输了,我这辈子算玩完了,再无翻身之日,六亿的亏空足够我在监狱待上一辈子,我今天只想求中翰老弟帮我两个忙。 ”“你要我怎么帮你?上次四亿、这次六亿,我就是一座金山也帮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帮我填亏空,我只想把我的房产、汽车和公司的股票全卖给你。 你借我一亿五千万,我拿去交给赵红玉。 另外,帮我好好照顾小蕙,她的内衣店可自给自足,不会给你增加负担,只要不让小蕙被别人欺负就行。 ”“你一被抓,你的财产都会被冻结,这些东西连废纸都不如。 ”我冷笑。 罗毕瞥了我一眼,解释道:“放心,这些东西全部在小蕙的名下,我们虽然口头上互称夫妻,但无夫妻之名,她的资产不 会受牵连。 ”“唉。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与其答应罗毕,为他筹集一亿五千万,倒不如把他捞上来,虽然要花掉一大笔钱,但那些不义之财根本不足惜。 我又想了很久,缓缓地说:“你不会坐牢。 ”罗毕触电般地抬起头看我,以他的老练已经猜到了我话中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极力地压抑内心的惊喜,颤抖着声音问:“不会?”“嗯,你要感谢一个人。 ”我不知道是哭还是高兴。 “感谢谁?”罗毕问。 “李香君。 ”第068章、关公面前卖铁锤城东的繁华比不上城 分卷阅读117 西,不过城西自有一分宁静,我帮郭泳娴与王怡在这里购置两栋房子。 多亏我一个月前及时交了订金,如今的房地产一天天提高价格,与一个月前的价格相差何止三倍,真是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俗话。 因为比邻而居,见到郭泳娴自然会见到王怡。 两个美女姐姐命运坎坷,如今共同拥有我这个男人,她们有多幸福我不知,我只希望她们能相互照应,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一个多星期没见到王怡,我心中充满期盼。 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始终充满热情,脑子幻想着两个赤条条的熟女在我身边摆弄诱惑的身体,我的热血就沸腾奔放,何况偷偷摸摸见情人的感觉能让我的欲望产生异样变化,我显得有些心急火燎。 很意外,妩媚的郭泳娴早已在家等候,可我却见不到羞涩腼腆的王怡,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郭泳娴。 郭泳娴老练精明,与我一阵热吻后,就白了我一眼:“王怡学健身舞去了,离这里不远,要不我现在叫她回来?”“晚上还去学跳舞?”我有些纳闷。 “是啊,跳累了也好睡。 现在小怡不用上班了,整天无所事事很闷的,加上晚上经常失眠,她就听我劝去学跳舞,这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 ”郭泳娴温柔地为我解开衬衫,玉指经过之处我身体的线条也裸露出来。 看到不远的沙发上叠放着一套男人的睡衣,我这个没有结过婚的男人突然有了家的感觉,饭厅上的阵阵菜香,更让我全身心得到彻底放松。 “还是娴姐想得周到,不如晚上娴姐也教我跳跳健身舞好不好?”我搂着郭泳娴丰腴的臀部不停揉搓,心里惦记着晚上的造人运动,无论如何也要把积攒两天的精华全部送给眼前这个大姐姐。 “晚上,我还要教你很多东西。 ”郭泳娴当然听出我话中的意思,她妩媚地捏了我一把。 等我的长裤落地,她瞄着我隆起的裆部看了又看。 幸好她沉得住气,没有进一步挑逗,而是把睡衣裤递给过来,我蓄势待发的欲望才得以压制,但依然无法偃旗息鼓。 “娴姐,你穿成这个样子,我没心思学了,不如先教教我怎么叫春。 ”我试探着把手滑进郭泳娴的围裙中。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郭泳娴的围裙像一片透明的雨衣,不仅看得到迷人曲线,还看得到双腿之间的暗影,我都快流鼻血了。 “去你的,别摸了,快喝汤吧。 ”郭泳娴娇嗔着捏了我一把。 从她诡异的笑容中,我多少领悟出她的渴望。 拉着郭泳娴的手来到饭桌前,我对着一个白色瓷碗里的药汤大皱眉头:“不喝可以吗?”“乖,听话。 ”郭泳娴拉我坐下,把乌黑的药汤放到我跟前。 “噢,娴姐,其实我不用喝这些东西也能让你叫哥哥好。 ”我转过头,色眯眯地盯着郭泳娴围裙里的春光。 郭泳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抖了一下:“哦,有这么厉害?”我用力点点头:“有。 ”郭泳娴抿嘴笑骂:“哼,想不想知道你姨妈和我说些什么?”我心抨抨直跳,忙问:“娴姐,你快说。 ”郭泳娴还在笑:“先喝汤。 ”“好。 ”我大声应了一句,端起瓷碗“咕噜、咕噜”几下把一大碗药汤全消灭干净。 擦了擦嘴角的汤迹,我焦急地问:“我姨妈说了什么?”郭泳娴用两根玉指刮了刮我的鼻梁:“你姨妈说,你刚出院不久,身体还很虚弱。 ”我尴尬至极:“啊?”郭泳娴兴奋地点点头,一双迷人的眼睛突然射出耀眼的光芒:“我猜你姨妈说这话就是暗示我少折腾你。 换句话说,你姨妈知道我与你的关系了,但她并没有骂我。 ”“姨妈还问了什么?”我早知道姨妈睿智,所以并没有像郭泳娴那么兴奋。 “放心,你和小君的事情你姨妈没问,我也没有透露什么口风。 我想你们的事一时半刻还能瞒过你姨妈,但纸始终包不住火,你看小君看你的眼神……唉,我敢肯定,你一定瞒不了你姨妈。 ”郭泳娴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我苦恼不已。 “我有办法。 ”郭泳娴嘻嘻一笑,很诡异地向我眨眨眼。 “什么办法,娴姐快说。 ”我惊喜万分,郭泳娴个性稳重不会乱说话,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我激动得有如挖到大宝藏。 “要我说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郭泳娴眼里再次闪动耀眼的光芒。 我知道她有催眠的手段,所以凝神静气,不与她对上眼。 “就是十个、一百个要求我也答应。 ”我大声道。 “好。 ”郭泳娴突然展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幽幽地叹道:“今天,我与他办了离婚手续。 ”我一听,心里涌上愧疚的感觉。 拆散别人家庭不是我这种有为青年愿意干的事情,不过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安慰郭泳娴。 “都是我不好,娴姐是不是心里很难受?”“难受是有点,我跟崇文生活了二十年,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相敬如宾。 ”郭泳娴在我耳朵呢喃,这会她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女人。 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哭了,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 “你不必内疚,这是天意。 自从我们发生关系后,我与崇文的缘分就到了尽头。 我可以没性生活,但我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我一直梦想有一大堆孩子。 ”我连忙安慰:“嗯,那我们就生十个、八个。 ”郭泳娴“噗哧”一声娇笑,无限柔情地说:“我只要一个就满足了,如果有两个那就更好。 ”我揉了揉郭泳娴的丰臀:“那我们赶紧努力。 ”“等等,我还没说出我要求的事。 ”郭泳娴制止我乱摸的双手,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眸惶惶地看着我。 我坏笑:“什么事?娴姐就别客气直说了。 说完,我们就生孩子去。 ”“崇文想见见你。 ”郭泳娴看着我说道。 “这个……这个……好,见就见。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最多让这位郭泳娴的前夫揍几拳。 郭泳娴有点紧张:“他说……他说,他想看我们……”我很疑惑地问:“看我们什么?”郭泳娴垂下头:“看我们做那事情……”“做……什么?”我大吃一惊,再问:“做什么事情?”“就是在床上做的事情呀!呜,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只是崇文这辈子都没有求过我。 ”“他求你?”“嗯,他说,他这一生就剩下这么一个愿望。 ”“唉,好吧。 ”我大声道:“但他只能看,不许碰你。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郭泳娴现在是我的女人。 ”“崇文想碰一下也没用,反正他怎样都没办法,最多就是摸一下。 如果他想摸,就……就让他摸一下啦!我都跟他那么多年夫妻了,这个弯也许他一下子拐不过来。 ”“这……”“你不答应,就别想知道如何对付你姨妈的方法,哼。 ”郭泳娴拉下了脸,不过她已经看出我多半会同意。 “呃,我绝不接受别人的威胁。 ”我大义凛然地说完,郭泳娴的身体顿时僵硬,我忍不住柔声坏笑:“当然,娴姐的要求例外。 ”“我捏死你、我捏死你,你敢拿我当猴子耍?我捏死你、我捏死你。 ”我大笑,接受郭泳娴威胁的同时,也接受她雨点般的爱意。 这是很奇怪的承诺,承诺让郭泳娴的前夫看我与郭泳娴做爱。 这个要求令我有股冲动,我的肉棒硬得像根大铁管。 等郭泳娴打累了,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瑕疵,我狐疑道:“娴姐,既然你爱人无法做那事,你肚脐下的疤痕是如何弄上去的?”郭泳娴嗔道:“这是切除阑尾留下的,不然你以为是剖腹产吗?可恶。 ”我大笑:“哈哈,不知者不罪。 ”郭泳娴不依不饶:“小时候得了阑尾炎,痛死了!只好开刀切除。 如果是生孩子留下的,伤疤会这么小吗?真是笨蛋!再说你进去的时候可有松弛的感觉?”我频频点头:“一点都不松弛,紧得很!像小君的那样紧,一插进去就想射。 ”“还说呢!你第一次放进去,真把我胀死了。 ”“我可记得泳娴姐是喊舒服的。 ”“胡说,我捏死你、捏死你……”莫崇文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浓眉大眼、面容削瘦但棱角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很坚强的男人。 五十多岁了,身躯依然笔直地坐在我面前,他的目光如刀,我只能回避他的眼光,极其不自然的感觉让我心里有了些许悔意,幸好郭泳娴应付得体。 虽然刚离婚,但她还是左一句老莫、右一句老莫,还频繁地帮莫崇文夹菜。 但莫崇文一口菜都没吃,只是喝酒。 “这二锅头很烈,崇文哥还是喝慢点。 ”我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客,尴尬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过。 无奈之下,我首先打破沉默。 “喊我老莫就可以。 ”莫崇文沉声道。 “好,来,我敬崇文哥一杯。 不是因为你是娴姐的爱人,而是敬一个军人。 ”我举起酒杯大干了一口。 “你喜欢军人?”“我也是军人家属。 ”“我的女人找一个军人的家属,我心里也好受些,只是想不到这么年轻。 ”不知道为何,莫崇文锐利的眼光消失了。 他又喝下一大杯二锅头,我赶紧把酒瓶抢在手中,为莫崇文又斟满了一杯。 “好好对小娴。 ”别人说这句话,我一定认为像电影里的台词,但莫崇文说出这句话时却饱含感情,我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 “崇文哥……”我也喝了两杯,积在血液的酒精壮大我的胆子,我总觉得莫崇文提的要求太怪异了。 莫崇文挥挥手,制止我说下去:“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是在战场上受伤,所以无怨无悔。 受伤的时候,我只是个愣小子,别说和女人上床,就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小娴跟我二十多年,对小娴来说一定是噩梦。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太自私了,真为小娴好,就应该早点让她另外找个人家。 唉,幸亏现在为时不晚,小娴还很年轻、很漂亮,连你这样的年轻人都喜欢她,足见她的魅力。 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心里那块地永远留给小娴。 我只希望能亲眼见小娴是怎样洞房的,亲眼见一次我心爱的女人得到满足的样子。 ”莫崇文在我傻愣愣地听着的时候,抓起面前酒杯仰头喝个精光:“李中翰,既然你是军人家属,那就别婆婆妈妈的,爽快点,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好吧。 ”我尴尬到极点。 “好,我已经拿了这房子的钥匙。 现在我出去闲晃一会,不破坏这里的气氛,你们不用顾忌我。 ”莫崇文站起来,大踏步地走出门口,我和郭泳娴不禁面面相觑。 “泳娴姐,我硬不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莫崇文说不顾忌就不顾忌吗?“真的?我看看。 ”郭泳娴吃惊地扒开我的睡裤,把我软趴趴的肉茎托在手里。 “我的意思是,崇文哥在旁边也许会硬不起来。 ”我苦笑不已。 郭泳娴大怒:“呸,吓我一大跳!要是你的宝贝在我手上硬不起来,你姨妈一定会杀了我。 ”“崇文哥是真男人,我很敬佩他,你是他的女人,我不敢欺负你了。 噢,泳娴姐,你……噢,要含就含深点。 ”我还在惆怅,郭泳娴却张开性感的大嘴吃下我的肉茎。 柔软的舌头一阵翻卷,那软趴趴的肉茎瞬间变成巨大的肉棒,青筋环绕、龟头硬胀,一副狰狞的样子。 郭泳娴吐出肉棒,脸上飘过一片红云。 “又说硬不起来?这是什么?”郭泳娴握着肉棒轻轻捋动,我的气息已经浑浊。 “娴姐,我……我想。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郭泳娴。 郭泳娴抿嘴偷笑:“想可以。 不过等会崇文看着,你也要动。 ”“动就动。 ”我大吼一声,扑向郭泳娴。 她虽然丰腴,但我还是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柔软的席梦思上,郭泳娴美得让人心跳,浑圆乳房像熟透的蜜桃一样强烈地吸引我,我刚张口咬下去,腰间就被雪白的双腿盘住。 我很自然地压在郭泳娴的身上,无处躲藏的大肉棒只好到处乱钻,很不巧的钻进一个温暖肉道,肉道四处泥泞,还散发出淫靡气味。 “啊,中翰,那里好胀。 ”搂着我的脖子,郭泳娴扭动丰腴的腰部,像蛇一样, 我就是压在她身上,她也能扭动。 我惊叹她的腰腹力量,趴在肉肉身躯上的感觉特别舒服,如果不是肉道传来带有压迫感的吸力,我真的一动也不想动。 “泳娴姐,好紧喔,我……我想射了。 ”“你不想你姨妈明天知道你与小君的事情,就晚点射。 ”郭泳娴半闭的眼睛瞄了我一眼,丰腴的双腿悄然从我的腰间滑落,肉道的紧迫感陡然消失大半。 我大怒,狠狠地抓住两只大乳房揉弄:“郭泳娴,你威胁我,今天我就要干到你求饶。 ”“嗯,那还不快动?嗯,好胀。 ”郭泳娴又开始扭动她丰腴的腰部 分卷阅读118 ,只是没有她双腿的压迫,我变得从容。 弓起身体,我朝销魂的肉道发起强烈的进攻。 “啪啪啪……”“嗯啊,嗯……嗯……嗯……”淫荡的声音环绕着卧室,我渐渐陶醉,随即忘我,极乐的感觉让我想不起任何事情,只知道摇动、抽插。 郭泳娴激烈地回应我,我不得不变得粗鲁下流,衔着葡萄般的乳头,我将一根手指伸进郭泳娴的嘴里,她毫无顾忌地吮吸,就像吹吸我的肉棒一样。 “我要干到你求饶,你这个荡妇!郭泳娴,你是荡妇吗?快告诉我。 ”“不是,我不是荡妇,我只喜欢勾引你。 啊!我一直就想勾引你。 啊!好舒服、好有力!”郭泳娴淫靡的叫喊声让我血脉沸腾。 我翻转她的身体,把她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肉棒再次进入她身体时,她的叫声更尖锐。 “给你老公戴绿帽,还说不是荡妇。 我干死你、干死你……求饶吧,求饶我就放过你。 ”“啊啊啊!中翰,干我,用力干我。 ”“快告诉我,你还给哪个男人上过?”我趴在郭泳娴肉肉的身上,奋力地抽插她的蜜穴。 撅得老高的屁股被我无情地拍打,雪白的臀肉上已经红通通一片,但我一刻也不能松弛。 对付郭泳娴这样的熟女,让她回过劲来,就会没完没了,很难再征服。 非常意外,不停呻吟的郭泳娴却大声承认:“啊,我、我老公的同事上过我。 ”“什么?”我大吃一惊,一边抽送一边怒问:“你老公的同事是怎么干你的?快说。 ”郭泳娴气喘吁吁地回忆:“那人来我家找我老公,我见老公不在就勾引他,那人就摸我。 嗯,然后就脱我裤子。 ”“然后呢?”“然后就像你现在这样干我。 ”“他的东西大不大?”“大,很大、很舒服。 ”“你这个荡妇,我干你!看你还勾引男人,以后做我老婆,岂不是给我戴绿帽?我干死你!”“啊!”我发疯地抽插郭泳娴,感觉就像自己的老婆勾引男人,心中怒火冲天,也不再留情,只想狠狠惩罚她。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卧室门边一声大喝:“你这个坏女人,你勾引谁?是不是赵达庆?”我转身看去,不知何时莫崇文已经站在门边,他圆睁双眼,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还在震惊中,莫崇文却一个箭步冲过来怒吼:“你这个烂女人,居然勾引赵达庆!赵达庆是我的战友,你他妈的勾引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勾引赵达庆!你这个烂货,无耻!”怒不可遏的莫崇文似乎还想跳上大床,我虽然惊慌失措,但绝不能让他乱来。 刚想起身阻挡,郭泳娴却抱住我轻叹:“还是硬不起来。 我说这样的话就是故意刺激他,他还是硬不起来,看来我和他真的无法挽救了。 ”“什么?你故意说的?”我大吃一惊,看向莫崇文,他也一脸愕然。 郭泳娴一声叹息:“崇文,这是医生说的刺激疗法,也是唯一没有在你身上实施过的治疗手段。 以前我曾经想用这种方法来治疗你的顽疾,但你正直刚烈,所以我一直不敢用。 今天我趁着你在偷窥、趁着我们刚解除婚姻关系,我决定试一试,这是我对你抱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我依然留恋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我多么希望我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惜,很遗憾,你还是硬不起来。 ”莫崇文一愣,狂怒的心渐渐冷却下来。 他两眼瞪着我们结合的下体,刚毅的脸上尽显颓丧:“原来如此。 ”郭泳娴带着无限的歉意,小声问:“崇文,将来我要是有了孩子,你帮忙取个名。 姓,自然是姓李,名字就由你取。 如果你愿意,我就让孩子认你做干爹,不知你是否愿意?”莫崇文浓眉一展,黯淡的眼神亮了又暗。 见郭泳娴很期待的样子,他木然地点头:“我还能不愿意吗?很好、很好,我很愿意,孩子生下来一定要告诉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就黯然转身,尽管有滴血般的失落,但他离开时身形依旧笔直。 夜风徐徐吹来,将我胀热的脑袋逐渐吹冷。 眺望皎洁的夜空,耳听断断续续的哭泣,我叹道:“孩子姓莫也未尝不可,将来他老了,也有个孩子照顾他。 ” “这对孩子不公平,还是认干爹就好了。 你将姨妈认做亲妈,她不也是对你很好?相信将来你姨妈、姨父老了,你也会照顾他们两个老人家。 ”“说的也是,还是我的郭大秘书明事理。 别哭了,下面还很湿,要不然我们再继续?”我伸手一摸,见水草茂密的三角地带依然泥泞,大肉棒依旧挺举,就想到如何安慰郭泳娴的方法。 郭泳娴抹了一把眼泪:“哼,我倒想问你一件事。 ”我柔声道:“别客气。 ”郭泳娴的眼神很诡异:“为什么刚才我故意说勾引崇文的战友时,你的东西怎么特别硬、特别粗?”我吓了一跳:“这……有这事?”郭泳娴冷笑不已:“装傻是不是?”我无奈,只好承认:“可能是你的谎言连我也刺激了。 ”郭泳娴诡异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又大又美,她的瞳孔有深不可测的黑洞:“谎言吗?难道你就肯定我没有勾引崇文的战友?”“娴姐。 ”我舔了添干燥的舌头,一股无名欲火在燃烧。 郭泳娴继续冷笑:“我没有勾引崇文的战友又怎知他的东西很大?”“别说了,娴姐,我会杀人的。 ”我突然变得很残忍,除了无名欲火外,还有无名的怒火,两股火焰交织在一起,我只能身不由己。 “其实不是我勾引崇文的战友,而是崇文的战友调戏我、勾引我,他经常找借口摸我的身体、摸我的屁股、摸我的下面,他的东西的确很大……”耳际空鸣、神魂游荡,郭泳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根根钢针,扎入我的骨髓、刺穿我的灵魂,失去理智的我狂暴地扑上去:“你这个烂女人,居然勾引赵达庆!赵达庆是我的战友,你他妈的勾引谁都可以,就不可以勾引赵达庆!你这个烂货!无耻,我干死你!干死你这个贱女人。 ”“啊啊啊……”************“哇,大老板今天回来得真早。 ”刚走进家门,小君的两条羊角辫子就令我的心情愉快很多。 她翘着一双粉嫩的小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呢?”我问。 “还没回来。 哼,你们把一个美丽的仙女孤伶伶地留在家里,万一有色狼来,你们就知道错了。 ”小君支起胳膊,从面前的一包洋芋片中夹出一片丢进嘴里。 小嘴太小,只能咬住洋芋片一角。 见我无精打采,她小嘴一闭,香脆的洋芋片裂开,掉得到处都是。 “喂,注意卫生好不好?亏你还是三千人都比不上的臭香君,色狼来了,也对你没兴趣。 ”我没好气地把心里的郁闷发泄在小君身上。 “李中翰,你有种。 认识你十八年了,你今天是第一次骂我、第一次说我是臭香君,好啊,明天我、就、回、家。 ”小君扁起小嘴,这是想哭的强烈信号。 我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心里大骂自己是白痴,自己在外受了委屈,也不能回家找小君发泄呀!赶紧走上前,抱住小君大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一大队警察来公司捣乱,把哥弄得头晕脑胀,刚才说错话了。 小君千万别生气,明天哥带你去看别墅,上次你不是买了五幢别墅吗?听说那里有一条河,河水很清,绝对可以游泳。 啊,小君姐姐好久没练了,会不会游得比哥慢?”“哼,笑话,关老爷面前卖铁锤,丢人现眼!一公里,我让你先游五分钟再追,你也是输。 ”小君向我竖起了一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我一副仰慕的样子:“呃,小君的文采近来突飞猛进,不过那句应该是‘关老爷面前耍大刀’。 关老爷叫关羽,他是使刀的好手,不是卖铁锤的铁匠。 ”小君绷着脸,大声道:“我说是卖铁锤就是卖铁锤,我说他是卖西瓜就是卖西瓜。 ”我只能连连点头:“对对对,后来关老爷改行卖起铁锤,偶尔也兼职卖西瓜。 多种经营稳赚不赔,他卖的西瓜个大靓红,小君刚好经过,还帮忙买了几个。 ”小君的眼睛顿时弯成了月亮。 趁着小君高兴,我的大手滑进她的卡通睡衣里,握住两只依然结实的大乳房:“小君,亲亲嘴。 ”第069章、浴室惊魂小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滚开,都是酒气,刷牙再说。 ”我涎着脸:“小君陪哥一起刷牙、洗澡好不好?”小君拼命摇头:“不,绝不。 ”我眼珠子一转:“哥今天看见了一条裙子,蓝色的,明天一定买给李香君。 ”小君晃了晃两条羊角辫:“什么牌子?”我忍着笑:“洗澡时再告诉小君好不好?”小君马上明白我的险恶用心,她气鼓鼓地冷哼一声:“不听。 ”我假装漫不经心:“其实,那条裙子有几个女孩子想跟我抢。 幸亏我先下手为强,先交了订金。 形容一下喔,那裙边是镶金色花边的,有好多抽丝工艺,腰间有折,修长时尚。 哇塞,真的漂亮极了。 ”小君眼睛乱闪、眼珠子乱转,连洋芋片都忘记咀嚼。 不用猜,她已经对那条裙子产生浓厚的兴趣。 见我不说话了,她忍不住大声问:“是哪家商店?”“哪家?唉,哥一喝酒就失忆,也许洗个澡就会记起。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三摇地走进浴室,脱下衣服,吹起了《野百合也有春天》的曲子。 曲子没吹完,小君苗条的身影就出现在浴室门口,她头上罩著白色透明的浴帽。 梳着羊角辫居然戴上浴帽?我惊诧打量,乍看之下她居然有白娘子的韵味。 恍惚间,我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巍峨的金山寺。 我心里想,纵然不能做许仙,也可以客串一回青蛇,只要白娘子在身边,一切都无所谓。 走进浴室,小君双手叉细腰,气鼓鼓地警告我:“告诉你,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你说的那条蓝色裙子,十个关老爷拿十把大铁锤也帮不了你。 ”我大声保证:“报告李香君,如果明天你看不到那条蓝色的裙子,我就上街卖西瓜。 ”小君见我不像撒谎的样子,脸色好看了许多。 不过,看到我赤裸的身体,她的粉脸还是红了。 眼睛扫一下我的肉棒,大声呵斥:“住嘴啦,把身子转过去。 ”我笑嘻嘻看着小君:“先洗正面好不好?”小君没好气地跺跺脚:“转过去。 不快点洗,等会妈回来,你就自己洗。 ”我吃了一惊:“妈几点回来?”小君正色道:“妈说十点。 ”我一脸轻松:“嗨,还早呢,现在才八点半。 来,帮哥洗洗大棒棒。 ”小君大怒:“那脏地方你自己洗。 ”我哀求:“小君,那裙子全市独此一条。 ”小君愤起反击:“你的脏东西天下独此一条。 ”我大笑:“哈哈,说对了。 ”看着小君向我的脏东西伸出白嫩的双手,我的肉棒硬到极点。 “真恶心,让人家洗这么恶心的东西,还越洗越大,动来动去的真讨厌。 等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割掉它,看它还动不动?”一边说,小君一边挤出沐浴乳淋在我的大肉棒上,泼了点水后小手翻飞、越搓越快,丰富的泡沫遮住了大肉棒,也遮住小君的手。 我赶紧用莲蓬头把泡沫冲掉,小君娇声大骂:“这么脏的东西就应该多用点沐浴乳来洗。 ”“很干净了。 来,小君亲一下哥的大棒棒。 ”我坏笑。 小君气急败坏:“你去死吧,十条裙子我也不会亲,哼。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小君,含住她的香唇,一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猛揉她的大乳房。 这招永远是征服小君的烂招,用起来得心应手、效果奇佳。 没多久,小君就软得像绵羊,任凭我宽衣解带,把她脱个精光。 眼见她的身体一天天丰满起来,隐含的艳光蠢蠢欲露,只是她单纯的思想掩盖了身体的成熟。 等哪天她思想不再单纯了,那李香君就完全超越三千佳丽、傲视群芳。 我欣喜地发现小君主动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其实并不拒绝我的酒气,所以我不用担心她的洁癖。 只要时机成熟、气氛好,她一定会吮吸我的大肉棒。 想到这我暗暗得意,也不强求小君口交,而是将她抱上洗手台,分开她的粉嫩双腿,握着粗大的肉棒对准白白的馒头。 小君没有半点反抗,或许她一直期盼着我的放肆。 大肉棒戳进小君的嫩穴时,她才离开我的嘴唇,傻傻地看着我的大肉棒一步步推进,直到全部没入她的嫩穴之中。 “叫人家洗脏东西肯定不怀好意,啊,顶到里面去了。 ”小君喃喃低诉。 “当然 是顶到里面去,舒服吗?”我用龟头磨蹭最尽头,那里的吸力最强烈。 “麻。 ”小君低呼,她的身体随即乱扭。 “一会就舒服。 ”我的腰腹部用上力气,磨蹭花心的同时,我捏住小君的乳头不停揉搓。 “嗯,哥……”小君大声呻吟,抬起头痴痴地看我。 我感觉到她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一点其他情绪都没有,就是单纯的爱 分卷阅读119 。 我满足极了,男人心里其实就是希望得到这种最真心、最无私的爱。 “小君,哥爱你。 ”我发自肺腑之言。 “我也爱哥。 嗯,哥,里面好痒。 ”小君身体的颤抖一波接一波,我还没有抽插,她的反应就如此强烈,除了浓情外,就是她身体异常敏感。 嫩穴里的黏液滋润所有缝隙,我与小君的结合简直是完美。 “下次亲哥的大棒棒好不好?”得寸进尺是男人的天性,我把握住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这个时候提任何要求,女人都不会拒绝。 果然,小君犹豫了一下,叹声说:“除非……除非你洗干净。 ”我大喜,点头道:“我让小君亲自洗好不好?”小君翻了翻眼,小声地催促:“哥,胀死了,动一下啦!”“好。 ”我抽出大肉棒,再温柔地插入,我喜欢看小君被我的大肉棒缓缓插入时那种痛苦的表情。 当然,小君绝对不是痛苦,相反她很享受这种阴道渐渐被充斥、胀满的感觉。 此时含她的舌头她一定会回应我,与我追逐、嬉戏。 “咚咚咚!”我刚含住小君的唇瓣,突然传来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差点把我吓死。 小君更是花容失色,她小声地告诉我:“妈回来了。 ”“小君,是你在里面吗?”尽管浴室门外传来的声音很小,但我可以肯定那声音来自姨妈。 天啊,这次死定了!我和小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我甚至连插在小君嫩穴的大肉棒都忘记拔出来。 “妈,你等等。 ”小君飞快地摆脱我的大肉棒,大肉棒上还沾着晶莹的黏液,她和我一样,心里充满惊恐。 毕竟超越伦常的感情是禁忌,要是被姨妈发现了,天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如果从此再也不能与小君见面,那我不如死掉算了!此时,我和小君都屏住呼吸。 “小君你先开门,妈尿急。 ”姨妈显然迫不及待。 我突然发现浴室已经换上了门锁,这一定是姨妈的杰作,早上冲进浴室的尴尬,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发生。 也幸亏姨妈找人安上门锁,要不然此时此刻我和小君都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妈,你再等会。 ”小君焦急地看着我,我头大了,也没有什么办法,拿起衣服就要穿上,心想着实在不行就和姨妈说是和小君闹着玩。 唉,至于姨妈相信不相信就无所谓了,反正死也不承认。 “你快点呀!”门外,姨妈的声音越来越急。 其实姨妈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小君是她的女儿,她们母女俩一起共浴是常有的事,小君没理由不开门。 “哦,妈你别催,我在擦便便。 ”小君有洁癖,她能说出有脏东西的话来,犹如日出西方。 危急当中,她顾大义而舍小节,意义非比寻常。 牵着我的手来到淋浴间,小君低声道:“哥,你开热水,快……”我先是纳闷,但随即明白小君的意思。 原来浴室里还有一个带有塑胶帘子的淋浴间,淋浴间不大,靠墙而设,有两、三平方公尺宽敞,三面用玻璃围起。 这是一种产自德国,雕有漂亮花纹的防水玻璃,既时尚又结实,玻璃底下内置滑轮,地上凹槽铺有拖轨,可以收起和拉开,很像日式的拉门。 平时洗澡不用浴缸的话,我就用这个淋浴间的莲蓬头,有了这个拉门,也防止水喷四处。 我迅速躲进淋浴间,关上拉门把热水打开,丝丝热水带出丰沛的水蒸气,水蒸气越积越多、越积越厚,形成一片氤氲绕缭的水雾。 小君检查两遍,确定从外面无法看清里面的状况,她才跑去打开浴室门。 光溜溜着身体,小君看起来多少有些怪异。 阿弥陀佛,老天慈悲,让我逃过一劫吧!我念念有词。 “干什么这么久?急死我了。 ”姨妈刚走进浴室就大声埋怨,很快,我就听到悠扬的嘘嘘声。 可惜水流的丝丝声干扰我的耳朵,我无法听得更清晰。 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马桶就在淋浴间的侧面,我掀开一角帘子,用手指在玻璃上擦掉一小片水雾。 透过模糊的玻璃,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姨妈如厕的样子,她坐在马桶上微微喘息,两膝相抵、小腿向 外分开、脚掌向内,很淑女的姿势,卷起的长裤褪在膝盖上。 虽然视线模糊,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挂在她雪白大腿上的黑色小内裤。 天啊!老妈的小内裤居然是黑色的。 不知为何,我的肉棒猛地一跳,闪电般地硬到极点,心里不禁大骂自己无耻浑蛋。 “哎呀,人家刚便便完你就敲门,至少先让人家把便便冲干净才可以开门呀!难道让妈闻到臭臭?”小君的反应绝对一流。 平时看她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她总能急中生智、应对自如。 这一解释真的没有半点瑕疵,合情合理,姨妈也不再追责。 看见姨妈没有半点疑心,小君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拉门,身体像条鱼似的滑进淋浴间。 关上门,她调皮地向我伸了伸小舌头,可爱到极点。 我冲动地抱住她,大吻特吻起来,温暖的热水浇湿我的身体,也纵容我的欲火,我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提起她的右腿,大肉棒闪电般触到小穴口。 小君大惊失色,想拒绝又害怕被母亲发现,她不敢反抗,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大肉棒捅入她的嫩穴中。 伴随着丝丝的水声,小君发出低哑的呻吟。 “小君,你表哥是不是回来过?”姨妈问。 小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声道:“是啊,一回来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怪不得我闻到他的气味。 ”姨妈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大吃一惊,心想姨妈真是厉害,居然在我待过的空间里闻出我的气味,我下意识停止抽插。 小君眼珠子一转,鼻子靠近我的胸膛嗅了嗅,突然问:“妈,哥身上有什么气味?”姨妈沉吟了一会,懒洋洋地笑道:“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也许是妈太熟悉你表哥身上的味道了吧?你整天缠着他,难道不晓得他身上有什么气味?”“真怪了,我又没去闻他,怎么知道他身上有什么怪味?”小君一边和姨妈说话,一边向我眨眼睛。 看着她坚挺的大乳房,我的欲火又上来了,大肉棒再次挺动,小君急忙抱紧我的脖子。 我看她单脚踮地辛苦,干脆把她抱离地面,这样虽然花些力气,但插入更舒服,小君身体娇小轻盈,我也没觉得很累。 “哗……”马桶的冲水声表示着姨妈已小解完毕,我与小君对望一眼,都希望姨妈快快走开。 想不到姨妈在浴室的大镜子前徘徊一会,懒懒地问道:“小君,水够热吗?”“热,很热。 ”小君双腿夹缠我的腰部,屁股轻轻摇动,借着我腰腹挺动之力上下起伏。 说到热,也许她的内心比水更热。 我兴奋地咬住小君的乳头,配合她的每一次摇动。 “哦,那我也洗个澡。 这太阳能热水管就这点不好,一到晚上水就不够热,想泡一泡澡都难,还是用热水器方便。 ”说着就传来窸窣声,应该是姨妈在脱衣服。 我和小君大吃一惊,因为姨妈泡澡可以泡上两个小时,甚至可以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小睡半天。 她说在温水里睡一觉能令皮肤充分吸收水分,达到滋润保养的目的。 这一美容偏方是否有科学根据我无从考证,不过姨妈到了这个年龄还显得年轻美丽,可能与她经常泡澡有关。 “妈,你能不能等会再洗呀?我……我怕热水不够。 ”小君想着方法让姨妈先离开浴室。 看她狡猾又着急的样子,我暗暗好笑,抱着她的小屁股连挺了几下。 小君翻了翻眼,无奈地伴随我的挺动而摇动身体,狡猾的眼神开始迷离,呼吸声越来越粗。 “不管了,衣服都脱了、水也放了。 嗯,水还挺热的。 小君你快点洗,别把热水用光了,妈要睡一会。 ”姨妈似乎已跨入浴缸。 小君急忙大声问:“妈,你睡着了,等会哥回来要上洗手间怎么办?”母亲哼了一声:“你哥忙着照顾这、照顾那,他回不回来都说不准。 难道要妈等他回来了,用完洗手间了,妈才能洗澡?你这个死丫头,一点都不孝顺,就知道护着你表哥。 我护你,你却护着你表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哪护他?他头有伤嘛。 ”小君娇羞地看着我,眼神全变了,变得水汪汪的。 “唉,头有伤,又流了好多血,他应该早点回家休息。 ”姨妈在叹息,应该是想起早上出手伤我的情景。 也难怪姨妈出手这般狠,我冲进浴室时,居然看到赤裸身体的姨妈躺在浴缸里抚弄下体和乳房,这是我这辈子见到过最旖旎的风景。 她修长结实的大腿、饱满的乳房、高高贲起的地方犹如雪白的馒头,太令我震撼了。 姨妈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诱惑令我难以自持,我整个人都傻了。 等背对我的姨妈向我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攻击时,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记得在脑袋被撞破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姨妈的小腹仍然像十几年前那样平坦。 姨妈旺盛的性欲令我惊讶,姨父出差没几天,姨妈就表现出难以抑制的欲望。 难道平日里姨父、姨妈交欢的次数比年轻人更频繁?想到这,我的大肉棒越发坚硬,挺动得更加急速,还发出“滋滋”响声。 “嗯。 ”小君这一声娇啼不知是回应姨妈的话,还是舒爽的呻吟。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小屁股越摇越有力,胸前的两只大乳房不停地摩擦我的胸膛。 突然间,她紧窄的嫩穴急促收缩,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流出,我忍不住用力顶了两下,她叹嗲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小君,你怎么了?”姨妈狐疑,她一定听到小君的呻吟。 “水,水太……太热了。 ”小君软软地靠在我肩膀,我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的高潮远远没有到来,但征服小君的满足感却非比寻常。 “年纪轻轻洗这么热做什么?当心把皮肤烫破。 ”姨妈懒洋洋地嘟哝着,从“哗啦啦”的水声判断,姨妈已躺进温水满满的浴缸。 我真想看看美人泡澡的风景,只是小君在身边,我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高潮还没退却,温柔还在延续。 小君连站也不想站,她躺在湿滑的地砖喘息,任由丝丝的水流打在她柔嫩的肌肤,飘渺水雾环绕她的身体,她看起来就像一条美人鱼。 我趴低身体,向小君面授机宜。 小君心领神会,频点头头,末了还不忘看一眼令她销魂的大肉棒。 小脸一红,她伸出嫩嫩的食指小声叮嘱我:“等会还要喔。 ”我吃惊地看着一脸纯洁的小君,她害羞地把头埋进我的臂弯。 我抚摸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又滑又烫。 天啊,难道是食髓知味则回味无穷?“妈,其实我最最孝顺,今天让你试试李香君师传的按摩手艺,咯咯。 ”从淋浴间出去,小君走到浴缸边向姨妈吹嘘,她在一步一步实施我安排的奸计。 “去去去,妈都快睡着了,别吵我。 ”姨妈嗔怪小君。 “哎呀!妈,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啦!包你全身舒服,呃,绝对活筋通脉、消除疲劳。 ”小君跪在浴缸边撒娇,两只小手在姨妈的身上胡乱捏着,我则躲在淋浴间里偷窥着奸计的进展。 “你这哪是按摩,搔痒还差不多,去去去。 ”姨妈哭笑不得。 “听说老人的腰最不好,妈,你把身子转过去,我帮你捏捏腰,绝对舒服,一定舒服,不舒服不要钱。 ”小君继续撒娇,她无敌的嗲嗲声就是听了十八年的姨妈也招架不住,只好转过身体,露出一片雪白的玉背。 清澈的水里,浑圆臀部绷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姨妈完美的s形曲线更是小君无法比拟。 我看得口干舌燥,罪恶意识充斥我的神经,我又一次大骂自己浑蛋无耻。 “妈很老吗?今天来修锁的师傅还说妈最多三十岁。 ”姨妈慵懒地蜷缩着身体,听到小君说她是老人,她很不高兴。 “咯咯。 ”小君大声娇笑:“我猜修锁师傅有八十了,老眼昏花。 ”姨妈柔声道:“小君,明天不许你出门、不许你吃洋芋片、不许你看电视。 ”小君撅起小嘴撒娇:“呜,我意思说修锁师傅老眼昏花啦!妈妈年轻貌美,三千人都不如妈妈一个人,哪里有三十岁?顶多、顶多二十岁。 ”说完,小君忍不住又咯咯娇笑,我更是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姨妈又气又好笑,也接着调侃:“既然妈像二十岁,那以后就不许你喊妈,只许喊姐。 如果你喊一声妈,就罚你不许出门、不许吃洋芋片、不 许看电视。 ”小君十指翻飞:“姐,按得舒服吗?”“嗯,不错,继续按,按到姐姐睡着为止。 ”姨妈一声轻笑,扭动身体,浑圆的臀部刚露出水面,又滑入水中,带起一片涟漪。 我趁机踏出淋浴间,抱着湿透的衣服,缩着身体一步步向门口挪去,心中祈祷姨妈千万别转过身来。 “妈,我唱歌给你听。 ”小君为了掩护我逃走,居然想唱歌。 我不禁对小君佩服得五体投地,歌声至少可以分散姨妈的注意力。 “说好不准喊妈的,明天你可要有自觉,不出门、不吃洋芋片、不看电视。 ”姨妈忍不住笑骂。 “不出门就不出门、不吃洋芋片就不吃洋芋片、不看电视就不看电视,我唱啰。 分卷阅读120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开始引吭高歌:“昨日的誓言,就算你留恋,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唉,求你别唱了,妈不罚你了,明天你爱干嘛就干嘛。 ”姨妈狠狠叹了一口气。 我拼命地忍住不笑出来,离门口还有区区两步,可不能前功尽弃了。 说实话,小君五音不全,她那嗲嗲声只适合说话,要是唱歌,准把人的鸡皮疙瘩都给唱出来。 我一边走一边忍受小君惊人的歌声,差点没笑到摔倒在地。 小君晃着小脑袋问:“姐,为什么不让我唱呀?不喜欢听这首歌吗?那好,我再唱另外一首。 ”“小君,妈今天办了很多事,很累。 让妈睡一会,明天妈做红烧鱼给你吃,然后听你唱歌,你爱唱几首就唱几首。 ”姨妈稳重,虽然耳朵难受,但为了不伤小君的面子,她说得很委婉。 小君不是笨蛋,她果然不唱了。 一边用眼神示意我快走,一边大声说:“我还想喝炖鸡汤。 ”“嗯,炖鸡汤。 ”“还有炒春笋。 ”“嗯,炒春笋。 ”“还有……”还有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因为我已经打开门溜出浴室。 刚想把门关上,小君就尖叫着跑出来,估计姨妈忍无可忍,要教训啰啰嗦嗦的小君。 小君见我已脱险,她当然不再纠缠姨妈,关上浴室门,小君扑到我怀里。 我双臂轻舒,抱着光溜溜的小君走向卧室。 嘿嘿,还想要是吧?我这个做表哥的当然义不容辞,一定会全力满足这个举世无双的表妹。 哼,我要干到她求饶。 晨曝薄现、鱼肚露白,臂弯下的小君像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她睫毛弯弯、嘴角弯弯,连紧闭的眼睛都弯成月牙状,一看就知道她在笑。 只是听她的鼻息均匀平和,一定还在梦中,难道是在梦里与我颠鸾倒凤?回想昨夜,小君至少三次溜进我的卧室、至少向我求饶了五次,但每次求饶后,她又挑逗我。 整个晚上,我与小君都沉浸在狂热的欲河里无法自拔。 天快亮了,小君还在我床上熟睡,我不想把她吵醒,但我更不能疏忽,万一让姨妈发觉小君在我的卧室里过夜,后果不堪设想。 我爱怜地亲了亲小君的翘鼻,走下床榻,抱起她悄悄送回她的香闺,为她盖上了一张薄毯。 刚想转身离开,我突然发现裤管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拽住,低头一看,我不禁暗暗好笑,小君居然还闭着眼睛。 如果说她在熟睡,打死我都不相信。 “装,再装我就脱你的裤子。 ”我刮了一下小君的鼻子,可她依然紧闭双眼,小手揪着我的裤管不放。 我无奈,只好把四角裤脱掉,露出软趴趴的小弟弟。 “哥要回房间了,天亮后让姨妈发现就完蛋啦。 ”我伏下身体,在小君的香唇上来一个蜻蜓点水。 小君的眼皮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 我忍住笑,又刮了刮小君的鼻子:“听话,如果不听话,大色狼就来了啦!”小君的眼皮动了好几下。 我坏笑:“有一只蟑螂喔。 ”“啊!”小君大叫,香喷喷的身体贴过来,一条玉腿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本已休息,这下连它也苏醒过来,变成昂首挺胸、威风凛凛的大肉棒。 再低头看小君,她已睁开了眼睛,明亮的眼珠子在我的胸膛转了两圈后,盯住我的大肉棒。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叹道。 “妈不会醒那么快。 ”小君撅起小嘴。 我吃惊地看着小君,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在暗示我抓紧时间再来一次,但我不能确定,难道小君要向我求饶六次才心甘?“小君同学,老师教导过不可以贪嘴哦。 ”我把手伸向小君的阴部,穿过小内裤,手指摸到湿漉漉的穴口,这更令我吃惊。 眼前这个纯洁的小表妹不仅贪嘴,简直就是贪得无厌。 第070章、代价“人家没贪嘴,哥才贪嘴。 哥,抱抱我。 ”小君向我撒娇,那慵懒的娇羞状足以倾城倾国,年纪小小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我没有任何抗拒就搂紧小君,吻上那两片香唇,我的舌头开始追逐嬉戏 。 热裤掉出床边,小内裤也跟着滑落,紧接着大肉棒尾随而来,停在光滑的山丘。 真没想到经过一晚上暴风骤雨般的洗礼后,小君的反应依然敏感,柔嫩的阴唇上溪流潺潺,我很轻易就把大肉棒插到最深处。 “要轻点啦。 ”小君吐气如兰。 “对贪嘴的小猫不能轻,要狠狠地教训。 ”我挺起大肉棒凶狠地磨蹭,如果不是怕被姨妈发现,我的进攻会更凶猛。 不过小君自投罗网还贪得无厌,更坚定我要好好蹂躏的决定,我的龟头每次插入前,都要刮刮她的阴唇。 她的阴唇比花瓣还嫩,我真怕刮破了。 “嗯,哥,抱紧点。 ”小君的反应不再笨拙。 她能化解我凶狠的进攻,在我闪电般的插入时,她甚至能闪电般地转移角度,让我的大肉棒插到她认为最舒服的地方。 噢,真是妙不可言,小君对做爱的领悟简直是一日千里。 “舒服吗?”我改变抽插的方式,动作很温柔。 因为我清楚凶猛只能昙花一现,到头来只会更迅速地溃败。 慢一点、温柔一点,也许还能有胜算的机会,我夹紧小君的乳头轻揉,双管齐下一定更具杀伤力。 “嗯。 哥,我喜欢你摸人家,呜。 ”小君不再闪避我的插入,高潮到来时,小穴的敏感点已经连成一体,刺激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引爆高潮,小君的阴道已经开始急剧收缩。 “喜不喜欢哥干你?”我密集地贴着小君的小腹抽动,这样更有力量,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喜……喜欢,啊,哥,我要尿尿了。 啊呜、啊呜。 ”小君的高潮不是很激烈,但很容易到达,我刚有感觉,她就已尿尿了。 如果我想得到高潮,那只能继续抽插,我完成一次性愉悦,小君就能获得三次尿尿的经历。 一比三,看来小君永远赚定我了。 “小君,哥想插你的屁眼。 ”趁着小君舒服的时候,我提出了酝酿已久的想法。 “什……什么是屁眼?”小君喘着粗气。 “就是……就是大便的地方。 ”我解释。 小君大怒:“你去死啦!”************市委办公室虽然地处繁华地段,但我身处其中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喧嚣,这里自有一分独特的宁静。 乔羽看起来很忙,市委办公室邓秘书传达我求见的意愿后,我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一小时不长,但等人等上一个小时就让人烦躁。 不过,乔羽的道歉马上将我内心的烦躁化解得无影无踪。 “真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市委的工作太多,我又刚到任,工作起来捉襟见肘,甚至手忙脚乱。 呵呵,让你等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你可千万别对你姨妈说我怠慢你,省得她又跟我发脾气。 怎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乔羽指着沙发示意我坐下,我刚落坐,邓秘书就倒了一杯茶水给我。 “乔书记,本来我想喊你乔伯伯的,不过姨父叮嘱我,说乔伯伯公私分明,在工作场合,我还是称呼乔书记为好。 ”“哈哈,你姨父真会教导啊!哈哈。 ”乔羽大笑。 “其实,我应该早点来看乔书记。 一来向乔书记问声好,二来是想知道乔若谷大哥的情况。 ”我恭敬地看着乔书记,乔书记是南方人,脸型削瘦、眉清目秀,与乔若谷足足有七分神似。 他的脸色本来一直很平和,但说起乔若谷,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不用他开口,我已猜出乔若谷的情况不好。 果然,乔羽黯然道:“还在昏迷。 ”我心里难过极了,无从言语。 还是乔羽打破了沉默,他爽朗一笑:“你姨妈昨天找过我,我也知道你们公司的一些事情,你们公司有很多制度不合规范,这有前任的过失,也有你们公司消极的地方。 “此次金融损失就达到六亿,造成你们公司的亏损,这些亏损不能转嫁到银行身上,现在银行重组,对一些金融衍生的机构都划清界线。 你们的事情必须自己面对,能弥补的尽力弥补,不能弥补的,希望你们召开股东会议,商谈跟银行借贷,条件是你们公司的股权。 “按目前的 情形,你们公司必须重新选举出新的董事会。 当然,这样的话,中翰你的总裁位置就岌岌可危了,你要想清楚。 我可以让银行那边暂时不查封你们公司的帐户,但期限只有三个月。 我就只能帮到这里,其他的一切都得靠你们自己。 ”“谢谢乔书记,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其实六亿我们并不是没有,而是拿去融资了,一时间凑不出来。 乔书记帮我们宽限三个月,那真是帮了大忙,非常感谢你。 ”“好啦,别太客气了。 你回去吧,可别再让你姨妈操心了。 ”乔羽微笑地走到我跟前,主动和我握手道别。 看来姨妈不声不响,背地里却帮我了一个大忙,我心里的感激何止万分?走出市委办公室,心情舒畅的我直接回到公司。 站在电梯口,不巧碰见章言言,她越来越漂亮了,见到我时,居然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招呼也不打就拐进楼梯口,情愿走楼梯也不愿意与我同坐电梯。 我纳闷,不会吧?我变得这么可怕?不行,我要问个明白。 电梯停在四楼,以前我经常跑四楼的秘书处,现在来的次数少多了。 这可不好!做为领导者,要对员工,特别是对那些可爱的公关秘书们多点关心。 唉,只是我的关心太过了,想想绝大多数小秘书都在我的关心下上了床,心里就一片愧疚。 “总裁好。 咯咯,好久没见总裁来了。 ”罗彤向我跑来,精致的高跟鞋敲打着地砖,合身的制服下,那胸部异常突出。 唉,大胸部是kt公关的金招牌,我没有理由不延续这种催人奋进的好传统。 面对开朗的罗彤,我报以微笑。 美艳的何婷婷也奔放走来,声音甜甜地问道:“总裁,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唱歌?”“这个……”我还没有回答,就感觉到有两道冷芒射过来。 不用猜,这两道冷芒来自左边四十五度角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老大是庄美琪。 当然还有右边四十五度夹角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掌门就是我的戴辛妮。 唉,我头大了。 还在盘算着先进庄美琪办公室,还是先进戴辛妮办公室,突然,樊约从我身后门口走了进来,她双手抱着一大堆文件。 看见我,她手一抖,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半在地,罗彤与何婷婷一声惊呼都过来帮忙捡。 我见势不妙,如果再待下去恐怕要出乱子,赶紧抛下一句:“大家辛苦了,周末想去唱歌跳舞的都跟庄秘书报告,全部由她安排。 所需费用算公关支出,庄秘书签字后由公司财务部报销。 ”说完,我溜之大吉。 回到顶楼大厅,我觉得气氛有点怪异,平时开心调皮的上官姐妹没有笑声,只是干巴巴地向我问好,两张小脸冰冰冷冷的。 “怎么了?杜鹃。 ”我问。 “泳娴姐姐在等你。 ”上官杜鹃道。 “等了一上午,还哭了。 ”上官黄莺补上一句。 “她人呢?”我急问。 “在里面。 ”上官黄莺指着我的办公室。 “记得,无论什么人都不许进来。 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我严厉地叮嘱了上官姐妹。 用梨花带雨来形容郭泳娴的眼泪一定不适宜,用雨打芭蕉来形容也许就合景了,虽然庸俗了一些,但郭泳娴真的哭成泪人似的。 我心疼得要命,赶紧问:“娴姐,这是怎么啦?”“哇……”哭声更大了。 “这样哭法,一卷纸巾也不够。 ”我带着无尽歉意把纸巾递过去,经过一晚的时间,我更加体谅郭泳娴的心情。 没有性爱的感情简直就是一个脆弱的空架子,随时随地都会崩塌,哪怕再精心呵护,只要有一丝风,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感情破坏殆尽。 所以我不应该责怪郭泳娴狠心离婚,她与莫崇文早已没有感情支柱,我应该关心郭泳娴,给她想要的爱。 “我是……是来辞职的,哇……”郭泳娴的眼泪一泻千里。 “别说傻话啊!在kt里什么人都可以缺,唯独不能缺少娴姐。 你是kt的大内总管,也是我的大姐姐。 别哭,别哭了。 等会还要请娴姐安排出售碧云山庄,公司急需现金,看看碧云山庄的价格如何,只要不亏就放掉了。 ”我柔声劝说。 “是……是不是卖掉这些别墅后,我就可以辞职?”郭泳娴只擦鼻涕,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泪珠。 “你要辞职,我就关门大吉,回老家去种菜。 ”我又好笑又好气。 “既然你讨厌我,为什么不让我辞职?”郭泳娴边哭边问。 “我哪里讨厌过你?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你不辞而别,这不是讨厌我是什么?”“你睡着了,我当然不会吵你,这是爱你。 ”“别狡辩,你知道我并没有睡着。 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为了性爱、为了能怀孕而抛弃丈夫。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我感觉得出来。 ”“不 分卷阅读121 是的。 如果你自私,你二十年前就可以离开崇文;如果你自私,你在这二十多年里有无数个背叛丈夫的机会,但你没有背叛。 所以恰恰相反,你是一个伟大的女人,我能得到你是福气。 别哭了,昨夜我心里确实有些压抑,经过一晚上后,我彻底想通了,也理解了。 娴姐,对不起,中翰为昨夜不辞而别向你郑重道歉,请你原谅我。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绝无戏言。 ”“我和崇文十年前就没有感觉,感情上只是习惯罢了。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又怎么能幸福?离婚是迟早的问题。 哪怕他的病好了,我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虽然我与崇文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但那感情已变质。 “昨天我故意说一些受辱的谎话来刺激崇文,就是想证明我为治疗他的病所付出的心血,我已尽力了。 虽然依然无法把他的病治好,但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这心事像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底二十几年,现在终于能搬开这块大石头,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中翰,我为什么会熬药汤、我为什么会催眠术,这些都是我十几年来想尽一切办法为治疗崇文的病所学的。 ”郭泳娴的每字每句都让我震撼。 我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想不到这里面的曲折竟然是如此难以想象,我为郭泳娴的执着深深感动。 面对这样一位经历人生困难的女人,我又怎会讨厌她?“娴姐,我想喝汤。 ”我动情地看着郭泳娴。 “早熬好了。 ”郭泳娴一边擦眼泪一边站起来,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美汤壶。 “好漂亮的汤壶。 ”我大赞。 “当然了,我新买的。 离开崇文家,我什么都不要,只拿了我的衣服。 ”郭泳娴打开汤壶,一股香味飘出来,这气味与以往迥然不同。 “好香。 ”我吸了一大口气。 “当然香,我见你每次喝药汤都很难受的样子,就改变了一下药方,这样你就不觉得难喝了。 ”郭泳娴在茶几上温柔地把香气四溢的药汤倒入一个小瓷碗,递到我面前。 “娴姐,你这样对我,我……”我拼命忍住,但眼睛还是湿润了。 “你也不要感动嘛!以前那些药汤又臭又腥,要叫我喝,我是打死也不会喝,你却能喝掉,真难为你了。 ”郭泳娴在笑,笑得很迷人。 “什么?以前的药汤娴姐从来都没尝过一口?”我大吃一惊。 “嗯,咯咯。 ”郭泳娴大声娇笑。 “气死我了。 ”我扑向郭泳娴。 以前听说丰满的女人做爱时候总不喜欢在上面,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身材丰满的女人要消耗更多体力,会容易累。 不过郭泳娴却刚好相反,她喜欢在上面。 看她纵情驰骋的样子绝对是一种享受,享受那上下翻滚的乳浪,觉得眩目的时候,我再伸出双爪抓住两只饱满的大乳房。 “我厉害还是赵达庆厉害?”我用力揉搓郭泳娴的乳头,她都四十多了,乳房一点都没有下垂,应该是没有生过小孩的原因。 “他差远了。 ”郭泳娴摇动她的肥臀,虽然肥但一点赘肉都没有,臀肉拍打在我的耻骨上,我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舒服极了。 加上紧窄的蜜穴不停地吞吐我的大肉棒,我简直就是三重享受。 这样的女人不是宝是什么?“赵达庆的粗还是我的粗?”我大声问。 “没法比。 ”郭泳娴媚眼如丝。 “赵达庆的硬还是我的硬?”我故意戏弄郭泳娴。 “他都没硬过。 ”郭泳娴风骚地运用阴道的内劲,夹了夹我的大肉棒。 “你真的没有勾引过崇文哥的战友或者其他男人?”我假装很严肃的样子,就像审犯人似的。 “真的没有,我发誓。 ”郭泳娴长发飞舞,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暗暗加重腰腹的力量,大肉棒狠狠地迎接蜜穴的吞吐。 “你说话发抖喔?心虚吗?”我冷笑。 “啊,你使坏、你故意!啊,顶得好深、好胀!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郭泳娴放声大叫。 完了,除非上官姐妹是聋子,要不然她们一定全听到。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我也顾不上其他了,麻痒感迅速蔓延全身,积聚在阴囊的精华喷射而出。 “喔……”郭泳娴绵长的呻吟回荡在办公室每一个角落,细细的香汗抹了我一身。 “嗨,娴姐,你老在上面,怎能怀孕?”“本想用怀孕栓住你,现在看你对我好,我也不急着怀上,也让我享受享受。 嗯,真的好舒服。 能体会这滋味,我这辈子没有白活。 ”“看你说得多夸张,难道以前你就没爽过?”我想笑。 郭泳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与你做之前真没爽过。 平时都是用手弄得多,有时候用假阳具替代,用多了又过敏。 唉,我以前的日子难熬死了。 ”我赶紧安慰:“好可怜,以后小翰就多多伺候你。 如果娴姐还不满意,我再找几个猛男给你消遣。 ”郭泳娴的粉拳怒砸我的肩膀:“去你的!说这些话你也不怕伤了我的心,要找猛男我何至于等以后?这些脏事我想做早就可以做了。 只是我洁身自爱,无情无爱的性生活我不愿意,也没有感觉。 ”我厚着脸皮问:“那娴姐怎会对小翰有感觉呢?”郭泳娴掩嘴失笑:“你不懂,你对辛妮的痴情感动公司上上下下的女人,大家都说,都说……”我心急火燎:“哎哟,都说什么?娴姐你快说。 ”郭泳娴笑得花枝乱颤:“大家都说有钱难买痴情郎,嘻嘻。 ”我脸发烫,地上有条缝我也敢钻进去。 总以为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们的真情已经麻木缺失,万万没想到我对戴辛妮的死缠烂打居然感动好多人,让我获得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真是天助我也。 郭泳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时候,我们几个秘书私下都说如果你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就好了,没想到真的成了事实。 ”我有些得意:“那我今天有此成应该是众望所归啰?”郭泳娴用力点点头:“是啊,嘻嘻。 ”“哈哈。 ”我大笑,但我深知自己能做到这个位置,绝对不仅仅是运气好,至少姨妈、姨父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如果没有姨妈、姨父的势力,我也许死了十八遍。 “好了,娴姐别笑了。 如果你没有什么好妙计应付我姨妈,我们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我想起郭泳娴对我说过的话,毕竟现在我最大的忌惮就是姨妈。 精明过人的姨妈迟早会发现我与小君的韵事,所以我必须及早防备,别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郭泳娴朝我眨眨眼:“小女子自有妙计。 ”我又急了:“我的好姐姐,拜托别吊我胃口。 ”郭泳娴挪了挪她的肥臀,风情万种地向我抛一个媚眼:“小翰,再做一次好吗?”“啊?”我暗暗叫苦,与小君激战一晚上,现在又来激战?天啊!我要被榨干了。 郭泳娴的肥臀越摇越快:“嗯,反正已经硬了,就来嘛。 ”“好好好,做完你可要告诉我妙计。 ”虽然心有余悸,但大肉棒一直被蜜穴所俘虏难以反抗,只好逆来顺受,任人宰割。 郭泳娴送上一边大乳房,吃吃浪笑:“当然,娴姐最讲情义。 你对我好,我粉身碎骨也会报答你。 嗯,好胀!小翰,爱死你了。 ”“爱我的大棒棒才对吧?”我没好气,叼起乳头大口吮吸。 郭泳娴大声呻吟:“当然最爱大棒棒。 ”************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让我清楚认识到必须要对公司内部进行改组,虽然我对公司的管理没有经验,但有董事会的支持和郭咏娴的协助,我用几天的时间就对公司上上下下都进行调整。 戴辛妮升任财务总监,行政秘书处的管理就归庄美琪一权独揽,把这两只大老虎分开,可谓一箭数鸟。 庄美琪的业务能力尤胜一筹,由她掌管秘书处也是实至名归。 何况秘书处是美人窝,不把戴辛妮挪开,我去秘书处实在不方便。 戴辛妮得到姨妈的首肯,她做李夫人已是指日可待,再让她成天在外面日晒雨淋我也没面子。 更重要的是由自己人把持财务大权,可以大大制约公司高层炒买期货的权限 。 罗毕对公司的改组表面上没有怨言,但权力被削弱他心里不爽,我约他单独面谈,他推三推四,明显在闹情绪。 我忙了几天正心烦,眼见罗毕不识好歹,决定杀鸡儆猴,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上官黄莺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后,我漫不经心地对罗毕说:“罗总,我和董事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以前的事情公司内部不追究,至于刑责方面我与乔书记交换过意见,他严厉地批评我们公司管理制度的同时,也肯定公司为国家做出的贡献,特别是利税方面。 乔书记强调改革是摸索,在摸索中前进难免犯错,关键是有错能改。 当然改革也不是吃免费午餐,如果实在没有能力就应该下台。 ”背靠着皮椅,我看着办公桌上新摆上的一张全家福。 这是好几年前的照片了,小君的模样又黑又瘦,真难以想象如今却变成一个天使般的小美女,更难想象以前的懵懂少年,现在成了一位志得意满、桃花缠身的大总裁。 “中翰,我不是很明白。 ”罗毕面如死灰,违规炒期货的事他以为我又默默承担起来,现在我把烂帐摆上桌面就是警告他,别以为我碰了楚蕙,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楚大美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现在就看罗毕有没有自知之明。 “嗯,乔书记的意思就是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处理好公司财务和管理上的混乱,如果三个月内无法理清,那就换班的换班、该辞职的辞职。 罗总,下台不是简单的下台,下台就意味被清算、被调查。 如果是恶意违规,那问题就更严重了!坐牢是起码的。 唉!”我面无表情地叹气,吓唬人的手段我越来越得心应手,这也是我在经常吓唬小君中锻炼出来的。 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小君,这几天无论我工作怎么忙,心里总想着她,想着她那嫩嫩的白馒头。 “中翰,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枪毙十次也应该。 我希望乔书记能给我机会,也希望你在乔书记面前帮我说情。 ”“关键还是在思想上要有觉悟,不能对改革有抵触的情绪,有不同意见就提出来,有条件也可以商量。 况且你现在是戴罪立功之身,公司也没有亏待你,如果你再不识时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明白,我当然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坚决支持你。 ”罗毕不是一般人,他虽然豪爽,但绝对不是大老粗,审时度势片刻,他的样子越发诚恳。 看看差不多了,我假装苦着脸:“你欠下公司的债务,我决定把别墅全卖掉,然后帮你填上亏空。 罗总,这六亿也应该让你消恨了吧?如果你还记恨我与小蕙的那点事,那你干脆一刀把我杀了,免得以后我们兄弟不能一条心赚钱。 ”我用上了兄弟两字,就是笼络的意思。 罗毕又窘又喜,站起来大声说:“哪里话,中翰老弟,我从今往后绝对忠心于你,不再胡来、不再给你添麻烦。 ”怕我不相信,他情急之下抓住我的胳膊,弄得我有些生疼。 我暗暗叹气,这偷人家老婆的代价也委实太沉重了,以后淫人妻女的事还是不做为妙。 不过要我彻底放弃楚蕙与葛玲玲,我打死也不会答应。 眼见罗毕服软,我心中窃喜,又惦记起蜜糖美人,盘算着让罗毕出个差,我也好找个机会与楚蕙亲热。 罗毕不知道我脑子里有这些龌龊的念头,见我还是面无表情,他大吼一声:“中翰老弟,要不要我跪下起誓你才相信?”我还没反应过来,罗毕真的“噗通”一声跪下来。 我大吃一惊,赶紧站起来要把罗毕拉起来。 可就偏偏在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风情万千的大美人走进来,性感的紧身褐色套装让我再次领略到小麦色肌肤的风韵。 第071章、美女是灵丹“小蕙?你怎么……怎么来了?”罗毕也很吃惊地看着突然进门的楚蕙。 他跪在地上,双臂还被我双手托着,那情景有点滑稽。 可偏偏楚蕙看到了这一幕,她风情妩媚的眼神瞬间变成一道利刃,能杀人的利刃。 “宝贝,你别求他。 我们把股票卖了、把房子卖了、把店铺卖了,还他钱就是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下跪?”楚蕙一脸怒气。 虽然责骂罗毕,但眼睛却是盯着我,仿佛要把杀人的利 刃捅进我的心窝,我不由得一阵心痛。 “楚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解释。 可楚蕙没有给我机会解释,她伸出纤纤小手,把高大的罗毕拉起来:“宝贝,下午有人来和我谈转让店面的事情,价钱不错。 ”“不,那店不能卖,那是你的命根子。 ”罗毕用力摇摇头。 “卖店做什么?那笔帐……”我又急又心酸。 楚蕙为了帮自己丈夫还债,情愿放弃所有,让我嫉妒死了!如果换成我,她会这样对我吗?“那笔帐我们会还的!”怒不可遏的楚蕙向我大声咆哮。 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蕙发飙,她平时是那么慵懒、那么婉约,说话 分卷阅读122 就如同一个久病刚愈的弱女子。 可现在她是如此强横,这突然的改变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丈夫。 热血冲上大脑,我的心一阵阵绞痛,我知道,这是嫉妒,我嫉妒得快发疯了。 眼前虽然没有镜子,但我相信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 我拼命告诉自己在发疯之前赶快离开这里,我不想让委屈的眼泪在楚蕙面前流出来,尽管身后是罗毕的慰留呼喊,但我还是丢下一句:“你们聊。 ”大踏步地走出办公室,我本能地向秘书处走去,因为戴辛妮在那里。 男人受到委屈后,总是最先想到自己的老婆。 踏入秘书处,我突然想起戴辛妮已经调入财务处,想回头已经来不及。 眼尖的何婷婷大声尖叫,引来众多的娇媚眼眸,我又一次有身在花丛的感觉。 “大家好。 ”我赶紧微笑着向这些秘书们点头。 郭泳娴虽然是我的办公室秘书,但大多数的时候为了避免流言蜚语,她还是经常跑回秘书处,虽然看着我,但却要板着脸,真难为她了。 樊约抱着文件,似乎刚想要离开,见到我之后,又把文件放下,清澈明亮的眼睛充满了期盼,期盼什么呢?等会我要好好问问她。 罗彤在笑,翘翘的屁股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虽然动作不明显,但我看得出来这是故意引我注意的小动作。 章言言的脸红红的,她是唯一没有正眼看我的秘书,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不看我?我很纳闷。 庄美琪与其说是看我,还不如说是瞪着我。 她现在是秘书处的主管了,感谢我的话却没有半句,还一副不满足的表情,真不知道她还想要什么?“总裁,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王怡姐走了、泳娴姐去你那,现在辛妮姐也调去财务处了。 听说辛妮姐还要把言言拉走,我们秘书处现在可是人才凋零啰。 ”何婷婷走到我面前,撅起小嘴很忧伤的样子。 这些女孩们在一起的日子久了,难免有情谊。 现在一个个离开,有点伤感也在情理之中。 “呃,这个……这个……”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哼,我这个秘书处的主管也等于是空壳司令。 ”庄美琪终于说出她瞪我的原因。 “大家也别这样嘛!李总裁已经考虑招聘一些新的秘书,但公司这段时间麻烦不断,就把这事情耽搁了。 这段时间美琪就辛苦一点。 大家知道现在李总裁的工作方式与以前不同,靠的是专业素质和实力,应酬的事就少了点。 再说,忙不过来的时候,言言也可以回来兼顾一下。 ”郭泳娴适时帮我解围,真不愧是我的大内总管,我爱死她了。 看着她丰满的嘴唇,我心中的郁闷顿时化去不少。 “对对对。 ”我连声附和:“等过些日子,我们公司再招几个人,大家先辛苦点。 ”庄美琪见我表态了也就无话可说,以她的经验应该可以体谅和理解我,她陪着起哄多半是借题发挥。 好几天没找她了,她当然生气。 “要招就招漂亮点的喔!至少像我这样,咯咯。 ”何婷婷说完,众人一起娇笑。 这些秘书中就数何婷婷敢说,也不能说她不知害臊,毕竟她也是美女一员。 当初何书记身边红颜无数,能让何书记认做干女儿,何婷婷自有她出众的地方。 见到花红柳绿,听到莺言燕语,我的心情好了许多,美女果然是治疗男人心灵创伤的灵丹妙药。 我不由得放肆起来,伸出手臂搂着何婷婷的肩膀戏谑:“不如由你负责招聘的事宜,不过丑话说在前,如果你新招的秘书没有你漂亮,那你就一个人做三个人的工作。 ”“而且薪水减半。 ”庄美琪嘻笑着接过我的话。 “啊?”何婷婷愣了愣,小脸微红,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哥,我来做面试官,保证帮你招到又漂亮、又可爱的秘书。 ”就在这时,一道我很熟悉、很娇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手臂突然传来刺疼,钻心的刺疼,我赶紧将手臂从何婷婷的肩膀放下,扭头看着小君清澈无瑕的眼珠子,我心里暗暗叫苦。 “啊,小君。 ” “哎呀,小君来啦。 ”秘书处像炸开锅一般,小君比我受欢迎多了,几个女孩围了上来,特别是樊约,与小君又搂又抱,亲昵得让我羡慕。 我抽空揉了揉发疼的手臂,哎,小君长大了,指甲也长尖了,我只不过搂一下何婷婷的肩膀而已,她何需暗箭伤人?“呵呵,让小君做面试官倒也不错。 ”郭泳娴微笑说着。 她很大方,没有丝毫尴尬。 尽管我与小君的不伦关系成了郭泳娴对付小君的把柄,但聪慧的郭泳娴还是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小君,她懂得小君在我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不过,小君却难以释怀,她害怕撞见郭泳娴,所以她这些天都没有来公司,今天她突然出现,一定是太想我了。 想到这层,我心里喜孜孜的。 “哎,这可不是选美,我要的秘书要能喝酒、能应酬。 ”庄美琪皱了皱眉头。 她以前与郭泳娴的关系不错,可自从郭泳娴上调做总裁办公室秘书后,她们的关系就急转直下,变得相互不太爱说话。 “谁说秘书就一定要应酬、能喝酒?”郭泳娴毫不示弱,以她的性格和现在的身份,自然不会在庄美琪面前低声下气。 “秘书当然要应酬、要交际,不然怎么工作?”“内务秘书不需要这些。 ”“好啦、好啦,别争了。 庄美琪既然是秘书处的主管,招秘书的事情就让她来决定。 具体招多少个,庄美琪与人事部的主管协商一下。 ”我头大了,女人吵架的场面男人还是别掺和了。 交代完我转身就走,也不管正得意的庄美琪与气鼓鼓的郭泳娴。 小君自有几个美女小秘书陪着也不会无聊,我正好清静,干脆离开公司,漫无目的地蹓跶,可心中始终憋着一股气,一股酸气。 走出公司,我逛到对街,向百越光百货公司走去。 上了电扶梯我来到二楼,远远地我向内衣专卖店张望,柔和的琉璃光下,那些性感的内衣却丝毫提不起我的兴趣。 曾几何时,我一见到这些女人的内衣就心跳急促、裤裆发胀。 可今天我只想见一个人,一个慵懒的女人。 “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我身后问。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唉,天下之大,我为什么总能碰到又想见、又怕见的女人呢?“玲玲姐,真巧啊。 ”我笑眯眯地转身,吸了一口幽香,我才感觉对得起眼前这位大美人。 “不巧。 ”葛玲玲绷着脸。 “为什么?”我涎着脸,哪怕心情不好我也要堆起微笑。 我可以在很多女人面前摆摆架子、卖弄深沉,唯独在葛玲玲面前我不能有一点点粉饰。 “我在这里帮楚蕙打了好几天的工,可今天才见到你,而你的公司就近在咫尺。 你说,怎么个巧呀?”葛玲玲居然学起楚蕙懒洋洋的口吻,我听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几天忙坏了,一直没有时间逛街,今天刚有清闲就碰见了玲玲姐,这不仅仅是巧遇,还是缘分。 ”我嘻皮笑脸,口唇抹油涂蜜。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一有时间就来这里,肯定是想见那只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 ”葛玲玲冷笑。 “我才不会见她,她凶起来比你还厉害。 ”我悻悻然。 “哦?她凶过你?”“嗯。 ”“嘻嘻,这下你明白了吧?平时她就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时间长了,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对对对,还是玲玲姐对我好。 来,亲一下。 ”我偷偷捏了一下葛玲玲的臀部。 葛玲玲脸红红地嗔骂:“别乱动,大庭广众的,我的脸皮可没你厚。 ”我坏笑:“那我们到店里去亲,反正狐狸精不在。 ”葛玲玲吃惊地看着我:“你也敢说她是狐狸精?”我挺起胸膛:“为什么不敢?”葛玲玲乌黑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你敢当着她的面说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 ”伸出手臂揽着葛玲玲的软软细腰,她没有半点反抗。 “你说的。 ”葛玲玲笑得很贼。 我点点头,走进了内衣店。 顾客寥寥几人,我 的心砰砰乱跳。 这里有两个试衣间,试衣间里有柔软的沙发。 “咯咯,你如果敢当面骂她,我、我……”葛玲玲掠掠额上的秀发,鹅蛋脸上透出一层羞涩的红晕,我的手滑到她的臀部后,她就知道我想做什么。 女人矜持,当然不会随便就答应,于是她给自己一个借口。 “怎样?”我笑眯眯地盯着葛玲玲的胸口,米黄色紧身上衣有一大片裸露的胸脯,高高鼓起的肉球夹着一条深邃小沟。 “哼。 ”葛玲玲的目光大胆而火辣,她的身体越靠越近,我的手指稍稍用力,她就软倒在我怀里。 这是一具又香又软的身体,我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 “呃,暂时盘点、暂时盘点,一个小时后再营业,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礼貌地驱赶最后一个顾客,在内衣店的玻璃门上挂起closed的牌子。 “你想干什么?”葛玲玲咬着红唇,美丽的双眼四处张望。 这是葛大美人最后的矜持,她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正悄悄向试衣间退去。 我没有回答,只是奸笑,一边吞咽着唾沫一边奸笑。 我每前进一步,葛玲玲就退后两步,直到她无路可退,颤抖着靠在试衣间的门边,我的笑容更灿烂了,扑上去的姿势就像一头三天没有吃东西的饿狼。 “别、别这样,小翰,说不定楚蕙会来。 ”沙发上,身下的葛玲玲在我的压迫下声音有些结巴,她扭动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触及我的敏感部位,我渐渐疯狂。 也许是抓住双峰的手太过用力,葛玲玲发出痛苦的呻吟,小腿不停击打我,膝盖顶住我的肋骨。 这延缓占有她身体的时间,不过我并不着急,刚好趁势脱下我的裤子,露出巨棒。 “叮叮叮……叮叮叮……”我大吃一惊,低头看葛玲玲,她吐着舌头、做着鬼脸低声道:“真的是楚蕙来了。 ”我连忙屏住呼吸仔细倾听,试衣间外传来沙哑的声音,这是楚蕙最独特的地方:“这个葛玲玲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居然休息,真是懒婆娘。 哼,气死我了。 ”“也许是去吃东西了。 ”不用猜,这个声音是罗毕。 想不到他们两人居然一起来,真是太不巧了。 我苦着脸,低头在葛玲玲的脸上亲了一口,肿胀的部位依旧顶着大腿根部,但我不敢轻举妄动。 葛玲玲看了我一眼,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些失望。 “哼,这个时候吃什么东西嘛!我从来没求过她,这次为了你的事情到处跑,就要她帮一次忙,结果……唉!算了算了,反正以后也不要她看店了。 ”“卖店的事你就尽快拒绝吧!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商量。 ”“你的事情不是更大吗?我怎么知道中翰会帮你?你一天不做些让我担心的事情会死呀?”“好好好,我不对、我不好,行了吧?”“光说这些话有用吗?你快点找到中翰,我这样骂他,他一定很难受。 都是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嘛?”“你还怪我,你一进办公室就骂,我和中翰连一句话都插不上,你居然还怪我?”“怪你!就怪你!我还不是替你着急?呜呜,宝贝,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你现在打去他家问问,见到他我真要好好跟他道歉。 ”“好,我马上打。 ”试衣间外有了短暂的安静。 我想笑,小君此时在公司,姨妈也出去了,家里只有鬼没有人。 葛玲玲觉得奇怪地看着我,自从听到楚蕙与罗毕的对话后,她就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见我在笑,她忍不住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问:“楚蕙为什么骂你?”幽香钻进我的鼻子,胸膛被两颗柔软的肉球上下摩擦,我的欲火一点点地开始燃烧。 瞥了一眼修长的美腿,我暗自庆幸那只是吊带丝袜不是连身丝袜,我只需要脱掉葛玲玲的内裤就可以为所欲。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呀。 ”葛玲玲蹬着双腿,慌乱的眼神注视著白色的蕾丝内裤被脱下。 她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直到我的大肉棒挺进她的肉穴里,她才停止哀求。 哦,真是美味的鲍鱼,又鲜又香的鲍鱼。 我静静地把大肉棒全插进去,葛玲玲也静静地吞没整条肉棒,一切都很安静,这与我每次与葛玲玲狂野地交欢有天壤之别。 “爽吧?”我坏笑。 “你还没有告诉我,楚蕙为……为什么骂你?”都这个时候了,葛玲玲还惦记着那件事。 我拉出半截肉棒又缓缓地插入,相信葛玲玲的好奇心一定会湮灭。 果然,葛玲玲不再问了,她紧紧地抱着我,悄然分开双腿。 要容纳的大肉棒太粗,而蜜穴明显不够湿润,所以她必须尽量把双腿分开。 “轻点,痛。 ”葛玲玲用力掐我、捏我的耳朵,我呲牙咧嘴中把大肉棒完全捅进温暖的肉穴来回搅动几遍,蜜穴才渐渐有了黏液。 葛玲玲这才松开我的耳朵,开始迎合我的搅动,只是嘴里还在咒骂:“嗯,你敢这样对我,我咬死你。 ”“啸。 ”我警告葛玲玲小声点,心 分卷阅读123 里暗暗好笑也兴奋不已。 很奇怪,每次与葛玲玲做爱总是异常刺激,她的穴特别紧,拉出的龟头总被一圈圈穴肉夹着。 这些翻出的穴肉晶莹剔透、粉红鲜嫩,我高高举起她穿着丝袜的长腿,用手指轻轻触摸这些粉嫩的穴肉。 葛玲玲如遭电击,想喊又喊不出来,憋红了俏脸,那双美目恨不得喷出火来。 我不为所动,手掌滑到她的大腿根,把蕾丝吊带解开,慢慢地将丝袜从蕾丝边开始褪下,又轻卷而起,沿着大腿脱下,露出雪白的大腿。 “你……”葛玲玲大急,但也无能为力。 我粗大的肉棒就是她的致命武器,此时她再野蛮,身体也是软绵绵的。 等到丝袜褪到她的脚踩,我才缓缓搅动大肉棒。 葛玲玲无奈地发出不易察觉的“哼哼”声,我温柔地亲吻她的小巧鼻,开始一遍遍地抽送,很温柔地抽送。 “轻点,别……别让人听……听到。 ”葛玲玲勾着我的脖子,眼眸里的凶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比水还温柔的雾气。 “宝贝,你说中翰会原谅我吗?”平静一会的外面又传来沙哑的声音,我一边抽送一边聆听,有点分心了,但愿葛玲玲没有察觉。 “中翰不是小气的男人,他都舍得帮我清了这笔债,又怎么会跟你计较?何况、何况……”罗毕欲言而止。 “何况什么?讨厌,说一半不说另一半。 ”楚蕙不疾不徐的娇嗔真是无可抵挡,听起来让人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我的肉棒似乎突然粗上一圈,葛玲玲忍不住把手指放进小嘴里紧咬,我真担心她把手指咬断了。 “何况他喜欢你。 ”罗毕的话刚说出来,葛玲玲就睁大了眼睛。 我看到一团火,一团怒火,我暗叫不妙,抽插也瞬间停止。 “咯咯,臭宝贝,你还吃醋呀?自从上次后,我就跟他没有关系了,我和他连说话机会都没有。 哎呀,宝贝你别乱想喔!中翰喜欢的是玲玲,不是我啦!”听到这里,我瞄了葛玲玲一眼,发现她在甜笑。 她原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这一笑简直倾国倾城,我顺势开抽,大肉棒如鱼得水。 “哼,我又不笨蛋,我三番两次地给中翰制造麻烦,他都原谅我。 你以为我是国家主席啊?他是看你的面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他的问题,与我无关。 我只喜欢宝贝、爱宝贝!来,宝贝,帮我按按脚。 ”“这里人来人往的按什么脚,你让我这个大男人的脸往哪搁?”“呵呵,快点嘛。 ”窸窣声中,罗毕已经把楚蕙的脚捏在手里。 除非是白痴,否则没有人能抵挡楚蕙这种销魂的撒娇。 “这么说,中翰会原谅我啰?”“放心,找到他后,我们请他吃饭。 你穿漂亮一点,然后跟他道歉就没事了。 ”“穿漂亮一点?我一直都这样漂亮的呀!难道要我穿少一点、透明一点?呵呵。 ”楚蕙吃吃地娇笑。 我虽然听得心神荡漾,但不敢露声色,因为葛玲玲正在咬牙切齿,我猜她心里一定把楚蕙骂个狗血淋头。 我赶紧把大肉棒拉到穴口,磨蹭一下阴唇,再次长驱直入,把葛玲玲拉回性欲中,她张了张小嘴,柔情地瞪我一眼。 唉,要不是有所顾忌,我真想畅快淋漓地干起来。 “气我是不是?”罗毕似乎没有动怒,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骂:“骚货,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还说你不在意那小子?鬼才相信。 ”“呵呵,谁叫你让我穿漂亮一点?”“叫你穿漂亮点,可不是叫你穿暴露一点。 ”“穿暴露一点才漂亮呀!”“唉,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老婆身材好,穿什么都是漂亮的。 ”“那当然。 ”“说真的,上次舞会你穿的那件礼服就很美,所有的男人都盯着你看,我既得意又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漂亮、身材又好,你才有面子呀!”“有面子不错,但绿帽也有了。 哼,那天李中翰老盯着你,我就知道要出事。 果然,他真的上了你!他妈的,到最后竟然还当着我的面干你,你这个小骚货竟然还坐在他身上叫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呜,人家那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嘛!再说,我们又有求于他,反正已 经失身给了他。 我就、就……”“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这口气我真难咽下。 ”“呜,宝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还下次?要不是他帮过我几次,我一定砍了他。 ”“你别做傻事。 宝贝,你也知道中翰有背景,我们以后都要靠他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要砍他我早砍了。 说真的,这小子人不坏,也很够意思,要我砍他还真下不了手。 再说他也让我做了公司的执行总裁,我没理由跟他翻脸。 ”“那你以后不要胡来。 呜,六亿耶!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胡说,我的小蕙是无价之宝。 好啦!小蕙,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这样就好,你现在回公司看看中翰在不在,在的话就多说好话。 ”“嗯,那我先走了。 ”“哦,宝贝你先等等,店里刚进一些新货,我先去试穿一下,你帮我看着店。 ”“好。 ”我和葛玲玲像听故事一样听完罗毕与楚蕙的对话,甚至忘记抽送。 葛玲玲的脸色阴晴不定,小嘴里低骂着卑鄙、无耻的字眼。 我羞愧万分,马上狡辩:“不是的,不是楚蕙说的那样,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快滚下来,楚蕙要进来试内衣了。 你这个笨蛋,我恨你!如果真的如楚蕙说的那样,你就死定了。 ”突然间,我更爱葛玲玲了。 平时她跟楚蕙争风吃醋、斤斤计较,好像水火不容,但葛玲玲的内心始终把楚蕙当成好朋友,她们不但是好朋友还是好同学,如果有人欺负楚蕙,葛玲玲一定会打抱不平。 她虽然凶悍,但心地善良,还很有正义感。 拔出大肉棒之前,我情不自禁地一阵抽插,把葛玲玲插得大口大口地喘气。 内衣店有两间试衣间,我和葛玲玲都在紧张地祈祷,祈祷楚蕙去的是另外一间。 很幸运,楚蕙的脚步清晰地进入另外一间,我和葛玲玲暗暗庆幸。 可刚庆幸完,就听到隔壁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咦?”“老婆,怎么了?”“灯坏了,我到隔壁,等会叫商场的人修一下。 ”“哦。 ”随着罗毕的一声“哦”,我与葛玲玲忍不住又心惊胆颤起来。 哦,真倒霉啊!算了,想想等会如何解释吧!我与葛玲玲面面相觑,衣服不整的葛玲玲看上去更狼狈,我只能苦笑。 “啊……”突然看到试衣间里有人,楚蕙吓得尖叫,楚蕙沙哑的声音虽然叫起来并不高亢,而我又迅速捣住她的嘴巴,可是尖叫声还是引来了罗毕。 “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罗毕在门外大声问。 我的乞求似乎有了效果,楚蕙瞪大眼珠子看看我又看看葛玲玲,很快她就明白了一切,也平静了下来,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我松开捣住她嘴巴的手。 “噢,是一只蟑……蟑螂,这只死蟑螂真可恶,吓死我了。 ”楚蕙一边拍胸口,一边对我瞪眼。 我只得苦笑,显然我就是这只可恶的蟑螂。 “蟑螂?我也怕蟑螂。 ”门外罗毕的脚步声反而远离试衣间,我这才松了一大口气,满脸感激地看着楚蕙。 楚蕙没有理我,拉开试衣间叫喊:“宝贝,你可以走了,我不试了。 ”“好、好,回头买一瓶杀虫剂喷喷。 唉,这里居然有蟑螂,我要好好向百货公司反应反应。 ”嘟哝了几句,罗毕悻悻离开。 一个大男人连蟑螂也怕,真有点滑稽。 幸好我不怕蟑螂,我只怕女人,特别像葛玲玲和楚蕙这样的女人,一个火爆、一个阴柔,都不好对付。 楚蕙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更没有想到我和葛玲玲在一起。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狠狠地瞪向葛玲玲。 葛玲玲本来有些愧意,可楚蕙挑衅的目光让她愤怒,她冷冷地看着楚蕙,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心惊胆颤,连忙双手合十,左边拜拜、右边拜拜,恳求两尊菩萨行行好别吵架。 “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打你手机你也关 机。 ”楚蕙靠在试衣间门口,幽幽地看着我。 第072章、射了两次还这么厉害“哟,好温柔喔!都起鸡皮疙瘩了!”一旁的葛玲玲撇撇嘴、两眼看天,讥讽的神态有几分神似小君。 楚蕙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问:“中翰,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我刚要回答,葛玲玲抢先一步:“人家晚上有空也是要陪老婆的。 ”楚蕙的脸色开始难看,我连忙答应:“有空、有空。 ”楚蕙转而笑容灿烂。 葛玲玲大声道:“晚上我也有空。 ”楚蕙冷冷地看了葛玲玲一眼:“对不起,我没有请你。 ”葛玲玲气得一时语塞,想了想,语气蛮横至极:“请我也要去,不请我也要去。 ”楚蕙觉得奇怪地看着葛玲玲:“那好,我们今天晚上在伯顿酒店吃饭,你早点到。 ”葛玲玲摇摇头,冷笑不已:“我才不笨,今天中翰去哪,我就跟到哪。 哼,想骗我一个人傻傻地在伯顿酒店等吗?以为我是笨蛋吗?告诉你,有我在,狐狸精就算不穿衣服也勾引不了人。 ”楚蕙呆了呆,估计想到了她与罗毕的对话已被我们听见,小麦色的俏脸微微一红,恼怒地问:“你说谁是狐狸精?”葛玲玲瞪着楚蕙大声说:“想穿暴露衣服勾引男人的女人就是狐狸精。 ”楚蕙脾气虽好,但似乎已经忍无可忍,她上下打量葛玲玲,刚才仓促间葛玲玲的衣服并没有整理好,凌乱的痕迹很明显。 楚蕙慢悠悠地指着葛玲玲的大腿冷笑:“还有一边袜子没穿好,真不知道谁是狐狸精。 哼,不要脸的骚货。 ”葛玲玲低头一看,顿时羞怒交加:“你再说一遍。 ”楚蕙连考虑都没有,就脱口而出:“骚货、骚货、骚货……”“我撕烂你的臭嘴。 ”尖叫中,葛玲玲扑向楚蕙。 我大惊,慌忙抱住葛玲玲,又是哀求又是劝说,好不容易才让她冷静下来。 看看有不少人围观,楚蕙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她哼了一声,走出店口挂上open的营业牌。 葛玲玲一边穿丝袜一边气鼓鼓地警告我:“晚上你什么地方都不许去,就陪我去吃田螺。 ”“好、好,吃田螺、吃田螺。 ”我连连点头。 唉,突然发觉人生最棘手之事,莫过于女人的战争。 可就在我为平息一场女人的战争而高兴的时候,楚蕙却旋风似地跑过来。 我目瞪口呆,难道楚蕙心有不甘又想卷土重来?“快,杜大维和宝贝走过来了。 ”楚蕙紧张地看着我和葛玲玲。 我真的吃惊不小,葛玲玲更是大为慌张,她迅速走出试衣间,远处果然是杜大维与罗毕两人缓缓走来,不时交头接耳。 杜大维一脸奸笑,估计又有什么坏主意。 此时我要离开内衣店已经来不及,转念一想只好又钻回试衣间,还不忘拜托两个大美人帮忙掩护。 如此狼狈,真让人唏嘘。 其实我并不是怕杜大维与罗毕,只是有点心虚,这也许是偷情的后遗症吧。 “老婆,累不累啊?”这是杜大维的声音。 “咦,玲玲回来了啊?刚才找不到你,我和小蕙都很担心你。 呵呵,是不是去吃东西了?”罗毕这番关心话可不全是客套,我听得出他话中的关心,心中不由得大骂他真不要脸。 “嗯,是啊。 ”葛玲玲的回答有点心不在焉。 “呃,我们不如去吃东西?”楚蕙慌不择言。 “小蕙你又饿了啊?我们不是刚吃过吗?”罗毕很纳闷。 我暗暗好笑,这如同家里藏着野男人,方寸大乱也是情理之中。 楚蕙结结巴巴:“我、我只是想吃、吃冰琪淋、冰淇淋。 ”罗毕大笑:“唉,想吃就吃吧。 我们帮你看店。 ”“这怎么行?这里的顾客全都是女人,卖的东西全都是女人的贴身内衣。 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小蕙怎么做生意?”听到葛玲玲这么一说,我更想笑了,关键时刻,葛玲玲还是帮着楚蕙。 “也是。 罗总,我们不如另外找个地方聊,不回公司了。 要是让那个姓李的看到我们在一起,他一定会有所警觉,这小子很奸猾。 哼!看他能得意多久。 ”“咳,我们走吧。 ”罗毕的干咳声与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在试衣间里却呆若木鸡。 不管我多么喜欢楚蕙与葛玲玲,未来的日子,我又将面对她们丈夫的阴谋算计,真悲哀啊。 很久,楚蕙才推门而进,葛玲玲也走了进来。 小小的试衣间里同时挤进三人就有点窄了,似乎连空气都少了许多,窒息的感觉弥漫着四周。 我阴郁地注视着两个大美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蕙与葛玲玲都是一脸愧色,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言不发。 “晚上公司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吃饭就改天吧。 我先走了。 ”我悻悻站起,准备离开。 “李中翰,你别怪小蕙,大维与罗毕有 分卷阅读124 什么想法都是他们的事,小蕙不知道也没参与,你不要怪她。 ”葛玲玲突然大声对我说。 可说完之后,她又觉得难以令我相信,剽捍的语气变得软弱起来。 毕竟楚蕙与罗毕是情人关系,说楚蕙没有参与谁相信?我淡淡地问:“那你呢?”葛玲玲很坚定地回答:“我更没有参与,信不信随你。 ”其实单凭察言观色我就可以肯定葛玲玲没有参与对我不利的事情,因为她敢作敢为、敢爱敢恨,没有多少城府。 而楚蕙就不一样了,她阴柔、不露声色、有城府,加上做了几年生意,也算是生意人,生意人有无利不做的本能。 “信,我都信。 ”说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在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面前,我还能猜疑吗?纵然面前有设下的陷阱,我也只能跳下去。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我连英雄的边都沾不上。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不会让宝贝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 ”楚蕙还是慢条斯理地说话,沙哑的声音藏着一丝坚定。 只是她的大眼睛已湿润,长长的睫毛下笼罩着淡淡的忧伤。 我的心都快碎了,看都不敢看楚蕙的脸,只是低着头,嗫嚅半天才小声说:“钱不用还了,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就算是赎罪吧。 我走了,祝你生意兴隆。 ”************“这里环境不错,通风好,朝南。 ”我站在阳台大声赞许,身边是一位身披霓裳的大美人。 “嘻嘻,这里离干妈的家也很近。 ”唐依琳看起来心情不错,心情不错的女人看起来就容光焕发,越加美丽。 “你要小心,姨妈最近喜欢擦指甲油,你把指甲擦得这么漂亮,小心她拉你擦上半天。 ”我瞄了搭在栏杆的小手一眼,惊叹女人养尊处优的好处。 “嘻嘻,干妈看起来这么年轻,爱打扮有什么不好?我不但要帮干妈擦手指甲,我还要帮干妈擦脚指甲。 嘻嘻……”“能不能别笑呀?”“怎么了,不许笑呀?这是我家,嘻嘻。 ”“我怎么觉得你在笑姨妈呢?”“那是你多心,我只是想起前几天跟干妈去逛街,碰到几个朋友。 她们问我姐姐是做什么工作?咯咯。 ”“姐姐?”我莫名其妙。 “对呀,她们都以为干妈是我姐姐,哈哈。 ”唐依琳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怪不得这几天姨妈有些奇怪,居然擦起指甲油,还找小君帮忙。 小君笨手笨脚,把我妈的指甲弄得一塌糊涂。 哦,原来她让人赞美了几下就臭美起来。 ”我恍然大悟。 “什么臭美呀?干妈本来就漂亮。 以前不爱打扮,现在想打扮。 怎么了?你管得着吗?”唐依琳白了我一眼。 “管?我有几个胆子?姨妈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你可要经常带她四处走走。 ”“嗯,你也要经常来我这里走走。 ”唐依琳的眼里都是水。 “我怕你不欢迎我。 ”我在笑。 “房子是你买的,也是你装修的,我一个孤苦伶仃的人被你收留,还能不欢迎你?”“酸到牙根了,可别再说下去了。 ”真受不了这样的哀怨,想想唐依琳也够孤单,我心中顿时充满怜爱。 “我说的是实话呀!没有人和我说话,晚上一个人睡觉经常做恶梦,冷了也没有人帮忙盖被子。 ”“秋风起,是有点凉了。 这里风大,你穿太少了,来,我们进屋里去。 ”我心疼不已,可眼睛还是被薄薄霓裳下的美妙曲线所吸引,修长大腿的根部隐约有神秘的黑影。 “不,我喜欢风,这房子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阳台。 谢谢你,中翰,谢谢你让风吹到我的身体。 ”唐依琳粉白的双臂搭在我的肩上,如兰的气息让我的鼻子发痒,她娇柔的话语如诗如画。 我醉了,裤子是什么时候脱的也不知,直到温暖湿润的嘴唇含住我坚挺的大肉棒,我才清醒过来。 “我、我们进房间好不好?”我大口大口喘气,龟头边的棱角被一条小蛇来回 爬动,我都快崩溃了:“小琳求求你,我们快进屋,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会怎样?”唐依琳吃吃地笑,鲜红的唇瓣上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蒙眬的眼神好像在挑逗我。 我禁不起挑逗,粗大的肉棒需要进入一个更特别的地方才能满足。 我抱起唐依琳,提起修长的大腿冲动地插入,那里很湿润,我插入很顺利。 “嗯……”唐依琳的大腿不但修长,还非常有力。 我身后虽然有栏杆依靠,但腰部还是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夹紧,我扶稳她的细腰,让她有节奏的摇动。 一阵风吹起了薄薄霓裳,吹散了流瀑般的秀发,我恍如与仙女在共舞,多美妙啊!“小琳,知道我给你取了一个什么名字吗?”我晃动我的体部,猛烈而有节奏。 “啊,嗯?不知道。 ”唐依琳也舞动她的小蛮腰,她配合得完美无缺。 “雨涤青莲。 ”“咯咯,我有这么纯洁、这么高雅吗?”唐依琳“噗哧”一笑,舞动得更快,闪电般的吞吐准确有力,我愉悦极了。 近似歇斯底里的愉悦让我失去理智,我腾出一只手,疯狂地扯掉飞舞的霓裳,但不得要领,怎么扯也扯不下,于是我愤怒了。 愤怒的人总是很粗鲁,薄薄霓裳在我的怒火中被撕成碎片,我眼前只有一朵光溜溜的青莲。 “翰,用力……用力插,我喜欢你粗鲁,啊!好粗、好粗。 ”“给我吃你的乳房!”“吃、快吃!啊!别咬啊!有人在看!”唐依琳刚送上丰满的胸脯就突然抱着我头部,摇动也停止下来。 我以为唐依琳在开玩笑,但顺着她所指,我发现不远处的一个窗口里人影晃动,甚至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我赶紧抱紧唐依琳要离开阳台。 可是我却无法走动,唐依琳双手穿过我的肋部,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 我疑惑不解,唐依琳却开始慢慢地摇动她的身体,一上一下。 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摇动上下晃动,就在我眼前晃动,也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注视中晃动。 我大吃一惊,看看妖娆妩媚的唐依琳,又看看不远处的眼镜男子。 那瞬间,我同时被愤怒、嫉妒、兴奋所刺激,我的大肉棒硬到极点,也粗到极点。 在唐依琳销魂的喘息中,我开始配合地挺动,密集的“啪啪”声传了很远。 “哦,小琳,你太过分了哦!乳房都让人看到了,你太过分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盖住唐依琳的乳房,可惜只能盖住一小部分。 “啊,都是因为你撕掉人家的衣服。 呜,给人看光了,你赔我。 ”唐依琳娇声嗔怪,这倒打一耙的功力世间少有,估计也只有小君可以比肩。 “我赔?怎么赔?”说不出的兴奋,我的抽插迅猛异常。 心里打定主意,降伏完唐依琳,我一定找到那个观战的眼镜先生,不杀了他也要痛打他一顿。 他妈的,看就看了,居然脱下裤子自慰,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我要,小姐姐。 ”唐依琳腻出水的声音把我的心敲得“怦怦”乱响,我猛然想起唐依琳的特殊偏好,难道是要我光顾她的菊花?我呆呆地站立不知所措,可唐唐依琳却像条蛇一样从我怀中滑下。 高挑的身体在蓝天白云之下只矗立片刻,就弯下腰,撅起浑圆迷人的美臀。 入眼处,有一朵绽放的菊花,菊花中幽洞鲜红、紧闭无缝,有汩汩的黏液流出,让人有舔一口的冲动。 我冲动极了,本想大舔特舔,可一想到有人偷窥,我却步了。 男人的自尊阻止了我的冲动,要舔也只能私下舔。 “小琳,我们回房间,快。 ”我吞咽干渴至极的咽喉。 “不要,翰,快点啦。 ”唐依琳销魂的哀求比那浑圆的屁股更具杀伤力,我无法选择,也不能选择。 粗大的肉棒已经硬到极致,我现在必须要插入。 走到唐依琳身后,我扶着撅高的臀部,对准鲜红的菊花眼轻轻磨动大肉棒,不时撑开那紧闭的洞口。 天啊,那么粗的东西能撑开那么小的肉洞吗?我强烈怀疑而踌躇不前,可是唐依琳的哀求一遍遍地袭扰,不远处的眼镜男人似乎也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热血上涌,淫虐感迅速占据我的神经。 残酷的冷笑还挂在嘴边,粗大的肉棒就捅进紧紧的菊花眼。 配合著唐依琳的呻吟抵达最深处,紧握的感觉快要把我撕裂了,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趴在唐依琳的翘臀上喘气。 “啊,我要死了。 翰,我爱你!我向你发誓,和你好过后,我就没再让别的男人碰过。 ”“我不相信。 ”我坏笑。 “呜。 ”唐依琳在呜咽,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乞怜,我爱怜地揉着她垂悬的乳房:“要我相信可以,除非你现在就亲我。 ”唐依琳扭转她雪白的脖子,我看到她眼里的泪花,也看到销魂的锁骨。 我深情地含住樱桃小嘴,揉着弹手的乳房,粗大的肉棒在菊花眼里肆无忌惮。 我不知道唐依琳为什么喜欢我占有她的菊花,我只知道我要满足她的一切需要。 夜幕已经降临,鸟儿已经入林,不远处的眼镜男子已经累摔在地,但我与唐依琳的抽插还在继续。 和以前一样,她不求饶,我就不停歇。 ************“帮我查一下何书记的老婆秋烟晚与杜大维的关系,想办法与赵红玉取得联系。 这些人你都认识,查起来方便。 ”浴缸里的温水让人昏昏欲睡,但我心里却惦记着杜大维的话,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我可不能像傻瓜一样等待阴谋降临。 整理繁乱的思绪,我觉得秋烟晚很可疑,已经过了那么多天,我都没有找秋烟晚,而秋烟晚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这很奇怪,这至少说明秋烟晚很沉得住气,这与她们一开始千方百计地接近我有明显的差别,是圈套吗?还是已经找到别人帮忙了?如果是圈套,那是什么样的圈套?如果找到别人了,那都是些什么人?我的脑袋有些乱。 “遵命。 ”唐依琳趴在我身上像只小绵羊。 如果你认为她真是小绵羊,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最神秘、最有智慧的女人。 其实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女人能在上宁市的上层打滚,没有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关键的是她忠心于我。 一个人忠与不忠不是看外表,也不是看行动,而是看感觉。 外表和行动都可以沩装,只有感觉才是真,我从唐依琳的眼里就可以感觉到她对我的忠诚。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去查?”我轻轻抚摸着唐依琳的圆肩,因为她的身体只有这个部位露出水面,那是洁白粉嫩的圆肩,一点骨感都没有。 “不问,也不想知道。 ”唐依琳把脑袋压在我的胸膛。 “为什么?”我很好奇。 “因为你没有出卖我,所以我就不用问什么。 ”“咦?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出卖你?”我更好奇了。 唐依琳抬起头来,神秘地笑了笑:“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点点头。 唐依琳柔情地望着我说:“除非你亲我。 ”我当然亲了,而且是闪电般地亲,不但亲嘴、还亲鼻子、眼睛、额头、耳朵……等到唐依琳身体的温度明显升高的时候,我才停下来。 “讨厌。 ”唐依琳恨恨地盯着我。 我嘻笑不已:“好了,神秘的青莲妹妹,你可以说了。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听你的心跳。 如果你所托的事有危险,或者说你出卖我,你的心跳就会又乱又急。 刚才我听到你心跳很平稳,所以……”我再也不让唐依琳说下去了,她果然够狡猾、够可恨,让我恨得心痒痒的。 我翻身而上,骑上唐依琳的翘臀,粗大肉棒再次插入紧窄的屁眼。 我惊讶地发现已经是第三次插入了,唐依琳的菊花依然如第一次插入那样紧。 “好紧啊!”“讨厌,射了两次还这么厉害。 ”小君开始黏我了。 这不能怪她,因为我也同样黏唐依琳。 唐依琳身上有无穷的魅力,她知道如何迁就我、如何挑起我的欲望。 好几天,我都沉迷在唐依琳的石榴裙下,她很狡猾,不露痕迹的狡猾,虽然心里高兴,却假装催促我早点回家。 瞧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反而不愿意走。 “滴……”手机一直响,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小君,现在几乎每到吃晚饭的时候,小君就会到处找 我。 让我意外的是,唐依琳居然也猜出是小君:“你就不怕干妈知道你与小君的事?”“怕,但也没办法。 ”我假装很心烦,但内心却甜滋滋的,被心爱的女人整天纠缠一定有幸福的感觉。 “她这样缠你,干妈迟早会知道的。 ”趴在床上的唐依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猜出我的言不由衷。 我知晓唐依琳的心思,看着有些红肿的菊花,我爱怜地弯下腰,在她圆翘粉嫩的肉臀上亲了一口:“你也缠我,你就不怕我妈知道?”唐依琳风情地看了我一眼,取出压在乳下的枕头扔了过来:“旺,谁缠你,你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其实是我缠你。 如果不是姨妈不在家,小君没人照顾,我一定不 分卷阅读125 会走。 ”“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会绑着你不许你回家。 我知道你很在意小君。 如果换了别人我也许会嫉妒,但小君是你妹妹,你和小君不但有爱情还有亲情,我怎能比?我只想知道,在你的眼里,我有哪些地方比小君好?”我大笑:“你的身材比小君高。 ”女人之间总爱比较,男人总喜欢身材高挑的女人。 能有一项比小君强,唐依琳自然得意:“小君娇小可爱,是男人都喜欢啦!不算、不算,还有呢?”“还有就是小君不愿意我碰她的屁眼。 ”我脑子尽是胡思乱想,眼前吹弹可破的美臀是如此诱人。 如果换成小君的美臀,换成小君的菊花,那该多好啊!食髓知味,我对女人屁眼的热情陡然高涨。 唐依琳吃吃娇笑:“你这笨蛋,难道你就不能说服小君?我看得出小君很爱你,你只需好好哄哄她,她也许就同意了喔。 ”我哭丧着脸:“哄过无数遍了。 唉,她就是不同意。 ”唐依琳狡黠地向我挤挤眼:“这种事情,女孩怎么好意思点头同意呢?一般都是心里默许,或是半推半就,你稍微用点强就可以啦!笨死了。 ”我吃惊问:“真的?”唐依琳点点头:“骗你是小狗。 ”我莫名兴奋地抱着唐依琳的乳房揉了两下,促狭地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有一辆新的bmw运到,可惜你没有驾照。 ”“谁说的?我当然有驾照。 ”唐依琳激动大叫。 我笑了,其实我就是想把bmw送给唐依琳,没车子难办事。 再说她现在住的地方虽离我家近,但这片住宅区远离市区,出入没有车很不方便。 我一直在想,女人喜欢车子就如同女人喜欢男人一样,不但要车子要好看,还要结实耐用,男人就不一样,男人更关心车子能否容易驾御,就如同驾御女人一样。 我在唐依琳面前不但体面,还非常耐用,所以她爱我,而我也能轻松够驾御唐依琳,所以我也很迷恋她。 小君呢,我能驾御她吗?我只能说,小君是个例外。 无论我能否驾御小君,我都爱她。 因为小君不仅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表妹,就算万千宠爱都给了她,我也觉得有所亏欠。 “厉害喔,现在都不接我电话了喔。 ”客厅灯亮如昼,端坐在沙发上的小君脸有点阴沉。 “哪有,我一听到小君的召唤就马上回来,连接电话的时间都不敢耽搁。 ”唐依琳住的地方离我家只隔两条路,我很快就回到家。 不过,既然小君生气了,我就必须承认错误:“下次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要先接小君的电话。 ”“接不接随便你,反正过两天我也没空理你。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也许刚沐浴完,她的长发柔柔地倾泄到腰际。 嗯,没有梳起羊角辫,她的心情坏不到哪里去。 女人的心思如海底针,要捕捉小君的心思光看她的表情、言行可不行,还要多观察她身上的细节变化。 因为女人爱演,她们天生就是好演员。 “过两天会很忙?”我小心问,心想小君最忙的事就是催我回家吃饭。 “嗯。 ”小君翻翻眼:“过两天我同学瑛姑、若若、小兰都要来,我哪有时间管你?你爱去哪鬼混,爱什么时候回家都随你。 哼,最好不要回来,我和她们玩够了就一起回老家。 ”“这可不好。 看来哥一定要把小君的同学留住,只要小君的同学不走,小君也不会走,嘿嘿。 ”我察言观色,发现小君露出狡猾之色。 我暗暗好笑,这臭小君给我脸色看,不就是要我照顾好她几个同学吗?小狐狸长尾巴了,小手段也越耍越精。 “哼。 ”小君想笑,但她使劲憋着,憋得小脸红扑扑的。 我忽然觉得揭穿小君的诡计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于是我傻乎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小君自鸣得意,听她哼难听的曲子。 “妈回来过?”鼻子似乎闻到红烧鱼的味道,我又想起另外一位香君,这段时间我经常念着姨妈的真名。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我对林香君三个字感觉特别亲切。 “妈有事,不回来吃饭,我们自己吃好不好?”说到“我们 ”两字,小君的笑意更浓了。 “那我们吃什么?”我苦笑,无暇欣赏小君的惺惺作态。 这几天在唐依琳身上消耗了太多体力,我肚子正饿得“咕咕”叫。 这个时候要我煮饭弄吃的,真是要命了。 小君的眼睛弯成月牙,她走到饭厅向我招了招手,我没好气地跟过去。 突然,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饭桌。 饭桌上摆满一桌丰盛的晚餐,五颜六色的菜肴,香气四溢的菜香把我的口水都引了出来,身边的小君眉飞色舞地大声介绍:“红烧鱼、荷叶蒸鸡、百鸟羹、芙蓉春卷、芦苍豆苗……”“这是?”我咽下快要滴到地上的口水。 “这是我做的菜,怎么样?李中翰同学请打个分数。 ”小君也是垂涎欲滴的样子。 “你做的菜?”我只想笑,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小君眨眨眼,嗲叹地向我说了一个英文单字:“yes,妈对我说,要留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0第十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秋雨晴章言言在戴辛妮的推波助澜下,成为李中翰的秘密情人,但她居然在向李中翰告白的同时,偷走公司的重要磁卡,章言言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事情真如罗彤所说那般?当赵红玉动用隐藏于背后的势力,意图反击时,姨妈带李中翰去拜访一位美丽的妇人,这名妇人有什么本事,竟能让强势的姨妈对她低声下气?人物介绍:“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圃: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埋。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戳员。 第073章、阴沟翻船我刚想笑,忽然觉得姨妈的话中有蹊跷,越想越不对劲,连忙问道:“妈真的这样跟你说?”“嗯。 ”小君害羞地拧着衣角。 我做贼心虚:“妈还说了什么?”小君摇头晃脑地想了想:“妈还告诉我怎么样才不会大肚子。 ”我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抱着小君的双肩颤声问:“难道、难道妈知道你……你跟男人上过床啦?”“嗯。 ”小君点点头,可怜兮兮地接着说:“妈叫我脱裤子给她检查。 我没办法,就只好脱了。 脱了后,妈摸了几下就知道我跟男人做过那些事了。 ”“妈怀疑我吗?”我紧张得快崩溃了。 小君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 ”我吓得全身直哆嗦:“什么?她怎么就能肯定?”小君翻翻眼:“因为我告诉妈说你强奸了我。 ”看着小君像兔子一般迅速跑回房间,我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笨蛋,一个怒气冲冲的超级大笨蛋。 我一边脱裤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叹息:“李香君呀李香君,哥今天不好好收拾你,真没法子见人了。 ”“咯咯。 ”笑声从小君的睡房传出来,她一边笑还一边尖叫:“李中翰你是不是男子汉啊?开个玩笑而已,小气鬼 ,咯咯。 ”我很温柔地敲门:“小君,你先把门打开,我们讨论一下男子汉的问题。 ”“咯咯,我不开,我要练习唱歌。 ”小君真的唱起歌来,五音不全的声调把我的怒火刺激得更旺盛,我冷笑:“难道小君同鞋不吃饭?”“谁跟你的鞋子相同了?我穿35号,你穿42号,不一样喔。 哼哼,想骗我?要吃也要等辛妮姐来了再吃。 对了,还有言言姐,嘻嘻。 ”“编呀,继续编。 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我恶狠狠地挥舞拳头,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准备把门撬开。 “吵什么吵?辛妮姐回来了。 你听,门铃响了喔。 ”小君的话音刚落,居然真的传来门铃声。 我一愣,慌忙穿上裤子。 打开门,我眼前一亮,端庄美丽的戴辛妮果然站在门口。 自从与姨妈见过面后,戴辛妮的打扮几乎都是端庄风格。 当然,她无论穿什么都很有品味。 小君没撒谎,章言言也来了。 她站在戴辛妮身后,很礼貌地向我微微鞭一个躬:“总裁晚安。 ”“啊,哈哈!别客气、别客气。 进来,都快进来。 ”我惊喜交加,连忙把两位美女请进屋里。 小君这时才大咧咧地从她的睡房里走出来,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表情,让我恨得牙痒痒。 碍于戴辛妮与章言言在场,我只能把怒火压在心里。 “家里没辣椒,我去买了一点。 哎,那间超市好远,我和言言的脚都走酸了。 ”戴辛妮与章言言都是一身制服配丝袜、高跟鞋,走起远路来确实不太方便。 听戴辛妮的话,她似乎早先来过,难道这些饭菜都是出自她之手?我有点吃惊。 “辛妮,桌上是你烧的菜?”我问。 “对呀,方阿姨有事不回来,你又经常不在家,小君一个人在家总吃泡面怎么行?言言、小君你们快坐呀,我肚子也饿了,不知道这些菜好不好吃。 ”戴辛妮从厨房里跑进跑出,眨眼间又弄了一个有辣椒的调味碟。 我从惊讶变成感动。 戴辛妮还在上班,但心里却牵挂着我的家人,大老远跑来煮饭给小君吃,这份情真难能可贵。 让我更意外的是,戴辛妮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学会厨艺。 我赞叹爱情力量的伟大,情不自禁地在戴辛妮的粉脸上亲一口。 戴辛妮小脸绯红,也不避让,用手肘推我一下:“快坐下来吃吧!今天第一次做这么多菜,好开心。 大家喝点酒好不好?也算是庆贺我升职,嘻嘻。 ”说完,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一一打开,给我和章言言都倒满一大杯,却没有小君的份。 “谢谢辛妮姐。 ”章言言笑嘻嘻接过啤酒。 她年纪虽小,但公关出身的她自然经历过酒水洗礼。 小君很少喝酒,也不喜欢喝酒。 戴辛妮懂得分寸,给小君拿了一杯珍珠奶茶。 只可惜戴辛妮的细心小君并不受用,她反而觉得被歧视了。 见大家面前都有啤酒,唯独她面前只是奶茶,小君拉长了脸:“呜呜呜,辛妮姐,我也要喝啤酒。 ”“去去去,小孩子喝奶——茶,别凑热闹。 ”我瞪了小君一眼,拉长“奶”字音。 本来小君喝点啤酒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刚才她编故事骗我,此仇不报更待何时?我拿起杯子,与戴辛妮、章言言一起碰杯,故意把小君冷落在一边。 趁喝酒的时候偷偷瞄她一眼,发现小君胀红脸,我暗暗好笑,这样羞辱她,她一定无法忍受。 果然,小君突然气鼓鼓地把章言言面前的半杯啤酒抢过来,在大家的错愕中愤懑地尝了一小口,酒还没咽下肚子,她的眉心已皱得像菜干似的。 戴辛妮和章言言见小君这种憨样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小君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啤酒泡沫,连连嚷道:“难喝、难喝。 ”“小孩子,你以为是喝糖水吗?”我揶揄一句,谁知却像捅了马蜂窝,小君把酒杯举起,气鼓鼓地大骂:“你这个猪头才是小孩子,很了不起吗?来,我们比一比,你一杯我一杯,看谁先醉。 你敢 吗?”“哈哈,和我比?别说你一杯我一杯,就算是你半杯我一杯,你也输不起。 ”我大笑,尝了一口红烧鱼。 嗯,味道真不错,虽然与姨妈的手艺相比,火候有所欠缺,但已算得上美味了。 我庆幸自己的眼光和运气都不错,戴辛妮确实是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妻子。 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输不起也要比。 哼,就如你说的,我喝半杯,你这个猪头喝一杯;我喝一杯,你就要喝两杯。 对吗?”“不错。 ”我心里乐开了花,故意不理小君,我知道小君的倔脾气来了就会不依不饶,现在我只需等她上当,好把她灌醉,消消 分卷阅读126 我心头之恨。 看着满桌都是可口好菜,我食指大动,吃得不亦乐乎,还向戴辛妮频送秋波、动手动脚。 把小君气得小嘴抿成一条细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我就先喝三杯,后面轮到你喝三杯,怎么样?”小君突然大喝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筷子掉到地上。 我弯身去捡,却忽然发现章言言的双腿微开,白色的内裤清晰可见。 想起戴辛妮曾经答应我要说服章言言做我的情人,我心脏不禁狂跳,脑子也胡思乱想起来。 至于小君说些什么,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我都一口应承下来。 “倒酒。 ”小君冷哼一声,颇有泰山压顶之势,我哪会把她放在眼里?见小君上当,我心里无限得意。 “喝醉了很难受喔!小君女士会不会怀恨在心,向姨妈告状呀?”我奸笑两声。 小君勃然大怒,才刚坐下又跺了跺脚站起来:“我李香君绝不会去告状!说话算话,四条腿的马也追不上。 ”“咦?文采又有进步嘛。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戴辛妮与章言言也拼命地掩嘴,估计是怕饭菜会喷出来。 我觉得奇怪的是戴辛妮、章言言居然袖手旁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小君傻傻地看看戴辛妮,又看看面前的酒杯,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的注视下,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拿起酒杯、闭上眼睛,如同喝毒药一般,“咕噜、咕噜”地将半杯啤酒灌进肚子里。 “咳,李中翰,轮到你了。 ”小君一边咳,一边用手掌擦拭嘴角,我于心不忍。 小君将一大杯啤酒喝下肚子后,我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大半,连忙向戴辛妮递了递眼色,希望她来打圆场。 可是戴辛妮却视而不见,她一边给小君递上餐巾纸,一边安慰说:“小君,你没事吧?别和你表哥一般见识。 他经常喝酒,你哪能跟他比?”“再来,我喝一杯,这个王八蛋要喝两杯,嗝。 ”小君打了一个酒嗝,戴辛妮的话倒像更刺激了她,她怒气更盛,毫不犹豫地把啤酒倒进杯子里,端起来“咕噜、咕噜”全喝下去。 喝完,又连连打几个酒嗝,一双大眼睛又红又圆,仿佛想把我吃掉。 我满脸不屑,也倒满两杯,一口气全喝下去。 为了打击小君的自信,喝完后我咂咂嘴,故意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希望小君知难而退,小君果然有些犹豫。 让我纳闷的是,戴辛妮居然给小君打气:“李中翰脸红了,他唬不了人。 小君行不行?不行的话,换言言帮你代喝。 ”“我……我没事。 ”小君的脸红得厉害,她脸红的样子可爱极了也美极了,只可惜她现在正咬牙切齿地往杯子里倒满两杯的啤酒。 我愣住了,小君这是干什么?难道她要喝两杯?天啊,如果她喝下两杯,我就必须要喝下四杯,我吃惊地看着小君。 “乌龟王八蛋你看着,我……我现在要喝两杯。 ”说完,小君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喝酒了,不过这次她的速度慢了许多,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把两杯啤酒全喝光光。 这时候小君的身形有些摇晃,唯独眼神依然不乱。 我大吃一惊,也想不出什么耍诈的手段。 这和喝威士忌不同,那么多啤酒喝下去,就算不醉膀胱也受不了,但男子汉大丈夫又岂能在女人面前赖酒?我刚想倒酒,哪知戴辛妮笑嘻嘻地给我倒好四大杯满满的啤酒。 见其中一杯啤酒里的泡沫厚了一点,戴辛妮居然把泡沫吹掉,很仔细地添满一整杯。 我心里大骂戴辛妮一点都不体贴。 看着满满的四杯啤酒,我心里发毛,瞄了小君一眼,发现她一条腿已经踩在椅子上,真有酒国女英雄的风范。 我心头一凛,端起酒杯大口灌下去。 前两杯还能顺畅喝下,第三杯时,我的呼吸已有些急促,第四杯简直就是气息翻滚、难受恶心。 当然,我丝毫没有露出痛苦之色。 “嗝,小君,你哥的酒量还可以吧?呵呵,我们平手怎么样?”我强装欢颜。 “前三次都是我先喝,后三次就该你先喝。 现在你先喝八杯,喝完我就喝四杯,谁不喝谁就是乌龟王……王八蛋。 ”小君 用手抓起一块春卷放进小嘴乱嚼。 天啊!她哪有半点像天使,简直就是一个小魔头!我心头大骇,这才明白中了小君的奸计。 完了,今天阴沟里翻船,栽到小君的手里,如今骑虎难下,喝会死,不喝也会死,怎么办?我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章言言,你倒酒还真勤快呀?”我没好气地瞪着章言言,她手脚麻利地倒满八杯啤酒。 家里的啤酒杯个个硕大,一杯啤酒刚好等于一瓶啤酒,我光看这一排啤酒杯就心惊胆颤。 “是……是辛妮姐要我倒的。 ”章言言察觉出我的不快。 “家里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啤酒?”我觉得奇怪。 “我买的啊!刚升做财务总监,想喝酒庆贺,就买了不少。 ”戴辛妮笑眯眯地看着我。 “真要喝?”我左顾右盼,苦笑不已。 “当然要喝,难道你要耍赖吗?”小君干脆两条腿都站上椅子,居高临下地向我大喊。 “怎么……怎么会耍赖?我喝,马上就喝。 ”我讪讪一笑,悲怆地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一杯、两杯……第五杯下肚,我几欲呕吐,第六杯我再也喝不下去了。 膀胱胀得厉害、肚子翻江倒海,眼前的人和物都有了重影。 我再也顾不上面子,撒腿就往洗手间跑,身后是几道银铃般的笑声。 我郁闷啊,老鹰给小鸡琢了眼。 迷糊中,我听到了嗲嗲的声音:“和我斗?哼,真不知死活!言言姐姐、辛妮姐姐,用点力,这头猪好沉。 ”“确实重,真没想到总裁会醉倒。 ”章言言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香肩。 唉,让女人搀扶,真是把脸丢尽了。 “嘻嘻,还是小君聪明,想出这样的好计,佩服、佩服。 幸亏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他一定掉进马桶没人理。 ”戴辛妮不停娇笑。 我豁然明白今晚是被这三人算计了。 心中气愤,气血也跟着上涌,如果不是咬牙坚持,恐怕真要吐出来。 三个娇滴滴的女人竭尽全力、手忙脚乱地把我半拖半扶进了睡房,像扔死狗一样把我扔在床上。 睡房光线不足,我半眯着眼,看这三个女人到底搞什么。 嘿嘿,装醉是出来混的手段,我又不是笨蛋,虽然中招,但好歹想出金蝉脱壳之计。 耳边娇喘连连、幽香阵阵,三个女人的重要部位都让我一一触碰过。 尤其是章言言的乳房,又挺又大,让我郁闷的心总算得到一丝安慰。 “好了,辛妮姐姐你先拷问,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秘密。 如果真能问出来,那我以后喝醉了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谁也不让他进去,嗝。 ”小君的话一出口,我差点就笑出来。 她要是真喝醉了,还能自己走进房间吗?何况如果戴辛妮问出关于她与我的秘密,那她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嘿嘿,耍点小聪明,其实笨到姥姥家。 “我也不知道这方法行不行。 这几天他行踪可疑,打他电话也不接。 ”戴辛妮爬上床安顿我,让我躺的姿势舒服点,还帮我脱去外衣。 但我一点都不感激她,这和审讯前递来一根香烟差不多。 想不到她们千方百计灌醉我,就是逼我酒后吐真言。 这么笨的手段按理说只有戴辛妮才想得出来,不过连狡猾透顶的小君也参与,事情就不简单了。 也许最笨的方法最有效,再加上章言言,就应了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的谚语。 小君怒气冲冲地附和:“我看百分之八十,不,百分之九十是鬼混去了。 我打他电话他也很少接,气死我了,害我吃了四天的泡面!等会好好审审他,看他肚子有里多少坏水。 不过……不过辛妮姐姐要是真的问出什么,你可……可别生气。 ”“哼。 ”戴辛妮贴着我身侧,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李中翰,你醒醒、快醒醒。 ”“嗯……呃……嗯……别……吵……我……”我装出神智昏迷、说话含糊不清的样子,故意翻了个身把戴辛妮压在身下,手臂刚好横在她的胸前。 一阵乱摸后,我把戴辛妮的乳房抓在手里,让她娇呼连连、狼狈不堪,章言言在一旁吃吃怪笑,小君 却大骂我是大流氓、大浑蛋。 “小君、言言,你们去吃饭。 我想、我想单独问问。 ”戴辛妮当然不好意思在小君面前问我的风流秘密。 在她眼里,小君还是个小孩子,万一我说出什么露骨的话多尴尬。 小君与章言言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但小君的口气似乎心有不甘。 “中翰,你要不要喝水?”关上门,戴辛妮又悄悄爬回我的身侧,她一手捏着我的鼻子,一手轻轻地摇晃我身体。 我只好装醉下去,嘟哝着说不要喝、不要喝。 “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你是不是去找王怡了?”我想笑,看来王怡在戴辛妮心中是一道阴影。 我故技重施,又把戴辛妮压在身下,这次干脆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把乳头捏在手心:“没女人……没找……王……怡……王怡是谁?”戴辛妮愣了愣,我感觉出她对我的醉话很满意:“告诉我,你还爱戴辛妮吗?”“嗯,我最爱……呃……嗯……最爱辛妮,我……骗了她的内……内裤。 ”戴辛妮幽幽叹一口气:“你何止骗我的内裤?你连我的心都骗了,我不求荣华富贵,我只希望你爱我。 可是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我不去找你,你也不来找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最爱辛妮。 ”戴辛妮的幽怨像把小刀,把我的心都割碎了。 这段时间里我确实冷落戴辛妮,我愧疚万分,发誓以后要多陪陪她。 房间一片寂静,房外传来小君和章言言的嬉闹声。 奇怪的是,我还听到宽衣解带的声音。 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戴辛妮美妙的肉体展现在我眼前,我闻到熟悉的体香,也感触到熟悉的肌肤,肌肤如缎,滑不溜手。 滚烫的体温让我血液沸腾,坚硬的大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小嘴吞没,龟头被小舌头不停缠绕,无尽的温柔中,我整个身体似乎都被缠绕。 脚耻头不小心刮到一片温暖湿润的地方。 噢,我默默地呐喊,希望戴辛妮继续。 戴辛妮似乎与我心有灵犀,她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身体,将我脚趾头碰到的地方笼罩在大龟头上,缓缓下压。 我耳边传来销魂蚀骨的呻吟,我也在呻吟。 如此美妙的事情我怎能不呻吟?但我不会向上挺,我要享受被女人迷奸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特别,大肉棒完全被吞噬时,我兴奋得想大叫。 “噢,好粗、好大……”我又好笑又兴奋,却依然无动于衷,安静得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但我怀疑能不能坚持下去。 不停摇晃臀部的戴辛妮火热地吻上我的嘴唇、脖子和乳头,贪婪地吮吸我的乳头。 天啊,我的敏感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乳头。 这时候我才体会到为什么女人的乳头不能随便乱摸,因为那里布满敏感神经。 见我没有反应,戴辛妮更加肆无忌惮,她不仅随便乱摸、乱舔还乱摇,被吞吐的大肉棒在疯狂的摇动中可怜地坚持着。 我渐渐崩溃,麻痒感慢慢扩散,锁住精华的闸门似乎已难以阻挡澎湃的力量。 可就在这个时候,戴辛妮先一步溃败了,她娇哼连连,身体不停地颤抖,如浆的液体喷涌而出,涂抹在我整个裆部上。 “怪不得小君说你是猪,噢……我快要死了。 ”戴辛妮趴在我身上喘息,舒服了还要调侃我,真把我气死。 我假装迷糊地奋力一顶,大肉棒狠狠地顶到她的花心。 戴辛妮毫无准备,“哎哟”一声,残存在蜜穴中的水浆又缓缓流出来,她顾不上喘息,把脸贴到我面前仔细观察,看我是不是醒了,我假装发出淡淡的鼾声。 戴辛妮观察半天,这才把脑袋靠在我的胸膛,只是那湿润至极的蜜穴依然含住我的大肉棒,真贪心。 片刻后,穿好衣服、娇慵无比的戴辛妮走出我的房间。 见小君焦急地走来,戴辛妮摇摇头:“你哥什么都没说,问不什么东西。 小君,很晚了,我和言言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小君朝我的房门看了看,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啊。 我哥醉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辛妮姐姐和言言姐姐睡我妈妈的房间好了。 ”“好,那我们收拾东西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小君怪笑 :“咯咯,我都准备喊辛妮姐姐做嫂子了。 你晚一点去上班,我哥也不敢放一个屁。 ”“嘻嘻,不行、不行。 就是要做你嫂子了,更要以身做则。 ”“噢,我错了。 没想到辛妮姐姐这么好,大公无私、公私分明、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嗯,我也要睡了。 好……好像喝多了,头有点晕。 ”小君一番乱七八糟的引经据典把戴辛妮唬得发愣。 一旁的章言言关切地问:“小君你没事吧?”“没事、没事,我看看哥就去睡。 ”小君钻进我的房间。 我见她脚步轻灵不像喝醉,我也稍微安心。 她走到床沿 分卷阅读127 向我瞄了两眼,小嘴里嘀嘀咕咕:“哼,既然没问出什么,还待这么久?哼哼,想骗我李香君还嫩了一点。 等她们都睡了,我再过来盘问这个大浑蛋。 ”还盘问?有没有搞错?我要睡觉了!酒喝多就想睡,一会再来捣弄我,我还用睡觉吗?唉,遇上这么一个表妹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痛苦。 等小君离开,我坐起来清理戴辛妮遗留的秽渍,肉棒根部的黏液,又腥又骚。 我不禁好笑,几天没调教戴辛妮,她浪起来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要是一个月不做爱,她会浪成何样?胡思乱想中房门又一次被推开,我慌忙闭眼继续假装昏醉。 “辛妮姐,我怕。 ”我听到章言言的声音,她怕什么呢?我暗暗纳闷。 “别怕,刚才我弄过他,他睡得像猪一样,你不用担心被发现。 嗯,等会你先试一下,如果不能适应那东西就算了。 当然,你现在不愿意,辛妮姐也不会逼你。 ”戴辛妮吃吃娇笑,很媚的那种。 “不是,我愿意,我只怕总裁不愿意。 ”章言言害羞地低着头。 我注意到章言言身上的睡衣透明性感,乳头清晰可见。 真要命,连下体的黑影也一览无遗。 我硬了,无可救药地硬到极点。 戴辛妮小声笑骂:“他做梦都想和你做,哪会不愿意呀?现在趁他喝醉,你先试看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他那东西有点……有点吓人。 ”章言言怯生生问:“怎么个吓人?辛妮姐,你都受不了,我又怎能受得了?”“一个人受不了,两个人就不怕。 唉,其实我不是担心中翰那东西粗壮,我只害怕他持久,每次和他弄完,他都不射。 我担心这样长久下去,他一定会找别的女人。 哼,以前我在秘书处,罗彤、何婷婷她们不敢放肆;现在我调到财务部,那几个女人骚包起来,中翰还能不被诱惑?他毕竟是男人,那方面又需求旺盛,很容易被这几个骚货勾引。 与其让这些骚货得逞,还不如让言言你帮忙。 ”“总裁可是辛妮姐的老公耶!你难道愿意让别的女人分享你老公?真是的,好像人家成了总裁的泄欲工具似的。 ”章言言的责嗔如同撒娇。 “咯咯,你这个小妮子,我也是中翰的泄欲工具好不好?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是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现在年轻还可以骄傲一下,但十年、三十年后我们还能骄傲吗?为了将来,我们都必须找到一个好归宿;如果不能找到好归宿,也要找到一个好靠山。 中翰是我的归宿也是我的靠山,可是言言你的归宿和靠山在哪?”章言言在发愣,戴辛妮继续鼓动:“言言,我们相处时间不短,情同姐妹。 我了解你,也知道你偷偷喜欢中翰,所以我希望中翰是你的靠山。 等……等你将来找到好归宿,你再离开中翰也行呀。 ”章言言幽幽地叹了叹:“辛妮姐……”戴辛妮叹道:“别犹豫了,这个社会很现实。 能遇到一个既喜欢又真心对我好的男人很难,虽然听到不少中翰的流言蜚语,但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将中翰管束得太严,如果绳子拉得太紧,鸟儿一旦脱离绳子就不会回来了。 但若我们联合把中翰的心拴在手里,那就等于把幸福拴在我们的手里。 ”第074章、蓝精灵与格格巫章言言的身体左右摇摆,似担心、像羞涩,她缓缓地看了看戴辛妮问:“那……那总裁真的很厉害?”我一听,心里窃喜。 看来戴辛妮没白费心机,章言言已然被说动。 “是啊,每次和他做,我都很难满足他,经常被他搞得全身疲累。 ”“我、我……”章言言双手掩脸,脑袋直摇。 戴辛妮会意,知道章言言怕羞,她朝我这边看了看,对章言言叮嘱道:“去吧,我到外面帮你把守,万一让小君发现可不得了。 等会你千万要等湿了才能放进去。 ”“噗哧。 ”章言言笑了,笑声中带着无比的羞涩。 我兴奋得想大笑,真爱死我的辛妮。 看着章言言款步走来,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如同一个人即将得到宝贝一样。 当然,除了兴奋外我还非常冲动。 性感的睡衣里,章言言玲珑的身体 曲线越来越清晰,我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卷曲的阴毛。 “总裁。 ”床前,那双会放电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我,我当然不会回应。 章言言心虚地回头,朝睡房门看了两眼,似乎想确定戴辛妮已离开房间。 “李、李中翰。 ”这次章言言靠得更近,我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每个少女身上都有独特的体香,男人最喜欢就是这种香味。 我注视着章言言的一举一动,她脱掉睡衣的速度慢得令我心急,幸好她还是脱完了。 灯光下的章言言青春妩媚,有漂亮的眼睛,还有饱满浑圆的乳房。 kt的女人都有值得骄傲的胸脯,章言言也不例外,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等待哺乳的婴儿。 很意外,章言言并没有给我哺乳,而是悄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摸索片刻,她找到我的皮夹,从皮夹里取出一张磁卡,那是我进入公司财务室的磁卡。 我惊异中带着愤怒,以前听说女人胸大无脑,现在我发现眼睛大的女人也无脑。 这个章言言真是蠢笨至极,就算她能进入财务室,财务室里的保险柜也需要密码才能打开,而密码就只有我和戴辛妮知道。 再说财务室里监视严密,她总不能明火执杖地去抢吧!哎,我头大了。 刚想抓住章言言问个明白,就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抽噎,我往她脸上看去,两只美丽的大眼睛已挂满泪花。 “对不起,总裁,对不起,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意思?难道章言言有苦衷?突然,灯灭了。 章言言合上抽屉,悄悄地关掉床头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刚想坐起来,章言言却爬到我的床上,我大吃一惊,心想:难道她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呼。 ”我松了一口气。 章言言并没有毁尸灭迹,也没有杀人,她只是吻我,用又暖又软的嘴唇吻我全身。 很快,我低落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一点骨气都没有。 飘逸的秀发悄然滑落,落在我的小腹上。 冰凉的小手握住高昂的肉棒,与嘴唇一样温暖的口腔将龟头吞噬,我的血脉在贲张,心神在激荡。 那次在“爱巢”酒吧里,我与戴辛妮的疯狂激情被章言言发现,她害羞地逃跑,那是章言言给我最深刻的印象。 我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在攒动的人群中,那白色身影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章言言酷似明星关芝琳,乌黑的披肩长发、圆润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很容易让自作多情的男人陷入相思泥潭,像我这样既好色又多情的男人不可能对章言言视若无睹。 当初戴辛妮答应把章言言介绍给我,我心里就充满了憧憬。 如今她暗香涌动、挑逗勾人,我更是难以抗拒。 “嗯。 ”细微的鼻息、温柔的吞吐,膝盖被软弹的地方轻轻摩擦,如果没猜错,那地方一定是章言言的乳房。 我惊讶章言言的小嘴能容纳我的肉棒,很多女人第一次见我的肉棒都会心生恐惧,但章言言舔吮自然,似乎游刃有余。 我猜是戴辛妮叮嘱过很多次,章言言才有所准备。 可惜在黑暗中我无法看清楚章言言的表情,更无法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我不知道女人含男人的阴茎是否能得到快感,我只知道开心的事最好能一起分享,如果可能,我希望两个人都得到满足。 要想两个人都能得到舒服,做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好方法。 渐渐地,我无法忍受,体内的欲火沸腾到极点,我迫切地需要发泄,章言言的吮吸无法满足我的欲望。 我在想,无论章言言是出于什么目的与我做爱,我都愿意接受。 “辛妮,我要。 ”我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呢喃很温柔。 这是在暗示章言言,但章言言却吓了一跳,我感觉到她的震颤。 吮吸停止了、温柔也消失了。 我有点后悔,火烫的肉棒倒在我的小腹上,湿湿的感觉清晰真实,我想那一定是章言言沾在大肉棒上的唾液。 “你真的喜欢我?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约我,难道我就比不上何婷婷?你情愿跟何婷婷、罗彤她们约会,也不愿意跟我多说话,真不知道辛妮姐为什么说你喜欢我。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我喜欢你就行了,我绝不会让你看到那些照片。 对不起,总裁,真对不起,我、我愿意把身体给你,我只希望你原谅我。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如堕入云雾中,章言言的一番自言自语让我更加困惑茫然,我什么时候与何婷婷、罗彤约会了?女人真是八卦,就知道道听途说。 还有,章言言所说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照片?为什么不能给我看到?难道是她的不雅相片吗?我在思考着,但章言言突然打断我的思绪。 她褪下内裤,我没有看清她是如何褪下内裤,因为她几乎是趴在我身上脱掉,也是趴在我身上将我的大肉棒笨拙地塞进一个温暖狭窄的地方。 噢!天啊!真的插进去了!我感觉到龟头挺进层层叠叠的洞穴,只是洞口太过狭窄。 她应该先拔出再插入,但她只知道笨拙地坐下,把我弄得生痛。 看她喘息焦急的样子,我好想出手想帮她一把。 “小君,你怎么起来了?”突然,门外传来戴辛妮的声音,声音很大,明显是给章言言示警。 章言言一听,赶紧慌慌张张地从我身上离开。 我顿感失落,心里大骂小君坏了我的好事。 “我好像听到我哥房间有声音,想看看是不是有老鼠。 ”小君果然没醉,喝醉的人是无法听到细微的响声。 “不是老鼠啦,刚才我给你哥盖被子,弄了一点声音。 ”戴辛妮镇定自若、反应极佳,房间里的章言言却惊慌失措、如临大敌,她胁着身子跑到房门边倾听,那样子与小偷没什么差别。 “辛妮姐好关心我哥哟!嘻嘻,我去尿尿。 呃,言言姐是第一次来我们家,辛妮姐陪她就行,我哥就不用太管他啦。 ”“知道啦。 ”戴辛妮敷衍完小君,又等了片刻,她才推开我的房门,拉着章言言仓皇逃离。 我遗憾至极,叹了一口气。 暗想:反正章言言也跑不出我的手心,迟一点得到她也无所谓。 一阵阵酒意涌上脑门,困意也滚滚袭来。 我渐渐迷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不用睁开眼睛,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有人走进我的睡房。 刚要睁开眼,耳边就传来嗲嗲的声音:“大猪头,小君姐姐来啰!你快坦白,这几天跑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杜胖子的老婆?”我虽然有准备,但听到小君的盘问,还是忍不住暗暗苦笑。 小君不仅对戴辛妮打小报告、对唐依琳排挤、对葛玲玲也耿耿于怀,嫉妒之心昭然若揭。 我无奈地提起十二分精神,依样画葫芦,用对付戴辛妮的方法应付这个可恶的小君。 呼了一口酒气后,我嘴里嘟哝几句:“我爱……小君,我……想小君。 ”四周寂静,虽然我说得很含糊,但小君听清楚了。 她“噗哧”一笑:“牛头不对马嘴,答非所问。 不过小君姐姐原谅你啦,以后记得不许欺负小君姐姐,不要惹小君姐姐生气。 因为……因为小君姐姐聪明美丽、可爱迷人,呃,三千个女人都不如她一个。 ”我强忍着不笑出来,本想马上翻身而起狠狠地干她,但又想多听听她嗲嗲的自言自语,于是我依然保持梦呓:“最……爱小君。 ”小君趴在我身上又嗔又骂:“爱你个头!害人家在家里吃了几天泡面。 虽然说要保持美美的身材,但也不能不吃肉呀!真是的,一点都不知怜香……什么玉。 ”两团硕大的肉峰压在我胸口上乱滚,真是要命!更要命的是小君的屁股正好坐在我的裆部上,裤里的大肉肠瞬间变成大肉棒,昂首挺胸地在小君的臀肉上乱弹。 “真够色的,连睡觉都不老实。 哼,看我不把它拧断。 ”小君触电似的挪开小屁股,伸手抓住我的大肉棒乱摸。 说是要拧断,我却倍感舒服。 大肉棒在小君的手里越套越粗,我暗暗惊叹她手法之纯熟,干脆闭眼享受,幻想着哪天开会时,让小君在众人眼皮底下帮我手淫。 啊,果真如此,定是人生一大享受。 “什么怪味?”小君的一声怒骂,把我从神游中拉回来。 我悄悄睁开眼,居然看见小君把鼻子靠在大肉棒上闻嗅。 我惊喜交加,恨不得把 大肉棒塞入小君的嘴里。 但我没有这个胆量,小君有洁癖,她不能容忍把散发怪异气味的大肉棒放进嘴里,我如果硬来,后果一定很严重。 看见她握着我的大肉棒仔细端详的样子,我只能干着急。 “好像女人都会含这个东西,难道小便的地方不脏?真是的,一点都不卫生。 ”小君又闻了一下大肉棒。 这次,大肉棒在小君的鼻子下停了足足一分钟,我真担心她不但闻到大肉棒的气味,还闻到戴辛妮残留的爱液。 我的担心变成多余。 感觉龟头被什么东西包围,我赶紧瞪大眼睛凝神细看。 惊喜地发现小君张开小嘴,尽管光线昏暗,我还是依稀看到大肉棒被她含进嘴里。 只可惜,小嘴刚合 分卷阅读128 上就迅速张开,大肉棒被吐出来,只听小君不停骂咧咧:“一天就想人家含这个脏东西,莫名其妙!还以为是甜的,结果又臭又咸,含你个猪头啊!”我欲火狂烧,可恨的小君却握着我的肉棒左看右瞧、喋喋不休地数落。 我再也无法忍受小君的抚玩,猛地翻身而起抱住她。 小君猝不及防,握着我的大肉棒当场傻立。 我当然不会给她尖叫的机会,大嘴巴闪电般吻上樱唇一通狂吸。 小君的抵抗迅速消失,我脱光她也没有半点反应,一副任我鱼肉的模样。 我暗暗好笑,手指轻撩,小君的双腿间已是一片潮湿,挺起肿胀的家伙抵住高高贲起的阴户缓缓插入。 小君打个激灵,这才想起抵抗。 看她欲迎还拒,咦咦呀呀的乱叫,我突然失去怜惜之心,大肉棒毫不犹豫地捅进紧窄无比的小穴中。 小君痛苦地摇摆身体,但娇小的身躯被我强壮的臂膀紧箍,她无法挣脱分毫也不敢大叫,无奈之下索性不动了。 我冲动地拔出肉棒,待龟头即将脱离小穴的瞬间再次凶狠地插入,小君剧烈地颤抖,我捏住晃荡的乳房狂吻。 在狂吻中抽插、在抽插中狂吻,一路狂吻而上,吻上粉嫩的脸颊,吻到咸咸的液体,感觉有些奇怪。 我偷瞄小君一眼,发现她的眼角居然滴出泪珠,我大吃一惊,停止抽插,松开紧箍她的臂膀。 “呜……”小君喘了喘,呜咽着抽动小鼻子。 这辈子中,我最怕见到的就是小君的眼泪,见她哭泣,我慌了:“别哭,怎么啦?是不是哥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别哭、别哭。 ”捧着小君的脸,我轻轻摩挲,试图擦掉那些暖暖的眼泪,哪知越擦越多。 小君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泪水,片刻之间,我的手掌都湿了。 “别哭、别哭,让人听到就完蛋了。 小君姐姐、仙女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哥的错。 哥答应小君,以后不惹小君生气,早早回家陪小君吃饭、熬汤给小君喝、听小君唱歌,不管唱得多难听都坚决听完。 ”身下的小君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一直以来我总以为自己很了解小君,可是渐渐地我发现小君有了变化。 她一会淑女传统、一会又很叛逆、一会木讷、一会调皮、一会愚笨、一会诡计多端。 说她纯情,她放荡起来比起唐依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矛盾的性格随时转换,经常令我产生错觉。 我总觉得小君不仅像我的表妹、像我的姐姐、像我的情人,还有邻家女孩的单纯,就连街头小辣妹特有的粗鲁野蛮也能在她身上体现。 小君深爱我,爱吃醋,却又能忍受我有其他女人。 我很难给小君定位,在我的思维中,与姐夫暧昧的小姨子似乎更切合小君的多重性格。 “呜,我就是唱歌不好听,你不听拉倒。 ”小君愤愤地拨开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掌。 我没有放弃,拨开了又攀上乳峰,再被拨开再攀上,像无赖一样纠缠不休。 “哥今天喝多了,小君原谅我吧。 唉,哥以后不敢跟小君姐姐作对了。 小君姐姐聪明过人、武功盖世,三千个李中翰也比不上小君姐姐的一根手指头。 ”“哼。 ”感觉到小君的口气好多了,我温柔地搓了搓她的乳房:“咦?小君姐姐的乳头为什么硬硬的?”“呜,咯咯。 呜,咯咯。 呜……”小君翻翻眼。 听我乱问,她抹了一把眼泪,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又哭又笑的样子真是滑稽。 我叹了口气:“李中翰才是格格巫,小君姐姐是蓝精灵。 ”小君咯咯娇笑:“讨厌死了,把人家弄得全身都痛。 起来啦。 ”小肉穴不停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小君居然叫我起来,我疑惑不解:“真想要哥起来?”小君瞄了我一眼,推了推我的胸膛:“废话,滚开。 ”我轻轻拉出大肉棒又轻轻插入,温柔地搅两圈问:“小君不要尿尿?”小君咬了咬嘴唇,嗲嗲地反问:“你压着人家,人家怎么起来上厕所?”我坏笑:“不用上厕所也可以尿。 ”小君扭了扭,恨恨地骂道:“你、你耍流氓。 ”我难过地叹了一口气:“小君姐姐,冤枉啊!你说半夜三更的,有人跑进哥的房间 ,拿哥的大棒棒又吃又咬的,不知道是谁耍流氓呢?”“呜。 ”小君又哭了,只不过这次没有半滴眼泪流出来。 我赶紧问:“又怎么了?”“你比格格巫更讨厌,还说不再惹人家生气,都是骗人的。 ”小君双手掩脸哭泣。 看她颤抖的双肩,我可以肯定她不是哭而是在笑,就连我手中的大乳房也在笑,笑得左右晃荡。 我抓了几次才抓牢这双滚圆的肉球,狠捏一下两粒硬挺的小乳头。 我收起小腹,猛烈地挺动下体,大肉棒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小穴发起狂轰烂炸。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清晰地看到大肉棒是如此剽悍迅驰,“滋滋”声瞬间被“啪啪”声掩盖。 小君没有了哭声,她紧抓我的双臂摇摆身体,张开的双腿悄悄收紧,夹住我的双腿,逐渐向上又盘住我的腰部,在我高压之下还能抬起翘臀,迎合我的抽插。 我赶紧放开乳房,腾出双手托住悬空的翘臀,在小君的呻吟中大声问:“小君姐姐,我们一起打死格格巫好吗?噢,越打越紧。 ”小君再次呜咽:“呜……啊,蓝精灵受不了啦!”我突然问:“蓝精灵也会尿尿吗?”小君突然拼命地挺动身体,嗲嗲地叫嚷:“会啦!嗯,哥,你用力点。 ”我当然用力,如果不是害怕被戴辛妮她们察觉,身下的小君一定会受到我最疯狂的蹂躏。 摸着光滑饱满的阴户,我的手掌又一次湿透,感谢上帝让小君有无穷的淫水,要不然她柔嫩的阴唇一定会被我磨破。 天啊,小君是如此完美。 唯一让我揪心的就是她是我的表妹,我能永远占有她吗?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一直刺疼我的内心深处,我越爱小君就越揪心,掩耳盗铃无法令我专心与小君做爱。 看着小君在我臂弯下娇啼承欢,我有一种负罪感,但大肉棒插在小穴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肥美饱满的阴户就如同一块厚厚的肉垫,不管我如何疯狂,她总够能承受和化解我的巨大冲击力并享受其中的愉悦。 这种愉悦感染了我,使我毫无顾忌、毫无怜惜,只需要忘情地抽插。 但我无法忘记小君毕竟是我的表妹,每次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我就会犹豫,我害怕小君会怀孕。 我的精液是如此之多,能灌满小君的肉穴。 “哥,怎么停了呀?讨厌,快动呀!”只分神一秒钟,小君就大为不满,她使劲催促我,用身体各个部位催促我。 以前她不知如何挺动她的腰腹、不知如何摆动臀部来吞吐我的大肉棒,但现在我惊异地发现小君可以先拉开大肉棒再整根吞入,只是动作稍嫌不连贯,也不够流畅。 或许是怕我觉得她淫荡,小君还是羞于主动,连眼睛都喜欢紧闭。 只有我揉弄她的乳房时,她才偶尔睁开眼睛,傻傻地看着我戏弄两团硕大的乳房。 在暗淡的光线下,两只雪白的兔子受尽凌辱。 “哥。 ”小君柔柔地呻吟,我却粗鲁地揉搓她的乳头,冷冷地回答:“我不是你哥,我是姐夫。 ”小君嗲声娇媚蚀骨,她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啰嗦:“姐夫,你对玲玲姐是不是这样凶巴巴的?”我想不到小君会这样问,我回答是不好,回答不是也不好,干脆不搭理她,抱着翘臀连续凶猛地抽插。 见她不再言语,我才狠声戏谑:“姐夫只会对小君凶巴巴,姐夫就想干死小君,干到小君尿尿。 ”“呜,人家早……早就尿了。 ”“怪不得流那么多水,尿到床上了也不说,真不卫生。 ”我学着小君平日的口吻揶揄她,但小君已有点恍惚。 她的脑袋侧埋在枕头下,满头的青丝掩住她的脸,软绵绵的身体渐渐蹦紧,下体机械地迎合我的抽插。 我开始加速,幅度越来越大,大肉棒几乎都是一捅全入、一棍到底。 对小君来说,这是致命的攻击,她开始哆嗦,嘴里不停地嘤咛:“呜,哥,我爱你。 ”“我是姐夫!再喊哥这个字,姐夫、姐夫就干死你。 ”“哎哟、哎哟,我又尿了。 呜,姐夫,你干死小君算了,呜……”肉穴在激烈的抽搐中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充血的海绵体因为肉壁的急剧收缩而受到剧烈压迫,我也开始哆嗦。 销魂的呜咽声中,尖尖的指甲无情地划伤我的肌肉,一丝疼痛伴随着石破天惊的愉悦铺天盖地而来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丝疼痛才成就强烈的愉悦感。 我的精华狂飙而出,如脱缰野马、似奔腾江河,一切都无法阻挡,就像我对小君的爱一样坚不可摧。 眼前的小君除了时弱时强的喘息外连动也不动一下,这时我才从一头放纵的野兽变回一个温情的男人。 轻抚浑身软绵绵的小君,我爱怜地为她擦拭遍体的香汗,她每一寸肌肤都让我留恋,每一滴汗水都使我沉溺。 我温情地咬着小君的耳朵说了一句:“哥会爱你一辈子。 ”微闭的眼睛动了一下,小君气若游丝,像病人似地喘息:“说过好多遍了,你那……那根讨厌的东西,不可以一下子全放进去。 以后再这样,我就告诉妈说你脱我衣服。 ”我不敢笑,怕偃旗息鼓的肉棒滑出小君的体外,那些灌满小穴的精液会流出来。 不知为何,我既期望又害怕小君怀孕,而小君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也许她爱我才放任我,也许只要有我的爱,她什么都不在乎。 我突然很感动,抱着小君深情地保证:“以后哥放进去时一定先征求小君的同意,轻重缓急都需由小君审查后批准。 ”小君晃了晃脑袋,大声道:“不错,以后脱人家的衣服、东摸西摸,通通都要先报告,咯咯。 ”“报告小君姐姐,第二次可以开始了吗?”说完,我禁不住坏笑。 小君吃惊地看着我,问:“什么第二次?”我没有回答小君,重整旗鼓的大肉棒又充满她的小穴。 轻轻摇动腰腹,小君随即明白什么是第二次,她可怜兮兮地向我哀求:“哥,只可以两次喔!三次会很累的。 ”听小君话里的意思,三次也可以,只不过累而已。 我突然很尴尬,像我这种高大神武的男人怎么能对柔弱的女孩说其实两次就很累。 我本想吓唬吓唬小君,让她臣服在我强悍的胯下。 看着心爱的女人求饶乞怜,我内心的虚荣就会得到满足。 可惜这几天在唐依琳的温柔乡里我消耗太多的精力和体力,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又竭尽全力征服小君。 如今不要说三次,就是两次我也有点力不从心,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挺动,想不到一句戏言,后果却是如此严重。 小君没有容我胡思乱想,柔情满溢的她似乎懂得喊我姐夫能刺激我的欲望。 她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羞答答地临酿淫荡气氛:“姐夫不可以随便调戏小姨喔。 ”我又心虚又恼恨,心想总有一天要小君向我求饶。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一边迎合骚骚的小君一边想诡计,终于灵机一动,突然漫不经心地说:“小君,哥告诉你一件事。 前天晚上,哥在路上见到一个人,这个人很像哥以前的一个同学。 好奇怪呀,这个人居然对我笑,我赶紧就跑。 ”第075章、赠车“嗯嗯,人家对你笑,你跑什么呀?”小君娇嗲的声音又让我心痒难耐了。 尽管很累,但小君有意无意的引诱总是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的欲望渐渐旺盛,感觉大肉棒硬了几分,望着初尝禁果后渐渐享受爱欲的小君,我不胜感慨。 真想奋不顾身满足这只贪嘴的小狐狸,可是想起明天早上戴辛妮肯定会拉我一起去上班,我就压住沸腾的欲火,故做惊恐状:“我这个同学死了好久,是被淹死的。 你说怪不怪,哥见这个人好像头发湿湿的,肚子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 ”小君瞬间停止扭动,她立即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哥,我有点困了。 ”我暗暗好笑,继续说:“那个人的眼睛有点凸……”小君奋力地推开我,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 迅速地穿好睡衣内裤后,她愤怒地向我大骂:“李中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讨厌的大浑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假装莫名其妙:“喂,仙女姐姐,这是怎么了?”小君没有回答我,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跑走了,而我则带着甜蜜的微笑进入梦乡。 不出所料,第二天戴辛妮果然把我叫醒。 她和章言言早已打扮完毕,看着两个光彩照人的美女,我的睡意全消。 经过一晚的休息,我似乎又充满勃勃生机。 戴辛妮做好的早餐被我风卷残云般扫进肚子,她吃惊地看着我:“够不够?不够我再煎两颗蛋给你。 ”“够了、够了。 昨晚上睡得好,胃口也好,呵呵。 ”我向戴辛妮和章言言傻笑。 不是因为我傻,而是戴辛妮深情妩媚、章言言娇羞婉约,我看都看傻了。 戴辛妮见我吃完,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碟。 章言言乖巧,抢着拿去洗,戴辛妮也没有客气,看向章言言的眼神带着几分赞许。 发现我注意她,戴辛妮心虚地拿起手提包:“我们快走吧,别吵小君。 昨晚半夜小君突然跑到我们房间,一 分卷阅读129 定要和我们一起睡。 幸亏床够大,我们三人睡在一起也不会很挤。 ”“哦。 ”我漫不经心应了一句,心里乐翻天。 想不到小君昨晚从我房间出去后,竟然跑去和戴辛妮与章言言一起睡觉。 真是人无完人,她李香君纵然再完美,也有怕脏、怕痒、怕鬼的缺点。 和小君相比,戴辛妮的缺点就更多了。 她过于骄傲、寡言、不合群,以前也算是一个精明的白领,与我交往之后就变成一个大傻瓜。 居然相信我有超强性能力的谎言,不但迁就我,还帮我物色一个大丫头。 古时候大户人家不但有三妻四妾,还有大丫头。 据说大丫头就是侍侯男主人的奴婢,地位高于一般的奴婢又低于妾室。 每次男主人与妻妾交欢的时候,大丫头可以在旁边观看,随时照顾主子。 如果男主人允许,大丫头也可以参与行房,多美妙的生活啊!想想如今我李大官人就是把章言言纳入做大丫头也不见得是有违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我只不过把古老的华夏文明传承下来而已。 回公司的路上,我偷偷地观察亭亭玉立的章言言。 说老实话,把她说成大丫头亵渎了她,这样的女人就是做正牌老婆也是男人的福分。 就不知道章言言有什么优缺点?我哑然失笑。 戴辛妮在我身边,而我却打起章言言的主意,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快到公司,戴辛妮帮我整理一下衬衫领子:“中翰,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你酒量不好,再说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昨晚你喝醉了我真担心,如果要应酬的话,你可以把言言带上,她酒量不错。 ”我心想何止章言言酒量不错,公关部的几个小秘书简直就是酒坛子,尤其庄美琪更是了得。 想起好久没有关心庄美琪了,我内心万分内疚。 恰巧这时候电话响了,看到是郭泳娴的来电,我示意戴辛妮与章言言先走才接通电话,郭泳娴告诉我,我订的五辆小车到了。 站在办公室窗前俯视停车场上五辆崭新的小车,我思考着如何分配这五辆车又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但不管怎么分,还是觉得少了一辆,真糟。 宝石蓝的宝马属于唐依琳,浪漫神秘的她属于这个颜色,我甚至可以想像到唐依琳见到车子后的喜悦。 白色的宝马属于戴辛妮,戴辛妮的骄傲配得上白色。 骄傲的她居然把处女留到二十四岁、留给最爱的男人,这足以证明她的圣洁,白色座驾自然属于她。 银灰色的奥迪我打算送给王怡,她孤单寂寞、无依无靠,有强权色彩的奥迪也许能让她增添几分安全感。 浅绿色的civic很适合小女孩,我打算送给樊约。 虽然公开把一辆车子送给一位低调的小秘书会让所有人猜疑,但樊约每天要照顾她生病的父亲,没有车子多不方便。 我一直没有兑现与樊约的父亲见面,也不知道樊约会不会难受。 最后一辆紫红的宾士跑车适合庄美琪。 她娇美而不艳丽、光彩而不夺目,含蓄的外表下有火一样的激情。 在公司里她独当一面,无论待人处事还是喝酒交际都与宾士车的速度一样爽快。 与车行经理点完车子,我让上官黄莺发了樊约带薪学车的通知。 在这五辆车中,宾士车要第一个送出,因为今天对庄美琪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给她一个意外惊喜也算是弥补我心中那份愧疚。 “要是总裁送一辆给我多好啊,我最喜欢白色的那辆。 ”“我喜欢红色的那辆。 ”“蓝色的那辆也好看。 ”还没有到秘书处,我就听到小秘书们叽叽喳喳地议论。 在我走进秘书处的瞬间,所有的议论戛然而止。 一身蓝黑制服的庄美琪交叠着双臂,交叉着双腿依靠在墙壁,几个小秘书以她为中心围成一圈,似乎正在讨论五辆小车的归属。 我的突然出现中断小姑娘们继续谈论下去的勇气,看她们狼狈地鸟兽四散,我脸色阴沉地走向庄美琪,指着她的办公室说:“有一件工作和你谈,你进来。 ”庄美琪愕然地跟随我走进她的办公室,我又严肃地命令:“请关上门。 ”庄美琪关上门,惴惴不安地看着我,但 我看得出她眼中除了不安外还有愤怒。 我想笑,看着她制服下那双套着匀称的肉色丝袜长腿,我的眼睛很舒服,这种舒服的感觉俗称“养眼”。 一个出色的公关不仅仅要能说善道,还要有亮丽的外貌、出色的酒量、敏锐的观察能力。 不用几分钟,庄美琪就猜出我来意,她的不安消失了,愤怒的情绪却逐渐扩散,带着几分讥诮,她冷冰冰地问:“总裁大人,你是来骂人的吗?”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满脸堆笑:“我哪会骂你?庄主管工作认真、任劳任怨,公司决定把你的薪水和奖金都提升一级。 为了嘉奖出色的员工,公司决定送一辆车给庄主管。 按规定,你每月可以申报百分之七十的汽油费和维修费,希望庄主管继续为公司效力,继续为李中翰效力。 ”一番诚恳真挚的表达后,庄美琪的眼圈有些红。 默默不语看了我一会,才缓缓走近,抓起我的左手,温柔地掰开我的手指,从我的手掌心里拿起一把钥匙:“如果没有那辆红色的宾士,你就等着收我的辞职申请吧!”我鼓掌大笑:“真幸运!我们心有灵犀,辞职申请就不用写了。 ”庄美琪眼现光芒,但光芒转瞬即逝,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有灵犀有什么用?心心相印就差不多。 ”我心头一热,情不自禁把庄美琪搂在怀里,动情地吻上她的红唇:“我们不仅心心相印,还要唇唇相印、肌肤相亲。 ”庄美琪怒嗔:“就晓得油腔滑调,隔三差五才想起人家,我看你把我忘了吧?以后也不需要拿什么玫瑰、项链、车子来哄我。 ”我知道庄美琪很难哄,她是公关秘书处的顶梁柱,见惯了大世面,再舌灿莲花、口若悬河的人她也见过,要对付她就必须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等她发泄一通不满后,我温柔地说:“这几天真的忙,但再忙我也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 别生气啦,祝你生日快乐。 ”“哇……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你迟迟不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哇……”庄美琪最不雅的就是她的哭声,像野孩子一般,所以她极少哭,不管交际应酬时遇到多大的委屈她都默默忍受。 我唯一一次见庄美琪大哭是她喝醉的时候,就在去年的今天,庄美琪喝醉了,她扑在我怀里嚷啕大哭,所以我对她的生日记忆尤深。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庆祝你的生日,顺便试一下你的新车。 ”我迈开步子,漫步在并不宽敞也不浪漫的办公室里。 庄美琪紧紧搂着我,在微妙的步伐中配合着我,情人间就是需要这样的配合。 如果不是心有灵犀,哪怕是绝顶的舞者,也难以配合在一起漫步一分钟。 庄美琪摇摇头:“我不想开车。 ”我笑问:“为什么?”庄美琪煞有其事地认真起来:“因为我要喝酒,喝很多的酒,酒后不许开车。 ”我是良民,当然知道遵纪守法,所以我同意庄美琪的观点。 但我还是期望庄美琪驾驶她的新车,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你可以少喝一点。 ”庄美琪突然诡笑:“不能,因为我想醉,女人醉了就需要一个男人送回家。 ”明白了庄美琪的心思,我叹了口气:“听说喝醉酒的女人比男人更危险,就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要倒大楣了。 ”“李中翰,我现在就告诉你谁是这个倒楣的男人。 ”庄美琪恨恨地咬了咬嘴唇,悄然从我的怀中滑落,慢慢地跪在我脚边,很优雅地拉下我裤子的拉链。 探寻片刻,从裤裆里掏出一根青筋满布的大家伙。 大家伙的颜色深红,如同一根废弃在熔炉边的铁管,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奇怪的是,庄美琪却对这根丑陋的大家伙爱不释口,刚放进樱桃小嘴里就贪婪地吮吸,晶莹的唾沫沾满大家伙?也滴到地上。 “噢,只有笨蛋才认为送你回家是一件倒楣的差事。 美琪,你轻点,你的嘴不见得比棒棒大多少。 噢,真要命。 ”“既然今天是我生日,你就给我闭嘴。 ”庄美琪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焊过,我有些害怕。 命根子被她纤纤小手牢牢掌握,娇嫩的唇瓣上下合围不停地吮吸龟头。 没有感觉到牙齿的存在,我的心也随之放松,待全根尽抵咽喉,那种舒服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看着庄美琪鼓起的腮帮子,我产生蹂躏的冲动。 也不管翘翘的小嘴有多可爱,我抱住庄美琪后脑勺压向我的小腹。 庄美琪痛苦地挣扎,但我毫不松手,静静地感受着我的激情在她深喉里狂躁地跳动,仿佛有无数的欲望要释放而出。 流淌的唾液越来越多,庄美琪发出快要窒息般的呻吟,我这才抽出大肉棒。 几声轻咳,庄美琪痛苦地呛出眼泪,泪水和黏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沾湿她制服里的白色衬衫。 我伸手进去用力地捏了一把饱满的乳峰,庄美琪张大嘴巴,发出痛苦的哀号,我趁势把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塞入她的口腔中。 这次我疯狂地抽插,就像插女人的阴穴一样直来直去。 “生日快乐。 噢,美琪,你一定喜欢吃棒棒糖。 ”樊约带薪学车的通知迅速传遍公司,虽然我对公司上下的反应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反应之强烈还是出乎我的意料,连戴辛妮也心急火燎地打电话询问。 幸好她容易骗,我三言两语就让她全力支持我的决定。 问起她喜欢不喜欢白色的宝马,她咯咯笑着说更喜欢公共汽车,把我气了半天。 “泳娴姐,等会你放下手中的工作,先把奥迪车开走。 ”几辆新车停在大楼前确实惹眼,该属于谁的赶快处理掉算了,免得公司上下流言蜚语满天飞。 “开到哪里?”郭泳娴惊喜交加。 她成熟大气,奥迪车对她来说再适合不过。 “王怡姐需要一辆车。 ”我吞吞吐吐。 从郭泳娴激动的神态可以看出她会错意了。 也难怪,论郭泳娴的容貌、资历和公司的地位以及与我的私人关系,她都应该拥有一辆好车。 郭泳娴秀外慧中,见我吞吞吐吐,一愣之下,也猜出我是要把车子给王怡,明亮的眼神顿显失落。 不过失落之色稍纵即逝,脸上很快又挂起露出皓齿朱唇的笑与流转生情的媚态:“哟,想不到我们的小翰真有心。 俗话说:”千金难买有情郎“,你这样惦记小怡,她一定高兴。 如果换成我,死也甘愿。 ”说完,郭泳娴“噗哧”一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调侃我,我脸上发烫。 虽然我平时风流好色,但厚此薄彼的事还真做不出来,见郭泳娴还想继续说下去,我赶紧拉起她的小手阻止:“小翰也是娴姐的有情郎,过几天娴姐也有一辆。 ”郭泳娴马上大叫:“肉麻,肉麻死了。 ”看她粉脸桃腮,显然对我肉麻的话很受用,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不论美丑,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 郭泳娴笑嘻嘻地点点头:“本来嘛,我和小怡是左邻右舍,以后出入沾个光就行。 可想想你对小怡都这么好,而我虽然不至于国色天香,但站在街上也有路人回头,按理说应该不比王怡差。 小翰,我说对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郭泳娴,心里暗暗嘀咕她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平时她端庄大方,很少说轻佻的话,难道是春心荡漾了?看了看她穿的紫衣短裙也没有任何夸张之处,我忍不住大笑:“嗯,娴姐不仅国色天香,而且聪慧稳重。 我能有这样的贤内助真是祖坟冒青烟。 ”“别灌蜜糖,我可不是那些小女孩。 其实你给我的也够多了,我也不想奢求太多。 可人就喜欢比较,人家有的自己也想有,你现在高调地让小樊去学车,公司上下都会认为小樊已有了入幕之宾。 哼,这个入幕之宾是谁,笨蛋也能猜到。 既然小樊都能有,我凭什么就不能有?小翰你可别不在乎,现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女孩们一个个眼红嫉妒,你麻烦大了。 ”“啊?看来我做得有欠考虑了。 娴姐,我该怎么收拾?”我顿时醒悟,人最忌太过招摇。 郭泳娴想了想:“首先,辛妮这关你要过,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你姨妈。 ”我大吃一惊:“我姨妈?”“对,你姨妈昨晚住在我家。 她老是失眠,我帮她调理一下。 ”郭泳娴柳眉轻挑,流露一丝得意之色,我心一动,问:“你会治疗失眠?不会又是骗我妈喝什么药汤吧?”郭泳娴轻笑:“药汤是给你喝的。 你姨妈严重失眠,药不管用 ,我用催眠的方法帮她入睡,她睡得很好。 早上几辆车运到公司时,你姨妈刚好跟我一起来公司,她也见到了,听说这些车子是你订的,她就对我说,一定要让你送一辆给我。 ”我试探着问:“看来你跟我妈处得不错。 ”郭泳娴得意之色再现:“当然啦,你姨妈现在见我就娴妹、娴妹地喊,怪不好意思的。 ”我心中豁然开朗,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姨妈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原来她与郭泳娴混在一起。 这很危险,因为郭泳娴知道我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连娴妹都叫出口了,想要离间她们已是不可能。 希望郭泳娴的嘴巴紧一点、再紧一点,只是她的嘴有够大,我担心极了。 第二 分卷阅读130 件事就是为什么郭泳娴突然变得轻佻了。 她应该知道我怕姨妈,能把姨妈哄开心,那她内务总管的位置更加无人能撼动。 而且过了姨妈这关,她也不用担心我与她的关系会出问题。 好精明的女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娴妹。 哦,不是,娴姐,那我妈现在去哪了?你不是说她陪你一起来公司吗?我怎么没看见她?”我满脸堆笑,好像郭泳娴是总裁似的。 郭泳娴见我这个样子,她笑得像一只狐狸:“嘻嘻,我哪能让你姨妈陪我来上班?她听说我们公司对面冇一家很大的百货公司,就想去看看,顺道来公司而已。 ”我有些焦急:“哦,那你们这几天都聊了些什么?”“这个、这个……”郭泳娴卖起了关子。 就在这时,上官黄莺气喘吁吁地敲门而进。 她向我报告了一个消息:“总裁,你姨妈就在楼下,马上就要上来。 ”说完,上官黄莺看了郭泳娴一眼。 我点头示意上官黄莺离去,心中却惊叹上官黄莺的七窍玲珑、聪明伶俐。 按理说我姨妈来公司而已,没必要如此慌张,但上官黄莺显然知道我与郭泳娴关系暧昧,为了不被我姨妈撞见,她才匆匆忙忙跑来示警。 如此忠诚,我当然要好好嘉奖,真想给这对孪生姐妹也送辆车子。 考虑到她们年纪还小不宜开车,我不禁哑然失笑,对上官姐妹花有了一丝歹意。 我和郭泳娴交换一下眼神,慌忙地各就各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我们心里都怦怦直跳,好像等待一位大人物前来视察。 “叮……”电梯到了,我听到笑声,奇怪的是我听到两个不同的笑声。 一个是姨妈的笑声,另外一个却是略带沙哑但很有磁性的声音。 我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门外翩翩走进两位女人,一位是姨妈,另外一个竟然是楚蕙。 我心口猛然一紧,一直想找个机会询问楚蕙怀孕的事情,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一犹豫就过了好几天。 如今猛然见到她,我心里七上八下。 仔细观察一下楚蕙的表情与身材,见俱无异状,我心里才略为放心。 姨妈也同样好几天不见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她看起来越来越漂亮。 我一直认为女人多休息才会永保青春,想不到在郭泳娴的调理下,姨妈的皮肤变得光滑白晰、白里透红。 如果不是那淡淡的鱼尾纹,她简直就成了修道成仙的老妖精。 其实也就是这道鱼尾纹,她才具有少女无法拥有的雍容气质。 也许吃好睡好的原因,短短一段时间,姨妈竟胖了不少,脸也丰腴起来,配合坚毅的小唇,很有古典韵昧。 想起姨妈打我的身手,我恍然觉得她就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侠女,只是这位侠女过于漂亮了一点。 和姨妈侠女风韵不同,楚蕙的柔弱就显得太小家碧玉了。 她林黛玉似的病恹恹之态与姨妈的古典美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各有不同。 一个声音沙哑、一个声音圆润;一个肤如胜雪、一个肤如蜜糖。 两人站在一起,让我这个见惯美色的男人左顾右盼、无法专一。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楚蕙一手提着精致的购物袋,一手居然挽着姨妈的手臂,显得很亲热。 “方姐,这么快就回来了呀!买到什么好东西?”郭泳娴笑脸恭迎,她也吃惊姨妈会认识楚蕙。 姨妈笑魇如花:“没买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小蕙送的。 真是太意外、太高兴了,我碰见以前一位同事的女儿。 小蕙,来来来,我介绍一下,那是我儿子,这位是我儿子的秘书。 ”“妈,我们认识。 ”说完这句话,我感叹世界真小,搞了半天,楚蕙竟然认识姨妈,而且看起来姨妈与楚蕙父母的关系不浅,能让不喜于色的姨妈展颜大笑是很有难度。 “是啊,楚小姐是我们公司罗总经理的夫人。 ”郭泳娴接过我的话,感觉得出我与她的配合越来越有默契了。 “什么?哎呀,小蕙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呀?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唉,敢戏耍阿姨,讨打。 ”其实姨妈一点都不生气,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楚蕙的小手,眉宇间充满慈爱。 此时的楚蕙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的样子,脸上除了一丝狡黯外还有比蜜糖还甜的笑容。 “嗯,越来越像你妈了,不过,比你妈更漂亮。 ”姨妈对着楚蕙左看右看,那疼爱劲让我看了都觉得妒嫉。 “方阿姨更漂亮,我妈老说她比方阿姨您漂亮,可我觉得方阿姨比我妈漂亮。 ”“咯咯。 ”姨妈笑得花枝乱颤。 楚蕙却在这个时候向我瞄了一眼。 虽然只是轻轻一眼,却看得我怦然心动,有个地方反应特别剧烈。 我赶紧坐下吩咐上官杜鹃斟茶递水,上官姐妹早有准备,听到我的吩咐马上鱼贯而入,依次给姨妈、楚蕙和郭泳娴端上清茶,动作俐落标准。 姨妈左右打量两个出落得水灵乖巧的姐妹花,虽然没说什么话,但眼神泛着异彩。 我暗暗好笑,当初赶跑朱九同,有人就建议连上官姐妹花也换掉,我对株连九族的手段嗤之以鼻,果断决然地留下上官姐妹。 现在想来,真是明智之举。 心生得意之际,上官黄莺把一杯咖啡送到我面前,还频频向我眨眼。 我以为她调皮,微微一笑不去理会,眼前三个大美人已够我专注的了,哪里还敢心有旁骛?没想到上官黄莺追问我加不加糖,我对上上官黄莺的目光,发现她猛地向我使眼色。 我心中一动,点点头说:“糖还是我自己放吧。 上次放太多了,腻。 ”说着,我站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上官黄莺也跟着走出来。 站在专门储放办公用品的休息室前,我看看四周没人忙问:“黄莺,什么事?”上官黄莺见我凶巴巴的,她噘起小嘴:“樊约姐急着要见你。 ”我脸色和缓了下来:“她在哪?”上官黄莺指了指休息室里的一张挂帘,怯生生地说:“在里面。 ”我吃了一惊。 撩开挂帘,清新可人的樊约赫然站在我面前,见到了我,她显得手无足措。 身上的碎花衬衫紧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苗条身材,起伏不停的胸膛、彷徨的眼神都预示着她有紧迫的事情。 上官黄莺识趣地转身离开,我向樊约走去,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小樊,怎么了?”樊约嗫嚅半天,小声对我说:“总裁,我……我不想去学车。 ”第076章、危机四伏“为什么?”我疑惑不解。 “不……不为什么,反正我不想学。 而且我笨,怕学不好。 ”樊约欲言而止,我凭感觉猜测,樊约说的不是实话。 kt的女人虽然胸脯大,但没有一个是笨蛋,樊约更加不是,那她为什么不学车?不会开车,有车也无用,是不是樊约有什么苦衷?“小樊,你爸爸身体不好。 你是独生女,经常要照顾你爸爸,还要上班。 如果有一辆车,你会很方便。 ”“我……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可以改的,再说学开车也是一件好事,你爸爸知道了也一定会赞成。 ”“我、我……”樊约犹豫不决,欲言又止让我起疑心。 我灵机一动,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现在你上下班有人接送了,是吗?”樊约大惊失色,她拼命地摇头:“不是的。 ”我笑了:“那你就应该听我的。 ”樊约幽幽地说:“大家都、都取笑我。 ”我莫名其妙,问:“取笑你?怎么取笑你?”樊约看了我一眼:“她们私下说……说我……”我已经猜出七八分,干脆插一句:“说你和我关系特别是吗?”樊约低下了头:“嗯。 ”我淡淡地问:“你很介意?或者说觉得很丢脸?”樊约猛地抬起头,又拼命地摇头:“不……不是,我怕总裁介意,我怕总裁觉得丢脸。 ”我一把抱住樊约,很坚定地回答:“别人爱怎么说让他们去说,大不了我公开说喜欢樊约。 ”樊约焦急地跺跺脚:“啊,不要、不要,辛妮姐会恨死我的。 总裁,我听你的,我……我去学,我答应你学车了,你千万别说。 ”我温柔地拧了拧樊约的鼻子:“告诉我,你爸爸这段时间的胃口怎样?”樊约娇羞地靠住我:“现在一顿可以吃半碗饭了,就是头发掉得厉害。 ”我叹了叹:“嗯,这很正常,化疗过后都会这样。 小樊你别太担心,你爸爸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我答应去见他老人家一直都没有兑现,真 不好意思。 现在他身体不好,等过一段时间,我一定去见你爸爸。 ”樊约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我轻抚樊约的头发,一缕淡淡的药味钻入我的鼻子,心中更是感慨万千,把樊约搂得更紧了:“你呢?照顾爸爸,对爸爸孝顺是好的,但要注意身体哦。 实在忙不过来,就多请两个看护,护理费用你不用操心。 ”“已经有两个看护照顾我爸爸了,中翰哥,真的谢谢你。 ”樊约有些哽咽。 为了分散樊约的情绪,我故意问:“别哭、别哭。 对了,我听说有人接送你上下班。 ”樊约触电似的从我怀中弹起,眼中充满愤怒:“谁说的?是哪个人这么缺德,根本……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总裁你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去找他对质,真可恶。 ”“呵呵,是一个大浑蛋说的,别提他了。 小樊,有没有想我?”我不停坏笑,也不去解释,而是轻轻地把手放在樊约的胸脯。 衬衫很紧、胸罩也不厚,我很清晰地感觉到弹手的质感。 樊约脸红扑扑的,我一再追问,她才点点头:“有一点啦。 ”“一点点可不够,看来我们要多交流交流。 ”我拉下脸,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把樊约拉到我怀里,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樊约果然不是笨蛋,看到我这样的举动,她焦急地乞求:“总裁你别这样,要交流也要换个地方,求求你啦!啊,总裁求求你。 ”我解开碎花衬衫的钮扣,瞪着樊约雪白的乳房问:“乳房越来越大了,有没有自己乱摸?”樊约回答道:“没有。 啊,总裁、总裁。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说假话。 我熟练地解开胸罩的后扣,等到雪白的乳房全部暴露在我眼中,我才对樊约说:“我喜欢你叫我中翰哥。 ”樊约挺着两团丰满的乳房,再次乞求:“中翰哥,我怕等会弄湿你的裤子。 ”我知道樊约有失禁的生理现象,也就安慰她道:“不怕,我办公室里有二十条裤子替换,你放心尿出来。 ”樊约还想说什么,我已拉出粗大的肉榉。 樊约看了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讨厌。 ”我坏笑地伸手揉捏她的臀肉,悄悄拨开一片薄小的内裤,摸索到湿润的穴口。 也许没有心理准备,樊约的穴口没有很多爱液。 我吸取了小君哭泣的教训,一边加紧挑逗樊约的阴唇和乳房,一边小声问:“小樊,你来放进去好吗?”樊约向挂帘张望:“我怕让人听到。 ”我安慰她:“不用怕,这里除了黄莺、杜鹃外,没人进来。 ”樊约又问:“那她们进来怎么办?”我觉得好笑,反问:“如果你是黄莺、杜鹃,你会进来吗?”“咯咯,哎哟。 ”樊约咯咯娇笑,我趁机把龟头顶到穴口。 樊约紧张地扶住我的大肉棒,微微抬起臀部缓缓下落,一点一点地吞噬我的肉棒。 虽然不顺畅,但总算全根尽没。 听到樊约轻轻娇呼,我爱怜地问:“痛吗?”樊约摇摇头,我知道她说假话,她眉头紧皱、身体绷紧,哪怕不痛也不舒服。 我愧疚至极,但又不愿意把肉棒拔出,只好吻上两团高耸的乳房。 樊约看出我的意思,她扭了扭细腰、匍匐前倾,双手撑着我的肩膀,递上她的双乳。 我舒服地吮吸,左右互换吸得不亦乐乎。 渐渐地,我感觉到小穴的润滑液越来越多,樊约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心领神会,托着樊约的臀轻轻抽顶,樊约也配合摇动。 很快就渐入佳境,我的肉棒得以自由出入,顺畅挺抽五十多下,怀里的樊约悄悄告诉我:“中翰哥,我真的想你。 ”我坏笑:“知道,有一点想而已。 ”“啊,不是有一点,是好想。 ”樊约抿嘴轻笑,一边摇头一边羞温地摇动屁股,用力地吞吐我的大肉棒。 她的身材虽然不高挑,但双腿匀称修长,加上穿着银色的高跟鞋,跨坐?身上也有翩翩起舞的感觉。 我心神激荡,更坚定要好好宠爱她的决心:“那就好好学车,以后带中翰哥去海边爱爱。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舒服时候失禁了。 ”樊约脸红如霞 ,不胜娇羞:“中翰哥,你别笑我,我失禁你也有责任。 ”我坏笑:“我有什么责任?是棒棒特别大的原因吗?”樊约突然在我怀里乱扭:“不是,医生说是做得少才这样。 ”我暗暗好笑,双手按住樊约的翘臀,收腹部急挺,嘴里戏谑:“从明天开始,一天三次,每次三十分钟,每分钟三百下。 ”樊约一阵痉挛,阴穴夹着大龟头猛摇两下后重重落下,跟着就是猛烈的哆嗦,我暗叫不妙。 果然,樊约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柔声说:“中 分卷阅读131 翰哥,我、我要来了。 一次就够,三次会很累的。 ”裤子湿了,是一件欧洲名牌的裤子。 我还没有感觉,樊约就丢盔弃甲。 浪费了一条裤子不重要,我没有得到高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樊约第一次主动地亲我。 我吸吮樊约的舌头,她吞咽我的唾液,任由暖暖的尿液从我的小腹四散分流,流到我的膝盖,但更多的都滴淌到地上。 “怎么了?”见我突然又换裤子又换袜子,正与楚蕙聊天的姨妈颇感诧异,一双杏眼在我身上打转,听说搞特工的人都有疑神疑鬼的臭毛病。 “咖啡泼到我的裤子上了。 ”我镇定自若地解释,心里却发毛,姨妈锐利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其实也难怪姨妈怀疑,休息室里一片狼籍,尿液四溅。 上官姐妹既要帮我清理战场,还要帮我从办公室的壁柜里取来替换的衣物,手忙脚乱的样子确实令人生疑。 姨妈的眼光温柔下来:“人家两姐妹还是小孩子,犯一些小错误,你可别对人家吹胡子瞪眼的。 ”“不会,黄莺和杜鹃的工作很认真,我从来都没有骂过她们。 ”我笑眯眯地转移话题:“妈,楚蕙送什么东西给你?拿出来给我开开眼界呀。 ”姨妈看了一眼沙发上几个精美的购物袋,突然愣了一下才说:“没有你能看的东西。 ”一旁的楚蕙掩嘴失笑,我马上意识到这几个购物袋里应该全都是楚蕙店里的法国first内衣。 上次偷猎的姨妈的淡紫色蕾丝小内裤还静静地躺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姨妈明知是我拿了小内裤,却没有向我索回,更没有大发雷霆。 这次楚蕙赠送的内衣显然更性感、更时髦,姨妈既然欣然接受,就一定会大胆穿上。 等过些日子,我再想办法窃取一、两件。 纵然被姨妈察觉,相信她也不会有太过怪罪。 想到这,我内心的兴奋多过惴惴不安,匆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樊约恰巧从洗手间走出来。 见到我,她浅笑凝视,眼波流动间自有一抹淡淡的春意。 我拉着她的小手快速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她向我吐了吐舌头:“中翰哥,你说黄莺和杜鹃会不会知道我们……”我轻拧一把樊约的粉腮:“别担心,我告诉黄莺和杜鹃说那些尿都是咖啡。 ”樊约大羞,噘着小嘴,红着脸道:“咖啡的颜色哪会这么浅?骗不了的,一定骗不了的。 唉,反正别人要是问起我与你的关系,我就是不承认。 ”我心中感慨万千,表面上虽然不在乎,但内心里还是忌惮自己的风流韵事被戴辛妮知道。 听到樊约如此心甘情愿地袒护我,我又怎能不感动?见她楚楚可怜,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水迹斑斑,一定是因为清洗身上的尿液才弄得如此狼狈,对她更是爱怜。 我情不自禁跪下,用手掌温柔地擦拭她美腿上的水痕。 樊约花容失色,连拽带扯要把我拉起:“别这样,中翰哥你快起来。 ”也就在这时,电梯停落在四楼秘书处。 樊约慌忙地搀扶我站起,只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一只手还紧勾着她嫩滑的玉腿,而此番情景刚好让电梯外一个等候电梯的小美女看得真真切切。 这个小美女竟是罗彤。 她一身蓝黑制服,手捧文件夹欲进电梯。 我与樊约纠缠的一幕,把罗彤吓得目瞪口呆。 “哎呀。 ”樊约反应奇快,她低着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罗彤紧张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向我道歉:“对不起,总裁,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冷冷地说:“你看到了你不应该看到的事情。 ”罗彤顿时脸色煞白,后退半步,连连向我鞠两个躬:“总裁,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办法,我只能把你辞退。 ”其实我并没有辞退罗彤的意思,况且辞退罗彤只会让她更加无所顾忌地到处八卦造谣。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好让她知道厉害。 罗彤大惊失色,茫然地看着我,眼泪已欲滴出:“总裁,别让我走。 我喜欢这份工作,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工作,呜。 ”“我可不愿意让知道我秘密的人 留在公司,你哭也没用。 ”女人的眼泪真管用,至少对我绝对管用。 虽然话有点狠,但我心已软,现在就等着罗彤发毒誓之类的话。 “呜,我好笨的,又容易健忘,总裁的秘密我一点都不知道。 呜,今天出门差点摔跤,我就感觉会倒大楣。 呜……总裁,我错了,我发誓听你的话,什么话都不乱说。 ”罗彤的眼泪如春雨般越落越多,流到粉颊、滴在制服上,不一会就弄湿了前襟。 “这么容易健忘怎么能工作?”我想笑,但左顾右盼后心里有些发麻。 要是让别人看见,一定会大骂我堂堂七尺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 不行,得赶紧找台阶下。 罗彤毕竟是公关,懂得察言观色,见我口气转缓,她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呜,总裁的秘密容易健忘,工作的事情就不会健忘。 呜,还有、还有,我也知道一些秘密,我要向总裁报告。 ”我心中一动,假装漫不经心:“我可不愿意听什么八卦新闻。 ”罗彤摇摇头说:“不是八卦新闻,是我亲耳听到的。 是杜经理的秘密,他要对总裁不利。 ”“你喜欢喝果汁吗?”我突然问罗彤:“伯顿酒店有一种产自纽西兰的果汁,味道不错,我们可以一边喝果汁一边聊。 ”“总裁,为什么要去酒店呀?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 ”我笑了。 男人有时候被女人误认为色狼并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如果女人误会后还依然跟男人去酒店,那这个男人就应该大笑。 伯顿酒店环境清幽,除了可以睡觉外,还是一个情人幽会的好去处。 这里有最舒适的房间、最周到的服务,来这里的男人只要运气不是太坏,就一定能与幽会的女人发生一段浪漫的感情。 我运气很不好,身边的女人虽然漂亮,还有一个很翘的美臀,可惜她对我不感兴趣。 走进1018号豪华客房,罗彤离我远远的,生怕我把她吃了似的。 其实罗彤的担心很多余,酒店的商务中心是中纪委的一个联络处,在这里没有人敢强迫女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说杜经理曾经要你们陪过一个大人物?有多大?”我给自己也给罗彤斟满了一杯纽西兰产的果汁,丰富的维生素c能助人平静,因为我心里一直蔑视的杜大维又令我感到烦躁不安。 罗彤想了半天:“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很多警察、军人,还有好多车护送。 ”我开始掂量这些消息的重要性。 这个大人物是谁呢?杜大维与大人物有什么联系?问完罗彤,我必须去一趟市委。 做为上宁市的第一把交椅,乔书记一定知道有什么大人物来访,只要知道是谁,哪怕我不能抵挡,还有中纪委,或许姨妈也会鼎力相助。 我问:“那你怎么知道杜经理要对我不利?”“是赵红玉在电话里告诉何婷婷的,我正好在何婷婷旁边,于是听到了一点。 何婷婷叫我不要讲出去,她告诉我kt马上就要变天了。 ”“你和何婷婷是好朋友?”“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背着何婷婷把这些事告诉我?”“因为……因为依琳姐告诉我你是好人。 ”“你和唐依琳关系很好?”“我和唐依琳姐姐的关系比和何婷婷好多了,我们都是同一个家乡的。 ”我理解罗彤所说的,人在外地遇到老乡总能交心,回头打电话给唐依琳证实一下,就不用担心罗彤说谎。 罗彤接着说:“听何婷婷说……杜经理要找章言言。 ”“何婷婷与杜经理关系很密切?”我大吃一惊,联想起昨晚上章言言蹊跷的自言自语,似乎更证明危机即将来临。 想不到这些可爱的秘书们都被别人利用了,真是应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只知道何婷婷曾经打过一次胎,那胎是杜经理的。 ”“嗯。 ”我思索片刻,继续问:“这段时间你有见过赵红玉吗?”“有,我一直想知道红玉姐的情况。 以前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就向何婷婷打听。 何婷婷告诉我,红玉姐现在跟以前何书记的一个女秘书来往密切。 ”“女秘书?”我心里“咯登”一下,忙问:“那个女秘书是不是叫严笛?”罗彤用力点点头:“对、对,就叫严笛。 ”我笑了,严笛与秋烟晚情同姐妹,这说明秋烟晚与赵红玉关系非同一般。 既然她们有这种关系,秋烟晚为什么要我想办法找赵红玉呢?莫非里面有阴谋?嗯,幸好罗彤告密,要不然我被秋家姐妹算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仔细打量罗彤,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观察她。 瓜子脸、马尾、睫毛卷翘、明眸贝齿、美臀翘翘、乳峰挺拔,几乎美女需具备的条件她都有了。 只可惜蓝黑制服里的白衬衫有点旧也有点皱,纤纤的小手上指甲平平,既没有涂指甲油,也没有戴饰品,这说明她的家境并不富裕。 至少她需要自己洗衣做饭,所以指甲留不长。 “还在读书?”我有些好奇。 罗彤很意外的样子:“总裁怎么知道?”我淡淡一笑:“你不但晚上读书还兼职,既要交房租还要供一个弟弟上学,身上的担子不小呀!所以为了省钱,你连衣服也舍不得买,连计程车也舍不得坐,每天挤公车。 ”罗彤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充满忧郁:“总裁你……你……你调查我?”“这用得着调查吗?你食指上有茧,那是你读书拿笔的原因;你的手很好看,但手背有裂皮,那是碰水的时间过长,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在发廊、造型沙龙之类的地方兼职;你是外地人,不可能带着父母,而公司给你的薪水不低,可是你连衣服都穿旧的,这说明你要承担一些责任。 ”罗彤打断我的话:“为什么说是弟弟,也许是我的哥哥、姐姐或妹妹。 ”“你绑头发的发圈虽然样式新潮,但已褪色。 女人爱美,要是你身边有姐妹,她们一定会笑你。 这种发圈很便宜,你再拮据也一定会换掉,所以我断定你要照顾之人绝对不是女性。 你已二十多岁了,如果你有哥哥,他照顾你还差不多,你又怎么会去照顾他?”我洋洋自得,也心生感叹。 “那你怎么知道我坐公车?”“你连衣服都舍不得买,又怎么会坐计程车?加上你的考勤在所有公关秘书中是最差的,经常迟到,这不就是坐公车的原因吗?”“总裁,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我不会笑你,公司也没有严格要求你们公关的上班时间。 你虽然辛苦,但有尊严。 ”我长叹了一声:“以你的姿色,很容易找到一个男人包养自己,可你没有这样做。 等我将杜大维踢走,你就去投资部工作,薪水是现在的两倍。 ”我不知道这是嘉奖还是许诺,亦或者是诱惑。 总之我需要罗彤站在我这边对我忠心,必要的物质奖励会让下属有归属感。 唉,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圆滑,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信奉一个格言:“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真……真的吗?”罗彤有些恍惚,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真的。 ”我淡淡一笑,问:“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酒店吗?”罗彤略有所思,不过她最终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我凝视罗彤片刻,神情冷漠地说:“我本想与你上床,你不愿意我就开除你。 不过知道你的情况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彤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她低下头,语气冷冰冰地说:“你为刀俎,我为鱼肉。 总裁就是不强迫我,我也愿意给你。 不是我喜欢你,更谈不上心甘情愿,只因为这个世界就这样。 与其让杜经理糟蹋,还不如让我选择,至少总裁你比杜经理年轻。 ”我脸上无光,心想这个罗彤的嘴皮子厉害,性格也够直爽。 她把话挑明了,我也不怕脸皮厚:“女人我不缺,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你对我忠诚。 虽然这个办法很无耻,但很管用。 ”罗彤冷笑:“这是什么逻辑?你卑鄙地占有我的身体,我还会对你忠心?如果你对我好,就是你不占有我,我也会对你忠诚。 ”“嗯,现在我相信了,所以我放弃原先的念头。 ”我无法不同意罗彤的观点。 这一回合我居然落了下风,心里好不气恼。 罗彤也机灵,见我脸色不好看,她见好就收:“谢谢总裁,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罗彤时趁机揶揄:“你现在先去百货公司买几件好看一点的衬衫,然后再去做个美容护肤。 公司对面有好几家精品店,你可 以顺路去买十个八个漂亮的发圈。 如果秘书处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我允许你请一天假回家好好睡一觉。 你看看你,有了黑眼圈,你眼睛再漂亮也没有神。 ”罗彤被我连骂带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然把头扭到一边,连钞票也不接。 我心有不忍,口气温和了许多:“这些钱是对你忠诚的奖励。 记住,我们kt的公关不仅需要漂亮,更需要忠诚。 ”罗彤赌气道:“那……那也要不了这么多。 ”我心想:这年头还有嫌钱多的?不过嘴上还是给女人留了一点余地:“不多不多,别婆婆 分卷阅读132 妈妈的,听老板话的员工才是好员工。 ”罗彤又扭捏了一会才接过钞票,小嘴很不情愿地含糊一句:“谢谢总裁。 ”我挥挥手:“不用谢,我讨厌脏兮兮的女人,无论她有多漂亮。 ”“你……”罗彤羞怒不已,但也无可奈何,瞪了我半天才摔门而去。 我挥舞着双臂冲着房门大骂:“你还敢对老板发脾气?哪天我就把你的裤子扒了,再狠狠地抽你的屁股……”我还没有骂完,房门突然被推开,愤怒的罗彤竟然去而复返,我顿时傻眼,张牙舞爪的姿势停滞在半空中。 直到罗彤拿起遗落的文件夹飞奔而去,我才瘫倒在床上。 天啊,这次糗大了!一段本可以浪漫的幽会就这样无疾而终,总不能白白浪费开一间酒店的客房钱,我打开音响选一首苏格兰风笛,然后躺回床上聆听。 床很大、很软,可以并排躺下五个人。 柔软的床垫上摆放着两幅雪白的法兰绒被子,我抖开被子盖在身上,感觉就像女人的手在抚摸。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飘扬的风笛把我带入祥和的氛围,我陶醉其中。 如果不是清脆的门铃,我也许就进入了梦乡。 “叮咚……”“来了、来了。 ”我悻悻拉开房门,一位艳光逼人、全身湿透,手拎两只高跟鞋的绝色美人令我呆若木鸡。 真没想到来人竟会是赵红玉,她看起来既憔悴又狼狈。 第077章、胯下之辱愣了一会,我柔声问:“难道就没冇一个绅士帮你遮风挡雨?”“除了你之外,所有的绅士都死光光了。 ”赵红玉浅笑含媚、蛾眉淡扫,与两个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仅在行为、语气上,而且在精神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我可以强烈地感觉到四处躲藏的赵红玉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望着可怜兮兮地赵红玉叹了口气:“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有什么话洗完澡再说。 ”赵红玉向屋内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移步进屋。 她显得很谨慎,我不由得苦笑,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被磨练成一个处处小心的老江湖,不知道是值得高兴还是悲哀。 扔掉高跟鞋,赵红玉背对我轻解衣衫,露出一片雪白柔滑的玉背、浑圆结实的肉臀,玉背与肉臀之间有一个酒窝似的凹陷,凹陷很迷人。 据说这个部位的凹陷越深,性欲就越强。 我想看一些,可赵红玉已脱光衣服缓缓地走进浴室,尽管狼狈不堪,但她依然保持轻盈婀娜的身姿。 半小时后,酒店的餐厅服务生推来餐车,餐车上三菜一汤,外加一打南瓜饼和一瓶红酒、一束最新鲜的玫瑰花,这是我献给赵红玉的殷勤。 “红玉,洗好了吗?帮你点了一些吃的。 ”我敲了敲浴室的门,可除了丝丝的水声外,浴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两遍,依旧如故,无奈之下,我只好推开浴室的门。 不出我所料,赵红玉头枕在浴缸的边缘,舒展着四肢睡着了,她睡得很安静,安静得就像一个孩子。 我试了一下水温,感觉浴缸里的水已有点凉,这样睡下去对身体不好。 我叹了口气,弯下腰将玲珑喷火的肉体从水中抱起来。 我像抱情人似的抱着赵红玉快步走出浴室,轻放在软软的大床上。 赵红玉仍然没有醒,她全身湿淋淋,很容易感冒,我决定好人做到底,拿来厚厚的毛巾,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力气擦干她身体每一个地方。 我承认,我手中的毛巾在丰满酥挺的乳房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直到酥挺的乳房发胀、乳头的红晕越来越浓,我才停手,悄悄为赵红玉盖上雪白的法兰绒。 “你喜欢帮女人擦身体?”赵红玉突然说话了。 在我脸红心跳的时候,她狭长的眼角露出一条小缝。 我尴尬地搓了搓双手:“我……我怕你着凉。 ”“你衣服也湿了,为什么不脱下来,难道你就不怕着凉?”赵红玉在笑,很妩媚。 迷人的眼神中隐匿着一丝狡黯。 以前小学的时候,美术老师就曾经说过狐狸的眼角特别长,又细又长。 老师的话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长大后,我与真实的狐狸有过几次邂逅,它们看起来有点深不可测。 见到赵红玉后,我下意识地将她与狐狸画上等号 。 哪怕曾经和她交欢过,我也不敢在她面前脱掉早已湿透的衣服,因为我忌惮狐狸。 “吃点东西?”我走向大床边的餐桌,倒了一大杯红酒。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很清醒,赵红玉突然到来,带给我无数个疑问,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严峻的考验。 “你真细心,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赵红玉叹了一口气,收起笑容从床上下来,也没有为自己裸露的身体披上一点东西,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不停地颤抖,我感到有些眩晕。 幸好赵红玉没有任何挑逗我的意思,她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开始用餐。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一边打量赵红玉的吃相一边想着假如赵红玉来脱我的衣服,我能反抗吗?我回答是:不能。 既然无法抵挡对手的诱惑,就不能让对手有诱惑我的机会,我决定先发制人:“其实女人最讨厌我这种男人,既风流又好色,做我的女人一定很受伤。 反而是我们的红玉有倾国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我敢肯定有很多优秀的男人等你去选择。 唉,嫉妒啊!”“咯咯,我讨厌这样文诌诌的话。 你就明说看不上我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拒人千里?枉我对你痴心一片。 哼,真讨厌。 ”“就因为你对我痴心,我所以才拐弯抹角拒绝你,免得你太伤心。 ”“那你刚才为什么老摸我胸部?哼,嘴上说的和做的都不一致,真虚伪。 ”“我承认刚才有点轻浮,但这不能完全怪我,这么漂亮的乳房我不多摸两下,那才虚伪。 ”“你不但虚伪,还非常令人讨厌。 你要嘛不摸,既然摸了就应该摸久一点。 ”我无言了,先发制人却得到先受制于人。 看见赵红玉笑得花枝乱颤,我的自制力渐渐减弱。 赵红玉有意无意间分开双腿,那一片乌黑的小草中有一抹粉红时隐时现。 我硬了,硬得很厉害,可这次我咬了咬舌头,让剧烈的疼痛把欲望赶走。 望着一脸狡黯的赵红玉,我叹了叹:“本来很想摸久一点,但我深知被中纪委通缉的赵红玉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找我,绝对不是为了让我爽一下。 ”赵红玉眉毛轻挑,眼泛异彩:“我的心思全给你猜中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淡淡地笑了笑:“越好玩的事情就越危险,不好玩的事情至少危险少一些。 ”赵红玉似乎吃饱喝足了,她擦擦小嘴,温柔多情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你聊天。 何书记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适合的聊天朋友,也没有适合上床的男人。 李中翰,我们做朋友不做敌人好不好?”“我喜欢交朋友,更喜欢和漂亮的女人上床。 谁和红玉小姐做敌人,谁就是大笨蛋。 ”说到上床两个字,我的心怦怦直跳。 赵红玉粉脸红霞,暧昧地向我倾了倾身体,不留痕迹地晃了晃胸前两团饱满的肉团:“这句话我爱听,我相信这也是你的心里话。 嗯,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那我们就是朋友。 只要你愿意,我们做什么都行。 ”我摊了摊手:“红玉小姐请说。 ”赵红玉略思片刻,缓缓地说出令我震怒的话:“你最好退出kt.据我所知,你有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你生活两百年,所以我希望你远离kt这个是非地。 这都是为你好、为你家人好。 ”要我离开kt?要我离开那些美丽的女人?真是波大无脑,满嘴一派胡言,我不由得冷笑:“你认识万国豪吧?”赵红玉点点头:“以前万市长的公子。 ”我走向赵红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圆润的下巴,很温柔地讥讽:“万国豪和朱九同都恐吓过我,结果……”赵红玉白了我一眼说:“我知道,结果一个被抓、一个已死,但这一次你必须接受我的恐吓。 ”我心中一动,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除非你手上有必胜的筹码,否则恐吓我的后果很严重。 ”赵红玉微微一笑:“当然有筹码,我手中的筹码是王牌。 ”我暗暗吃惊,问:“什么筹码?说说看。 ”赵红玉拿起酒杯,很优雅地喝下小半杯红酒。 待红酒在她雪白的喉咙滚过后,她才缓缓地说:“你姨父在我们的手中,你说是不是王牌呢?”“什么?”我耳边犹如炸响一声惊 雷,全身颤抖,血液急剧上涌。 我忍不住扑向赵红玉,双手抓紧她的肩膀狠狠地说:“你再说一遍。 ”其实,姨父久久未归、渺无音讯,我的心一直悬着,此时听到赵红玉所言,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声色俱厉。 赵红玉也有些害怕,她痛苦地皱着眉头说:“别激动,你姨父现在很好。 吃好、住好,身边还有两个大美女陪着。 ”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赵红玉提起,又重重地把她压在床上,大声怒喝:“姨父现在在哪里?”看见我如此激动,赵红玉露出一丝喜色:“可以告诉你一个大概,在吉隆坡。 ”我瞪着一脸得意的赵红玉呆立当场,心中如掀起滔天的巨浪难以平静,但我还是努力告诫自己要冷静,因为这关系到姨父的生命。 尽管身下一丝不挂的赵红玉勾魂夺魄、春光毕现,但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此时,愤怒和焦虑充斥着我。 片刻后,我长叹一声,无可奈何地问:“我没有其他选择吗?”赵红玉冷笑道:“你是聪明人,知道孰轻孰重。 等你签字辞去kt总裁的职务后,你姨父马上就可以回国。 ”我木然点点头,跌坐在软软的大床上:“好吧,我退出kt.”赵红玉吃吃娇笑:“你不考虑?”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用考虑。 ”“嗯,你点的菜真好吃。 ”赵红玉像条蛇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浑圆的屁股一撅一摆地走回餐桌,用手捻起一块菜肴,放进小嘴里轻轻嚼动。 她看起来胃口好得出奇。 我郁闷至极,淡淡地说:“希望你别吃太快。 ”赵红玉向我眨眨眼,问:“为什么?”我干笑两声:“我怕你噎死。 ”“咯咯,别这样诅咒人家嘛!等事情一过,我们还是朋友,很好的那种。 ”赵红玉放声大笑,她吮了吮手指头,走到我跟前,分开双腿坐到我的怀里。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展开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脖子幽幽地诉说:“李中翰,其实我很喜欢你,在‘赏心水米’店里我就开始喜欢你。 你和乔若谷一起进入我身体的那瞬间,我就喜欢上你们两个大男人。 我喜欢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和我做过爱,而是你们身上的男人气质,所以我真心地希望你退出kt.kt很复杂,你以后会知道更多内幕的,好吗?我求你了。 ”“嗯,那晚在店里我太粗鲁,我向你道歉,我希望我姨父能毫发无伤回到家。 ”“这不能怪你们,那天的酒里有烈性春药,是我自作自受。 不过你的东西也太粗大了,害得人家一个星期都不想大便。 ”我讪讪无语,赵红玉却妩媚一笑,香喷喷的身体倒在我怀里:“放心啦,现在没事了,陪我喝一杯好吗?”我苦笑:“不要说喝一杯,你现在就是要我吃大便,我也不会拒绝。 ”“咯咯。 ”赵红玉从我怀中弹起,放声大笑,流转的眼波中充满火一样的热情。 她突然拿起我的手掌放到她丰满的乳房上,风情万种地喷出如兰之气:“你好恶心,一点都不斯文。 我既然喜欢你,又怎么会让你吃大便呢!最多会让你喝小便而已。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什么?”赵红玉拉下了脸,阴惊地盯着我:“你最好听我的。 如果我不爽,你知道后果。 ”我感到莫名其妙、一头雾水,眼前这个女人本来好端端的,怎么说变就变?不过盛怒之下,我也不想去研究女人善变的问题。 见赵红玉依然执着,我索性成全她:“好、好,喝尿是吧?嘿嘿,美人的尿我求之不得咧!”赵红玉眼里再次大放异彩,她从我身上滑下坐到椅子,分开双腿,摆出一副很淫荡的姿势:“既然你喜欢,那还不快躺下?”我支支吾吾问:“躺……躺哪里?”赵红玉眼角扫了一下她的脚尖:“就躺我脚边。 ”“赵红玉,你太过分了。 ”“你可以不躺。 ”我躺下了。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屈辱,面对一个柔弱的女子,我竟然无可奈何,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脱掉身上的衣服,我卑微地躺倒在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脚下。 虽然女人的脚很白、很美,但我还是感觉到屈辱。 我不停安慰自己,躺在美女的玉腿边就如同跪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我 不必感觉到耻辱。 扫了满脸胀红的赵红玉一眼,我暗暗祈祷她的尿液千万不要像猫尿、狗尿那样令人无法忍受。 赵红玉挪动了肉臀,屈起右腿,我突然觉得她的姿势很滑稽可笑,她看起来就像路边一条将要拉尿的小公狗。 但我不想笑,因为我自己更滑稽。 眼前那一片乌蓬的柔草蜿蜒慵懒、丝丝黑亮,粉红的嫩肉犹如新鲜的蚌蛤一张一合。 我赶紧闭上眼睛,因为我害怕 分卷阅读133 尿液射进我的眼睛,我屏住呼吸,因为我担心腥臊的尿液钻进我的鼻孔。 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没有感觉有东西喷洒到我的脸上,我张开眼,发现赵红玉拼命地偷偷笑。 我大怒,羞辱感越来越强烈。 见赵红玉笑得满脸通红,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戏弄够了吗?”赵红玉一听,粉脸骤变,两只狐狸般的眼睛瞬间变得异常凌厉,她冷笑一声:“我这辈子最讨厌有人骂我是贱人。 ”我刚暗叫不妙,一道晶莹的水柱从一张一合的蛤蚌口疾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到我的脸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想闭眼屏住呼吸已来不及,腥臊的尿液溅入我的眼睛、鼻子,更多的射进我的口腔。 我无法呼吸,因为尿液源源不绝,我很肯定赵红玉这个贱人一定憋了很久才有如此多的尿量。 虽然尿液没有我想像中腥臊,但我绝不允许有一滴尿液流进我的肚子,所以我拼命把口中的尿液吐出。 可惜,更多滚烫的尿液封锁住我的呼吸,一不留神,我还是被呛了两下,吞下两口难以下咽的液体。 我暗暗发誓,这胯下之辱一定要双倍奉还给赵红玉,但现在我必须低声下气,因为姨父的生命比我所受的屈辱重要得多。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赵红玉居然得寸进尺,她干脆蹲到我脸上,无耻地把她那还滴着尿液的阴穴对准我的嘴唇,大声命令:“将这里舔干净。 ”我傻了,赵红玉亢奋的情绪令我吃惊。 说实在话,我并不讨厌舔女人的下体,尤其与心爱的女人做爱时,我更喜欢亲吻她们的下体,用丰富的唾液润滑那些紧窄的通道,好方便我插入时能够顺畅抵达通道的尽头。 也许身边的女人太多,有时候我甚至幻想过用舔的也能把她们征服。 当然也有不喜欢我舔、吸她下体的女人,小君就是。 每次我要舔、吸她馒头穴都需经过一番艰苦的搏斗才能达到目的,这种半强迫性行为带给我难以言表的兴奋和刺激。 但这一次我的角色完全逆转,赵红玉成了主动者,我却成了被征服者,一个被赵红玉发泄欲望的工具。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情,我敢肯定如果我不照做,她一定会失去理智。 为了不激怒她,我无奈地张开双唇,在她激昂的叫喊中翻卷我的舌头。 阴唇饱满、粉嫩鲜红、褶皱繁叠,我没有闻到任何异味,吮舔起来也心无旁骜,加上滑腻的唇瓣弹性十足,两边乌黑发亮的亵毛排列有序。 如此美妙的肉穴,即使赵红玉不强迫,我也有舔一下的冲动,所以我舔得很虔诚,就如同饕餮之徒碰到极品美食。 “啊,李中翰……你……”“爽了吧?记得别为难我姨父。 ”“嗯,不为难、不为难。 快,别说话,别停下来。 ”我心里大骂赵红玉简直是一个荒淫无耻的荡妇、骚货、变态女,可惜骂归骂,我还是继续卷动已经麻木的舌头。 做人做得如此卑微,在我人生中还是头一遭,幸好令我卑微者是个花容月貌的女人,倘若是个丑八怪,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感觉到脸上有泰山压顶之势,我赶紧伸出双手托住赵红玉沉沉的肉臀,免得她坐断我的鼻子。 这骚货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我脸上,几欲令我窒息。 我怒极报复,用门牙狠狠咬住弹性十足的阴唇,原以为这样赵红玉会吃痛弹开,没想到她突然仰头甩发,颤抖的身体如遭受电击,嘴里发出梦幻般的喘息:“喔喔喔……”我正纳闷,一股腥香的黏液缓缓流出,我避之不及,嘴唇和舌头都沾了许多。 品尝一下,说不上美味,但总比尿液好上百十倍。 不知不觉中,我连吞带咽,也吃了不少。 也许这些黏液就是女人的阴精,男人多吃无碍,总之别拉肚子就阿弥陀佛。 赵红玉的身体急剧向后倾斜,要不是她用双臂支撑身体,一定摔个人仰马翻。 待稳住身子,她已坐在我胸膛上喘着粗气,一双迷离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大骂道:“你咬我,你他妈的咬我。 ”“嗡”一声,我的脑袋突然轰鸣。 骂我无所谓,连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母亲也骂上,我就绝对无法容忍。 我的怒火瞬间烧遍全身,一把掀翻骑在我身上的赵红玉,从地上闪电爬起,像头野兽似的扑到她身上 ,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我何止咬你?我还要掐死你这个烂货。 你竟敢威胁我?我掐死你!掐死你这个烂货。 ”瞬间的变化连我也无所适从,我只感觉到身体里的兽性突然释放出来,仿佛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想去摧毁、都想去撕碎,包括身下这个拼命挣扎的美艳女人。 她挣扎得很无力,却丝毫无法撼动我的决心,我渐渐合拢双手,娇滴滴的女人露出惊恐的眼神,拼命地想推开我。 我狞笑不已,她晃动的双乳激起我更加邪恶的欲望,我顶开她的双腿,单手掐住她的脖子,腾出另外一只手迅速掏出早已肿胀无比的大肉棒,对准那片乌黑地带压上去。 “呃呃呃……”赵红玉发出怪异的声音,看见她的脸色由粉白变酱紫,我产生莫名的兴奋。 虽然遭遇赵红玉疯狂的抵抗,但胯下的肉棒还是准确地顶开穴口,我奋力挺进,带着狞笑长驱直入。 瞬间,粗硬的肉棒完全占据温暖的巢穴,我舒爽至极,发出野兽般的呼吸,再次用双手掐住赵红玉的脖子。 她挣扎得越激烈,我就越残忍地抽动生殖器,一遍一遍地向柔嫩的蜜穴发起狂风巨浪般的击打。 突然,赵红玉不挣扎了,就像绝望的人在等待死亡的到来,软绵绵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大而无神的眼睛悲怜地看着我粗暴地挺动身体。 赵红玉没有了声息,她闭上眼睛,狭长的眼角流出几滴眼泪。 哦,眼泪,又是眼泪,为什么上天要创造出这种令男人心软的东西?“告诉我,姨父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还想活下来的话。 ”我怒吼,悄悄把扼紧赵红玉脖子的双手松开一些,但我的抽插没有停歇,龟头肆无忌惮地搅动肉穴的每一个地方。 “告诉你我就真的活不了,嗯……”赵红玉睁开眼睛,她居然把右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在阴唇边摸了几圈,然后举起看了一眼,这才懒洋洋地松了口气:“辣辣的,我以为出血了。 ”“别博取同情,等会不仅出血,还会出人命。 ”我凶神恶煞地瞪着赵红玉。 “你这个笨蛋,如果你杀了我,你姨父还能回来?你也不想想,中纪委到处抓我,我还敢回国、还敢来找你。 如果没有人支持,我岂不是疯了?”“什么人支持?”我停止挺动。 “哼,这你就无需知道。 别以为你很了不起,也别以为你的势力强大。 何书记之所以垮台,是因为他太过于嚣张,不是因为你李家有多大能耐。 你知道kt有多复杂吗?kt里每一个部门的主管都代表一股强大的势力。 哼,你当上总裁后,幸好没有大量裁员,也就没有危及别人的利益,所以你才能安稳地度过两个多月的总裁生涯,否则你早滚蛋了。 ”“你能解释清楚一点吗?”“要解释也不是现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几件事情。 你姨父出国抓捕我是一个很机密的任务,但我为什么能知道?而你姨父一出国就马上被我们控制住,这又是为什么?你好好想想。 ”“不错,姨父说过,他出国没有多少人知道。 现在连你都知道了,确实很蹊跷。 ”“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和平解决各方势力的矛盾。 何书记本不该死,他毕竟是资深党员,现在各方面都不希望再弄出人命来。 听说乔若谷身受重伤,中央极为震怒,整顿kt也就势在必行。 你早退晚退都是退,与其到时候灰溜溜地离开,不如现在就体面辞职。 这样你既不得罪人,也给中央留下顾全大局的好印象,为你将来的发展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好像很有道理,你早说嘛。 ”我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此时我连鼻子都开始渗冷汗。 赵红玉冷笑:“你如今在kt里俨然是个国王,换成谁,谁也不愿意离开。 我本来想慢慢开导你,谁知道你竟然想掐死我。 ”“呃,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你,我怎么舍得掐死你?呃,我们还继续吗?”前倨后恭,我既心虚又尴尬。 大肉棒依然在赵红玉的阴道里坚挺着,我不得不试探一下赵红玉。 赵红玉愣了一下,神情极不自然,眼睛瞄了一下阴部,脸带暧昧的表情说:“你不是想要掐死我吗?继续呀!”我嘴傻笑:“不……不……”赵红玉白了我一眼,妩媚地抓起我的双手放在她 的乳房上,一顿揉压之后,竟拉到她的脖子上,小声娇嗔:“我说真的,我觉得你一边掐我,一边干那事很……很刺激。 啊,你想要你的姨父毫发无伤就应该听话。 ”我惊讶地瞪着赵红玉:“天啊,你疯了。 ”“李中翰,我要、我要你强奸我。 ”赵红玉咬着红唇,轻轻扭动她的臀部,耻骨向后收缩,带动肉穴包紧我的大肉棒。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到赵红玉的眼中又一次大放异彩,身体变得火烫,我马上就明白她的需求。 “强奸你?这是犯法的事。 不过,如果你求我,我会满足你这个淫妇。 ”我猥琐地冷笑,双手在赵红玉脖子上徘徊。 她的脖子滑腻纤细,我真担心这样的脖子能否经得起我用力一掐。 “啪”一声脆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声清脆的掌掴。 赵红玉连续两记耳光把我的脸打得火辣、耳朵轰鸣。 我一愣过后,简直怒不可遏:“你怎么打人呢?”赵红玉没有回答,她挥动小手居然还要再打。 我大吼一声,收束腰腹,聚集身体的力量,望着两团高耸的酥乳,冲动地张开大嘴,狠狠在她乳头上留下一排牙印。 赵红玉痛苦地尖叫,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而我却因此感到无比的畅快。 在尖叫声伴随下,我箍紧赵红玉的脖子,摇动臀部,释放出积蓄以久的力量,粗大的肉棒凌厉出击,剧烈地摩擦着紧窄的阴道,发出“吧卿、吧唧”的密集巨响。 人的理想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满足内心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的理想不但简单而且庸俗,就是金钱和美女。 多庸俗的理想,庸俗到我不愿意去想,但又不得不想。 我承认,我变成庸俗的奴隶。 没有拥有眼前这些物质之前,我还只是一个简单的男孩。 可一旦我拥有这些美好的东西,我就很想继续拥有、拼命地保留,所以我变得很复杂。 赵红玉逼我放弃kt,很多幕前、幕后的人希望我滚蛋,可我舍不得。 正如赵红玉所说的,kt就是我的王国,在这里我可以随心所欲,我甚至还琢磨着如何把财务处的几个ol美女哄上床,可一切似乎已经不可能。 赵红玉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但只过了五天,麻烦就开始接踵而来。 先是国家税务总局派专员来核kt的税务,接着就是海关、金融监察、社会保险等部门都来找麻烦,就连环保局也来警告公司大楼外墙玻璃的光污染必须要处理。 搞得公司上下一片混乱,整个kt笼罩在窒息的气氛之中。 尽管有郭泳娴坐镇指挥、戴辛妮的竭尽全力,但侯天杰、宁红军的阴奉阳违还是给我沉重一击,而公司的两个大股东张思勤与曹嘉勇又很凑巧全都出国。 一时间我在公司里几乎是孤掌难鸣。 第078章、三十五岁的处女我想找赵红玉,但赵红玉仿佛一夜之间蒸发了,我没有她任何联系方式。 苦思良久,我决定与秋烟晚谈谈,因为我觉得秋家姐妹必定与赵红玉有某种渊源。 想起官气十足、端丽冠绝的秋烟晚,我又想起了那只高跟鞋。 办公桌下的一个抽屉里,几条性感内裤旁边,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静静地安躺着。 我拿起来把玩轻嗅,品味鞋子上那种独特的幽香。 蜿蜒的小道林荫葱郁,炎炎烈日也无法穿透这里的阴凉。 站在古朴的大铁门前,我感受这个半山别墅的安静。 与秋家姐妹阔别月余,她们居然都没有再找我,我心中纳闷:难道她们不需要我的帮助了吗?还是她们找到更好的办法?或许她们早已离开?月余前,我是带着胜利者和施舍者的身份前来,而如今我却是带着妥协的心愿而来。 心态不同,我也变得忐忑和谦恭起来。 三公尺宽的铁门徐徐打开。 我刚按下门铃,铁门就打开了。 这令我感到振奋,至少伊人仍在,更令我振奋的是,迎接我的还是秋雨晴。 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告诉我,她们秋家姐妹知道我会来。 “晴姐。 ”我目光温柔。 不管如何,秋雨晴就像一株盛开的玫瑰,娇黯而芬芳。 与她的那段雨露之情拉近彼此的距离,我没有 感到任何不自然。 “那么久没来,你好意思只带一个小盒子?”秋雨晴上下打量我,我也打量她。 她的衣着还是那么大胆性感,穿着一件内衣就敢走出别墅开大门,也不怕那些凹凸的地方走光。 幸好林荫小道人影全无,这些春光只便宜我一人。 我微笑:“盒子虽小,但里面的东西精致,你们一定喜欢。 除了盒子外,我还带来思念。 上一次帮晴姐穿内衣后,我就再也没有帮别的女人穿过内衣。 时间长了我怕忘记,所以今天来见晴姐 分卷阅读134 ,还想再练习练习。 ”秋雨晴脸微红,语气不善:“你找别的女人练习去。 ”我点点头:“那我找秋烟晚。 ”秋雨晴大怒:“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转身进铁门,还要随手关上铁门。 我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把手伸进铁门里,没想铁门厚重,把我整个手臂夹住。 我故意惨叫一声,龇牙例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秋雨晴吃了一惊,连忙把铁门推开。 刚想开口,一声呵斥传来:“雨晴。 ”我与秋雨晴随来声看去,一位魅力四射、冷艳美貌的女人亭亭矗立在别墅的台阶上,这女人不是秋烟晚还有谁?别墅风景如画,秋烟晚宛如画中人、画中娇。 纱裙又轻又短,玉腿无瑕,修长并立。 浑然天成的气质与姿色,真不愧为官场上的名媛美妹。 “你到底进不进来?她也不见得比我好看。 ”秋雨晴注意到我看秋烟晚时呆若木鸡的神态。 “咯咯。 ”一位矫健的美女走到秋烟晚身旁“噗哧”一笑:“没有得到的女人,男人永远都认为是最美丽的。 ”这个矫健的美女当然就是严笛。 只可惜她站在秋烟晚身边,一比之下高低立判。 秋雨晴冷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在这个臭男人的眼中也是最美丽的啰。 ”严笛眼睛一眨,暧昧地看着我说:“是不是最美丽的,那要问他才知道。 ”秋雨晴大怒,随口命令:“满地都是树叶枯枝,你这个最美丽的扫地婆还不赶快去扫?”严笛倒也听话,马上像兔子一般迅速从台阶奔下,跑到拐角处,从一堆扫帚中挑出了一根顺手的,又迅速跑到我面前大声问:“李总裁,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成为最美丽的扫地婆?”我左看右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应该让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女人成为扫地婆。 于是我卷起衣袖,接过扫帚,豪迈地大声说:“扫地灰尘大,美女们先回屋子休息,我扫完就来。 ”严笛用力点点头:“嗯,那辛苦李总裁了,我去泡碧螺春等李总裁。 ”我想说声谢谢,严笛已向秋家姐妹使了使眼色,三人一起往别墅内走。 没有风,但我看见她们绰约的背影在颤动,好几次秋雨晴似乎要跌倒的样子。 隐约中,我听到了“傻子”、“笨蛋”之类的词语,就不清楚他们在说谁。 别墅不小,但只扫台阶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不过扫完台阶又不好意思不扫围栏,扫完围栏又不好意思不扫草坪。 此时艳阳高照,等我扫完草坪时已是臭汗淋漓,我心中叫苦,偷瞄了在泳池边休憩的三个美女一眼,她们正笑得前俯后仰。 我悻悻地走过去讨水喝。 见我狼狈不堪,三个美女很过意不去,于是我在热情的招呼下享受了清爽的果汁、冰凉的西瓜还有飘香的碧螺春,就连冷若冰霜的秋烟晚也目带柔情。 我心里一番得意,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以为我是大傻瓜吗?其实她们才是大傻瓜,我只是装傻而已。 讨女人欢心的第一诀窍就是受苦受累受委屈。 “真不好意思。 李总裁,你累不累?”严笛挨着我身边坐下,玉臂微抬,手中一条素白毛巾轻轻擦拭我额上的汗珠,就像情人的关怀。 我心里大为受用,嘴上连连客气:“不累、不累。 ”“不如把潮衫脱了,我帮你洗洗好不好?”严笛说完,居然伸手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虽然风流,但这种场面还是第一碰到。 慌乱中,我发现秋家姐妹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秋雨晴,双眼好像要喷出火。 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挡在我和严笛之间,怪里怪气地嘲讽:“最好把裤子也脱了吧。 我们严笛小姐好久没洗过男人的衣服了,让她过过瘾也好。 ”我一听,心想麻烦来了。 秋雨晴这番话够毒,损人损到骨子去了,就算是好朋友、好姐妹也不能这样说话。 可惜秋雨晴的话不但说了,而且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严笛的脸瞬间胀成酱红色,她也不顾及秋烟晚的面子,开始讥唇反击:“我是好久没帮男人洗衣服了,但我不偷不抢,想洗哪个男人的衣服就找哪个男人。 不像有些人,连妹夫的内裤也偷来洗。 ”话音刚落,秋烟晚脸色大变,站起来就走。 秋雨晴更是脸色铁青,恶言秽语随即倾盆而出,严笛不甘示弱,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我听得目瞪口呆,真想不到两个看起来婉约贤淑的女子骂起脏话来一点都不逊色泼妇骂街。 我赶紧拎上小盒子,随秋烟晚离开的方向追去。 偌大的房子里,要找到秋烟晚还真不容易。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你要我选择继续爱你的方式,太委屈,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躬欠你……”一间红木装潢的房门外,我听到一首缠绵的歌曲。 歌曲的名字我不清楚,但幽怨的旋律令人伤感。 我轻轻敲了敲门,不是为了安慰谁,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纠葛关我屁事,我只想和秋烟晚聊聊赵红玉的事情,这关乎到姨父的性命。 敲门没有回应,屋子里的歌曲一直播放,我尝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推开一条门缝,忧伤的旋律更清晰。 透过门缝,我窥视到一个曲线优美的身躯横趴在一张大床上,从衣服上看,这曲线优美的身躯属于秋烟晚。 我不好意思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等,等这首缠绵的歌曲播放完毕,我才推门而入。 “找到赵红玉了?”秋烟晚幽幽地问,我觉得奇怪,因为秋烟晚背对着门口,她如何肯定是我而不是秋雨晴或者严笛?于是我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秋烟晚叹息的语气就像她的腰一样软:“你多虑了,雨晴和严笛进我房间从不敲门。 哼,你越来越有心机了。 ”“没办法,人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多几个心眼。 ”我发出感慨:“赵红玉与周秘书有来往,而周秘书与严笛关系不错,严笛又与你关系非浅,所以……”“所以你就怀疑我们搞阴谋,见我们不找你,你也懒得与我们联系。 是吗?”秋烟晚从床上懒懒地坐起,娇慵无力、我见犹怜。 “我承认,我有过这些想法。 ”“那我告诉你,你错了。 老何死后,就等于树倒猢狲散,但跟随老何的人还是不少。 为了安置这些人,我们耗尽所有积蓄。 上次你给的二百万算是雪中送炭,我们感谢你,所以我没必要骗你。 ”秋烟晚怔怔地看我,我从她明亮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那为什么你们都不找我?这让我感觉你们并不是很急着找到赵红玉。 ”“我们当时是很着急。 坦白告诉你,我们找赵红玉有两个目的。 一个就是老何在海外银行的存款,另外一个是拿到钱后就杀了赵红玉。 ”从秋烟晚的嘴里说出杀人,真是无奈又滑稽,或许娇慵更能杀人。 “杀人灭口?”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们有杀人的动机。 秋烟晚咬齿切齿:“不是灭口,是报仇。 当初老何与你们在‘赏心水米’时,就是赵红玉向中纪委书记朱成普告的密,朱成普才能准确地找到‘心水米’,令一切功亏一篑。 所以老何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要找赵红玉报仇。 ”我长叹了一口气:“她要是不告密,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政治没有仇恨,你与何铁军的生死互换是另一回事,那是命运,我不怪你,但背叛却是可耻行径。 赵红玉曾经是老何的心腹,所以她的背叛对老何的下属来说难以容忍。 “半个月前,何芙回来找到我们,我们才知道老何其实也防着赵红玉。 他平时只是玩玩这个贱人而已;至于海外银行的帐户已全部落入何芙手里,这些银行帐号何芙已经上缴国家。 至此,赵红玉变得一文不值,加上何芙警告我们放弃杀掉赵红玉的念头,所以我们对赵红玉失去了兴趣,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去催你的原因。 ”我喃喃自语,失望至极:“何芙回来为什么不找我?”秋烟晚冷冷地盯着我问:“她为什么要找你?她父亲间接死在你手里,说不定她恨死你了。 ”我心中一动,问道:“那你恨我吗?”秋烟晚愣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我不恨。 ”“为什么?何书记是你丈夫,难道你不恨我?”我冷笑不已,秋烟晚说不恨我,鬼才相信。 秋烟晚寒冷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李中翰,你错了,我不但不恨你,还要感谢你。 因为何铁军只是我的表面丈夫 ,他和我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 ”“什么?”我大吃一惊,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只有我姐姐与何铁军才有夫妻关系。 ”秋烟晚冷笑一声,再爆猛料。 我一时间难以理解:“我、我不懂,我、我有些糊涂了。 ”秋烟晚突然温柔地说:“也难怪你不懂,很多人都不懂。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秘密,因为你值得我们信任。 ”我点点头:“你们应该信任我。 ”秋烟晚笑了,她的笑容令我如沐春风:“在法律上,我确实是何铁军明媒正娶的妻子。 十五年前,也就是何铁军原配老婆去世三年后,他向我父亲提亲。 那时候何铁军是政坛新星,很多女人都崇拜他,这当中也包括我。 所以父母征得我同意后,就答应了何铁军的求婚。 结婚那天来了很多人,很热闹,喝了很多酒。 “可是就在婚礼当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何铁军与雨晴有勾搭,当时我很愤怒,就扬言第二天要离婚。 但是到了第二天,我的父母苦劝我,为了何铁军的前途、为了秋家的声誉,他们希望我不要离婚,更不能声张家丑。 你不知,我爸爸是文学艺术联合会的领导,是一个极爱面子的知识分子。 如果家丑外扬,我爸爸一定会去死。 ”我略有所悟:“于是你就让雨晴李代桃僵,顶替你做何夫人之实?”秋烟晚如沐春风的笑容消失了,她忧伤地点点头:“嗯,这一顶替就顶了十五年。 我既不能结婚,也不能离婚,还要防止何铁军对我有不良企图。 幸好,我有严笛,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保镖。 ”我一声长叹:“真是骇人听闻!怪不得何书记到处猎艳你却不闻不问,怪不得何书记死后你一点憔悴之色都没有!相反的,何书记死后,你更漂亮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对吗?”“你真聪明,判断得不错。 别人都羡慕我是大人物的夫人,但我的悲苦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好几次想去死。 ”秋烟晚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充满矛盾。 我柔声安慰:“别这样,你如花般美丽,可千万别想不开。 既然与何书记的夫妻生活名存实亡,你应该找别的男人,何必虚度十五年美好光阴啊?”“哼,何铁军权倾一时,而且专横霸道,我既已挂上何夫人的名号,天下男人又有谁敢碰我?也许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位三十五岁的老处女。 ”秋烟晚说完,脸上一片羞愤。 我内心瞬间翻江倒海,除震惊之余还感到一丝悲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妇居然还是一个处女,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秋烟晚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她希望我帮她做一个完整的女人?我压抑荡漾的春心,像花痴一样得意洋洋:“怪不得你走路还是内八字。 ”秋烟晚茫然问:“女人走路内八字就是处女?”我暗暗狂笑,对付这些情绪智商大大高于一般智商的女人,我总是胸有成竹:“华夏女人走路内八字,是处女的机率有九成。 这点与日本女人不同,她们从小席地长跪,很容易长成o型腿,无论是处女和非处女走路都是内八字。 但华夏女人没有席地长跪的习惯,一般情况下走路内八字、双腿又紧夹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处女。 ”秋烟晚冷冷问道:“你是不是专门研究女人?”我灵机一动,赶紧把带来的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谦虚地说:“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刚刚好,我今天特意买了一双鞋子赔给你,你穿上走几步给我看看。 ”秋烟晚大声怒斥:“我是不是处女与你无关,也无需穿上鞋子给你检验。 ”我为自己的冒昧感到懊悔,对秋烟晚这种官场女人只能调情,过于轻浮只会令她鄙视我。 心念急转,我计上心头:“嗯,说得很对,无论你是不是处女都与我没有关系。 上次亵渎了你的鞋子,我觉得自己很过分,今天来就是赔你一双鞋子。 鞋子也许不合你意,但我认为只有你这双漂亮的腿才配穿这双漂亮的鞋子。 哎,我要离开上宁市了,也不知道这次分别还能不能再见面,所以这双鞋子也算是我送给你的纪念礼物。 以前对你有冒犯,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 ”“离开?你……你要离开上宁市?”秋烟晚很吃惊的样子。 我黯然点头:“是的,就这几天。 ”秋烟晚失落之情溢于言表:“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放在心上。 其实你人不错,何铁军死后,别人都躲我们远远的,你却帮助我们,我们很感谢你,也接受你的道歉。 嗯,鞋子很好看,我喜欢。 ”我兴奋不已,赶紧趁热打铁:“我……我能帮你穿上吗?”秋烟晚俏脸微红:“你有帮女人穿鞋子的嗜好?”我大声发誓:“头上三尺有神明,我李中翰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帮女人穿鞋子。 做为一个传统的男人,不屑帮女人 分卷阅读135 穿鞋子,就是帮女人提鞋子也绝不会去做。 ”“哦,这么说来,你为我破例?”秋烟晚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是的、是的,我愿意为你破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迅速走到秋烟晚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腿单腿跪下,轻轻抓起她的左脚。 秋烟晚慌忙站起,用左手掌猛推我的肩膀,脚下也胡蹬乱踢,但没什么力气。 我暗暗好笑,无赖的潜质暴露无遗:“别动、别动,扶好我,把脚搭在我的膝盖。 ”秋烟晚大声怒嗔:“你、你经过我同意吗?”“天啊,你的脚真美。 ”我答非所问,眼前的凌波玉足与无瑕长腿结合得妙到毫端,我的手已舍不得从这只玉足上移开。 “我自己穿,你、你放开我。 ”秋烟晚由紧张变慌张,哪里还有官太太的风范。 令我惊喜的是,她双腿发抖,几乎无法站直,只是一个劲地乱扭。 这种表现我似曾相识,想起我摸小君脚丫子的时候,小君也是这般模样,这绝对是未经人事的迹象。 “你的腿真滑,一点腿毛都没有,是用除毛膏除的吧?”我把秋烟晚的小腿提起,让玉足踏在我支起的右腿上,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紧贴紧我的膝盖。 那一刻,秋烟晚几乎依偎着我。 秋烟晚大声辩白:“你胡说,我很少用化妆品。 ”我感叹:“你的腿真白。 ”秋烟晚用脚踩了踩我的膝盖,小声道:“那是天生丽质。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鼻子也差一点贴到她的美腿:“你的腿真香。 ”“那是滇丁香。 ”秋烟晚的美腿绷得紧,也抖得厉害,越加表现出处女的特质。 听她说起滇丁香,我也略有所闻,那是云南产的植物,云、贵、川自古多产美女,莫非秋家姐妹来自云南?我心神激荡,情欲像滔滔洪水泛滥奔腾,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秋雨晴尖厉的叫骂:“烟晚,你千万别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你现在就是拉大便,他也说是香的。 你姐姐就曾经被他欺骗过,有前车之鉴,你可要特别小心。 ”莫名其妙,女人被男人欺骗那是丢脸的事,她秋雨晴却恨不得加深大家的印象。 秋烟晚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瞪着秋雨晴怒斥:“雨晴,你别乱说,我只是试穿鞋子而已。 ”我惊讶秋雨晴的粗俗,更惊喜秋烟晚为了辩解干脆任凭我拿住她的玉足。 我心头暗喜,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左脚踝。 秋烟晚又是一阵轻颤,玉足狠狠地踩了踩我的大腿。 秋雨晴见状,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他也叫我试穿内衣,结果……”门外突然一声冷笑:“那是你勾引人家,结果你把人家的身体也试了。 对吗?”秋雨晴倏地转身,气急败坏地尖叫:“严笛,我与你势不两立!”“我好怕喔,有本事我们到外面切磋一下,别在这里吵。 ”严笛既然是秋烟晚的保镖,当然就不怕秋雨晴的张狂。 我纳闷秋雨晴的歇斯底里,按理说她不是泼妇型的女人,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妒忌?想起她在大铁门前问起礼物,而我只把礼物送秋烟晚,秋雨晴又怎能不生气?再加上严笛的那条毒舌,秋雨晴发狂也在情理之中。 我暗暗好笑,多利用一下秋家姐妹的脾气,我就可以浑水摸鱼,亲一亲秋烟晚的芳泽也是迟早的事。 “我就要在这里,我担心烟晚会被坏人伤害。 ”女人嫉妒就会愤怒,愤怒了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一般都很无赖。 秋烟晚看了我一眼,温柔地劝道:“雨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秋雨晴蛮横地说:“我死也不出去,我就在这里。 ”“两位小姐,鉴于雨晴情绪激动,我先告辞,改天再来。 ”我逃走了,屋子乱成一团,要想与秋烟晚发生点什么已是不可能。 此时的秋雨晴就如同一瓶打翻在地的陈年老醋,真想不到风骚闷绝的她还是一个妒忌心极强的女人。 逃至路口,我一边招计程车一边眺望我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回公司。 传说古代大禹治水,家有娇妻而过门不入。 如今我李中翰家里也有娇嗲小香君,难道也要过门不入吗?唉,把自己与大禹相比,脸皮真够厚的。 其实我已经好几天没回 家,哪怕经常幻想李香君小热裤里露出的小翘臀,我都强忍着欲火没有回家。 因为我害怕自己忍不住把姨父受到威胁的消息说出来,这会让家人担心,尤其是小君,她还是小孩子,我不想她因此担惊受怕。 “滴……”电话突响,我一看号码,居然是家里电话。 接通聆听,果然是小君的娇嗲声:“哥,你在哪里?晚上你回家吃饭吗?”“我在公司附近。 这段时间公司忙,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跟妈一起吃。 ”我当然不能告诉小君我与她近在咫尺。 她此时打电话给我,也许就是传说的心有灵犀。 “哥,我想你。 ”小君说得很小声,但我听清楚了。 透过手机,我深深感受到她那份纯爱与害羞,我几乎想叫计程车调头。 “小君,哥也想你。 告诉哥,你早上吃什么?妈在吗?”我满腹的温柔都倾注在语气里。 “妈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讨厌吃泡面,等会出去买蛋糕。 ”我的鼻子酸得要命:“你告诉妈晚上做我的饭,哥晚上回家吃饭。 ”“哦。 ”小君有时候很听话、很乖。 “那晚上见,拜拜。 ”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回家陪陪我的小香君。 “哦。 ”我难过得就想哭,因为我听出了小君的恋恋不舍。 算了,还是我先挂掉电话。 成熟的男人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我终于体会到这个“恩”字的意思,这个“恩”绝不会是“恩情”,而是爱情。 如果再加上十八年的亲情,那这个美人恩就更难消了。 “泳娴,下午我们还要面对什么?”回到公司,身心疲惫的我瘫倒在办公室那张黑色的大沙发上。 这张沙发才更换不到三个月,上面的皮香都没有消退,我真不愿意让新的总裁抱着女人在上面打滚。 更可怕的是,除非我把公司里所有我眷顾过的女人全部带走,否则天知道新的总裁会不会对樊约、章言言、庄美琪她们有非分之想?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心情更是烦躁不堪。 “下午是市防疫局来检查,说我们公司发现了什么流行病菌,需大规模消毒。 我已通知公司全体员工下午放假半天,只有几个部门主管留下来。 ”面对公司目前的窘境,郭泳娴还能有条不紊、镇定应对,丝毫没有乱了阵脚,真令我倍感欣慰。 但她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憔悴,毕竟她只是总管不是总裁,偌大的公司暂时由她主持大局,她肯定力不从心。 “我打算辞掉总裁职务,放掉kt的股票。 这两天我本想坚持一下,但乔书记突然去中央党校学习,半年之内回不来,我现在独木难支。 娴姐,我们还是做好离开kt的准备吧。 ”“嗯,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中翰,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第079章、亲了别人又亲我郭泳娴坚定的语气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我烦乱的心瞬间充满温暖:“和我一起摆个小摊卖馄饨怎样?”郭泳娴咯咯娇笑,转身从一个塑胶袋里拿出一个绿色的汤壶:“卖馄饨也可以顺便帮你熬熬药。 ”我盯着汤壶大反胃口。 不用猜,那里面一定又是郭泳娴精心熬好的草药,我痛苦地呻吟:“已经够心烦了,能不能不喝?”“你姨妈说了,如果你不喝,我就要马上打电话给她。 ”郭泳娴似乎早已预知我会抗拒,她很狡猾地搬出姨妈。 我大吐苦水:“不必了吧?这几天我都没有碰女人。 ”“你以为是吃饭呀?药这东西要按时吃,管你碰不碰女人。 而且是你姨妈特别叮嘱的,我也没办法。 ”“我姨妈以前连发高烧都不吃药,怎么现在天天给我灌药呢?一定是泳娴姐你教唆。 ”我瞪着郭泳娴。 “我可没教唆,是你姨妈关心你。 真是的,生活要调理,身体也要调理。 你要嘛一天碰几次女人,要嘛几天都不碰,这容易阴阳失调,对身体不好。 ”“烦心事这么多,哪里还能顾及这些。 对了,姨妈知道公司的情况了?”没有把姨父身陷危机的消息告诉姨妈,主要还是怕她担心 。 除非万不得以,我不会动用姨妈这枚棋子。 姨妈经常教育我,男人应该有所担当,别什么事情都指望别人帮忙。 其实离开kt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担心我离开后,我的女人会受欺负;把她们全部接走好像又不太实际,所以我一直想留在kt里。 kt与其说是我的王国,还不如说是我那些娇宠的伊甸园。 “你姨妈是什么人,这点事能瞒得了她?”说起姨妈,郭泳娴脸上充满敬畏。 “她说什么了?”我暗暗好笑,姨妈杀气十足,做她儿子的也有安全感。 “也没说什么,就说你长大了,公司里的事情她不便插手。 姨妈还说,就是天塌下来,你也要按时吃药。 ”我心中郁闷,却装做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泳娴姐你对我真是无微不至。 ”郭泳娴大声娇笑:“你是我的依靠,我当然要细心呵护。 ”“细心呵护?我又不是小孩!喂,娴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觉得奇怪地看着郭泳娴,她很自然地脱下灰黑的制服。 古板单调的外衣里却是一团性感的火焰,茜红色的吊带把雪白的圆肩勒出两道鲜艳的红痕,沉甸甸的乳肉在硕大的罩杯里兜得紧紧的。 丰腴的玉臂、大腿、腰围,除了小巧的鼻子,一切都是丰腴。 这是熟女的丰腴美,这种美可以把男人馋得流口水。 郭泳娴两腮桃红、霞光荡漾,衣物刚尽落,就转身撅臀把滚圆的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身体徐徐后倾微靠在我怀里。 幽韵撩人,我搂住丰腴的肉体,抚摸滑腻微隆的小腹,听她销魂的唠叨:“女人几天不碰男人,也容易阴阳失调。 ”“黄莺姐姐,李总裁工作辛苦,我特地买来蛋糕慰问,你们也有份喔。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佳,有利也有弊。 当然,利大于弊,因为我总能第一时间听清楚来人的声音,知道来人是谁。 “好好吃的样子,谢谢小君,嘻嘻。 ”黄莺大笑给我示警,郭泳娴迅即停止摇动,我突然问:“娴姐,锁好门了吗?”郭泳娴喘了喘,小声惊呼:“糟糕,忘记了。 公司的人都回家了,我哪知小君要来?”话音未落,小君的脑袋瓜就出现在办公室的门边,里面的情景她尽收眼底。 我暗叹运气真差。 意外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郭泳娴从容不惊地从蜜穴里拔出我的大肉棒,顺手把她的制服盖在我裸露的下体上。 小君也不问不闹,她平静地关上门,平静地走到办公桌的皮椅上坐下,两只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郭泳娴穿上衣服。 我似乎闻到一丝不祥,小君没有嫉怒也没有笑容。 我发现她拿蛋糕的小手不停地颠抖,苍白的脸上居然还有汗迹,我慌忙穿上裤子。 “蛋糕好香,我有没有份?”套上了长裙,郭泳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君。 “当然有啦,不是有两份吗?你们一人一份。 ”小君突然笑眯眯地看着郭泳娴。 “小君,你不是在家学炒菜吗?”我心里发毛,就像一个偷腥的男人被老婆撞个正着。 小君冷冷哼了一声:“我讨厌炒菜,蛋糕多好,又好吃又有营养。 ”我大笑:“不错、不错,以前就经常吃小君买的蛋糕点心。 呃,谢谢小君的慰问,还是小君疼哥哥。 ”小君有点懒,嘴又馋,能吃现成的就吃现成的。 读书的时候,父母经常不在身边,糕点有时就成了她的一日三餐,偶尔我也沾了一些光。 小君突然大声说:“可我现在最讨厌吃蛋糕。 ”我吃惊地问:“为什么?”小君把手中的蛋糕抛在桌子上,晃了晃小脑袋大声说:“就因为这些蛋糕,我才知道坏人有多坏。 ”“坏人?”我心里暗暗好笑,以为小君在吃醋,故意说出这些酸溜溜的话。 小君恨恨地说:“对呀,杜胖子问我爱吃什么,我说蛋糕,他就带我去买蛋糕。 ”“什么?”我大惊失色,从沙发上蹦起,厉声问:“杜胖子,杜大维找过你?”“中翰,你冷静点,让小君慢慢说。 ”虽说在劝我,但郭泳娴也紧张至极。 见我暴跳如雷的气势,小君竟然傻傻地看我,吞吞吐吐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越发着急,拉着小 君的手问:“说呀!说呀!”小君突然呜咽:“哥,你弄疼我了。 ”我一愣,才想起抓小君的手太用力,心中一凛,赶紧松手,语气和缓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君你慢慢说,你是在哪里见到杜胖子的?”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又向我翻了翻眼,露出狡黠的神色:“你很关心我喔。 ”“这不是废话吗,哥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我又好气又好笑,见小君的秀发如瀑,我把手指穿入她的秀发,让丝绸般的柔滑流过我的指尖。 分卷阅读136 小君看了郭泳娴两眼,赌气道:“我看你关心泳娴姐姐多一点。 ”郭泳娴脸一红,慌忙蹲在小君的脚边,柔声道:“小君,泳娴姐姐向你发誓,你表哥最爱的人就是你。 在你表哥的心目中,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跟你相比。 ”我也敢发誓,小君的心肠是世界上最软的,郭泳娴如此放低姿态一定能赢得她的同情。 果然小君开始不好意思了,她小声地申诉:“我才不相信,如果他真的爱……喜欢我,为什么五天都不回家,却天天跟泳娴姐姐你在一起?”郭泳娴大叫冤枉:“小君,你误会了哦!你哥哥这几天没跟泳娴姐在一起,公司遇到很大麻烦。 你哥哥为了不让你担心,他才不敢回家,而是住在公司里。 ”“哥,是真的吗?”小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只好点点头。 也许感受到了小君的嫉妒,郭泳娴凄然地拉着她的小手:“小君,你千万别生泳娴姐姐的气。 泳娴姐姐命苦,活了四十多年都没有人关心,直到你表哥出现,他关心我、照顾我,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在你表哥心中,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小君比。 我只希望小君不要恨我,不要让你表哥不理我。 ”说着说着,郭泳娴已潸然泪下。 “我绝对不会让哥哥不理你的,他敢不理你,他……他就是乌龟王八蛋。 泳娴姐姐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呜。 ”小君眼眶一红,居然陪着郭泳娴流下眼泪。 我暗暗称奇,本来最不看好的郭泳娴居然最先被我的家庭接纳。 姨妈对郭泳娴本就有好感,现在连小君也接纳了她。 “哥,既然这里有麻烦,我们干脆回家乡好了。 ”小君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替小君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这里不能说走就走的。 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所有事情才能走,可能小君要和妈妈先回家喔。 ”“不,我要和哥一起走。 ”小君噘起了倔强的小嘴,她无私的忠诚令我大为宽慰,忍不住勾起她滑嫩的下巴,在她红红嘴唇上亲了一口。 小君俏脸绯红,瞄了瞄郭泳娴,大声娇嗔:“哎呀,你干什么呀?”郭泳娴抿嘴轻笑,她站起来向我眨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忙了一个上午,全身都是汗,我要去洗澡。 嗯,我会洗很久喔。 ”我不相信郭泳娴会洗很久,因为办公室的浴室相对比较简陋,没有浴缸、没有电视,所以我知道郭泳娴说的是假话,这些假话只能骗过傻乎乎的小君。 “哥,你的手又乱摸。 ”小君没有阻挡我的手,我很容易就握住她的乳房。 掀起她的粉红色t恤,我亲了亲同样粉红娇嫩的乳头:“五天没摸小君,哥想死你了。 ”小君顺势倒入我的怀里嚷嚷:“旺,要不是刚才亲眼看见你跟泳娴姐姐亲热,我……我又被你骗了。 ”“哥摸不到小君就只好摸泳娴姐姐了。 咦,小君的乳房好像很胀喔!一般这个情况必须要男人摸半小时才行,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真的吗,不会又骗我吧?”小君注视着浴室的门口,对于我的大手,她装模做样、欲拒还迎。 几天没有摸,小君身上的肉似乎多了一些,摸起来有了肉感,越摸越想摸。 我上下其手,竭尽揉捏的精髓,把小君摸得全身发烫、哼哼唧唧。 她半眯着双眼,嗲嗲地问:“哥,泳娴姐姐洗澡真要半小时吗?”我几乎要笑出来,一路搓着小君的乳头:“你放心,泳娴姐姐洗澡至少要一个钟头,摸完了还可以做别的事情。 ”小君瞪了我一眼,低声叫骂:“你放屁,如果泳娴姐姐提前洗完澡怎么办?哼,真是个大猪头,你难道不会一边摸一边做那事吗?”我惊喜交加,一瞬间就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看着臂弯中欲语还羞的李香君,我激动地点点头:“小君一语提醒梦中人。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脱掉小君的上衣,就把大肉棒插入小君的馒头穴里,鲜嫩的穴肉在大肉棒抽动下不停翻卷。 太紧了,我有麻痒的感觉,所以我停了下来。 小君痴痴地看着我,显然她对我突然停下来迷惑不解,我只好坦白告诉她是因为小穴太紧。 小君似乎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嗯……哥,你说 是紧一点好,还是松一点好?”“当然是紧一点好。 ”“那为什么你很难受的样子?”“呃,道理很简单。 你舒服的时候,看起来也是很难受。 ”“乌龟王八蛋才难受。 ”我只好重新抽送,继续强劲有力地动着,样子看起来还必须带着满足和幸福。 因为小君不喜欢我露出难受的表情,只是她自己却一脸痛苦。 蛮横如斯,真是三千人都比不过她。 “嘘。 ”郭泳娴突然在沙发后向我竖起手指,这是一个背对小君面向我的角度,小君就算没有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也难以察觉郭泳娴的到来。 我惊讶地发现郭泳娴身上什么都没穿,她丰腴的肉体与小君娇小的身躯,浓密的阴毛与光亮的白馒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哥。 ”小君嗲嗲的声音伴随她身体的颤动传来。 我只恍惚了两秒,小君就用她独特的撒娇向我表达强烈的不满。 我尴尬地向郭泳娴笑了笑,继而收束我的腰腹,猛烈而迅速地抽插那一片湿滑柔嫩之地。 看起来我像似在满足小君,但内心却是向郭泳娴展示我强悍的力量。 在她的注视下,我越加坚硬粗壮的大肉棒令小君一遍又一遍地哼出销魂蚀骨的娇嘻。 “哥,我好难受,我要尿尿了。 ”小君摇动得厉害,小穴紧紧咬住我的大肉棒不松口,偶尔吐出一截半截,又全部吞纳回去。 用她柔嫩的唇瓣摩擦我糙厚的睾囊皱皮,湿漉稠滑的汁液把我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我粗鲁地用双手抓揉她结实高耸的乳房,拧捏她的粉红的乳头,嘴里还问:“你不是说乌龟王八蛋才难受?”小君发出痛苦的呻吟:“呜,乌龟就乌龟。 哎呀,尿出来了,哥……”我魂飞魄散,最受不了小君这一声如泣如吟的“哥”,本来坚固的精关瞬间松懈,麻痒的感觉蜂拥而至。 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感觉到两团饱满的肉球带着火一样的温度贴紧我的后背。 不用猜,郭泳娴已悄悄来到我身后。 她的手温柔抚摸我的肌肉,沿着我的臂膀滑向我胸膛,沿着胸膛滑下我的腹脐,最后停留在浓密的阴毛上轻轻摩挲。 葱白的手指如兰花般绽放,包握住我的大肉棒根部。 “中翰,别射出来,给我。 ”郭泳娴梦一般的呢喃使我沸腾的热血冷却下来。 大肉棒虽然依然强硬,但已没有射精的冲动。 我紧张地注视着小君,她的反应至关重要,幸好高潮之中的小君只是难为情地用两只小手掩住脸。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郭泳娴朱红的唇瓣令人心醉,一条粉红的精灵飘然而出。 我迎了上去,含住朱红的唇瓣,吞咽粉红的小精灵。 但此时,我下意识地挺动把羞涩掩脸的小君扰醒。 与郭泳娴亲吻的同时,我耳边竟然传来熟悉的哼哼声:“嗯,亲了我的嘴,又亲别人的嘴,真不卫生。 ”我没笑出来,郭泳娴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妩媚地看着娇羞的小君,眼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葱白的兰花玉指放开我的大肉棒,悄悄触摸一下小君的阴唇。 小君触电般向后退缩,嘴里小声嚷嚷:“干什么呀?干什么呀?”“真漂亮。 小君,你这个地方真特别,特别漂亮,一丝毛都没有,又白又嫩。 姐姐好喜欢,让姐姐摸摸好吗?”郭泳娴的小手在小君光洁的阴户上徘徊,不时用晶莹的指甲刮了刮唇瓣的爱液。 爱液横流,郭泳娴越刮越多,终究放弃。 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竖起,送到我嘴边。 欲焰高涨的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大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小君爱液的手指。 郭泳娴吃吃地娇笑,小君却大声尖叫:“你们真不卫生,恶心死啦!改天我擤鼻涕给你们吃。 嗯嗯,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我狠狠地往小君的嫩穴插了十几下,直把她的嚣张气焰压制。 郭泳娴却趁机不停地帮小君擦拭溢出的爱液,可越擦越多。 无奈之下,郭泳娴想站起来拿纸巾,我突然灵机一动,搂住郭泳娴的脖子往下压按,让郭泳娴觉得莫名其妙,可一瞬间,她就明白到我的意图,与我对望了两眼,她的眼神再现异彩。 舔了舔鲜红的嘴唇,郭泳娴低下头,跪在沙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大肉棒在雪白的馒头穴里进进出出。 又迟疑了一会,郭泳娴终于悄悄吻上小君的嫩穴口,舌头一转,也顺势舔吮一下大肉棒,继而含住小君的穴瓣温柔地吮吸。 “救命啊,泳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李中翰,快叫泳娴姐姐走开啦,呜。 ”小君花容失色,这阵仗她几时见过?恐怕就是在梦里也没有梦见过。 我嘻嘻怪笑,伸手捏住小君的乳头狠搓。 小君自然顾此失彼、上下失控,小嘴里发出嗲嗲叫嚷。 不一会,她就迷离失魂,任凭我们宰割。 郭泳娴越舔越兴奋,舌头几乎把小君的嫩穴上下里外舔吮了十几遍。 我抽空拔出大肉棒往她的口腔塞去,她囫囵吞枣,一口深吞龟头到底,小君才得以暂时喘息。 她睁开美丽的大眼睛,定定地注视着郭泳娴的深喉技艺。 我心头暗喜,与郭泳娴一起为小君卖力演出。 粗长的肉茎直捅而入,占据郭泳娴的咽喉。 郭泳娴合拢双唇,收缩脸颊肌肉,紧紧地夹住整条肉柱,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而至。 我的大肉棒无情地深陷其中,茂密的阴毛几乎完全覆盖郭泳娴的脸,她灵巧的舌头适时蠕动,摩擦肉棒的血管,我突然感觉一阵酸麻,赶紧拔出大肉棒。 郭泳娴随即坐在小君的身边,张开丰腴的双腿。 我当着小君的面,拨开郭泳娴茂密森林,将粗硬的大肉棒插入蜜穴。 小君赶紧扭头掩面,嘴里嘟哝道:“真不知道害羞、真不知道害羞。 ”我促狭地抓住小君的乳房用力揉搓,一边挺动我的下体,大肉棒强力地冲击郭泳娴的蜜穴。 与小君的嫩穴相比,虽然郭泳娴的蜜穴没有那么紧窄,但她的蜜穴有一股吸力,蜜穴尽头的淫肉像婴儿小嘴,无时无刻都在吮吸我的龟头。 我插了十几下就发出低沉呻吟,小君对我的呻吟似乎产生好奇,她忍不住张开手指缝,偷偷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我已被郭泳娴的蜜穴所吸引,也懒得理会小君,而是抱住郭泳娴的丰腴大腿专心抽插。 既然郭泳娴希望得到我的精液,那我就把积攒几天的存货全留给她。 只是突然间,我脑海里浮现秋烟晚的影子,不知道为何,秋烟晚的幽怨让我心疼,她的颦笑令我难忘。 当然,她的玉腿令我欲火焚身,那换鞋子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眼前。 秋烟晚双腿之间那一片隐约黑影早已萦绕我的脑海、荼毒我的灵魂。 在郭泳娴一阵阵销魂的悲鸣中,我向她的蜜穴发起暴风骤雨般地抽插。 “喔,中翰,快、快射进来。 ”郭泳娴抱着我的双臂,极力抬高她的肉臀,几乎令我的大肉棒呈九十度向下垂直插入。 “真要我射吗?”“要、我要。 ”“那你求小君,我本来是要给小君的。 ”“啊、啊,讨厌。 ”郭泳娴有些迷茫,她摇动得比我更厉害。 就算她不求小君,我也会把精液射入,我之所以这样要求她,就是想让小君觉得我更爱她。 虽然委屈郭泳娴,但为了小君必须迁就。 果然,身边的小君面红耳赤地向我咆哮:“泳娴姐姐,你现在才知道李中翰有多可恶吗?他就是一个大浑蛋。 ”“小君,我、我求你了。 ”“哎呀,泳娴姐姐不用求我,我哥是逗你的。 ”小君是旁观者清,郭泳娴是当局者迷。 经受我几度重击,她已然浑身哆嗦,仰头收腿,吞没完整根大肉棒的同时,又狠狠地夹紧大肉棒。 我顿时两面受击、四面楚歌,只能大吼一声缴械投降,蜂拥而出的子弟兵全部淹没在深深的蜜穴中。 “噢,小君,让哥哥亲一下。 ”我眼冒金星,匍匐在郭泳娴丰腴的肉体上。 小君破口大骂:“你放屁!亲了别人的嘴,又想亲我的嘴,你到底知不知道卫生呀?”我一声怪叫,像老魔抓小鸡似的把小君抓来,没容她反应,就含住她的小红唇,舌头一卷,挑进入小君的口腔,与香喷喷的小舌头重叠在一起。 小君拼命挣扎,拼命捶打我的肩膀。 “黄莺、杜鹃,来来来,阿姨买了陶香居的蛋糕,很新鲜,你们尝尝。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的胆子差点被吓破。 瞪着瘫软的郭泳娴,我紧张询问:“门锁了吗?”郭泳娴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小君说:“小君最后一个进来。 ”我扭头看去,气喘吁吁的小君却摇了摇头。 “好香喔,谢谢阿姨。 哎哎哎,阿姨、阿姨,你不能进去。 ”我一听,全身鸡皮疙瘩顿起。 一边赶紧穿衣服,一边咒骂:“我讨厌蛋糕。 ”如今全靠上官姐妹的机智勇敢了。 上官黄莺的忠诚令我感动,哪怕面对的是我姨妈,她也竭力维护我。 她小心翼翼地说:“总裁休息了。 ”姨妈没有再往我办公室硬闯。 我不想姨妈难堪,待小君跑进洗手间,我稍整衣服就把门打开。 上官黄莺吐吐舌头赶紧走开,姨妈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看来 分卷阅读137 你调教有方,两个丫头居然拦我。 ”我向上官姐妹眨眨眼:“黄莺、杜鹃,你们听好了。 以后我姨妈在公司里通行无阻,不许无礼。 如有冒犯,扣半年薪水。 ”“哦。 ”上官姐妹齐声点头,很委屈的样子。 见我偷偷给她们竖大拇指,她们又咯咯两声,微微笑出声来。 “扣半年薪水?人家吃什么?”姨妈吃惊地看着我,我也吃惊地看着姨妈。 这是姨妈吗?我眼花了吗?揉了一揉眼睛,我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姨妈涂了眼影,拉卷眼睫毛,抹了淡淡的口红。 一件深黄色的上衣居然是透视装,虽然只是袖子若隐若现,但已够惊人,再加上深褐色的裹膝紧身长裙把她完美的臀部贴紧,那简直就是时装模特儿的风范。 我在眼珠子快掉出来之前,极力品味姨妈的装扮。 我发现这条从胸到膝盖的紧身长裙竟然没有拉链,难道姨妈是将裙子从头上套进腰身的?太美了,这是晚宴服式的裙子。 这种裙子有点闷骚,姨妈应该清楚长裙太紧就会将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男人的目光就会在这些暴露的曲线上流连。 这不像一位低调女人的打扮,这种淡淡的娇媚与成熟交织在一起,立刻发生特别的化学反应,我只能意会而无法描述这种化学反应。 如果姨妈不是绷着脸,瞪着严厉眼神,她今天一定得到满分。 沙发上到处散落的扑克牌令姨妈勃然大怒:“怪不得黄莺这个小丫头拦我。 中翰啊,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还有心思打牌?”我无言以对。 虽被姨妈训斥,但我却暗自庆幸,多亏郭泳娴反应神速,从抽屉里取出扑克散扔在沙发,完全掩饰我风流的痕迹。 见我低头垂目,姨妈的语调和缓许多。 郭泳娴在一旁,姨妈多少顾及我的面子,她瞥了郭泳娴一眼,语气略带责怪:“小娴,你这个做姐姐的要多看着中翰,不要有点成绩就忘乎所以。 这是上班时间,你们玩牌也要分个时候呀!”郭泳娴红着脸十指交缠,尴尬地点点头,其实她已宣布公司员工下午放假,这时候是假期,玩玩牌没什么。 只是郭泳娴机巧,她情愿受责也不去解释。 姨妈当然不知道这些,她一向对我严格苛刻,这会以为我上班时间打牌,所以大发脾气。 此时小君很适时地从洗手间里探出个小脑袋:“妈,你误会了喔,是我东翻西翻,找了一副牌缠着哥要和我玩的。 哥没玩,只有泳娴姐姐陪我玩而已。 ”郭泳娴一边收拾扑克牌,一边点头附和。 我顿时龙心大悦,心里把“贴心小棉袄”这个肉麻的爱称再次送给小君。 眼见小君与郭泳娴配合得很有默契,谎话圆得天衣无缝,我差一点就笑出来。 第080章、裙子有奶油小君突然出现,姨妈略感意外,似乎觉得错怪我了,只是嘴上却不依不饶:“他不管不问也是不对。 哼,你这个李香君不在家里待着,就知道整天缠着你哥,真不懂事。 ”说到最后,姨妈已完全是一副嗔怪、爱怜的语气,与对我的严厉态度简直判若云泥,我好不妒忌。 “家里又没人,几个同学说来又没来,我在家都快闷死了。 ”小君噘着小嘴,一路小跑,偎依在姨妈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春潮未褪,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几缕湿漉漉的秀发刚好挡住她的眼帘。 姨妈爱怜地拨开小君眼前的秀发,柔声道:“我看你也别叫同学来了。 过几天你爸爸就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哎,还是家里好,在这里真不习惯,要不是等你爸,妈早不想待下去了。 ”“我还不想回去。 ”小君嗲嗲地撒娇,我却大吃一惊,无心欣赏小君的娇慵美态,焦急地问:“爸过几天回来,这是真的吗?”“那当然是真的,早上我刚与你爸通了电话。 ”姨妈牵着小君的手坐在沙发上,我发现小君与母亲的神似度超过以往,就连眼神都差不多。 “不知道爸带什么礼物回来。 ”小君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 我真是又惊又喜,这消息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姨父必定安然无恙。 既然姨父没事,那赵红玉所说的都是假话,没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中,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要我放弃kt?嘿嘿,我暗暗冷笑,kt是我的王国,我的女人都在这里,我岂能随便放弃?可是,如果姨妈所言是假的呢?我不敢去想,这段时间公司面临的巨大压力已令我筋疲力竭。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自己难以承受外来的压力,我为何不找姨妈帮忙?我苦着脸走到姨妈面前叹息:“妈,我也跟你们回去算了。 ”“回去?那公司谁顾?”“看不看都无所谓了,现在麻烦大了。 ”“快说说。 ”空气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 郭泳娴做事仔细,空气清新剂能掩盖一些异味,但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忐忑。 姨父的安危、公司的境况,都让我心焦。 等郭泳娴牵着小君离开,我迫不及待地把从赵红玉那里所知道的一切向姨妈禀报。 当然,与赵红玉的风流我不会提一丝半毫。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姨妈,姨妈正全神专注地倾听我的陈述。 我本来心无旁骜,但眼睛却意外发现姨妈的裙子上不知何时沾一片奶油,那地方刚好就在臀侧。 我随口告诉姨妈,她大惊失色,慌慌张张站起吆喝:“快,拿湿毛巾来。 ”我暗暗好笑,女人爱美真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败笔。 姨妈涂擦裙子时,我注意到她竟穿起黑色丝袜,黑得很淡的丝袜,很配她一身的衣妆和黑色的高跟鞋。 这是我第一次见姨妈穿黑色的丝袜,以前她只穿单一的肉色,我惊叹姨妈的巨大变化。 这大城市的环境果然能轻易改变一个人,不知道为何,我突然感到一丝燥热。 “中翰,你帮我瞧瞧有没有其他地方沾上奶油。 ”姨妈左顾右望,还转半个身把肥美的臀部对准我。 看着这个弧起的满月,我有些恍惚,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后面好……好像也有……妈,你真不小心。 ”“愣着干什么?快帮妈擦掉呀!”姨妈大声命令,随手把湿毛巾扔给我。 我接过湿毛巾时,不停地在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答案,而是忐忑地走向那完美的圆臀。 “这里、这里有一些。 ”我按捺内心的狂燥,小心地为姨妈擦拭她的后臀。 隔着毛巾,我颤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片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我情不自禁地向杜撰出来的奶油擦了又擦:“哦,那边……那边也有。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在蛋糕店里碰到的。 真气人,刚买的裙子马上就毁了。 ”“嗯,估计是裙子太好看了,有人故意把奶油弄上去。 ”“要是让我逮住那个人,我一定废了他。 哎哎哎,不要这么用力,轻点擦,一条裙子好几千块的。 ”“妈,我放在你房间的钱应该花完了吧?等会我再拿一点给你。 ”“嗯,够孝顺啦。 只是你这样大把大把地给妈花钱,妈现在都开始变质了,多年的艰苦朴素都让资产阶级的物质生活给腐蚀掉。 哼,都怪那臭小君,一天讥笑我是土包子。 中翰,你说妈是土包子吗?”“一点都不土,妈越来越时髦了,有时间你应该去楚蕙的内衣店里坐坐,和你的干女儿唐依琳逛逛街。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想过不了多久,妈就会比现在时尚一百倍。 ”“噗哧。 ”姨妈掩嘴失笑,她小声问:“中翰,你说妈这条裙子好看吗?”“太好看了,只可惜黏上了奶油。 ”“怎么?还没擦干净吗?”“就……就快了,就快了。 ”“真是的,一件小事情都做不好,怎么能做一个领导几百个人的总裁呢?”“我这不是向妈请教吗?”“别一天到晚就知道贫嘴。 告诉你,你找哪个女人风流妈管不着,但你千万别招惹楚蕙。 ”“我……我可没招惹她,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心中嘀咕,何止招惹了蜜糖美人,现在她连我的孩子都怀上了。 哎,真不知该如何处理。 姨妈道:“她妈妈很厉害。 ”我微微一惊,手上越擦越用力:“有妈厉害?”“咯咯,那肯定比你妈差了点。 擦好了没有?怎 么感觉你在摸……磨磨蹭蹭的……不对……”姨妈豁然转身,两只大眼笔直地瞪着我。 “怎么了?”我假装镇定,但姨妈突然转身和奇怪的眼神简直把我吓个半死。 姨妈柳眉倒竖:“没什么。 小翰,你小心点,别胡思乱想,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我没有胡思乱想啊!妈让我不招惹谁,我就不招惹谁。 ”心跳如鼓,但我仍然能镇定自若。 “哼。 ”姨妈愠怒地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拿着毛巾跑向洗手间。 一捧冷水浇上头后,我燥热的情绪才得以平复。 望着洗手盆里那条帮姨妈擦拭过裙子的白毛巾,我暗暗发出感叹,感叹这个世界上最结实、最美丽的屁股。 从洗手间出来,我胆战心惊地观察姨妈。 她端坐在沙发上,微愠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相信她已有所察觉,所以她发出警告,不过既然没有把事情捅破,我也装作糊涂。 谁让一直朴素的姨妈突然间过度到美艳绝伦的魅力女人呢?如今的姨妈举手投足都有非凡的诱惑,这种诱惑与小君对我的诱惑一样,难以抵挡。 姨妈似乎也在观察我,她的脸色阴晴不定,若有所思地沉吟半晌才淡淡地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以前在科技公司,我放弃过。 但这次,我不想放弃。 ”“这才像个男人。 ”姨妈稍露赞许的眼色,不过语气随即严厉起来:“你应该把心思用在事业上,别一天到晚只知道盯着公司里的那群小女孩。 凡事要多思考!你如果仔细想想,就知道那个赵红玉的话有诸多漏洞。 假如你爸真被挟持了,他们何必那么急不可待地逼你走?再说,以你爸现在的身份级别,就算被人挟持了,那也是一件外交大事。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赵红玉知道很多,包括爸这次秘密去吉隆坡。 所以、所以……”“也不能都怪你,这个赵红玉确实知道不少,她利用她所知道的一些机密。 ”姨妈柳眉一挑,冷笑道:“看来何铁军那件事情还没结束。 既然你爸的任务都能泄露,就说明国安高层有人暗中扶持赵红玉。 现在你要嘛抽身事外,要嘛离开公司。 ”“我不想放弃kt.”姨妈点点头:“这还用说吗?就算你要放弃,妈也不同意。 ”我焦急地搓了搓手:“那我该怎么办?公司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各样的麻烦。 ”“怎么办?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能怎么办?”姨妈猛地挥了一下左手,气势磅礴地打断我的话:“你已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你的事业,我看kt就不错。 别人想抢,就看有没有这本事了。 哼。 ”哇,我双眼放光,姨妈的豪情令我惊叹和佩服。 这么拽的口气,连男人都少有企及。 我深深被感染,但我依然很担心:“妈,我觉得这次与以往不同,来查我们公司的部门涉及广、权力大。 ”“嗯。 ”姨妈点点头:“我们不要蛮干,要讲策略,先弄清楚公司到底有什么底细。 这么多势力打我们公司的主意,一定有其原因。 等会我们去见一个人,什么情况都清楚了,公司的事情你就交给郭泳娴。 ”“妈好像很放心郭泳娴。 ”我有些意外。 “郭泳娴的家庭背景我仔细查过了,很清白。 何况你跟她关系不一般,你还能不信任人家吗?”姨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讪讪一笑算是默认一切。 “小娴为了你连婚都离了,你要对人家好一点,就不知道你以后如何向戴辛妮交待。 ”姨妈在替我担心,我胸有成竹,当即表示郭泳娴不争名分。 “你放屁,妈是女人,女人心里想什么我比你清楚。 天下没有一个不计较名分的女人,想当初……”姨妈突然站起,把我吓了一跳。 只是姨妈的欲言而止令我纳闷:“怎么了?”“算了,我们走吧。 ”姨妈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窗边,痴痴地看着远方。 我不敢追问姨妈的过去,也许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亲生父母的事迹一样,姨妈不愿意讲,我问也没用。 目前我还 是关心自己如何度过难关:“妈,我们要去找谁?”姨妈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 ”我好奇心被勾起,忍不住追问:“这个人很有本事?”姨妈笑得更灿烂,连鱼尾纹都悄悄露出来:“这个人不但有本事,还长得很漂亮。 ”我很意外:“是个女人?”姨妈柳眉急挑,对我大声发飙:“怎么?你瞧不起女人?”我大惊失色,暗骂自己脑子进水,赶紧向姨妈赔礼:“不是、不是。 ”“哼!见到那个人,你一定要强调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你亲妈。 明白吗?”“明白?”我愕然,想了半天苦笑道:“不明白。 ”这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小院,很普通、有点旧,甚至有点破落。 在远离市区三十公里之外的三七五干部休息所里,这种 分卷阅读138 破旧的小庭院比比皆是。 站在小庭院的回廊前,我注意到回廊两侧合拢着几排葡萄架,葡萄架上那些蔓延葱郁的葡萄叶不仅可以遮阳纳凉,也给暮气沉沉的庭院带来些许活力。 葡萄藤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安静地坐在一辆电动轮椅上闭目养神,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静逸。 我有些失望,毕竟妇人已老,再美的容颜也要屈服于无情的光阴。 我小声问道:“妈,她就是你找的人?”“嗯,她叫屠梦岚,是楚蕙的母亲。 你现在强敌环伺,要保住公司,就要想办法个个击破。 我跟小蕙的母亲关系不错,看看能不能先把小蕙拉到我们这边,至少公司的罗总会站在你这边。 ”听姨妈的语气,她应该早对公司面临的一切有所关注也有所准备,要不然她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没等我们走近,老妇人先睁开了双眼。 她的目光如水,灵动而单纯,这是一双少女才具备的眼神。 令我惊异的是老妇人看到我之后,那翦水般的眸子居然变得炽烈起来,就像被偷东西的人发现小偷一样。 “这里的葡萄是甜的还是酸的?”姨妈眺望四周的葡萄藤。 我暗暗好笑,姨妈有职业本能,嘴上问葡萄,眼睛却悄悄地打量庭院的四周。 小院二楼的一个窗户里,有一位护士模样的女人在向我们张望。 “酸死了。 ”屠梦岚一张嘴,她那沙哑的声音我竟然有熟悉的感觉,特别她身上那慵懒的气质与楚蕙如出一辙。 我的心不禁剧烈跳了一下,楚蕙曼妙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眼前。 姨妈走到屠梦岚面前,轻握住老妇人的手,柔声说:“小蕙长得漂亮,我也酸死了,不如送给我。 ”“那我们俩换换?”屠梦岚顽皮地笑笑。 “换什么?”姨妈双眼连眨。 屠梦岚朝我看了看说:“拿你儿子来换小蕙呀!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姨妈大声道:“好,换就换。 今天我就把儿子留下,以后小蕙就喊我做妈了。 ”姨妈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暗暗大赞姨妈会做生意,等楚蕙做了姨妈的女儿,我再偷偷跑开,让姨妈白赚一个女儿,我也白赚一个楚美人,这是一箭双雕的绝好生意!“口说无凭。 ”屠梦岚的眼里闪出夺目的光芒,她狠狠地抓住姨妈的手,生怕姨妈反悔似的。 姨妈也不含糊,爽快地回应:“立字为据。 ”屠梦岚摆摆手,“噗哧”一声,盯着姨妈说:“当我老糊涂呀?立个字据有什么用?到时候你儿子拍拍屁股走人,我一个残废还能拦他?再说你儿子不心甘情愿认我做妈,我留下他也没意思。 ”“那岚姐想怎样?”姨妈顺从地看着老妇人。 我目瞪口呆,这是我这辈子见过姨妈最乖巧的样子。 “很简单呀!让你儿子行三叩九拜之礼,然后叫我妈就行。 ”老妇人慢条斯理地说完,朝我狡黠一笑,那模样果然与楚蕙有八分神似。 不过,屠梦岚也太不知趣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岂能轻易下跪?姨妈不置可否,她笑吟吟地对我眨眨眼:“中翰,岚阿姨就是小蕙的妈妈,她一直想要个儿子。 现在你就一偿岚阿姨的夙愿,给她做儿子如何?”“岚阿姨好。 ”我心里难堪至极。 虽然并不是很愿意,但姨妈使了一使眼色,我赶紧整顿服仪,准备跪下。 这时,从葡萄架外突然飘进一个身材曼妙的美人。 美人声音沙哑,手里还捧着一个很普通的白瓷水杯:“妈,你真舍得拿我和别人交换呀?”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的蜜糖美人楚蕙吗?也许是在她母亲身边的缘故,楚蕙的衣着特别朴素,不施粉黛。 简单的七分裤和一件紧身t恤,充满时尚花色的指甲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返璞归真的她少了职业味,更像一个楚楚动人的邻家小姐姐。 意外的是,屠梦岚见到楚蕙却是满脸怒容:“当然舍得!你任性倔强,根本没有把妈的话听进耳朵。 什么男人不跟,偏要跟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罗毕。 气死我了!现在有人领养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舍不得?”“妈,罗毕对我很好。 ”楚蕙站在屠梦岚身边,幽幽地叹了叹。 “好什么好? 他什么时候来看过我?对我都如此,对你还能好到哪里去?”屠梦岚大怒。 “来了你也没给人家好脸色,他当然不敢再来。 ”楚蕙倔强地辩驳。 虽然激动,话调还是不愠不火、慢条斯理,好像在朗诵一篇文章。 只是那双饱满的玉峰起起落落,似乎在宣泄内心的委屈。 我克制酝酿半天的嫉妒情绪走向前,恭敬地站在屠梦岚面前,向一旁的楚蕙笑了笑,伸手示意要接过那只白瓷水杯。 楚蕙愣了一下,还是把水杯交到我手里,我恭敬地把水杯捧到屠梦岚面前:“岚阿姨您请喝茶。 ”“嗯,谢谢。 ”屠梦岚顿时转怒为喜,她一手执着水杯,一手抓我的手掌笑问:“你叫李中翰?”“是的。 ”我恭敬点点头。 “你和小蕙早认识?”“嗯。 ”我又恭敬地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追她?”屠梦岚问这么尴尬的问题依然笑容可掏。 “我……我认识楚蕙姐晚了一点,她已有了男朋友。 ”我只能这样回答。 屠梦岚双眼再次发亮:“不晚、不晚,就是嫁了还可以离婚,何况小蕙还没嫁。 ”“妈。 ”楚蕙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我窘迫至极,虽然平时脸皮厚,但这场面却难以抵挡。 瞧向姨妈,见她抿嘴窃笑,我的胆气也壮了一些:“岚阿姨,楚蕙姐与罗毕情投意合,我可不敢胡来。 ”“不敢?哼。 ”屠梦岚脸色突变,口气也变得冷淡许多:“上一次我听到小蕙与罗毕吵架时提到你的名字。 我虽然老了,听力还没老;不但听力没老,眼也没花,罗毕提到你名字时可是又怒又妒,而你刚才看小蕙的眼神,可不像看一般的朋友。 ”屠梦岚喘了喘,瞪着我问:“我说得对吗?”“这……”我脑袋嗡嗡响,一点头绪都没有。 抬头看看姨妈与楚蕙,她们也呆愣当场,不是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就是嘴巴张得大大的。 “妈,你……你胡说什么呀?”楚蕙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一撅屁股,闪出葡萄架,转眼间就不见踪影。 而姨妈也清醒过来,她轻咳一声:“岚姐,这无凭无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刚才的猜测,我如果只有七分把握的话,那现在,我就十足肯定,肯定你的宝贝儿子与小蕙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真是老天有眼呀!你方月梅今天自动送上门,也省得我去找你。 哼,今天我们就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岚姐,先不说这里面有没有误会,就算他们年轻人一时冲动,做了不懂礼数的事情,那也是彼此心甘情愿。 如果真这样,那也……那也好好说、慢慢说。 ”姨妈不知道是安慰屠梦岚,还是数落屠梦岚,焦躁间也不忘记对我怒吼:“你傻愣着做什么?快跟岚阿姨解释清楚呀!”“我,我……”我胀红着脸,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一犹豫,姨妈也明白了,她是何等敏锐之人,见我吞吞吐吐,已了然于胸,只是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狠狠瞪了我一眼。 哎,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没想到问题没解决,又添了新麻烦,难道这都是风流惹的祸?“中翰,妈口渴,你去找喝的。 真是的,这里的人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姨妈翻了翻眼,突然气鼓鼓地看瞪着屠梦岚。 我知道姨妈是故意支开我,她与岚阿姨之间一定有她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有我在当然碍手碍脚。 我瞄了表情严肃的屠梦岚一眼,赶紧跑开。 经过葡萄架的瞬间,我似乎听到那沙哑声音:“搞什么名堂?明明是儿子,户口上怎变侄儿了?他结婚了没?”我疑窦丛生,刚想停下脚步偷听姨妈与屠梦岚的谈话,可不远处一道带有蔑视的冷漠眼神令我打消想偷听的念头。 我走进屋子,迎着冷漠的眼神走去。 渐渐地,那冷漠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感觉到一丝惬意,因为我坚信楚蕙喜欢我。 “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喔!要坚定地否认我们的关系。 ”楚蕙温柔的眼神中居然带点腼腆,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 这不是她的强项,懒洋洋的性感才是她特有的韵味,可这种害羞依然令我心跳,她依靠在窗边弱不禁风的样子令 我怜惜。 “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似笑非笑。 楚蕙一愣,顿时脸现怒容:“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大笑,还有点幸灾乐祸:“来不及了,你母亲目光如电、料事如神。 再说你刚才没有解释,整个人羞答答的,只怕连一个笨蛋都能猜出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叹了一口气:“你妈可不是笨蛋。 ”楚蕙很吃惊地看着我:“我哪里羞答答了?我没羞……我……”我仔细打量楚蕙,靠得很近,闻到了她身上幽香的气息:“那你为什么脸红?”楚蕙伸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我……我脸红吗?也许是天气热。 ”我坏笑:“心虚了吧,你的皮肤哪能看出脸红?分明是你觉得脸发烫。 ”“我……我说了,是真的天气热。 ”楚蕙这次是真的脸红了。 因为我距离她很近,她的t恤有点短,我看到了性感的肚脐眼。 “房子开着空调,你觉得热那就有可能是发烧。 来,让我摸摸看。 ”我关切地搂住软软的水蛇腰,如蜜糖般的肌肤在我手中就像一段丝绸,光滑有弹性。 我没有摸楚蕙的额头,而是直接把手伸进她的t恤里,挑开薄薄的胸罩,揉搓饱满的乳峰。 楚蕙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这在我预料之中,但抗拒中,她销魂的呢喃却在我意料之外:“李中翰,你……你的手摸什么地方?”都这个时候了,她说话依然不紧不慢。 “小蕙,我想你。 ”我吸吮楚蕙圆润的下巴、舔弄她光滑的脖子、挑逗她水滴般的耳垂,还把我的身体贴紧她的娇躯,挤压她胸前另外一边挺拔的乳峰。 楚蕙的呢喃越来越急促:“我警告你,这是我妈妈家,二楼有护士。 ”“那就别让护士发现。 ”我拿出无赖的手段。 对付淑女,无赖总能出奇制胜。 “李中翰,我一直……一直对你有好感,但你现在别太过分了。 ”“既然对我有好感就别抵抗。 把好感转化为喜欢,把喜欢转换为喜爱,把喜爱转化为感情。 ”“噢……你,你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得到葛玲玲?”楚蕙打了一个冷颤,因为我正搓拧着她的乳头。 “差不多,但对你我温柔了许多。 ”楚蕙的反抗没有那么激烈了,我当然温柔许多。 看着饱满的乳房在我手中随意把玩,我心旷神怡。 楚蕙的水蛇腰还在扭,只是力气已大大削弱,她一边喘息一边问:“知道杜大维为什么这么恨你吗?”我苦笑,原因早已心知肚明,不过我还是装傻摇了摇头。 楚蕙咬咬牙:“那是因为你勾引了他的妻子。 你知道吗?葛玲玲跟杜大维已经没有性生活了,你害了葛玲玲。 ”我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是内疚,到最后却是欣喜:“这是真的吗?幸好,幸好你没有受到伤害。 ”楚蕙瞪了我一眼:“哼,你何止害了我,你害我更深。 ”说着说着,她欲言而止,眼睛半眯起来。 因为我的手揉到她另外一团乳房,她的乳头刚一触碰我的手指就挺立起来。 我掀开她的t恤,闻着醉人体香。 一阵胡乱吮吸,我才悄悄地问:“伤害了楚蕙姐,我很抱歉,告诉我怎么补偿?”“噢,你尊重我,不调戏我就……就是补偿。 ”楚蕙的眼里柔情似水,绵绵爱意一览无遗,我动情道:“这不是调戏,这是爱。 楚蕙姐,我真的喜欢你、爱你。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1第十一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章言言在屠梦岚相助之下,李中翰总算让kt摆脱被政府盯上的危机。 可是接踵而来的消息,却让他不知该说是幸福还是负担。 身边的女人陆陆续续怀孕,但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留在李中翰身边。 一时好奇心作祟,让李中翰撞见姨妈既尴尬又让人脸红心跳的秘密,也明白姨妈跟姨父貌合神离的原因。 除了心怀愧疚外,心中升腾起的感情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人物介绍:“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 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 分卷阅读139 :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081章、获强援楚蕙的娇躯突然簌簌发抖:“同样的话你也对葛玲玲说过无数遍了吧?既然你喜欢我和玲玲,那你就一定要相信我们没有害你之心。 可那天在我的内衣店里,你以为我们和罗毕、杜大维一起陷害你,我很伤心。 不管怎样,我不会伤害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真的?呵呵,太好了。 ”我大笑,这是我一直希望楚蕙告诉我的答案。 即将当爸爸的幸福感在一瞬间遍布全身,我兴奋得簌簌发抖。 “装什么装?罗毕已经跟我说了,他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你了。 ”我苦笑:“没装,但我一直不敢肯定,现在你说出来,我当然信了。 其实正因为你怀孕了,我才全力帮助罗毕。 我心里总觉得愧对他,毕竟你是他的女人,我这样做无疑是横刀夺爱。 ”楚蕙幽幽地叹息:“以前我妈虽然竭力反对我与罗毕交往,但我搬出家与罗毕住在一起后,我妈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和罗毕的感情也算稳定,本打算三年后结婚生子。 “可是自从罗毕炒期货失败后,一切都变了。 先要应付朱九同,后来万国豪又找上我们,我们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回来求我妈。 ”我笑问:“为什么?我听说岚阿姨的人脉很广。 ”楚蕙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我曾经为了罗毕与我妈有过激烈的争吵,她一直不喜欢罗毕,而且我为了与罗毕在一起还搬出家里。 这些年来我几乎不回来,还差点与我妈断绝关系。 ”“你很任性。 ”楚蕙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强:“是的,我确实任性,但我既不后悔认识罗毕、离开家里,也不后悔怀上你的孩子。 我这次回家,就是想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我突然问:“你妈知道你怀孕了?”“知道了,但我妈不知道孩子是你的,她以为是罗毕的。 尽管她不喜欢罗毕,但我孩子都有了,她也无可奈何。 加上我认错时的态度很好,我妈对罗毕的态度已有缓和,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我急问,心里莫名紧张。 “可是,我对罗毕已经没有感觉了。 很奇怪,自从上次在酒店里与你发生那件事后,我与罗毕似乎就走到尽头,我们已不再信任对方,总是互相猜疑。 我们已经无法继续下去,这也是我回到我妈身边的另外一个原因。 ”我试探问:“罗毕跟我说过他一直都很爱你。 ”“我知道。 所以罗毕见我妈态度有所转变,就希望能利用我我妈的人脉关系然后联合杜大维打败你。 我妈虽然从来不过问官场上的事情,也不允许我利用她的关系在社会上招摇,但这次我妈看在我怀孕的份上,答应暗中帮罗毕一把。 但她调查后发现你是方阿姨的儿子,她就放弃了。 你别看刚才方阿姨与我妈水火不容的样子,其实她们关系好得像亲姐妹。 这件事情既然没有下文,罗毕当然很失望,以为是我爱上你而从中作梗,大骂我一顿后跑去美国了。 ”“原来有这般曲折,怪不得这两天没看到罗毕的踪影,他说你爱上我是真的吗?”我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心中对姨妈更是感激不尽。 没有姨妈,我将一事无成。 “我才不喜欢你,你找爱你的葛玲玲去吧。 ”楚蕙闭上眼,手揪着我的衣领,她很享受我抚 摸她的乳房。 我心里对楚蕙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我的女人几乎个个都是肌肤如雪,唯独楚蕙的蜜糖色肌肤与众不同,用物以稀为贵来形容也不过分。 心情放轻松,我的行为愈加大胆,轻轻地揉着楚蕙迷人的肚脐,我柔声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让我摸你身体?”“你……”楚蕙睁开眼,用性感沙哑的声音缓缓地骂道:“李中翰,你知道不知道,你很贱耶。 ”我大笑,手伸进她的七分裤里,滑到小翘臀抓了抓,却抓到一片黏液:“湿成这个样子,是够贱的。 ”楚蕙小声呻吟:“天气热,那是汗水。 噢,你别乱来。 ”本来就柔弱的她此时更站立不稳,我把她顶到窗边。 这个角度既可以穿过葡萄藤观察到姨妈与屠梦岚,也可以监视二楼的护士,是一个绝佳的位置。 楚蕙抿嘴轻笑,似乎默许我的动作,所以她没有阻止我扯下她的七分裤,挺翘的美臀,悄悄地露了出来。 “你今天不应该穿裤子。 ”我站在楚蕙的身后笑她,粗大滚烫的大肉棒沿着股沟滑行,黏滑的爱液指引着我到达一个紧窄的港湾。 由于七分裤没有完全脱掉,楚蕙的双腿无法打开,我的大肉棒几乎是在臀肉与双腿的三方包夹下挺进。 撑开蜜穴的瞬间,我差点缴械的投降。 “喔,你好过分。 ”楚蕙嘤咛一声,娇躯前倾,双手抓住窗沿。 下沉的上肢令挺翘的美臀又翘高了几分,硕大的肉棒得以一杆见底。 “喜欢吗?要不要快一点?”我开始享受被阴道肉壁吮吸的感觉。 只有慢慢的抽插,这种感觉才真切,所以我抽插得很慢,以至于那些不断涌出的黏液滴到七分裤上。 “嗯,你轻点。 让我妈知道,她会杀了我。 ”楚蕙当然不知丰沛的蜜汁浸湿了她的裤子,她一边摇动,一边慢条斯理地警告我。 我探握两团悬垂的美乳,几记重重的抽插后才深情说:“楚蕙姐,我爱你。 ”楚蕙颤抖中呻吟:“你也这样跟玲玲说吧!喔,好涨。 ”我吻着她光滑的背脊:“这话我只对你说。 ”“你的花言巧语骗不了我,我从小认识葛玲玲,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一清二楚。 我只是没想到这个荡妇居然……居然说喜欢被你强奸。 ”“我可没强奸过别人,我只强奸过楚蕙姐。 你喜欢我强奸你吗?”肉棒密集抽插的程度很可怕,肉臀迎接的力度也很惊人。 “啊啊啊,随便你。 ”楚蕙有些神智不清。 她摇动得有些急,已有些破旧的窗棂在她的摇晃下嘎吱地乱响。 我暗暗担心担心被二楼的护士听到,护士所站的位置刚好就在我头顶正上方。 “楚蕙姐,帮我含一下,好吗?”其实我不想离开紧窄的蜜穴,我只是担心破旧的窗棂会崩塌。 “不,你等等。 我、我就好。 ”楚蕙突然拼命地摇动,很激烈。 我发现她的会阴处已经发红,娇艳如血,就如同母狗发情时阴部会发红一样。 我顿时明白,收束腹肌,双手扶着她臀部的两侧,猛烈地抽动大肉棒。 不到三十下,楚蕙就发出一阵低沉的哀鸣,哆嗦中她的娇躯停止摇动。 足足三分钟后,楚蕙才懒洋洋转过身,慵懒的眼神在我身上绕了几圈后,她竟然缓缓跪下,在我暴胀的大肉棒前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口腔。 在她合上红唇的瞬间,我发出浑厚的叹息。 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女人这种深情接纳。 可这时意外却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外套的小护士突然闯入我的视线。 楚蕙只顾吞吐大肉棒,又背对着小护士,所以她并不知道小护士突然出现。 更令我意外的是,这小护士焦急地指指窗口。 我扭头看向窗外,猛然发现姨妈推着屠梦岚的轮椅向屋内走来,我小声惊呼:“楚蕙姐,你妈要进来了。 ”楚蕙闪电般跳起,擦了擦小嘴,整理好仪容就往屋外跑。 刚跑到门口,姨妈与屠梦岚已然来到,真是好险!我扭头找寻那小护士,她已不见人影。 “小蕙,你是怎么了?半天了都没有给方阿姨斟茶 ,我看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屠梦岚怒声责怪楚蕙。 “我去倒。 ”楚蕙不好意思地向姨妈笑笑,秀美的脸蛋上赫然出现浅浅的小酒窝,真是美极了。 楚蕙刚转身离开,身穿白色长外套的小护士又悄然出现,她手里多了一支体温计:“首长,要量体温了。 ”“嗯。 ”屠梦岚点点头,小护士已熟练地打开体温计。 我这才注意到小护士长得娇小玲珑,虽然颧骨高一点、个子矮一些,但也算是一个小美女。 她一边给岚阿姨量体温,一边还不时抿嘴偷笑。 我心怀感激,就没有介意这种带有嘲笑意味的偷笑。 “小黄,刚才你往这边东张西望看什么?”屠梦岚盯着小护士露出狐疑眼神。 “啊?我……”小护士的脸瞬间大红,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我好像看见一只小鸟飞进屋里。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就急着过来查看。 小黄,以后没什么事情别大惊小怪的。 ”屠梦岚毫不留情面地斥责小护士。 我突然明白整件事情的经过。 一定是我与楚蕙做爱时被小护士发现,她一个小女孩整天对着脾气古怪的屠梦岚已经够烦,加上少女情窦初开,对性爱之事绝对好奇。 突然发现我与楚蕙上演春宫戏,她当然着迷,也忘记自己要随时照顾首长。 可笑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护士怪异的偷窥行径引起屠梦岚与姨妈的注意,出于职业本能,她们想知道小护士看到什么。 多亏屠梦岚行动不方便,要不然我与楚蕙的好事恐怕会被抓个现形,我不死也会脱层皮。 小护士大概也发现屠梦岚与姨妈向屋子走去,她情急之下冲下楼梯,冒险向我示警。 想到这,我对小护士的感激之心荡然无存。 看准时机,我狠狠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她这一好奇不但会害死人,还会害死很多人。 楚蕙端茶出来时,屠梦岚对姨妈这次来拜访的目的给出总结性答复:“事情就这样吧,我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与中联部打过招呼,地方上的事情我们中央部委都不宜插手。 至于其他的利益集团你方月梅根本不放在眼里,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我调查过,其实你们那公司都是一些部门洗黑钱的主要管道。 小翰贸然出现,还当上总裁,那些做了脏事的人总会心虚害怕,所以才群起而攻之,要把小翰赶走。 ”屠梦岚对小护士和我都不避忌,解释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把我赶出kt的原委。 姨妈听完,随即露出严肃之色:“岚姐,既然你放话了,那我就放手了。 ”“你那脾气我还不了解吗?哪怕是我在炕上,你也敢烤一烤。 ”岚阿姨又露出调皮的微笑,她的眼睛似乎永远都是灵动而单纯。 我猜想屠梦岚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位超级大美人。 “你永远都是我的老长官,不管过去或将来,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尊敬你。 ”姨妈正色之中又带有点撒娇,恭敬里有承诺,拿捏得非常精准,我心里更加佩服姨妈。 屠梦岚笑得很开心:“咯咯,好了。 我有些困了,你们走吧。 ”据说过了五十的人在午后最容易犯困,何况身有残疾的屠梦岚与姨妈在炎热的室外聊了半天,自然身心疲倦,对认我这个儿子的念头也冷淡了。 她打了一个呵欠,向姨妈示意要休息。 我慌忙站起,与姨妈一起安慰和问候屠梦岚几句后,目送小护士将屠梦岚推走。 那一刻,楚蕙就陪在屠梦岚的身边。 姨妈叹道:“小蕙真的懂事了。 ”我笑问:“以前楚蕙姐不懂事?”姨妈点点头:“她和她妈妈一样倔强,做事情喜欢一条道走到底,那时候小蕙很伤她妈妈的心。 但小蕙心地好、人也善良,看见她陪着岚姐,我很开心。 ”我感觉姨妈赞美楚蕙就像在赞美媳妇一样:“是啊,不但心地好,人也漂亮。 ”姨妈白了我一眼:“就是笨了一点,被你这个风流小子蛊惑。 哎,你怎么对得起小戴哟。 ”我眨眨眼:“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什么时候蛊惑楚蕙姐了? ”姨妈冷笑一声:“李中翰,你再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就把你绑在葡萄架上晒三天,你信不信?小兔崽子,我是谁?我是你……姨妈,你肚子里有多少条花花肠子我不清楚?”“别三天了,这么烈的太阳,晒三分钟我就完蛋了。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的花花肠子整天被您捏在手里。 ”“噗哧。 ”姨妈忍不住笑出来,真是母仪万千、美不胜收。 她没捏我的肠子,而是捏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齿:“你还贫嘴?跟你爸一个德性,到处捻花惹草。 这么多女人,你忙得过来吗?”“还没忙过。 ”“什么?气死我了,我……我去找绳子。 ”“妈呀!”************夜幕降临,难得的是下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这场甘霖冲淡炎热空气,也冲淡人们心中的暴戾。 看着一百六十名武警荷枪实弹地押着二十名前来我公司查看疫情的男女,我心中的暴戾淡了许多。 防疫站的站长跪在公司大厅里已超过四个小时,市卫生局的局长才被允许从我的 分卷阅读140 办公室里离开。 市委常委在我的办公室里临时召开常委会,姨妈和我也列席会议。 会议一致通过以滥用职权罪、渎职罪之名,立即逮捕市防疫站站长,撤销市卫生局局长兼党委书记一切职务,并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出深刻检讨等决定。 而专程从中央党校赶回来的乔书记主持这次常委会。 “方月梅同志,这次市里的许多部门涉嫌滥用职权、渎职犯罪,我们市委将成立专门调查小组,对这些部门将一查到底。 不管涉及什么人,都视犯罪的情节轻重予以处罚,决不姑息,请放心。 ”乔书记掷地有声的话令我感动。 姨妈却很冷淡:“对这些无视国法的部门领导人该罢免的就罢免,对一些犯罪行为就应该作为犯罪典型,进行深刻批判,这也是对社会、对人民负责。 ”“说得很精辟。 ”会议室里一片附和。 姨妈的话得到常委们的肯定。 我想笑,因为这些部门之所以大张旗鼓对kt进行刁难、讹诈,都是这些常委中的一些人唆使,而这些人的势力都很广泛。 当中势力最强的就属屠梦岚的政治力量。 这个势力在姨妈的影响下,已经退出对我公司的发难。 剩下的包括前市委书记何铁军在内的所有既得利益集团势力,姨妈已不再忌惮,她成功迫使市委常委在我公司里召开常委会就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乔书记中断党校的学习,突然回来主持这次常委会也让姨妈如虎添翼。 “嗯,最后就是这次滥用职权中,危害最大的地税总局局长兼党委书记谭自力同志,涉嫌收受贿赂、生活腐化,暗中经营爱巢娱乐公司的重大腐败案件。 ”乔书记严肃地做出市常委的最后决定。 姨妈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冷笑,她不但有大将之风,也有乘胜追击的决心。 “既然已经革命了,就要革命到底。 ”这句话是姨妈与我从三七五干休所回到公司后说的第一句话,我记忆犹新。 没想到党内斗争是如此残酷,我没有再听下去,找个机会退出会议,赶紧给小君与樊约打电话。 学车已有心得的樊约相约小君去兜风,她们计划兜风完先去尝尝“小夜猫”麻辣汤锅,再去“爱巢”喝点前卫的泡泡酒。 我当然支持两个小美女的享受计划。 可是,如今“爱巢”恐怕要出大事。 楼下一百六十名武警大哥有前往爱巢继续战斗的迹象,我要赶紧通知樊约与小君尽快离开爱巢。 只是,电话打了三十遍都没人接听,估计两个小美女可能已沉浸在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中。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前往爱巢,去把那两个小美女带走。 霓虹如幻,灯火妖魅。 爱巢还是爱巢,与几个月前我第一次踏进这家华丽夜总会一样,还是人满为患。 我穿梭于众多俊男美女之中,极目搜寻小君和樊约,可惜连她们的影子都找不到。 空气弥漫着令人亢奋的气息,我的心情却慢慢变得急躁。 在武警包围这座娱乐城之前,我必须将小君和樊约带走。 “兄弟,要不要k?今天是爱巢三周年庆典,马古、k均八折。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一个滑头滑脑的小子向我询问。 我对这些软性毒品从来不感兴趣,刚想一口回绝,突然想到在这偌大的夜总会里,要想尽快找到小君与樊约还真不容易。 于是我露出猥琐的笑容,把这滑头的小子拉到能听清楚我说话的地方:“我约了两个小马子,她们已经来了。 见到她们后,我买三千的货。 ”“那快去找人呀。 ”滑头的小子一边乱扭身体,一边嚷嚷。 “人太多,难找。 你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一定有印象,她们长得……”我把小君与樊约的相貌、身高描述一番。 这卖毒品的家伙够机灵,话音刚落,他就大声说:“三零八包厢。 ”“那么肯定?”我很惊讶。 “丑的记不了那还说得过去,两个这么正点的妞都记不住,我斧头就白在爱巢混了。 ”“呵呵,行。 我去看看,真是她们,立刻跟你买。 ”“嗯,我在这附近转,你很容易能找到我。 ”我 顺着斧头所指的方向找到三零八包厢,心里又高兴又纳闷。 毕竟找到了这两个小心肝,但她们怎么会进包厢呢?难道里面有樊约的朋友?站在三零八包厢门口,我透过门上的小窗向包厢里窥视,这一看简直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包厢里居然有一个肥硕的脑袋,这是杜大维最令我憎恶的部位。 他的旁边端坐着两个绝色的小美人,一个是樊约,另外一个就是如假包换的李香君。 今天两个小美女打扮得异常漂亮,都穿短裙、露出一大截又白又嫩的玉腿。 虽然两人的身材并不高挑,但穿上高跟鞋后,玉腿的比例极为协调,看起来修长而匀称。 包厢里的男人和女人都盯着樊约和小君,因为小美女不仅腿美,还都有丰满的胸部。 青春无敌,这两个花样年华的小美女更不是身边其他女人所能比拟的。 我看得真切,包厢里所有的男人都露出邪恶的神情,有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已经向樊约靠去。 樊约和小君却懵懂无知,身陷危险还跟一群老男人喝酒说笑,真把我气得半死。 刚想推门而入,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回头看去,原来是那卖毒品的小子,他摇头晃地问:“怎么样?是这两个小妞吗?”我点点头,指着包厢的窗口问:“你帮我看看,那几个男人你认识吗?”滑头小子只瞄了一下就得意洋洋地吹嘘:“那胖子比较少见,那穿黑色短袖的就是爱巢的大老板付哥。 短发的那个厉害了,他是市警察局副局长。 那半秃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好像是地税局的,我们的大老板都怕他。 嘿嘿,所以说你在我们这里买货不但品质好,还保证安全,我们老板的后台很硬!”见我犹豫,滑头小子很疑惑地补充一问:“这两个小妞真是你马子?”“呵呵,当然是,我跟里面的人都认识。 没事、没事,你也别走远。 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乐一乐,钱你先拿一半,货你先不用给我,等会我要更多。 ”我忍着心中的怒火,从口袋里掏出二千元递给滑头小子,就希望他不要走太远。 等会武警人马杀到,至少能抓到一个卖毒品的。 “好,大哥今天要多少我就供多少,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滑头小子笑得心花怒放,他不知道今天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我暗暗冷笑,昂首推开三零八号包厢,进去前我给姨妈发了一条简讯:小君困在爱巢。 “哥,你怎么也来了?咯咯,我们正准备要走。 ”小君看到我,兴奋地向我跑来。 看她踉跄的脚步,我暗暗庆幸,要是晚来半小时,我的两个小美人一定醉倒。 在这种地方,漂亮的女人如果醉倒,简直就是恶梦。 我笑眯眯地搂着小君。 嗯,她今天居然擦了香水!樊约也站起来,腼腆地向我微笑。 我向她招手,等她走到我面前,我伸出一条胳膊,大方地把她揽在怀里。 这绝对是被人羡慕的左拥右抱,把在场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 “你他妈的是谁?”短发的壮年人首先被激怒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激怒,或许是到口的鸭子飞了。 他看起来喝了不少,有樊约与小君这样的美女捧场,是男人都会多喝几杯。 我不怪他喝多了污言秽语,要怪就怪他没脑子,我胆敢进来摆架子,就有过人的地方。 俗话说,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 其实我并不是纨绔子弟,更不是虚荣爱装行的花花公子,我只是不得以而为之。 如果我再不进去,这个警察局长的手就要摸到樊约的胸部,而杜大维的口水就要滴到小君的粉腿上,我没得选择。 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决不会让这些人碰一下樊约和小君。 “陈局长,别激动,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杜大维冷冷地看着我。 “他就是那个姓李的?”警察局长询问似的看了杜大维一眼。 得到了证实,他离开沙发向我走来。 我心中一惊,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警察局长还目露凶光,看来我错估这些人的胆量。 此时,我预感会有危险。 “锵啷!”警察局长从腰间拿出一副手铐抛到地上:“你自己把自己铐起来。 现在我怀疑你拐带未成年少 女、诱骗未成年少女。 你可以什么话都不说,但你所说的将成为法庭上的证词。 ”“我拐带未成年少女、诱骗未成年少女?先生,你搞错了吧?”我愤怒至极。 环顾四周,只见众人眼里皆露出兴奋,好像有好戏可看。 尤其是杜大维,他抓起一片西瓜咀嚼,连奸笑都带着幸灾乐祸。 “没搞错,你身边这两位就是未成年少女。 ”警察局长摆开架势,挡住包厢的门口。 我倒抽一口冷气,暗想这些人一定还不知道下午和晚上发生的事。 现在不能跟他们硬来,要拖延时间,姨妈知道小君困在爱巢,一定会尽快赶来。 “呵呵,这两位一位是我亲表妹,一位是我女朋友,她们都满十八岁了。 ”警察局长大吼一声:“你说是你表妹就是你表妹,你说满十八岁就满十八岁?我们要请你到警察局做进一步调查,你赶快把手铐戴上,别逼我动手。 ”“你是谁?”我故意拖延时间。 “我是上宁市警察局副局长段赫翔。 如果你对我的执法不满意,你可以去投诉我,但现在你必须将手铐戴上。 ”最后那一句话段赫翔几乎是在咆哮。 我冷静地拖延时间:“你的长官是谁?你打个电话给他。 ”段赫翔喷出一口酒气:“你他妈的想吓我?”第082章、反击我刚想接话,忽然觉得胳膊一松,小君已向前迈出一大步,走到手铐前。 只见她裙角飞扬、玉腿弹出,把地上的手铐踢得无影无踪:“闭嘴!他妈就是我妈,我妈就是他妈,你骂他妈就骂我妈。 我妈要是知道你骂她,她一定把你打成乌龟王八!”“哈哈。 ”包厢里哄然大笑,段赫翔的脸在灯光下胀成猪肝色。 那半秃的家伙叼着香烟,笑道:“小丫头嘴巴真厉害,骂人还骂出个绕口令。 ”身穿黑色短袖、叫付哥的男人却阴恻恻地问:“不想耗了,真受不了。 让你谭局干,你敢不敢干?”半秃一愣,紧接着冷笑一声:“这里有两个,小付,你敢干一个,我就敢干另外一个。 ”“哥,他们说什么?”小君傻乎乎地问我,但她多少意识到这些匪气十足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愤怒到极点,但我还是不相信他们胆敢乱来,而且半秃还是一名国家干部。 杜大维一直没开口,此时见半秃表态后,他也煽风点火:“你们敢干,我就敢看。 ”包厢里一阵骚动,还夹藏着女人的尖叫和惊呼。 樊约也意识到严重性,她哆嗦地抱着我的胳膊问:“总裁,我们……”付哥缓缓站起来,这人鹰鼻深瞳,一看就知是狠角色。 他冷冷地对众人笑了笑:“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 ”说着,他缓缓地脱掉上衣,露出带有纹身的胸肌。 紧接着他脱掉裤子,只剩下内裤时,包厢里又是一阵惊呼骚动,连无畏的小君都将头埋进我的臂弯里。 情况急转直下,我心急如焚。 “来人。 ”付哥大吼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他身后走出一个精干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手里居然还拿着手枪。 付哥指着我冷笑:“他一动,你就开抢。 ”精干的年轻男子对着我举起手枪。 包厢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除了音响播出的音乐外,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此时空气里弥漫的是恐惧与死亡。 “哥哥,妈会来吗?”小君平静地看着我,一旁的樊约已哭出来。 我奇怪小君的平静,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惊慌、没有一丝泪痕,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我尽量说得很温柔:“妈一定会来。 ”小君笑了,她温柔地安慰樊约:“樊约姐姐,你别怕。 我哥说我妈妈会救我,别怕。 ”“哈哈哈。 ”包厢被一道得意的笑声充斥,杜大维从沙发上跳起来:“李中翰,你还装什么?我得到最新消息,你公司被武警包围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完蛋了!你姨妈要是来了,我把她和你表妹一起……”“吱呀!”杜大维话没说完,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门轴发出的响声惊动包厢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从门外走进一位貌美绝伦的贵妇。 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注视着这位有着 非凡气质和美貌的不速之客。 “妈妈。 ”小君激动得直跺脚,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姨妈走到我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小君被困也不说清楚困在哪里,害我到处找,幸亏有一个卖毒品的小子带路。 ”“来了就好。 ”我真想抱住姨妈亲上一口,她看起来真像贵妇。 因为她又换了一身衣服,咖啡色的上衣裸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脯,白色的紧身长裙,白色的高跟鞋,这次是肉色的丝袜。 哦,我的天啊,姨妈是来执行任务还是来娱乐消遣的?她居然还涂了口红。 “你们没受伤吧?”姨妈关切地询问我们。 我注意到姨妈游离的眼神,她的注意力其实都在那个拿枪的年轻人身上。 “没受伤,妈,你就一个人来?”等了半天也不见有 分卷阅读141 武警冲进来,我心里不禁有些底气不足。 姨妈没有回答我,而是径直走向杜大维:“我耳尖,刚才在门外听到你说如果我来了,你会把我和我女儿怎样?”杜大维见过姨妈,他虽然不知道姨妈的厉害,但他显然被姨妈凌厉的气势所震慑。 所以他没有胆量回答,而是慌乱地看着正要穿上衣服的付哥。 毕竟这里是付哥的地盘,而付哥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姨妈。 现在就是笨蛋也感觉出不对劲,面对突然出现的姨妈,付哥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拿枪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该把枪口对准谁,犹豫了半天,年轻人还是把枪口重新对准我。 可就在年轻人转移枪口的瞬间,我总算开了眼界。 姨妈迅速拿起酒桌上一个烟灰缸砸向持枪的年轻人,身体却平行飞起扑向付哥。 付哥刚想穿上裤子,这一仓促生变令他始料不及,加上拿枪的年轻人一声惨叫倒地,付哥更是惊慌失措,待姨妈掌劈而下,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听“噗”一声,付哥随即软软倒下。 从抓起烟灰缸开始,这一连串的变化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包厢里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已结束。 看着横躺在地上的两人,杜大维张大嘴巴,警察局长惊恐中也想掏枪,姿势有了,但在姨妈凌厉的逼视下,他选择放弃。 “都进来,派一组人先到三零八包厢。 ”没有任何喜悦表情的姨妈用手指按着耳廓,她耳朵里竟藏有一粒不起眼的东西。 凄厉的警笛响彻大地,爱巢的霓虹终于消失在无垠的夜空。 我左拥右抱两个小美女坐上一辆武警牌照的奥迪车。 身边的樊约还在哆嗦,小君却晃着小脑袋问:“哥,妈耳朵里那黑乎乎东西是什么?”“耳屎。 ”放松下来的我有点困意,恍惚中听小君不停地数落:“一点都不干净,我耳朵就很干净。 ”kt似乎成为上宁市最炙手可热的公司,因为坊间流传爱巢得罪kt导致关门。 尽管爱巢夜总会停业事件在上宁市的传媒有统一的口径:“涉嫌黄、赌、毒。 ”但官场上的人都清楚这是一场政治角力。 没有势力背景,爱巢夜总会很难经营这么多年。 同样的,没有更强大的背景介入,爱巢夜总会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倾覆。 谣言像寒冬的雪花铺天盖地,又以讹传讹,一下子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我除了要处理公司事务外,还要面对一些官场层面的拜访。 说是来拜访,实为拉关系、套交情。 政治嗅觉敏锐的姨妈立即警觉,她严厉地告诫我千万别招摇,更不允许把kt变为上宁市的第二政府。 为了回避官场的浑水,也为了整合公司管理部门,我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暂时辞去总裁一职,把郭泳娴直接扶上ceo.楚蕙代替罗毕进入董事会,出任副总裁兼总经理。 我和姨妈这次能顺利击败对手,巩固自己的利益,多亏了屠梦岚的退让。 否则姨妈与屠梦岚一场火拼,鹿死谁手很难说。 此番请楚蕙进入公司高层也是与屠梦岚的势力分配利益,达成政治默契。 屠梦岚果然对我的安排非常满意,她有天忽然打来一通电话,希望我再去她家,完成认干妈的仪式。 我满口答应,这也是姨妈的意思。 有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妈妈支持,我踌躇满志地迎来自kt成立以来最大的重组,包括我在内,公司里几乎所有的高层和主管都有变动。 由于宁红军等一批资深高层的退出,我逐步掌控公司的全局。 虽然郭泳娴接替我的职务,但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权力中心,我的办公室还是总裁办公室。 我喜欢我的办公室,因为在这里我才能无拘无束地与小君待在一起。 在家怕姨妈发现,在外不敢过分亲昵,这里有上官姐妹把守,我当然放心。 郭泳娴替我分担工作后,小君就更常来我办公室了,连戴辛妮也有怨言。 幸好我与戴辛妮心有灵犀,她想亲热时,我就会出现在她身边,缠绵之后她的怨言自然少了许多。 唯独章言言我始终下不了手,毕竟她曾受制于杜大维,虽然杜大维已被关押,但他的事情一日不解决,我不敢碰章言言。 戴辛妮不明隐 情,见我对章言言不冷不热,她也乐见我专一。 哎,女人还是很好骗的。 樊约的白领味越来越浓了,也越来越有自信,举手投足间变得更成熟。 她沉默寡言,在公司里朋友不多。 我发现樊约不再失禁,她有了属于自己的高潮。 我经常看她开着浅绿色的civic进出公司,在她身后总引来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绝大多数都是羡慕。 而庄美琪这段时间有男人接她下班。 我知道她是故意刺激我,我也不争气的很受刺激。 只要有男人接她下班,我就对着她的红色宾士发脾气,到处找她。 我与她常在夜晚相拥于红色的宾士里,地点多在郊外。 每次我都弄得宾士剧烈晃动,不过我不担心,宾士的避震系统是所有车种中最佳的,我只担心庄美琪明天又祭出刺激我的手段。 王怡最近由舞蹈班换到瑜珈训练班。 郭泳娴告诉我,王怡有可能怀孕了,我兴奋了半天,专程去看望她。 哪知王怡矢口否认,那天夜里我在王怡家强暴她一次,她也强暴我一次。 跟王怡站着做爱特别舒服,因为她够高。 但这两次王怡不但趴在床上要我从身后插入,还要求我在插入之前舔她的阴户,我照办了。 事后她告诉我,这次一定怀孕,我将信将疑。 唐依琳失踪几天后,发了几封简讯给我,说是抽空回老家一趟,参加一位远房亲戚的婚礼。 婚礼宴会上,有一半的男人都向她求爱,连新郎也走神了,弄得好尴尬。 依礼俗乡下的婚礼要进行好几天,可是唐依琳第二天天没亮就跑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找一个男人嫁了?她回答说,问过所有男人的尺寸,都不及我的一半,所以就跑了。 我正喝茶,结果全喷了。 秘书处最近好像招了几个新人,我正想找个时间去关心一下,可不知道为何,全被庄美琪给辞退了。 我问罗彤,她说不知道,但何婷婷告诉我,是罗彤向庄美琪打小报告,说几个新人扬言要在一个星期内搞定总裁。 哎,看来新来的公关都是些时代潮人,这么拽!以庄美琪的性格不拓两巴掌再辞退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我总觉得有些遗憾,很想知道这些小女孩如何能在一个星期内搞定我。 可惜,太可惜了。 “总裁,你就不怕方阿姨撞见你打牌?”上官黄莺打乱我的思绪,她一本正经似的样子让我想笑。 这公司是我的,我上班打牌还要担惊受怕吗?何况找我打牌的人是姨妈最疼爱的李香君。 “别怕、别怕,黄莺姐姐,我妈来了,你就帮我们挡着。 我就不信赢不了这个大浑蛋。 ”小君咬牙切齿地瞪着手中的扑克牌。 眼前的李香君既不漂亮也不可爱,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巫婆。 她的脸已被密密麻麻的小纸条贴满,这些小纸条都写上了诸如:小妖精、大笨蛋、癞皮狗、毛毛虫之类的字词,绝不雷同。 而我脸上一张字条都没有。 这是我和小君定下的规矩,谁输了谁的脸上就被贴字条,字条上可以写任何文字。 可怜的小君一次都没赢过,她的小脸上贴满密密麻麻的小字条,唯独剩下一双狡猾的大眼睛和愤怒的小嘴,她滑稽的样子令一旁观战的上官姐妹笑得花枝乱颤。 上官黄莺故意问我怕不怕被姨妈撞见,实则就是希望早早结束这场一边倒的扑克游戏,暗中帮小君解围。 可是输红眼的小君哪能明白上官黄莺的苦心?她只是一个劲地想要报仇,誓言与我战斗到底。 “小君同学,这把要是输了要贴哪里?贴嘴巴你喘不了气,贴眼睛你看不见。 ”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小君,我又拿到一手好牌,这段时间我气势如虹,真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何况小君的牌艺不精,哪里是我的对手。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就是稳赢也要假输,以讨美人欢心,但对小君,我是寸土不让。 那些小字条都是用我的口水沾上的,对有洁癖的小君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贴屁股。 ”小君终于恼羞成怒,话不经脑袋就脱口而出。 我与上官姐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小君 气鼓鼓地看我们笑得东倒西歪,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一把抹去脸上的小字条就向我扑来,粉拳随即雨点般落下:“你这个大浑蛋,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就知道欺负小女人。 真可恶,看我不收拾你。 ”“好、好,我保证下次让小君盘盘赢、把把赢、次次赢。 ”我展开双臂把小君抱在怀里,贴着两团挺拔丰满的乳房,我感觉特别惬意。 杜鹃一声轻咳,与黄莺退出办公室,关门悄无声息。 如此机灵聪颖的姐妹真不枉我前两天给她们加了双倍的薪水。 目前她们的薪水直逼庄美琪,比郭泳娴的薪水还高,可以说一人之下,几百人之上。 “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哼,用口水弄脏人家的脸,一点都不卫生!我不管,我要你把臭口水擦干净。 ”小君气鼓鼓地跨坐在我怀里乱扭。 她今天穿一件抛抛袖做的吊带上衣,这种抛抛袖其实就是经过美化的吊带。 手上动作的幅度稍大,漂亮的抛抛袖就会自动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脯。 小君没有穿内衣,因为我看到乳晕了。 多亏小君正值青春年华,乳房挺拔,那上衣堪堪滑到乳晕上就没有再下滑,就像被乳头钩住一样。 我看得口水横流,暗叹小君的诱惑已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再过两、三年,等她学会风骚、会卖弄风情,那些三千粉黛岂能还有地位?“哥一定帮你擦干净。 ”我搂着清香扑鼻的小君,嘴对准她的红唇吮一下,引出软软的小舌头又吮一下,含住小舌头。 小舌头毫不退缩,向我的口腔伸来,撩拨我的牙龈、勾引我的唾液。 我感觉我的唾液急剧减少,消失无影踪,难道被爱干净的小君吃了?我带着疑问,迅速再分泌唾液,果然又被吸走。 多亏我生津奇快,源源不断地满足小君的采撷。 “嗯嗯。 ”小君销魂的鼻音笼罩我的神经,我承认小君的接吻比我投入得多。 我悄悄睁开眼睛,观察小君动人的眼帘、如梳齿般的长睫毛,还有那忘情的吮吸。 在这动人的美景下,我很自然地握住一座高耸挺拔的肉峰,轻轻揉、轻轻搓,多美妙的乳房啊!我感叹上天送一个这么完美、这么可爱的表妹给我。 “哥,你顶到我啦。 ”小君呢喃,脸贴着我的脸,小心地将压在我裆部的粉腿挪开。 那里确实有一团隆起的东西顶到小君,她的脸就像熟透的红苹果。 “小君。 ”“嗯。 ”“哥哥今天早上洗澡了,洗得很干净。 ”“嗯。 ”“所以,所以哥的这里也很干净,帮哥舔一下,哥保证不臭不咸。 ”我把粗硬的东西释放出来,拿在手里。 可以感觉得到,手中这份炙烫全是针对李香君。 “不行,本来我想答应的,谁叫你刚才打牌不让我,哼。 ”小君猛甩瀑布长发,那份扭捏让人看了就冲动,我有些抓狂:“下次一定让,下次绝对让。 ”小君狡黯地眨眨眼:“那下次再帮你弄。 ”我悲情道:“小君,哥这几天老做一个梦,梦见小君含我的鸡鸡。 ”小君脸一红,向我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想做美梦是吧?我帮你垫高一个枕头。 ”我沉住气,要骗小君一定要沉住气:“小君,你听哥说。 自从哥梦到你含我的鸡鸡后,运气就特别好,什么杜胖子、坏蛋都欺负不了你哥。 哥运气好了,就能赚很多钱,有钱了就可以帮小君买裙子、裤子、鞋子、袜子……”“不要你买,你们男人的眼光都不好。 ”“当然,小君的眼光凝聚三千美女的精髓,我们又怎么能相比?”“咯咯。 ”“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君,没有人能替代小君,小君就是我最爱的女人,现在的关键就是欠缺运气。 ”我的叹息连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我偷偷观察小君,发现她陶醉在我的甜言蜜语之冲,泛红的脸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没有觉得自己卑鄙,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 “含你这个烂东西你就会有好运?”小君的眼里一片纯真。 我暗笑鱼儿上钩了。 “真的。 ”我很严肃地点 点头:“含鸡鸡,这在医学上叫融气贯通;在生理上叫做水乳交融;在易经上叫做天人合一。 ”“什么是易经?”小君晃了晃小脑袋,露出疑惑的神情。 “易经就是古代专门研究命理的学说,唐朝天下第一美女杨贵妃杨玉环你知道吗?”“嗯。 ”小君用力点点头,她居然也懂得杨玉环是大美女,看来时空也无法阻隔美女之间的惺惺相惜。 “以前这个杨玉环长得不怎样,她从易经上得知含鸡鸡可以养颜,于是就帮唐玄宗含鸡鸡,越含越漂亮。 到最后就如小君同学所说的那句经典,三千个嫔妃都比不上她杨玉环好看。 ”“噢,那……那句什么三千人不如一个人的话就是从那里来的?”我景仰地看着小君:“对极了,小君真聪明。 ”小君露出一丝得意:“那、那我怎么听说,最后杨贵妃上吊死了呀?运气一点都不好耶。 ”我有点吃惊,小君知道的不少,要糊弄她还要再沉住气:“本来运气是很好的,唐玄宗皇帝顺利平定边疆,发展 分卷阅读142 经济,人民生活幸福。 可惜杨贵妃居然偷偷地去含一个叫安禄山的鸡鸡,所以杨贵妃的好运到头了,唐玄宗皇帝的好运气也到头了。 ”“啊!”小君掩嘴惊呼。 我脸一沉:“小君要想哥哥的运气好,以后可不许偷偷地含别人的……”小君大骂:“你住嘴,人家绝不会像杨贵妃那样!人家一辈子就,就只含……”小君欲言而止,我顿时眉开眼笑:“就只含哥的鸡鸡对不对?”“嗯。 ”小君羞答答地低下头,她抵抗的意志在我甜言蜜语、花言巧语的攻势下迅速土崩瓦解。 尽管她对我所说的话不尽相信,或许说她无需求证我所说的是否真实,她只需轻轻地感觉,就能感觉到我浓烈的爱意。 我痴迷地看着小君,小君也呆呆地看着不停跳动的大肉棒。 眼见肉棒愈加伟悍,她慢慢地伸出小手,抓住怒昂的龟头。 我紧张地握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搓,她呻吟一声,张开红润的嘴唇,把粗大的龟头含进小嘴里。 没有犹豫,也没有去嗅肉棒有没有异味,而是义无反顾地吞噬,鼓起的香腮显示已容纳巨物。 噢,上帝,这是我多么无上的荣耀啊!小君终于肯吃棒棒糖了,我差点振臂高呼:“小君,我爱你。 ”“哥,还是、还是有点味道耶!你一定没认真洗,下次我帮你洗。 ”小君只让我兴奋两秒,就把大肉棒吐出来。 我沮丧不已,难道小君又是点到为止?“哦,可能我马虎了,下次让小君帮我洗。 再含、再含!记住,舌头要舔,像吃棒棒冰一样。 ”我的解释很诚恳,也很迫不及待。 小君瞪着又黑又亮的肉棒,好像兴趣盎然:“一点都不像。 棒棒冰好吃多了,又没你这东西大条,人家的嘴都撑酸了。 ”“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慢慢小君就会喜欢的。 ”“我才不喜欢。 ”“女人都喜欢,像泳娴姐就很喜欢帮哥含鸡鸡。 ”“辛妮姐姐也喜欢吗?”“她最喜欢了,一天至少含一次才能睡觉,你不信可以去问她。 不过,哥还是觉得小君含最舒服。 ”“真的?为什么?”“因为哥最爱小君呀!”“说来说去就这句,听起来像在放屁。 ”我大笑:“没文化骂人居然也压韵,放不放屁都是这一句啦!哥最爱李香君。 ”小君又义无反顾了,这次她更投入。 我猜女人在这件事情上无需天赋,就是再愚钝的女人,只要含上两、三分钟就会得心应手。 小君绝对不愚钝,她不但舔吸还会吮吸,真像吃棒棒冰一样发出“滋滋”声,圆润的小手配合着套动我的大肉棒。 我很惬意,看着她翻卷的唇肉在狰狞的大肉棒上摩擦,我发出浑厚的呻吟。 “哥,我想问个问题。 ”“嗯?”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时候提问题有没有搞错?如果真多学好问,就不会到现在也说不出那句“三千粉黛无颜色”的成语。 “见你很舒服的样子,是不是用嘴巴做这事后,就不再用别的地方做了?”小君手执大肉棒轻轻甩动,样子有点梦幻,像漫画里的萌少女。 “哥反应有点慢,小君你说清楚一点。 ”我想笑,但我还是要问清楚。 “就是……就是以前做这事都不用嘴巴的,是不是以后就一直用嘴巴了?”问完,小君轻啜龟头一下,随即伸出小舌头在龟棱上来回扫弄,好痒。 我不停警告自己千万别笑,如果笑出来,小君绝对会拍拍屁股走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发誓:“当然不会,那地方比嘴巴好一万倍。 ”“噢,那我就放心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继续含入大肉棒。 终于弄明白小君的意思,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想大笑:“请小君不用担心,那地方哥天天都想插,哥绝不会冷落那地方。 ”小君没有吭声,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问题很幼稚,所以她拼命地吮吸。 我发现她的脸红到脖子根,漂亮的抛抛袖有一边已完全滑落,一团完美的玉乳呈现在我眼前。 “滴,滴……”对讲系统响起提示音乐,那是上官姐妹向我请示是否接见来访者。 第083章、仙女做爱叫尿尿知道我正与小君恩爱,上官姐妹依然提示 我,这说明来人很重要,绝对不是一般人。 当然,来人也绝对不会是姨妈。 按姨妈的性格,此时办公室的门已被敲响。 那又会是谁呢?我不去猜想,现在我谁也不想见,因为小君的吮吸已渐入佳境,我的肉棒被她的小嘴捋得又硬又挺。 我暗暗叫爽的同时悄悄伸手探到小君的翘臀上,刚挑进小内裤我就大吃一惊,那条小内裤差不多可以拧出水来。 “小君,快把小裤裤脱下来,都湿透了,着凉可不好!是不是尿尿了?”“不许笑。 ”小君放开大肉棒,很难为情地扑到我怀里撒娇。 我又惊异地发现,小君一边撒娇、一边撅起翘臀,笨拙地脱下白色的小蕾丝内裤。 湿透的小蕾丝内裤更加性感、更加诱人。 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我的欲火快把我融化。 抱住小君,我的手不停地抚摸她丝绸一样的肌肤。 另一边的抛抛袖也滑落了,两团美丽的乳房悬空傲立,我揉着粉红的乳头,在一双美目傻傻地注视下,我把粉红的乳头含进嘴里。 一声娇啼,滚烫的身体贴紧我的身体。 虽然小君身上的衣物都没有除去,但下体已空无一物,雪白的翘臀下,一根滚烫的巨物正虎视眈眈。 不知道有意无意,我刚把小君的翘臀扶稳,她就迫不及待地下坠翘臀。 由于角度欠佳,大肉棒几次都与小穴擦肩而过。 无奈的我只好手握巨物,为小君找好支撑点。 小君半趴半跪在我身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我:“不要这个姿势啦!”我笑问:“为什么?”小君羞羞瞪了我一眼:“尿到你身上怎么办?”我微笑摇头:“不怕,哥不介意。 ”“一点都不卫生会肚子疼的。 噢,哥。 ”小君又想普及她的卫生知识,我不胜其烦。 龟头恰逢滑入暖湿处,我就往上顶,没想到竟然一杆进洞。 听着小君嗲嗲地喊出一声“哥”,我立即全身哆嗦、飘飘欲仙,双手力压小君的翘臀。 在小君长长的呻吟中,大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小嫩穴。 过程很不顺畅,粗大的肉棒令小君全身紧绷,尽管她的小穴已够湿润,但她对大肉棒依然充满敬畏,只插入一半,她就全身颤抖,待全根尽没,她已了无声息。 和以前一样,等我的大肉棒全部插入后,小君要短则十秒、长则半分钟的适应,我爱怜地揉着她雪白的乳房、吻她的香腮、轻刮她的屁眼,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令她早点适应。 “滴……滴……”对讲系统的提示音乐还在响。 小君趴在我怀里吐气如兰:“哥,你先接电话啦。 ”“不接,现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懒得理。 ”我深吸一口气:“哥要动了哦。 ”“嗯,要轻点。 ”小君羞涩地把满头青丝倾泻在我的肩膀,我轻抚她的脸问:“看哥是怎么和你做爱好不好?”“不看、不看。 ”小君撒娇道。 我掀开小君的短裙,一点一点向上卷,然后掖进她的腰围里,这样她的白老虎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摸索她高高贲起的阴阜,那里光洁白晳。 一根黝黑的巨物撑开粉红的阴唇,唇瓣滑嫩弹手、芳香且吐着露珠。 露珠随着阴穴的起起落落越来越多,润滑巨物,抽插终得以顺畅舒爽。 看嫩白的老虎吞噬黝黑的“青龙”,这份刺激真的无与伦比。 不知何时,小君也偷偷地观战起来,她弓着身体又要偷看,真是自寻难受。 我拨开挡住她视线的几缕青丝,揶揄道:“要看就大方看,要知道这次可不是我跟你爱爱,而是你跟我爱爱。 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就应该由小君姐姐主动,在上面是不是更爽呢?”小君翻翻眼:“爽你个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辛妮姐姐那么浪吗?给这条大东西乱捅还叫得欢!哼,噢……”我一直怀疑那次在投资部里与戴辛妮做爱被小君偷看,这次终于得到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兴奋:“你又说你没看?”小君撇撇嘴:“叫那么大声,我能不看吗?恶心死啦,看了就想吐,一对奸夫淫妇。 ”我笑问:“那现在小君是不是淫妇?”小君一愣,眼睛一眯,憨憨笑道:“我才不是淫妇,我……我是仙女。 ”我大笑:“那仙女做爱叫什么?”“叫 ……尿尿……”小君吃吃娇笑,看她双目剪水、面如桃花,我冲动得无以复加。 本来动作很温柔,但小君总是令我无法长久保持温柔。 我要征服她,征服像小君这样的女人不仅需要爱情,有时候也需要暴力。 因为她与葛玲玲是同一类型,骨子里都充满桀骜野性。 “啪啪啪。 ”我用力地握住两座肉峰,猛烈地向上挺动我的下腹,粗大的肉棒密集地摩擦那块馒头似的小山丘。 还在嘻嘻笑的小君面对我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不停地大呼小叫:“李中翰,你轻点!哎哟、哎哟!”我冷笑:“仙女姐姐不舒服?”小君半眯双眼,嗲嗲地叫嚷:“舒服你个头,人家才不会这么浪!都顶到肠子去了啦!”“以后不许你骂辛妮是浪女人。 ”我警告小君。 看她秀发飞舞,乳浪在我的手掌间翻滚,我越搓越用力,她的乳头已经红肿。 小君咬咬牙,恨恨地看着我:“对不起,我说错啦!请原谅我,辛妮姐姐不是浪女人,是很浪的女人!哎哟,你心疼了吗?”我微愠,抽送得更加猛烈。 小君虽然是我的最爱,但我也不允许她诋毁戴辛妮:“今天我就看看谁更浪。 ”“哥。 ”小君突然撒娇,满脸潮红,双腿越收越紧,几乎把膝盖都压在我的胸口上。 一股暖流浇到我的龟头上,紧接着湿答答的液体渗出小穴,滴淌到我的小腹上。 我继续猛抽,声如破竹:“你这个骚狐狸,这么多浪水,我看你比辛妮浪多了。 ”“哥,我错啦。 ”小君哆嗉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剧烈地抽搐。 我暗暗得意,看准时机,翻身把小君压在身下,大肉棒再次雷霆般出击。 小君如遭电击,大叫一声,居然没了声息。 小君像木偶一样,我自己乱插也没意思,想拔出来又心有不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大吃一惊,心想姨妈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呢?门外传来嘈杂声,我细细倾听,却听到:“等了那么久都不出来,也不接电话,是不是故意不见我呀?是的话就明说,我立刻走人。 ”语气剽悍泼辣,不是葛玲玲还能有谁?“谁敢不见你?”我打开门,笑眯眯地看着kt的第一美人。 无论是戴辛妮的高傲、楚蕙的慵懒、庄美琪的野性、唐依琳的神秘以及小君的清纯,葛玲玲似乎都收集了一点。 集众美所长又有自己的野蛮特色,所以她不但美,还很迷人。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原本以为因杜大维的事情她会很憔悴,但恰恰相反,香肩裸露,领口很低,酥乳隐现,看起来似乎更加明艳动人。 “哟,李总裁舍得出来了?打扰你休息真不好意思。 ”明艳动人的鹅蛋脸上充满怒气,看来葛大美人生气了。 奇怪的是,楚蕙居然也在旁边,她一身蓝黑制服与葛大美人的薄衣短裙相比,反差真大。 “小君有些不舒服,所有电话我都不接。 不知道是玲玲姐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希望玲玲姐别生气。 来,请进、请进。 ”葛玲玲听到小君不舒服,她马上一愣,脸上的怒气顿消,二话不说走进办公室。 见小君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心虚的葛玲玲脸一红。 关切地靠近小君,一手握小君的柔荑,一手探向她的额头:“小君哪里不舒服了?”小君眨眨眼:“我肚子有点头疼。 ”“嘻嘻。 ”屋子里一片笑声。 我向上官杜鹃使了使眼色:“杜鹃,你们带小君到接待室休息。 ”杜鹃应允,赶紧过去搀扶小君站起来。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葛玲玲笑眯眯道:“玲玲姐,我哥心软,你求他,他一定会答应你救杜经理。 ”“啊?”真是石破天惊,小君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葛玲玲也脸色大变。 待小君离开,葛玲玲吃惊地看着我:“小君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你那么急着来找我,难道是来找我吃饭吗?这不明摆着是救夫心切嘛。 ”我一句调侃,心里却酸溜溜的。 楚蕙告诉我葛玲玲跟杜大维早没了夫妻生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君观察入微,还能揣测别人的心意,那能力更是吓死人。 这样 的智慧,用不了三年,绝对是一个大魔头。 “那你帮不帮这个忙?”葛玲玲性子直爽,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直奔主题。 我干咳一声:“我为什么要帮这个忙?他屡次想害我。 ”“来找你之前我已经尽力了,但楚蕙告诉我,要救大维找你才有用,所以我来了。 至于他的罪孽我不想再提,我只想说,如果大维能出来,他就直接去美国,永远不回来,也永远不会再害你。 我已经订好全年有效的机票,他一出来就坐最早的班机离开。 ”“他的案子已进入 分卷阅读143 司法程序。 ”我笑笑。 其实我知道葛玲玲一定会为杜大维的事情来找我,所以我这几天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在公司里等着葛玲玲。 葛玲玲淡淡一笑:“中翰,要我跪下来吗?”凤眼逼视,粉脸含霜,倔强的嘴角稍稍弯曲。 我猜想,如果我真要她下跪,她一定毫不犹豫就跪下。 但这不代表她软弱,反而代表她的强悍。 为了理想,她愿意付出牺牲,这就是我的葛大美人!我似乎越来越能理解她,所以我不会让她下跪。 看她随意盘起的秀发,说实话,我也想她了。 我的目光温柔而多情:“好吧!我想想办法。 哎,杜大维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他的福气。 ”葛玲玲虽然野蛮剽悍,但她也很细心。 接触到我温柔的目光,她盛气凌人的气焰挫了挫:“他已经不是我丈夫了。 我答应救他出来,他也答应和我离婚,我们已经办完离婚手续。 现在我是名副其实的葛玲玲,而不是杜夫人,但我一定要履行我的诺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救出来。 ”“离婚了?”我惊讶中带着惊喜:“为什么要离婚?我能知道原因吗?”“这是我的私事,如果你答应放过大维,我就告诉你原因。 ”葛玲玲说这话时,委婉的语气略带无奈。 是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离婚,除非万不得已。 “呵呵,我能不答应吗?你看,楚蕙的眼睛都湿了。 ”我看向楚蕙,她的神情黯然。 与罗毕已分开许久,难道她也要步葛玲玲的后尘,最终便宜我?楚蕙狠狠白了我一眼:“你们说你们的,把我扯进去干嘛?”我喜欢楚蕙穿制服的气质。 别人穿制服会很干练,但楚蕙穿制服却感觉像是一个低调的中学生,病恹恹的,好像随时要请假回家。 哪个老板请了这样的员工,真是倒了八辈子大楣,我忍住笑:“你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我看得出来。 ”楚蕙脸一寒,幽幽地叹了叹:“是啊,我们都是苦命的女人,被同一个男人所害。 ”我大咳:“咳咳咳!玲玲姐,你继续说。 ”葛玲玲幸灾乐祸地干笑两声:“知道我们楚大美人的厉害了吧!以前在我们班,她楚毒舌连校长也忌惮三分。 ”楚蕙脸带寒霜:“嘿嘿,我们的训导主任也对你葛脑袋避退三舍。 ”“我们是绝代双娇,哈哈。 ”多么悦耳的笑声。 一条阴险的青蛇,一个恐怖的脑袋,我如果是这学校的校长,又没有办法开除这两个绝代双娇,那还不如自己开除自己算了。 葛玲玲笑声甫停,脸上充满忧伤,她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女人:“我有一个亲弟弟,他患脑性麻痹十年了。 为了治疗他,我想尽一切办法,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但都没用。 听说美国医院能医治,我就带弟弟去美国,可是治疗费太昂贵。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大维。 他很喜欢我,也愿意支付这笔昂贵的医疗费用,并找人照顾我弟弟,所以我就嫁给他。 虽然我并不爱他,但他有恩于我,我只能用自己去报答他。 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不错,当然,他和别的男人一样好色,外面也有很多女人。 这是男人的通病,我眼不见心不烦,可是我不能忍受他做两件事情,一件就是他想勾引楚蕙;一件就是不听我的劝,继续害你。 ”“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什么时候被他勾引了?”楚蕙是很能沉得住气的人,可她却愤怒地站了起来。 我吓了一大跳,也帮楚蕙责问:“对呀,你有什么证据?”葛玲玲冷冷一笑:“我亲眼看见他们在房间里搂在一起。 ”楚蕙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不错,我承认,我们是搂在一起。 那天我正好跟我妈吵架,罗毕又不身边,你也去了外地,我没有什么朋友可倾诉,刚好杜大维约我去喝酒,我就去了。 后来杜大维说你当天晚上会赶回来,要我去你们家等你,我喝多了,也没有多想就跟他走。 谁知他不安好心,到了你家就动手动脚,我反抗,然后就跑了。 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但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们别墅的保全帮我叫的计程车,你可以去查我是几点走的。 ”“玲玲姐,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杜胖子与楚蕙没穿衣服抱在一起?”我一愤怒,就把杜胖子三个字叫了出来。 葛玲玲一愣:“我……我当时见他们抱在一起都气死了,谁还会继续看下去啊?不过当时他们都还穿着衣服。 ”轮到楚蕙冷笑了:“死婆娘,你今天不说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 怪不得你老是针对我、找我麻烦!你也不想想,我是那么贱的人吗?倒是你跟罗毕眉来眼去,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死不承认。 ”“楚蕙。 ”葛玲玲脸色铁青,愤怒至极地站起,一手指着楚蕙大声骂道:“那是你老公胡说八道!”“什么胡说八道,说得有模有样的。 就是罗毕扶杜大维回家时,你穿一件黑色内衣勾引他。 哼,骚货。 ”楚蕙毒舌完,居然扭了两下屁股。 如果不是事情严重,我真想笑出来。 葛玲玲大声辩解:“你……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我发誓没有这回事。 那天罗毕确实扶杜大维回家,我也确实穿着内衣,但开门见到罗毕在,我就赶紧跑回房间加了一件外衣,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楚蕙有点没气势了:“我……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听罗毕亲口说的,我当然相信了。 虽说是醉话,那也……也是酒后吐真言。 ”葛玲玲杏目圆睁,一副想把楚蕙吞了的架势:“看来你老公病得不轻,你应该早点叫他去看精神病医生,他一定患了极度幻想精神分裂综合症!哼,我这么漂亮,很多男人都会幻想啦!这我能理解,只不过没想到你老公这么变态。 以前见他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又大方豪爽,我心里还对他有好感。 没想他竟然如此病态龌龊,去他妈的臭狗屎。 ”楚蕙的脸色极其难看,她似乎想起什么,幽幽叹了一气:“哎,别骂了,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宝贝有问题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他一定问我和中翰做过几次、中翰喜欢什么姿势等等,还有很多下流的问题。 搞得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葛玲玲撇撇小嘴:“那是罗毕吃中翰的醋,他越嫉妒心理就越扭曲,越扭曲就越变态。 其实你不也是想着李中翰这个大坏蛋?”楚蕙瞪了我一眼:“我没想他,是你想他还差不多。 ”葛玲玲脸一红,骄傲地看向我:“我承认,我是想他,那又怎么样?”我开心死了,与葛玲玲的美目对接,我感觉到一股电流,真是郎情妾意:“玲玲姐魅力十足,所有男人都幻想与你有暧昧。 我算什么?”葛玲玲脸一寒,怒道:“是啊!所有男人都惦记我,就你最拽,爱理不理。 十一天零八个小时都不打通电话给我,你去死吧!死之前先把大维放出来,哼。 ”我连连点头:“好说、好说,我的生死事小,你们姐妹情事大。 今天你们把话说清楚,也算是了却一桩心病,把误会消除。 从今往后大家心中没芥蒂,你们就更容易保持青春美丽。 我想想办法把杜大维弄出来,他也不必远走他乡,爱在哪里待就在哪里待,我管不着,但我与他划清界限。 ”“痛快,也不枉我喜欢你。 ”葛玲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千娇百媚、沉鱼落雁。 我傻傻地问:“你喜欢我?你不是想我死吗?”“你去死吧!”葛玲玲怪叫一声,向我扑来。 她假装愤怒的表情、挥舞粉拳的姿势,与小君如出一辙。 我哈哈大笑,双臂环抱,把葛大美人抱在怀里。 等她打累了,我反剪她的双臂,令她丰满的胸脯在我面前高高耸立。 我腾出一只手,轻轻盖在一边胸脯上揉一揉,突然用力紧紧地握紧乳房,隔着外衣、胸罩,我依然感受到肉峰的巨大。 葛玲玲痛苦地皱了皱眉:“你就是这样对我?你对小蕙一定很温柔是不是?”“得了吧,他对你比对我好多了,至少你不用含他的东西。 ”楚蕙双眼发光,看到葛玲玲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兴奋不已。 说出这句话,其实就是暗示我要一视同仁,她楚蕙含了我的肉棒,葛玲玲也必须要含,否则有失偏颇。 葛玲玲没有理解楚蕙的心态,我掏出硕大的巨物,她吓得极力反抗。 但我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把推倒她,整个人骑在她的 胸前,大肉棒呈四十五度角从上而下,顶到她的小嘴前。 葛玲玲左右晃动,我抱住她的脑袋,令她无法动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红唇,我一挺而入,把大龟头顶入她的口中。 “唔唔唔……”“别挣扎,你前夫还在我手里,你最好把我舔舒服了,否则……”葛玲玲不挣扎了,她一边吮吸我的大肉棒,一边无辜地看着我。 我瞥了一旁楚蕙,发现她双腿不经意地摩擦,动作极其隐蔽。 我心想,今天又是一箭双雕的好时机。 “楚总经理,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别坐那么远。 ”我轻轻地挺动大肉棒。 与小君相比,葛玲玲的口技高两个等级,让我舒服得双腿直打哆嗦。 “你那边危险,我还是坐远点,免得影响别人的食欲。 ”楚蕙果然毒舌,她话音刚落,葛玲玲就心浮气躁。 幸亏我的大肉棒压得住场,加上我的大手揉着两团饱满的肉球,葛玲玲嘤咛一声,继续舔着大肉棒。 “下个月公司分红,我拿五千万的现金来买你的内衣店。 这价钱合适吗?”我稍稍把屁股抬起,一来减轻压在葛大美人身上的力量,二来我的大肉棒能更垂直插进她的咽喉。 “太高了,三千万就够。 不过,你硬要给我,我也不嫌钱多。 ”楚蕙坐在沙发上向我眨眼睛,还扭扭她的小屁股,可恨至极。 “就给你五千万。 不过,你要带带玲玲姐,她没有经商的经验。 等她对业务都上手了,你才能离开。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葛玲玲,发现她美目含情,小嘴极度张开,牙齿轻轻地咬了咬我的大龟头。 “什么?你买我的内衣店是为了送给这个泼妇?”楚蕙难以置信。 “当然是给玲玲姐。 她既然离婚,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个患病的弟弟要照顾,我能不管?”“哼!”楚蕙双手叉着小蛮腰,不可思议地看着葛玲玲:“真没天理,有些人总是有狗屎运。 ”葛玲玲忍不住了,她吐出大肉棒,气鼓鼓地大骂:“楚蕙,你眼红就去买眼药水。 我比你更漂亮,中翰就是喜欢我多一点,你妒忌呀?”楚蕙不甘示弱,讥笑道:“中翰不是爱你多一点,是可怜你多一点。 ”我生气了,这些刺耳的话我不爱听:“楚蕙姐,你过分了喔。 ”葛玲玲愤懑地怂恿:“中翰,替我干她。 ”我点点头:“这主意不错。 ”“救命啊。 ”楚蕙抱着枕头从沙发上弹起,可我的速度更快。 一番肉搏,楚蕙已被我按趴在沙发上。 看她长发披散、衣服凌乱,只剩喘气的分,我才慢悠悠地脱得一丝不挂。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翻卷楚蕙的裙子。 噢,我发现了黑色的丝袜、有吊带的蕾丝边、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还有世界上最翘的屁股。 “你看看,有哪个白领上班族穿成这个闷骚样?八成就想男人干她。 ”葛玲玲嫉妒地看着楚蕙的美臀。 世界人种里,深色肌肤的女人多具备美翘臀,楚蕙也不例外。 “你不骚?刚才我看见你的内裤全湿掉了,还有脸说我?简直就是超级淫妇。 ”楚蕙喘着粗气。 “玲玲姐,是真的吗?”我刚想把粗大的肉棒对准楚蕙的蜜穴,听她道么一说我有些意外。 “别……别听毒蛇瞎说。 ”葛玲玲双腿一紧,大声辩解。 “我瞎说?你把裙子掀起来让中翰看看。 ”楚蕙得理不饶人。 我点点头:“对,要看看。 ”“别看啦。 ”葛玲玲娇俏妩媚、脸红如霞,见我执意要看,她竟然撒娇起来,两只手挡在下体。 看得我欲火焚身,大肉棒坚硬如铁。 “看看嘛。 ”我忍不住掀起葛玲玲的裙子,但见一双无瑕玉腿的尽头乌黑,一条性感小内裤几乎全透明,一片浓密杂乱的阴毛清晰可见。 那包裹阴部的地方全是水痕,不用摸就看得出水痕未干。 楚蕙掩嘴窃笑:“露馅了吧!咯咯,果然是超级大淫妇。 ”“玲玲姐,怎会这样?”我也发出惊叹。 葛 玲玲瞪了我一眼:“谁叫你让我含你的东西?”我叹了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还是我先安慰安慰你?”第084章、跟踪姨妈看了雄伟的大肉棒一眼,摇摇头:“你还是先干楚蕙,我就不信她不湿。 ”“有道理。 ”我扒开楚蕙的翘臀,在她的乞怜声中,徐徐地把龟头插入她的蜜穴,那里简直就像下过雨。 楚蕙声声婉转,宛如猫鸣,挺翘的臀部一抖一缩,容纳着我的巨物:“嗯,你们好过分。 ”“别装纯情了,你穿得这么骚,还不是幻想中翰干你?”葛玲玲在我身旁睁大美目,观看大肉棒在楚蕙的翘臀中穿梭,她滚烫的身体告诉我,她早已春情泛滥。 我拥揽她的软腰,她微微矜持一下,贴近我的身体,送上温软的香唇。 分卷阅读144 楚蕙甩动披肩长发,摇了摇她的翘臀:“死玲玲,内衣店我、我偏不卖!啊,插得好深。 ”我抱住翘臀连续抽送:“楚蕙姐,我的建议你考虑一下。 ”楚蕙向后猛顶两下,居然能反击了:“我不想考虑,在这里被你欺负,公司的事情我又不太懂,我还是继续经营我的内衣店吧。 ”“可岚阿姨希望你在公司里有所作为。 ”“我妈是我妈,她不能代表我,我妈就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叫我来公司,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觉得楚蕙说得很有道理,凡事总不能太勉强。 我想了想,终于想出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这样吧,五千万你和玲玲姐一人一半,内衣店你们也一人一半。 这样总可以吧?”“哼。 ”葛玲玲的凤眼充满蜜意。 “哼。 ”楚蕙同样轻哼。 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她应该也满意。 因为她的美臀摇动得很厉害,像只小母狗。 女人只有真正兴奋的时候才像小母狗。 “你们别哼了,大家和气生财、财源广进,将来帮我生个一男半女,好不好?”总算安排好两个难惹的姑奶奶,我的愿望也长远起来。 “不好。 ”葛玲玲和楚蕙居然异口同声地拒绝我的要求。 我大怒,正好葛玲玲又送上香唇,我把她轻轻推倒,令她趴在楚蕙身上,扯下她湿透的透明小内裤。 像上次在内衣店一样,我把大肉棒从楚蕙的蜜穴抽出,拨开葛玲玲浓密的阴毛,对准她早已经发骚的淫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顿猛烈的捣弄,葛玲玲如逢甘霖:“喔,好舒服。 ”楚惠气坏了,听到葛玲玲叫春,她没好气地大骂:“要舒服你们自己来!把我压在下面,我一点都不舒服。 ”我大笑:“玲玲姐,帮我摸摸楚蕙姐的乳房,别压疼她了。 ”楚蕙连连大叫不要,葛玲玲却真的连捏带摸,把楚蕙的丰乳从凌乱的衬衫里摸出来。 女人玩女人的乳房也别有一番韵味,我也把手伸进葛玲玲的胸罩里感受那份滑腻。 “喔,有你这样摸人家乳房的吗?轻点,好舒服。 ”葛玲玲把臀部翘得老高,是与楚蕙比臀高吗?虽然她没有楚蕙这么翘的美臀,但她单腿及地,脚又穿着高跟鞋,笔直的长腿与屁股形成美丽的直线,太淫荡了!我抽插如风,记记满灌她的美穴。 “一对奸夫淫夫。 ”楚蕙很委屈,葛玲玲趴在她香背上的呻吟令她难耐,那种饥饿不能食的感觉我深有体会。 突然间一根火烫粗大的东西又充斥她的蜜穴,她小声惊呼:“怎么又弄我了?死中翰,要弄就弄久点,别吊我胃口!嗯嗯嗯。 ”这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欢愉。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辉投射在办公室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又折射到楚蕙如缎的肌肤上。 我抚摸着楚蕙软软的细腰,感受她在我身上驰骋的狂野。 身侧,葛玲玲的香唇依然温软,在我胸膛上不停扫动的乳头依然敏感。 这场欢愉已经延续两个多小时,但大家都似乎意犹未尽。 葛玲玲很贪嘴,她有了两次高潮却还想再要。 楚蕙呢?她都四次了,还不想放过我。 幸好我固若金汤,但我又还能坚持多久?“噢,中翰,我又来了。 ”楚蕙垂直落下的臀部猛烈地拍打我的小腹,赢弱的阴囊隐隐生疼。 葛玲玲赶紧闪开,因为她知道男人爆发时的威力。 楚蕙一阵阵疯狂的抽搐后,抱着我狂吻。 我城门失守,再也无心恋战,翻了身,把软绵绵的楚蕙压在身下,几下大力的抽插后,滚烫的精华灌满她的蜜穴。 “下一次我也要。 ”葛玲玲不无嫉妒地瞪着心满意足的楚蕙。 ************“各位旅客请注意,从马来西亚起飞的国航117航班即将降落……”机场站务广播向我传递一个讯息: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姨父,心里颇多挂念。 我偷偷看一眼精心打扮的姨妈,发现她一脸平静。 我猜想,这或许是特工所具备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吧?反而是我和小君都激动地盯着出入口,期待着姨父 伟岸的身影进入我们的视线。 可是攒动的人群逐渐稀少,这趟117航班的旅客几乎都走光了,还是没有见到姨父。 正焦急着,一个身穿便衣的中年人随着两名机场警察出现在姨妈面前,他尊敬地向姨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请问您是李严的家属吗?”身穿赭红上衣、黑色修身长裙,腕挂黑色时尚手袋的姨妈疑惑地看了看中年人:“你是?”“我是十六科的,以前是李严主任的下属。 李严主任让我转告您,他因公事连夜转机去了曼谷。 ”中年人双腿站得笔直,细看之下就知道训练有素。 姨妈脸带微笑:“知道了,回头我跟总参联系,谢谢你。 ”中年人挺了挺胸:“不用谢。 ”“再见。 ”一次充满期待的团聚就……无疾而终,我心里郁闷,小君扁着嘴也很不开心。 可是姨妈却轻轻地舒出一口气,有如释重的感觉,我感到莫名其妙。 “小君,走,我们去吃麦当劳,晚上妈再弄红烧鱼给你吃好不好?”姨妈搂着小君的香肩眨眨眼。 我注意到小君的香肩上,五根漂亮的手指都涂了淡淡的指甲油。 “我要吃麻辣鸡翅。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瞬间就转忧为喜。 姨妈柔声问:“两个够不够?”小君连想都不想,就伸出四根嫩白的手指头:“四个。 ”“咯咯。 ”姨妈展颜娇笑,飘逸的大波浪秀发轻轻扫到小君的粉脸:“你吃得了那么多吗?”小君抓了抓发痒的粉脸,用力点了点头。 麦当劳里人群如潮,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吃这些干咸的鸡肉和汉堡。 与姨妈伟大的手艺相比,这种美国速食简直就是垃圾。 我没胃口,只要了一杯果汁,姨妈也是一杯果汁,显然麦当劳之行纯粹是满足小君的馋嘴。 “中翰,等会你先带小君回公司,我去办事,晚上下班就一起回家吃饭。 ”姨妈神采奕奕,丝毫不受姨父转机的影响。 她似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期盼,期盼什么呢?我暗暗嘀咕,好奇心被严重勾起。 “妈,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应允了已心不在焉的姨妈。 “嗯。 ”姨妈一愣,随即平静如初。 跟小君交代几句后,她翩翩离去。 那袅娜多姿的背影、仪态万千的风韵引来无数的目光。 我感叹淳朴的姨妈只需几月的时间就习惯了精美的高跟鞋、多彩的指甲和馥郁的香水。 我心中一凛,莫非姨妈与别人约会?不,我不相信,姨妈与姨父感情甚笃,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有过争吵,姨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姨父的事情?但姨妈的蜕变已显而易见。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精心打扮的姨妈难道只是顾影自怜、独觅芬芳?我不相信。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解开心中的谜团,跟踪一下姨妈又何妨?“司机大哥,麻烦把这个小妹妹送到金融街kt公司。 ”搂着小君的香肩,我有点不想放手。 九十度垂直目测,我发觉小君的胸部又鼓胀不少,真想在回公司的路途上狠狠地摸个够。 “您放心,我保证把小妹妹送到金融街。 ”计程车司机是个又丑又黑的年轻人,他盯着小君玉腿猛瞧的样子令人厌恶,让他载小君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女孩我难以放心。 我想换下一辆,又怕失去姨妈的踪影,咬咬牙,就嘱咐小君回到公司后立即打电话给我。 小君不置可否,她啜了啜手指头,在我耳边小声警告:“李中翰同学,你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最好需要一个厉害的帮手。 ”听说我要跟踪姨妈,小君比我还兴奋。 “我昨天买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小君同学回公司后把裙子穿起来,然后去找辛妮姐姐聊天。 这样小君同学就是哥的好帮手了。 ”我干笑两声,拧了拧小君气鼓鼓的粉脸,转身向姨妈离开的方向大步追去。 脚穿高跟鞋的姨妈自然走不快,一身赭红色的上衣,在熙攘的人群中,我一眼就能发现。 跟了一小段路,我心里产生莫名的兴奋,第一次跟踪人就跟踪姨妈,这是什么特别的事?这等于跟踪一位高级特工。 幸好周围火辣的目光令姨 妈更专注于走路的仪态,她没有发现有一双饱含着爱慕与崇拜的目光正紧盯着她。 感谢上帝,姨妈跨进地铁时,我也幸运地冲进去。 时值正午,地铁里人很多,我摩肩接踵才挤到姨妈所在的那节车厢。 红影绰绰,姨妈在拥挤的人群中很容易辨认。 平时她极少穿鲜艳的衣服,今天是去接姨父的班机,她才穿得喜庆一点。 也正因为她衣服显眼,我才没有把她跟丢。 飞驰的地铁安静如夜,凉爽的空调令我昏昏欲睡。 这时候我想起小君,不知道她所乘的计程车到哪了?从机场到公司的路程并不短,小君会干嘛?麻辣鸡翅早吃完了吧?她会在车上小睡片刻吗?她的裙子这么短,小睡的时候有没有走光?哎,担心死了!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后悔,姨妈做什么事情我管得了吗?我管好自己和小君就行了,睿智强悍的姨妈又岂会让我们担心?忽然,我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我发现姨妈所处的位置被一个高大的背影遮挡,几乎完全挡住姨妈。 起初我并不在意,毕竟地铁是公共场所,乘客爱站哪里就站哪里。 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姨妈前后左右挪移自己的身体,这个男人就亦步亦趋,而且还向姨妈贴近。 非礼?我大怒,刚想拨开人群向姨妈靠拢。 哪知我还没有行动,人群就爆发一阵阵骚动,骚动中伴随一声惨叫,那个想贴近姨妈的男子已仰身翻倒在车厢里。 “各位旅客,中山站到了。 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悠扬甜美的广播传遍车站的每一个角落。 姨妈,向驻警出示一本淡蓝色的东西就匆匆离开,我紧张地尾随。 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一幕令我对姨妈更加崇敬,一般这种情况,女人为了面子都尽量息事宁人,但姨妈哪管这些,该出手时就出手,迅疾的擒拿搏击,把变态男的鼻子都打烂了。 哎,碰到神勇无敌的林香君,变态男只能自认倒霉。 我还在回味,赭红的身影却在几个拐弯处悄然消失。 我大吃一惊,四周环视一圈,依然没有看见赭红的身影,正焦急着,我突然灵机一动,迅速向最近的地铁出口跑去。 在那里,我惊喜地又发现赭红的身影。 这次姨妈没有再顾及仪态,她迅速窜上一辆计程车,我也赶紧拦截一辆计程车尾随紧跟。 司机大哥是个约五十多岁的老头,见我如此神秘,他兴奋地问:“是抓坏人?”我想了想,干脆点点头,司机大哥颇为得意:“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心想自己仪表堂堂、一脸正气,看起来神似警察,那司机也不算看走眼。 见我不想搭话,司机大哥深谙人情世故,没有再多嘴,而是全力以赴地跟随姨妈所乘的计程车。 那惊险场面与电影上看到的没什么两样,同样紧张刺激到让我手心发汗。 半小时后,姨妈乘坐的计程车总算停下来。 我已准备好车钱,但司机大哥坚决不收,说是良好市民为社会做贡献,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如果所有的计程车司机都这么好人热心肠,小君又有什么好担心的?离开计程车时,我还是扔下一张百元大钞。 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反正我的神经绷紧,目标就是姨妈。 姨妈似乎恢复平静,她的步子迈得优雅端庄,不紧不慢,宛如富足的贵妇在闲庭信步。 我也轻松多了,跟随着姨妈袅娜的背影,看着那浑圆的臀部,我内心一阵阵躁热,那是世界上最性感的美臀。 “水月轩酒楼?”我疑惑地看着姨妈走进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 看来我没猜错,姨妈一定与人有约。 我心中怪念发生,姨妈总不会抛下我和小君,独自一个人来这里吃饭消遣吧?就不知道所约之人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唉,我只能同情可怜的姨父,谁叫他总不在姨妈的身边?电扶梯把我带上三楼。 我刚踏进扪褪,一位接待小姐迎面而来:“先生,你几位?”接待小姐身材高挑、年轻貌美,说出的话又软又嗲。 就冲着这位接待小姐,即便不是饕客也会多来几次。 “对不起,我找人。 ”我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喔,您请随便。 ”漂亮的接待小姐落落大方,对于我这种貌似磊落,实则不怀好意的目光,她似乎轻易就能鉴别。 我一看她嘴角的讥诮,就知道碰到软钉子。 姨妈的身影又一次从我的视线中消失,酒楼生意兴隆,穿红衣服的食客也不少,我穷极眼力也没找到姨妈。 我鬼鬼祟祟的举止却引起接待小姐的注意,她再次来到我身边:“请问先生,你要找谁?我能帮你忙吗?”一语惊醒梦中人,与其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张望,不如问问漂亮的接待小姐。 我又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哦,是找一位穿红衣服的中年女人。 嗯,很漂亮,大波浪长发。 呃,穿高跟鞋、黑长裙。 ”接待小姐吃惊地看着我,因为我的描述很详细,她隐约猜出我与中年女人之间有某种特别的关系。 一时间,漂亮的接待小姐露出鄙夷的神情:“你说的这位夫人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吧。 ” 分卷阅读145 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说她在哪,我自己去找就行。 ”“她在d5包厢。 ”接待小姐顺手一指。 我再次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哦,谢谢你,你很漂亮。 ”“那位中年女士更漂亮。 ”接待小姐鄙夷的神情越来越浓。 “其实……”我正打算告诉这位接待小姐,那位美丽的中年女人是我的姨妈,可就在我刚要解释的时候,d5包厢的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两人,除了姨妈外,还有一位婉约又略带神秘的大美女,美女长发飘飘、挺胸收腹,走路好像踮起脚尖。 这种女人通常是艺术专科、艺术学院以及艺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她们大多表面高傲而内心自卑,贪慕虚荣又感情丰富。 只要能征服,这些女人往往是感情的奴隶,为感情愚昧地献出一生,唐依琳就属于这种典型。 想不到唐依琳居然跟姨妈在一起,想不到她们之间如此亲密。 “其实什么?”接待小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担心被姨妈发现,赶紧背向d5包厢,用最温柔的语气乞求:“小姐,帮我看看d5出来的两个女人是走向哪个方向?”接待小姐突然咯咯直笑:“她们应该是去洗手间。 你为什么害怕?你是怕中年夫人,还是怕年轻的女人?”我苦着脸:“都怕。 ”接待小姐睁大眼睛,上下左右打量我,然后小声问:“你姓李?”“嗯。 ”我点点头又带着疑惑。 虽然李姓是大姓,但一猜就中的难度也不小。 “叫李中翰?”接待小姐的眼睛睁得更大。 “你会算命?”我很吃惊,眼前这个漂亮的接待小姐仿佛有狐仙的味道,我开始认真打量她。 她短发翘鼻、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紫色的旗袍开衩几乎到了臀部,隐约看见修长的大腿,胸部虽然不是很高耸,但凹凸玲珑、线条优美。 “咯咯,你真是李中翰呀?哇,不对,不对,有人把你吹嘘成一个整天骑着白马到处瞎逛的王子。 可我觉得,哎……”接待小姐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我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不知道是谁赞我,这赞过了头就等于损,我没好气地问:“谁这么有眼光?”“这是秘密。 ”接待小姐难掩兴奋,我却心痒难耐:“这不公平,你不告诉我秘密,我会寝食难安。 ”接待“噗哧”一声笑,得意洋洋地向我眨眨眼:“嗯,最好你日思夜想。 哎呀,我们经理来啦,不跟你说了,想知道秘密就等我下班。 ”她急匆匆地招呼别的顾客了,留给我的是优雅的背影和暧昧的眼神。 很遗憾,我不能等她下班。 趁着姨妈与唐依琳还没回来,我大胆地走近。 d5包厢,顺着小窗向里面张望。 发现包厢里空无一人,我推门而进,只见包厢里宽敞明亮、装饰豪华,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节目,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还可以将繁华的都市街景尽收眼底。 厚厚的地毯上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十五人进餐的大桌,大桌上放着几个蒸笼和一些精致的小吃。 靠近落地玻璃窗的咖例位直前还摆放着一个茶壶,茶壶旁边是两杯冒着热气的青瓷杯。 跟踪了大半天,又与接待小姐聊了一会,我早已口渴难耐。 见桌上茶香四溢,我心想喝一口茶解解渴总不至于被发现吧?可就在我将要拿起杯子的时候,听到由远而近的欢言笑语,我肝胆俱裂,哪还顾得上解渴。 慌忙环顾包厢,见一个宽大的柚木屏风立于墙边,我迅速闪入其中,尔后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希望佛祖、菩萨赐予我一件隐身袈裟,让我不会被姨妈发现。 阿弥陀佛,改天我一定多吃素、多烧香、多找女人。 嗯?我佛似乎忌色,那我就少色一点,二十个足矣。 阿弥陀佛,二十个足矣。 “那天如果我不早早离开,天亮后一定走不了。 以后再见到干妈,干妈一定认不出我这个村妇。 ”包厢的门刚被推开,我就听到唐依琳甜美的声音。 屏风的缝隙足以让我窥视整个包厢的全貌,我清楚地看见唐依琳的两条粉嫩玉腿从一款新潮的灯笼裙里裸露出来。 “哪有这么夸张!你不愿嫁,村里的人难道还能强逼你? ”姨妈回到包厢后并不急于落座,而是站在包厢的装饰镜前左顾右盼,一会按按胸部、一会摸摸美臀,风情万种还略带风骚。 我顿时口干舌燥,血运百骸。 唐依琳可怜兮兮地挨着姨妈:“真有这么夸张,那些婆婆、婶婶一个接一个地来攀亲说媒,还把我堵在新郎新娘的家门口。 把我吓死了,连家都不敢回,就住在新郎新娘家。 凌晨五点,我和表妹绮绮才偷偷地跑走。 ”姨妈略有所悟:“你说的绮绮就是刚才那位领班接待?”唐依琳点点头:“那些乡下人也打算把绮绮抢走,绮绮发誓以后再也不回乡下了。 ”姨妈忍俊不禁,大声娇笑。 我心里也豁然明白,刚才那位接待小姐原来是唐依琳的表妹,怪不得接待小姐知道我的大名,一定是唐依琳与绮绮交流闺中秘密时谈到我。 奇怪的是,绮绮为何对我的名字如此记忆深刻?难道经过唐依琳的吹嘘渲染后,绮绮也心慕我?我不禁有点沾沾自喜。 唐依琳撒娇:“干妈还笑。 ”姨妈对着镜子挺了挺丰胸:“不笑啦。 你帮干妈买衣服,干妈谢你还来不及,怎会笑你?只是……只是穿上这种东西挺别扭的,连呼吸都不顺畅。 ”唐依琳“噗哧”一声笑:“干妈,这是瘦身衣,不是睡衣,你觉得不舒服是正常的。 可你穿上后体型更好看了喔!只要坚持一个月,马上有效果。 ”“一个月就能瘦身?我不相信。 ”姊妈撇撇嘴。 “其实干妈又漂亮又有活力,身材都很匀称,没必要减肥。 ”唐依琳羡慕地看盯着姨妈的胸部。 “你懂什么?到了干妈这个年纪,每年都会自动增加两斤。 幸好以前的衣服都不好看,全扔了也不足惜。 但以后就不能再胖了!我现在买的衣服,便宜的三、四千,贵的两、三万,如果都穿不了,岂不是浪费?虽然中翰经常给我钱买衣服,但也不能太奢侈了。 ”唐依琳眼现柔情:“以后我有钱了,也要好好孝顺干妈。 ”唐依琳的这番话姨妈听了很感动,她抓住唐依琳的手猛拍:“你已经很孝顺啦!陪我聊天、逛街,还帮我买衣服。 哪天你真嫁了,干妈就寂寞啰。 ”唐依琳脸色突变,她幽幽地叹了叹:“我不嫁。 ”姨妈愕然,她盯着唐依琳看了半天问:“你不会还惦记着中翰吧?当初你可是答应我只做干女儿,不再与中翰有来往。 ”唐依琳摇摇头:“我没惦记他。 ”听到这里,我不禁对姨妈的僭越感到生气,也对唐依琳的一番苦心感到有些难过。 她为了能和我保持接触,表面上答应姨妈与我一刀两断,但实际上却暗中讨好姨妈,等待时机。 这种忍辱负重不是常人所能及,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姨妈呆呆地看着唐依琳,以她的智慧当然能看出唐依琳言不由衷,她深深地叹息:“别骗我了,小琳,你这是何苦呢?中翰与戴辛妮都要结婚了,等他姨父一回来他们就结婚,到时候你怎么办?”唐依琳很坚强,眼圈略红,但还是脸带笑容:“我能怎办?反正也不只我一个人这样。 ”姨妈又是一愣:“哦?还有谁?”唐依琳噘了噘小嘴:“多了。 ”姨妈白了她一眼,嗔道:“你倒说呀!”第085章、瘦身衣唐依琳看了看姨妈,把心一横:“庄美琪,干妈你肯定知道。 ”姨妈对庄美琪感觉不错,所以她能看出庄美琪对我有感情:“庄美琪我是知道,还有谁?”“樊约。 ”唐依琳又爆出一个。 我暗暗担心,唐依琳不会一时昏头,把小君也供出来吧?“嗯,还有吗?”姨妈对樊约的印象颇佳。 “我听说……郭泳娴勾引了中翰。 真不要脸,都一把年纪了,要想找男人就找年纪差不多的嘛!也不知道她给中翰吃了什么迷魂药,中翰居然让她当了ceo.哎,我真失败,连郭泳娴都比不了,又怎能跟戴辛妮争?”“还有吗?”这次姨妈的脸很难看,她不喜欢唐依琳骂郭泳娴。 于公于私郭泳娴都是对我有极大帮助之人,所以我宠爱她。 只是流言蜚语让严谨的姨妈很恼火。 “还有那家f-rst内衣店的老板,叫楚蕙,就是罗总经理的老婆。 ”唐依琳豁出去了。 很明显这是女人的嫉妒,她与楚蕙的怨恨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姨妈发火了,她把怒火全洒到我身上:“这个李中翰真是太扯了,风流得有个限度,别人的老婆怎么能乱来?我跟楚蕙的妈妈还是老同事,这段时间,她妈妈就一直想找我谈楚蕙与中翰的婚事。 小琳,你说这可能吗?让中翰抛弃戴辛妮?这绝对不可能,何况楚蕙已有了意中人。 ”“干妈,其实楚蕙跟罗毕没有在国内结婚,他们只在美国穿婚纱、进教堂,连牧师都没有请来祝福,所以他们不算真正结婚。 可能是楚蕙的妈妈察觉到这点,所以才无所顾忌。 ”唐依琳虽然是落井下石,但她心思之缜密可见一斑。 姨妈恍然领悟:“啊?这层我倒没想到。 想不到屠梦岚这么狡猾,万一我拿楚蕙结过婚为由拒绝她的提亲,那我岂不是中了她的奸计?”“是啊、是啊。 ”唐依琳猛点头。 “嗯,多谢你提醒。 来,吃点东西。 ”姨妈不明白唐依琳与楚蕙之间的恩怨,自然对唐依琳的提醒大为赞赏,我却百感交集。 女人之间的关系不处理好,问题就大了。 “谢谢干妈。 ”唐依琳眉角轻挑,脸有得意之色。 “谢什么啊!你看你不但瘦了,还很憔悴。 你这个样子,干妈看了难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中翰不喜欢瘦的女人,他喜欢丰满的,所以你……”真是意外至极,我又惊又喜,姨妈说这些话无疑是默认我与唐依琳的关系。 更意外的是,姨妈居然清楚我的口味,这可是我的隐私,姨妈是如何知道?唐依琳也感到意外:“干妈,你怎么知道中翰喜欢丰满型女人?”姨妈脸一红,吞吞吐吐了半天:“我、我,我是他姨妈,是我把他养大,他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唐依琳拿起茶杯轻抿,眼睛却望向窗外:“我真瘦了吗?怪不得一个月没见着他。 ”见唐依琳神情落寞,姨妈于心不忍:“我真不明白,中翰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个傻丫头痴情?”唐依琳没有解释,只是吃吃地娇笑:“说了怕干妈笑话。 ”姨妈嗔怪一句:“干妈保证不笑你。 ”“好。 干妈,我想问问你。 ”唐依琳放下青瓷茶杯,舔了舔红唇,干脆踢掉晶莹的高跟凉鞋,盘起粉嫩的玉腿,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姨妈的怀里。 一时间,两个大美人日月争辉、相映成趣。 姨妈柔声道:“问吧。 ”唐依琳想了想,似乎羞于启齿:“干妈,你知道中翰的那东西有多大吗?”“什么东西?”姨妈疑惑不解,就连我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 “就是男人那东西。 ”唐依琳这番解释我算是明白了,姨妈也明白了,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这唐依琳也太八卦了吧?“你……你问这个问题,我哪知道。 ”姨妈尴尬至极,不料唐依琳又继续追问:“干妈,你不是说中翰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吗?”“这……”姨妈哭笑不得。 “既然干妈说了中翰的秘密,那我也透露一些中翰的秘密。 ”唐依琳神秘一笑,将两根尖尖的食指竖在空中,两根食指之间大概有二十五公分的距离:“中翰的东西足足有这么长。 ”姨妈瞪大眼睛,唐依琳又把左手臂屈起,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把左手腕包围起来,形成一个圆圈,然后告诉姨妈:“有这么粗。 ”姨妈啐了一口:“胡说八道。 ”唐依琳躲在姨妈的怀里吃吃娇笑:“干妈,骗你是小狗。 ”姨妈将信将疑:“中翰十三岁那年我带他去体检,他那东西我见过,没你说的这么夸张。 ”唐依琳大笑:“干妈,十一二岁的男人基本上还没发育。 ”姨妈还是不信:“那也……也不至于……”唐依琳神秘地笑笑:“我还说得保守了,他那东西最硬的时候,应该更粗、更长一些。 ”“哼。 ”姨妈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低哼。 唐依琳口沫横飞,越说越兴奋:“他还特别有劲,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招式,每次都把人家弄得要死要活……干妈,你说我这辈子还能离开中翰吗?”双颊绯红的姨妈略有所思:“你……你就因为这个才爱中翰?”唐依琳摇摇头又点点头:“干妈,你是 过来人,按理说你更懂得性爱的乐趣。 性爱、性爱,没有性哪有爱?中翰那东西一放进我身体,我就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拔出来。 ”姨妈的脸更红了:“呸,你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子,怎么说出这般露骨的话,你羞不羞?”“有什么好羞的?我早早就没妈,干妈就等于我亲妈。 这些话我不跟干妈说,又要跟谁说?”以前只 分卷阅读146 有小君敢与姨妈抬杠。 如今唐依琳也这样,足见姨妈与唐依琳的关系很融洽,我不得不对唐依琳刮目相看。 本来有点恼羞的姨妈心软了:“好好好,干妈听就是了。 干妈那年代都是组织安排对象,既没有感情基础,也没有你所说的性爱。 ”“哦,原来如此。 虽然干妈越来越新潮了,其实内心还是很老土的。 ”唐依琳轻笑。 “你们这些孩子,个个都说我老土,气死我了!我的意思是,男人跟女人做那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要有感情。 ”“干妈,有个著名的女作家说过:”阴道是通往感情之路。 ‘“”胡说八道。 “唐依琳目光迷离:“当然,中翰不只会做爱,他还风趣、英俊、体贴。 ”姨妈撇撇嘴:“还很有钱对不对?干妈听说前段时间他送了辆车给你。 ”唐依琳淡淡一笑:“干妈,你真不了解我。 如果我想要车子,只要我开口,再豪华的车子也有男人送给我。 但我不想要其他男人的礼物,我就想要中翰给的。 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很舒服,生活只要能过得去,我并不要更多的钱。 ”姨妈轻叹:“唉,干妈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维。 ”唐依琳突然从姨妈怀里坐起来:“干妈不老,看起来顶多像三十出头。 刚才在洗手间换瘦身衣,我就觉得干妈的胸部很挺。 真神奇耶!干妈的乳房这么大,又生过孩子,竟然一点都不下垂。 能不能给我摸摸看?我怀疑……”姨妈气鼓鼓的样子像极李香君:“你是不是怀疑干妈做过隆胸?哼,就让你这鬼丫头摸摸又怎样?气死我了,你先把窗帘拉下来。 ”唐依琳兴奋地跳起来:“我去拉窗帘。 ”姨妈走到墙角,那里有一张淡绿色的软皮长沙发,这位置刚好是外人无法窥视的死角。 等唐依琳拉下窗帘,姨妈已坐在沙发上,一边脱上衣一边叮嘱:“注意看着门口。 ”“干妈,你放心,我早在门外挂上有客人的牌子,不会有人进来的。 有点暗,我去开灯。 ”唐依琳把包厢里的灯打开。 透过屏风的缝隙,我清晰地看到姨妈身穿瘦身衣的风采。 噢,天啊!我真想以后不再喊姨妈了,我要喊姨妈的名字!我要喊林香君!虽然大不敬,但林香君确实艳光四射,喊姨妈亵渎了她的美丽。 唐依琳的眼光很值得推崇,柠檬黄的瘦身衣虽略显素雅,但与姨妈雪白的肌肤搭配相得益彰。 这套两件式的性感小马甲精准地勾勒出姨妈上半身的每一寸曲线,在华丽的蕾丝衬托下,姨妈宛如穿上贴身的内衣。 无肩带、无罩杯,美得眩目、美得无与伦比。 饱满硕大的两团乳房孤傲地裸露在瘦身衣之外,从我的角度看去高耸挺拔、圆润雪白,果然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姨妈轻轻搔首,大波浪的秀发飘荡在香肩,但由于香肩太过光滑,秀发又徐徐滑到雪白的胸脯上。 在灯光照射下,她的身体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我屏住呼吸,暗暗向唐依琳高呼万岁,是她让我见识这震撼人心的画面。 我兴奋得全身发抖,与上一次在浴室里窥视到的裸体相比,眼前的姨妈更美艳了千万倍。 “干妈,你好美,我要摸了喔。 ”唐依琳的眼神大放异彩,她崇拜地盯着姨妈,小心翼翼地用手掌心托住姨妈沉甸甸的乳房,但迟迟没有动一下。 意气风发的姨妈得意地看了唐依琳一眼:“快点摸,啰啰嗦嗦干什么。 ”说话的瞬间,姨妈的两团大乳房晃荡两下,褐红的乳头犹如两粒熟透的小葡萄娇艳欲滴。 我紧张又嫉妒地看着唐依琳的小手缓缓移动,她沿着逆时针方向揉搓。 触碰一下深邃的乳沟后,唐依琳迅速张开兰花般的手指,继而托起姨妈的乳房,沿着顺时针用力揉捏。 救命啊,我真想对唐依琳咆哮:“轻点、轻点,你这么用力做什么?”可是唐依琳依然很用力,她不停地揉、不停地搓。 没有经过姨妈的同意就擅自捏了一下两粒娇艳欲滴的小葡萄,姨妈忍不住打一个冷颤,软绵绵地仰靠在沙发上。 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呼吸渐重的姨 妈妩媚万千、不胜娇娆,任凭唐依琳的手掌恣意妄为、胡乱挑逗。 仔细检查半天,唐依琳居然发现端倪,她惊讶地用尖尖的指甲撩拨姨妈右乳的乳晕:“干妈,这里怎么有个牙印?是不是干爹使坏?”我距离有点远,从屏风的缝隙无法看清姨妈的右乳有何怪异之处。 姨妈一边轻颤,一边摇头苦笑:“不是你干爹使坏,是中翰使坏。 ”“啊?”不单唐依琳大吃一惊,我也大吃一惊,印象中我并没有对姨妈做过如此恶劣的行径。 姨妈拨开唐依琳挑逗的手指,淡淡地笑道:“中翰自小没喝过多少母乳。 三岁那年,有一天他突然缠着我要喝母乳,我告诉他没有了,他怎样都不相信,非要吸吸看。 我拗不过他,就让他吸。 结果他吸了半天没吸出来,就生气地咬了一口,还咬出血来,留下这个牙印子,当时我气得想揍他。 ”“咯咯。 ”唐依琳捧腹大笑:“三岁?三岁都已经是个帅小子了,他怎么好意思吃奶?干妈,你以前是不是特别宠中翰?”姨妈也“噗哧”一声笑,点点头:“我是很宠他,不过这件事情闹大了,中翰的姨父发现牙印就大发雷霆。 我百般解释都没用,他硬说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们夫妻的感情从此貌合神离,哎。 ”姨妈叹气并无多少伤感,是坚强还是那段感情真的淡薄了?但无论如何,我要痛责自己,是我破坏姨父、姨妈的感情,我罪不可恕。 唐依琳略有所思:“干妈,中翰又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这么宠他?”姨妈幽幽地吸了一口气,黯然神伤:“我……我也不知如何跟你解释,可……可能是我与中翰有缘,我特别喜欢他,他也特别黏我。 ”唐依琳难过地看着姨妈:“那干妈当时为何不让中翰去跟干爹解释?”我暗暗苦笑,三岁的孩子又如何向姨父解释呢?即便解释也无用,如今翻出来向姨父承认错误那更荒谬。 只怕越描越黑,连鬼都不相信。 “我说过,但没用。 那时候我与中翰的感情很深,他姨父认为我们早就串通好,硬是不相信。 这二十多年他都没有碰过我,加上工作关系聚少离多,我们夫妻的感情早已淡薄。 表面上和和睦睦,在孩子面前装恩爱,其实,只要他们表兄妹不在家,我们有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唉,刚才你问干妈关于性爱的问题,干妈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唐依琳很震惊:“啊,干妈,这些事情中翰知道吗?”“应该不知道,从那次以后,我渐渐对他严厉起来。 特别是生下小君后,我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小君身上。 说来也奇怪,中翰自从有了表妹后就不再黏我,整天抱着小君。 小君稍大以后中翰就带着她到处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我们大人不在家,中翰哪怕不上学也会照顾小君,但也没照顾好,整天闯祸。 唉,那时候他们俩真令我头疼。 ”我心里充满甜蜜,姨妈的话让我冋忆起与小君相处的日子。 那时候的小君又黑又瘦,一点都不好看,但我仍然很疼爱她。 “怪不得他们的关系这么亲密。 ”唐依琳恍然大悟,如果之前她无法理解我与小君发生关系的事,那么从姨妈的话中,她应该明白我与小君之间有无法割舍的感清。 “本来觉得孩子大了,我能省心,哪知更让我牵挂。 以前担心中翰难找女朋友,现在我反而担心他如何处理与一大堆女人的关系,我是没辙了。 ”“干妈,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我们的事情我们能处理。 干妈只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说不定干爹与干妈的关系会好起来。 ”姨妈有点冷漠:“破镜不能重圆,我也不想费这个心。 等再过两年小君出嫁了,我们就离婚。 小琳,你说干妈还吸引人吗?”唐依琳吃惊地看着姨妈:“干妈明知故问,刚才上洗手间时,有多少男人看您呀!我都快妒忌死了。 ”姨妈灿烂一笑,实在是美不胜收:“咯咯,是看你吧。 ”唐依琳酸酸地叹了口气:“男人的眼光我能感觉出来的,绝对是看干妈。 我发觉有好几个男人都盯着干妈的屁股……嘻嘻。 ”姨妈大羞:“你……乱说,干妈的屁股肯定没你的好看。 ”唐依琳笑嘻嘻地盯着姨妈的臀部:“那干妈就不明白男人的心了,男人比较喜欢屁股大的女人。 ”姨妈的脸又一红:“干妈的屁股大?”唐依琳掩嘴失笑:“嗯,又大又圆,也不松弛塌陷。 翘翘的,是不是抽过脂?”姨妈的脸黑下来,她大声怒嗔:“你这个孩子……你这个孩子怎么老怀疑人呢?什么抽脂肪、拉皮的事,干妈统统没有做过,我身上每一块肉都是真材实料。 不信是吧?好,今天干妈就让你仔细检查,让你心服口服。 ”姨妈的脾气我知道,她如此强势,又岂肯让唐依琳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话刚说完,姨妈即弯腰提臀、宽衣解扣,把黑色的长裙脱下。 一刹那间,我情不自禁跪了下来,不是双腿酸麻,而是膜拜心中另一位女神。 突然,唐依琳盯着姨妈的下体,小声惊呼:“啊……干妈你……”姨妈错愕,顺着唐依琳的目光低头看去。 眨眼之间,姨妈已羞得无地自容。 只见她修长丰腴的双腿间似乎有异样,小腹下那条粉蓝色丝质内裤上赫然有一大片水迹,水迹把高高贲起的阴唇衬托得异常显眼。 怪不得姨妈刚脱掉裙子,唐依琳就发现了水迹。 我伸长脖子也窥视得一清二楚,就连姨妈下体的凹陷处也看得非常清晰,饱满如斯、肥美诱人。 一股猛烈的火焰由膨胀的下体飞窜而上,丹田一片燥热,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到裤裆,那里已坚硬如铁。 姨妈有些慌乱,也顾不上羞耻,急忙大喊:“我……我都没感觉到。 小琳,快拿卫生纸。 ”唐依琳赶紧寻找卫生纸,幸好女人都常备,她抽出几张递过去:“干妈,你是不是很敏感?”姨妈尴尬万分:“我……我哪知道。 ”唐依琳娇笑不止:“嘻嘻,流出这么多,干妈也不知道?”姨妈顿时犹如纯情少女般害羞:“别笑,干妈羞死了,一定是你刚才乱摸。 ”唐依琳狡黠地眨眨眼:“我又不是男人。 噢,还有很多流出来了耶!要是由男人来摸不知会怎样?”姨妈大窘:“等会撕烂你的臭嘴,再拿多几张纸来,唉,我是怎么了?”唐依琳其实也脸色潮红,她把卫生纸递给姨妈时,也悄悄摸了一下自己的阴部,这隐蔽的动作只有我看见。 而姨妈则张开双腿,把湿透的内裤拨开到一边,露出一个光滑洁白、白里透红的蚌蛤。 蚌蛤吐蜜露,几张卫生纸刚覆盖上去立即湿透。 姨妈羞怒交加,气急败坏地瞪了唐依琳一眼:“有什么好看的,出去、出去,别让人进来。 ”唐依琳吐吐舌头,赶紧站起,一甩长长的秀发,笑嘻嘻地向门外跑去。 此时姨妈越发慌张,她越擦越急,越急越用力,稍不小心,就触碰到敏感凸起的蚌珠,只听嘤咛一声,姨妈随即瘫软在沙发上。 我猛然发现姨妈的食指与中指俱没入蚌蛤般的蜜穴里一阵轻揉。 姨妈仰起高贵的头,微闭的红唇发出难以察觉的呻吟:“嗯,中翰,你别生气。 妈以后不打你了,嗯。 ”我内心狂跳、耳朵轰鸣,身体如遭重击,真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姨妈到底说了什么?我没听错?拜托!拜托再说一遍。 “啊,不要摸,中翰你不要摸,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摸你妈妈的屁股?嗯,我知道你喜欢妈妈,可你也不能拿妈妈的内裤呀!都没洗,也不嫌脏,噢。 ”啊?亲妈妈?我愣了一下,心中不禁疑窦丛生。 可眼前的一幕令我无暇细想,我睁大眼睛,从屏风缝隙中窥视眼前令我淫欲喷发的风景。 天啊,这是我一直敬仰的姨妈吗?她怎么能如此玩弄自己的身体?蜜穴似乎在吞吐,因为姨妈的手指在抽动。 那雪白的阴户中间竟然还带有一丝粉红,那一丝粉红竟然还娇艳欲滴。 幽怨缠绵的呻吟回荡在四周,如哀怨的告白、像凄凉的倾诉,更是在宣泄着难以压抑的情欲。 什么情欲?难道姨妈这么多年来就是靠自慰满足自己的情欲?难道姨妈是我的亲生母亲?我迷惑了,心中有了无数个猜想,但仔细想想,这一切又似乎难以解释。 如果我真是姨妈的亲生儿子,她又为什么不认我这个儿子?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姨妈说是我的亲妈妈,难道是我耳朵出了问题?不,我耳朵没有出问题。 因为姨妈的呻吟一直不停歇,她一遍又 一遍地呼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揉动手指头:“中翰,妈妈想你、妈妈爱你,妈妈对你严厉,只是不想你太任性。 啊,你不要生妈妈的气、你不能不理妈妈。 ”满腔热血在奔腾,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 自慰中的姨妈在欲望的交织中,下意识地代入我的亲生母亲的角色,并幻想与我做爱。 虽然荒谬,但我能理解,因为我与小君做爱时也经常幻想自己是小君的亲哥哥。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我对小君有深厚的感情。 难道姨妈对我也有深厚的感情?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毕竟姨妈养育我二十多年,她绝对有资格做我的母亲。 日久生情,就如同我对 分卷阅读147 小君一样,或许在这二十多年里,姨妈把对我的感情升华到一个高度,这个高度超越常伦、违背道德底线。 正因为如此,严谨保守的姨妈才会埋藏对我的感情。 只有身边没有任何人、只有欲望刚好达到沸点,姨妈才会释放出她的感情。 这是姨妈的秘密。 真幸运,我无意之中发现这个秘密。 热力在蔓延,欲望如熊熊的篝火。 我几乎神迷,很想推倒屏风冲出去安慰姨妈,但我没有这个胆量,说不准姨妈红颜一怒,把我劈成十八块。 我克制了,不管如何,我终于知道姨妈的内心世界。 至此,我终于明白上次擦奶油时姨妈早意识到我的非礼,我一直为此担心,如今看来,当时姨妈的严厉警告只不过是色厉内茬罢了。 她既然能幻想与我做爱,就不会真的对我生气。 啊,姨妈还在呼唤我的名字,我也在呼喊她林香君。 我坚信将来的某一天,姨妈也会像小君一样,臣服在我的胯下。 “喔,真有那么粗,那么长吗?”销魂的呻吟将包箱里蓬勃的情欲累积得越来越浓,就连柔和的灯光也变得妖异。 性感瘦身衣上的蕾丝透出诱人的气息,饱满的乳房、雪白的肉体、丰腴修长的大腿、光滑饱满的蜜穴,令我血脉贲张。 贲起的蜜穴随着“滋滋”的响声喷吐出更多、更黏稠的蜜露。 如此黏稠,竟然还是晶莹剔透。 我的克制受到猛烈的挑战,我渐渐窒息,这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在姨妈双指的搅拌下,“滋滋”声急促响着,四散的腥味飘入我的鼻子,如同吸进一道要命的催情剂,把我的情欲引到极点。 啊,我已沉沦,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 可偏偏这时,姨妈的欢愉呻吟又给了我致命的一击:“他会插进来吗?会插得很深吗?喔,要来了、要来了。 ”我两眼炽热,身体忍不住颤抖,一阵剧烈哆嗦,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我的裤子里。 这次不仅我湿了,姨妈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干妈、干妈,绮绮刚才说看见中翰了。 ”唐依琳一边大叫一边急匆匆地闯进包厢,我暗叫不妙。 电光石火之间,我眼睁睁地看着姨妈的自慰姿态暴露在唐依琳眼前。 来不及回避了,姨妈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 唐依琳的娇躯似乎瞬间僵硬,只有飘散的秀发无风自动,一双美丽的眼睛怔怔地注视着姨妈的下体。 能够撞见这惊人的一幕,机率无疑是等于中了彩券头奖。 气氛尴尬至极,几乎全裸的姨妈仍然处于高潮中,剧烈的喘息连五公尺外的我都能感受到,我极力屏住呼吸,窥视着发生的一切。 已经过了许久,姨妈的手指依然插在饱满的肉穴之中。 我只能猜想姨妈要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是不愿意立即拔出。 第086章、女仆装“干妈,对不起,我……”唐依琳手足无措,但眼神却闪耀着淡淡的诡异。 终于,姨妈一声叹息,手指从湿透的蜜穴里徐徐抽出。 唐依琳眼中的异彩更甚,她光滑的喉咙滚动一下,似乎咽下的不是唾沫,而是一团火。 我不知咽下多少团欲火,哪怕积聚的欲火随着一次决堤般的崩溃而稍微减轻。 片刻之后,我的欲火又开始沉积,胯下的大肉棒渐渐高挺,肿胀异常。 姨妈直起身子,温柔得像个少女,抓过几张卫生纸擦了擦双手,才优雅地拉起长裙,瘦身衣托起的双乳在柔和的灯光下晃荡两圈后恢复平静。 瞥了紧张的唐依琳一眼,姨妈轻轻拢了拢波浪似的秀发,微微喘息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泄漏半点出去,我就没你这个干女儿。 ”唐依琳“扑通”一下跪倒在沙发上,指天发誓:“干妈,我唐依琳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如有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中翰不理我。 ”姨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好啦、好啦,帮我拿上衣过来。 真是的,进来也不敲敲门。 ”刚接过唐依琳递来的上衣,姨妈忽然呆呆地问:“小琳,你刚才进来时说了什么?”“绮绮跟我说,她看见中翰了。 ”唐依琳很惊诧的样子,姨妈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他跟小君回公司了 ,不可能来这里。 再说,绮绮认识中翰吗?”“绮绮已经证实是中翰了,中翰好像偷偷跟踪干妈。 干妈如不信,就打个电话给中翰,问问他在哪里。 ”“对。 ”姨妈反应神速,利落地从手袋里掏出手机。 我大吃一惊,想拿出手机关掉却已来不及。 那悠扬的电话铃声从我的裤袋里传出,瞬间充斥整个包厢。 我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这次真的要死翘翘了。 “李中翰,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严厉的呵斥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我刚把身体探出屏风,唐依琳就大声尖叫:“中翰!”“对不起,我路过,我先走了。 ”我躬着腰向门口移动,可姨妈早已挡住我的去路,她杏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吓得浑身哆嗦,再也不敢看姨妈的脸,赶紧低着头,等待着未知的惩罚。 突然,我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我暗暗欣喜,也不管姨妈同意不同意,我急忙掏出手机,心里祈求这是公司的紧急电话,我能借此脱身回去处理。 “哥,他们说要一百万,还说如果不给就将我先奸后杀,杀了又奸。 ”电话那头是小君嗲嗲的声音,这通电话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小君,你别慌。 你跟他们讲,有话好好说,哥给他们一千万。 ”我尽量掩饰颤抖的声音。 “滴……”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与唐依琳面面相觑,耳边却是姨妈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李中翰,小君要是受到一丝一毫伤害,我扒了你的皮。 ”明亮宽敞的包厢里气氛怪异,液晶电视上播放的精彩节目与落地玻璃前的繁华都市街景都无法吸引我和姨妈。 此时,她那双美丽的凤眼仍死死地盯着我。 我低垂着脑袋,极力回避姨妈严厉的目光。 宽大的桌子上,除了两个冒着热气的青瓷杯外,还有我那可恶的手机,大家都急切地等待勒索电话再度响起。 唐依琳首先打破压抑的僵局,她一边用勾魂的眼睛挑逗我,一边审慎地对姨妈说:“干妈,小君的原话是”哥,他们说要一百万,还说如果不给就将我先奸后杀,杀了又奸。 ““这根本不像是小君被绑架后的语气耶!”姨妈沉稳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所以到现在我还不想报警。 ”唐依琳微笑着给姨妈斟满香茶:“小君真调皮。 ”姨妈叹了一口气:“她不是调皮,而是在帮她哥。 如果我没猜错,小君一定就在这附近,说不定就在这间酒楼里。 ”“什么?”唐依琳吃惊地眨着眼睛,我也意外至极。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小君很笨吗?连你都敢跟踪我,小君就不敢跟踪你?”姨妈狠狠瞪着我,我赶紧又把头低下,心里默默地亲了小君三千遍。 小君又救了我一命,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干妈,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吧?不如叫中翰先回去?”唐依琳显然是想帮我解危,我心中暗喜。 等逃过这一劫,一定要好好犒赏唐依琳,想穿婚纱是吗?我满足她就是了。 “李中翰,找到小君就马上回家。 今天的事情你敢对小君透露一个字,我绝饶不了你。 ”姨妈突然闪电般出手拧住我的耳朵。 天啊,我都快算是老男人了,姨妈还当着别人的面拧我耳朵,真是丢脸“啊,哎哟!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忘记了。 哎哟……”“噗哧。 ”唐依琳掩嘴失笑。 我瞄了姨妈一眼,发现她满脸通红,虽然目光凶悍,但美若天仙。 姨妈怒斥:“还不快滚?”我耳朵辣痛:“你不松手,我怎么滚?”“噗哧。 ”唐依琳又笑了,这次她笑得花枝乱颤、乳浪滔天。 走出水月轩酒楼,我左顾右盼,却怎么也看不见小君。 如果真像姨妈所说,小君就在附近,那如今我暴露行迹在酒楼门口,小君就一定会现身。 哼,和我玩捉迷藏吗?小狐狸,看我如何抓到你。 想起小时候与小君玩捉迷藏,输的永远都是我。 因为我永远是坏蛋,小君永远做警察,可是警察找不到坏蛋就会哭,没办法,坏蛋只好自投罗网,让警察逮 住。 可这次我要抓到小君,然后……然后我要好好地干她,干到她求饶为止。 我开始逛街,看看书店、瞧瞧花店,买了雪糕还喝了汽水,但我始终注意身后。 不久,一个娇小的影子落入我眼角的余光,我暗笑,狐狸露尾巴了。 “先生,上去坐坐嘛!新到的大波妹哟!双飞、吹箫样样精通哟!”拐进一条并不热闹的街道,我差点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迎面撞上,但女郎一点都没被吓着,相反的,她笑颤如花。 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让小君现身的办法。 “多少钱呀?”我突然很好色的样子。 女郎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哎哟,这么帅的先生,不会收你很贵啦!先上去再说。 三楼d座,叫小芳。 ”“小芳有你漂亮吗?”“咯咯,比我漂亮多了。 ”“有你的波大吗?”“咯咯,你真色,是不是看上姐姐我了?嗯,我给你打八折。 ”“八折这么贵呀?我先闻闻姐姐香不香?”我正眉飞色舞地与阻街女郎调情,突然脑袋一疼,一块香蕉皮砸到我的脑袋上。 我转头一看,差点笑出来,小君站在离我三公尺远的地方气鼓鼓地瞪着我,手里还拿着几根香蕉。 “李中翰,我的脚也很香……”小君跺了跺脚。 也许真的生气了,她嘴角还沾有一点香蕉。 我没有笑,只是用力点点头:“你的脚确实很香,因为我闻过。 ”“啊,帅哥,小女孩没意思啦!这样吧,我给你打七折。 ”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君,女郎急了:“要不六折?这是最低价啦。 ”小君勃然大怒,她气鼓鼓地走到女郎面前,将手中的香蕉摔在地上:“你白给他,他也不能用,因为他是乌龟王八蛋。 ”说完,也不管女郎的反应,小君转身就跑,跑得像兔子一样快。 我哈哈大笑,赶紧追去。 繁闹的街市上演大帅哥追小美女的浪漫画面,但小君的机灵我哪里能及,眨眼间小君又要逃离我的视线,我心急如焚,赶紧大叫一声:“哎哟。 ”我叫完接着蹲地,装出痛苦不堪的样子。 狂跑中的小君硬生生停下脚步,小心地回头张望,果然狡猾异常。 我脑子一转,干脆一个懒驴打滚,趴倒在街上。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已有爱心人士围上来:“先生,你怎么了,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吗?”我赶紧摇摇头,眼睛却盯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奔而来:“哥……哥……”那一瞬间,我大骂自己卑鄙无耻,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取小君的同情。 等香喷喷的小君扑到我身上,我发现她的眼里竟然有了泪珠。 “你这个骗人的乌龟王八蛋!”小君马上从我偷笑的神情中得知她又被骗了,她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还想跑。 不过我这次的动作比兔子快多了,双臂闪电般出击,把可爱的小君抱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小君又扭又推,连胸前的两只大兔子都用上,搞得我好不难受。 当然,我的双臂坚如磐石,小君挣扎半天也累得气喘嘘嘘:“乌龟王八蛋,呼……呼……”“就知道骂这句,就没点新鲜的词?”我闻着小君瀑布般的秀发。 “那就乌龟王七蛋、乌龟王六蛋……乌龟王一蛋,乌龟没有蛋,咯咯。 ”说到最后乌龟没有蛋,小君居然咯咯娇笑起来。 小脚一跺,不偏不倚,正好跺中我的脚尖。 我痛苦地把隆起的下体顶在小君的小腹下一阵乱捅,小君顿时面红耳赤、极其娇羞,真的美到极点。 “我们快回家吧。 ”我一语双关,小君却以为我想回家干她。 她用力摇头,我只好解释:“妈生气了,要我们回家待命。 ”“叫你不要跟踪妈,你就不听,这次知错了吧?哥,你们在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为什么吼得那么大声?”小君用灵动的眼睛看着我。 我编了一套假话:“我躲在包厢的屏风里被妈发现了,妈以为我是贼,所以大呼小叫。 ”“你耳朵都肿了,是不是妈妈拧的?”小君撅着小嘴,温柔地看着我的耳朵。 绵绵情意,从一点一滴就可以看出来,我太享受小君的柔情了。 下意识,隆起的下体越来越硬。 “真谢谢小君的电话,又把哥从危险中捞 出来,哥现在好想干你。 ”我忍不住亲了小君一口。 “你越来越没礼貌了。 ”小君绷着脸,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害羞的笑意,大腿有意无意地碰两下我的下体。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举目四望,发现对街有一家情趣商店,店面不小,客人却不多。 我的脑子飞快运转,突然抓起小君的手就往情趣商店走去。 “哎呀,哥,你看这些做什么?恶心死啦!”刚踏进情趣商店,小君就满脸红晕。 那些琳琅满目的情趣物品真令人叹为观止,就是我也抨然心动,何况是纯情的小香 分卷阅读148 君?“先生好,需要买什么?”店员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有点像杜大维,但比杜大维顺眼多了。 我向店员耳语两句,店员马上明白,一指旁边的柜台:“那就是最新款的日系漫画装,有女皇、女仆、女巫、女妖等。 ”我眼睛一亮,指着一套黑白主色、铺有红色蝴蝶结与银色蕾丝边的聚拢女仆装:“就这件。 ”店员竖起大拇指,低声赞道:“先生真是好品味、好眼力。 你女朋友穿这件女仆装跟你嘿咻,包你精尽人……爽。 哈哈,精尽人爽。 ”“就要这件吧。 ”我笑眯眯地掏钱包,心里却大骂:你这个肥猪是不是想说“精尽人亡”?“什么呀?李中翰,我告诉你,你买你自己穿。 ”小君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转身就想跑。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在她耳朵边说了两句,她恨恨地瞪我一眼。 我笑问店员:“能不能试穿一下?”“可以,当然可以。 我们有专门的试穿间。 ”店员很礼貌地推开一间不大不小的更衣间,我搂着小君半拉半拽地走进去。 打开灯光,这更衣间要比楚蕙内衣店里的更衣间大多了,甚至还有冷气。 “李中翰,我穿了,你可不许买给唐依琳。 ”小君无可奈何地瞪着我。 “当然,只要小君穿了,哥就不买这些衣服给任何女人。 而且,这件衣服也只有小君穿起来才好看。 ”“羞死了啦!这么色的衣服,我一个纯情美女怎么能穿?真讨厌。 ”小君一边说讨厌,一边观赏漂亮的女仆装。 这套东西确实精美,小君的心已蠢蠢欲动,加上我极力怂恿,她终于慢慢脱掉外衣。 “把脸转过去,不然我不穿。 ”小君跺了跺脚。 我赶紧把脸转过去,心想等会看也一样。 狂喜中,我提醒了一句:“小君,别穿胸罩,那些衣服都不穿内衣的喔。 ”“变态!恶心!发明这些下流衣服的人统统该抓去枪毙、拿去喂狗。 ”小君嘟哝着,我极力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五分钟后,小君用嗲嗲的声音告诉我:“穿好了啦!要看就快看,看完就脱。 ”“哦,我的上帝!小君,你可千万别脱。 ”我双膝下跪,跪在一个美丽动人的仆人面前。 那透明的裙摆、纤薄的围裙、精美的肩带、超梦幻蕾丝花边……简直就是仙袖天霓,令人浮想联脏。 小君仿佛成了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得到最恰当、最完美的诠释。 不用说,她就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仆,我的肉棒一下子硬到极点。 “看完了就脱,这么少的布料,连屁股都没盖完。 ”小君大声娇嗔,她一句话提醒了我。 我把小君转过去,赫然看到她完美的玉背连同翘臀都袒露出来,柔软的柳腰上横系着一条小绳子。 我再也无法忍受,从地上跳起,闪电般脱下裤子,掏出肿胀已久的大肉棒,贴着圆圆的翘臀,把可爱的小君推到镜子前。 “哎呀!讨厌!我就知道这种下流的衣服会让人变坏!哼,讨厌死了,顶又顶不准。 ”我心急火燎地扶住小君翘翘的小肉臀,将大肉棒顶在黏滑的凹陷处,龟头在嫩穴口稍微停顿便直捅而入。 有了以往的经验,我小心翼翼地捅进一半就停下来。 小君极力地分开双腿,镜子里的她笨拙紧张。 有了这一下的缓冲,她娇喘的频率稍减,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温柔许多,我柔声问:“是不是这样就不讨厌哥了?”“呜,讨厌!谁叫你的东西这么粗,能……能小点就好了。 ”小君继续嗲嗲地叫骂,娇憨的姿容令我欲望勃发。 粗大硬挺的肉棒在紧窄的肉穴里缓慢前行,虽有爱液滋润,但总感觉要完全进入有些困难。 我把小君的一条腿抬起,搭在梳妆台上,呈金鸡独立之势。 我试着继续深入,终于将大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嫩穴之中。 “好紧啊。 ”“哥,我们回家去吧。 ”小君低声哀求,抱着我的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似乎比我更急不可待。 我趁机揉搓她弹手的乳头、吻上她柔滑的脖子,下体轻轻拔出半截, 一阵急速抽插。 小君的哀求更盛,我不为所动,肉棒如暴风骤雨般敲击嫩白的小穴。 镜子里的女人娇声乞怜,那痛苦神情竟与一部电影里的女仆相似。 记忆中,那个女仆受尽凌辱。 “为什么要回家?我就想在这里干你,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我想在哪里干你就在哪里干你,你这个卑贱的奴隶听清楚了吗?”“喔!喔!我不做奴隶,我要做主人。 ”小君陡然反抗,这更增加我凌虐她的冲动,手指深深地陷入娇嫩的乳肉之中。 “哥现在就让你做主人,哥愿意做小君的奴隶。 ”“嗯嗯,来不及了啦!要尿了,我尿在这里会不会被罚钱?”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嘶吼:“罚钱就罚钱。 ”话音未落,小腹下就有湿湿的感觉,我低头一看,裤裆部位已湿透一大片,显然是小君的爱液所为。 她达到高潮的时间越来越短,爱液越来越多。 我鼓足力气,又是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三十余下后,小君轻抛甩秀发大声说:“哥,尿了,我尿了。 ”我也要尿了,龟头猛然发麻,滚烫的精液弹射而出,灌满小君的嫩穴。 我在想,小君这次会受孕吗?姨妈能忍受小君怀上我的孩子吗?喔!姨妈,我美丽的姨妈,你高潮时会不会也像小君这样尿尿?“呜,哥,你是不是尿在我里面?”“小君感觉得到?”“当然啦!烫烫的、痒痒的。 ”“喜欢吗?”“会大肚子吗?”“不会。 ”“骗人。 ”************回到家,顾虑重重的我还是吹起了集结号。 为了应付姨妈的惩罚,我苦思良策,决定召集戴辛妮与章言言火速赶来家中,只要她们在,姨妈再凶悍也不至于对我大打出手。 刚放下电话,心里莫名不安,总觉得助威团阵容不够强大,我又叫上樊约。 刚沐浴完的小君却十分淡然,反正苦难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她头上。 见我心急火燎,掌托香腮的小君转了转眼珠子,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把唐依琳叫来就不用怕啦!妈妈现在喜欢唐依琳多过喜欢我,我被妈妈抛弃了。 ”我点头称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唐依琳与戴辛妮这两人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要是碰在一起,就算姨妈不惩罚我,估计我也会烦死,唉,小君有时候绝顶聪明,有时候却笨得要命,真是三千年来少有的极品。 我轻轻地吻上小君的红唇,安慰道:“哥永远都不会抛弃小君。 ”小君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又想骗我穿女仆装吗?我、我刚洗澡了。 ”“女仆装过时啦!现在流行白雪公主装,小君想不想试一下?”我暗暗讥笑小君的一番扭捏作态,这小妮子已闷骚得离谱,与清纯形象相去甚远,我不禁感叹大肉棒的威力。 小君眼睛一亮,猛点头:“哼,我本来就是公主。 ”见小君上钩,我趁机怂恿:“哥这次不做卫兵,就做小矮人。 保护白雪公主,保护小君。 ”小君虽然文化水准不高,但对童话漫画知之甚多。 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估计她都能倒背如流。 如今被我一番蛊惑,她眨眨美丽的大眼睛,兴奋得左摇右晃:“我不要做主人,我要做白雪公主。 哥也不许做奴隶,就做我的小矮人。 ”我猛点头:“不错、不错,小矮人勇敢无畏、忠于职守。 不过,小矮人很好色,总喜欢钻进白雪公主的裙子里东摸西摸。 ”小君脸一红,马上破口大骂:“我放七个大臭屁,看他们还不出来?”我一愣,小君却先咯咯娇笑起来。 真奇怪,别人粗鲁令人生厌,小君粗鲁,我却能生情。 悦耳笑声还未停,我已春心荡漾、肉棒暴胀,真想钻进小君的短裙里乱摸一通。 小君偷偷瞄来,正好与我对上眼,四目交接,顿时火花四溅,电得我身骨酥麻。 刚想进一步,门铃突然响了。 估计是戴辛妮的芳驾莅临。 这些日子与她难得见上一面,我心里充满无比狂热的渴望。 我赶紧扔下气鼓鼓的小君,急急忙忙地跑去开门,准备给戴辛妮来一个熊抱。 可我万万没想到,来人不是戴辛妮而是唐依琳,她笑容甜美,眼眸里一片水汪汪。 我忐忑不 安地问:“你干妈呢?”。 唐依琳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了两下,回头娇媚地看了我一眼:“干妈去了郭泳娴家,晚上也不回来,她吩咐我好好看着你们。 ”小君慢悠悠晃到我身侧,她眼里充满敌意:“依琳姐好关心我们哦!”唐依琳似乎并不惧怕小君,她拿出一个包装盒笑嘻嘻说:“我只关心小君。 今天我要亲自下厨,弄东西给你吃。 ”我和小君对唐依琳的厨艺不感兴趣,只对那个包装盒行注目礼,因为包装盒很眼熟,有似曾见过的感觉。 我刚想询问包装盒里是什么东西,唐依琳已优雅地掀开包装盒,里面赫然是一件黑红主色、镶嵌有红宝石蝴蝶结、金色蕾丝边的女仆装。 与我送给小君的女仆装颜色与纹饰有些不同,但款式一模一样,既性感又可爱。 我顿时哈哈大笑,小君气鼓鼓地跺跺脚,溜进她的睡房。 我马上拥吻唐依琳:“谢谢你救了我。 ”唐依琳伸出食指戳一下我的鼻梁:“你救你自己吧!什么话都让你听到了,干妈的面子都没了。 真是的,女人的私密能偷听吗?居然还跟踪你姨妈,你这次惨了。 ”我心跳加速:“姨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唐依琳笑道:“她说以后不想见到你们两个调皮捣蛋鬼,去郭泳娴家住了,让你们自己管自己。 ”我暗想姨妈去郭泳娴家住更好,一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与小君欢爱;二来,戴辛妮惧怕姨妈,只要姨妈不在,戴辛妮一定会经常来家里,到时候我就可以享受到齐人之福。 想到这,我非但不难过,反而眉开眼笑。 见唐依琳拿着女仆装左看右看,我瞪了她一眼:“你也真的是,跟姨妈说我下面那东西多大、多长,你有没有搞错?”“嘻嘻,实话实说嘛。 ”唐依琳掩嘴失笑,带着女仆装一溜烟跑进洗手间,我趁这个时候走进小君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褥被雪白,一个柔软雪白的枕头被小君压在小腹下,不经意间垫高翘臀。 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几本大大的《格林童话》画册,仿佛美丽的白雪公主已跳出画册,化身成为清秀脱俗的李香君。 我爬上床,压在小君身上,她那翘翘的屁股刚好顶在我的裤裆下。 “出去!出去!跟你的唐依琳亲热去。 ”小君不耐烦地嚷嚷,但我知道小君不想让我出去,否则她会推开我。 “哥想小君嘛!”我亲吻她雪白的脖子,双手潜入吊带小背心,温柔地握住两只大白兔。 “旺,以后我再不相信你的话了。 ”骂完我,小君独自翻阅画册。 我很好奇,因为这些画册只适合十岁左右的小孩看,小君已经十八岁,难道她的思维和情感仍然停留在十岁吗?我假装很委屈:“那女仆装又不是我买的。 ”小君不信,甩了甩她的漂亮长发:“这么巧?跟我穿的那件差不多一模一样。 哼,就算不是你买的,也是你叫她买的。 ”第087章、煮面条我大呼冤枉:“天地良心,真的没有,只是碰巧而已。 哥向你保证,明天帮小君买的白雪公主装唐依琳一定不会有,我是用订的。 ”小君的口气和缓了许多:“哼,想让我理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问:“什么事情?”见我捏疼她的乳头,小君连忙拉开我的手,但没拉开。 她小屁股一顶,道:“今天你们什么时候东搞西搞我不管,但不能在我面前搞。 ”我笑问:“好奇怪,小君为什么讨厌唐依琳?”小君突然吞吐起来:“因为、因为……哎呀,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 ”说了半天,小君也说不出理由,但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唐依琳,我猜小君是嫉妒唐依琳的美貌。 在我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中,除了葛玲玲外,戴辛妮与唐依琳是并驾齐驱的大美人。 葛玲玲是杜大维的老婆,小君当然无视葛玲玲的威胁,她很自然地把嫉妒的目标锁定在戴辛妮与唐依琳身上。 而戴辛妮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于是小君就把所有的嫉妒怨恨都集中在唐依琳身上,可怜的唐依琳似乎还蒙在鼓里。 我点点头,咬了咬小君的耳朵:“好吧,既然小君不喜欢唐依琳,等会我出去把她一刀给杀了。 ”小君嘿嘿冷笑:“我看你连人家一根头发都不舍得拔。 ”我刚想大笑 ,忽觉门外有人影闪过,赶紧从床上跳下大声道:“好,小君,你等着,听到惨叫你别出去。 ”“哼,最好砍成十八块喂狗。 ”小君嘟哝着屈起两条小腿。 我当然不会把唐依琳砍成十八块。 走出小君的睡房,我在厨房里找到只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唐依琳,她正忙着烧水切蔬菜、切蕃茄,一副忙乱的样子。 我还以为她要弄什么好吃的菜肴,原来只是下面条而已。 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的女仆装别有一番风味。 小君穿女仆装是受虐型,唐依琳穿起来却是诱惑型。 看她女仆装里高耸的乳房、性感裸露的双腿,我就知 分卷阅读149 道她是故意挑逗我。 踏入厨房,我叹了口气:“家里还有其他围裙。 ”“我喜欢穿我买的围裙。 ”唐依琳故意半弯腰,把翘圆的美臀对向我,淫靡的阴穴和绽放的菊花在性感的女仆装里若隐若现。 我不得不佩服唐依琳勾引人的本事:“你这是围裙吗?下面那些毛毛也太多了些,你至少穿条小内裤遮掩一下。 ”唐依琳将薄纱一般的下摆拉了拉,挡住乌黑的下体:“毛毛是多了点,但也没办法,我不想剃掉。 ”我忍住笑:“剃掉是个好主意。 ”唐依琳看了我一眼:“你帮我剃?”我摇摇头:“我没剃刀。 ”唐依琳拿起手中的菜刀往她粉白的下巴比划一下:“刮胡刀也可以。 ”我故意板着脸:“刮胡刀是刮胡刀,不是剃阴毛的刀,东西不能乱用。 ”唐依琳不甘示弱,也板起美脸:“你以后也不能乱用东西,妹妹是妹妹,姐姐是姐姐,你的东西不能乱放进去。 ”我的肉棒马上大硬,听出唐依琳所说的妹妹是指蜜穴、姐姐是屁眼,这些暗喻只有我们明白,这种默契也只有我们能做到。 想起每次与唐依琳做爱,我总是沉溺在淫靡与快乐交织的情感之中,总是被她轻易挑逗。 当我发现眼前这个卑贱的女仆穿着一双华丽昂贵的高跟鞋时,我只能冲动了。 用冲动的下体压迫在翘翘的肉臀上摩擦,我体验到难言的舒爽:“本人好像更喜欢姐姐。 ”唐依琳冷冷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看你更喜欢妹妹多一些。 ”我笑了,唐依琳一语双关,我当然能从她酸溜溜的语气中听出她的嫉妒。 见我但笑不语,唐依琳说得更酸:“快叫你可爱的表妹出来吃面条吧。 ”我将手按在唐依琳的股沟,食指一屈勾在湿润的蜜穴上:“这里不是有个妹妹吗?”“别乱动。 ”唐依琳娇嗔,乱扭裸露的美臀时故意后挺,“滋”的一声,把我的手指吞没。 她哼了哼,伸手将我的食指从蜜穴拉出,媚眼一瞪,怒道:“我说过了,我的东西不许你乱摸,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一声坏笑,将湿淋淋的食指放进嘴里,猥琐地吸吮。 唐依琳脸一红,又将我的食指从我嘴里拉出,道:“水也是我的东西,你也不许舔。 要舔,我自己来。 ”说完,竟然张开小樱唇含住我的食指一顿上下吸吮,简直能要人命。 我一边享受一边呻吟:“你屁屁后的那条小丝带好像没绑好,要不要我帮忙?”唐依琳两眼异彩闪烁,吐出我的手指。 她婀娜转身,将娇美性感的玉背对着我,扭动的小柳腰下丝帛滑动、锦带飘飘,她腻声道:“快绑好,别让臭男人看到。 ”我啼笑皆非,如此透明的衣物,就算没有绑好,也会让人看个清清楚楚。 估计那两条小丝带多是唐依琳故意没有绑好,故意诱惑我、引我上钩。 我彻底地上钩了,拉下拉链,我迫不及待地将肿胀的大肉棒顶在唐依琳股沟里来回摩擦:“把你的屁股抬一抬,我才能绑好。 ”唐依琳依言撅起美丽的肉臀:“只是带子没绑好,叫人家把屁股抬高干什么?”“顺便看看你姐姐啦。 ”我坏笑,用大肉棒轻轻敲打唐依琳丰润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却把屁股向后顶,紧密的股沟夹住我的肉棒。 我因担心屁眼不够湿润,吐出一些唾沫在手上,然后涂抹紧闭的菊花眼。 唐依琳全身轻颤,发出骚媚的呻吟:“啊,我洗过了,可以亲。 ”以为唐依琳只是如平时洗澡般冲洗而已,我马上皱皱眉头:“洗过也不能亲。 ”唐依琳跺了跺脚,用她的美腿向后撞了我一下:“我用牛奶洗的啦!”我纳闷:“用牛奶洗又怎么了?只洗外面,里面可不干净。 ”唐依琳美脸绯红,恨恨地娇嗔:“人家用针筒抽牛奶灌进去清洗的,洗了好多次,不信你闻闻看。 ”我惊诧不已,心想这种清洗肛门的手段还是第一次听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赶紧双腿跪下,瞪着唐依琳的后臀,双手温柔地掰开浑圆的臀肉,仔细察看那朵美丽的菊花,均匀的褶皱上不见有何异样。 我迟疑了一下,把鼻子靠过去,在菊花边轻轻一嗅,果然有淡淡的牛奶味:“嗯,真的是奶 香。 ”唐依琳摇了摇美臀,哀求似的说:“那当然,我昨晚都吃素,所以现在很干净的。 ”我还在犹豫:“真要我舔你姐姐?”唐依琳生气了:“无所谓呀!你不舔,我找别人舔。 ”“你别以为干妈护着你,你就不知死活。 敢叫别人舔,我砍你十八块!你这个骚货,还想不想穿婚纱?”我大怒,但嘴巴还是吻上唐依琳的屁眼。 唐依琳全身轻颤,娇声说:“想。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菊花口一圈,感觉不但没有异味,还有点甜味,不禁兴趣索然。 虽然担心舔到不干净的东西,但唐依琳把屁眼都洗干净了,反而丧失勾引男人的骚味,那种味道才是征服男人的王道。 可是舔着舔着,我就发现那股诱人的骚味居然渐渐由无到有、由淡变浓,片刻时辰就足以淹没我神经。 我冲动地向唐依琳大吼:“把屁股抬高点。 ”唐依琳大声浪叫:“啊……好舒服!我爱你,中翰,我爱你。 ”我大怒:“舔你屁眼你就爱我,不舔就不爱是不是?”唐依琳又向后蹬了我一脚,软软地哀求道:“废话真多,伸进去一点啦。 ”我卷起舌头,挑进泛着奶香和酸骚味的屁眼,心叹女人的屁眼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宝贝。 嘴巴一圆,我连吮吸都用上,唐依琳激动地大叫:“快吸!快吸!啊,好舒服,放心吸,很干净,比妹妹还干净。 ”“嗯,下一次你也舔我屁眼。 ”我趁机搓了一下屁眼前方的肉穴,那里更是溪水潺潺,简直浪透了。 “好、好,啊啊啊,中翰,快插进来、快插进来。 ”唐依琳突然把我拉起来,屁股贴到我的裆部嚷叫。 我挺起粗壮的肉棒,顶在微微洞开的菊花口,慢慢挺进,撑开紧闭的屁眼,在唐依琳声声催促中,插入无比紧窄的肛门。 我深深吸一口气,肉棒继续深入,没入半截时,又慢慢拔出。 插入三分,拔出两分,几经周折,我终于把大肉棒完全插进唐依琳的屁眼最深处。 “啊。 ”唐依琳仰靠在我身上,这需要她将身体向后弯成s型。 如果臀部不够翘,大肉棒一定会滑出屁眼,可是我的大肉棒依然完全留在紧窄的屁眼里,这足以证明唐依琳的美臀有多翘、她的身体有多柔软,似乎比棉花还软。 我搂着她的柳腰,搓弄她高耸的乳房,酝酿多时的激情即将展开。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厨房外走进一位大眼睛的美少女。 “面条不错哦,我喜欢吃。 咦,唐依琳姐姐,面条快煮烂了。 ”大眼睛的美少女当然是小君,她梳起两条黑油油的怪异羊角辫。 表情带笑,眼光却像一把刀,似乎随时要把我砍成十八块。 唐依琳没想到小君这么不知趣,明明厨房里浪叫连连,她还是闯进来,显然是故意而为。 见小君越走近,唐依琳有些心慌:“啊,小君,帮我拿碗过来,啊……”“好的。 ”小君笑眯眯地点头,很乖巧地拿来一个碗,递给唐依琳:“咦,依琳姐姐,你的脸好红喔,是不是不舒服?”唐依琳猛摇头:“不是,是热。 ”小君又笑眯眯看着我问:“哥,依琳姐姐这么热,你为什么还贴她这么紧?滚开啦!”“依琳姐教我煮面条,我要走近点,才……才能看清楚。 ”我又好气又好笑。 心想,好你个臭小君,明明知道我正在做爱,竟然来搞破坏?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哦,那我也走近点,我也要学。 依琳姐姐,你也要教我喔。 ”“嗯,好、好的。 ”唐依琳憋红了脸,粗大的肉棒被插在屁眼里,一定很舒服,但又不能动。 她又急又羞,伸手偷偷捏我一下,暗示我赶走小君。 我头大了,瞪着小君说:“你只管吃就行,学什么?快出去。 ”“我不要。 ”小君猛摇头,两条黑油油的羊角辫子晃动起来,仿佛封神榜里那个脚踏风火轮的红孩儿。 可惜小君脚下没踩风火轮,而是穿着一双拖鞋。 唐依琳小声问:“小君,帮依琳姐拿两个鸡蛋来好吗?”“好的。 ”小君又是甜甜一笑,转身去冰箱拿鸡蛋,我趁机扶着唐依琳的翘臀大力抽动十几下,把唐依琳爽得呻吟 连连。 虽然不敢大声,但声音还是被小君听到了,她扭头瞪着我们大声问:“依琳姐姐叫什么呢?”唐依琳大窘,她轻轻地摇头:“没、没叫,好热、好热。 ”小君从冰箱取来两个鸡蛋放在流理台上,抬头盯着唐依琳脸,关切问:“依琳姐姐脸上有好多汗,我来帮你擦擦。 ”说完,小君竟然走到我们身边,伸手擦拭唐依琳脸上的汗水。 唐依琳只好扶着流理台连声说谢,那情景异常尴尬。 我实在无法忍受狂暴的欲望,哪怕小君在旁,我也要干唐依琳,于是我拉出大肉棒,凶狠地插入。 “啊,不要。 ”唐依琳向后抓住我的胳膊想制止我,但我不为所动,大肉棒开始大力挺动,凹深的龟头棱冠剧烈地摩擦唐依琳紧窄的屁眼,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唐依琳舒服地撅高美臀,也不在乎气鼓鼓的小君在一旁观看,而是放肆地呻吟。 突然,小君走到我身边,盯着大肉棒在屁眼里进进出出了半天,她才很肯定地对我说:“哥,你弄错地方了。 ”唐依琳大羞。 我却大笑:“没弄错。 ”小君大声争辩:“那是便便的地方,下面才是尿尿的地方。 ”我故作神秘:“插便便的地方更舒服喔,不信你问依琳姐。 ”小君晃晃羊角辫子,歪着脖子问:“依琳姐姐,是真吗?”唐依琳娇娆地看着小君,一边慢慢摇动屁股,一边小声呻吟:“嗯,好舒服、好舒服。 小君,你表哥弄过你便便的地方吗?”“没有,太可怕了!弄尿尿的地方就快痛死了,便便的地方一定受不了。 ”小君继续盯着大肉棒在屁眼里抽动,菊花口被大肉棒撑得像快要裂开似的,我见了都担心,何况是小君。 她呆呆地又看了半天,还是胆怯地摇摇头。 我心里好失望,觊觎小君的小屁眼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期盼能有一天能爆开小君的菊花。 “啊啊啊,小君,你可以试试。 真的好舒服,依琳姐绝不骗你。 ”娇喘中的唐依琳知我心意,快要迷离了还不忘教唆小君。 小君沉默不语,似乎有些心动。 见唐依琳扭腰摇臀,一副舒服的样子,小君悄悄夹了夹双腿,一只小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屁股,羞答答地猛摇头:“舒服也不行,太脏了。 ”我一看小君有心动的意思,赶紧怂恿:“绝对不脏,哥用牛奶帮依琳姐洗过了。 ”小君惊讶地张大嘴巴:“牛奶?”“是的,用牛奶灌进去清洗,多清洗几次就很干净。 ”我坏笑,扶着唐依琳的美臀一阵急抽。 慢慢地将大肉棒拉出,粗壮的茎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晶莹,没有任何异物,这也证实我所言不虚。 小君微微点头,鼻子微皱,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有无异味。 我索性把龟头拉至屁眼口不动,任凭小君看个真切。 哪知娇喘中的唐依琳担心大肉棒会滑出,她柳腰一摆,翘翘的肉臀迅疾后挺,瞬间又吞噬了大肉棒。 我只好缓缓地抽插,既不冷落唐依琳,也让身边的小君体会大肉棒撑开屁眼的震撼。 小君看得面红耳赤、红唇紧咬,猛地夹了夹双腿,一转身溜出厨房。 “小君,我来了。 ”我大声怪叫,用双臂勾住唐依琳的双肘。 令她弓身后挺,双肘也勾住我的双臂,我们很轻松地找到力的支点。 如此一来,唐依琳哪怕迈着碎步、摇晃着前行,也可以随心所欲让我抽插菊花。 “走开、走开。 ”小君尖叫,她的睡房没有关门。 我与唐依琳一边交媾一边走进去,见小君蜷卧在床上,用一张丝毯将整个小脑袋蒙起来,我笑问:“小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哥是如何弄依琳姐的屁眼?”“不想、不想,你们进我房间干什么?我不想看,我不要看,你们快出去。 ”小君蒙头大叫,柔嫩的小脚丫在床上胡蹬乱踹,娇嗔不已。 如此淫靡的场面,她当然很难接受。 唐依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丝一般的肌肤有了淡淡的红晕。 女仆装里,两团美妙的玉乳急剧晃荡,几乎从纤细的吊带跳出。 由于我的小腹一直撞击,她浑圆挺翘的美臀也红印斑斑、娇艳可爱。 我拉出大肉棒,发现上面仍然没 沾有任何异物,菊花里只流出晶莹的液体。 “小君,好舒服,你表哥真棒。 ”唐依琳随着我的推撞,艰难地扶在床沿,一条性感的美腿已悄然跨上床沿,张开的肉穴如逢雨露淋漓。 我对肉穴不屑一顾,粗大的肉棒依然疯狂地杵弄那紧窄的屁眼,扩约肌里阵阵激颤,套紧我的大龟头。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是我多希望小君能看上一眼,虽然我并不是狂热的菊花癖,但小君的屁眼我一直梦寐以求。 想到小君柔嫩的屁眼给我插入后变得红肿裂开,我心里竟然充满难以压抑的兽性,大肉棒猛然暴胀许多,把唐依琳弄着呻吟连连:“啊,好像又粗 分卷阅读150 很多,顶坏了!小君,帮帮我,救救我。 ”小君蓦然掀开丝毯,露出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和两道怪异的眼神?“帮你什么?”“姐姐快要受不了了,你表哥好厉害。 你、你帮我好吗?”唐依琳说这番话时倒也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唯独摇动美臀快速吞吐大肉棒的姿势过于淫浪,翻卷而出的嫩肉激烈地摩擦大龟头,一眼就能看出她已到强弩之末。 我一边抽弄她的屁眼,一边把两根手指狠狠插入她的蜜穴中。 唐依琳两声尖叫,全身骤然哆嗦,娇躯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小君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高潮中的唐依琳,小嘴里不停地嘟哝:“我能帮上什么?力气又没他大。 哼,干脆找把剪刀,‘喀嚓’一下剪掉,以后就天下太平。 ”“啊,不能剪!哎哟、哎哟,我要死了,呜呜。 ”唐依琳翘翘的美臀软垂了下去,我又凶狠地抽插十几下才将粗大的肉棒从屁眼中拔出。 扩约肌来不及收缩,那红肿的屁眼形成一个圆圆的空洞,洞口的边缘是一层淡淡的白痕,真不知道是爱液还是牛奶残迹。 我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君没有说话,但眼里充满乞求,肿胀的肉棒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肉穴。 小君白了唐依琳一眼,大声嚷嚷:“真是的,看在依琳姐姐煮面条给我吃的分上,我就帮你一次,下不为例喔。 ”“噗哧。 ”唐依琳忍不住笑了。 小君顿时大羞,狠狠地瞪了瞪我和唐依琳,讥讽道:“叫那么大声也不知害羞,我才不会这么浪叫。 ”唐依琳只顾着喘息,也不理踩小君的揶揄讥讽,巨大的快感令她无法有所反应。 我爬上床,把滚烫湿腻的大肉棒放在小君的玉腿上:“小君,帮帮忙啦。 ”小君大声道:“李中翰,我要先跟你说好了,不许弄大便的地方、不许粗鲁、不许……”我哪还有耐心听小君啰嗦,双臂张开把她压倒在床上,熟练地脱光她身上的衣物,将粗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小嫩穴。 也许见唐依琳在旁,小君还要矜持一番,像个木偶似的任凭我玩弄。 可是当我连续二十几下大力抽插后,她的矜持消失了,嗲嗲的呻吟回荡在宽敞的房间里。 “还说不浪,比我浪多了。 ”唐依琳吃吃娇笑。 小君羞得无地自容:“人家才不浪,依琳姐才浪。 ”唐依琳撇撇嘴:“有本事叫你表哥停下来。 ”小君无泪干哭:“呜呜,等会辛妮姐姐来了,我就说你们欺负我。 ”唐依琳瞪着我:“戴辛妮要来?”************“辛妮姐姐,你烧菜的手艺大有长进喔!是不是这段时间勤学苦练,将来好煮给李中翰吃?其实你不用对他太好,你对他好,他就会得意忘形。 ”小君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在饭桌前晃动她两根黑油油的羊角辫。 如果没有看她纯真的眼神,我一定怀疑她在挑拨是非。 我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情况有点不妙。 戴辛妮看我的眼光有点冷,看唐依琳的眼光更冰冷。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有直觉,戴辛妮似乎从唐依琳微红的香腮上看出了勾人的春情。 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大男人,她的春情还能勾引谁?此时,小君有意无意的话,又夹带着某种暗示,这无异于火上加油。 而我只能祈求唐依琳能暂时忍一忍,不要挑起戴辛妮的怒火。 可是,唐依琳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优雅地吃着她自己煮好的面条,略带一丝讥诮的眼神也落在戴辛妮身上。 虽然换下令人喷血的女仆装,但唐依琳的打扮仍然时髦性感、乳沟清晰,也难怪戴辛妮侧目。 我心头发毛,在饭桌下用脚踢了踢唐依琳,不料傲气过人的唐依琳却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好尴尬。 可一看到她面前那碗面条,我的怒火又迅速消失。 说实话,唐依琳煮面条的手艺只及我小学时的水平,但她却吃得津津有味,这可以看出唐依琳早已习惯简单的生活。 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锦衣玉食,她何必为难自己?估计这一切都是她的性格使然,她表面矜持,骨子里却充满自卑。 唉,我麻烦大了。 “噢,对了,李总裁,有人到公司找您。 ”樊约察言观色,马上 出来打圆场。 在公司里,樊约与唐依琳关系不错,她多少也听闻我与唐依琳有暧昧关系。 “是谁?”我向樊约投去赞许的目光。 两天不见,她身上散发出越来越成熟的气质,不知她失禁的现象是否完全改善。 找个时间,我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 “是一个女的。 ”樊约脸一红,避开我火辣的目光。 她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把握准确,有戴辛妮与唐依琳在,她更低调、更心甘情愿做一名配角,就不知她身边的章言言是不是也能如此识大体。 我有些意外,连忙问道:“女的?”小君扁扁嘴:“李中翰,你认识的女人真多耶。 ”“少啰嗉。 ”我瞪了小君一眼,忙问:“她叫什么名字?”樊约想了想:“她说她姓严,叫严笛。 ”“哦,我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心想严笛找我一定有要事,就不知道是秋雨晴还是秋烟晚找我。 下意识,我期望是秋烟晚找我。 她芳菲华贵的太太气质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具备,而是靠长期颐指气使、养尊处优积累下来,这种官家太太的气质对征服欲极强的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小君眨眨眼,谨慎地问:“樊约姐姐,这个女人长得怎样?”樊约看了看唐依琳和戴辛妮,微笑道:“比起辛妮姐、依琳姐、小君差得远了。 ”小君撇撇嘴冷笑:“烂人就这样,美丑通吃。 ”我大怒:“小君,说话注意分寸。 ”戴辛妮猛一拍桌子:“你凶什么?小君有说错吗?李中翰,你别以为我是大笨蛋,你的事我的耳朵都听到长茧了。 ”“辛妮。 ”我吓了一大跳,戴辛妮穿白领制服虽然看起来斯文,可她发火起来,简直就像只母老虎。 加上我心中有鬼,竟然不敢反驳她的责问。 戴辛妮瞪起眼睛:“我是你的妻子,你可别太过分了。 ”“辛妮,有话好好说。 ”我知道,我跟几个女人的暧昧关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戴辛妮还蒙在鼓里那是自欺欺人,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要她的地位不被挑战,她甚至可以帮我物色章言言这个小老婆。 戴辛妮厉声问:“那你说实话,那个严笛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肃穆庄重地举起三根手指头:“我李中翰发誓,我跟这个严笛什么关系都没有。 ”唐依琳冷笑:“严笛我认识,她是前市委书记何铁军爱人的朋友,中翰应该跟她没什么特别关系。 ”戴辛妮反讥道:“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关系?”唐依琳狡黯地向小君眨眨眼:“那个女人姿色平平,确实远远不如小君漂亮。 ”一旁的小君顿时听得满脸春风,美丽的大眼睛又笑成弯月。 我不禁暗暗好笑,也佩服唐依琳哄人的手段。 “哼,一些有本事的女人并不一定靠脸蛋好才能勾引男人。 ”戴辛妮似乎与唐依琳杠上了。 也难怪戴辛妮会这样,卧榻之下岂容别人酣睡?唐依琳都欺上门了,戴辛妮实在忍无可忍。 第088章、真病假病“那辛妮你是如何勾引到中翰的呢?”唐依琳自然不甘示弱。 不管怎么说,她有姨妈干女儿这块免死金牌,戴辛妮再凶也不能下逐客令。 “你……”“求求你们了,你们各自少说一句行不行?”我脸都绿了,这不是我要的和谐社会。 “不行。 ”戴辛妮与唐依琳居然异口同声。 我正尴尬,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响起来。 小君马上从椅子跳下:“一定是妈妈回来了,我去开门。 ”听到姨妈回来,唐依琳与戴辛妮都脸色大变,马上端姿正容不再斗嘴挑衅,眼睛都恭敬地看向大门。 我又是一番暗暗好笑,心里赞叹姨妈母仪四方、众美臣服。 “咦,你是?”门开了,小君疑惑地看着来人。 门外并不是姨妈,而是一位素颜女人,这个女人居然是严笛。 “我找李中翰。 ”严笛微笑地看着小君。 我走过去,抢先一步问:“严笛?快进来、快请坐。 ”严笛摇摇头:“李总裁,冒昧前来,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我是专程来告诉你,烟晚病了 。 ”我大吃一惊:“什么?严重吗?”严笛叹了口气:“嗯。 ”我大喝一声:“我马上跟你走。 ”雨晴烟晚,绿水新池满。 双燕飞来垂柳院,小阁画帘高卷。 黄昏独倚朱阑,西南新月眉弯。 砌下落花风起,罗衣特地春寒。 冯延巳一定很了解女人的苦闷,所以才能写出这篇充满女人幽怨的作品来。 我并不了解女人,但我知道,对于女人来说,孤寂与凄冷比毒药还毒。 没有雨露滋润,再美的花也会枯萎;没有感情慰寄,再漂亮的女人也会憔悴。 孤寂的秋烟晚病了,憔悴之色一目了然。 尽管见到我后眼神掠过一丝暧昧,可她的鹅蛋脸依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咳咳。 ”秋烟晚玉指轻掩朱唇,咳嗽了两声:“严笛夸大了,我没什么病,受点凉、小感冒而已。 她让你来,也不是要你可怜我,而是想跟你说我们要搬走了。 ”我愕然,心里一阵失落:“搬走?搬去哪里?”回头四下张望,也不见秋雨晴的影子。 虽然心中纳闷,但一时间也不好问出口。 秋烟晚一脸凄苦:“还不知道搬去哪,也许搬回父母身边。 这栋房子我打算脱手,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忙物色买主。 价格合理的话,我们想尽快脱手。 ”我忍不住问:“这么急?发生什么事情了?”秋烟晚吞吞吐吐:“也……也没什么,就希望你能帮忙找个有实力的买家悄悄地买下,我不想大张旗鼓、引人注目。 ”“我理解。 就不知道烟晚姐开多少价钱?”我当然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 如今的秋烟晚无法跟往日同语,以前的关系人脉如今对她唯恐避之而不及,就算她这间别墅值些钱也如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接手。 秋烟晚急着找我来,肯定是希望我盘下这栋物业或者找一个可靠殷实的买家。 “嗯嗯,现在房市看涨,我这房子将来升值的空间大,但急着出手我也不计较太多了。 就……就要一亿八千万好了。 ”秋烟晚盯着我猛眨美眼,思索片刻才报了个价。 “一亿八千万?”我大吃一惊,挠了挠头苦笑道:“源景别墅最大、最贵的才九千万,烟晚姐的户型好像只属于中上,而且还在抵押中,这……”秋烟晚玉手一抖,忙取了面纸擦了擦鼻涕,哀声说:“将来一定会升值的嘛。 ”我一听,顿时身子骨酥软,怜惜之心更甚。 叹口气,我咬了咬牙:“好吧,别墅我就买下来了。 ”答应秋烟晚其实还另有原因。 一来能化解秋家姐妹对我的怨气;二来给何芙一个交代,表明我对何家仁至义尽;再则就是减少敌人,包括放过杜大维在内,我都是避免激化矛盾,尽量化敌为友。 相信半月前kt所经受的激荡风云中也有何家的势力隐匿其中,见我能全身而退,何家的残余多半心灰意冷。 只是秋烟晚这一别,定是黄鹤穿云谷,再也难相见了,我不禁心头一片惆怅。 秋烟晚却是眼睛发亮,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你人真好,谢谢你啦!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就想成交。 ”我心有不甘:“为何急着搬呢?这里风景好,是宜居之地。 何况你们也住了不短的时间,不如留下来吧!有什么困难我全力帮忙,真希望烟晚姐能留下。 ”我这一番话没有甜言蜜语,但情真意切,相信秋烟晚能听出我的挽留之意。 秋烟晚没有说话,她的眼珠子在飞转,看了身边的严笛一眼欲言又止:“这、这……”见有转机,我好不兴奋:“别这样,有什么困难就请说。 ”秋烟晚柔声叹道:“其实,真有人病了。 不是我病了,而是雨晴病了。 ”我一愣,忙问:“雨晴姐病了?怪不得见不着她。 她人呢?得了什么病?”严笛与秋烟晚交换了一个眼神道:“雨晴怀孕一个月了。 ”我松了口气,哈哈大笑:“哈,这是好事,不是病。 ”可话说完,我发现秋烟晚与严笛都直勾勾地看着我。 “嗯?都看着我干什么?我长得难看?”严笛干笑两声:“我们猜测,让雨晴怀孕的人是你。 ”“猜测?”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脑袋一阵轰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人在哪?我要见她,我现在就要见见她。 ”秋烟晚的脸色有些怪异:“雨晴没有直接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但这两个月我们都很少离开过房子。 即便偶尔出去,要嘛有严笛伴随,要嘛快去快回,所以我们可以肯定雨晴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而你是这段时间里唯一跟雨晴在一起的男人。 ”“不但在一起,还……还发生过关系。 ”严笛在一旁提示。 “我要亲口问问雨晴姐。 如果孩子是我的,如果雨晴姐愿意生下来,我无论如何都会承担抚养照顾的责任。 ”秋烟晚叹道:“说来也奇怪,我们问雨晴, 分卷阅读151 她就是不承认你是孩子的父亲。 我们猜,一定是雨晴恨你,所以才不愿意说出来。 ”“雨晴姐恨我?她为什么恨我?”问完,连我都觉得自己是在装傻。 秋烟晚冷笑两声:“别以为我姐姐轻佻。 那一次固然是雨晴利用手段诱惑你,不过,如果雨晴不喜欢你,她断然不会牺牲自己的身体来维护家族的利益。 可是,你自从与雨晴发生那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唉,你如此绝情,换成别的女人,也会对你恨之入骨,又岂会让你知道肚子里怀了你的骨肉?”“我有错。 ”我低垂着脑袋,心中惭愧内疚。 “我与雨晴毕竟是姐妹。 过去的恩怨归恩怨,但她有了委屈、受了伤害,我这个做妹妹的可不能不管,我与严笛都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是是,烟晚姐做得对,雨晴姐做得不对。 有了我的孩子不告诉我,这是什么逻辑?乌龟王八蛋,快告诉我她在哪,我要见她。 ”急怒之下,我骂人的话也脱口而出,不想竟是小君的口头禅。 秋烟晚眉头微皱,一旁的严笛更是脸色铁青:“雨晴不想见你,所以才要搬走。 李中翰,你还是别为难我们。 ”我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见见秋雨晴。 见不着她,房子我不买了。 ”秋烟晚冷笑:“我们可以找到别的买家。 ”我也冷笑:“没人出钱比我高。 ”秋烟晚月眉一挑:“能卖多少就卖多少,反正我们就是要尽快离开这里。 ”我一听,气势顿时跌落,无奈之下只好服软:“你们真绝情。 ”秋烟晚见我服软,她似乎也不想把事情弄僵,语气随即温柔许多:“真莫名其妙,绝情的是你们俩,不是我和严笛。 你要怪,就怪雨晴好了。 ”我不死心:“那你们告诉我她人在哪。 ”一旁的严笛怒道:“我们真的不能说。 ”“好吧,现在我恳请烟晚姐、严笛姐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雨晴姐留下。 留在这城市里,留在这房子里。 这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 ”“如今难办的就在这里,雨晴在上宁市无依无靠,我们的经济状况已捉襟见肘。 要想帮雨晴把孩子生下来,只能把房子卖了,再找一间小点的……”“别说了,我这有一千万的现金支票,你们先用。 回头我再拿一千万来给雨晴姐做生活开销。 ”我不假思索地从口袋里拿出银行本票。 秋烟晚连连摇头:“这不好,雨晴见房子没卖,而我们手头忽然有钱了,她一定知道是你的钱。 我看不如你仍然把房子买下来,而我们暂且住下。 当然,你把房子买下时记得千万别用你的名字,以免被雨晴察觉。 ”我马上点头应允:“好吧,我就用表妹李香君这个名字。 ”秋烟晚浅浅一笑:“随你啦!等雨晴把孩子生下来后,你再来验dna.如果证实孩子是你的,你再承担父亲的义务也不迟。 到时候你哄哄雨晴,相信她也不会恨你这么久。 ”“果然有拨云见日的感觉,还是烟晚姐蕙质兰心,想得周到。 那一切就拜托两位姐姐了!明天一早,就请烟晚姐或者严笛姐带好房契等一切相关文件到我公司找一位叫郭泳娴的女人,她是我公司负责房地产业务的人。 ”“郭泳娴?”秋烟晚一脸疑惑。 “是的。 ”秋烟晚又盯着我问:“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嘴巴有点大。 噢,对了,她丈夫是军人。 ”轮到我一脸疑惑:“烟晚姐认识郭泳娴?”秋烟晚睁大双眼,很惊喜的样子:“当然认识,她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心理医生。 她曾经在一家心理治疗康复中心兼职,有段时间我很忧郁,老是失眠,就去康复中心咨询,去多了就认识郭泳娴。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我知道她是你们kt公司里的一位普通秘书。 真奇怪,她怎么成了你们公司的大主管了?”“咳咳。 ”我干咳了两下,感叹这世界真是够狭小,转个弯说不定就能遇到十几年前的朋友,想不到郭泳娴居然与秋烟晚相识。 秋烟晚的眼神闪着诡异:“她真的好漂亮喔。 ”我赶紧解释:“郭泳娴的业务水平更棒。 ”秋烟晚居然一脸不信任:“明天我们找她?”我猛点头:“对对对,就找她。 ”秋烟晚妩媚轻笑,尽扫憔悴之色:“那就麻烦李总裁先打个招呼,可别等我明天找上门了郭泳娴有感突兀喔。 ”“一定、一定。 ”“嗯,很晚了。 麻烦李总裁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秋烟晚下了软绵绵的逐客令。 我心乱如麻,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哦,没关系、没关系。 替我向雨晴姐问安,我先告辞了。 ”“嗯。 ”秋烟晚似乎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是不忍心隐瞒秋雨晴的下落?还是不忍心狮子大开口?亦或者另有他意?我脑袋一阵嗡嗡响,疼得厉害。 离开秋家半天了,我仍然在源景花园附近的小石路上徘徊思索。 秋风渐起,我在秋夜中感受那丝丝凉意。 本来秋雨晴突然怀孕的消息给我意外惊喜,可秋烟晚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却令我倍感难受,她甚至没有送我出大门。 一亿八千万,这足足比原来的房价高出一倍多。 按目前市场的价格推算,秋家姐妹的别墅最多值一亿两千万,可我必须要多付出六千万。 或许,这就是风流的代价。 我苦笑,沿着蜿蜒的小石子路朝家的方向走去,脑子里盘算唐依琳是否已离开我家。 她的香宅就在源景花园里,回去自然很方便。 樊约家离得最远,幸好她有车,回去也不会太麻烦。 按理戴辛妮与章言言都会在我家住下,此时夜深,不知她们是否已安然就寝。 小君胆小,但有戴辛妮照看着,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 这时候回家,弄不好会把她们都吵醒。 想到这,我放慢回家的脚步。 一阵秋风吹来,我又想到另外一位最牵挂的女神,她丰腴修长、美艳无双。 我的女人众多,但女神只有三位,一位是戴辛妮、一位是小君,还有一位宛若惊鸿、气势非凡。 唉,不知姨妈打算在郭泳娴那里住多久?虽说她的秘密被我窥破,但姨妈总归是姨妈,避是避不了的,我们始早都要相见。 “他会插进来吗?会插得很深吗?喔,要来了、要来了……”秋夜的凉意无法压制我体内翻腾的欲火,我又想起姨妈的呻吟,那销魂的一幕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噢,美丽的姨妈,如果你真要我插进去,我一定会抛弃所有道德杂念,竭尽所有的温柔。 你不用犹豫也不需迟疑,因为我是青龙、你是白虎,你和小君一样,永远都不能离开我,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啊,我都快疯了,欲望之火瞬间烧至眉尖。 不行,我要打通电话问问郭泳娴,探听姨妈的状况,顺便交代一下明天与秋烟晚交易房子的事宜。 突然,我的手机先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郭泳娴。 真是太巧了,仿佛一切都有灵犀,我赶紧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惹姨妈生气了?”郭泳娴没有任何客气,电话一接通就劈头责问我。 “怎么说?”我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觉得奇怪,就打通电话来问问你。 ”“什么奇怪?”我一阵紧张,心想莫不是姨妈出什么事了?“你姨妈今晚心事重重。 本来经我调理后已大有改善,可今晚她又失眠了,我不得已用催眠帮她入睡。 我刚才洗澡出来,去看你姨妈,哪知她仍然睡得不踏实,嘴里老嘀咕你的名字,我就猜想是不是你惹你姨妈生气了?”催眠?我灵光一闪,内心狂跳起来:“泳娴,电话里不好跟你解释。 如果你确保姨妈不会轻易醒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你过来吧。 ”走到小石子路口,拐个弯,家已近在咫尺,但我却马上转身,准备去郭泳娴家。 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三更半夜了还想去哪?”我顿时头皮发麻、四肢发冷,不用转身就能猜到是李香君从天下凡。 “家里还有谁?”我打量着梳两条羊角辫、脚穿人字拖鞋的小君。 夜深露重,她只穿着一件小t恤站在路口里等我,也不知她等了多久。 我也不 敢问,怕一问出口,小君的回答会令我落泪。 如此多情的女人,世间哪里寻找?小君没好气地撇撇嘴:“全部都在,都在看电视。 ”“什么?幸好我没回去。 ”我的脑袋一阵刺疼,光想想唐依琳与戴辛妮一起在我家沙发上看电视的情景就令我害怕。 看来,如何平衡与她们之间的关系已迫在眉睫。 “幸好我出来了。 ”小君咬牙切齿地说。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郭泳娴家看看妈。 ”我用深沉的语气和苍凉的背影告诉小君。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嘻哈,因为小君的口气不善,要想镇住她,气势一定要强,这是我与小君相处十八年的心得。 “哼,我也要去。 ”小君的气势也很强。 此时,要摆脱小君已是不可能。 我干脆不露声色,淡淡地回答:“没问题。 ”秋风越吹越猛,计程车在呼呼的秋风中狂奔。 能在深夜里截到一辆计程车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不给自己买一辆车,因为我还要接受计程车司机对我们鬼鬼祟祟的观察。 “司机叔叔,你能不能专心开车,别东看西看?”小君实在难以忍受司机的无礼,她心情本来就不好,此时正好借机发牢骚。 “不能怪叔叔,你们上车后只说了目的地就一言不发、身体僵硬、目光呆滞。 这三更半夜的有点吓人,所以叔叔故意找话题跟你们聊天。 现在你说话了,叔叔也放心了,呵呵。 ”计程车司机的笑声很猥琐。 我不是很明白,小君也同样好奇:“司机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干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半夜载客有选择,有时候还宁愿不载。 比如前段时间吧,我有个同事半夜载了一对男女到上宁大桥,当时他就纳闷,这三更半夜的去上宁大桥做什么?那里既荒凉也无风景,但纳闷归纳闷,生意照做。 一路总算平安,除了经过一个农场时颠簸一下外,车子很顺利到了上宁大桥。 可奇怪的是,我那同事发现车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车门也没有打开。 ”“不会半途下车吧?好……好奇怪喔。 ”小君向我靠拢,紧挨着我,她身体在发抖。 “车子没停过,而且半夜的车速很快,不可能半途下车。 没过几天,我那同事莫名其妙得了一场大病,病得不轻。 半月后他才想起那晚上经过农场时颠簸了一下,那农场以前是坟地。 ”“啊。 ”小君一声尖叫,扑倒在我怀里。 我暗暗好笑,趁机抱紧小君:“司机大哥别说了,你吓着我妹了。 ”“哦,好,不说了、不说了。 她是你妹妹喔!真不好意思,快到了、快到城西了。 ”计程车司机连声道歉。 下了车,我把车资扔给司机:“记住,以后千万别在晚上说鬼坟之事吓唬客人。 ”“记得、记得。 ”司机一脸歉意。 一旁的小君却呆若木鸡,仿佛对黑夜产生了恐惧,她不停地问:“泳娴姐姐的家到了没?还有多远?”“前面就是。 ”我遥指前面几十栋连绵一体的小洋楼。 黑夜中,唯独有一栋小洋楼透出灯光,仿佛是茫茫大海中的灯塔指引我们前行。 我好紧张,既想见到姨妈,又怕见到姨妈。 “快走、快走,我肚子饿了。 ”小君手一紧,揪着我的衬衫催促我。 我暗暗好笑,知道小君肚子饿是假,怕鬼是真。 其实小君并不胆小,她并不惧怕任何坏人,但她怕鬼,从小到大都怕鬼。 我搂着小君朝郭泳娴家走去,此时的小君怨气全无、温顺可人,冰凉的小手紧紧拽住我的臂弯。 “别怕,有哥在。 ”我安慰小君。 小君从我怀里抬起头:“哥,刚才司机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本想告诉小君世间本无鬼,但小君的两团大乳房一直压迫我的右肋,弄得我心猿意马,好难受。 四下观察一下,发现郭泳娴的洋楼前灯光柔和,几簇花丛间寂静隐秘。 我色心顿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当然……是 真的。 ”“哎呀。 ”小君一声轻呼,贴我更紧,几乎把两只大乳房挂在我身上。 我把小君拉至花丛间,大胆地揉着她的小屁股:“不用害怕。 泳娴姐姐说过,哥是青龙转世,所有的鬼怪都怕哥,哥是专门来保护小君的。 ”小君嗲嗲呢喃:“哥要一辈子都保护小君喔。 ”我猛点头:“只要小君听话。 ”小君也猛点头:“小君最听话了。 ”我忍住笑:“嗯,那含一下哥的大棒棒。 ”小君柔柔问:“洗过没?”“听话。 记住,要听话。 ”我当然没洗过,只是玉杵高举,已顾不上小君的洁癖了。 “嗯。 ”出乎意料,小君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应允。 我大喜过望,连忙扯下拉炼,掏出巨大硬挺的家伙。 小君看了看,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火烫的大龟头。 一丝凉意注入我的下体,如盛夏时节喝下一口 分卷阅读152 冰镇果汁,多惬意啊!夜色下,小君缓缓弯腰,把脸埋进我的双腿间,温暖的小嘴将硕大龟头全笼罩。 我不禁一声低吟:“噢,小君真听话,哥爱死你了。 噢,好舒服,含深点。 ”小君的腰越来越弯,翘臀越翘越高,我完全沉浸在难言的愉悦之中。 正陶醉时,右侧的黑暗中忽然传来轻柔的碎步声。 我与小君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娇呼:“中翰。 ”我仔细看去,身穿睡衣的王怡赫然站在两公尺外。 此时,她正惊诧地看着我。 小君触电般闪躲在一边,也不敢看是谁,忙将双手掩脸,却是无尽的羞涩。 我尴尬至极,悻悻地问道:“怡……怡姐,这么晚了还不睡?”王怡看了看小君,把温柔的目光转向我:“听说你要来,就出来看看。 ”说完,她把目光垂下,往我裤裆扫了两眼。 我赶紧整理一下衣服,拉上拉链,强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呃,小君,快叫王怡姐姐。 ”小君把手放下,低着头,晃着两条羊角辫:“王怡姐姐,原来你住在这里。 ”王怡柔声道:“是啊,王怡姐跟泳娴姐是邻居。 ”“噢,那我找泳娴姐姐。 ”这次,小君总算反应不慢,她把身子一转,举起小手敲响郭泳娴的房门。 片刻之后,门开了,郭泳娴披着一件红色外套走出来。 见到小君,郭泳娴显然大感意外:“哟,小君也来了,来,先进来,你表哥有些话要和王怡姐姐聊,你们先喝个饮料。 ”“妈妈呢?”小君晃着脑袋问。 “走,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郭泳娴说完,看了我和王怡两眼,悄悄将房门掩上,把我和王怡关在门外。 我知道,郭泳娴又一次为王怡创造与我单独见面的机会。 我不禁感叹,感叹自己身受美人恩。 “有喜事?”揉着王怡的肉臀,我有些意外。 原以为她撞见小君与我口交会生气,可是我却发现王怡的美脸上有小酒窝。 人在笑时,酒窝才明显。 微笑中的王怡张开双臂抱我的脖子,还送上温暖湿润的香唇:“房价涨了,现在我们的房子一栋变两栋喔!瑜珈班的同学都羡慕我。 ”我恍然大悟,难得王怡开怀大笑,我不知不觉受到感染,心情也格外愉快。 只是嘴上却假装叹息:“哎,还以为我来了你才开心。 ”王怡咬了咬我的耳朵:“买了一件内衣,专门等你来了才穿。 ”“给我瞧瞧。 ”扳过王怡的身体,我掀开她的睡衣。 借助走廊的灯光,我见到包裹着丰满的猩红。 那不是一般的性感,猩红里有火一般的欲望。 “好看吗?”王怡的眼神妩媚大胆。 “我要认真看看。 ”我的指尖滑过猩红的最饱满处。 秋夜的天空格外晴朗,秋夜的月光很温柔,比秋夜的月光,更温柔的是王怡的身体,就算她在摇动中也很温柔。 我的肉棒不敢放肆,因为王怡告诉我,她真的怀孕了。 “用力点啦。 ”扶趴在墙柱的王怡扭头凝视我,她不但用语言催促,还用身体催促,丰满的美臀温柔地吞吐我的大肉棒。 我忧心忡忡,扶住美臀苦劝:“怡姐,动了胎气可不好。 ”“才一个多月,不怕的。 我问过医生,而且这个姿势最安全。 ”王怡温柔后挺时,美臀加了旋转,旋转中还上下抖动,我惊讶至极。 这动作在我印象中庄美琪和楚蕙都曾经使用过,很销魂,技巧很高超。 如果运用不好,不要说抖动,光是旋转就容易把肉棒旋出体外。 但王怡技艺娴熟,妙到毫巅,每次肉棒快要脱离蜜穴时,她都能及时夹住饱满,轻旋而下,搅拌肉柱的每一个部位,直让我大呼过瘾。 我从她腋窝穿过,猛抓两团硕大的乳房:“乳房好胀,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嗯,是的,好胀,你多捏捏。 ”王怡的吐气已浑浊,猩红的蕾丝在狂舞。 往常她早已溃败,今晚居然能坚持十分钟,是我太温柔了,还是大肉棒的威力消减了?正疑惑,王怡突然娇哼连连、黏浆 喷发。 我松了口气,若王怡再坚持五分钟,我也要缴械投降。 如今这几位美娇娘的性欲越来越强,我渐渐心有余悸,能不泄身就不泄身。 固本培元才能征服众美,众美臣服才能和谐。 “啊。 ”一声尖叫从郭泳娴的小楼里传了出来。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2第十二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一次跟踪得手后,好奇心驱使着李中翰继续探究姨妈的秘密。 只是他没想到,这回居然得知小君的生父是谁!这个秘密,让李中翰与姨妈之间的关系更加接近,甚至,到了危险边缘……赵红玉仗着背后强大的势力前来谈判,一开口就是天价!再配合张思勤适时提出买回别墅的要求,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一桩阴谋的引线?秋家姐妹在这个“巧合”里面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是帮手?还是对手?出场人物:“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褒: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089章、小露身手我心脏狂跳,来不及整理衣服,迅速推门而入。 见一楼没人,我冲上二楼,在楼梯口却看见小君靠在郭泳娴的臂弯里打哆嗦,而郭泳娴也是一脸惊诧。 我焦急地看看小君又看看郭泳娴:“怎么了?”郭泳娴还来不及说话,小君哆嗦着指了指靠近楼梯一侧的小房间,颤声说:“妈妈好吓人。 ”“吓人?”我大感惊奇,赶紧朝小房间走去。 推开一丝门缝,里面透出朦胧灯光,我紧张地瞄了两眼,没发现异常。 我继续把门推开,终于看见姨妈半裸着身子盘坐在小房间的中央。 我大感惊奇,踏入房间,赫然发现姨妈身下的地砖上有一圈水迹。 水迹犹新,估计是姨妈身上的汗水。 她薄薄的睡衣已湿透,修长白晳的脖子满布汗珠,穿着健身裤的两条丰腴长腿交叉盘起,左右两臂垂放在大腿上,手掌握成拳,双目紧闭,如老僧入定。 我越加好奇,眼珠子在姨妈鼓鼓的胸脯上打转,薄薄的睡衣里是一款性感的胸罩。 由于睡衣湿透,我能看清楚胸罩的蕾丝与吊带后扣。 可以确定,姨妈身上这款性感蕾丝内衣是楚蕙代理的first.汗珠不停从姨妈的脸颊滴落,不偏不倚滴在两团无比饱满的肉峰上。 饱满之处完全蔑视这几滴汗液的敲打,因为它们浑圆挺拔,就算有一只手按下去也无法令它们屈服。 可是每一颗汗珠的滴落犹如一把小铁锤一次次敲打我的心房,我既兴奋又紧张。 这是我如此近距离欣赏这双无与伦比的肉峰,虽然我曾经伤害过它们,甚至留下令人愤怒的牙印。 幸亏牙印没有破坏它们的美感。 我很想走上前抚摸这两团肉峰,安慰它们,为我曾经的鲁莽道歉。 可惜我没有勇气。 虽然伸手可及,但姨妈 的强大可不仅仅只是拥有一双无与伦比的肉峰,她还能轻而易举地将我捏成两截。 何况她此时充满神秘,往日的波浪长发扎成海螺型发髻,发髻正上方赫然笼罩着一团袅袅的雾气。 头上冒烟是神仙的标志!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但要说姨妈是神仙也不太可能。 我心惊胆颤又好奇重重,刚想走近细看,突然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快滚出去,把门关上。 ”我吓得浑身哆嗦。 这道空灵的声音似姨妈的声音,又略有不同,仿佛从遥远的四面八方汇集而来。 我赶紧后退至门口,一只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猛拉出房间。 我回头一看,却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李香君,她一边晃动两条怪异的羊角辫,一边示意我噤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房门轻轻掩上,我怔怔地看着小君,她与姨妈都怪怪的。 在这三更半夜里,两位怪怪的美女都充满神秘气息,令我啼笑皆非。 “会不会是鬼上身?”小君柔柔地半靠在我身上,半眯起眼睛思考。 看她傻傻嗲嗲的样子,我又怜又爱。 她仍对计程车司机所说的恐怖经历心有余悸,突然发现姨妈怪异奇特的行为,这位三千美人都无法比拟的仙女不被吓哭已算是奇迹。 我暗暗自责,告诫自己往后少在小君面前说鬼怪的事:“世上没有鬼,别怕。 ”小君颤声道:“不怕、不怕,只是妈妈这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刚才我和泳娴姐姐听到房间有古怪的声音,我们就推门看一下。 谁知、谁知……哥,我敢肯定妈妈不是鬼上身,所以没……没什么好怕的,看你们比我还胆小。 ”“嗯嗯,是哥胆小。 ”我苦笑,这时候必须迁就小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姨妈的模样连我见了都心底发毛,何况是小君?听她声音在发抖,我心疼不已。 郭泳娴走过来,轻轻抱住小君颤抖的香肩:“我本想带小君去看方姐,哪知方姐的房间突然反锁。 我以为方姐不想被人打扰,就带小君到厨房喝饮料。 小君喝完了就说困,我见已是深夜了回去不安全,就劝小君到左边的小房间休息。 没想到我一推开门,就发现方姐坐在地上,那小房间相对简陋,也不是方姐平时住的房间。 突然看见这模样,把我和小君都吓了一大跳。 ”我笑问:“妈会不会是在练瑜珈?”郭泳娴摇摇头:“不像。 ”小君的羊角辫摇得更猛:“我也觉得不像。 ”我朝郭泳娴挤了挤眼:“难道……难道真是传说的中邪?”话音未落,我身后突然传来姨妈严厉的声音:“我不是中邪,而是被你气疯了。 ”我猛然转身,身后真是如假包换的姨妈。 她看起来体态轻盈、冷艳高傲,那海螺型的发髻依然盘在头顶,只是布满汗丝的美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我注意到姨妈身上披着一件小外套,把傲人的曲线隐藏起来。 怎么回事?姨妈怎么会从大家的身后出现?我们三人都站在姨妈刚才盘坐的小房间前,此时姨妈在我们的身后出现,又把我们吓了一大跳,这是变戏法还是真见到鬼了?“啊!”小君一声怪叫,扑到郭泳娴的怀里。 我双手发麻,心跳加速:“妈,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刚才还看见你在左边的房间里,现在你却从右边的房间出来。 妈该不会是仙女转世吧?”姨妈一声娇斥:“胡说什么?妈刚才在练功。 ”“练功?哦。 ”我略有所思又疑窦丛生:“那为什么妈不在自己的房间练?你也不跟泳娴姐说一下,把小君吓坏了。 ”“妈本想在自己的房间练,可是妈住的房间装饰豪华,又铺了昂贵的木地板,妈担心练功出汗会把木地板弄坏,就去左边的空房。 那房间比较空旷,铺的又是不怕水的瓷砖。 ”“妈还没解释你是如何从左边的房间跑到右边的房间?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什么乾坤大挪移?”我不敢直视姨妈,眼帘垂下,忽然发现姨妈下身依然穿着贴身的健身服。 不知为何,我的眼光下意识地瞄了一下姨妈的下体,健身服太过贴身,双腿间隆起一处丘陵。 我脑袋顿时一阵空鸣,血气上涌,赶紧把目光转开。 只是眨眼间,我的目光又悄悄向那块神秘的丘陵看去, 如同中魔咒一般,我再也不愿意将目光移开。 姨妈何等敏锐,我如此猥琐的视线岂能不被她察觉?姨妈一声厉喝,美脸骤寒:“你们两个三更半夜不待在家,专门跑来这里审问我吗?哼,白天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晚上又跑来捣乱。 是不是翅膀长硬了?”见姨妈发怒,我心头大骇,赶紧将视线转移,把小君搬出来救火:“小君想妈了,我就带她来。 妈千万别生气,听说练功最忌讳生气了。 ”“妈妈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我实在太想妈妈了,就缠着哥带我来,都是我不好。 ”一旁的小君拼命维护我, 分卷阅读153 我感动得真想上去抱住她亲两口。 “哼!”姨妈的脸色稍缓,眼神却依然盯着我。 我陷入困惑之中。 如果没有什么乾坤大挪移,那姨妈只能从左边房间的窗子出去,然后进入右边的房间,把反锁的门打开走出来。 可是两个房间的窗子一东一西,要想完成这些匪夷所思的动作,除非姨妈会飞檐走壁。 姨妈真会飞檐走壁吗?我心里嘀咕,估计郭泳娴与小君也是这么想,但大家想问又不敢问。 因为绷着脸的姨妈气势逼人,大家只能将疑惑吞进肚子里。 姨妈柳眉轻挑,冷峻的眼神意外地转到郭泳娴身上。 郭泳娴一阵紧张、无所适从,却听姨妈冷冷道:“我看你是想见小娴吧!”我一听,心脏顿时砰砰直跳,姨妈这是怎么了?虽然我与郭泳娴的关系是公开的秘密,但姨妈也不应该当着小君的面挑明。 看来姨妈仍然在生我的气,她仍然无法释怀被我跟踪的事,特工被一个蹩手蹩脚的笨蛋跟踪而浑然不知,又被我偷听到秘密,这是一名特工所无法容忍的。 我暗暗后悔,贪图一时的好奇与刺激,竟然置姨妈于挫败的境地。 作为一名特工,一次失败就意味着一切的终结,包括生命与使命。 虽然我只是恶作剧,但以姨妈的傲气,她一定很难原谅自己。 从她灵气全消的双眼中,我读到了自责与羞怒。 “如果只想见娴姐,我又何必带小君来?”我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安慰姨妈,希望她能读懂我的言下之意。 我来这里不仅是想见郭泳娴,更想见见美丽的姨妈,相信姨妈一定能领会我幽幽叹息中所隐含的深意。 姨妈脸色微变,抿了抿小嘴说不上话,唯独胸脯微微起伏不停。 她如此内敛沉着,能让我看出身体出现异样已是匪夷所思,估计是被我的话深深震撼。 郭泳娴见气氛不对,急向我使眼色,恰到好处地站出来打圆场:“方姐,你不是失眠吗?练功后能不能改善?”姨妈一脸冷淡:“我没事了。 出了一身汗,现在有些困了。 我先洗个澡,洗完出来后,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他们两个。 ”“方姐……”郭泳娴并不想我离开,虽然几乎天天见面,但她对我有种依赖,加上年纪偏大,又与姨妈关系密切,她偶尔会表现出大老婆的姿态。 除了小君,她几乎不把我身边的女人放在眼里,就是在公司里遇到戴辛妮,她也不卑不亢,绝不低声下气。 “没得商量,我不想见他们,老惹我生气。 ”姨妈满脸怒容。 但在我眼里,这应该是恼羞成怒。 她埋藏多年的秘密被我偷听,换做是别的女人早离我远远的;可是姨妈毕竟是姨妈,她必须面对现实,因为她与我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亲情。 “妈……”小君跺跺脚想撒娇。 往日,姨妈都会一脸温柔地接受小君的撒娇,可今天姨妈的心情显然恶劣到极点:“不听妈的话,以后就别叫我妈。 ”“呜……人家回去就是啦!”小君的小嘴微扁,似乎强忍着眼泪,姨妈如此绝情,让小君难以接受。 姨妈看了小君一眼,转身就走,留给我们丰腴的背影和世界上最美的臀型。 姨妈穿健身服实在性感,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 加上刚才那诡异的老僧入定,姨妈在我心中越来越神秘,更吸引我。 “回去吧,你姨妈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郭泳娴郁闷地看着我。 知道我要来,她一身性感的打扮,睡衣里蕾丝隐现、乳沟清晰,滚动的丰满与姨妈有得拼。 我丹田火热难耐,更不愿意早早离开。 可是,姨妈的话就像无上的懿旨,哪怕我是皇帝天子也不敢违命。 见小君噘着小嘴不吭声,我叹了叹:“我们走吧。 ”一层薄云遮挡晴朗的夜空,大地一片萧瑟,就连一直鸣叫的秋虫也安静了下来。 谁都不愿离开灯光明亮、温馨舒适的屋子,投身于萧瑟的黑暗之中,何况这灯光明亮、温馨舒适的屋子本来就属于我的领地,我为什么要离开?站在小洋楼前,我搂着小君的香肩,依依不舍地向郭泳娴道别。 不知是不是因为风流多情的缘故,我的依依不舍竟然唤醒眼眶里的湿润。 “快走吧,等会你姨妈 洗澡出来看见你们还在,连我也会被骂。 ”郭泳娴温柔地抚摸小君的羊角辫。 尽管小君是我的至爱,但郭泳娴对小君一点敌意都没有。 因为小君不会威胁她的地位,她很愿意与小君一起分享我。 踏入萧瑟的夜色中,我与小君苦苦等待计程车,我发誓半个月内,为自己也为小君添置一辆小车。 “哥,你是不是跟王怡姐姐有一腿?”此时,小君的眼睛是这个世界上最明亮的地方。 我看向黯淡的夜空:“没这回事,你的小脑袋瓜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很熟悉的冷笑,带些娇嗲:“别在我面前卖铁锤。 我问你是给你坦白的机会。 别不识时务,识时务者是乌龟,不识时务者连乌龟都不如。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只好承认:“哥与王怡姐是有过一腿,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小君愤怒地猛跺脚:“你……你这个下流胚子!色情狂!你比妈妈更讨厌!”我灵光一闪,赶紧转移小君的火力:“是啊!这么晚了,妈还要把我们赶走,真是莫名其妙。 ”小君晃了晃脑袋,嘟哝道:“哥,要想知道妈妈有没有古怪,不如……”小君一边欲言又止,一边转动灵动的眼珠子,我看得出她眼睛里没有多少怒火,倒是有满腔的好奇。 我不禁暗暗欣喜,小君可能默许王怡的存在。 “哥也想知道妈有什么古怪,不如……”我转身眺望不远处的小洋楼。 郭泳娴这边依然透着灯光,想必姨妈还在泡澡。 而王怡那边已是漆黑一片、灯光全无,仿佛佳人已就寝。 “讨厌,说话说一半。 快说!”小君娇嗔中又跺了跺脚,感觉她与我之间有了相同的灵犀。 “不如不走。 ”我笑答。 小君冷笑:“不走就一定会被妈妈打成猪头。 ”萧瑟的夜色中,小君的冷笑仍然美不胜收。 王怡仍穿着猩红色的内衣,因为我一眼就看到她薄薄的睡衣内有一抹隐约的猩红。 待小君走进浴室洗澡,我忍不住问:“怡姐,你不换内衣?”王怡妩媚摇头,对于我突然而至,她眼里闪耀着难以压抑的兴奋:“我不会换的。 我只有一件这种颜色的内衣,这件内衣会给我带来好运。 ”“不就是房子升值了,高兴成这个样子?总不至于把房子卖了、大赚一笔,然后远走高飞吧?”我把手滑进王怡的内衣里,揉捏把玩两粒熟悉的小葡萄。 王怡垂下眼帘,佯怒道:“我都怀了你的骨肉,还会远走高飞吗?”我贼贼坏笑,手上的动作更放肆:“说错、说错,等会我会狠狠地刷牙,刷刷这张臭嘴,恳请怡姐不要生气。 ”王怡这才转怒为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你买给我的房子升值了,我当然高兴;同时这也证明我旺你,既然我旺你,你一定会经常来看我。 ”我动情大笑:“一定、一定,怡姐的旺夫穴要经常来爱爱。 ”满脸娇红的王怡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条崭新的男性内裤:“今晚是你第一次在我这里过夜,我要你抱着我睡。 ”“以后我会经常来这里抱着你睡。 ”我万丈柔情,大手掀开内衣,热力穿透王怡胸前每一寸肌肤。 滚烫的肉柱不知何时跳出樊笼,顶在同样猩红的蕾丝内裤上。 王怡一声叹息:“中翰,你这呆头鹅,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暗示过你可以追求我,可你眼里却只有戴辛妮。 我想问你,你是真的看不上我吗?”“我真是呆头鹅一只!如果早知怡姐在暗示、早知怡姐能旺夫,我什么女人都不追,就娶怡姐一个。 ”“哼,你舍得郭姐、辛妮,舍得那些花花绿绿?”王怡当然知道我的话有灌水,不过她仍然兴奋不已。 此时她全身上下热得足以将冰山融化,见肉棒挑进猩红蕾丝内裤里,她马上用茂密的阴毛温柔地摩擦着光亮黝黑的龟头。 “娶了怡姐我就发大财了,发了大财自然能把花花绿绿都迷住。 到那时不管郭姐还是辛妮,统统都会送上门来,免得我一个个去追求,多辛苦、多麻烦啊!”王怡红着脸啐了一口:“去你的。 ”我大笑,粗壮的肉棒老马识途,哪怕王怡倚墙站立,大龟头仍然能插进湿润的蜜穴:“腿分开点,好紧。 ”王怡的内裤没脱下,对于我的催促她也无能为力。 瞧了瞧身边的浴室,王怡娇声道:“裤子没脱分不开。 嗯,好粗,别在浴室门口弄,小君……小君会听到。 ”“听到就连她一起收拾。 ”我下身半弓,寻找到最佳角度挺入,终于将整条大肉棒完全插进最深处。 也不管王怡是真担心还是假矜持,我连续三十几下凶悍的抽插,把她弄得媚眼如丝、浪声不断。 我刚想将猩红内裤扯下,浴室门却突然打开,小君从里面探出娇嫩的裸体。 “哥,你们先停下来,快去看看。 ”小君兴奋地直跺脚,她的羊角辫已放下,满头青丝如云似瀑、无风自动,唯独发梢尽湿、水珠垂滴。 “看什么?”我尴尬地拔出肉棒,在小君的注视下塞回裤裆。 只是肉棒硬挺着,强塞回裤裆简直就是受罪。 天苑别墅在城西算是首屈一指的别墅。 当初在这一带买别墅时有几种考虑。 首先是天苑别墅远离繁华的城东,金屋藏娇之地自然要选择戴辛妮不常去的城西;另外,城西的房价比城东便宜不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天苑别墅依山而建,设计错落有致,每两栋形成一个连体。 两栋房子之间的间隔很近,房子的二楼阳台相连,各有半腰高的精美工艺漆铁围栏分隔,打开围栏两个阳台就能互通。 王怡与郭泳娴住在这里,既能独立生活、有自己的隐私,又能彼此照应,我自然少了担忧。 王怡喜欢栽花,她家阳台上种满各种各样的花草。 据说爱花之人心地善良。 此时,我正弯着身子躲在一株茂密的大叶榕盆栽旁,窥视着郭泳娴家阳台上的一切。 那边阳台上一个熟悉的人影令我大为紧张,我极力屏住呼吸,以免被阳台上的人察觉。 其实两个阳台相隔十公尺,大叶榕枝繁叶茂,阳台中间又隔着两排漆铁围栏,就算姨妈耳朵再灵,也不可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只因姨妈神秘强悍,我对她敬若神明,在她身上或许一切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 幸好,我有了偷窥姨妈的经验,所以胆子比别人大一些。 小君就怕得要命,她躲在王怡家浴室的窗口远远地观望。 姨妈不认识王怡,更不知道我没有带小君回家,她压根没想到旁边的小洋楼也是我的领地。 我不禁暗暗得意,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 “我该怎么办?我快疯了!靖涛,他跟你很像,越来越像。 他受伤的样子与那年你在清迈受伤时一模一样,唉!”叹息声清晰而伤感,如泣如诉。 姨妈叨念的靖涛是谁?清迈这个地方我略为知晓,是一座靠近缅甸的泰国小城,那里风景优美、安静祥和,难道姨妈去过?据说一代歌后邓丽君就仙逝在清迈,传言邓丽君也是一位资深特工。 如果姨妈去过清迈,那会不会与这位绝代歌后有过接触?这时那边阳台上的几盏琉璃灯突然亮起,把阳台照耀得如同白昼。 一位雍容的熟妇拿着大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屋里走进阳台,香风飘动。 我眼睛一亮,对郭泳娴丰盈的体态神迷不已。 郭泳娴轻轻走到姨妈身后,柔声问:“方姐,我们还要等吗?赵红玉可没说一定会来。 ”我心脏剧跳,不敢相信赵红玉要来。 “不知道中翰与小君到家了没?”姨妈没有转身,仍然背对着郭泳娴,微微的秋风将姨妈的叹息传到我的耳里。 郭泳娴笑答:“城东到城西哪有这么快?估计还在路上。 ”姨妈漠然转身:“刚才来的那人一定与赵红玉有关系,想不到身手这般了得,看来这个赵红玉不简单。 ”郭泳娴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会不会是赵红玉?以前在公司里可没发现她有武功底子。 ”我头皮发麻,心想:赵红玉怎么阴魂不散?缠不了我,缠上郭泳娴,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阴谋。 姨妈轻轻摇头:“刚才那人不是赵红玉,是一个男的。 哼,跑得够快,我竟然没发现他往哪边跑。 ”“如果是赵红玉的人,恐怕早被方姐吓坏,说不定赵红玉改变主意不来了,我们会不会白等?”郭泳娴微微甩动湿发,举止随意却优雅大方。 我暗暗惊诧她在姨妈面前的淡定,这表示她与姨 妈的关系非常融洽。 姨妈冷笑两声:“他们急着要钱,不会不来。 再说,我与那人也没发生冲突。 唉,李中翰也够浑蛋的,自己来就算了,还带着小君。 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我怕吓到小君。 ”“我知道,这也是方姐把他们赶走的原因。 ”郭泳娴放下手中的毛巾,上前抱住姨妈的胳膊,柔声说:“其实也不能全怪中翰,小君既想方姐又爱黏中翰。 她吵着要来,中翰哪能拒绝?不过,赵红玉非要见中翰,中翰又不在场,这件事她恐怕不想谈。 ”姨妈傲气十 分卷阅读154 足:“不想谈也要谈!哼,想讹钱想疯了,居然讹到我们头上!我今晚倒要看看这个赵红玉是何许人!”一阵夜风吹来,刚沐浴出来的郭泳娴衣着单薄,她忍不住把身体往姨妈身上靠着取暖。 我暗暗嫉妒,改天我也要抱着姨妈散步,在姨妈身边我总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我喜欢这种安全感,就如同辛劳的水手喜欢避风港一样。 郭泳娴越搂越紧,和姨妈一起越走越远,加上风向改变,她们说些什么我听不到,心中一阵焦躁。 窝在大叶榕旁半天,手脚酸麻、腰胀脖子硬,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那滋味苦不堪言。 幸好两位大美女莲步轻移,又沿着阳台边缓缓走来,越走越近,与大叶榕的距离已不到五公尺,令我喜出望外,赶紧竖起耳朵。 “方姐,你在梦中老嘀咕的那位靖涛,真的很像中翰?”第090章、狮子大开口姨妈幽幽叹息:“是啊,他越来越像靖涛。 ”郭泳娴好奇问:“方姐是喜欢靖涛还是喜欢李严大哥?”姨妈的语气极度伤感:“感情上,李严无法跟李靖涛相提并论。 李严是组织为我撮合的挂名丈夫,我们之间只有工作上的关系。 当然,相处了十八年,我们多少有点私人情谊,但我们从来没有逾越过友谊,更没有夫妻之实。 ”郭泳娴小声惊呼:“这么说,小君的爸爸另有其人……”姨妈又是一叹:“不错,小君的爸爸不是李严,而是李靖涛。 ”我大吃一惊,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郭泳娴问:“方姐,既然你说中翰越来越像李靖涛,莫非这个李靖涛是……”我一听,顿时全神贯注。 这些疑问困扰了我二十多年,我始终觉得姨妈对我的身世了如指掌,但慑于姨妈的威严,我始终无法得知。 难道今天能一一解开?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叮咚、叮咚。 ”天啊!这紧要关头,门铃却突然响了。 姨妈闻声而动,对郭泳娴叮嘱道:“一定是赵红玉来了。 小娴,你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应付她,把她引到阳台。 我先埋伏在附近,必要的时候我再现身。 ”“嗯,全听方姐安排。 ”郭泳娴转身而去,一点都不慌张,离开阳台前她机灵地灭掉阳台的琉璃灯,只留下一盏白炽灯。 我注意到姨妈看着郭泳娴的背影不停点头,心里不禁又是一番得意,我李中翰的女人岂是路边的庸脂俗粉可比。 可得意没几秒,我就发出痛苦的叹息,这是老天故意捉弄我吗?耳边一阵风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姨妈身形起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大叶榕旁。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姨妈与我都看准大叶榕是藏身偷听的绝佳位置,难道说我也具备做特工的潜力?灯光昏弱、月色黯淡,我与姨妈大眼睛瞪小眼,她是大眼睛,我是小眼睛。 不过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一点都不小,特别是恐惧的时候。 姨妈很平静,面不改色,甚至连语气也很平和:“怎么是你?小君呢?”“她在后面。 ”我警觉地看着姨妈的双手。 姨妈没有再说话,而是奇怪地看着我,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正当我在寻思姨妈会如何对付我时,突然一声娇哼,我眼前一花,姨妈已站在我面前。 我想躲避已来不及,只觉得左耳阵阵剧痛。 “天啊,真的是你!你三番五次气我,是不是要把我活活气死你才舒服?我拧死你、拧死你……”我龇牙怪叫:“哎哟、哎哟!妈,你等会再打啦!那赵红玉非要见我,我就见她好了,等见完她你再打也不迟。 哎哟、哎哟。 ”耳朵一松,姨妈果真放过我,只是她的胸口起伏不停,小嘴里仍然发出“呼呼”的怒气。 我揉着耳朵讪笑:“妈,现在治安不好,改天你教我两招擒拿防身,你这招拧耳朵挺好用的。 ”姨妈美脸含霜,点头道:“好,我现在就教你。 ”“哎哟、哎哟,这招不学、不学了。 ”我自找麻烦,姨妈再度出手,我仍然无法闪避。 姨妈深得抓耳朵的精髓,手指在我耳朵上如同上了胶水,我怎么挣扎都没用。 唉,既然无法逃脱就只能寄希望在小君身上,希望她跑出来救我。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小君的影子,为了减轻痛苦,无奈之下我只好往姨妈身上靠近,希望削弱耳朵被 拉扯的力度。 就在这时,轻碎的脚步声传来,姨妈敏捷地蹲在大叶榕旁,我的耳朵被捏紧,随着姨妈一同蹲下。 电光石火间,我与姨妈紧紧地贴在一起,肩膀与左臂无意触碰到一团饱满的地方。 噢,好丰满,我耳朵的疼痛立减。 琉璃灯亮起的同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中翰呢?”透过大叶榕,我果然看到赵红玉。 都大半夜了,她的打扮仍然性感火辣、花枝招展。 姨妈眉头微皱,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姨妈的心思,她想询问来人是不是赵红玉。 我急忙点头,却扯痛了耳朵。 我乞怜地看向姨妈,期望她松手,很遗憾,姨妈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郭泳娴轻声道:“总裁很忙,他不一定会来。 ”“嘻嘻。 ”赵红玉两声娇笑:“郭姐,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男人。 ”“谁是我的男人?”郭泳娴不留痕迹地把赵红玉引向大叶榕,这是她与姨妈事前商量好的。 赵红玉亦步亦趋跟在郭泳娴的身侧:“郭姐,你就别瞒我了,这里又没别人。 如今kt上下除了戴辛妮之外,谁不知道你是中翰的情人?说真的,我很羡慕你,要不是我现在处境艰难,我也想跟你抢。 ”赵红玉话音刚落,我的耳朵又是一阵剧痛。 眼光瞄向姨妈,她正看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太过风流。 什么味道?一缕幽香夹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直冲我的鼻子,我顿时恍惚,身体紧挨着姨妈,手臂上的饱满更加真实。 姨妈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她猛地松开我的耳朵,挪开饱满之地。 我不知道是脑子进水还是脑子充血,姨妈刚与我拉开距离,我的左臂就下意识伸出,将姨妈拦腰抱住。 手一紧,姨妈的身体重新靠在我身上。 姨妈大惊,转头看着我。 我却表情严肃地把右手食指竖放在嘴唇上,姨妈咬了咬嘴唇只能沉默。 我暗喜,得寸进尺,左臂再用力,紧紧揽住姨妈丰腴肉感的软腰,让她整个身体随惯性依偎在我的左胸前。 啊,这算不算亲密接触?这一刻,我如同吃了豹子胆。 惬意的夜风拂过我的脸,相信也会拂过姨妈的脸。 我假装盯着郭泳娴与赵红玉,实际上我内心如翻江倒海。 姨妈同样注视着对面阳台上的一举一动,可我敢肯定,姨妈此时的心情比我更慌乱。 因为我没颤抖,而姨妈却抖个不停,虽然她抖动得很细微,但我能感觉得到。 “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靠近大叶榕的阳台上放着一张圆桌和几张藤椅,郭泳娴很有礼貌地请赵红玉坐下。 赵红玉也不客气,小臀一撅一落、双腿一合一张,眨眼间完成一个优美性感的姿势。 我吞了一口口水,赵红玉刚好把双腿间的部位朝我敞开,我肯定她穿白色内裤。 眼角的余光告诉我,姨妈又向我看来,我兴奋莫名,也看向姨妈。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暧昧的搂抱,我没有从姨妈明亮的眼神中搜索到一丝一毫的愤怒。 我向姨妈眨眨眼,对着赵红玉猛摇头,表示我跟赵红玉没任何关系。 姨妈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轻摇姣好的美脸,意思很明确,她不相信。 我苦笑,姨妈就是姨妈,她能轻易分辨出我话里的真伪。 我索性转移话题,贴着姨妈的耳朵问:“妈,李靖涛是谁?”姨妈一愣,没有回答,怔怔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如此美丽,她的唇瓣娇艳欲滴。 我又把嘴巴贴过去:“李靖涛与我有何关系?”姨妈深吸一口气,对我做出“闭嘴”的口形。 我很老实地闭上嘴,但却把姨妈搂得更紧,几乎把她搂进怀里。 出乎意料,软绵绵的姨妈没有一丝挣扎、反抗、反感。 以前我曾经搂过姨妈,包括肩膀与腰部,那是晚辈对长辈表示亲昵。 可如今搂的部位仍然一样,但地点、时间不同,所以感觉完全不同。 奇妙的是,姨妈并没有拒绝我的搂抱。 如果她拒绝,就意味着她心虚。 姨妈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胡思乱想、为了证明与我的感情坦荡荡,所以她故意大方地任我搂抱。 只可惜,她的身体出卖 了她,她不停颤抖。 我露出一丝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微笑。 “搬了新房也不跟小妹说说,等会我要四处参观。 哇,好大的阳台,好清新的空气!中翰对你真好,真令人妒忌。 听说这里的房价升得比火箭还要快,如今这栋房子少说也值五、六千万。 ”赵红玉伸了伸懒腰,贪婪地呼吸着。 郭泳娴递上一杯水,淡淡笑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赵红玉接过茶杯,狡黠地眨眨眼:“那等中翰借钱给我,我出五千万买下你这栋房子。 ”郭泳娴不置可否:“等你借到钱再说吧。 ”赵红玉诡异一笑:“你放心,中翰一定会借给我。 ”郭泳娴很好奇,问:“你打算借多少?”赵红玉放下茶杯,伸出纤纤十指:“十亿吧。 ”“呵呵。 ”郭泳娴笑了,连姨妈也想笑,我趁机又把嘴巴贴过去:“我有十亿,但那些钱是用来孝敬妈的。 ”姨妈抿抿嘴,居然笑了,我从她风情万种的眼神中知道她内心一定很开心。 姨妈开心,我当然得意,手上一紧,又将她搂紧一分。 见姨妈没任何反应,我逐渐放肆,手掌张开,完全放在她的软腰上,悄悄地摸索片刻。 虽然隔了一层衣服,却也摸得我血气上涌、邪念丛生。 “娴姐觉得可笑?”赵红玉并不理会郭泳娴的讥笑,她站起来伏趴在阳台边,两条修长裸露的美腿不时抖动,翘圆的美臀撅得很高。 我内心不由得一阵躁热。 姨妈猛地侧身瞪着我,把我吓了一跳,心想:难道内心的欲念被姨妈察觉出来?我露出疑惑的眼神,黯淡的月色下,姨妈缓缓地将左手握成拳头,我脸色大变,赶紧把注意力转向对面阳台。 郭泳娴盯着赵红玉的臀部,脸色很难看,赵红玉的美臀多少能引起郭泳娴的嫉妒,她的语气有了一丝不善:“我是觉得很可笑,先不说中翰有没有这么多钱,就算真的有,我也竭力反对他借给你。 ”这次,轮到赵红玉笑了:“中翰当然有,我知道他赚过三十亿,除了分一半给何铁军外,他手上应该有十五亿,我跟他借十亿应该不难。 ”“你想错了。 他有十五亿不假,但购买公司的股票花掉两亿、帮公司冲掉坏帐花掉七亿、把我安置好、给他家人零用等等,也差不多用了一亿,加上其他投资,他手上现金不会超过五千万。 我经手做的帐目,每一笔都很清楚,所以你说要借十亿,我觉得很可笑。 ”赵红玉的表情有些僵硬:“你说的都是真的?”郭泳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赵红玉冷笑道:“我不信,即便你说的全是真的,那也必须凑齐十亿。 ”郭泳娴笑得更冷:“你这不是借,而是抢,好象你一定能抢到?”赵红玉咬咬牙:“我是一定要借到。 不至于是抢,但如果我们没这笔钱,会死很多人。 与其等死,还不如狮子大开口。 ”郭泳娴趁机揶揄:“你也知道狮子大开口?”赵红玉恨恨道:“我是没办法了。 ”郭泳娴干脆直接问:“如果中翰不借呢?”赵红玉露出痛苦之色:“那除了我死之外,还要加上中翰的姨父。 ”话音未落,我的怀中突然失去姨妈的身体。 等我反应过来,姨妈已走出藏身的大叶榕,轻飘飘地来到赵红玉面前:“中翰的姨父够不够?不够的话加上我。 ”“你是?”赵红玉吓了一大跳。 姨妈平静地回答:“我是中翰的姨妈。 ”“哦,久仰英名。 我听说您就是三季梧桐中的雨季梧桐方月梅。 ”赵红玉意外地说出姨妈的底细,令我大吃一惊,我看到姨妈的脸色也起了变化。 “方姐,你们聊,我去煮消夜。 ”郭泳娴察言观色,知道不方便待下去,所以找个借口离开,真是一位八面玲珑的贤内助。 郭泳娴刚离开,姨妈的口气突然变得异常客气:“你知道的不少,就冲你用‘您’字称呼我,我一定不会为难你。 ”赵红玉露出恭敬之色:“谢谢,怪不得我们的人总觉得有绝顶高手在,原来是雨季梧桐。 想当年雨季梧桐、风季梧桐、云季梧桐都是国安战线上赫赫有名的三名女将,除了云季梧桐曹衡菊为国捐躯外,雨季梧桐与 风季梧桐都还健在。 听说风季梧桐屠梦岚已抱病退休,如今就剩下雨季梧桐仍然青春长驻,只是没想到雨季梧桐如此年轻美丽。 月梅姐,我很崇拜您,就算您为难我,我仍然崇拜您。 ”姨妈淡淡笑问:“你是国安的人?”话音刚落,赵红玉居然向姨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报告长官,编号765561向您报到。 ”姨妈微微点头:“稍后我会去查问。 从你编号上看,你的级别很低,但你胆子不小,知道的也很多。 关于国安的事,我按规定暂时不会随 分卷阅读155 便问你,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向中翰借这么多钱?”赵红玉嗫嚅了半天:“这里面的原因错综复杂……”姨妈突然转身,朝我藏身的地方大喝一声:“中翰,你出来吧。 ”我当然不能再躲也不想躲了,站起来,我伸了伸懒腰,踢了踢发麻的双腿,来到姨妈跟前。 见赵红玉一双深情的眼眸盯着我,我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如我也去煮消夜?”看我转身要走,姨妈又是一声娇斥:“你站住!既然这事情跟你有关,你就要负责。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 ”心里却已大泛苦水,庞大的十亿,只怕我想负责也负不起。 “小赵,你坐吧。 ”姨妈示意赵红玉坐下,连称呼都变了,看来麻烦总有解决的途径。 赵红玉向我使了使眼色,恭敬道:“长官先坐。 ”我会意,也跟着附和:“对对对,长官您先坐。 ”姨妈也不客气,无论辈分、资格还是职务,她都远远超过我们,理应接受我们的尊敬。 就算姨妈落座,赵红玉与我也不敢坐下,而是站在姨妈两侧。 赵红玉半弯下腰,很诚恳地解释:“这事确实与中翰的姨父李严主任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吓唬中翰而已。 其实我的目的是为了把月梅姐引出来,然后恳请月梅姐高抬贵手。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那就说详细点,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姨妈很清楚这段时间她单枪匹马将上宁市搅翻了天,一口恶气出完后,她心中隐然觉得太过了。 如今一位不知名人士的下属前来向她求情,那就意味着对手有意和她和解。 姨妈审时度势,也表现出愿意和解的姿态,况且对手还包含国安系统的人,她就更愿意给足面子。 俗话说得好:大水岂能冲倒龙王庙。 “这件事与前市委书记何铁军有关,他权倾上宁市多年,铺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涉及的人脉、企业也非常广泛。 但他死得太突然,很多交易、契约、合约中断的中断、破坏的破坏,加上一连串恶性连锁反应,众多与何铁军有瓜葛的企业都面临崩溃的边缘或者已经崩溃。 “一些庞大的股票、债券、投资损失惨重,所有何铁军势力圈子里的人都处于极端不稳定之中,前两天甚至开始有人死亡。 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政府极力做出安顿动作,可是杯水车薪,缺口太大,需要的资金至少需要十亿。 我受何铁军的女儿何芙委托到处想办法,就连何芙在上宁市的房产也都变卖掉了。 ”何芙回来了?我内心一阵激动,这位命中贵人的父亲间接死在我手上,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 如果不恨我,她为何不来找我?沉默,赵红玉说完后是令人压抑的沉默,我与她都在等待姨妈的表态。 事关重大,我也不敢嘻嘻哈哈,而是严肃地站在姨妈身侧。 灯光下,姨妈表现出刚毅冷静的一面。 “政治斗争的险恶可见一斑,这事件的后遗症确实很严重,我也不愿意看到有更多的人死去。 多年来我一直很少涉足官场,就是担心一招不慎,招来无尽的麻烦。 这次若不是为了中翰,我也不想管这些事。 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我们总要妥善处理。 小赵,你回去跟你那边的人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 中翰,你有什么想法?”姨妈把目光转向我。 我讪讪道:“妈有什么想法,我就有什么想法。 ”姨妈微愠:“你这样说,我不等于白问吗?”我心虚不已:“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妈的意思,我完全同意妈的意思……”姨妈马上打断我的话:“那我是什么意思?”我把心一横,咬咬牙:“妈希望我把钱拿出来。 ”“哼。 ”姨妈冷哼一声:“你明天想办法筹钱,把那笔不义之财全给我吐出来。 ”“全听妈的意思。 ”我心疼不已,这一大笔钱虽然属于不义之财,但也是凭我的真本事获得,何况如今要想赚大钱一定会用上不正当的手段。 姨妈露出欣慰的笑容:“小赵,你先回去吧。 这两天我们尽量筹集资金,一有眉目我会通过市委把钱转到你们手上。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 ”赵红玉激动地握住姨妈的双手:“谢谢 长官,谢谢月梅姐。 ”姨妈含笑不语,我的心却在滴血,把十亿凑足送出去,我又变回穷光蛋。 命运如此捉弄我,我倒情愿不曾获得这笔钱。 赵红玉带着满意的笑容走了,我却头大了!夜风把姨妈垂下的波浪长发吹得摇曳生姿,而我却在她的虎视眈眈下双腿发软。 “苦着脸做什么?我叫你尽量筹,没叫你卖血、卖房子,你一点气概都没有。 ”“哦。 ”我欲哭无泪,心想:如果不卖房子、不卖股票,恐怕连一亿也凑不出来。 你一开口就答应人家,到时候凑不出来,估计你雨季梧桐的大名变成吹牛梧桐了。 见我沉默不语,姨妈抿嘴轻笑,走到我跟前,用上难得的温柔语气:“我见过旁边房子的女人,可我没想到她也是你的女人。 ”姨妈就凭我躲藏在大叶榕就断定我与这房子的主人关系不一般,我苦笑不已,嘟哝道:“她叫王怡,三十一岁,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体重……”“噗哧。 ”姨妈展颜娇笑:“这些资料我都查过了,这女人不错,人挺善良。 你爱多风流就多风流,反正我也管不着。 你去把小君叫过来,你就不必过来了。 ”“是。 ”我刚转身要走,姨妈却喊住了我:“等等。 ”我停步扭头,向姨妈看去,这一看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姨妈飞扑而来,闪电般抓住我的右耳:“你连我的衣服也敢解?我看你活腻了!我拧死你、拧死你、拧死你。 ”唉,还是被姨妈发觉了。 我只不过解开姨妈腰间的两颗纽扣而已,也没摸到肉,姨妈有必要对我痛下杀手吗?我拼命忍痛,就是不屈服、不求饶,等姨妈打累了,我才幽幽叹息:“死在妈的手上,我心甘情愿。 ”不料我这句赌气的俏皮话却给姨妈带来莫大的冲击。 我的耳朵不疼了,姨妈突然泪眼婆娑,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吐出一句:“他也经常这么说。 ”我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姨妈已扑到我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停呜咽:“呜,靖涛。 ”我愕然,但随即明白姨妈是被我一句话勾起伤心往事。 我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安慰姨妈,更不敢询问是什么伤心事,只能默默地倾听那哀伤的哭声。 夜色宁静,那嘤嘤的哭泣声直叫人肝胆尽碎。 “靖涛、靖涛……”“我在。 ”出于怜悯、关心,或者还有别的,我张开双臂,把姨妈紧紧地抱住,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像一对重逢的老情人。 “呜呜呜,你总算回来了。 ”姨妈哭得很伤心、很幽怨,直觉告诉我,姨妈将奔腾的泪水都洒在我的脖子上。 我轻轻拍打姨妈的玉背,一阵夜风袭来,我突然恍惚,仿佛自己就是姨妈的爱人、就是姨妈叨念的那位李靖涛,我炽热的嘴唇吻上姨妈的脖子、耳根。 “别牵挂,我回来了。 ”嘴唇掠过姨妈的脸颊时,我动情呼唤姨妈的名字:“林香君,我回来了。 ”“靖涛,我好想你。 ”姨妈激动地送上娇艳的红唇。 “我也想你。 ”没有丝毫犹豫,我吻上那两片娇艳。 简直是石破天惊,我耳朵轰鸣、全身发麻,这是接吻吗?不,这绝对不是接吻,而是缠绵。 谁都可以接吻,但缠绵只存在于情人之中。 缠绵中的林香君始终没有睁开眼,她陶醉其中,温柔得就像一个多情的少女。 唯独傲挺的双峰表现出她的本色,骄傲、霸气,占据了我胸膛的空间,还要挤压我、压制我的呼吸,我忍不住伸出手将这两座饱满的肉峰移开。 “嗯。 ”一声嘤咛,林香君发出庸俗的呻吟,令我陡然清醒。 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人不是什么神明,而是一位普通的女人,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姨妈。 可是,我刚才竟然把舌头伸进姨妈的嘴里,吸吮她的口水,还抚摸她的乳房。 喔,准确地说,是胸部不是乳房,是一双很饱满、很挺拔的胸部,比戴辛妮的胸部还要大一些。 天啊,我应该住手,不能再揉了。 她毕竟是我的姨妈,我不能趁她迷离失魂之际亵渎她的身体,我不能太过分。 可是我 的手仍然不愿意离开这两座饱满的肉峰,外衣已解开,胸罩很薄,揉起来的手感很好,我越揉越想揉、越揉越起劲。 别怪我,因为姨妈在鼓励我,她甚至将同样饱满的下体贴向我的裆部,我们彼此隆起的地方已悄然摩擦。 哦,我快发疯了!不行,要停止!虽然姨妈坚持,但我是清醒的,我应该立即停止对姨妈身体的冒犯。 第091章、下辈子做男人丘陵有峡谷,摩擦峡谷似的凹陷处能带来亢奋般的愉悦,我轻轻摩擦丘陵、顶压峡谷。 姨妈没有示弱,她温柔地反击,温柔地盘旋臀部,我们的配合妙到毫端。 喔,那两片娇艳又横亘在我眼前,我犹豫了。 但如兰的气息像强力磁铁般将我吸附,我的舌头又伸进姨妈的口腔里,翻腾的唾液、浑浊的呼吸一直促使我将缠绵进行下去。 “喔,嗯。 ”姨妈在一轮剧烈的颤抖后安静下来,她绵软的身体依靠在我身上,似乎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我必须用力地托住她的肉臀才不至于令她滑倒。 一个丰腴的身影刚踏入阳台后又悄然退下,多亏郭泳娴识大体、够镇静,否则如此匪夷所思的画面一定把她吓得尖叫,我奇怪小君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我身体顿时变轻。 姨妈如触电般从我身上弹开,她惊讶地注视着我。 片刻后,她猛然双手掩脸,转身飞奔而去。 我不停嘀咕:“这有什么好羞的呢?只是抱抱而已。 ”柔和的灯光洒满整间卧室,宽大的软床上,两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安卧。 看见小君的鼻息均匀平和,我心中的忐忑才放下,怪不得刚才没看见她,原来仙女姐姐早已拜见周公。 王怡警觉性高,我刚靠近大床她便睁开了眼。 “没什么事吧?”王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没什么事。 小君几时睡的?”我走上前,温柔地抱着王怡性感的圆肩。 王怡打了一个呵欠:“你刚进阳台没多久,她就在浴室的窗边打瞌睡。 我怕她着凉,就抱她进屋睡。 ”“谢谢你。 ”我吻了吻王怡的额头,心中极为安慰,情人都像王怡这么有爱心的话,我再养上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由于得到姨妈的首肯,又怀了我的孩子,王怡自然成了我李家的女人。 如果没估错,王怡将是我第一个孩子的妈妈。 “跟我客气什么。 嗯,你要走?”王怡从床上轻轻站起,生怕惊醒小君。 我又把王怡按回床上:“我说过,今晚在这过。 对了,我的裤子呢?”王怡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伸了伸小舌头,暧昧地解开我的皮带:“裤子等会再穿。 ”我盯着王怡身上的猩红:“怎么还穿这件内衣?”王怡的脸微红:“人家想留下味道。 等以后想要了,而你又不在身边时,人家可以一边闻一边自己弄。 ”听着俏皮话,我被震撼了。 伸手滑进丰满的猩红,我温柔地揉搓:“怡姐,自己弄舒不舒服?”王怡看了我一眼:“你说呢?”我大笑,掏出巨棒顶在猩红上:“手指肯定无法跟我的大棒棒相提并论。 ”王怡羞得皱起柳眉:“小声点,别吵醒小君。 ”我看了看沉睡的小君,无意发现她的喉咙在滚动,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我没有马上揭穿假睡的小君,而是捏着王怡的乳头向她猛使眼色:“小君睡得很沉,在她旁边敲锣打鼓也吵不着她。 ”“哦。 ”王怡会意,与我演起双簧:“小君真漂亮,连睡觉的样子都漂亮,我好喜欢她。 ”“是啊,我也很喜欢她。 ”我偷偷瞄了小君一眼,估计她自己笑了都不知道。 王怡忍住笑:“她的头发好柔顺。 ”我竖起大拇指:“是啊,比她的头发更好看的女人我还没见过。 ”“她的皮肤又白又细,天生的美人胚子。 ”“怡姐,你有没有觉得小君的胸部最好看,又大又圆。 ”“不错,我刚想说小君有c罩杯了。 ”王怡偷笑。 “不只吧!两个月前是c,现在横看竖看都应该到d了。 ”我向王 怡挤挤眼。 “不可能,最多c+。 ”“我摸过,我懂。 ”“男人可没女人看得准喔。 ”“这样好不好?怡姐你穿什么?”我问。 王怡羞涩地挺了挺胸脯:“我穿d呀。 ”我笑道:“那好,你用你的内衣给小君试一下便知。 ”王怡疑惑地看着小君:“给小君试穿?她睡着了怎么试?”我坏笑:“她睡着了才能试,要是等她清醒时间她,她一定说自己是d罩杯。 ”王怡羞涩道:“不如就拿我身上这件试试?”我眉飞色舞地大赞:“好,怡姐快脱。 ”王怡脱得一丝不挂。 我奇怪她脱完胸罩 分卷阅读156 还脱内裤,而且是跪着脱掉猩红内裤,浑圆的肉臀对着我。 我无论站在什么位置,都能清晰地看见那片湿润中的粉红。 实在忍不住了!我悄悄爬上床,把粗大的龟头对准粉红插进去。 王怡居然能一边呻吟,一边脱下小君的小背心。 小背心下,小君的内衣绝对不比王怡的猩红逊色。 小女孩初长成,小君越来越懂得制造性感,哪怕没人看到,她也随时准备着。 王怡有些担心这样戏弄小君,她醒来会生气,我笑道:“放心吧!小君的脾气和心地都很好,何况这也没有戏弄她,我们只是想证实一下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 ”其实小君的乳房早已到e罩杯,我几乎每天都在观察她两团大乳房的变化,我全都了然于胸。 ……所说小君只有d,就是故意刺激她。 她气不过又不好意思突然睁开眼跟我辩驳,唯有静静地给我验证,看她起伏的胸脯,我就知道她很不爽。 我笑嘻嘻地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王怡如何剥光小君的小背心,套上性感的猩红。 乳光乍现,红豆相思,小君的两粒相思红豆比猩红的内衣更娇艳。 剥完衣服,小君无与伦比的肉体呈现在我们眼前。 以前我还嫌她稍瘦半分,如今我只能说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她的体形已臻完美。 王怡惊叹:“真的好大!她这个年龄这么大很少见!我以前就没这么大,再过半年,小君一定穿e罩杯。 ”我握住王怡的乳房,揉搓十几下,目测小君的乳房隐约比王怡的乳房大了半码,肯定达到e,心中更是得意。 一轮猛烈抽插后,我骄傲地问:“小君有d罩杯吗?”王怡急促喘息:“噢,有,绝对有,好想摸。 ”“想摸就摸,多摸两下一定又多大几分。 ”我坏笑,扶着王怡的肉臀又是狂插猛捅,她的蜜穴不堪抵挡,终于水流成溪。 “我摸了。 ”亢奋的王怡索性握住小君的乳房一遍又一遍地挑逗,小君竟然还能闭着眼睛,我真佩服她。 “轻点、轻点。 ”我不忍心看到王怡捏住小君娇嫩的乳头,大肉棒故意全力摩擦阴唇,来一招声东击西,把王怡的注意力引走。 “你也轻点,中翰。 你别弄弄停停的,好难受。 ”王怡抗议了,这位心地善良、脾气好的女人也无法忍受抽插不连贯。 “好,快趴下。 ”我于心不忍,王怡半跪的双腿刚放下,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就集中到她的肉臀上。 虽然同样是后插式,但直上直下的感觉绝不相同。 王怡悲鸣:“中翰,这么粗,小君能受得了吗?”我笑道:“等会你可以看看。 ”“小……小君会给我看吗?”娇喘的王怡屈起左腿,无形中张开蜜穴,容纳起来自然顺畅自如些。 我干脆抓起王怡的左腿放在小君身上,她刚才还偷偷地睁开过一条细缝。 哼,别以为我没发现。 “小君做爱最喜欢有人看。 每次身边有其他人,她的浪水就特别多,所以怡姐想看很容易。 ”我故意刺激小君,看她能忍多久。 “喔喔,小君的穴紧吗?”“当然紧了,白虎穴都是很紧的。 ”“小君是白虎?”王怡很惊诧,摇动肉臀时回头看我一眼。 我搂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红唇,舌头挑逗时,我猛揉两团悬垂的大乳房:“小君的穴很白,像怡姐的乳房一样白。 ”王怡吞咽了最后一口唾液,媚眼如丝:“我……我要看看。 ”我柔声问:“爽了没有?”“差不多了,啊,中翰,你再用力点。 ”王怡鼻息浑浊,已近临界。 “噢。 ”王怡终于哆嗦了,据说怀孕中的女人性欲特别强烈,这句话绝对有道理。 我又猛抽了十几下才拔出肉棒,挪开搭在小君身上的长腿,我跪在小君的两腿间,剥掉半透明的小内裤。 她那同样无与伦比的白馒头完全呈现在我面前,中间那条粉红的细线似乎有了少许弯曲。 “来,让你看看小君的白老虎。 ”我帮王怡把身体侧翻,这样她就能更清楚地欣赏到小君的嫩穴。 丘陵般的地带雪白如新,被我开垦数十次后看起来仍然宛如处 子,我情不自禁弯下腰,在光滑贲起的阴户上吻下去。 “哇。 ”王怡娇声惊叫,高潮过后的慵懒一扫而空,她的脸距离小君的阴户不足十公分:“真的好漂亮、好嫩滑。 咦?有很多水耶!”我瞄了小君一眼,坏笑道:“一定是梦到跟我爱爱了。 ”“咯咯。 ”王怡舔舔红唇,笑问:“你怎么知道是梦到你?”见小君依然紧闭双眼,我眼珠子一转,挺起黏滑的肉棒放在白馒头上:“插进去就知道了。 如果是梦到跟我做爱,小君就会睁开眼睛,因为她喜欢看我一边干她,一边摸她的乳房。 如果不是梦到我,她肯定一直睡下去。 ”王怡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夹了夹双腿,把食指放进嘴里,将唾液抹在龟头上。 指尖经过之处,我的大肉棒越加粗壮,王怡抬起头凝视我:“那……快插进去看看。 ”我欲火中烧,索性脱光身上的衣服,抬起小君的一条粉腿,待小穴微张,大肉棒迅即破门而入,直抵花心。 刚想抽动,王怡却在一旁娇笑:“你看,小君没醒,她肯定不是梦见你,嘻嘻。 ”我大声道:“没这么快,要插三个小时才能下结论。 ”刚说完,小君再也忍无可忍,她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让你弄三个小时,死人也会醒过来啦。 ”“哈哈。 ”王怡笑翻在床。 咂咂嘴,我的攻势立即铺天盖地、棍棍满穴。 小君粉脸通红,被我几十下痛击后显得无可奈何:“真讨厌,又上当了。 力气没你大,打也打不你,只能逆来顺受,任人鸡肉。 等下辈子我变成男的,你成了女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敢笑,任人鱼肉竟被小君说成“任人鸡肉”,如此低劣记性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怡的眼泪都笑了出来:“嘻嘻,对,下辈子做男人收拾他。 ”拨开猩红,抓住两团e罩杯的乳房,我没有半点怜惜,又搓又咬;粗大的肉棒在小嫩穴里旋转加乱扭,抽送的力度三重一轻。 小君的花容渐渐变色,痛苦布满她的俏脸:“哎呀,讨厌,那东西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插得深。 王怡姐姐,他有没有顶……顶到你的肠子?”王怡瞄了我一眼:“肠子没有,顶到心是真的。 ”说完,两眼异彩纷纷,玉指已悄悄摸上小君的嫩穴口,揉了揉、摸了摸,似乎意犹未尽。 她俯下身子,吻上小君的阴部,雪白的馒头上一条鲜红的舌头在贪婪地探寻,既吮吸我的肉茎又舔吮小君的阴唇。 香艳加淫荡,让我的气势更加如虹。 “能短点就好……哎呀,王怡姐姐别舔啦!好脏,别舔、别舔。 ”小君此时除了嗲嗲地叫唤外,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如她所说的“逆来顺受,任人鸡肉”。 “好漂亮的白虎!小君,姐姐不觉得脏,很干净、很香,姐姐好喜欢。 ”王怡有些冗奋,嘴上舔吸还不够,还用指甲刮下小君嫩穴上的晶莹放进嘴里。 味道如何,看一看王怡淫荡的眼神就知晓了。 天啊,难道小君的尿尿也能催情?“嗯嗯嗯,你们怎么都这样?泳娴姐姐是这样、依琳姐姐是这样,现在王怡姐姐也欺负我。 呜呜,以后我大便、小便完都不擦,看你们还舔不舔?哎哟,哥……”“不许这么粗鲁。 ”我猛然停止抽动。 小君咬咬红唇,赶紧道歉:“哥,人家知错啦!屁股快动。 ”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反而是我的臀部遭受她两条粉腿警告性拍打。 王怡幽幽叹息:“小君真骚。 ”“哈哈。 ”我纵声长笑:“我没见过比她更骚的女人。 ”小君嗲嗲地怪叫:“人家才不骚,呜呜,尿尿了。 ”************什么都可以卖,就是唯独不能卖掉kt的股份。 没有股份就没有股权,没有股权,我就不是kt的总裁,所以我不能放掉手中的kt股份。 “现在能调多少资金?”我看向戴着黑框眼镜的戴辛妮。 戴辛妮拿起铅笔在纸上勾画几下:“外帐的话,可以调出一亿二千万左右,内帐我不是很清楚,得问郭姐。 ”郭泳娴今天居然也戴上黑框眼镜:“目 前可以动用四千万,加上储备金三千万,大概是七千万。 ”“两笔加起来不到两亿,如何筹到十亿?”我长叹一声,靠在皮椅上。 “既然公司股票不能动,卖掉几支国家债券也救不了急,不如就卖掉碧云山庄吧!本来正装修其中一栋,现在看来要全部停工。 ”郭泳娴摘下眼镜,显然她还不习惯镜框带来的不适。 我注意到戴辛妮露出一丝讥笑。 在kt里,戴辛妮的黑框镜框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她的脸型与眼镜搭配出完美的ol气质。 不少女人东施效颦也学着戴眼镜,结果总是差强人意,远远达不到戴辛妮的效果。 “停吧、停吧,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我也不急着换。 泳娴姐,你算算看,卖掉那五栋别墅能筹到多少?”郭泳娴敲了两下电脑键盘:“我算了一下。 原来买的时候每栋平均一亿三千万,现在每栋可以卖到二亿,这是保守估计。 ”我很意外,听说房价暴涨,可没想到暴涨到这个程度:“仅仅两个月就翻了近两倍?泳娴姐,你没弄错吧?”郭泳娴淡淡一笑:“没弄错。 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思勤愿意以每栋三亿的价格重新买回那五栋别墅。 ”“什么?”我从皮椅上弹起,眼珠子睁得比牛铃还大,见郭泳娴不像开玩笑,我马上叨念:“你意思是说,我们这一来一回就净赚八亿五千万?”“是这样没错。 ”郭泳娴确实应该得意,毕竟这五栋别墅的交易全是她一手策划与经手,如此业绩,真不枉我力荐她做ceo.我刚想再夸赞一下郭泳娴,却发现戴辛妮的脸越来越阴沉。 心念急转,不由得搞起平衡,稀释掉郭泳娴的功劳:“这要感谢小君。 当初我只想买一栋自己住,小君耍性子,非要我买下这五栋别墅,没想是买到了聚宝盆。 哈哈,小君真不是一般的英明,哈哈。 ”“嘻嘻,小君冰雪聪明,能指土为金。 ”戴辛妮的学识远在小君之上,引经据典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郭泳娴一脸尴尬,我赶紧大叫:“快联系张思勤。 ”郭泳娴马上恢复自信:“他就在接待大厅。 ”当着戴辛妮的面,我没有丝毫赞赏之色,但实际上我暗暗佩服郭泳娴的工作效率:“哦?这么说来,张思勤比我们还急。 他是一个精明的人,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泳娴姐,既然张思勤急,那我们就别急,拖一拖他。 你与几个部门经理再仔细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张思勤愿意如此大手笔。 ”郭泳娴显得意气风发:“好的,我马上召集业务经理与企划经理开会,共同研究一下。 你与辛妮聊,我不打扰了。 ”“嗯,现在你是公司的ceo,一切都是你拿主意,决定好了告知我一下就好。 ”我深知郭泳娴的言下之意,她是希望我多陪陪戴辛妮,想必她已经为将来做好准备。 毕竟戴辛妮是我唯一的法定妻子,郭泳娴并不想风头盖过戴辛妮,但我必须要加强她的地位,因为公司的最高管理者必须有威信。 郭泳娴有些不好意思,她含情脉脉看着我:“你才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戴辛妮醋意大发,不停敲打手中的铅笔:“好啦、好啦,郭姐快去开会吧。 ”郭泳娴看了看我,轻声道:“我听中翰的。 ”郭泳娴话语中绵里藏针、不卑不亢,很有大将风度。 自从罗毕撂下担子后,我曾经一度为kt担心。 如今由睿智持重的郭泳娴执掌大权,我才舒了一口气。 郭泳娴召集人手开会,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与戴辛妮。 她一脸不高兴,手中的铅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清晰地敲出韵律:“哼,当了ceo很嚣张嘛!”“既然你也清楚她是ceo,你就应该注意分寸。 你刚才这般催促,好象你比她更有权力似的,换成是你,你乐意吗?”该是给戴辛妮上课的时候了。 如果纵容她,以她的脾气,别说将一堆女人纳入我的宠幸之中,就算我只有王怡一个情人,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罢休。 果然,戴辛妮搬出无可挑剔的地位:“我……我是你妻子。 ”我柔声道:“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在家里。 在公司里,你要学会尊重泳娴姐。 ”“哼。 泳娴姐、泳娴姐,叫得挺顺口的。 ”戴辛妮的黑框眼镜里隐露着不爽之色,即便如此,她腰板笔直、坐姿不乱,修长脖子上的鹅蛋脸仍旧冷傲无匹。 我赶紧讪笑:“辛妮、辛妮更顺口。 好啦,别生气了。 再怎么说泳娴姐还是要听我的,而我却要听辛妮的。 ”戴辛妮不同于小君,她是我所有认识的女人中最高傲的一个,要说服她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智慧。 看得出她对我的奉承很受用,态度有所缓和。 挪了挪黑框眼镜,她用铅笔敲了敲嫩白的脖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既然听我的话,快过来帮我捏捏脖子,昨 分卷阅读157 晚睡到落枕了。 ”我乐呵呵跑到戴辛妮身后,在她落坐的沙发上跪下来:“是不是跟章言言颠鸾倒凤扭伤了?”戴辛妮扭头注视我,眼神凌厉:“为什么是言言?为什么不是男人?”我双手齐出,用上所知晓的按摩手法:“别的女人我会怀疑,辛妮我就绝对不会怀疑,因为辛妮爱我。 ”“哼。 ”骄傲的美脸有了一丝笑意,也有了一抹桃红。 我趁机跟她玩暧昧:“老婆,告诉我,除了脖子外,你还想捏哪里?”“都捏。 ”戴辛妮扭了扭笔直的身子,脸越来越红,红得害羞、红得娇艳,我怦然心动,殷情揉捏嫩肤下的穴道。 见蓝灰制服碍事,我帮戴辛妮脱下外套,见里面的白衬衫多余,我宽下她散发幽香的上衣,还是觉得两条黑色吊带阻挡我的指尖,我又帮她褪掉胸前的蕾丝胸罩,见到了久违的大蜜桃。 发觉我的双手捏错地方,戴辛妮娇嗔:“别老是按前面,多捏捏脖子。 是脖子落枕,不是奶……胸部变形。 ”我忍住笑,双手回落于香肩,极尽温柔:“好好好,我捏、我捏,我捏捏捏。 娘子,这几下力道怎样?”戴辛妮舔了舔红唇,吐出一个慵懒的词:“舒坦。 ”看着戴辛妮靠在我身上半眯着眼享受的样子,我的爱意迅速泛滥:“我愿为娘子效劳,继续捏下去会更舒坦,酬劳便是娘子施舍一个笑容给夫君。 ”“我可笑不出来。 嗯,嗯嗯,中翰,我要告……告诉你一件事,言言她……”哼哼唧唧的戴辛妮抿了抿小嘴,摇晃两下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诱人性感令我疯狂。 “她怎么了?”我吞咽一大口唾液,分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团大乳房轻轻揉搓,娇艳的乳头瞬间立挺。 戴辛妮瞄了瞄我的手:“言言告诉我,那晚你跟小君斗酒后,她一直在旁边照顾你。 结果、结果……”“结果怎么?别吞吞吐吐,快说呀!”我一着急,手上多用了点力,戴辛妮柔柔地发出一声呻吟:“结果你把人家给欺负了。 ”“欺负?”我大感纳闷,不知道戴辛妮葫芦里卖什么药,眼珠急转,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喔,喝醉酒的人爱胡言乱语。 如果那晚我对言言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你替我向她道歉。 呃,改天我亲自道歉也行。 ”戴辛妮冷笑:“可不只有说话这么简单吧?”“还有什么?”我回想起那晚香艳又遗憾的一幕,虽然章言言纳入我的肉棒,可惜只是蜻蜓点水、一插即退。 戴辛妮依然半眯着眼睛:“你、你把人家的衣服脱了,还做了那事情。 ”“喂,戴辛妮,虽然你是我的娘子,但不等于你可以胡乱诬陷你的夫君。 根据刑法第三百六十七条,你犯了诬陷诽谤罪,法官就算念你是初犯,也会判你半年拘禁。 ”如此义正词严,连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 戴辛妮蓦然从我身上弹开,一双美丽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我会诬陷你吗?言言会诬陷你吗?你看这是什么?”说完,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东西扔在我身上。 我捡起一看,顿时明白,只是表面上装出惊讶的样子:“电子磁卡?是我的期货交易指令卡,怎么会在你手上?”戴辛妮也不管胸前两团大乳房如何勾人:“哼,我来替你解释吧!你那晚确实喝醉了,但酒醉三分醒。 你欺负了照顾你的章言言,得手后你觉得愧疚,打算赔一些钱给言言,结果昏头昏脑地错给了指令卡。 你本来打算给银行卡的,对不对?”“经过娘子的缜密调查,此事大致水落石出,只希望娘子看在我捏乳房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我感觉自己有点像窦娥,不过戴辛妮肯定做好冤枉我的充分准备。 我不如先引颈就戮,尔后再绝地反击。 第092章、悬崖惊魂(一)戴辛妮骂完后,眼睛猛眨,似乎强忍住笑意又怕被我发现。 她赶紧转身背对我,重新把香喷喷的肉体靠在我身上。 这次我双手齐出,同时握住两团大乳房,左右盘旋、极尽粗鲁。 戴辛妮一声娇呼:“叫你捏脖子,怎么捏到胸部了?”我坏笑,猛搓两颗娇艳的乳头:“胸部捏舒服了,脖子的酸痛自然减轻。 你看,乳头硬了喔!”“我要回办公室了。 ”戴辛妮抓起衣服欲站起。 我 哈哈大笑,把戴辛妮搂在怀里:“别装了,我敢打赌娘子的内裤一定湿透了。 ”戴辛妮咬了咬红唇:“如果没有湿呢?赌什么?”我又是一番猛揉,直把两团雪白的大乳房揉得粉红:“我输了,娘子在上面。 娘子输了,我在下面。 ”原以为输赢我都赚到的赌注会引来戴辛妮大骂,没想到她却羞涩地点点头:“赌就赌。 ”戴辛妮轻解短裙,露出透明吊带黑丝袜。 我的上帝啊!黑丝袜配长腿,我快窒息了,竟然忘记揉搓大乳房。 戴辛妮突然盈盈浅笑,伸了伸小舌头,在我痴迷的目光注视下屈起一条美腿,双腿间的黑色蕾丝小内裤里毛草清晰可见。 她用一根葱白的手指轻探禁地,隔着丝袜在三角地带轻轻磨了两下递到我眼前:“也不是很湿啦,只有一点而已。 ”我抓住尖尖手指长叹:“隔着丝袜和小内裤都能摸出水,你还能说只有一点点而已?唉,我真佩服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我敢肯定小内裤一定能拧出水来。 ”“是吗?我不相信。 ”戴辛妮一边吃吃娇笑,一边在我贪婪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将小内裤脱下,连同黑色丝袜一起递给我。 我翻开内裤,那片包裹禁区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我得意地看向戴辛妮,看她怎样说。 戴辛妮脸一红,狡辩道:“那是汗水。 ”我吃惊地看戴辛妮问:“难道你只有那地方出汗?”戴辛妮撇撇嘴:“这有什么奇怪。 ”见我拿起小内裤欲嗅个明白,她恼羞地想夺回来。 我反应神速,避开她的抢夺,她不愿意善罢干休,整具美妙的肉体扑了上来。 我再也无法得知小内裤上到底是不是汗水,我只知道发疯似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静待美妙的肉体缠绕我的灵魂,热力喷射、欲望纵横,我的肉棒一柱擎天。 “坐好点,嗯……嗯,其实奴家也想在上面。 夫君脸色不佳,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夫君就……就不需太耗体力了。 嗯,好胀。 ”吞没我的大肉棒,戴辛妮居然自称“奴家”,如此卑贱的自称从骄傲的红唇里说出来,绝对真令人惊叹。 我扶住戴辛妮的小蛮腰,纵容她放肆摇动,吞吐的“滋滋”声荡人心魄,我关切地问:“每次都插这么深,会不会顶到肠子?”戴辛妮轻甩肉臀,放慢摇动的速度:“你懂不懂?肠子连着屁股,不是穴穴。 ”我又问:“那什么时候给我顶顶肠子?”戴辛妮猛摇臀部:“新婚之夜。 ”我一阵哆嗦,赶紧收束心神,沉着应战:“据说女子在新婚之夜才献上最宝贵的贞操,莫非娘子的贞操是肠子?”“不错,有大肠、小肠、盲肠、十二指肠,夫君要哪种?”戴辛妮越摇越快、越摇越自如,这招“地动山摇”,戴辛妮从无师自通到运用自如只需要短短一分钟。 我大赞戴辛妮闷骚,双手重新攀上两团把我晃得眼花缭乱的大乳房:“我要娘子的好心肠。 ”戴辛妮夹了夹双腿,渐渐加速:“我的心肠一直好好的,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我笑答:“都要。 ”“要了我的好心肠,你也要给我好心肠。 ”戴辛妮有些累了,她俯身趴在我怀里,唯独小穴还在吞吐。 我爱怜不已,轻轻为她擦拭肌肤上的香汗:“你夫君的心肠一直不错啦!”戴辛妮幽幽道:“那……你不能对言言太过分。 欺负了人家,你就……就要赔礼道歉。 ”我豁然明白戴辛妮的心思,一定是章言言见杜大维锒铛入狱,威胁已经解除,就想通过戴辛妮把指令卡还给我。 戴辛妮一定觉得奇怪,询问后知道那晚章言言已经与我有过亲密接触,不过她见我对章言言不冷不热,以为我嫌弃章言言。 一心撮合章言言做我的小老婆的戴辛妮对章言言心怀愧疚,希望我善待她,演了一出恶人先告状的好戏。 既把指令卡还给我,又把章言言偷窃之举粉饰一番,说成是我的过失。 她用心良苦令我动容,虽然让我受到一点小委屈,但我心甘情愿。 “放心,我会赔礼也会道歉,眼下要先好好地跟娘子爱爱。 舒服吗?要不要夫君用力点?”我目光温柔,挺动也温柔。 戴辛妮见一切水到渠成,芳心大喜,问骚味跃然脸上:“都是妾身在用力。 喔,要来 了、要来了,夫君,我爱你。 ”“娘子,我也爱你。 ”最后关键时刻我当然不能温柔,大肉棒如蛟龙出海,声势惊人,配合着戴辛妮的摇动密集出击,让她在震颤中娇啼。 一段时间没见张思勤,他变胖了,头上不该秃的地方全秃了。 拖了他一个多小时,他依然沉稳、语气平静,一点都不焦急。 而郭泳娴与部门经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研究讨论,也没查出张思勤每栋三亿的报价有任何可疑之处。 可以说,这笔生意已是势在必行,或许这也是张思勤淡定的原因。 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但又说不出原因,只是凭直觉。 我的直觉一直很敏锐,做金融期货的人都有异乎寻常的直觉。 “小君还好吗?怎不见她来公司?”张思勤居然关心起小君。 我笑道:“来了,来了之后跟一个员工去玩了。 ”与我一起回到公司后,小君马上找到樊约。 两个小美女臭味相投,找了个借口,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就去玩了。 “呵呵,我家亭男总是惦记着小君,哪天让他们两个小孩子相处一下。 ”张思勤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希望他的宝贝儿子能泡上小君,我内心一阵冷笑,快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对对对,改天、改天。 ”我简单敷衍一下,然后把话题一转:“今天请张先生来就是要谈谈出售那五栋碧云山庄别墅的事宜。 公司经过磋商,同意张先生的出价,合约已拟好,张先生看过后没什么异议,我们就签合约吧。 ”张思勤淡淡地点头:“合约我已经看过,没任何异议。 ”我暗暗欣喜,如此顺利地赚上一笔就能完全解决筹钱之事,这个张思勤可真是及时雨!当然,表面上我还要装出一丝无奈:“没什么异议我们就签约了。 虽然那五栋别墅我没去看过,但听说风水、环境俱佳,本想留一栋自己居住,不过张先生出手不凡,我也只好忍痛割爱,只是可惜了那些装修。 ”我刚叹气,张思勤突然脸色大变:“装修?”我点点头,有些纳闷:“是啊,有一栋本想自己住,所以就安排人去装修了,只装修了一半左右。 ”张思勤焦急道:“怎么装修的?有没有大规模翻土?有没有动地基?这些我怎么不知道?”我更觉得奇怪了,看了看身旁同样疑惑的郭泳娴,我干笑两声:“应该没有大规模改造吧,只是装修房子而已,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没什么,我们现在能不能去看房子?”张思勤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很担心。 我向郭泳娴递了个眼色:“当然能,十多亿的生意当然要看。 泳娴姐,备车。 ”张思勤有些迫不及待:“坐我的车吧。 ”郭泳娴也向我递了个眼色:“总裁,我就不去了,等会有位姓秋的客户来洽谈业务。 ”想起秋烟晚要来,我早就安排郭泳娴接待,于是爽快同意:“好,那我就陪张先生去看看。 ”碧云山庄地处上宁市城北,三山环水、风光秀美、林木茂盛,有两条源自山上的小溪汇成一条叫娘娘江的小河,河水清澈甘甜、干净无污染,碧云山庄恰好就建在娘娘江上游的一片开阔地上。 如此绝佳的地理环境本应是居住的圣地,只可惜这里道路崎岖,往来的人不多。 前不久,市政府修建一条途经这里的高速公路,这里的地价才一夜千里,碧云山庄的身价也因此水涨船高。 即便如此,碧云山庄也远远达不到每栋三亿。 “为什么只建造五栋?”车子刚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 人住在这里,至少能多活几年。 “这些别墅我也是从别人那里买下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曾经听一位建筑师说这一片地表面上平坦,实际上并不平坦,有些土质要嘛过硬,要嘛过于松散,根本不适合建造,所以刚才听说你们装修我就很紧张。 ”“哦,原来这样。 ”踏在草地青青的土坡上,我遥望五栋呈正反品字形的别墅。 别墅已建好,配套设施基本完成,有一条蜿蜒崭新的柏油路通往每栋别墅。 “路刚修好,上面还有沥青味呢!呵呵。 ”张思勤对碧云山庄异乎寻常地熟悉,我不禁暗暗纳闷,当初张思勤为什么要卖掉这五栋别墅呢? “哇,河水很清,有鱼。 ”眺望那条清澈的娘娘江,我不时看到有鱼跃出水面又落回河里,发出“沙沙”的响声,我大感惊喜。 据说这是鱼跃龙门之相,乃上上大吉的好风水。 “呵呵,是啊,我小时候就曾经在娘娘 分卷阅读158 江的下游钓鱼。 那鱼肉特别鲜美,是江鱼中的极品。 ”我好奇问:“叫什么鱼?”张思勤大笑:“就叫娘娘鱼。 ”“呵呵,真羡慕啊!以后张先生嘴馋,就来这河里钓上几条娘娘鱼,清蒸或者红烧后,再配上一壶好酒,那绝对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夸赞的全是实话。 如果不是要筹集资金,这五栋别墅刚好容下我的女人们,姨妈又是烹鱼高手,这神仙般的日子本来是我来享受。 可惜房子要卖了,真可惜啊!张思勤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中翰想解馋随时来我家做客。 万一我们有缘,做上亲家,那中翰爱怎么解馋就怎么解馋。 ”“哈哈。 ”我也大笑,张思勤把话挑明,可我只当他在放屁。 小君能救我、给我带来荣耀和好运,又美丽可爱,这世上也只有我有资格拥有她,其他人滚一边去。 当然我不能因此和张思勤翻脸,该忍耐还是要忍耐,我尴尬笑了笑:“张先生都看完了,这几栋别墅既没有翻土也没有动地基,现在该放心了吧?不如我们回去签合约?”张思勤鼓掌附和:“对对对,我们回去吧。 ”刚要钻进张思勤的宾士s320,我忽然发现不远的一片竹林里冒出袅袅青烟,张思勤也够眼尖,竟先我一步看见:“咦,那边是雾还是烟?”我仔细一看:“应该是烟,怕是有人生火。 不好,秋高气爽的时节,万一失火毁了这片竹林就大煞风景了!我去劝劝,叫人把火给灭了,请张先生稍等。 ”张思勤连连点头:“呵呵,中翰真有爱心。 好,快去快回,我等你。 ”“好的。 ”我几个箭步,跨过多处高低不平的草地,直向竹林跑去。 越靠近竹林,那青烟越浓,鼻子都闻到焦呛的气味。 心中有些气恼,不知道谁人如此没规矩,竟然在这片宁静优美的地方烧东西。 进入竹林、穿过小径,我赫然发现这片竹林延绵至一处陡峭的悬崖边,袅袅青烟从悬崖边飘来。 快到悬崖时,我愣住了。 前面三十公尺外,有一个蓝影随风而动,看身材、衣着,显然是一位女人,矗立在悬崖边的土坡上。 这里靠近江边,四处空旷,一阵山风吹来,把漫天的青烟吹得四处飘散,一些灰烬残屑随风飘到我脸上。 我抓起一闻、一看,断定那蓝衣女人在烧纸钱,心中不禁嘀咕:人家在祭拜逝者,我去打扰人家多不好,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想到这,我转身正准备走人。 突然耳朵传来一声厉喝:“谁?”咦?声音很熟悉耶!我的心怦怦直跳,极目向那蓝衣女人看去,越看越像某人。 我心中大惊,迈开脚步向蓝衣女人走去,那蓝衣女人也向我走来。 眨眼间,我们就看清楚了对方。 沉默,难以形容的沉默。 片刻后,我哆嗦着呼喊:“妈,怎么是你?”“你又跟踪我?”姨妈咬牙切齿,却不失妩媚。 我苦着脸:“天地良心,我哪有这般能耐?我是随朋友来看别墅,准备变卖后筹集资金给赵红玉。 ”姨妈一愣,忙问:“你说的别墅就是外面的五栋房子?”我木然地点点头。 姨妈发出幽幽的长叹:“唉,这么巧,在这荒山野地里也能碰见你,真是天意。 ”我连忙附和:“是是是,是很巧,这证明我与妈永不分离。 对了,妈在祭奠谁?”见我话中有话,姨妈的脸微微发红,也不好发作,只能避开我的眼神:“一位朋友,也是你的前辈。 你来得正好,过来给你前辈磕头。 ”我不太情愿,但姨妈既然说出口,我只好随她来到土坡上的一座坟茔前。 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墓碑,只有坟头上的白纸在招摇,坟前有四散的灰烬。 我不禁疑窦重重,忙问:“妈,鞠躬就好了,还用磕头这么大礼?”姨妈劈口斥骂:“住嘴,我叫你磕头就磕头。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是是是,那我应该怎么称呼这位前辈?”姨妈没想到我有此一问,略为想了想说:“就叫老师吧。 ”“老师?”我瞪大了眼。 “对。 ”姨妈翻了翻眼,那神态十足像极小君。 我小声问:“老师也有个名吧,叫张老师、黄老师等也顺 口些。 ”姨妈沉吟一会告诉我:“老师姓李。 ”我一听,马上整理衣服,恭敬地跪下,嘴上嘀咕着:“原来是本家前辈,那这一跪可值得了。 ”姨妈又是一声呵斥:“虔诚点。 ”我赶紧在坟茔前连磕三个响头:“李老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来得匆忙,没带钱币、果品,还望老师多多体谅,改天一定带上大鱼大肉前来补偿。 ”姨妈在我耳边提醒:“李老师不爱吃肉。 ”我瞄了瞄姨妈,发现她在抿嘴咬唇,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已略有明白,嘴上继续虔诚地对着坟茔念念有词:“那就多烧一些纸钱给李老师,老师有钱了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要不然,我给老师多烧几个美女,也让老师风流风流……”话还没说完,姨妈已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李老师一生只爱一个女人,懂得珍惜爱情、懂得专一,哪像你这般风流。 ”我把心一横,很直接地问:“李老师不会是李靖涛吧?”姨妈顿时浑身剧颤,呆了呆,竟然目光迷离,轻皱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与昨晚何其相似,完全就是一位受过创伤的女人,丝毫没有霸气强悍的本色。 我大惊,闪电般从草地上跳起,来到姨妈跟前安慰:“妈,我不问了,你别哭。 ”姨妈一抹眼泪,背过身去:“你先走吧,我再待一会。 ”“我陪妈。 ”姨妈大声怒吼:“我叫你走!”“好好好,我走、我走。 ”我哪敢再劝,犹豫了一会,郁闷地向竹林走去。 刚想穿过竹林与张思勤会合,心里总觉得闷得慌。 想了想,又折返回去,偷偷地观察姨妈。 这一回头,猛然发现姨妈站在悬崖边眺望远方,把我吓得半死。 不容思考,我一边大声呼喊姨妈别跳,一边发疯般朝她狂奔。 “鬼叫什么?”姨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气喘吁吁,盯着姨妈脚下的悬崖发愣:“妈,你站在悬崖边干嘛?后退一点。 ”姨妈眨眨眼,一副惊诧的表情:“你担心妈想不开?”啊?我误会了,也糗死了。 不过知道姨妈根本没有轻生的念头,我心头安慰,眯着眼睛傻笑起来:“我……我是担心这里风大,万一不小心……”“噗哧。 ”姨妈笑了,忽如一夜春风来,怎么看怎么美,慈祥的目光尽是醉人的温柔:“傻孩子,妈如果经不起风浪还怎么混国安?早回乡下种红薯了。 你看看你,鞋子都跑没了。 ”我这才注意右脚的皮鞋掉了,姨妈越笑越美丽:“难得你这么关心妈,值得表扬。 快回去吧,别告诉小君你在这里见到我,什么都别说。 ”我立正答道:“是,什么都不说。 ”姨妈轻甩她的波浪长发:“走吧。 ”我依然站得笔直:“是。 ”姨妈等了一会,见我依然纹丝不动,脸色又不好看了:“别傻站着,走啊。 ”我柔声道:“妈,你退后一点。 ”姨妈的大眼睛弯成了月亮:“好,妈退回来了。 你别担心,这山崖吓不着我。 ”见姨妈迈开脚步离开悬崖边,我猛点头夸赞:“嗯,妈武功盖世,三千人都比不上你。 我多虑了,晚上见。 ”姨妈颔首:“晚上弄红烧鱼给你们吃。 ”我一听眉飞色舞,右脚一跺,想敬姨妈一个标准的军礼。 没想右脚的鞋已弄丢,我这一跺正跺在尖凸的岩石上,脚掌顿时剧痛,“哎哟”一声痛呼,我的右腿本能地缩起,身体往左边倾斜。 此时,我呈金鸡独立的姿势,倾斜的身体难以控制重心,整个身体竟然向左侧倒下。 恐怖的是,左侧就是高高的悬崖,我大惊失色,极度惊慌中更是笨手笨脚。 电光石火间,什么也没抓住,身体滑向了悬崖。 耳朵听到一声惊叫:“小心,中翰!”“啊!”我睁大恐惧的眼睛,凄厉地嚎叫,身体急剧向山崖掉下去,看来我的好运气到头了。 突然,一个人影扑来,我的衣领一紧,下坠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一下,但也只有半秒钟,我的身体还是继续下坠,而这一次下坠的速度更快。 我的双腿被人紧紧抱住,我已来不及去看是谁抱我的双腿,在空中停顿的半秒里,我求生的本能爆发,双 手往悬座壁乱舞。 终于,我抓到一根碗口粗的松枝。 稳住身体,我赫然发现抱住我双腿的人竟然是姨妈。 我豁然明白,姨妈是舍身救我。 虽然她抓住了我的衣领,但我的体重与下坠的力量远远超过她的臂力,她不但救不了我,反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天啊,多么伟大的姨妈,只要我不死,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姨妈、好好孝顺她。 我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吼叫:“妈,抓住我、抓紧我!救命啊!张思勤快来、张思勤快来。 ”“你先别喊,手抓紧。 ”姨妈把手插进我的裤腰,紧攥我的皮带。 我们的身体在无助飘荡,随时都会掉下山崖。 一阵山风过,我与姨妈摇晃得更厉害,裤子有滑脱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手上的松枝咯吱作响,根部的泥土纷纷脱落,眼看连松树也要连根拔起,哪还能支撑超过一百公斤的重量?我再一次嚎叫:“妈,树枝快断了。 ”姨妈大声喊:“别乱,镇定点!现在听妈的,等会我荡你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尽量往你身后荡,我叫你松手你马上松手。 ”我一时不明白:“松手?那不是掉下去吗?”姨妈冷静道:“别怕,你身后有树林,很茂盛的树林,一定是大树,我们掉到树林里还有生机。 勇敢点,像你爸一样勇敢。 ”“好,我全听妈的。 ”不知为何,姨妈的鼓励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热血上涌、视死如归,心想:死就死,又不是没死过,大不了二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我胆气暴增,跟随着姨妈摆动身体。 姨妈尖叫:“现在开始荡,一、二、三,再来,一、二、三。 ”小时候孩子都爱玩荡秋千,那是多么愉快欢乐的游戏。 只是眼下这种荡秋千,绝对是荡魂魄。 两个来回后,我手上的松树已快连根拔起,心中惊恐,又大叫道:“妈,树枝要断了啦!”姨妈怒骂:“别看树枝,一起喊,掉下去时拼命抓住任何东西。 ”“一、二、三。 ”“松手。 ”姨妈喊了,我松手了,腿也轻了,估计与姨妈分开了。 感觉如腾云驾雾,眨眼间,我的凄厉尖叫声与“劈啪”、“哗啦”声连成一片。 手、腿、全身上下都在急剧坠落中产生刻骨铭心的剧痛,尤其左臂几欲折断。 我双手紧紧抓住一根不知长短粗细的树枝,稳住下坠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把双腿交叉挂在树枝上。 多亏年少好动、多亏我是在野外玩大的调皮小子。 稳定好身体,我重现生存的渴望,渴望是如此强烈,牵挂更是扣人心弦。 我极目搜索,在茫茫的树林中大声嘶吼:“妈、妈……”“中翰……”得到姨妈的回应,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妈,我抓住东西了,你在哪?”我大喊。 “太好了,你有没有受伤?”姨妈的声音传来,我竟分得清楚她在哪个方向。 渐渐地,我适应了树林的昏暗。 “手好象断了,妈有没有受伤?”我朝一处隐约晃动的地方诉苦。 姨妈大骂:“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哪能不受伤?不过不碍事,你千万要挺住,就是手断了也要抓牢。 你忍耐一会,妈来救你,别担心。 ”“我……我不……不担心。 ”话音刚落,突觉不远处的一片树叶有异动,喘息间,一个微蓝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我笑了,深情地呼喊姨妈的名字:“林香君,我在这,我看见你了。 ”“闭嘴,林香君是你叫的吗?”“我叫香君总可以吧?”“爱叫你就叫,别对我叫。 ”“香君。 ”“别对我叫。 ”“我对树林叫、对苍天叫。 香君、香君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时候,我才真正领略到姨妈的真本事。 她虽不至于能飞箭走壁,但身体的柔轫性与弹跳本领绝对是我生平仅见,她像只猴子似的,几个敏捷的扑腾纵跃,离我几乎已伸手可及。 第093章、悬崖惊魂(二)“小心点,这里应该还是半山腰,掉下去的话还是很危险。 但我们还要继续跳,怕不怕?”姨妈找到一处结实的树杈,身 体一跃,整个人挂在树杈上。 树杈摇晃不已,姨妈看起来就像八仙中的何仙姑。 我抱着树枝嘻笑:“乌龟王八蛋才怕,这话是另外一位香君最爱说的。 ”“噗哧。 ”姨妈忍俊不禁,四下看了看,开始脱衣服:“这小君一点都不斯文,整天说这些粗俗的口头禅,叫她改也不改,真拿她没办法。 ”咦,姨妈脱衣服干嘛?我正大感疑惑,姨妈已开始撕咬脱下的上衣,不一会就撕出一片片布条。 她把布条打结,连成一条长长的绳索。 “不够结实。 唉,总比没有好。 ”抖了抖手中的布条,姨妈微微叹气。 “妈, 分卷阅读159 不如我们打电话求救?”我哆嗦着想用断臂掏口袋,可一动,钻心的剧痛简直要人命,只好做罢。 而那条没受伤的手必须抓紧树枝无法腾出来,真是无奈。 姨妈眼睛一亮:“废话,有电话就马上打呀!还用问?”我看了看破烂不堪的裤子,苦叹道:“哎哟,身上的东西都……都掉光了。 妈,你的手机呢?”姨妈撇撇嘴:“妈的手机在身上的话还用你来提醒?”我难过地问:“现在怎么办?”姨妈观察了一下四周地形:“我们先爬下去,离地面越近越好。 ”我心想也只能如此,耗在树上困意越来越浓,也不能睡。 何况这里是山野,一入夜,什么野兽毒蛇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就更悲惨。 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挪动身体。 不小心触动断臂,顿时痛得眼冒金星、惨叫连连:“哎哟、哎哟。 ”姨妈怒骂:“叫什么叫?手断了更好,让女人都讨厌你,看你还风流?”我没好气,嘟哝道:“我什么女人都不要了,以后就伺候妈。 ”姨妈一声冷笑,猛甩手中的布条,甩得啪啪作响:“这句话是你说的。 以后见到你与别的女人勾搭,我就见一次打一次,吊起来打。 ”沉默,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被姨妈鞭打的冲动。 虽然我不是受虐狂,姨妈也不是虐待狂,但我眼前居然有一幅暧昧的受辱图。 图片里我被高高吊起在潮湿的地下室,身上挂满镣铐、锁链,而姨妈则身穿性感黑皮衣、脚蹬黑长靴、手执长皮鞭在我面前咆哮挥舞。 每挥舞一次,皮鞭都准确击中我的身体,或肩膀、或胸膛、成人腿、成脚踝,我受尽折磨。 “哼,说啊、继续说啊!整天油嘴滑舌,怎么不吭声了?”姨妈恶狠狠的目光充满野性。 以前总觉得葛玲玲够野蛮,如今看来,她与姨妈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姨妈才是真正的女王。 “妈,你真美。 ”我淡淡地说。 “混账。 ”姨妈把头一转,胸口急剧起伏。 我刚想笑,姨妈却立身而起,“飕飕飕”几个起落,竟然不见踪影。 我目瞪口呆、后悔不已,大骂自己胡言乱语。 “家里的孩儿饿啰,想吃饭呐,家里孩儿冷啰,想穿衣。 母亲来啰抱孩儿呐,饼子带米糊。 妈妈来啰抱孩儿,棉袄带热泪。 山再高啊,没有妈妈的情高,水再深啊,没有母亲的情深……”我想起一曲小调,脑筋急转弯,马上就编上词唱起来。 声音高亢凄凉,相信能在茫茫的树林里传很远,我一边唱一边笑,就不知我的歌声能不能把姨妈骗回来。 一曲完,我听到“飕飕飕”声,心中大乐。 刚想呼喊姨妈,却猛然发现左上方不远处的树枝上挂着一条一公尺多的大蛇,蛇身红绿色,蛇头呈三角,吐着蛇信,瞪着恐怖的眼珠子。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小时候听捕蛇人说过,蛇身越艳丽就越毒,蛇头圆鼓无毒,蛇头菱形则小毒,蛇头是三角,百分百是剧毒。 眼前这条色彩斑斓、目带凶光的三角蛇头正朝我发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它想干嘛?我后悔了,歌声没把姨妈唤回来,却激怒了一条大毒蛇。 此时,我敢肯定眼前这条恐怖的毒蛇不是要逃跑,因为它正朝着我的方向迅速爬来。 它想干嘛?我浑身起满鸡皮搭疮。 “别说话,别动,爬到你身上也别动。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有些激动,身体一抖,反而引起毒蛇的警觉,它把身体盘起,这是即将攻击的讯号。 我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聚集脚部的力量,准备先下脚为强,把毒蛇踢下树枝。 “冷静点,别冲动,你不动蛇就不会动。 ”身后的姨妈急了,她也不敢轻举乱动,因为毒蛇距离我不到两公尺的距离。 我听从姨妈的忠告,稳定身子、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毒蛇一动不动。 那条毒蛇也狡猾异常,没再向我靠近,盘起的蛇身上下左右晃动,仿佛拳击手的虚晃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与毒蛇僵持着。 如果是平常,这种僵持不成问题,可如今我身受重伤,还悬在空中,这已不是考验毅力,而是煎熬。 渐 渐地,我开始崩溃,身上的剧痛加上内心的恐惧彻底把我击垮。 我动了一下,想把发麻的腿换个姿势,可这一动马上引起毒蛇的激烈反应。 它闪电般地扑来,我抬起左腿回击,不料一脚踢空,胯下露出空档。 那条狡猾的毒蛇竟然长驱直入,从我的双腿穿过,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咬了一口。 我一阵剧痛,刚想再踢,不料树枝晃动,我怕掉下去,只好搂紧树枝。 那毒蛇似乎察觉我顾此失彼,又张开獠牙大嘴闪电般向我扑来,我暗叫不妙,又无反击之力,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毒口。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由布条系成的绳索从我身后飞来,迎向那条毒蛇。 毒蛇反应奇快,居然能躲开绳索的攻击,可是绳索的变化更快,一击不中,抖了抖,又来一击。 这次毒蛇没这么幸运了,“啪”的一声脆响,绳索准确击中蛇头。 毒蛇纵身一跳,随即荒落而逃。 “妈,你应该早点出手。 ”我不停大叫,不知是欣喜还是痛苦。 姨妈道:“还用你教吗?有把握我早就出手了,你以为我们在平地吗?”我感觉屁股有钻心的刺疼:“这不是成功了吗?”姨妈哼了一声:“那是运气好。 ”我没心思责怪姨妈了,屁股的刺疼很快就消失了,代替而来的是麻木,半边屁股都麻木了:“妈,我……我屁股发麻、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中翰!”姨妈大惊,把绳子向我甩来:“你接住绳子,把绳子绑在你身上,然后往下跳。 ”我依言把并不结实的布条绑在裤腰的皮带上,嘴上嘀咕:“跳下去会死吗?”姨妈猛摇头:“我刚才下去查看了一下,大树下是一个大水潭,潭里的水很深,你别怕。 ”我欲哭无泪:“怕也没用。 妈,如果我死了,你可别告诉小君,就说我出国去找爸了。 ”姨妈怒道:“胡说什么,没事的,这里离地面已不远,只要不直接掉到地上,绝对死不了。 再说有妈在,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被姨妈这么一说,我的胆气陡增:“那我跳啰。 ”“嗯。 ”姨妈又用力地点点头。 我咬咬牙,闭上眼睛,身体笔直地落了下去。 “啊……”我呼喊着,耳边是扫过树枝、树叶的哗啦响,感觉身体被绑在身上的绳子扯了一下,我顿时四脚朝天,坠落的方向也有所改变。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我落入冰冷的水中,紧接着又一声“扑通”巨响,应该是姨妈也随我坠入水中。 水潭并不大,潭里的水也不深。 我体重比较重,下落的速度够快,一下子就冲到水潭底,膝盖重重地磕到潭底的硬石上,疼得我连呛了七、八口水。 浮出水面时,我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中翰。 ”我转过身,发现姨妈就在我身边。 鼻子一酸,我扑了过去,将姨妈紧紧抱住:“妈,我没死,我还活着。 ”姨妈同样用力拥抱我,但她小心地避开我垂下的断臂,她没有询问我的伤势,就是希望我再坚持,只是她的眼里流出了眼泪。 是啊,从险象环生到死里逃生,我们能不激动吗?潭水冰冷刺骨,我与姨妈都意识到必须马上离开。 姨妈关切问:“能走吗?”“应该能。 ”我动了动水中的双腿,没觉得有异样。 “那我们快走,顺着小溪的流水走,尽量赶在天黑之前走出去。 ”姨妈首先跃出水面,那瞬间,我又见到两座高耸饱满的乳峰。 “好。 ”我全身突然充满力量。 小溪流淌的方向自然是河流,姨妈不但能避开溪流的弯曲路程而直接走直线距离,还能轻易地避开崎岖荆棘的地方。 走了约莫两小时,我们走出小溪,看到蜿蜒的娘娘江,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整个人虚脱地跪趴在江边的草地上。 “妈,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会。 ”真是累不堪言,全身上下都痛,特别是屁股痛得要命,我只能趴着。 姨妈环顾一下四周,一把将我从草地上揪起:“快走,这里还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爬回山上。 ”我转头遥望上百米的山顶大吐苦水:“啊?这么高怎么爬?在这里过一夜 吧。 ”姨妈厉声道:“不能在这里过夜,这里到晚上十二点水位就会上升,虽然淹不死人,但我们总不能一整晚待在水里。 别啰嗦了,快走。 ”我怔怔地看着姨妈:“妈,你好象对这里挺熟悉的。 ”“认识点路。 走吧,我知道有一条山路,很快就能到山顶。 ”姨妈背过身,尽量不将湿透的上身面对我,她是不是发现我的眼神很不老实?姨妈果然没有吹牛,她找到一条通往山顶的盘山小径,一小时后,我们回到山顶。 尽管天色已暗,我依稀还能看到蜿蜒的柏油路,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张思勤的影子?我只希望张思勤能及早与郭泳娴联系,连夜开车来接我。 “泳娴聪明,听到消息后一定会来找你,我们先到房子里休息。 ”姨妈一边搀扶我,一边指向那几栋别墅。 由于要变卖,所有装修工人都已撤离,那五栋别墅四周,一片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妈,这几栋别墅本来就是我的。 我买来要自己住,其中一栋是孝敬你的。 这下全都要卖了。 ”走进唯一一栋已装饰外墙的别墅,我欣喜地发现满是尘土的房子已通上水电。 打开灯,找到水龙头,我第一次觉得自来水是如此味美甘甜。 姨妈随意环顾一下颇为华丽的房子问:“这么大的房子,一栋至少能住上十个人,就算小戴帮你生五个孩子也能容得下,你买五栋做什么?”“这……”我的眼珠子猛转,也想不出如何回答。 姨妈顿时脸色铁青:“你是不是打算把小琳、小樊、美琪她们都接来住?”我嗫嚅了半天:“那……那是妈的想法,我可没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你……姨妈,你想什么我难道不清楚?”姨妈柳眉一挑,手臂又向我的耳朵伸来。 不过见我衣衫褴褛、手臂下垂,一副可怜的模样,她于心不忍,硬生生地将手臂停在空中。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姨妈湿透的衣服干了七七八八,那饱满的部位有所收敛,唯有她生气的时候,我才又看到乳峰毕露。 我暗想,姨妈就是姨妈,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反正意图已被察觉,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于是我战战兢兢地问:“妈,如果、如果,我说如果那几个女人都愿意跟我呢?我应该怎么办?”“别问我。 ”姨妈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转身要离开。 我情急之下伸手要拉姨妈,不料触动到断臂,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我大吼一声,晕厥过去。 悠悠醒来,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袋却枕着温暖柔软的地方。 我转了转脖子,马上明白枕头是肉肉的大腿。 “妈,泳娴姐怎么还没有来?”“我哪知道,或许没有接到你朋友的告知。 幸亏你手没断,只是脱臼而已,我帮你接回去了,你转转手臂。 ”“哦。 ”我轻轻地转动脑袋,挥动手臂。 记忆中,我还是第一次头枕姨妈的大腿,那感觉如枕母亲的大腿一样温馨惬意。 姨妈淡淡警告我:“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手没断,但蛇毒比较严重。 等会我帮你排毒血,会有点痛,你忍着。 ”鼻子闻到一些刺激气味和草药味,我侧了侧身,发现姨妈在烧东西,我好奇地问:“烧什么?”姨妈说:“发夹。 ”我又问:“为什么烧发夹?”姨妈回答:“消毒。 ”我打了一激灵:“妈打算用发夹当手术刀了?”姨妈敲了我一爆栗:“不错,反应挺快的。 估计蛇毒没进脑,还有救。 ”“怎么会有打火机?”小时候发烧,打针就令我害怕,一想到是用比针头恐怖一百倍的发夹扎屁股,我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到打火机上。 “可能是装修工人留下的吧,我找到了好几个。 ”姨妈把发夹烧得通红,为免被烫,聪明的姨妈剖开一根小竹筒,夹住发夹。 我无可奈何,为了保住性命只能接受手术:“妈可要小心点,那部位……那部位至关重要。 ”“知道啦。 ”见烧得差不多了,姨妈吹了吹发夹冷却一下,同时瞄了瞄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一阵胆寒,脱口而出:“屁股毛很多。 ”姨妈眉头 急皱,怒声道:“你恶不恶心?”“我是在提醒妈,免得你吓一跳,不小心把发夹戳进屁眼里,给人家留下个心理阴影,将来把阴影遗传给后代。 孩子们生出来个个都跟像我一样没屁眼,你做姨婆的也脸上无光。 ”说完,我干笑两声。 姨妈猛推开我站起来,挥舞着小竹筒大骂:“我戳、我戳死你!看你还嘴贱。 ”屁股传来一阵刺痛,估计是被发夹戳了又戳。 我悲叹道:“唉,爱戳就戳个够吧。 反正我不是妈的对手,只能逆来顺受,任人鸡肉。 ”姨妈冷冷问:“意思说,如果你能打赢我,就轮到我逆来顺受,任你鸡肉了?”说完,姨 分卷阅读160 妈忽然觉得拗口,想了想:“嗯?应该是任人鱼肉才对。 ”“哈哈,妈果然知识渊博、学富五车。 ”我忍不住大笑,姨妈精明似鬼,可傻起来也是可爱至极,与小君没什么两样。 姨妈娇嗔:“转过去,趴着。 ”“妈千万要小心喔。 ”我老老实实趴好,也顾不上地上都是灰了。 “知道了,再啰嗉我真戳你的屁眼。 ”说完,姨妈“噗哧”一声笑出来,我扭头看去,姨妈笑得花枝乱颤,还有翻滚的乳浪。 “撕……”裤子被扯烂,但我不心疼,反正都破了。 “把屁股抬高点。 ”姨妈命令。 “为什么?”我疑惑不解。 姨妈笑了笑:“那伤口的位置很怪。 ”我更纳闷:“如何怪?”沉默一会,姨妈怒骂:“问什么,叫你做就做,惹急了我就真戳你屁眼!”我坏笑:“妈,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可不能随便看的。 ”姨妈笑道:“我是你……姨妈。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除了父母和老婆外,别人都不能随便看。 ”姨妈哼了哼:“我养了你二十多年,我就是你妈。 ”“所以,我现在给你看了。 ”我嘻笑点头。 这话里有话,很隐晦地调戏了一下姨妈,暗示姨妈虽然不是我亲妈,我也愿意把屁眼给她看,心想:就算姨妈听出端倪也拿我没办法。 果然,心细的姨妈语气不善:“你又想气我?你以为这脏地方人人争着看?”我叹了叹:“人人说不上,不过,确实有不少人想看。 ”这话够损,果然,屁股马上招来“啪”的一声巨响。 “哎哟,妈……”屁股被猛拍了一掌,痛得我眼冒金星,赶紧撒娇求救。 姨妈哼了哼后,继续观察我的伤口。 凭感觉推测,那伤口应该在臀肉与之间,怪不得姨妈说伤口的位置很怪,原来如此。 我暗暗发笑,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 “不行,要把内裤也脱了。 ”姨妈终于下了结论。 “妈来脱吧。 ”我把屁股撅起。 “啪”的又是一掌,力量更大。 “我脱、我脱。 ”我赶紧扯下内裤,露出屁股也露出下体,那狂妄的“青龙”凌空弹起、不可一世。 “呼,可以……可以把屁股放低一些。 ”姨妈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我不用看也能明显感受到她有过一次深呼吸,心想是不是巨大的“青龙”把姨妈吓坏了?“伤口严重吗?”我小声问。 姨妈把我的破裤子扔了过来:“咬着衣服忍住了。 ”“嗯。 ”我赶紧把破裤子卷成长条,张嘴咬住,等待姨妈的手术。 “哇!啊!救命啊!哇!痛死了!”咬住破裤子也没用,我仍然痛得猛敲水泥地,把整栋房子敲得砰砰作响。 如果不是姨妈按住我,我早已经满地打滚。 姨妈兴奋道:“别动、别动,血出来了,都是黑血。 ”“哇!”不能动,叫总可以吧?我拼命大喊,如受厉刑。 “忍住!黑血很多,又腥又臭,不挤干净会有生命危险。 ”姨妈似乎用膝盖顶住我的腰椎。 椎骨一阵乱响,我痛得眼泪狂飙:“哇啊!苦命的娃想妈妈啰……有妈疼的娃没蛇咬……”姨妈咯咯直笑:“嗓子不错,继续唱。 ”我当然理解姨妈的虚假鼓励,她是希望我用唱歌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减少疼痛感,这与关二爷刮骨疗伤时看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我有更好的方法减轻剧痛感,方法很简单,就是拼命幻想姨妈的两座肉峰:“娃儿冷啰躲怀里,妈妈的胸脯暖又软。 娃儿饿啰有奶吃,妈妈的奶大又圆。 命好的娃啰天天摸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结实啰……”姨妈一声娇斥:“你闭嘴,唱这什么破歌?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怎么都是奶啊奶的?”“这是北方民谣,非常……好听。 ”我忍住笑,把“非常”两字说得特别卷舌。 姨妈不懂北方民谣,也不跟我争论,而是突然跪在我身侧大声说:“把屁股抬高点。 ”“哦。 ”我依言撅起屁股,这会不只屁眼全暴露出来,就连大肉棒都落入姨妈的视线中 。 相信姨妈看到会有诸多感悟,至少证实了唐依琳的描述。 “嘶……呸……”伤口突然发麻,我听到姨妈吐口水的声音。 什么?姨妈在吸毒血?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深深地被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这是干嘛?不要吸、不要吸,我就是被毒死,也不能让妈吸毒血。 ”姨妈轻拧了我一把:“啰嗦什么,你以为妈愿意啊?趴好,嘶……呸……”感动之余,我张开五音不全的破喉咙,大声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姨妈一声尖叫:“李中翰,你别吵!要是妈不小心吞下几口毒血你就开心了。 ”我不敢唱了,连话也不敢说。 想想姨妈吮吸我屁股伤口的样子,我就亢奋不已,毕竟那伤口离屁眼不远,离更近。 碧云山庄的房子虽然才装修一半,门窗却已俱全。 可是即便姨妈离开时把房子的门窗都关紧了,秋夜的凉意依然令我难以忍受,何况我身无寸缕。 一阵微风过,有人推开门,我知道是姨妈进来了。 见我发抖,她悄悄靠过来,柔声问:“垫了块木板还冷?”“不冷。 ”我侧卧在一块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的木板上,面朝着冰冷的墙壁,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身后的姨妈。 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裸睡。 姨妈嗔道:“不冷你抖什么?”我嘟哝了一句:“抖抖更健康。 ”“啪!”屁股被拍了一掌,姨妈怒骂:“你不贫嘴更健康。 ”“妈,你也冷吗?”我关切问。 “不冷。 ”姨妈回答得倒爽快。 “我才不信,你把衣服、裤子拿去晾了,身上什么都没有,不冷才怪。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我去洗衣服?”“妈爱干净,怎么能忍受全身都是污垢、泥土。 出去这么久,不是去洗澡就是洗衣服,还能干什么?”我偷偷阴笑,总不能告诉姨妈我根本就没睡着。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一处野外、一栋房子、一对男女相处一室会有什么奇情发生?我脑子想都不够想,怎能睡得着?何况女人光着身子,何况女人貌如天颜、雍容凤仪。 姨妈冷冷道:“知道就好,不许把身子转过来。 ”“固定一个姿势睡觉多难受,妈怕我看,不如把灯关了。 ”我幽幽叹气,一个诡计闪上心头。 见我凛然正气,姨妈似乎不好意思:“亮着灯能散发一些热量,暖和一点。 你身上还有蛇毒,刚才敷了一些很普通的消炎草药,你会怕冷,会有些虚脱。 ”我淡淡问:“既然知道我冷,为什么不抱抱我?”“这……”姨妈没料到我会有这个要求。 这个要求在能力之内,也在情理之中,姨妈一愣,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 我叹得很忧伤:“如果换成是小君,妈一定会抱是不是?唉,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有区别的。 我理解……理解啊。 ”姨妈“噗哧”一笑:“别酸了,妈抱你便是。 ”说完,姨妈在我身后缓缓躺下,温暖的肉体贴了上来。 一条雪白的玉臂从我的肋骨穿过,温柔地抱住我的胸膛。 我四肢僵硬、脑子缺氧,还没反应过来,姨妈的脸又温柔地靠在我的脑后。 第094章、取暖我抓住姨妈放在我胸膛上的手臂,一边品味她肌肤的细腻,一边低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里,幸福哪里找……”还没等我唱完,姨妈就迅速地将手臂抽了回去:“妈知道你的心意,别唱了,那破嗓音比小君还难听。 我说你一天到晚有时间到处风流,为什么不去练练唱歌?”我向后靠了靠,真实地感受到挤压在背部的两团饱满:“暖和、真暖和,妈能再抱紧一点吗?”姨妈突然摸了我的额头:“哟,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啊?”我心想何止发烧?感觉身体就像一个狂烧的大熔炉,当然我嘴上仍然斯文:“是妈把热量传给了我,如果妈把腿搭过来,那就更暖了。 ”姨妈朝我呼出一口粗气:“再胡说,妈就不抱了。 ”我暗暗好笑,也难怪姨妈不高兴。 如果她真的把大腿跨在我身上,那姿势就太不雅了,完全不符合她的个性,所以我也不敢过于强求,以免被看出有不良企图。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想翻个身,虽然翻身会引起屁股的巨大疼痛,但翻身能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 “要问快问,我困了。 ”姨妈用膝盖顶在我的后腰上,雪白的手臂再次伸过来把我抱紧,很巧妙地化解我转身的姿势。 我一看,知道奸计落空,也不气恼,正所谓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漫漫长夜,我就不信姨妈都能防守得滴水不漏。 “那坟里埋的是不是李靖涛?”我按部就班,其实坟里埋的是谁对我无关紧要,我的目的就是要勾起姨妈的往事。 让她失落、迷茫,然后我才有机可乘,多么卑鄙的阴谋啊!“嗯。 ”果然,姨妈本来舒展的身体突然一紧。 我继续问:“妈对这一带很熟悉,是不是以前经常跟李靖涛来这里?”姨妈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妈以前在这里住了好久,而且就住现在我们躺的这栋房子里。 这里原来是一间大木屋,真想不到当年的五间木屋都换成五栋别墅。 ”“什么?这里是妈以前住过的地方?”我非常意外。 “嗯,那时候,妈可以天天看日出,等李靖涛打鱼回来。 那时候,妈几乎天天吃鱼。 ”回忆起往日的时光,姨妈的语气异常温柔,我却听得心口泛酸。 酸归酸,为了奸计,我只能继续引导:“怪不得妈烧鱼的技艺如此精湛,特别是红烧鱼。 ”姨妈道:“嗯,娘娘鱼用来做红烧鱼最好吃。 ”“妈是不是很想李靖涛?”“很想。 ”“我真的像他?”“像。 ”“呵呵,外甥像姨父不正常。 ”“谁说的。 ”“妈,我母亲真的很漂亮?她会做红烧鱼吗?”“嗯,比我做得更好吃。 ”“她是……她是怎么离开的?”“别问了,我也不知道,睡觉吧。 ”“妈,我有很多话想问你。 ”“改天再问吧。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好烦啊。 ”“三岁那年,我真咬伤了妈的奶……胸部?”“别提了。 ”“妈,给我看看那牙印。 ”“你想干什么?”“妈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背暖和了,胸口却冷飕飕的,就想找个借口抱抱你。 既然妈不愿意给我看,我不看便是了,能不能让我抱抱你?”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心如捣鼓般抨忤直跳。 同样的,我也能清晰想觉到姨妈的胸口怦怦直跳。 我用最乞怜的口气再问:“不行吗?”半晌,姨妈才幽幽道:“等我先把灯关了。 ”我没有叫,但我几乎要跳起来把姨妈抱在怀里,想到能重温昨夜的旖旎,我激动得全身发抖。 幸好姨妈去关灯了,不然她会发现我在奸笑。 灯灭了,朦胧的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子投射进来,照在一条曲线完美的白影上。 我硬了,硬得厉害。 “把眼睛闭上。 ”姨妈向我走来,我依稀看到她洁白的下体。 “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闭不闭无所谓啦。 ”我不是笨蛋,哪怕看得见也说看不见。 姨妈把手臂横在胸前,快速来到我身边,背过身,慢慢地躺了下来。 那木板似乎难以承受两人的重量,发出一连串“吱呀”声。 我假装镇定,但没用,那个世界最美的臀部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镇定?“抱就抱吧。 我可警告你,如果不老实,我就把你扔到娘娘江喂鱼。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老实?我一直很老实。 ”我舒展左臂,温柔地把姨妈结结实实搂在怀里。 天啊,是真的,没有做梦,我真的把姨妈抱在怀里。 我的手掌按在她腴润的小腹上,与想象中一样,没有多余赘肉,细腻而光滑。 轻触圆润的玉背,感觉有点冰凉。 于是,我火烫的身体覆盖上去,坚硬的巨物也压在姨妈的美臀上。 “你……”姨妈娇躯颤抖,雪白的臀部往前挪了挪,摆脱火烫的巨物。 “妈的皮肤真滑,靠着真舒服。 ”我又贴了上去,身下的木板“吱呀”乱响。 我的脑袋搭在姨妈的耳边,这简直就是情人的搂抱。 姨妈有些急了:“你 ……你下边别乱顶。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得很奸,相信此时姨妈已芳心大乱。 “中翰,你越来越过分了。 ”姨妈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内心的慌乱。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说别顶我就不顶,可那东西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的解释虽然有一点牵强,但也是 分卷阅读161 合情合理,总不至于上半身抱在一起,下半身远远分开吧?真要如此,就达不到相互取暖的初衷了。 姨妈冷哼一声:“我没说这件事,我是说你的女人。 现在我十个手指头都快数不过来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们个个都是好女孩,你这样对得起人家吗?小戴知道了会善罢甘休吗?”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花。 姨妈在转移话题,她原本是怪我把下体贴得太近,我一番无懈可击的狡辩后,她反应神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与我纠缠,而是搬出我的风流债来讨论。 “我也不知道,妈见识多广,不如帮我出个主意。 ”我心如明镜,自然顺水推舟,马上诚恳地向姨妈请教。 毕竟风流债也是要还的,风流过了头就是荒唐。 身为绝对权威的姨妈要是能插手管理,我的女人谁敢不服?就连最叛逆的戴辛妮也惧怕姨妈。 姨妈道:“我哪有什么主意,现在又不是你外公的年代,可以三妻四妾。 ”我提出一个压抑在心头许久的想法:“那我就轮流娶,今年娶一个,明年离了再娶一个。 把她们几个都娶一遍,最后一个就固定下来做长期老婆。 ”“噗哧。 ”姨妈一声娇笑:“亏你想得出来,你倒说说那最后一个是谁?”“应该是辛妮。 ”我本想说是小君,可转念一想,目前还不清楚姨妈是否察觉我与小君之间的秘密,万一姨妈极力反对小君嫁给我,那我此时坦白就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姨妈笑了笑:“辛妮确实不错,你有眼光,她是能与你同甘共苦的女人,你要珍惜。 ”“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我知道姨妈传统,处女情结大概比我还严重,我加上这一条,是希望姨妈往后对戴辛妮和善一点。 “哦,那更难得。 ”姨妈果然大赞。 我心中得意,想知道姨妈对其他女人的评价:“是不是其他女人都不怎么好?”“那倒不是,其他女人包括王怡在内都是千里选一的好女人,但这些女人都是想依靠你。 如果你是一个穷光蛋,她们可不一定会跟你。 特别是小琳,她跟你好就是想那事,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我把嘴巴靠近姨妈的耳朵,浑浊的气息直往她耳孔里喷:“这不能全怪小琳,其他女人都这样。 辛妮够正经了,可与我做那事也是浪得一塌糊涂。 ”姨妈颤抖了一下:“哼,都是水性杨花、表面正经,看来你的女人没一个好。 ”我轻轻抚摸姨妈柔滑温暖的肌肤,嘴上全是恭维:“是是是,在妈的眼里,她们永远都不配做你的儿媳妇。 相信今日她们都在这,也没有人愿意为我吸毒血。 唉,谁要是有妈的一半好,我一定娶了她,绝不风流。 ”姨妈幽幽道:“知道妈好就要多听话、多孝顺。 ”我的手揉到姨妈的肚脐边:“不如这栋房子不卖了,就送给妈颐养天年。 这里与李靖涛近在咫尺,妈可以天天为李靖涛做红烧鱼,我也能沾光添口福。 如果卖给了别人,说不定人家会把这里弄个天翻地覆,连竹林都砍了,到时候再给李靖涛挪窝就麻烦了。 ”姨妈大惊,触电般扭头看向我:“哎呀,这层我可没想过!看来留下别墅的主意不错。 不过要想保住那片竹林,除非这五栋别墅都是我们的。 再说,如果你真想一年娶一个老婆,那这五间别墅你还真要留下来。 ”我正色地笑了笑:“那怎么筹钱给赵红玉?”眼睛看向姨妈的胸脯,她这一转身,给了我一个窥美乳的机会。 可惜姨妈的手臂仍紧紧护在胸前,我什么都看不到。 “能筹多少就筹多少。 我说过,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不必什么都顾忌。 男人一定要有男人的气概,你得到那笔钱虽然不是很光明正大,但不偷不抢、不昧着良心,怕什么?有些话我是当着赵红玉的面讲的,实际操作是另外一回事。 你看看你,出来混那么久了,脑袋瓜一点都不灵光,就知道去勾引女人。 ”我瞪大眼珠子,惊喜连连:“听妈的一番教诲胜读十年书,我爱死你了。 ”说完,我情不自禁亲向姨妈的脸,左手臂配合着向上一托,推掉姨妈的手臂。 姨妈猝不及防 ,手臂脱离胸脯,两团美丽的大乳房跃然而起,颤巍巍地乱晃。 我手起掌落,结结实实抓住其中一团。 姨妈突遭攻击,顿时方寸大乱:“干嘛,你的胡子扎人,别蹭……嗯,你住手。 ”我一边揉搓姨妈的大乳房,一边乞求:“反正昨晚也摸过了,再通融一次啦。 ”姨妈嗔道:“你还说,昨夜妈的精神不好,你这个浑蛋……竟然连妈也调戏。 ”我大声辩解:“是妈先搂我,先亲我的。 ”姨妈一愣,说不出话来,我趁机加紧揉搓乳房。 姨妈在酒楼包厢里被唐依琳挑逗的一幕浮现在我脑海,我期望我的挑逗也能激起姨妈干渴多年的欲望。 可是片刻后,姨妈幡然醒悟,她一边阻止我,一边呵斥:“昨晚妈一时糊涂,你……快住手。 ”皎洁的月光下,姨妈与我搏斗在一块小木板上。 虽然我伤口剧痛,但勇气非凡,我的手丝毫不放松对大乳房的掌控,虽经几次易手都能夺回。 待我另外一只手加入争夺,姨妈已顾此失彼,护得了一边,护不了两边。 来来回回多次,她终于放弃,任凭我揉弄。 我深深知道,就凭姨妈的身手,只要她不愿意,纵然十个李中翰也没有机会摸一下她的乳房。 姨妈这一番逼真的做作,又岂能蹒过我?见姨妈放弃反抗,我赶紧灌蜜糖:“妈的乳房真美,怪不得我小小年纪就喜欢咬。 ”姨妈喘着粗气,哪怕月光朦胧,我依然看出她的羞涩。 两颗完美得无可匹敌的大桃子在我的双手中如同找到舒适的栖身地,我不敢用力捏,只是轻轻地揉,揉乳头、揉乳晕,就连把这两团大乳房挤在一起也是轻轻的。 下意识的,我坚硬如火的下体也如火如荼地摩擦肥美的股沟。 “嗯,别摸了,别顶。 喔……你竟然、竟然,喔……太过分了,别顶、别顶,你顶到了。 ”姨妈忘情地呻吟,她全身散发的炙热足以把我烤焦。 “妈,我想和你亲亲嘴。 ”我把嘴唇送上去,沿途我已舔过修长的脖子、吻过滑腻粉颊……“不行。 ”姨妈猛摇头,躲避我的舌头。 “昨晚都亲过了。 ”我哀求着,手上悄悄用劲,捏了捏姨妈的乳头。 姨妈倏然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高高举起手臂:“再摸,我揍你。 ”我心头大骇,急病乱投医似的说了一句:“林香君,我回来了。 ”没想到,姨妈突然一愣,呆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一见有机会,赶紧柔声问:“你有没有想我?”“想。 ”姨妈娇羞地点点头,她的眼神里似乎充满狂热的期盼。 我抑制内心的激动,再次把嘴唇贴上去,鼻子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药味,我更是动情,知道姨妈是用嘴嚼烂草药,然后敷到我的伤口。 “唔……嗯嗯嗯……”姨妈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她平躺着接受我的亲吻,忘情地吮吸我的舌头。 我忍着伤口的剧痛,悄悄爬上姨妈丰腴的肉体。 可是我很快又从姨妈的身体爬了下来,因为我的耳朵快要被撕裂了。 “怪不得这么多女人着了你的毒手,你连妈都哄得晕乎乎的,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女人你不敢碰?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对小君动过歪念头,或者说已经动过歪念头?”“妈……”姨妈厉声道:“我先警告你,如果你敢撒谎,我保证毫不犹豫地把你埋在李靖涛旁边,你明白了吗?”“明白……明白了。 ”我点点头,心想:特工威胁人的语气就是与众不同。 不管如何,我就是坚决否认,至于以后姨妈知道实情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一定要坚决否认。 姨妈盯着我:“好,那你说。 ”我严肃说:“妈,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小君当亲妹妹看待。 虽然我喜欢她,那都是亲情,我对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何况……何况……”“何况什么?”姨妈似乎觉得冤枉了我。 我悄悄抓住姨妈的手,深情道:“何况我喜欢的是丰满的女人,就……就像妈这样的。 这一点,妈又不是不清楚。 ”姨妈娇嗔:“哼,我看小戴、小琳、美琪、小樊、小蕙,包括王怡个个都是身材苗条,哪里丰满?”听姨妈的娇嗔,我的骨头都快酥透了:“唉,要是她们这年纪的 身材都像妈一样,那她们情愿去死。 ”姨妈又嗔:“这么说,妈应该去死了?”感觉在与情人斗嘴似的,我解释完又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每个年龄层的女人有每个年龄层的身材。 她们如果到了妈这个年龄,绝对比妈差十万八千里。 ”姨妈拧了一把我的耳朵:“哼,算你会说话。 告诉你,你碰哪个女人我不管,但千万别打小君的主意,知道吗?”我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姨妈饱满硕大的乳房上:“知道了,那……”“有话就说。 ”姨妈也不阻挡,干脆任由我看个够,我的鼻血快都要流出来。 热血激荡,我的胆子突然变大:“那我可以打妈的主意吗?”话没说完,姨妈又狠狠地揪住我耳朵拧了一把,我大叫:“哎哟、哎哟。 ”“我是你姨妈,抱一下可以,其他的想都别想。 ”姨妈警告我。 我哪里管这么多,恶从胆边生,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我知道妈喜欢我。 记得那天,妈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姨妈一愣,想严厉也严厉不起来,盯着我嗔骂:“住嘴,不管你曾经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反正妈不会跟你发生关系,你最好想都别想。 今天要不是你受伤怕冷,妈也不会光着身子抱你。 等天亮了,回去好好对你的女人,早点让我抱孙。 ”我困了,真的困了,姨妈一番铿锵有力的表白后,我打消了所有的欲望。 欲望没了困意就浓,依靠在姨妈温暖的怀里,我悄悄地起誓:林香君,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和小君一样,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感觉才睡一会就醒了,是被各种嘈杂声惊醒的。 天刚蒙朦亮,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来到碧云山庄。 姨妈为了避嫌,叮嘱我尽快去医院治伤后,悄悄地从后门溜出去。 她动作奇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大家早。 ”我蹒跚地走出房子,众人马上就发现我,一片欢呼雀跃,涌了过来。 见我衣衫褴褛、全身有伤,大家又是一片惊呼,我苦笑不已。 环顾了一下,发现来人全是女的,小君、戴辛妮、庄美琪、樊约、唐依琳、章言言、罗彤、何婷婷都来了,连楚蕙和葛玲玲也来了。 放眼过去,花红柳绿,耳朵里全是莺莺燕燕的声音,再郁闷的心情也变好了。 “你怎么不打通电话回来呀?让大家都担心死了,呜呜……呜呜,大家差点报警了,呜呜……呜呜。 ”戴辛妮泪水纵横,眼睛都哭肿了。 看看其他大小美女也都哭成泪人似的,我鼻子一酸,刚刚变好的心情又变闷起来。 “我滑了一下,掉下山坡,手机弄丢、手也伤了,只好在这里过一夜。 本来想等天亮再走出去比较容易碰到人,没想你们都来了。 我肚子饿,有没有吃的?”我解释了一下,隐瞒了惊心动魄的历险过程。 郭泳娴马上拿出两盒鲜奶:“有、有、有,天没亮大家都赶来,都没吃也没心思吃。 ”众人见状,赶紧回车里翻找。 幸亏女人都爱吃零食,眨眼间,众美女都拿出了果脯蜜饯、饼干、巧克力等等之类的东西。 楚蕙心细,拿出一张防水布铺在草地上,大家把手中能吃的都汇集在一起,不一会就堆满防水布。 我愁死了,这些零食又怎么能裹腹呢?只能拼命喝鲜奶。 众美女见我不吃,心里都不好意思,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 刚才还流眼泪,如今又笑,个个娇艳如花,我心情大好,也陪着傻笑起来。 两盒鲜奶喝完,我舔了舔嘴唇,搂着郭泳娴的香肩问:“都这么牵挂我,为什么不早点来?”郭泳娴瞄了戴辛妮一眼,见她脸色难看,赶紧拨开我的手:“谁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去辛妮那,辛妮以为你回家,小君以为你去喝酒开心了,大家都不在意。 直到晚上九点多,张思勤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回来了没有?别墅转让的合约几时签?我这才知道你在山上失踪了,于是到处找你。 你电话关机,我就分别打电话给你认识的人,几乎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可大家都说没有见过你,大家就商议着要报警。 只是你姨妈的电话也关机,大家猜测你有可能跟姨妈去办紧急的事情了,所以才商议多等半天,如果再没 有你的消息,就去报警。 可大家心里焦急都没有睡觉,在公司里等了一个晚上,凌晨四点就出发来这里,幸好见到了人。 ”听完郭泳娴的叙述,我忍不住一阵唏嘘,嘴上不说出来,内心却对郭泳娴更加宠爱。 如果第一个要娶的是戴辛妮,那第二个必定是郭泳娴。 面对众美期盼的眼神,我大声笑道:“放心,我洪福齐天,就是裤子破了点。 谁车里有男人的裤子呀?”众美女见我的裤子都破了,本来就好笑,听到我这么一问,更是娇笑不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叽叽喳喳半天,也没见谁拿出。 我心有遗憾,却期盼是这个结果。 突然,庄美琪大叫一声:“我有。 分卷阅读162 ”接着转身直奔向她的红色宾士,大家面面相觑、嘀嘀咕咕。 我怒火中烧,只是脸上强装笑容。 庄美琪打开后车箱翻找了一会,拿出一件东西跑到我跟前。 递来一看,是一条白色的运动长裤,我转怒为喜,急忙脱掉身上的烂裤子。 美女们一片娇呼,除了庄美琪外,个个都把脸转过去,而我趁机向庄美琪眨眨眼,在她的妙目注视下穿起运动长裤。 可惜我的身材比庄美琪高大太多,运动裤穿在我身上犹如紧身裤,我的下体隆起一个小山包,而且才长及小腿,更像时下女人爱穿的七分裤。 我一看,不禁啼笑皆非,可即便如此,也比穿烂裤子强。 我干脆把破烂的上衣也脱掉,露出线条不错的身体,庄美琪盯着我的胸膛看了看,脸微微发红。 我一看她的娇羞状,更是饥饿难耐。 回头扫了草地上的零食一眼,意外地发现一堆零食里有三个包子,连忙问是谁的。 樊约转身远远地举起小手,我大喜,拿起来一口一个,吞完后意犹未尽。 见小君风吹短裙,亭亭玉立在樊约身旁,不知为何气鼓鼓的,我走过去佯装问:“樊约每天早餐就吃三个小笼包?”“嗯,刚才在路边买的。 现在冷了,不好吃。 ”樊约不好意思被众人盯着,赶紧向我使眼色,叫我离开。 我不为所动,一边擦嘴角的油腻,一边大赞:“好吃、好吃,怪不得你身材这么苗条。 不像小君,她至少能吃十个包子。 ”小君跺了跺脚反驳:“胡说!我爱睡懒觉,早餐与中餐一起吃,所以比樊约姐姐吃多一点,但也没有吃十个这么多,最多才吃五个。 再说我的身材也苗条,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不够苗条,像肥猪?”“哈哈。 ”众美女一片娇笑,小君反而不好意思,怒气也消失了大半。 我也笑眯眯走上前,搂住小君对众美女大声说:“好了、好了,我活得好好的,感谢大家的关心。 既然大家来了,就在这里踏踏青,呼吸一下市区没有的新鲜空气,顺便看看我家。 这五栋别墅我不卖了,改为李氏收容所,往后你们没吃、没住就来这里避一避,这里管吃管住一百年。 ”“嘻嘻……”大家争相观看已具雏形的李氏王国,就连葛玲玲也露出心仪之色。 我见她身边没了楚蕙的身影,举目四望,发现楚蕙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处土堆上拔草。 我心中一动,刚想过去问候,不料何婷婷跑来,把我拉到一边问:“总裁,这里的房子好多,我以后会经常来这里度假。 你留一间房子给我,留一间给彤彤,好不好?”我怔怔地看了看双眼含春的何婷婷,刚想回答,罗彤却飞快跑来,一把抓住何婷婷的手就跑,我当然明白罗彤就是何婷婷所说的彤彤。 虽说是秋季,但碧云山庄满目葱郁。 也许山庄的美景吸引了大家,也许是窝在办公室太久,这一群奼紫嫣红的美人很快就投身于鸟语花香的天地间,享受清新空气、沐浴早晨的阳光。 欢快的笑声中,有人引吭高歌、有人翩翩起舞、有人拿起dv,摆起可爱的姿势。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但我依然心存遗憾,这里唯独缺少一位能镇得住我的女皇。 第095章、打针“不卖了?”我很意外,秋烟晚没有告诉我取消卖房子的原因,我也不好追问。 可是电话里问起秋雨晴的情况,秋烟晚含含糊糊地几句话带过,令我疑窦丛生。 放下电话,我竖起十指推算日子。 如果秋雨晴真怀了我的孩子,她就成为我第一个孩子的妈妈,这令我非常心焦。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尽快见到秋雨晴。 “去哪?你的伤没完全好,别到处跑。 你姨妈叮嘱我好好看着你,你要听话。 ”郭泳娴在镜子前拨弄披散的卷曲长发,黑色长裙下的浑圆臀部正对着我。 禁欲了三天,我很难对郭泳娴散发的成熟性感视而不见。 “又来了,别老拿着姨妈的鸡毛当令箭,你以为我是穷苦命想劳累吗?”自从那天在碧云山庄与姨妈分开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她。 小君偶尔还可以去享受母爱,我却连姨妈的气味都无法闻到,那种思念的煎熬真是难受。 郭泳娴不明内情,老在我面前提 到姨妈,我能不气恼吗?郭泳娴扭了扭腰,交叠着双臂看着我:“哼,人家不卖房子自然有人家的理由。 我们现在刚好资金短缺,一亿八千万确实不好拿出来,你无缘无故替人家着急做什么?”“你不懂。 ”我站起来,虽然身体不利落,但我仍然对三个怀孕的女人忧心忡忡、一个是王怡、一个是楚蕙,还有一个就是秋雨晴。 这其中我最牵挂秋雨晴,毕竟王怡、楚蕙都在我的掌控之内,可秋雨晴就芳踪难觅。 反正医院离我住的源景花园很近,我打完针后就可以回家抱小君,顺路还可以到秋家探听秋雨晴的状况。 “我当然懂,你不是穷苦命,你是风流命。 这秋烟晚确实颇有姿色,也不知道她怎么勾搭上你的。 ”郭泳娴和所有女人一样,天生对老公身边的异性很敏感。 就算秋烟晚与我有私情我都会否认,何况我与秋烟晚清清白白。 我当然极力否认:“我说泳娴姐,你就知道疑神疑鬼,秋烟晚是何铁军的老婆,何铁军死了后大家都避着她。 她无依无靠,现在只能卖房子过日子,我能不帮吗?”郭泳娴大吃一惊,愣了半天后,面露愧疚:“想不到秋烟晚是大官的老婆。 以前她与我有些交情,人很低调,看来我误会中翰了。 ”我板着脸:“想叫我喝药汤就直说,别一副骚样。 骚也没用,我屁股正疼,没心思弄你。 回头经过菜市场,我帮你买两根黄瓜,你将就几天。 ”郭泳娴温柔道:“我看看你屁股的伤。 ”我莫名其妙:“看什么看?正准备去医院打针。 ”郭泳娴走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粉拳已如雨点般落下:“我帮你打。 ”我大叫:“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眼睛偷偷一看,郭泳娴竟然两眼发红。 我暗叫不妙,这女人的脾气就像六月天,眨眼间就会有不测风云。 果然,郭泳娴打了一会,眼泪就流了下来:“枉我天没亮就熬汤给你、枉我替你着急,我……我真命苦,还以为你真的对我好!呜……”我赶紧道歉:“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别哭,我只是好久没有吃黄瓜了,就想让你炒黄瓜肉片……哈哈,哎哟、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郭泳娴的粉拳又落了下来:“我现在就用你的屁股肉炒黄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大笑:“哈哈,哎哟、哎哟。 ”“笃笃。 ”有人敲门,郭泳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开门。 见是黄莺,郭泳娴问:“什么事?”黄莺脆声道:“张思勤来了。 ”郭泳娴回头看了看我,见我点点头,她马上吩咐黄莺:“你请他进来吧。 ”掩上门,郭泳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上洗手间。 ”我向她挤挤眼:“洗手间的莲蓬头很结实。 ”郭泳娴脸一红,嗔道:“去你的。 ”“不卖了?”憋了两天,张思勤终于按捺不住要求见我。 见我改变主意,张思勤似乎很不理解:“是不是那天你失踪了我没找你,所以你改变主意了?天地良心啊!我等了你一个小时,因为傍晚要跟人家谈一笔大生意,就急忙赶回去了。 ”“就算你赶着回去,你也应该早点通知泳娴姐!”我阴沉着脸,侧坐在沙发上,屁股的疼痛少了很多。 等会还要去医院打血清,真是受罪。 回想起三天前掉落悬崖的事,我满肚子的怨气,而张思勤非常可恶,他至少应该在天黑前就通知郭泳娴。 张思勤百般解释:“我是打算告诉泳娴,正好手机没电,就想回去后再告诉她,可是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直到应酬结束回到家,我才想起这事,赶紧打一通电话给她,还跟她说需要什么需要帮助就尽管说。 ”我冷冷道:“但你毕竟还是忘记了,我差点没命。 ”张思勤连连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我老了,记性不好,这事确实也怪我。 中翰,你消消气。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每栋加多一千万。 ”我摇摇头:“房子不卖了。 ”张思勤从沙发站起来,坐到我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头:“每栋加两千万。 ”我眼睛一亮,随即反劝张思勤:“张总, 还是算了吧。 ”张思勤急了,他想了想,咬了咬牙根,摊开一只手掌:“每栋加五千万怎样?这是最高价了。 ”我拿起面前一杯铁观音品了品:“每栋四亿,外加你手上全部kt股份,怎样?”张思勤一听,愣住了,半天才呵呵直笑:“中翰,你……你很不理智。 ”我摊摊手、耸耸肩,很遗憾的样子:“你考虑一下,有个买主愿意每栋出五亿。 ”大吃一惊,忙问:“谁?”我笑眯眯地看着张思勤说:“张总,商业规矩你不是不懂,等将来签了合约你就知道是谁了。 ”张思勤干笑两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时情急。 嗯,你的条件我回去考虑考虑,你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 ”“好。 ”我指指屁股:“身体不舒服,就不送了。 ”“别客气。 ”张思勤走了,郭泳娴悄悄从洗手间走出来,表情很古怪:“这事有蹊跷。 如果没有其他目的,张思勤出的价格已经高得太离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嗯,我不会把这五栋房子卖掉,所以才故意找借口拒绝,没想到张思勤志在必得。 泳娴姐,你再召集部门经理商议,让他们分头到土地管理局、城建局、城市规划署打听一下,探探他们对碧云山庄附近有什么大开发之类的基础建设项目与规划。 ”“嗯。 ”郭泳娴拿出精致的汤壶。 我想了想又吩咐道:“另外,找一些人向当地村民了解一下碧云山庄的情况。 ”郭泳娴一边点头,一边从汤壶倒出褐色的药汤,放上汤勺,推到我面前:“好,我马上去办。 ”虽然药汤的气味大有改善,但我还是敬而远之:“等等,泳娴姐,听说你调了几位得力助手进入管理阶层。 ”郭泳娴一愣:“是的,他们的能力都不错。 ”我冷冷道:“据说有两位策划部的主管每天送花给你?”郭泳娴掩嘴失笑:“咯咯……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我淡淡问:“有没有这回事?”郭泳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肉夸张地乱抖:“有这回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买的花全是我出钱叫他们买的,我最近研究种花,等你那五栋别墅装修好了,我要在那里种好多花、各种各样的花。 嘻嘻……知道吃醋是好事。 ”我面子挂不住了,干咳两声:“我没吃醋,我……我只是随口问问。 ”郭泳娴撇撇嘴:“喔,咯咯。 ”我没好气:“别笑了,笑得一点都不好听。 对了,姨妈这两天好吗?”郭泳娴狡猾地眨眨眼:“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我大吐苦水:“姨妈不让我去。 ”郭泳娴诡异一笑:“你去看我,姨妈能不准吗?”“啊哈,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眼睛一亮,抓住郭泳娴的玉手狂吻。 郭泳娴把身体靠了过来,神秘地说:“姨妈这两天旁敲侧击问了好多关于你的问题,魂不守舍的。 昨晚我给她催眠,她睡下了。 半夜我去看她,发现了一个秘密,想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我急忙抱住郭泳娴:“什么秘密?”郭泳娴娇滴滴地说:“想知道就求我啊!”“我求你了。 ”“先喝汤。 ”“我喝。 ”等我喝完一小碗淡香微酸的药汤后,郭泳娴才悄悄地告诉我:“姨妈自慰了。 ”我冷笑:“自慰很正常吧!”郭泳娴仰了仰头,解开制服的纽扣:“关键是,姨妈自慰时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心头狂跳:“喊什么名字?”郭泳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喝了汤,要适当释放一下喔。 ”“释放?”刚狐疑,见郭泳娴轻甩长发、搔首弄姿,我已心如明镜。 瞄了她深邃的乳沟一眼,我关切道:“泳娴,以后制服的领子别开这么大,什么都让人看见了。 ”郭泳娴双手托了托丰胸,风情万种地问:“看见什么了?没有啊,只不过看见一点点肉而已,又不是看到乳房。 ”我无法忍受郭泳娴双手托乳房的动作,给了我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男人都有责任感,看见有力量下压,就会本能地托起。 此时,我的一只手掌托住沉重的乳房:“看来要释放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好吧,这个世界很现实,不弄你一下,我永远无法得知姨妈 喊谁了。 ”郭泳娴不胜娇媚:“咯咯……快点啦,等会还要开会。 ”也不知道我喝下的是什么汤,下体瞬间火热膨胀。 郭泳娴适时伸手撩拨,灵巧地取出粗大的家伙。 自从受伤后,大肉棒蛰伏胯下,完全处于休养生息状态。 经郭泳娴挑逗几下,它重新被唤醒,明亮的龟头闪闪发亮,盘曲的青筋清晰凸起。 郭泳娴爱不释手,大力玩弄还轻刮龟头的棱角,我大吼一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掀开黑色长裙,将肉棒顶在薄薄的蕾丝内裤上。 郭泳娴伸手拨开 分卷阅读163 蕾丝内裤,露出浓密的毛草,大肉棒识路,准确地扎入湿腻的穴道中。 “噢,中翰。 ”郭泳娴双腿盘起,媚眼如丝。 我却不屑温柔,肉棒拉起润滑几下就疯狂抽送,顿时地动山摇:“我干死你,要开会吗?我干够你再开会,跟我提条件吗?我干死你,快说,姨妈喊谁?”郭泳娴狂浪奉迎:“喔喔,她喊你。 哎哟,好有劲,用力、用力。 ”“再说一遍,喊谁?”虽然我有预感,但从郭泳娴嘴里证实姨妈喊的是我,我仍然难以相信。 郭泳娴高举双腿,肉色丝袜吊带勒紧丰腴的大腿,流香的蜜穴狂吞大肉棒:“喊你、喊你,喊中翰两个字,姨妈摸她下面的时候就……就喊你名字,啊、啊,她好骚。 ”“有你骚吗?”我狞笑,大肉棒次次都插到蜜穴尽头,次次都撞击敏感的蜜穴口。 郭泳娴大声尖叫:“比我骚多了,她摸了两小时,流了很多水。 ”“不许偷看、不许偷看,摸两个小时?你骗谁?我干死你、干死你。 ”我大怒,一轮疯狂持续的碾磨,终于把蜜穴的浪水磨了出来。 郭泳娴呜咽:“喔,是真的两个小时,喔……要来了、要来了,中翰,告诉我,你想不想安慰姨妈?”我顿了顿身体,大声道:“想。 ”郭泳娴马上不停哀求:“那就对我好,噢,用力、用力,插深点。 ”看红肿的蜜穴正喷出爱液,我马上强攻,不给郭泳娴有反击的念头。 像她这种虎狼之妇,如果让她喘息过来,再想征服她就难了。 果然,郭泳娴开始表现出不愿意这么快结束,她双臂紧抱着我的脖子不停腾挪臀部,就是想让我的动作稍缓。 我暗暗冷笑,双手猛掐她的双乳,固定住她的身体,身下如惊涛拍浪、石破天惊。 不出三十下,郭泳娴就哭泣连连:“啊……”大肉棒最后一记势大力沉,深插到花心后巍然不动。 郭泳娴开始剧烈痉挛,连呼吸都没有了。 “这……这辈子浪费了,下辈子还要做女人,做你的女人。 ”我走出办公室前,郭泳娴说的这一句话令我哑然失笑。 其实征服女人并不难,只要找准机会。 当然,征服女人不能不用钱。 如果你是一名乞丐,那你连征服女人的机会都没有。 我深谙此理,所以我必须拥有更多的财富。 踱步到投资部,我不免心生感慨。 这里与三个月前,甚至两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开放的布局依然紧密排列,安静严谨的气氛中隐匿着激荡风云,这就是投资部的特征。 很久没有视察投资部了,过去短短三个多月里,我从一名投资部小职员一跃成为这家金融公司的总裁。 这神话激励了整个投资部,我成为了大家奋斗的楷模。 “总裁你好。 ”孙家齐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向我问候,然后转身向投资部高喊:“总裁来了,大家欢迎。 ”“总裁好……”“大家别客气,继续工作。 ”我向职员挥挥手,然后示意孙家齐:“家齐进去,我跟你聊聊。 ”孙家齐恭敬地将我请进他的办公室,亲自为我斟了一杯水:“听说总裁身体不舒服,就不必亲自来了。 有什么吩咐,你一通电话给我就行。 ”我笑了笑,虽然不喜欢孙家齐过分的奉承,但我已习惯被人尊敬:“别太客气了。 最近的业绩不错,自从你接管投资部后,表现可圈可点,新进的几个分析师都颇有实力。 我虽然把公司的决策权交给郭总监,但投资部的业务我一直关心。 ”“谢谢总裁的关心,投资部的业务没有因为前任的离去而停滞,最主要原因就是有总裁的亲自领导和督促。 ”孙家齐说的是实话,投资部丝毫没有受到内外矛盾的影响,业绩蒸蒸日上,公司和客户都大赚了不少。 这自然有孙家齐的一份功劳,我不由得嘉许:“晚上找几个对原油熟悉的分析师加班,你也来。 ”孙家齐眼睛一亮,兴奋道:“总裁,我们又有大手笔?”我佩服孙家齐的精明:“别问,到时候就知道。 ”孙家齐挤挤眼:“好的,我准备上好的古巴咖啡。 ”他知道我喜欢喝咖啡,尤其是他冲的古巴咖啡,不但味道浓郁,更重 要的是他的古巴咖啡给我带来好运气。 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欢心。 我关心道:“把手头工作安排一下,然后回家休息,晚上准备熬夜。 ”“别担心,大家都能熬。 ”孙家齐一脸轻松,我却看到他的黑眼圈。 我淡淡一笑:“我们熬夜不是为了喝酒泡妞,而是要拼命、搏斗。 现在给你们时间休息,如果晚上我见到你们打呵欠,全部开除。 ”孙家齐脸色大变:“对不起,总裁。 我马上安排,马上回去休息。 ”“睡不着就去医院打一针安眠针。 ”我有些于心不忍,但这个世界到处充满残忍。 “是。 ”离开投资部时,我的心情有些沉重,用安眠药、咖啡因等药物几乎成了投资部职员的公开秘密。 有时候过大的压力促使分析师无法睡眠或者无精打采,安眠药能让人轻松入睡,但过量使用会影响智商,所以用过三十次以上,基本上就自行淘汰。 咖啡因的副作用稍微低一点,很多做金融期货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正常休息,等到熬夜奋战的时候就使用咖啡因,其结果与打安眠针大同小异。 使用咖啡因,脑子会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入眠,最终形成恶性循环,迅速衰老。 我没有尝试过用药物管束自己。 除了好色外,我的克制力很强,不需要用打针的方式来蹂躏自己的中枢神经,何况我最讨厌打针。 可我必须要打完第六针治疗蛇毒的血清。 医生告诉我,别人被毒蛇咬只需打三针,我却必须打六针。 因为蛇毒侵入我身体的时间过长,幸亏姨妈放掉了大部分毒血。 医生还告诉我,如果蛇毒没有被放掉一部分,我纵然没有生命危险,也会变痴呆。 我庆幸自己没有变痴呆,如今回想起来,除了要感谢姨妈外,就是心有余悸。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注射室里,美丽的小护士告诉我自行打针的诀窍:“其实打针并不难,只要找准穴位就行。 ”我趴在病床上龇牙咧嘴:“哎哟,小冰今天是不是没找准穴位,好象有些疼。 ”小冰故意没戴口罩让我看她的容貌,她青春活泼,长得娇美动人,不过她却是一位打针高手。 治疗蛇毒的血清一共六针,小冰打完前五针,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打针就如同被蚂蚁咬一下而已,可是今天最后一针给我的感觉就像针头扎进骨头似的。 奇怪的是,小冰居然承认了:“你说得不错,因为今天我故意偏离穴位,你会感觉很痛。 ”“故意?”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忍不住问:“这年头结婚可以故意、生孩子可以故意、什么都可以故意,唯独打针不能故意。 哎哟,小冰护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何必故意?”小冰的脸跟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你没得罪我,但你说今天是最后一针了,以后不用见到我了,所以我让你疼一点,这样,你就会对我印象深刻。 ”“原来如此,我……我现在对你真的印象深刻了,请你推针慢一点。 ”我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对女人说话绝对要小心,否则哪天突然死在女人手上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冰笑了,笑得很美:“中翰哥,你还会来看我吗?”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怕回答错就麻烦了,说不准小冰会把针头拔出来扎进我的屁眼里。 终于等到小冰打完最后一针,拔出针头,我才松了一大口气:“小冰,很感谢你这三天的照顾,你已经令我印象很深刻了。 你永远活在我的脑海里,多谢你。 ”小冰听出我要告别的意思,她难过地问:“你是嫌我丑?”我一边系皮带一边猛摇头:“你美丽可爱。 ”小冰很迷惑:“你嫌我身材不好?我告诉你,我身材不错的,有机会你可以看一看。 ”我微笑道:“小冰的身材一流,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冰噘起小嘴:“那你为什么不留电话给我?”我不停苦笑:“跟你说过了,我已经有很多女人。 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天就塌了。 ”说完,整理好仪表,我准备回家抱小君。 如今只要我消失超过两个小时,就会有包括小君在内的无数通电话打来,我可不想破坏医院的安静。 很意外,小冰气鼓鼓地将我挡在注射室门边,宽松 的护士服里自有一番少女风情:“哼,我不信,我不信你的女人个个都比我漂亮。 ”我头大了,暗暗责怪自己不应该送娘娘江边的七彩卵石给小冰、不应该买水果给小冰吃、不应该逗小冰笑、不应该看小冰的眼睛。 唉,看来凡事有前因必有后果,后果严不严重,就看前因的种子有多大。 幸好,小护士的多情种子才刚发芽而已。 突然,我眼前一亮,遥望医院的缴费大厅,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在缴费窗前排队。 她的黑色长裤很紧,显得臀部很圆,加上穿了高跟鞋,站立的姿势很美,我笑问:“小冰,你看到缴费窗前排队的人群吗?”缴费窗与注射室相隔不远,小冰一眼望过去清清楚楚:“看见了,怎么了?”我伸手一指:“排在第六位,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就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小冰一皱鼻子,大声道:“我不信。 ”我笑了笑,柔声道:“你不信可以过去问问她。 ”小冰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好,我过去问,你在这里等我。 ”“放心,我两腿发软,想走都走不了,哎哟、哎哟。 ”我扶着臀部呻吟。 两分钟后,小冰回来了。 她一脸沮丧,因为那位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也跟了过来。 虽然小冰更年轻,但她的容貌与穿黑长裤、高跟鞋的女人相比,完全就差了一个等级。 这个女人见到了我,居然甜甜地叫了一句:“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副深情的模样:“老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女人脸一红:“我们回家吧。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刚打完针,你扶我。 ”女人温柔地把胳膊搀进我的手臂里,我回头看了看小冰,对女人说:“你要谢谢小冰护士,她帮我打了三天的针。 ”女人甜甜一笑:“小冰护士,谢谢你。 ”小冰的眼圈有些红:“不用谢。 ”走出医院,女人甜甜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绝对比小冰还要冰:“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女孩?”我得意洋洋:“准确的说,是小女孩看上了我。 ”女人讥讽道:“我可不信。 如果不是我喊你一声老公,估计你已经得手了吧?”我温情地看着女人:“雨晴姐,如果我真想勾引小女孩,我又何必叫她去请你来?”女人就是秋雨晴。 听我这么一说,她也无法反驳。 脸一红,嗔道:“谁知道你搞什么鬼?”我柔声说:“到处找不到你,不知道是你搞鬼还是我搞鬼。 ”秋雨晴冷冷道:“找我干嘛?”我叹息道:“你是我老婆,我受伤了,我不找你找谁?”秋雨晴冷笑不已:“你老婆很多,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天都塌了。 ”“嗯?”我很意外,这话我刚才还对小冰说过,秋雨晴怎么跟我说的一模一样?我狐疑地看着秋雨晴,还没开口问,秋雨晴先自己招了:“看什么看?我早发现你了。 你跟小护士的调情我听得一清二楚,哼。 ”我眉飞色舞,暗叫幸运。 幸好没有对小护士下手,否则隔墙有耳,依秋雨晴的性格,恐怕天真的会塌下来。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对小护士下手,男人的风流无处不在嘛!我只是欲擒故纵,等哪天心情好了,再来折花。 第096章、没见过这么淫荡见秋雨晴似怒非怒,我笑嘻嘻地搂住她的香肩:“偷听别人讲话不礼貌喔!不过,雨晴姐应该听到我是如何断然拒绝小护士的。 在我心中,时时刻刻挂念着秋雨晴三个字。 你的一句老公叫得好,要不然老公还真的难以脱身,谢谢侬。 ”最后一句话,我用上吴越地区方言。 秋雨晴一听,芳心渐喜、抿嘴欲笑:“你看那小女孩多可怜,你就不怕她伤心?”“我更怕雨晴姐生气。 ”我手一滑,把手放到秋雨晴的细腰。 那里柔若无骨,煞是销魂。 三十多岁的女人能保持如此体态也算是极品,我情不自禁把她抱在怀里。 秋雨晴也知风情,把婀娜的身体贴过来,顿时芳香扑鼻。 “别肉麻了,吾又勿是侬地老婆。 ”秋雨晴娇滴滴地回以吴越软语,把我听得全身酥麻。 如今她又怀上我的孩子,我对她的好感突然倍增。 “但你至少是我孩子的妈妈。 雨晴,别闹 了,身体怎样?胃口好不好?”也不管是在大街上,我低头吻了吻娇羞的美人。 秋雨晴蓦然一脸诧异:“谁跟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笑道:“别瞒我了,烟晚姐都告诉我了。 ”秋雨晴脸色微变,语气带有怒气:“她……她真浑蛋,这事怎么能乱说?”我柔声责怪:“我是孩子的爸爸,不算乱说。 ”秋雨晴越想越急,忍不住撒娇:“哎呀,我……我。 ” 分卷阅读164 我莫名其妙,略一思索:“怎么?难道孩子不是我的?”秋雨晴勃然大怒,从我身上弹开:“好,既然你怀疑,那今天我就进医院把孩子打掉。 ”说完,漂亮的屁股一扭,回头向医院走去。 我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拦住:“喂喂喂,别吓我,我胆子小,把我吓死了,孩子出世可没爸爸了。 ”秋雨晴怒道:“没爸爸就没爸爸,他爸爸狼心狗肺,有跟没有一样。 ”说完,用力推开我,我吓坏了。 这秋雨晴的骄宠跋扈,大小姐脾气,说不定真有可能把孩子打掉。 我闪电出手,抓住她的手臂,不料她伸手向我打来。 我不怕被女人打,但我怕被路人围观,一个大男人与一个女人在街上拉扯有失体统,所以我松开了秋雨晴,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叹了叹直摇头,心想女人心真难琢磨。 刚想追上秋雨晴,忽然,我的眼睛扫到地上一张折叠的白纸。 模糊的印象中,白纸似乎是从秋雨晴身上掉落,我弯腰捡起,打开折叠的白纸,赫然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 我拿着化验单看了看,一股怒火烧上眉心。 医院的缴费窗前,我找到排队的秋雨晴。 她也看到了我,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放下手中的电话。 我淡淡地问:“跟谁通电话呢?”秋雨晴鼻子哼一声,连看都不看我:“不关你的事。 ”“雨晴,我想跟你讲一个故事。 ”我突然冷冷地看着秋雨晴,缴费窗前排队的人不少,但我却一把将她拉出排队的人群,推到手扶梯口:“从前,有一个女人不识好歹,经常逼她的老公。 有一次,她老公实在忍无可忍了,就带那个女人上街,等到了天桥的时候,她老公把她推下天桥。 最后女人死了,男人狡辩说,是女人自杀。 ”“你什么意思?”秋雨晴怔怔地看着我,一时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冷冷地盯着秋雨晴看,看得她全身发毛。 突然,我大吼一声抓住秋雨晴的胳膊撞向手扶梯:“走,你去死吧。 ”“啊……救命……”仓促生变,秋雨晴吓得大声尖叫。 医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连护士小冰也从注射室里跑出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当然不会真的把秋雨晴推下手扶梯,把她吓出三魂六魄已达到目的。 趁医院的保全还没出现,我将秋雨晴拖出医院。 在一个僻静处,我凶狠地看着她问:“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愿意回答吗?”“愿、愿意。 ”秋雨晴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我阴森道:“好,你老实回答我,肚子里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在你回答之前我先提醒你,如果你撒谎,我保证把你埋到一个五十年后才会有人开发的地方。 ”这是我学姨妈的威胁语气,就不知道效果如何。 秋雨晴一听,花容失色,连忙摇头:“是骗你的,我没有怀孕。 ”我心里暗叫成功了,表情却依然冷酷:“那你刚才来医院……”秋雨晴哆嗦着解释:“前几天检查得了痔疮,今天来复查。 ”“现在好了吗?”我知道痔疮属于小病,不妨碍做爱。 当然,干有痔疮的屁眼是不可能了,我也没想过要干秋雨晴的屁眼,对她我另有用处。 瑟缩的秋雨晴回答:“差不多好了。 ”我冷笑道:“那就找个地方怀孕,怀我的孩子。 ”秋雨晴瞪大了眼睛:“不,我不想怀孕,我怕痛。 ”我把脸贴过去:“死怕不怕?痛和死你选择什么?”“呜哇……”秋雨晴失声痛哭。 我像拉牲口一样,从围观的人群中将秋雨晴拉到路边,举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别哭,这是你们合谋骗我的后果。 ”“我错了。 ”秋雨晴不想上车,我举手一挥,一个耳光过去。 秋雨晴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后来又依仗何铁军的权势,哪受过半点委屈和恫吓?被我打了一个耳光后,整个人都傻了,任凭我将她拖上计程车。 “城西,天苑别墅。 ”我把目的地告诉计程车司机,然后打电话给王怡,叮嘱她买好能绑人的绳索在家等我。 我冷冷地看着身旁的秋雨晴,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整治她。 知道我要来,王怡很高兴,哪 怕我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她也不介意。 厨房餐桌上飘起诱人的汤味,如果没猜错,一定是冬虫夏草炖鸡汤。 “嗯,不错、不错,味道很好,再来一碗。 ”我笑眯眯地看着王怡,她越来越漂亮,是不是怀孕的女人尤其艳光四射呢?“给这位小姐也盛一碗好不好?”善良的王怡看着可怜兮兮的秋雨晴,见她一直落泪,王怡于心不忍。 我摇了摇手,淡淡地说:“不给,等会把地下室收拾一下,把她关在里头。 ”秋雨晴大哭,王怡睁大了眼睛:“那地下室哪能住人呢?”我冷笑:“不是住,是关。 ”“呜呜……”秋雨晴哭得更大声了。 我恶狠狠道:“哭?嘿嘿,等我吃饱喝足了,你就知道哭也是一大罪。 我会让你哭个够,把眼睛哭烂、哭瞎,嘿嘿。 ”“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秋雨晴不哭了,猛擦眼泪,红肿的双眼我看了都心软,何况是王怡?可是我必须坚持,只有囚禁秋雨晴,才能逼秋烟晚就范。 如今看来,秋烟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至少恶意地利用了我。 “不行。 ”我斩钉截铁。 “呜呜……”我没有把秋雨晴关在又闷又潮的地下室,而是关在与王怡卧室相邻的一间大房间。 将秋雨晴绑在一张又大又干净的软床上,给她洗个热水澡,帮她穿上很好看的睡衣。 秋雨晴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如何处置她,但她明显感觉到我不会伤害她,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又强硬了一些:“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否则……”“否则怎样?”我脱下裤子,露出半软半硬的家伙。 秋雨晴一看,知道吓唬不了我,她又变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不过你告诉我之前,我真不知道烟晚跟你说我怀孕了,我跟她吵了一架以后已经好多天没回去了。 ”我问:“那你现在住哪?”秋雨晴急忙道:“住在伯顿酒店,你可以去查。 ”“不急,伯顿酒店的经理是我朋友。 现在你告诉我,你跟秋烟晚吵什么?”我爬上床,虽然屁股的伤口还有些疼,但我上床的姿势很矫健。 我故意让秋雨晴穿上一件很透明的睡衣,她一点都不胖、一点都不瘦,我硬了。 “我……”秋雨晴看了看我的胯下,脸红得厉害。 “快说。 ”我大吼。 秋雨晴柔柔道:“我说、我说,烟晚她打算把房子卖了,我不同意。 前两天,严笛找到我,非要我签字卖房子,我死活不同意。 ”“怪不得她不卖。 ”我喃喃自语,随口问:“房子你们两姐妹都有份?”秋雨晴点点头:“嗯,房契是我和烟晚联名。 ”我很奇怪:“她们为什么卖房子?很缺钱吗?”秋雨晴忽然想起什么:“应该是急需用钱。 那天,赵红玉跟周支农来找烟晚。 之后她们就逼我卖房子,我说卖了房子住哪?烟晚说住……住李中翰家,我就和她吵。 ”“哈哈。 ”我放声大笑,看秋雨晴被绑的样子我冲动不已,一把抱着她猛亲:“烟晚说得好,你看这里如何?住在这里包你白白胖胖。 ”“我要回家……”秋雨晴轻轻摇头,这大户小姐住惯了豪宅,居然连王怡的房子也嫌弃。 我不禁暗怒,脑子想着等会如何教训她。 “周支农是谁?”我冷冷问。 “就是以前何铁军的秘书,人很好。 ”秋雨晴的眼珠子转了转,已然察觉我语气不善,赶紧低头垂眉装可怜,我心里又是一番好笑。 “他们找秋烟晚有什么事?”我问到了关键处。 秋雨晴很茫然:“我不知道,也懒得理,但房子我坚决不卖。 ”听完秋雨晴的话,我对秋烟晚为何不卖房子已有了答案。 如果没猜错,那天晚上赵红玉对姨妈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他们为了筹集资金,不惜变卖房子,就连何芙也鼎力帮忙。 如此齐心,我既佩服又担心。 佩服的是他们之间的团结,虽然失势,但绝不崩散离析,假以时日,这些人必定能重新在华夏的政治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担心将来某一天,他们实力强盛后,就会寻人报复,这种政治报复可以延绵几年、十 几年甚至几十年。 我长叹一口气:“烟晚姐本来打算把房子卖给我,你不同意,她只好作罢。 ”秋雨晴道:“卖给你也不行。 ”我一愣,问:“为什么?我不是你男人?”秋雨晴撇撇嘴:“你不可靠。 ”我笑了,笑得很坏:“女人就这样,给男人多干几下就觉得可靠了。 唉,都怪我疏忽,今天我要好好补偿一下雨晴姐。 ”看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秋雨晴很无奈,因为她的双手被绑无从反抗,只能娇嗔:“你……下流。 ”我施展摸捏技巧,把秋雨晴全身上下、脚趾、手指都摸了一遍:“当初你勾引我也很下流,我们两个都很下流。 ”秋雨晴全身发烫,眼睛水汪汪,小嘴不停微喘。 见我把手指抠到蜜穴口,她才娇滴滴地警告:“不要,我有痔疮。 ”“所以你要老实,万一我不小心捅到你的痔疮,你可别怪我。 ”我坏笑中把秋雨晴抱上大腿,让她徐徐蹲下,如观音坐莲。 只是这个观音的双手被反绑着,待蜜穴快要压下耸立的大龟头,我故意悬停。 不让蜜穴吞入大肉棒,只让龟头摩擦腻滑的穴口。 秋雨晴大怒:“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无所谓,反正是你老公、是你男人。 ”我眨眨眼,放松了秋雨晴的身体,让她自由落下。 蜜穴一触大龟头就马上吞噬掉,臀部继续下落,越吞越多,眨眼间已经把整根肉棒全部纳入,一点多余都没有留下。 “喔,轻一点。 ”秋雨晴倒在我身上喘气。 莫名其妙!是她在动却叫我轻一点,我扳起她的身体,寻找喘气的空间:“要深一点吗?”秋雨晴瞥了我一眼,娇羞道:“有你这么问的吗?噢。 ”我见秋雨晴迟迟不摇动,知道她一定胀得厉害,但她倔强不肯说出来。 我心一软,伸手拨弄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雨晴姐的毛毛很整齐,我喜欢,是不是经常梳理?”秋雨晴香腮娇艳,迷眼低吟:“多年未打理,花径始通幽。 ”我大叫:“错了、错了,都干第二回了。 ”秋雨晴娇嗔道:“那次不算。 ”我若有所思,摸了一把高耸的乳房,豁然明白:“我知晓了,那一次即便进去了,也没有通幽对不对?”“孺子可教也。 ”秋雨晴露齿甜笑,真是风情万种。 我心神激荡,也不愿再绑着她的双手,欲解开绳子。 不料,秋雨晴鼻息咻咻,蜜穴旋了两圈,小声道:“不要解,就这样绑着。 ”我很诧异,不过我还是点头应允。 看她双手被反绑时挺胸收腹的样子,我凌虐的兴致渐浓,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用力捏摸丰满的乳房。 她这才慢慢摇动一下身体,吞吐大肉棒,整齐秀气的阴毛黏满浪水,紧窄的蜜穴翻起娇艳的嫩肉。 片刻间,大肉棒上留下一圈圈逐渐干涸的白迹。 正当我陶醉时,秋雨晴朱唇微启,羞涩道:“我累,该换个姿势了。 ”我热血沸腾,拔出肉棒翻身而起,激动地大声说:“那就跪趴着。 ”秋雨晴一听,娇躯慢慢躺下,翻了个身趴好。 双腿爬了几下,逐渐屈起,身体也弓了起来,美臀撅起,完成一个曼妙的姿势。 我盯着美臀中间绽放的花瓣心神激荡,没想到秋雨晴这般讨人欢心。 见她双手依然被绑,心中过意不去,肉棒再次插入后,我伸手要解开绳子,毕竟秋雨晴趴着迎逢我很吃力。 不料我的手摸上绳子时,赫然发现绳子早已松垮。 秋雨晴与其说是被反绑,还不如说她自己把自己反绑,我轻轻一扯,绳子马上脱落。 我大感奇怪问:“咦,那绳子早就松了,怎么回事?”秋雨晴摆了摆身体,轻轻将美臀向后挺,随即吞没我的大肉棒,嘴上哼了哼:“我哪知道?是王怡绑的。 ”我哭笑不得,不停大骂:“吃里扒外的王怡。 ”骂完了,仍觉得心中微恼,忍不住朝门口大声喊:“怡姐、怡姐。 ”“来啦。 ”一声娇呼,似乎就在门边。 我大叫:“你进来。 ”“哦。 ”门一推开,身穿吊带性感睡衣的王怡笑嘻嘻地走进来。 她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 ,估计偷听多时。 我板起脸,指着脱落的绳子问:“你看看,叫你绑人,怎么绑成这个样子?如果秋雨晴想杀我,我早死了。 ”王怡掩嘴娇笑:“关键是秋雨晴不想杀你、不愿杀你,你也活得好好的。 ”我瞪着王怡问:“你同情秋雨晴是不是?嘿嘿,秋雨晴不稀罕你的同情,她现在希望你绑紧一点。 ”“真的吗?秋小姐。 ”王怡不笑了,她吃惊地看看我又看看秋雨晴。 秋雨晴早已羞得把脸埋进两个枕 分卷阅读165 头间。 听王怡问,她从枕头里探出一小半脑袋,娇喘着:“王怡,你要绑紧一点,不用怕,绑紧一点。 ”说着,她又将双手反剪到身后,主动索绑。 我大笑,大肉棒胀得厉害,连忙抓住秋雨晴的双手,挥动大肉棒迅猛抽动。 秋雨晴的呻吟声顿起,倾斜的娇躯不停起伏,嘴里不停喊:“不要、不要强奸我……”王怡张大嘴巴,半天说不上话,良久才从欲焰激荡的交媾场面中回神过来:“见过淫荡的,没见过这么淫荡的,是我落伍了。 ”我兴奋得哈哈大笑,赶紧催促:“怡姐,愣着干什么?绑呀!”满脸红透的王怡抓起绳子来到我身边,一边看着我的大肉棒抽插秋雨晴的蜜穴,一边捆绑秋雨晴反剪的双手。 不知道王怡有意还是无心,她绑来绑去始终绑不牢,我侧身看去,正好看见她的吊带里两颗大肉梨随着软床震荡而晃荡,心头不禁一荡,伸手抓住大肉梨。 “哎呀,别动,我绑不好。 ”王怡半靠在我身上扭动身体。 我小声警告:“如果你绑不好,下一个就插你,也让你尝尝被强奸的滋味。 ”“呸,你是我的男人,怎么奸也不是强奸,有本事你找一个男人来强奸我。 ”话刚说完,王怡就知道说错话了,她舌头一伸,转身就想跑。 我的手如铁钳般抓住她的胳膊,冷冷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怡娇羞道:“我……我随口说说,开……开玩笑的。 ”“开玩笑?嘿嘿。 ”我冷笑一声,把王怡推倒在床,拔出插在秋雨晴阴穴的肉棒,顶在王怡的嘴边:“快张开,看看你的嘴有多贱。 ”“中翰,不、不。 ”王怡吃惊地摇头,我的大肉棒上还黏着湿淋淋的浪水,叫王怡张嘴,情何以堪。 可是,我仍然坚持。 巨大的龟头撑开王怡的小嘴,我一点一点地把大肉棒插进去。 王怡美目一闭,两行眼泪流了下来,而一旁的秋雨晴却不停地嘲笑:“又笨又凶,一点都不温柔。 你先让王怡舒服了,她就不哭了。 ”一言点醒梦中人,我连连点头,拔出大肉棒,把王怡的双腿提起,稍稍拨开她的小内裤,润了润龟头才轻挺而入。 王怡闷哼一声,果然不再流眼泪。 我长驱直入、直达花心,这才俯身而下,捧住王怡的脸说:“别难过。 等会我拔出来,也让秋雨晴吃吃你的浪水,你们扯平。 ”秋雨晴花容失色,再也笑不出来:“我不吃,我不要吃。 ”王怡擦了擦眼泪:“我不是怕吃她的浪水,我是怕你的东西把人家的嘴撑裂了。 嗯,快动。 ”我笑了,爱怜地吻上王怡的小嘴。 她的嘴确实小,是我过分了,心中感到愧疚,想用爱欲来报答。 于是我一边吮吸她的舌头,一边认真地抽插,直到她有了高潮,我们的接吻都没有中断。 日落西山,汤菜飘香。 王怡来敲门,催促我们下楼吃饭。 谁知她推开门,发现秋雨晴还在我身上摇动,她愤怒地敲了敲门板:“四点弄到六点还不够吗?你都吃饱了,晚上他哪有精力陪我?”我翻身而起,将秋雨晴压在身下:“我马上要回公司,有工作,晚上就不陪你们了。 你们要互敬互爱,觉得不过瘾,你们自己也可以弄一弄。 ”秋雨晴吃吃娇笑,笑得不怀好意:“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你不是想要我怀孕吗?射进来呀!”我大吼一声,密集的抽插声响彻整个房间。 华灯初上时我回到公司,关上手机,我躲在办公室里对近期的原油期货市场走势进行计算、分析、演练,然后再演练、分析、计算,反复不停。 虽然枯燥繁琐,但我必须为即将到来的期货交易做好充足准备。 如同上一次交易原油一样,我对挑战定下目标:只许成功,不容失败。 其实我也失败不起。 自从秋雨晴说出秋烟晚与赵红玉关系密切后,我就间接证实所有幕前、幕后势力为了既得利益,已经联合起来对kt虎视眈眈,我预感这是对姨妈强势的一种反弹。 面对如此险恶的境况,我忧心忡忡、焦虑不已,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嘛兑现给赵红玉的承诺,要嘛放弃kt.我深知道kt 这块不大不小的蛋糕已经不可能让我一个人独吞,哪怕有姨妈和屠梦岚做坚强后盾也防不胜防。 这就是政治,政治就是平衡,平衡被打破就是你死我活。 为了避免你死我活,我决定花钱消灾,拿出十亿给赵红玉。 但我又不想放弃kt,也不想卖掉碧云山庄,所以晚上我决定再赌上一把。 如果输了,我退出kt,如果赢了,我拿出十亿交给市政府,由他们出面与各方势力达成协议,以后不管什么人都无权插手kt.当然,该交的税不会少,该遵守的法律、法规也遵守。 只是在kt里,所有的游戏规则都由我说了算。 想通了之后,我也不再考虑太多。 一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拿起电话,我拨给了王怡:“怡姐,还没有睡吗?”“还早着呢,很少见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想怡姐还是想雨晴?”王怡的话里有股酸味,女人与女人之间就这样,如果不是情敌她会有同情心,如果是情敌,那就另当别论了,除非很投契,要不然就注定是死对头。 下午我故意与她们一起同床欢爱,算不上淫乱,我的目的就是要她们消除心结。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至少王怡在电话里对秋雨晴改了称谓,语气明显亲热多了。 不过我能感觉得出来,王怡的内心依然嫉妒秋雨晴。 的确,秋雨晴身上那种千金小姐的媚态和气质都在市井美人王怡之上,就如同吃猪肉,哪怕再肥也吃不腻。 “两位姐姐我都想。 汤熬得不错,叫雨晴多喝点,她今天才吃了两口饭。 ”我打哈哈来掩饰自己的偏心。 这碗水难以端平,何况我还要利用秋家姐妹,秋雨晴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稍重些。 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王怡当然也一样:“哼,真偏心,也不见你这样问候过我。 放心啦,刚才消夜我把汤热了给她盛一碗,结果她喝了四碗。 ”“呵呵,流了那么多水,当然要补回来。 怡姐也一样,多喝点。 ”得知秋雨晴胃口转好,我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这证明她能与王怡相处。 为了平衡,我假装把秋雨晴视为要防范之人,叮嘱道:“记得把门锁好,不能让她跑了。 ”王怡笑了笑:“不会跑啦。 ”我有些意外:“你这么肯定?跑了我找你要人。 ”王怡很坚决地说:“我当然能肯定,就算我跑了,雨晴也不会跑。 我是女人,我知道她的心思。 ”我更意外了,问:“她什么心思?”王怡道:“她是千金小姐,但她毕竟年纪大了,担心做了你女人后,受宠的日子不长,她怕将来被你冷落,遭人白眼。 ”我哈哈大笑:“她跟你说的?”王怡叹了叹:“反正是这层意思。 ”其实王怡的心思何尝不是这样?我满腹柔肠,对秋雨晴又多爱了几分:“你帮我安慰安慰她,就说我一辈子爱她。 当然,我也一辈子爱怡姐。 ”王怡大声道:“最后那一句再重复一遍。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3第十三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唐依琳透过上官姐妹的模仿,郭泳娴与张思勤的秘密对话重现在李中翰眼前:郭泳娴居然跟张思勤联手设下死亡圈套,意图夺取碧云山庄!被身兼亲密爱人与得力助手的郭泳娴背叛,李中翰该如何处理?李中翰本来要将十亿元交给市委,但差点与他发生车祸的车主却使他改变主意。 这位车主究竟是谁?若少去应给的七亿,又将会为李中翰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人物:“我”、李中输: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097章、模仿我重复了三遍,直到电话那头笑声盈耳,我才放下电话站起来。 走到窗边,我拉开窗帘,仰望夜空繁星,伸个懒腰,回头按下对讲机:“杜鹃,冲一杯咖啡进来。 ”“总裁,您吃点东西吧,您叫这么多外卖都不吃吗?”进来的不只杜鹃,还有黄莺,两人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桌上,没弄出一丝声音。 闻了闻浓郁的香味,我习惯性地拿起咖啡,一边品尝一边欣赏越来越水灵的上官姐妹。 “外卖是帮你们叫的,你们加班要多吃点。 我不敢吃,一吃饱就会胡思乱想,注意力不集中,根本无法工作。 古人真伟大啊!用五个字诠释男人吃饱后的想法。 ”话音未落,杜鹃咯咯一笑,脱口而出:“饱暖思淫欲?”我双眼放亮,放下杯子鼓掌大笑:“你们姐妹俩虽然书读得少,但聪明伶俐。 有时间多看点书,丰富自己的知识,将来一定能嫁到好老公。 ”黄莺一番扭捏才说:“我的老公有总裁一半好我就满足啦!”我仰起头,很骄傲地自夸:“我当然好,知道不知道?你们的薪资全公司排第二位。 ”杜鹃马尾轻摇,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神采:“我们早知道了,谢谢总裁。 ”一旁的黄莺捡起托盘,连连鞭躬:“谢谢中翰哥哥。 ”我拿起杯子,挤了挤眼:“中翰哥哥喜欢黄莺这么称呼。 ”杜鹃一听,大眼睛狡黠地眨了两下:“我也改口喔,中翰哥哥。 ”“哈哈。 ”我龙心大悦,仰头喝下一杯滚烫的咖啡:“杜鹃,再帮我冲一杯。 ”杜鹃立正,娇滴滴道:“是。 ”说完一把抢过黄莺手中的托盘跑出去。 看见黄莺在笑,我转了两圈脖子问:“黄莺,帮我捶捶背。 ”“是。 ”黄莺一声娇脆,乖巧地跑到我身后,小手握成粉拳,轻轻地落在我脖子旁。 我皱皱眉,哭笑不得:“黄莺,你在搔痒吗?用力点啦。 ”“是。 ”黄莺的粉拳果然用上了劲,我舒服地闭上眼睛,没料黄莺居然改捶成捏,两只小手一掐一揉,我更是惬意。 这时杜鹃也把咖啡端来轻轻放好,站在我身旁,我半眯的眼睛忽然发现她正向我身后使眼色,心中顿时明白这两只小雌鸟有话想对我说。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不能帮你们找老公外,什么事情中翰哥哥都愿意帮。 噢,右边捏重一点。 ”我戏谑说道,把脖子歪向左边歪。 很奇怪,两姐妹听了不但不笑,还很严肃:“中翰哥哥,我们想说一件事。 ”“什么事?”我摇头晃脑,暗赞黄莺心灵手巧,以后有时间就找黄莺按摩。 就不知道杜鹃是不是也精于此道,如果两姐妹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呸呸呸!李中翰啊李中翰,上官姐妹才十五、六岁,比小君还小,我可不能动邪念。 朱九同尚且爱惜这对双胞胎,我岂能连朱九同都不如?黄莺停下揉捏动作:“这件事我们想了好久好久。 ”“哦,说说看。 ”我有些不耐烦。 杜鹃又使了使眼神,黄莺会意,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那天晚上,我们睡着了,小君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知道不知道中翰哥哥去了哪里?有没有见过中翰哥哥?我们就回答说不知道,小君又说所有人都在找中翰哥哥,很着急之类的话,然后就挂电话了。 我们觉得很奇怪,想说是不是出事了。 后来想起您办公室里有一个密室,我们以为 这个暗室就只有我们姐妹和您知道,猜想您有可能在密室里睡觉,于是我和杜鹃就来公司找您。 ”见黄莺不语,我睁开眼催促:“继续说呀。 ”一旁的杜鹃很不安,这次却轮到她来说:“到了公司,我们进来办公室,然后打开暗门坐小电梯下去,到了那个小房子,见没人就退回来了。 可是我们退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也进了您的办公室,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您回来,可后来我们发现是……”“是谁?”我急问,一丝不祥的感觉弥漫全身。 黄鶸沉默,杜鹃咬咬牙道:“是郭总监。 ” 分卷阅读166 按道理来说,郭泳娴当上ceo之后,上官姐妹应该称她为郭总裁,可能是她们一时间改不了口。 我大感意外:“我办公室的钥匙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们两姐妹有。 别人没有,郭泳娴也不会有。 ”黄莺道:“是啊,我们当时觉得好奇怪。 ”我问:“她看见你们了?”杜鹃摇摇头,很肯定地说:“没看见,我们躲在暗门后面。 我们可以看见她,她看不见我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问:“然后呢?”杜鹃越来越严肃:“没多久,就有人来了。 ”我忍不住问:“谁?”“张思勤。 ”两姐妹一起回答我。 我大为震惊,从皮椅上站起来,把黄莺和杜鹃拉到沙发边:“然后呢?”黄莺晃了晃脑后的马尾,脆声道:“中翰哥哥,我们一问一答好麻烦,不如我和姐姐模仿给您看。 ”“哦,你们有这本事?”我又着急又惊讶。 黄莺用力点点头:“当然有,我们的记忆力很好喔。 ”我赶紧催促:“好,那你们就表演给我看。 ”黄莺想了想说:“我演……呃……我演郭总监。 ”杜鹃有些腼腆:“那我只好演张思勤啰。 ”我一拍大腿:“好,现在表演开始。 ”杜鹃马上学着张思勤粗浑的声音表演起来:“我查看了一下,现场除了有人烧纸钱的痕迹外,还发现了一只鞋,不过人却不见了。 鞋子我带回来了,你看一下。 ”黄莺马上接过话,学着郭泳娴甜软性感的声音:“这是李中翰的鞋,你认为怎样?”我忽然觉得上官姐妹做秘书真是浪费,她们的表演天赋令我目瞪口呆。 姐妹俩与郭泳娴相处久了,黄莺模仿起郭泳娴来竟然维妙维肖,就连她说话后爱吞口水的特征都学出来了。 杜鹃模仿张思勤说:“两种可能。 第一,他被人杀了,不过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第二,他失足掉到山下。 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表示中翰出了意外,他又不会飞,山上又找不到人,肯定掉下山了。 ”我的脸色渐渐凝重,已无心欣赏两姐妹的模仿,而是全神贯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这对我来说即便不是灾难,也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愤怒,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人背叛我。 可是上官姐妹正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被郭泳娴背叛了。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仿佛上官姐妹所说的一切历历在目。 我只觉得眼前站着表演的不是上官姐妹,而是郭泳娴和半秃的张思勤。 “什么?”郭泳娴很激动。 张思勤奸笑:“你别激动,看出来你真的对李中翰投入感情,但感情不能当饭吃,你应该为自己考虑后路。 他人一死,所有的东西全归戴辛妮,那你呢?”“你是什么意思?”郭泳娴仍然很激动。 张思勤道:“你说碧云山庄的房契就在这间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而你又有李中翰的全权委托,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就找出别墅的房契与我签订合约。 如果李中翰真的死了,那我们的交易在他确切死亡之前完成,是合法的,不会被取消,我给你三亿的承诺不会变。 当然,如果我回购的价格你愿意降低,你得到的会更多。 ”郭泳娴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一片沉静。 张思勤全力鼓动:“别犹豫了。 如果得到李中翰的死讯,戴辛妮肯定会全面接管kt,法院也不会承认李中翰死后所有资产的变更与交易,到时候你想卖都来不及了。 ”郭泳娴似乎被说动了:“现在签合约也没用,碧云山庄的五栋别墅都在他表妹李香君的名下。 虽然中翰授权我交易,但最终必须由小君来签字。 ”张思勤很意外:“什么?”郭泳娴却淡淡地说:“不过小君比戴辛妮好对付。 如果中翰真的出事了,我有信心让她签字。 ”张思勤转忧为喜:“太好了。 ”张思勤继续鼓动:“泳娴,我真是低估你了。 以前我只是觉得你漂亮,没想到你是如此优秀,把kt管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李中翰真的死了,我愿意扶持你当公司的总裁,包括曹嘉勇等大小股东我都会劝说他们全力支持你。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我应该马上报警才对。 ”郭泳娴烦躁不安、犹豫不决,应该是处于心灵交战中,欲望的魔鬼似乎渐渐占据上风。 张思勤干笑:“报警干嘛?”郭泳娴道:“找中翰呀!就算他死了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张思勤摆摆手:“你不够冷静啊。 万一,我是说万一,李中翰掉下去后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那你现在去报警让他得救了,不等于一切都白费了?”郭泳娴陷入天人交战中:“我、我不能这样,我……”张思勤奸诈一笑:“目前李中翰的状况就你我知道,我们拖一拖,等明天早上再做个样子去找他,而且不能报警,估计到时候李中翰的尸体都发硬了。 ”郭泳娴浑身颤抖:“我不忍心。 ”张思勤叹了口气,很严肃地指出:“别妇人之仁。 你也不想想,以李中翰的风流好色,你不知道排第几位,何况你的年纪哪能跟那些小女孩比?现在的你还漂亮,等你人老珠黄了,他还会喜欢你?”“哼。 ”郭泳娴紧咬着嘴唇,似乎被张思勤戳中痛处。 张思勤察言观色,知道郭泳娴心里的天平已倾斜,他极力地讨好郭泳娴:“你和我才相配。 泳娴,给我机会吧!我虽然没有李中翰好看,但我身体一直很好,而且我只爱你一个,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郭泳娴挥了挥手:“你走吧。 ”张思勤露出一丝得意:“泳娴,你考虑考虑。 将来你嫁给我,小君嫁给我儿子,我们一起开开心心。 ”郭泳娴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走吧。 ”“中翰哥哥、中翰哥哥……”我头痛欲裂,眼泪已流下来。 如果不是黄莺拼命把我摇醒,我一定会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你很好,我爱你,喜欢喝你熬的药汤、喜欢你肥美的肉穴、喜欢你的一切,为什么你竟然背叛我?我沮丧至极、万念俱灰,抬头看了看两姐妹问:“后来呢?”黄莺见我难过,也无心再模仿了,而是跟着我流泪:“后来郭总监就打电话给小君,叫小君马上来公司,然后就离开办公室。 我和姐姐都不敢走,就在暗室里待了一晚,等到天亮我们才进办公室。 ”我凄苦地擦了擦眼泪:“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我一个人静一静,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本想早点告诉中翰哥哥的,见您前几天身体不好,就忍到今天。 ”杜鹃眼圈微红,也陪着我难过。 我木然点头:“嗯,很好、很好。 中翰哥哥爱你们,中翰哥哥一定会帮你们物色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黄莺突然脸一红,小声说:“不用中翰哥哥费心,我们已经找到了。 ”我心不在焉地再次挥挥手:“很好,有时间带来给中翰哥哥看看。 我困了,想睡觉。 你们帮我看好门,别让人打扰,我什么人都不想见。 ”“知道啦。 ”上官姐妹异口同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丝毫不怀疑上官姐妹所说的真实性。 撇开她们纯真的年华、单纯的感情思想不说,光听她们叙述中的两处地方就令我坚信她们所说的是真实。 第一就是房子合约都是小君名下,这是一个秘密,除了我和郭泳娴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小君也不知道;第二就是我那只不见的鞋子。 朦胧中,我梦到陡峭的悬崖、恐怖的毒蛇,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我的屁股一口。 郭泳娴飞快跑来,打跑毒蛇,帮我吸掉毒血,却狠狠地咬掉我的大肉棒,我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砰砰砰。 ”门口传来震耳的敲门声。 我大怒吼道:“我都说了,别吵我。 ”“吵你怎么了?快开门。 ”“嗯?”我一愣,赶紧去开门,那是姨妈的声音。 门开了,一身动人装扮的姨妈站在我面前,她身后是呆呆的上官姐妹。 我本无精打采,只是姨妈的绝代风华令我提神醒脑,我赶紧整理凌乱的衣服。 姨妈走进来,关上了门。 “电话关机,两个丫头又说你不在办公室,你到底搞什么?是不是又把什么女人带来?我找找看,如果有,我扒了你的皮,一天到晚就知道女人、女人……”姨妈在办公室里四处乱找,连厚厚的窗帘也 不放过,当然她连一只母蚊子也没找到。 我苦叹:“妈,我没你说的那么好色。 ”姨妈气鼓鼓地走到我面前,闪电般伸手捏住我的耳朵:“哼,你还不好色?你告诉我,王怡家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我暗叫倒霉,嘴上依然强硬:“不知道。 ”“不知道?快说,是谁?”姨妈手一拧,我的耳朵快掉下来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姨妈呢?没办法,承认了吧,但也不能全部都承认:“很久以前的朋友啦!她是以前何书记老婆的姐姐,如今她们为了筹钱打算卖掉房子,没地方住了,我就暂时安排她去王怡家住。 ”嘿嘿,这借口不错,谅姨妈也听不出真假。 “哼。 ”姨妈松开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着一袭深绿色衣装,上身是高领长袖紧身短衣,胸部高耸。 下身的紧身长裙紧紧包裹肥美的臀部,裙子一直过了膝盖,裙摆才呈张开的花瓣状;坐下后,露出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既时髦又性感。 加上她左手提的白色lv包包,说她是一名超级贵妇都不为过。 如今姨妈已完全脱胎换骨,举手投足之间蓄含天姿、端庄大度,相信能把市委里那些大小官员给馋死。 “妈,我想过了,那十亿,我给。 ”我跟随过去坐在姨妈身边,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的香肩上。 姨妈甩甩肩,也没把我的手甩掉,却把飘逸的大波浪秀发甩在我手上。 我悄悄抓住一缕轻揉慢捻,那美好的感觉真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为什么?”姨妈似乎并不在乎我摸她的头发。 也许在她心中,乳房都被我摸过,头发又算什么?我叹息道:“为了将来着想。 我不是胆小怕事,但我不想把仇恨延续下去。 眼下我们处在风口浪尖,每个人都想咬我们一口,或者希望别人咬我们一口。 一旦我们处于不利的状态,一定会被群起攻之,哪怕不落井下石,也会幸灾乐祸、袖手旁观,绝对没有人会帮我们。 我现在得考虑孩子的问题,善待何书记的家眷,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姨妈一愣,美丽的凤眼盯着我看了很久,才点头赞许:“中翰,你好象变成熟了,妈考虑问题不如你深远。 ”我内心狂喜,表面却假装深沉:“妈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我最崇拜的人。 ”姨妈搓了搓雪白的双手,略显忧愁:“别给我戴高帽了。 我今天跟乔羽和市委一些领导交换了意见,事情确实如你猜测的那样。 大家见我大动干戈地夺下kt,都认为这kt里面一定有金山银山,纷纷索要赞助,各种借口名目繁多,每个人都想分上一杯羹,就连乔羽跟他们解释都没用,没有人相信。 ”我摇头叹息:“贪婪啊!”姨妈冷笑道:“人都是贪婪的。 没办法,如果要达成协议,后天中午就要拿出十亿,然后召开市委特别会议,协商如何把这十亿分掉。 ”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就给他们十亿。 ”姨妈皱了皱眉心,似乎心有不甘:“我们可以不给。 ”我抓住姨妈雪白的双手,柔声劝道:“妈,不给麻烦不断。 如今妈能抵挡他们,可五年后、十年后呢?如果我们这次坚持硬碰硬,那一定会种下仇恨的种子,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姨妈瞥了我一眼:“妈理解,你有后顾之忧,一大堆女人等着你照顾。 说不定明年、后年你的孩子就一个接一个生出来。 妈理解你,也支持你。 ”见姨妈没有甩开我的手,我大胆地摩挲,她的双手像少女般滑嫩,我嘴上恭维道:“可惜你这位奶奶一点都不像奶奶,世上哪有这么年轻的奶奶?”姨妈抿嘴轻笑,美不胜收:“少贫嘴了。 为了顾全大局,那几栋别墅该卖就卖,听说价钱不错。 ”我微笑摇头:“我不卖。 ”姨妈又是一愣,问道:“不卖你哪来的十亿?”我神秘地说:“会有的。 ”姨妈嗔道:“别做犯法的事。 ”我轻轻摇着姨妈的手:“不会的,你儿子是一个守法公民。 ”姨妈犹自不信:“不行,事关重大。 妈本不想介入你的工作,但现在你必须让我知道你的打算。 ”我想了想,觉得 没必要隐瞒姨妈,也就坦诚相告:“我打算入市,在期货市场里弄一笔。 ”姨妈大吃一惊:“这很危险。 ”我安慰道:“我想过了,虽然危险,但我相信我的能力。 另外,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退路也已铺好了。 ”姨妈迫不及待地追问:“你快说。 ”我冷静地说出大胆的设想:“万一失败,我就宣布公司破产,到时候我们交不出十亿也有借口。 那五栋别墅全在小君的名下,不会受牵连,我最多放弃kt.”我的解释简单扼要,就是愚蠢的人也能听明白,但要听懂个中 分卷阅读167 奥妙就需要智慧。 姨妈果然不同凡响,听我说完,她略一沉思,眼珠子猛转了几圈,眉飞色舞、频频点头:“不错,你这招孤注一掷真厉害。 不过你公司没了,以后怎么发展?”我抓起姨妈的手,放到唇边,大胆地亲一下她雪白柔滑的手背:“又不会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有妈在身边,我还怕挨饿吗?何况我有五栋别墅,能安顿好我的女人。 与其说是我孤注一掷,不如说是kt孤注一掷;我来kt时什么都没有,离开时有一大堆女人还有五栋别墅,我并不吃亏。 ”姨妈脸一红,凤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我透过乔羽跟华夏银行的副行长谈过,他们愿意提供一笔三亿元、一年期的无息贷款给我,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我无限羡慕:“妈真厉害!换成我,估计银行连三百块也不愿意贷给我,但是这笔钱不能要。 ”“为什么?”姨妈疑惑了,美丽的凤眼连眨。 我干脆把姨妈的手放在怀里:“性质不一样。 如果拿银行的钱来安抚他们,等于是我们欠他们的。 他们可以舒舒服服地拿钱,我们却要拼命地还钱,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们如果想要钱,就必须与我一起冒险;kt是野心家、冒险家的平台,成功了,大家一起分享胜利的成果,失败了,烂摊子大家一起收拾。 ”“说得不错,这也是他们逼的。 ”姨妈越听越兴奋,美脸也越来越红。 “对。 ”我一把将姨妈搂进怀里。 姨妈扭捏一番,将手抽出,用手时轻轻顶了我一下:“好吧,妈全力支持你。 ”我索性双臂齐出,把贵气袭人的姨妈抱住:“真的支持?”姨妈嗔怒:“废话。 ”我坏笑:“支持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姨妈瞪着我问:“什么实际行动?”我柔声说:“与我站在一起,一条心。 ”姨妈嗔道:“妈当然和你一条心。 ”我色欲熏心,决定大胆表白:“这是一场决定性的战斗,我虽然有足够的信心,但还是缺少镇定,我需要妈给予我精神和生理方面的支持。 ”姨妈不是白痴,她一听我所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等等,我……我好象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扑通”一下,跪在姨妈的脚边:“妈,帮帮我。 ”姨妈的呼吸异常急促,盯着我猛摇头:“你怎能有这种荒唐的要求?哼,不行!”我可怜兮兮地乞求:“妈,现在就看你了。 与你在一起,我心里踏实,上次就死里逃生。 如果这次与妈灵肉合一,我就有战胜一切的信念。 妈,给我吧!”姨妈显得被震撼了,虽然我的乞求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但我声色并茂、口沫横飞,居然把姨妈给喊住了。 她心一软,语气特别温柔:“中翰,你别这样,我……我是你……你姨妈。 ”我的脑子又开始进水了,而且是决堤般地进水:“我爱姨妈,我经常幻想着姨妈自渎。 我很小的时候就偷看姨妈洗澡,还拿了姨妈的内裤,甚至看见姨妈一边自慰、一边喊我。 我知道姨妈喜欢我,幻想我进入你的身体。 现在,我们就要这一切实现,连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我们必定能冲破重重险阻、战无不胜。 ”姨妈花容失色,浑身剧颤:“原来……你这浑蛋,原来小时候你就偷看……你这是坦白吗?天啊,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快说!”“我还知道姨妈全身上下都是真材实料、丽质天成。 ”我把姨妈越抱越紧。 终于,我与她双双倒在沙发上,我跨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飘散的大波浪秀发里尽是怒放的妩媚。 姨妈深深叹息:“你听到妈的隐私,也知道了妈的心思,妈都承认。 但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实。 不管你怎么说,妈都不能接受,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坏笑:“妈是自欺欺人。 你表面不接受是碍于你高贵的面子,可是你内心与我一样平常庸俗。 你是人,你有七情六欲,一个高贵的女人怎能过无欲的生活呢?或许你很爱李靖涛,但你幻想我的性器官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的灵魂已经放弃多年前的爱人。 妈,你有性欲,性欲不是罪、不是面子,而是人的本能。 这本能是美好的,并不丑陋。 你和我注定有缘分,和我一起做爱,你会享受到自慰永远达不到的快乐。 ”姨妈痛苦地叫喊:“啊,别说了、别说了。 ”第098章、自私的冒险我平静地跪在姨妈面前,拉下拉链,从容地掏出狰狞的大肉棒,握住粗大的茎身轻轻套动,令光亮的龟头渗出晶莹,散发淡淡的气味。 我知道女人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近二十年没碰过男人的姨妈肯定会深受吸引。 “妈,你看,我知道你看过的。 很粗、很大,它如果进入你的身体,你一定很舒服。 ”姨妈双手掩脸,大声娇斥:“快收起来、快收起来丨?”“妈,你摸一下。 ”我拉开姨妈的双手,让其中一只手搭上火烫的肉棒。 “不摸、不摸。 ”姨妈别过脸,她的手在颤抖。 我慢慢压下,让她的手接触到凸起的青筋。 我惊喜地发现,姨妈没有甩开我的手。 姨妈的手握成拳,她仍然不愿意握住我的肉棒,我艰难地扳开她的手指。 当她的手指再次想合拢时,粗大的肉棒已躺在她的手心,她颤抖了,不愿意合拢手指。 我用滚烫的茎身与龟头摩擦她的手掌心,她呻吟一声,闪电般交叠一下双腿,我惊喜地发现她的双腿抖得厉害。 我眼珠子急转,言语大胆挑逗:“妈,我做爱技术不错,插进去后绝不会蛮干。 我会轻轻地插,慢慢地抽,然后快速地插到最里面,我能满足你的性欲。 妈,我知道你下面没毛,你是白虎,我是青龙。 ”姨妈慢慢地吞咽着唾沫,神情迷茫:“什么……什么白虎,什么青龙?”我再次压在姨妈身上,寻找长裙的拉链:“你脱下裙子,我详细告诉你。 ”“啊,别脱……”姨妈在挣扎,但显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欲迎还拒;另外一种就是刚刚经历高潮,有心无力。 我倾向后者,所以动作必须迅速。 我找到拉链,拉下长裙,惊喜地发现一双裹着黑色的丝袜大腿,我最喜欢的黑色。 肉肉的白嫩大腿尽头有闪亮水渍,水渍从一条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裤上渗出来,连诱人的丝德吊带也染湿了。 我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姨妈的敏感,难道姨妈进化到不用做爱,稍微摩擦一下双腿就能到达高潮?即便如此,那水也太多了吧?难道姨妈像樊约一样,有失禁的现象?真难以置信。 我的手放在丰腴的丝袜大腿上缓慢滑动,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姨妈的反应。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大胆继续,手掌渐渐靠近大腿根部,试探着擦拭那里的水渍。 见姨妈只是呻吟,眼神迷离、双臂无力地垂靠在沙发上,我更加大胆地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片鼓鼓的丘陵。 那瞬间,我几乎晕厥:“妈,你看,你上面一点毛都没有,这就是白虎。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个女人,但我已欲火焚身。 姨妈下体那一片仅有树叶大的丝状遮羞物无疑是first系列中最性感、最透明、最新潮的一款,我一眼就能看透薄的蕾丝后面是无毛的丘陵和凹陷。 手指头轻轻按一下凹陷处,即刻有液体溢出,弄湿了我的手指头。 我的天啊!怪不得唐依琳能轻易地发现姨妈的羞态,原来姨妈真的水流潺潺。 姨妈嘤咛一声,又一次双手掩脸:“别摸了。 妈听老人说,女人下面一点毛都没有,会……会……”我笑答:“会克死丈夫,所以李靖涛才会死得早。 ”“啊?”姨妈小声惊呼,双手垂下、两眼发呆。 我趁机再次抓住姨妈的双手放在滚烫的大肉棒上,一边摩擦一边安慰道:“不过,万物有相克,必有相生,而我的青龙是白虎的唯一选择。 妈也应该听老人说过,青龙配白虎,那是绝配。 你看,我的肉棒像不像一条龙?”此时的大肉棒绝对超过二十公分,盘曲的青筋上似乎能看见血液在流动,鸡蛋般大的龟头怒目而视,粗若儿臂的茎身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似乎很有灵气。 大肉棒突然一阵跳动,居然在姨妈手心留下一丝液体。 姨妈低头咬唇,瞄了“青龙”一眼,嗔道:“那年带你去体检,我亲眼见过,那时就手指大小,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真是吓人,怪不得小琳说得那么玄。 ”我露出淫色:“那是小琳尝过青龙的好处,我一插进她下面,她就浪叫。 我敢肯定,只要插进妈的下面,妈一定叫得欢。 ”“你住嘴,快穿上衣服。 ”姨妈大羞,她舔了舔丰润的唇瓣,居然收紧手指轻轻握了握我的大肉棒。 不过她随即放手,用力把我推开,从沙发上站起,拉上长裙。 “妈……”我大失所望。 姨妈整理好长裙,拢了拢飘荡的波浪秀发,很坚定地告诉我:“别喊了,我答应你就是,但不是今天。 如果你今晚的交易成功了,妈随你便。 ”“妈说真的?”我大喜过望,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 “真的。 ”姨妈抿嘴浅笑,就好象小时候答应给我买玩具一样。 我很怀疑,但也没办法,只能伸出小手指说:“勾勾手指,立个誓约。 ”姨妈月眉一挑,饱满的胸脯急剧起伏,眉宇间英气勃发:“浑蛋,妈说话算话。 你现在就用心准备晚上的拼搏!告诉你,妈喜欢强大的男人,你想要妈委身于你,你就必须有令妈钦佩的地方。 ”热血在沸腾,力量在凝聚。 我仿佛站在高山之巅挥舞手中的利剑,睥睨长空,蔑视黑暗,所有的妖魔鬼怪、毒虫猛兽都在我脚下颤栗。 “如今伊拉克动荡不堪,阿富汗杀戮刚起。 全世界都担心石油不好运,都抢着囤积石油,我估计石油价格在未来短时间里会大涨。 ”“我不赞同这个意见。 虽然中东混乱,但那都是一些小国家,大国正处于经济不景气的大环境,我认为石油价格近期会窄幅下跌。 ”八楼大宗交易室里,孙家齐与几个分析师的讨论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吵杂,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已有了自己的判断,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分析结果都无法影响我的信心,我坚信石油价格会下跌。 面前三台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而又不规则的数字曲线正在剧烈的变动。 三个月前,我曾经在这里为自己赢得一场里程碑式的胜利。 今天,我还要进行一场决定性的赌博。 很奇妙,同样都是不能输的交易,这次我却很镇定,似乎一切都胸有成竹。 品尝孙家齐冲的古巴咖啡,我的心思都在姨妈那双饱满的乳房上。 天啊,她真的答应了,我疯狂的想法终于有可能会实现。 “中翰……总裁,要不要再来一杯?”孙家齐见我杯里的咖啡不多,他恭敬地举起咖啡壶。 我为他的突然改口感到好笑,点头示意他斟满手中的咖啡杯。 啊,很香、很浓郁的咖啡,与姨妈的红烧鱼一样令人心驰神往。 我品了一大口,让满口的柔滑在口腔里转三圈后才徐徐吞下:“你们吃过红烧鱼吗?”孙家齐与另外三个分析师对我的询问有点意外,都愣了一下,马上点头说:“吃过,当然吃过。 ”我笑了,又喝了一口咖啡。 心想,你们吃的红烧鱼比起姨妈的手艺相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如果让你们尝过姨妈煮的红烧鱼,估计你们连鱼骨头都吃完,把盘里的鱼汁都舔干净。 我闭上眼睛,幻想着有一天从娘娘江里钓上十条八条娘娘鱼,然后让姨妈做十种八种口味的红烧鱼给我吃,我吃一口就喂她一口。 她不愿意?那我就拧她的耳朵。 她还不愿意?那我只能脱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 “我家今天要吃红烧鱼,我妈煮的红烧鱼不错。 总裁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让我妈煮一条麻辣红烧鱼给你尝尝,包你说好吃。 ”分析师小张得意的表情告诉我,他一定没有说假话,我欣然点头。 “我爸弄的红烧鱼味道也很正。 ”另外一个分析师小风竖起大拇指,当然他的大拇指是给他自己。 分析师小卓是外地人,见同事都自卖自夸,他忍不住插话进来:“喂,红烧鱼就那个味。 没有什么正宗、道地之分吧?”小风知道被小卓调侃了一下,他冷笑道:“你就不懂了。 在上宁,做红烧鱼必须用娘娘鱼,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与别的鱼不一样。 ”小卓问:“特别好吃?”小风点头:“对。 ”小卓又问:“特别鲜美?”小风猛点头:“不错。 ”小卓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前几天买了一条河鲫来做红烧鱼,结果女朋友动了一下筷子就不吃了,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吃完一整条鱼,看来我女朋友的嘴越来越刁了。 ”小张摇头叹息:“拿河鲫来做红烧鱼?你不如拿塘角鱼来红烧。 ”“哈哈……”大家狂笑,因为塘角鱼既不好红烧,也不好清蒸,只能用来熬粥。 不过近年来污染严重,塘角鱼变成毒鱼,基本上没什么人吃。 小张拿塘角鱼来嘲讽,把大家都逗乐了。 我笑问:“小风,你是本地人?”小风点点头:“是的,土生土长的上宁人。 ”“呵呵,怪不得你这么了解娘娘鱼 分卷阅读168 。 ”说起娘娘鱼,我心里充满期盼。 来上宁两年多了,我只听过却还没有吃过娘娘鱼。 小风自豪道:“上宁人没几个不知道娘娘江和娘娘鱼的。 以前娘娘江的上、中、下游我们都去过,每个河段都有娘娘鱼。 这几年可能是捕捞过于严重,中游和下游很少有人能钓到娘娘鱼了。 要吃娘娘鱼要嘛到市场等、要嘛就到上游去捉,不过市场的娘娘鱼基本上买不到,因为一出来就被人买光。 ”“哦,看来娘娘鱼的口碑不错。 ”我对娘娘鱼越来越感兴趣,真恨不得明天一早就能吃到。 小风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说:“总裁就有口福了。 碧云山庄就在娘娘江最上游,总裁想吃鱼的时候,只要把几根鱼竿往江里一放,大概半天就能钓上几十条娘娘鱼。 ”我点头同意:“哪天有时间,大家一起去钓娘娘鱼,大家能钓上多少就钓多少,然后拿回家给家人做红烧鱼好不好?”“好。 ”众人鼓掌欢笑。 小风尤为兴奋:“太好了!我奶奶常说吃了娘娘鱼会有福气,虽然她行动不便,但她每天坚持去菜市场,一见有娘娘鱼就买。 每次买鱼回来,她总会说:”娘娘来了,娘娘来了。 ‘“大家很好奇,齐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呢?“小风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以前问过奶奶,她说她奶奶,也就是我的太祖曾经说过,很早以前娘娘江不叫娘娘江,后来有个上宁出身的皇妃死了,皇帝就把她葬在娘娘江江边的某个地方。 于是上宁人就把这条江改名娘娘江,把江里的鱼称呼为娘娘鱼,一直延续到今天。 由于是皇妃的葬身地,加上又有鲜美的娘娘鱼,所以上宁人都很爱护这条江,从来不大兴土木,总裁那碧云山庄以前也不叫碧云山庄。 ”我心中一动,急问:“哦,叫什么?”小风想了想说:“叫什么……五福香堂。 那地方没开发前隔着两座小山,山很陡峭。 我们听说过五福香堂,却从来不敢去。 听本地一些采药老人讲,五福香堂其实就是五个草棚,后来成了采药人翻山越岭时休息的地方,日子久了,采药人干脆把五个草棚改建成五座小木屋。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我的别墅以前是采药人歇脚放屁的地方。 ”我不停叹息,心中却有一分奇怪的感觉,感觉碧云山庄有着深远的传奇。 “哈哈。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突然,一声嚷叹的声从门边传来:“有什么好笑的,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呀。 ”众人惊呼:“小君来了。 ”本来八楼大宗交易室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只是小卓与小风都吸烟,我只好把门开着,并叮嘱楼下的保全不准陌生人进公司。 小君当然不是陌生人,她早就将公司上上下下都混熟了,加上她美丽亲和,保全们恨不得天天都能见到她,岂会阻拦她上楼来找我。 “嗨,大家晚上好。 我是受财务部主管戴小姐之托,前来查看公司里有没有人随便浪费电,她希望大家注意节约用电,为环保尽一分贡献。 ”如今一到晚上,小君一定会梳起羊角辫,她这个装扮能不能警告坏人我不得知。 但我知道,她的羊角辫越来越怪异,越来越集中到头顶,越来越像戏剧里的红孩儿。 小张一听,赶紧从转椅上跳起来:“我马上关掉其余两盏灯。 ”孙家齐也大喊:“哎哟,我的咖啡壶忘记拔插头了。 ”我拿出手机装模作样:“我也要把手机给关了,节约、节约。 ”小君猛甩羊角辫,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什么意思,耍我吗?手机能耗多少电?”“哈哈。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看来小君的可爱早已深入民心。 “哼,这里全都是烟味,臭臭的。 我去找黄莺、杜鹃,不跟你们玩了。 ”小君哼了哼,一个转身,像兔子似的跑了出去。 我注意到小张、小卓、小风以及孙家齐都是一脸失落的表情。 “咳。 ”我拿起咖啡杯干咳一声,大家才回神过来。 我心里既得意又感叹,感叹小君的魅力如斯,哪怕她故意弄丑自己,梳着怪异的羊角辫,大家也不介意,仍然喜欢她 ,当然也包括我。 似乎小君这一进一出,就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 大家表面上都很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工作,但我知道他们都心神不宁,都在想着小君的一颦一笑。 我能感觉出来,因为连我也在回味小君又嗲又萌的样子。 随着纽约股市开市时间的临近,大家才脸色凝重,真正忙碌起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猛拍了几掌,吩咐道:“大家休息一下,洗洗脸、吃点东西,再过十分钟就要开市了。 小风,你负责监视原油价格的变化。 小卓,你负责纽约出来的讯息。 小张,你负责网路安全。 家齐,你打开备用电能系统。 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工作。 ”“是。 ”包括孙家齐在内,大家都以为这是一次公司的例行投资,我也尽力不表露出今晚对于我以及对于kt的重要性,所以大家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偶尔还能谈一些时事、说一些笑话。 可我不但要考虑交易成功,还要考虑失败后的一切安排,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时间太短,后天中午,我就必须把十亿拿给市委。 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该付出的就要付出,情愿付出后再夺回来。 但目前我只能利用楚蕙,想想她那天拔草的忧郁样子,我心中一阵刺痛,惭愧地抱住脑袋。 “总裁,市场利多消息很强劲,大家普遍看好原油上涨。 ”小卓向我大喊,把我从思绪中惊醒。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指标,正好是纽约股市开盘时间。 咬咬牙,我屏弃所有顾虑与内疚,把身上所有的勇气都凝聚起来。 “小风,注意沽盘消息。 ”我打开交易系统,插入期货交易指令卡,输入密码。 这时候我突然感谢章言言,她把交易指令卡还给我的时间非常恰当。 太早我可能没有灵感,太晚我没有时间安排,似乎冥冥中注定了今晚的孤注一掷。 我沉声道:“小张、小卓,马上散布利多的好消息出去。 ”“小风,你先进场,92.36价格沽盘。 ”我开始冷静指挥,一切都已进入状况。 虽然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但我此时已经与期货市场浑然一体,暂时忘记紧张害怕。 “什么,92.36?”小风有点纳闷,这个价格比原油市场的价格低了五个百分点。 由于市场利好,他以为我是买涨,结果我的命令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淡淡地说:“别问这么多,按我的说去做。 ”小风马上回答:“好的。 ”他的交易权限只有三百万,并不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负担。 “我给你加了五千万的权限,按92.21价位继续沽一千万。 ”“啊?好。 ”小风是个挺帅气的男人,年纪比我大一岁,但他看起来比我年轻。 我突然加了五千万的交易权限,把他吓了一跳。 “92……91……90……”三个价位报完,我才呼出一口气。 “总裁,这……这是不是有点急?”小风的声音有点抖,就如当初我在杜大维手下开始第一次大宗交易一样。 我盯着电脑萤幕看了看,果断地敲出第五个交易价格:“89.3.”“哇,我的天。 ”小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完成最后一笔交易。 他抬头看看我,又看了看四周同样惊呆的小卓、小张和孙家齐。 我平静地示意小卓:“你也进场,马上按89.3的价位跟着沽盘。 ”小卓机灵点头,动作非常迅速,看来他的心理素质比小风强一点。 做这行的就必须要有超人的心理素质,我赞许地点了点头,给小卓发出指令:“给你加八千万的交易权限,88.6沽出两千万,88.2沽出三千万。 ”“是。 ”小卓大叫一声,声音尖细刺耳。 突然,孙家齐紧张地站起来:“总裁,有强力买入,我们沽多少他们就吃多少,怎么办?”我淡淡道:“那就继续给他吃,88.2不动。 小卓,你再放单三千万。 ”小卓大声尖叫:“吃了……全吃了。 ”我又给小卓加了五千万权限:“继续放五千万。 ”小 卓依言快速交易,眨眼间又大叫:“接了,全给人接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冷静地给小卓开出巨量:“再放一亿五千万。 ”小卓的声音开始颤抖:“又……又接了。 ”一旁的小风突然紧张地呼叫:“不好,我这边价格上去了,回到89……91……91.3……92.”价格到九十二元,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92价位有多少量?”小风回答:“八千万。 ”我马上给小风开出八千万的交易权限:“吃进去。 ”小风随即大喊:“又有三千万。 ”我笑了,这是一个明显回落的迹象,表明对方的信心并不强,我大喝一声:“继续吃,动作要快,要给对方强大的压力。 家齐,你也进来,我授一级权限给你,高于87美元的量有多少吃多少。 ”“是。 ”孙家齐看起来更沉稳一些,动作不快但有条不紊,我不禁暗暗称许。 一阵忙乱过后,我按了按太阳穴回头问:“小风,你的帐面还有多少权限?”“不到三千万了。 ”我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我再加两亿给你,你大胆地吃进。 ”“两亿?是……是。 ”空调已开到最冷的温度,小风仍然满头大汗。 我暗暗摇头,把小风的压力分散开:“小张、小卓,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再次进场交易。 ”“明白。 ”小张、小卓就镇定得多。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不知不觉交易已进行了两小时,市场上呈胶着拉锯的状态。 但我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我微微一笑,平静道:“好了,暂时休息一下,喝点水清醒一下头脑,等会你们继续散布利多消息出去。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小风忍不住问:“为什么?既然我们要买沽盘,就应该放利空的消息出去才对啊。 ”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奸诈:“这是一种策略,毕竟我们散布出去的消息都是假的,一旦被人调查清楚,他们就一定会抛售手中的股票,整个原油市场就会有大量的沽盘出现。 如果形成恐慌性平仓,那我们就成功了。 ”“哦,我明白了,谢谢总裁的指点。 ”大家都恍然大悟,露出钦佩的眼神。 我淡淡一笑:“明白了就好。 现在休息,因为要消耗这些假消息需要时间,你们轮流盯着,相信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我出去一下,有特别的状况就打电话给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大宗交易室,回到我的办公室。 推开门,赫然发现三个妙龄女孩正躺卧在沙发上。 黄莺与小君躺在长沙发左右两侧,杜鹃蜷缩在单人沙发上,她们都已沉沉入睡。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拨通罗毕的手机:“罗总,我的交易已经开始,你那边开始造势吧。 ”“好的,就按中翰老弟说的,记得你对我的承诺。 ”电话那头罗毕的声音爽快嘹亮。 我冷冷道:“我对罗总的承诺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罗毕大概想起我为他冲掉的四亿烂帐,语气马上低微:“是、是,半小时后,你会看到整个市场有很多沽盘。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会成功。 ”“好。 ”我就等着罗毕这句话。 他是美国名牌大学毕业,在纽约华尔街有不少人脉关系。 我答应他放弃楚蕙,他答应我在华尔街散播假消息。 由于他不直接参与获利,所以不惧怕违反当地的金融法规。 罗毕突然吞吞吐吐问:“小蕙都不接我电话,她好吗?”我只能回答很好,心里却是莫名难受。 我敢肯定,如果楚蕙知道我的可耻行径,她一定恨死我。 但我没办法,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暂时牺牲她。 啊!真对不起,我的蜜糖美人。 “中翰,你答应了我,就不许反悔。 小蕙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小蕙不说,没人知道孩子是你的。 等孩子长到十八岁,我会告诉他身世,让他选择。 ”罗毕一直是爽快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啰嗦,他这些话都跟我说十遍了。 我痛苦地咬咬牙根:“我……我不会反悔。 ”罗毕激动道 :“太好了!谢谢你,中翰,我真的很爱很爱小蕙。 ”“好了,我挂电话了,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与我联系。 ”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下去。 挂掉电话,我忧伤地直叹气。 在我心中,蜜糖美人是无可替代的,她是如此特别、如此迷人,我又怎么舍得放弃?可是我不得不对罗毕做出承诺,因为我要保护更多的女人、因为我不愿意离开kt.唉,我好自私。 第099章、孤注一掷转身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长沙发上的一位少女有异样。 也许少女们怕黑,我办公室的灯全亮着,所以看得特别清楚。 我悄悄走过去,跪在这位少女面前柔声说:“装睡的时候眼皮不能乱动喔。 ”这个少女睁开了眼,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谁说我装睡?本来是睡着的,被你吵醒了 分卷阅读169 ,真讨厌。 ”“小君,让哥亲一下。 ”心情正郁闷,我需要美少女的安慰。 小君嗲嗲道:“不好啦,会给黄莺、杜鹃看到的。 ”我可怜兮兮地把嘴巴伸过去:“人家都睡熟了,不会看的。 来,亲一个。 ”“嗯,嗯嗯嗯……”小君温柔地张开小嘴。 灯光下,她的嘴唇像玫瑰般鲜红:“说亲一个,都亲十六个了。 ”看到小君娇憨,我忘记了所有的郁闷:“那就再亲十六个。 ”“嗯嗯嗯……别摸、别摸。 ”小君这才发现不但小嘴被亲了三十二遍,就连乳房也被我摸了三十二遍。 我把嘴巴转战到小君丰满结实的乳房,亲了一口鲜嫩的蓓蕾,我大赞:“好大啊,给哥亲亲。 ”小君的身体发烫,她盯着我的大手,扭动着身体:“你……你讨厌,别摸下面。 ”我坏笑:“湿了喔。 ”小君娇羞地瞪了我一眼:“出去、出去,滚出去……啊,你的手指拿出啊!黄莺会醒的啦。 ”我捏住她光滑白嫩的阴唇轻轻地旋转:“不会,人家睡得很熟,你不吵她一定不会醒过来。 ”小君脸色大变,喘气变粗:“啊,别揉啦!啊……”我笑得很邪恶:“是不是很舒服?”小君几欲哭出来:“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哎呀,你别脱我的裤子。 ”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派上用场了:“小君你看,你的乳头硬了。 ”小君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指轻轻地揉搓她的蓓蕾。 此时,鲜嫩的蓓蕾变成娇艳的红豆,雪白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饱满的手感催人沉溺。 我硬了,硬得厉害。 小君也硬了,不但乳头硬,连阴唇上的那颗小东西也硬了,她嗲嗲大骂:“李中翰,你再不把手指拿出来,我就……我就……我……啊啊啊。 ”我把身体压上去:“我爱你,小君,哥爱你。 ”小君慌了,脑袋转来转去,她想看看黄莺和杜鹃的反应,我趁机扳开她两条粉嫩的玉腿,握住早已出笼的大肉棒,抵到柔嫩的阴唇边。 小君花容失色,刚想挣扎站起,我屁股微沉、小腹疾挺,大肉棒插进高高贲起的白馒头中,小君一声惊呼:“啊,你疯了吗?啊,不要、不要插进去。 喔,你这浑蛋,插得这么深!喔,会吵到人的!哥,我们出去好不好?”我摇头冷笑:“不好,就在这里干。 你不乱叫,黄莺、杜鹃就不会醒。 ”说着,屁股几个起落,大肉棒越插越快,似乎到了尽头才拔出,快到穴口,我又一次闪电般的插入。 小君浑身剧颤,忍不住嗲嗲哀求:“给你这样插来插去,不叫的话会憋死的。 ”“那就叫吧。 ”我用力握住那双大乳房,一阵急抽,总算有更黏的东西流出来。 全身发烫的小君迎合几下,拼命地摇头:“叫出来会羞死的。 ”“那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呢?”感觉嫩穴已经完全润滑,我松了一口气。 最担心不润滑的时候抽插会引起小君的反感,见她渐入佳境,我的抽送更是轻松自如。 小君夹了夹双腿,抬起下体,小嘴哪囔道:“反正都是死,羞死好过憋死,啊、啊、啊。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但我还是强忍着,一边匀速出击,一边鼓动:“是啊,反正会羞死,不如叫大声点,干脆爽死。 ”“噢噢噢,说得不错。 哥,我喜欢跟你做爱,好舒服。 噢噢噢,都顶到肠子里去了,噢噢噢。 ”小君迷离了,陶醉的样子格外令人冲动。 我渐渐亢奋:“要不要用力点?”小君闭着眼睛享受:“先这样,等会该用力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噢噢噢,哥,亲嘴啦。 ”我趴下去,含住鲜红的小嘴,吮吸甘甜的唾液。 如今跟小君做爱就如同跟戴辛妮做爱一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语气都令我动情。 我没等小君示意就自行加力,“滋滋”声换成了“啪啪”声,大肉棒在湿滑的嫩穴里大刀阔斧、肆无忌惮地进出。 小忘怙呻吟,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两位小女孩。 她的反击犀利而灵活,嫩嫩的肉穴里不停吮吸我的龟头、压榨我的肉茎,她还吸住我的舌头。 “啪 啪啪……”“喔喔喔……”如此销魂的声音我都觉得刺耳,难道上官姐妹是聋子?我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左侧的杜鹃,发现她的身体动了几次,我知道,杜鹃早醒了。 连睡在单人沙发上的杜鹃都醒了,与小君同睡在双人沙发上的黄莺肯定也醒了,就算不被吵醒,也会被震醒。 我没有回头查看黄莺是否睁开眼,但我相信黄莺一定会看到我是如何与小君做爱,她至少能看见我的大肉棒插在小君的嫩穴里、能看见我摇动的屁股下有一片浓密的阴毛。 “哥,你可以用力点了。 ”小君睁开眼,嗲嗲地呼唤。 “不怕吵?”我凶猛地抽送,凶猛地敲打光秃秃的穴口。 小君拼命晃动两个羊角辫,大声嚷道:“不管了。 你用力,再用力几下,人家就尿尿了。 ”我坏笑:“那我用力喔。 ”“嗯。 ”小君痛苦地抱着我的胳膊,两条玉腿在我的腰间夹得更紧。 “吵醒杜鹃、黄莺可不关我的事喔。 ”我气喘吁吁,大肉棒如利剑回鞘,准确地插入后一动也不动。 “不关你的事?你这个……这个乌龟王八蛋。 哎呀,你干什么停下来?快动呀。 ”小君不温柔了,也不发_了,她的眼神能杀了我。 我赶紧拔出肉棒又重重地插一下:“给哥喘口气嘛,又不是故意不动。 你看,是这样吗?”我扶起小君的脑袋,让她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欺凌她的下体、打击她的嫩穴。 “喔,哥……”“喜欢吗?喜欢哥的大肉棒吗?喜欢哥用大肉棒干你吗?”小君面露痛苦,美目一闭,办公室里再次嗲嗲的呻吟:“喜欢……喔喔喔……喔喔喔……哥,我好喜欢你干人家。 ”真受不了小君突然说粗话,脊椎猛地发麻,我打了一个冷顗:“女孩子不能说下流的话。 ”小君突然激烈地扭动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我的大肉棒虽然凶悍,但在小君的扭动中,大肉棒在嫩穴里也无法幸免,如同被缠绕绞压。 我暗叫不妙,小君却已先崩溃:“用力点,用力干人家,啊……我要、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真浪啊。 ”我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伴随着小君剧烈的痉挛,射进她的嫩穴深处,我相信精液一定灌满了她的子宫。 “呜……要死了。 ”我穿衣服的时候,小君依然昏迷,只有微弱的气息。 她的身下到处是黏滑的爱液,我不禁苦笑。 扫视上官姐妹,发现杜鹃的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我朝她示意一下小君,那意思就是要她们姐妹俩照顾一下小君。 杜鹃红着脸,赶紧把眼睛闭紧。 我暗暗好笑,整理好衣着,大步走出办公室。 刚回到大宗交易室,大家都沸腾起来,小风激动得大叫:“总裁你可来了,真神奇啊!市场一片沽盘,就连我一些朋友都打电话来叫我放盘沽几手,真是神奇。 ”我板起脸说:“把电话都关了。 请你们记住一件事,你们目前是为我工作。 ”众人马上安静,小风低声道:“总裁,我明白了。 ”我回到电脑前,仔细地分析计算一会,毅然再次插入指令卡,进入交易系统,豪情万丈地将剩下的交易权限在89元的价格上全部沽出:“大家注意,等到跌破5元,立即斩仓。 ”“大地不曾沉睡过去,仿似不夜城这里灯火通明,是谁开始第一声招呼,打破了午夜的沉寂,空中弥漫着海的气息,叫卖的呐喊响着生活的回音……”我喜欢这首《不夜城传奇》平凡的叙述,叙述城市里有平凡的传奇。 上宁有很多传奇,自然也有很多不夜城。 在一家叫“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酒楼里,我让经理把最好的招牌菜端上,把最舒适的客房订好,把最美、最性感的女人召来,把最好的美酒打开。 美酒在飘香,浪弹声作飘荡。 结果天还没亮,小风、小卓、小张还有孙家齐就醉了。 除了我之外,都醉得一塌糊涂,他们说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的确,今天值得开心。 斩仓时,原油的期货价格定格在86.332美元,这意味着他们在这次原油期货交易战中凯旋而归,获得一大笔佣金。 他们知道这笔佣金等于是 我送给他们的,所以他们不但开心,还非常感激我。 离开“今朝有酒今朝醉”时,那些性感美丽的女人都觉得奇怪,我居然不对她们动心。 这些女人都不错,但与我的女人相比,她们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 我又来到熟悉的小巷,这里还是又窄又暗,黑黝黝的巷口还是那盏光线昏散的白炽灯。 幸好天快亮了,早起的人们为了生活开始忙碌,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穿过昏暗的小巷来到一幢小洋楼前。 我惊讶地发现,小洋楼已修缮一新,没有了残破,但古朴的韵味犹存。 我举起手按响门钤。 “叮咚。 ”才响一遍门就开了,好象里面的人知道我要来似的。 “知道我要来?”我吃惊地看着为我开门的庄美琪。 “知道。 ”身穿吊带睡衣的庄美琪淡淡地说完,转身就往里走。 翘翘的臀部上只穿着一条小蕾丝内裤,露出大半边屁股,真是过分。 “既然知道我要来,为什么不煮一碗面给我?”我笑嘻嘻追上庄美琪,在她翘翘的美臀上摸了几把。 庄美琪回头瞪着我,质问道:“你还吃得下?满嘴酒气,去哪里鬼混了?”我左手揽住庄美琪的细腰,右手勾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凝视着:“酒是喝了点、东西吃了些,也确实有女人在场。 但我没鬼混,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煮的面条。 ”“你等等。 ”庄美琪抿嘴一笑,像个勤劳的小媳妇跑向厨房。 我跟在她身后喊:“我等,多久都等,海枯石烂、白头偕老。 ”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交响曲,还有庄美琪的娇嗔:“一天就知道花言巧语,房子装修后你还没来过。 ”我盯着她翘翘的美臀咽口水:“这不是来了吗?”“哼,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来。 ”庄美琪一弯腰,拿出一个小瓦罐。 打开瓦罐封盖,从里面夹出若干腌菜到小菜碟里,我顿时闻到勾人馋虫的酱辣味。 看见面条刚放进热水锅里,我趁机环顾四周,一看之下不禁哑然失笑。 庄美琪绝美妖娆,房子的装修却粗俗不堪,说是装修,其实也不过是简单装修而已。 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庄美琪的心思,赶紧安慰:“以后我们天天见。 碧云山庄也在装修,等过段时间装修好了你就搬过去住,喜欢哪一栋就住哪一栋,把这里出租,做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收租婆。 ”庄美琪想笑又不笑:“哼,那里有我立足之地吗?”我苦叹道:“说什么呢?我告诉你,如果由我姨妈来选媳妇,你可是排名第一顺位喔!”庄美琪恨恨地用筷子敲了敲锅盖:“关键是我在你心里排最后。 ”我大叫冤枉:“天啊,怎么能乱说,我只要一有好消息就马上来告诉你。 ”庄美琪淡淡地问:“是不是炒期货赚了?”我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抱住她的屁股猛揉:“家有仙妻,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知道我要来,还知道我炒期货赚了。 ”庄美琪摆摆美臀,捞起面条:“大惊小怪。 晚上我跟方阿姨通过电话,她说你要炒期货,但不踏实,叫我做好准备,说万一你炒亏了,让你来我这里暂时避一避。 ”“唉,姨妈就是对我没信心。 ”我摇头叹气,脑子里已盘算如何让姨妈实现诺言。 想到这,我的心又忤枰直跳。 “方阿姨担心你,她是为你好,就怕万一。 ”说起姨妈,庄美琪满嘴好话。 我笑问:“那你认为我会亏吗?”“我认为你无论亏与赚都会来我这里,所以我一直睡不好。 你一到门口,我就知道你来了。 ”庄美琪拿出各种调味品,一阵翻弄,油香飘散,又放进一些肉丁翻炒。 我一边叹息,一边吞口水:“唉,知我者,美琪也。 ”庄美琪瞥了我一眼,把翻炒好的肉丁调料全放进面条里拌匀,拿着面走向餐桌。 我刚想拿筷子,她一掌拍掉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抓住我衣袖来到洗手台。 我明白过来,赶紧洗手,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说:“瞧你的得意劲,应该是没亏。 ”我把洗干净的湿手往她胸前的双峰擦了擦,大赞:“判断正确,加十分。 ”庄美琪没好气地递来一小碟酱菜:“快吃吧。 ”突然间,我感到很温馨。 男人要的不就是这种充满温馨的生活吗?望着飘香的肉面,我心理涌起无限温暧,拉起庄美琪灵巧的双手,我撒娇道:“我要你喂。 ”庄美琪冷笑:“喂你吃奶好不好?”我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正有此意。 ”庄美琪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像看怪物似的。 半晌,她娇羞地拉下身上的睡衣吊带,把一团丰满浑圆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古人常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分卷阅读170 。 ”我一小口面条,一大口乳房。 等面条吃完了,庄美琪的两团大乳房都涂满了油,我咂咂嘴,吟道:“人生得意吃肉面,莫让乳房空对嘴。 ”庄美琪歪着脑袋问:“吃饱了吗?”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只手擦嘴,另外一只手拿起纸巾擦拭她油腻的乳房。 庄美琪冷笑道:“轮到我吃了。 ”我满脸堆笑:“我帮你煮,我煮面条的手艺也不错。 ”“我要吃棒棒糖。 ”说着,庄美琪缓缓蹲下,伸出一双涂了美美指甲油的小手,从我的裤裆里掏出粗壮的家伙把玩两下。 她娇羞地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就吞下大龟头,吮吸几下,她眉头一皱,蓦然吐出大龟头:“你怎么不洗洗这东西?”我冷冷道:“为什么要洗?反正我知道你会用口水帮我洗。 ”本想逞口舌之爽,不料后果很严重,话音刚落我就暗叫不妙,想后悔已来不及。 庄美琪张开樱桃小嘴,再次含住大肉棒。 只是吸吮两下后,竟然用尖尖的牙齿在茎身上咬下去。 我大叫一声,急忙求饶:“对不起、对不起,美琪我错了,你松口。 ”“我今天就帮你洗个够。 ”庄美琪美目光芒连闪,婀娜站起身,修长笔直的玉腿分跨在我的双腿外。 一手拨开小蕾丝内裤,一手握住我的大肉棒对准蚌蛤般的肉穴口,身体微微下坠,“滋”的一声吞没大龟头。 我再次吻上油腻腻的双乳:“噢,这样洗棒棒我非常愿意。 美琪,我爱你。 ”庄美琪扶着我的肩膀继续坐下,也许润滑不够,肉穴吞吃肉棒的速度很慢。 几个来回顿挫,才全根尽没操穴之中。 她打了一个冷颤,喘气道:“快说,今天赚的钱够不够装修费?我看好西面靠江边的那栋,你可不许给别人!啊……好粗。 ”“不算很多。 ”我扶了扶庄美琪的_腰,猛顶十几下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七百万?”庄美琪似乎心不在焉。 小蕾丝内裤有些碍手碍脚,但她又不舍得把肉棒拔出再脱掉小蕾丝内裤,真是左右为难。 我用力一扯,将小蕾丝内裤扯断,庄美琪好心疼。 刚要责怪我粗鲁,见我仍然伸着大拇指和食指,她马上转嗔为喜:“不会七千万吧?”我还是摇头,微笑不语。 庄美琪见状,顿时张大了樱桃小嘴:“你别告诉我是七亿。 ”我得意地托起大腿上的肉臀,又轻轻地放下,庄美琪眯着眼睛大叫:“老公,你好厉害,我爱你!”日上三竿了。 如果不是戴辛妮打电话催我开会,我还想赖在庄美琪的怀里,享受她的温柔。 办公室里的内部会议上,姨妈、郭泳娴、戴辛妮这三位超级大美女都盯着神采飞扬的我。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加上好好休息了一晚,我似乎与天地合一,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发现三位超级大美女的眼里都有异样,她们是不是都很崇拜我?“还差三亿,即使挪用公司所有的资金还是不够,而且也不可能全挪用。 ”戴辛妮吞咽了一口口水,忧心忡忡地将公司的各种开支明细帐目递给我,并露出无奈的表情。 郭泳娴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淡淡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知道郭泳娴有背叛我的念头,我依然想信任她,但我知道从昨天开始,我要对她保持距离。 我憎恨别人对我背叛,特别是我的女人。 从庄美琪家回到公司,我一直考虑要用庄美琪替换郭泳娴。 可是几番商讨公司事务后,我就发现郭泳娴是难以取代的,这令我非常苦恼。 郭泳娴说:“你不是说她们有价值一亿的房子吗?就算不卖,也可以暂时抵押房子。 ”姨妈一听,脾气上来了:“如果她们真的急用钱,就肯定一起出力。 如果她们不愿意,那我们一分钱都不出。 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kt真待不下去,我们就用这七亿另起山头,反正我相信中翰的能力。 这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我向姨妈送去一个崇敬的眼神:“嗯,妈说得不错。 如果我预料得不错,她们很快 就会来找我。 ”姨妈凛然道:“我们时间不多,明天中午是期限,我们仍然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小娴,你着手处理各股东的事宜。 小戴,你把公司琐事尽量处理完,包括薪资结算,在没有确定是否能保住kt时,暂停所有重要的工作。 ”“是。 ”戴辛妮和郭泳娴认真地记下姨妈的话,仿佛姨妈就是这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我不禁暗暗好笑。 “放心。 妈,我有分寸,现在是赞助,不是罚款,相信他们也不会过于嚣张。 ”对于姨妈的越权我不但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因为我要把姨妈及我的命运紧紧连系在一起,让我们的关系超越任何血缘亲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中翰,男人就应该有霸气,瞻前顾后的是懦夫行为,妈瞧不起这种男人。 ”其实姨妈也知道自己的越权,但非常时期就需要一种凝聚力,而凝聚力更体现在勇气上。 “我会让妈瞧得起的。 ”我话说完,戴辛妮与郭泳娴都笑了。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够男人?我看向姨妈,她的眉宇间除了英气外还多一分扭捏,微红的脸又添了一丝羞涩,我春心大动,忍不住欣赏姨妈亮丽的装扮。 她的头发与往日不同,没有那么卷,披散而下,只有发梢如大波浪卷起,后脑的中间部分却收起一束头发,像马尾又不像马尾。 这样看起来不但有层次,还显得她的头发少了。 姨妈的头发很多,平时看起来显得有些沉重,如今看起来显然飘逸许多,也年轻许多。 没有涂抹任何脂粉,姨妈天生丽质。 除了在嘴唇上抹上一层防干燥的淡彩唇膏外,她橄横形的美脸没有多余修饰。 来上宁这几个月,她丰满了,脸颊也圆润不少,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消失好几条。 不仔细看,还让人觉得是眼角细纹而已。 姨妈令人深刻的地方大概就是她的眼附了。 她是标准的凤眼,远看会认为是单眼皮,近看才能发现是两条很接近的眼线。 眼尾虽长,但上翘的弧度不高,看起来并不轻佻。 赵红玉也是标准的凤眼,但她的眼角细长,上翘的弧度很大,所以有强烈的勾人感觉,而姨妈的凤眼很英气、很有神、很漂亮。 当然,姨妈只要一笑,她的眼角就会自动上翘。 那时候,说她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正因为如此,姨妈才不苟言笑。 就是笑,也是微微浅笑,既内敛又端庄。 奇怪的是,她的宝贝女儿小君就不同,只要一笑,眼角几乎全上弯,说她像小狐狸绝对没说错。 姨妈的修长脖子从来不戴任何饰物。 由于丰满,她的锁骨几乎难以看见,幸运的话能看到非常圆润的胸脯。 今天姨妈穿了一件深咖啡色的上衣,意外地没有把领子裹紧,而是少扣了一颗扣子,我就幸运地看到非常圆润的胸脯。 姨妈穿露膝窄裙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以前我从来不去想,因为端庄的姨妈绝少穿露膝的裙子,哪怕在家里,姨妈也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今天的太阳似乎从西边出来了,我确实没有眼花,姨妈穿上了露膝的深咖啡色窄裙。 跌下悬崖的那晚,我曾经在黑暗中触摸过姨妈的身体,感觉都是肉。 可今天我必须修正一下,姨妈的小腿很标准,微露的大腿也很标准,不胖也不瘦。 姨妈不是笨蛋,如果她的长腿与戴辛妮的美腿相差甚远,她一定不会露拙。 到了姨妈这个年纪,似乎除了黑色与白色的鞋子外,穿其他颜色的鞋子都显得花稍。 我曾注意到姨妈就把两种颜色的鞋子交替使用,昨天是白色的,今天就非黑色的莫属。 可是她今天穿的鞋子格外不同,是一双深咖啡色的高跟凉鞋,细长的高跟,鞋面很精致,能看到脚趾头与脚跟。 脚趾头明显涂了指甲油,仔细一看,也与鞋子的颜色差不多,异常显眼。 雪白的脚踝上,几圈装饰鞋带缠绕着雪白的小腿。 喔,我的天啊!姨妈她想干什么?时装表演还是想勾引男人?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一种强烈的嫉妒,嫉妒那个早已死去的李靖涛。 第100章、还清白姨妈正与戴辛妮 、郭泳娴讨论,她们讨论什么我无心倾听,我的一只手悄悄滑向裤裆,揉一揉那里异常的肿胀。 正恍惚间,耳边一声厉喝:“中翰,你干什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昨晚没休息?我听说你去喝酒了。 ”我一听,心里不禁大骂庄美琪吃里扒外。 她不说,姨妈绝对不知道我喝酒。 表面上我很淡然:“是啊,期货交易到凌晨四点,我和投资部几个员工就出去吃消夜了。 大家都很开心,就喝了点酒,可是不想回家吵家人休息,就在饭店睡了。 ”我的解释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姨妈见我操劳,心中一软,语气温柔下来:“以后少喝点酒。 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接受那笔三亿的无息贷款。 一来有充足的资金做周转,再来就是无息的贷款不要白不要,就算拿来转存到别的银行也有不少利息。 你怎么看?”“对,这细节我倒没想到。 妈就去贷款吧,钱自然多多益善。 等度过难关,我们多做善事便是。 ”“噗哧。 ”姨妈笑了,是属于大笑的那种。 不用说,她的眼角上翘了。 唉,我不看了,省得心里难受,赶紧把眼睛投向目光温柔的戴辛妮。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马上被她的黑色丝袜美腿弄得口干舌燥,我吸了口气站起来:“我出去办些事,你们聊,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姨妈、戴辛妮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我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走出办公室时,我甚至连看都不看郭泳娴一眼,哼,这可恶的女人。 正想扬长而去,忽然发现办公室门边的秘书席上,杜鹃和黄莺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轻轻点点头,暗示她们嘴巴要严紧,两姐妹聪明伶俐,马上意会,慌慌张张地向我眨眨眼表示明白。 我还是不放心,又盯着她们看了一会,见她们小脸微红,脑袋垂下,我这才昂首阔步离开。 在庄美琪家睡醒就直奔公司,一点东西都没吃。 如今肚子饿得咕咕乱叫,我既想念庄美琪煮的那碗香喷喷的肉面,又想念她那两团油腻腻的乳房。 本想再回到庄美琪的温柔窝继续沉溺温柔,却在公司的门口见到把civic擦得光亮的樊约,她旁边站着一袭白衣的章言言。 我走过去,板着脸:“上班时间擦车?扣一个月薪资。 ”樊约伸伸舌头,把手中抹布收在身后:“扣就扣,反正薪资扣完了没饭吃,我就去辛妮姐家吃。 ”“嗯?”我的眼珠子瞪很大。 “咯咯……”两位小美女放声大笑,她们一点都不怕我。 我咬咬牙,把目光转向眼睛大大的章言言:“上班时间看别人擦车也要扣一个月薪资。 ”章言言向樊约看了看,害羞道:“我……我也去辛妮姐家吃。 ”“哼。 ”我走上前,伸出手指头一一计算起来:“据我说知,你在辛妮家吃住快一年了。 这房租费、水电费、伙食费……都要好好计算一下。 ”“啊?”章言言把眼睛睁得像探照灯似的。 我奸奸一笑:“我可不像辛妮这么好讲话。 要想我不追究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就陪我去吃东西。 ”章言言向樊约递了递眼神,又犹豫片刻,才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去就去啰。 ”我暗暗好笑,女人矜持还要拿捏火候。 这章言言把握尺度恰到好处,既有面子又不令我难堪,真不愧为kt七仙女之一。 我挥挥手,率先跳上驾驶座:“走,你和樊约坐后面,我来当司机。 ”两个小美女钻进车子,樊约娇笑:“总裁当司机,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喔。 ”我开心地发动引擎:“那是当然!你们今天一定踩到狗屎,运气好翻天了,我可是很少约女孩子去吃东西的。 ”“呿……”小美女们对我的话很不相信。 章言言抓住我话中的小尾巴:“很少,那意思说有约过某人了。 说说看,是不是何婷婷?”我大声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约过她?”章言言摇头叹气:“可是人家何婷婷说李总裁约了她好几次,她没办法,才勉强答应去过一次喔。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男子汉敢做敢当。 再说是约会而已,又不是……”“很严肃地告诉你们,我真没约过何婷婷。 ”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中明白那是何婷婷故意胡说炫耀。 章言言冷笑了,不依不饶道:“要不要我们上楼把何婷婷叫下来对质呢?”我快疯了。 说要对质不可能,是让别人看笑话;说不对质吧,会让人觉得心虚。 我好恨,恨得牙痒痒:“天啊,我现在后悔约你们了,能不能取消啊?”章言言拼命摇头:“不行,我们肚子也饿了。 ”“那就尽快吃东西塞住你的嘴。 快说,想吃什么?”我无奈,只能继续开车前行。 两个小美女私下交流了一下,由章言言拿主意:“我想吃面条。 ”“面条?”我有些意外,原以为这两个小美女会说吃海鲜之类的。 “往前走到路口左 分卷阅读171 转,过十字路口后再右转,然后再左转。 我听说那边有家‘满面春风’的阳春面很好吃。 ”章言言从后座趴到我的身后挥舞着手臂,好象我是乡巴佬进城,需要别人指路一样。 “我知道在哪里,别转来转去,听得都晕了。 ”我干笑两声,趁两位小美女不注意,突然急踩油门。 两位小美女猝不及防,纷纷东倒西歪。 不用说,雨点般的粉拳伴随娇滴滴的叫骂声全落到我身上,我哈哈大笑,车越开越快。 一个左转弯,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一辆红色金龟车撞上,幸好双方都紧急刹车才避免车祸。 我脸色发白,慌忙下车查看,发现两辆车的车头只相差五公分。 “怎么是你?”从红色金龟车里走下一位美女,见到我,她大吃一惊。 我嘴唇发抖:“何……芙。 ”小吃店叫“满面春风”也许不是做生意的最佳时间,这里冷冷清清,没几个顾客。 我与何芙坐在一桌,章言言与樊约很识趣,远远地坐在另外一桌。 她们春风满面、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而我和何芙则冷冷冰冰的,坐了半天,不要说吃阳春面,就是茶也不喝一口、话也不多说一句。 不是我不热情,而是何芙非常冷漠。 “回来了也不找我。 ”我又一次打破沉默,眼前这个女人依然美丽,但憔悴得很。 头发油腻,估计因为脏才扎起马尾,身上浅色衬衫都是灰尘,白色球鞋快变成黄色球鞋,鞋底还有泥。 一看就知道她要嘛从农村回来,要嘛去过工地。 何芙不好意思地拍掉身上的尘土,飞扬的尘土落到我们面前的两碗阳春面上,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显然是何芙故意所为,她希望早早结束这次偶然的相遇,所以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有失礼仪,还极尽挖苦我:“你现在是上宁市的大红人了,炙手可热,我怎么好意思找你?”我叹息:“你这样说话不像你。 何芙,你变了。 ”何芙淡淡道:“人会长大、变老,有变化很奇怪吗?我不想讨论这个庸俗的话题。 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还有急事要办。 ”看见何芙很不耐烦,我苦笑不已,只好直奔主题:“为筹集资金的事?”何芙皱了皱眉,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也不想啰嗦解释,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拿出七亿,明天中午还能筹到三亿,一共十亿。 到时候这笔钱会先转到市委那里,不知道市委怎么分,也不知道你们能分到多少,但我希望能先帮到你。 ”何芙这下不是吃惊,而是动容:“你们真的肯拿出十亿?”“是啊,作为交换条件。 我们希望息事宁人,大家别争了。 斗个头破血流有什么好?”我喜欢干脆直接,恳切的语气溢于言表。 何芙愣了半天,眼神充满不信任,但我目光自信、语气坦荡,她看了我半天,态度悄悄发生变化:“我们没想过再争什么。 如今我爸生前几个重要的工程纷纷出状况,银行撤资、政策倾斜,几乎血本无归,还有几个企业几近破产。 ”“真的没办法了,找市政府出面,结果市政府推给市委,市委又推给市政府,就是不愿意插手帮忙。 说实话,也没有人敢插手,一怕惹来麻烦,更怕是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完。 ”我点点头,何芙叙述的与赵红玉说的差不多,这至少证明赵红玉并没有说假话。 何芙喝了一口绿茶,继续说:“眼看全没了指望,哪知祸不单行,几个企业的负责人顶不住想自杀。 虽然全力劝阻抢救,结果还是死了一个,死者的家属哭闹,大家于心不忍,都捐助一下。 ”“后来大家想到与其全部等死,不如救一家算一家,救一个算一个,于是所有人开始筹集资金,集中帮助有机会生存下来的工程和企业,我还把我的房子给卖了。 ”“卖房子的那天,赵红玉找到我,她与我父亲生前有些瓜葛,我对她没什么好感,可没想到危难的时候,她能站出来帮忙,还给了我三十万。 ”“为什么不找我?”我给何芙斟满一杯绿茶。 其实她很渴了,但她不信任我的时候,一滴水都不喝,好倔强的女人。 “我没想过你会帮。 ”何芙仰起头,“咕嘟”两下把半杯茶水喝掉。 我笑了笑,将何芙头上的一片残絮舍下来:“现在我就可以把七亿给你。 ”“好脏,别碰。 ”何芙脸上有了一丝暖意:“说实话,如果你把十亿拿到市委,估计到我们手中会一毛不剩,他们不会把钱分给我们的。 我们现在已经穷途末路,都落到井里了,他们不往井里扔石头已是大发慈悲。 ”“我改变主意,把钱全部交给你。 ”我很坚定地告诉何芙。 对她,我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任何迟疑。 “如果全给我的话,七亿就足够了,几乎可以挽回所有的工程和即将倒闭的企业,包括这家‘满面春风’。 ”何芙有些兴奋,她的眼睛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曾经令我印象极其深刻。 我大感意外:“什么?这家‘满面春风’是你们的?”何芙点点头,不无遗憾道:“正确的说,是周秘书一位亲戚的。 为了筹集资金,这家店也要变卖。 买家已找好,过几天就转手,以后这家店就不叫‘满面春风’了。 ”我连思考都不用,马上大手一挥,说:“卖给我吧,我来接手。 名字不改,还是叫‘满面春风’。 ”何芙想笑:“别逗了。 你一家大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看上这家小吃店。 ”我很认真道:“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做的牛肉面很道地,我想让她发扬手艺。 这店以后既有阳春面又有牛肉面,生意一定会更加好。 ”“随便,老板现在就在,我叫他出来和你签个字据。 ”何芙猛喝茶水,还咯咯直笑,我真怕她喷得我一脸。 我摇摇头,平静地说:“不用什么字据,就算我把七亿交给你,也不用写收条、立字据。 ”何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为什么?整整七亿,你这么相信我?”我知道何芙不一定全信,但我还是真挚地说:“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我对你好,就是对自己好。 ”“咯咯……你哄我是不是?”何芙猛拍身上的衣服,又是一片尘土飞扬,估计我知道,她这次拍掉身上的尘土与前一次完全不相同。 这时她心已大乱,又不想让我看出端倪,所以才不顾一切拍身上的尘土来掩饰。 嘿嘿,我老江湖一个,焉能看不出来。 “小芙。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银行还没关门,我马上把钱转给你。 走,我们去银行。 ”华夏银行的刘副行长是一位看起来很精明的人,他亲自为我办理七亿元的转帐手续。 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他还亲自将我与何芙送出银行大门。 此时已是万家灯火,我知道,我要向何芙告别了。 “不送你了,身上的钱小心点。 ”来到红色金龟车前,我本能地嘱咐何芙。 她的手提袋里有七张纸,那是每张价值一亿元的银行兑票。 “呵呵,你还怕有人抢啊?难道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何芙绝对不是贪图钱财的女人,但今天她确实为这一大笔钱激动,我看到了她盈动的泪花。 “哦。 ”我想起来了,何芙是中纪委的一名干员,不过我还是叮嘱:“那你早点回家洗个澡休息吧。 ”“大恩不言谢,这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 总之……我先走了,再见。 ”何芙咬了咬嘴唇,瞄一眼civic里东张西望的两位小美女,转身钻进红色金龟车。 “再见。 ”我举起僵硬的手臂。 车走远了,我的手臂还不愿放下来。 “喂,人家走远了还看?这么留恋,为什么不送人家?我们可是愿意做电灯泡的喔!”章言言走到我跟前,挡住我眺望的视线。 我叹息地解释:“人家有人家的隐私,我们要尊重人家的隐私。 ”章言言酸溜溜道:“她曾经帮过你,你这次帮她算扯平吗?以后会不会还继续来往?”章言言见过何芙,那次在警察局里是何芙将我救出去,当时章言言就在场。 我拉开civic车门时,侧头看了看章言言问:“你吃醋了?”章言言把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我……我怎么会吃醋?要吃醋也是樊约吃醋呀。 ”“嘿嘿,是吗?”我钻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章言言怒气冲冲地钻 进车里,嘴里不停地损我:“说我吃醋?哼,自作多情。 ”我知道自己过分了,当着两位喜欢自己的女孩面前,对一位大美女含情脉脉。 是可忍,孰不可忍?换成别人,后果早不堪设想。 我转身对着后座的两位小美女柔声道歉:“真不好意思,本来是带你们出去吃东西。 没想到弄了大半天,就吃了一碗冷面,还要你们陪我办事。 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 好吧,别生气了,我承认自作多情、厚颜无耻、下流好色行了吧?”“知道就好。 ”樊约闷了半天终于说话了。 我知道她更吃醋,刚才一直憋着不想说话,如今见我一番道歉,她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回头发动引擎:“提醒你们一下啊!今天的事你们别随便说出去,否则……”章言言问:“否则怎样?”我露出凶狠的表情:“怎样?哼哼,男的发配充军,女的先杀后奸。 ”可惜,两位小美女一点都不怕我,反而对我痛下毒手,我一边闪避一边求饶:“哎哟、哎哟,说错了、说错了,应该是先奸后杀。 ”这次我开车异常小心,人不会总有好运气,撞上陌生人倒霉,撞上熟人就更倒霉了。 不过与何芙的几次相遇都有惊无险、平安度过,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冥冥中上天安排我们相见,那七亿似乎为她而准备。 在吵吵闹闹中我回到kt,却意外发现戴辛妮的宝马。 她的办公室窗户亮着灯光,我办公室的窗户也亮着灯光,公司大楼几乎全部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能大张旗鼓地用我的办公室的人,相信不会超过三个,她们是姨妈、戴辛妮、郭泳娴。 章言言兴奋道:“幸好跟总裁出去了,要不然一定被要求加班。 ”我笑问:“你怎么知道是加班,或许是大家忘记关灯了。 ”章言言看了看戴辛妮的宝马说:“这种机率很小,何况辛妮姐也在,她提倡的环保节约谁敢不遵守。 ”戴辛妮非常小气,能休息就一定休息,所以我很赞成章言言的判断:“你们的辛妮姐是世界上最讨厌跟班的白领,除非工作非常重要。 嗯,言言留下跟我上楼,小樊就回去吧。 ”樊约大声问:“我为什么要先走?”我解释:“言言跟辛妮住,她等会跟辛妮一起回去。 ”樊约看了看章言言,很坚定地说:“我也要加班。 ”“好吧。 ”我暗暗好笑。 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章言言对我格外热情令樊约起了疑心,尽管她无法阻止我猎艳,她只是尽量避免好朋友成为我的情人。 走入公司大楼,两位保全笑脸迎上,我问:“怎么回事,加班吗?”保全连连点头:“是是是,郭总裁吩咐全体员工都加班,刚才还送上去两百七十三份餐点。 ”我关心道:“哦,你吃了吗?”保全很高兴地点头:“吃过了,谢谢李总裁关心。 ”“好,我们也是来加班的。 ”说完,我带着两个小美女走向电梯。 保全那表情告诉我,他心里一定在嘀咕:“既然你是来加班的,为什么还要问我?是故意消遣我还是故意找借口问候我?”电梯里,章言言歪着脑袋看着我说:“总裁真好,故意找借口问候那些保全。 ”樊约哪有这些心机,听章言言这么一说,她傻傻地看着我。 我笑道:“怪不得我最近老是肚子痛,原来肚子里有蛔虫。 ”章言言一愣,急忙问:“樊约,总裁是不是说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樊约吃吃娇笑:“我不知道。 ”“叮!”电梯到了四楼秘书处。 “哼。 ”章言言一甩长发,狠狠地瞪着我,樊约赶紧把章言言拉出电梯:“哼什么?出去呀。 ”章言言挡住电梯门,气鼓鼓地不想走。 我笑嘻嘻地靠在电梯里向章言言眨眼放电,樊约脸色微变,将章言言硬拖出电梯:“走啦、走啦。 ”电梯门重新关上时,我听到章言言仍然不依不饶:“他说我是蛔虫,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他是总裁……”樊约说得不错,我是公司的总裁,更是我女人的总裁。 我可以容忍我的女人自私、懒惰、乱发脾气、耍小聪明、爱乱花钱、两天不换内裤、三天穿同一件衣服……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对我不忠。 跨出电梯时,我的心情突然恶劣到极点,因为我又想起郭泳娴对我的背叛。 “总裁晚上好。 ”杜鹃见到我马上站起来,她的小嘴似乎刚停止咀嚼,我柔声问:“餐点味道怎样?”“当然无法跟总裁叫的外送相比,好难吃。 ”黄莺从休息室走出来,她手里捧着饭盒。 “我尝尝。 ”拿起小勺子,我装模作样尝了一块小肉片:“嗯,还不错,你们可别嘴刁喔。 ”黄莺和杜鹃伸了伸小舌头,小声说 分卷阅读172 :“郭总监正在发火,总裁可要小心点。 ”我板起了脸:“以后要称呼郭总裁,她升官了。 ”黄莺的脑袋和娇小身体一起猛摇:“不,我们就叫她郭总监,你才是我们的总裁。 嘻嘻……”我想笑,轻轻地刮了一下黄莺的小鼻子:“那就帮总裁冲一杯咖啡进来。 ”“冲两杯。 ”郭泳娴突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把我和上官姐妹都了一跳。 我顿时大怒,但还是忍了下来:“泳娴,这是干嘛?黄莺、杜鹃昨晚陪我通宵工作一晚上,很累了,让她们先下班回去吧。 ”郭泳娴冷冷道:“不行,单放她们回去,其他人怎么看?”我向黄莺挤挤眼,把郭泳娴拉进办公室,关上门我随即大声问:“为什么突然加班?就算公司要加班,秘书处也要特殊安排,这是公司的不成文规定。 你在秘书处待了这么久,不会不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向郭泳娴发火,理由很充分,但对于郭泳娴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曾几何时,郭泳娴在处理工作时犯下更大的错误,我都安慰她、鼓励她、支持她。 可今天我却无法容忍她,哪怕是更小的错误我都会拿来放大,继而批评,猛烈地批评她,这是因为我心里开始厌恶她。 当一个女人被我厌恶之后,她即便做正确的事情我也厌恶。 “说话啊,哭什么?”我皱了皱眉,别的女人流眼泪我会发慌,但现在我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了。 此时我已下了摊牌的决心,情人眼神揉不进沙子,我岂能与一个随时背叛我的女人一起共事、生活?郭泳娴泪如雨下:“我哭什么你知道。 ”我冷冷道:“我不知道,我刚回来。 ”郭泳娴大声嘶喊:“你别装。 ”“我……真是莫名其妙。 ”我厌恶地坐到沙发上。 “你下午出去连看都不看我,在办公室里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现在……现在你又对我大吼!你的语气冷冰冰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我能感觉出来你讨厌我。 ”我淡淡道:“是吗?”“有什么就说清楚,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对我。 ”郭泳娴哭红的双眼也没有能打动我。 “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而且即使你感觉出来我讨厌你,你也不能拿员工出气。 看来你不适合做一名称职的主管,你明天辞职吧。 ”我走上前,用阴鹫的眼神看着郭泳娴。 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高决策者。 面对我越来越强硬的态度,郭泳娴的脸越来越苍白:“我……我现在就可以辞职,但我必须要弄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冷笑:“看来我不点明,你是不会承认了。 ”郭泳娴突然又鼓起抵抗的勇气:“那就拜托你点明。 ”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想给她留下什么面子了。 一声叹息,我除了愤怒还带有一丝遗憾:“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知道我在山庄失踪后,直到第二天才来找我。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希望我早点死。 我在碧云山庄忍饿受冻的时候,你却跟张思勤商议如何卖掉碧云山庄,就在这里、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和张思勤一起谋划如何让我死掉。 郭泳娴,我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唉,幸亏我福大命大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你怎么知道的?”郭泳娴不哭了,她爽快的承认出乎我的意料。 我还以为她会死不承认,叫我拿出证据。 第101章、在床上是恶魔“嘿嘿,我办公室有安装监视系统你又不是不知道,看来我还要感谢朱九同。 ”为了保护上官姐妹,我编造另外一个证据。 郭泳娴当然清楚原先朱九同为了监视员工,曾经在公司里布置很多监视系统。 我虽然基本上都拆除了,但几个重要的部门还是保留监视器,不过我办公室并没有监视系统。 郭泳娴异常平静:“还有其他的吗?”我被激怒了:“这一件事就够了。 至于你还有没有更狠毒的阴谋,我就无法得知。 ”郭泳娴避开我愤怒的目光,把脸转向洗手间:“那我就请一个人出来帮我洗掉恶毒的罪名。 ”我狂笑:“哈哈,请谁?请张思勤吗? 哈哈……”洗手间突然闪出一条人影,还夹带一丝沁人的香水味:“别笑了,鬼哭狼嚎都比你的笑声好听。 ”“妈?”我大吃一惊,姨妈的出现令我匪夷所思,我张大的嘴巴久久无法合起。 姨妈来到我身边,玉指一伸,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真是的,一个大男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没把事情弄清楚就胡乱冤枉好人,你羞不羞?快向小娴道歉。 ”我傻愣愣的不知所措:“向她道歉?我冤枉她?”姨妈冷笑:“不错,你确实冤枉小娴,我是来还她清白的,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我哭丧着脸,赶紧请姨妈坐下:“妈,你说什么呢?你老人家……哦,不,你不老。 你德高望重,当……当然有资格,妈的话我全听。 ”一旁的郭泳娴急了:“方姐,你还是解释吧!换成是我,我也一样会误会。 ”姨妈瞪了我一眼:“你看看小娴多好。 ”“哼。 ”我心中对郭泳娴犹存一丝怒火。 “哼什么?你过来。 ”姨妈大怒,闪电出手将我的耳朵准确地捏在拇指与食指之中,我痛得哇哇大叫:“哎哟,你怎么又拧。 ”郭泳娴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劝阻:“方姐,你快放手啊。 ”姨妈怒气冲冲道:“我是拧住他的耳朵让他听我解释。 ”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听听姨妈怎么解释。 如果是郭泳娴阴险地找姨妈来压我,我一定不放过她这个烂女人,眼下还是赶紧求饶:“我听、我听,妈的教导记心肠,走遍八方好儿郎。 ”没想我的求饶换来更痛的惩罚,姨妈怒极反笑:“你还绕口令。 ”我苦啊!解释没听到,反而是我先要解释:“哎哟、哎哟!妈,那叫押韵,不叫绕口令。 ”姨妈用力点头:“不错,你哎哟、哎哟叫也挺押韵。 ”我一声惨叫,耳朵更痛了,痛得我眼冒金星。 无意中瞥了郭泳娴一眼,发现她在掩嘴偷笑,我顿时怒不可遏,可又无可奈何,谁叫我遇上一个凶悍的姨妈。 “你掉山下那天晚上,小娴把张思勤的图谋告诉我,我就叫小娴先应付他,看看我们kt里有多少藏着坏心的人。 小娴假以辞色,一边应付张思勤,一边暗中将谈话的内容录音。 本想等筹集资金的事解决后再拿出录音给你听,小娴是见你最近烦事不断,怕让你分心,才这样决定。 ”“啊?”我一听,如同晴天霹雳,暗叫这次误会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不对劲:“不对,我还记得妈和我一同掉落山崖时,妈曾经说过手机掉了。 既然手机掉了,又怎能跟泳娴联系?”姨妈一听,美脸突然绯红,意外地松开我的耳朵:“妈的手机一直……一直在衣服口袋,口袋有拉链,掉不出来。 ”我搓了搓耳朵,还是不明白:“就算没掉出来,那掉进水里后手机还能用?”姨妈解释道:“我的手机是防水的。 ”我一想也有道理,特工的手机肯定有防水的功能。 我亲眼看过姨妈的手机,古古怪怪,又难看又粗糕,没想到还是个好东西。 唉,走眼了。 正打算向郭泳娴道歉,眼角的余光告诉我,郭泳娴向姨妈递了递眼色,我又狐疑了。 心念急转,想到一个大疑问:“既然妈的手机可以跟泳娴联系,那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叫人来救援?害得我冷了一晚上、饿了一晚上,身上还有蛇毒。 ”姨妈的脸更红了,她有些紧张:“当时妈也想过打电话求救,不过我们掉到树上的时候,妈下去查看了一下,觉得有把握救你。 加上妈的身份特殊,不想惊动警方。 怕万一调查起来,不知道如何解释,所以就觉得不报警。 ”“后来我见当时天色已晚,你也脱离险境,就想给你多吃点苦头,让你多历练一点、快点成熟,别整天尽想着勾引女人。 ”“哪知小君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就到处找你,结果把大家都惊动。 幸亏小君没报警,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按照张思勤的意思,叫小娴第二天早上再来接你……”郭泳娴也帮姨妈解释:“不过小君死活要立即去碧云山庄找你,其他人包括辛妮都很着急。 我为了要把戏演逼真,就故意隐瞒你当时的真实情况,把所有知道你失踪的人都召集到公司里商量。 ”“我担心小君报警把事情闹 大,就告诉大家你有可能跟姨妈去办事了,大家才稍微平静下来。 没想到,意外出现了。 ”“楚蕙突然说了一句:”万一中翰不是跟姨妈在一起呢?‘大家一听,纷纷觉得有道理,情绪又失控了。 我没办法,等葛玲玲和樊约都到齐后,就一同向碧云山庄进发,那时候已是凌晨三、四点了。 “恍惚间,女人们深夜寻夫的场景闪现在我眼前,这一幕幕忙乱无序的画面令我既担心又感动。 我坚信,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回想起那天凌晨发生的事情,郭泳娴还心有余悸:“你也知道,高速公路正在修建,到处坑坑洼洼不好走。 天又黑又没路灯,我们一大帮女人为了避免出意外,都把车子开得很慢。 一个小时的路,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 ”“原来如此。 ”我一下瘫软在沙发上。 姨妈瞪着我问:“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你愿不愿意道歉?”我站起来,握住郭泳娴的双手动情道:“泳娴,我误会你了……嫁给我吧。 ”“呜……”郭泳娴大哭,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哭中得以发泄。 我双臂环绕,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姨妈深受感动,她很通情达理地对我说:“两天没见小君,我等会回家看看她。 你去小娴家好好认个错,认错完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和我一起去银行拿贷款,中午你要列席市委会议。 ”我把郭泳娴拉到沙发上坐好,很忐忑地搓了搓手:“会议取消吧,我已经把那七亿给何铁军的女儿。 ”姨妈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给的?”我尴尬道:“就刚才。 ”姨妈嗔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妈商量。 ”看得出姨妈对于工作上的事情并不想过多责怪我。 我平静地看着姨妈说:“这件事由我拿主意。 ”郭泳娴马上帮腔:“方姐,何铁军的女儿何芙救过中翰,听说她是中纪委的人。 ”姨妈的眉头皱了皱:“中纪委的人?”我点点头:“对。 ”“哼,等会我打电话问问朱成普就清楚。 ”姨妈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缓和下来。 大概她对中纪委也颇为忌惮,只是她提到朱成普却令我感到意外,连大名鼎鼎的中央纪检部朱部长都认识,姨妈的人脉关系真不可小觑。 见姨妈的眼珠子朝我办公桌上的电话乱转,我就知道姨妈有事情要处理,赶紧催促郭泳娴:“你先安排员工下班吧。 下次加班的餐点找好一点的餐厅做,这饭也太难吃了。 ”郭泳娴离开时白了我一眼:“我亲自炒好不好?”“这……什么态度,两百七十三份她能炒得过来?”我望着郭泳娴的背影跟姨妈叫屈。 姨妈嗔道:“你也知道两百七十三份这么多,有餐厅肯接下这订单就不错了,还嫌弃味道不好?哼,我尝过那些饭盒,两荤一素,味道也不是太差。 想当年,妈连糠都吃过……”我还是转移话题吧!反正我今天说圆,姨妈一定说方;我说黑,姨妈一定说白,总之我什么都不对。 见姨妈风姿绰约,我眼睛一亮,马上哄她:“妈,你今天好漂亮,这衣服真好看。 ”姨妈本来凤眼带威,听我这番赞叹,她的眼角微微上翘:“别说这身衣服了,我真心疼。 ”我笑问:“多少钱?”姨妈叹了叹:“也不算很贵,就三万多而已,这牌子的款式比较适合我。 ”“妈,刚才我在银行转了二十万给你。 你别心疼,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忍住笑,心想姨妈出手越来越阔了,看来要孝顺她,就一定要多赚钱。 如此美貌的女人足足浪费了几十年,我受她的养育之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补偿她失去的光阴。 “哼,算我没白养你。 ”姨妈美丽的凤眼扫视过来,仍然不怒自威。 我面带微笑,走上前习惯性地搂住她的肩膀:“是啊,妈能用糠把我养大,真不容易。 ”姨妈一听,顿时凤眼倒竖,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既不怒也不威,而是满含柔情:“你耳朵又痒了是不是?”我看得真切,喊得深情:“妈……”郭泳娴进来似乎很不是时候:“方姐,我们走吧。 ”姨妈脸一红说:“你们先走,我打几通电话就走,明天记得早点来公司。 ”我依依不舍:“妈,明天见。 ”姨妈轻轻颔首,她眼里藏有雾一样的东西。 城西到城东其实并不远,夜里不塞车,计程车走快速环城公路半个小时就到,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慢。 郭泳娴一上计程车就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于是我的大肉棒硬了十分钟。 这是难言的折磨,我 分卷阅读173 忍不住在郭泳娴的耳边嘀咕了两句,她一听,马上就脸红心跳,瞥了专心开车的计程车司机一眼,她悄悄坐到我身上。 我大声说:“司机,开点音乐听听,我老婆晕车。 ”郭泳娴当然没有晕车,我只是希望音乐能掩盖某些隐隐约约的喘息。 我才将手放在郭泳娴的小腹下,她就开始喘息。 手掌覆盖一片茂密软草,我用两根手根插入浪水肆虐的蜜穴中,她的喘气更浑重了。 “司机,再开大声点,尽量大声点。 ”我只能再次提出要求,幸好司机的服务很周到,他答应了我的请求,但销魂的喘息仍然无法掩盖。 浪水湿透手掌,我温柔地将整个蜜穴都包围在手里。 “……告诉我你等待的是我,告诉我你不要再错过,你闪烁的眼眸仿佛有些话始终无法说出口,你快对我说别害怕没有把握……”计程车里播放的是一首缠绵的《孤枕难眠》唱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大肉棒插进郭泳娴的蜜穴。 她随着音乐扭动,合着拍子吞吐,计程车颠簸一下,她似乎就能得到一次高潮。 计程车司机提出一个好建议:“小兄弟,要不你坐前边,让你老婆躺下来休息?”我尴尬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计程车司机关切道:“我见你老婆坐在你身上,你怪吃力的。 ”我不敢乱动,只能由郭泳娴掌握吞吐的时机。 跟司机说话的时候,郭泳娴顺利地扭动了五、六下。 为了不让司机察觉,我必须有话必应:“她就这么奇怪,身体不舒服就坐在我身上,坐一会就没事了。 ”好烂的解释,但我已顾不上那么多了,能正常说话就已经很了不起。 奇怪的是,计程车司机居然相信了,他大笑:“呵呵,这比药还管用。 ”“是的。 ”我决定胡扯到底。 心想,做爱确实是治病良药,特别是对晕车。 司机感叹:“真难得,看你们一定是老妻少夫吧?能这么恩爱绝对是好缘分。 ”“是好缘分,俗话说老婆老婆,就年长点好。 我老婆很爱我,天天熬汤给我喝。 ”我抽空终于反击两下,大肉棒猛顶入花心。 郭泳娴一声娇吟,身体不稳,幸亏我及时抱住她,大肉棒才不至于滑出黏滑的肉穴。 “好令人羡慕啊。 ”司机才赞叹完,就听到郭泳娴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担心道:“你老婆是不是很难受?我开慢点。 ”我本来就嫌慢,计程车司机竟然还要放慢速度,真令我啼笑皆非:“司机,你别注意我们,专心开车。 ”司机很真挚地表示:“我是担心啊!做我们这行的,就一定要替客人着想,视客人为亲人。 ”路过一个转弯,飞快的计程车似乎连续碾到凹凸不平的路线标石,车子连续颠簸了几下。 郭泳娴和我本能地随着上下颠簸急促地抽插吞吐十几下,每次都势大力沉、连贯准确,郭泳娴尖叫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以为她得到高潮,哪里知道喘息片刻她又开始扭动,喘息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急促。 我知道,郭泳娴真正的高潮即将来临,我苦笑不已,只能再次要求:“司机,音乐能不能再开大声点?”计程车司机生气了:“小伙子的耳朵真不好。 我这个老头都觉得震耳了,你还觉得不够大声,一定是房事过多。 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三天一次就够了,房事过多以后老了容易驼背、耳背、骨质疏松。 ”我拼命找司机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司机好学问,学过医?”计程车司机打了个哈欠:“我是见猪走路猜肉味。 虽然不是很准确,但八九不离十。 不怕告诉你们,我儿子跟媳妇一天到晚就想做这床上的事。 ”“我晚上收工回家,他们在弄,早上出车他们也在弄,有时候中午回到家休息一下,发现他们还在弄,真是白天黑夜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结果好了,前几天又是喊腰疼、又是说肾虚,耳朵还有点背。 ”“叫你儿媳妇克制一下嘛!男人都好色,女人应该管管他。 ”我把手伸进郭泳娴的上衣里,捏住乳头配合她的扭动。 司机摇摇头:“我也这么说她,你猜她怎么说?”我大声问:“怎么说?”小腹猛地收缩,大肉棒奋力顶插几下。 郭泳娴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迅速收缩,她嘤咛一声,浑身哆嗦起来。 黏滑的蜜汁溢出蜜穴,滴淌到座椅上。 司机唉声叹气:“哎,羞死人了。 她说我儿子一摸她,她就受不了。 ”我一听,忍不住大笑:“哈哈……你儿媳妇真骚,就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司机越说越起劲,已经忘乎所以:“话说回来,我儿媳妇确实长得很好看。 奶大臀圆,就像你老婆一样,男人看了就想干……”郭泳娴暴喝一声:“死老头,你胡说什么?”计程车司机这才醒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比喻错了,别生气、别生气。 ”“我们要下车。 ”郭泳娴猛敲车窗,计程车司机赶紧停车,幸亏快到了。 我扔下双倍的车资给司机,座椅上的浪水总要清洗一下,就当是给洗车费吧。 回到郭泳娴家,她已经筋疲力竭,因为我在路边又满足了她两次。 洗完澡,她躺上床不到一分钟就沉沉睡去。 我很无聊,为她盖上毯子,转身走出阳台,期望能见到王怡。 果然,皎洁的月光下,王怡家阳台的围栏边矗立着一条美妙的人影。 风吹云动、衣裳摇曳,美妙的人影宛如媒娥赏月、胎听仙曲。 我不愿意破坏这静谧的气氛,轻轻走近人影,却发现人影比王怡娇小许多。 再凝神细看,我知道是谁了。 “就穿这点衣服,不凉吗?”我把秋雨晴搂在怀里的时候,这句话显得多余了。 “这里没我的衣服,王怡的衣服不适合我。 ”秋雨晴把头靠在我身上,也许刚沐浴完,她的头发湿湿的、身体香香的,单薄的睡衣里露出大半团高高耸起的乳房。 以前我认识的秋雨晴骄横跋扈、不讲道理,没想到她是一位多情伤感的女人。 “秋夜露寒,又不是逛大街,穿将就点怕什么,反正没人看。 ”我伸手进睡衣里,握住了秋雨晴的乳房,她的肌肤有点冰凉。 秋雨晴幽幽道:“我这人就不喜欢将就,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跟人家争。 衣服是这样,男人也如此。 你关了我两天,气也该消了吧?如果你不反对,我明天想回去,烟晚说房子不用卖了,叫我回去。 ”我知道何芙拿到钱后,秋家姐妹的压力就大大减轻,房子自然不用卖了。 那房子毕竟是秋雨晴的家,她回家最正常不过了。 只是她幽幽说出来,给人无尽的失落和牵肠之感。 我心一紧,握住乳房的手特别用力:“回去也好,省得我整天牵挂。 ”秋雨晴鼻子一喷:“哼,你会牵挂?”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很想回去?”“想。 ”秋雨晴回答得很干脆。 “我很了解王怡,她善良、胆小、耳朵软,绝不敢做囚禁人的事。 你如果想离开,王怡肯定不会拦你;你如果想要回去,此时你已经跟烟晚姐在一起了。 ”我吻了吻秋雨晴的额头,她的体温开始回升。 心思被揭穿了,秋雨晴有些腼腆:“你好象很了解女人。 ”我发出悠悠的长叹:“不,女人永远无法真正的了解。 因为女人善恶的本性很平均,都是一半一半,所以她们既是天使也是恶魔。 男人不同,他们要嘛心中的善念占大部分、恶念占小部分,要嘛恶念占大部分、善念占小部分。 ”“所以男人变坏需要一个过程,同样的,男人变好也需要一个过程。 女人则不论好坏,都可以在好与坏、善与恶中随时转换,不需要过程。 ”秋雨晴吃吃娇笑:“那你属于哪一种?”我温柔地把秋雨晴的睡衣解开,让两团美丽的乳房裸露在秋风中:“我自己说了不算,你来说。 ”秋雨晴想了想,幽幽道:“我来说的话,你的善恶本性也很平均,也都是一半一半。 ”“哈哈……”我放声大笑,声震夜空。 片刻,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王怡跑进了阳台:“中翰,你来了也不说一下,你们笑什么呀?”我当着王怡的面揉搓秋雨晴的乳房,揉得很用力:“雨晴向我告别,说她明天要回家了,所以我开心的大笑。 ”王怡连连摇头:“言不由衷喔,雨晴要走,你肯定不会开心。 何况雨晴说 了,她会经常来看我。 ”我揉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秋雨晴的两团乳房揉烂:“她只是说来看你,不是说来看我们,有区别的。 ”王怡大声道:“你真是呆子,雨晴心思细腻。 她说来看我,其实是来看你,连这点都不懂,真不解风情!枉费雨晴今天和我一起熬汤,我跟她说你今天不会来就别熬了,雨晴却说你今天肯定会来。 ”“雨晴知我心。 ”我温柔地脱下秋雨晴的睡衣,脱光她身上所有寸缕,还跪了下来,跪在她的脚下,跪在一片整齐有序的柔草面前。 闻着淡淡的骚味,我把舌头深进柔草中间,探寻里面的幽径,撩拨湿润的源泉。 层峦浓密处,骚味更浓,我一遍又一遍地撩拨。 秋雨晴双手抱住我的脑袋,抚摸我的头发:“噢……我是有自知自明,我说你一定会来,并不是因为你有多想念我,而是我知道你对我还图个新鲜。 我虽然老了点,但风韵犹存,还能吸引你两天。 过了这保鲜期,我就该知趣告别,省得被人赶走……”我猛地站起来,抱住秋雨晴的双肩:“别说了,真受不了你这些酸死人不偿命的话。 好好好,就当我图个新鲜,我……我要干你。 ”秋雨晴在我的淫威下瑟瑟发抖:“不能叫干,多难听,应该说亲热。 ”我冷笑,将身上的衣物褪尽:“那好吧,我不说干,换个字,我操你。 ”“嗯嗯嗯。 ”肉棒插进去时,我们都在站立着,秋雨晴连腿都没怎么分开,我的大肉棒就全根尽没。 很窄、很难抽插,我们也没想要抽插,只是狂吻。 秋雨晴的身材不错,但要与我接吻,她必须踮起双脚。 时间久了,我哪怕再不解风情也知道她累了。 何况我想做爱,做爱可不仅仅就是插入,还要不停的摩擦。 我唯有将秋雨晴整个身体抱起,才能使大肉棒自由出入她的肉穴。 秋雨晴双腿盘紧我的腰间,很自然地融入到我这招“蜻蜓撼柱”的交媾姿势当中。 被我舔过的肉穴很湿润,她摇动的高度也恰到好处,我托着她的肉臀上下起落,没有一次将大肉棒弄出肉穴外。 即便爱液涌现,秋雨晴也能很好地把握吞吐的时机。 这就是大户小姐的魅力,换成王怡,肯定难以配合这招“蜻蜓撼柱”王怡着急了,还不是很晚,周围整片别墅区灯光点点。 我如此大张旗鼓地展示激情,难免会被人发现,所以王怡很着急地将我们拉进房间。 我舔了舔秋雨晴的乳头问:“雨晴,你怕不怕被人看见?”“不怕。 ”秋雨晴连续几个起落,肉穴夹紧我的大肉棒猛摇。 配合秋雨晴的摇摆,我静静地任凭她驰骋:“我也不怕。 ”王怡也有发脾气的时候:“你们不怕,我怕!我天天住在这里,让人看见你们这么淫荡,我的脸往哪搁?”看见秋雨晴的动作慢下来,我终于等到出击的时候。 臀部微挫,小腹收起又突然弹开,大肉棒虎虎生风,猛烈拍击肉穴:“她说我们淫荡,她讥笑你是个荡妇。 ”“她诽谤。 ”秋雨晴剧烈起落,被龟头摩擦的穴口有更多的爱液流出。 “怎么对付诽谤的人?”我又一轮连续出击。 秋雨晴把头仰起,秀发飘散、乳浪晃动:“干……操了她。 ”我疑惑问:“到底是干了她还是操了她?”秋雨晴尖叫:“先干她,再操她。 ”我一口咬住她晃动的乳房,狠狠地咬了下去:“哦,我们就不一样。 我们是亲热,一点都不淫荡。 ”“对,噢、噢、噢,中翰,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秋雨晴全身哆嗦,大声央求。 我赶紧把她放在床上,身体一压,大肉棒狠狠地插进肉穴的最深处,龟头接触到蠕动的穴肉一阵研磨,漂亮整齐的毛草被我磨得凌乱。 秋雨晴如遭电击,缠绵悱恻的低吟,字字销魂:“快、快用力,射、射进来呀!”我当然要射进去,大龟头触到软软的穴肉时,我就知道那里是子宫口,我没理由不在那里留下爱的痕迹。 麻痒已汹涌而来,我最后一插的威力石破天惊,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出,这次秋雨晴想不怀孕都不行。 已经夜深人静了,疲倦的我躺在两个女人中间即将入睡,秋雨 晴却还喋喋不休对王怡说:“平时嘛,我希望他是天使。 在床上,我就希望他是恶魔。 ”“嘻嘻……”第102章、撕袜子一大早,我与郭泳娴就来到公司,是王怡开车送我们。 她与郭泳娴差别很大。 郭泳娴容光焕发,王怡却精神萎靡,开车的时候老打哈欠。 问她昨晚几点睡觉,王怡说和秋雨晴聊天到凌晨四点,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怪不得她精神不好。 我见她等会还要送秋雨晴回家,就叮嘱她开车小心点。 郭泳娴知趣的不问秋雨晴是谁。 其实她很清楚, 分卷阅读174 问了也是徒增烦恼而已。 如此涵养真令我佩服,加上对她的误会已冰释,我对她更是器重。 一路上,我握住她的手从都没有松开过。 姨妈果然守时,我前脚刚到公司,她后脚就来了。 看她的打扮很普通,可能是今天事情多,她用不着讲究。 即便如此,姨妈仍然神采飞扬、雍容大气。 “小君昨晚发脾气,把手机摔坏了,你帮她买个新的吧。 ”姨妈告诉我一个小意外,但对我来说,小君无论什么事情都很重要,我询问出了什么事。 姨妈很无奈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现在还在睡。 你晚一点打电话给她,探探她的口风,她大概是喜欢上哪个男孩了,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多关心她。 ”“是。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紧张。 打算处理完公司的琐事就抽空回家一趟,好好关心关心她。 姨妈话题一转,说到重要的事情上:“市委特别会议取消了,但麻烦大了。 等会我要去市委解释,中午去华夏银行,拿到贷款后我打电话给你。 ”“拿到了放着也行,光利息就差不多有两千多万。 那乔羽真给妈面子,他是不是喜欢你呀?”我都不知道拿这三亿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别胡说。 ”姨妈突然脸微红,我心里“咯登”一下,满腹猜疑。 回想起在市委的时候,乔羽一提到姨妈,那表情简直是充满阳光。 如今等于无端就送两千万给姨妈,这大手笔不是常人能及,男人献殷勤献到这分上,很值得怀疑。 不过眼下没什么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何况姨父健在,谅乔羽也没有这个色胆。 我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大声夸赞:“没胡说,妈风华绝代,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恐怕不仅老男人,就是小伙子也对妈青睐有加。 嗯,这叫老少通吃。 ”“我怎么总觉得你在调侃我呢?”姨妈欲笑还嗔,拧了我一把,那扭捏的神情如同少女一般,我心里更加怀疑。 担心姨妈红杏出墙,更担心被别人捷足先登。 心中一紧,顿时烦躁不安,决定先下手为强。 “调侃就不敢,不过……”趁郭泳娴不在,我鼓起勇气挑明,心里七上八下、乱成麻绳似的。 不过挑明还有机会,不挑明连机会都没有。 姨妈扫了我一眼:“不过什么?”我心虚地猛搓双手:“妈以前经常教导我们要做个诚实的孩子,所以……所以我对说话不算数的人持批评的态度。 ”姨妈一听,彩霞瞬间染上俏脸。 她咬咬涂了唇膏的红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有事,先走了。 ”我看着姨妈的离去背影直叹气,估计她的承诺跟我平时发誓一样,都是放屁。 没有给市委十亿,我不得不谨慎。 按既定的预案加强公司开支节流,做好撤出kt的最坏打算。 郭泳娴根据我的安排开始工作,看她沉稳练达,各种事项都处理得有条不紊,我心中宽慰,决定继续放权,让她独当一面。 “泳娴,你忙,我出去一会。 ”我走过去,在郭泳娴的鬓角轻轻摩挲。 从我的角度看,她戴的是近视眼镜,度数不高。 看来我又误会她了,她并不是效仿戴辛妮,而是真的有点近视。 “嗯,早点回来呀。 ”郭泳娴连头都不抬一下,真够认真的。 我的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她的乳房,色眯眯地揉了雨下:“不一定,今天的事情特别多,你辛苦点,回头有时间我犒赏你一下。 ”“狗嘴吐不出象牙。 ”嗔了一句,郭泳娴这才抬起头,温柔地看着我,见我摸得起劲,她的眼睛不经意地瞄向了我的裤裆。 我见她春意荡漾,赶紧站起告辞,都把精力耗在她身上,我怎么征服其他女人?郭泳娴抿了抿嘴,露出一丝不快。 我刚走到门边,她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她已拎起一个水壶:“喂,先喝完药再走。 ”我脸色大变,三步当两步走:“回来再喝。 ”逃出办公室,我来到财务部,这里的女人相貌平平。 当然,我来这里的目的还是看看我的戴辛妮。 推开她办公室的门, 黑框眼镜后向我射来一道惊喜的眼波,我眉飞色舞,走上前抱住她就是一个长达三分钟的热吻。 松开嘴,戴辛妮舔了舔丰满的唇瓣,无限娇羞:“以后你自己的交易所得,千万别入公司账户,手续很麻烦的。 而且还要纳税,真笨。 ”“前天特殊,你跟梁会计处理一下,今天处理不好不许下班。 ”我笑了笑,继续猛亲可爱的辛妮,把她身上所有丰满的地方全揉了几遍。 其实戴辛妮根本不知道kt正处于风雨摇摆的时刻,我把个人交易所得纳入公司帐目就是把自己与公司捆绑起来。 那天冒险交易原油期货就是动用公司的资金,这本身就违反交易条例,幸亏赚到了钱,否则公司立即破产。 戴辛妮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惊心动魄,她还一个劲地说我笨。 我不好说出实情,就是怕她担心,女人忧心过多会容易老。 “哼,现在连我都要听郭泳娴的。 下次她叫我加班,我理她才怪。 ”戴辛妮开始抱怨,但抱怨归抱怨,她的能力和手腕确实不如郭泳娴,让她做财务主管都难为了她。 幸好有几位出色的会计看着,戴辛妮的工作才不功不过,这也是我所期盼的。 “那我叫你加班,你愿意不愿意?”见一脸闷骚的戴辛妮有些动情,我解开她的蓝黑制服随手扔掉。 她的白衬衫很新,和原来的那些衬衫一样,看起来都很窄,把高耸的胸部绷得鼓囊囊,钮扣随时都会弹掉似的。 “要看我的心情。 ”戴辛妮靠在办公室桌的边沿,双臂支撑在办公桌上。 一边抱怨,一边看着我的裆部如何摩擦她的双腿间,她似乎习惯了我这种猥亵的动作。 我坏笑:“你今天心情好不好?”“一般。 ”戴辛妮摇摇头,鹅蛋脸莫名其妙地红起来,退也没地方退,只能忍受我的调戏。 我摩擦得更用力:“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心情好起来?”戴辛妮水汪汪的妙目一瞥,脸上似笑非笑,绷紧的胸部骄傲地挺了起来:“还用我说吗?你知道的。 ”“我有一个办法能让我的小辛妮舒服。 ”我笑得很色,掀起她的裙子,我又看到了黑色的吊带丝袜。 黑色的蕾丝!噢,我无可救药地硬了,心里总想戴辛妮不可能只有黑色的丝袜,更不可能只有黑色的内衣;但我每次想与她做爱,她身上总是穿这些黑色的内衣,是碰巧吗?我还记得第一次发现戴辛妮的内衣,是一件粉红色的内裤,或许粉红色只是为了引人注目,只为了能及时让我发现。 实际上,戴辛妮就爱黑色的内衣。 “哎、哎、哎,不是这个办法。 ”戴辛妮大呼小叫,因为滚烫的热力穿透内裤,炙烤她的凹陷处。 “这方法一定行。 ”我坏笑,戴辛妮在阻挡,但我凶悍异常,不但把她的内裤脱了,还不小心把丝袜勾破了一个洞。 洞渐渐扩大,大腿的地方开始抽丝,撕裂的欲望油然而生。 如同野兽撕咬顽抗的猎物,将尖利的牙齿刺入猎物的骨头,我很亢奋,抓住破损的丝袜拼命撕扯,露出白嫩的肌肤,那一片片、一条条的残丝凌乱地挂在一条修长的美腿上。 “啊……你住手,你疯了,这是新的……”戴辛妮也在拼命,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打我,她就是一头被我咬在嘴里的猎物。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她越打我,越能勾起我内心的兽性。 我哪管新的旧的,手起袜裂,另外一条大腿上的丝袜也应声而烂。 我兴奋地瞪着戴辛妮乌黑的下体,那些残丝碎絮令我血脉贲张,原始的兽性在这一瞬间达到顶峰,我冲动地将大肉棒捅入她的肉穴中。 “啊……好胀,啊!好胀。 ”戴辛妮痛苦地抱住我,她穿高跟鞋刚好能让她的下体置于和大肉棒同样的高度,我得以用最舒服的角度将大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 这不仅需要配合默契,还需要身材匹配,她太高或太矮都无法令我如此舒服畅快,所以我的抽插自如。 “很喜欢穿黑色是不是?”我冷笑。 大肉棒似乎无坚不摧,戴辛妮的防守滴水不漏,但她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坚信能轻易将她征服。 “是。 ”戴辛妮很顽强,她很骄傲,从不轻易认输,我摩擦她柔嫩的穴口,她压榨我的肉茎 。 往常总是我占据绝对主动,如今我惊讶地发现,戴辛妮顽强防守之余也能施放冷箭,蠕动绞磨我的龟头,令我一度打哆嗦,差点让小鸡啄了我这老鹰的眼。 “穿这么骚做什么?想勾引男人是不是?”我怒吼,戴辛妮的顽强令我生气,我喜欢女人对我卑躬屈膝。 “是。 ”戴辛妮没有卑躬屈膝,她根本无视大肉棒的威力,所有的进攻都在柔嫩的小肉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怒不可遏,一把勾住她倔强的脖子问:“想勾引谁?”“李中翰。 ”戴辛妮迷离地尖叫。 “李中翰是谁?”我得意地奸笑,以为戴辛妮会说出老公之类的字眼。 可惜,我错了,尽管她已经迷离,但她还是不轻易认输。 她的野性同样非常强烈,我听到刺耳的嘲笑:“李中翰不是好人,他是一个喜欢女人穿黑色内衣的大流氓、变态狂。 ”“我撕烂你的衣服、抓烂你的乳房、干翻你的浪穴。 ”我热血汹涌、怒火冲天,双手抓住紧身白衬衫用力一撕,黑色的蕾丝胸罩与高耸的乳房顿时坦露在我眼前,断线的钮扣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啊啊啊……你疯了吗?轻点!你这个大流氓。 ”戴辛妮疯狂地打我,飞舞的秀发扫到脸上,我都感到隐隐发疼。 真奇怪,十分钟过去了,我的小辛妮还没有丝毫失败的迹象,难道是大肉棒的威力打折扣了?或者姿势不对?我拔出大肉棒,把戴辛妮拖到沙发,让她背对我坐在我的双腿上,大肉棒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我跟她从来都没有用过的姿势,也许新鲜的姿势能引起戴辛妮强烈的兴奋,我就能一举征服她。 嘿嘿,男人要征服女人可不能一味蛮干,得要花点心思。 戴辛妮一开始很排斥的样子,给我冲顶几下后,她开始装模作样地摇动。 片刻后,她比我还亢奋,一边上下左右摇动,一边回眸凝望,不是望我,而是望她的臀部,那股风骚劲真难以言表。 我正考虑重拳出击,门外响起脚步声,我反应神速,抓起沙发上的蓝黑制服扔给戴辛妮。 三声短暂的敲门声后,门被推开了。 原来是章言言,她手里拿着两个活页夹,看见戴辛妮落坐在我双腿上,她很诧异。 诧异归诧异,工作要马上完成。 她来到戴辛妮面前,很腼腆地说:“总裁你好。 辛妮姐,有两笔帐不对,郭姐等你……”话没说完就中断了,章言言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戴辛妮两条修长美腿上的烂丝袜发呆。 不用说,章言言绝对不会认为这是戴辛妮最新潮的打扮。 戴辛妮的脸红到脖子根:“很急吗?”“嗯,郭姐等你复核,她很急。 ”章言言似乎明白过来了,但又不全明白。 她只认为我与戴辛妮刚才激情一番,却不知道这激情正在进行,粗大的肉棒仍然插在戴辛妮的肉穴里,只是蓝黑长裙遮住交媾中的性器官。 戴辛妮把手一伸说:“拿过来给我看看。 ”听说很急,戴辛妮不敢怠慢。 表面上不服郭泳娴,但涉及到工作,她也不敢马虎。 大肉棒很不老实,戴辛妮只能辛苦忍着。 接过章言言递来的文件,戴辛妮很仔细地阅读着,我不敢打扰她,大肉棒却不知趣在肉穴里乱钻。 唉,我都烦它,何况是戴辛妮。 一丝香汗渗出戴辛妮的额头。 章言言不是笨蛋,秘书处的女孩大多见过世面,特别是公关部的秘书,个个有胸有脑。 章言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她察言观色,很快就发现异样,脸刹那间红得彻底,神情极其不自然:“对不起,我、我先出去……”“拿计算器过来。 ”章言言正想告退,戴辛妮却找到帐目错误的地方。 她不方便站起来,只能叫章言言帮忙。 “哦。 ”把办公桌上的计算器拿给戴辛妮后,章言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戴辛妮只顾着计算,也没叫章言言走,她只好定定地站着,两只大眼睛有意无意地扫向戴辛妮的双腿,我也看到了那些支离破碎的丝袜,忍不住笑起来。 这一笑,震动了大肉棒,戴辛妮赶紧用手压住我的大腿:“嗯嗯……中翰,你别动。 ”我严肃道:“我没动,你好好算一下帐目,工作时注意力 要集中。 ”戴辛妮不好发作,喘了一口气,又拿起计算器乱敲,我这时故意悄悄地把戴辛妮的裙子翻卷起来。 埋头计算的戴辛妮没有发现,章言言却看着戴辛妮的身下张大了嘴巴。 我敢肯定她看到戴辛妮裙下的春光,也看到我的大肉棒插在戴辛妮的肉穴里。 为了让章言言看得真切,我继续翻卷裙子,同时腾出一条手臂搂住戴辛妮的柳腰,收腹上挺,大肉棒缓缓地插动。 戴辛妮坚持了片刻,终于还是又羞又急:“你……别动好吗?噢……”我忍住笑,很严肃说:“好好工作,注意力要集中。 ”不知道是不是大肉棒戳到敏感处,戴辛妮大叫一声:“噢, 分卷阅读175 我集中不了!快停、快停。 ”戴辛妮这一喊无疑把秘密戳破了,我干脆把戴辛妮的裙子全部掀起:“言言,戴主管出汗了,你帮她拿纸巾过来擦擦汗好不好?”“好。 ”章言言羞得连忙转身,戴辛妮愤怒地捶打我一下,对着章言言喊:“言言,你先出去……”“哦。 ”章言言刚想离开,我却叫住她:“言言,不准走。 ”“啊?”章言言愣住了,回头看到我的肉棒已开始用力上顶,她呆了呆,发出很小声的惊叫。 我问章言言:“知道戴主管为什么出汗吗?”“不知道。 ”章言言摇摇头,眼睛始终看着眼前匪夷所思又血脉贲张的一幕。 我用抱紧奋力挣扎的戴辛妮说:“因为她穿太多衣服,脱掉外套就不热了。 ”“哎呀。 ”戴辛妮大声叫骂:“中翰,你干什么?”我冷笑,连捅几下。 戴辛妮顿时浑身绵软瘫在我身上,我双手迅速剥下她的制服外套:“怕你热,帮你脱衣服。 天啊,你的衬衫也破了,不如也脱下来凉快些。 ”见衬衫里乳尖隐约,我干脆连戴辛妮的白衬衫也扯落。 黑色透明的蕾丝下,丰满的乳房连章言言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言言不要看,快出去。 ”戴辛妮有些歇斯底里,如同泼妇一般。 看她似乎挣扎很厉害,却唯独下体没有过分乱动,完美的臀部在我的小腹下抛起优美的弧线,吞吐大肉棒的速度异常迅猛。 我正想解开她的胸罩,戴辛妮苦苦地哀求:“不要解开,中翰,不要解开,言言还在。 ”我厉声问:“言言,辛妮姐的丝袜烂了,你不脱下你的丝袜给辛妮姐穿吗?如果你不脱,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我……”章言言胀红着脸说不出什么话来。 在我威逼的眼神下,她撩起裙子,像是要脱丝袜的样子,我兴奋得连续挺动,对戴辛妮的肉穴予以最凌厉的戴辛妮就像狂浪的小母马驰骋在大草原:“啊……不要,我不要言言的袜子,言言,你别看,啊啊……”章言言还没有把袜子脱下,就无法站立,“扑通”一下,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看她软绵绵的,很像女人高潮时候的样子。 我疯狂地摇动,戴辛妮没有配合,她还在矜持地反抗。 这种情景对于保留处女到二十四岁的传统女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她做梦也没想过与我做爱时,身边还有一人在观看,哪怕观看的人是关系密切的章言言。 不过,辛妮的矜持不会坚持很久,她已黔驴技穷,敏感的身体击碎她所有的矜持。 见她的反抗大为减弱,大肉臀一边起落一边呻吟,我兴奋地拔出大肉棒,将她放在沙发上,身体闪电般压上去,大肉棒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次面对面,我终于可以吻戴辛妮的红唇,再也不去管章言言,而是全力抽插她的肉穴。 肉穴变成了蜜穴,喷涌的爱液如此丰沛,流得四处都是,我赶紧解开裤子,以免被爱液打湿。 手忙脚乱的时候,迷离中的戴辛妮有意配合。 她自己摇动下体,蜜穴一吞一吐,笨拙地让肉棒摩擦她的肉穴,待我身下的衣物脱光,她已是强弩之末,嘴里不停低吟:“快点啊!我还要工作!噢!插深一点。 ”我干脆扯落戴辛妮的胸罩,抓住狂跳的乳房,挺起大肉棒全力出击。 “啪啪”声刺耳,呻吟声不绝于耳,我的大肉棒剧烈地摩擦蜜穴,娇嫩的阴唇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花瓣红了,红如血,却娇艳异常,正如它的主人一样,娇艳得不可方物。 美丽的鹅蛋脸再也找不一丝骄傲的气质,她淫荡、风骚、可怜,还有一点点下流。 我吸吮她一边的乳房的时候,她的小手居然悄悄地揉弄自己另外一边的乳房。 “中翰,用力,快用力!我要来了!噢,我来了……”凶猛的十几个抽插后,戴辛妮悄无声息了。 我睥睨地站起,回头看着仍然瘫软在地的章言言,粗大的肉棒一边滴淌着浪水,一边跳动,狰狞的面目吓坏章言言,她艰难从地上爬起,脚步蹒跚地向门口走去。 我冷笑一声,跨前两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身材娇小的章言言抓起来,扔到沙发上,她旁边就是气若游丝的戴辛妮。 “辛妮姐、辛妮姐,你醒醒,你快醒醒呀!”章言言焦急地 摇晃昏睡中的戴辛妮。 我连忙制止:“别吵她,她等会自然会清醒。 哼,就算她清醒了也会跟你借东西。 ”“总裁,你想借什么?”章言言胆怯地看着我,准确地说是胆怯地看着狰狞的大肉棒。 我奸笑:“放心,不是跟你借钱。 辛妮的丝袜破了,她一个部门主管不能有失体统。 ”章言言明白了,赶紧把脱到臀部的肉色丝机脱下来:“我借、我借。 ”我点点头,冷漠道:“她的衬衫也烂了。 ”章言言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慌乱:“我……我……”我冷冷问:“不愿意借吗?”章言言连连点头:“愿意、愿意。 ”说着,她哆嗦地把制服脱下,轻解米黄色衬衫的钮扣。 我屏住呼吸,看着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露出来。 整整脱了两分钟,章言言才把她的衬衫脱下来。 见到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我不得不佩服朱九同的眼光,章言言同样有丰满的大§胸部,大得非常好看、均匀,平坦的小腹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肚脐眼。 大肉棒兴奋地乱跳,我强忍着没笑出来,依然板着脸:“你看,辛妮的裙子湿了,多不雅观。 ”章言言噘起小嘴想哭:“总裁。 ”我低吼一声:“快脱。 ”章言言吓了一跳,无可奈何地脱下裙子,她也有修长的美腿和一条精美的粉红色蕾丝内裤。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估计辛妮的胸罩和内裤都烂了,你好人做到底,都一并借了,改天我再还你几套内衣。 ”章言言哽咽了:“总裁……呜……我的内衣不适合辛妮姐,她的大一点。 ”我淡淡道:“那就借内裤。 ”章言言几乎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小内裤脱下来。 我的下体急剧充血,大肉棒几乎呈九十度指上天空,可惜章言言用手掌护住下体,我只看到一些毛草露在她的手掌外。 “快点帮辛妮穿上,她光溜溜的容易着凉。 ”我大声命令。 章言言犹豫了片刻,只好放开掩盖在下体的小手,跪在沙发上将自己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套入戴辛妮的双腿中。 “好漂亮的倒三角。 ”我惊叹中走到章言言身后,从她撅起的屁股中间看到一条柔嫩的股沟,股沟呈直线,里面的水几乎快滴出来。 乌黑漂亮的倒三角并没有延伸到会阴处,阴穴与菊花眼之间意外的干净。 章言言似乎很吃力,她要把戴辛妮的臀部抬起,才能把小内裤套进戴辛妮的髋骨,但她抬了几次都抬不动。 我突然发现章言言的姿势有问题,如果她站着或者蹲下来为戴辛妮穿内裤都是很轻易的事情,但她为什么要跪着呢?我越想越好奇,故意走到章言言身后,贴着她的屁股问:“需要不需要帮忙?”“嗯。 ”章言言颤抖一下,柔柔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得很猥亵。 因为我贴近章言言的屁股时,整根大肉棒压在她的股沟上,但章言言没有任何抱怨,她只是颤抖了一下。 我突然彻底明白了,章言言只是不想在戴辛妮面前表现得很积极,她故意在我淫威下生气、犹豫、伤心、流眼泪,她要让戴辛妮看到她是出于无奈。 不过当她把屁股对着我时,她多么期望我占有她,否则她不会撅起臀部,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 我与章言言一起提起戴辛妮的臀部,原本属于章言言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终于套入戴辛妮的双腿中,我的大肉棒也终于插入章言言的小穴里。 那里非常的紧窄,比起那天晚上章言言自行插入感觉更紧窄,我猜想这也许是姿势的缘故。 “噢,好紧。 ”肉棒插到一半我就停止前进,侧身观察把柳腰弯成s型的章言言,她回头过来看了我一眼,脸上同样是痛苦的表情。 第103章、不许射进去“总裁,辛妮姐会骂我的,你不要这样。 ”章言言把小嘴撅得很高,闪亮的唇膏透出青春的气息,怪不得很多男人都为她自作多情。 我扶着章言言的柳腰,下身一点一点地继续前挺:“言言,真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插进去,我是无意的。 噢,好紧,想拔都拔不出来,真不好意思啊!辛妮知道不会怪你的。 ”“啊!”章言言轻轻娇呼,不知道我这个解释她是否满意。 我又查看了章言言的表情,巨大的肉棒总让我担心,担心它的凶悍会引起女人的反感,我柔声道:“反正拔不出来了,不如再进去一点。 ”章言言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啊,还有?我怎么觉得已经顶到尽头了。 ”我伸出手轻轻刮揉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神经高度敏感、柔嫩湿润。 片刻后,湿润更明显,我扶住柳腰,再次展开征服的路程:“真不好意思,还有一小截,你忍一下。 ”“啊……”章言言的娇呼几乎变成尖叫,我的大肉棒终于完全占据她的小穴。 噢,我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穿过章言言的腋下,握住丰满的胸部。 粉红色蕾丝胸罩很薄,我的手指夹住凸起的小点。 “哦,言言,你好象说谎了。 ”我大口大口地呻吟,章言言大口大口地喘息,我们都真当戴辛妮睡着了。 “我……哪里说谎。 ”章言言娇啼婉转、柳腰打颤,大肉棒的威力开始显现。 “你的乳房不比辛妮的小。 ”我腾出一只手,挑开章言言胸罩的后扣,第一次将她的乳房看得真切,果然有惊人的体积。 “我、我确实没辛妮姐的大。 ”章言言很谦虚。 “我不相信,你趴过去比较一下。 ”我摸了几下,手感无法判断谁的更大。 不过好奇心被勾起,我把下体往前顶,迫使章言言俯下身体。 她身下就是戴辛妮半裸的肉体,她垂悬的乳房刚好对着戴辛妮高耸的乳房。 我一手两团、两手四团,玩得不亦乐乎,好恨为什么不生出四只手来。 当然,摸了半天总归有了答案:“嗯,确实是比辛妮的小一点点。 如果每天给我摸几下,不出三个月,你的乳房就会跟辛妮的一样大。 ”“噢,我、我自己摸可以吗?”章言言已全身发烫,小穴里润滑许多,我轻轻抽动并告诫道:“你自己摸效果不明显,要男人摸才有效果。 ”章言言轻轻摇头,长发飘舞:“那也不能让总裁摸,辛妮姐不会答应的。 ”我奸笑,抽插渐渐加速:“别怕,辛妮姐不答应,我们就偷偷摸。 我保证,不但能把你的乳房摸大,还会让你很舒服。 ”“啊,总裁。 ”章言言大声呻吟。 叫床声如果都是这个分贝,下一次做爱前,我考虑给她戴上口罩。 哦,不,把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就行。 “叫我中翰哥。 ”我直起直落的抽插仿佛可以把柔嫩的小穴撑破。 章言言柔柔地问我:“中翰哥,别摸了,我觉得不舒服。 ”我猛揉两只晃荡的乳房:“那是我还没摸够。 ”“啊,中翰哥……”章言言再次回头看我,我心神激荡,抱住她的脖子问:“是不是想和我亲嘴?”章言言没有回答。 她想回答,但我的嘴唇已经吻了上去,疯狂地吮吸少女特有的唾液,搅拌少女柔软的舌头。 “啊……唔唔唔……”戴辛妮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我一直注意她的表情,即便我实施暴风骤雨的抽插,我的眼角余光还在观察她。 章言言的呻吟此起彼伏,戴辛妮怎能错过欣赏我跟别的女人做爱呢?戴辛妮的眼光充满矛盾,她似乎后悔了,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与章言言已交媾在一起。 回想刚才与我做爱时,戴辛妮极力迎逢我,就是想用一己之力满足我,哪知道却换来我更凶猛的进攻,最后她溃败得很惨烈。 我相信刚才戴辛妮昏睡不是睡觉,而是极度快感来临后的全身麻痹。 她既想要这种快感,却又害怕快感后的麻痹,那是死亡般的窒息。 “啊……辛妮姐,总裁欺负我……”章言言也发现戴辛妮睁开眼睛,她居然恶人先告状,但我此时已经箭在弦上,抽插根本无法停止。 戴辛妮没有说半句话,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半晌,她才淡淡地说:“不许射进去。 ”不许射进去?我并不觉得戴辛妮的要求很奇怪,我理解这句话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章言言是少女,还没有到怀孕的年龄。 第二层意思:射进去就意味着怀孕,她绝不允许章言言比她更早怀孕。 第三层意思:章言言只是一个给我泄欲的工具,她根本没资格怀孕。 “喔,辛妮姐,真对不起。 我、我受不了了,中翰哥,我受不了……”章言言猛甩秀发,下腹痉挛得厉害。 我无奈地又重重地抽插了几下,才将大肉棒拔出。 没有射出精华,这是一次失败的做爱。 可是我宁愿失败,也不愿意把精液射在章言言的体外。 我比戴辛妮更理智,如果这次我把精 分卷阅读176 液射在章言言的体内,戴辛妮会恨章言言;如果我把精液射在章言言的体外,那么章言言一定会恨戴辛妮,毕竟禁令多少有歧视的成分。 戴辛妮没有意识到她的禁令其实既多余又愚蠢。 我暗暗叹息,这不能怪戴辛妮,热恋中的女人都会做出既愚蠢又荒唐的事。 “辛妮姐姐在吗?”小君嗲嗲的声音出现在戴辛妮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章言言刚刚打扫完战场,她瞬间变得异常美丽,是爱的滋润吗?还是得到了性欲的满足?亦或者两者兼有?总之,章言言有一丝脱胎换骨的感觉,我多看了她几眼,戴辛妮的后悔意味就越来越浓烈。 办公室里的气氛极其尴尬,戴辛妮、章言言和我都不想说话,幸好可爱的小君出现了。 “哟,总裁在这里,我还以为又掉到山下失踪了。 ”见到我,小君居然没有笑容。 若不是她的牛仔裤加t恤是别人无法模仿替代,我真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这是诅咒我吗?”我朝小君走去,这是脱身的好时机。 “怎么敢。 ”小君瞪着我。 我向她使了使眼色:“别打扰辛妮姐姐了,她和章言言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出去吧。 ”小君看了看戴辛妮和章言言,眼珠子一转,马上嗅出不对劲,她赶紧举起小手挥舞:“哦,那就不打扰了。 辛妮姐姐拜拜,言言姐姐拜拜。 ”“小君拜拜。 ”戴辛妮和章言言也向小君道别,她们的笑容都很僵硬,都没有向我说再见。 我也不计较,迅速跟上小君的步伐,像逃跑似的跑出财务部。 不料手机突然响起,是郭泳娴打来的。 她在电话中愤怒地抱怨戴辛妮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抱怨戴辛妮做账水平低劣,有两笔帐目错误,更令她恼火的是,戴辛妮至今还没有改正错误的帐目。 我头大了,左右为难,赶紧打圆场:“戴辛妮不是不改。 她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她身体不舒服,正发高烧。 她绝不会轻视你,她毕竟刚从秘书处调到财务部,有错误和疏忽是难免的。 当然,如果她实在做不好,我明天就叫她滚蛋。 ”郭泳娴慌了:“也……也没这么严重?没想到她在发高烧,我还以为她……嗯,我错怪她了。 好了、好了,记得早点回来喝汤,我挂电话了。 ”我叹了一口气,仿佛偌大的公司没有我落脚的地方。 见小君溜出公司,我赶紧追上,反正有小君做伴,去哪里都无所谓。 不料,追出公司大门,没看见小君,却意外看见一辆红色法拉利静静地停在停车位。 葛玲玲来了?我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她的身影,刚想打电话给她,小君鬼魅般站在我身后冷冷道:“你们真是心有灵犀哦!玲玲姐找你,你见到她的车就想找她。 哼,狼狈为奸。 ”“别瞎说。 ”我板起了脸,悄悄把手机放回口袋。 小君跺了跺脚,大声说:“什么瞎说,是玲玲姐开车带我来公司的,她到家里来找你,我说你在公司。 她觉得奇怪,说你怎么这么早上班?我就告诉她李总裁很忙,忙到连家都不回,害得我吃了一天的蛋糕。 ”我向小君眨眨眼:“今天不用吃蛋糕了,哥等会带你去吃阳春面,顺便替你买一支新手机。 ”小君也向我猛眨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坏了?”我深沉地长叹:“哎,我昨晚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君,可是小君的电话居然不通。 今天一大早我就问妈,妈说小君的手机昨晚莫名其妙爆炸了。 ‘轰’的一声,乌龟王八蛋全都死光光。 ”小君闭上一只眼睛,假装很阴险的样子:“哼,你这样说,就是要我以后不要骂你是乌龟王八蛋。 对不对?”我马上否认:“可以骂啊。 ”小君冷笑:“如果你是乌龟王八蛋,昨晚岂不是‘轰’的一声死掉了吗?”她夸张地做了一个爆炸的动作,差点把我逗笑。 我眉飞色舞:“不怕,死就死,昨晚那个不爱回家、老惹小君生气的乌龟王八蛋死掉了,以后的乌龟王八蛋都是好人。 ”小君的眼角弯了上去:“你是好人,我就不叫你乌龟王八蛋。 ”我的眼角也弯了上去:“乌龟王八蛋也有好人。 ”“咯咯… …讨厌,我要吃阳春面。 ”小君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娇颜羞美,真是让人觉得众里寻她千百度也值得。 我赶紧点头:“嗯,我先问问玲玲姐到底有什么急事。 我猜一定是杜大维快死了,监狱大哥见他可怜,打算放他出来。 ”虽然是戏谑的话,但说的也可能是实情。 葛玲玲想做爱或想要钱绝对不会主动找我,只有杜大维的事情她才愿意卑躬屈膝。 我虽然心里妒忌,但不得不佩服她是一位重情义的好女人。 小君茫然地问:“杜大维出狱就出狱,玲玲姐还找你做什么?”我笑道:“感谢我啊!那监狱大哥是我的拜把兄弟。 ”小君明白了,两只小手合十道:“阿米豆腐,放人一条生路,升到第九级,第九级的装备一定很厉害。 ”“装备?”轮到我茫然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喂,你别老玩电脑游戏,要多学习、多看书,那句话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意思是放人一条生路功德很高。 ”小君歪着脑袋问:“为什么要功德很高?”我一时难以细说,想了想,干脆唬一唬小君,反正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这……功德很高就是可以来生转世,就是可以投胎。 小君少生气、多关心哥,就会功德很高,来生转世投胎做男人,下辈子好好收拾哥。 ”小君似懂非懂,又继续问:“万一哥下辈子还是男人呢?”我向小君抛了个媚眼:“一样可以收拾呀,现在就流行同性恋。 ”“呸,下流。 ”啐了我一口,小君跺跺脚,转身朝公司对面的百越光百货公司跑去。 我想想小君没有手机,这一走散要找她就难了,我赶紧追过去。 她回头看见我追来,跑得更欢,熙攘的大街上又上演一出帅哥追美女的好戏。 “站住,你在干嘛?想欺负小女孩?”一个剽悍中年人挡住我的去路。 我没好气地被迫停住,只能解释:“我欺负她?她是我妹。 ”中年人怒目圆睁:“我还是她爸呢!我明明听见小女孩骂你下流。 ”“真是不可理喻,让开。 ”我一时语塞,既不想生事又不想反驳,就想绕开中年人继续追小君。 中年人不依不饶,一味地挡住我的去路:“不让你又怎么样?”“哎,你这人……”我被激怒了,摩拳擦掌准备大打出手。 中年人也摆开架势,继续见义勇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位超级大美女从围观的人群外挤了进来:“住手,我可以证明刚才那个女孩是他妹妹。 ”我一看,原来是葛玲玲,顿时觉得她赏心悦目,打架逞强的心情更浓了。 不过葛玲玲的话比我有分量多了,那中年人完全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更被她的美貌所倾倒。 他张开嘴巴半天没合上,傻愣愣地点头:“哦、哦。 ”一场街头斗殴无疾而终,围观的人群散开了,我苦笑道:“谢谢你,玲玲姐。 ”葛玲玲美目一闪:“不用。 ”她今天的打扮依然时髦性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衣妆。 也许是经营first品牌内衣的缘故,她身上几乎每一个细节都很讲究。 从头到脚,从发型到首饰都经过精心的搭配,加上她美艳惊人的容貌,那些围观的人群散开了,却仍然有不少人驻足远望,他们当然不是看我,而是看葛玲玲。 “刚才见你的车,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我温柔地看着葛玲玲,她有精神多了。 刚才那呵斥中年人的一幕,又让我领略到她泼辣的本色。 “我知道你在找我。 ”葛玲玲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你知道?”我有些意外,眼神暧昧地盯上她丰满的胸部。 有时候葛玲玲就像一个艺术品,她对时尚的东西有敏锐的嗅觉,她的打扮可以成为女人模仿的典范,让她与楚蕙一起经营时装生意看来是正确的。 “今天太阳好大,你找我时,我正站在阴凉处接电话。 我看见你,你却看不到我。 ”葛玲玲展现少有的温柔。 我微笑问:“找我有急事?”“嗯。 ”葛玲玲兴奋又带有妩媚地点点头。 “什么事?”看见葛玲玲风情万种,我对她的目的产生浓厚 的兴趣。 葛玲玲看了看四周,大胆地把手臂勾进我的胳膊里:“走,到店里说。 ”我关切道:“店里生意怎样?懂得如何做生意了吗?”我看似看开心,心里却矛盾重重。 按理来说搂着一位绝世美女逛街非常有面子,可是一想到被小君看到我们如此亲热,后果恐怕很严重。 “知道了一些,不过感觉做生意挺难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漂亮的女人做生意更难,总有意想不到的麻烦和骚扰,有时候我真想做男人。 ”葛玲玲的胸部有意无意地磨蹭我的胳膊。 进入百货公司,葛玲玲狡黠地放开我的胳膊说:“你先到店里坐坐,我去买点改饮料。 ”我知道她是为了避嫌,故意找一个借口买东西,我也顺水推舟、大献殷勤:“我帮你买。 ”葛玲玲瞥了我一眼,嗔道:“不用、不用,你又不知道我爱喝什么。 ”我笑了笑,一丝郁闷涌上心头。 踏入电扶梯时,我回头看去,发现葛玲玲一双美丽的眸子仍然看着我,我心头一热,真想跑下扶梯回到她身边。 唉,算了,等杜大维的事情解决了,我再考虑如何把葛玲玲弄到手。 眼下又岂能朝朝幕幕?还是忍耐一段时间吧。 苦思冥想之际,我不知不觉走到first内衣店,透过流光溢彩的橱窗,我看到小君正亲热地与楚蕙交谈。 谈些什么呢?我童心未泯,蹑手蹑脚地接近她们,竖起耳朵偷听。 “楚蕙姐姐,下辈子你想做男人还是想做女人?”小君嗲嗲的声音告诉我,这是一个多么幼稚的问题,可是这个幼稚的问题却引来楚蕙深沉的唏嘘,她把这个问题延伸到女人很受伤的现实当中:“楚蕙姐姐下辈子一定不做女人。 ”“为什么?”小君歪着脑袋问。 我暗暗好笑,如果她对念书都这样不耻下问,绝对能考上大学。 楚蕙恨恨道:“因为女人总被臭男人欺负。 ”小君竖起一只小粉拳,咬牙切齿大骂:“哪个王八蛋敢欺负楚蕙姐姐,我去收拾他!让他下辈子做女人,给男人先杀后奸。 楚蕙姐姐,你说是先杀后奸狠毒,还是先奸后杀狠毒?”我一听,赶紧捂住嘴巴,真怕忍不住笑出来,如此绝的问题,我倒想看看楚蕙是如何回答的。 楚蕙很认真严肃的样子:“依我看还是先奸后杀比较狠毒。 ”“为什么?”小君的脑袋歪向一边,大白天的时候,她喜欢把漂亮到无与伦比的长发披散下来。 这一歪脑袋,她满头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美到极点。 楚蕙想了想说:“因为人总会死的,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临死前还看见自己被别人糟蹋,那多痛苦呀!简直生不如死。 ”嗯,我猛点头,楚蕙的回答非常有哲理。 虽然不能说她的智慧比别的女人高,但至少说明她平时爱动脑子。 小君似乎听明白了,不过她转念一想,问题又来了:“可是男人和女人做那事情不是很爽吗?为什么说是糟蹋?”咦,这问题有意思,我忍住笑,暗暗称奇。 楚蕙吃惊地看着小君,她心里一定在嘀咕:小君连男人跟女人做爱会爽都知道了?莫非小君早已破处?当然,楚蕙不会随便问出口,她的眼珠子转两转说:“这可不一定,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做那事当然很爽,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做就很不爽。 那男人要杀死女人,女人又怎么会喜欢男人?”小君想了想,仍然不明白:“那如果爽死算不算被杀死?”我一听,差点滚落在地,这问题太尖锐了。 楚蕙倒也能解释得很清楚:“这当然不算。 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做那事,就是爽死了也心甘情愿。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那楚蕙姐姐爽过吗?”小君似乎不问个底朝天不罢休,我现在都觉得她好有智慧。 楚蕙有些扭捏,她回答爽很难堪,回答不爽更难堪。 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说:“既然楚蕙姐姐爽过,就说明楚蕙姐姐有喜欢的男人,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再爽,为什么又不愿意做女人了?”“这……”楚蕙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一脸纯真的小君。 “哈哈。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捧起小腹哈哈大笑。 小君大怒,跺了跺脚站起来,气鼓鼓地大骂:“真讨厌,你 居然偷听。 ”我还在狂笑:“无意……无意中听到的。 ”顺势扫了楚蕙一眼,我发现她也在掩嘴失笑。 小君愤怒地抓起桌上一个水杯向我泼洒过来:“李中翰,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不想见到你。 ”“好好好,我走、我走。 ”我见势不妙,知道小君真的生气了,赶紧后退,差点撞到买饮料回来的葛玲玲。 葛玲玲吃惊地问:“这 分卷阅读177 是怎么了?”我刚想解释,小君手拿一个衣架朝我砸来:“我永远不想见到你这个大浑蛋。 ”我一闪,幸亏没砸中。 小君不依不饶,居然要脱下慢跑鞋。 我大吃一惊,赶紧向葛玲玲说:“我去给小君买点东西让她消消气,马上就回来。 ”葛玲玲点点头,转身递给小君一罐优酪乳:“小君,我给你买了优酪乳。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接过优酪乳猛喝几口,马上笑逐颜开:“我爱喝优酪乳,谢谢玲玲姐。 ”百越光三楼的数位城里,我一边喝着优酪乳一边为小君物色手机。 谁知款式琳琅满目,让我看得眼睛都花了,光询问手机的性能就问得我口干舌燥,幸好有优酪乳在手。 我打定主意,等会叫人送十箱八箱优酪乳到办公室,哪天只要小君一生气,我就送出优酪乳,嘿嘿。 “这铃声能调大一点吗?”我正看着一支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耳边传来一道非常动听的声音,不是手机铃声,是人说话的声音。 我循声看去,只见不远的柜台前,一位妙龄女孩也在选购手机。 我再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居然有点面熟,难道是哪部电影上的小明星?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孩。 正在苦思之际,女孩已购得满意的手机。 我见那女孩手中的手机小巧精致、款式新潮,不禁见猎心喜,也走过去指着女孩手中的手机对数位城的员工说:“我也要买这款手机。 ”美丽的女孩意外地看着我,我报以微笑。 不过女孩的脸色迅速阴沉,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抓起手提包转身离去。 我遗憾地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随口叹道:“不知芳名、不知芳居、不知如何联系,真是一问三不知也。 ”“先生,只要你买了这款手机,我会告诉你刚才那女孩的电话哟。 ”数位城的员工小妹相貌平平,心思却很灵巧。 见我失落,她给了我一个惊喜。 虽然惊喜需要代价,但我很愿意付出,赶紧掏钱付款,买了一支小巧精致、款式新潮的手机,然后疑惑地看着员工小妹递来的一串数字:“这电话号码真是她的吗?”员工小妹神秘地笑了笑:“当然,她不但在我们这里买了手机,还办了门号。 这号码在我们这里存有纪录,你可别说是我们透露给你的哟。 ”我用很不屑的口气道:“出卖别人是最令人不齿的行为。 ”员工小妹向我竖起大拇指夸赞:“好男人,我祝你把妹成功,以后多叫些朋友来捧场喔。 ”我猛拍胸口:“如果真的承你贵言,我一定在你们店里购买两百七十三支手机。 ”员工小妹鼓掌大笑:“两百七十三支?哇,一点都不像在吹牛耶。 ”讥讽我吹牛?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算了,不和小女人一般见识。 走出数位城,我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通常靠窗的地方手机讯号比较稳定。 我大口喝完优酪乳,随手扔掉罐子。 掏出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兴奋的心情,然后拨通一组电话号码。 “喂。 ”电话里传来动听的声音,这声音很像黄莺,但略有不同,稍柔一点。 “你好,我是数位城的员工。 为了更好的服务,我们会对顾客进行更周到的售后服务。 呃……烦请小姐留下姓名和住址,以方便我们的服务……”我编造的借口简直天衣无缝。 嘿嘿,等拿到了其他资讯,我就……很意外,非常意外,电话里那动听的声音很愤怒:“我知道你是谁,别装成数位城的员工。 你想干什么?再骚扰我,信不信我叫人抓你?”“嘟……”电话被挂了。 其实我不全是为了泡妞,我主要是想问问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孩。 话说回来,如果这女孩不漂亮,我还会如此脸皮厚吗?别自己骗自己了,李中翰,你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第104章、砸到头壳好色之徒怎么了?自古成大事的者哪位不好色?何况这个女孩真的好漂亮。 我忽然想起这女孩的眼珠子有点偏绿,难道是混血儿?混血儿也好,纯种也罢,反正泡妞不成反被辱骂一顿,心中懊恼。 见地上躺着优 酪乳罐,我抬起一脚踢个正着,优酪乳罐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准确地飞出窗口。 回到first内衣店,小君一见到我,马上气势汹汹地将我挡在店门口:“我不想见到你。 ”“还生气呀?”我苦笑,看小君双手叉腰,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 都过这么久,她仍然在发脾气。 店内,葛玲玲与楚蕙都在吃吃娇笑,完全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干咳一声,拿出刚买的新手机炫耀:“触控式萤幕、五百万画素、卫星导航……”小君皱了皱鼻子:“有什么了不起。 ”我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大赞:“是没什么了不起。 不过如果是小君拿在手上的话就了不起,我还没看见有哪个女孩拿过这么拽的手机,好贵喔。 ”“哼。 ”小君顿时两眼放光,紧盯手机不放,我坏笑:“刚才有位女孩与我同时看上这款手机,没想到整个数位城就这一支。 女孩叫我把手机让给她,我说这手机是我送给表妹的不能让。 你猜那个女孩怎么样?”小君大声问:“怎么样?”我露出愤怒之色:“她想抢,结果……”小君大为紧张:“结果怎样?”我冷笑道:“结果被我一脚把她踢到楼下去。 ”小君挥舞着小粉拳,恨恨道:“如果是我,再扔一块石头下去,砸到她的头壳。 ”我哈哈大笑,顺势将小君搂在怀里,见她已转怒为喜,我正得意。 突然,远处有几个商场保全急步走来,领头者竟然是刚才那位与我一同买手机的女孩。 那女孩用手指着我大喊:“就是他,就是他把优酪乳罐扔到我头上。 ”我大吃一惊,想起我一脚将优酪乳罐踢出窗外,竟然这么巧砸中这个女孩,运气真是好到极点。 如今女孩带领商场保全来追责,我是狡辩呢?还是承认错误?正苦思权衡之际,意外出现了。 小君突然兴奋地跳起来,对着女孩大叫:“啊……若若!”女孩也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大喊:“啊……君君,怎么是你?”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抱在一起,又是叫又是跳,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小君激动道:“昨天晚上接你的电话,我都听不清楚,一生气就把手机摔坏了,原来你来上宁了。 ”那位叫若若的女孩拼命地点头:“是啊,昨天晚上和你通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今天一大早要到上宁。 哪知怎么都听不清楚,我一气恼,就把那破手机给摔了。 刚才又新买了一支手机,你看漂亮吗?”小君很惊静地看着那女孩的手机:“咦,跟我的新手机一模一样耶。 ”那女孩也很惊诧:“不会吧,这么巧?给我看看。 ”小君回头,两眼瞪着我,把小手一伸:“李中翰,拿来。 ”我乖乖地把买给小君的手机递了过去,眼睛却盯着那女孩。 那女孩突然看向我,很吃惊的样子:“他就是李中翰?”小君笑嘻嘻地点头:“是啊,他就是我表哥李中翰。 ”见我在傻笑,小君介绍起那女孩:“我同学,乔若尘,漂亮吧。 ”我猛然想起:“哦,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小君钱包里那张照片的四个美女之一,仍怪不得这么面熟。 ”小君用力点头:“不错,若若就是四大美女之一。 ”“嘻嘻……”乔若尘笑了,真是天地失色,美得无与伦比。 小君忽然发现乔若尘身后的两个保全很不耐烦的样子,她急忙问乔若尘:“若若,怎么回事?是谁把优酪乳罐扔到你头上啦?”乔若尘一愣,瞥了我一眼,回头走向那两个保全,从他们的手中将优酪乳耀抢过来,随手扔进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随后向两个保全解释一番。 看到两个保全离开,我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美女他乡遇故知,肯定有说不尽的话。 我趁小君与乔若尘咬耳朵之际走向葛玲玲,她与楚蕙的眼神都一样,对青春都有失落的感觉。 毕竟她们在情感路上遭遇到挫折,所以一见到青春洋溢的小女孩,她们自然流露出对悠悠岁月的感慨。 我柔声问:“玲玲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如果不是小君在旁,我一定握住葛玲玲的手,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葛玲玲看了看我说:“张思勤找到我,要我帮忙做说客,希望你能把碧云山庄卖回给他。 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三百万感谢费。 ”“三百万感谢费?”我皱了皱眉头,张思勤的执着和出手阔绰令我吃惊。 “嗯,张思勤很急,老催我。 我……我也觉得感谢费不少,就跑去找你了。 我只是帮忙问一下而已,你卖不卖自己拿主意。 ”葛玲玲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需要钱照顾远在美国治病的弟弟,所以我一点都不怪她帮忙张思勤,相反的,我为她的坦诚感到欣慰。 “玲玲姐,你喜欢碧云山庄吗?”我问了压抑在心里好久的话,我知道葛玲玲会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葛玲玲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羞涩:“喜欢有什么用?我又没钱买。 ”我看了看楚蕙,又将我的想法挑明了一些:“等山庄装修完了,我想让你和楚蕙姐都搬过去住,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 ”葛玲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下不胜娇羞:“我不知道。 ”“放心,你和楚蕙姐独立住一栋,别人不会打扰到你们。 ”见楚蕙不吭声,我有些着急,担心这两位眼高于顶的美女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 葛玲玲直爽,沉吟了一会小声说:“楚蕙去住我就去住。 ”楚蕙淡淡地说:“我不去,我不想被人出卖。 ”我心里“咯登”一下,马上明白楚蕙指的是什么,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楚蕙姐,我是不得已的。 ”一脸茫然的葛玲玲马上问:“什么不得已,你做了什么伤害楚蕙的事情?”我正想详细解释,小君与乔若尘手拉手走过来,大声介绍:“这位是玲玲姐姐,这位是楚蕙姐姐。 ”乔若尘向葛玲玲和楚蕙点头微笑:“两位姐姐好。 我叫乔若尘,第一次来上宁,以后有麻烦到两位姐姐的地方,请多多关照。 ”葛玲玲笑嘻嘻道:“真像我们以前,你们一定是全校最漂亮的两朵花,就像我和楚蕙以前读书那样,有很多同学追哦。 ”小君竖起大拇指:“若若是公认的校花。 ”乔若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平静地说:“我们学校的美女多了,小君也有很多同学追,但那些凡夫俗子她一个都看不上。 ”“咯咯……”几个美女一起大笑。 我暗暗称奇,乔若尘虽然没有说出任何骄傲的字词,但语气中却隐含着傲气。 她把同学看成凡夫俗子,就证明她清高孤傲。 与她几次的目光接触,她都很平静,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似的,我心口的郁问可想而知。 “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心情颇好的葛玲玲彰显豪爽本色。 不料却被乔若尘泼了一盆冷水:“谢谢玲玲姐。 不过我今天刚到,爸爸根本不让我出门,我是偷偷跑出来买手机,马上就要回去了,不然爸爸会生气的。 ”“那等你有时间再说吧。 ”葛玲玲也不勉强,眼里掠过一丝不悦。 乔若尘马上察言观色,她不动声色地对葛玲玲说:“玲玲姐,过两天等我爸爸出国考察了,我在上宁最好的饭店请小君吃饭,你和楚蕙姐也一定要来。 好啦,反正我有新手机了,我们随时联系。 ”我不禁对乔若尘另眼相看,她的平静、反应和待人处事都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显得异常成熟。 小君嗲嗲道:“若若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喔。 ”乔若尘点头浅笑:“嗯,拜拜啦,两位姐姐拜拜啦。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我送你下楼。 ”“好。 ”乔若尘抓住小君的手,叽叽喳喳地离开了,两人亲昵得就像双胞胎姐妹一样,让我看了好感动。 “真没礼貌,离开也不跟我打招呼。 ”感动过后,我悻悻地叹气。 “你是不是把喝完的优酪乳罐扔到人家头上了?”葛玲玲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我在三楼扔个罐子,哪里想到会扔到小君同学的头上?运气真是太好了,等会去买彩券,说不准中个十亿八亿,也好给玲玲姐买衣服。 ”葛玲玲一边娇嗔,一边朝我递眼色:“讨厌,我买衣服用得上十亿八亿吗?别嘴上尽抹油。 赶快坦白,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楚蕙的事情?”我向楚蕙看去,见她两眼微红,心中不禁大感怜惜。 赶紧左手抓住她、右手抓住葛玲玲走向椅子坐下,把kt的近况与我操盘炒期货的经过全 说了。 最后,我深情地握住楚蕙的手跪下来:“楚蕙姐,你已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放弃你?我用放弃你当借口哄骗罗毕也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为之。 目的是让罗毕全力在美国金融市场造势,为kt做出他应尽的义务。 他毕竟还是kt的一分子,他手上还有kt的股份。 ”葛玲玲意外地站在我这边:“是啊,中翰说的是实在话,罗毕一声不吭就 分卷阅读178 跑到外国,目的就是要令公司混乱。 虽然是为了你离开,但他这样做很不对,中翰为了挽救kt,使出一些手段是迫不得已。 你想想,当初罗毕亏损公司四亿多,中翰拿自己的钱填进去。 放眼世界,有多少男人能这样做?”楚蕙抱怨道:“那他也应该跟我说一声。 ”葛玲玲撇撇小嘴:“跟你说什么?说要利用你前男友?真是滑稽!你既然认定中翰是你孩子的父亲,你就应该无怨无悔地相信他,至于他用什么手段巧取豪夺,那是他们男人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认为成大事的男人就应该不拘小节。 ”“哎呀,玲玲姐,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我无比景仰地握住葛玲玲的手,恨不得掉出几滴眼泪。 葛玲玲甩开我的手,嗔道:“别肉麻,快站起来。 一个大男人怎能随随便便下跪,给别人看到了多窝囊。 ”我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抓住楚蕙柔滑的双手一阵摸揉:“楚蕙姐,别生气了。 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有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楚蕙猛用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怒嗔:“别碰我,找你的知音去。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葛玲玲却已吃吃娇笑:“咯咯……滋阴有了,就差壮阳。 ”我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玲玲姐滋阴,楚蕙姐壮阳。 ”楚蕙叹了叹,忧心道:“你们就笑吧。 我妈说了,孩子生出来姓屠,不是姓李。 ”我吃一惊:“什么?”楚蕙的眼角扫了扫,冷笑道:“你别觉得奇怪,有种你去问我妈。 ”我哪能受这种刺激?尽管感觉这里面有点蹊跷,但我仍然满怀勇气:“我当然有种,这两天把公司的事情弄清楚后,我要会一会风季梧桐。 ”“风季梧桐?”楚蕙和葛玲玲面面相觑。 “我回来了。 咦,玲玲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李中翰和楚蕙姐呢?”小君嗲嗲的声音回荡在内衣店里。 我的大肉棒猛地变得暴粗,把楚蕙紧窄的肉穴撑得满满的,她深深地呻吟,却极度压抑音量。 毕竟更衣间只有一块门板,声音稍大一点,小君肯定能听到。 我贴着蜜糖一样的肌肤、舔吮高耸的乳房、抚摸世界上最翘的肉臀,感谢上帝、感谢罗毕不懂得珍惜,让我得到楚大美人的爱。 在不久的将来,楚大美人将成为我孩子的妈妈。 如果要排名,她将排在王怡之后的第二位。 在紧窄的肉穴里游弋,大肉棒遭受蜜穴的研磨。 因为楚蕙害怕发出声音,所以她放弃摇动而采取研磨,可蜜穴研磨浓密的阴毛也能带来巨大的快感,她还是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无奈,我只好用嘴唇封住楚蕙的香唇,香甜的唾液随即流入我的口腔。 我动情地搅动楚蕙的小舌尖、摩擦她的牙龈、灌入我的口水。 这时,更衣室外传来葛玲玲的笑声:“小君别急,他们一定是觉得优酪乳味道不错,要多买一点,稍微耽搁一下啦!小君告诉玲玲姐,那优酪乳的味道好不好?”小君嗲嗲道:“我最爱喝优酪乳了。 ”楚蕙抽空偷偷咬了咬我的耳朵:“小君的声音真好听,又嗲又酥。 ”我肉棒轻轻顶了肉穴几下,悄悄夸赞:“楚蕙姐的声音也能迷死人,我一听楚蕙姐的声音就硬了。 ”楚蕙在我耳边小声哼哼:“下次我一说话就摸你下面,如果不硬的话我就找别的男人嫁了。 ”我瞪大了眼珠子,刚想责骂楚蕙的条件苛刻,她突然竖起食指:“嘘,你听。 ”更衣室外又传来葛玲玲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她的声音略带淡淡的忧伤:“小君,以后玲玲姐找各种口味的优酪乳给你喝好不好?”小君兴奋道:“好啊、好啊。 ”葛玲玲沉默一会,突然问:“那小君还像以前那样喜欢玲玲姐吗?”“喜欢呀。 ”小君随口回答,发现不对赶紧改口:“我一直喜欢玲玲姐,以前喜欢玲玲姐,现在也喜欢玲玲姐呀。 ”葛玲玲叹了叹:“不对,我知道小君不像以前那样喜欢玲玲姐了,玲玲姐感觉得出来。 ”小君大声辩解:“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葛玲玲幽幽道:“小君别骗玲玲姐了。 如果小君真的不喜欢玲玲姐,过几天玲玲姐就去美国照顾我生病的弟弟,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小君的声音似乎很着急:“哎呀,玲玲姐你是不是误会我啦?我可舍不得你走!玲玲姐要是去美国探望你的弟弟,我就等你回来。 回来后,我……我们一起喝优酪乳。 ”葛玲玲有点哽咽:“不了,回来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还不如在外面慢慢变老。 ”我听出小君很急,急得想哭:“玲玲姐你说什么呀!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一直很喜欢你,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帮我买衣服,我……我……”我与楚蕙在更衣室里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葛玲玲怎么了。 葛玲玲沉默片刻,突然很忧伤地说:“我知道,自从小君发现我跟你表哥的关系很好之后,你就开始恨我了。 小君,你看着玲玲姐的眼睛说真话,是不是这样?”我与楚蕙都大吃一惊,顿时忘记抽送,都在仔细倾听小君怎么说。 小君明显停顿一会,然后反问葛玲玲:“呃……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表哥?”葛玲玲很直接就说了:“是的,很喜欢,你表哥也喜欢我。 ”小君又问:“你们是不是做过那事?”“嗯。 ”葛玲玲想都不想就承认了。 楚蕙听到这里,狠狠地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我用大肉棒连顶蜜穴十几下予以反击。 小君接着问:“做过多少次?”葛玲玲回答:“没计算过,但不多。 ”小君道:“那你怎么对得起杜胖子?哦……是杜经理。 ”葛玲玲笑了笑:“玲玲姐早就和杜胖子离婚了。 ”“啊?”小君很意外,她一直不相信葛玲玲和杜胖子会离婚。 葛玲玲一声长叹:“现在玲玲姐就是孤单一个人,发烧了没有照顾,在家里听到响声就害怕……幸好你哥哥偶尔关心玲玲姐,打电话跟我聊天。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哥哥不理玲玲姐了,玲玲姐会很难过、很伤心,说不定会死掉。 ”“啊?玲玲姐,你别吓我。 ”小君的声音明显发抖,她不是害怕葛玲玲伤心,而是害怕葛玲玲死掉。 “玲玲姐没吓你,玲玲姐还知道,是小君叫你表哥不要理我的,所以玲玲姐只能离开。 呜……”这时候,我与楚蕙都明白这是葛玲玲的狡猾之处,她抓住小君善良的弱点,来一个以退为进,逼小君接受我与她发生过关系的事实,继而默认我与她的情人关系。 这一哭,我估计小君一定会中计。 小君破口大骂:“这个乌龟王八蛋,一定是他在玲玲姐面前告状。 ”“呜……”小君心软了:“玲玲姐别哭,求求你别哭,最多以后我不管你们了。 ”“真的?”葛玲玲有点马虎,听到小君妥协,她马上就不哭,演戏演得够蹩脚的。 “嗯。 ”“太好了,小君给玲玲姐亲一下。 ”“玲玲姐,你老实告诉我,你跟王八蛋做那件事会不会尿尿?”“嗯?尿尿?”葛玲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小君急忙解释:“就是很爽的时候会不会尿尿?”葛玲玲阅历丰富,这种问题难不倒她,不过她马上意识到小君说漏嘴了:“会的,为什么这么问?小君是不是跟男人上过床?”小君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是听楚蕙姐姐说,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做……做爱就会爽。 你会尿尿,就说明你真的喜欢我表哥。 ”葛玲玲吃吃娇笑,笑得比银铃响还好听:“我猜楚蕙姐姐从来没爽过,咯咯……”我一听,暗暗好笑。 偷偷看了伏在怀里的楚蕙一眼,见她一脸平静,眼里却射出一道寒芒,只不过寒芒的方向不是我。 小君马上为楚蕙辩解:“不会、不会,楚蕙姐姐的感觉和我一样,她应该爽过。 ”她的话刚说完,我就连连叹气。 唉,有时候小君比狐狸还狡猾,有时候她比笨蛋还要笨。 果然,葛玲玲抓住了小君的失口:“还说没跟男人上过床!哼,说漏嘴了吧?别再瞒玲玲姐了,那个男的是不是张亭男?”“啊?”小君大叫,她明显慌乱了。 葛玲玲得意道:“我就知道是他,怪不得张思勤要我帮忙向你哥提亲。 嘻嘻,看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快告诉玲玲姐,你妈妈知道这事吗?”小君估计被吓坏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葛玲玲笑道:“没关系,我做媒婆,亲自去跟你妈妈提亲。 ”小君大声道:“不、不用了。 哎哟,他们去这么久,我 口渴了,先去找他们。 ”幸好小君赶紧脚底抹油,要不然给葛玲玲问下去,估计能问出很多秘密。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肉棒重新抽动。 这次我已毫无顾忌,翻身把楚蕙压在身下,大肉棒如惊涛骇浪般敲打她的蜜穴。 不到五分钟,楚蕙就丢盔弃甲、娇哼连连。 “吱呀”一声,更衣室的门打开了,葛玲玲娇美的身影闪进来。 见我精神俱佳、肉棒高挺,她顿时喜上眉梢:“没射就好。 ”侧脸看一看闭目喘息的楚蕙,葛玲玲催促道:“快起来、快起来,有个款式的价格不清楚,你出来跟我说一下。 ”楚蕙微微睁开眼,沙哑的声音一点磁性都没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你急什么?女人矜持点,别让中翰觉得你淫荡。 ”哇,楚蕙的阴柔得到真正的诠释,她的话够毒,她楚毒蛇的外号真不是虚喊的。 葛玲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暗暗叫苦,心想这对冤家要吵翻天了。 不料,事情没有往坏处发展,葛玲玲咬咬牙,居然忍了下来。 她不但没有回击楚蕙,还默默地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放在楚蕙身边,然后转身离开。 我暗暗好笑,楚蕙与葛玲玲两人真是棋逢对手。 看似一招弱式,实际上却隐含杀招,表面上葛玲玲示弱了,实际上她至少博得我的同情,也间接避开楚蕙的锋芒,绝对是一箭双雕。 果然,楚蕙胀红着脸,急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很不好意思地给了我一个媚眼:“我先出去了。 ”我点点头,送给她一个飞吻。 片刻后,葛玲玲眉飞色舞地走进来,将我扑倒在沙发上猛亲:“她道歉了,楚毒蛇道歉了。 ”我微笑道:“这才是和气生财。 快点吧,好几天没干你了。 ”葛玲玲粉腮桃眼,分开一双美腿跨上来,小手抓住我的大肉棒对准蜜穴坐下去,我这才发现她早把内裤脱了。 刚想取笑她,蓬松的毛草却如一片乌云缓缓覆盖下来,吞噬整根大肉棒。 没有多少滋润,粗大的龟头仍能长驱直入,艰难地到达软绵绵的尽头。 喘了一口粗气,葛玲玲恨恨道:“我警告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以后都是我干你,不是你干我,听到了吗?”“噢,听到了。 ”我像一个卑微的战犯,卑微地接受战胜者的蹂躏。 大肉棒被疯狂地吞吐、压榨,舌头被疯狂地吮吸、舔咬。 “喔,中翰,好舒服!我要干你,我是不是比楚蕙更好?”葛玲玲夸张地摇摆臀部,一切由她做主,她浪得让我吃惊。 我动情道:“你比谁都好,你是最美丽的女人,嫁给我好不好?”葛玲玲浑身一颤,伏倒在我身上,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那也要等离婚协议书生效了才能嫁给你呀。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什么时候生效?”葛玲玲瞥了我一眼,很难为情道:“他一出来就即刻生效。 这是他在离婚协议书上附加的唯一条件,我也没办法。 ”我长叹一声:“杜大维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葛玲玲撇撇小嘴,用尖尖的食指抚弄我的嘴唇:“那当然,以后你也会为我感到骄傲。 ”“我很妒忌。 告诉我,我和杜大维你更爱谁?”一股酸味窜上心头。 葛玲玲想了想,很平静地说:“好幼稚的问题,以前你不是问过了吗?我跟杜大维在一起只是为了报答他照顾我的弟弟。 你与他不同,我是真心爱你。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好喜欢你在杜大维面前和我做爱,那是报复他勾引别的女人。 ”“真的?”我大吃一惊。 葛玲玲眼波流转:“真的,你在他面前摸我的时候,我特别兴奋。 ”我猜疑连连:“那我勾引别的女人,你会不会也勾引别的男人报复我?”葛玲玲轻轻地摇摇头:“不会、不会的,因为我喜欢你,这是与杜大维的区别。 我一直认为我是最美的女人,嫁给他是身不由己。 我告诉过他,绝不允许他有别的女人,可是他仍然背叛我,整日花天酒地。 中翰,你知道不知道,你当着他的面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感到很满足,报复的满足。 ”我抓抓鼻子坏笑:“他是不是很生气?”“是的,他简直快要发疯。 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我跌倒在你身上,那是我故意的,我知道杜大维假装在睡觉。 ”葛玲玲悄悄收缩双腿,狠狠地夹了夹大肉棒。 我又是大吃一惊:“故意的?我以为你是真的滑倒。 ”葛玲玲掩嘴失笑,风情万种地说出实情:“我故意滑了一下扑到你身上,原本想很快就站起来,但见你无 分卷阅读179 动于衷,我……我又磨蹭了半天。 你当时也喝了很多酒,没注意到我是故意的,不过你终究还是抱了我、摸了我的后背,嘻嘻。 ”“既然你知道杜大维是假睡,你就不怕?”我糗得满脸发烫,回想起几个月前那旖旎的一幕,我仍然记忆犹新。 葛玲玲优雅地脱掉上衣:“我不怕。 他当时想利用你,你要是非礼我一下,他肯定会忍下来。 可惜你胆小如鼠,就只是摸一下。 那时候,我脑子里曾经闪过一个念头,就是希望你摸我、调戏我,甚至在杜大维面前侮辱我……”我大叫:“可惜了。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4第十四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方月梅碧云山庄的房价,因为政府的政策将要大跌。 无所不用其极想买回山庄的张思勤,不因政策减少购买热忱,李中翰是否真的要将山庄脱手?张思勤又是为了什么样的原因,不惜与市委成员勾结也要再买回山庄?李中翰和他的幸运女神何芙联系上,而她带来令人震撼的消息──乔若谷回到上宁市了!一心想探索小君另一处秘地的李中翰,能否在唐依琳的帮助下,成功采下这朵小花呢?人物:“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105章、趁火打劫“嘻嘻,也没什么可惜的,你第二次到我家,就成全我的心愿。 你和我做爱时,我就发现大维在旁边。 ”葛玲玲褪掉上衣,透明的白蕾丝里乳头浑圆挺拔,凸起的地方尤其清晰。 “什么?我记得杜大维当时拿着猎枪。 玲玲姐,你……”我硬得厉害,仿佛昨日惊险情景又重现。 葛玲玲安慰道:“别怕,猎枪的子弹匣是空的。 我为了保险起见,早把子弹弄掉了,伤不到人。 他后来还说怕你狗急跳墙,跳起来把他给杀了。 ”“哈哈,我没这个胆,既霸占人妻又把人给杀了,那不是我的性格。 ”我亢奋地挺动下体,感觉葛玲玲的蜜穴犹如下过一场大雨。 “他当时最怕你……把精液射进去,所以才冒险拿枪对着你。 ”葛玲玲妩媚地看着我,她又开始摇动。 平坦的小腹下,蓬松的毛草几乎都已湿透。 “喔,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理会他的威胁,把精液射进去让你怀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抓住两团像皮球一样圆的大乳房揉捏,拼命地揉捏,仿佛杜大维此时就在旁边观看。 “第三次你在他办公室里欺负我的时候,他就真的不敢反对了。 我非常看不起他,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任凭别人欺负自己的老婆。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与杜大维分道扬镳,哪怕不是跟你,我也要和杜大维分手。 我现在还记得你当时弄我的时候,他的样子有多窝 囊。 ”葛玲玲鄙夷的神情令人叹息,兴奋中带着愤怒,愤怒里又隐藏着嘲讽。 各种情感与欲望交织在一起,汇集成对命运的怨念。 我爱怜地抚摸娇艳的小乳头,希望葛玲玲的怨念能得以发泄。 拿下她的透明胸罩,我翻身而起,把葛玲玲压在身下:“我记得玲玲姐当时有两次高潮。 ”“不是两次,是三次,喔……现在想起来,我依然很……很兴奋。 ”葛玲玲贪婪地摇动下体,她迷离的眼神暗示我占有她,用最野蛮的方式。 我邪恶地微笑:“那等他出狱了,我们找个地方在他面前搞一次?”葛玲玲大声娇喘:“啊……好的,我愿意、我很想,我要让他看着你弄我,喔、喔!中翰,你快用力呀!”我收腹摆臀,滚烫的大肉棒粗暴地摩擦葛玲玲的蜜穴,似乎重温当日在杜大维面前奸淫葛玲玲的情景:“是这样吗?那天是这样干你吗?”葛玲玲在痉挛,歇斯底里地痉挛:“啊,是的,啊啊啊!”“我回来啰!咦,楚蕙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李中翰和玲玲姐呢?”小君嗲嗲的声音回来了。 楚蕙柔柔道:“我和李中翰买优酪乳回来,就听玲玲说小君去找我们了。 我跟中翰都说没见到你,于是他们就着急了,现在正分头去找你。 ”小君一听,马上叹叹地叫骂:“哎呀,真是大笨蛋,不会打电话给我吗?真是的,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笨死了。 ”楚蕙马上纠正:“应该是两只没头苍蝇。 ”小君咯咯娇笑,她突然奇怪问道:“咦?搞什么嘛?两个人的手机都关了。 ”“也许……也许手机没电了。 反正他们是大人,不怕被人拐走。 ”楚蕙说起谎话倒也流利自如、得心应手。 小君冷笑:“哼,两个人的手机都同时没电?我不相信这么巧!让我猜的话,他们两个一个红杏出墙,一个把红杏接过墙。 ”“嘻嘻,小君,你说什么呀?我不是很明白,嘻嘻……”楚蕙大笑,就连更衣室里的葛玲玲也笑得花枝乱颤,只不过不敢发出声音。 她春情满面,虽然已经得到高潮,但似乎还想要第二次。 碍于小君突然回来,葛玲玲将大肉棒含在她蜜穴里没有动,而是先听小君说些什么。 小君似乎犹豫一会儿,然后说:“楚蕙姐,我告诉你,他们两个肯定去干坏事了。 ”楚蕙装傻:“干坏事?什么坏事?”小君解释道:“就是……就是男人跟女人做的那个事。 ”楚蕙机灵,马上把火引到小君身上:“那小君有没有干过坏事?”小君回答得很快:“我……我是纯情少女。 妈妈说,要等到结婚后才能做那个事情。 ”楚蕙问:“既然小君没做过,为何知道男人跟女人做那事情会很爽?”小君迟疑一下:“我是听别人说的。 ”楚蕙毒舌的本事来了:“别人?谁呀?小君,你可要老实喔。 ”“不记得是谁了,我一直很老实的。 ”小君装傻的本事也不小,在与楚蕙的攻防交手中暂时还没有落下风。 楚蕙干笑两声:“是吗?那你老实告诉楚蕙姐,你现在还是不是处女?”“当……当然是。 ”小君毕竟稚嫩,关键时候结结巴巴。 楚蕙马上发起犀利逼问:“说话结巴喔!如果小君不说实话就是不当楚蕙姐是朋友,那我就叫你妈妈带你去医院检查。 嘿嘿,一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君急了:“我真的是处女。 ”楚蕙毕竟是楚蕙,她并没有信小君的话,而是慢条斯理地说:“我先找电话。 小君,你妈妈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哦,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有你妈妈的电话。 ”小君声音颤抖:“楚蕙姐,你……你……你要干嘛?”楚蕙直截了当地威胁:“跟你妈聊你的事,我就说小君已经懂得做爱很爽了。 ”“啊!”小君一声尖叫:“楚蕙姐,你好八卦、好讨厌。 ”楚蕙冷冷道:“说我讨厌?骂我八卦?好。 ”小君一听楚蕙语气不善,赶紧道歉:“哎呀,我说错了!我是说小君好讨厌、小君好八卦。 ”楚蕙见火候差不多,她赶紧见好就收:“楚蕙姐就认为小君不八卦,小君更不惹人讨厌,小君只不过爱撒谎。 其实做爱很平常,并不一定要等到结婚后才做,所以小君即便 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我……”小君像泄气的皮球。 楚蕙又问:“那男人是谁?是不是张亭男?”小君很坚定地回答:“不是,绝对不是。 ”楚蕙使出最后一招:“哦,另有其人。 那告诉楚蕙姐,这个男人是谁?”“是……”小君要承认了,我心里暗暗叫苦,大骂小君容易上当受骗、比猪还笨,但焦急也没有用,总不能现在跳出去阻止小君说下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君的电话响了。 “铃……”小君赶紧接电话,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他刚才还在楚蕙姐的店里,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什么?有急事,好好好,妈你别急,我马上找他,他一定就在附近,找到他马上叫他打电话给你。 ”放下电话,小君大声说:“我妈找哥有急事,这个乌龟王八蛋水性杨花,就知道找女人,现在有急事都找不到他。 一个大老板怎么能随便关手机呢?真可恶,我要找他算账。 ”“小君,你快到三楼、四楼找,我到一楼找。 ”楚蕙当然知道我在更衣室,她必须先支开小君。 “好。 ”小君一听,立即跑出去。 我迅速打开手机,拨通姨妈的电话。 电话里,姨妈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中翰,我建议你还是赶快卖掉那些别墅吧!”我大吃一惊,急问为什么。 姨妈告诉我,她在市委那边打听到正在兴建的高速公路会多修一条分线,可能会穿过碧云山庄,到时候政府征地,补偿款按十公里内的地价来补偿。 我琢磨一下,发现方圆十公里之内的地价都很低,到时候的损失难以估量。 这绝对是灾难般的消息。 我并不在乎地价是多少,我只想构建我的王国,可是这个消息几乎打碎了我的梦想,让我极度失落。 与楚蕙、葛玲玲告别后,我匆匆回到公司,马上和郭泳娴紧急商量对策。 “那就卖了吧。 ”郭泳娴无奈地叹气,她何尝不想在那个山青水绿的地方栽花养草?我郁闷道:“这恐怕不妥,如果这时候把碧云山庄卖给张思勤,让他做冤大头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不如我们把实情告诉他,看他给什么价格我们再决定卖不卖,怎么样?”郭泳娴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到我怀里:“知道我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你吗?”“我长得帅,下面的东西又大。 ”我心情不佳,说话没好气。 郭泳娴嗔怪:“去你的,没点正经。 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很有良心,虽然有时候霸道、好色、不择手段,但你总有一条底线,你不会轻易踏过这条底线,这条底线就是你的良知。 所以我跟着你,绝对不用担心被抛弃、被冷落,这就是我越来越喜欢你的地方,可不仅仅是你的东西够大。 ”我捏了捏郭泳娴的下巴:“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郭泳娴又笑眯眯地从茶几下拿出保温壶:“当然,你的东西大也很重要。 来,快喝药。 ”我头大了:“你怎么老惦记着药?”郭泳娴徐徐倒出一大碗药汤递到我面前:“你如果只有两、三个女人,我才懒得理你。 别废话了,快喝。 ”我喝了。 其实这些微酸的药汤并不难喝,我之所以排斥,那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药汤里有什么,这等于将自己的生命完全托付给郭泳娴。 幸好郭泳娴值得信任,幸好她爱我。 郭泳娴一边妩媚地看着我,一边拿起电话:“张董吗……”如果你知道有一个人想你死,你却要和他谈生意,那是什么感觉?别人的感觉我不知道,但我的感觉却很平静。 即便张思勤想要我死,我还要和他谈生意,我还要把实情告诉他。 “高速公路的建设是国家计划,是由中央部委决定,地方政府只能无条件配合勘察、融资以及征用土地等方面的工作,无权改变或者反对设计规划,所以我们对新增一条高速公路支线通过碧云山庄的方案无可奈何。 ”“目前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今天把张董约来,就是把这些情况告知张董。 如果张董对碧云山庄还是有购买意愿,我愿意就碧云山庄的价格重新协商。 ”听完我的叙述,张思勤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他翘着二郎腿,显得意气风发,看起来更稳健了:“呵呵,中 翰你看,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 今日能把握好,就应该果断出手,千万别等第二天,更不可待价而沽。 不过你对我坦诚相告令我非常感动,尽管有高速公路支线通过碧云山庄,我依然决定买下来。 ”“谢谢张董的夸奖,张董知难而上,这种勇气令晚辈佩服啊。 ”我表面平静,但构建中的大家园胎死腹中,我心里之郁闷可想而 分卷阅读180 知。 张思勤得意道:“哪里、哪里,做生意如赌博,我投资碧云山庄也是赌博。 万一赌错了,我就认了,到时候只希望别亏太多就好。 ”“嗯,张董如果都把利弊都考虑清楚,我们就定个价吧。 近来公司资金紧张,能把碧云山庄卖掉,也能给公司注入充裕的运转资金。 ”我很忐忑,张思勤说的是实话。 如果继续持有碧云山庄,到时候会亏得只剩下内裤。 就不知道张思勤知道这个消息后还能给出什么样的价格,不过我对每栋三亿五千万的价格已不抱希望。 “嗯嗯,我都听说公司的状况了。 ”张思勤不停点头,又略为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定:“好吧,我既不想担更大的风险,也不想趁火打劫。 这样吧,我以每栋五千万的价格把碧云山庄买下。 ”“什么?”我一听,忍不住揉一下绷紧的眉心:“你曾经开到每栋三亿五千万,如今一下子掉到五千万?这价格相差也太悬殊了吧!”我虽然知道价格会掉,但掉到这个价格真的令我震惊,我心里明白,张思勤并没有趁火打劫,换成别人可能会出更低的价格。 与张思勤见面之前,我和郭泳娴就咨询过几个房地产商,得到回馈的讯息表明碧云山庄已不值得投资。 张思勤轻叹道:“中翰,我知道你心里一下子难以承受这个价格,我也不想把价格压那么低。 你想想看,到时候政府把征地补偿给我,以附近方圆十里的地价来计算,我五栋房子得到的补偿款加起来总共才六千万,而你现在至少能拿回二亿五千万。 ”我无精打采地点点头:“说的也是,张董能给出这个价格已经不错了。 ”张思勤爽朗大笑:“呵呵,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我家亭男又这么喜欢小君,我不会很计较啦。 ”见我沉默不语,张思勤竖起一根手指头,很诚恳地说:“这样吧,我每栋再加一千万,凑个整数,三亿,算是我跟你交个朋友。 这几千万虽说不少,但能交到像中翰这种坦诚的朋友,我认为很值得。 ”“过奖、过奖,我只是不想昧着良心赚钱。 ”我有些感动,谁说商场残酷?我就认为商场还是有人情味的。 “好样的,现在像中翰这种优秀的商人越来越少了。 呵呵,那我们就签契约吧。 ”张思勤对我大为赞赏,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行,我马上打电话给小君,毕竟碧云山庄是在小君名下。 ”我尴尬地搓搓手,没想到这么快要卖出碧云山庄,如果想到,刚才就应该把小君也一起带回来,这会儿她一定是跟葛玲玲和楚蕙两位超级美女姐姐疯在一起。 张思勤一听,马上两眼发亮,给我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建议:“好好好,反正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出去吃个便饭,让小君跟亭男也见见面,席间我们就把合约给签了。 ”我干笑两声:“就听张董的安排,我们去哪里吃饭呢?”张思勤想了想说:“第一次跟中翰出去吃饭,当然选最好的地方了。 我们就去伯顿酒店的中餐厅如何?”“好好好,我们……七点准时到。 ”我没有其他选择,甚至担心张思勤反悔。 张思勤笑眯眯地点头:“好,那我先告辞了,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张董慢走。 ”夜幕还没有完全降临,伯顿酒店就迫不及待地闪耀着幽幽的淡蓝色霓虹灯。 这家超五星级大酒店除了有中式餐厅外,还有像卡邦餐厅、泰国餐厅、塞纳?马恩省河餐厅等充满异国情调的餐厅,据说楼下的摇滚酒吧是整个上宁市知性女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可惜我没有去过,因为包括白领在内的知性女人是最难泡到手的一类,她们骄傲、敏感、挑剔、富有。 男人要想把这些眼高于顶的女人弄上床,除了自身条件要好之外,只能靠碰运气。 一般来说,运气往往留给大胆的男人,所以追求知性女人更需要大胆。 我够大胆,但我的胆气已经被身边的女人们消耗殆尽,所以我放弃挑战,但我希望我的员工能像我一样,找最好的女人。 “哇,这里跟‘今朝有酒今朝醉’相比,一个是皇宫,一个是贫民窟。 ”小风看着卡邦餐厅里的装潢大为惊叹。 他第一次来伯顿酒店,也是第一次进入如此 高档的西餐厅。 与我第一次踏入卡邦餐厅一样,小风除了羡慕外还有一丝自卑。 当然,与小风有同样感觉的还包括孙家齐、小卓以及小张。 我很喜欢卡邦餐厅,这里的地中海情调与熏龙虾都深深吸引着我。 选一个靠窗的位置,我淡淡笑道:“只要你们努力,上宁所有的皇宫你们想去就去。 ”“哈哈,多谢总裁栽培。 ”众人一阵恭维。 落座后,我为他们点了最好的红酒、最美味的熏龙虾、最新鲜的三文鱼、最极品的法国蜗牛、最高级的俄罗斯鱼子酱还有最道地的意大利烤牛排。 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他们之中没有人吃过这么丰富昂贵的西式菜肴。 其实有些菜我也没吃过,但我随意的样子让他们觉得我经常吃这些奢侈的东西,所以他们非常羡慕我。 我的目的就是要他们羡慕,羡慕了就会向往,向往就会贪婪,贪婪就会拼命赚钱。 这时候的人最有激情、最有冲劲,我就是要把他们的冲劲调动起来为我工作。 没有了碧云山庄,我更不能失去kt.如今的kt就如同我最后的堡垒,我会挖空心思巩固我的堡垒。 喝了一口柔滑馥郁的红酒,我继续灌输令男人奋进的理念:“本来今天想在‘今朝有酒今朝醉’请你们吃饭,刚好晚上要在伯顿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就顺便把你们都叫到这里来,让你们学习一下如何做一名有素质的白领。 ”“等吃完饭,楼下有一家摇滚酒吧,去的人都是白领居多,你们可以在那里挑战一些有素质的异性。 像‘今朝有酒今朝醉’那里的女人只要给点钱就可以唾手可得,没有挑战性,不值得你们留恋。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分析师,你们必须锻炼自己的胆量,向那些美丽骄傲的白领展示你们的力量,就是锻炼胆量的好方法。 ”小卓望着丰盛的菜肴直叹气:“我们也想挑战我们的口味,只是口袋不充裕。 ”“不错,男人口袋不充裕就欠缺自信,我能理解。 想当初我只拿薪水的时候,我也不敢追戴辛妮。 不过我仍然在她面前保持好形象,穿名牌裤子、衬衫,我的皮带价格不菲,我的皮鞋一尘不染,我要给戴辛妮留下深刻印象。 ”小风无限感慨:“怪不得总裁能把我们公司第一美女泡到手。 ”小卓有异议:“葛玲玲才是第一美女吧?”孙家齐不以为然:“她不算公司职员啦!充其量算是我们公司职员的家属。 ”小张眼珠子一转,赞道:“我就觉得戴辛妮比葛玲玲漂亮。 ”大家一听,马上心领神会:“对对对,我也这么认为。 ”我笑骂:“拍马屁吗?我认为就容貌来说各有千秋,只不过葛玲玲更擅于打扮。 辛妮毕竟是上班族,仪表必须保守端庄,不像葛玲玲有时间把心思放在穿衣打扮。 ”“我们一定要向总裁学习,即便口袋空空,也要给女人留下好印象。 今天泡不了,以后还有机会。 ”小卓不好意思地挠后脑。 我点头大笑:“不错,挑战素质高的。 很花钱,不过花费不是全用在如何请吃饭、送礼物上,而是花在自己的打扮上。 记住,泡女人时,千万别让女人觉得你是在泡她,而是让女人觉得你是喜欢她。 ”“好高深的把妹技巧啊!原来自己的打扮很重要。 ”孙家齐瞪大眼睛。 “对,一个有品味的男人首先必须在衣服上有品味,因为你的外表是给人的第一印象,连第一印象都没有,挑战就无从谈起。 ”看着几个男人向我投来崇拜目光,我有一丝满足感。 小张焦急问:“我们今天的打扮怎么样?”他刚问完,小风、孙家齐、小卓也左右查看自己的衣服,生怕自己像个土包子。 我哈哈大笑:“你们今天的穿着很不错,看来是花了心思的,哈哈。 ”“总裁召唤,我们能随便吗?”小卓比较狡猾,他当然知道我请他来吃饭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我故意不急不躁,锻炼他们的耐心:“不过,我相信你们的行头不多,最多也就两、三套,而且还不能给高分,你们必须有更多更有品味的衣服。 ”大家一阵惊讶,对于我的言论他们并不苟同,孙家齐问:“让我们衣着光鲜地应付女人,那岂不是成了鸭子 ?”我大笑,啜了一口红酒:“这就要看你是什么心态了,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做妓女与被包养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同样的,包养女人的男人与嫖客没什么实质区别。 如果你是抱着做鸭的心态去跟女人周旋,那你就是鸭;如果你是抱着征服的心态去俘获女人,那你就是强者。 ”小风张大嘴巴:“哇,今天不但可以吃到美食,还能接受到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教诲,太感谢总裁了!你的这句话,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我想你刚才那句话可以延申为‘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弱者,那么他就永远是弱者。 ’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强者,那么他即便不是强者,也至少比弱者强。 ”我鼓掌大赞:“说得不错。 ”小卓挥动着刀叉,狠狠地把一大块牛排吞进肚子里:“对,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是弱者就必定被人淘汰。 ”气氛逐渐热烈,我看了看时间,离七点还差二十分钟,再过十五分钟,我要亲自到伯顿酒店门口等人。 不是等张思勤,而是等李香君。 听说要去高级餐厅吃饭,小君嚷着要回家换衣服,但时间已来不及。 幸好葛玲玲与楚蕙都在小君身边,我一番叮嘱,葛玲玲和楚蕙马上发誓,一定把小君弄成上宁市有史以来最美的公主。 最美的公主会美成什么样子?我好期待。 看几个人聊得开心、吃得斯文,虽说举止与绅士尚有一点距离,但已难能可贵。 我暗暗好笑,从怀中取出四个白色的信封说道:“今天让你们来,还不仅仅是吃美食、聊人生。 来来来,这里都是你们的辛苦所得,每个人都有一份。 虽然你们的收入是隐私,但今天必须要公开。 小张,你先把你那份佣金向大家公布。 ”信封上都有大名,里面各有一张支票,我把信封摊放在桌子上,他们四人的眼睛顿时放光,纷纷扔下手中的刀叉就要扑过来。 我伸手一挡,摇头道:“斯文一点、绅士一点,做人要懂得宠辱不惊。 ”四人哈哈大笑,果然举止文雅,一个个把信封拿到手上。 拆开信封,小张兴奋地跳起来:“我是两百七十万!啊,谢谢总裁、谢谢总裁。 ”“哇,我有三百一十万!伟大的李中翰先生,我太爱你了。 ”孙家齐激动得发抖。 小卓在大笑:“哈哈,我有四百六十万!哈哈,我不笑,我怕把口水笑出来,哈哈。 ”唯独小风不笑,他胀红着脸念叨:“我……我怎么才一百九十万?”第106章、识破圈套我往熏龙虾撒上一点海盐:“是啊,你为什么才一百九十万?其实你应该很清楚,你与他们同时挂牌出价,但都被他们抢先。 为什么?因为你胆怯、紧张、反应慢。 你最先入市,但收获最低,以你的心态与胆量,能收到一百九十万算是走运了。 ”“我……我知道了。 ”小风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放进口袋。 我嚼了两口美味的龙虾肉,斯文地拿起餐巾擦了嘴,突然站起来,粗鲁地将餐巾摔在地毯上:“所以,你们要想成功,就必须经常锻炼自己的胆量。 有胆量再加上冷静,那么你们就是未来的强者。 ”小张、小卓、孙家齐还有小风都站起来,学着我的样子摔掉手中的餐巾,一起大声喊:“我们要做强者!”没喊几句,一位蓝眼珠、高鼻梁的大个子走过来,用蹩脚的华语说:“您们好,请不要喧哗。 ”“sorry.”我示意大家重新斯文:“小卓,你今天全程买单,有没有异议?”小卓还在笑:“没问题,哈哈,今天……今天,我全包,大家吃什么都行……哈哈。 ”蓝眼睛、高鼻梁的大个子摇了摇头,叹气离开。 正当大家继续动刀叉时,又有人走过来。 这是一位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拿一个高脚杯的成熟男子,他很有风度地向我们打招呼:“哈啰,原来是李总裁破坏卡邦餐厅的安静,该罚、该罚。 ”我赶紧站起来:“哦,原来是曹董,真是幸会。 ”这人是kt的另外一位大股东,曹嘉勇。 曹嘉勇微笑道:“幸会的应该是我。 你也知道,我和罗毕经常在这里碰面。 自从罗毕去美国,这里就剩我一人了,好寂寞啊。 ” 我调促道:“放心,过几天罗毕就回来,到时曹董想寂寞都难。 ”“哈哈。 ”我们相视一笑。 我向孙家齐他们四人示意:“来,大家都向公司的大股东曹嘉勇先生敬酒。 都自报大名啊,别让曹董笑我们是一群乡下出来的野孩子。 ”他们四人一听,马上站起来向曹嘉勇举杯,曹嘉勇很客气:“别曹董、曹董叫,都是一家人,喊嘉勇就行。 ”我嘻笑道:“那嘉勇哥你也别喊我总裁,还是中翰顺耳。 ”曹嘉勇举起高脚 分卷阅读181 杯:“好,我敬中翰一杯。 ”“大家都敬嘉勇哥一杯。 ”我大叫,一点都不斯文。 四人心领神会,喝完这杯,倒酒的倒酒、敬酒的敬酒:“嘉勇哥请多多关照。 ”三轮敬酒过后,有些招架不住的曹嘉勇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走,到我那边去,有一个人你一定感兴趣。 ”“哦?”我以为是曹嘉勇故意托词告退,也不点明,假装问:“谁啊?”“走啦。 ”曹嘉勇真的把我拉走,我暗暗好笑,就看曹嘉勇如何圆谎。 穿过餐厅时,几张餐桌上的外国客人都抬头看我,似乎责怪我破坏餐厅的安静。 我心想,国人就这个脾性,开心就大声笑,激动就大声喊。 你们外国人来到华夏,就应该入境随俗,先尊重本地华夏人的脾性。 我似笑非笑地朝那些外国人扁了扁嘴,傲气十足地经过。 突然,我停下脚步,回头转身,凝视、不远处两位美丽的女子,惊讶得张开嘴巴。 这两位女子我认识其一,就是乔若尘,而她身边是一位美丽高贵的金发女郎,她的艳丽让我觉得西方美人同样能震撼东方男人的心灵。 “别看啦,快走。 ”曹嘉勇过来把我拉走,站在餐厅的中央凝视女人虽说很大胆,但也很无礼,我有点不好意思:“那女人我认识。 ”曹嘉勇微笑不语,我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去。 发现乔若尘与金发西方女郎交头接耳,眼睛不时向我瞥来。 虽然距离较远,但我还是发现她们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善,我心想:难道乔若尘还记恨我把优酪乳盒子扔到她头上?“支农,你看谁来了?”曹嘉勇我把拽进餐厅最里侧的位置,在柔和灯光交错照映下,一位戴着眼镜、面容清瘦的男子站起来,很兴奋地迎上来:“哎呀,是李中翰、李总裁,你还记得我吗?”“哇,原来是周秘书,你好、你好。 ”我很意外,这男子就是原来何书记的秘书,我也是透过秋雨晴才知道周秘书全名叫周支农。 “来来来,今天我要和李总裁好好喝两杯。 ”周支农热情地为我倒满一大杯红酒,这与一般红酒的喝法大相迳庭。 一般来说,红酒倒半杯已是最多了,但掺进华夏民族的文化情感后则无需太讲究,只要开心就行。 “别别别,还是称呼我中翰好了。 在两位老哥面前,我怎敢称总裁。 ”我惊讶周秘书的热情,毕竟何书记间接死在我手里。 他们的人脉关系中,想我死的人绝不在少数,其余的人不对我冷眼就很不错了,岂会为我倒酒?我猜想,周支农之所以对我有如此热情的态度,可能是何芙从中说了我不少好话有关。 “哈哈,谦虚啊!中翰,我敬你一杯。 ”周支农举起酒杯与我轻敲,仰头咕嘟几口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完。 我无奈,只好还礼,也喝完杯中红液。 呼出一口酒气,我含笑道:“应该是我敬周秘书才对,当日如果不是周秘书救我,我早被人羞辱了。 ”“不不不,应该说是小芙救你的。 当时朱九同还是何书记器重的人,我想帮你也没这个胆。 由小芙出面,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只不过配合而已。 事后我才知道,那些前去kt闹事找麻烦的官员其实也是何书记暗中指派,目的就是给你制造压力,让你知道在上宁的地头上,只有他何书记说了算。 ”我慨叹中又暗带讥讽:“何书记如此翻云覆雨,确实是一代雄才,可惜、可惜。 ”周支农果然老辣,听出我的弦外之音,他苦笑说:“中翰你别耿耿于怀,我之所以把实情说出来,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周支农很少这样主动与人交朋友,但对你,我感到愧疚。 ”我脸一热,安慰道:“周秘书别太过自责,那些事已过去,何况本来就不是你的主意。 ”“一日拥君,终身为臣。 我与何书记不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有主仆之情。 何书记离开后,他的过失自然由我来背,能背多少就背多少。 ”说完,周支农豪迈地又喝了半杯红酒。 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没有到他却是一位有气魄的热血男人,我心中一动,暗暗对他刮目相看。 “周秘书言重了。 ”我为周支农倒了红酒,像他这种人能笼络就笼络,日后必定能重用。 “没有言重,我和很多人都敬仰何书记。 即便他有不少人格缺陷,我们仍然视他为领袖,断定他日后必定能执掌大权。 谁料,天不遂人愿……”周支农流露出浓浓遗憾。 我心里咯登一下。 心想我才不图什么天下大权,能在kt执牛耳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嘴上仍夸赞道:“周秘书如此忠心,来,我敬周秘书一杯。 ”一瓶红酒见底,曹嘉勇让服务生再拿来一瓶。 此时,周支农已有淡淡的醉意,正所谓酒后言多,他说出我不知道的事情:“昨天何芙把一切都告诉我。 那七亿如同雪中送炭、寒冬赠衣,不怕跟中翰说,你这笔钱至少挽救二十条人命。 ”“这……”我听得暗暗心惊,眼睛看向一言不吭,正在为我们斟酒的曹嘉勇,示意周支农慎言。 他摆摆手,微笑说:“别担心,嘉勇是我们的人。 他所有的钱全部用在几个工程上,就连kt的股份他也拿去抵押了。 实际上,他现在连一分钱的kt股份都没有。 ”“原来如此,就不知道是什么浩大的工程。 ”我刚松一口气,又添好奇。 周支农道:“就是上宁到海泉的高速公路。 本来工程进展挺顺利,可自从何书记出事之后,这项工程就立即陷入停顿。 前期的投资全撤走,后期的资金断掉,贷款又完全卡死,融资也无门,每月光利息损失就高达一千多万。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上宁到海泉的高速公路是由你们来做,这工程够浩大了,好象做了三年多。 ”周支农不胜晞嘘:“唉,本来大家东筹西借、砸锅卖铁,要全力完成这项工程时,中央突然来一个公文,严格要求我们的工程必须保护娘娘江周围的水土环境,原本要穿过娘娘江的一段高速公路全部要改道。 ”我叹了一句:“真是雪上加霜啊!”周支农点头道:“不错,看到那公文,我们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中翰的这笔资金,我今天喝的就不是红酒而是毒药。 刚才你们那边吵吵闹闹,我就问服务生是谁在吵,那些服务生认得你,说出你的名字。 本想亲自过去请你,刚巧有一通很重要的电话进来,我就马上叫嘉勇过去请你,唐突、唐突啊。 ”“不唐突。 ”对于周支农的客气,我心里突然有些压抑:“周秘书别解释了,再解释就太见外。 ”周支农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赞许道:“好,中翰你也别担心这笔钱打水漂,挺过这关,咱们好好报答你。 ”我看了看周支农和曹嘉勇,淡淡地笑了:“我想要报答的话就不会拿钱出来。 ”周支农马上意会到我话中的含义,知道我图报答的话就与借贷没什么两样了,他连连道歉:“哎,我又说错话了。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也许是太过于感激,他又侧身对曹嘉勇说:“嘉勇,你知道吗?大大的一笔七亿拿给我们,中翰他连一张字据都不写。 ”“真……真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曹嘉勇眼神炙热。 他是一个不动声色的人,城府较深,性格与张思勤类似。 三十岁的样子,却拥有同龄人无法想象的财富。 心里觉得自己并没周秘书所说的这么伟大,我尴尬地举起酒杯:“周秘书太抬举我了,正如我小妹说的,救一人一命,升到第九级……哦,不是,是胜造七级浮屠,能帮的就尽量帮。 ”“哈哈。 ”周支农和曹嘉勇放声大笑,又与我干了一大杯。 曹嘉勇想了想,一副仰慕的表情:“中翰的表妹真是天姿脱俗。 我曹某见过的佳丽无数,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她这样与众不同的女人。 或许你们只是觉得她漂亮,可我更喜欢她的性格,没想到她的心地也如此和善。 等哪天中翰有空,恳请你把令妹带出来吃个饭,就当我想认一个干妹妹想疯了。 ”周支农大笑:“哈哈……嘉勇这样子哪是想认妹妹?分明是暗恋人家小姑娘多时,哈哈……”曹嘉勇虽然竭力否认,但看起来似乎被周支农捅破心思。 我忍俊不禁,也为小君的美名四播感到骄傲:“可惜,我表妹已名花有 主,嘉勇哥你要失望了。 ”才说完,我看了看手表,不禁大喊一声:“哎哟,刚好表妹要来,我马上到酒店门口接她,回头还要跟张思勤吃饭。 ”曹嘉勇与周支农互相看了两眼,突然都不笑了,曹嘉勇皱了皱眉问:“张思勤也来?”“不是来这里,是在中餐厅。 ”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直觉告诉我,曹嘉勇和周支农都不喜欢张思勤,虽然他们没有说张思勤一个字的坏话。 “中翰……”曹嘉勇欲言而止。 “怎么了?”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 曹嘉勇想了想,还是放弃:“算了,有时间再说。 你先去接你表妹,有时间的话过来坐坐,我不在,嘉勇肯定在。 ”“好的、好的,我先出去,等我和张思勤弄完一份契约就来。 我的几个职员还在这,我可不能丢下他们。 ”其实我也不想与张思勤吃饭。 如果不是为了减少损失,我真不愿意听张思勤老在我面前提起张亭男。 心里琢磨着,等会儿碧云山庄的交易完结,我就叫小君来卡邦餐厅吃饭,省得被张思勤父子纠缠。 周支农说道:“好的,我们等你。 ”我站起来告辞。 刚走两步,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马上停步转身随口问道:“哦,对了。 既然中央不允许高速公路穿过娘娘江,为何又要修一条支线穿过碧云山庄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周支农愣了一下,茫然道:“没有啊,哪有什么支线要建?”“咦?”我狐疑了,又重新坐下问:“高速公路不是要新增加一条支线吗?”周支农仔细想了想,依然摇头:“不可能,绝对没这事,国家保护娘娘江自然区的文件还在我公事包里。 ”我走向周支农:“给我看看可以吗?”“当然可以。 ”周支农马上拿起一个黑色公事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关于上宁至海泉高速公路的文件递给我说:“我所知道要修建的公路,只有市区一直延伸到碧云山庄的这一条,没听说要修建什么高速支线。 ”“况且我们在这一段都进行过土壤勘察,那里的土质不适合建造高速公路,真要建的话成本比一般的高速公路多两、三倍,很不划算,所以不可能有所谓的支线。 中翰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这消息的?”我不好说是姨妈得到的消息,只能随口解释:“哦,我是听市委的人说的。 ”一直沉思的曹嘉勇终于开腔:“莫名其妙,就算要修建一条支线,那也要清楚那支线通往什么地方,如果穿过碧云山庄,那必定是由西到东。 我们的高速公路是到西面的海泉,穿过碧云山庄后就是几个偏僻小山村,甚至是荒野,再过去就是山地、沼泽了,修高速公路做什么?”我一听,猛然明白差点被人暗算了,曹嘉勇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突然全身颤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 咬了咬牙,我平静道:“这里面有问题。 ”曹嘉勇和周支农异口同声问:“什么问题?”我笑了笑,毕竟现在只要有关于高速公路的问题都异常敏感,曹嘉勇和周支农如此关注也在情理之中,我安慰道:“哦,请放心,我道听途说而已,与你们高速公路无关。 今天我要好好与周秘书喝多几杯才行!嘉勇哥,不如多点几个菜,等会儿我表妹就在这里吃了。 ”“好啊,你妹子喜欢吃什么?”曹嘉勇和周支农很意外我改变主意。 我想想了说:“她最喜欢吃熏龙虾,其余的你们帮忙随便点上,我现在马上去接她。 糟糕,迟到了。 ”又看了看手表,已是七点零五分了。 刚想要站起来,忽然两眼一花,一个美丽的公主挡住我的去路:“哼,不用你接啦。 ”我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小君。 ”“哼。 ”美丽的公主确实是如假包换的李香君。 她一头乌黑发亮的柔顺青丝飘荡着诱人的青春,耳朵边意外地插上一朵新鲜的康乃馨,身上是一套以白色为主,黄色为辅的连身灯笼裙。 我见过这种时尚的灯笼裙,唐依琳曾经穿过、葛玲玲也穿过,但她们穿灯笼裙时都裸露双腿,而小君的两条修长美腿居然穿上淡黄色的丝袜。 丝袜有漂亮的暗纹刚好过膝,脚下穿着一双精致的淡黄色高跟鞋。 噢,我的上帝,我全身发麻、呼吸 困难,无与伦比的小君绝对不仅是最美的公主,她还是这世上最美的天使。 虽然事先知道小君会以美丽打扮出现,但我还是被震撼,至于曹嘉勇和周支农就不用说了,他们似乎没了呼吸。 小君用美丽的大眼睛瞪着我,嗲嗲地埋怨:“害得人家足足等了五分钟。 下一次,我要让你等我五十分钟。 ”我擦了擦快流到嘴角的口水:“好好好,下一次我等。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用你管。 ”小君抬眼看向天花板。 “我知道了,一定是乔若尘告诉你的!” 分卷阅读182 我笑嘻嘻地想抓住小君的手臂。 小君一把用开我的手,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笑什么笑,我肚子饿了。 ”“马上就有得吃。 ”我随即殷勤地拉出一张椅子,待小君落座后,悄悄给周支农和曹嘉勇使了眼色:“哇,这裙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裙子了!你们说呢?”曹嘉勇扶了扶金丝眼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子。 ”“不光是裙子漂亮,那朵花儿也漂亮。 小君妹妹,能不能告诉周叔叔,这套衣服在什么地方买的,我愿意出五万买下来送给我侄女。 ”周支农伸出五根手指。 “哥,他们是谁?我好象在哪里见过。 ”小君有点失忆,她居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周支农和曹嘉勇,只是印象中似曾见过。 周支农和曹嘉勇一听,好生失望。 我忍住笑,逐一吹嘘:“他们啊,厉害啰!这位以前是何书记的秘书,姓周,现在是时装界的大老板。 这一位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叫曹嘉勇,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服装设计师,所以他们刚才说的话我们必须要信。 ”经过我提醒,小君想起来了。 她朝周支农和曹嘉勇两人笑了笑,很腼腆地打量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声说:“我……我觉得还是人比较漂亮。 ”以前都听说一句话:人在沉默中爆发。 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我们三个大男人沉默十秒钟,终于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您们好。 ”蓝眼珠高鼻梁的大个子走过来,他的华语就这句说得标准,气氛正热烈,曹嘉勇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打扰我们,可以吗?”听说曹嘉勇不仅是卡邦餐厅的常客,他还是这家餐厅的股东。 虽然餐厅有餐厅的礼仪,但凡事都有例外,以曹嘉勇的身份,服务生是轻易不敢得罪的。 “对不起,曹先生。 ”很意外,大个子洋服务生并没有离开,他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一大束美丽的的康乃馨递给小君:“美丽的小姐,有人送花给你。 ”小君大吃一惊,傻傻地看着洋服务生问:“谁送的?”洋服务生笑着转身,指向远处:“是那边四位先生送的。 ”我一看,孙家齐他们都远远地向我们举起酒杯,我哭笑不得。 虽然小君是我的禁脔,但我也无法阻止小君被其他男人喜欢,我微笑着举起酒杯,向他们四人示意感谢。 小君悄悄地瞥我一眼,虚荣之情挂上小脸。 见众人目光灼灼,她娇羞映颊,更是美得令人发颤。 周支农递一个眼神,一旁的曹嘉勇鼓掌大笑:“中翰,小君的爱慕者如过江之鲫,你要好好挑选啊!不一定非要选张思勤的公子。 ”我心里咯登一下,暗暗好笑,知道他们一定猜测我和张思勤见面吃饭,可能是给小君相亲。 我摇头讥笑:“小君眼高于顶,一般男人她不会喜欢,张思勤的儿子下辈子也没有机会。 ”周支农和曹嘉勇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哈哈大笑。 周支农兴奋之色更是溢于言表:“小君眼光不错,好男人多的是,慢慢找。 何况小君年纪还小,不急、不急。 ”哪知小君一歪脖子,脆声道:“不能慢慢找啦!我妈妈十九岁就结婚,我要向妈妈学习,早点结婚、早点嫁人,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哦,是谁?”曹嘉勇急问。 小君又向我瞥了一眼,娇羞道:“是……是我姐夫。 ”我一口酒还在嘴里,就差点喷出来。 即便如此,也活活把我呛了几口,狼狈擦拭嘴角溢出的红液。 我狠狠瞪了小君一眼,她却一脸平静,当我是透明人。 周支农和曹嘉勇都面面相觑,虽说小姨爱上姐夫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从小君说出来,绝对够震撼。 最后还是见惯大场面的曹嘉勇反应过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小君怎能喜欢上姐夫呢?你姐夫是谁?”我心想,小君应该点到为止了。 谁想到,小君捧起娇艳的康乃馨轻轻闻一下,柔声说:“我姐夫就是李中翰。 ”“啊?”周支农、曹嘉勇和我都一起大声惊叫。 餐厅有一丝骚动,大家都看过来,包括乔若尘和金发美女。 小君却在这时候跑了,她捧着一束娇艳的康乃馨跑向 乔若尘,留给我们的是一连串比银铃还好听的笑声。 “小君一天到晚胡说八道。 ”我很严肃地告诉曹嘉勇和周支农,可惜他们不相信,还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中翰,你走运了。 小君喜欢你,她说的是实话。 ”“不可能。 ”我大声否认。 “小君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我只是奇怪,既然戴辛妮是你未婚妻,那小君的姐姐又是谁?”曹嘉勇狐疑地看着我。 周支农在笑,笑得合不拢嘴:“嘉勇真笨,小君一定是认戴辛妮做姐姐,所以中翰就变成姐夫,哈哈。 ”曹嘉勇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曹某这下长见识了。 不行,有样学样,我也要找个小姨。 ”我急忙狡辩:“你们别笑话我好不好?没这回事,你们没听她笑吗?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曹嘉勇神色暧昧:“即便她是故意说的,也是说出她的心里话。 ”姜还是老的辣,在曹嘉勇和周支农面前,我穷于应付:“我去打电话……”刚想找借口离开,正好服务生们端菜上来,周支农招呼道:“菜上来了,快叫你小姨过来吃。 ”“小君。 ”我一时不察马上中招,这等于承认小君是小姨。 小君回头,嗲嗲地喊:“姐夫,你们先吃。 ”她这一喊,就连乔若尘也一脸惊讶,不知道小君弄什么玄虚。 我抓了抓脑袋,没想到一直引以为豪的姐夫称谓竟然由于小君的公开示爱而变得尴尬。 曹嘉勇察言观色,见我不好意思,他哈哈大笑:“做姐夫是件荣耀的事,你藏着掖着干什么?你不做我做了,哈哈。 ”“打电话、打电话。 ”眼看一嘴难敌四唇,我赶紧开溜,身后是一片笑声。 第107章、叔叔不要撕袜子“张董,现在每栋别墅的价格升到八千万,我们这边竞争很激烈啊。 ”远远地,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一位穿灯笼裙、黄丝袜的小女孩周旋于整个卡邦餐厅,她一会儿跟周支农他们喝喝酒、一会儿跑去跟孙家齐他们吹吹牛、一会儿又与乔若尘腻在一起。 蝶舞黄柳、长发飘飘,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拨动我的心弦。 如果不是张思勤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不停在我耳朵回荡,我真想走过去,把小女孩拉到僻静处,狠狠地将她的黄丝袜脱下。 “什么?原来谈好是五千万,刚才变成六千万我都没异议,怎么才三分钟时间里就涨到八千万了?中翰,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在和我竞争?”张思勤还能平静说话,我真佩服他。 “呃……这个不能说,竞争的人要求我严守秘密,张董就别问了。 你要审时度势,别错过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喔!好了,现在又有一个人加入竞争,估计价格还会有变,我先不说了。 ”我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心里想着如何戏耍这个半秃的张思勤。 上天垂怜、小君保佑,我堪堪躲过张思勤设下的一道陷阱。 张思勤没有多少犹豫就同意我的报价:“中翰,八千万的价格我接受了。 ”我暗暗冷笑:“真不好意思,现在的价格是一亿三千万了,张董你考虑考虑。 ”“什么?这……我想想、我想想,等会儿打电话给你。 ”张思勤震惊之下挂掉电话。 我仍然独自待在卡邦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沉思,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张思勤费这么大的劲想夺回碧云山庄呢?他居然能在市委里动用人脉关系散布假消息,而且是故意针对姨妈散布假消息,利用姨妈来促使我中圈套,好阴险。 三分钟不到,张思勤又打电话给我,我平静地应对,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中翰,一亿三千万我也要,我们签契约吧……”张思勤似乎恢复冷静。 我故意叹息:“唉,价格又变了,变到三亿啦!真吓人!可是,我总不能三亿不卖,卖一亿三千万吧?好了,张董你再考虑。 ”张思勤很果断地出价:“中翰,别挂电话,我出三亿五千万。 ”我笑了笑,假装扬了扬手中的电话:“谁有超过三亿五千万的?噢,真不好意思。 张董,我这边有人出五亿九千万。 ”“什么?”张思勤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碧云山庄的价格一下子飙升到夸张的价位。 我很诚恳道:“就这 样吧。 今天临时有急事,爽了张董的饭局,改天我请张董吃饭赔礼……张董、张董?”“我……我在,我决定出六亿。 ”张思勤思索后才回答。 他越坚持,我越不会卖掉碧云山庄,能让一个老练圆滑的商人如此阵脚大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利益。 是什么利益呢?我苦思不得其解。 高举手中的手机,我像拍卖会的执锤人一样对着手机叫喊:“六亿有人出吗?有什么人出价高过六亿?六亿第一次、六亿第二次、六亿第……噢,好,有人出价七亿九千万。 喂,七亿九千万张董要不要。 喂,张董在吗?”“嘟……”张思勤挂断电话。 我大笑三声,迈开脚步,径直向美丽的公主走去。 “三次全校游泳选拔赛冠军、两次全市中学生运动会游泳比赛第三名、五次冬季勇敢奖。 ”小君一边比划,一边往青菜上抹上鱼子酱。 唉,她这是暴殄天物。 我走上前,故意讥讽:“喂,冬季勇敢奖你也拿出来炫耀?”小君正口沫横飞,她的四位崇拜者正听得如痴如醉。 我这一讥讽,如同戳到马蜂窝,小君勃然大怒,扔掉手中的刀叉跳起来大骂:“当然炫耀啦,我冬天敢在河里游泳,你李中翰冬天连洗热水澡都怕,真是一只缩头大乌龟,哼。 ”“哈哈……”众人爆笑,我大窘。 孙家齐一声令下:“小君厉害。 ”小风、小卓、小张三人跟着拼命鼓掌附和:“小君无敌。 ”离开卡邦餐厅时,周支农语重心长地劝我远离张思勤。 我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笑了笑。 蓝眼珠大个子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送一张钻石会员卡给小君,他说卡邦餐厅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小君并不领情,她拉来乔若尘,要蓝眼珠大个子也给乔若尘一张钻石会员卡,否则她情愿不要。 蓝眼珠大个子很尴尬,但他还是给乔若尘一张钻石会员卡,我看得出,乔若尘并没有多高兴。 相反的,她微蓝的眼珠在夜色下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我暗思,这乔若尘绝非一般的女孩。 没有一丝风,树叶一动都不动,但树梢上的月亮很圆。 秋夜的惬意感染我身上每一个细胞,我很想很想做爱,而我身边刚好有一位美得令人心颤的公主。 “哥,孙家齐为什么说要去挑战?他们挑战什么?”公主歪着膀子问。 “他们挑战欲望。 ”我笑笑。 一晚上,小君头上的那朵花儿都插在耳边,是花儿插得紧,还是花儿不愿意掉下来?公主露出不屑的表情:“哦,我明白了,他们是找女人对不对?”“嗯。 ”我只能点点头,小君不是笨蛋,她懂的事情不少。 公主这次把膀子歪向另一边:“那你为什么不去?”我柔声道:“我有女人了。 ”公主冷笑:“如果你身边暂时没有女人,你就会跟他们一起去对不对?”我挺起胸膛,正气凛然:“绝对不会。 我把小君时时刻刻记在心里,她就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哼。 ”小君笑了,笑得比蜜糖还甜。 伯顿的蓝色霓虹灯下,小君把本来就硕大的胸脯挺得越加诱人。 站在酒店门口前徘徊半天,我竟然没有回家的念头,臂弯下的小君也没有催促我离开的意思。 我心中一动,抱着小君暗示:“小君,妈今晚在家,我们……我们在酒店开一间房间休息好不好?”小君一听,马上破口大骂:“真是大乌龟,要是一整夜不回家,妈妈不怀疑?哼,回家、回家。 ”说完,她甩开我的手臂,径直朝路边走去,张望着过往的车辆,大概是想拦计程车。 我暗暗好笑,一整夜?不累死才怪。 不过转念一想,世事无绝对,万一公主骚起来,也许真会整夜不眠不休、尿个不停。 想到这,我的欲望更加强烈:“可是……”小君见我不肯走,她转身狠狠地跺了跺脚:“你比猪还笨是不是?你不会等妈睡觉了,再……”我笑了,笑得很邪恶:“我确实比猪还笨,可是我仍然想在酒店开房。 ”小君睁大眼睛,随后娇羞问:“难道你就不能忍一下?”小君说对了,我点头叹息:“真的不能忍了,谁叫你穿黄色丝袜?谁叫你的腿这么好看?我现在忍不住就想把你的袜子给撕烂。 ”小君猛眨大眼睛:“哇,很暴力耶。 ”我深情地乞求:“难道小君不想回忆你的第一次?我记得,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家酒店里给你姐夫。 ”小君的眼睛朦胧了:“袜子撕烂了你可要赔喔。 ”我走上前,紧紧地抱住她:“当然赔,赔你一百双五颜六色的丝袜。 ” 分卷阅读183 怀里,小君柔柔地警告我:“不能太暴力喔。 ”我心想,不暴力是做爱吗?伯顿酒店值班经理给我住的总统套房打三折。 他把客房钥匙给我时,小君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刚进入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我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小君的红唇,她的肌肤热得发烫,她嘴里的香津多得能解渴,我拼命地吮吸。 “小妹妹,叔叔来了。 ”打开总统套房,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向穿黄色丝袜的小妹妹淫笑。 她吓得尖叫一声就跑,我一点都不着急,偌大的客房就只有一个出口,我只要把客房大门锁上,小妹妹便走投无路。 “不要、不要,我上学要迟到了,叔叔请让开。 ”可怜的小妹妹用双手护在胸前,恐惧地看着我一步步走来。 我狞笑,手里套弄高举的生殖器:“上学一点都不好玩,叔叔教你好玩的,包你喜欢。 ”“我不要,我要去学校。 ”小妹妹猛摇头,她娇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灯光下,黄色丝袜美腿散发出难以想象的诱惑,我一步一步逼近,终于把小妹妹逼到角落里。 小妹妹绝望了,她一边摇头一边哀求:“叔叔放过我吧,我给你摸一下。 ”我色眯眯地点点头:“那就把衣服脱了吧。 ”小妹妹瞪大眼珠子:“我是说给叔叔摸摸头发,你看我的头发多漂亮。 ”我很不耐烦,板起脸恶狠狠地扑上,小妹妹很狡猾,身子一闪,像泥鳅一样滑走,居然躲过我一扑之势。 我大怒:“小妹妹要乖,别让叔叔生气。 ”说完,我紧逼过去,闪电出手,把小妹妹压在墙角。 手起掌落,“丝”的一声,她左腿的黄色丝袜被我撕下一小片。 小妹妹急跺脚:“你怎能撕人家的袜子!哎呀,请你让开啦。 ”我狞笑:“嘿嘿,叔叔不仅要撕你袜子,还要脱你内裤。 ”小妹妹哭了:“呜……没有内裤,老师不让我进学校的。 ”我坏笑:“放心,叔叔只脱你的小内裤,又不脱你的裙子。 ”小妹妹急忙哀求:“不穿小内裤,老师同样不给进学校。 ”我冷冷道:“小妹妹真会骗人,你不穿内裤老师怎么知道?难道老师会一个个检查女生穿不穿内裤?”没想到,小妹妹居然点点头:“会的,班主任天天上课前都会摸女生的下面,检查女生有没有穿内裤。 ”看小妹妹一副纯真的模样,不像撒谎,我迟疑一下:“班主任是女的吧?”小妹妹很认真道:“班主任是男的,他样子很像叔叔喔。 ”我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这是一次很惨烈的搏斗,小妹妹虽然弱小,但很勇敢,她拼命地抵抗。 尖叫声、叫骂声、哀求声掺杂在一起足足十分钟。 可惜小妹妹还是筋疲力尽,她身上的衣服被剥光,一双修长的美腿只剩下几片残破的黄丝。 更可怕的是,小妹妹光洁柔嫩的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生殖器侵入,生殖器的口径太大,几乎把小妹妹的下体给撑裂。 “啊……叔叔,你插到肠子里去了。 ”小妹妹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谁让她碰上色狼叔叔。 “小妹妹读书不用功,肠子在屁眼那边,只有插进屁眼,大肉棒才有机会碰到你的肠子。 ”我收腹吸气,双手抓住两团大奶子,肉棒一阵密集出击,把柔嫩的馒头穴拍打得砰砰乱响。 趁小妹妹精神游离,目光呆滞的时候,我悄悄把两条修长美腿提起来,用手指刮下一些溢出的爱液,轻轻地抹在小妹妹的屁眼上。 小妹妹一机灵,随即恢复神智:“我警告你,敢碰屁眼,我就告诉妈,说你强奸我。 ”一场刺激的角色游戏戛然而止,见小君依然固执,我好气恼,手指在小君的屁眼周围打转,对于她的威胁,我根本不屑一顾:“是吗?我好害怕。 ”小君感觉到我的歹念,她狠狠瞪着我:“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惹急了我,我就先告诉妈,说小君故意穿黄色丝袜引诱我。 ”我冷笑,手指几次欲深入都不得要领,何况小君乱扭小蛮腰。 “哼,妈相信你的鬼话才怪。 ”小君欲罢不能,既不愿意我抠她的屁眼,也不愿意我的大肉棒脱离,急得她满脸通红。 我吓唬道: “那我现在就跟妈说,小君正和我做爱。 嘿嘿,是做爱,不是强奸。 ”小君破口大骂:“说呀,你说呀,不敢说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我真的翻出手机,还没有调出姨妈的电话号码,我的电话突然就响起来。 说巧不巧,居然是姨妈打来的,把我吓了一跳。 我把来电显示给小君看,她伸伸可爱的小舌头,停止腰下的扭动。 “妈。 ”我一边接通姨妈的电话,一边将小君压在身下,乌黑发亮的三尺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华美的波斯地毯上。 奇怪的是,那朵娇艳的康乃馨仍然插在她的耳边,即便是在做爱,她仍然像一位公主。 姨妈又是幽幽长叹:“本来是回家了。 可这段时间操心的事太多,妈又失眠了,昨晚整晚都没睡。 今天就想着让泳娴帮我调理、调理,泳娴还真有办法。 ”“既然这样,妈就安心调理。 对了,三亿贷款拿到了吗?”姨妈道:“拿了,我正与泳娴讨论如何处置这笔钱。 ”我点头同意:“嗯,反正都是她负责,具体情况我明天再详细问她。 ”“好,你早点回家,我已经叫小琳去伯顿酒店接你们了,反正你们都顺路。 ”“什么?她什么时候来?”我吃了一惊,暗暗着急。 此时正在兴头上,唐依琳一来,恐怕会打乱我采摘菊花的念头。 姨妈哼了一声:“打电话给你之前,大概十五分钟就到。 你放心,她会等你的,你也别急着离开饭局,男人该应酬还是要应酬。 如果不是小君陪你去,我才懒得管你回不回家。 ”我苦叹不已:“唉,看来在妈的眼里,我和小君还是有区别。 小君的事就多关心一点,我嘛,管他死在哪里。 ”姨妈停顿一下,随即吃吃娇笑:“又鸡蛋挑骨头了,你知道妈不是这个意思。 小君,和你都是我的孩子,你们我都爱,这样说总可以了吧?这么大一个男人了,还撒娇。 哼,以后再听你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我可不饶你。 ”说完,“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我再也无法忍受对姨妈的思念以及小君放肆的挑逗,扔掉电话,我翻身而上,重新把小君压在地毯上。 刚要抽插,小君嗲嗲地哀求:“哥,抱我上床,地毯好扎人。 ”“喜欢这样爱爱吗?”抱起小君,我托住她的小肉臀,一边走一边挺动下体,大肉棒准确地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她搂着我的脖子,享受这完美的撞击,偶尔还能扭动小蛮腰,软磨一下嫩穴里的大肉棒。 “喜欢。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 我深情地坏笑:“还有更舒服的,干屁眼会更舒服。 你第一次在这里把处女给了我,如果又在这里把屁眼给了我,那就太有纪念意义了。 ”小君眨了眨眼,把大乳房压到我胸口:“会痛死的。 ”我用胸膛轻轻磨压两个大奶子:“不会,依琳姐姐不是很喜欢我弄她屁眼吗?”“我跟她不一样,她是骚货,我是纯情女生。 ”说完,腼腆的小君搂着我的脖子吃吃娇笑,我冲动地连续挺动,把小君的笑声转化为无尽的呻吟。 总统套房的主卧房大床确实够宽敞,小君置身在柔软的灰色天鹅绒缎面床褥里,更显得娇嫩雪白。 她身上除了娇嫩的乳头和娇艳的康乃馨之外,几乎是一片雪白。 当我把小君的身体翻转,让她背对着我撅起圆圆的小肉臀时,我又看到了另外的娇艳,她的阴唇和屁眼如同盛开的桃花一样粉嫩粉红。 不同的是,阴唇的颜色浅一点,屁眼的颜色深一些。 我冲动地吻到肉臀中间,既舔花瓣似的阴唇,又吮吸菊花一样的屁眼。 “呜……屁眼就是屁眼,是专门用来放屁和拉大便的,怎么能又吃又舔呢?这和吃大便有什么区别?”小君呜咽,没有眼泪的呜咽。 我无言以对,因为小君说的不错,但我仍然舔小君的屁眼,吮吸里面的一切东西。 即便是大便,只要是小君的,我照吃不误。 小君浑身剧颤,圆臀越撅越高:“哎呀,哥,你要舔就舔下边那地方,屁眼就不要舔了,我要放屁。 ”说完,我听到三声“噗、噗、噗”我一愣 ,小君却咯咯笑,原来她并没有真放屁,她只是用嘴发出放屁的声音。 一冲动,我马上跪起,贴着小君的圆臀,再次将大肉棒插入她的嫩穴中,翻出的穴肉同样粉嫩。 我知道,动情的小君已经默许我占有她的屁眼,但我不能急躁。 毕竟小君的屁眼充其量就只有小指头大小,我舔了半天,闻不到一丝异味,这说明小君的屁眼非常紧窄。 如果贸然将“青龙”插进去,我估计永远没有下一次,所以我必须要有耐心、很有耐心、非常有耐心。 此时,我迫切需要得到唐依琳的帮忙,她是唯一能帮助小君的人。 “哥,帮我脱鞋子啦。 ”小君喘息着,修长的美腿上还挂着残破的黄丝,两只小玉足上仍然穿着淡黄色的高跟鞋,三只脚趾头冲破丝袜露在鞋面,雪白的脚后跟春藕一样娇嫩。 我快要爆炸了,但我还是要克制,要占有小君的屁眼就必须要克制。 万一精关失守,我就失去一次难得的机会。 “不脱,我喜欢你的鞋子,太漂亮了。 ”我轻轻地抚摸小君精致的高跟鞋,甚至想过在她的高跟鞋和玉足上射出滚烫精液。 真奇怪,我怎么会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是心理变态吗,还是爱小君爱入了骨髓?小君喃喃道:“可是……不脱掉鞋子你怎么舔我的脚?我喜欢哥舔我的脚。 ”“什么?我没有听错?”我忘记了抽插,小君的要求大大出乎我意外,我疑惑道:“你不是很讨厌我舔你的脚吗?”小君娇羞道:“一开始不习惯啦!不过后来给你舔了几次,我就觉得很舒服。 ”我兴奋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小君屈起小腿,用高跟鞋轻轻踢打我的身体:“哎呀,人家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讨厌。 ”我笑问:“那你现在又说?”小君一把抓过枕头朝我乱摔:“呜……你故意气我吗?我、我要回家。 ”我大笑:“呵呵,放心,今天干不了你的屁眼我就不给你回家,反正妈不在家。 ”小君大骂:“你耍流氓。 ”我当然耍流氓,我用大肉棒极度羞辱小君的馒头穴。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估计是唐依琳到伯顿酒店。 拿起手机接通,果然是唐依琳甜美的声音:“在哪呢?”“你上来一号总统套房。 ”唐依琳嘟哝两句:“搞什么鬼?等我一下,我先停好车。 ”刚放下电话,小君就冷冰冰道:“哼,来得正好,你想弄屁眼就找她。 ”“我只想弄小君的屁眼。 ”握住两团大奶子,我温柔地揉了几圈。 小君摇了摇肉臀,大声说:“可以,但你必须叫唐依琳舔我的屁股……”我好奇问:“你为什么讨厌唐依琳?”“你喜欢的女人我个个都讨厌。 ”小君这次终于说出实话。 我一愣,心中顿时柔情万丈,嘴上恶狠狠地说:“既然小君讨厌唐依琳,那等会儿她上来,我把她推下楼去。 这里有二十层楼高,她掉下去肯定会头破肠烂死翘翘。 到时候我们统一口径,就说是唐依琳自己跳下去的,怎么样?”小君又用高跟鞋踢了我两脚:“我是讨厌她,可没想她死。 ”我恨恨道:“凡是小君讨厌的,都必须死。 ”小君冷笑:“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不去死?”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哥早已经欲仙欲死了。 ”小君娇笑:“讨厌。 ”我却一点都不笑:“哥说认真的,唐依琳如果不舔小君的屁眼,她就必须死。 ”小君把脑袋埋进枕头下:“我要她舔我的屁眼,你舔我的脚。 ”我一听,简直兴奋得快疯,一边凶猛抽插,一边问:“那小君会不会爽死?”“爽死是不是欲仙欲死?”小君笑得花枝乱颤、乳浪翻飞。 我怪叫一声:“估计差不多。 ”说完,拔出大肉棒跳下床,因为我听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门开时,我深深地叹一口气。 像唐依琳这样绝美的女人,我又哪下得了手把她扔下楼?可是,为了小君,我只能杀死她。 “救命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总统套房的阳台传向四面八方。 小君连衣服都没有穿,全身光溜溜地从主卧房跑出来,两团硕大的奶子上下左右滚动,真够结实的。 我和唐依琳交换一个眼神 ,她马上仰靠在阳台的围栏边,而我的一只手掐住她的咽喉,一只手抱着她的身体往阳台外推。 “哥,你疯了!你浑蛋,你滚开。 ”小君花容失色,急忙上来拉开我。 第108章、女人越骚,男人越欺负我凶神恶煞地盯着楚楚可怜的唐依琳:“你不是说如果唐依琳不舔你的屁眼,她就必须死吗?刚才我问她,她居然不答应,所以我要杀了她。 ”“我……我……”小君难为情地翻了翻眼睛,竟然不知如何 分卷阅读184 解释。 唐依琳悲伤不已:“呜……我没有不答应,我只是不相信是小君说的。 因为小君最讨厌弄屁眼,所以我就算死,也不愿意做小君讨厌的事情。 李中翰,你下手吧,最多二十五年后又多一条好女子。 ”唐依琳这话一说出口,我就注意到小君满脸动容,估计她对唐依琳再也没有多少怨恨了。 “好,我就成全你。 ”我咬牙切齿,上前抓住唐依琳的小手就往阳台上拖。 小君无奈,跺了跺高跟鞋:“哎呀,是真的啦!我是说过啦!哥,你别闹了,快把依琳姐姐放开。 ”唐依琳不哭不喊了:“真的?小君真的说过要我舔屁眼?”小君胀红着脸:“呃……说是说过,不过……”唐依琳诡异一笑:“既然是小君的意思,依琳姐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 ”小君看看我,又看看唐依琳,恨恨地又跺了跺高跟鞋:“哼,真把我吓死!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演戏。 讨厌,我先去洗澡。 ”说完,两只小手抱着两团大奶子,转身飞奔而去。 唐依琳嘻嘻娇笑,跟着小君大叫:“我也要洗。 ”两个大小美女消失在浴室里。 我本想加入三人洗澡的行列,可转念一想,女人多有闺中私密,小君肯定会向唐依琳请教弄屁眼的经验,我就不方便掺合了。 趁身边无人,我拿起手机拨通戴辛妮的电话,向她诉说思念之情。 凭我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戴辛妮哄得服服贴贴。 临挂电话前,她还不忘要我对着电话亲三下,我当然一一照办。 只是没有提及章言言,我心里好生愧疚,刚想打电话给章言言,这时唐依琳和小君一前一后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两个大小美女姿容冠绝,身上仅围着白色的浴巾,看着峰峦起伏,我不禁口水横流,大肉棒高举。 两位大小美女一看我急色的模样,都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我迎上前,左臂搂着小君,右臂揽着唐依琳,把她们引到床边:“女人洗澡一定要洗半小时才能洗干净?”小君瞪了一眼:“肯定比你洗半分钟干净多了。 ”唐依琳噗哧一笑,替小君帮腔道:“小君不知如何洗屁眼,这里又没牛奶和针筒,我就用棉花棒扎进去帮她洗。 只是小君的屁眼太过敏感,洗一下停一下,所以才洗这么久。 ”我望着小君红扑扑的小脸问:“这么说,依琳姐姐弄过小君的屁眼了?”小君大羞,狠狠踩了我一脚:“我忍辱负重,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兽欲?”我大乐,幸好小君脱掉高跟鞋,我一点都不疼。 “嘻嘻……”唐依琳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白浴巾一松,顿时滑落下来。 两团丰满挺拔的大乳房跃然而出,晃荡两下,我弯下腰含住其一猛啜。 唐依琳微微呻吟,伸手在我小腹的阴毛摸索,指头碰到高举的肉棒,她的娇躯颤抖一下,我抬头看了看娇羞的唐依琳,悄悄跪下,在她浓密杂乱的毛草中吻进去。 “嗯。 ”唐依琳幽幽地呻吟:“小君,刚才我说的那些可都记清楚了?”小君冷冷道:“我为什么要迁就他?如果弄伤了我,我就到妈那里告状,人证物证都有,看他还抵赖?”“嗯,他那东西太大了,如果硬要进去,有可能会受伤。 小君要听话,依琳姐有经验。 他要进入的时候,你记得要像拉大便一样放松,这样你的屁眼才会尽量扩张,千万别往里面缩,你越收缩就会越疼。 ”唐依琳的双腿有些颤抖,敏感的花瓣被我轻咬吮吸,她仍然能向小君传授如何用屁眼接纳大肉棒的要领。 “呜,我不弄了,我要回家,”小君一听会疼,她又打退堂鼓了。 我赶紧站起来,狠狠瞪了唐依琳一眼,然后飞快地扯落小君身上的浴巾,把她放倒在床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抱住她狂吻,双手猛揉两团大奶子,眼睛悄悄暗示唐依琳过来配合。 唐依琳也回瞪我一眼,很不情愿地跨上床,抓起小君的嫩脚一阵把玩。 鲜键的红唇从小君的玉足开始,慢慢地亲、慢慢地舔,一直延伸到浑圆的大腿上。 小君“唔唔……”地喘气,想挣扎却敌不过我的力量。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逆来顺受,接受我们的亵渎。 感觉到她身体突然绷紧,我眼一瞄,发现唐依琳已趴 在小君的双腿间,鲜艳的红唇伸出一条粉红灵巧的小舌头,轻轻地扫着小君的馒头穴。 “唔唔……”小君剧颤,两条修长美腿被我和唐依琳各抓住一条极力分开,好象一只翻身的螃蟹一样,我发现到她两只可爱的小玉足全都绷紧脶掌。 唐依琳悄悄地拧一下我的屁股,示意我换姿势先插入。 我当然心领神会,放开小君的香唇,把她反转过来。 待她圆臀高高撅起,我握住大肉棒,插入湿润的小穴中,一杆进洞、直抵花心。 小君嗲嗲地呻吟,雪白的娇躯随即变得软绵绵。 我握住她两团大奶乇,一轮温柔抽送,让这只小狐狸先品味一下背插式的乐趣。 “啊……啊……把人家当野狗似的弄来弄去,对依琳姐姐就怜香惜玉,我、我要回家。 ”小君猛甩柔顺的乌黑长发,我意外发现,那朵康乃馨还插在她的耳边。 “嘻嘻……”一向矜持的唐依琳忍不住娇笑:“你姐夫对你才是怜香惜玉,对我,他简直就是虐待。 ”“啊……依琳姐姐怎么知道李中翰是我姐夫?”小君上半身挺起,小腹贴在床,圆臀高高翘起,这是一条完美的s曲线,我冲动地猛烈出击。 唐依琳狡黠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你妈妈的干女儿,我就是你姐姐,那你就应该喊他做姐夫啰。 ”小君忍受我一轮暴风骤雨的出击后,终于可以喘上气了,她没听出唐依琳嘴上占便宜,而是自怨自艾:“唉,都怪我年纪小,见谁都要喊姐姐。 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他就左一个勾引,右一个哄骗,全都弄上床。 到头来,他这大浑蛋做姐夫做得爽,我却活活给气死,真是倒大霉。 ”唐依琳笑翻在床:“小君以后见漂亮女人都喊妹妹,你姐夫就没机会啦。 ”小君一边甩动圆臀一边点头:“有道理喔!可是……可是我现在所认识的漂亮女人都喊姐姐,要改口多不好意思,我现在很怀疑……”唐依琳笑问:“怀疑什么?”小君呻吟道:“怀疑我所喊过姐姐的那些女人,不论高矮胖瘦、老嫩美丑,统统都跟他有一腿。 ”唐依琳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嗯,我也怀疑。 那小君分析、分析,还有哪位姐姐有可能落入你姐夫的魔爪?”我暗叫不妙,大肉棒对小穴的抽插更是排山倒海,目的自然是制止小君说下去。 幸亏小君与我心有灵犀,及时收口:“啊……啊……我不知道……啊……啊。 ”唐依琳马上看出小君故意隐瞒,她跪到小君的屁股旁,忿忿嗔怪:“好你这个小君,居然知情不报,看我怎么弄你屁眼。 ”说完,玉指一伸,从小君的嫩穴四周刮来黏滑的浪水,全部抹到她的菊花眼。 我发现即使唐依琳不涂抹浪水,小君的屁眼里也会分泌出晶莹透明的东西,我暗暗称奇。 用手指沾一些放到鼻尖闻一闻,却是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尝,不苦不酸、微咸微臊。 小君摇动得厉害,看起来却是很痛苦的样子:“呜……姐夫都是疼小姨的,我怎么老是被欺负?”我忍不住大声道:“因为你够骚,越骚的女人,男人就越想欺负。 ”小君回头,楚楚可怜地哀求:“我以后不骚了,放过我吧。 ”我冷笑:“那我以后再放过你,嘿嘿。 ”说完,抽插得更猛烈。 小君一连串急促的喘息,挺起的上身忽然伏下:“嗯嗯嗯,好粗、好胀!喔,都快顶到肠子了。 ”我怪笑:“你放心,等会儿肯定能顶到肠子。 ”小君一听,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嗲嗲地呻吟:“妈妈,快来救救我呀。 ”我恶狠狠道:“哼,妈来了,我连她的屁眼一起干。 ”小君回头,惊诧地看了看我说:“哼哼,李中翰你完蛋了,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我要告诉妈,我要妈妈替我报仇。 ”“是吗?想报仇?”我冷笑,大肉棒凶猛地抽送几下,竟然停下来。 “啊!”小君一声刺耳的尖叫:“不想、不想,小君错了,快点动呀。 ”“那你告诉我,如果妈来了,我该怎么办?”我缓缓挺动。 可我注意到,小君已开始痉挛,先是双肩痉挛,接着是小腹,最后蔓延到全身。 我赶紧大力抽插,阴毛茂密的腹部猛烈拍击嫩穴口,龟头适时摩擦已红肿的两片阴唇。 小君奋力后 挺了几下,终于语无伦次:“你怎么办关我屁事……啊,我错了,小君知道错了,如果……如果妈妈来了,你就干……干她屁眼,结果、结果被妈妈一拳头打烂你鼻子,啊……啊啊啊,我、我要尿尿。 ”“小琳,现在该怎样?”我心跳急速、喘息如雷,大肉棒仍旧留在小君的嫩穴里,任凭穴壁的压迫。 我原本可以痛痛快快射出精华,但为了采摘小君的菊花,我强忍下来。 此时,我欲火焚身,对小君的屁眼完全着了魔。 “还怎样?趁小君全身舒服,快点进入呀。 ”有亲身经历的唐依琳知道如何能让小君喜欢上肛交,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屏弃屁眼是肮脏的地方。 唐依琳用直接舔吮的方法去证实,只要经过清洗,屁眼也能成为令男人销魂的圣地。 她兴奋地帮我掰开小君两片夹得紧紧的臀肉,露出漂亮的菊花。 此时,粉红的菊花眼宛如正在水里吐气泡的鱼嘴儿,屁眼周围的肌肉张弛有序、伸缩自如,收放之时鱼嘴儿吐出晶莹。 这么有趣可爱的屁眼,不要说唐依琳,就连我也有了强烈的舔吮冲动。 唐依琳示意我先用手指进入,我依言用食指磨着小君的屁眼,这微微凸起的嫩肉受到刺激还能像乳头一样变硬,按一下屁眼中心。 小君敏感地哆嗦,多按几次,小君逐渐适应。 我悄悄看一眼唐依琳,她会意,脸一红,拢了拢额头垂下的长发低下头,伸出粉红小舌头,在小君的屁眼上舔了下去。 我一边揉,她一边舔,舌尖不停往屁眼里钻,钻一下,我的手指就插入一点。 片刻后,我的食指已能插入一小节。 噢,感觉食指如同被人用力吸吮似的,小君轻轻地摇着圆臀,十分配合,在嗲嗲地呻吟下,任凭我们恣意调戏。 我又开始缓慢抽动大肉棒,从娇嫩的小穴里带出爱液,唐依琳继续用爱液补充到小君的菊花口,加上她吐入口水,小君的屁眼已得到了充足的润滑。 一切进入的条件都已具备,如今只需要勇气。 可是我仍然犹豫,大肉棒就在嫩穴中,我稍微比较一下菊花眼与大肉棒的口径就很担心,担心大肉棒会把小君的屁眼给撑裂。 “啊……是不是进去了?”高潮的余味还没有消退,新的快感已悄然来临,小君麻痹的神经似乎渐渐敏感起来。 为什么我喜欢小君?除了她可爱美丽之外,就是她对性爱的敏感,只要加以挑逗,小君就很容易变成风骚浪荡的性玩具。 当然,这个性玩具是有感情的。 “不是,是你表哥的手指,小君觉得怎样?痛不痛?”唐依琳关切地询问,只可惜她的指甲太长。 要不然,我真期望唐依琳能代替我用手指插入小君的屁眼,让小君充分地适应屁眼有异物的感觉。 小君嗲嗲道:“不痛。 ”咦?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与唐依琳交换了一下眼神。 拔出食指,换成略粗的中指,而这一次的插入更深,几乎把整根中指都插进屁眼里,见小君呻吟声此起彼伏,我还加快手指抽插速度。 唐依琳兴奋地问:“小君,刚才手指动的时候舒服吗?”小君想了半天,才哼了哼:“不舒服。 ”唐依琳举起玉手,轻拍一掌小君的臀肉,娇嗔道:“说真话啦。 ”小君扭捏几下,很不情愿地承认:“呃……有一点舒服。 ”唐依琳大喜:“有一点就是好的开始。 再忍忍,接下来会很舒服,比弄小穴穴更舒服,嘻嘻。 ”小君吞吞吐吐道:“我就怕……就怕便便等会儿拉出来。 ”唐依琳掩嘴窃笑:“放心啦,刚才你拉了半小时,早就拉完了。 ”小君托着香腮想了想说:“我有办法啦,等我两天两夜不吃东西,清理完肚子了再弄好不好?”唐依琳笑得更欢:“嘻嘻,两天两夜不吃东西,小君早饿得头晕眼花了,哪还有心思弄屁眼?”“说的也是,可一想到便便会流出来,我就恶心。 依琳姐姐,不如等下次依你说的,用牛奶灌进去,洗干净了再弄好不好?”小君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真不愧被我称为小狐狸。 “好奇怪耶,是李中翰要弄你,可不是我依琳姐要弄你,你求我做什么?你求他呀!”唐依琳也是诡计多端,赶紧撇清关系把火力引向我。 小君噘了噘小嘴,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他人面兽心 ,从不怜香惜玉。 如果母狗漂亮点,估计他也要干个爽歪歪。 ”“哈哈哈……”唐依琳笑翻在床。 我却恨得牙痒痒。 哼,居然如此损我,我还不能怜香惜玉了。 插在屁眼的手指突然换成两指狠狠地插进去,嘴上念叨:“小君,今天我就把你这条小母狗干个爽歪歪。 ” 分卷阅读185 “救命啊,妈妈救命……”小君大叫一声,拼命想摆脱我的蹂躏,无奈我力大无穷,不但两根手指狠戳小君的屁眼,大肉棒也趁势再度出击,猛烈撞击柔嫩的小穴,让可恶的小君品尝一下两穴同受虐的滋味。 才弄十几下,小君只剩下喘息的分。 我得意地冷笑:“叫太上老君来也救不了你这条小母狗。 ”“铃……铃……”正当我拔出大肉棒,准备给小君的屁眼予以致命一击的时候,房间的电话突然响起。 虽然铃声柔和还配有悠扬的乐曲,但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没有束缚,气鼓鼓的小君抓起掉落在床上的康乃馨扔过来:“哼哼,电话响了,你完蛋了,一定是妈妈知道我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李中翰,你现在到悬崖边了……赶快把马儿拉住还来得及。 ”我又气恼又还笑,也不去理会小君的咒骂。 飞快跳下床,一边朝电话走去,一边恼怒。 真够奇怪,谁会打电话到总统套房?气死我了,先去接电话,等会儿再收拾小母狗。 连悬崖勒马这句成语都说不出来,真是够笨的。 “喂……何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大吃一惊,电话里竟然传来何芙的声音。 “哦,是大厅经理告诉我的,你忘记了?这里有我们中纪委的一个联络处,我过来处理一些公务,顺便帮一位朋友退房,碰巧大厅经理见到我,他告诉我你开了总统套房,还带了一位可爱的小妹妹。 之前我与周支农联系过,知道你们一起吃过饭,小君也在场,所以我猜想那位可爱的小妹妹可能是小君。 ”我赶紧笑答:“是……是小君。 ”何芙突然严厉责问:“你带小君开房间做什么?你为什么不送小君回家?你和小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听,顿时头皮发麻。 何芙算是高级司法警察了,她自然对这些事情异常敏感,何况何芙对小君很有好感。 如果再加上周支农对何芙说起小君喜欢姐夫之类的八卦消息,那何芙肯定对我的企图有所猜疑,我必须小心应付。 如果说不清楚,我将有可能失去这位生命中的贵人。 何芙能大义灭亲,亲自将父亲的前途毁掉,间接促使何书记死掉,从这点上能看出她是一位嫉恶如仇的人,我绝不能让何芙对我产生厌恶感。 心念急转,我马上解释道:“小君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酒,她有点不舒服,我就带她在酒店里休息。 ”何芙听我这般解释也说得通,她语气稍缓:“那你随便在酒店里开一间标准套房就行啦,何必要开总统套房?你很有钱吗?就算很有钱也不能这样随便浪费,我最讨厌那些挥金如土、奢侈浪费的暴发户。 ”“我……我没浪费也不奢侈,你还有一辆金龟车,我到现在都是坐计程车上班,有时候还挤地铁。 ”说完,我暗暗好笑,猛夸自己反应够快。 听说做特工的人就需要反应快,将来如果混不下了,转行混特工算了。 何芙想了想,但似乎心有不甘:“哼,小君还好吧?有没有叫医生?不行,你等等,我要上去看看她。 ”“好啊。 ”我无奈苦笑,总不能不允许她看小君,待何芙挂掉电话,我慌忙转身,焦急地询问:“小琳,你认识以前何书记的女儿何芙吗?”唐依琳撇撇嘴:“听说过,不认识,也没见过面。 ”她大概是听清楚我刚才通电话的内容了,所以一边回答我,一边找衣服穿上。 而小君却无动于衷,真把我急死。 “那太好了!等会儿这个何芙上来,问起你的话,你就说是我妈的干女儿,专门来照顾小君的?”我慌得满头大汗。 “照顾小君?”唐依琳虽然不是很理解我的用意,但还是点点头。 我赶紧跳上床,跪在小君身边问:“小君,何芙姐姐你还记得吗?”披上浴巾的小君翻翻眼:“当然记得。 ”我一听,马上面授机宜:“我的好小君,哥求你一件事。 等会儿何芙姐姐上来,你就说你喝了酒不舒服,然后叫我开总统套房给你休息。 ”小君两眼看天花板:“我不撒谎的,除非你求我。 ”我连连点头:“求你了。 ”小君冷冷道:“原来何芙姐姐是太上老君的妈妈。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小君随即大声说:“你不是说连太上老 君都救不了我吗?现在何芙姐姐能救我,她不是太上老君的妈妈还能是谁?”“呃……是是是,小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快快快穿衣服。 ”我马上明白这是小君开始报复。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芙马上就要上来,我又急忙跳下床,抓起衣服就穿,总算手脚够利落,眨眼间就穿好。 哪知道小君不依不饶:“我不穿,我就要光着身子告诉何芙姐姐,说你想干我的屁眼。 嘿嘿,我记得何芙姐姐是警察,她有手枪。 ”一边说,她一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一把手抢的手势,把我气得直喘气。 小君半闭一只眼睛,把枪口瞄准我:“要是何芙姐姐知道你想干一位纯情少女的屁眼,她一定很生气。 说不定马上拿起手枪,‘砰’的一声,你李中翰以后连跟母狗爽歪歪的机会都没有啦!”我脸色大变,明知道是小君故意吓唬我,但我还是被吓一大跳。 赶紧再次跳上床,抱住小君的修长美腿大声哀求:“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别吓我了!哥发誓以后一定对小君怜香惜玉,任你鱼肉。 ”小君歪着脑袋问:“哼,你的发誓不是放臭屁?”我举起三根手指,朗声起誓:“绝对不是放臭屁,哥说话算话,四条腿的马也追不上。 ”小君的眼角微微上翘,一双美丽的眼睛既美又媚:“那……那你舔一下我脚。 ”“舔,马上舔。 ”我毫不犹豫,抱起一只无与伦比的玉足放近嘴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深情吸啜、虔诚舔吮,一遍又一遍,耳边始终飘荡销魂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嗯……”“小君。 ”“何芙姐姐。 ”两位大小美女抱在一起欢叫的时候,我平静地看着与我保持一定距离的唐依琳。 她脸色苍白,眼睛似乎挂着泪珠儿。 我心中一动,走上去悄悄问:“怎么了?小琳。 ”“你喜欢她是不是?”唐依琳朝我射出怨恨的目光,女人的第六感委实惊人,何芙走入套房的瞬间,唐依琳就马上感觉出我对何芙有某种爱恋的情愫。 我虽然极力克制,但何芙英姿飒爽的气质令我无比仰慕,哪怕她身穿便衣。 “她救过我三次,包括一次生命。 ”我平静地解释,话不多,但唐依琳能理解。 我庆幸唐依琳的理解,我也能理解她为什么难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呵护她、保护她,亲自为她穿上婚纱。 “我过去了,省得她怀疑我们。 ”唐依琳也很平静,但她的话令我柔肠千回,我突然意识到唐依琳对于我也是如此重要。 我抓起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向何芙走去。 唐依琳大吃一惊,她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抓她的手,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眼睛泛起水雾,何芙和小君正聊得起兴,见我们走来,何芙兴奋地看着我说:“小君越来越漂亮了……”话才说到一半,她的眼睛就注意到我牵着唐依琳的手。 也是这一瞬间,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唐依琳,我姨妈的干女儿。 听说小君喝酒喝多了,就特地赶来照顾小君。 这位是何芙,一位很厉害的公务员。 ”我笑眯眯地给何芙和唐依琳相互介绍。 纵然我非常喜欢何芙,对她也有非之想,但我同样爱着唐依琳。 何芙毕竟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唐依琳已是我实实在在的禁脔,我无论如何都要巩固我的后院,不能让高傲的唐依琳觉得我轻视她。 相信经此表现,唐依琳更死心塌地的爱我、追随我。 何芙和唐依琳含笑握手,她们心里想什么我就无法得知了。 我只知道小君的眼神很不友善,我悄悄放开唐依琳的手,小君这才眉开眼笑地拉着何芙往外跑,钻进了一间客房里,还关上了门,仿佛有许多话要跟何芙倾诉。 主卧房里就剩下我和唐依琳,平时我和她有无数的话题,可现在我们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妩媚得令我大动春心,看了看主卧房的门外静悄悄,我走上前,抱着唐依琳给她十几个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吻她的娇艳红唇、吻她小巧的鼻子、吻她粉嫩的脸颊、一吻她雪白的脖子……最后我停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肉臀轻轻摩擦,掀开短裙,里面寸缕都没有。 是仓促 之间忘记了,还是本来就没打算穿?我不想考究,我只想知道她的蜜穴是不是湿润,方便不方便我插入。 “喔,你不怕何芙和小君看见?”唐依琳极力挺直上身,小柳腰极尽弯曲,把美丽的肉臀高高翘起。 我这一插果然没有太费劲,因为蜜穴里一片湿润。 第109章、挑战成功我扶着美臀,轻轻地抽插:“小君故意引开何芙,就是想让我们单独在一起。 我和她相处了近二十年,她想什么我都知道。 ”唐依琳幽幽地叹息:“小君……小君其实很聪明,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懂,而是她懒得去了解。 如果是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她一定领悟得比谁都快。 ”我大赞:“厉害,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看出小君这个特点。 所以我要好好爱你,以免你成为我的敌人。 ”唐依琳温柔地迎合:“嗯嗯,我永远是爱你的女人。 如果说以前还有一点不放心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会为你生孩子、为你白了头发。 ”我笑问:“为我白了头发?什么意思呢?”唐依琳后挺时,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你别学小君装笨,你学不像。 喔,用力一点。 ”“小琳,我爱你。 ”我明白唐依琳话中的意思,心里爱怜万分,双手抱住两个高耸的乳房,逐渐加快抽插的力量……唐依琳急促喘息:“我知道,我感觉到了,喔……你这东西真够粗、好胀。 ”大肉棒猛烈抽击百余下后,我放慢速度,手指轻轻触摸美丽的菊花纹:“小琳,啦屁眼要不要来一下?”唐依琳轻甩长秀发:“等一会儿,先让我小妹妹舒服。 嗯嗯,用力、用力,喔,我要来了!啊,用力呀……”很可惜,我又一次与屁眼擦肩而过,还没有来得及将龟头插进唐依琳的菊花眼,我就听到小君高亢的声音。 她平常很少这样说话,我知道她是给我示警。 心里不由得大骂小君够吝啬,才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是故意耍我吗?唉,没办法,我只能与唐依琳迅速整理好衣服,微笑着站在门边恭迎小君。 小君笑眯眯地牵着何芙的手走进卧室,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狡黠地在我和唐依琳脸上扫了一遍,然后脆声问:“依琳姐姐,我困了,你陪陪我好不好?”唐依琳点点头,同样狡黠地笑笑:“嗯,我就是专门来陪小君的。 要不……我们再去洗澡?”小君脸一红,咬了咬红唇:“出了一身臭汗,脏兮兮的,是要再洗洗。 ”她暗示唐依琳把她全身弄脏,我一听,顿时大为紧张,乞怜地看向唐依琳。 唐依琳也不气恼,反而噗哧一声笑,朝小君猛眨眼,意味深长道:“我帮你洗。 ”“不要不要,我自己洗。 ”小君脸更红了,见斗嘴斗不过唐依琳,她转身向我撒气:“李中翰,那边还有一个浴室,不许你来吵我们。 我们洗完澡就睡觉了,明天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何芙姐姐去办。 ”我摸摸鼻子,疑惑道:“很重要?有多重要啊?”“不关你的事。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对何芙眨眨眼:“何芙姐姐,记得明天的事情喔。 ”何芙微微颔首:“我会记得。 很晚了,你休息吧,晚安。 ”我注意到何芙脸色闪过一丝忧郁,我心里更是狐疑。 与何芙道了晚安,小君和唐依琳轻轻关上卧室门,还上了锁。 我暗暗好笑,心想等何芙走了,我还是要把门给撬开,继续干小君的屁眼,否则我会吃饭吃不香、睡觉睡不踏实。 秋风习习,从总统套房的观景阳台上眺望万家灯火、倾听温柔的风声、享受月空下的静谧,如果再加上一杯美酒、身边再有一位美人,那一切就太完美了。 遗憾的是,美人在旁,美酒却没有一滴,何芙也无心享受这份静谧。 “事情还顺利吧?”我柔声问,秋风将何芙的秀发吹得翩翩起舞,她的侧面比正面温柔十倍。 何芙抿嘴浅笑:“有了资金,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周支农一定都跟你说了。 ”“是的。 ”我笑答。 “那你还问?”何芙露出一丝调皮。 “不问哪有话题?如果没了话题,你岂不是想走?”潜意识里,我似乎从来不放过任何一次能勾引何芙的机会,勾引并不猥琐,至少,我勇于向自己喜欢的女人表 达爱意。 “我们认识以来,好象从来不缺话题。 ”何芙睁大明亮的眼睛,对于我的暗示,她应对着老练娴熟。 既不拒绝我又不接受我,模棱两可。 可见她的追求者众多,她早已习惯如何应付爱慕者。 我叹息道:“你不是说人会变的吗?”何芙炯炯有 分卷阅读186 神地看着我,仿佛把我心底的东西全看透:“人是会变,但与聊天投契无关。 ”“我们投契?”处于尴尬之中的我敏锐地抓住何芙的一句小漏洞,其实也不是漏洞,只是我太狡猾而已。 何芙愣了愣,美脸果然有一丝害羞状,风月调情手段不是她的拿手强项。 不过她毕竟是一位经过历练的执法者,反应不是寻常小姑娘可比,稍一迟疑,马上转守为攻:“当然没有你跟唐依琳、戴辛妮那么投契。 ”我却步步紧逼:“你这句话很容易让我误会。 ”何芙问:“误会什么?”我微笑着刺激她:“误会你嫉妒唐依琳、戴辛妮。 ”何芙干笑两声,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我说人会变真的不错,你变得很自以为是。 为了避免你误会太深,我就声明一下,我根本不会嫉妒,因为我已有爱人。 ”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我好失落,呆了半天才问:“不知道是谁这么幸福。 ”何芙正色道:“你认识他,是乔若谷。 ”我大吃一惊:“乔大哥?他好吗?他现在在哪?”何芙美脸突然一片冰冷:“昨晚刚回到上宁。 ”我兴奋道:“回来就好,我找时间去看看他。 不,明天就去看他。 ”何芙轻轻摇头:“不用了。 ”我大感疑惑:“为什么?他救过我,我无论如何都要见见他,向他表示我最最真挚的感谢,或者说是感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芙幽幽叹息道:“不是我阻止你们见面,而是乔若谷的家人不准你去见他。 ”我还是不懂:“他家人?不会吧,乔书记跟我没什么隔阂。 ”何芙解释说:“不是乔书记,是乔若谷的妹妹。 甚至连我也不能随便见乔若谷。 ”我心乱如麻,忙问:“何芙,这是怎么回事?”何芙痛苦地闭上眼睛:“应该是怪罪我们,毕竟乔若谷是因为我父亲受伤而致残。 ”“什么?致残?意思是说那枪伤治不好了?”我心里一阵难过,本想安慰何芙,只是乔若谷致残的消息更震撼我。 我还以为乔若谷能回上宁一定是伤无大碍,现在看来,痛苦的人远远不只何芙。 何芙睁开眼,遥望静谧的夜空:“能救活已算是奇迹,幸好乔若谷思维清晰,这次回上宁就是他本人的意思。 本来乔若谷一直在首都疗养,前段时间,他突然希望能跟家人在一起,就提出申请回上宁。 ”“上级理解到乔若谷的实际情况,同意了他的请求,这也是乔书记的意思。 刚好我在上宁执行公务,组里希望我抽时间探望一下我的老长官,刚才我就是来中纪委的联络处核实一下上级的指示。 ”我皱了皱眉头:“乔书记也不允许我们去探望乔若谷吗?”何芙摇摇头:“不是,我与乔书记见过面。 他虽然对我有些冷淡,但并不反对我见乔若谷。 反而是他女儿的态度非常明确,绝不允许你李中翰去探望乔若谷。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女儿认识我?”何芙道:“应该吧,不然怎么能叫出你的大名。 ”我猛然想起一位眼睛特别漂亮也特别诡异的小女孩:“她是不是叫乔若尘?”何芙点点头:“对,是这个名字。 怎么,你见过她?”我苦笑:“见过,晚上还在酒店的卡邦餐厅见过,她是小君的同学。 ”何芙也跟着我苦笑:“那就是了。 小君明天约我去看望乔若谷,小君不想让你知道乔若尘恨你,就要我不要跟你说。 ”我恍然大悟,想想晚上离开卡邦餐厅时,乔若尘连一个招呼都不打,我当时还莫名其妙。 现在想起来,原来有原委,心中叹息不已:“怪不得小君神秘兮兮的,怪不得那乔若尘知道我名字的时候,眼神很怪异。 唉,这事情怎能怪我呢?我还是想要见乔若谷。 ”何芙向我递来一个同情的目光:“等以后吧。 小姑娘一时想不开。 ”我痛苦道:“我能理解。 这里面的关系如此错综复杂。 换成我也会愤怒,毕竟伤残的是她的亲哥哥。 ”何芙淡淡地说:“不是亲哥哥,乔若谷是乔书记与前妻的孩子。 他前妻病故后,乔书记娶了现在的老婆,生下乔若尘,她和乔若谷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兄妹的关系 非常好。 乔若谷比乔若尘年长十五岁,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很疼爱乔若尘,他不仅视乔若尘为亲妹妹,还当乔若尘是女儿来看待,而乔若尘也非常喜欢乔若谷,他们兄妹之情深厚的感情与你和小君之间的兄妹情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换成是我受伤致残,小君不知道会多难受。 将心比心,相信乔若尘一定恨死我了。 ”回想起我受伤住院的那段时间,小君几乎把眼睛都哭肿,我既然心酸又满足,小君对于我简直就是生命全部。 “唉,也不知道乔若尘是如何探听到乔若谷受伤的原因,她现在恨所有参与者,根本不允许我去看乔若谷。 我只能利用同事的身份去探望乔若谷,加上乔若谷极力要求见我,乔若尘才没办法阻止。 听说,乔若尘本来要念大学,知道乔若谷回到上宁后,毅然放弃学业,连夜赶来上宁,打算要待在乔若谷身边,照顾乔若谷一辈子。 ”我赞叹:“好烈性的女孩。 ”何芙与我有同感:“是啊,我很少见到如此刚烈的女子。 所以她说的话,就连乔书记也没有反对。 ”“嗯,幸好她不恨小君。 ”我微微一笑,想缓和一下压抑的气氛,谁知何芙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刚才小君就说,她以前跟乔若尘的关系很好,可是这次小君感觉乔若尘对她有了隔阂。 ”我一听心里更是闷得慌:“恩恩怨怨,无休无止,我头大了。 ”何芙瞥了我一眼说道:“真是的,这点小事就让你头大吗?你怎么当总裁的?”我苦笑道:“你说话像我妈。 ”何芙娇嗔:“又损我!第一天认识你,你就说我像你姐,现在你又说我像你妈。 喂,我年纪比你小耶。 ”我长叹了一口气,柔声说:“我头大的原因不是别人误会我,而是想到你爱上了一位无法给你幸福的男人。 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爱乔若谷,就算你真的爱他,你将来也必定遇到无数的痛苦和无奈,我是担心你。 ”何芙一听,脸色顿时大变:“别说了,我走了。 刚才电话里误会你,你别介意。 但你要小心,周支农说得没错,你们兄妹青梅竹马、感情笃深,小君难免会对你有感情依赖。 ”我微笑:“谢谢你的理解。 ”“光我理解有什么用?我是从乔若谷身上才体会到你们兄妹情深,可是其他人不这么想。 你脸皮够厚无所谓,小君一个姑娘家,又年纪轻轻的,让她整天生活在流言蜚语中,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觉得丢脸吗?”何芙缓缓转身要离开,我无法挽留,只是默默地跟随在她身后。 “谢谢你的忠告,我送你吧。 对了,你是不是替一位叫秋雨晴的女人退房?”走出总统套房时,我忽然记起何芙帮一位朋友退房的话,便随口问了问,不料真的被我猜中,何芙吃惊地看着我问:“你认识秋雨晴?”“偶然认识,前段时间秋烟晚想把她的房子卖给我,秋雨晴不同意。 后来我在医院碰见秋雨晴,聊天中无意聊起。 ”我的解释当然是真的,只是隐蹒我与秋雨晴的情人关系。 “我阿姨跟她姐姐的感情其实满好的,当初卖房子是权宜之计。 现在好了,多亏了你帮助,房子不用卖了、她们的关系融洽、工程也可以继续进行,你真是功德无量。 ”何芙这一番恭维把我爽得全身毛孔都松了。 我笑不拢嘴:“你一赞,我就得意。 好吧,我还有三亿,你何芙需要的话就尽管说。 ”“真的?”何芙瞪大了眼睛,我注意到她涂了淡淡的眼影,略施淡妆。 我猛点头:“真的。 ”“唉。 ”何芙摇头叹息:“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哄,你就不怕我骗了你?”我伸长脖子,在距离何芙的脸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很无礼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会欣赏人,特别是女人。 你眼睛清明,平淡中带着真诚。 这是一双正直的眼睛,很难伪装,何况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你要骗就骗吧。 ”何芙脸一红,赶紧闪退:“放心吧,我当你是银行了,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你生命中的贵人,我不找你还找谁?”“嗯。 ”我深情地点头:“能帮助生命中的贵人,那是我的福分。 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何芙脸更红了,她迅速转身,一边走一边摇头:“不能再跟你说了,太可怕了。 ”我莫名其妙:“可怕?什么可怕?喂,走慢一点。 ”走入电梯,脸红红的何芙对我的死缠烂打有些微愠:“你不用太客气,深更半夜的,我跟一个大男人在酒店里走在一起,别人怎么看?万一不小心传到你未婚妻的耳朵里,那轮到我头大了。 ”说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何芙特别加重语气。 我挺了挺颇为结实的胸膛:“君子坦荡荡,不怕闲话。 ”何芙噗哧一笑:“你既不是君子,也不坦荡荡。 ”“你又暗示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打哑谜。 ”我知道何芙讥讽我风流。 她连戴辛妮是我未婚妻都能打听清楚,至于我其他的事情,以她何芙的能力肯定能探知一二。 何芙瞥了我一眼,嗔道:“亏心事做多的人,总怀疑别人话里有暗示。 ”我还想反驳,专用电梯已到达一楼,何芙先一步跨出电梯门,将我堵在电梯里:“好了,你上去吧。 我进联络处拿车钥匙就走,你不用再送了。 ”我无奈地点头,与何芙默默地凝视了两眼,一切尽在无言中。 没有摇曳的风情,没有提臀的身姿,但何芙的背影仍强烈地吸引着我。 她径直朝酒店大厅边的商务会所走去,脚下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情不自禁跨出电梯,缓慢穿过华丽而安静的酒店大厅,来到酒店门口,目的就是为了再送一送何芙。 此时,风轻云淡、月明星稀,绝对是情人约会的好天气,我似乎在憧憬着什么。 很快,何芙从商务会所走出来,我又看到她飒爽的身影,我的心又跟随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一起跳动。 “中翰。 ”一道很娇柔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回头看去,却是一位很有风情、很漂亮、很迷人的少妇。 “雨晴?”我大吃一惊,原来是秋雨晴。 眨眼间,她就跑到我跟前,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身上多了一具又香又软的娇躯。 我惊喜交加,兴奋的秋雨晴也毫不避忌,她张开双臂扑到我怀里,似乎还想要亲我。 可这时,何芙看到了我,也听到有人叫喊我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突然飞快向我们跑来,安静的酒店大厅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秋雨晴循声看去,这一看之下同样令她大吃一惊,她赶紧与我分开,呆呆地看着飞奔而来的何芙。 “阿姨?”何芙跑到秋雨晴跟前,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很怀疑我的眼睛,难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到了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的地步?”秋雨晴向我瞄了一眼,急忙摆手:“小芙,阿姨……阿姨开玩笑的啦。 ”我马上帮腔解释:“是啊,开玩笑的。 ”何芙看看我,又看看秋雨晴,根本就不相信:“阿姨怎么来了?我已经帮你把房间退了。 ”秋雨晴气呼呼的,好象在生谁的气:“退就退,最多我再重新开一间房。 ”何芙疑惑不解:“阿姨要住酒店?”秋雨晴用力点了点头,何芙还是不懂:“阿姨都回家了,为什么还要住酒店?”秋雨晴大声道:“我真受不了烟晚,老处女就是心理变态。 小芙你好心点,赶快帮她找个男人嫁了吧。 ”我一听,猜想是秋家两姐妹又闹别扭了,心里不禁暗暗好笑。 看秋雨晴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是气得不轻。 “阿姨,你……”何芙急忙向秋雨晴使了使眼色,示意秋雨晴别口无遮拦,哪知秋雨晴根本就不当我是外人,她依然气鼓鼓地数落:“怕什么,老处女早把家里的事情全告诉中翰。 ”何芙一听,脸上挂不住了:“哎呀,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 ”“那也不用另开一房,浪费钱。 我已开了总统套房,里面有六间房。 我表妹和她干姐睡一间房、我睡一间,还剩四间,雨晴姐就将就一晚吧。 ”我摸了摸鼻子,心里多少有点幸灾乐祸,这水越混浊才越有机会摸到鱼。 秋雨晴含情脉脉地看我一眼,娇滴滴道:“总统套房还没住过喔,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 ”我连连点头,丹田有股热火在乱窜。 何芙脸色微变,看看我,又看看秋雨晴说:“阿姨,你觉得合适吗?不如你再开一间标准套房,我找大厅经理给你打折。 ”秋雨晴嗔道:“又是你说要节省开支的。 中翰也不是坏人,况且上面还有两个女人,你还替阿姨担心呀?”何芙大窘:“这……干脆我也不回去,我陪阿姨。 ”秋雨晴顿时眉开眼笑:“陪就陪呀,不过阿姨喜欢一个人睡。 既然总统套房有多余房间,你就自己睡一间房好了。 ”“好。 ”何芙连考虑都 分卷阅读187 不考虑,就马上点头。 我一听,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回头转身,准备领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回房间。 就在这得意之际,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杂乱的口哨声、尖叫声:“总裁果然有魅力,我们挑战一位美女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而总裁却能轻轻松松一箭双雕,厉害、厉害呀……哈哈。 ”我回头一看,正是孙家齐、小张、小卓和小风四人。 他们一定是喝多了,只有酒精上脑的人,才会如此放肆说话。 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不得不佩服他们。 因为他们身边居然都有一位亮丽的女人,从打扮和气质上看,这四位女人都具备白领的一些特征,她们有品味、矜持、大胆。 “这是房卡,你们先上去,我马上去教训、教训他们,作为一名大公司领导人,我决不允许职员行为不端,到处喧哗、口无遮拦。 ”我怒气冲冲地把房门卡递给何芙,让她先带秋雨晴回房。 秋雨晴与何芙也气恼四个男人胡言乱语,知道四人都是我公司的职员,秋雨晴与何芙也不好说什么,叮嘱我要冷静点、不要太生气之类的话后走进酒店电梯。 我回头盯着四对正在调情的男女讥笑:“追女人最讲究的是上垒得分,能开房上床才算真本事。 ”一位身穿浅蓝色露背洋装,纤纤十指涂满浅蓝色指甲油的美女拉了拉小卓的袖子问:“他真是你们的总裁?”“嗯。 ”醉意十足的小卓点头,他几乎把这位涂浅蓝色指甲油的美女抱离地面。 “你们总裁好年轻喔。 ”一位穿着性感时髦长靴的长腿美女站在小张身边看着我吃吃娇笑,那笑声动人心魄。 “哼,我就觉得很下流。 ”说这话的女人是站在孙家齐身边的另一位美女,她身材娇小玲珑、温柔妩媚。 虽然站在孙家齐身边,却与孙家齐保持一定的距离。 听到美女骂我,孙家齐急得不知所措。 “我觉得他好贱。 ”小风身边,一位身材高挑,丰乳翘臀,身穿时尚无领连衣裙的短发美女对我怒目而视。 “大家知道就行啦!别说出来,给小卓一点面子吧。 ”蓝色指甲油美女似乎在打圆场,其实是在拐个圈子骂我。 气氛有点尴尬,我暗暗好笑,打量一下眼前四位可以打到八十分的美女,心里啧啧称奇,嘴上仍然故意挑衅:“四位美女听好了,如果你们今天答应跟我的职员上床,我答应给你们每人送一辆金龟车,颜色随便挑。 怎么样?敢不敢要?”我话一出口,马上引起骚动。 男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搞什么鬼,而女人们马上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呸,不要说什么金龟车,就算是法拉利我也不稀罕。 ”“金龟车是什么车?”“就是……就是信贷科苏经理的老婆开的那辆呀,挺别致的。 ”“哦。 ”我干咳两声,很严肃地向四个美女竖起食指:“关键是我一言九鼎,市值二十六万的金龟车保证明天傍晚之前,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所有的骚动突然都平静下来,男人与女人都吃惊地看着我。 一阵夜风徐徐吹来,我居然听到风吹落叶的沙沙声,因为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沉默后,小风身边的短发美女冷笑道:“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她身材高挑,所以成了四个女人中的领头。 她的疑问得到其他三个女人的赞许,纷纷点头。 似乎不是上床不上床的问题,而是上床后能否兑现我承诺的问题。 我冷冷一笑,继续挑衅:“赌一把啰!其实这赌局你们美女包赢不输,至少你们不是跟讨厌的男人上床。 ”我这话一说完,又是一片骚动,男人们突然变得非常躁动。 毕竟喝了很多酒,酒精虽然不能增加性能力,却可以催情。 此时,他们非常非常需要女人,何况他们身边的女人既美丽又性感,而且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泡上手的。 我这一搅和,在男人的眼里纯粹是搞破坏。 又是一片寂静,皎洁的月色似乎变得诡异。 据说月亮最圆的时候,人最容易动情,人动情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大胆、变得疯狂。 果然,站在孙家齐身边第一个骂我的娇小女人开始疯狂了,她语气很坚 定:“好,我赌,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很意外,女人的心真是无法预知。 原以为这娇小的女人很正直,其实她内心更愿意接受堕落。 娇小的女人脆声道:“要赌的话,我们四人一起赌。 这样,即便我们输了,别人也听不到我们的笑话。 ”她话一说出来,我马上暗暗佩服这个娇小女人的智商。 因为她使用一招拉人下水的手段,她不但愿意接受我的诱惑,还拉了三个朋友一起下水。 我平静地点点头:“有道理。 ”第110章、坚而不久为了增加我说话的分量,我故意在众人面前展示我的影响力,我向矗立在酒店门边的服务生大声示意:“把你们的值班经理叫过来。 ”服务生赶紧转身,跑向酒店前台,不一会儿,服务生领着大厅经理匆匆而至。 见到是我,大厅经理很客气地询问:“李总裁有什么需要帮忙?”我指了指孙家齐他们,平静中略带傲慢:“麻烦你给我四位朋友开四间豪华套房,要看到街景,然后打三折。 ”“没问题。 ”大厅经理马上点头,微笑着把手一领,对着孙家齐他们说:“四位先生请。 ”这一气势立刻在四个女人中产生微妙的变化,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再骄傲,所有的锐气似乎都消退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暗暗好笑,总算把这几个女人给镇住了。 表面上我变得很和气,让女人们没有距离感:“男士办理住宿手续,女士可以慢慢考虑。 别急着答应,慢慢商量。 ”说完,我微笑转身,沉稳地迈进大厅,径直朝酒店前台走,把四个美女晾在身后。 由于大厅经理在旁督促,前台小姐紧张又迅速地为四个大男人登记办理入住酒店手续。 拿着客房门卡的智能钥匙,小风走到我跟前期期艾艾地道歉:“总裁,我现在酒醒了,刚才多有冒犯的地方请您多多原谅。 ”我拍了拍小风的肩膀:“我一点都不介意,我好人做到底也是为了增加我们彼此的感情,以后大家一起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赚到的钱大家都有份。 ”小张激动地握拳:“放心,请总裁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誓死跟随总裁。 ”我微笑着摆摆手:“别说这些恭维话,大家互相帮助而已。 外面的几个女人都不错,你们很有眼光。 ”“哈哈……”四个男人得意至极。 小卓抓了抓后脑勺,似乎很不解:“其实,她们也有意思跟我们开房间,总裁这一下是不是太……过了?”他本来想说是不是太多余了,话到嘴边才及时改口,反应不慢。 “我知道。 你们带她们进酒店就是想跟她们开房间,她们愿意跟你们开房间就是想跟你们上床,但这些白领基本上都是喜欢找刺激,与你们开房等于放松心情。 一夜情之后,她们会迅速忘记你们,因为有更多优秀的男人追求她们。 ”四个男人听我这番话,都点头同意。 而我却有我的想法。 毕竟我在kt太过招摇,几乎把所有顶尖美女都纳入我的禁脔,不许别的男人染指,这很容易令公司的男职员对我产生反感。 如果不处理好这方面的问题,将来必定成为一大隐患,所以我尽量搞一些平衡,主动为公司的得力助手、高级人才物色一些美女。 没想到他们自己也能找到,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来一个一劳永逸。 如果计划成功,这几位得力干将都会感激我。 小卓还是不明白:“那总裁的意思是……”“我想问你们,这几个女人你们都心仪吗?或者说,你们都想娶她们做老婆吗?”我很严肃问。 小张想都不用想,就马上回答:“我的小宣太可爱了,能娶她我绝不后悔。 ”小卓激动道:“我更愿意,如果珠珠愿意做我的马子,我立刻跟现在那位分手。 ”孙家齐叹了一口气:“虽然无法跟樊约相比,但我已很知足了。 小敏这么漂亮,我真怀疑她会不会嫁给我。 ”小风挤挤眼:“如果菲菲答应嫁给我,我明天就带她回家……呵呵。 ”“我就知道你们会愿意,所以才故意送小车刺激她们。 如此一来,这几个女人一定对你们印象深刻。 如果今晚你们在床上表现出色,那激情就会演变成 爱情,说不定她们就有了嫁给你们的心思。 如果我们又兑现送小车的举动,这几个女人就会认为你们有爱心、说话算话,值得信赖、值得托付终身。 ”小卓又不懂了:“总裁,送小车的人是你,你才值得信赖,不是我们啊。 ”我一愣,马上笑骂:“到时候我说小车是你们送的,她们不就明白了吗?真笨。 ”“对对对,呵呵。 ”小卓豁然明白,马上点头大笑。 我严肃分析道:“如果她们真的愿意嫁给你们,那你们就捡到大便宜了。 这几位女人都很漂亮,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就算跟你们有一夜情也不一定会死心塌地跟你们。 可是如果这次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你们其中一个,那么另外的三个女人就会有一同找归属的念头。 这在女人心理学中叫‘相互攀比’,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机率很大。 ”小风兴奋得猛点头:“听起来好神奇,现在看来真的有可能,因为小张泡的那位小宣就很点黏小卓。 若她答应嫁给小卓,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三个女人都会答应?”我得意地连连点头:“她们之所以商量要不要跟你们上床,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了。 本来跟你们上床,纯粹是为了偶尔放纵一下,大家都是平等的,无所谓责任。 可如今商量跟你们上床,她们已经有了付出的感觉在里面,因为回报是一辆小车。 ”此时,四人都对我已仰慕至极,口水几乎要流出来,我更是得意:“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念头,就是有了付出,就应该得到回报。 如果她们这次只打算付出肉体,那得到一辆小车就非常满足。 如果这次她们付出感情,那她们必定期望得到感情当回报。 当一个女人期望从某个男人的身上得到感情回报的时候,那就是爱上这个男人,至少是喜欢上这个男人。 ”小张担心问:“万一她们只想得到一辆小车,而不想得到感情呢?”“哈哈。 ”我大笑:“这由不得她们,因为驾驭感情这东西很像驾驶汽车,你可以开快开慢,但不是想刹车就能刹车的,就算刹车了也会有前进的惯性。 男人尚且掌控不好,女人未必强过男人。 ”“万一她们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怎么办?”孙家齐的忧虑才是最关键之处。 我自信满满:“真笨,如果她们真有了其他的男人,或者只是因为男人不在身边而出来寻求一夜情的话,一般来说,她们绝对会选择单独行动,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几个人一起去找激情。 我敢肯定,她们仍然小姑独处。 ”我这一解释,四个男人都松了一大口气,现在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女人们的态度了,小风紧张道:“她们还在商量,会不会让我们空喜欢一场?”我撇撇嘴:“应该不会,这次她们四人一起放纵就证明她们的关系很要好,关系好自然有商有量。 我就认为这是女人要矜持、要面子,所以假装商量一下,大家应该明白。 ”众人齐点头称明白,我又是暗暗好笑。 小卓在祈祷:“哇,一夜之间,我不但有了几百万,还得到一个老婆。 天啊,我是做梦吧?你们快拧我一下。 ”孙家齐仍然忧心忡忡:“先别拧,我也很激动。 如果真如总裁所言,二十六万能买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小风沉稳:“不错,现在的女人矜贵。 真要娶到这些女人做老婆,一般人没几千万身家不行。 ”我干笑两声:“知道就好,你们以为我李中翰嫌钱多,到处撒钱?我只是替你们把握机会。 人的一生好机会不多,要善于把握,那二十六万你们自己出。 ”众人齐声附和:“我愿意。 ”小张眼尖,他突然激动地指着酒店大门:“哎,你们看,她们真的进来了耶,我的天啊。 ”我猛拉他一下:“镇定点,别让女人看出你们很激动。 ”伯顿酒店除了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外,还有四部客房电梯。 当我看着四对男女分别进入四部电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安排这次美丽的邂逅,成全他们四个男人。 “长夜多浪漫,我喜欢孤单……”哼着一首脍炙人口的情歌,我回到总统套房,刚想敲门按铃,突然身 后传来嗲嗲的恐吓:“把手举起来,我手上有枪。 ”“壮士别开枪,你要什么都行,只要你不开枪,我愿意以身相许。 ”我当然很老实地把手举起来。 不用猜,这嗲嗲的声音无与伦比,小君姐姐独此一家。 “你胡说八道,我的声音像壮士吗?即便我是壮士,你是男人又怎么能以身相许?”身后的小君嗲嗲大骂,我猜想这一定是小君与我玩英雄抓坏蛋的游戏。 当然我是坏蛋,小君是英雄。 “我以为你是女壮士。 ”我忍住笑,把双手举过头顶 分卷阅读188 。 小君嗲嗲道:“不错,我就是女壮士。 我不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你坦白刚才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了,我……我就不开枪。 ”我只好老实交代:“我坦白、我坦白,刚才见了孙家齐他们。 ”“没有女人?”小君问。 我老实回答:“有,不过都是他们的女人。 孙家齐打算住酒店,我就帮他们办打折,能省就省嘛。 ”小君冷冷道:“哼,为什么何芙姐姐,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女人说你跟几个女人在一起?”我苦笑道:“我的好小君,难道你没听出来她们是故意逗你吗?如果真的跟几个女人混在一起,我能这么快回来吗?”小君冷哼道:“难说,万一你半软不硬、举而不坚、坚而……坚而什么啦?”我大笑:“真笨,坚而不久啦。 ”小君连连称是:“对对对,是这句,再来一遍。 万一你是半软不硬、举而不坚、坚而不久,根本对付不了几个女人,所以你就只能早早溜回来怎么办?”我挺了挺胸,傲然道:“我会有你所说的症状吗?要不要你亲自来检验?”小君破口大骂:“我就是要检验、检验。 假如你身上有其他女人味,休怪我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痛下杀手。 ”我大赞:“哇,两天不见,刮目相看,小君的文采简直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小君的一句话里有三个成语,厉害、佩服。 ”小君语气颇为自得:“这有什么了不起,下一次我一句话里保证有四个成语。 ”我拼命忍住笑:“好好好。 ”“不许笑,进去。 ”估计小君发现我的双肩在抖,她恨恨地命令我进房间。 我惊讶问:“进去?你不怕何芙姐姐看见?”小君不耐烦地大喊:“看见什么?都睡得像死猪一样。 快进去,不然我要开枪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指枪厉害,还是我的大肉枪厉害……呵呵。 ”把手举这么长时间,又做这么长时间的大坏蛋,也该让坏蛋尝一点甜头了。 我狞笑着转身,甩动酸麻的双臂,准备蹂躏身后的女壮士。 小君还真像女壮士,不但气势汹汹,手里还拿着一个家伙。 这铁家伙看上去挺沉的,我笑问:“你手上拿什么?很像手枪喔。 ”小君瞪圆了大眼睛:“什么好象,就是真的手枪,我是在何芙姐姐身上找到的。 ”“什么?你……你……你放下,快放下……”我本来还在笑。 突然间,我的瞳孔急剧收缩,猛眨一下眼睛,再仔细观察一下小君手上的铁家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手上的确拿着一支警用手枪。 小君冷笑,扬了扬手中的铁家伙:“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胆小鬼。 ”“你拿着手枪当然不怕了,换我拿,我也不怕。 小君同学……你把枪放下,快快快。 ”我冷汗直流,小君的手枪抖到哪里我就闪到另外一边,像只猴子似的左右腾挪。 “哼,就给你拿着手枪,我也不害怕。 ”说完,小君把枪递给给我,我吓得闪过一边,那黑洞洞的枪口特别吓人。 “好好好,你把枪给我,我要看看小君有多勇敢。 ”我暗暗窃喜,刚想从小君的身侧接过手枪,她却又突然把手枪重新对准了我:“咯咯……你当我是大笨蛋?给你拿手枪,我还怎么审问你这个大浑蛋。 废话少说,快点进去。 ”“好好好,我进、我进。 小君,你一定要冷静,千万要冷静,多想想哥是如何爱你……”我大吃一惊,心脏都差点被吓停了,赶紧推开房门走进去。 小君跟随我走进房间,听我这么一说,她顿时脸色大变:“你爱我?信不信我开枪?关门脱裤子。 ”“我脱、我脱,只是万一何芙姐姐醒过来,那就麻烦大了。 这手枪外人不能随便拿,我求你了,哥哥求你了,把枪放下,这可不能闹着玩。 ”我小声哀求,担心被何芙听见。 万一让何芙知道手枪被小君拿走,她即便不怪罪小君也会怪罪我。 小君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内裤也要脱。 ”“小君,别玩了,哥心脏不好。 ”我一边哀求,一边把外裤、内裤都脱掉,露出吓软的肉条。 “哼 。 ”小君一见,顿时脸色铁青,她拿着手枪指了指我的肉条大骂:“连举都举不起来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吓得连忙闪躲枪口:“小君,你拿枪吓我,我当然举不起来啦!快快放下枪,万一哥被你吓出阳萎你就知道错了。 ”小君不知道什么是阳萎,她现在只想证明我有没有跟别的女人鬼混:“我管你什么阴痿阳萎,把你这条东西拿起来,我要仔细检查。 真发现有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你就死定了。 ”见小君要打破砂锅查到底,我只好善意提醒:“小君,其实检查很简单,你用鼻子闻一下,然后用嘴舔。 如果有别的女人留下痕迹,气味会很浓,而且味道比较咸。 反之上面的气味比较淡,味道有些酸,你试一下?”小君晃了晃脑袋,冷冷道:“哼,你阴险狡诈、好色变态、诡计多端、下流无耻,万一你故意说反了怎么办?”我一愣,赶紧解释加恭维:“天啊,小君真厉害,你一句话竟然有四个成语。 不过,我说的是真话,绝对没有说反。 ”这时候肉条有了反应,很快变成大肉棒。 小君舔了舔嘴唇:“哼,我先尝一下,看看到底是酸的还是咸的。 等尝完后我再问泳娴姐姐……”我大感不安:“小君,你是不是疯了?妈在泳娴姐姐那边,你问泳娴姐姐不如问依琳姐姐。 ”小君嗲嗲道:“怎么问?她也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好纳闷,忍不住问:“真奇怪,怎么都睡得像死猪一样?难道……难道你又用安眠药?”“嘿嘿。 ”小君得意地冷笑。 我一看小君的样子,更加确定她又用了安眠药,心里好不气恼,表面不敢责怪她,心里却禁不住大骂小君。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小君。 何芙与秋雨晴根本不知道我与小君的关系,回到总统套房后碰见小君,估计小君问起我,何芙与秋雨晴可能随口回答,说我去见女人了。 哪知小君大为吃醋,不但迁怒于我,还给何芙与秋雨晴吃安眠药、拿走手枪。 我抬头扫视四周,果然发现客厅的一张小圆桌上摆放两个玻璃杯,杯里有黄澄澄的液体,估计这两杯黄澄澄的液体都有安眠药。 哎,想不到小君时时刻刻把安眠药带在身上,如同武侠小说里描述的使毒高手。 “小君,你别太过分了。 ”我柔声细语,千万不能刺激她。 小君大怒,扬了扬手枪:“说我过分吗?开枪了喔。 ”我想笑又不敢笑出来。 小君的手指并没有插进手枪的扳机里,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枪,可是我仍然不能掉以轻心。 见小君威胁要开枪,我假装很害怕的样子:“不不不,是我过分。 小君做得对,让她们尝尝安眠药,谁叫何芙姐姐胡乱说话。 ”小君紧盯着我的大肉棒:“她是不是胡乱说话要等我检查完再确定,现在我……我要吃一下,你不许乱动。 ”我马上发誓:“打死都不乱动。 ”小君慢慢走近我,很谨慎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大肉棒,轻轻摸了两下。 大肉棒越加火热发烫,为避免把我吓着,小君机灵地将拿枪的小手藏到身后,缓慢地弯下腰,在大龟头上舔了几圈后才将肉棒含入口腔。 我抚摸着丝一般的头发,深深叹息:“噢,含深一点、再含深一点,噢。 ”“哼。 ”小君吐出大肉棒,她的脸很红,她的眼睛有些迷离。 “怎么样?是咸还是酸?”我柔声问。 小君舔了舔红唇说:“一定有古怪,既不咸也不酸。 ”我很严肃地又提出一个新建议:“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检查出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出去鬼混。 ”小君眨眨眼睛问:“什么方法?”我坏笑:“就是给我干一下。 如果能真去鬼混了,绝对坚而不久。 ”小君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好象有点道理,那你必须坚持十分钟。 不,要坚持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我很意外。 小君冷笑:“不行吗?”我也冷笑:“我怕你支持不了三十分钟。 ”小君扬了扬了手枪:“哼,哪怕我支持不了,你也必须坚持三十分钟。 坚持不到就证明你鬼混过,那……那我就 开枪。 ”“其实,你只要不理我,我就死了,用不着开枪。 ”我轻轻抱起香喷喷的小君,在她迷离的目光注视下,吻上她的红唇。 卷动舌尖,味蕾探索到熟悉的甜味,我轻轻咬了咬那圆润的唇瓣,缓慢走进主卧房,搜寻了一下,找到两只淡黄色高跟鞋。 我蹲下拎起,然后将小君放倒在熟睡的唐依琳身边,小君嗲嗲问:“为什么要在她身边?”我没有解释,而是一边揉着粉雕玉琢的玉足,一边为她穿上了淡黄色的高跟鞋,小君更是莫名其妙。 等我把她的灯笼裙剥下后,她马上有所领悟:“我……我不要干屁眼。 ”我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你的屁眼?”小君狡猾地向我眨眨眼:“因为我想你干屁眼。 ”我奇怪了:“既然你想我干你的屁眼,那你嘴上为什么说不要干屁眼?口是心。 ”小君无限娇羞:“依琳姐姐说过,越是不让男人得到,男人就越想得到。 ”我幽幽地叹息,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把我征服,我爱她爱入了骨髓。 望着她纯洁无邪的眼神,我冲动地将大肉棒插入她的小嫩穴里。 小君仰起脖子,双腿盘在我腰臀上:“哥,我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干屁眼没有干小穴一半舒服,你以后就别想干我的屁眼了,你想干就干别人的。 ”我温柔地抽动,动作很慢,却插得很深:“哥答应你,现在我们把枪还给何芙姐姐好不好?”小君的身体烫得厉害:“嗯,你抱我过去。 ”从主卧房到何芙睡觉的小房不足十公尺,我却走了五分钟。 小君像八爪鱼似的缠绕着我的身体,嘭嗲的呻吟几乎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 我深情地抽插,竭力地研磨小穴,期望能带出丰沛的爱夜。 推开西面的小房间,熟睡的何芙均匀地呼吸着。 她的睫毛又长又卷,不远处的椅子上整齐地堆放着叠好的衣服,看得出何芙有很强的纪律性。 小君一阵紧张,小穴磨了一下我的大龟头,我沉住气,缓慢走近何芙:“小君,枪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何芙姐姐身上。 ”小君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看都不敢正眼看我。 我掀起盖在何芙身上的薄毯,赫然发现何芙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胸罩,平坦的小腹上系着一条带枪套的黑色皮带,我伸出手:“给我。 ”小君噘着小嘴儿,把手枪递给我,我接过手枪问:“枪是插在枪套上的吗?”“嗯。 ”小君娇羞地点点头。 我赶紧把手枪放入枪套并扣上扣子,心想,这小君的胆子真不可小觑。 正想为何芙盖上薄毯,我的视线很自然落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精美的蕾丝里,两粒圆圆的东西微微凸起、一条狭长的乳沟深不可测、细腻的肌肤粉嫩粉白。 两只玉臂上截各有微微隆起的小肌肉,显示出是经常做对抗性训练的结果。 我特别注意到何芙的小腹下有一大片开阔的黑影,记忆中,我的女人没有一位有如此多的毛草,我真想脱下她半透明的宽边四角内裤看个究竟。 “看什么看?快盖被子。 ”小君大怒,缠绕在我身上的娇躯急剧乱扭,小嫩穴夸张地吞吐了几下大肉棒。 我舍不得离开,所以故意问:“小君,你说何芙姐姐的奶子是真的还是假的?”“关你什么事?快走。 ”小君咬了咬牙,愤怒的眼光落到何芙小腹的黑色枪套上。 我暗暗好笑,估计这时候小君有枪在手,她一定敢扣动扳机。 我连续对小君抽插几下,消消了她的怒火,趁她咿呀呻吟时伸出手,在何芙的乳房上摸了下去:“哥认为是假的。 你看,她的乳头很挺。 一般来说,女人睡觉的时候应该不会很挺。 ”小君马上怒火冲天:“哎呀,你乱摸什么?挺不挺关你什么事?你想耍流氓?好,等何芙姐姐醒了,我就告诉她。 ”我冷冷讥讽道:“你确定要告诉何芙姐姐?”“哼。 ”小君明白,如果何芙知道谁摸她的奶子,也必将知道谁给她吃安眠药。 威胁起不了作用,小君实在很无奈。 我得意地向小君挤挤眼,手上更是大胆,摸了何芙的左乳换摸右乳,摸完了乳沟摸锁骨,嘴上不停上赞叹:“哇,都是真材实料,没有半点假,居然和小君的奶子差不多大。 ”小君的大眼睛向我射来两枝利箭:“李中翰,你再摸,下一次我也给你吃安眠药。 ”我一听,马上怒火烧旺,就地把小君放倒在何芙身边,一边直上直下抽动大肉棒,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给我吃安眠药?我干死你。 ”小君大声呻吟:“啊……啊……”我拔出大肉棒,一把翻转她的身体,托起小圆臀,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小嫩穴。 狠狠地插、狠狠地搅,搅出的浪水又多又黏。 我伸出手指,沾了沾浪水,涂抹一下菊花,随即 分卷阅读189 轻轻捅入小屁眼:“把安眠药拿出来。 ”“都用完了啦……啊,屁眼……屁眼……”小君的菊花门马上收缩,夹紧我的手指,我却对准她的屁眼吐出一口唾液。 手指在唾液的润滑中继续深入,最终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小君的肛门里。 第111章、采菊“拿不拿出来?”我凶狠抽动大肉棒的同时也快速抽动插在小屁眼里的手指,两穴齐动震撼出击。 小君浑身颤抖,屁股乱扭、嘴上咿呀乱叫:“啊啊啊,安眠药放在家里了啦!回去拿给你,啊啊啊……”“以后不许偷枪、不许随便给人吃安眠药,听清楚了没有?”想起刚才小君挥舞手枪的危险举动,我心有余悸,也特别气恼。 忍不住举起手掌,“啪啪啪”几下,连续对她的小圆臀扇了几掌,声音清脆、指间生疼,硬是在粉嫩粉白的臀肉上留下模糊的掌印。 小君嗲嗲乱叫,扭动的小蛮腰可以像蛇一般弯曲:“清楚了啦!哥,屁眼上有便便吗?”我没好气:“没有,只有浪水。 ”小君反而脾气变好,既柔且骚:“没便便最好。 刚才洗澡的时候,依琳姐姐又用牙刷柄捅进去帮我清洗,我觉得……觉得有点舒服耶。 ”牙刷柄?我想笑,但拼命忍住,悄悄给屁眼多加进一根手指头,问道:“然后你就不睡觉,想等我回来干你的屁眼,对吧?”小君大羞:“呸,我才没有这么淫荡,人家只是……只是想知道换成大棒棒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嘿嘿,谁知道等了半天竟然等到何芙姐姐与一位大姐姐回来。 你很失望,于是你故意献殷勤。 等何芙姐姐她们洗完澡后,你倒了两杯柳橙汁给她们,柳橙汁里放了安眠药,对不对?”我绷直的两指开始徐徐插进小君紧闭的屁眼之中。 真神奇,屁眼里竟能悄悄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不臭不臊,两指得以润滑插进,直到完全没入。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君扭得厉害。 我既要保持大肉棒抽插,也要兼顾抠弄屁眼,另外一只手还要压制小君的乱动。 一时间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幸好一阵阵痉挛过后,小君逐渐稳定下来,估计适应了手指的侵扰。 我心疼道:“之前你也给依琳姐姐喝了放有安眠药的柳橙汁,对不对?”“咯咯……”小君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她边笑边问:“你心疼是不是?放心啦!剂量适中,依琳姐姐死不了,我只不过把那朵花儿插在她屁眼里。 咯咯……”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脑子里随即幻想着唐依琳发现屁眼插有一朵康乃馨的情景。 不想还好,一想后连我也禁不住大笑:“万一那朵花儿生根发芽,长出绿叶怎么办?”“咯咯……”小君笑得长发飞舞,花枝乱颤:“哥,等会儿干屁眼要温柔点喔!可不能像干小穴穴这样粗鲁。 ”“跪好,把屁股抬高点。 ”我一巴掌过去,小圆臀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君回头,嗲嗲地问:“在这里弄吗?万一何芙姐姐醒过来,她一定认为你强奸纯情少女。 噢,是强奸纯情美少女,何芙姐姐就会……就会开枪……砰的一声,把你的鼻子打个稀巴烂……噢!屁眼要裂了啦!呜呜,都是依琳姐姐教唆,说什么不干屁眼就不是真正的女人。 哼,如果她骗我,我……我就诅咒那朵花儿生根发芽,以后天天给她吃安眠药。 ”我把膀子伸过起,含了一下小香舌:“依琳姐姐说得没错,小君的屁眼太棒了,哥哥喜欢。 ”“嗯……”小君温柔地吸吮我的嘴唇,接纳我的唾液,舌尖挑进我的口腔里疯狂戏弄我的舌头,她已完全动情。 我见时机成熟,马上悄悄拔出大肉棒,对准小君的菊花眼顶弄几下,突然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竟然一下子插进小君的屁眼里。 可是我又闪电般拔出,迅速用手指按摩菊花眼及四周。 见匍匐的小君没有任何过激的异样,我抓住大肉棒继续顶弄屁眼,大龟头“滋”的一声,再次挺入屁眼之中。 “噢……”小君痛苦地呻吟,小手狠狠地拽扯床单。 我赶紧拔出大肉棒,很耐心地重复按摩、插入、拔出这几个动作,我要让小君慢慢地适应大肉棒。 如此重复十几次后,小君的屁眼已变成水管一般大的圆洞。 欣喜的是,这圆洞能迅速关门,这说明小君的括约肌很有弹性。 此时 ,我欲火焚身,怜香之情已淡薄。 狰狞的家伙昂首怒视,仿佛迫不及待征服属于它的领地,我抓住大肉棒疾挺而入,消失在娇嫩的屁眼中。 这次,我不再停留、不再拔出,而是一往无前,直到大肉棒无法完全淹没在幽深的世界。 “呜呜,我都快胀死了。 ”小君痛苦地哭泣,但她的反应一点都不强烈,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如此顺利的开始,必定有美妙的将来,连我也想不到小君竟然是尤物,天生的尤物。 我双手用力揉捏两团硕大的奶子,搓她的乳头、吮她的耳朵:“一会儿就爽了,就像干小穴穴一样,一开始会有点不舒服。 ”小君呜咽道:“那为什么以前小兰、若若、小瑛她们都没说过干屁眼的事?”我笑道:“她们年纪小,不会懂这些男女情爱的。 ”小君傻傻问:“噢,大棒棒是不是进去很多了?”我忍住笑,小君竟然不知大肉棒已经完全插入,看她不像装傻,我反问:“你感觉呢?”小君想了想说:“我感觉好象拉一条好长的便便……”我笑了,也硬了,硬得非常厉害。 我相信身上每一个细胞都疯狂地爱上小君,我动情地蹂躏着两个丰满挺拔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滑过修长的玉腿,抓住在空中摆动的小腿。 粉嫩雪白的小腿上穿着一只精美的高跟凉鞋,鞋里禁锢着一只完美的玉足。 我顺着屈起的小腿摸上去,经过几条盘绕的小细带,抓住高跟鞋,轻轻抚摸几只露在鞋面的脚趾头:“小君,哥哥喜欢你穿高跟鞋,你穿高跟鞋,哥哥就想干你。 ”小君嗲嗲地回应:“我知道啊。 不过,我不喜欢穿高跟鞋。 走路都走不稳,我还是喜欢穿跑鞋、拖鞋,最多是半高跟鞋。 ”“可是你穿高跟鞋很好看,难道小君不愿意为哥改变一下?”我很平静地诉说,这是我酝酿爆发前的平静。 “今天不是穿了吗?真是的,一直都是我迁就你。 你想摸奶子就摸奶子,想干小穴穴也给你干,现在你想弄屁眼,我也依你。 你喜欢我穿高跟鞋,将来……将来也会为你天天穿。 可是你都这么多女人了,还经常水性杨花、想入非非、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始乱终弃,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听小君说话本身就骨头酥,听她的幽怨话语,肝胆肠子、五脏六腑会寸断。 听她说成语,我全身的毛孔都会张开。 我就这样被小君活活地折磨,折磨得体无完肤。 不是不想笑,我只想在笑之前纠正一下被冤枉的地方:“小君同学,前面四句有些对,最后那句就完全错了。 哥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小君也不希望我是这种人对不对?不管怎样,一句话里有五个成语已经很了不起,哥自愧不如。 我以后要多多向小君学习、多爱小君,天天让小君爽歪歪。 ”小君颇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看你还笑我没有文化水准?”我忍住笑,温柔地揉弄小君的两个大奶子:“不笑了、不笑了,现在感觉如何?哥全部插进去了。 ”“我知道,一说到‘始乱终弃’时,你一下子全插进去,可见你心虚。 ”小君嗲嗲地叫嚷,看她胡言乱语,一定是意乱情迷。 我哭笑不得,故意逗她:“那我全拔出来,是不是就不心虚了?”小君一阵娇吟,小圆臀痉挛了两下,嘴上说道:“拔出来更心虚,现在还没到三十分钟。 ”我促狭地咬了摇小君的耳朵,柔声说:“你还真以为我去鬼混?没有啦。 ”小君大声娇嗔,小圆臀再次痉挛:“我不管,你要坚持三十分钟,要从……从干屁眼算起。 ”我眼睛一亮,已然明白小君尝到甜头:“噢,原来如此,是不是屁眼舒服了?”“不是。 ”小君大羞,她无力地俯下上半身,几乎触及何芙的双脚。 我从屁眼里轻轻拉出一大截肉棒,试探着问:“别骗人喔,不爽的话就换地方。 ”小君马上用套着高跟鞋的脚踢打我的屁股:“讨厌,你继续动啦。 ”酝酿已久的激情终于爆发,没有任何前兆,非常突然,几乎是一瞬间就淹没我的灵魂。 我拼命地摇动、拼命地抽插,两团完美的大奶子几乎被揉破:“小君,哥爱你,永远爱你,绝不会始乱终弃。 ”“嗯嗯……呜呜……嗯嗯……呜呜……”************一缕阳光 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照射在姨妈身上,给她乌黑的大波浪秀发抹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我得以清楚地欣赏她脑后的一束很特别、很好看的小马尾。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姨妈梳过如此娇柔妩媚的发型,或许每个人的审美不尽相同,但这一束马尾确实能令姨妈看上去更年轻,至少证明姨妈有一颗年轻的心。 “官场、商场果然比战场更阴险。 这样看来,城建局的副局长故意把这假消息透露给我听。 太狡诈了,他不直接告诉我,而是拐弯抹角与另外一位城市公路规划局的负责人合演一出假戏。 我真搞不懂,他们费这么大的周章就是想让我们亏一大笔?太不可思议了,我以前跟他们城建系统没有任何过节,他们为何这么做?”听到我叙述昨夜如何识破张思勤的圈套后,姨妈就忍不住猛拍一下沙发,把我和戴辛妮以及郭泳娴都吓了一跳。 郭泳娴忧心忡忡:“是不是我们没有把十亿给他们,他们就故意陷害我们?”“一切皆有可能。 ”我揣玩裤口袋里的丝质蕾丝内裤,仿佛在挑逗紧窄的屁眼,回味昨夜采菊南山时,此处最销魂。 拉开抽屉,我悄然将小君的蕾丝小内裤放入其中。 她的内裤已收集四条,是我所有女人中最多的,戴辛妮其次,有三条,其余的各一条,真不知道我这种猥亵的嗜好什么时候能停止。 “差点让我栽个大跟头,幸好中翰机警,识破这个阴谋。 哼,等过些日子,我也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 ”姨妈的目光严厉得令人害怕。 我有些后悔把张思勤设的圈套告诉姨妈,但又不能不告诉她。 因为一大早,姨妈就催促我来公司开会,目的就是想问清楚。 无奈之下,我只好早早离开伯顿酒店。 本想再戏弄一下小君的屁眼,可经过一夜激战,倦怠的小君已累得呼呼甜睡。 我心疼万分,不忍心再将她吵醒,而无端吃了安眠药的秋雨晴、何芙、唐依琳三人估计还处于药效当中,我更不敢去打扰她们。 戴辛妮扶了扶黑边镜框,假装很睿智的样子:“这件事有蹊跷。 按中翰说的,张思勤拼命加价,几乎是不顾一切。 以张思勤如此精明的商人来看,可能碧云山庄有其他用途。 ”我赶紧点头附和:“辛妮的分析很有道理。 妈,我听说碧云山庄以前叫‘五福香堂’?”说话时,我偷偷瞄了瞄戴辛妮,果然她眼里闪过一丝得色。 “对,就是‘五福香堂’。 ”姨妈马上脱口而出。 她当然对“五福香堂”记忆深刻,那地方风光秀丽、世外桃源,他们整天卿卿我我,男的抓鱼、女的煮鱼,跟神仙般的生活没什两样。 哼,瞧她一脸兴奋样,真酸死我了。 我淡淡问:“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物?”姨妈神奇地察觉到我语气里的怪味,她抿嘴浅笑、风情万种,眼角微微上翘:“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五间像庙一样的破木屋。 说到特别,大概就是娘娘江里的娘娘鱼了,我是百吃不厌。 ”戴辛妮大赞:“我吃过,确实很好吃。 ”郭泳娴也连连点头:“我也吃过。 ”我冷冷道:“可惜,我没吃过。 ”三个女人一听,顿时娇笑一片,姨妈柔声安慰道:“改天我去市场买娘娘鱼,然后做红烧鱼给你吃。 ”我一扫郁闷,张开嗓子就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严肃点。 ”姨妈大窘,美脸绯红,她明白我唱这首歌的深刻含义。 “哈哈……”办公室里又是一片笑声。 “如果我没有猜错,张思勤这几天还会再来。 ”我眼里精光乱闪,一个古怪的念头油然而升。 郭泳娴问:“那怎么办?”我冷笑:“不见他,找我就说我不在。 ”随后马上叮嘱道:“另外,泳娴你安排一下,叫人加快碧云山庄的装修进度,争取入冬前能搬进去。 所有的开支你拿主意,细节方面你与辛妮商量一下,五栋房子的风格必须各不相同,但必须都有大浴缸,因为我妈喜欢泡澡。 ”“嘻嘻。 ”这次只有郭泳娴、戴辛妮两个女人在笑,而姨妈的凤眼异彩重重,我敢说她心里一定很开心。 “铃……”手机突然响起,我一看,竟然是何芙来电,我向三个 女人笑了笑:“你们聊,我接个电话。 ”鬼鬼祟祟走进洗手间,我才接通了电话:“喂,何芙?你醒了啊?”何芙道:“有事找你,能不能马上见你?”我当然同意:“好啊,你在哪?”何芙马上说:“我 分卷阅读190 就在你公司楼下。 ”挂掉电话走出洗手间,我突然发现三个女人的脸色都有一丝不悦,心里咯登一下,心知刚才进洗手间听电话的鬼祟举动引起了她们的反感,所以赶紧扔下几句话:“妈,我出去处理一些重要事情,你们继续商议。 除了投资方面的业务外,公司里的大事小事你们都可以做决定。 ”跑入电梯时,我还暗暗好笑。 如果单独与她们三个女人中任何一个在一起,我都必须大费口舌才有机会逃脱。 此时她们三人在一起,反而互相掣肘,给了我可趁之机。 停车位上,红色金龟车一点都不安静,引擎响着嗡嗡声音,显然何芙不愿待很长时间。 看我走近,她示意我上车,我愉快地接受。 跨入金龟车的瞬间,我下意识抬头仰望,只见我办公室的窗口伸出三个脑袋,我暗叫糟糕,但已身不由己。 金龟车迅速驶上大街,我嘻皮笑脸问:“看上去精神不错,你的秋雨晴阿姨呢?”何芙没有说话,我侧身看去,发现她一脸愤怒模样,眼眶里居然有泪珠在打滚。 我大吃一惊,心知出了大事,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何芙仍然没有说话,而是咬牙切齿,把车开得很快。 我赶紧闭嘴,让她专心开车。 十几分钟后,金龟车居然停在医院门口,我暗赞此车的性能,心想等会儿联系销售商,向他们订购四辆兑现我昨晚的诺言。 见何芙停好了车,我紧张问:“何芙,到底怎么了,来医院做什么?”何芙还是没有说话,她冷冷地看着,突然拔出了黑沉沉的手枪。 “小……芙,你拿枪做什么?”我相信我的脸一定都白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睡觉时候一定会把枪套扣解开,这是为了发生意外时能迅速拔枪,这习惯我保持了五年,可是,我今天醒来,发现枪套已扣上。 ”何芙很平静地说出原因。 我暗暗叹息,知道这次要糟糕,没有想到一个细微的失误让何芙察觉,这次要嘛把小君供出去,要嘛死在何芙手上。 “或许是你忘记解开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会,我不会忘记的。 ”何芙仍然很平静,遇事冷静,果然有大将之风。 “那说明什么?”我尽量蒙混过去,总不能承认昨晚偷偷摸她何芙的奶子。 何芙冷冷道:“说明昨夜有人摸过我的手枪,而我却全然不知。 ”我干笑两声说:“你想多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太忙、累坏了,所以……”何芙恼怒地瞪着我:“这算什么累?我曾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奔波千里抓捕坏人。 ”“佩服。 ”我竖起大拇指。 何芙痛苦道:“可是即便我再困再累,我睡觉的时候仍然警觉。 有人靠近我,我会立即警醒。 奇怪的是,昨夜我竟然没有察觉有人摸过我的枪,这太危险了。 ”我安慰道:“别难过,谁都失误的时候,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 ”何芙勃然大怒,她举起手枪:“我认为,有人蓄意给我下迷药,而房间除了我只有四个人。 只有你李中翰最有动机给我下迷药,可我一时间又想不出你是如何给我下迷药,更想不出你会卑鄙的手段侮辱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男人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占有女人。 ”“喂喂喂,谁玷污你了?有没有搞错?我连碰都没有碰过你。 ”我又惊又喜,喜的是何芙知道我喜欢她,惊的是何芙冤枉我。 “你还想隐瞒?一开始我也心存侥幸,检查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可是我发现床单上有污迹。 我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记得临睡前,我还特别仔细检查过床单,床单很干净。 想不到我醒来后,床单有了污迹。 李中翰,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我快要崩溃了:“我……我怎么知道?”其实那污迹确实是我的精液,我擦过了,但根本不可能擦干净。 完了,这次神仙也救不了我。 何芙愤怒地把枪口对准我:“你不知道?你敢再说一遍不知道我就马上杀了你,最多我赔上一条命。 ”“我……”冷汗打湿我的衬衫。 “起初我以为是小君,毕竟她给我喝了柳橙汁。 可后来我转念一想,小君 不会对手枪感兴趣,更没有迷倒我的动机。 何况我发现床单上有男人的污迹,所以我只有怀疑你。 ”“会不会有别的男人潜入……”我做出最后的挣扎,这句解释连我都觉得荒唐。 “喀嚓”这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虽然我没有开过枪,但我知道,手枪上了膛就如同箭上了弦。 即便拿枪的人不想杀你,也很容易走火,我赶紧举手求饶:“别别别,我说、我说,我坦白……”喘了两口气,我正色道:“那柳橙汁有安眠药,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喝的。 这段时间想你想多了,老是失眠。 昨晚就我买了两颗安眠药,药店的药师说把安眠药碾碎吃效果更好,于是我就把安眠药碾成粉末放进柳橙汁里,打算临睡前喝。 没想到我昨晚回来发现冰箱里的柳橙汁不见了,就问小君,小君说全给你和雨晴喝了。 ”何芙冷冷催促我:“后来呢?”我眼珠子转了两转,已知如何应付:“后来……后来我就过去看你们……”“说下去。 ”何芙很不满我的吞吞吐吐。 我说道:“然后就发现你的枪,很好奇,就摸出看看。 ”何芙的眼神如电:“我盖着被子,你要发现我有手枪就必须掀开被子。 我想问你,你掀我的被子做什么?”我逐渐平静,应对自如:“我想看你的心跳和呼吸正常不正常,怕你喝多安眠药,有些人对安眠药反应很强烈,我是担心你。 ”何芙问:“然后呢?”我坦然道:“然后就离开了,没碰到你。 ”何芙怒声问:“你是如何观察我的心脏正常不正常的?”我心一颤,狡辩道:“我用耳朵去听,然后给你把把脉,绝对没有用手摸。 ”说到这,我心里乐翻天。 何芙当然不会就这相信我,她咬牙切齿,再次把手枪对准我:“那床单上的污迹你怎么解释?”“啊,我、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性感的身体,实在忍不住了,就自己解决一下,没想到都落到床单上。 我有清理的,但清理得不够干净,让你发现了。 真对不起、真抱歉,那七亿你扣除一百万,当做弥补损失好了。 ”我吓了一跳,狡辩总算不留下什么破绽。 虽然同为亵渎,但程度差了十万八千里,光凭这点应该罪不至死。 果然,何芙把手枪收回去,却拿出了一副手铐:“哼,我现在暂时相信你说的。 等会儿进医院检查,如果医生证实我还是处女,我就放过你。 如果医生证明我身体有被玷污过,或者说我身体里有你的脏东西,那你就不用回公司也不用回家,干脆住进医院的太平间。 你放心,那七亿我一分不扣,将来我会直接还给小君。 ”“处女?”我瞪大眼珠子。 “下车。 ”何芙脸上闪过一丝羞怒。 医院里人流如潮。 有病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没有病,大家也喜欢往医院里跑,因为大家都觉得自己有病,需要检查检查。 我颓丧地坐在注射室的窗边,左手被铐在窗口的铁条上。 温柔漂亮的护士长不忍心我出丑,找来一条白布裹在我的手上,我看起来就像一位手臂受伤的患者。 真是好心人啊!我感激地看着护士长,有机会一定请她吃吃饭。 遗憾的是,除了护士长之外,注射室里没人给我好脸色,即便是美丽可爱的小冰也是如此。 再次见到我,小冰冷漠的令人难以忍受,与几天前含情脉脉相比,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能理解,换成我看见一个被铐上手铐的人,我也会表情冷漠。 唉,都怪我在小君的屁眼里射出的精液太多,以至于留下斑斑痕迹,还偏偏让心细如发的何芙发现。 万一她体检需要三、五个小时,我可要遭受更多的冷漠和白眼了。 “是不是上次被你打的女人告你了?”小冰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我的时候站得远远的,手里还拿着针筒,似乎防备我突然袭击她。 我没好气,干脆吓唬小冰:“上次是小事,这次麻烦大了,警察发现我强奸女人的证据。 ”戴口罩的小冰把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强奸女人?我不信。 ”我狞笑:“是真的,我本想对护士下手,可惜、可惜呀。 ”“啊……”小冰一声尖叫跑了。 奇怪的是,护士长居然没有跑,她妩媚地看着我问:“要不要喝水?”我奇怪地瞪着护士长反问:“你不怕我?”护士长笑了笑:“我可没听说过坏蛋会主动说出所做的坏事来。 ”我不敢苟同:“坏蛋也分极品与次品,我属于极品。 ”护士长一声叹息:“你这样说,美琪可要难过了。 ”我大吃一惊,忙问:“你说庄美琪?”“嗯。 ”护士长风情地点点头。 “你认识她?”我好不尴尬,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钻进去。 这坏事很容易传千里,一旦传出去,我的脸面真不知道放哪里……护士长笑了笑,说:“美琪像小冰这么大的时候就在医院工作,我们相处两年多。 我到她家看见过你俩的照片,想不到堂堂的李总裁居然被一个女警锁在这里。 喂,你跟我说实话,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口渴。 ”第112章、听故事幸好护士长美丽体贴、和善温柔而且通情达理,她根本不相信我是坏蛋,不但帮我斟了一杯水,还搬来一张椅子陪我聊天。 交流中,我知道她叫陶陶,已婚、没孩子,丈夫经常出远门。 她希望我有时间约她出去玩,还说只要高兴,玩什么都可以。 我注意到陶陶跟我说话时两眼水汪汪,白白的大腿几次闭合分开。 听说我最近经常失眠,陶陶拿来血压计替我量血压,一举一动极尽温柔,她的双手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比停留在血压计的时间多得多。 正当热情的护士长想留下我电话号码时,何芙出现了。 才半小时她就完成体检,我松了一口气。 令我意外的是,何芙仍然一脸怒火,她解开手铐,将我和她锁在一起:“你这次调戏妇女的证据确凿,等着坐二十年监狱吧!走。 ”我大吃一惊:“什么证据?别冤枉我啊。 ”何芙冷冷道:“你死定了。 ”行驶在漫天尘土的公路上,金龟车一点都不像金龟车。 即使路面到处坑坑洼洼,金龟车的表现也不逊色给任何小车,这是因为驾驶金龟车的司机有着非凡的开车技术。 “工作不顺心的话,可以考虑辞职给我当司机,薪水绝对不低。 ”我笑眯眯地看着何芙,她或许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金龟车车司机。 何芙很冷淡地问:“月薪七亿?”我张大了嘴巴,惊诧道:“那就不是当司机了。 ”何芙问:“当什么?”我眉飞色舞道:“当我老婆。 ”何芙冷冷一哼,说:“本钱下得够大。 可惜就算你给我一百亿,我也不会做你老婆。 ”我叹息不已:“不做就不做,可你也不必杀了我。 ”何芙努力握好方向盘的同时,侧头看了我两眼:“虽然我讨厌你,但目前暂时不考虑杀你。 ”我望着一眼不到头的破败公路问:“你不杀我,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今天不是要带小君去看乔若谷吗?”“小君说不舒服,说改天再去,我带你来这里,是让你看看那七亿投资的项目。 等会儿周支农会跟你谈一些修路的事情,具体我就不参与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我还以为你要杀我。 ”我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小君不舒服,我的心又紧了紧,心里琢磨小君不舒服是不是屁眼出状况。 想着想着,赶紧掏出手机,给唐依琳发了一则简讯:小君菊花有恙,请多照顾,拜托了。 “本来是想杀你的。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侮辱我,我一定杀了他。 ”何芙恨恨瞪了我一眼,她嫉恶如仇,能这样放过我,一定是喜欢我。 我嘻皮笑脸:“为什么不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是的话就大大方方承认,我承认我喜欢你。 ”何芙胀红着脸:“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说我喜欢你?真是做梦,想起你趁我昏睡时所做的一切,我就恶心。 ”“有什么恶心的?一位爱慕你的男人面对你美丽的身体时依然保持克制,依然尊重你,这样的好男人上哪里找?换别的男人早把你糟蹋了,而不是仅仅自慰。 ”诡辩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 何芙冷冷问:“那我是不是应该表扬你?”我干笑两声:“这是你的权利,喜欢我的话就表扬表扬一下。 ”何芙猛拍方向盘,大声怒吼:“我不喜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 ”“别装了,刚才你在医院里发大火,白痴都能看出来你是吃醋。 真莫名其妙,那护士哪能跟你比,这好比你是天上的月亮,她只不过是一只萤火虫。 ”我得意地揭穿何芙的内心小秘密。 何芙的脸瞬间红瞬间白,变幻不定:“我吃醋?我……我……气死我了,下车。 ”一个紧急刹车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发现前方不远的地方是一派热闹的施工场面,头戴安全帽的周 分卷阅读191 支农从飞扬的尘土中走过来。 我赶紧推开车门,向何芙做了鬼脸:“喂,千万别恼羞成怒,我喜欢处女。 ”说完,赶紧跳下车,千万别惹怒有枪的女人。 “呵呵,欢迎欢迎,欢迎李总裁光临指导。 ”大踏步走来的周支农笑容满面地向我招呼。 “周秘书好,别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 ”我一边迎上去一边回头看何芙。 红色金龟车突然一个漂亮地前冲倒车,发出一声巨响,随后扬长而去,漫天的尘土飘到我的脸上。 我大怒,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对周秘书诉苦:“这人怎么开车的?”周支农哈哈大笑,拉着我走向灰尘少一点的地方:“总是要你帮忙怎么好意思?现在该是我们回报了。 听说你买了碧云山庄,我们打算趁现在施工的时候,另外修建一条支路直接到你的碧云山庄。 当然,不能以高速公路的要求施工,我们打算修一条普通公路,不过绝对比一般的普通公路要好,就按国家二级公路的标准建造,大概三千公尺左右,所有费用都由我们来出,这算是我们对你的心意。 ”我一愣,连连夸赞:“这个提议太好了,如果有一条支线直接上高速公路,那就大大缩减到达市区的时间。 ”周支农点点头:“是啊,走原来的路需要一个多小时,如果上高速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市区。 ”我兴奋不已:“太感谢了,这费用不用你们出,我来出。 ”周支农连连摆手,神秘一笑:“这不好,知恩图报我们是懂的。 中翰请别推辞,这也是小芙的意思。 ”我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遥望着碧云山庄的方向不停摇头:“三千公尺太长了。 虽然二级公路比高速公路的指标低很多,但所需的费用依然庞大,而且这里到处是山地,修路很不方便,成本不会低。 ”“这里有五千万,本来是想替何芙买一栋房子,听说她把房子卖了住到外婆家,很不方便。 相信路修好了,碧云山庄的装修也差不多完工,到时候何芙可以直接住进碧云山庄。 当然,她不愿意的话,我再替她物色别的房子,支票你先拿着。 ”周支农接着支票有些感动,见我坚持,他小声问:“中翰,你是不是喜欢小芙?”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周支农大笑:“这借口不错,哈哈……”其实周支农太敏感了,昨晚在卡邦餐厅吃饭时,我询问一条穿过碧云山庄高速支线的问题,原本是求证姨妈听来的消息是否有误。 而周支农误以为我索要回报,想修建一条通往碧云山庄的支线公路。 大概是与何芙协商后,决定承担这条私人公路的全部费用,算是对我的回报。 我心中不禁对周支农重情意感慨万千,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我岂能接受人家很不情愿给的好处?他们的资金本来就很紧,我又岂能拖人家后腿?释怀后,周支农完全真情流露,对我真诚了许多,我就需要像他这种既真诚又忠心的朋友。 再次遥望碧云山庄,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周秘书,修建这条高速公路时,你们一定碰到很多要拆迁的农民、村民。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关于碧云山庄的一些传闻?”周支农点头道:“有,不多,多数是零零碎碎的夸张传闻。 ”我问:“都是些什么传闻?”周支农尴尬地笑了笑:“具体我也不记得了,我倒听说有一位药厂的老太太对于碧云山庄的事知道比较多。 ”我忙问:“哦,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周支农又是尴尬一笑:“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但我知道她住在哪里,你想去找她的话我带你去。 ”我连连摇手:“不用不用,周秘书工作繁忙,你只要告诉老太太的地址就行,我自己去找。 ”“好的。 ”周支农马上拿出笔和纸,写下一个地址递给我。 我一看这地址,竟然有些熟悉,因为樊约家的住址也是这个地方。 樊约越来越漂亮已不是传闻,虽然几乎天天见到她,可稍微留意一下,我发现她每天都有变化。 以前我多关注她的容貌打扮,如今我更关注她的气质转变。 一副超大墨镜下,我只能看到她那鲜红的嘴唇,幸好清爽的长发与墨绿色的civic很好辨认。 否则的话,我会认不出这位很像 学生的ol.钻进civic,我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责怪:“以后开车慢点,我还以为你要一个小时才到,没想到你只用三十分钟。 才学会开车没多久,就想学老司机亲快车?”“知道了。 ”被责骂了一下,樊约有些不高兴。 我暗暗好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别撅着嘴,我是为你好,又没催你,你开这么快做什么?”“下次注意。 ”小嘴儿撅得更高了,也不知道超大墨镜背后是什么表情。 我逗了逗樊约:“是不是想到要见我了,心里特别开心,所以才开快车?”“咯咯。 ”樊约的笑容如花儿突然绽放,我看得呆了呆,嘴上大赞:“都说你越来越漂亮,还真有那么回事。 ”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哄,这次樊约笑得花枝乱颤。 我把手臂伸过去,吻了吻她的长发:“都说女大十八变,我认为女人被男人爱过后也会十八变。 ”超大墨镜对着我娇滴滴问:“这话非常正确,你希望我更漂亮吗?”我深深地呼吸:“当然。 ”“那你就爱我多一点吧。 ”樊约甩了甩长发、似笑非笑。 天啊,她居然也懂似笑非笑,她真的成熟了。 我爱怜道:“在你爸面前,你可别透露我有其他女人。 ”樊约淡淡说:“你当我爸爸是傻子?他悄悄打听过你,知道你有未婚妻。 不过,我爸只是遗憾,并不介意我跟你交往。 ”“嗯,我买了很多东西,都是补品。 如果你爸能吃就吃,不能吃就送人。 ”我示意一下放在后座上的大包小包。 离开修建的高速公路后,我去银行领现金,买了不少补品,还顺便擦了擦满是尘土的皮鞋。 樊约回头一看,小嘴夸张地大叫:“哇,这么多!我看有些是不能吃的,医生叮嘱过不能随便吃补品,不过即使爸爸不能吃,我也不会送给别人。 这是中翰哥第一次送给我爸的礼物,他一定很高兴,绝对不会送给别人。 ”“这有些钱,改天你替我帮你爸爸买几件衣服。 ”我把一个装有五万元现金的信封递过去。 樊约小声道:“等会儿你亲自给我爸不好吗?”我一听,马上明白这是樊约让我讨好她父亲,心中对她更是怜爱:“小妮子开始狡猾,长大了啊。 ”“咯咯……”樊约一脸得意,我拉下拉链,让这张得意的脸埋到我的胯下。 樊约的父亲樊如山是一名药厂工人,工作辛苦、待遇微薄,我有预感他们家境一定很贫寒,可没想到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走进还算干净的房间,我依然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与上次在医院相比,樊如山的现况并不好。 病痛把他折磨得骨瘦如柴,头发几乎掉精光,两只眼睛空洞无神。 在这间不足二十五坪的小屋里,除了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和一台老旧的电冰箱,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我表面上无异样,心里却异常难过。 对于我的到来,樊如山由衷高兴,甚至想离开病榻招呼我。 我见他脸色极差,哪敢让他下床,慌忙与樊约一起上前搀扶,让他重新躺好。 一番言谈后,樊约的父亲已气喘吁吁。 一位照顾他起居的大婶示意我别说太多话了,我这才打开信封,把五叠钞票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樊叔,我买来的东西可能都不适合您吃,真不好意思。 这里有些钱,是我孝敬您的,你想吃什么就叫大婶买给你吃,放心吃,病人多需要营养。 明天我找人来安装空调,天气就要转冷了,您可别被冻着。 ”“家里有棉袄、棉被,冻不着。 ”樊如山艰难地摇头,我能理解他,病痛把他家弄得一贫如洗,即便我给了他钱,他也不敢乱花。 “爸,你拿着吧。 你要是不拿,等会儿他也会塞给我。 ”樊约心里有数。 樊如山空洞的双眼闪出一丝神采,他沉默了一会儿,颤声说:“中翰,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 如果你不嫌弃,就让小樊跟着你吧。 你人好,小樊跟着你不会吃亏。 ”我微笑回头,把樊约拉到身边:“樊叔您放心,小樊是我的命根子,您没见她越来越漂亮吗?”樊如山双眼瞬间明亮,露出和蔼的笑容:“是啊 ,我看出来了。 ”我上前握住樊如山的手,关切道:“不跟您说太多话了。 您多休息,用最好的药、吃最营养的东西,千万别省,钱不是问题。 ”樊如山抓住我的手不停喘息:“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旁的大婶连连向我使眼色,我只好再安慰樊如山几句后黯然告辞。 走出樊约的家,药厂生活区里的人都朝我看来,仿佛在看樊约的真命天子,我大大方方地搂着樊约问:“为什么不给你爸装空调?”樊约委屈道:“他不让我买,说空调耗电。 ”我微愠:“你一定要督促大婶去买。 你爸再阻拦,你就说是我坚持的。 ”樊约小声嘀咕道:“他肯定会听你的。 如果你早点说,空调早装了,照顾我爸的阿姨也不用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顿时语塞,听出樊约怪我不早点来看她的父亲。 环境不好,病人难受不说,连照顾病人的人也难请。 我心一软,柔声问道:“怎么没见到你妈?”“五岁时,我就没妈了。 ”樊约低着脑袋,语气凄凉悲伤,我赶紧用力抱着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樊。 ”樊约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像看怪物似的,赶紧擦了擦眼泪说:“我们走吧。 ”我笑了笑,拉着樊约的小手摇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散散步,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帅气老公。 ”樊约咯咯一声笑,腼腆地把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环顾四周,柔声问:“小樊,你告诉我,如果你不选择我,你会选择谁?”樊约一愣,不笑了:“我不知道。 ”我小声问:“孙家齐追求过你吗?”“没……没有啊。 ”樊约奇怪地看着我。 我又问:“小风也没追求过你?”樊约在沉默,眼泪又一次从她美丽的眼睛流下来。 良久,她才低声哭道:“呜……我说、我全说,他们都追求过我,但我不喜欢他们。 我需要能照顾我的男人,你既能照顾我,也是我喜欢的男人。 你还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回答,只要你不要不理我,呜……”没纸巾、没手绢,我只能用衬衫的袖子为樊约擦眼泪:“你看你,像小孩似的。 我都在你爸爸面前答应过他,要照顾你一辈子了,怎会不理你?”樊约浑身颤抖,伤心道:“我不想说认识小风和孙家齐就是怕你误会。 ”我笑道:“你家住的地方与小风,孙家齐住的地方都一样,都属于医药厂的职工住宅生活区,你能瞒我一辈子呀?”樊约急道:“我是想等我们关系稳定再跟你说的。 他们两个偶尔也照顾我爸,我总不能跟他们翻脸。 但我发誓,我与他们没有任何瓜葛,我也不会喜欢他们。 大家都是医药厂职工的孩子,从小认识,彼此的父母也都熟悉,仅此而已。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我又用袖子擦了擦樊约的眼泪。 樊约突然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一直不问?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呵呵。 ”我大笑:“你想太多了,我今天才知道你们三人原来是认识的,所以就叫你开车接我来你家。 主要是来探望你爸,顺便找小风。 你一定知道小风家在哪,能不能带我去?”“找小风?”樊约疑惑不解:“你打电话给他就行,何必要找上门。 ”我马上给樊约释疑:“别担心,我不会找他麻烦。 我不是找小风,我找他奶奶。 ”樊约更不明白了:“找他奶奶?找他奶奶做什么?”我笑道:“听故事。 ”樊约来了兴趣:“听故事?听什么故事?”我想了想说:“听娘娘鱼的故事。 ”樊约撒娇:“我也要听。 ”我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快要做娘娘了,当然要听。 ”“什么意思?”樊约又不明白了。 我说道:“娘娘就是皇帝的老婆。 ”樊约眼睛一亮问:“你是皇帝吗?”我点点头,深情道:“我是你的皇帝。 ”樊约狡黠地眨了眨眼,脆声说:“奴婢……领旨。 ”“咦?”我惊喜不已,竖起大拇指猛赞:“懂一点调调喔。 ”“咯咯……”美人终于破涕为笑,我心中又何尝不是一块石头落地。 周支农把一位了解碧云山庄历史的老太婆家住址写给我时候,我依稀觉得很熟悉,于是我打电话回公司找戴辛妮帮查一下公司的人事档案。 结果意外查出这个地址竟然是小风登记在公司档案的住址。 更意外的是,孙家齐与樊约也都是相同的地址,都属于医药厂职工宿舍,只是楼层房号不相同而已。 我当时胡思乱想,担心樊约与孙家齐还有小风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毕竟他们同在一个单位生活区里 分卷阅读192 。 幸好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十分肯定樊约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听说我是小风的上司,小风的家人热情地把我招呼进门,泡上他们家最好的茶叶,拿出最新鲜的水果。 正在午睡的老奶奶走出来,仔细地端详我半天才摇摇头说:“我肯定不认识你。 虽然我老了,但记忆力很好。 ”“老奶奶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我眉飞色舞,就是希望老奶奶的记忆犹存,要不然我问了问题也是白搭。 老奶奶大悦,指了指我身边的樊约说:“我认识小樊,小樊刚生出来时我抱过她。 她爸爸刚来的时候,我也抱过,呵呵。 ”我搂着樊约的香肩笑道:“等小樊生了孩子也给您老人家抱抱好不好?”“好好好,呵呵。 ”老奶奶本来就慈眉善目。 这一笑之下,连眼睛都笑成一条小缝。 我把话题巧妙地引起来:“老奶奶,听人家说娘娘江边的女人想要早生贵子,就必须到‘五福香堂’烧烧香、许个愿,不知这个传说可不可靠?”老奶奶笑道:“没这事,‘五福香堂’是以前采药人为祈求平安才去拜祭的,与女人生孩子没关系。 年轻人别胡乱听别人说,赶紧地把我们的小樊娶了,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呵呵。 ”樊约一听,顿时娇羞无比,眼睛朝我瞥了瞥,全是浓烈的爱意。 我趁老奶奶开心,继续问:“老奶奶,那‘五福香堂’如今变成我家宅子,您老人家能不能给我说说‘五福香堂’的事?”我话一出口,老奶奶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哎呀,那地方好风水呀!大吉大利!我家小风以后跟着你,一定会大富大贵呀。 ”房间里如炸开锅一样,估计老奶奶经常向家人说起“五福香堂”她家人早把“五福香堂”当成一个风水宝地。 听说我是“五福香堂”的主人,大家就像中了彩券一样兴奋,纷纷递瓜果、添热茶,把樊约都弄得不知所措,我更是好奇心大发,赶紧催促老奶奶继续说下去:“老奶奶,您说得挺玄的。 请您慢慢说,以后您想吃娘娘鱼,就要小风去抓,我那边娘娘鱼多。 ”老奶奶一听更乐了:“太好了,我……今年八十九啦!身体硬朗,耳不聋、眼不花,这全是娘娘鱼的功劳。 ”我问:“老奶奶怎知那地方大吉大利?您去过?”老奶奶点点头:“去过一回。 我的爷爷便是采药人,记得小时候,我爷爷每次采药回来,都跟我说起很多有趣的事。 什么猴子、老鹰、小鸟……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央求爷爷带我去采药。 爷爷一开始死不答应,终于有一次实在拗不过我的请求,就答应带我上山。 ”“不过我毕竟是女孩子,才十三岁,等爬过两座小山就累得走不动了,我爷爷又不想白上山一趟,采药人的习俗不允许采药人空手而回,于是爷爷把我放在‘五福香堂’,叮嘱我不许乱跑,等他采药回来再一起下山。 ”“吴奶奶就一个人待在山上?”樊约瞪大眼珠子,我这才知道老奶奶姓吴。 “不错,那是没办法。 我爷爷走了后,我就在五座像砖窑似的小庙里玩耍,玩完一座又玩下一座。 时间不长,五座小庙我都玩腻了,却又不敢乱跑,就待在其中一座小庙里休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闻到香火味道,我睁开眼,发现有一位中年男子来烧香跪拜,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赶紧偷偷往小庙深处躲藏起来。 那中年男子在每座小庙面前都跪拜,轮到我藏身的小庙前,他跪拜的时间最长,还念叨着什么……”“念什么?”我急问。 老奶奶眯着眼想了片刻,还是摇头叹息:“我听不清楚,加上时间过这么久,也忘记了很多。 我依稀记得‘大成公主’、‘左将军’、‘右将军’之类的。 对了,我记得那人好象是来告别的。 我偷瞄了一下,发现他拿着一个小罐子装泥土。 ”“装泥土?”我疑惑不解。 老奶奶说道:“对,就是装庙里的泥土,说要带到远方海外的意思。 还说不回来了,祈求保佑什么的。 ”“后来呢?”我多少有点失望,老奶奶说了半天,我依然难以理出个头绪。 老奶奶说:“后来这个中年男子就走了。 等我 爷爷采药回来,我把这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我爷爷就笑着告诉我,说经常见这个男子来烧香。 以前还有一名妇人陪他来,后来就只有中年男子一个人来了。 至于为什么,爷爷说别人的家事隐私,他不方便问。 ”“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这个中年人了吗?”我更失望了。 老奶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爷爷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这个中年男子了。 有一年,那五座小庙突然一下子都给人拆毁了。 就是那一年,突然下起好长时间的大雨,娘娘江唯一一次发大水就在那一年。 ”“大家说,一定是因为拆毁五座小庙才激怒山神,于是那些采药人就把五座小庙重新修建起来,越修越大,最后修成五间大木屋。 从此,五间大木屋成了中转站,采药人上山后、下山前,都在那五间木屋里休息一下。 碰到下雨路滑,还会在木屋里睡上一宿。 神奇的是,自从修了五座木屋后,再没有死过一个采药人。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5第十五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随着调查脚步展开,碧云山庄的秘密开始浮上台面。 在“夜色”的一场斗酒,让李中翰意外得知路小风居然是张思勤的间谍!遭得力助手出卖的他,会在失去理性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报复行为?华夏银行四位当家花旦带来的销魂夜,居然是庄美琪在暗中指使!这其中又隐藏了什么阴谋?和严笛因为误会而大打出手的姨妈负伤,会对李中翰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第113章、一叉子把你两只眼睛捅瞎我好奇问:“您的意是,以前死过人?”老奶奶露出恐惧的神情:“不错,采药人是最危险的行业,死的人可多了,几乎每年都死五、六个采药人。 但自从那五间木屋修起来后就再也没有人死,大家干脆把这五间木屋称为‘五福香堂’,是指有福气的意思,那‘五福香堂’的名字就这么沿用好几十年。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我想了想问:“为什么现在不叫‘五福香堂’,而叫‘碧云山庄’了呢?”“原本挡在‘五福香堂’前还有两座山,那山不大,但又高又陡。 十几年前,两座小山莫名其妙给人相继炸掉,有人出钱跟政府买下‘五福香堂’这块地。 那地方很荒凉,政府也乐意卖掉,于是买主就把五间木屋拆了,然后修建大房子,最后改名为‘碧云山庄’。 ”“不过说也奇怪,那些大房子始终没能完全建起来,拖了一年又一年。 我听说‘碧云山庄’换了好几位主人,想不到如今是小樊的男人成了‘五福香堂’的主人,真是天意呀。 ”说着,老奶奶抓起樊约的小手一番抚摸,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天意?”我又不明白了。 老奶奶点点头,指了指樊约说:“对呀,小樊的祖辈也是采药人。 ”“什么?”我和樊约都大吃一惊。 老奶奶撇撇嘴:“不信?回去问你爸爸啰!他是知道的,采药人的后代都希望世世代代得到‘五福香堂’的庇护。 ”“笃笃笃……”大家正听得如痴如醉,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老奶奶反应神速,嗓门出奇地大:“谁呀?”“奶奶,我是小风。 ”“哟,小风回来得正好。 ”老奶奶的家人马上站起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小风身后跟着一位非常漂亮的短发姑娘,她身穿端庄制服,完全是一副ol打扮,这位姑娘见到我同样很惊诧。 “总裁、小樊,你们怎么来了?”小风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 我微笑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听你奶奶说娘娘鱼的故事。 ”“呵呵,我还是先介绍一下吧。 ”小风猛挠脑袋,众目睽睽之下,他总算镇静下来。 一边牵着制服美女的手,一边把她介绍给家人。 制服美女逐一问好,微笑有些腼腆。 我暗暗欣喜,没想到昨晚的一夜情,小风真能征服美女。 看这阵仗,一定是给老奶奶引见未来媳妇了。 就不知孙家齐、小卓、小张他们三人是不是也能哄得美人心?介绍完家人,小风隆重地向我们介绍身边这位美丽的姑娘。 她的名字很好听,叫江菲菲。 小风的家人对江菲菲完全赞不绝口,连连夸赞小风有眼光、好运气,我和樊约反 倒被冷落一旁。 受到众星月捧月般的招待,江菲菲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 从小风的介绍中得知江菲菲就在华夏银行上班,离我们公司并不远,更是我们公司指定的开户银行。 仔细观察一下江菲菲,感觉她与昨夜判若两人。 昨夜她轻佻大胆,还辱骂过我,如今看起来就像一位腼腆的淑女,目不斜视、笑容甜美,姣好的脸上略施粉黛,润泽的下唇边有一颗小黑痣,这颗小黑痣令我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趁热打铁,当众宣布送一辆金龟车给小风,此时小风家里的气氛热烈到极点。 我和樊约婉言谢绝小风父母挽留我们吃饭的请求,因为我知道,这媳妇上门见男方家长的场合不太适合有外人。 临走时,老奶奶叮嘱我有时间多来听她讲故事,我答应了,还送上一句:“下次来吃饭就要喝喜酒。 ”他们一听,更笑不拢嘴,满口答应。 “菲菲,我送一下总裁。 ”小风征询江菲菲,很细心地给足江菲菲的面子,果然很有泡妞的手腕。 江菲菲含羞点头,微笑着站起来与我一番告别客套。 她表现得端庄大方,几乎无可挑剔,我对这女人的印象非常好。 小风机警,我没问孙家齐、小卓、小张的事情,他也不在樊约面前提起。 我相信晚上他们四人一定会联系我,毕竟我口头承诺赠送小车,这幕好戏要演下去才知道精彩与否。 但无论如何,这是令人激动的一天,能撮合一对男女牵手结缘,也是大大的功德。 “总裁再见,小樊再见。 ”与我们分别时,我注意到小风眼里的异样。 与其说他跟我们告别,还不如说他跟樊约告别;不是告别离开,而是告别他曾经对樊约那分或明或暗的恋情。 樊约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慌慌张张地发动引擎,我看在眼里,酸在心头。 “脸有点红喔,是不是天气太热?”我侧身看着樊约。 其实天气不热,窗外的风还把她的长发吹起,可樊约似乎觉得很热,因为她的脸很红。 “是有……有点热。 ”忘记戴上超大墨镜的樊约悄悄加大油门,越开越快,风越吹越猛。 我在副座上摆了一个很舒服姿势,嘴里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情歌:“想用一杯酒把你灌醉,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暗恋的滋味,你不懂这种感觉,早有人陪的你永远不悔……”“吱——”突然紧急刹车停靠在路边,满脸通红的樊约咬牙切齿地扑向我,挥舞她的小粉拳。 我哈哈大笑,把樊约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到怀里。 趁她打累时,我悄悄剥下她的性感小内裤。 “啊!这是路边耶。 ”骑在我怀里的樊约恐惧地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 我温柔地坏笑:“谁规定在路边不能爱爱?”“可是……会被人看见的。 ”樊约无奈接受大肉棒接近她小穴口的事实。 我像无赖般辩解:“别担心,连我都看不见你的小穴穴,别人又怎能看见?喔,小穴穴好紧。 ”“还没有湿……讨厌。 ”樊约娇滴滴的抗议,她一直很享受我的无赖。 夜很美,一位很美的女人欣然接受我的邀请,与我共享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简直乐坏了,生怕她爽约。 直到女人走进卡邦餐厅,脱掉外衣,我才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她高领露雪肩的黑色紧身衣和黑色紧身长裤将全身上下完美地连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在我对面坐下时,女人拨弄一下几乎长及肋部的波浪长发,漫不经心地述说为何迟到二十分钟。 我没有用心去听姨妈迟到的原因,反正她来了就行。 女人迟到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儿,若一位美女准时赴约,她既不正常又减了身价。 瞄了一眼姨妈脚上银色的露趾高跟鞋,我心里暗暗兴奋。 她这身打扮看似普通,实则非常讲究,换句话说,姨妈来赴约前经过精心装扮。 我示意蓝眼珠高鼻子为姨妈斟上红酒,等姨妈叙述完了,我同样漫不经心地向她讲述碧云山庄要修建一条私人公路的事宜。 “多修一条路要花很多钱吧?”夜很美,一袭黑色衣着的姨妈就像窗外的夜色一样神秘而美丽。 她吃惊地看着我,妩媚凤眼伴随悠扬的意 大利音乐流荡着暧昧眼波,我无法形容她的美丽,她的光彩令奢华的卡邦餐厅黯然失色。 “是的,将有两条路通往我们的碧云山庄,以后出入更方便了。 刚才施工方来电话,希望我们能到城建局补办所需手续,为了避免意外,还要请您亲自出马一趟。 ”回答姨妈时,矗立一旁的蓝眼珠高鼻子为我们倾倒红酒。 他的手因为姨妈的美艳而颤抖,整个餐厅的男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一身黑色的姨妈。 “ 分卷阅读193 没问题,我顺便找他们算账。 ”姨妈有些不安,她已察觉到四周灼灼的目光。 我心里又是一阵好笑,谁叫你林香君长得如此美丽。 “我就知道妈咽不下这口气,其实你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晓以厉害,他们理亏,一定会很快把我们这条私人公路的修建手续批下来。 如果把事情闹大,他们会给我们设置诸多障碍,我们反而得不偿失。 如今我们在上宁树大招风,根基却又不牢固,人脉也不够广泛,最好不要轻易树敌。 ”我举起红酒杯向姨妈示意,她略为紧张地与我碰了碰酒杯,轻抿了一口。 刹那间,绝美的脸染上一片红晕,是酒精使然还是羞涩兴奋?姨妈瞥了我一眼,眼角微微上翘:“越来越会思考问题了,没白养你。 ”我猛灌蜜糖:“我知道妈是故意试探我,也不想想强将手下岂会有弱兵?”“古古怪怪的,约我来这种地方就跟我说修建公路的事?”姨妈避开我火辣辣的目光,好奇地打量四周,相信她是第一次光临卡邦餐厅。 我狡猾地笑笑:“当然,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和您探讨……”话未说完,姨妈就打断了我的话:“闭嘴,我就知道你突然约我来这地方没什么好事。 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怎能成天想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妈当时答应你也是不得以为之,你身边这么多女人了还不知足?我毕竟是你妈。 ”气氛直转急下,敏感的姨妈以为我约她来浪漫的西餐厅一定是有所企图,不过这次姨妈出现误判。 沉默片刻,我柔声辩解:“张思勤拼命要买下碧云山庄,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 下午我和小樊拜访了一位本地老奶奶,她告诉我不少关于碧云山庄的传闻和历史,我认为碧云山庄有可能涉及到一些历史古迹。 约妈出来,一来是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第二呢,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碧云山庄的事情。 因为你曾经在碧云山庄,也就是‘五福香堂’待了一段时间。 ”我温言柔语,没有一丝责怪,姨妈反而不好意思。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仍然坚持自己的误判:“既然想和我吃饭,为什么不把小君一起叫来?”我暗暗好笑,心想姨妈早知道我只约她一人,而她欣然赴约还精心打扮,此时她假装不知,却已是左支右绌、前后矛盾。 我没有揭穿姨妈,反而耐心道:“小君和唐依琳腻在一起,她们晚上已经有了节目,加上这些事情我不想让她知道,她口风不紧,很容易说出去。 ”姨妈一听,感觉有了台阶,见我态度恳切,她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竟然举起酒杯向我道歉:“好吧,算妈冤枉了你。 ”我在笑,目光痴迷,心中一片清明。 表面上姨妈斥责我,可反过来也能证明姨妈一直记挂着她的诺言。 我相信她当初对我做出承诺的时候是真心,她是真心想奉献她的压抑已久的感情,可是姨妈又害怕道德禁忌。 她后退了,但她心里依然保留那份感情,要不然她不会马上揣测出我想与她发生关系的企图。 也许是姨妈高耸的胸部刺激了我,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我已经有把握姨妈不会动怒。 沉默片刻,我从姨妈的眼里找到一丝暧昧,这一丝暧昧如同一条炙烤已久的引信,瞬间点爆我的感情。 我不死心:“妈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姨妈柳眉一挑,很果决地回答:“是的。 ”我略带激动道:“其实你也没有冤枉我,我心里确实一直惦记着你对我的承诺。 不管你是心甘情愿还是不得已为之,我都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 如果你不兑现,我将用一切手段得到你。 ”不知道为何,说完这番话后,我居然身心舒爽,大有一吐为快的感觉。 姨妈惊呆了,足足愣了一分钟才恶狠狠道:“你今天是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酒后吐真言而已。 ”我毫不畏惧,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姨妈看了看四周,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是你妈,你没有廉耻我有廉耻。 ”“就算你是我亲妈,我也不在乎。 ”我一脸平静,为自己斟上半杯红酒,眼光大胆地看着姨妈高耸的胸脯,仿佛眼光能穿透她身上的衣物,挑逗她的乳头。 姨妈下意识用手扯弄一下大波浪发梢,很巧妙地挡住高声的胸部,弄 得我心猿意马、血气翻腾,见我直盯着的样子,姨妈深深叹息道:“天啊,你越来越像他。 ”“我不像谁,我只像我自己。 ”我有些恼怒,知道姨妈又想起李靖涛。 姨妈看出我的心思,她抿嘴冷笑:“知道妈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住?”我冷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什么都知道。 ”“哦,你又知道什么?”姨妈眼露讥讽,根本没有长辈的风范,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倔强的小女人。 “我知道,你有意避开我,你早早就想避开我。 两年前,你逼我离家来上宁,说是让我历练,但我知道你是心里害怕,害怕我们之间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其实以你的能力和权力,你完全可以把我留在你身边,我完全可以在家乡这种小城市历练。 你之所以逼我离开,就是担心我们之间的感情无法控制。 ”一时冲动,我终于捅破我与姨妈的秘密。 姨妈花容失色:“你……你胡说。 ”我冷笑道:“我没胡说。 一直到大学毕业,我都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因为我心里只有你和小君。 你很敏锐,察觉出我喜欢你,也知道我偷窥过你洗澡、拿过你的内裤,但你一直假装不知。 你纵容了我,纵容了我的感情,你本以为我离家两年后,我会找到女人而忘掉你。 ”“两年过后,我仍然喜欢姨妈,你也仍然喜欢我。 或许你喜欢我只是把我当成李靖涛的影子,但我喜欢你,却是因为你的一切都值得我喜欢。 你的容貌、你的身材、你的强悍,还有你养育我二十多年的恩情。 ”“你别说了,简直一派胡言……”姨妈紧紧抓住餐巾,圆睁的凤眼尽是无限的痛苦。 我不能放松,即便不是说服姨妈,也要纠缠她。 她身边没有其他男人,她不选择我还能选择谁?我心中充满了自信:“以前我只是猜测你喜欢我,不过自从我在酒楼包厢里发现你喊着我的名字自慰时,我就证实了你对我的感情。 只有内心承受深刻思念之后,你才会一边自慰一边想着你的男人。 ”姨妈勃然大怒:“你信不信我打你?”我平静道:“母亲打儿子天经地义,你想打就打何必强调?你之所以虚张声势,只不过是想掩饰内心的羞怒罢了。 ”“李中翰……”姨妈真的羞怒交加,换成别的地,她肯定出手打我了。 在高级餐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忍受内心的煎熬,此时的姨妈一定心乱如麻。 我拿捏火候,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刚好服务生生端上令人垂涎的意大利美味,我为姨妈切了一片拇指大小的鹅肝,送到她的嘴边:“这是鹅肝,第一次吃的话感觉像吃豆腐,有点腥;第二次吃的话,就觉得味道不错;第三次吃,你会觉得美味至极,人生之幸福快乐不过如此。 ”这些话是暗示姨妈大胆走出第一步,只要跨出第一步,就会享受到女人梦寐以求的性爱乐趣。 姨妈凤眼一白,姨妈能听出我话中的含义,她胀红着脸,似乎已被我弄得头晕脑胀。 见鹅肝就在唇边,她张开小嘴就吃,一边吃一边环顾四周,发现旁观者窃窃私语,她更是羞怒交加:“确实味道不错,妈吃鹅肝的时候,你还没出生,但我没觉得这东西有多美味。 所以即便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让你越过雷池一步。 ”我笑道:“我有耐心。 ”姨妈瞪了我一眼:“我有毅力。 ”我没有再逼姨妈了,我知道姨妈跟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两样,我在等待时机的同时必须懂得收放自如。 为她斟上半杯红酒,我悄悄地转移话题:“当时,你有没有见过其他人去过那几间大木屋?”“有,不过,我们都没有让别人发现。 一旦有人来,我们能提前知道,因为我们在唯一一条山路上设置报警装置。 ”回过神来,姨妈食欲大盛,吃得不亦乐乎。 “你们为什么去‘五福香堂’?”我好奇问。 姨妈沉思一下说:“我们工作出了一些意外,李靖涛带我躲到那地方,一躲就躲了半年。 ”我问道:“这么说,是李靖涛先知道那地方?”“对。 ”我又问:“那些人去大木屋做什么?”姨妈道:“烧香、烧纸钱之类的。 ”我皱了皱眉头,很严肃地问:“妈,你再仔细想想 ,那些木屋真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姨妈想了片刻说:“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李靖涛有发现。 那条上山的隐秘小道就是他发现的,平时他对几座木屋也很感兴趣,整天在大木屋里到处翻翻找找,有时候掘地三尺,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我心中一动问:“你没问他?”姨妈有些不耐烦:“问过,但他没说什么,就说三个字‘有意思’。 ”“有意思?”我茫然不已:“这是什么意思?”姨妈瞪了我一眼,嗔道:“不如你等会儿到他坟前再问一次?”“妈……”我哭笑不得。 面姨妈又嗔:“真是的,如果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会不告诉你?”我切了一块白嫩飘香的龙虾放进姨妈面前的盘子里:“这是熏龙虾,小君特爱吃。 ”姨妈微微浅笑,用叉子叉住龙虾刚想放进嘴里,又莫名其妙地放下:“你怎么老盯着我吃东西?吃西餐是很讲究礼仪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 ”我柔声道:“谁叫你越看越漂亮?”姨妈大窘,叉起龙虾猛嚼:“你信不信我一叉子把你两只眼睛捅瞎?”我哭丧着脸叹息:“不是亲生的就不一样,你一定下得了手。 ”“噗哧。 ”姨妈差点被呛着,一时恼怒,她桌下的小腿猛踢我一脚:“还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 ”“李靖涛到底是什么人?”“是国安的人,华裔东瀛冲绳人,听他说,他的祖辈就是上宁人。 ”“有没有他的相片?”“不用看他的相片,你想知道他长什么样,随便找个镜子照一照就清楚。 ”“真这么像?”“太像了。 ”“他会不会就是我父亲?”“不会。 ”“这是鲑鱼,吃生鱼片最好。 ”我示意姨妈尝一尝刚端上来的石烤海盐鲑鱼。 姨妈吃了一小口,摇头道:“没娘娘鱼好吃,无论是煎、烤、蒸、红烧都很好吃,他尤其喜欢吃生鱼片。 一开始我很讨厌吃生鱼片,他迁就我,从来不在我面前吃生鱼片。 有一次,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就跟踪他。 ”“结果发现他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吃生鱼片,用刀子从活蹦乱跳的娘娘鱼身上割下一片片鱼肉放进嘴里大嚼,脸上很幸福陶醉的样子。 我实在好奇,就冲到他面前,也像他那样把生鱼片放进嘴里,不料吃着吃着,越吃越好吃,最后竟然吃上了瘾。 ”“真难以相信,为什么以前我没见妈吃过生鱼片。 ”我又惊又喜,因为我对生鱼片的喜爱近乎狂热。 无论春夏秋冬,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大快朵颐。 好笑的是,我也担心姨妈和小君对我吃生鱼片很反感,所以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吃,甚是无聊。 如今知道姨妈与我有同好,真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姨妈冷冷道:“哼,李严不喜欢吃,我怕你和小君觉得恶心,就学李靖涛那样自己偷偷吃。 但无论吃什么鱼,都远远比不上娘娘鱼。 ”我哈哈大笑:“怪不得!怪不得妈长得年轻、皮肤细腻,原来有这么多养颜的嗜好。 先前以为妈只是爱泡澡,现在才知道妈喜欢吃生鱼片,就不知道妈还有什么驻颜秘方。 ”姨妈芳心大乐,语调越说越娇:“多运动,勤练功。 ”我苦着脸,故意摇头叹息:“泡澡、吃生鱼片、多运动我都不在话下,至于练功就拜托妈多多指教了,有时间赐我两招。 即使不能对付坏人,也能健体强身。 唉,都不关照一下,到底不是亲生的。 ”姨妈一听,顿时胸膛起伏、凤眼圆瞪:“我是怕你没毅力练。 气死我了,竟然三番两次调侃我!好好好,既然你有强烈的求学心切,我就满足你。 从明天开始,鸡鸣起床练功防身。 ”“哎哟,妈,我说说而已,你可别当真。 ”我后悔不已,赶紧乞求。 “你住嘴。 ”姨妈猛拍一下桌子,引来四周一片异样目光,她赶紧放低语调:“你敢不听,我拧掉你耳朵,你信不信?”“那……那鸡鸣是什么时间?”我后悔到想哭了,玩笑开过头就是报应啊!姨妈黛眉轻挑,冷笑道:“以前是凌晨四点。 我体谅你,给你推迟一小时,就凌晨五点起床。 ”“哎哟,妈,你喝果汁。 ”我假装快要哭的样子。 姨妈也不客气,拿起我倒 给她的苹果汁连喝了两口。 我以为她消气了,谁知她舔了舔嘴唇说道:“你放心,明天凌晨五点我一边喝果汁,一边看你跑步。 ”我哭丧着脸对姨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妈,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老失眠,要多休息。 分卷阅读194 ”“你真以为我失眠?我告诉你,我睡得很踏实。 之所以在郭泳娴面前说我失眠,是因为我要监视郭泳娴。 你把整个公司都交给她,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在我没有完全了解她、没有将她完全掌控之前,我不放心你把公司交给她管理。 ”听完姨妈这番话,我张大了嘴巴,脑子转了半天才醒悟过来:“哇,原来如此!怪不得妈几乎每天都来公司,原来是为了监视郭泳娴。 怪不得老是往郭泳娴家跑,原来是一举两得,既可以避开我,又可以监视郭泳娴,你好厉害。 ”姨妈得意地吃了一口熏龙虾:“还好,郭泳娴通过我的考察,她可以信任。 ”我忍不住问:“先怀疑,然后就是调查、审查、考察,这是不是国安的作风?”“也许吧。 ”姨妈又吃了一口熏龙虾,看来她与小君一样,都很喜欢吃熏龙虾。 “我呢,我值得你信任吗?”我干脆把我那份熏龙虾切出一半放到姨妈盘子里。 姨妈也不客气,刀落叉起。 一小块熏龙虾又落入她性感的小嘴里,咀嚼两下,她心满意足地瞥了我一眼,缓缓地给出评价:“你狡诈有余却意志不坚定,心狠有余却不够毒辣,风流有余却又多情心软。 从你修建碧云山庄来看,我就知道你会把所有你喜欢的女人都管束在你身边。 即便没有碧云山庄,你也会找别的地方建造大屋子来收罗你的女人,这说明你的占有欲极强又自信心不足,像你这样的男人值得我信任吗?”第114章、夜色(一)我笑问:“如果我意志坚定、心狠手辣、风流寡情,我就值得你信任?”姨妈点点头,凤眼里既妩媚又饱含深情:“不错,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妈肯定信任你。 只是,妈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为什么?”我的心怦怦直跳,就像初恋男孩在倾听初恋女孩的含蓄表白。 姨妈淡淡道:“因为这样的男人霸道强势、寡情薄义,随时会把自己的爱人弃之如敝屣,李严就是这种人。 ”“妈不是喜欢强大的男人吗?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信任?”我暗暗吃惊,看来姨妈与姨父之间的矛盾异常尖锐,我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更不想参与其中。 姨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信任不等于喜欢,强大不等于强势,妈还是喜欢强大却又在我掌控之中的男人。 ”我没有半分迟疑马上回答:“我就是这种男人。 ”姨妈极力忍住笑:“你还不够强大。 ”我充满挑衅地迎着姨妈的目光问:“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强大,你会让我越过雷池吗?”“maybe.”姨妈虽然犹豫了一下,但她的目光坚定而叛逆。 “这句话很轻佻,一点都不像你。 ”我耳朵在轰鸣,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姨妈的话很清楚地表明,不是不给你,目前还不是时候。 “妈也是女人。 ”姨妈幽幽地叹息,就像怨妇一样忧伤。 我急忙安慰她:“是的,妈是一位很美很迷人很性感的女人。 ”“你喜欢用排比句。 ”姨妈歪着脖子看我,那神态与小君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大胆而邪恶:“是的,就像做某件事情一样,连续、紧凑。 ”姨妈一声细微的呻吟:“你好可怕。 好了,熏龙虾的味道确实不错,感谢你的晚餐。 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凌晨五点我准时叫醒你。 ”我如坠入云雾中,极度失落之情几乎令我发疯,我猛地站起来说:“我和妈一起回去。 ”姨妈穿上外衣,冷冷地警告我:“不用了,我想走走。 你不许跟踪我,否则打断你的腿。 ”我颓然坐下,等姨妈的身影消失,我马上招呼服务生来结帐。 就在我焦急等待的时候,一位金发女郎走入我的视线,她似乎想找座位。 虽然卡邦餐厅里还有一些空桌子,但好的座位都被别人占去了,而我的座位靠窗,绝对是好位置。 反正我要离开,不如把位置让给金发女郎,想到这,我高举手臂向金发女郎招手。 金发女郎愣了一下,随即朝我走来,我打量她两眼。 哦,牛仔裤加丁恤,与小君的经典打扮一样,只是金发女郎身材高挑,美臀比华夏女人更高更翘。 “把位置让给我?” 金发女郎一脸兴奋。 我惊讶得连连夸赞:“是的,没想到你的华语这么好。 ”金发女郎咯咯娇笑:“我生在华夏,长在华夏,我是地地道道的华人。 ”“呵呵,请坐,这位置是你的了。 ”我很绅士地请金发女郎坐下。 “谢谢。 ”金发女郎爽快地坐在刚才姨妈坐过的地方,服务生生迅速收拾掉餐桌上的残羹剩碟,换上了崭新干净的桌布,放上一枝娇艳的红玫瑰。 我小心翼翼询问:“很想知道你父母是哪国人。 ”“母亲是华人,父亲是法兰西人。 外祖父是华人,外祖母是法兰西人。 ”金发女郎没有丝毫扭捏,而是大大方方地告诉我。 “噢,哈哈……”我一愣之下哈哈大笑,打心底喜欢这个美得令人心颤的混血儿。 刚想找借口向金发女郎索要电话、住址、姓名,又一位美人出现在我和金发女郎面前。 我一看,心里微微惊诧。 原来乔若尘也来了,她神情冷漠,仿佛从不食人间烟火。 “catherine,你怎么坐这里?”乔若尘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看向金发女郎,心里默念catherine三遍。 如果翻译成华文,这金发女郎应该叫凯瑟琳,这是一个很好听的西方名。 凯瑟琳脸上掠过一丝不满:“这里靠窗,可以看风景。 这位先生要走了,他把位置让给我。 ”乔若尘满脸怒容:“你为什么跟这人说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是坏人。 ”我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凯瑟琳紧绷着脸厉声道:“我是你姐姐。 我年纪比你大,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不用你来告诉我,我会自己判断。 小君这么可爱,他跟小君这么好,我不相信他是坏人。 ”整个餐厅的客人都向我看来,他们一定奇怪我是什么人。 刚才与我在一起的成熟妇人已美绝天下,如今两位青春少女同样倾国倾城,她们与我又是什么关系呢?我尴尬地站起来,很绅士地向金发女郎告别:“catherine,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先告辞了。 ”凯瑟琳急忙站起,很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先生,真抱歉,我妹妹无意冒犯你。 ”我向凯瑟琳做了个鬼脸:“你妹妹说得不错,我是坏人。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希望catherine和上帝能帮助我改造成好人,拜拜。 ”凯瑟琳咯咯一笑,向我挥手告别。 穿过餐厅大堂,我来到收银服务台,在我的钻石卡上签上我的大名。 见蓝眼珠高鼻子服务生恭敬地站立一旁,我摸出一张百元美钞递过去:“嘿,帮我给靠窗位置的金发美女catherine送一束康乃馨。 ”蓝眼珠高鼻子服务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连连点头:“喔,catherine.我知道,她经常来这里。 ”我向他挤挤眼:“哦,谢谢你。 ”蓝眼珠高鼻子服务生恭敬道:“不用客气,很乐意为您效劳。 ”夜依然很美,可我心情一点都不愉快。 与姨妈的浪漫约会只进行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刚才又被乔若尘羞辱了一番,真够倒霉。 本想迅速结帐赶回家,期望与姨妈将浪漫进行下去,这会儿让夜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 即便现在赶回家也没用,说不定小君与唐依琳都在,根本没机会趁热打铁。 唉,和姨妈聊天的感觉真舒服,这是不是所谓的投契?即便投契、即便姨妈已动心,我仍然需要耐心。 反正她就生活在我身边,她跑不出我手掌心,我不停告诫自己,向头顶的明月起誓。 又一阵夜风吹来,我慢慢踱入伯顿酒店,打算退掉总统套房后就回家,争取早睡早起的时间,以应付明早的闻鸡起舞。 想想凌晨五点要起床,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嗨,他们呢?”突然,我身侧有一位制服美女向我微笑走来。 我仔细一看,美女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五官标致、气质尤其优雅。 我看看身边没其他人,反问道:“你跟我说话?”制服美女嗔怪:“是啊,不跟你说话跟鬼说话吗?”我又问:“我们认识?”制服美女马上变脸:“不认识拉倒。 告诉孙家齐,我先进‘夜色’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忽然想起,这位美女就是孙家齐昨夜挑战成功的战利品,赶紧追上去道歉:“我想起来了,真不好意思,你与昨晚完全不一样,我几乎都认不出。 ”制服美女转嗔为喜:“我刚下班,衣服都没得换,也难怪你认不出来。 ”我笑道:“你约孙家齐在这里见面?”制服美女忽然一脸委屈:“不只孙家齐。 今天周末,我们几个人都约好今晚来‘夜色’喝酒。 本来我们还约好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饭的,刚巧我要加班,没口福了,刚才在电话里说好马上到‘夜色’酒吧。 可我等了十分钟都不见人,不管了,我还是到酒吧里等。 在酒店待太久,等一下……”见制服美女吞吞吐吐,我马上明白:“会被人误以为是酒店小姐?”“是啊,真讨厌。 刚才还有几批人上来找我搭讪,气得我骂了他们一顿。 ”制服美女越想越气。 “那我们现在进‘夜色’?”我小声问,眼睛瞄了一眼制服美女的黑丝袜长腿,一股躁热迅速窜起。 “嗯,走,请我喝酒。 ”制服美女居然急不可待地推了我一把。 我跟着制服美女,笑问:“你很能喝?”制服美女向我眨眨眼:“能喝算不上,比你能喝。 ”我回以挑逗的眼神:“你这是挑战还是挑衅?”制服美女哼了一声:“应该说是鄙视。 ”我来劲了:“文斗还是武斗?”制服美女露出不屑的表情:“随你。 ”我躁热得更厉害:“你赢了我,价格两万八一晚的总统套房让你住一晚。 ”制服美女撇撇嘴:“你的话我不信。 ”我纳闷:“为什么?”制服美女调皮道:“你答应给的金龟车呢?”我拍拍胸脯道:“这不能怪我,你和昨晚上床的男人都没有联络我,我怎么送?送给谁?送到哪?等会儿你见到江菲菲问一下,我是不是当着她和小风家人的面答应送车给他们?”制服美女驻足惊叫:“真的送啊?”我冷笑道:“我李中翰一言九鼎。 ”制服美女很意外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要好好对付你。 ”我坏笑:“你是说喝酒?”制服美女回以暧昧的眼神:“当然是喝酒了,你以为我说什么?”我小心试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制服美女脆声道:“本人姓聂,叫小敏。 ”“都是在华夏银行上班?”我见聂小敏的制服与江菲菲略有不同,不禁有些好奇。 聂小敏点点头:“是的,不过有区别。 江菲菲、宣娆是在分行,我和怀明珠是在总行。 ”回想起昨夜那位笑声动人心魄的长腿美女,我不禁问:“跟小张的那位叫宣娆?”“猜得不错。 ”聂小敏笑得很迷人。 “瞎猜的,不过名字可以代表一个人。 如此看来,小卓的女朋友就叫怀明珠了。 ”我心神激荡,不过这聂小敏毕竟是孙家齐的女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否确定。 万一聂小敏成为孙家齐的妻子,我勾引聂小敏就不合适了。 想到这层,我收起杂念准备进“夜色”里放松一下就回家。 “喂。 ”高小敏娇羞的问:“依你看,我们四人中谁最漂亮?”我马上回答:“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啦。 ”“咯咯。 ”聂小敏大声娇笑,手一伸,居然勾住我肘关节:“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我意味深长地说道:“因为我没有来过‘夜色’。 ”“夜色”酒吧的规模比“爱巢”小很多,但来这里的男女几乎都是白领,他们的素质比一般在酒吧与夜总会消遣的客人高出很多。 罗毕曾经告诉过我,“夜色”实行会员推荐制,也就是说要进入“夜色”玩乐,要嘛成为实名会员,要嘛由实名会员带领。 后一条有严格的限制,每名会员每月只能推荐五名非会员进入“夜色”如此条件苛刻的酒吧,我很少涉足,“夜色”更是第一次进入,幸好聂小敏是“夜色”会员。 “多谢你的推荐,没有你我还进不来。 ”我环顾左右,欣赏这间别具风格的堕落场所。 逼真的音响播放着撩人心魄的轻摇滚,声音并不刺耳,让人可以正常交流,果然与“爱巢”不一样。 聂小敏紧贴着我 :“你不用谢,其实这里的人百分之八十都知道你的大名。 你要想进来,只要说你是李中翰,我保证连守门的人都会放你进去。 ”我大感意外:“真的假的?我这么赫赫有名?”聂小敏脆声道:“你孤陋寡闻了。 来,我介绍你喝一种‘夜色’特有的飘飘欲仙酒。 ”她大有早早就想把我灌醉的意思,我暗暗好笑,心想:我也很想把你灌醉。 分卷阅读195 孙家齐、小风、小卓、小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已微醉。 聂小敏的酒量与划拳果然厉害,我如果与她单打独斗下去,即便赢了她,自己也会醉成死猪。 如今再加上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还有众多闻我大名,我却不识君的男男女女,恐怕神秘的“夜色”会成为我的滑铁庐。 我一看情况不妙,借上洗手间之际,赶紧向庄美琪求救。 庄大美人果然够仗义,甩下应酬饭局要杀过来,还特别叮嘱我老实待在厕所里。 我不禁哑然失笑,想我李中翰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因怯酒而龟缩在厕所?万一传出去,我李中翰的赫赫英名全糟蹋了。 挂掉电话,我昂首挺胸再战江湖,也许知道有强援助阵,我心中有了依靠,靠山足信心也强大。 面对各路人马的挑战挑衅,我都从容面对。 无论是划拳、骰盅,我都得心应手。 一时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直杀得天地昏暗、气壮山河。 半小时不到,已有五、六位男女被我摆平,把孙家齐、小风、小卓、小张四人看得目瞪口呆。 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聂小敏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更是花容失色,大叹今晚撞邪了。 我心中暗骂:撞邪?你们几个小妞不仅轮番上阵,大搞车轮战,还找来其他人频频给我敬酒,一定要灌醉我的险恶之心昭然若揭。 此时还说撞邪,真把我气得够呛!等有机会,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撞上床去。 哪知歪念一想,气势顿时不足,没有了气势似乎连运气也消失了。 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聂小敏马上反攻倒算、连连得手,几把大话骰盅下来,我已输得一塌糊涂。 危急时刻,一位美人挤到我身边:“我来,你出去把我放在车里的包包拿来。 ”我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原来是救星到了。 庄美琪很巧妙地找一个让我离开的借口,我接过她递来的车钥匙,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多亏酒吧里的光线闪烁变换,大家才看不到我眼里激动的泪花。 一阵小跑,我逃出令人窒息的“夜色”一边呼吸清新的空气,一边朝庄美琪的红色宾士走去。 走近一看,我顿时目瞪口呆。 她不仅连皮包没拿走,就连车窗也没关上,救夫心切一目了然,我感动得振臂高呼:“庄美琪,我爱你……”在车上休息片刻,等翻腾的酒气稍微平复些许,我才再次进入沸腾的“夜色”不料眼前的一幕令我大吃一惊,庄美琪一人单挑九人,五男四女,四女就是四位银行当家花旦。 天啊,这哪是斗酒,简直就是恐怖的群殴。 不行!不行!我拨开人群,挤到庄美琪身边?刚想劝她别玩了,哪知庄美琪已看出我的心思,她牵着我手,妩媚问道:“裙子今天刚买,漂亮吗?”我明白她的意思,令人紧张的大战在即,她却从容地问我裙子,说明她很镇定。 对眼前九位挑战者,庄大美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假装很好战的样子:“不如等我来,你去跳跳舞,穿漂亮裙子不跳舞多可惜。 ”庄美琪撒娇:“人家口渴嘛!总是我赢,连喝酒的机会都没有。 ”她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一片骚动,九位挑战者都气得脸色大变。 我干脆火上加油:“你故意输几把不就有得喝了吗?”庄美琪抱着我猛亲了一口:“哎呀,我真笨。 ”一个瘦小男人抢先发难:“我先来,赌注两千五百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庄美琪摆手示意:“开始吧。 ”“五个六。 ”瘦小男人一开始就气势汹汹,真是人不可貌相。 庄美琪大喝一声:“你吓我啊,开!”“嘶……”只一招,庄美琪就把挑战者斩落马下,那瘦小男人的骰盅赫然只有一个六点,我不知道庄美琪是如何判断对方是虚张声势的。 由于太快失败,现场围观者给失败送上一片嘲讽的嘘声,真是好笑。 瘦小男人颜面尽失,在一片嘘声中,先把两千五百毫升生啤喝完,然后再喝下一瓶三百五十毫升的蓝月亮果酒。 将近两千毫升的酒一下子灌进肚子,一般人绝对难以忍受,哪怕是两千毫升的白开水也够呛。 这种挑战有个规矩,无论谁输了,都必须当场喝完赌注才能进行下一轮挑战。 所以根本就没机会 赖酒,因为输的一方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酒喝完,哪怕喝下去马上大吐特吐也要接着喝,既残忍也公平。 你玩不起就靠边看,千万别参与。 “我来,赌注两千六百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第二位仍然是一位男士,他体格粗壮,一看就知道他的酒量不会差。 按规矩,挑战者有一次加大赌注的权限,我与庄美琪一看,马上明白中了他们的圈套。 因为如果第二位挑战者再输,接下来的第三位挑战者会继续加大赌注。 按规律来说,挑战者赢的机率会越来越大,应战者连续赢的机率会越来越小。 “开始吧。 ”庄美琪仍然气定神闲,我暗暗窃喜,家有能妻如有一宝。 “三个三。 ”粗壮男人细声细气,一副想打持久战的样子。 “怕了吗?开你。 ”庄美琪冷笑一声,毅然揭开了对方的骰盅,里面五颗骰子中果然一颗三点都没有。 粗壮男人不禁黯然神伤,第二个败下阵。 现场的墟声此起彼伏,粗壮男人好不郁闷。 庄美琪又赢了,我哈哈大笑。 如此出色的判断非常人所及也,我马上送上热吻以资鼓励。 接下来第三、第四个挑战者都在庄美琪面前铩羽而去,由于又加了两次赌注,挑战的最低赌注达到两千八百毫升生啤、一瓶蓝月亮果酒,现场气氛渐渐热烈。 “这次我加大到三千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第五位挑战者是一位滑头男人,他尖嘴猴腮、眼袋浮肿,一副面目可憎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小声问:“果酒的味道如何?”庄美琪瞥了我一眼,将高耸的胸脯压了压我的手肘道:“如果说生啤是明枪,那果酒就是暗箭。 表面上果酒甜甜微酸非常可口,实际上暗藏杀机。 这种蓝月亮果酒的后劲非常大,酒量差一点的人往往被果酒弄得头晕目眩,严重的根本无法自行回家。 ”哦,我明白了,也用手肘顶了顶庄大美人的胸部。 不料这细微的动作让四位银行当家花旦之一的怀明珠看见了,她噗哧一笑,居然侧身与身边的宣娆咬了咬耳朵。 宣娆眼睛一亮,把目光全集中到我手肘的地方。 我大怒,心想如此多嘴八卦的女人绝对不是好女人,有机会一定要修理这个怀明珠。 “开始吧。 ”第四位失败者好不容易才将赌注喝完,庄美琪马上示意滑头男人开始。 滑头男人阴鹫地看了看庄美琪,喊道:“两个二。 ”现场的观者无不对这个滑头小子讥讽,这两个二是最低起叫。 一般来说,斗酒的时候喊两个二是会被人讥笑的。 “小盆友,人家嘘你啦!这么胆怯干脆在旁边观战啦。 ”庄美琪故意说话的时候把舌头放出去,结果朋友的“朋”字听起来就像是脸盆的“盆”字。 观战的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滑头小子不恼不怒,而是油腔滑调地说道:“姐姐,我第一次和你玩,你要手拉手教我。 只要能玩开心,让别人嘘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我大怒,这滑头小子话里暗藏下流阴损,但我又拿他没办法。 性子爽直的庄美琪怒极反笑:“我反加赌注,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 ”“啊?”滑头小子大吃一惊。 按规矩,应战者也有一次反加大赌注的机会,滑头小子一定没想到庄美琪竟然把现场赌注一下子翻倍,这委实需要胆量和酒量。 庄美琪冷笑:“小盆友,不敢接受加注就把原先的赌注喝完一边凉快去。 ”原来应战反加大赌注后,挑战者要嘛认输,要嘛接受应战者加大的赌注。 滑头小子又不甘心认输,无奈之下只好点头,接受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的加码赌注。 “六个二。 ”庄美琪开始兴奋了,她的样子看起来既像酒鬼又像赌徒。 滑头小子又是大吃一惊,完全看不懂庄美琪玩骰盅的章法。 咬了咬牙,滑头小子结结巴巴地喊道:“七……七个二。 ”“呵呵。 ”庄美琪笑了,向我抛来一个媚眼后,她冷冷地对滑头小子来一个现场指导:“除非你五颗骰子的点数全部相同,要不然,你 就完蛋啦。 ”滑头小子的脸色异常难看:“我不信,我不信你只有一个二。 ”“不信?我就开给你看。 ”庄美琪冷笑一声,坚定地掀开了骰盅,她五颗骰子里真的只有一颗两点。 嘘声几乎淹没酒吧里的音乐。 此时,现场的气氛极其亢奋,挑战的最低赌注达到至少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大家都想见识这场惊心动魄的斗酒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剩下的四位挑战者与应战者都是女性,这更增加了大家的好奇心。 整个酒吧的音乐仍旧播放,但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跳舞,所有人都在观看这场据说是绝无仅有的斗酒大赛。 “一挑九,确实没见过么厉害的应战者。 ”“是啊,‘夜色’最厉害的一次就是一挑六,但第三次加注后,应战者就失败了。 ”“不错、不错,那次我也在,但远远无法跟今晚相比。 这次应战者还是一位大美女,挑战者也是四个大美女,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更是交头接耳,准备给庄美琪致命一击。 “唉,我手上有四个二。 她喊六个二,我只能喊七个二了,呃……”滑头小子一边猛喝一边摇头叹息。 观战的人趁机落井下石,又是催促又是起哄:“快喝啦,大家都在等你。 ”“真笨,先喝完生啤再喝果酒,你先喝果酒再喝生啤失策啦。 ”“六千毫升没多少啦,一瓶啤酒就七百五十毫升,六千毫升才八瓶啤酒而已。 外加两瓶果酒,也就是十瓶酒而已啦。 ”滑头小子被激怒了:“十瓶而已?他妈的,十瓶酒还说而已。 ”“喂,斯文点,愿赌服输,不许说脏话。 ”“快点喝啦。 ”“十瓶而已。 ”迫于现场观者的压力,滑头小子只能收敛张狂,老老实实地猛喝。 结果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出现,有人大叫:“哇,要吐了、要吐了,快给他垃圾桶……”“呕……呕……”滑头小子几乎把脑袋伸进包裹塑胶袋的垃圾桶里。 此时此刻,他一定后悔得罪庄美琪。 “哈哈……”全场哄笑,都是捏着鼻子哄笑尖叫。 第115章、夜色(二)白领也是人,在寻求刺激上,文化素质的高低没有任何区别。 大家都希望再见到有人呕吐,何况是一位美女呕吐,这是多么新鲜刺激啊。 随着滑头小子的离去,“夜色”里的气氛又渐渐紧张起来。 应战者与挑战者都不轻易服输,没有人愿意打退堂鼓,较量只能继续下去。 “加油!加油……”整齐的鼓动减少紧张感,骰子撞击骰盅的响声频繁刺耳,末了,一切归于安静。 不知是谁突然关掉酒吧的音响,整个“夜色”一片安静,安静得有些吓人。 “三个四,赌注六千一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 ”怀明珠是第六位挑战者。 她明眸皓齿、瓜子脸淡施粉妆、纤纤十指上点点天蓝、手腕上珠链叮当响,既惹人注目、又分人心神。 与聂小敏身上的白领制服不一样,怀明珠有充裕的时间打扮,她衣着性感大胆,如果胸部没有垫东西,那她高耸的胸部足够令女人嫉妒了。 “杀你!三个五。 ”庄美琪居然在这紧张关键时刻侧身瞄我一眼,见我的目光在怀明珠的身上游移,她恨恨踹了我一脚。 “开!”怀明珠果断地揭开骰盅。 很可惜,庄美琪的骰盅里一堆五点,怀明珠输得一点也不冤。 噢……人群一片惋惜声,“夜色”里又响起节奏感的爵士乐,庄美琪合着音乐节拍扭动性感身体。 看到她如此强横,大家的心里渐渐偏向弱者,可惜斗酒不但靠技术也得靠运气,此时的庄美琪气势如虹。 “你们四人可以帮喝,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庄美琪有些迫不及待。 按理说这是赌博的大忌,可是她没办法,因为我悄悄地用手搓揉她的肉臀,我相信敏感的庄美琪已情欲大动,她想速战速决,然后……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欣然同意庄美琪的建议。 只要下一盘能赢庄美琪,她们就跟庄美琪打成平手,现在四人一起喝掉怀明珠的赌注并不算多。 “哗啦啦 ……”骰盅如炒豆子般的声音又响彻“夜色”。 庄美琪等江菲菲摇停,她才把五颗骰子扔进骰盅里。 手腕微微一抖,骰盅已停放在酒桌上。 “赌注六千两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我喊三个六。 ”江菲菲肌若凝脂、手如柔荑。 下午在小风家她宛如大家闺秀,没想到一进“夜色”她忽然像换一个人似的,眼里狡黠叛逆打扮时尚前卫。 天气秋凉,她却穿着几乎见股沟的热裤,裸露的长腿散发出诱人热力。 “四个五。 ”庄美琪又吃醋了。 我莫名其妙,难道要我只能看自己的脚趾头吗?漂亮的女人谁不愿意看?难道我看一次美女她就吃醋一 分卷阅读196 次?庄美琪的感觉很敏锐,她感觉出我的目光会停留在哪个女人身上,她甚至也感觉出我对某个女人会动心。 “开。 ”江菲菲一声娇喝,闪电般揭开骰盅,她很有信心。 “噢……”人群在骚动,所有人都在摇头叹息,庄美琪也在叹息,她看起来很同情江菲菲。 江菲菲抿着小嘴不停地喘息,似乎想哭。 “噢……”人群在骚动,所有人都在摇头叹息,庄美琪也在叹息,她看起来很同情江菲菲。 庄美琪又得意了,她向我抛来媚眼,很媚很媚的那种:“嘻嘻,虽然是大话骰盅,但我一直很老实。 手上有多少就喊多少,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听者哄笑,失败者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们喝下的似乎不是酒,而是一团怒火。 我贴近庄美琪,咬着她的耳朵劝告:“低调些。 ”庄美琪很狠瞪了我一眼:“是你把我弄高调的。 ”我暗暗好笑,因为我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庄美琪的肉穴。 几经挑逗后,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也难怪她风骚得意。 唉,都是我的错,我有责任。 “我来,赌注六千三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我喊三个六。 ”宣娆第八个上场。 她的小嘴倔强而性感,嘴边的啤酒泡沫还没擦干净就急匆匆摇停骰子,从眼里射出的寒芒仿佛能把庄美琪戳成千疮百孔。 这次我故意不看四个银行当家花旦中最美的宣娆,而是把眼光盯在庄美琪秀发上。 庄美琪果然没吃醋,她悄悄把屁股从高脚椅上挪开,方便我的手指进进出出。 我故意停下手指头,庄美琪随即咬了咬红唇,不知所云的嘀咕:“狡猾、狡猾,有意思了。 既然你喊三个六,我就喊……开!”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庄美琪已把骰盅揭开。 “噢……”人群骚动得厉害,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眭,真是神奇!难道她能看穿骰盅,或者耳朵能听出骰子的点数?”“有可能喔。 ”“女赌神?”宣娆的眼里再也没有刚才的凌厉,她无奈地看着庄美琪,很不情愿地举起硕大的啤酒杯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四个银行当家花旦尽管还能坚持,但她们喝酒的速度已大大减慢,身形已开始有些摇晃。 庄美琪索性靠在我身上:“中翰,你相信我能看穿骰盅吗?”我微笑不语,轻轻摇了摇头。 庄美琪扭了扭身体,又问:“那你认为我能听出骰子的点数?”我又摇了摇头。 说出了心里的猜想:“你之所以能胜,那是因为你已经揣摩到了对手的意图,前面你速胜给几位美女造成巨大心理压力,她们肯定一致认为你有超高的水平,所以四位美女私下商议不与你缠斗,而是采取出奇制胜。 可惜,她们掉进自己埋设的圈套。 ”我话音刚落,庄美琪马上吃吃娇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我柔声道:“不知。 ”“因为你老是让我爱你。 ”庄美琪的声音比我柔十倍。 我心中一荡,把肿胀的下体贴过去,轻轻地摩擦她的臀部。 “以后摸我的时候不许看别的女人,看别的女人就不许摸我。 ”庄美琪送上红唇,大庭广众之下也敢向我索吻。 我笑问:“那我摸别的女人时候可以不可以看你?”庄美琪怒问:“你要气我是不是?”我轻吻一下安慰:“我开了总统套房,等赢了最后一把,我带你去散散火气,把你的怒火都发泄到我身上。 ”庄美琪转怒为喜,见四个银行当家花旦差不多把酒喝完了,庄美琪小声问:“知道她们最后一个出场会叫什么吗?”我反问:“你能猜出来?”i庄美琪神秘地点点头:“当然,等会儿她们最后一个肯定很老实,手上有什么就喊什么。 ”“真的?”我不敢相信。 庄美琪自信满满:“真的,因为她们要拼了,她们一定想看看我玩骰盅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坏笑:“我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湿。 ”庄美琪半眯着眼,靠在我身上吐气如兰:“李中翰,你有胆就插进去。 ”我摇头大笑:“我没胆。 ”庄美琪悻悻瞪了我一眼。 我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拉下裤裆拉链,用身体掩护,掏出了大肉棒。 这时,最后一位出场的聂小敏猛烈摇了摇骰盅,大声喊道:“赌注六千四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呃……”“我口渴,快开始吧。 ”庄美琪故意激怒对手,这是很老套的手段。 神智有些不清的聂小敏果然怒不可遏,她小嘴轻启:“三个四。 ”庄美琪迅速喊出:“四个三。 ”聂小敏不甘示弱:“五个三。 ”庄美琪略一迟疑,喊出惊人的数字:“八个四。 ”“噢……”观战的人群已被这场难得一见的斗酒弄得如痴如醉,庄美琪放出胜负手段,几乎马上就可以决定谁胜谁输。 聂小敏没有揭盅,也没有继续喊,她无助地看向江菲菲、宣娆、怀明珠,可她们三人同样没有主意。 围观的人群没有人说话,这时候任何声音都会左右胜负。 庄美琪却不管这些,她肆无忌惮地向我大谈骰盅心得:“她们想等我五个四后,再喊六个四。 我要嘛揭盅,要嘛继续喊七个四,到那时候她们再喊八个四就把我给喊死了。 我现在直接捣她们老窝,拿下八个四。 ”“真的假的?”我瞪大眼珠子,旁边听到的人也将信将疑。 庄美琪很自信的盯着对方的骰盅:“我猜她们手上有三个一点,两个四点。 ”“不会吧?”我更怀疑了,瞄了一眼聂小敏,发现她脸色大变,我暗叫有可能。 庄美琪继续说道:“信我啦!因为一点可以变,有了三个一点,她们才敢喊五个三。 我刚才说过了,最后一把她们一定会很老实,所以她们第一次喊就喊了自己手上有的四点。 如此推算,她们手上要嘛两个一点,三个四点;要嘛三个一点,两个四点。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见聂小敏在摇头,我小声问:“美琪,现在她们在想什么?”庄美琪妩媚一笑:“我猜……我猜她们要喊九个四。 ”“九个四?为什么?”我难以相信,要我猜,我肯定猜聂小敏会揭盅。 庄美琪解释道:“很简单啊,如果我手上只有两个四点,万万不会跳喊到八个四点,这样喊就喊爆了。 如果我手上只有三个四点,那已经喊死了,现在她们只能赌,赌我手上有四个四点以上。 反正她们不喊是输,喊下去还有一线机会。 ”“太厉害了。 ”旁听的人有的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聂小敏犹豫了半天,还是徐徐喊出:“九个……九个四。 ”“开。 ”庄美琪想都不想,马上手起盅开。 一切如她猜想的一模一样,对方骰子真的两个一点,三个四点,而她自己刚好只有三个四点。 有人怪叫:“哇……赌神耶,听说她叫庄美琪。 ”“美琪!美琪!美琪!”人群爆发出震耳的呼喊。 庄美琪半嗔半怒:“是谁爆出老娘的名号,真可恶。 ”我给她提点一下:“你四位美女对手都是我们公司职员的马子。 ”庄美琪一愣,问:“你意思说是有内鬼?”我奸笑两声:“内鬼有些难听啦,应该说……应该说是叛徒。 ”叛徒更难听。 庄美琪大笑,可笑了一半就不笑了,她眼珠乱转、呼吸浑浊:“中翰,你说我美还是她们美?”我笑得很邪恶:“还用问,当然是你美啦。 ”下身微微用力,大家伙长驱直入。 庄美琪双褪一并,夹住了我的大肉棒,我反而全身哆嗦。 庄美琪吃吃浪笑,直笑得四位醉醺醺的银行当家花旦咬牙切齿。 “美琪!美琪!美琪!”人群在欢呼,庄美琪夹了大肉棒半天,她自己先忍不住了。 稍稍分开双腿,竟然随着音乐慢慢扭动。 别人看来,还以为她在跳热舞,哪里想到她正在与我交媾。 我趁机连捅她几下,她浑身颤抖,嘴里喃喃低语:“我渴……”我咬了咬她的耳朵,“上面渴还是下边渴?”“哈哈。 ”我大笑,下体贴着庄美琪的肉臀越磨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身边有精明者察觉出异样,纷纷露出钦佩之色。 “看什么?上诉呀!能赢这个女人我嫁给你!”宣娆好恨,她把怒火发泄在小张身上。 尤其见小张呆呆地看着有些狂野的庄美琪,宣娆一时气恼,马上要求小张替她报仇。 所谓的上诉,就是不服气的输家可以再挑战一次胜利者。 基本上只可以上诉一次,要不然没完没了,失去寻欢的乐趣。 “呃……呃。 ”醉态可鞠的怀明珠也把手指伸进小卓的嘴里挑逗:“不……不错,能赢她我也嫁……嫁给你。 ”聂小敏回头瞪着孙家齐怒道:“没听到吗?赢了她,没车没房没钱我也嫁给你!”“我也同意。 ”江菲菲已见过小风的家人。 哪怕小风不向庄美琪挑战,她也对小风心有所属,不过碍于姐妹情谊分上,她只能跟着起哄。 看她眼睛明亮,话不多,估计脑子依然清醒。 别人真醉,她却是假醉,心机不可谓不深。 “好,我们上诉。 ”孙家齐是四人中职务最高、年纪最大,其他三个男人以他马首是瞻。 他表态要上诉,小张、小卓、小风都点头支持,四位银行当家花旦一看,顿时笑颜如花。 我在一旁暗暗好笑,还没娶过门就听媳妇的话,以后一定是怕老婆的种。 “我接受上诉。 按规矩,赌注就由我来定啦!我们玩狠一点,两百毫升维克多伏特加。 ”庄美琪抿嘴一笑,很大度地同意失败者上诉,不过她留了一个小心眼。 我听她说改喝维克多伏特加,就知道庄大美人要做好事,故意输给四个男人。 让他们都各赢一次,有心撮合这四对男女成眷属。 如果还是按刚才的六千四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的赌注,那四轮让下来,庄美琪必须喝掉两万五千六百毫升的生啤,外加八瓶蓝月亮果酒,这完全不可能。 所以庄美琪改喝烈酒,既可以做好事又不为难自己,还不示弱,可谓一举三得。 我佩服不得了,忍不住又捅了十几下。 旁边有人相互询问,“维克多伏特加是什么酒?”“烈酒,伏特加的一个品牌。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这酒能当消毒酒精用,很烈。 别说两百毫升,能喝五十毫升的人就很了不起。 ”“这里有这种酒吗?多少度?”“有,听说六十八度以上,倒在杯子里点火能烧起来。 这种烈酒一般不会摆放在酒柜上啦,怕被查。 ”“估计庄美女今夜要一战成名了。 ”“美琪!美琪!美琪!”“我们赌。 ”四位男人当然豪气干云,换成我,我也愿意赌。 一博之下能赢回一位如花似玉的老婆,就算是喝毒药也心甘情愿。 庄美琪笑了,笑得很美,没有刚才的跋扈与粗鲁。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庄美琪会风卷残云般地战胜几位挑战者时,战况发生逆转。 庄美琪竟意外地一败再败,连败四场。 她愿赌服输,接连喝下八百毫升的维克多伏特加赌注,所有人都欣赏她喝酒的姿势和酒品,八百毫升的烈酒没有一滴流出来。 有好事者以为这酒一定味道不错,悄悄尝了一小口,结果他连眼泪都呛出来,一个劲地大呼:“受不了、受不了。 ”大家哄堂大笑,更是对庄美琪佩服得五体投地。 庄美琪也跟着娇笑,笑得很自信。 她按规则提出上诉,四个大男人已对身边女人有所交代,心情愉快至极,也乐意接受庄美琪的挑战。 可这一次,庄美琪让四个男人领略到什么玩骰盅。 她几乎兵不血刃地连赢四把,等于跟小张、小风、小卓以及孙家齐四个男人各干了一杯。 既让他们有面子,也维护了自己尊严,更重要的是,庄美琪有可能让四个男人都得到各自女人的承诺。 我突然很感动。 为什么说庄美琪是我最好的知心朋友,就是因为她的爱心、她的大度、她的豪爽,她与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围观的人群又一次情绪激动地高喊:“美琪!美琪!美琪!”夜色更美了。 大家都醉了,醉得最厉害的是小张、小风、小卓还有孙家齐。 维克多伏特加有个美名,叫“手枪上的消音器”意思说,喝了这种烈酒,人都会醉得连醉话也说不出来。 人醉就只想睡觉,刚好楼上就是伯顿酒店,刚好我的总统套房有六间客房。 于是江菲菲扶着小风、宣娆扶着小张、怀明珠扶着小卓、聂小敏扶着孙家齐一起摇摇晃晃地走向伯顿酒店。 近在咫尺的路程,这几个人居然走了十分钟、摔倒了七次,其他人均摔倒过两次,唯一只摔倒过一次的是怀明珠与小卓。 见有人跌倒,跟在后面的庄美琪吃吃地傻笑。 她也醉了,八百毫升的维克多伏特加足以把一头牛醉倒。 我搀扶着庄美琪,几乎把她抱在怀里。 伯顿酒店的值班经理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熟稳重男人,他一边指挥酒店的服务生把四个大男人分别扶进总统套房里的四间小房,一边忧心忡忡地祈祷醉酒的人千万别吐在房里。 分卷阅读197 因为总统套房里到处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万一有呕吐物,酒店肯定照价索赔,据说总统套房里的波斯地毯价值上百万。 “我是替总裁您不值,不如帮他们开四间豪华客房,我打个折。 每一间客房最多两千,四间才八千,您犯不着冒险啊!”值班经理很诚恳地给我提出一个好建议。 i我摇了摇手,打了一个酒嗝:“好啦,别说了。 真有损坏弄脏酒店里的东西,我一分不少照价赔偿。 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谢谢你啦。 ”值班经理只好恭敬陪笑:“好好好,那您以及您的朋友就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祝你们晚安。 ”我点点头,给四位服务生都各塞了一张百元大钞做小费。 服务生答谢离去,我关上门,心里祈祷着房间里的九个男女千万别吐。 “中翰……老公。 ”庄美琪居然还能说话。 “老公在。 ”我温柔地按摸她的大奶子,为她舒缓气血。 “我想……结婚。 ”庄美琪喃喃细语,我连声答应:“好,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嗯。 ”庄美琪终于沉沉睡去了,我却不能睡。 因为我听到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不是我的手机,也不是庄美琪的手机。 我找遍了整个套房,终于确定是小风的手机在响。 小风叫路小风,他帅气、聪明、怯懦。 按理说喜欢小风的女人,或者小风喜欢的女人是像樊约这类小女人,而不是干练的白领们,可能是小风的怯懦让江菲菲有安全感,加上小风长得帅气。 应该说江菲菲的选择是正确的,将来相处在一起,江菲菲完全能掌控路小风。 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躺在小风身边的江菲菲仍然沉睡,偶尔皱了皱眉头。 显然她听到手机铃声,却不想睁开眼。 毕竟她喝了很多很多酒,她一定很想睡觉,酒醉的人讨厌被打扰。 我的心怦怦直跳,眼前这个女人睡姿撩人、极尽妖娆,身材高挑的她有一双结实修长的大腿。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但肌若凝脂,她有很深的乳沟。 关键是她下唇边的那颗美人痣令我心痒难耐,我发现她甚至没有脱掉露趾高跟鞋。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清醒,我没理由不去帮小风接这个电话。 来到小风身旁,我从他口袋里搜寻出一直在响的手机,这是一支最新款的手机,超大的萤幕可以轻易看清楚来电显示。 一瞬间,我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看清楚手机上一组很熟悉的电话号码,这号码属于一位叫张思勤的人。 我犹豫了一会儿,毅然接通电话。 “喂、喂、喂,路小风你在听吗?你这个混账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说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吗?那李中翰为什么知道?你这个狗娘养的,你背叛了我,我要你付出代价!”张思勤错了,小风并没有背叛他,小风只是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这个秘密与碧云山庄有关。 小风明知道碧云山庄属于我,但他还是私底下与张思勤勾结,不确定他有没有参与陷害我的计划,但至少他隐瞒了不利于我的事情。 这完全不能原谅!我憎恨任何人对我背叛,尤其我对他不错。 按规定,他只能得到一百六十万的佣金,但我还是给了他一百九十万,我不希望他得到的佣金与别人差距太多。 很可惜,小风辜负了我。 “嗯,关灯呀!好刺眼。 ”梦呓中的江菲菲翻了个身,露出热裤里的丁字裤,黑色的丁字裤。 热血伴随着欲望一下子填充了我的神经。 我喜欢黑色内衣,任何女人黑色的亵衣都能引起我野兽般的性欲,何况我很愤怒,人在愤怒时总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我无法原谅小风,我无法原谅背叛我的人。 我要报复!占有背叛者的女人是不是对背叛者最严厉的报复呢?我狞笑着脱掉裤子。 “嗯……”江菲菲还在梦呓,我在想,她的梦呓是不是与呻吟一样销魂。 冤有头,债有主,报复也不能报复在别人身上呀!江菲菲与你无冤无仇,而且还是醉酒中,你不能这样无耻。 我无耻怎么了?对待无耻的人就应该 要无耻,对待背叛者就应该像对待敌人一样残酷无情。 浑蛋,江菲菲不是敌人,她是美女。 美女就是用来干的!你看她风骚的样子,一定很想被男人干,我保证她的内裤一定是湿的。 真的湿了吗?我不相信,除非……除非能看一看。 看一看可以,证明是不是湿的就行,千万别过分。 知道了,我不会过分的。 我一向很能克制,我只看一眼江菲菲的内裤是不是湿了就停手。 我的灵魂里一正一邪两个精灵经过激烈对峙,终于达成一个折衷协议。 这个协定就是脱掉江菲菲的热裤,看看她的黑色丁字裤是否被淫水浸湿。 我走过去,轻抚凝脂般的肌肤,感受江菲菲大腿上的温度。 噢,很温暖、很滑。 她应该脱掉高跟鞋,睡觉怎能穿着鞋子呢?我捧起江菲菲的一条长腿,很温柔地帮她脱掉精致的高跟鞋,脱完了一脚再另脱另一脚。 裸露的双足上,十只脚趾头均涂有蓝色的指甲油,很性感、很诱人,但我不能吻下去。 因为我答应过自己,只能看人家的内裤,不能碰、不能摸、不能太过分。 好吧,我放下诱人的玉足,专心挑开热裤上的钮扣。 “嗯……”江菲菲换一个姿势,把我吓了一大跳。 手抖了抖,有点迟疑。 不过那条黑色丁字裤强烈地诱惑我,我观察一下正在熟睡的江菲菲,确定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后继纳解刚她热裤的纽扣。 噢,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些腹肉。 拉链拉下,我终于见到一条完整的丁字裤,纤小的丝衣刚好包住下体阴部,浓密的阴毛像把刷子。 我惊诧阴毛的过度整齐,用手指剥开丁字裤一看,不禁气血翻滚。 原来那片浓密的阴毛有专门修剪过,我知道这是女人为了方便穿丁字裤和热裤所必需的美容。 如果不修理,长卷的阴毛一不小心就会伸出短小的热裤外,非常不雅观第116章、堕落(一)“真的湿了。 ”我抚摸完潮湿的亵裤,又抚摸软软的阴毛,最后手指停留在既潮湿又温暖的地方。 噢,好肥的肉穴,像郭泳娴的肉穴一样肥美多汁。 好了,可以停手了,我告诫自己。 可是我无法停手。 我灵魂里的邪恶精灵完全占据上风,它希望我继续下去。 我的理智渐渐消失,强烈的欲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切都无法避免。 我爬上床,分开江菲菲的双腿,浓密的毛刷子正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浅褐色的阴唇肥厚妖异,层层叠叠的褶皱上还有少许白色分泌物。 我伏下身,嗅了嗅这些气味浓烈的白色分泌物,刹那间我的欲望就达到极度亢奋。 我疯狂脱光身上的衣服,挺着巨大滚烫的肉棒,对准肥厚褶皱一插而入,随即粗鲁地深入,直到龟头顶到绵软的肉壁。 “喔。 ”我发出浑厚的呻吟。 天啊,我是如此的亢奋、如此猥琐,看着江菲菲在梦中痛苦地皱眉,我竟然有难以克制的快感。 邪恶在蔓延,我残忍地狞笑,一边狞笑一边邪恶地抽插,缓慢地抽插,慢慢地等待着被我侵犯的美人醒来。 “嗯、嗯……不要,小风,不要。 我头晕,你快停下来,嗯……好粗!喔,快停下来。 ”江菲菲的反应异常迅速,我才抽插几下,她就扭动身体,只是紧闭的双眼仍然不愿意睁开。 其实也不用净开眼,做爱时闭着眼睛同样能享受到无穷乐趣。 我不是小风,当然不会停下来,不但不停下来,我还加快抽插的节奏,如同跟情人做爱一样有节奏。 我享受肥美肉穴的吮吸,如同婴儿吮吸奶嘴般的爱抚,压在刷子一般的阴毛上,我的小腹有一丝麻痒。 为了搔痒,我在抽插的同时碾磨我的小腹,用我的浓密的阴毛摩擦对方浓密的刷子。 “喔……小风,我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好象比昨天粗了好多!喔,好舒服、好胀,胀死了,插得好深!啊啊啊。 ”江菲菲的呻吟果然与梦呓的声音一模一样销魂蚀骨。 我狞笑着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两团高耸的奶子狠狠地揉搓,把两团大奶子揉得变形变丑犹自不满足。 我低下头,狠狠地吮吸两颗葡萄似的乳头、狠狠地 撕咬,我此时就像一头饥肠辅辅的野狼,正拼命地撕咬眼前的猎物。 江菲菲开始迎合,她摇动下体的同时,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脑袋:“啊,别咬、别咬。 小风、小风,别咬。 老公,我要你,我爱你。 ”我用舌头把江菲菲整个胸部舔了一遍,见她仍然紧闭着眼,忍不住笑出来:“呵呵,淫荡的女人,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干你吗?”“喜欢、好喜欢,我爱你……”江菲菲意乱情迷地呻吟,也许是听出我的声音与小风不同,她猛地睁开眼。 一瞬间,她惊呆了,身体也在一刹那停止扭动:“啊,你不是小风!你是、你是,怎么是你?你干什么?你……”房里的灯光很明亮,已完全清醒的江菲菲认出我,她姣好的面容迅速扭曲。 我狞笑道:“别喊,把小风喊醒对你没好处,反正你已经被我干了,你再喊也没用。 我们安静地做一次,我一定让你舒服。 噢,好肥的穴穴。 ”江菲菲不但意识到被我奸淫了,还意识到小风就在身边,她开始反抗:“你不能这样,你快停下来。 ”我对这种无力的反抗不屑一顾,强壮的双臂紧紧把柔弱娇躯固定住,江菲菲再挣扎也无法摆脱我如影随形的压制。 她的扭动只会摩擦我的大肉棒,更增加我的快感,我得意道:“你流很多水,刚才你一直喊舒服,那你就应该享受一下,尝试别的男人有什么特点。 难道你没感觉到我的肉棒顶到你子宫颈口了吗?你以前没有感受过吧?”“你这流氓!求求你,快停下,小风就在旁边。 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今天我还去见了他们的家人,你当时还在场,你为什么这样做?万一小风看见怎么办?”江菲菲本来想骂我,可骂了一句后又改口为乞求。 她清楚地意识到骂我根本没意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我,可是我又岂会被她的乞求打动呢?我看了看身边沉睡的小风,邪恶地笑道:“他醉了,没有万一。 ”“喔,不要,喔,不要呀……”江菲菲无助地推挡我的身体,没有推动分毫,却换来我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敲打肥美的肉穴,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我有点担心巨响传出去,刚才一时猴急竟然忘记了关门,不过她们都醉了,没什么好担心。 安慰好自己,我越加狂妄粗鲁:“菲菲,我的是不是很粗?”江菲菲的眼神变了,由愤怒到担心,由担心到迷离。 她的身体出现异样,她的肉穴在收缩:“喔,啊,别顶、别顶,我……我……”我坏笑:“怎么了?”身下的肉棒连续猛烈地九深一浅。 江菲菲突然张大小嘴:“我……我受不了了!快停,求你了,快停。 ”“受不了什么?”我奸笑不已,肉棒的抽击没有一丝停顿。 “喔。 ”江菲菲在呻吟,销魂的呻吟传遍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相信也能传出房外。 我一点都不担心,女人尚且醉烂如泥,喝了伏特加的男人更醉得厉害,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就只有我和江菲菲是清醒的,我想怎么干她就怎么干她,我想如何侮辱她就如何侮辱她,哈哈……我放肆地大笑:“很舒服是不是?”江菲菲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能产生剧烈快感的禁区,她的双手不再推我,而是紧紧扶在我的手臂上,下身渐渐迎合我。 这是她清醒时第一次迎合我,我兴奋地问:“要不要亲亲嘴?”江菲菲看了我一眼,痛苦地猛摇头:“不……不要……”我知道,女人痛苦的表情不一定就是痛苦。 即便是痛苦也只是心灵上痛苦,而她的肉体是愉悦的,只要愉悦的时间能延长、愉悦的程度增加,女人就会暂时忘记心灵的痛苦,运气好的话,女人会把心灵的痛苦转化为一种自虐情感。 据说有个权威心理机构做过调查,百分之九十的成熟女人都期望被男人强奸一次,不知道江菲菲是不是也在这百分之九十里面?从目前情况来看,她已经开始享受了,她的表现与情人间做爱没什么两样。 我狞笑问:“要不要用力点?”“不要、不要。 ”江菲菲一边摇头,一边将小腹上挺。 我拉出肉棒时她静侯着,我插入时她的上挺准确有力,很完美地结合、准确地套入。 至于我的大肉棒是否能摩擦她肉穴里的g点就无从得知了,除非我跟她有无数次的交媾经历。 无数次?我想都 不敢想,一次就够,我玷污了人妻,就别横刀夺爱了。 “要不要停下来?”我突然有些内疚,虽然欲望依然高涨。 迎合中的江菲菲小声呻吟:“不要、不要、不要停。 喔,你奸污我!我完了,我受不了。 ”“那停下来好不好?”我坏笑,我对自己的大肉棒与日趋精堪的做爱技巧充满信心。 “啊,不要、不要停。 ”江菲菲恐惧地看着我。 是恐惧我的占有,还是恐惧我停下来呢?我相信两者兼有,我柔声道:“那就 分卷阅读198 快亲嘴。 不想我停下来,就和我亲嘴。 ”说完,我试探着把嘴伸过去。 之前我担心舌头会被咬掉,此时此刻,我肯定江菲菲比我更期望接吻。 我的舌头刚探入她的小嘴,她的小舌头马上迎出来,很低调地与我舌尖纠缠一下。 就那一下接触,马上变成狂热的接吻,江菲菲动情地呻吟。 “嗯嗯,唔唔……”喔,好冲动的接吻、好忘情的吮吸,纠缠的舌头把唾液相互传送,齿颊的缠绵又岂能看出这是一次暴力强奸?大肉棒带出的液体又岂能说不是爱液?是的,绝对是爱液而不是尿液。 因为液体的气味浓烈且黏滑,女人只有动情时才会分泌如此多腥臊黏滑的液体。 吻了足足五分钟,我才松开湿透的唇瓣:“你看,这样多好,何必难过呢?我只是见你喝酒喝多了很难受的样子,所以就帮帮你,让你舒服一下。 ”“你……”江菲菲羞怒交加。 “喜欢吗?是不是很粗?”我的抽插变换不定,猛烈后是温柔。 我深谙女人的需求,女人永远希望男人的温柔,粗暴只能点缀,所以我温柔了,就像对我的女人那样温柔。 “喔。 ”江菲菲下意识把双腿盘上我的腰部,交叉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我敢说她抱小风时也是这个样子。 姣好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妩媚,我一本正经地劝告:“菲菲,你别咬牙。 舒服就喊出来,憋坏了对身体不好。 ”江菲菲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配合我抽插之际,她渐渐呻吟:“嗯嗯嗯……”真是孺子可教也,我兴奋地调侃:“菲菲,你奶子很大。 你看看,我在摸你奶子,你的乳头硬了喔。 ”江菲菲察觉出我又粗鲁了,她娇嗔道:“你弄就弄了,别折磨我。 别拧,好痛。 ”我淫笑:“很痛快对不对?呵呵,来,我们再亲亲嘴。 ”“嚼嗯嚼,唔唔唔嚼嚼”我们的舌头又温柔地纠缠了,与狂暴的性器官纠缠有天壤之别,“砰砰”声比呻吟声响亮得多,肥美的肉穴比嘴唇销魂得多。 这一轮的抽插更粗暴,江菲菲在痛苦中迎来一阵痉挛,她迅速摆脱我的嘴唇,侧身看了一眼沉睡的小风,发出绵长的娇啼:“喔、喔,我、我受不了!喔喔喔,我受不了了。 ”我继续狂暴地出击,让江菲菲在剧烈的痉挛中瘫软。 “嗯……”一声很微细的喘息传进我的耳朵,我猛地侧身看向房门,因为这一声微细的喘息从房外传进来。 电光石火间,我来不及细想,拔出大肉棒从床上一跃而下,奔出房门口,赫然发现只穿性感内衣裤的怀明珠跌坐在门边。 我大吃一惊,脑子急转时,吓得花容失色的怀明珠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地向另外一间客房跑去。 我情急之下急忙追去,堪堪在怀明珠入房的一瞬间追上。 手忙脚乱的怀明珠刚想关上房门,我已闪电出手将她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怀明珠竭力想挣脱我的掌握,她的声音不大,显然并不想把大家吵醒。 我心中一动,马上敏锐地抓住对方的弱点。 “别喊了,怀明珠,把大家都喊醒就是灾难。 ”我放开怀明珠,反正她也跑不到哪去。 怀明珠惊恐地与我保持距离:“我……我知道。 ”我很平静地稳定她的情绪:“知道就好。 拜托了,今天大家都喝多了。 ”“是……是的,我不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怀明珠不敢正眼看我,因为我赤身裸体,下体的大肉棒依然狰狞,而怀明珠全身只有性感的透明内衣。 她的虽然不是丰乳肥臀,但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比例协调,加上性感的内衣衬托,她同样能强烈刺激我的欲望。 我的欲望本来就很高涨,此时大肉棒呈七十五度向上挺举。 这不能不让怀明珠有所遐想,只要是成熟的女人都会对强悍的男性特征很有感觉。 “你怎样?没喝多吧?”我一步步向怀明珠逼近,怀明珠惊慌地后退:“我没……没事,见口渴,就……就出来找喝的。 ”我回头看了看沉睡的小卓问:“他没醒吧?”怀明珠点点头:“没醒,他醉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手横挡在胸,一手遮掩下体的怀明珠,我忍不住笑赞:“你很漂亮。 ”怀明珠并没有因为我的赞美而感到开心,相反的她察觉出我有危险意图。 她大步后退了两步,颤声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我板起脸,冷冷道:“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 ”“我会保守秘密,一辈子不说出去,我发誓。 ”焦急的怀明珠竟然举手起誓,稍不留神就被我看到两个不大不小的乳房。 她马上意识露了春光,一声娇呼,又把手横挡在胸前。 我继续向她逼近:“没用的,我会一直感觉到威胁,自己的秘密被别人掌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都说我会装作不知道了,你……你想怎样?”怀明珠有一丝恼怒,按理说她的恼怒是正确的。 可是此时此刻,谁强大谁就有理,我远远比怀明珠强大得多。 怀明珠至少比江菲菲矮两公分,绝对不超过一百六十二公分,对付江菲菲我尚且轻松,对付更加娇小的怀明珠更不在话下。 我又向前跨出两大步,怀明珠吓得连连后退,可她发现已无退路,她只能瑟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我。 我恶狠狠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你有两个选择。 要嘛我把你杀了,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怀明珠马上脸色苍白,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 ”我突然和颜悦色道:“要嘛我同样掌握你的秘密,这样我们才能互相牵制。 ”怀明珠迷茫地看着我说:“我没什么秘密呀。 ”我说:“有。 ”怀明珠问:“什么秘密?”我狡黠地笑笑:“你曾经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秘密。 ”“曾经?”怀明珠一愣,随即明白我的意思,她焦急道:“不,求你了,不要。 ”我语气冰冷,恶狠狠地威胁:“你想死?”怀明珠赶紧摇头:“不……我不想死。 ”我笑得很愉快:“来吧,反正你偷看那么久了,一定也很想做爱。 ”怀明珠连忙否认:“我没有,我不想。 ”“你敢说你没有湿?”我邪恶地看着怀明珠身体,尽管重要部位被她的双手遮掩,不过这种若隐若现、欲露还掩的风情更能撩拨男人的心。 我的肉棒剽悍高举,志在必得。 怀明珠既然偷看我和江菲菲做爱,无论时间长短,她的情欲已被挑动,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很可惜,她的呻吟被我察觉,我应该趁江菲菲还在陶醉之中,尽量快刀斩乱麻把怀明珠给收拾了,以免出现更糟糕的意外。 想到这,我饿狼一般扑上怀明珠。 怀明珠无处躲藏,她只能束手就擒,拼命挣扎:“李先生,求你了。 我没有看很久,我只看了一眼。 ”我狞笑:“脱下你的裤子验证一下,如果没有湿,我放过你;如果你湿了,就证明你看了很久,你要为偷窥别人隐私付出代价。 ”“我……”怀明珠又挣扎了几下,已是气喘吁吁,见我目光猥琐地看着她的身体,她只好放弃挣扎继续用手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我对付她更加从容了,贴紧她几乎完全裸露的翘臀,我的手上下一顿乱摸,还挑开她胸罩的后扣。 怀明珠眼见危险越来越近,她几乎哭泣:“啊,不要、不要。 ”我不为所动,手臂一伸,大手直接探入怀明珠的下体禁区,对着柔软的禁地乱摸几把,忍不住讥讽道:“天啊,不但淫了,还湿得厉害。 ”怀明珠绝望了:“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我的手再次强行摸到禁区,一边扣摸她的阴穴,一边学着她的语气哀求:“我也求你,求你给我一个分享秘密的机会。 ”“啊……”怀明珠一声尖叫,因为我的手指不小心插入她的阴道。 只抽弄了几下,怀明珠就彻底放弃抵抗,她娇小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任凭我肆意抚摸,她的性感内裤轻易被我扯落到脚踝边,稀疏阴毛完全被我的手掌覆盖。 怀明珠激动呻吟:“别、别,你就是要也不能在这里呀。 ”我邪恶地把怀明珠推上床,一边揉玩她的奶子一边羞辱她:“我就是要在小卓身边和你做爱,只有这样,你才会与菲菲一样觉得羞辱。 你羞辱感越强烈,你就越会保守彼此的秘密,甚至 ……甚至会刻骨铭心。 ”“嗯嗯,唔唔。 ”怀明珠痛苦地看着我将她的小嘴封上,她无奈地接受我的凌辱。 眼泪从她迷人的眼睛流出来,滴到我唇上。 我舔了一下,诡异地笑了笑,又继续索吻。 怀明珠看了我两眼,怅然闭上眼睛,缓缓倒在床上。 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双腿,大肉棒一挺而入。 怀明珠皱了皱柳眉,蓦然睁开眼说道:“我们四人中,酒量最差的是菲菲,她今晚喝最多,酒量最好的是小敏,今晚她反而喝得最少。 这是我们跟人家斗酒遇到厉害对手时,刻意为了避免全部被人灌醉,所以今晚我没醉,小敏也不会醉。 ”我大吃一惊,禁不住看了看敞开的房门问:“你意思说,她也知道我弄了江菲菲?”怀明珠微喘道:“我不敢肯定小敏知道,但我肯定宣娆知道了。 ”“什么?你亲眼所见?”我虽然吃惊,但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怀明珠抹了一把眼泪说:“是的,其实我偷看你们的时间不长。 我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刚好发现宣娆回到她那间房间,这说明她走出过房间。 而你和菲菲大张旗鼓做爱,连门都没关,宣娆肯定看到了。 ”“这么说来,你们根本就没醉,我弄江菲菲时,你们全都发现了?”我目瞪口呆,一时间忘记抽插。 “嗯。 ”怀明珠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骨盆悄悄地挪动,微妙地吞吐一下我的大肉棒。 我暗暗好笑,佯装不知继续问下去:“很奇怪,你们四个人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眼见好朋友被男人强奸而不去阻止呢?”怀明珠全身颤抖,咬了咬红唇,嗔道:“怎么阻止?我发现的时候,你们已经在弄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菲菲是心甘情愿的,竟然在她男人身边和你偷情。 不过后来我听到你们的一些对话,才知道你是趁菲菲酒醉……噢。 ”“我也醉了,你原谅我吧。 ”我坏笑,身下风起云涌、气势惊人,“啪啪”声清脆紧凑。 怀明珠一脸痛苦的表情:“你别说风凉话了。 我们四人一起出来玩,就一起承受福祸。 既然我和菲菲都失身给你,她们两个就不能幸免,正如刚才你所说的那句话,秘密被别人掌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她们两人能幸免,以后我和菲菲在她们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我大吃一惊,怀明珠说这番话时目光冰冷、语气坚定,丝毫没有柔弱女子的风采。 我暗暗佩服,佩服女人之间的钩心斗角无处不在,嘴上趁机挑唆道:“你说得不错,如果她们真当你是好朋友,此时她们就应该站出来保护你。 你们四人联手,我就算再狠也拿你们没办法。 ”怀明珠冰冷的目光闪过一丝怨毒:“哼,她们是明哲保身,我也绝不会让她们独善其身。 ”我一听,心中顿时大喜。 反正怀明珠已是嘴中肥鸭,我迟一些吃也不用担心她会飞走,眼下更迫切的是搞定另外两个,我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别人掌握。 心意已决,我猛烈地抽插十几下后,停了下来:“那你认为我是不是要先弄一弄她们?”怀明珠俏脸酡红,估计已经有点动情,见我突然停下,她有些气恼:“你别假惺惺的问我。 ”“喜欢和我做爱吗?”我问得很邪恶。 怀明珠怒道:“你是不是希望我回答说很喜欢?”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卓,笑问:“你至少能说说我弄你舒服还是小卓弄你舒服?”“噢。 ”怀明珠吐出一口兰气,微微呻吟:“里面好胀,你好过分,好令我失望。 ”我有些莫名其妙:“失望?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小卓能把你干舒服,我也能把你干到爽。 ”怀明珠幽幽道:“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小卓吗?”“你说。 ”我眼睛一亮,好奇心顿起。 怀明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几圈,有些伤感:“其实,小卓在我眼里很普通。 只不过他是你公司的职员,而你的名气与传闻令人津津乐道。 正因为如此,当我们四个女人知道卓以彬、张冠群、路小风、孙家齐都是你公司的职员后,我们特别兴奋,觉得他们四人将来一定有前途。 他们长得也挺帅,四人对四人,似乎很有缘分。 于是我们就 傻傻地做出决定,选择他们中的一人作为自己优先待嫁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呵呵,原来如此。 那我恭喜你们,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现在很后悔,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李中翰除了强奸女人的东西够大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都坏成这样了,相信你的下属也好不到哪去。 ”我脸儿发烫,这比拓我两耳光更令我难堪:“不能从片面看问题嘛,给你说得都惭愧了。 不要说弄聂小敏和宣娆,现在连弄你的心情都没有了。 ”说完,我很 分卷阅读199 不情愿地从怀明珠阴道里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 怀明珠冷冷地讥讽:“那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赶快去上小敏和宣娆。 当然,如果你还有精力的话。 ”我微温:“等我弄完她们,我再回来弄你,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精力了。 ”宣娆与小张的客房门是关着的。 如此看来,宣娆确实有偷窥的嫌疑,我颇感意外。 门虽关着,但里面的人没有反锁,她似乎大意了。 当然,即便反锁也难不倒我,我有每一间客房的钥匙。 拧开灯,床上的两人看上去都已熟睡,我甚至还能听到微微的鼾声。 可是我一眼就能看出宣娆并没有睡着,小君装睡的功力深厚,尚且难逃我的火眼金睛。 “在你宣娆的心目中,我李中翰是什么样的人?说得准确我就放过你,说得不准确,我只能强奸你。 反正我已经强奸江菲菲和怀明珠,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第117章、堕落(二)我贪婪地看着同样只穿内衣内裤的宣娆,她身体舒展、姿态优美,这才像睡觉的样子。 从这细节就可以发现宣娆并没有醉,真正醉酒的人就像江菲菲一样穿着鞋子睡觉,而宣娆却把自己的外衣叠放得整整齐齐。 “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可以。 不过,我希望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宣娆的眼皮动了两下,还是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她一点都不害怕,暧昧的灯光下,她的眼睛像谜一样吸引着我。 “你请问。 ”我尽量保持绅士风度,尽管我赤身裸露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绅士。 “庄美琪在‘夜色’里和我们斗酒的时候,你是不是和她勾勾搭搭?”宣娆把视线对准我的大肉棒,脑袋枕着弯曲的手臂上,真是妩媚至极。 “是的。 ”我点点头,下意识把挺举的家伙变换几个角度,让宣娆彻底看个清楚,也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我果然没猜错,她们三个却说你们没干,只是做做个样子而已,我就认为你们真的做了。 哼,算你们够贱,一边勾勾搭搭还能一边玩骰盅,我输得心服口服。 ”宣娆懒洋洋地打一个呵欠,微张的小嘴里见到两排晶莹的贝齿。 我突然内心狂跳,这是女人下意识的动作,她其实不是想打呵欠,而是想吞掉我的巨物。 “女人不会对女人心服口服,女人只会对男人心服口服。 一般来说,女人被男人干爽了,自然会对男人百依百顺、心服口服。 ”我走过去坐在宣娆身边,很轻佻地看着宣娆内衣里的山峰,山峰不大但很挺。 宣娆出乎意料同意我的观点:“这话我有点相信。 看菲菲骚浪的样子,真看不出她是被你强奸。 ”我笑问:“你也偷看了?”宣娆没有否认:“我刚想去洗澡,碰巧发现你在弄菲菲,这跟明珠故意偷窥不一样。 明珠一直很崇拜你,如果今晚庄美琪不在你身边,她一定会直接勾引你。 谁都没料到你先对菲菲动了心。 这也很正常,菲菲确实很受男人欢迎。 ”“我也对你动了心,你也很受男人欢迎。 ”我把目光聚焦在宣娆的小蛮腰上,相信两掌盈盈一握,就能把小蛮腰合围起来。 这种杨柳腰的女人走路起来,一定婀娜多姿、姿势优美。 宣娆脸微寒:“关键是我不喜欢你,我没有对你动心。 ”我悠悠叹息:“这没用,你说服不了我。 男人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何况你是四个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我没理由放过你。 ”宣娆嗔道:“既然你不打算放过我,那何必假惺惺故作温柔?真恶心。 ”“你误会我了,虽然强奸女人会很刺激,但我没有强奸女人的嗜好。 我之所以强奸江菲菲,是另有原因。 总体来说,我希望与做过爱的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以便将来有第二次、第三次……露水情也是缘分嘛。 ”宣娆瞪大眼珠子,她一定没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真情告白,一阵惊愕后,她啐了一口:“你好无耻。 ”“见仁见智。 怀明珠说得好,如果我只强奸菲菲不强奸你们,菲菲以后会在你 们面前抬不起头。 为了摆脱自卑,菲菲只能离开你们,离开就意味离开她的工作职位,离弃你们四人的感情,你宣娆于心何忍,我又于心何忍?”说完我不禁暗暗佩服自己脸皮够厚,可是这场合能脸皮薄吗?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宣娆突然从床上弹坐而起,脸色很阴冷:“于是怀明珠就举一反三,教唆你来强奸我和小敏对不对?”“你误会了,这与怀明珠无关。 是我举一反三,我是一个很诚实的男人。 ”表面上我说与怀明珠无关,实际上我越这样说,宣娆就越会怀疑。 果然,宣娆咬牙切齿道:“你瞒不了我。 我了解怀明珠,她崇拜你,愿意跟你上床那是她的事。 可她说这番话,即便不是挑唆你欺凌我,也是在暗示你搞平衡,好下贱的女人!哼,她做初一,我做十五。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哈哈。 ”我大笑,心里有了放过这个女人的念头:“宣娆,你太敏感了。 为了证明我很温柔,为了证明怀明珠没有挑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猜猜我两只手中哪一只手的手心有黑痣?猜中了我一定放过你,猜不中你就顺从我。 ”“真的?”宣娆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真的。 ”我点点头,把两掌握成拳,送到宣娆的面前。 宣娆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双手。 犹豫了半天,还是无法做出决定。 我不想给宣娆拖延时间,单腿跪上床,两只拳头几乎伸到她眼前。 宣娆瞄了一眼我胯下的大家伙,紧张地将右手食指尖咬在嘴里,小声说:“左手。 ”我笑了。 我很想放过宣娆,只可惜上天不同意,我摊开双手兴奋道:“很遗憾,是右手。 我不会糊弄你,我两只手都给你检查。 ”宣娆气急败坏地抓住我的双手仔细猛瞧,片刻后,她终于一声叹息:“唉,今天真够倒霉,什么都输了,但愿你温柔点。 ”我伸手拧住她的下巴,淫笑道:“我怕你求我粗鲁点。 ”宣娆甩开我的手,黯然躺下,一双玉臂平行放在身体两侧,还闭上眼睛,一副“就当是被野狗咬一口”的意思。 我暗暗好笑,心想能咬到这样可人的美女,便是做一次野狗又何妨?想罢,我也不客气,双手如飞,迅速把宣娆剥个精光。 入眼皆是雪白,奶子不大不小、身体不胖不瘦、毛草不浓不密,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加上纹丝不动,说是一具尸体也不为过。 只是她柔细的小蛮腰逗得我欢喜,我分开她两条匀称的大腿,双手箍住小蛮腰,轻声说一句:“要进去了。 ”一挺而入,直捣黄龙。 “喔……”宣娆惊恐地睁开眼睛,她的胸脯急剧起伏,再也不能充当尸体了。 “这样够温柔吗?”我直笑。 宣娆紧皱双眉:“太可怕了,喔……”我温柔道:“感觉如何?需要我粗鲁一点吗?”宣娆用贝齿咬了咬嘴唇,喘息问:“你就不怕张冠群知道?”我瞄了一眼沉睡的小张,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是他妻子。 如果是,我不会碰你的。 不过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我才会把你们四人全部奸一遍,算是捆绑在一起,这样你们才会保守这个秘密。 ”宣娆翻了翻白眼,情不自禁抬起双手抓住我的两臂。 我身下如风,大肉棒几欲要把销魂的洞穴捣烂,蹂躏之心如火如荼。 宣娆尖叫连连,小蛮腰像要扭断一般扭动,但我一点都不放松。 她希望我温柔,我偏偏粗鲁暴力,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那一片方寸之地,强劲抽插后是强劲的研磨,淫靡的阴唇被研磨得血红。 我突然腾出一只手,在血红的阴唇上用力一捏一搓,宣娆痛苦地仰起头,身体随即哆嗦。 我狞笑,大肉棒再次暴烈如风,宣娆阵阵痉挛,凄惨道:“你好过分,哎哟……我要死了!李中翰,我恨你一辈子。 ”“啪啪啪……”“为什么还不睡?”带着宣娆的汗液和强烈的征服感,我来到孙家齐和聂小敏的房间。 或许是窗子已打开,房间的酒气要比其他的客房淡很多。 房间里的大床上只有孙家齐独自一个人呼呼大睡,而聂小敏却坐在一张靠窗口的椅子上,她衣服整齐、端庄 婉约,似乎被窗外那美丽又神秘的夜色所倾倒。 聂小敏扭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正考虑要不要报警。 ”我冷冷问:“考虑清楚了吗?”聂小敏想了想,幽幽叹息道:“算了,我还是放弃。 ”“为什么?”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聂小敏平静地回答:“反正出来玩,始终会碰到各种各样的恶人,你不算令人讨厌。 ”“看来我运气不错,幸好你不讨厌我。 ”我兴奋地向聂小敏走去,只剩最后一个了,我期望积攒已久的精液能畅快地射出。 “听说孙家齐是你的朋友。 ”聂小敏盯着我的跨下。 她的眼神与前面三个女人样,都很恐惧。 也许她们并不怕我这个恶人,只怕我胯下的巨物。 我咬了咬牙根,沉声道:“曾经是,后来他背叛了我。 ”聂小敏冷笑:“所以你毫不愧疚地玷污我?”“是的。 ”我索性不再解释,因为任何解释都很牵强。 聂小敏幽幽道:“那天本应该是我处理你的转帐业务。 只因你转帐七亿的数目太大了,最后是我们刘行长亲自为你办理。 ”我一听,顿时尴尬:“我没注意到你,真不好意思。 ”聂小敏冷冷道:“我当时见你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心里对你产生好感。 ”“过奖、过奖。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烫。 聂小敏接着说:“今晚你的女朋友庄美琪大出风头,嚣张地赢了我们几个之后,我们当时很愤怒,决定由我们四人中选出一人去勾引你。 勾引你之后还要让庄美琪知道,也让她愤怒,算是对她嚣张的报复。 ”我惊喜交加,随即猛点头:“美琪确实嚣张了些,你们想报复很正确,怪不得怀明珠说你酒量最好,却喝得最少。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原来你们另有目的,真想不到啊!”聂小敏冷冷道:“当大家考虑选择谁去勾引你的时候,我自告奋勇。 没想到你表面上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实则是一匹豺狼。 没等我勾引你,你却把我们一个个都强奸了。 ”我听得喜忧参半,心脏怦怦直跳,赶紧安慰:“我还是君子,只不过好色一点而已。 你们华夏银行是kt的开户银行,我们关系密切能有利于往后的业务往来,到时候大家互相帮助、互相提携、共同繁荣。 ”聂小敏突然话题一转问:“你想不想发财?”我一愣,很老实地回答:“做梦都想。 ”聂小敏笑了,笑得很诡异:“我们刘行长很怕老婆。 你只要把他老婆勾引到,你想贷款一百亿都没问题。 有了充足的资本,只要你不是笨蛋,一定可以发大财。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有道理,这绝对是一条发大财的捷径,估计你们的刘行长不仅怕老婆,还非常好色。 你长得漂亮,他一定调戏过你,所以你产生报复的念头对不对?唉,女人的报复心真厉害。 ”聂小敏道:“你侮辱我们四个,你就不怕我们报复;”我点点头:“说实话,还真有点怕。 ”聂小敏从椅子上站起,迈开穿着丝袜的美腿,缓缓向我走来:“如果你答应勾引我们行长的老婆,我们之间的过节一笔勾销。 ”我苦笑道:“我很愿意大家握手言欢,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不必把小怨小恨记挂在心上。 ”聂小敏急问:“那你答应了?”我摇头:“不,我不能答应,除非我勾引的女人是大美女。 我猜你们行长的老婆有可能是个丑八怪,所以他才调戏美女让自己心理平衡。 ”聂小敏突然大笑三声:“你错了,他老婆是我们银行最出名的美女。 你不信可以去打听孟姗姗这个名字,只要是银行里的人都知道她,就连银行外也有很多人知道孟姗姗的大名。 ”“孟姗姗?”我下意识念着。 见我心动,聂小敏眼睛一亮说:“对,孟子的孟。 ”“她真的很漂亮?”听说是最出名的美女,我两眼放精光。 聂小敏兴奋地猛点头:“不错。 ”“有你漂亮吗?”我的情绪渐渐升高,最出名的美女会是什么样子?总不会比葛玲玲更漂亮吧,我寻思。 聂小敏大声夸赞:“孟姗姗比我漂亮一千倍。 ” 我激动问:“我能勾引她?”聂小敏走到我跟前,眉飞色舞道:“我对你充满信心。 ”我拉下脸,很难过的样子:“我连你都勾引不了,又如何勾引她?”聂小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胸膛:“谁说的,你快把我迷死了。 ”说完,她缓缓脱下制服、脱下裙子。 她的双臂像蛇一样从我胸膛上行,一路蜿蜒,最后在我脖子上温柔交会,她还送上玫瑰般的嘴唇。 我揉着两座贴近的肉峰,吻着玫瑰般的红唇说:“既然答应嫁人了,你就不应该随随便便跟别的男人上床。 ”聂小敏急促喘息:“我目前还是单身。 虽然答应嫁给孙家齐,但我有权在嫁人之前跟任 分卷阅读200 何男人上床,只要我愿意。 而且我并没有随随便便,我还是有挑人的。 ”我傻傻一笑,情不自禁把抱起这个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的气质美女,缓步走到床前缓缓放下,缓缓扯光她身上所有的亵衣。 闻一下潮湿的下体、亲一下娇艳的阴唇。 我挺起大肉棒,缓缓地插入玫瑰般的双唇:“喔,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给女人含的。 ”“嗯嗯唔唔……”一顿美妙销魂的吮吸后,聂小敏吐出大肉棒:“我当你答应了啊。 ”我不置可否,领略细腻白暂的肌肤、挑逗高耸的乳房。 我退到聂小敏的双腿间,挺起粗大的肉棒,在她很不情愿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插入。 一边艰难前进,我一边问:“你换成我该怎么想?突然有个女人要求我勾引别人的老婆,我能随便答应吗?就算答应了能随便去做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聂小敏张大了玫瑰红唇,深深地呼吸:“那你要如何才……才答应?”我轻轻拔出再进入,湿润的阴道渐渐通畅。 看一眼神迷的女人,我奸笑道:“至少让我知道一切前因后果我才能答应。 ”聂小敏越喘越厉害:“说……说来话长,做……做完再告诉你。 喔……她们三个是不是都说你厉害?”我点点头,双手托起聂小敏的肉臀左右摇晃:“就你没有说我厉害。 ”“这还用说吗?”聂小敏全身这样,两条美腿高高举起,搭在我的肩上,我抓住穿着丝袜美腿狂吻:“还有一部分在外头,要不要全进去。 ”聂小敏惊叫一声:“什么?你等等,我要适应一下。 ”我狠狠地在脚裸上咬了一口:“受不了就别勉强喔。 ”我放下丝袜美腿,冷冷道:“我不是应召男,我想干你就干你,我想插多深就面插多深。 ”说完,我奋力疾挺,把余下的肉茎全部插入紧窄的小肉穴中。 聂小敏大叫一声,触电般想摆脱我的大肉棒。 我紧压不放松,大肉棒趁机拔出一大半又凶狠插入。 聂小敏再次尖叫,我看了看敞开的房门,心虚地要掩住聂小敏的嘴巴。 聂小敏挪动身体,慢慢地向身旁熟睡的孙家齐靠近,居然还抓住孙家齐的手臂!我大吃一惊,身下迅猛抽动,把聂小敏的小肉穴插得淫水四溅、爱液横流。 聂小敏的身体极度扭曲,她痛苦地喊叫:“家齐、家齐,快醒醒!快救救我!呜……我被强奸了!我被你的老板强奸了!快救我啊……”我狞笑,大肉棒没有丝毫停歇,干脆任凭聂小敏呼喊乱叫,我从她凄惨的呼喊中又找到凌虐的快感。 曾几何时,我凌虐葛玲玲和楚蕙的时候也有过这种快感,但聂小敏的美貌无法跟葛玲玲和楚蕙相提并论。 我爱葛玲玲和楚蕙,她们也都爱我,而聂小敏只想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利用她的身体?所以我在聂小敏面前毫不保留地宣泄我的欲望,无论是性欲、虐欲还是占有欲。 “在你男人面前被强奸,你是不是很爽?”我匀速地抽插,如同一个通电后的活塞机器。 阴唇发红了、浪水浇湿床单,我的欲望达到巅峰。 “是、是的。 ”疯狂痉挛的聂小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没有掩饰脸上的兴奋和满足:“你一定会勾引孟姗姗,你一定会……”我奇怪问:“为什么?”聂小敏眼里的泪水都快滴出来:“你骨子里透着邪恶,勾引人家老婆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我邪恶地笑了:“下一次,等你跟孙家齐结婚的那天,我会再强奸你。 ”“洞房花烛夜,一宵值千金……”聂小敏舒展身体,满足地闭上眼睛。 我看了看门口,克制住激荡的冲动拔剑而起。 “你很喜欢偷窥?”我爱怜地看着瘫坐在门边的怀明珠。 她背靠门墙边,双臂垂下。 身上依然只穿着性感的内衣,裸露的双腿已蒙上一层淡淡的汗丝,大腿内侧更是水迹斑斑。 从她起伏不停的喘息上判断,她一定有过一次激烈而突然的高潮。 因为突然,她才来不及逃走。 我摇头叹息,打算将她从厚厚的波丝地毯上扶起来。 不料我刚弯下腰,粗大高举的肉棒正好对准怀明珠小嘴。 稍一迟疑,我将错就错把大肉棒顶入温暖的小嘴里。 怀明珠见无法摆脱,只能逆来顺受,很虔诚地吮吸我的大肉棒 。 小舌上下翻飞、左右盘卷,本来硬如铁的肉棒被她小嘴一番擦拭后,更显得光亮威武。 我欲望如炽,禁不住双手抱住怀明珠的脑袋,一轮疯狂地挺动,最后竟然将大肉棒顶入她的喉咙。 她无力挣扎,两眼惊恐地看着我几欲作呕,我这才拔出大肉棒。 看见怀明珠连连呛咳、唾液横溢,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残忍的快感。 脑子一热,干脆把她的双腿掰开,湿淋淋的大肉棒一挺而入,马上充斥紧窄的小洞穴。 怀明珠小声乞求:“别……别在这里,会被小敏她们看见的。 ”我却大声问:“只许你偷窥,却不允许别人看你淫荡,天下哪有这便宜的事?”怀明珠迎合我几下,嘴上仍要狡辩:“我哪有偷窥。 你们叫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就跑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我讥讽道:“那你为什么又湿了,真不害臊。 ”“你……”怀明珠恼羞成怒,突然用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顿时向后倒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多亏地上是厚厚的地毯,我迅速爬起来,欲要蹂躏怀明珠。 她一溜烟竟然朝庄美琪睡的主卧室跑去,我大吃一惊,赶紧大步追上。 怀明珠见我凶神恶煞般追来,吓得花容失色,想都不想就推开房门溜进主卧室,我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虽说庄美琪也醉了,但她的酒量令我记忆深刻,我担心庄美琪只是小醉。 万一把她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出来。 ”我站在主卧室门边向怀明珠猛招手。 怀明珠见我害怕,她松了一口气,不但不出来,反而得意地躺倒在庄美琪身边。 我又急又怕,想用暴力吧,庄美琪在旁我投鼠忌器,一时间真拿怀明珠没办法。 无奈之下我只有使软,悄悄走进主卧室。 我仔细看了看正在昏睡的庄美琪,见她呼吸均匀、睡姿撩人,我色心大动,很想跟她爱爱一番。 只可惜怀明珠在一旁捣乱,她居然伸出手臂搂住庄美琪。 我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急怒之下,我恶狠狠道:“别以为你在这里我就不敢弄你,嘿嘿。 ”怀明珠不仅不害怕我的恫吓,还把庄美琪越抱越紧:“你弄啊!你有种就在这里弄我,你不弄我就调戏你女朋友。 ”说着,她一边朝我猛眨水汪汪的眼睛,一边用纤纤手指滑过庄美琪的手臂,似乎还想摸进庄美琪的上衣里。 我瞪大眼珠子,急忙上前制止:“你别碰她。 ”怀明珠吃吃娇笑:“胆小鬼,男人只喝她四分之一就醉得一塌糊涂,你还担心你女朋友会醒?”我不想吹嘘庄美琪的酒量是如何厉害,嘴上老实承认:“我确实担心她突然会醒来。 ”怀明珠恼怒:“那你就不担心小卓他们会醒过来?”“这……”我一时语塞。 怀明珠冷笑一声,放肆地将手伸进庄美琪的上衣里,结结实实抓住庄美琪的一边的奶子,在我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揉动。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的庄美琪居然在我眼前被人调戏,可我一点都不生气,刚刚微垂的大肉棒猛地跳动,如同出鞘利剑。 怀明珠发现我胯下有变化,她半眯着眼睛,发出挑逗般的呻吟:“你敢玩就玩个彻底,敢做就敢当,这才是我所听到的李中翰。 外面的人都传说你有多勇敢、有多风流,如今看来有点名不副实。 ”“嘿嘿,我比传说的更勇敢。 ”我狞笑中跨上床,怀明珠似乎漫不经心地张开双腿,乌黑地带闪耀着勾魂的晶莹,她吃吃笑道:“你不是勇敢,你只是色胆包天。 ”我尴尬一笑,又心虚地察看熟睡中的庄美琪,还是压抑住膨胀的色胆:“算了,这床太有弹性了,会把她吵醒。 我们到一边去好不好?那边的贵妃椅不错,浴室有冲浪浴缸,要不然,我们就在地毯做。 ”怀明珠没等我把话说完,就噘起小嘴撒娇:“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就要在床上。 你敢在小卓身边弄我,我也要在你女朋友面前和你亲热,我要报复你。 ”“唉,幸好只有你来报复。 聂小敏、江菲菲、宣娆她们三人也像你这般难缠的话,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咬咬牙把心一横,身体徐徐压下,大肉棒随即一挺,很顺利 地插入湿润至极的三角地带。 正巧庄美琪发出一声梦呓,微微变换睡觉的姿势,把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而怀明珠却吃吃娇笑,双腿盘上我的腰间。 我欲火狂烧,刚想抽动大肉棒,突然从卧室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我们确实很难缠。 ”声随影至,我一看,原来是聂小敏跟宣娆。 “啊?你们……”我一时不知所措,大肉棒在温暖的肉穴里颤抖。 怀明珠笑得乳浪翻飞:“这下热闹了。 ”宣娆抚摸我的裸背:“我也要报复你。 ”聂小敏脸上的春情仍有余韵:“我要报复庄美琪。 ”我左看右看,问道:“菲菲呢?”话音未落,门外又飘进一位美女,她丰乳肥臀、肤若凝脂。 来到我身边,美女毫不掩饰对我的愤怒:“我不但要报复你,还要报复庄美琪。 ”我堕落了,堕落得很彻底。 第118章、闻鸡起舞这一夜,我居然趁四个下属醉酒时奸淫他们的女人,我还趁庄美琪醉酒时与这四个陌生的女子一起纵情声色。 我满足了她们,让她们敬畏。 最后我选择在江菲菲的小穴射出我的精液,精液很多,足以灌满江菲菲的子宫。 其实她们四人都差不多,我没有更喜欢谁。 我之所以选择江菲菲,不是因为她丰乳肥臀、肤若凝脂,不是因为小风对我的背叛,而是因为她下午在小风家里所表现的端庄刺激了我。 她当时对我很冷漠,看也不多看我几眼。 嘿嘿,男人喜欢被美女注目。 “铃……”手机响了,我环顾四周东倒西躺的被征服者睥睨轻笑,拿起床上的雪绒毛毯一边擦拭身上的汗水,一边漫不经心地接通电话:“喂。 ”“妈说你今晚要回来,现在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见踪影?”电话那头传来小君嗲嗲的声音,我一听顿时紧张万分,赶紧扔掉毛毯柔声解释:“美琪姐姐喝醉了,我把她安顿好就回家,马上就回家。 ”嗲嗲声音道:“嗯,回来了别吵我。 妈妈在,依琳姐姐也在。 我好困,不等你了。 ”我听得满肚子发酸:“好好好,你先睡,我保证马上回家。 ”挂掉电话,我把江菲菲、怀明珠、宣娆、聂小敏一个个抱回她们各自的房间,然后穿戴整齐,拿走庄美琪的车钥匙急匆匆离开。 刚走到门口,我打了个激灵,又返回主卧室。 把主卧室的门反锁,试扭几下门把。 见无法进入主卧室,我这才安心离去。 夜很深了,但依然很美,美得妖异。 想想刚才抱四个美女回房的时候,我曾解释电话是小姨子打来的,她们居然都很肯定地说:“姐夫一定强奸过小姨。 ”烈性伏特加的威力不虚传言,危险已迫在眉睫,而庄美琪还在熟睡。 她睡姿优美、性感迷人,高耸挺拔的奶子比江菲菲更丰满、结实的美腿比怀明珠更修长、肌肤比聂小敏还白皙、肉臀比宣娆好看一百倍,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大美人。 可是庄美琪还在熟睡,一点都没有察觉小张、小风、小卓还有孙家齐对她虎视眈眈。 他们已脱光衣服,正对着熟睡的庄美琪狞笑,我拼命地呼喊,拼命向庄美琪冲过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呼喊庄美琪都听不见,无论我如何拼命,始终无法接近庄美琪。 我绝望了,眼看着四个男人向庄美琪扑过去。 我惨叫一声,从床上弹起。 啊,原来是一场恶梦。 “梦到什么了?”床边,身穿紧身运动衣,头发束绑马尾的姨妈正歪着脖子看我,她的眼里尽是浓浓的关切之情。 “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神智逐渐清醒,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见姨妈难得柔情,我突然体会到母爱的温暖,心中对姨妈避而不谈亲生母亲之事产生一丝怨念,嘴巴马上脱口而出:“梦到妈把我吊起来毒打,太可怕了。 ”“咯咯。 ”姨妈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才做恶梦,你不想恶梦成真就赶快坦白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没好气,随口说道:“没做什么坏事,我只不过拿了妈的内裤。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坏了,这撒娇撒过头了。 “什么? ”姨妈大怒,随即闪电向我出手,眼看耳朵又要遭殃,我连忙大叫:“没有真的拿,只是梦里拿而已。 ”姨妈一听,手臂硬生生停在空中,玉牙一咬怒道:“赶快起床,五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 迟一分钟,我就让你好看!”“起床?起床做什么,现在才五点。 ”我看看依然漆黑的窗外,又看看床头的闹钟,一时间莫名其妙。 姨妈月眉一挑,冷冷道:“做什么?闻鸡起舞。 ”说完转身离去,留给我一个曲线迷人的丰腴背影。 我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姨妈。 昨晚劳累一 分卷阅读201 晚上,才睡四、五个小时,这时候起床真要命。 唉,痛苦归痛苦、埋怨归埋怨,我还是要老老实实起床,手忙脚乱地穿上运动服,连牙都没刷、脸都没洗就冲下楼,投身于漆黑的天地中。 姨妈遥指远方:“沿着社区慢跑一圈,注意边跑边踢踢腿、伸伸腰,先活动活动筋骨。 ”秋天的清晨颇有寒意,我哆嗦道:“妈,不如你先让我回去再睡一会儿。 我保证从明天开始,天天跟你闻鸡起舞。 ”姨妈的脸色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显得异常吓人,她四周看了看,指着我身后的一堆路边杂物说:“好吧。 那边有几根木条,你先帮我拿一根结实点的过来。 ”我不是笨蛋,听姨妈这么一说,我彻底打消回去睡觉的念头,很不情愿地迈开步子:“跑啦、跑啦,真是的,不是亲生就是不一样……哎哟……”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姨妈的第二只慢跑鞋一定会再次击中我的脑袋。 我恼怒不已,暗暗发誓:林香君,你喜欢脱鞋子是吧?有朝一日,我要你穿着慢跑鞋跪在我面前舔我的大肉棒。 身后不远,姨妈的呵斥传来:“二十分钟后,我在湖边小亭等你。 ”我懒得理她,拔腿狂奔,似乎要发泄我心中的不满。 虽然是凌晨五点,但路上喜欢运动的人士不少,偶尔也能见到有人从我身边跑过,至少这闻鸡起舞之路不算寂寞。 回头看看没了姨妈的踪影,我陡然有一丝莫名失落。 一想到等会儿在湖边小亭接受她的教诲,我竟然心如鹿撞、浑身是劲,仿佛与初恋女孩约会一样兴奋。 脚下不知不觉加快速度,沿着源景花园社区的蜿蜒小道向人工湖跑去。 源景花园有一个风光秀丽的人工湖,微微放亮的天际给平静湖面笼罩一层袅袅晨雾,置身于湖边漂亮小石亭上,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里平时就很少有人涉足,此时更是万籁寂静,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气喘吁吁地在小石亭里踢腿伸腰,一边感受天地间的宁静,一边呼吸清新的空气,一边等待美丽的姨妈到来。 突然,从远处传来奔跑的脚步声,估计是姨妈芳驾蔽临。 我心头一喜,马上迎上去。 不一会儿,来人就跑我跟前。 “咦?严笛,怎么是你?”我大感意外。 此时天已放亮,我一眼就看出来人不是姨妈,而是一身白色运动装的严笛。 她本是练武之人,而且与秋家姐妹就住在社区里,此时晨起运动就不足为奇了。 果然,严笛停下脚步,狐疑地盯着我:“哟,李总裁,你这是……想跳湖?”我佯装微愠:“是啊,等着和你一起跳。 ”“咯咯……”严笛大笑,围着我转圈圈:“我才不跟你一起跳,我又没失恋。 ”我纳闷:“你说我失恋?”严笛吐露玄机:“别灰心,烟晚对你有好感啦!你拿出七亿的壮举打动她的芳心了。 ”我兴奋道:“真的?那雨晴呢?”“她就更不用说啦,现在她三句都离不开你这位李大情人,嘻嘻……”我越听越欣喜,忍不住问:“那我的壮举有没有打动你的心?”严笛一听,愣了愣,随即嘻笑道:“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女人。 ”我假装很失望地跳上小石亭的石凳上,眼望着一湖清水叹息:“唉,真伤心。 既然不能打动你的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严笛你别拦我,我要跳啦!”严笛掩嘴失笑:“跳啊,下不了决心我帮你。 ”我悲壮道:“来吧,把我推进湖里,让我超脱吧。 ”说完闭目仰天,准备受死。 严笛大笑:“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心中暗笑,我就谅你不敢推。 可惜,我错估了女人心,严笛不是一般的狠。 等我听到耳边有风声的时候,想后悔已来不及。 我暗叫不妙,刚想闪躲,无奈腰间突然被外力一推,我整个身体随即向湖里倒下。 “啊……”顷刻间,伴随着一声惊叫和扑通巨响,我栽入冰冷的湖水里。 天啊,只及腰深的湖水淹不死我,可我却要被活活冻死!从湖里站直,我哆嗦着就想破口大骂。 突然,一条矫健的身影夹着强劲风声朝严笛扑去,我大吃一惊,赶紧大喊:“妈,不要……”可惜我的喊声出来时,姨妈的掌影已把严笛封死。 严笛更是震惊,她来不及细想,情 急之下奋力自卫,闪跳腾挪快如闪电。 只是姨妈的掌势一浪高过一浪,根本不给严笛任何喘息的机会,十几招过后,严笛已是险象环生。 我大为焦急,又是一声大喊:“妈,你停手。 我们认识,我们认识。 ”喊声未落,只听两声闷哼。 姨妈与严笛突然弹开,我松了一口气,迅速从冰冷的湖水里爬上小石亭。 顾不上全身寒冷刺骨,我跑到姨妈跟前再次解释:“妈,我认识她,她叫严笛。 ”说完,我转身跑到严笛跟前道:“严笛,她是我妈。 ”严笛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姨妈的脸色也是异常凝重。 她干咳一声,沉声问:“朱成普是你什么人?”严笛脸色更是大变,她犹豫一会儿,颤声回答道:“朱老师是我师父。 ”“什么?”惊诧的姨妈瞪大眼睛。 也许是姨妈提到严笛师父的大名,严笛很客气地问:“能请教伯母的大名吗?”姨妈很爽快说出来:“我叫方月梅。 ”严笛想了想,脸色又是大变,“啊?你是第七届全国武术菁英赛冠军方月梅?”姨妈露出一丝笑容:“居然还有人记得我?”严笛兴奋道:“你是前辈了。 我是第二十八届全国武术菁英赛季军,可我与伯母的技术差很多。 ”姨妈轻轻摇头:“相差不多。 真不愧为朱成普的弟子,实力非常强劲。 哎,误会大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我没事。 ”严笛很轻松的样子。 姨妈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没事就好,好久没见你师父了。 如果你见到他,请你替我向他问好。 ”严笛点头应允:“好的,见着师父,我一定转达伯母的问候。 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准备一些工作,有时间再亲自上门向伯母请教。 ”“别客气,有时间到我家坐坐,我弄菜给你吃,你知道不知道我家住哪里?”姨妈笑问。 严笛道:“知道的,我去过。 ”姨妈柔声叮嘱:“哦,那好,你一定要来。 ”“好,那伯母再见,李总裁再见。 ”严笛向我和姨妈挥手告别。 她没有再跑,而是步行,看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怪。 姨妈盯着逐渐远去的严笛,脸色渐渐铁青。 我小声责怪姨妈:“妈,你也太猛了,也不问个青红皀白出手就打。 ”姨妈嗔道:“你这是怪我了?”她有些愧疚,只是嘴上不想承认。 我察言观色,知道姨妈不悦,赶紧陪笑:“不怪不怪,怪我自己开玩笑开过头了。 ”姨妈冷哼道:“知道就好。 我见她推你下水,这么冷的天,我根本不认为你们是在开玩笑。 加上光线不足,我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你已遭了毒手,谁知……咳……”“妈,你怎么了?妈,你吐血了!”我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搀扶姨妈。 只见她的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嘴角竟然沁出一丝血迹。 姨妈擦了擦嘴角,点头赞道:“那严笛厉害,已经有她师父的八成功力。 如果再练个十年,妈就很难赢她。 ”我真是哭笑不得:“很难赢她?你都吐血了,还说赢人家?”姨妈瞪了我一眼,怒道:“你懂什么?她也受伤了,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 ”我急忙附和:“是是是,妈厉害,妈天下无敌。 唉,要是听我的明天再闻鸡起舞多好,啥事都不会发生。 ”姨妈又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了就要做。 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这哪是一个男人所为?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教你多厉害的功夫,功夫这些东西需要基础,基础没十年、八年横练打不下来。 如果没基础,所谓的功夫都是假把戏,花拳绣腿碰上厉害一点的人就会吃大亏。 ”“今天叫你起床我只打算教你一些逃脱的小窍门,遇到危险时能逃走就是胜利。 ”“等我们的山庄建好了,我再教你射击。 哼,无论多厉害的功夫,碰上子弹都会完蛋。 ”“谨听妈的教诲,你现在感觉怎样?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背你?”我看姨妈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差,心里暗暗着急。 “不要、不要,咳咳。 ”姨妈倨强地走了几步,突然道:“中翰,你先回去换衣服,然后…… 然后送我去医院。 ”我大惊,心想姨妈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她一定不会去医院,看来她受伤不轻。 不容我迟疑,我绕过姨妈,在她身前蹲下:“妈……我昨晚刚好开美琪的车回来,我先背你去停车场,再回家换衣服。 ”姨妈咳嗽一下,仍然不肯示弱:“都说不用你背啦。 ”我回头大吼:“你再不上来我就抱你走。 ”姨妈没见我如此凶悍,她一愣,咬牙切齿地警告:“哼,敢凶我?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很不情愿地攀在我后背上,两团鼓鼓的东西刚好压着我的肩胛骨。 “说话像小君似的,抱稳点。 ”我双手后绕,托起姨妈的两条大腿时,故意捏了一下她的大屁股。 哇,很弹手耶!姨妈倒也听话,她双臂缠绕着我脖子,小声问:“是不是很沉?”我迈开脚步就跑:“妈身轻如燕。 ”姨妈娇笑,抱我抱得更紧。 医院急诊室里,我又见到护士小冰。 她的脸笑成一朵花似的,一个劲儿地缠着我,非要我留下电话。 我板着脸冷冷道:“把我妈照顾好了,我不但告诉你我的电话,我还可以把我家住址告诉你。 ”其实姨妈能顺利送进急诊室,小冰功不可没。 我之所以对她冷冰冰,那是因为姨妈在来医院的路上一直吐血。 此时此刻,我的心都快碎了,哪里还有心思跟小姑娘调情?“要你家的住址做什么?”小冰羞答答地瞥了我一眼。 见我神情焦虑,她脸色一正,马上猛拍胸口:“你放心,照顾好病人是我们医务工作者应尽的义务。 ”“小冰好棒。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转身对吃吃娇笑的护士长深情凝视:“陶陶,也拜托你了。 ”陶陶柔声道:“你别担心,伯母面相大富大贵,没事的。 急诊室是我管辖的范围,有我在,伯母一定能得到悉心照顾。 ”“好好好,太感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我激动地握住陶陶的双手,热泪差点盈眶。 总觉得光请人家吃饭远远不足以体现我的感激之情,我接着道:“吃完饭就逛街,你想要买什么都可以。 ”旁边的小冰睁大眼睛问:“那我呢?”我使劲点头:“小冰也一起来。 ”陶陶脸一寒,狠狠瞪了小冰一眼,马上厉声吩咐:“小冰,你去内科看看商主任在不在。 在的话就叫他暂时推掉其他病人,马上过来给李总裁的伯母会诊,就说是我说的。 ”“哦。 ”小冰很不情愿地走开,我暗暗好笑,很明显陶陶是故意支开小冰。 小冰也真笨,我与陶陶正握手相约,她冒冒失失插嘴,能不让陶陶愤怒吗?“刚才说到哪了?”小冰一离开,陶陶又变得很温柔。 “说到吃饭逛街。 ”我心乱如麻,眼睛一直看着急诊室,对陶陶的温柔只能敷衍。 陶陶问:“吃饭逛街完了呢?”“这……”我眼珠子在陶陶的脸上转了转说:“我知道有一家ktv的音质非常好。 ”陶陶笑得很暧昧:“唱歌完了呢?”我头大了,想了想说道:“消夜,我知道有一家餐厅的消夜非常棒。 ”陶陶吃吃媚笑:“消夜完了呢?”我不是傻瓜,陶陶的暗示很明显,但我不能接受也不能拒绝。 陶陶颇有姿色,如果哪天她和小冰一起……呸呸呸,我大骂自己无耻,表面却尴尬道:“消夜完,当然……当然是送你回家。 ”陶陶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医院宿舍晚上十点准时关门,回家又怕吵到家人。 ”我学小冰猛拍胸口:“哦,这你放心。 由于工作需要,我们公司在伯顿酒店长期包房,很高级的商务客房。 ”陶陶妩媚荡漾,眼里水汪汪:“我很胆小,很害怕一个人睡陌生的地方,你能陪陪我吗?”我讪笑道:“不是有小冰吗?”“她要值班。 ”陶陶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比六月天还要快。 我只能苦笑:“那等她不值班的时候再一起出来呀。 ”“她永远都要值班。 ”陶陶快要把嘴唇咬出血了。 “啊?这……”我无言以对。 “哼,你是装疯卖傻,还是想一箭双雕?”陶陶走到我跟前,狠狠地逼视我。 宽松的白长袍里,胸部急剧起伏,她似乎真的很生气。 我听说病人惹怒护士的下场非常可怕,她们说不准会拿尿液当止痛针注射给你。 想到这,我打了个激灵,马上满脸堆笑,准备说一些甜言蜜语。 就在这时,急诊室外突然一阵嘈杂,只听有人喊:“护士,快!快照看一下病人,我马上去挂急诊……咦,中翰?”“烟晚姐,严笛?”我大吃一惊。 叫我名 分卷阅读202 字的人竟然是秋烟晚,她一身素衣,双手搀扶的病人居然是严笛。 此时的严笛气若游丝、脸色灰暗,我又是大惊,急忙上前帮忙搀扶。 陶陶反应迅速,她大喊一声:“中翰,你先出去,快让病人躺下。 ”“好好好,烟晚姐你照顾严笛,我来帮你挂急诊。 ”我赶紧退出急诊室,心想这次麻烦大了。 姨妈说得不错,严笛受伤了,她的伤比姨妈严重得多。 挂了急诊病号返回急诊室,严笛已进入急诊监护室。 医生与护士都在忙碌,陶陶与小冰再也无暇与我纠缠。 我见她们专业尽责,心里对她们有了好感,无耻的念头又悄悄冒了一些苗头。 “你们到外头等吧。 ”一位不认识的护士走过小声说。 我这才注意在急诊监护室外矗立的秋烟晚,她泪湿双颊,伤心的样子令我内疚。 对于秋烟晚来说,严笛不仅是她的保护者,还是情同姐妹的知己,她与严笛的感情甚至比秋雨晴还要深。 秋烟晚擦了擦眼泪,默默地转身走出急诊室。 我跟随在她身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祈祷姨妈与严笛平平安安。 “我们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们李家。 ”幽幽的叹息就像诗一样美,也只有书香面门第出身的秋烟晚才能说出这种凄怨的话来。 我柔声责怪:“都是意外,我姨妈也有受伤,你就别说这些话了。 ”秋烟晚抹了抹眼角,幽幽道:“严笛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也活不下去。 ”我头皮发麻,连连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护士长把医院里最好的主治医生都叫来了,你放心。 ”怕秋烟晚还要说令人心酸的话来,我把话题一转问道:“对了,雨晴呢?她还好吗?她怎么没来?”秋烟晚瞥了我一眼,冷冷道:“你昨天不是见着她了吗?”我尴尬地点点头:“是的,见过、见过,她说你和她又吵架了。 唉,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秋烟晚脸一寒,嗔道:“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别多嘴。 ”我心一紧说:“我不是外人,你说过雨晴怀了我的孩子。 ”秋烟晚柳眉轻挑,冷冷看着我说:“好吧,我骗了你,我向你道歉。 ”我苦笑道:“不必道歉,雨晴真的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秋烟晚大吃了一惊。 我故意刺激秋烟晚:“难道你没发现雨晴比以前更漂亮了吗?”秋烟晚脸色大变,稍退的泪水又涌出来:“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雨晴是何铁军的老婆。 何铁军刚死不久,这事情要是传到我父母耳里,他们会怎么想?你们就算要在一起,就算要生孩子,至少也要等过了一段时间呀!”我缓缓道:“你也太爱面子了。 正因为你父母爱面子,才让你们姐妹活受罪,现在你要为了你父母的面子而压制雨晴的自由吗?她今年都三十六了,能爱就尽量地去爱,能怀孕就尽量地怀孕。 ”秋烟晚的双眼向我射来两道利芒:“爱你吗?爱一个不能跟她结婚的男人吗?”我忍不住大声反驳:“谁说我不能跟她结婚?我爱她,我会跟她结婚。 ”“我不信。 ”秋烟晚呆了呆,仍然气鼓鼓地摇头。 我冷冷道:“我就用我的生命和家人的生命起誓,你信吗?”本想用决绝的话来镇住秋烟晚,没想到身后有人颤声大叫:“中翰,别发誓!”“雨晴?”我回头一看,却是泪眼婆娑的秋雨晴。 她同样一身素衣、一脸淡妆,没有铅华的痕迹,她与秋烟晚一样也有诗一般的书香气质。 “我信,你别理这个老处女,我信你就行。 别人管不着,我父母也管不着。 ”秋雨晴愤怒地看着秋烟晚。 秋烟晚胸口急剧起伏,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 我暗叫不妙,赶紧打圆场:“雨晴,烟晚姐也是为你好,你以后不许这样说她,马上向她道歉。 ”“道歉?哼。 ”秋雨晴很意外地看着我。 气氛正紧张,突然急诊室里走出一位护士,她径直朝我们走来:“谁是严笛的家属?”秋烟晚毫不思索马上回答:“我是。 ”护士道:“她要马上动手术,请家属签字同意与否。 ”秋烟晚焦急问:“手术?会不会有危险?”护士微笑道:“虽然是一 个大手术,但不算危险。 病人受到严重的撞击,胸骨裂了、肋骨也断了。 幸好没有伤到内脏,而且又及时送来医院。 大家请放心,这个手术并不难。 ”秋烟晚松了一口气:“好的,我来签字。 ”护士点头:“你跟我来。 ”我急忙追问:“喂喂喂,护士小姐,另外一位女士呢,她的伤怎样?”护士叮嘱道:“哦,方女士不用手术,但需要物理治疗。 治疗需要的时间会很长,你们家属最好能轮流守护。 ”我心头两块大石头一起放下来,禁不住长长舒一大口气:“哦,我的上帝,我感谢你。 哦,我的上帝,我爱你。 ”“严笛很厉害的,你妈都能把她打到骨头裂开,看来你妈更厉害。 你要娶我,你妈会不会不同意?”秋雨晴怯怯地问。 我心情大好说话自然眉飞色舞:“我比我妈更厉害,你信不信?”秋雨晴很不相信地回答:“我信……”第119章、5p之庝姨妈必须要有人照顾,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 细数身边一众美娇娘,发现能照顾人又能照顾好的不多。 葛玲玲与楚蕙这两大美人就不用考虑了,她们两个都是要别人照顾的人。 樊约要照顾她父亲也不行。 戴辛妮掌管公司财务,她一刻都不能离开公司,郭泳娴更不用说了,没有她坐镇kt,我连走路都心虚。 王怡本来应该是最佳人选,可是我考虑到戴辛妮随时都会来探望姨妈。 如果让戴辛妮发现王怡照顾姨妈……唉,我想都不敢往下想。 至于小君与章言言不在考虑的范围。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女人最适合照顾姨妈,她就是庄美琪。 第一,姨妈很喜欢她;第二,她本来就是护士出身,而且与医院护士长陶陶曾经是同事;第三,人人都喜欢庄美琪,她照顾姨妈不会引来太强烈的嫉妒。 关键就看庄美琪愿意不愿意照顾姨妈。 不愿意?哼。 我冷笑两声,发动车子,宾士开上公路。 趁姨妈正在治疗,我驱车赶往伯顿酒店。 此时才早上九点,我估计昨晚醉酒的庄美琪应该还在睡梦中,四位银行当家花旦与四个男人也应该还没醒来。 想起凌晨的恶梦,我仍然心有余悸,不管庄美琪愿不愿意照顾姨妈,我都得把她接走。 半小时不到,我就到达伯顿酒店。 停好车,我迫不及待地冲进总统套房专用电梯。 厚厚的波丝地毯华丽高贵,人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何况我是轻手轻脚来到总统套房。 耳朵贴着房门听一下,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拿出感应钥匙,打开房门。 套房里同样很安静,除了一股淡淡的酒气外,我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怎么像做贼似的?这里是我租下的,我哑然失笑,神情自若地走向主卧室。 刚想敲门,我意外发现主卧室房门没有关,只是虚掩。 记得昨夜离开的时候,是我亲手把主卧室的房门反锁,如今怎么会虚掩?我陡然感到紧张,热血上涌、心跳加速,难道真出了可怕的意外?刚想冲进主卧室,突然主卧室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对着虚掩的房门瞄进去。 这一瞄之下,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心脏都快跳出了喉咙。 主卧室里,庄美琪身穿浴袍躺在贵妃椅上,贵妃椅左右两侧跪着四位漂亮的女人,左边是江菲菲、聂小敏,右边是宣娆和怀明珠,她们全都穿着内衣、哭丧着脸。 “美琪,你原谅我们,昨晚真的喝多了。 ”宣娆可怜兮兮地哀求,我怒不可遏,原来她们竟然都认识,但为什么故意在我面前装做不认识呢?我冷笑不已,压制内心的冲动,先听听她们搞什么阴谋诡计。 “美琪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偷看。 ”怀明珠也抱着庄美琪请求原谅。 庄美琪一点都不领情,一脚踢开怀明珠的双手,怀明珠顿时失去重心,娇小的身体滚倒在地毯上。 另外三人见她样子滑稽,忍不住吃吃娇笑。 聂小敏与怀明珠同事一场,想站起过去搀扶,庄美琪见状突然厉声道:“不准。 ”“美琪姐……”聂小敏果然一动也不动,怀明珠觉得很委屈,干脆躺在地毯 上,很像小孩耍赖的模样。 面庄美琪丝毫没有怜悯之色,她愤怒地对着聂小敏怒斥:“你住嘴,当初我念在大家是朋友,答应帮你们,可是你们居然连我的男人也敢碰!”我听到这里,才知道昨晚的香艳已经被庄美琪发现,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宣娆撒娇道:“美琪姐,是我们千错万错,但我们也没想到李中翰会对菲菲下手。 一开始我们还是按计划进行,可李中翰突然对菲菲动手后情况就变了,明珠偷看就算了,却偏偏让李中翰发现。 他为了掩口,把我们一个个都……”“他搞菲菲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怒不可遏的庄美琪抓起一个枕头就往宣娆头上砸,宣娆惨叫一声,也倒在地毯上装死。 聂小敏叹道:“是想过要阻止,但一想到我们求他帮忙,怕引起他恼恨,心里就没胆了。 至于叫醒你就更不可能了,万一把几个男人都吵醒,后果更不堪设想。 唉,真的是喝多了。 ”愤怒的庄美琪抓起另外一个枕头又砸:“还狡辩?我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聂小敏大声假哭:“哎哟、哎哟,美琪姐要是反悔的话,你干脆把我们都打死算了,反正都被那人侮辱了。 ”怀明珠的两条粉腿在地毯上猛踢:“呜……美琪姐,行行好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碰李中翰。 ”另外三个见怀明珠哭,也跟着呜咽,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卧室里一片愁云惨雾。 庄美琪发泄半天的怒火,也有些累了。 见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哼,气死我了!不但搞了我的男人,居然……居然还……还四个一起上!呜哇……那是5p吗?”四个银行当家花旦一听,忍不住一片娇笑,反而是庄美琪在哭。 她越想越气,抓起枕头再次追打:“你们还笑!我打死你!打死你们!妈的,竟然跟我的男人在我眼皮底下弄5p?竟然当我是透明的!”怀明珠笑道:“我们以为你真的醉了。 ”“醉你个臭烂货,这点酒能让我醉吗?上次在你们华夏银行联谊会上,我喝了多少酒你们不清楚?哼,你们不是不清楚,而是故意报复我。 菲菲就说得很清楚,说要报复我,我他妈的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要报复我?”庄美琪怒极而骂,言语粗俗不堪。 那江菲菲一直在旁默不出声,被庄美琪打既不跑也不避。 聂小敏狡猾,干脆把庄美琪的怒火引向江菲菲:“美琪姐请息怒,菲菲哪是真的是要报复你?你难道听不出来吗?这是菲菲想参与5p找的借口,她只是不希望让李中翰觉得她淫荡而已。 ”怀明珠与宣娆机灵,马上挑唆:“是啊,我们都看出来了,菲菲很狡猾的。 她在小风家见过李中翰,李中翰也见过她。 她觉得都已经跟小风上门见家长了,不好意思放荡而已。 ”“你们……胡说……”江菲菲不知是被戳穿心事,还是恼羞成怒,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辩驳。 庄美琪一屁股跌回床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别说菲菲,你们跟她都一样,都是淫荡的浪货!气死我了!弄了一次还不行,还要来第二次、第三次,你们以为他是机器?”庄美琪话音一落,马上引来一片浪笑。 怀明珠兴奋道:“美琪姐,话说回来,中翰……哦,你的男人真的好强大,我们这辈子恐怕再也见识不到这样的猛男了。 ”聂小敏更是眉飞色舞:“对啊,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那东西会这么吓人,美琪姐一定幸福死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别让其他女人抢了喔!”庄美琪一听,马上仰倒在床上嚎啕大哭:“没让其他女人抢到,却让自己的好姐妹捷足先登了,呜哇……还5p!”四个银行当家花旦互递眼神、掩嘴窃笑,江菲菲从地毯上站起,爬上大床依偎在庄美琪身边柔声说:“美琪姐,对不起啦!你这次饶了我们,我们这辈子甘愿为你做牛做马,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庄美琪大哭:“既然这样,你们一个个从这里跳下去。 ”聂小敏惊叫:“哇,这里好高耶!跳下去会把昨天吃的东西都摔出来……”怀明珠接着说:“摔出来的东西一定很臭……”江菲菲忍住笑:“然后,小娆把这些臭东西又吃回去。 ”宣娆问:“还能吃吗?”“哈哈……”这次的笑声更响亮。 聂小敏、怀明珠、宣娆三人迅速从地毯上站起,一个个欢蹦乱跳地爬到庄 美琪身边又是安慰又是撒娇,莺莺燕燕、娇声软语,硬是让庄美琪的怒火打消大半。 我偷听了半天,两腿已站累。 见状况有了转机,索性推门而进:“ 分卷阅读203 这么开心,一定有什么喜事了,能说给我听听吗?”“啊……”笑声变成了刺耳尖叫,尖叫四处逃窜。 四位银行当家花旦穿着内衣,曼妙肉体纤毫毕现。 突然见我出现,一个个掩挡重要部位作鸟兽四散。 真莫名其妙,干都被我干过了,还要假装矜持害羞吗?我脸一寒,恶狠狠道:“都不许走,你们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我绝对会把你们一个都扔到楼下去。 嘿嘿,我不仅是一个猛男,还是一个杀手。 ”“啊……”尖叫更甚,几个女人果然没跑,全都围在庄美琪身边叽叽喳喳、交头接耳,似乎在商议如何对付我。 我暗暗好笑,倒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谎言和手段。 左推右推,几个女人商议完毕,把庄美琪推了出来。 她瞥了我一眼,还有泪痕的美脸上飞起一片红云,扭捏半天,庄美琪缓缓说道:“其实……其实,我和她们几个都认识……”我走到贵妃椅上躺下,摆上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庄美琪接着说:“这些天小敏跟我说了一件事。 就是她们银行的副行长快要升为行长了,这几天正春风得意,私下暗示小敏和怀明珠,要她们献身……如果不同意,她们会被贬去街道储蓄所,说不准还会炒鱿鱼。 小敏本来想忍辱负重,牺牲一下换来安稳的工作……”说到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心头咯登一下,暗思昨夜聂小敏就曾经说过要我勾引行长的老婆。 我当时虽然口头答应了,但肯定不会随便去做,此时再听庄美琪说起,莫非另有什么隐情?见我全神贯注倾听,庄美琪看了看眉头紧皱的聂小敏,继续道:“前些日子,一位以前曾经在总行工作,如今在分行工作的女职员无意间在菲菲跟小娆面前透露了刘行长的一些隐私,其中就有性虐癖好。 他曾经强迫女职员吃大便……”“什么?”我差点从贵妃椅上滚落。 面几个银行当家花旦都露出愤怒的表情,庄美琪叹了叹:“小娆把这传闻告诉给小敏和明珠,她们听到后改变主意,坚决不愿意跟刘行长有任何私情。 ”“可是如果不顺从这个变态上司,后果很难预料。 万一真被辞退,她们这份高薪水、高福利的工作就没了。 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她们两人都不想放弃银行的工作……”我颇能理解这几个女人的心态,自己何尝不是仗着有钱有势勾引女下属?只不过我没强迫女人罢了。 “这几天,小敏与明珠都在煎熬而且很烦恼。 前天周末,她们相约一起来‘夜色’喝酒解闷。 本来约了我,后来我有应酬没去。 没想到她们几个却被小张、孙家齐他们几个泡上。 ”“而你呢,为了能让自己的职员得到小敏她们的青睐,不惜豪气送车。 她们几个对你赞不绝口,认为你够仗义,小敏突发异想,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说到这,庄美琪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瞪了她一眼:“说呀,我在听。 ”庄美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方法就是希望你……希望你勾引刘行长的老婆孟姗姗。 若是成功,她们就可以用孟姗姗压制刘行长。 刘行长素来惧怕老婆,一定不敢再打小敏和明珠的注意,而你则可以透过孟姗姗获取大笔贷款。 ”我假装深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心里却暗暗大骂庄美琪居然为了姐妹出卖自己的男人,即使美男计好用也不能随便乱用。 庄美琪有些焦虑:“这段时间,我听到很多关于我们公司的传言,说公司的财政状况出了大问题,还听说你刚在期货上刚赚到的那一大笔钱转眼就没了。 我心里挺着急,想帮你也不知如何去帮,正好小敏有这个主意。 我……我鬼迷心窍,觉得两边都能帮到,就糊里糊涂地答应小敏。 ”我依然板着脸,这次心里却乐开花,无论如何庄美琪都是为了我好。 “我们故意安排小敏在酒店遇见你,然后由她带你进‘夜色’。 在酒吧里,我们设计斗酒。 先灌醉四个男人,然后一起回到你包下的总统套房,接下来由小敏故意诱惑你。 等你上钩的时候,小娆会偷偷拍下你跟小敏动手动脚的画面。 当然我们之前说好只是动手动脚,不会真的跟你做那件事。 等证据充分,她们四个就会 一起面阻止你,然后利用手里的证据威逼你去勾引孟姗姗。 ”我听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如果这几个女人真有害人之心,估计死的人多了。 幸好我对她们不错,否则什么时候死翘翘了还在做春梦。 庄美琪渐渐情绪激动,语气也严厉许多:“可没想到,还没等小敏勾引你,你却先对江菲菲动手。 明珠很好奇跑去偷看,结果被你发现。 最后……最后全乱了套,你们五个人……”“5p?”我脱口而出。 “哈哈……”几个美女笑得东倒西歪。 庄美琪胀红着脸:“你们还笑?”我苦笑:“真服了你们,这圈套几乎天衣无缝。 要不是早点来酒店,我还被蒙在鼓里。 ”宣娆笑道:“也没天衣无缝,有很多破绽的,只是你没注意而已。 ”聂小敏狡黠地眨眨眼:“对呀,最明显就是在‘夜色’里,这么多围观的人都一起喊美琪的名字。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美琪在‘夜色’是熟客了,否则大家绝不可能同声呼喊她的名字。 美琪当时很着急,怕你看出端倪,还假装问你是谁把她美琪的名字透露出去,你却认为是小张他们透露的。 ”我大声惊呼:“你们这些女人真够可怕,连这些细节你们都想掩盖掉。 ”怀明珠一双媚眼向我频频放电:“还有很多破绽啦!只不过你喝了不少的酒,脑袋肯定不会很清醒。 ”“怪不得你们如此胆大,怪不得你们如此从容……对了,他们几个男的呢?”叹气了半天,我突然想起孙家齐他们几个男人。 江菲菲嗔道:“一大早小风的电话就猛响。 他被吵醒后听了电话,我看他急得脸色都变了,说家里出了事,然后就急匆匆离开。 美琪自从你走了之后就没睡,见小风走了,她干脆把其余三个男的全赶走,好方便教训我们!”“江湖之险恶可见一斑。 ”我冷笑,所指的并不是这几个美女设计陷害我,而是小风一大早接的电话肯定是张思勤找他。 哼,我再给小风两天的时间醒悟,如果他仍然坚持与张思勤混在一起,那休怪我绝情。 “最亏的是我,一心想帮自己的男人却被他误会,还让他给好友5p掉,我好笨。 ”庄美琪余怒未消,我走到她身边,柔声安慰道:“你不是笨,你是心地善良。 不过你是圈套的设计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你马上整理衣服跟我走。 ”庄美琪撒娇道:“去哪?我一晚没睡困死了,总统套房我可是第一次住。 ”几个银行当家花旦也跟着附和:“我们也是第一次。 ”我拧了拧庄美琪粉颊,笑道:“以后6p的时候,我们再来这里聚聚。 现在带你去医院,姨妈受伤了,你能帮我照顾她吗?”一阵吃吃娇笑,伴随笑声的是异样的骚动,整个房间里似乎有某种期待。 我也期待,眼睛不经意地朝几个女人扫了一眼,发现她们脸上桃花掩映、春意盎然。 庄美琪当然明白6p的含义。 她狠狠瞪了几个银行当家花旦,马上从床上跳起来焦急道:“姨妈受伤了?好,我们走。 ”“喂……你答应我们的事呢?”聂小敏很焦急,没有人喜欢吃大便。 庄美琪只顾着穿衣,没有理会聂小敏。 我察言观色,知道庄美琪希望我自己做决定,我暗骂她够狡猾,嘴上又不好推托,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好吧,看在我老婆美琪的份上,我答应你们。 你们把孟姗姗的个人资料,包括个人爱好、优缺点、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等搜集清楚后告诉我老婆,由她来安排,我听她的。 ”我左一个老婆、右一个老婆地喊,故意在几个女人面前亲昵。 看她们表面在笑,眼里却是失落和嫉妒,我心里忽然有莫名的满足。 其实我也是在暗示她们,希望她们不要对我有抱有幻想。 一夜情过后,彼此最好忘掉对方,就算不能忘掉,也只能当做记忆中的一段往事。 宾士车开上公路,心花怒放的庄美琪仍然笑个不停:“再喊我一次老婆。 ”我叹道:“唉,以前喊过也没见你这么兴奋。 ”庄美琪嗔道:“那不一样,以前你只是私底下喊,谁知道你私底下喊了多少个女人老婆。 哼,这次你当着别人 的面承认我是你老婆,意义当然非同寻常。 ”我笑道:“把我妈照顾好了,你不想做我老婆都不行。 ”庄美琪似乎又想起我与几个女人一起淫乱的场面,她气鼓鼓骂道:“都给几个小妖精榨光了,做你老婆还有什么好!哼,我要检查检查,看看宝贝有没有弄坏。 ”“我在开车。 ”“你慢点开。 ”“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喔,再含深一点。 ”“x光拍片的结果出来了,两个病人内伤的部位几乎相同,都处于左胸偏上,伤势严重又各有不同。 幸好这两位年轻女士都有很好的抗击打能力和忍受能力,一般人估计会昏迷,甚至会休克……”商主任据说是医院里最具盛名的内科专家,由他为姨妈治疗我很放心。 可是有人不放心。 中午时分,我从姨妈病房的窗口看到两辆黑色的轿车驶来,从车上下来八个人。 他们身穿便衣,看起来很普通很普通。 这些“很普通”的人很快就来到姨妈的病榻边,其中一位精悍的小个子很仔细地询问着姨妈。 至于询问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都是嘀嘀咕咕,很神秘的样子,而其余的人要嘛四周察看、要嘛警戒,如临大敌一般。 “不换、不换,我在这里治疗就行。 这点小伤不用折腾,你回去跟上面通报一下,还有别这么神经兮兮的,把这些人都撤回去。 ”精悍的小个子四十岁左右,他很为难的样子:“首长,这我就不能做主了。 你看,不如这样……”又嘀咕了一会儿,姨妈翻翻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好吧、好吧,别弄出大动静。 ”精悍的小个子点头离去,他带来的众人也走得干干净净,仿佛凭空消失一样。 只是半小时后,姨妈的病房前多了三位身穿白长袍的女护士,她们既不漂亮也不迷人。 奇怪的是,这三位女护士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在姨妈病房门前或站或坐,很少交谈,目光始终保持高度警戒。 每隔十分钟,她们其中一员定会进入姨妈的病房查看一下,每次查看三分钟,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 “商医生说,两位年轻女士的抗击打能力都很强。 ”趁周围没人,我抓住姨妈的手似摸而握。 柔滑的手背上有一丝冰冷,经过几个小时的物理治疗后,姨妈的脸色好了很多。 “我没事,观察两天就回家……嗯?什么年轻女士?咯咯……”反应过来后姨妈在笑,可才笑两声,她就微皱双眉:“哎哟,扯到了!扯到伤了!你一天逗我笑干嘛?”我看呆了,她痛苦的样子使人怜,一双迷人万千的凤眼似怒还嗔,我情不自禁道:“还用问吗?逗你笑,就是想讨你欢心。 ”“哼。 ”姨妈的凤眼在我脸上转了两圈:“是不是不想闻鸡起舞?我告诉你,等我伤好了,你每天凌晨五点都要起床去健身。 ”我无限柔情道:“等你伤好了,我天天陪你去看日出。 ”姨妈一听,马上脸色大变,很彷徨、很温柔,苍白的脸有一抹红晕。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手越握越紧,正想再大胆些,突然病房外传来脚步声。 眨眼间,有人走了进来。 “阿姨,我回来啦……”原来是庄美琪,她抽空回家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 姨妈悄悄甩开我的手:“哎呀,美琪你开车要小心,别赶、别赶。 ”庄美琪婉约一笑:“阿姨请放心,我没赶,路上不堵车,我就开快点。 ”庄美琪拿出袋子,里面尽是一些日用品和女人专用物品。 姨妈一看,马上对我板起脸:“你回公司吧,这里有美琪就行。 我受伤的事别张扬,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小君。 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外地公干了。 ”“是,请首长放心。 ”我一个很标准的立正。 姨妈嗔道:“走吧走吧,看见你就烦。 ”我很不情愿地离开,姨妈当然不是真的觉得我烦,她只是不愿意我一个大男人无所事事地陪侍在她身边,何况她已无大碍。 回到公司,我遵守姨妈的嘱咐,没有对郭泳娴和戴辛妮说起姨妈出了小意外。 处理完一些公司文件后,刚想去找戴辛妮,郭泳娴却意外地从办公室外急匆匆走进来:“张思勤来了。 ”我冷笑,知道不死心的人来了。 “中翰,咱们谈谈,开诚布公地谈谈。 碧云山庄毕竟是我卖给你的,如今那地方发现了宝藏,你要嘛分我一份,要嘛大家都别想得到。 ”喝了一小口茶润润嗓子,张思勤没有往日的客套,他终于向我摊牌。 尽管我心有准备,但“宝藏”两字还是给予我巨大的震撼。 “宝藏?什么宝藏?你说碧云山庄有宝藏?”我极力克制自己的亢奋,脸上一点激动的神色都没有表露。 经过历练,我已经学会城府,无论是宠辱我都面不改色。 张思勤淡淡道:“ 分卷阅读204 真人面前你就别打哈哈了。 我知道你已经去问过吴奶奶,你如果不确定有宝藏,绝对不会不赚一大笔。 一幢别墅卖六亿,五幢就是三十亿,除掉本钱,你轻轻松松大赚二十五亿,可你却不干。 ”第120章、百无禁忌我一看张思勤把话挑明了,也不否认,索性直接问:“张董,这么说,这宝藏你知道在哪里了?”张思勤阴冷地笑了笑:“我知道一定有宝藏,至于确切地点就不清楚了,反正就在碧云山庄。 呵呵,如果我知道确切地点,我早就……”我冷冷道:“早就去抢了,是吗?”“呵呵。 ”张思勤大笑:“不会、不会,天下财富天下人得之,反正我要属于我的那一份。 当然中翰你拿大头、我拿小头,这总合情合理吧?”“张董果然是明白人,那张董说的小头又是多少呢?”我笑眯眯问。 张思勤盯着我思索片刻,才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我只要三分之一,你拿三分之二。 ”我暗骂张思勤贪得无厌,这碧云山庄是我的,张思勤凭什么在我的领地里按他的意思拿走三分之一的宝藏?姑且不论是不是有宝藏,即便真的有,也是属于我李中翰的。 哼,他张思勤说错一句话,天下财富不是天下人得之,而是有德之人得之。 我有德无德不敢妄下论断,至少张思勤没有德,无德之人凭什么与我谈条件?我不动声色地引诱张思勤:“张董是精打细算的人,你能舍得花几十亿去投资,那回报一定很惊人,那碧云山庄里的宝藏究竟有多少?”张思勤神秘而兴奋道:“听说富可敌国。 ”我淡淡笑了笑,一脸不相信:“张董别吓人。 我文化水准不高,不过富可敌国四个字的含义我还是很容易理解的。 ”张思勤见我不相信,他有些沉不住气了:“我可不是随便说说。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有证据?”张思勤得意道:“多少有一点。 ”我心中一动问:“能否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狡猾的张思勤敏锐地嗅出我的意图,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题一转:“中翰,咱们既然把话给捅开,我就直说了。 如果我把线索证据拿出来,万一……”“万一我独吞了宝藏怎么办,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笑眯眯问。 张思勤大笑:“呵呵,中翰光明磊落哪会独吞?我只是心里不踏实而已。 ”我问:“张董要如何才觉得踏实?”张思勤想了想说:“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密切了,生生死死都捆绑在一起,好处一起分享、灾难一起承担。 如果我家亭男娶了小君,我们的关系就密切了。 以后凭你我两家的实力,再加上富可敌国的宝藏,相信我们有生之年一定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我露出很景仰的表情:“想不到张董有鸿鹄之志,可惜我这只小麻雀从小就没远大理想,能守着kt这一亩三分地我就知足了。 ”“万一宝藏真的富可敌国呢?”张思勤反过来诱惑我。 我淡淡一笑:“那就散出去,做慈善。 ”其实我说这句话暗含两个意思,其一就是很明白地告诉张思勤,如果碧云山庄真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我也不想独吞。 其二就是对于宝藏我心平气和,别想威胁我,最多我真不要,全部做慈善或者上缴国家。 张思勤老奸巨滑,马上听出我话中的意思,他脸色大变,刚才的从容瞬间灰飞烟灭:“好好好,我张某佩服中翰的善心。 等我拿到我那一份,我也随中翰做做善事,哈哈……”我话题一转,故意不在宝藏上纠缠下去:“亭男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只可惜小君已有心上人。 ”张思勤当然不甘心:“嗨,小女孩情窦初开,喜欢某个男孩很正常,不过那都是小女孩一时冲动。 只要中翰你坚持,然后再跟小君的母亲晓以实情,相信小君会听话的。 我家的亭男专情老实,绝对能配得上,只要日子一长,小君与亭男的关系一定会融洽。 感情的事我从来不强人所难,我看得出小君对亭男的印象不错,亭男对小君更是倾慕已久。 两人互相有好感,这就是他们以后相处的基础,我有信心这两个小孩在一起会幸福。 ”我强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回道:“这样吧。 等我问问小君,再跟我姨妈商量商量,看看她们的意见如何我再转告张董。 ”张 思勤还是沉浸在幻想之中:“我希望尽快得到答复。 ”我满脸堆笑,委婉地下逐客令:“一定、一定,马上就要开会了,失陪、失陪。 ”张思勤一愣,他想不到我竟然不愿意再谈下去,傻呆片刻,他只能悻悻告辞,带着恼怒告辞。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马上吩咐郭泳娴,让她马上停止碧云山庄的装修工程,重新物色新的装修公司来取代原来的装修公司。 郭泳娴聪明,不但重新物色新的公司,还专门指派她的几个心腹日夜监工,以防万无一失。 “有你这位贤内助,夫复何求。 ”我搂着郭泳娴的软腰大赞。 “真有宝藏?”郭泳娴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回给我一个芳香满怀的磨蹭。 我苦笑点头:“有可能,可惜张思勤狡猾,不肯透露具体细节。 不过山庄在我们手上,就好比宝藏在我们口袋一样,他急我们不急。 ”郭泳娴冷冷道:“怪不得他不惜一切想要买回山庄。 ”我更是冷笑不止:“他还想替他宝贝儿子说亲,要小君做他的儿媳妇。 ”郭泳娴掩嘴失笑:“刚才我看你都气坏了。 ”“当然。 ”我越想越气。 郭泳娴把我牵到沙发上坐下,一双美目盯着我的裤裆问:“要不要我帮你顺顺气?”我突然问:“上次你说过有办法让我得到姨妈……”郭泳娴本来春情上头,听我这么一问,她淡淡道:“还用我想方法吗?那晚在我家阳台上,你抱着姨妈又亲又摸,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苦叹道:“那晚姨妈突然忘情,想起了旧情人,我才有机可乘。 之后,姨妈再没给我机会。 ”我隐瞒姨妈和我在碧云山庄上的那段销魂经历,脑子里又浮现出姨妈那身雪白的肉体。 确实很肉感但又不肥腻,手感极好,感觉很棒,真难以忘怀,胯下马上有了反应。 郭泳娴听我这么一说,点头道:“是的,我给姨妈催眠的时候,她嘴上念得最多的就是李靖涛。 ”“我猜,这位李靖涛一定是小君的爸爸。 ”心中莫名有酸楚,我不是嫉妒李靖涛,而是嫉妒姨妈仍然对李靖涛念念不忘。 郭泳娴自然听出我的感受,她妩媚地盯着我问:“你很喜欢姨妈?”“就像喜欢你一样喜欢她。 ”我不是笨蛋,任何时候都不是,在女人面前永远不会过度赞扬另外一个女人。 郭泳娴摇头叹息:“你真敢,不过这次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纳闷:“失望?为什么失望?”郭泳娴没有马上回答我,她思索片刻,幽幽再叹:“唉,我这段时间总结一下,感觉姨妈极有可能不是你姨妈。 ”我心头咯登一下,脱口问道:“不是我的姨妈?那她是谁?”郭泳娴狡黠地看着我吃吃娇笑:“是谁你心里明白。 ”“啊?你说姨妈就是……就是……”我惊愕,郭泳娴与我早已有了默契,她的暗示我懂,她也明白我能懂。 虽然大家彼此都不说出姨妈到底是谁,但我们心里很清楚,我何尝不是早早怀疑?只是我不敢相信而已。 没有拿到真凭实据,姨妈一天不承认,我就能继续把姨妈当成姨妈,只要这份亲情在,我喊她一辈子姨妈又何妨?郭泳娴柔声道:“所以你没弄清楚姨妈真正身份之前,我劝你还是要小心些。 ”我急道:“我有怀疑过,但苦于姨妈不承认。 ”郭泳娴笑了笑:“她不承认可能有苦衷,但我从平常一些细微的地方发现很多蹊跷。 ”我急问:“比如……”郭泳娴谨慎地想了想,很细致地给我分析:“姨妈对你感情最特别。 平时看似对你凶,实则是关心你。 如果你只是她的外甥,她绝对不会对你凶,只有做母亲的,才会像对儿子一样对你关爱与管束。 ”“如果你是她的外甥,相信她对你不会严厉。 还有,她多次提到你跟李靖祷很相像,这不奇怪吗?至于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还有不少,我现在暂时还不能下结论。 不过凭我的直觉,姨妈真有可能不是你姨妈。 ”“天啊!”我心头狂跳,嘴上没说,可心底几乎完全同意郭泳娴的观点。 郭泳娴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姨妈?”“是。 ”郭泳娴幽幽叹息道:“那可能就是你姨妈的过错。 她对你很关爱,这种关爱超越一般姨妈对外甥的关爱,使得你很憧憬这分关爱,随着年纪增大,作为孤儿的你害怕这分关爱消失。 为了延续这跟关爱,你产生占有的念头,你甚至把这份占有的感情波及到小君身上。 你爱小君是真心,你爱你姨妈也是真心的,但你有可能犯了道德禁忌。 ”“泳娴……”我一声悲鸣。 “嗯?”郭泳娴愣了愣,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使出的全身的力气,平缓地说出五个字:“我百无禁忌。 ”郭泳娴居然一点都不吃惊,她眼里异彩频闪:“我理解,我有研究过,有‘青龙’的人占有欲非常强烈,而且很霸气。 更重要的是,有‘青龙’的人很大胆、很喜欢冒险,勇于冲破禁忌。 ”我沉声问:“‘青龙’跟白虎真是绝配?”郭泳娴马上就回答:“是的。 ”我诡异一笑:“姨妈也是白虎。 ”“我知道,所以我很奇怪。 ”郭泳娴与姨妈相处多日,自然清楚姨妈身体特征。 “奇怪什么?”我问。 郭泳娴兴奋道:“奇怪眼下所发生的一切。 小君也是白虎,你跟她已经有了实质的肉体关系,这就更证明‘青龙’与白虎有缘。 ”我抱住郭泳娴双肩,很严肃道:“我想得到姨妈,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郭泳娴激动得浑身发抖:“我有办法。 ”我瞪大了眼珠子问:“什么办法。 ”“催眠。 ”郭泳娴神秘一笑,看起来真有把握的样子。 我大喜,心脏急剧狂跳。 连续呼吸了几口气,我动情道:“泳娴,我爱你。 ”郭泳娴扑倒在我怀里,温柔得像个小女人:“我什么都帮你,就是想依靠你,就是想从你身上得到属于我的感情,你的‘青龙’无可替代。 ”“我的女人不少,对泳娴你的关心肯定有不足之处,我希望你体谅。 ”我异常地满足,这是一个女人最简单、最直接的要求。 郭泳娴道:“我能体谅你。 你既能满足我的性欲,又能满足我的权力欲,还能给予我丰富的物质生活。 另外你还很帅,经常讨我欢心,有你这样的男人我很知足。 如果我还对身处的环境不知足,那我一定很下贱。 ”我突然柔声问:“泳娴,要不要干一下?”郭泳娴红着脸道:“还用问吗?”我促狭地笑了笑:“开会时间快到了。 ”郭泳娴拉开我的裤裆拉链,掏出一根粗硬的大家伙:“让大家等一等,我们是总裁耶。 ”说完,性感的大嘴一含而入,吃进整根大家伙,随即用丰满的唇瓣摩擦火烫的华身。 她是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如同女人在盛夏时节吃雪糕冰棒一样,我享受这种销魂的吞吐。 仰躺在沙发上,我的喘息浑厚而绵长:“说的也是,就让大家等等……喔……真舒服。 ”就口技而言,我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远远不及郭泳娴,无论是啜、吸、舔、吞、咬、挽、磨,郭泳娴都能运用自如。 大肉棒在她嘴里,如果她不主动吐出来,我情愿她一直含下去直到高潮。 很遗憾,吮吸十分钟后,郭泳娴吐出大肉棒爬上我身体。 我才发现她早就脱掉内裤,茂密阴毛瞬间覆盖我的小腹,我的大肉棒被一道紧窄的蜜穴准确地吞噬精光。 “噢……中翰,哪天你干姨妈的时候,我想在旁边看。 ”郭泳娴一边急速摇动,一边企求。 我笑道:“只要姨妈同意,我没问题。 ”郭泳娴娇声问:“如果姨妈不同意呢?”我冷笑一声:“我干到她同意为止。 ”郭泳娴迷离的眼睛突然一亮,身体摇动得更厉害:“这才是有‘青龙’的男人……喔,中翰,你越来越强大了。 我喜欢你直接插进来,我不要你温柔,我不喜欢温柔,用力点。 ”kt常务会议上,所有的公司高级主管都在聆听几个重要的消息。 孙家齐正式接替杜大维的投资部经理职位,罗彤出任公关部的副主管,最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路小风担当策划部经理。 表面上看路小风升职了,但实际上是明升暗降。 在策划部里做得再出色,将来仍然还是在策划部,最多略有奖金而已,永远都别指望再 升职,更重要的是收入比在投资部相差十万八千里。 路小风的脸色很难看,他不是笨蛋,离开投资部等于离开我身边,等于失去巨大的收入。 我脸色凝重,这次人事大变动是我临时安排的。 对于孙家齐、小卓、小张三人,我抱有歉疚,并暗中给予他们补偿。 分卷阅读205 对于路小风,我却一丝歉疚感都没有。 把他调离公司的核心部门就是以防万一,谁都不会重用一位怀有二心的人做心腹。 我给他两天时间,如果他不主动向我靠拢,那等待他的将是开除。 “罗彤,这几天庄主管因病休息一段时间,你暂时全面代管公关部,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郭总裁或戴主管。 ”庄美琪没有生病,她必须全心照顾姨妈,工作上的事只能由别人担当。 听我这么说,大家都对庄美琪担心,我安慰大家,说庄美琪只是发烧感冒之类,大家听了才松一口气。 “我会尽量做好。 ”罗彤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意味着她的工资与待遇因此大涨。 平时她话不多,但做事很踏实,已隐然有独当一面的气质。 我未雨绸缪,庄美琪与戴辛妮都是屁股大的女人,这种女人很容易怀孕。 万一哪天庄美琪突然有身孕了,公关部里有罗彤顶上也不至于会乱套。 “希望大家努力工作,忠心耿耿,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散会了。 ”宣布散会的时候,我还不忘暗示一下路小风。 孙家齐机灵。 会议刚散,他就跑过来向我鞠躬:“总裁,我一定努力工作来报答你知遇之恩,太感谢你了。 ”我微笑:“好,注意别滥用兴奋剂。 咖啡喝再多也会有问题,那些化学兴奋药就必须完全断掉。 如果你近期准备结婚的话,公司有大礼。 ”孙家齐激动得快要跪下来了:“谢谢总裁、谢谢公司,小敏已答应嫁给我,很快就会筹备婚事。 ”“嗯。 ”我开心之余又有些失望,小风仍然不主动向我坦诚,他难道想继续做张思勤的眼线,潜伏在公司里?真是可笑。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戴辛妮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浑圆的大屁股一扭一动煞是诱人。 我与郭泳娴交代几句话就要跟随戴辛妮而去,郭泳娴闪电般抓住我的手臂,酸酸道:“不要弄太久,不要射。 ”“这你也要管啊?”我大吃一惊。 郭泳娴胀红着脸威胁道:“是要管一下,否则你姨妈的事……”我心想,就是射了你还能知道?女人真不理喻,我嘴上满口答应:“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不射,不做。 ”郭泳娴这才松手,我赶紧三步当两步朝财务处走去。 刚推门进戴辛妮的办公室,她马上愤怒道:“你真的不理言言?”我很委屈的样子:“我怕你生气。 ”戴辛妮一听,怒火稍减:“就算我生气,你也不能这样对人家。 我虽然后悔了,但那是我作茧自缚,生气也没用。 我总是想方设法绑住你,结果越绑越乱。 你表态吧!如果你不喜欢言言,我今天就把她辞退,然后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上宁市。 ”戴辛妮跋扈起来还真有点雷厉风行,我想起她迅速赶走王怡的手段,心里顿时心虚:“有……有点残忍吧,我没说不喜欢她。 ”戴辛妮难过道:“那你就关心、关心人家。 她和罗彤一样,都是离乡背井来到上宁。 罗彤还有一个弟弟,言言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我家住久了,她都当那是她家。 我是她姐,昨天她哭了一晚说要搬走,我听了心里特别难受。 ”我一时间难以判断戴辛妮心里想什么,担心她是故意试探,所以我不得不小心应付,反过来也试探她:“都是我不好,辜负了老婆也辜负了言言。 辛妮,你老实告诉我,你真容得下章言言做我的女人?”戴辛妮傻傻地看着我问:“那你老实告诉我,我还是你最爱的女人吗?”我一听就想笑,女人总喜欢问这种白痴问题,难道我还有其他答案吗?叹了叹,我忍不住笑骂:“脑子进水是不是?你是我的老婆,名正言顺的老婆,我当然最爱你。 ”戴辛妮走到我跟前,温柔地整理我的衣领:“那你跟我做那事情舒服,还是跟言言做舒服?”我大叹:“这能比吗?当然是跟你做舒服啦!再说你是处女,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戴辛妮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可是我见你跟言言做的时候很亢奋,你跟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如此亢奋过。 ”我眼珠子一转,解释道:“我亢奋不是因为她是章言言,而是因为我第一次同时跟两个女人做爱,我觉 得很刺激、很亢奋。 ”戴辛妮柳眉轻挑:“这么说来,以后我们要做那事都要叫上言言?”“哈哈。 ”我抱住戴辛妮的软腰大笑:“不会啦!我们做我们的,她想做的话,我就随便弄她一下。 ”戴辛妮微愠:“你混账,什么叫随便?你尊重人家好不好?”“我错、我错,我会很尊重言言。 以后跟她做,我都要征询她的意见,时间、地点、白天、黑夜、什么姿势、什么力道全都问清楚了再做。 ”戴辛妮噗哧一笑:“你……你这也太尊重了吧。 ”我脸色一正道:“做爱是要讲究缘分的。 哪像我跟戴辛妮,那才叫郎才女貌、水乳交融、如鱼得水、浑然一体、天契地合。 嘿嘿,一句话里能说五个成语,也只有跟戴辛妮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灵感说出来。 ”“咯咯……”戴辛妮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眉非色舞:“好……好奇怪,近来小君跟我通电话的时候也爱说成语,听起来很别扭。 ”“啊?”我一听,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小君很不服气的样子,心里也随着大乐:“对对对,全是那小君害的,她老吹嘘自己的文化水平高,有事没事就爱说成语。 ”戴辛妮笑得像抽筋似的:“你们两兄妹真是天生一对兄妹。 ”我竖起大拇指赞道:“你这句话说得很有水盆。 ”戴辛妮一愣,听出是我的揶揄,她马上挥舞小粉拳扑上来:“水盆?吃我一拳。 ”我抱着又香又软的娇躯滚落到沙发上:“哎呀呀,难道娘子你又想霸占我?”戴辛妮被挑逗得春心荡漾、全身火烫,真有霸占我的念头。 “笃笃笃……”这时,办公室突然响起敲门声。 戴辛妮闪电般从我身上弹起,稍微整理一下蓝黑制服喊道:“进来。 ”门推开,一条美妙的倩影令我大吃一惊。 心想这是章言言吗?她怎么……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没反应过来,章言言已脆声道:“总裁好、辛妮姐好,郭总裁要我请你签两份文件。 ”戴辛妮脸色大变,一扫刚才的柔情,气鼓鼓地对着我咆哮:“你看,你一来这里,郭泳娴就叫言言拿文件给我签,她是故意的。 ”“噗哧。 ”章言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直看得我心如有小鹿在撞。 “是碰巧吧。 ”我敷衍一下戴辛妮,眼睛盯着章言言一身合体的浅灰色制服、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关键是她脸上的光泽,那是一层如油如潮的光泽。 她的一双大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神,她大胆专注看着我,向我传递某种信息。 她突然间充满自信,我真不敢自己的眼睛,她是原来那位唯唯诺诺的章言言吗?“碰巧?”戴辛妮嘀咕着,越想越气:“不行,欺负人都欺负都头上了,我跟我老公在一起她看不顺眼吗?哼,找她算账去。 ”我一惊,马上跳起来阻拦:“哎哎,别闹。 你这样闹我还有面子吗?我还能管理这家公司吗?辛妮呀,你要以大局为重,我会找她问清楚的。 ”戴辛妮盯着我严厉道:“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你们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 ”我慌了,换成我是戴辛妮,我也这样怀疑。 眼看纸终究包不住火,我把目光投向章言言,希望她能帮说两句:“别乱猜测,让言言说句公道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 ”章言言狡黠地回避我与戴辛妮的争吵。 我带着乞求的眼色鼓动:“言言,大胆说,别怕。 ”章言言见戴辛妮也看着,知道无法置身事外,略一思索说道:“我认为,郭泳娴是嫉妒辛妮姐。 ”这话一出口,我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句很精妙,既不得罪我,也不得罪戴辛妮。 既让我爽,也让戴辛妮爽。 戴辛妮冷冷讥讽道:“听见了吗,老女人就喜欢嫉妒。 ”我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双臂交叠于胸的戴辛妮小声问:“那你嫉妒言言吗?”戴辛妮张大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章言言也傻立当场,她们都想不到我问得如此尖锐。 嘿嘿,对付女人,有时候必须要非常规手段。 “我……我根本就没有嫉妒过。 ”迟疑片刻,戴辛妮道:“我为什么要嫉妒言言?”章言言察言观色,随即自嘲:“是的,辛妮姐是我 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肯定不会嫉妒我这个丑八怪。 ”我暧昧一笑,附和着说:“辛妮姐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善良、性感、温柔,她肯定不会嫉妒言言。 ”戴辛妮脸色转晴,欲笑还嗔:“你们这样一唱一和我肯定会嫉妒。 ”请继看《姐夫的荣耀》16第十六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温柔乖顺的章言言,意外说出自己会被戴辛妮刻意照顾的原因,原来她偷走期货交易磁卡是为了……过去的心腹大患杜大维出狱了!为了将他和葛玲玲之间的关系彻底切割,李中翰不得不和他碰面。 这场别有心机的邀请,会带给李中翰危机还是转机?小君瞒着李中翰参加选美,偏偏和张思勤摊牌的时刻在即,李中翰该怎么保护她,才能让小君免于不择手段要得到碧云山庄的张思勤毒手?人物:“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121章、排除法我松了一口气,总算稳住暴怒的戴辛妮,我转身走到章言言身边,大大方方地搂住她香肩:“言言,你听到了吗?辛妮不会嫉妒你啦!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你……还是别搬了,你一个人住我很担心,辛妮一个人住我更担心。 ”章言言看着戴辛妮,颤声说:“总裁你挽留我没用,除非辛妮姐挽留我。 ”章言言不再畏惧戴辛妮,她目光平静地看我说:“我从辛妮姐身上得到很多东西,也学到很多,如果要我在辛妮姐和总裁之中选择一个,我会选择辛妮姐。 ”戴辛妮一听,大眼睛猛眨,似乎气消许多,小嘴轻捉嗔道:“好啦,留下来吧。 ”我看看章言言又看看戴辛妮,若有所悟:“轮到我嫉妒了,你们这是同性恋?”章言言大羞,戴辛妮掩嘴娇笑:“你如果对我们不好,我们真有可能……”我大感冤枉:“我都掏心掏肺了还不够好吗?”章言言正色道:“总裁,你说说,你去辛妮姐家找辛妮姐几次?”“这……”我一时语塞。 章言言接着问:“辛妮姐很苦恼的,你知道不知道?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她身边,这叫掏心掏肺吗?”咦?我背脊发凉,愧疚地看着戴辛妮。 章言言越说越激动:“她为你学烧菜、她为你拒绝一切应酬、她为你憧憬未来,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章言言脱口而出:“辛妮姐学会自慰。 ”我傻立当场,戴辛妮羞愤交加:“言言,你……你闭嘴!”胸膛起伏的章言言终于没有再说下去,我愧疚问:“辛妮,是真的吗?言言说的是真的吗?”戴辛妮痛苦地直摇头:“没……没有。 ”章言言忍不住大声道:“我不只一次亲眼所见,怎么会没有呢?”戴辛妮勃然大怒:“你……你不也是经常自己弄?”“我不一样,我没有男人,更没有未婚夫。 ”章言言说完,朝我冷冷一笑,笑得我全身起鸡皮么瘩。 我 小声哀求:“言言,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你们再等三个月,过年前碧云山庄会装修好,到时候我把辛妮娶过门,顺便把言言也娶了。 以后大家都住在一起, 分卷阅读206 和乐融融,你们不会再苦闷。 ”戴辛妮与章言言面面相觑,还想再说什么,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 ”戴辛妮先喜后怒,大概是没见过娶老婆有同时娶两个的,她绷着脸看着脸有喜色的章言言。 “哟,大家都在啊?言言,让你给戴主管签的文件呢?”很意外,敲门进来的是郭泳娴。 她表面看似和蔼端庄,可一双媚眼却出奇地凌厉,不知道她是在责怪章言言办事拖拉,还是责怪我待在戴辛妮办公室的时间太长?“泳娴姐催得真紧啊。 ”戴辛妮的语气冷得快要结冰,她的眼神更凌厉。 我暗暗叫苦,连忙向章言言使眼色。 郭泳娴淡淡道:“没办法,中翰信任我,把偌大的公司交给我管理,我不辛苦点怎么对得起他。 ”“辛妮姐,我先出去忙了。 ”章言言先溜了,这场面她帮谁都会惹火烧身,有多快溜多快才是明智之举。 我不是笨蛋,我也要溜:“辛妮,我也要去办事了,晚上我去你家。 ”戴辛妮妩媚一笑,学着小君嗲嗲的声音朝我搔首弄姿:“要早点来喔。 ”我浑身一颤,点点头转身就跑。 回头见怒气冲冲的郭泳娴也从戴辛妮办公室追出来,我赶紧闪进男士洗手间,郭泳娴无奈之下只能悻悻离开。 我慨叹偌大的公司,唯有洗手间才是我容身之地,解决完内急,我心慌慌地走出洗手间。 刚想回办公室安慰郭泳娴,蓦然一个美妙的人影亭亭玉立在我面前。 我又惊又喜,原来是章言言。 “是上洗手间还是……还是在等我?”我承认我以前疏忽了章言言,她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女人。 今日急剧的蜕变说明她的内心经历一次不同寻常的打击,是什么打击呢?是谁打击她呢?我很肯定的猜到是戴辛妮。 可怜的戴辛妮,由于她的骄傲,造就一个强劲的情敌。 我虽然乐见这种变化,但我还是替戴辛妮感到叹息,人不可以随便侮辱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等你。 ”章言言没有任何矜持,她的眼睛大而有神,语气很坚定。 “有事?”我笑问。 “嗯。 ”章言言点点头。 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快速由远而近,她脸色微变,抓住我的手慌不择路地跑进女士洗手间,我吃惊道:“这是女人进来的地方……”没等我说完,章言言打断我话,很严肃道:“我知道我比不上辛妮姐。 但除了辛妮姐,我不觉得在公司里还有别的女人比我更出色,我希望你珍惜我。 ”“我……我会珍惜你。 ”惊喜变成忐忑不安,连章言言都蜕变了,我敢说kt秘书处里的女人没有一位是泛泛之辈。 章言言露出一丝笑意:“可能是辛妮姐在我面前多次提到你而潜移默化影响我,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即使你不是总裁。 好可惜,辛妮姐对你矢志不渝,但我从来没有改变对你的喜欢。 那次从警察局出来,我就暗示我需要你的保护,可你却没听出来。 ”一直以为都是自己在暗恋别人,没想到也有人暗恋我,这世界就这么奇妙,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想想自己哪怕不是公司总裁,依然有章言言这种美女暗恋,那满足感强烈得令我血液沸腾,我柔声问:“那你为什么偷我的期货交易磁卡?”章言言脸一寒,冷笑道:“你果然是装醉,老奸巨猾。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我之前有一些私人照片在手机里,有一次外出应酬,杜大维的手机没电,就跟我借手机,我当时没想太多就借给他了。 “前阵子杜大维找到我,要我想办法偷你的磁卡。 我当然不同意,他就……就拿出我的私人照片威胁我……我、我吓坏了,如果他真的公布那些照片,全公司的人肯定会鄙视我,你也会看不起我。 ”我叹息道:“所以你就帮他我的卡了?”章言言没有否认:“我是偷了,但我没有给杜大维,我让辛妮姐还给你了。 ”我叫苦不迭:“还说呢!戴辛妮认为我与你发生关系后内疚了,想拿银行卡领钱给你,结果给错拿成期货交易磁卡。 ”“那你会内疚吗?”章言言的大眼睛如探照灯似的,似乎想探知我的内心世界。 我吞吞吐吐地承认: “这要说清楚,第一次不内疚。 那……那天在辛妮办公室里,我……我太过分了,我应该射进去才对。 ”“你!”章言言咬牙切齿,把小脸气得绯红。 我赶紧一把抱住她:“好啦,别生气了,有时间给我看看你的私人照片。 ”“不给。 ”章言言回答得很果决。 “不给?”我一边冷笑一边滑动双手,所到之处都是女人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 “不给!不要!这里是洗手间。 ”章言言想推开我,力气很大。 但在我眼里,她的力气最多只及庄美琪的一半。 我双手伸入章言言的裙里,抓住她包裹肉臀上的丝状物用力一撕,手指已然触到冰冷的肌肤。 肌肤虽冷但弹性十足,显然章言言没有与我做爱的心里准备,我的手指并没有感觉到湿润。 可我是谁?我是章言言的男人,我是“青龙”,我的欲火瞬间燃烧,只有迫不及待地插入,才能缓解欲火燃烧时的痛苦。 我插入了,把章言言抱上大理石洗手台,我就冲破她的阻挡,插入温暖的小穴。 尽管润滑的爱液还没有完全分泌出来,我仍然一插到底。 看着章言言痛苦的表情,我感到一丝难言的满足,我喜欢女人被我征服,被征服者永远是痛苦的表情。 我吻上两片娇嫩的红唇:“言言,你好美,好迷人哦。 ”“啊……”章言言轻轻地呻吟:“我知道我比不上辛妮姐,但我比樊约、庄美琪、罗彤、何婷婷更漂亮、更完美,可你为什么没发现?为什么要等辛妮姐来安排?你?愿与何婷婷上床也不愿意约我一次。 ”我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你两只眼睛好漂亮。 不过我请问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何婷婷上床?”章言言皱着柳眉往洗手台上的大镜子后退:“你不承认无所谓。 何婷婷私下都跟我们炫耀了,把辛妮姐气得半死,好几次想找借口开除她。 ”“唉,我没有。 正如你所说的,她哪一点比得上你?她是胡说的,我做过一定会承认。 ”我的大“青龙”紧紧跟随,没有让章言言摆脱分毫,大“青龙”主宰着她的圣地。 “喔,是真的?”终于柔弱的章言言已无处可退,她知道强烈的暴风雨就要来临,所以她机灵地抱住我的脖子,看着我的大肉棒缓缓从她茂密的森林中拔出一大截。 “我淡淡道:“不要用你的大眼睛去看问题,要用你的心去看问题。 如果我上了何婷婷,她的待遇会比你还差?莫名其妙,你看看樊约就知道了,我对我的女人很慷慨。 ”章言言紧张问:“我是你的女人了,你会对我慷慨吗?”“你不用搬家,辛妮住的那间房子之后给你。 ”我不急着再插入,粗大的龟头享受着鱼嘴般的吮吸,我倒要看看章言言需要我如何慷慨。 章言言急促地喘息,一边颤抖一边喘息:“我不要,我要住碧云山庄。 ”我坏笑:“哼哼,小女人很有野心嘛。 ”章言言分开双腿,低鸣萦绕:“喔,让辛妮姐知道你在洗手间跟我做,她……她一定很生气……喔,中翰哥,我想做你的女人算是野心吗?我做你的女人,你能爱我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吗?”我温柔地吻遍她滚烫的脸颊:“中翰哥有信心,有能力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 ”章言言颤声道:“我丝袜烂了,没脸见人了。 ”我笑问:“你这个样子还想见谁?”章言言瞄了猫洗手间外,突然揪住我的衬衫痛苦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洗手间,会有人来的。 我不怕在这里跟你做爱,但你一定要兑现你的承诺,要不然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温柔地叹了叹:“你曾经看到我跟辛妮在‘爱巢’做爱。 ”章言言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倔强地看着我说:“辛妮姐是辛妮姐,我是我。 ”我冷冷地回应:“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你就这样爱女人?”章言言痛苦地抱紧我。 刚才说完话的瞬间,大肉棒再次强劲插入,拔出又插入,反反复覆越来越猛烈,仿佛是一场惊人的暴风雨。 “是的,我都这样爱我的女人,你不喜欢吗?”我蹂躏着一双硕大而丰满的乳房,舔吮少女的脖子,那里有少女独有的体香。 “喜……喜欢,喔喔……”章言言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 她的小穴不再干涩,但痛苦依旧,只不过女人舒服的时候往往是痛苦的表情。 我很冲动,章言言娇羞的痛苦令我疯狂,我凝视着她的双眼疯狂地抽插,寂静的洗手间里响起销魂的喘气声,淫靡的气氛掩盖异味,我几乎忘记这里是公共洗手间。 直到脚步声很清晰了,我才突然清醒,抱起娇小的章言言慌忙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 刚锁上门,脚步声就进了洗手间。 “好险。 ”我向章言言连说侥幸。 她脸色惨白,看起来更痛苦,我微笑着低声安慰:“经历更多的心惊肉跳,我们的感情才会更加深厚对不对?”章言言无言,她只是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一口,我痛苦地反击,大肉棒狠狠地在紧窄的小穴深处研磨几下。 章言言一阵咳嗦,小手掩住欲喊的小嘴。 “嘘。 ”我轻轻把章言言的双腿放下,示意章言言别发出声音。 只有站着做爱才不会发出声音,我可以一边继续温柔抽动一边接吻,一只手按揉翘臀,另外一只手揉搓乳房,四管齐下享尽交媾的最高乐趣。 只是对于青涩的少女来说,这种姿势太过放荡了,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无奈地将下体贴紧我,因为她不这么做就有可能会摔倒,摔倒就会发出声音,章言言竭力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隔间外一阵声响后,蓦然冒出一声娇骂:“李中翰,你这个混蛋!”我抽动得正爽,猛然听到我的大名,犹如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晴天霹雳。 章言言睁大眼珠子,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我停下抽插仔细凝听,这声音非小君莫属。 真不可思议,难道我们被她发现了?我与章言言面面相觑。 “一天到晚就知道关手机!你的手机买来就是要关的吗?”小君仍然咒骂不休。 我一愣,心想:我手机没关机呀!只不过调成静音而已。 刚才开常务会议,按规定,开会的时候所有与会者都必须关掉电话或者调成静音,以免打扰会议,我以身作则罢了。 会议一结束,我就匆匆去戴辛妮办公室,忘记把手机铃声打开。 “哼,一定又是躲到某个地方跟哪个女人勾搭了。 这个大混蛋、大色狼,要是给我找到你,我要……剁剁剁,把你这个大混蛋剁成十八块,统统拿去喂狗!呸,肉太臭,就是饿狗也不会吃。 ”听到这里,我大大松一口气,原来是小君在自言自语。 找不到我她会很心烦,如果连手机又不接,她会更生气。 章言言转惊为笑,笑得花枝乱颤,掩嘴的小手也无法把笑容遮住。 我恼羞成怒,停留在小穴里的大肉棒继续研磨、狠狠地研磨。 章言言不笑了,满脸痛苦的表情,我得意不已,放缓研磨的力量竖起耳朵继续倾听。 “一定是泳娴姐姐故意骗我,说他在洗手间,害我去男生厕所找,闻到恶心的臭味。 哼,鼻子都臭烂了!真讨厌,我讨厌你们!”经过我的调教,小君的洁癖近来有明显减轻的倾向,但她仍然难以忍受厕所的异味。 只是为了能找到我,她能不顾一切跑进男士洗手间,忍受平时绝对不能忍受的臭味,想到她拧着鼻子在男士洗手间里东张西望的样子,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呜……你到底去哪了?到底勾搭谁了?”小君嗲叹地发问,我实在忍不住了,想把门打开,想看看小君的傻样。 章言言发现我的意图,她吓得花容失色,焦急地阻止我。 “哼,我一个个排除,总能知道你跟谁在一起。 依琳姐姐还在睡大觉肯定不是她,泳娴姐姐不是、辛妮姐姐也不是;樊约姐姐刚刚送我来公司更加不可能;美琪姐姐没来上班也不是;罗彤姐姐刚才还见到她,肯定不是。 咦,难道是言言姐姐?不是不是,言言姐姐看起来没这么骚,应该不是。 哼哼,我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那个水性杨花的何婷婷!”我大吃一惊,以后还能说小君是笨蛋吗?她不但不笨,还有很强的推理能力,能用这种排除法的人绝对不是笨蛋。 听她一个个排除,几乎就猜到章言言了。 章言言吓得吐了吐小舌头,暗道侥幸。 “李中翰啊李中翰,我就知道你是闻到腥味就流口水的大混蛋。 何 婷婷又……又不漂亮,不及我李香君十分之一。 呜……好吧,我承认她有我一半漂亮啦!这骚货的皮肤确实挺滑的,奶子也不小,脚也好象不错。 完了完了,这大混蛋喜欢女人的脚,偏偏何婷婷的脚很好看。 ”我很意外小君对何婷婷容貌的评价。 以我的眼光来看,何婷婷的姿色只属于中上,根本无法与小君、戴辛妮、唐依琳、庄美琪相提并论,或许女人的审美观与男人不同,不过何婷婷的皮肤确实很滑,我曾经不小心碰到。 分卷阅读207 至于何婷婷的脚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如小君所说的……我突然有点心动。 “何婷婷、何婷婷,我讨厌何婷婷!”小君突然嗲嗲地大叫,把我和章言言又吓了一跳。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小君,你在喊我?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与章言言顿时感到又好笑又吃惊,真是好戏连连,没想到小君居然喊来何婷婷。 “啊,哈哈……是、是婷婷姐姐呀!我、我讨厌你故意没看见我。 ”小君打了个哈哈。 见到何婷婷,小君肯定把她排除。 如果小君再继续运用排除法,章言言已然浮出水面,不过此时的小君应该很尴尬,面对何婷婷询问,小君的反应够快。 “今天发薪水啦!我刚从财务室出来,真的没看见小君。 ”何婷婷用很委屈的语气说着。 小君口不择言:“不会吧?我刚才就在你面前三四五六公尺的距离,你都没有看见我?”“三四五六公尺?”何婷婷一定是糊涂了。 “是啊,我以为你故意装作没看见我,故意不理我,我当然很难过啦。 ”小君笑嘻嘻地瞋怪。 小君狡猾如斯,何婷婷又哪及她十分之一?她连连道歉:“哦,对不起,小君,我真的没看见你。 我最喜欢小君,又怎会不理你?”小君大喜:“太好了!对了,你看见老板了吗?”何婷婷问:“总裁不在办公室吗?”小君道:“不在,我找遍了公司上上下下,就不见他的影子。 婷婷姐姐,你说他会去哪里?”何婷婷道:“我哪知道。 ”小君问:“那你……那你知道不知道他最近跟谁勾搭或者打算勾搭谁?”何婷婷神秘道:“小君,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小君急催:“你说、你说,我不告诉别人。 ”“罗彤。 ”“罗彤姐姐?不会吧,她看起来不骚。 ”小君很意外的口气。 何婷婷忿忿不平:“真人不露相,她骚不骚你看不出来的。 今天总裁就升了她的职!你想想,我来公司的时候罗彤还没来,凭什么她可以升职?我办事效率又不差,工作勤奋,人也比她好看一点,凭什么她爬到我头上?”小君问:“你意思是说罗彤跟老板有一腿?”“估计一百腿都有了。 ”小君大怒:“这个乌龟王八蛋,我迟早把他剁成十八块喂狗。 ”“小君。 ”“婷婷姐有话就直说。 ”何婷婷犹豫一下:“我听说……我听说碧云山庄快装修好了,五幢别墅有好多好多房间,总裁说没房子住、没饭吃的人都可以去那里。 我现在租的房子快到期了,我可不可以去碧云山庄住?”小君犹豫道:“这……房子是李中翰的,他说了才算数,我说好象没用。 ”何婷婷央求:“小君,你帮我问问总裁。 ”小君机灵,马上有条件提出:“好,我帮你问,你帮我监视罗彤,一有他们勾搭的证据就马上告诉我。 ”何婷婷突然很奇怪:“咦?小君,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你表哥的事?”小君吞吞吐吐道:“是、是辛妮姐姐要我监视李中翰。 我不常来公司,哪有机会监视他?”何婷婷自告奋勇:“哦,我帮你监视罗彤,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你。 ”小君欣喜的声音:“嗯,千万别告诉辛妮姐姐,她会很没面子的。 ”“当然啦,我又不是笨蛋。 ”“走,我请你吃冰淇淋。 ”“我在上班耶。 ”“不怕,你就说跟我去办事,谅你老板也不敢说你半句。 他如果敢放一个屁,我把他剁成十八块喂狗。 ”“小君真厉害。 ”“那是……”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与章言言这才松一口气,真担心她们两个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赶紧坐到马桶上,伸一伸站累的双腿。 章言言娇颤如花,对我含情凝视。 我抽动一下大肉棒,发觉小穴里面爱液泛滥,暗暗疑惑,又仔细观察一下,发现她全身绵软、小腹偶尔抽搐,心中顿时明白:章言言已经高潮了。 “还要不要?言言。 ”我柔声问。 章言言羞涩道:“不要了,怪不得辛妮姐怕你。 ”我正在兴头上,岂肯就此罢休?揉了揉两团丰满的乳房,我小声央求:“再来一次好不好?来,把胸罩脱了, 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章言言见我依然坚硬,纵然心有不逮,也不愿意拂逆我意。 衣裳尽落时,她缓缓扭动起来,平坦小腹下的那一片乌黑早已湿透:“啊……噢……中翰哥,我不能上班了,我要休息……噢,好粗、好长,中翰哥,我喜欢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冲动着含住一颗鲜嫩的乳头,刚要轻咬,突然,洗手间里响起一声暴喝:“李中翰,你给我滚出来!”************摆在三位小美女面前的冰淇淋快要融化了,她们都没有碰一下,一个个黑着脸,仿佛是债主面对欠他几千万的赖帐人似的。 真想不到,百越光百货公司最顶层的这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屋,不仅有上好的咖啡,还有不错的冰淇淋。 我舔了舔嘴,故作轻松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唇,一杯美味的巧克力雪糕吃完,章言言、何婷婷还有李香君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种沉默令我胆颤心惊,都说沉默的人永远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拜托啦,你们有什么话就说,我等会儿还要参加一个市委会议,市长、市委书记这些大官都要参加,我不能迟到或缺席。 ”我苦着脸。 何婷婷终于打破僵局,在一旁劝慰:“小君,算了啦,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生气也没用。 反正这事跟你没多大关系,我们知道就好,千万别告诉辛妮。 ”小君恨恨道:“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我就是要告诉辛妮姐。 ”章言言一脸平静,她幽幽轻叹,看似胸有成竹:“唉,谁叫我命苦,面对主宰我饭碗的老板前来调戏,我一个弱女子还能怎样?我要吃饭、我要付房租、我要生活,我不像小君你,有一位对你情深意重的大总裁表哥。 ”何婷婷吃惊问:“这么说,是总裁逼你的?”章言言冷笑:“不是逼我,是强暴加上恐吓。 事已至此,我本想忍气吞声,不过小君如果把这事告诉辛妮姐,以辛妮姐的脾气肯定容不下我,我很快就会被勒令离开公司,说不准还会被开除。 唉,我除了受到伤害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没办法了,只能拼个鱼死网破,我要把……把伤害我的人告上法庭。 ”第122章、美色当前,天地皆为床“啊?”何婷婷一声惊呼,侧身对小君恳求:“小君,这事你可要好好考虑,闹大了可没法收拾。 ”“言言,别这样,有话好说。 ”我哭丧着脸,很难过的样子。 小君脸色大变,几次欲言而止,我暗暗好笑。 被小君发现奸情的瞬间,我悄悄对章言言授之机宜,教她如何对付小君。 章言言果然深得要领,几句话就把小君与何婷婷镇住,见我也跟着苦劝,小君权衡利害,站起来怒骂:“李中翰,你这个王八蛋、大流氓!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骂完,也不顾身边的何婷婷,她自己一个人转身就跑,转眼间不见人影。 我松了一口气,小君爱我心切,虽然盛怒,终究还是会妥协。 眼下她正在气头上,我先不理她,等她气消了,我自有办法对付。 想到这,我得意地将小君那份“阳春白雪”冰淇淋挪到面前,呼噜噜地吃得不亦乐乎,记得老师曾经教育过我,浪费可耻。 章言言没我这般轻松,在何婷婷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自觉理亏的章言言不好意思待下去。 她胀红着脸对我说一句:“我先回公司了。 ”站起来就离开。 我见章言言那份“小雪人”的鼻子快要融掉,索性也挪过来,一边看着章言言婀娜的背影一边狂吃。 早餐没吃、午餐没吃,刚才在厕所里又激战半天,消耗大量的体力,我早已饿坏了。 何婷婷轻哼道:“我这份没吃过,总裁也一起吃了吧。 ”“谢谢,你可以离开了。 ”我没客气,连同何婷婷这份“春光明媚”也挪到面前。 哇,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其实我是故作潇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小君离开时那愤怒的目光是我第一次看到。 我此时不但心虚,还有点担心,总觉得这次太伤小君了。 “总裁……”何婷婷突然欲言又止。 “嗯?”正好我下巴沾上一些奶油要擦,我狐疑地看了看娇羞的何婷婷,她舔了舔了小红唇犹豫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问吧。 ”我继续呼噜噜的吃。 “你是不是也把罗彤给……”何婷婷问了一半没有再问下去,但我已知她的意思。 心中一恼,连头都没抬:“是啦是啦,我把公司里的女人统统都上过了,我是个大色狼、大混蛋,你想辞职给郭泳娴递一份申请就行了。 ”反正秘书处要招收新秘书,罗彤为此提出一个好建议,就是继续发掘公司里的美女资源,各部门中愿意转到秘书处的美女都有好待遇……等等若干构思。 我个人非常支持这个好建议,小女孩一般都喜欢去秘书处,那里的工作比较自由,待遇高,奖金丰厚还能到处玩乐。 “我为什么要辞职?辞职了我去哪找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很意外,何婷婷并不是要辞职。 “嘿嘿,继续待在kt,你不怕有一个大色狼老板?”我干笑两声。 何婷婷的手撑着香腮,撅着小嘴道:“这很正常啊,难道换别的公司就能保证不遇到大色狼老板吗?”我一听,心中顿时乐了:“看来婷婷是明白人。 ”何婷婷老气横秋地哼了一下:“哼,我什么事没见过?”我眼珠子一转,笑得很猥琐:“我差点忘了,你是何书记的干女儿,有传言你跟何书记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你心甘情愿的?还是被逼的?”何婷婷小脸一寒:“你胡说八道,这些谣言也是胡说八道。 那次你被抓进警局,是何芙来救你,何芙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吧?告诉你,她是一名很厉害的警察。 “如果我跟何书记有谣传的那种关系,何芙还会对我客气吗?何书记认我做干女儿,纯粹是代替何芙的角色。 他很疼爱何芙,但何芙常不在他身边,他很寂寞。 虽然何书记很风流,身边的女人很多,但他仍然很寂寞。 ”我愕然问道:“认你做干女儿后,他就不寂寞了?”何婷婷摇摇头:“仍然寂寞。 不过,我至少能减少他寂寞的日子。 ”我一时难以理解:“怎么会寂寞呢?真奇怪。 ”何婷婷沉默片刻,突然一脸神秘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秋烟晚不是何书记的老婆。 ”我没心思听下去,这个秘密我早知晓,所以故作正色地阻止何婷婷把秘密说下去:“喂,我对这种别人的生活隐私不感兴趣。 ”“那你对我感兴趣吗?”何婷婷闪电般地把话题转到我身上。 我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何婷婷脸上飞起一片红霞:“还能是什么意思!你跟我们秘书处的女人几乎全都有染,我能例外吗?如果我例外的话,要嘛我不漂亮,不能吸引你,要嘛你讨厌我。 上次害你进了警局,你一定耿耿于怀吧?”我笑道:“我才没这么小家子气。 ”“所以是我不漂亮啰。 ”何婷婷的脸越来越红。 说实话,何婷婷的姿色绝对比一般美女漂亮很多,与那四位银行当家花旦相比,何婷婷也比她们高出一筹。 只是她身在有众多顶尖美女的kt之中,反而让她显得并不出色,真是委屈她了。 她的肌肤柔滑、她的胸部同样挺翘丰满、她的眼睛也是很迷人、她的媚惑令男人呼吸急促。 此时何婷婷正用勾魂的媚态看着我,看得我心慌意乱。 暗骂一下自己不够坚定,我尴尬道:“别这么说,你也挺漂亮的。 ”“那为什么我是例外?”何婷婷似乎很不理解。 她有所不知,刚才我只是赌气说出占有罗彤的话,其实我并没有碰过罗彤一根手指头。 当然,连我都不相信自己会放过像罗彤这种略带东瀛味道的大美人。 我忽然觉得何婷婷很有意思,女人的虚荣与攀比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微笑道:“没见过女人如此主动的,你是例外。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 如果这些话是对唐依琳或者是戴辛妮说,那她们肯定会屁股一撅转身就走。 幸好何婷婷不属于骄傲型的女人,她没有绝尘而去,而是冷冷发问:“是不是女人主动就很轻佻、很不值钱、很下贱?”我马上柔声安慰:“听你说的,我是第一次碰到对我主动的美女啦。 ”何婷婷忧虑道:“我也不想主动,但被形势所逼。 大家都是秘书处的人,如果我是例外,会被边缘化、被排挤。 既然她们都能成为你的女人,我想我也可以。 ”我虽然已知何婷婷的心意,但此时由她 口里说出来,仍然震撼到我,我克制兴奋之情小心试探:“我很好色喔。 ”何婷婷娇声叹道:“男人都这样。 ”我眼珠子猛转,忽然想起何婷婷在洗手间里曾经对小君提出过一个要求,心中更为明白:“你是不是希望入住碧云山庄? 分卷阅读208 我记得上次你来碧云山庄时,曾经向我要一个房间。 ”何婷婷辩解道:“不是要,是你自己说碧云山庄是避难所,专门收留无依无靠的女人,还管吃管住一百年。 我就是无依无靠的女人,我也活不到一百年,顶多再活八十年。 ”我确实说过这番戏言,没想到何婷婷当真了,心中突然对何婷婷有了好感:“你喜欢碧云山庄?”“当然喜欢,蓝天、白云、小河、绿草,还有一大帮好朋友在一起。 我能不喜欢吗?就算老死了,我也希望埋在那里。 ”何婷婷托着香腮眺望窗外,仿佛她的身心已飞到葱郁的碧云山庄。 我眼前仿佛看到一大群可爱的美女在绿油油草地上奔跑,甜美动听的笑声充斥整个山庄的天空。 “真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动心了,或者说动情了。 碧云山庄需要热爱它的女人,就如同我需要热爱我的女人一样。 “嗯。 ”娇羞的何婷婷垂下眼帘。 我柔声道:“那你先脱下你的丝袜。 ”“啊?”何婷婷似乎从幻梦中惊醒,她以为听错了。 “没清楚吗?好,我重复一遍。 请你,脱下你的灰色丝袜。 ”这次何婷婷听清楚了,她迷人的双眼露出一片异彩:“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袜子?我知道有些男人有恋丝袜癖好。 如果总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家里还有两双没来得及洗的,我全拿给你。 ”我温柔地摇头:“我没那么变态,我现在就要你脱掉丝袜。 ”何婷婷粉脸绯红,迟疑了一会儿,她点点头道:“好吧,我到洗手间去脱。 ”我板起脸,很认真地说:“不,我要你现在就脱,就在这里脱。 ”“啊?很难为情耶。 ”何婷婷猛眨双眼,见我不像开玩笑,她羞涩道:“冰淇淋快融光了,你快吃。 ”她的意思是叫我不许看,我偏偏要看:“我不吃,我就要看你脱。 ”何婷婷的粉脸红得更彻底,小嘴儿小声嘀咕:“还说不变态,哼。 ”爱说就说个够吧!我脸皮很厚,一边拿起勺子呼噜噜的吃冰,一边盯着何婷婷提臀脱丝机。 那娇羞状激得我色心荡漾,大肉棒迅速有反应,反应很强烈。 何婷婷扭腰摆臀半天,终于悄悄地把一团皱皱的灰丝袜摆上桌面。 我内心狂喜,表面上拼命克制,放下勺子,我靠向椅背,眼睛朝桌下看去。 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我张大嘴巴:“哇,你的脚果然很漂亮……”何婷婷恼羞交加,一脸愁容:“惨了,总裁真的好变态。 ”我正色道:“胡说八道,喜欢女人的脚是变态吗?古代男人就很喜欢女人的脚,难道古代的男人都变态?”何婷婷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你是说古代,现在又不是古代。 ”“我很传统。 ”“嗯,请问传统男人,看完满意吗?我可以穿回袜子了吗?”何婷婷迅速把漂亮的玉足穿回高跟鞋里。 我大感失落,脸上一寒冷冷道:“把脚伸过来。 ”何婷婷胸脯急剧起伏:“伸过去?你想干嘛。 ”我脑子飞转,说道:“检查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脚臭、异味,或者脚癖、皮炎之类的。 ”何婷婷露出欲哭的样子:“你、你好过分。 ”我假装很失望:“是不是有上述症状?”何婷婷被我一激,简直怒不可遏。 她踢掉高跟鞋,将一双美得令人心颤的小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没有……爱看就看个够吧!我的脚很健康。 ”我双手一接,顿时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哆嗦了半天,我才凝住心神,一边把玩手中两只温暖的小脚,一边品头论足:“嗯,不错、不错,脚趾间紧密无缝,脚趾头饱满丰润,大小比例恰好。 无明显青筋,色泽晶莹剔透,掌心红润,除了有一些角质外,基本无瑕疵、无脚癖、无皮炎。 现在我要闻一下,看看有没有脚臭。 ”“总裁……总裁要在这里闻?”何捧婷花容失色,急忙想抽腿回来。 “废话,这里又没别人看,怕什么?”我双手抓紧,何婷婷哪动得了分毫?“你真要闻?”何婷婷哭丧着脸问。 “有脚臭?”我反问。 见我固执坚持,何婷婷贝齿轻咬,发了小脾气:“没有啦 !闻吧闻吧。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别人注意,身体像条鱼似的滑下桌底,很龌龊地把两只娇嫩的玉足放近鼻子边狂嗅:“嗯,真的没脚臭,有体香。 ”“哎呀,总裁你怎么能舔?很恶心,很肉麻。 ”何婷婷侧弯着腰,朝桌下低喊。 我看见她一排秀发低垂,心中又是赞叹。 哦,她的头发也很漂亮,像瀑布倾泻。 温柔地舔吮半天,我很不情愿地从桌子下爬起来,脸上的笑容既淫荡又猥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我……”何婷婷大概有些后悔了。 “我告诉你,刚才跟章言言在洗手间里才弄了一半,现在正憋着难受。 我想……”何婷婷一听,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几欲晕厥。 双脚被我抓住,真是答应也不是,想跑也跑不了。 我放开何婷婷的双脚,绕到她身边坐下:“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何婷婷幽幽叹道:“我们走吧。 ”我手臂一伸,把何婷婷搂在怀里:“走?就在这里做。 ”“什么?”何婷婷大吃一惊。 我不容分说,强悍地把何婷婷抱到身上。 她鞋子已脱,双腿很自然地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裤裆隆起的地方正好顶在她双腿间。 见她有反抗的迹象,我循循善诱:“做我的女人就要顺从我,章言言顺从我,所有女人都顺从我,你是例外吗?”何婷婷犹豫道:“可是,这里是咖啡店耶。 ”我的男中音很有磁性:“古时候,曾经有一位很出名的风流大侠说过美色当前,天地皆为床。 ”“我知道,这位大侠的名字叫做李中翰。 ”何婷婷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身上找出风流大侠的影子。 “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何婷婷虽然轻佻,但也是一个可人儿,身边有这么一位与众不同的女人,我将来的生活一定会多姿多彩。 “哇!你……你这东西……”刚掏出大肉棒,何婷婷惊讶的程度就如同我见到她的玉足一样夸张。 我眉飞色舞,一边挑逗她身体的敏感处一边自夸:“我的好婷婷,你走运了,遇见良驹啦!美女配良驹,骑上去保证你销魂。 ”“这驹太吓人,我改变主意了。 ”何婷婷想跑,我岂能让她如意。 双臂用力环绕,把娇小的何婷婷箍成一尊泥塑雕像般动弹不得,这时候改变主意迟了点,放松腾出一手拨开精美的蕾丝小内裤,我粗大的龟头直抵温暖的三角地带,娇躯缓缓下垂,那温暖的地方含住滚烫的龟头。 不够湿润,硕大的龟头只能在干涩的穴道里艰难挺进。 “喔,要裂了……喔,快停、快停下。 ”何婷婷焦急中带着恐惧。 我欲焰高涨,不愿意停下。 前进时所感受的紧窄似乎刺激我的兽性,我摸了一把柔软的毛草淡淡地问:“真的没被何书记干过?”何婷婷勃然大怒,红唇几乎咬破:“喔,真的、真的没有……喔,撑坏了!我改变主意,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了。 ”我冷冷道:“言不由衷的吧?都进去一半了,你不做我的女人可就白白损失女人的贞操喔。 ”何婷婷快崩溃了:“什么,一半?我感觉里面全塞满了,怎么还有一半?”我得意戏谑:“不信,可以自己看看,用手摸一下也行。 ”说着,下身继续上挺,大肉棒再深入小穴一些。 何婷婷浑身剧颤,脑袋搭在我肩上娇喘:“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快拔出来。 ”我鼓动道:“章言言受得了,你受不了吗?你比樊约还差劲。 ”何婷婷轻摇动下体,大概想适应一下大肉棒。 没想我扶着她的小蛮腰,突然把大肉棒全力顶入,一下子几乎撑爆何婷婷的小穴,她惨叫一声:“啊……总裁骗人!我骑上来了,销魂没有,要命是真……喔,我会不会死在咖啡屋?”我没有回答何婷婷,放松身心后,我一边享受占有女人的满足,一边随着咖啡屋播放的曲子轻哼:“……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了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约的序幕……”何婷婷在我耳边小声温柔:“我喜欢这首歌,喔……”“告诉我,小君是如何发现我在洗手间的?”这个疑问一直萦绕我的脑海,跟何婷婷聊聊天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不适应。 “她想打电 话找你,发现手机忘在洗手间,她就回去拿……喔,你太大胆了,在洗手间你也敢……喔!”何婷婷小鸟依人似的靠着我,穴里悄悄有了一股暖流,滋润干涩紧窄的穴道。 我轻轻抽动一下:“下一次我们也在洗手间弄好不好?”何婷婷幽幽道:“我要在你办公室弄。 ”“没问题。 ”“我要住碧云山庄。 ”“可以。 ”“喔,全进去了吗?”“来,你摸一下。 ”我抓住何婷婷的手,放在浓密的阴毛上。 她玉指游动,很快找到了坚硬的家伙,“好粗、好烫。 ”耳边的呢喃比赞美更令我满足,我冲动问:“喜欢吗?”何婷婷柔柔道:“喜欢。 ”我眼里精光乱闪,胸口突然燃起一股嫉妒的怒火,因为一对我很熟悉的男女进入我的视线,我恨恨道:“婷婷,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大棒棒连斜对面的那个女人也喜欢。 ”“谁?”意乱情迷的何婷婷愣了一下。 我示意道:“你自己看。 ”何婷婷扭头看去,蓦然惊呼:“啊,是杜大维和他老婆!你跟葛玲玲也做过?”我残忍地笑了笑:“当然,不做过她怎会喜欢?”何婷婷痴痴地问:“是你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你,杜大维知道吗?”我冷眼看着不远处的杜大维和葛玲玲说:“你猜呢?”何婷婷叹了叹:“肯定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一定很恨你,你哪还有心思在这里逗我?”“你猜对了。 ”我扶着小蛮腰试探着摇动,椅子发出“吱吱”轻响。 渐渐地,这“吱吱”响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刺耳。 咖啡屋本来就是浪漫之地,“吱吱”声是浪漫的延伸。 所有人都明白,直到浪漫的激情停歇,没有人会来打扰。 意犹未尽时,何婷婷很奇怪,她问我为什么不吻她。 我对她说,我一吻女人就会爱上她。 何婷婷很难过,问我是不是不爱她。 我说不是,因为我吻女人会吻很久。 何婷婷笑了,她离开咖啡屋时脚步轻快,我隐隐听到:“……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下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约的序幕……”“人生何处不相逢,又见到杜经理了。 ”我没有理由躲着杜大维和葛玲玲,更何况葛玲玲如今是我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嫉妒,我总觉得葛玲玲的领子低了一点,值得安慰的是,她穿了一条过膝长裙。 突然见到我,葛玲玲很意外,杜大维更意外。 他连忙站起来,向我欠身:“我不是经理了。 我是囚徒,是李总裁的囚徒。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杜大维的谦卑反倒令我不知所措。 瞥一眼脸色平淡的葛玲玲,我淡淡地问:“刚出来?”“是的,上午刚出来。 ”杜大维所说的“出来”自然是离开监狱。 时间不长,可监狱能把杜大维改造成为谦卑的人。 他精神不错,瘦了许多,只是他原本很胖,这一瘦下去反而觉得看起来比较健康。 “有什么打算?”我下意识地坐在葛玲玲身边,鼻子沁入一丝幽香。 没有贴近葛玲玲,我已感觉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在想。 杜大维看了一眼葛玲玲,说道:“暂时没什么打算。 我履行承诺,过来找玲玲完成离婚协议。 ”“是吗?”我内心一阵欣喜。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怀疑是吗?真多心,这里是离婚协议书,你要不要提点建议?”说着就把摆放在她面前的一叠纸张递到我面前。 我尴尬道:“别凶嘛,好不容易等到杜经理出来了,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好啦好啦,我在的话会妨碍你们,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联系我。 ”我刚想站起来,杜大维慌忙拦住我:“哎、哎,中翰,我还真有件事求你。 ”“哦,你说。 ”我停住身子。 其实我根本不愿意离开,要离开也要将葛玲玲带走。 “我的几个银行账户都被封了,其他账户没什么钱,封就封了,可是华夏的账户还有一些小钱,我想求你帮帮忙。 ”杜大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银行账户解冻需要得到法院批准,我怕……”我故意买 起关子。 “我出来的时候法院已经批准了,可是办理账户解冻手续需要我们公司再开具一个证明,所以要麻烦总裁了。 ”杜大维向我投来期盼的目光。 我微笑道:“这没问题,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我把证明交给玲玲,你找她要就行。 另外我会在你华夏银行的户头存入两千万,算是公司对你的奖励。 这些年你 分卷阅读209 为kt做出的贡献不会抹杀,我提请股东审议,他们绝大多数都同意对你补偿。 你办公室里的物品我已经叫人细心打包好,你什么时候要取,就跟公司的保安部联系一下,他们会送去给你。 ”“中翰,我没想到、真没想到……”杜大维一愣之下,极为动容的看我。 葛玲玲有些激动:“我都说了,中翰不会为难你的,你有他一半肚量,我也不会……”我打断了葛玲玲的话:“玲玲你错了,人只有在得意时才显出肚量,穷途末路时想的全是复仇。 我之所以对杜经理以礼相待,就是希望能减轻他心中的戾气,不要还想着对我报仇。 其实我与杜经理并不是天生死对头,我们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大打出手罢了。 如今输赢已成定局,我们没必要再打下去。 ”葛玲玲向我瞥来一个赞许的目光,我回以能电到她的眼波。 杜大维爽快道:“我没想过要复仇。 既然中翰不计前嫌还高抬贵手帮我一把,我也有礼回赠。 ”“哦,杜经理别客气。 ”我有点漫不经心。 不是我不喜欢回赠,而是认为此时的杜大维根本没有值得我惊喜的回赠。 “不是客气,我的礼物绝对有意思。 我找过张思勤……”“嗯?”我一愣。 杜大维叹道:“本来我以为中翰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于是我托人找张思勤,希望他能把我捞出去。 ”“他答应了?”葛玲玲问。 杜大维摇摇头:“一开始没答应。 不过我跟他说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碧云山庄有宝藏。 ”“什么?”葛玲玲一声惊叫,女人对宝藏之类的字眼比男人更敏感。 “可是张思勤挖走我的秘密后却没有帮我。 不但没有帮我,他还找人杀我,希望我死在监狱,这样他就能独吞?一笔齐藏。 ”杜大维扼着拳,他的眼里充满仇恨,简直就是浓缩着死亡气息,人最憎恨穷途末路时再被人落井下石。 我和葛玲玲都沉默不语,杜大维恨恨道:“幸好,碧云山庄仍然在中翰的手里。 幸好,我活着出来了。 我确实要复仇,张思勤必须死!”“你怎么知道是张思勤找人杀你?”我很好奇。 第123章、不要找我,不许找我,不能找我“这起阴谋露馅,我被连夜转到别的监狱。 当时我曾经怀疑过是你下毒手,不过我被玲玲救出来后,这个怀疑就完全推翻。 如果你真要置我于死地,你又何必放我出来?”杜大维的推论很正确。 我点点头问:“宝藏的秘密现在还有谁知道?”“你、我跟张思勤,还有公司投资部的路小风。 当然,现在玲玲也知道了。 ”葛玲玲忍不住怒骂:“怪不得张思勤这个浑蛋前阵子天天催我,要我游说中翰卖掉碧云山庄,我差点上当。 这个浑蛋!”“这个宝藏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越来越觉得宝藏之事不可信,什么人都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原本是路小风告诉我的,他以此作为进入投资部的筹码。 我答应路小风让他进投资部,不过他表现平平不堪大用。 ”“真的有宝藏?”我很疑惑。 杜大维神秘一笑:“二十年前,国家曾对碧云山庄进行过大规模探勘,连山都炸掉两座,仍然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后来一位有心人士出了重金,将碧云山庄这块地连同附近几百亩山地都买下来建成别墅。 建了十年,连个样子都建不起来。 大家都在猜,这个有心人士并不是在建别墅,而是在寻宝。 “可能是寻了十年也寻不出个所以然,失望之余就转手卖掉。 接下来的几个买家也都有同样的想法,都希望找到宝藏。 很遗憾,找了几十年,连宝藏的影子都没有。 路小风的长辈偶然间透露,关键处是原来的五座香堂。 ”“五座香堂?”葛玲玲皱了皱柳眉,似乎也不相信有什么宝藏,否则贪婪的杜大维早把宝藏挖走了。 “对,五座香堂才是关键。 不过我们对五座香堂底下钻探深达几百公尺,都没有任何收获。 ”杜大维很心有不甘。 我揶揄道:“会不会是以讹传讹,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宝藏。 ”杜大维很坚定地说:“上宁市的市志曾经记载娘娘江埋了一个公主,但具体是什么朝代的说不清楚,埋在什么地方就更没人知道,反正绵延几十公里长的娘娘江两岸都有可能埋着公主的墓地。 ”他意指宝藏确有其事,只不过不能确定宝藏埋在什么地方而已。 “我才不管什么公主墓地,我只想建好碧云山庄,我喜欢那里的空气和风景。 好啦,我先走了,明天你来找玲玲就行。 ”我兴趣索然,站起来要告辞。 葛玲玲机灵,马上拿起身旁的手提袋站起来:“中翰,我跟你一起走。 我和大维之间已经谈完了,银行账户解冻的事情你们说好就行,没我的事。 ”这细微的动作很有意思。 她当着杜大维的面说跟我走,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是我的女人就必须跟我走,我含蓄一笑,心里充满征服感杜大维虽然失望,但他总算明白与葛席玲的感情到了尽头。 他也站起来,很诚恳道:“我也要走了。 明天有时间的话,请中翰到我家一聚,我后天去美国。 ”我与葛玲玲交换一下眼神:“到时再说吧。 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一定去。 ”“好,那明天见。 ”与杜大维分道扬镳,我与葛玲玲漫步下楼,眼里全是商场的琳琅货品,可我与葛玲玲都没有心思留意。 到了电扶梯,葛玲玲快步上前贴近我,把手臂弯进我的胳膊,幽香越浓:“有人吃醋了喔。 ”我侧身垂目,没好气道:“你看你,领子很低啦!两团奶子都让杜大维看去了!”葛玲玲娇笑:“你好夸张,听你酸溜溜的语气,亏我刚才还夸你有肚量。 ”我讪讪地转移话题:“见到小君了吗?”葛玲玲轻轻颔首:“见到了,她应该还在店里跟楚蕙聊天。 ”我心头一喜,脚步自然加快,葛玲玲瞋怪:“走慢点,我告诉你一件喜事。 ”我一愣,放缓脚步:“你还有什么喜事?你唯一的喜事就是尽快怀上我的孩子,免得你与杜胖子旧情复燃。 ”葛玲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一副骚骚的样子:“你想我怀上你的孩子就应该多跟我做那事。 ”我忍不住低头吻了她的红唇:“等山庄装修完毕,你和楚蕙拥有其中一幢。 到那时我天天跟你腻在一起,把你干个够,让你一见到我就躲着,嘿嘿。 ”葛玲玲啐了一口:“你一个堂堂的公司总裁整天说干呀干的,一点水准都没有。 ”我哈哈大笑:“是你让我变得粗俗不堪。 说吧,什么喜事?”葛玲玲得意洋洋道:“我接到通知,说小君无须海选就可以直接进入华夏小姐选美前两百名,这是评审极力推荐的喔!”我的脑袋猛地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让小君去选美?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葛玲玲吃惊道:“怎么啦?小君这么漂亮又年轻,她去参加选美有何不可?”我心乱如麻,一时间找不出不允许小君去选美的措辞。 小君那么单纯,参加选美肯定会在追名逐利中掉入社会的大染缸,她将不再单纯,而且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优秀男人。 想到这我简直快疯了:“好啊,你们居然一点风声都不透露,一切都瞒着我,一切都悄悄进行。 ”“我连小君都没说,我只是拿她的相片寄给选美委员会。 ”葛玲玲还不知道我与小君的私情。 在她眼里,小君参加选美受到评委重视是无上荣耀的事,由于兴奋,她连我的愤怒都没有察觉。 “什么?”愤怒的我一把抓住葛玲玲,眼见走到一处拐角,虽然到处灯光明亮,但人迹稀少。 我双臂用力,把葛玲玲顶到一个展台边。 展台还颇牢固,被我们一撞,只微微晃了两下。 我狠狠地把葛玲玲的身体反转,伸手掀起她的长裙。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我们回店里……”葛玲玲终于知道我生气了,掀起她的长裙的瞬间,她明白我想要干什么。 “店里?小君在店里,你想骗我吗?我偏要在这里干你!”我闪电般扯下葛玲玲的内裤,掏出肉棒套弄几下,肉棒随即高举。 葛玲玲动弹不得,无奈地接受我从她的后臀插入,而且是完全插入,没有一丝一毫露 在肉穴外边。 “啊,你怎么了?喔,都没湿全放进去很痛啦!惹急了我,我让你好看!喔,中翰,大庭广众之下……嗯……你要嘛不做,要做就要我满意,你要是敢做一半,我……我就去找杜大维!”不知是葛玲玲剽悍,还是她故意刺激我,我一听之下,顿时血气翻滚,也不管湿不湿,下体猛地挺动:“你这贱女人,你以后敢私自见杜胖子,我就……我就把你砍成十八块喂野狗。 ”葛玲玲勃然大怒:“你敢说我贱?我踢死你!你敢说我贱!我咬死你……”她真敢踢我,除了用高跟鞋跟狠狠地踩到我脚背外,她还拉下我捏她乳房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哎哟,你松口……天啊,你这条母狗!我干死你、干死你。 ”我有些后悔了,但也被激怒了。 我忍着手背的剧痛,猛烈地敲击肉穴。 这一瞬间,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痛苦与愉悦是如此接近。 “喔……”葛玲玲终于松口了,她的肉穴变成蜜穴。 ************“楚蕙姐姐,你参加过选美吗?”小君拿着一件精美的内衣在她身上比来比去。 现在她越来越追求性感,我担心她身上的单纯成为我的记忆。 “没参加过,我又不像小君这么漂亮。 ”楚蕙抿嘴轻笑,沙哑磁性的声音与小君嚷叹的声音配合得像一首动听的曲子。 “乱说,楚蕙姐姐在我心中是排名第一的大美女。 ”小君的审美观我要重新认识。 她说何婷婷漂亮,我尝试过后才知小君所言极是。 “哦,那玲玲姐呢?”楚蕙蓦然看到我与葛玲玲步入内衣店。 也许是葛玲玲脸上的一片春潮引人遐想,楚蕙的笑容迅速消失。 “玲玲姐姐也很漂亮,她要是去参加选美,一定能拿冠军,她在我心目中也是排第一。 ”小君显然从镜子里发现葛玲玲,她连忙改口,两套说词听起来自相矛盾。 没人去计较小君话里的破绽,心情不错的葛玲玲走上前,笑嘻嘻地抱着小君猛夸:“我认为小君才是第一,小君参加选美肯定拿冠军。 ”我满脸堆笑:“对对对,小君参加选美肯定拿冠军。 ”小君的脸突然黑下来,她用眼角扫了我一下,冷冷道:“我不参加了。 ”说完,裙角飞扬,转眼间跑得不见人影。 葛玲玲本想要促成小君去选美,不料我一开口反而弄砸了,她火爆脾气一上来,开口便骂:“你又惹小君生气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惹她生气!她脾气好,人又善良,你这个哥哥就不能让着她一点?你以后再惹她生气,我连你另一只手也……”楚蕙一听,蹬蹬蹬跑来,抓住我的双手查看。 一看之下,立刻脸色铁青,回头朝葛玲玲怒骂:“你咬他做什么?都咬出血了!你心里有病是不是,你是母狗吗?”楚蕙慢条斯理的辱骂远比葛玲玲的破口大骂有杀伤力,葛玲玲脸色大变:“你骂我是母狗?”楚蕙两眼寒光闪动:“你不但是母狗,还是有狂犬病的母狗。 ”葛玲玲扔掉手提袋扑上去:“楚蕙,我杀了你。 ”我走了,准确的说是跑走了。 我再不跑,恐怕会被这两个疯女人逼疯。 追了一段路没有见到小君的身影,我悻悻地回到公司。 此时快到下班时间,保安们抖擞精神,准备迎接员工下班。 我突然发现有一位老太太在公司入口处与保安聊天,仔细一看,我马上迎上去:“吴奶奶,您这是……”原来是小风的奶奶。 见到我,她咧嘴一笑,露出没多少牙齿的牙床:“我在等你。 ”我笑眯眯问:“等我?是不是要讲故事给我听?”“不是。 ”吴奶奶摇头。 “不是?”我纳闷。 吴奶奶道:“我是来向你求情的。 ”我吃了一惊,问她:“吴奶奶,您确定没发生什么事情?”吴奶奶一声轻叹:“唉,小风不懂事,你原谅他吧。 中午他一回家,就像一头丧家之犬似的,说他跟一位叫张……”“张思勤?”我脱口而出。 吴奶奶马上点头:“对,就是张思勤。 小风跟这个张思勤混的日子不长,他不是好人。 听小风说你没有卖掉碧云山庄,张思勤怪罪小风,说小风出卖他,还要找小风的晦气!唉,小风他没出卖谁,可小风却对你隐瞒公主宝藏的事。 尽管他不是故意的,但小风的所作所为肯定会令你生气。 ”“他人呢?”我心如明镜,已知吴奶奶来找我的原因。 吴奶奶道:“我让他在你办公室门口跪着。 ”我赶紧上前搀扶:“哎哟,吴奶奶,有话好好说。 来来来,我们回办公室。 ”吴奶奶一边蹒跚慢行一边夸赞:“你的公司好漂亮,金碧辉煌的。 小风身 分卷阅读210 在福不知福,就是自作孽啊。 ”我拍拍胸脯:“吴奶奶,您放心,您的面子我一定给。 ”吴奶奶两眼笑眯成一线:“好好好,我一看中翰就知道是好人,大富大贵的人。 ”我眉飞色舞道:“承吴奶奶的美言。 ”吴奶奶揪住我的衣袖神秘的道:“你找一位懂文化的人,查一查‘五福香堂’的来由,或许就能找到公主墓地;找到公主墓地,或许就能找到公主宝藏。 不过你要答应奶奶,千万别把公主墓毁了,我们娘娘江两岸的子民全仰仗公主的福荫庇护。 将来我死了,也会埋在娘娘江边,说不准死了还要仰仗公主的庇护……”我动容道:“吴奶奶,您放心,我对宝藏没兴趣,我买下碧云山庄也不是为了寻宝。 我只想建大房子,把樊约她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将来好养一大堆孩子。 ”吴奶奶两眼发亮,欣喜不已:“呵呵,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上官黄莺端来一杯温开水,吴奶奶不喝茶、不喝咖啡、不喝果汁,只喝白开水。 可她也没有喝,而是把一杯满满的白开水泼在小风身上,小风低垂着脑袋跪在吴奶奶的脚边,满脸悔恨的样子。 我于心不忍:“算了,吴奶奶,我保证看在您的面子不开除小风。 等他结婚了,我再把他调回投资部。 ”吴奶奶怒问:“小风,你明白李总裁的用意吗?”小风颓丧地摇头:“我、我不明白。 ”“你脑筋不会转啊!李总裁一来是给你一个惩戒,二来是等你结婚了,有责任心了,才给你担当大任。 你以后脑子再转不过来,也要记得忠诚两个字。 你在李总裁手下当差,拿李总裁的薪水,就要知道忠人之事。 ”小风抬起头,很诚恳地认错:“是是,奶奶、总裁,我知错了。 我以后一定忠于总裁,永远为总裁效命。 ”“别说得这么夸张,我又不是天子公侯,你不用为我效命。 只需要遵守国家法律、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然后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小风的年纪与我相仿,让他在我面前下跪有点过了。 俗话说,男人膝下是黄金,他跪下来这个举动,就是很慎重的道歉,我不想让小风太难堪。 小风感激道:“我记住总裁的话了。 ”我微笑着轻拍吴奶奶的手:“天色不早了,你送奶奶回家吧。 过些日子,我捞了娘娘鱼再上门跟你奶奶聊天。 ”这话也是对吴奶奶说的。 吴奶奶一听娘娘鱼,马上神色虔诚连声说好。 我暗暗好笑,与小风一起把吴奶奶搀扶下楼,又啰嗦半天才搀扶她上计程车。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我又想小君了。 拿起手机打给小君,没想到小君的手机关机了!心烦气躁的我拿起手机逐一拨向小君有可能的去处。 “什么?小君不在我这。 ”楚蕙懒洋洋地告诉我小君不在内衣店。 “没见到小君啊。 好好好,回头我亲你。 ”郭泳娴也告诉我没见到小君。 等我把所有认识小君的人都询问过一遍后,我突然觉得心口发凉、手脚冰冷,对着还算皎洁的明月,我大吼一声:“小君,你在哪?”“滴滴!”手机响起简讯声,是小君的简讯吗?天啊,真的!真的是小君传来的简讯!我们竟然如此心有灵犀。 打开简讯,里面的内容却令我心里冷了半截:“不要找我,不许找我,不能找我。 ”什么意思嘛?我马上打电话过去。 唉,听到的是:“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 ”我懊恼地盯着生硬的简讯默默地念叨,突然我灵光一闪,露出一丝微笑,似乎这简讯里蕴涵着微妙而丰富的内容,这十二个字不再生硬、不再简单。 首先,小君肯定我会找她,她知道我会疯狂找她。 其次,我在字行里体会到小君的深情。 “不要找我”很强硬,“不许找我”软了许多,“不能找我”有命令的口吻。 如果一个女人继续命令你,那意味着她仍然想支配你,想支配你就代表着她想依赖你。 想到这,我笑得很开心。 关键是最后,我刚与所有认识小君的人通完电话,小君的简讯就来了。 这至少可以确定,刚才与我通电话的人中,有人正与小君在一起。 会是谁呢?我又头大了,小君人缘极好,认识她的人都会收留她,我总不能一个个去找。 或许小君担心我一个个去找,所以最后那句“不能找我”就更贴切了。 不找就不找,对付女人要适当放逐,别绑太紧,更别太纵容。 反正知道她很安全,我也懒得瞎操心。 正好这段时间花钱如流水,国库空虚,我萌生了入市捞一把的念头。 想到这,我干脆关掉手机,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计算、分析、思考,很快就进入到忘我境界。 两个小时过去,我找到可以捞一把的期货金属:铜。 九点一过,我迅速进入交易系统,买涨五千万金属铜的季度期货。 运气好的话,一晚上可以赚到五十万至两百万的收益。 不料,金融期指开盘不久,铜价纷纷下跌。 我只能追仓,不求斩获,只求平本就阿弥陀佛。 经过漫长的拉锯,我心惊肉跳地等到价格稍微回升,马上果断地交割斩仓,计算下来还净亏二十九万。 “赚钱如此艰难,张思勤舍得花几十亿去买一个传言?不可能,他一定不会这么傻,他一定有明确的证据。 既然他要买碧云山庄,那宝藏肯定就在碧云山庄。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怎么还不明白?”那我应该如何把他手中的线索套出来呢?灵光乍现,又陷入了迷思。 此时我已无心恋战,关闭交易系统,打开手机,我这才发现戴辛妮、樊约、郭泳娴、王怡、葛玲玲、楚蕙、上官姐妹、何芙,都在我关机时打给我。 我以为她们有小君的消息,赶紧逐一打电话过去询问,结果她们只是关心小君,都问我是否找到小君了,弄得我哭笑不得。 本想着去探视姨妈,又害怕姨妈问起小君而我无法交代,真是越想越烦。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人,小君会不会在她那里呢?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什么事?”动听的声音很冷漠。 “对不起,深夜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我只想问问小君是不是在你那里?或者说今天有没有见到过小君?”我很客气的问,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动听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出乎我意料的说:“她睡着了,明天我会叫人送她回去。 ”我大喜:“哦,好的、好的,谢谢你,拜托你了。 ”“滴……”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对方的态度异常恶劣。 虽然乔若尘恨我,但她与小君是好同学,小君在她那里我很放心。 都说医院像迷宫,可我觉得医院像怪兽,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它的门口看起来就像要吞噬所有一切的大嘴。 所以我很怕去医院,从小就怕,长大了更怕。 即便医院里有像小冰这样的漂亮护士,我也不喜欢深夜去医院。 但是为了见姨妈,再不喜欢的地方我也会去,再可怕的地方我也要去。 原本医院规定九点过后禁止探视病人,不过有小冰在,我顺利穿过迷宫般的道路,来到姨妈的病房门前。 很意外,姨妈的病房前没有乔装站岗的护士。 “记得,帮我把这束鲜花送给严笛小姐时,替我向她表达最真挚的问候。 等她转到普通病房,我再去探望她。 ”我把一束新鲜的百合交给小冰,姨妈对花不感兴趣,送花给她是自寻烦恼。 小冰没好气:“严笛不会也是你的女朋友吧?”我很轻佻地盯着小冰的胸脯道:“不会,她没你好看,胸部又没你大,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小冰兴奋得直哆嗉:“嘻嘻,原来如此。 不过,你是第一个送花给她的人喔。 ”“她是外乡人,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 ”小冰道:“不是喔,有很多人来看过她,刚才还有一群人来。 ”我觉得奇怪问:“刚才?一群?她不是在急诊监护中吗?为什么我不能去看她,而别人可以?难道那一群人都是严笛的直系亲属吗?”“不是直系亲属,但好象是很大的官,是我们院长亲自带来的。 ”小冰抱着那束百合左闻右闻,好象是送她似的。 我随口问道:“那这些人走了没?”小冰伸长着脖子,朝姨妈的病房张望:“还没走,他们到你姨妈的病房去了,可能现在还在 里面。 ”“什么?”我大吃一惊。 “嘘,小声点。 ”小冰急得直跺脚。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我暗暗忐忑,示意小冰离开。 小冰“嗯”了半天,却不愿挪动脚步,估计小妮子怀春了。 我苦笑,举起手刚想敲姨妈的病房门,门却突然打开了,把我吓一大跳。 我一看,灯光通明的病房里,姨妈半躺半坐在病床上,一双美丽的凤眼瞪着我。 她身边坐着一位腰板笔直、浓眉如剑,脸上棱角分明,两只三角眼精光闪闪的中年人,看起来起码五十岁,但英气逼人,我根本就不觉得他老。 我眼睛扫了扫,发现病房里以及病房的阳台上还分别站着几位年轻人,或男或女,一个个看起来非常干练的样子。 “真不错,知道先观察环境。 ”中年人首先开口,听语气像似调侃。 姨妈抿着嘴想笑:“有他这么观察的吗?鬼鬼祟祟的看起来像小偷。 ”“哈哈……”病房里一片哄堂大笑,把脆异的气氛一扫而光。 我走进去微笑问:“是说我吗?”姨妈嗔道:“快过来喊朱伯伯。 ”我一听,隐约知道此人是谁了,于是恭敬道:“朱伯伯好,我叫李中翰,很高兴认识您。 ”中年人站起来,一手用力拍我的肩膀,一手握紧我手掌:“我叫朱成普,是你母亲的同事。 ”“母亲?”我突然觉得肩膀剧痛,手掌欲裂。 朱成普一愣,忙改口:“哦,是你……你姨妈的同事。 ”说话间,肩膀和手掌的疼痛感突然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朝朱成普送上尊敬的目光:“如果我没猜错,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央纪律检查部朱部长。 ”朱成普剑眉一扬问我:“怎么样?我的大名是臭的还是香的?”我老实回答:“都有。 ”姨妈一声呵斥:“中翰,不得无礼。 ”朱成普露出遗憾的笑容:“月梅,中翰没说错,中纪委确实做得不尽人意啊。 ”姨妈道:“不说这些了。 ”朱成普点点头,重新上上下下打量我:“真像他爹,是干这行的料。 月梅,要不要他子承父业?”第124章、平起平坐姨妈脸色微变:“算了吧,他吃多少、花多少自有天命,我不想……”朱成普大笑:“呵呵,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我听出来了,朱部长一定认识我父母。 您行行好,能不能让我多了解我的父母?”我见机不可失,赶紧询问。 “咳。 ”朱成普干咳一声:“这要问问你姨妈的意思。 ”说着他转向姨妈:“不过,我认为中翰应该知道。 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至于月梅你怎么想,我无权干涉。 ”姨妈绷着脸,淡淡地对我说道:“中翰,你先回去吧,我跟朱部长还有很多事要谈。 ”姨妈不仅是我的姨妈,还是我的首长,她的话就是命令,我立正挺胸:“是。 ”然后再向朱成普告辞:“朱部长,我先撤了。 ”“嗯。 ”朱成普含笑点头。 ************“找到小君了吗?”电话里,戴辛妮柔柔的声音令我全身发软,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到她身边。 “找到了。 ”我的回答也很温柔。 “那你还要过来吗?”“我就在你家楼下,要不要我买点消夜给你吃?”“不用,我有煮糖水。 ”“我吃得很甜。 ”“我放一锅糖进去。 ”一锅糖是多少?我大笑不已,三步当两步跨进电梯,按下六楼的按键。 天啊,我多久没来辛妮的住处了?想当初,我为了进她的香闺费尽心思,如今久久才来一次,我是不是冷落了佳人?我想不是,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没变,我对戴辛妮的爱也没变。 “傻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呀。 ”戴辛妮推开铁门把我拉进屋子,柔和的灯光下,她美得无与伦比,微湿的头发散发出沐浴清香。 身上一件半透明的两件套粉色内衣透露着勾人的诱惑,她似乎又丰满了些,沉甸甸的双乳越加浑圆,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了一道脂肪层,但看起来是如此完美。 紧实的肉感能让我亢奋,弹手的滑腻能令我抓狂。 我硬了,硬得厉害。 我吞了口唾沫,干渴的不仅仅是咽喉,望着她双腿间隐约的黑影,我的鼻血差点流出来:“辛妮,我一直很怀念那次你故意穿一件很性感的内衣引诱我,却死活不让我进门的情景。 ”“噗哧。 ”戴辛妮莺声娇笑,鹅蛋脸闪耀着滑腻似酥的光泽,细润如脂的脖子转了转,嗔道:“还说呢!你设计捉弄我,骗走我内衣、恐吓我,你肯定不知道一个处女不穿内裤有多难受。 哼哼,现在我一想起来就很生气。 ”“那你知道吗,你那两套内衣足足让我自慰了二十七次,你害我损失多少白花花的东西。 ” 分卷阅读211 双臂环抱,我摸上肥美丰满的肉臀。 门没关,我已迫不及待地吻上两片花瓣似的红唇。 戴辛妮瞪大眼珠子:“二十七次?是连续的吗?”“连续二十七次我早成干尸了。 ”我恨得牙痒痒,双手转战到两团硕大傲挺的乳房上。 “咯咯……别吵,言言刚睡。 ”戴辛妮伸出娇艳的小舌头,轻轻在我嘴唇上涂抹一层唾液。 这是什么?新潮的挑逗?我有样学样,伸出舌头在两片花瓣似的红唇上也舔了一圈。 戴辛妮吃吃娇笑,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 我突然明白,她是在尝我的嘴唇,看看有没有别的女人留下口红。 如今她笑得如此放荡,大概是芳心已定。 唉,女人心细如斯,决不是男人可比。 “哇,奶头好翘!夜深露重,你穿这么少不怕着凉?”游弋在细腻的肌肤上,所到之处仍然有处女的芳香。 这是极品女人的特点,只要没生过孩子,极品女人的身体永远有少女清香。 戴辛妮仰靠在沙发上,媚眼如丝:“有你暖着,我怕什么?”我低吼一声,拿起一个抱枕塞在戴辛妮的软腰下,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忍不住了,先干一下再说。 ”戴辛妮分开双腿,装模作样地拒绝:“哎呀,进我房间啦。 ”“在厅里怕什么?”我长驱直入,比穿衣服还自然。 这种顺畅的配合也只有和她做爱时才有,一不小心插出的水花就流成溪。 “喔……”“爽吧?”“喔……”正如火如荼之际,突然一条曼妙的身影飘然而出。 她穿过客厅,把房门关上:“有没有搞错,门都没关,是不是打算让整栋楼、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呀?”我与戴辛妮愕然,一会儿戴辛妮才清醒过来,发出一声高达一百三十分贝的尖叫:“言言,你回房去!”“我本来睡着了,被你们吵醒,现在不想睡了。 我要看电视,你们要嘛回房去,要嘛……要嘛随便。 ”章言言拿起电视遥控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打开电视机,旁若无人地欣赏起电视节目。 我与戴辛妮面面相觑,不知道要继续做下去还是回房再弄,反正我是不愿意拔出大肉棒,戴辛妮见状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她希望我们回房做,我们偏偏在这里弄,馋死她。 ”“很有见地。 ”我大喜过望,真是求之不得。 既然女人们无所谓,我堂堂七尺男儿还怕羞吗?不一会儿,整个客厅响了淫靡的呻吟声,间或还有“滋滋”声、“啪啪”声。 起初章言言还能镇定自若,一个节目能看上三分钟。 渐渐地,她不停转换电视频道,每个节目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十秒。 戴辛妮适时的娇喘、啼哭,犹如一道魔音钻进章言言的耳朵里。 我发现她满脸通红、双腿紧夹,眼光不时瞥过来。 实在忍不住了,她愤然站起倒水,独自一个人狂喝。 五分钟不到,她已喝了三杯水。 此时的戴辛妮处于迷离状态,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所有淫荡的姿势都任凭我摆布,令一旁斜视的章言言也跟着呻吟。 我得意至极,放开手脚对戴辛妮进行全方位的总攻。 大肉棒在茂密的森林里犁出一片湿润,粉红的淫肉比血还红,小腹脂肪上颤抖的韵律已经很明显了。 我抓住傲挺的双乳极尽蹂躏,风一般的抽插速度无可匹敌。 我的女神开始沉沦,脚趾涂有红色指甲油的双腿盘上我腰间,淫荡蜜穴很下流地迎合着进进出出的大肉棒。 哦,我的辛妮真够淫荡,她不顾一切而下流的迎来痉挛。 “中翰,救命,喔……快救我,我要、我要你……”戴辛妮的歇斯底里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她如此失态的歇斯底里却出乎我意料之外,她喷出最后一股黏绸的爱液后,两只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我冷笑不已,拔出大肉棒站在戴辛妮面前,两指捏了捏她的鼻子。 等她张开樱桃小嘴喘息,我的大肉棒一插而入,塞满她的口腔。 “扑通”一声,章言言摔倒在地上。 她已被我这强烈冲击视觉神经的举动所震撼,趴在地上的她,喘息声和戴辛妮一样混浊。 “怎么了?言言。 ”我放下需要要休息的戴辛妮,走向章言言。 章言言轻轻摇头: “别过来、别过来……”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章言言从地上抱起,回到沙发,将她与戴辛妮并排放着,嘴上关心道:“裤子都湿了,快换下来,不然会着凉。 ”“不换、不换。 ”章言言很不情愿我脱她的睡衣。 虽然她的睡衣没有戴辛妮的精美,但同样很性感,甚至比戴辛妮的内衣更透明。 好可怕,女人知道如何利用身体武器的话,会非常可怕。 “你再不换,我就揍你。 没见过男人打女人吧?要不要见识一下。 ”我故意露出一排牙齿恐吓。 “言言,别怕他,他不敢揍你。 ”气若游丝的戴辛妮鼓动章言言抵抗到底。 章言言眼珠子一转,脸有难色:“万一他敢怎么办?好吧,换就换。 ”我突然喜欢女人间的勾心斗角,能如此顺利脱掉章言言的裤子,戴辛妮功不可没。 我紧贴而上,大肉棒顶到章言言的三角地带。 那里确实很湿,即便不换裤子我也得擦一擦到处流淌的黏液。 “啊,总裁,你不是说换裤子吗?”章言言很矫揉造作地惊呼,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瞥向我的胯间,却又不想让我知道她很期待,所以她目光凌乱不定。 “擦干了才换。 ”我把掌心覆盖整个湿淋淋的阴部,拇指与食指搓揉着嫩嫩阴蒂。 章言言问:“那你怎么用手擦?”“我的手很干燥。 ”“喔……那东西也是手吗?”章言言的媚眼眯到像一条小缝隙。 我向戴辛妮瞥了一眼,坏笑道:“你问问辛妮是什么?”没等章言言问,戴辛妮吐出四个字:“不是东西。 ”我火大了,却只能把怒火发泄在章言言身上,章言言惨叫连连:“啊,辛妮姐救我!辛妮姐救我。 ”我觉得很好笑,辛妮姐尚且自身难保,又怎能出手相救。 不料我的笑容被渐渐恢复的戴辛妮看见了,她怒道:“笑什么笑!如今一箭双雕,你满意啦。 ”“我纯粹是做好事,你看言言多可怜。 对不对,言言。 ”得到便宜还卖乖,是典型的无赖形象。 我发现自己确实很无赖,既好色又无赖。 大肉棒猛烈穿梭在温暖的小穴里,章言言得到满足何尝不是我赐给她的好事?“我……我好可怜。 ”章言言摇动身体,翻滚的乳浪扰乱我的视线。 “我老公跟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苟且,我更可怜。 ”戴辛妮说的是实情,她种下的苦果正在生根发芽。 章言言喘息道:“我……我老公跟别的女人做爱完再跟我做爱,我更……更可怜。 ”“什么?”戴辛妮勃然大怒。 我暗叫不妙,马上拔枪而起,抱着戴辛妮滚落一旁,大肉棒一挺,马上占据她的小穴,爱液犹足,我再次长驱直入。 戴辛妮还想发脾气,我十几下劲力十足的敲击,把戴辛妮的怒火压制大半,耳里又听到熟悉的“喔喔”叫声。 章言言潸然泪下,长长睫毛挡不住那一抹凄凉,她一边看着我和戴辛妮缠绵,一边抽噎:“我有说错吗?他也是我的男人,我非他不嫁。 ”我心中一乐,打起圆场:“那也要有个先来后到、长幼有序呀!辛妮在前,年纪也比你大,你无论如何都要尊重她,她可是为了你。 ”章言言道:“我尊重她呀,是她不尊重我!我不喜欢她用‘苟且’两字,我们又不是狗。 ”好好的齐人之福搞成怨气冲天,我真是哭笑不得。 见戴辛妮摇臀配合,完全投入的样子,我加快抽插频率:“辛妮,这就是你的不对。 我们苟且就算了,你怎能说人家苟且呢?”“咯咯……你们才是苟且……哎哟,讨厌,给你这样多杵几次一定会杵坏。 ”戴辛妮大声浪叫,因为我拔出肉棒八分又插入十分,次次击中花心。 很少听戴辛妮主动说淫荡词语,这“杵”字我很少听到过。 一听之下,我觉得既淫荡又新鲜,也跟着“杵杵”不停。 “那是不是不杵了?”我稍微停顿一下。 戴辛妮迅速猛踢我的屁股:“杵完这次就不要了,以后你要杵就杵言言这个小贱人。 ”章言言突然精神一振:“辛妮姐,这可是你说的。 你骂我贱人不要紧,骂我是狗我也不生气, 只要以后中翰哥是我的男人就成。 ”戴辛妮大怒:“哼,给你一根羽毛你就飞起来了?真是小贱人。 ”“中翰哥,你让辛妮姐闭嘴。 ”章言言撒娇。 “你干嘛不过来捂住她的嘴?”我吆喝着,大肉棒把戴辛妮的小穴轰得浪水四溅、啼喘交连。 章言言越想越委屈,真的用白嫩嫩的小手掩住戴辛妮的小嘴。 戴辛妮正需要大口喘气,小嘴被掩,她恼怒不已,脑袋疯狂摇摆,微湿的秀发也飞舞起来,嘴上更是骂个不停。 我灵光一闪,坏笑道:“用手哪能捣得住,最好是用嘴封嘴。 ”章言言在我鼓动之下,顿时恶从胆边生,咬了咬红唇扑上去,用自己的小红唇封住戴辛妮的樱桃小嘴。 怪了,戴辛妮初时还挣扎一番,尔后慢慢安静下来。 两个女人唇舌纠缠,吮吸有声。 我一看,这哪是封嘴,简直就是亲嘴!我惊喜交加,伸手托住章言言的大奶子一阵揉搓,她越加骚浪,嘴上吻得更起劲,手上还攀上戴辛妮的胸脯用力揉捏。 戴辛妮“嗯啊”娇喘着,美目迷离,悄然全闭起来,陶醉在全方位的爱抚之中。 旖旎气氛浓烈得令人窒息,亢奋的肉棒迅猛磨刮娇艳阴唇。 戴辛妮突然绷紧上身,机械性的摇动下体,“嗯啊”声急促而紊乱。 章言言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拼命地亲吻戴辛妮,疯狂地揉搓戴辛妮的奶子。 玉腿疾跨、娇躯轻转,竟然骑到戴辛妮身上。 我的眼前是章言言的大屁股,纤薄睡衣挂在柔滑的臀肉上,淫靡的穴肉勾人馋虫。 我用手捏了捏肉瓣,章言言一阵轻颤,上身压在戴辛妮身上,大屁股高高翘起。 我知道这是章言言的身体暗示,我中指急伸,插入章言言的小穴,黏滑爱液随即喷涌“喔……”两个呻吟,一尖一细、一长一短。 戴辛妮沉默了,章言言还在摇动娇躯。 她回眸向我看来,大眼睛里尽是楚楚乞怜。 我双手穿过她的肋下,伸入薄薄的睡衣里,握住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下身仍然在戴辛妮的小穴里挺动。 虽然她已从高潮的颠峰中坠落,但余韵强烈,她还需要大肉棒继续摩擦急剧收缩的阴道。 章言言明慧,她没有立即索要,而是与我接吻。 翻动的小舌头上似乎还有戴辛妮的唾液,我温柔吮吸,吮吸两个女人的口水,吞噬她们的爱意。 “中翰哥……”章言言的喘息如泣如诉。 这次我给了,戴辛妮已彻底满足,章言言还嗷嗷待哺。 拔出插在戴辛妮肉穴里的大肉棒,我进入章言言淫荡的花丛。 她尖叫一声,扑倒在戴辛妮身上,两团大奶子正好挂在戴辛妮嘴边。 我以为戴辛妮会无动于衷,哪知我抽插十几下后,发现她悄悄地张开小嘴,含住章言言的一边奶头。 “中翰哥,你愿意娶我吗?”章言言突然问。 “我愿意。 ”章言言奶大肤白,只要男人脑袋正常都愿意娶她做老婆。 章言言猛摇肉臀:“你肯定不愿意,因为我不是处女。 ”“别胡说。 ”我出手连击两掌,在章言言白晃晃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印。 章言言啼叫两声道:“可是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处女、我的第一次,是辛妮姐拿走的。 我恨她……”“什么?”我又惊又怒。 淫乱气息戛然而止,客厅的旖旎被一片漆黑取代。 仍然灯光通明的卧室里,美艳得令人心跳加速的戴辛妮躺在床上,她的手脚被毛巾捆绑,她必须为自己的过错接受严厉惩罚。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狠狠地甩动一下手中的皮带。 这是一条昂贵的凡赛斯真皮皮带,我一直很少用。 今天我打算用这条昂贵的皮带狠狠惩罚一下戴辛妮。 灯光照在几乎裸体的戴辛妮身上,她身上每一寸肉、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完美,我真不忍心下毒手,可是怒火中烧的我还是向她粉嫩修长的大腿甩出一皮鞭。 “哎哟,我说……我说。 ”戴辛妮尖叫中向我狠狠地瞪一眼,她扭捏片刻,朝床角的章言言投以歉疚的目光:“是……是我不对,我不是有意的。 ”柔声细语不时伴随着勾魂的鼻音,戴 辛妮向我娓娓讲述如何夺去章言言处女身的经过。 “那是一年前……”我眼前仿佛回到一年前。 在一次无聊的应酬后,两个醉醺醺的美女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 她们一个叫戴辛妮,一个叫章言言。 这两人情同姐妹,由于乳房大小差不多,她们甚至穿过同一件胸罩。 至于有没有穿过同一条内裤就有待调查,不过可能性极高。 酒后吐真言,尤其是这种七分醉、三分醒的时候,最容易吐露心事。 章言言向戴辛妮说起背井离乡的凄苦,戴辛妮向章言言道出工作上的不顺心。 结果两个不同病却相怜的处女相拥而哭,一番女人特有的安慰与娇情鼓励后,不知是谁先伸出魔爪,摸了对方敏感的部位,刹那间春情悸动, 分卷阅读212 两个空虚处女年纪不大,却成熟颇早,懂得接吻、有过自慰,但都没有实战经验。 懵懂的暧昧加上几分好奇,这两个被酒精麻痹的处女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你来我往越来越大胆,动作越来越放肆。 最后竟然双凤颠倒互为六九,你舔我的下阴,我吃你的体液。 情浓之际,戴辛妮一时失手,用手指捅破章言言的处女膜。 章言言剧痛之下又流血,这出同性挑逗大戏才告结束,可是大错已铸成,悔之晚矣。 “是哪根手指捅的?”我咬牙切齿,把皮带甩得极响。 要不是心疼那一身美妙至极的美肉,我真想狠狠抽下去。 戴辛妮双手被绑,只能怯怯地动了动左手食指,又动了动右手食指,我疑惑道:“两根手指都插进去?”戴辛妮翻了翻眼,嗔道:“哎呀,隔了这么久,我哪记得清楚?你想替言言报仇的话就把两根手指一起砍了。 ”“还嘴硬?言言,你也用你的手指捅捅她下面。 ”我板起脸猛甩皮带。 章言言叹息道:“现在捅还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处女。 捅她她还舒服,搞不好还会叫我捅用力一点。 ”我拼命忍住不笑出来,戴辛妮恼羞成怒:“臭言言,你答应过我不说出去的,我大喝一声:”辛妮你闭嘴,做错事还想隐瞒?我以前就觉得奇怪,你让言言住你家,吃你的、用你的,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是因为愧疚。 既然愧疚,你就要诚恳地向言言道歉。 “戴辛妮怒道:“我还不够诚恳吗?我把自己老公贡献出去我还不够诚恳吗?”章言言冷笑:“哼,我要是不求你,你会这么好心?说好今晚中翰要射给我,你倒好,自己爽完了还要捣乱。 ”我心疼章言言,好端端的处女竟然被一个女人夺去,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走过去将娇小的章言言抱起柔声道:“言言别生气,我们到你房间。 ”章言言顿时眉目生情无限娇羞,软软地“嗯”一声,像八爪鱼似的将我紧紧缠绕。 “李中翰,你放开我!李中翰……”我与章言言全情投入、尽情缠绵,再也没有理会戴辛妮。 我的激情带给章言言三次高潮,每一次都很强烈。 当然,我顺了她的心愿,在她小穴深处注入奔腾的精华,她不怀孕几乎不可能。 早晨薄曦,我悠悠醒来,却发现左边是章言言,右边赫然是娇美的戴辛妮。 大概是与章言言交欢时消耗过多,我完全不知戴辛妮睡在我身边。 看着她长长微卷的眼睫毛,我满怀怜爱吻了吻她的眼帘。 一道温柔气氛飘来,美丽的大眼睁开了。 或许是刚从梦中走出还有完全清醒,美丽的大眼随即闭上,几秒后再次睁开。 这次,美丽的眼睛有神多了。 “还有力气吗?”戴辛妮似笑非笑。 我以为她关心我,打了一个呵欠我点点头。 “我们做一次再上班,好不好?”她靠过来,浑圆修长的玉腿搭上我的膝盖,栗色柔丝懒洋洋散落在我胸膛,翘翘肉臀笼罩一抹红晕,令我的晨间勃起更加夸张。 “上瘾了?”我右臂舒展,把美人置于臂弯下,让腋窝浓烈的男人气息薰扰她发情的神经。 戴辛妮撒娇问:“好不好嘛?”“上来吧。 ”我褪下短裤,右臂轻拢。 戴辛妮顺势爬到我身上,分开双腿,肉肉的小腹压在晨勃的胯下。 小手把轻薄的小内裤一拨,温暖的小鱼嘴含住高挺的肉柱。 一阵嘤咛,鱼嘴徐徐吞下大肉柱。 我趁这个机会叮嘱:“提醒你,以后别跟郭泳娴对上。 别意气用事,这事关公司前途,你跟言言管好财务这块,比什么都重要。 我也不怕对你坦白,我确实跟郭泳娴上过床,我需要她全心全意为我做事。 ”戴辛妮脸一寒:“跟她上床就跟她上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装做没有这回事,我情愿永远都在怀疑、被蒙在鼓里。 ”我暗暗称赞,原来她已开窍。 优秀的男人永远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女人如果要选择优秀的男人,她就必须承受男人的风流和下流。 我拧了拧戴辛妮的小鼻子,轻轻地挺动大肉棒。 身侧的娇躯微颤,我知道章言言也醒来了,干脆一起对她们晓以利害:“我理解你的心 思,但郭泳娴不是一般的女人,没了她,公司有可能会垮掉;公司垮了,你和言言喝西北风呀?”戴辛妮肉臀微提,几个深吞后,大肉棒完全充实温暖的蜜穴。 她舔了舔嘴唇,很不服气道:“说得好象地球离开她就不会转动一样。 ”我暗暗好笑,嘴上说道:“事实是这样喔。 ”章言言侧身过来,适时帮腔说:“辛妮姐,其实郭泳娴很关心你的。 那天听说你病了,她嘱咐我帮你买药,还多次问你病好了没有。 ”“我病了?”戴辛妮一愣,竟忘了摇动。 我解释道:“哦,那天郭泳娴说你有两笔款项弄错了,我跟她说你是生病了才出的错。 她很关心你,还说弄错了没关系,来得及改正就好。 唉,我的辛妮妹子啊,这两笔款项一共四百多万耶!换成是别的财务,早被一脚踢走了,你却连一个批评都没挨到。 ”戴辛妮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小脾气一使撒娇道:“那你现在批评我、惩罚我啰?”我一看她渐入佳境,吞吐起落顺畅自如,忍不住叹息:“唉,这种惩罚人家言言做梦也想,可人家就不像你这么贪嘴。 ”话音未落,章言言娇声道:“谁说的?等会儿辛妮姐去洗漱,我也要。 ”戴辛妮不依了:“听见没有,小贱人现在要跟我平起平坐了,我要的她也要,呜……中翰,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我头大了。 第125章、给护士打针这次转帐两千万与上一次的七亿相比相差几十倍,但刘行长还是亲自为我办理。 因他刚从副行长升为正行长,凡事表现积极,至少得做做样子赢得口碑。 “多谢刘行长亲自为我办理业务,让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道谢。 刘行长满脸堆笑:“不客气,李总裁与贵公司都是我们的老客户了,以后有什么意见和需要尽管提。 ”这是我第一认真观察刘行长,看起来干练、睿智、文质彬彬,是一位真正的高级知识分子,不像好色变态之徒。 不过看他的样子有五十岁了,她的老婆孟姗姗估计不会低于四十。 虽然我喜欢熟女,但普天之下的熟女能有几个能像姨妈和郭泳娴这般风采?会不会是聂小敏故意吹嘘,其实孟姗姗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大肥婆呢?带着疑问,我向华夏银行的营业大厅走去,看见一位服务小姐,我顺便打听一下聂小敏,她礼貌一指:“聂小敏在vip室。 ”“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没想到我突然而至,聂小敏一惊一诧,小脸微红。 我走上前,半真半假询问道:“能不能帮我算算三亿一年期的利率是多少?”“好的,先生您这边请。 ”聂小敏站起来,指引我走向舒适的休息室,流畅的肢体语言显示她有良好的工作素质。 “怎么来了?真的是来办理业务?”寂静的vip大户室里,聂小敏神采飞扬地为我斟上一杯水,她认为我根本没有三亿存款的业务。 “刚刚找你们刘行长转了一笔钱,顺道过来看看你。 ”我不经意间把目光扫向一双修长又穿着丝袜的大腿,是黑色的,绷得很紧。 “转多少?”聂小敏优雅地屈起一条长腿,不丁不八、脚尖着地,黑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 “两千万。 ”聂小敏莞尔一笑:“这么少他也帮你处理啊?”“我是老顾客了嘛。 ”我悠闲地靠在软皮沙发上,欣赏眼前的制服美女。 一夜情过了,大家真的可以认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很怀疑。 “咯咯……也是,有没有见到他老婆?”聂小敏有些婴儿肥,一笑就看见双层下巴,我觉得挺好看的。 “我刚才还在纳闷,这刘行长五十多岁了,那他老婆……”见我脸有难色,聂小敏很快反应过来,说:“我把孟姗姗的资料给美琪了,你还不知道吗?”“这两天很忙,很难看到她。 ”聂小敏急道:“孟姗姗今年才二十八岁,是刘行长第三任老婆。 ”“哦,那我明白了。 不打扰你工作了,改天约你们喝酒。 ”心中有底,我也不想再聊下去,免得擦出火花一发不可收拾,我可不愿意让孙家齐恨我。 聂小敏道:“周末呀?周末我约孟姗姗出来,我们一起喝酒。 ”我听出聂小敏言下之意,虽然答应她勾引孟姗姗,但总觉得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嘴上犹豫道:“很 急呀?”聂小敏用力点点头:“是啊,紧急情况、迫在眉睫,你总不希望你公司员工的老婆给别人羞辱吧?”一股正气油然而升,我挺了胸膛说:“那当然。 ”聂小敏娇滴滴道:“一切拜托了。 ”我忍不住又啰嗦一句:“她真的很漂亮?”聂小敏气死了:“难道我会骗你?”我呵呵一笑刚想致歉,突然大户室外传来黄莺般的声音:“玉芹、小芳,小敏呢?”有人回答:“她在vip室。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我眼前一花,从vip室外飘进一位月貌花容的女子:“小敏,原来你在这!过去一下,先帮饴虹珠宝公司的出纳存一笔款子。 ”聂小敏向我使了使眼神,为难道:“哎呀,姗姗姐,我正在招呼客户呢。 ”美女瞋怪:“过去,先过去。 人家存上千万的,不是存十万、八万。 ”我挥挥手,淡淡道:“小敏,你先过去吧。 ”说着,眼睛故意浏览vif室里的宣传海报,并没有对这位腮晕潮红、花容月貌的女子行注目礼。 “好的。 ”聂小敏只好点头离去。 美少妇倒也识相,她张开樱桃小嘴对我抱歉:“不好意思啊,等会儿小敏再过来招呼你。 你先休息一下,喝杯水,这里可以随意抽烟。 ”我微微一笑,沉声道:“我从不抽烟。 没事,女士优先,我的三亿迟一点存也不会发臭。 ”“嗯?三亿!”美少妇屁股轻扭刚想离去,听我这么一说,刹那间胀红了脸。 她本来就腮晕潮红,这一下更红得娇艳,仿佛熟透的苹果。 “是啊。 ”我干脆拿起一本金融期刊阅读,美少妇尴尬得手足无措。 我在心里暗暗评分,这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的美女至少有九十分,如此高的评价完全不在戴辛妮和唐依琳之下。 如果没猜错,她就是我要勾引的目标:孟姗姗。 “啊?小敏、小敏,你还是回来吧。 ”孟姗姗叫唤时,人已到vif室外。 我暗暗好笑,对这位美得令人心颤的女人希望能手到擒来。 不等聂小敏回来,我马上离去,留下一个必然再见的引子。 我相信,这位美貌的女人很快就会与我再见面。 华夏银行外的草坪上,红色法拉利安静得就像一位处子,但我知道车里面的女人一定很不耐烦。 果然,刚钻进红色法拉利,葛玲玲就对我发脾气:“等好久了,这么长时间,我喝了三瓶优酪乳,你得帮我出钱。 ”“我又不是去玩,把你冷落在一边,我是替你前夫跑腿,你还不满意?”我没好气的说。 走出银行的时候,我抽空打给小君,结果仍然是“该用户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 ”葛玲玲是在撒娇,没想到我心情烦躁,碰了一个软钉子。 她沉默片刻,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 我后悔不已,大骂自己是神经病,二话不说赶紧安慰她兼找面纸。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葛玲玲哽咽着,满脸酸楚。 我心疼极了,急忙老实交代:“没有,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呢?刚才找不到小君,她手机关两天了。 我好担心,说话比较过分了点,你别……”“噗哧。 ”没等我把话说完,葛玲玲破涕为笑:“真是一个笨蛋,我和楚蕙还说你一定能猜到小君在哪里。 ”“在哪里?”我大吃一惊。 葛玲玲越笑越灿烂:“在楚蕙家。 昨晚楚蕙跟你说不知道小君的行踪时,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这么喜欢小君,她会不着急吗?你打电话给楚蕙的时候,小君就在她身边。 ”我恍然大悟:“对对对,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楚蕙一点都不着急,原来小君就在你们那里。 唉,不早说,急死我了。 ”“小君说了,她就是要你急,谁叫你老欺负她。 ”葛玲玲抿嘴一笑,泪痕仍清晰,她已笑得如此自然,真是天见犹怜。 不过我想了想,轻松下来的心又绷紧起来:“真奇怪。 ”葛玲玲觉得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奇怪?”我很严肃地问道:“玲玲,你还记得上次遇见的小君的那位同学吗?”葛玲玲颔首:“记得,很漂亮,有点像混血儿……”我满腹狐疑:“对,她昨晚告诉我说小君睡着 了,今天会派人送小君回来。 你说奇怪不奇怪?难道小君会分身?”“怎么可能?小君昨晚一秒钟都没离开我们。 ”葛玲玲撇撇小嘴。 发动引擎,法拉利飞驰而去,车后扬起一片尘土。 我觉得乔若尘真够阴险狠毒,她一定对我和小君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这样说,故意让我们疏忽。 如果小 分卷阅读213 君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还蒙在鼓里。 真可怕,我以后绝不能让小君跟她待在一起。 小君虽然不是笨蛋,但万万不及乔若尘的狠毒心思。 想到这,我更加担心小君离开我身边。 要是她去参加选美,只怕她获得冠军回来,我已思念成疾见上帝去了。 “你们真的让她参加选美?”葛玲玲冷冷哼道:“你还想反对吗?小君问过她妈妈了,她妈妈全力支持。 ”“啊?”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她妈妈今天就从外地回家,小君说她不怕你了。 ”葛玲玲兴高采烈,好象参加选美是她自己一样。 不过说回来,小君隐隐有葛玲玲的影子,她的脾气、她的脸型都与葛玲玲很相似。 我苦笑:“她什么时候怕过我?”葛玲玲侧身扫了我一眼,幽幽道:“别说没有,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有些可怕。 ”我笑问:“那你觉得我爱你吗?”葛玲玲冷冷一句:“不觉得。 ”“那就证明一下。 ”我把手伸过去,在葛玲玲的大腿上游走,一不小心就滑到大腿根部,手指触到温暖。 葛玲玲大羞,赶紧踩刹车:“好啦好啦,你爱我、你很爱我!别闹啦,大维明天就回美国,他今天有很多事要办,急着等账户解冻,我们就别……”“哼,给你。 ”我酸酸地把一份文件递过去,里面除了有公司帮杜大维银行账户出具的法律证明外,还有一张两千万现金的转帐回执。 “咯咯,小气男。 ”葛玲玲揶揄我一下,在娇笑中重新启动法拉利。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小心眼了,只是嘴上仍然凶狠:“再说我小气,我就在车里把你衣服脱光光,把你的浪穴干烂。 ”“真奇怪,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葛玲玲白了我一眼。 “因为我屁股生了痔疮,所以你才喜欢我,先送我去医院吧。 ”我没好气。 葛玲玲大笑。 我当然没有痔疮,只不过找了一个去医院探视姨妈的借口。 唉,姨妈神神秘秘,弄得我也跟着神经兮兮。 没想到陶陶告诉我,姨妈已经出院了。 难以置信,姨妈真的回家了。 我从医院赶回家时,庄美琪正在为姨妈打针。 “美琪,你多年不摸针筒还行不行?”我心惊胆颤地看着庄美琪用酒精清洗注射器。 姨妈不喜欢吊点滴,每当需要注射大剂量的药剂时,一次性注射器的容量较小不能用,只能用玻璃针筒;每次注射前后必然要清洗,苦了庄美琪。 “你要不要试试?”庄美琪瞪我一眼,见她清洗针筒的动作娴熟,我的担忧似乎很多余。 “妈,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住院了?”我关切的问。 “原因很多,我不想多说。 身体没什么大碍,骨头上的伤不需要待在医院里,只需长期调养就行。 ”姨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病人。 “严笛明天动手术,她的情况比妈严重很多。 ”姨妈黯然:“我知道了。 明天替我送一笔钱过去,虽然朱成普给过了,但那是她师父;我们给我们的,算是我的歉意。 ”我微笑点头:“妈你放心,这我会安排。 ”“嗯。 ”姨妈露出安慰之色,她话题一转:“这段时间我安排小君在小蕙家住,你就别多事。 家里有美琪照顾我就行,你爱回不回都没差,反正你总有落脚的地方。 ”我微愠:“什么叫爱回不回都没差,这是我们家,我当然爱回,何况照顾妈是我的本分。 ”姨妈一愣,迷人的凤眼微微上翘,小嘴抿了抿,欲笑还嗔:“我知你孝顺啦!不过,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别回家,你回来反而不方便,听话。 ”我眼珠子转了转,从姨妈焦虑的眼神中察觉到她有隐情,也不再纠缠下去:“好吧,我去辛妮家。 ”姨妈看了看庄美琪,很识趣道:“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聊吧。 ”庄美琪俏脸微红,叮嘱姨妈几句后跟着我走出姨妈的卧室。 关上门,我抱住她问:“我妈的伤到底怎样?”庄美琪笑道:“没事,有些内伤,肋骨裂了,需要静养。 平时动作稍微大一点会很疼,走动是可以,估计大小便和洗澡暂时很难自 己完成。 ”“难道要在床上大小便?”我假装很担心,其实已明白姨妈为何不要我回家,估计好强的姨妈不希望我看到她大小便和洗操都需要别人来帮忙。 庄美琪拧了我一下:“不是有我在吗?”“好美琪,谢谢你,爱死你了。 来,亲一下。 ”我心花怒放,亲了她两口,感觉心脏砰砰乱跳,抓住她的手就往我的卧室走去。 “哼,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碰过陶陶?”庄美琪愤然问。 “陶陶是谁?”我两眼乱转。 “你还装。 ”庄美琪挥动小粉拳。 她是护士出身,手劲比别的女人强多了。 我给她捶了几拳已隐隐生疼,赶紧抱住她一同滚落到床上:“我是认识她,但没碰过。 我以我妈的身体健康起誓,绝对没碰过陶陶。 当然,将来的事谁能预料?”“我捶死你……”我哈哈大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将庄美琪的泼妇招式二化解,一番嘻笑打闹,气喘吁吁的庄美琪占尽上风。 她骑上我龙体,两只迷死人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别碰陶陶,她很烂,医院里上至院长,下至各科室医生都跟她搞过。 当初我想离开医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 ”“哦,什么原因?”我陡然紧张。 庄美琪道:“说来话长。 简单的说,她跟院长搞过之后,就来游说我跟她一起堕落,我不愿意,她又去游说别的护士。 我知道后吓坏了,干脆离开医院。 其实她没恶意,心地也好,就是很容易跟男人上床,说她水性扬花不为过。 听说她跟很多病人也胡来。 你跟别的女人胡来我没办法反对,但你千万别跟陶陶上床,知道吗?”“知道了,我就跟庄美琪上床。 你离开医院有点可惜,我真想看你穿护士服的样子,很想跟护士做爱。 ”我可怜兮兮地抚摸庄美琪的敏感部位,幻想她穿上神圣的护士服。 “你等等。 ”庄美琪弹身而起,一溜烟跑出卧室。 我寻思她是尿急,等她尿完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犒赏她。 姨妈这段时间全由她来照顾,不但要照顾,还必须要照顾好。 脱下衣服,我静等佳人。 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白影,仔细一看,我张大嘴巴。 庄美琪竟然身穿一件白色紧身护士服,头戴护士帽,双条修长大腿穿上白色丝袜。 我胸口一紧,脱口惊呼:“哇!你怎会有护士服?”庄美琪左摆右摇,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有三套,是医院拿给保护你姨妈的那些人穿的。 由于你姨妈匆匆出院,这些东西都放在行李里,我们一不小心全带回来了,阿姨说改天让我送回去。 ”“别、别送回去,你穿好看、很好看,可惜没有护士鞋。 ”我扑通一下,跪在一条白丝袜长腿边,手指划过光亮柔滑丝质,竟能擦出奔腾的欲火。 撩起护士服,我觉得奇怪白色丝袜里没有内裤,眼前是一片茂密的乌黑。 “以前有,可是白布鞋很难洗干净,医院就不提倡了,既方便又节约。 ”庄美琪靠过来,让我看得更清楚些。 “我猛吞一把唾液,无比崇拜:“你穿高跟鞋更性感。 ”庄美琪翩翩转身,拉起护士服露出丝袜跟肉臀:“护士妹妹基本上个子小,一般护士服的尺寸偏小,我穿有点窄啦,还像护士吗?”“不是像,是很……很像。 ”一股咸腥的液体从我鼻子流出。 “你怎么流鼻血了?”庄美琪大惊。 “秋天空气干燥,加上做爱少……”我左右开弓用手臂擦拭鼻血,幸好鼻血不多。 大概是脸上血迹纵横像个大花猫,庄美琪咯咯娇笑眉目含春:“哼,前晚才5p,你还嫌少?”“美琪。 ”我站起来,挺着狰狞的巨物呻吟。 庄美琪两眼发亮,小手飞舞,准确擒住巨物。 把玩两下,欣然蹲下,抛了两道媚眼:“讨厌,粗得这么夸张,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噢……护士小姐,你仔细帮我看看是不是患了海绵体肿胀综合症。 ”毛孔疾张,我微闭双眼,尽情忍受电流般的快感。 “嗯唔晤……有可能喔。 ”护士吮吸有声,巧舌盘绕,绝对是一位很有爱心的医务工作者。 “那该怎么办呢,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骚骚道:“打针,你要给我打针。 ”我莫名其妙:“病人给护士打针?”“是的。 ”护士小姐翩翩站起,送上滚烫身体、递上娇艳红唇。 我贴上去,下体与灵魂接触只隔一层薄薄的丝物了。 我尝试去剥离,但护士小姐更直接,她用尖尖的指甲插入双腿间的丝物,撕裂一个缺口,缺口蔓延越裂越大,刚好露出那一片茂密的乌黑。 狰狞的巨物见状,奋勇向前,硕大的鸡蛋头探进缺口,刺入乌丛中。 一声娇啼,既动听且销魂。 “中翰,门没关。 ”飞上云端的庄美琪依然没忘记提醒我。 “没事,妈一定睡……睡着了。 ”我眼角下意识扫向房门。 一瞬间,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嗓门,卧室门边有一条人影闪过。 没眼花,肯定没眼花,是一条人影。 这屋子里除了我和庄美琪,就只剩下姨妈了,她闪得够快,可惜还是留下尾巴。 如果姨妈没受伤,我肯定无法察觉。 交媾不能停止,也无法停止,如此销魂,唯有一浪接一浪,刺入乌丛的巨物气势雄厚,它与这位美娇娘交手从未失败过,这次也不例外。 紧窄的肉穴抵挡片刻,已呈落败的迹象,而巨物如有神助,叱咤风云抽击不断。 我思绪急转,一个邪恶的念头蓦然闪过,随即狞笑着把意乱情迷的庄美琪推倒在床上。 我让庄美琪跪着,屁股朝向房门。 身体一跃而上,巨物贴着庄美琪的美臀插入肉穴,这种后插式可以让巨物更深入。 一般女人最喜欢这姿势,不仅仅是因为可以插得更深,还因为这是动物最原始的交配姿势。 大象、河马、野狗……几乎所有的动物都用这个姿势。 据说上一辈的国人受礼节荼毒,忌讳性爱,对后背式避之不及。 不知姨妈那年代会不会对这种交媾姿势反感?如果姨妈从来都没有试过,今日姑且学习一下。 等日后有机缘,我再亲自手牵手、心连心地给她指点,但愿门外偷窥的姨妈能明白我一番苦心。 “啊……插得很深了,我喜欢你这样干我。 好舒服,太舒服了!老公,我爱你,你再插深一点,再插用力一些。 ”靡靡淫语能助长情欲、挑逗神经,尤其庄美琪用销魂的声音说出来,哪怕是男人都会觉得脸红心跳。 我不知道姨妈听了会是什么感受,她会不会春情波动、心灵受冲击呢?“告诉我,美琪,我的东西够粗吗?”我沉声问着,弓起的小腹频密拍击肉臀“啪啪”乱响,扎实的马步稳健有力,足以抵挡庄美琪的反击。 她吞吐得迅猛,红肿的阴唇分泌腥臊垢物、像豆腐似的垢物。 噢,她痉挛了。 “很粗、很长。 ”肉穴一夹一吃,庄美琪的小腹抽搐得厉害。 “是不是比你的前男友更厉害?”这是我故意而问,我一直在等待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要姨妈知道,眼前的快乐就是忘掉过去,只有忘掉过去,才能迎来新生。 “呜……怎么问这个?”庄美琪在犹豫,是害羞也是害怕,害怕引起我的嫉妒。 但我不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她就臣服在我的胯下,我应该引以为豪:“说,快说。 ”“啊……是的,你比他更厉害。 ”庄美琪没有选择,她不再犹豫,极度愉悦的高潮闪电般湮灭她的羞耻,她扑倒在床上歇斯底里地呻吟、粗言秽语。 我身体压上去,对着肉穴狂抽:“那你就应该忘记他,随时给我干,随时给我操。 ”庄美琪哭了:“是的,我早忘记他了。 我现在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呜……真要命,这辈子唯一不后悔就是做你的女人。 ”我狞笑:“算你会说话,快叫老公。 ”“老公……”我射了,无情的哆样也要了我的命。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十几个女人正跟着一位舞者扭动身体,这其中赫然就有我日夜挂念的李香君。 她学得很 认真,远远的,我就看到她身上的汗迹。 楚蕙告诉我,这位舞者是最棒的美姿美仪老师,楚蕙曾经跟她学过。 无庸置疑,楚蕙让小君学仪态,就是为参加选美做好准备。 “你认为小君参加选美好不好?”我吃惊于小君的全神贯注,她的一丝不苟我以前从未在她身上发现过。 楚蕙道:“如果只是单纯选美,我觉得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一次磨练。 你看小君学得多认真,这比她整天窝在家里、置身你的羽翼下好多了。 不过很多女孩参加选美是为了进入娱乐圈,这我就反对了。 ”“楚蕙,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像你这样有姿色、有思想。 ”我轻轻抚摸楚蕙的后腰,从她的脊椎到后臀,是一道很完美的s曲线。 看似她有提臀,其实是错觉, 分卷阅读214 这完全是曲线的原因。 唐依琳的身体也是这种强烈的s曲线,她和楚蕙一样,一个学过舞蹈、一个学过仪态,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哼。 ”楚蕙得意地瞪了我一眼。 “好了,我放心了,原谅你隐瞒小君的行踪。 如果下次再犯,看我怎么收拾你。 ”亲眼所见,我终于放心的让小君离开我的视线。 本想感谢蜜糖美人的苦心,但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再想起昨晚的故意隐瞒,我心里有气,搭在她后腰的手微微使劲搔了一下。 她身体敏感,“咯咯”一声笑出来。 那一群跳舞的人纷纷回头张望,吓得蜜糖美人转身就跑,我跟着追上去。 逃离这家座落在百越光百货公司旁不到一百公尺的“女子仪态美容中心”。 楚蕙告诉我她在楼上有租一间房间,离内衣店近又方便,而小君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接触美姿美仪知识。 我大吃一惊,包括葛玲玲在内,她们三个美女密谋半个月的阴谋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好可怕啊!如果是密谋杀夫,恐怕我早被砍成十八块给野狗当点心了。 第126章、鸿门宴“什么阴谋,说得这么难听!这全是小君的意思,她要我们隐瞒你,难道我们会不答应吗?”楚蕙很委屈地说,楚楚动人之态令人心生爱怜。 “她经常来你这边?”我抬头仰望这座高达三十八层的青年公寓。 “嗯。 ”楚蕙懒洋洋道:“小君几乎天天都来。 这里离公司近,她经常在公司和内衣店两边跑。 ”“你平常就住在上面?”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实则迫切想知道。 这座建筑外观新潮奇特的青年公寓,在上宁市也算是赫赫有名。 楚蕙洞悉我的想法,她抿嘴窃笑:“第十七层f座啦!玲玲现在也跟我住在一起,我们三人天天都在家。 你若是怕小君半途而废,欢迎随时来视察。 ”我脸一热:“莫名其妙,我没有不放心。 ”楚蕙冷笑:“既然放心,你还问个不停?真啰嗦。 ”我苦笑,摸了摸鼻子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地下停车场?”“是。 ”楚蕙点点头。 “走。 ”“去哪?”“停车场。 ”楚蕙跟随在我身后嘟哝:“莫名其妙,公司门口不是有停车位吗?鬼鬼祟祟把车停在这里一定没安好心眼。 是不是昨晚送某个女人回家……等等,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在青年公寓里也有养一个骚货。 ”我苦叹道:“你想象力真丰富,不如把内衣店关了去当编剧。 ”见楚蕙踩着高跟鞋迈着碎步跟来,我露出一丝诡异笑容。 “哼,我担心将来孩子问我,爸爸怎么每天不回家,我该如何回答?你是不是要我告诉她你在十六妈那里?”进入停车场,楚蕙的声音在空旷空间里传得很远。 我大笑:“十六妈夸张了一点。 ”楚蕙大怒:“那会有多少?你说,你别走这么快,你说呀!”“啾啾……”在一排停放的小车旁,我停下脚步,随手轻轻一抚一辆小车的顶盖。 楚蕙追上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我指着一辆离楚蕙不到两公尺的崭新保时捷,说道:“听说后天是楚大小姐的生日,这小小礼物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 ”“这是……给我的?”内敛的楚蕙伸手掩嘴。 我微笑着点点头:“你不是喜欢跟玲玲比吗?她的法拉利是三百七十万,你这辆保时捷9——豪华版四百二十万;法拉利是敞篷硬顶,你的保时捷是敞篷软顶;她的是火红色,你的是银灰色。 方向盘是特别订做的绛紫色,跟你的唇色一样。 ”“中翰……”一声尖叫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久久回荡。 我调侃道:“不喜欢?”哆嗦的楚蕙用磁性的声音撒娇:“老公,抱抱我好吗?”我揽住她小蛮腰:“别激动,是这辆车有幸配得上你。 ”“呜……”一颗小脑袋搭在我肩膀嘤嘤啼哭,我柔声说:“青年公寓确实有一位骚货,她的名字叫楚蕙。 ”“咯咯……”楚蕙用小舌头点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歪着脖子问:“小骚货,能用你的保时捷载我回公司吗?”又是一声尖叫:“什么?公司就在对面!你……哼,看你可怜,上车 吧。 ”楚蕙并没有直接送我回公司,而是兴奋地绕了半个上宁市才将保时捷停在我公司大楼前。 沿路不时有人关注,停下时更是引来路人一片惊——都赞叹人车皆极品。 为了避嫌,我并没有跟楚蕙多说什么,望着她驾驶华贵的保时捷离去,我心里一阵忐忑,爱吃醋的葛玲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曾叮嘱楚蕙,要她强调这辆保时捷是她自己掏钱买的,谁料楚蕙冷冷回我一句:“车我不要了。 ”我苦笑不已,多么有性格的女人。 我既喜欢有性格的女人又害怕她们,因为有性格的女人如烈马,难以驾御、难以驯服。 不过只要能征服它,它就会忠诚一辈子。 车行经理送来三辆车,除了楚蕙那辆保时捷,我给自己买了一辆宝马x5suv.虽然也是豪华版,但价格只及保时捷的四分之一;另外买一辆黑色宝马房车给郭泳娴,款式型号与戴辛妮的那辆相同。 与上次大张旗鼓赠车相比,这次我低调许多,楚蕙那辆保时捷还是在停车场里偷偷摸摸送出的。 “二白一黑,有什么寓意吗?”郭泳娴殷勤地为我倒出一碗药汤,她开心极了,谁说女人不爱车?我盯着她故意露给我看的乳沟直叹气:“你们女人真敏感,不就是一款车的颜色而已,还能有什么寓意?”“我还以为你也当我是你的妻子,一白一黑地位相同。 ”郭泳娴撒娇。 这段时间她暗地养身子准备做人,饮食搭配得非常精细,才几天时间就珠圆玉润。 “是是是,地位相同、待遇一样。 ”郭泳娴一听,顿时笑成一朵花似的,拿起汤碗就递过来:“喝汤。 ”我像喝毒药似的,一口一皱眉,郭泳娴柔声问:“昨晚出师不利?”“略有折损。 ”我知道郭泳娴肯定会问。 每天她都会查看我的期货交易纪录,昨晚交易不能全身而退,我多少有些沮丧。 “折损你还买车给我?”我叹道:“城东到城西,一位堂堂ceo没有车不是笑话吗?总不能都让王怡送你上下班。 天气渐凉,她又有身孕,让她多睡一点吧。 这段时间她胃口如何?”郭泳娴夸张地睁大眼睛:“哎哟,我说你怎会突然买车给我,原来是舍不得让王怡送我上班,唉……”我板起脸把半碗药汤搁下:“再酸,我就不喝了。 ”郭泳娴急忙再端起半碗药汤连哄带骗道:“好好好,不酸不酸。 你的宝贝王怡身体很棒,吃饭很香。 昨天还买了两个榴莲,一个送我,她自己吃一个。 ”“能吃就好。 ”我眉开眼笑,一口喝完难咽的药汤。 “你去看看她,我保证她胃口更好。 不如晚上回我家?”郭泳娴很狡猾地用了一个“家”字。 我不好意思搓了搓双手:“晚上不行,我跟杜大维有约。 ”郭泳娴愕然:“你还跟他有牵扯?”我淡淡道:“敌人有时候比朋友更有用。 ”郭泳娴不无担心:“你还是要小心些。 ”“放心。 王怡若是问起,你就替我美言几句。 ”“嗯。 ”郭泳娴伸手拉开我的裤裆拉链:“来,我帮你吸一下。 喝完这些药会有肿胀感,会很难受。 这不是血液扩张,而是一股内气冲积,需要把这些气排出去,排出后你会觉得神清气爽。 ”我闭目仰靠在沙发上:“泳娴,我感觉近来变得越来越强。 以前总想射,现在我能随心所欲,说不射就不射,想射就射,不知道是不是喝药的关系?”郭泳娴娇笑道:“说了等于白说,反正你也不懂,省得浪费口舌。 等会儿你签一笔帐,我要领五十万,这些药汤的原料很贵。 ”我摆摆手:“五十万的数目不用找我,你找辛妮签。 ”郭泳娴忿然:“找辛妮、找辛妮。 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虽然车子是一白一黑,但你仍然留个心眼,让我和辛妮互为掣肘。 这不是你对我们有所防备,而是你的下意识行为。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城府越来越深,越来越会耍手段,霸气的痕迹越来越清楚。 将来你的女人会很多,要想家大必定要业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公司由我看着你尽管放心,这是你的大 本营。 你应该据此继续扩张,步步为营。 ”我心头震撼,表面平静:“好象很有道理。 ”“跟那些小姑娘相比,我的劣势明显,但我能帮你,那些小姑娘只会娇情。 ”郭泳娴一边套动大家伙一边强调。 “泳娴,别小看她们。 她们当中固然有小女人,但像你这般有野心的也不少。 ”“野心是相对的。 因你沉溺情色,根本不适合从政,我唯有帮你从商。 商场不需要资历,只要能赚到钱就算成功,这也是我放纵你的原因。 ”说着,郭泳娴低下头含住大肉棒一顿吮吸,我全身顿时舒畅。 “你放纵我?”我拧住郭泳娴的鼻子挺动两下,她一声冷哼:“你敢说我不放纵你吗?”“只不过是小君的事而已……”我讪讪道。 郭泳娴坐直身体,很严肃道:“光小君这件事就够多了,至于其他胡作非为的事就更多。 就说姨妈吧,她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是即便她真是你亲生母亲,只要你想得到她,我保证如你所愿。 因为我希望你心想事成、成就事业,也好重新光耀我郭家的家门。 ”我纳闷:“你们郭家?”郭泳娴叹了叹:“你不知道,郭家以前是殷实人家,家族繁茂,前朝是盐商。 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凋零,我父母就是在这残酷的凋零中死去。 ”“这么说来,我责任重大了。 ”我伸手刚想脱郭泳娴的裙子,她猛拍我的手,忧心忡忡道:“别嘻皮笑脸好不好?你虽然年纪还轻,但也是优势。 照现在的样子发展下去,只要你沉稳些,我相信不出十年,你就能在上宁市创出一片天地。 ”“看来我要开始拼命赚钱了。 ”郭泳娴严肃地点点头:“是的,以后炒期货非不得已不能轻举妄动,我们还是以客户的投资为主。 这毕竟这是我们公司的经营宗旨,客户炒期货亏损那是客户的事,我们不能随便冒险。 虽然你赚过很多钱,可是一旦陷进去,你这根顶梁柱就会瞬间崩塌。 你想过后果吗?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位无所负担的李中翰,亏了大不了进去坐几年牢。 可现在光我知道的你的女人就有好几个,我不知道的就不说了。 ”听完郭泳娴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我顿时全身发冷、心头发颤,忍不住乞求:“泳娴,抱抱我。 ”“哼。 ”郭泳娴脱掉长裙,轻轻偎依在我身上。 大肉棒一挺滑入湿润的蜜穴中,我一声叹息:“听老婆一言,醍醐灌顶。 ”郭泳娴微抬肉臀,耸弄了十几下:“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因为你是我最后的机遇。 再过十年,我会人老珠黄,我已经没有赌未来的资本了。 ”“我不是给你大施拳脚吗?我不是让你做ceo?你在行使权力时,我有干涉过你吗?你花多少钱,我干涉过你吗?”摸着美丽滑腻的脸,我一点都不相信这位大姐姐会人老珠黄。 “哼,我感觉你还是没有彻底信任我。 ”郭泳娴一怒,摇动得厉害一些,爱液从蜜穴深处流出来。 我淡淡道:“帮我把姨妈弄到手,我就连脚趾头都信任你。 ”“这有什么难?”“愿听指教。 ”郭泳娴诡异道:“还记得催眠术吗?只要姨妈进入催眠状态,我就能给姨妈下暗示。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与你发生肉体关系,到最后她都会为自己心底的欲望放纵身体,你就可以乘机占有姨妈。 ”“很邪恶。 ”我听得心惊肉跳。 郭泳娴捶了我一下:“因为你邪恶。 ”我笑问:“你不害怕姨妈知道后对你惩罚?”郭泳娴愣了愣,坚定道:“我说过,我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心头大震。 郭泳娴虽然没有小君般的单纯、没有唐依琳般的痴情、没有樊约般的低调,但她有传统女人的优点,那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和夫家荣辱与共。 我喜欢这样的女人,看她气喘吁吁的娇羞状,我爱怜道:“这催眠的方法有可能令姨妈产生悔恨,毕竟不是心甘情愿下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有机会说服姨妈,这个方法就放弃。 ”郭泳娴从我身上爬起,穿回长裙:“那当然好。 不过以姨妈过人的心理素质,你要说服她很难;如果她真是你亲生母亲,那你机会更渺茫。 不管怎样,你都要对姨妈好点,让她喜欢你。 就算要用到催眠术,也要她潜意识能接受你。 ”我大笑两声说:“我会对她很好,我还要帮她洗澡。 ”“嗯?”郭泳娴莫名其妙。 都说敌人不可怕,因为你一直防备他。 只要你不给他机会,他就不能害到你。 朋友就不一样,你对他放心,对他敞开心扉,一点防备都没有。 只要他想害你,你完全跑不了。 所以我没有知 分卷阅读215 心朋友,值得我信赖的只有我的亲人和我的女人。 庄美琪既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知心朋友,我的敌人不多,杜大维算是一个。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我打算给杜大维一次害我的机会,因为我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人就是这样,只要你有所图,必定会露出破绽。 按理说我不应该接受杜大维的邀请,尽管他很诚恳,但他曾经是我的敌人,不过我仍然接受他的邀请。 “呵呵,李总裁再次光临寒舍,真是荣幸啊!”杜大维露出一丝诡异神色,我心中微动,有一丝后悔。 不过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前怕狼后怕虎,畏畏缩缩的怎能出来混?我向一同前来的葛玲玲看了一眼,叹道:“一直以来,杜经理教会我很多东西。 如今你要去美国大施拳脚了,我这个受教之人肯定会来相送。 ”“好好,感谢、感谢。 来,请坐。 玲玲,你随意,过几天这房子就要换主人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忘记拿的就拿走吧。 ”杜大维引导我们在客厅的长沙发坐下,眼睛似乎没有很在意盛装打扮的葛玲玲,但我看出杜大维的眼中是多么炽热,他当然不会是对我炽热。 “该拿的我都拿走了,不该拿的我没拿。 ”艳光四射的葛玲玲不冷不热,语气拿捏得非常精准。 同时面对杜大维和我,她多少有些尴尬,何况屁股下的长沙发曾经留下我和她偷情的痕迹,她甚至不敢大大方方地环视这幢曾经住过的豪华别墅。 杜大维一听,脸上依然有笑容:“呵呵,今天是火锅,所有的食料菜肴都是酒楼外卖,不知中翰敢不敢吃?”言语暗含挑衅,我岂肯示弱。 屁股还没坐热,我就拿起汤勺给自己和葛玲玲盛了一碗滚烫的浓汤,尝了一口后大赞:“嗯,味道不错,好汤!老婆快趁热喝,别辜负杜经理的一番好意。 ”这一句“老婆”叫出口,不仅葛玲玲意外,杜大维更是脸色大变。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吆喝着与杜大维客气一番,随即大快朵颐。 心想: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不但敢赴宴还敢放心吃,谅你也不敢设鸿门宴。 杜大维瞬间恢复笑脸,他没有让气氛冷却,开口就说了一大堆感谢我帮他解冻银行账户之类的客气话。 之后他夹菜劝酒、谈笑风生,极尽地主之谊。 几番推杯换盏,葛玲玲渐渐放松。 为保持美美身材,她吃得并不多,但酒却喝得不少。 只要杜大维给我敬酒,葛玲玲都替我接下大半。 她深知我的酒量远远不及杜大维,她绝不允许我醉倒在这里。 可是即便如此,在杜大维频频劝酒下,我微微有了一丝醉意,而葛玲玲更是粉脸酡红美艳绝伦。 我暗暗吃惊,心想:这次中奸计了。 照这样喝下去,不用半小时我和葛玲玲都会醉翻。 我醉了无所谓,葛玲玲已是我老婆,万一杜大维有色心……我不愿意再想下去,马上把我赴宴的真正目的说出来:“这次杜经理去美国要待多长时间?”“不一定,起码三、五年不会回来。 ”杜大维轻松地喝下一大口粮酿酒。 我略为迟疑一下道:“如果……如果杜经理能把罗毕留在美国三、五年,那我再给两千万。 ”杜大维一愣,马上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让罗毕与楚蕙见面。 我昨晚还跟他通过电话,他问了楚蕙的近况,很关心楚蕙啊!呵呵。 ”说完,眼里浮现一片狡诈之色,我却听得气堵。 “能做到吗?”我问。 “我不要两千万。 ”杜大维又轻松地喝了一大口粮酿酒,像喝水似的,我暗暗佩服他的酒量。 “别太贪心哦。 ”我半开玩笑说,其实只要罗毕不回来,我愿意送罗毕一亿。 不是说楚蕙只值一亿,而是我目前只能给这么多。 很意外,杜大维摇摇头:“我不要钱,只要张思勤在地球上消失。 ”葛玲玲一听,马上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大维,你怎么能让中翰干这事?”杜大维干笑两声,不愠不火:“你放心,你老公不会亲自去干的。 ”葛玲玲哪里肯依:“那也不行。 ”“我答应你。 ”我吞下一口酒,很坚定地给杜大维一个 承诺。 “中翰!”葛玲玲尖叫,急红了眼圈。 我假装不为所动,举起酒杯道:“来,我祝杜大哥在美国兴旺发达。 ”杜大维与我碰了一杯,眼睛突然大胆地在葛玲玲身上乱转:“好说、好说,我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杜大维一脸奸笑:“我想看你和玲玲做爱。 ”“什么?”葛玲玲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 来杜大维家的路上,我就为葛玲玲的盛装狠狠吃醋过。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吊带晚礼服,涂着粉红色唇膏,裸露的双腿圆润修长,柔滑的肌肤略呈粉白色,脚下是一双粉红色的露趾高跟鞋,脚趾头上是点点嫣然粉红色,与粉红色的脚趾相比,粉红色的手指甲更显得夺目。 我必须嫉妒的说,从来没有见她这么漂亮过。 葛玲玲却不以为然,她说她每时每刻都这么漂亮。 见我嫉妒,她开心极了。 晃了晃挽起的秀发说:“这红色的发夹是你送的,这条星月型白金项链也是你送的。 我的身体、我的将来都属于你,也只属于你,你还嫉妒吗?”我一听,满腔热血上涌,也不嫉妒了。 能拥有天下最美的女人,我还嫉妒吗?在杜大维的别墅门前停车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想与葛玲玲做爱,她冷冷地鄙视我一句:“你敢在杜大维面前和我做爱,我就当你有种。 ”没想一语成织。 弯下腰,我替葛玲玲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筷子,用衬衫擦了擦,为她夹一片烫熟的鱼肉:“玲玲,你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的典故吗?”葛玲玲欲哭无泪,哪里有心思听我讲故事,她惴惴不安地摇了摇头。 我平静地解释道:“这句话形容我们目前的处境最恰当不过了。 我们好比碗里的鱼肉,杜经理好比拿刀的人。 我们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就会把我们像鱼肉一样剁烂、煮熟。 ”“他……他敢?”葛玲玲色厉内荏。 “杜经理,你敢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嘿嘿,难说。 ”杜大维很古怪地看着我冷笑。 葛玲玲一听,勃然大怒:“杜大维,你这个疯子,枉我求中翰救你,现在你还敢威胁我们?”不知是玩笑开过头,还是酒喝多了,亦或者是双方给积攒已久的怨恨打开突破口,这个本来就各心怀鬼胎的饭局发生质变。 杜大维发疯似的站起来,大吼一声:“你住嘴,你之所以救我,那是你内心愧疚、愧对我,你是为了能安心嫁给李中翰才救我。 我没出监狱前,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书之前,你名义上还是我妻子。 妻子救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好意思说你救我是仗义之举?”我与葛玲玲都大吃一惊,一时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杜大维咆哮。 杜大维满脸铁青,样子很吓人:“你几次背叛我、给我戴绿帽,就在这张沙发上。 我明明已拿枪指着李中翰了,你还让他继续干你干到高潮,你很舒服是不是?他的东西很大是不是?你侮辱我……我忍了。 因为我要利用干你的男人,是我贱、是我活该,可是我很愤怒,因为那时候你是我的妻子。 ”葛玲玲脸色苍白娇躯颤抖,我听了听,好象真有那么回事,脸上讪讪竟然无言以对。 杜大维越说越怒,两只小眼睛布满血丝:“那一次在我办公室,虽然是李中翰强行干你。 可你呢?你看起来就像一个饥饿的荡妇,你迎合他,假装反抗的迎合他。 我看得出来,我知道你得到了高潮,你叫得很淫荡。 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一次高潮都没有过,跟李中翰你却次次有高潮,我不愤怒吗?”我呆呆地看着羞愤的葛玲玲,很想问她是不是每次和我做爱都有高潮。 杜大维连喘了两口气,突然闪电般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把黑洞洞的双管猎枪:“今天,我就要看你们在沙发上再做一次。 你必须要高潮,我必须看到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 如果你们不答应,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我傻了,还没反应过来,葛玲玲已号啕大哭:“呜……中翰,我叫你不要来的,呜……”我心念急转,很想扑上去夺枪,可狡猾的杜大维退了两步,与我们保持距离。 他握枪的双手很有力,一点都不发抖,看出他已不计较后果了。 我极 力保持冷静,可是恐惧仍然弥漫我全身:“没事,别哭、别哭。 我们就顺着杜经理,在他面前做一次,就当和平时做爱一样。 ”“呜……怎么可能跟平时一样,呜……他拿着枪。 万一、万一走火怎么办?呜……我弟弟没人照顾了,呜……中翰。 ”葛玲玲抱着我脖子痛哭,突然我脖子一阵刺疼,感觉有尖利东西扎入我的肌肉里,耳朵边传来细如蚊蝇的声音:“浑蛋,快去夺他的枪,枪里没子弹。 ”“你猪脑袋啊?万一有子弹怎办?让他看无所谓呀,我们不是想要在他面前做爱吗?现在正好。 ”我趁葛玲玲啼哭,咬着她的耳朵小小声说,真怕被杜大维听见。 “哇。 ”葛玲玲哭得更大声。 我假装哭丧着脸,一边脱下裤子一边说:“玲玲,上次你说检查有梅毒,是不是治好了?会不会传染?”突然问这些话就是打一个预防针,预防气急败坏的杜大维对葛玲玲非礼。 葛玲玲脸色大变,她看了我一眼。 见我猛使眼色,她马上会意,装着很凄苦的样子:“应该不会,医生说是早期。 ”我侧身问:“杜经理,你有没有保险套?”杜大维一声长啸,愤怒中带着嘲笑:“真是作孽的荡妇,我真幸运跟你离婚!天啊,我还跟有梅毒的人吃火锅,谁说梅毒不会传染?笑话,快干她。 李中翰,你快干这个有梅毒的荡妇,要不然我马上开枪。 ”第127章、趁人之危我见杜大维拉起保险栓,顿时吓得手脚发抖:“别开枪、别开枪,我干、我干。 ”说完,我掀起葛玲玲粉红色晚礼服,见她下面没穿内裤,心中窃喜。 舒展双臂将香喷喷的葛大美人抱上大腿,让她双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我手握着大肉棒,对准迷人的禁区一顶而入。 葛玲玲一声嚷叫,全身剧颤:“喔,还没湿,你弄些口水进去。 ”我破口大骂:“口水?你这个荡妇,你有梅毒还要我舔你下面?”葛玲玲羞愤交加,她最痛恨别人辱骂她,一般粗话她都难以忍受了,何况这种恶毒的秽语。 她双眼朝我射来狂怒的利箭:“你……喔,太粗了!你抹一些口水进去,没叫你舔……喔,李中翰,我会报仇的!”我抱住她的小蛮腰,下体继续上挺,一路披荆斩棘,终于完全插入。 葛大美人痛得暗中用指甲猛戳我,我猜我身上一定伤痕累累,我趁机继续羞辱她:“荡妇,你要报仇吗?你害我染上梅毒,我干死你、干死你。 ”“喔……”葛玲玲的蜜穴很争气,连捅几十下就湿润孓。 葛玲玲渐入佳境,更多时候是她主动,我乐得舒爽,抽空给杜大维洗脑:“杜经理、杜大哥,我虽然曾经对不起你,那都是立场问题,无所谓谁对谁错。 “但张思勤出卖你就不一样,我感同身受,最憎恨有人落井下石,尤其是朋友。 张思勤在你风光的时候一定跟你情同知己,可你一身陷囹圄,他马上变脸,真够阴险。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想杀人灭口,这仇不得不报!”杜大维脸色阴沉,听我这么一说,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葛玲玲马上用蜜穴夹了夹我的大肉棒,暗示我千万别说得太过火。 我当然明白,此时刺激杜大维简直就是找死。 “杜大哥,前些日子张思勤天天来我们公司求我把碧云山庄卖给他,可你一出狱,他马上就消失了。 很明显他心虚了,他怕你报复。 杜大哥啊杜大哥,张思勤现在对你高度戒备,你很难有机会报仇,说不定他还要找人谋杀你。 ”我话一说完,杜大维悚然动容,他肯定同意我的观点。 在监狱时尚且能下杀手,出了监狱,张思勤更加肆无忌惮。 杜大维有脑子,一时冲动过后,他逐渐冷静下来,手中的双管猎枪也颓然放下。 我与葛玲玲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她竟然悄悄地碾磨起来,把我爽得毛孔疾张,似乎比平时的交媾要刺激一百倍。 我干咳一声,继续诱惑道:“不过,张思勤对我没防备,只要我愿意,张思勤就死定了。 ”“只要你杀了张思勤,罗毕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杜大维慢慢坐回沙发,不过手里依然紧紧地提着双管猎枪。 我哭丧着脸问:“杜大哥,梅毒应该可以治疗吧?”杜大维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是晚期不用怕。 ”我 见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忙问:“那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杜大维道:“只要我听到张思勤死,我绝对信守承诺,但必须有个期限。 一个月,我一个月内必须知道张思勤已死的消息。 ”“不用一个月,半个月之内,张思勤……喀嚓。 ”我冷笑中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料姿势用力过猛,大肉棒迅速冲顶几下蜜穴深处,葛玲玲猛烈痉挛,娇躯乱颤:“啊……中翰,我、我要来了,你快射出来。 ”我欲念丛生,大肉棒暴风骤雨般 分卷阅读216 连刺几十下,脊椎顿时发麻,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把葛玲玲喷得呻吟不断。 我掰开葛玲玲的粉嫩玉腿,慢慢地抽出大肉棒,流出一团浓白的糊浆:“杜经理,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精液……噢,射给这个荡妇这么多,怪可惜的。 ”杜大维不知是恶心还是羞愧,他摆了摆手,样子落寞悲凉:“走吧、走吧,快点离开这里。 ”这时间还不是很晚,红色法拉利却在车流川息的公路上狂奔,好几次都差点撞车。 阿弥陀佛,我还不想死。 葛玲玲将红色发夹摘下,猛摔在车前玻璃窗上:“想怎么个死法,你说吧。 ”“我不想死。 ”“你不想我想,反正今天是受够了。 ”葛玲玲一个急转弯,连刹车都没踩就急转弯,这下问题严重了。 “玲玲姐,当时是不得已,你别生气……咦,有车在追我们,会不会是杜大维?”我焦急中等到期盼已久的救星,一辆小车像精灵似的闪电飞来。 葛玲玲一听,把车停靠在路边,恶狠狠地注视着观后镜:“他来正好,我一车撞死他,然后大家一起去死。 ”眨眼间,保时捷带着悦耳的引擎声越过法拉利停了下来,楚蕙回头大叫:“你开这么快做什么?害我追半天。 ”我跟着大叫:“哇,是楚蕙耶,她的车子真拉风。 ”葛玲玲见是楚蕙,不敢马上发作,悻悻地看着我跳出法拉利。 她自己也走下车,来到保时捷旁左看右看,眼睛里全是嫉妒:“楚蕙,这车是谁的?”楚蕙看着我,用软得像棉花似的声音说:“是我的,是我老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一听,吓得快步闪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你们慢聊,我自己搭车回去。 ”“李中翰……”葛玲玲尖厉的声音划破整个夜空。 ************“妈,还没休息吗?吃点水果吧。 ”一回到家,我就看见姨妈摆着一个不像坐也不像卧的姿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也许没料到我会回来,姨妈大吃一惊,却无法回避,因为她走动不方便且穿了一件连女人见了都会脸红的睡衣,刚想站起来,大概是扯到了伤处,她轻哼一声,手臂掩挡胸部,脸红红地瞋怪:“怎么突然回来呢?快拿毯子给我。 ”家里的空调正开着,室外秋意渐浓,房内却温暖如春,就算全身脱光光也不觉得凉。 这是为了配合姨妈疗伤,我特意叮咛庄美琪整天都要开空调。 她刚接了一通电话,这会儿“恰巧”有事离开,家里就只有这位惊慌失措、风情迷人的病患。 姨妈不像病患,她看起来更像一位养尊处优的贵妇正在休憩,只不过休憩的姿势有点僵,肢体有点怪而已。 “拿毯子做什么?你觉得很冷吗?又不是没见过。 ”我顶了几句,心情舒畅地把两个漂亮的水果篮子放在姨妈面前的茶几上。 水果篮子里面有苹果、香蕉、莲雾、杨桃,还有姨妈最爱吃的柑橘。 姨妈咬着丰润的唇瓣,似怒非怒地盯着我问:“你不是说去小戴家吗?买这么多水果做什么?我不吃。 ”姨妈最喜欢吃水果,她哪会不吃。 只是被我揶揄和顶撞,她心里很不爽又不能像平常那样跳起来打我,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笑嘻嘻地走过去,故意把眼睛睁得像牛铃一样:“哇,这件睡衣真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 ”我没有说夸张,这又是一套楚蕙送给姨妈的性感睡衣,做工考究,蕾丝滚边精美绝伦。 上身几乎就是一字长袖,如梦似幻非常透明一两颗无与伦比的大蜜桃把睡衣高高撑起,激凸处隐约有着淡褐色的凸起。 身下那条宽边薄丝裙既贴且柔,也被一处高高贲起的丘陵撑起,我真想看看丘陵究竟是如何的洁白。 可惜姨妈很巧妙地交叠双腿,把丘陵掩盖大半。 但我没多少失望,她身上的妙处太多,我从两条修长而略带丰腴的浑圆大腿上就可以搜寻到性感的气息。 雪白的一片终于迎来显眼的其他颜色,那就是她脚趾头上十粒娇艳欲滴的嫣红。 哦,如果不是我突然回家,如果不是姨妈惊慌失措,我真怀疑她在勾引我。 姨妈的橄榄型美脸越来越红,大波浪秀发懒洋洋地遮住一部分雪白肌肤。 发现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半裸的身 体,她羞怒交加,像一个肢体笨拙的机器人似的,艰难地站起来。 我笑嘻嘻地走上前,把哆哆嗦嗦的姨妈半抱半搂在怀里:“去哪?要上洗手间,还是要洗操?”姨妈大窘,眼看身上的春光都被我看个精光,她索性不走了:“你故意的是吧?故意气我、故意把美琪支走、故意轻薄我是不是?你真以为我现在拿你没办法吗?”我一愣,也许是怕姨妈怕惯了,她这一发狠,我竟然有些心虚。 幸好我脑子飞转,姨妈是一个只做不说的人。 她要是能对付我早就出手了,哪里用得着恫吓我?我也不挑明,挑了一颗大橘子,剥掉橘皮跪在姨妈脚边诚恳道歉:“妈,我没你想的那样,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轻薄你。 你这身漂亮的睡衣不是我逼你穿的吧?”姨妈愣了愣,大概是因为我的话有几分道理,她的狠劲消失大半:“那美琪呢?她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你正好就回来,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我一点都不否认:“是又怎样?儿子想跟妈单独在一起聊天有错?或者妈觉得我不是亲生的而不愿意跟我聊天?”“我……我说不过你。 不过你是我儿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放一个屁我都知你想干什么,你别狡辩。 ”姨妈瞪了我一眼,气没了,仍然不愿意把手从关键部位放下来。 我怔怔问:“我真是你儿子,你真是我亲妈?”姨妈似笑非笑:“我是你姨妈。 ”我轻轻抚摸姨妈的大腿,动情道:“我很怀疑,怀疑你就是我亲妈。 ”姨妈忽然娇躯颤抖,眼中无限温柔“我……我也想做你亲妈,你虽然这不好、那不好,但还算孝顺,懂得剥橘子给我吃。 那橘子是剥给我的吗?”我既开心又失望,把橘子分成两半,拿一半欲扔进嘴里:“没有,我打算自己吃。 ”姨妈大腿可没受伤,她小腿一弹,给了我一脚:“讨厌,滚一边去。 ”我笑嘻嘻地用双手捧着橘子递过去:“妈,你真漂亮。 ”姨妈眼角微微上翘,接过橘子,剥一小片放进樱桃小嘴,嚼了两下感觉不错,凤眼更弯。 见我一副垂涎的样子,她大羞又嗔:“我不是你那些女人,你别来哄我。 ”我柔声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当然要哄你。 ”话已出口,姨妈不笑了,她痴痴地看着我,又开始恍惚了。 我心中一动,迅速制止姨妈恍惚下去,我不可愿意再做李靖涛的影子。 我就是我,我是李中翰。 “伤口还痛吗?”我坐到姨妈身旁,用力捏一下她的大腿。 姨妈一痛清醒过来,发现我的目光直直盯着她高耸的胸脯,她怒道:“本来没这么痛,给你这一气又痛了。 ”“是哪里痛,给我瞧瞧。 ”我一手搂住姨妈的软腰,一手伸向高耸的胸脯。 姨妈大惊却无可奈何,我的手掀起她胸前的薄薄睡衣,赫然发现心脏上靠近腋窝附近有一指长的小瘀块,微微红肿。 “别看,哎哟,嘶……”姨妈又羞又急想阻止我,不料扯到了内伤,疼得她眉头紧皲。 我赶紧劝道:“你别乱动呀,我是你儿子,看一眼你伤在哪里,你推三阻四的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 ”“你……”姨妈又想动腿,但我机灵,全身缩在沙发,她想踢也够不着。 “这里呢,这里有没有伤到?”我用手按一按高耸的乳房,一边柔声问一边轻揉。 揉到淡褐色的小乳头时,我硬了,硬得厉害。 “你……你别揉啊。 ”姨妈抬起手臂推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推了几次,她放弃了。 美丽的凤眼垂下,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打圈圈。 等乳头渐渐变硬,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硬翘的乳头轻轻一捏,姨妈一声呻吟;我再捏,她一脸痛苦;第三次我用了狠劲,用力捏下去,姨妈一声娇啼,向我投来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目光。 我坏笑,双指改捏为搓,越搓越快,转眼间,姨妈脸上一片潮红,两眼水汪汪。 我冲动的低下头,在薄薄的睡衣外含住姨妈的乳房、越含越多、越吃越大口,耳边是姨妈急促的喘气:“你好大胆……你连我也敢调戏?快停下,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不然……”我对姨妈本来就很忌惮,被她这一番警告,我顿时产生退缩的念头。 可突然间,我眼角余光扫向姨妈的小腹,她不知 何时分开双腿,两腿间的光秃一下子将我诱惑住。 我放弃退缩,血液充斥我的大脑,这一片光秃秃的丘陵竟然有强烈的吸引力。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覆上去。 “中翰,你敢?”姨妈猛摇头,稍微用力又拉扯到内伤,她痛苦地呻吟。 “严笛说她是比赛第三名,应该很厉害。 我担心妈还有别的地方有伤,我帮你检查、检查。 ”我不知道这借口是否恰当,那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手在抚摸姨妈的下体,光洁的丘陵很滑,凹陷处很肥美,像成熟的蚌蛤。 一根手指横在肥美的蚌蛤中间,恰好完全挡盖住那条迷死人的肉缝。 “不要,中翰,你别乱来……”“都湿了,湿透了。 妈,我见过敏感的女人,可我没见过像你这样敏感的女人。 我猜你就算走在路上,只要裤子紧一些、只要手提袋碰到你的下体,你都会分泌体液、都会有快感,是吗?”手指滑动,黏液透过薄薄的丝物溢出,鼓鼓的山丘温暖有弹性。 我的手挑进睡衣里,更直接、更真实感受那肥美的诱惑,到处撩拨的手指如同坠落深渊般被吸进神秘的世界中,这是一个温暖得有些炙热的地方。 “啊。 ”姨妈用无力的纤手掩嘴,但那一声销魂的呻吟依然清晰地传进我耳朵,她羞怒道:“你胡说八道,把你妈说得这么淫荡你很开心是不是?”“我没胡说,我不了解女人,但我了解女人的身体。 妈现在最需要男人,你愿意不愿意让我做你的男人?”手指完全插进,我笑得很猥琐,离占有姨妈仅有一步之遥了,我似乎随时能得偿所愿。 “喔……你怎么如此淫秽?我是你妈,你跟我说这些话一点都不害臊吗?”姨妈浑身哆嗦,收拢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 “当然会,但我喜欢你、爱你。 从少年时开始有的幻想终于得以实现,你说他会不会疯狂?”我很轻易得把姨妈两条肉肉的大腿掰开,手指温柔抽动。 “我真应该送你去西北戈壁劳动的。 ”姨妈闭上眼睛,脑袋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 “那你就毁了我。 因为我的思念和情感积聚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我会成为一个破坏者、一个杀人犯,幸好你没这样做。 ”姨妈呻吟:“喔……中翰,我是你……你姨妈。 ”“姨妈就姨妈。 如果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 ”面对姨妈从来没有过的软弱,我很平静。 我注意到姨妈的双腿不再收拢,而是悄悄分开,下意识地分开。 这说明她有感觉了,也说明我的挑逗有效果。 我俯下身体,在姨妈修长雪白的脖子上吻下去。 本来我想吻她的乳房,但我极力避免触及姨妈受伤的部位。 姨妈睁开眼,呆呆地忍受我的非礼:“你已经有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我向姨妈眨眨眼,忍不住用舌头舔一下她左边的奶头:“谁说你是老太婆?你看上去比郭泳娴还年轻。 你的皮肤像小女孩一样嫩滑、奶子跟辛妮一样挺。 很妙喔,你的下面跟处女一样紧,妈驻颜有术,永保青春。 ”姨妈扭捏,像少女般害羞:“那是妈经常运动,经常练功的结果……没你说的这么玄。 喔……中翰,你别戏弄妈了。 妈忍了这么多年,你可别让妈丢脸。 ”我正色道:“丢脸?你不说、我不说,你丢脸给我、我丢脸给你,大家扯平不算丢脸。 ”“你这嘴皮子怎么白的说成黑,黑的说成白,好象你全有理?我觉得你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 ”姨妈想笑,转眼又杀气腾腾,可见她内心极度矛盾。 我捏住两片嫩滑的花瓣揉弄几下,再次把手指插进那充满吸力的蜜穴中:“那你告诉我,现在舒服吗?要说实话喔。 ”姨妈迅速摇头:“不舒服。 ”我板起脸,手上突然用力抽动:“你自己弄就舒服,我帮你弄就不舒服。 这才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 ”姨妈全身都有反应,臀部左右摇摆,双腿再次合拢:“啊……你趁我有伤羞辱我!你最好连夜逃命,有多远逃多远,否则等我的伤稍微好点,我扒了你的皮!”“我可不愿意逃。 既 然要死,在死之前就要完成我的心愿,了却心愿,就算死也值得。 ”我站起来,闪电般脱下裤子,一根伟岸的家伙对天睥睨。 姨妈花容失色:“你想干什么?”我走上前,凝视姨妈的双眼,很动情、很坚定地说:“我想得到你,我想让你满足。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满足你,因为我是‘青龙’,你是‘白虎’。 ”说完,我吻了下去。 不管姨妈愿意不愿意,我舔弄她的嘴唇 分卷阅读217 ,含住她的舌头。 既吸吮她的唾液,也送入我的口水,翻搅挑逗化做销魂的激情。 “叮咚……叮咚……”姨妈笑了,像一个穷光蛋捡到金子般笑了,而我几乎要哭了,不想去开门。 但门铃一直在响,万一是小君……我吓坏了,跳起来穿上裤子。 开门前,不忘给姨妈盖上一条毛毯。 “我家里没收到什么包裹呀!你确定是今天晚上送到的?是什么包裹?如果不重要我明天再回去看。 平常若有包裹,我门口的信箱上会有字条留言。 ”气喘吁吁的庄美琪一进门就朝我大发不满。 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奸计落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恨得牙痒痒的敷衍几句。 那边,姨妈软软地呼唤:“美琪,扶我去洗澡。 ”“好。 哇,这么多水果。 ”“中翰说你辛苦,特意买给你吃的。 ”“不辛苦,嘻嘻……”************“注意压腿,注意收腹……李香君,你注意力要集中,想要臀部漂亮就尽量撅高点。 ”“嘻嘻……”我也笑了,这位仪态老师说得没错。 所有学员的身材,无论高矮胖瘦就属小君的身材最棒,特别是她翘翘的屁股尤其惹火。 幸好所有学员都是女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远远看去就有一股欲火。 站着欣赏小君练仪态半小时了,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反正公司里有野心勃勃的郭泳娴照看。 这几天我抽空来看小君练仪态,晚上陪姨妈。 两位大小香君占据我所有时间,引得其他女人怨声载道、抗议纷纷。 尤其是唐依琳,几乎一天三通电话,我编造无数个谎言才蒙混过关。 唉,女人多固然幸福,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的苦?“小君,你这两天怎么了?总是心神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报告老师,我觉得有人在偷看。 ”“偷看?没有呀,何况大家是正常练仪态,这有什么好偷看的?你多心了,继续压腿,压深点……”尽管我小心翼翼不让小君发觉,可她仍然感觉到我的存在,如此敏锐,仿佛浑身长满眼睛似的。 我苦笑不已,为了不打扰她练习,我打算以后来看她的次数不要如此频繁。 刚要转身离开,猛地看到一个人影矗立在我面前,把我吓一大跳。 定神一看,竟然是张思勤。 他正对着我微笑,我突然全身发冷,一丝不祥的预感冒出来。 “不好意思,唐突李总裁了。 我是见你看得入迷,不好意思打扰。 ”张思勤笑得很诡异。 我干笑两声:“嘿嘿,张董来这里莫非想报名参加练仪态?可惜这里只招收女人。 ”张思勤摇摇头:“李总裁真会说笑,我来这里的目的跟李总裁一样,就是想看看小君。 ”“看小君?”我暗暗震惊。 张思勤笑道:“对呀,看了好几天啦!呵呵。 ”我心一抖,忙问:“你看她做什么?你怎么知道小君在这里?”张思勤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隐晦提示:“小君这么可爱,而且她还是我内定的儿媳妇,我来看她是应该的。 这些天我听说李总裁总往这里跑,我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我们的小君在这里练习,呵呵,跳舞好啊,你看她跳得多好看。 啧啧……”我表情凝固,眼里有杀气:“这样看来,张董是在跟踪我了?为什么要跟踪我?怕我独吞宝藏?”张思勤奸笑:“李总裁太敏感啦!李总裁是一位讲信用、讲义气的人,又怎么会独吞呢?何况这么一大笔宝藏,一个人怎么能独吞得了?”我满脸堆笑:“也是。 见者有份,这么一大笔宝藏,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独吞?张董没其他事的话,不如到公司坐坐?”张思勤猛点头:“正有此意,刚好口渴,顺便去你那讨杯水喝。 ”“快请、快请。 ”我突然发觉自己像个傻瓜似的,被人跟踪了几天还懵懂无知,真愧为特工的儿子。 如果真有宝藏,如果宝藏的规模真的如张思勤说的庞大,那一定有很多人想要。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十万、八万都有人肯拼命,何况是宝藏?我如果再漫不经心,说不定会害了小君。 张思勤找人跟踪我,竟然跟到小君的头上,我顿时七魂吓出六魂。 是全力以赴的时候了。 没有人能威胁我,没有人可以威胁小君。 我咬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茶是上好的西山毛尖,刚泡好马上满室飘香。 按照郭泳娴的叮嘱,只要张思勤一来,上官姐妹就自行启动监听录音系统。 因为此人已列为最危险之人,他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过何铁军与朱九同。 “这几天我也在找张董。 ”我尝了一小口飘香的西山毛尖。 “哦,是找我吃饭喝茶?还是找我谈如何分宝藏?呵呵。 ”张思勤也品尝一小口,他很放松,一点都不担心我在茶水里下毒。 第128章、年轻的老太婆我漫不经心道:“都不是,是杜大维要找张董。 ”张思勤脸色突变,差点呛着:“嗯?他找我有什么事,我听说他回美国了。 ”我暗骂一句老狐狸,果然不出我所料。 杜大维一离开,张思勤就浮头,我假装吓唬他:“我不清楚杜大维找张董有什么事,我问他他也不说。 他是去美国了,可我听说过两天就会回来,还说要请我们公司的高层一起去吃饭。 ”张思勤淡淡道:“是吗?这家伙不简单啊。 ”见他木然,估计此时他在思索如何对付杜大维。 我与他没有翻脸之前,杜大维绝对是张思勤的心腹大患。 我干咳了两声:“不谈他了,我们谈宝藏。 ”“对对对,我们谈宝藏。 ”一说到宝藏,张思勤满脸兴奋。 刚才的不安一扫而光,钱财真是诱惑人啊,我暗叹。 “我想过了,首先,那宝藏是什么、有多少,都是未知数。 万一只是道听途说,我们白忙无所谓,让人家笑话就糗大了。 既然张董有信心,我看不如这样,张董拿三十亿出来,宝藏由张董全权负责发掘。 所有的宝物我们一人一半、五五平分,你看如何?”考虑了半天,再加上这几天的酝酿,我抛出一个稳赚不赔的建议。 “这……中翰,狮子大开口了吧?什么都没动就先捞三十亿?”张思勤奸笑道。 我不以为然淡淡问道:“请问张董,你对宝藏有信心吗?信心是多少?”张思勤眉毛一挑说:“有信心,充满信心。 ”“既然有信心,你就不怕得不到回报。 要不然这样,你把宝藏的秘密与具体埋藏的地点告诉我,我负责发掘,得到的宝藏我分你百分之三十。 ”我假装再抛出另外一个建议。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推理,第二个建议才是我最想要的建议,我偏偏想要他答应第一个建议。 果然老奸巨滑的张思勤中计,他没想到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愣头小子会有这么多心机。 听我一说第二个建议,他马上摇头:“这个不好……我有个提议。 ”“请直说。 ”我笑眯眯道。 “我给你十五亿,宝藏的发掘由我来做,得到的东西我们一人一半。 ”张思勤估量一下别墅的价值与前期的叫价,给出一个折半的价隔。 我连连摇头,双掌直摇还了一个价:“二十五亿。 ”张思勤想了想说:“二十亿。 ”这一次,我想了好久。 片刻窒息的沉默后,我故意露出贪婪之色:“成交。 ”“我们拟一份秘密合约,虽然这份合约不受法律保护,国家也不允许私自开采宝藏,但我愿意赌一把。 这次挖掘是秘密进行,我的人手绝对可靠。 如果走漏消息,国家把这批宝藏没收了,你要还我二十亿。 ”老奸巨滑的张思勤在我沉默的时间里,又想到一个圈套。 “嘿嘿,张董也太会精打细算了。 万一挖掘后,张董发现这批宝藏根本不值得投资,于是自己举报自己;我的山庄被你挖了个稀烂,这损失我找谁赔?算了算了,这事免谈。 ”我站起来,做出一拍两散的姿态。 张思勤忙劝:“等等,李总裁别急,事情好商量嘛。 ”“不用再多费口舌,我的龙脉之地本来就不想胡翻乱挖,只是看在张董信心满满的分上也跟着赌上一把。 若我把碧云山庄卖给你,我可以痛痛快快拿到三十亿,现在我只拿二十亿,这等于我也拿十亿去赌。 如果张董还要加这么多条件,那就算了。 ”我很生气。 张思勤一计不成再来一计,他冷冷道:“中翰,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小君想啊。 ”我一听,顿时又惊又怒。 盯着张思勤的眼睛,我恶狠狠问:“你威胁我?”张思勤眼珠乱转,随即哈哈大笑:“威胁不敢当。 我的意思是,小君是你的最爱,她长大了总要嫁人,嫁人总要准备嫁妆吧?身上钱多一点总不是坏事。 ”“嘿嘿,这你不用操心。 小君的嫁妆我已替她准备好,张董还是操心亭男吧。 ”我冷笑,这番针锋相对的话说出来,我心里有一丝后悔,这等于公开与张思勤摊牌。 言下之意很清楚,你敢动我的小君,我就收拾你的宝贝儿子。 只是这般逞强太冲动了,完全把小君完全置于危险的境地。 不过话已说出口,不可能再收回,只有从今以后要更加倍提防。 张思勤脸色凝重,相信我的话击中他的痛处。 他很爱张亭男,做父亲的都溺爱自己的儿子,知道张亭男被小君倾倒,张思勤做梦都想把小君当做礼物送张亭男。 小君纯洁、漂亮、可爱……如果能做他的儿媳妇,那将是无上的荣耀。 可惜这荣耀只属于我,我当然拒绝完成张思勤父子的美梦。 伯顿酒店中餐厅的服务生曾经透露,那天晚上,张思勤的宝贝儿子张亭男莫名其妙地摔了二十一瓶价格昂贵的好酒。 我无法确定张亭男发脾气的原因,但我隐隐感觉与小君有关。 “我多虑了,那就按中翰的意思,我明天就跟你签订秘密合约,给你二十亿。 反正我将身家性命全押上去,除非天塌下来,否则没有人能阻止我挖掘公主宝藏。 只要把宝藏挖出来,中翰你就是想买一百个碧云山庄也不成问题。 ”见我不是省油的灯,张思勤脸色又变,变得和善可亲。 我暗叹江湖险恶,一不小心你不是中圈套就是被人要挟,如果没有点狠劲,恐怕迟早会被人生吞活剥。 我淡淡道:“你决定的不算,我决定的也不算,要看天意,就不知我们是不是跟宝藏有缘了。 ”我在暗示一切都是未知。 张思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明天联系你,今天我就去筹钱。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雨。 果然张思勤前脚刚走,天空突然狂风大作,不一会儿,就下起倾盆大雨,阴霾的天气令人压抑,郭泳娴的分析更是令人胆颤心惊。 “能监视你,就说明他在公司里有安插眼线。 ”郭泳娴将我和张思勤的对话录音听了三遍。 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惊慌失措,郭泳娴却很平静,我高兴自己没有看走眼,她是坚强又值得信任的人。 我其他女人都值得我信任,但她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点都不坚强。 “我也是这么想。 ”我微笑着朝郭泳娴看去,紧窄的深色制服长裤把她的美臀包裹得异常诱人,真难以想象这位女人可以胜任我的姐姐、长辈、情人、管家、知己、智囊等诸多身份。 “他不但在公司有眼线,在政府那边也有。 ”郭泳娴站起来,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保温壶。 我知道我又要喝药了,我比病患更准时吃药。 “是的。 ”我淡淡地回答,眼前的保温壶和张思勤一样令人厌恶。 “短时间要查出谁是他的亲信很难,而且没意义,因为明天就是摊牌的日子。 ”郭泳娴说话语气很沉重,但她仍然稳稳地将药汤倒出来,一丁点都没有溅出。 我眼睛一亮,心里突然充满信心,郭泳娴不慌乱就代表她对我有信心。 摊牌是决战,就是你死我活的决战。 “明天确实是决定一切的日子。 ”我没等郭泳娴来劝,捧起药碗咕嘟两口把药汤喝个精光,没有一滴流出来,我第一次感觉药汤的味道很不错。 “可你还没做好准备。 ”郭泳娴并没有因为我主动喝完药而感到开心。 “我觉得发财的机会到了。 ”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我想把自信的情绪传染给郭泳娴。 我们互相支持、互相鼓励,这才是标准的好夫妻。 郭泳娴瞪 了我一眼:“他就这样先给你二十亿?我不相信。 ”“我也觉得很夸张,一开始我只想漫天叫价,想把张思勤吓跑。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跑,还答应了。 ”“或许真有富可敌国的宝藏。 ”郭泳娴眼里异彩纷呈。 女人都这样,一想到黄金珠宝就眼睛发光。 我故意冷却她的狂热:“只是零星文物或许国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有富可敌国的宝藏,我们反而一根毛都碰不到。 国家法律严明,上宁市政府无论于公于私都不会网开一面。 宝藏毕竟是跟真金白银同等的东西,私人收藏绝对没机会。 ”郭泳娴问:“如果宝藏的规模很小呢?”我沉吟了一会儿,分析道:“那问题来了,规模小到什么程度?张思勤预先给我二十亿,如果找到宝藏还必须与我平分,这意味着宝藏的规模至少要达到四十亿。 ”郭泳娴睁大眼珠子:“四十 分卷阅读218 亿绝对不是小规模。 ”“对。 ”我弹了一个响指:“这样说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张思勤故弄玄虚,来一个声东击西,表面夺碧云山庄,实际谋我们kt.”“啊?那第二呢?”郭泳娴大吃一惊。 我站起来,踱步到窗口:“第二就是宝藏。 可能真有宝藏,但张思勤并不知道宝藏的规模,他一定想到一个既能找到宝藏又不会很冒险的方法。 ”郭泳娴不理解:“他先给你二十亿还不算冒险吗?”我奸笑两声,摇了摇头:“不,我猜他不会真的给我二十亿,他绝对不会有这么雄厚的资本。 呵呵,我猜他有可能在银行方面做手脚。 ”郭泳娴一点即通:“不错,他只能在银行那边做假。 ”我冷冷道:“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骗我,那他太小看我了。 ”郭泳娴依然忧心忡忡:“中翰,张思勤明白你的势力和实力,但他仍然三番两次要与你交易,甚至敢威胁你,应该不仅仅是虚张声势。 ”“我也是这么想,想想姨妈在市委里受骗,就表示张思勤确实有点能耐。 杜大维亲口告诉我,他在监狱时差点被张思勤派的人杀掉,吓得他一出监狱就跑回美国。 敢杀人,甚至敢派人去监狱杀人,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会干的。 ”“所以我开始替小君担心了。 ”郭泳娴也说出我的心声。 没有人能威胁我,没有人能威胁小君。 要想小君安全、开心地练仪态,要想小君无忧无虑,我只能把张思勤铲除,连根铲除。 “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姨妈,因为前段时间姨妈风头太健,这次再让她弄得满城风雨,恐怕会影响到姨妈。 ”这不是表面话,如果这次真要死人,更不能把姨妈牵扯进来。 她是我最后的大树,如果连她都倒了,我也无处栖身,这件事我不会让姨妈介入,还好姨妈还在养伤。 “嗯,你的担心很有道理。 不过小君可是姨妈的命根子,万一有什么差错,她一定会怪你。 ”郭泳娴担心道。 我深深的长叹:“小君也是我的命根子,她有什么差错,我也活不下去。 事到如今,我只能找一个人。 ”“什么人?”郭泳娴问。 “一位年轻的老太婆。 ”************老太婆年轻,是只因为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她的眼睛比小君还要狡黯。 大雨后的葡萄藤更加凋零,很容易令人情绪低落。 不过见到我和楚蕙,屠梦岚像突然年轻十岁一样,尤其是她那双灵动又狡黠的眼睛。 “岚阿姨,我来看你啦!这里有两条我家养的娘娘鱼,拿来给你老人家尝尝鲜。 ”我笑嘻嘻地捧着透明塑胶鱼笼来到屠梦岚面前,肥美的娘娘鱼在鱼笼里欢跳,溅起的水珠滴到她身上,她兴奋得咯咯直笑,笑声很动听。 “小蕙,你男人不做金融,改行养鱼了?”屠梦岚的一席话,惊得我目瞪口呆,扭头看楚蕙,她却向我猛眨眼,想必我这位“楚蕙的男人”已得到屠梦岚首肯。 “妈,以后你有鱼吃了。 ”楚蕙吃吃娇笑。 这些天,她开着银灰色的宝贝到处跑,不知是为了熟练开车技术还是故意气葛大美人,反而是葛大美人不出门了,整天窝在家里猛吃。 屠梦岚调皮地朝我眨眼:“养鱼好啊!鱼有营养,小蕙你多吃点,这娘娘鱼尤其好吃。 哎哟,我都好久没吃了。 小蕙呀,你不是有一辆破车了吗?有时间你就选两条肥一点的送过来。 ”破车?我挠挠头哭笑不得:“两条不够的话就十条,嘿嘿。 ”屠梦岚的脸色瞬息生变:“你有养很多吗?好,那就每天送一百条过来。 ”“啊?”我吃惊不小,这年轻的老太婆很难缠。 “你这男人油嘴滑舌,有点不可靠。 你知道娘娘鱼的价值吗?想当年闹饥荒,别的省份连树皮都吃了,个个面黄肌瘦,而我们这里有娘娘江、娘娘鱼。 江的两岸土地肥沃,能产大米,江里也有很多娘娘鱼,一家人端着大米饭,菜就是一条娘娘鱼。 平常不敢多吃,怕吃完就没了,不过娘娘鱼营养好,人们个个长得水灵,你看小蕙就知道。 ”我连连点头猛夸:“不错,小蕙很水灵,特别是皮肤。 ”楚蕙听我夸赞,笑得更甜,她的小麦色肌肤如丝如缎、无人能及。 很意外,屠梦岚却不以为然,小嘴一撇道:“别说皮肤啦!扫兴,小蕙的肤色跟她爸一样。 ”楚蕙马上绷起脸,我没好气帮腔道:“什么扫兴?小蕙的肤色最美了,何况……何况岚阿姨的肤色跟小蕙差不多,也不见白到哪里啊。 ”屠梦岚大概没料到我会顶撞,她拉下脸,狡黠的眼睛射出一丝凌厉。 我暗暗叫苦,刚想说好话陪不是,就听屠梦岚怒喝一声:“小蕙连你的孩子都怀上了,你再喊我岚阿姨,我就将你和娘娘鱼一块煮了吃。 就算你娘来也不给面子,小黄,关门!”“是。 ”一声清脆,那位小有姿色的小护士不知从哪个角落冲出来,将小庭院门关上,颇有关门放狗的架势。 我赶紧满脸堆笑,在楚蕙一双妙目注视下缓缓道:“妈,有你这样招待女婿的吗?”“咯咯……”屠梦岚转怒为喜。 小护士一见,更是兴高采烈,上前接过娘娘鱼,与楚蕙转身飞奔而去,大概是脾气古怪的首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知道与屠梦岚相处的时间不能长。 她身有残疾,每天休息的时间要比清醒的时间多,只怕娘娘鱼还没弄好,她又要休息了。 所以我与楚蕙有默契,她跟小护士离开,就是让我单独与屠梦岚交谈。 “妈……”我搓了搓手,不知如何开口。 屠梦岚眼珠子一转,问道:“遇到麻烦了?”我讪讪笑道:“被您看出来了。 ”屠梦岚瞋怪:“哼,还用看吗?我用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妈的鼻子真厉害。 ”我蹲在轮椅车旁,向屠梦岚娓娓讲述近来的麻烦,恳请她出手帮忙。 “张思勤……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回头我叫人去查一下,晚一点给你消息。 你妈受伤的事我听说了,是误伤。 嘿嘿,一直自以了不起,这会儿让她受点罪,挫挫她的气焰。 ”我灵机一动,想从屠梦岚的嘴里探听姨妈的底细,哪知屠梦岚狡黠一笑,把我的希望给扑灭了:“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这是规矩。 ”碰了个大钉子,我没好气板起脸道:“妈,小蕙那车值好几百万,不是破车。 ”“咯咯……”阴霾的天气没有散去,雨又接着下了。 幸好雨不大,保时捷的软顶挡不了倾盆大雨。 “真是的,早知道是这种鬼天气,就坐你那辆破车来了。 ”楚蕙心疼极了,这一路上的雨水与泥浆肯定已把崭新的保时捷弄脏。 我暗暗好笑,车子本来就是全天候为主人服务的,如今却是主人心疼起车子了,一定是主人极爱这辆车。 嘴上安慰道:“我这不是想让你妈看看你有辆很漂亮的新车嘛。 ”楚蕙撅起小嘴:“我早告诉她了,还载她兜了几圈。 ”我责怪:“你又不早说。 ”楚蕙柳眉倒竖:“你又没问。 ”我柔声道:“好好好,我错、我错,洗车费我出。 ”“这还差不多。 ”楚蕙很有风情地瞥我一眼,问道:“对了,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她今天真的好开心。 ”我叹了叹,学屠梦岚的口吻道:“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这是规矩。 ”楚蕙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见玲玲?”“别,她现在恨死我了。 你先送我去医院,我痔疮又犯了。 ”楚蕙大笑:“咯咯……玲玲说你有痔疮我还不相信。 你是不是把这病传染给她,所以她才恨你?”“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这是规矩。 ”内疚的情绪迅速弥漫,我恨恨地吻上绛紫色的香唇,脑子里却思念着暴饮暴食的葛大美人。 可惜危机迫在眉睫,眼下不是风花雪月、讨女人欢心的时候,而是找朋友、套交情的时候。 我朋友不多,周支农算是一个,至少我认为他是我的朋友。 在外科住院部的病房,我意外见到何婷婷。 经过我的洗礼,她说话的语气谦虚许多。 更重要的是,她是来看严笛的,患难见真情,这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下雨反而人最齐,真是怪事。 ”我拿来一大束鲜花,众人鼓噪,我觉得很搞笑,病床上的严笛也笑得很开心。 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只是需要安心疗养。 在病房的角落,看到周支农。 “今天下大雨,我让工程队都休息,我也休息。 ”周支农朝我咧嘴一笑,很真诚,我很喜欢这种无奈又坦白的笑容。 我把他悄悄拉到窗边,没有任何客套和拐弯抹角:“明天,我恐怕会与张思勤决裂,你要站在哪一边?”“什么?”周支农很震惊,看我表情严肃,他没有过多思考就回答我:“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站在你这边,这毋庸置疑,烟晚和雨晴也是这个立场。 ”“你能代表她们?”周支农点头道:“至少我说的话她们两姐妹会听。 ”我知道周支农在秋家姐妹心中的份量。 自从何铁军死后,周支农俨然成了秋家姐妹的大哥哥。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修路工程队不仅要帮我修路,还要帮我挖宝藏。 张思勤说碧云山庄有宝藏,还说无论什么人都阻止不了他挖掘宝藏。 ”没有时间客气与猜疑了,我全盘托出与张思勤交恶的原因。 周支农冷笑:“好大的口气。 ”“我听说他有恃无恐。 ”之所以找周支农,一来感觉他厌恶张思勤,另外他受我恩惠,最重要的是他老练沉稳,多年混迹官场的耳目与人脉一定丰富。 果然,周支农马上能说出张思勤的一些背景:“他充其量算是半个太子爷,叔父在首都是高官,权力至部长级。 就能力来说,他比何铁军差了一截,真不知天高地厚!中翰对他不必心慈手软,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官场层面我无能为力了,但其他方面我还是有些关系。 ”我微笑道:“你不是站在我对立面我就很满意了,如果真有麻烦周秘书的地方我不会客气,这些事暂时别跟烟晚和雨晴说,省得她们担心。 ”周支农盯着我调侃:“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雨晴……”刚说到这,秋雨晴婀娜多姿的向我们走来,我向周支农使了使眼色:“咳咳……这两天,周秘书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我一有好消息就通知你。 ”周支农会意,略为提高了声音:“好好,我随时待命。 ”一缕香风送鼻,秋雨晴施施走近,她两只美丽的眼睛狐疑地打量我们:“你们两个在这里嘀嘀咕咕做什么?”我笑道:“娘娘江鱼汛到了,我想叫周秘书一起去钓几条娘娘鱼,然后拿回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秋雨晴张大了小嘴:“哟,你有这么关心过我吗?”她这一句话说出口,等于向所有人宣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几乎所有我认识和我不认识的人都感到吃惊。 幸好她的身份不如秋烟晚特殊,否则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难以预料。 即便如此,秋雨晴公开我们的关系还是引来大家的骚动。 我很大方地抱着秋雨晴,柔声问:“你想我如何关心你?”秋雨晴反倒腼腆了。 小风很准时,我喜欢守时的人,至少证明他很重视我。 “总裁,我来了。 ”小风推门走进我的办公室时,上官黄莺正脸红红地帮我洗头发。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帮我洗头,手艺还很好,丰富的泡沫温柔的清洁着我的头发,没有任何泡沫掉到我脸上。 头上哪里有痒痒的,她的手指就抓到哪里,弄得我昏昏欲睡。 我睁开眼,指着门边角落里的一个鱼笼:“那里有两条娘娘鱼,是我叫人在碧云山庄附近捞的,还鲜着呢!你拿回去给你奶奶,就说是我孝敬她老人家。 ”小风激动不已:“谢谢总裁,谢谢总裁。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家里有个老人家,等于你家族有一段漫长的历史,你可以从老人身上汲取历史文化、生活经验、做人道理……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含义。 ”小风猛点头:“是的、是的,奶奶就经常跟我讲很多生活经验、做人道理,她说还要向你学习。 ”“呵呵,奶奶客气了。 说实话,我很羡慕你有奶奶,我就没有奶奶。 如果有缘,我真想把你奶奶当做自己的奶奶来供养。 ”这是我的心里话,孤儿总喜欢到处认亲人。 我扭头看向一言不吭的上官黄莺,似乎我刚才的一番话触动她的内心。 她小脸阴沉 、眼眶泛泪,我暗暗感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孤儿更是成熟得早。 上官姐妹没爹没娘,也不知道朱九同从什么地方将她们拐来,说她们姐妹是孤儿一点都不过分。 “真这样的话,就……就太好了。 ”小风大喜,他没我细心,根本没注意到上官黄莺的脸色变化。 “到时候你我就是兄弟,都成了奶奶的孙子,哈哈……”我大笑,笑声感染上官黄莺,她也跟着咯咯娇笑。 小风有点不好意思高攀的样子。 我语锋一变,突然站起来很严厉问:“关键是,你愿意不愿意做我 分卷阅读219 的兄弟?”小风愕然:“愿意,当然愿意。 ”我盯着小风的眼睛,冷冷道:“非常好,你曾经在你奶奶面前承诺对我忠诚。 ”小风咬咬牙,勇敢面对我的目光:“是的,我永远忠于总裁。 ”我问道:“我交代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小风道:“总裁放心,我记住了。 ”“好,你走吧。 ”我冷冷点头,重新落坐到沙发上。 看着小风提着鱼笼离去,我露出残忍的微笑。 面对即将到来的决裂,我将不择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而路小风必须要向我展示他对我的忠诚。 忠诚不能只动嘴皮子,必要时要用鲜血,甚至是生命去展现。 我拿起手机,拨给聂小敏。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7第十七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李中翰与小月见面了。 自从朱九同倒台后就行踪不明的小月,有什么样的遭遇?她的出现与公主宝藏有何关联?张思勤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靠山,让他敢霸占朱九同的房子和妻子,甚至还肆无忌惮的意图绑架小君?原本只是为了保有kt的资金周转手段,李中翰却意外发现孟姗姗也在张思勤的算计之中。 摊牌时刻来临,李中翰该如何利用这些资讯反将张思勤一军?人物:“我”、李中翰: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亭亭: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129章、临危不乱“总裁,我帮你洗耳朵。 ”“嗯,好啊。 ”我闭目养神,一边思索着如何对付张思勤,一边享受黄莺的兰花指伸进我耳朵里轻轻撩拨、轻轻抓痒。 我忽然全身酥麻,一股懒洋洋的惬意弥漫全身,所有的毛孔瞬间打开。 噢,太舒服了!或许将来有一天,黄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专门帮我掏耳朵、洗头发。 “黄莺,知道没事献殷勤的意思吗?”我懒洋洋问,后背几乎靠在黄莺身上。 黄莺咯咯一声笑,看来小心思被我戳中了:“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总裁真的是孤儿吗?”黄莺没有说出她所图,而是小心翼翼问我的身世,我心中莫名一阵酸楚,微微叹息:“是啊,从小没爹没娘。 那你们姐妹俩呢?有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上官黄莺幽幽道:“我们也没见过。 ”有人同病相怜,我突然伤感了起来:“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姐妹是哪里人?不想说就别说。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只是怕问了你们不高兴。 公司里有传言你们俩是朱九同在孤儿院里收养的。 ”黄莺道:“才不是呢。 总裁,我跟你说,但你可别告诉别人。 我们是附近县城的人,后来、后来我们就被朱九同买走了,是从我舅舅手上买的。 那年,我们才五岁。 ”“买的?”我蓦然睁开眼,眼里充满难以 置信。 “是呀。 哎呀!别动,泡沫掉到你脸上啦!”黄莺用小指擦去掉落在我下巴的泡沫。 她的声音清脆,与我近在咫尺,那吐气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里还有什么人?”我问。 黄莺犹豫了很长时间才说:“没有了。 我们曾经托人回乡下打听,舅舅把我们卖给朱九同不到两年就死了。 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亲戚,我们也不想打听了。 反正我们做孤儿都这么长时间,习惯了。 ”我好生怜惜,忍不住叹道:“怎么能习惯当孤儿呢?你们还有中翰哥哥啊!”黄莺一听,吃吃娇笑道:“对对对,我们有中翰哥哥。 ”我又问:“你们现在住在哪里?”黄莺说:“住在朱九同帮我们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 ”我寻思这两姐妹无依无靠,委实可怜,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纪尚小,不如将她们置于我的羽翼下。 想到这,我用命令的口吻道:“以前中翰哥哥住的房子现在空着,一室一厅,里面家具、电器什么的都有,楼上楼下都是公司的职员。 你们明天搬过去,戴辛妮、章言言刚好就住在你们楼上,有什么困难就找她们。 ”“等我的山庄建好了,你们姐妹也一同搬过去。 到时候所有人都是你们两姐妹的亲人,你们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算你们以后嫁人了,也可以随时回去住,就当是你们的娘家。 ”“好。 ”黄莺很乖巧。 我微笑说:“过两天我给章言言买辆车,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司机,负责接送你们上下班。 ”黄莺又咯咯一笑:“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学开车。 ”“那就等吧,还有好几年呐,噢……好舒服。 ”后脑的痒痒被黄莺抓到,我惬意极了。 黄莺幽幽道:“舒服的话,以后我天天帮中翰哥哥洗头。 ”我不同意:“头发天天洗不好,两天洗一次就够了。 ”黄莺“嗯”了一声:“好,两天洗一次,我和姐姐轮流帮你洗。 ”“杜鹃也会洗?”我大笑,心里真佩服朱九同的眼光,他买到一对绝世宝贝。 黄莺脆声道:“姐姐帮人洗头也很舒服喔,我们有一个好老师。 ”“老师是谁呀?”我漫不经心问。 黄莺说道:“小月姐姐。 ”“小月?她成了洗头师傅?”我大吃一惊,忽然想起小月那张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思念。 当初要不是小月带我找到戴辛妮,恐怕我的女神早被何书记糟蹋了。 虽然小月是朱九同的女儿,但她对我有恩,我不会恨屋及乌。 “小月姐经常帮我们洗头,洗多了就成为师傅啰。 现在她跟我们住在一起,过几天,她就要去美容院帮人家洗头啦。 中翰哥哥,小月姐好可怜的,她也是孤儿。 ”我一瞄,发现黄莺小嘴微噘,一脸同情的样子。 “孤儿一定要帮助孤儿,你说是不是?黄莺。 ”我站起来,双手抱住黄莺的双肩,几滴泡沫恰巧从脑袋落到我的脸上。 黄莺踮起双脚,很细心地替我擦去脸上的泡沫,她笑得很腼腆:“中翰哥哥人真好,我以后找老公就找像中翰哥哥这样的人。 ”我大声道:“好了,不洗了,带我去见小月。 ”“咯咯……小月姐就在这里。 ”黄莺放声娇笑。 我又是大吃一惊,环顾四周问:“哪里?”黄莺神秘地指了指密室门说:“她在小房间里面。 ”小密室几乎密不透风。 以前戴辛妮会把连着自己办公室的门打开透透气,如今戴辛妮的办公室换成庄美琪,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小密室,所以小房间一直处于封闭状态。 幸好上官姐妹每天都去打扫,小房间才能保持干净清爽。 一具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床上。 我走近一看,可爱的小月正闭目入睡。 估计是大白天睡不熟,她感觉有人走动,蓦然睁开眼,一骨碌坐起来,吃惊地看着我和身后的黄莺。 “李……总裁。 ”小月怯怯地看着我,圆圆的脸上依稀有着泪痕。 几个月不见,她成熟了许多,可惜大大的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我有点心酸的问 :“别喊总裁,就叫我中翰哥吧。 是不是吵醒你了?”小月猛摇头:“没有、没有,我也睡不着。 听见打雷我就害怕,身边又没人,我不敢待在家里。 黄莺和杜鹃就叫我来公司,然后……然后就躲在这里。 中翰哥,你千万别怪黄莺,她是关心我,而且我也没把这里弄脏。 ”听到这番话,我心更酸。 坐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你是最干净、最纯洁的,中翰哥怎么会怪你呢?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这里,就什么时候来,没有人敢说你半句。 ”“不,我不能再来了。 我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再来这里,我不希望中翰哥难堪。 我只是怕打雷声,以后我有工作了,我就有朋友;有朋友了,我就不怕打雷。 ”说完,小月就要下床。 我连忙阻止她:“小月,别去美容院上班。 中翰哥盘下一家小吃店,现在正缺少一位柜台负责收钱的,你能去吗?工资待遇是洗头妹的三倍。 ”小月一愣,问:“真的?”显然是三倍工资打动了她。 我点头道:“中翰哥会骗你吗?等你年纪再大一些,我就让你做面馆的老板。 ”小月突然眼圈发红,她颤声问:“中翰哥,你是可怜我吗?”我悠悠长叹道:“我们都是孤儿,我们都很可怜。 ”小月一听,身体顿时剧颤,一颗颗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而下:“呜……我妈妈更可怜。 ”我本来就对小月跑去上官姐妹家心存疑惑,这会儿更觉得蹊跷,一边帮她小月擦眼泪,一边问:“对了,小月,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为什么要去做洗头妹?你爸爸应该有留下不少钱给你们。 ”小月听了,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无论怎么劝都没用。 黄莺递上面纸又帮劝半天,小月才慢慢止住哭声,断断续续说道:“爸爸是留下不少钱,可是都给一个坏男人拿走了。 我妈妈整天被他欺负、被他骗,还被他侮辱。 他拿走我们家所有的东西,房子已经不属于我妈妈了,而且钱也没有了,他还经常打我妈妈,我只好逃出来躲到黄莺家。 ”我听得悚然动容,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问:“什么男人?他叫什么名字。 ”小月道:“爸爸生前的好朋友张思勤。 ”“张思勤?”我握握了拳头。 “嗯。 ”小月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他一开始说要替妈妈打官司,说中翰哥抢走kt,他要帮妈妈打官司讨回爸爸在kt的股份。 妈妈糊里糊涂就相信了,给了张思勤一笔钱,可是过没几天,张思勤又开口向妈妈要钱,今天要几百万律师费,明天又要几百万去找关系,把妈妈的钱全骗光,最后还叫妈妈抵押房子。 ”“后来……后来妈妈醒悟了,想要拿回房子,张思勤就打我妈妈,还侮辱我妈妈。 那天张思勤想脱我衣服,妈妈拼命拉住他,我才逃了出来。 ”“为什么不报警?”我怒不可遏,几欲咬碎牙齿。 小月可怜兮兮道:“他说,如果报警就杀死我、杀死我妈妈。 我很害怕,呜……”热血上涌,我温柔抱住小月,很坚定告诉她:“别哭,中翰哥帮你要回一切。 ”小月仍在我怀里哭泣:“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妈妈。 ”“放心吧,你会回到你妈妈身边的。 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别让其他人看见,这里到处是张思勤的同伙。 ”“中翰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妈妈……”************乌云密布的天空还在下着雨,越下越大,大风把窗子吹得呼呼作响。 我铁青着脸,站在窗前凝望窗外的狂风暴雨。 真是好大的一场雨,我从未见过。 今天,我就要在这场从未见过的大雨前做出重要抉择,是妥协?还是置对方于死地?考虑了许久,我最终选择后者。 因为所有迹象表明:张思勤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比朱九同更危险。 他心肠歹毒,做事更加不择手段、不留余地,我判断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我不是正义的化身,我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和我的利益。 要我不胜其烦地防范威胁,还不如一劳永逸彻底解决。 当然,小月的遭遇就如同一条引信,恰好引爆我内心残存的正 义。 郭泳娴意识到我在做出艰难抉择,她微微责怪两姐妹:“既然知道这件事,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李总裁?”杜鹃嗫嚅了半天,才说:“我怕……怕总裁恨朱九同,所以不敢告诉他。 ”郭泳娴激动道:“朱九同是朱九同,小月是小月啊!”黄莺噘着小嘴不服气:“也是这两天的事情而已,现在不是告诉李总裁了吗?”郭泳娴一时语噎,她没想到上官姐妹竟敢回嘴。 我瞪着黄莺假装发脾气:“古古怪怪!我就觉得奇怪,你突然主动说要帮我洗头,原来是有目的。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 分卷阅读220 的为人吗?”这时候要适当维护郭泳娴的权威,其实我没想责怪上官姐妹,见她们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暗暗好笑,心里特别佩服黄莺的机灵。 她为了帮小月,懂得用迂回手法把小月的境况告诉我,还故意先刺激我,多此一举。 “中翰哥哥,我们错了。 ”黄莺知晓我心意,赶紧乖巧地道歉,我顺势笑逐颜开,叮嘱她们多多安慰小月。 这时,一组陌生号码突然拨通我的手机,我接通一听,是屠梦岚打来的。 “中翰啊,你说的那个人有点背景……你们能坐下来谈谈最好,没什么事情谈不拢的,化干戈为玉帛总比动刀动枪来得好。 跟你说,如果实在不能处理好,你找市政法委书记萧田,就说是我说的。 ”电话那头,屠梦岚带着严肃而关切的语气,向我娓娓说出很多关于张思勤的资料背景。 果然,张思勤无论是在党政或军警方面,都有深厚的人脉关系,怪不得他如此嚣张。 “谢谢妈,我听您的,尽量好好处理。 ”我打心底感谢这位准岳母。 没有她提供的讯息,我贸然与张思勤摊牌很危险,而且姨妈并不是无所不能,我也总不能每次都依仗姨妈,我希望这次能以自己的能力战胜对手。 真要战胜对手,我至少要把对手的底细打听清楚。 不是有一句话:知己知彼,方能战而胜之吗?“给你喊一声妈,心里特别舒坦。 你自己小心些,张思勤的靠山很忌惮你姨妈,必要时和你姨妈商量如何处置。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登一下,但又不好直接问,于是我笑了笑说:“知道了,过两天我再拿两条娘娘鱼去看您。 ”电话那头有了笑声:“刚尝过,味道美极了。 ”“像妈这样美。 ”“哼,你是说我像鱼?”“哈哈。 ”放下电话,我却再也笑不出来。 屠梦岚与姨妈一样,都是骄傲之人,她会说张思勤棘手就肯定棘手。 他的靠山忌惮姨妈,那这个靠山又是谁?我不知道张思勤的力量强到哪里,但我要征服姨妈,就不能求助于她。 事事都要姨妈出手,她又岂会看得起我?想到这,我心中顿生豪气,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要铲除张思勤。 不仅是为了小君和小月,又或者为了自己和kt.至于宝藏我并不在乎。 正如郭泳娴所说的,只要有十年勤奋,我一定能有收获。 何况就算找到宝藏,也不一定属于我;万一国家介入,我的碧云山庄有可能会变成文物展览馆,对我来说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张思勤必须死!“小月的事,你们暂时别跟其他人说,包括我家人。 ”我阴郁着脸注视着上官姐妹与郭泳娴,见到她们点头答应,我还是心事重重。 虽然我不好先与张思勤摊牌,但万一他主动向我发难呢?想到这,我眼皮一阵狂跳。 抬头看了看大雨倾盆的天空,心中莫名地烦躁不安。 本想着等雨小一点,亲自去“女子仪态美容中心”把小君接回来,可这场大雨却依然下个不停。 考虑片刻,我不愿再等,吩咐黄莺去找雨衣,准备接回我的小君。 突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凌乱脚步声,上官姐妹刚想出去察看,办公室门已被推开,全身都湿透的小君像只落汤鸡似的冲进来。 我大吃一惊,来不及细想,回头朝杜鹃大吼:“快拿干毛巾来!”其实小君并不爱吃洋芋片,她只是嘴馋而已。 一顿热水澡后,她横躺在沙发上呆呆地咬着洋芋片,这些零食蜜饯她平时都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可以说我的办公室也是她李香君的办公室,我的办公桌也是她李香君的储物桌。 “小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快说呀!想了半天时间还没想好?”我与郭泳娴还有上官姐妹都围在沙发边,焦急地看着咀嚼洋芋片的小君。 她的衣服已被雨水淋到湿透无法再穿,办公室里没她可替换的衣服,幸好毛巾、毛毯子具备。 此时小君的身上,就裹着一张毛毯子。 毛毯外,裸露的圆肩一如往日般柔滑,可大大的眼睛却失去了光彩,小君心有余悸道:“突如其来、险象环生、千钧一发、临危不乱、机智勇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哥,我用这七个成语来形容刚才发生的事。 ”我柔声道:“是六个啦 ,最后一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连在一起的,只能算一个。 ”小君尖叫:“我说七个就七个!”我吓了一大跳,赶紧点头夸赞:“是是是,是七个成语,小君的文采一日千里,有小君在,苏东坡滚一边去。 ”小君扁了扁嘴,酥脆的洋芋片纷纷落到毯子上:“苏东坡我知道,他会做东坡肉对不对?”我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没错,苏东坡就是那个会做东坡肉的苏东坡。 ”小君的小嘴越扁越厉害:“哥,你会做东坡肉吗?”我着急道:“当然会。 ”小君嗲嗲问:“好不好吃?”“当然好吃。 ”“可是,我刚才差点就死掉了。 死了不要紧,可我还没吃过你做的东坡肉。 哇……”才说完,小君就放声大哭,直哭得眼泪与碎洋芋片横飞。 所有人都慌了,一起上前劝慰,好不容易才让小君止住哭泣。 她爱干净,一边拍捡掉毯子的碎洋芋片,一边向我们叙述发生的事情:“我今天去练舞,练完了想去找楚蕙姐姐,看见雨很大,我跟老师借了一把伞走去百货公司。 才走几步,突然有一辆小车停到我旁边。 车上有人问:‘你是李香君吗?’我说是,他们就说是李总裁派来接我的,我以为是真的,偏偏不上车。 因为……因为我还很生气。 ”“应该生气,不上车是对的。 ”我当然知道小君生气的原因,所以很诚恳的道歉。 此时,一个在电影里绑架人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我陡然心惊肉跳。 “哼。 ”小君对我在洗手间偷情仍耿耿于怀,她瞪我的时候,大大的眼睛似乎恢复了神采:“于是我就不理车里的人,继续往前走。 车子也跟着我走,车上的人拼命催促我上车,一直跟、一直催,我还是不理。 ”“可没想到,从小车上跳下两人,我感觉他们好像是要抓我,我吓坏了,就赶紧跑,他们见我跑就追了上来,那小车还很快地开到我前面要堵住我的去路。 我见前有敌人后有追兵,心想完蛋了,一定是碰上人贩子。 听说被这些人贩子抓走,会被先奸后卖,卖到很远的地方。 所以我发誓不给他们抓到,就是死也不能给他们抓到,怎么办呢?”“是啊,小君姐姐,你怎么办呢?”杜鹃急得小手紧握,黄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小君一抹眼泪,情绪激动道:“没办法,我只能穿越马路。 那时下着大雨,又是下班时间,马路上的车很多。 我穿过马路时,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两边开来的汽车撞上,好危险耶!万一真撞到,我一定死翘翘。 有一辆公交车离我只有半根手指头的距离,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啊!”上官姐妹禁不住尖叫,一直镇定自若的郭泳娴也吓得脸色苍白,我铁青着脸道:“现在大家就快被你吓死了。 ”小君干笑两声说:“别担心,我死不了。 因为我长得漂亮,他们舍不得撞我,连骂一句都没有。 等我跑过马路,就直接来这里了。 ”大家微微松了口气,我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非常正确,干得漂亮,确实临危不乱。 ”小君问:“这些都是什么人,真是人贩子吗?”我与郭泳娴对望一眼道:“肯定不是好人。 ”但我们心知想绑架小君的人必定与张思勤有关,为了不让小君担心,我佯装不知,含糊带过。 小君噘起小嘴,嗲嗲撒娇:“哥,我要回家,我想妈妈了。 ”我点点头:“好,等我跟玲玲姐姐、楚蕙姐姐说一声就送你回家,省得人家担心你。 ”“好。 ”黑色宝马x5suv像鱼一样滑进伯顿酒店门前的停车位。 也许是大雨刚过的原因,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前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并没有把小君送回家,而是把她送来伯顿酒店,这里面有三层意思:既不让受伤的姨妈担心,又可以将小君置身于中纪委的保护之下,心里踏实;再来就是好几天没有跟小君亲热了,刚才她小露香肩,惹得我欲火狂烧。 “为什么来这里?不是说回家吗?”小君狐疑地盯着我。 车里的光线微弱,我依然看出她小脸有一片潮红,想必她已猜出我有某个坏念头。 我干咳两声,撒了个谎:“这段时间妈妈很忙,很少在家。 妈不在我可不放心,等会儿何芙姐姐会派人保护你,谁叫我的小君长得太漂亮,引得人贩子垂涎。 ”“漂亮就能抢吗?真是的!下一次碰到他们,我一拳一个把他们全部打成王八蛋翻肚皮,哎呀……”毯子不小心从激动的小君身上滑下。 她坐在副驾驶座,我侧身一看,真真切切地看到两团眩目的雪白大奶子。 小君反应迅速,红着小脸往身上拉回毯子。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问道:“又怎么了?”小君往酒店张望两下,嗲嗲道:“身上只有毯子,怎么进酒店呀?”我跳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将车门打开,张开双臂把香喷喷的小君抱在怀里:“哥哥抱你进去就是。 ”“呜,给别人看到这样子羞都羞死啦。 ”说完,羞红脸的小君把脑袋钻进我的臂弯里。 我大笑,刚迈开步子,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隐隐的滚雷由远而近,不偏不倚正好在我头顶上炸响一个惊雷。 很奇怪,小君没有惊叫,而我更丝毫不畏惧。 脚下的步子异常坚稳,眼前连闪几道眩目的白光。 白光瞬间而过,我仿佛看到葱郁的山岭、奔流的小河,我双臂抱着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女子。 女子清纯可人,娇媚众生,只可惜已死去。 我身后有无数的人呼天喊地、悲天哭泣,我隐隐听到两个字:公主。 莫非我抱着的女子是一位公主?我低头细看,果然死去的女子全身华服,脖子与头发配戴光彩耀眼的金银饰物,似乎每一件饰物都华丽精美、昂贵不菲。 我觉得奇怪了,如果她真是公主,那我又是谁?“李总裁……李总裁……”我打了一机灵,蓦然清醒。 什么山岭、小河、公主统统不见,而我诡异地抱着身轻如燕的小君站在伯顿酒店大厅中央发呆。 一位漂亮的酒店前台小姐站在我面前,笑容可掬地朝我询问:“李总裁,需要我帮忙吗?你是要豪华标准间,还是……”我打断了她的话:“总统套房。 先给我钥匙,等会儿我再来补办手续。 ”“好的。 ”前台小姐朝小君看了一眼,回头一阵小跑,从服务台里取来钥匙。 我努努嘴,她马上会意,轻轻地把钥匙放在包裹小君的毛毯上。 我说一声谢谢,抱着小君走向电梯。 前台小姐又是一阵小跑,为我按开了总统套房的专梯。 “羞死了,没脸见人了,她们肯定知道我没穿衣服。 ”电梯刚关上,小君就猛捶我的胸膛。 “嗯,不但没穿衣服,也没穿鞋子,哈哈。 ”我大笑,低头亲了小君一口。 大概是练舞的关系,几天不见,她的肉体结实许多。 小君嗲嗲嘤咛,有拒绝接吻的意思,挣扎中用劲稍大,毛毯悄然滑落,又露出两团饱满挺拔的乳峰。 我转移目标,一口含住一个,猛啜猛吮。 小君装哭:“呜,妈妈,我要妈妈。 ”我跟着装哭:“我也要妈妈,我还要吃奶。 ”小君噗哧一笑,嚷嚷道:“哎呀,吃奶怎能大口。 要慢慢含、慢慢吸,嗯……”如果不是总统套房的楼层通道里有保全监视摄影系统,我一定会将小君就地正法。 她让我全身血液沸腾,有个地方已硬得不能再硬了。 第130章、鸠占鹊巢“小君,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我盯着那两座雪白丰满的山峰吞咽唾沫。 小君无限娇羞又略带几分自得,她伸出小手擦了擦娇嫩蓓蕾上的口水,嗲哮道:“我也觉得,练舞的老师和同学都说我的大,不知道还会不会长?”我猛点头:“还会继续长。 ”小君歪了歪脖子,忧心忡忡问:“哥,那你的东西还会不会继续长?”我忍住笑:“不知道,马上给小君检查一下。 ”“不要啦。 ”小君霎时脸红,依偎在我怀里撒娇。 我冲动极了,电梯一到,我匆忙抱着小君进入总统套房,一记深情长吻,连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脱掉,就掏出巨大肉棒进入小君身体。 很可惜,大肉棒插入她的嫩穴才抽动十几下,房门就传来铃声。 我暗暗叫苦,估计是何芙来了,赶紧放开小君、整理身上衣服。 打开门,果然是英姿飒爽的何芙。 她身穿灰 色女式夹克、黑长裤、束着马尾,很干练的样子,一走进来她就问:“小君呢?”“在房间。 ”我用双手很巧妙地遮掩隆起的裆部。 何芙仔细观察一下四周道:“她没受伤就好。 我已叫酒店的保全启动一级保护措施,禁止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接近总统套房,专用电梯二十四小时会有人看着。 你放心,小君在这里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说完,何芙走进主卧房。 此时的小君躺在床里,身上盖上了一床雪白的丝绒被,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分卷阅读221 。 有谁会想到,雪白的丝绒被下,这位单纯的少女身无寸缕,似乎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嫩穴里正流淌着绵滑爱液。 “何芙姐姐、何芙姐姐,你真帅气!”见到何芙到来,小君异常兴奋。 如果不是身无寸缕,她一定会跳起来拥抱何芙。 何芙抿嘴浅笑,来到小君身边柔声问:“小君,告诉何芙姐姐,你还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小君苦着脸摇摇头:“不记得了。 天快黑了又下大雨,我看不清楚。 ”何芙有些失望,她朝小君眨眨眼,安慰道:“没事,你好好休息,我跟你表哥说说话。 ”“哦。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身体异常敏感,逐渐体会到性爱乐趣后,她才知道被搞一半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我暗暗好笑。 何芙把我拉出客厅,掩上卧室门很严肃地问:“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吗?”“有。 ”我点头说。 “谁?”何芙双目寒光暴闪。 她嫉恶如仇,何况她非常喜爱小君。 虽说中纪委一般不介入普通刑事案件,但她绝不容忍小君被人挪架。 我心中一动,暗思如果中纪委介入的话,张思勤后台再强硬也跑不掉,我乐见有人替我出头。 想到这,我说出了三个字:“张思勤。 ”“张思勤?”何芙双眉微皱,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我趁机把何芙拉坐到沙发上,向她陈述张思勤如何觊觎碧云山庄,又如何无耻狠毒,阴谋骗光朱九同的遗产、欺凌朱九同的遗孀,还想奸淫朱九同女儿的事说了一遍。 关键的地方自然添油加醋加以渲染,把何芙气得柳眉倒竖、粉脸胀红。 “为什么不报警?”“唉。 ”我叹气道:“张思勤人脉广泛,有钱有势,我都惹不起他。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们中纪委介入。 ”“这人在哪?”“我现在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自有办法查到。 ”“我最憎恨欺负小女孩的畜生!”天空乌云如墨,雨点把车窗敲得劈啪作响。 海浪从恐怖的天际不断涌来,淹没了沙滩,仿佛还要吞噬掉海滨公路。 等了许久,身披黑色笨重雨衣的何芙还能平静,我却微微有些焦躁。 一个人影像幽灵般从公路边闪出,快速朝我的方向跑来,不一会儿就到车边。 他迅速拉开车门,钻进我的车里。 “张思勤就在别墅里。 ”身穿雨衣的小风仍然被瓢泼大雨浇湿整张脸,他看了看车后座的何芙说道:“刚才我与他见了面,他只字不提绑架小君的事,只问你的情况。 我告诉他,总裁你还在办公室里陪小君。 ”“他身边还有什么人?”我问。 小风抹一把脸上的雨水说:“不清楚,我只在客厅里跟他说话。 不过很奇怪,这里不是他家,我以前从来不在这里与张思勤见面。 他很小心,好像担心电话被监听似的,一定要我当面见他、汇报你的行踪。 ”我与何芙对望一眼,很感激地拍了拍小风的肩膀:“好了,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小风微笑道:“总裁你要小心。 ”“嗯。 ”忽然间,我觉得愧对了小风。 那一晚,我或许不应该占有江菲菲。 雨越下越大,眨眼间小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朦胧的雨幕中。 我回头看向何芙,遥指车窗外那一片别墅道:“这里我来过,前面不远处就是朱九同的家。 没想到张思勤鸠占鹊巢,不但抢了朱九同的遗产,还霸占朱九同的女人,真是禽兽!”这番话自然是为了挑起何芙的怒火,果然话音刚落,何芙冷冷道:“带我去,我要见见这个张思勤。 ”我转过身去,露出了何芙见不到的奸笑:“我不但可以带你去,我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你进别墅。 ”“哦,你有这本事?”后视镜里,何芙的语气略带讥讽,我叹道:“你是不是一直很小看我?”“哪敢。 ”何芙冷哼一声:“别废话了,快走。 ”我发动引擎,宝马x5suv在大雨中缓缓前行,在一栋海边别墅前安静停下。 这里没多少改变,在这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的雨夜里,别墅仍然透着奢华的气 息。 何芙机警地让我把车后退,停在稍远的角落。 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胆怯,大概因为身后这位美女是我命中的贵人。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映照出站在欧式别墅墙边的两条人影。 何芙观察一下别墅,小声问:“你打算爬进去?”我猛点头,何芙却很怀疑的样子。 可当我敏捷地爬上别墅二楼时,她朝我竖起大拇指。 张思勤肯定想不到小风已被我策反,更想不到我曾经攀爬过朱九同的别墅。 如同几个月前一样,我撬开窗子,顺利地摸进别墅。 何芙的身手当然不会比我逊色,即使身穿黑色的厚重雨衣她也娇健利落。 这种两层楼高的地方对于中纪委干员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何芙也惊讶我的攀爬技术,我暗暗得意,高级特工的家属岂能是窝囊废?从窗子爬进二楼,何芙随即掏出手枪,我这时才感觉到气氛紧张。 毕竟我们没有任何正式的搜查手续,私闯民宅已属于违法,不过张思勤也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四下寂静无声,每迈出一步,我都担心发出响动。 何芙经验丰富,穿着半高跟鞋也能像猫一样,无声无息搜寻、前行。 很快,二楼的房子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人,三楼也无踪迹,这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难道被张思勤察觉了?难道是小风骗了我们?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冒一个天大的危险,弄不好我就亡命于此。 “你的线人可靠吗?”何芙贴着我耳朵问,我只能点头,这时候难道说不可靠?何芙越加保持警戒:“奇怪了,会不会人刚好离开?”我遥指别墅内的车库:“应该没有离开,你看,他的宾士还在……等等,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 ”我突然想起这间别墅还有一处销魂窟。 “什么地方?”何芙问。 我兴奋道:“走,去地下室。 ”何芙跟随着我拾阶而下,绕过一条长廊,再走十公尺左右就到了泳池。 也许天气渐冷的原因,泳池里的水已抽干,雨大路滑。 绕过泳池时,我反而担心会不小心摔进没有水的泳池里,所以蹑手蹑脚走得很慢。 在泳池边的角落,我找到被草藤花木隐蔽起来的排气口。 雨仍在下,伴随着雨滴声,正喷出暖风的排气口不时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与何芙对望一眼,马上紧张地匍匐在地,慢慢地朝排气口爬行,很快接近排气口。 迎着徐徐的暖风,我极目朝排气口内张望,终于发现张思勤。 不料身边的何芙一声细微冷哼,居然用手遮住我的双眼。 我急忙拨开她的手,从排气口里,我看到宽敞的房间里一幕令人心跳的春色。 光着身子的张思勤仰躺在一张足足可以并排睡下十个人的大床上。 一位风韵迷人、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正撅着肥美臀部,趴在张思勤肥肉横生的肚腩下吞吐着一根既粗且短的阳具,而他们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位英俊挺拔、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我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位英俊年轻人竟是张思勤的宝贝儿子张亭男!此时的张亭男满脸通红,眼睛紧紧地盯着中年美妇不停摇晃的大屁股。 他所站的角度完全能看到中年美妇的隐私处,而这中年美妇身上只穿着性感透明的纱衣,浑圆的大屁股下没有片衣寸缕。 奇怪的是,这中年美妇没有多少羞涩,她很投入地吮吸,不时发出勾魂的呻吟。 “喔,美纱,舔深一点,用你淫荡的舌头舔。 你这臭婊子要想爽就必须好好给我儿子做示范,等会儿也让我儿子干干你,让他消消火气。 ”张思勤一边用粗腿磨蹭妇人的雪白肌肤,一边粗俗淫笑。 见宝贝儿子张亭男矗立在旁,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亭男,你别着急,小君始终是你的女人。 这次没得手,下次她可没这么幸运。 ”张亭男揉了揉隆起的裆部怒道:“爸,我不信你、我不信你了!你的手下全都是饭桶,都是一群白痴!小君比狐狸还狡猾,一次不成功很难有第二次,李中翰肯定会把小君藏起来的。 哼,张思勤,你这个蠢货!”张思勤脸色有变,语气却强硬不起来:“混帐,有你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爸答应让你得到小君就一定能办到,你嚷什么。 ”张亭男跨前一步,恶狠狠 地用手指着张思勤破口大骂:“你说过一百次了,我可等不下去。 我几乎天天都梦到小君,几乎天天都去kt门口等她,我快疯了。 ”“唉。 ”见儿子如此固执,张思勤摇头叹息:“小君真这么好?你身边的小女孩这么多,为什么就独爱小君呢。 ”张亭男大声咆哮:“你懂什么?小君天生丽质,她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她独一无二!”“呵呵。 ”张思勤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瞧你这痴情样多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父亲都骂,真的宠坏你了。 ”张亭男依然骄横跋扈:“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关心我难道去关心别人吗?”张思勤把双腿张得更开,舒服地呻吟着。 那妇人越舔越起劲,完全不理会这两父子的对话,仿佛这个世界除了小嘴里的这根短粗的阳具外,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她去理会。 我猜想这妇人有可能就是小月的母亲,她样子与小月有几分相像,只是她如此臣服于张思勤令我难以置信。 张思勤的阳具被妇人的小嘴舔得发亮高举,他正爽着,对儿子张亭男的抱怨渐渐不耐烦:“好好好,亭男你别说了。 你听好,老爸发誓帮你弄到小君。 不过,你可别忘记老爸,你把小君说得天上有人间无这般好。 将来等你玩腻了,能不能也给老爸尝尝小君的滋味?”张亭男大怒:“混蛋!不行!绝对不行!小君是我的,我绝不会玩腻她。 ”张思勤无奈苦笑:“一点都不懂孝道。 老爸的女人你一个都不放过,倩倩我才干一回你这小子就抢走了。 唉,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爹呀?”张亭男鄙夷道:“你那些烂女人怎能跟小君比?一万个倩倩都无法跟小君比。 哼,美纱阿姨你就不舍得给我干,还说个屁呀!”张思勤这才把心思放在胯下的妇人:“美纱阿姨不一样,爸打算把美纱阿姨娶来做你的后妈,不能随便给你干。 ”张亭男问:“那你现在又答应了?”我听到这里,不禁暗暗叹气,这无耻的两父子居然把小月的母亲当成泄欲的工具。 如果小月不逃,迟早会被这两父子轮奸,朱九同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化成厉鬼报复张思勤。 我不忍心再看,侧脸朝身边的何芙看去。 只见何芙咬牙切齿,手中的枪紧紧握着,我真担心她跳起来把张家父子全干掉,心中微急,悄悄地说一句:“忍一忍。 ”何芙瞥了我一眼,含恨点头。 张思勤突然放声大笑:“爸担心你因为抓不到小君气坏了身体,刚才跟美纱阿姨商量过了,她答应给你干。 ”说着抖了抖双腿,将脚跟搭上妇人的玉背摩擦,那妇人吐出阳具嗔道:“我可没答应。 张思勤,你羞辱我就好了,可别让你儿子碰我,要是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放?”张思勤脸色一变,怒骂道:“你不够贱是不是?我儿子一表人材,多少黄花闺女给他干他都不一定要干,你这半老徐娘能吃嫩草还不知足?”妇人见张思勤生气,赶紧继续舔弄阳具不再说话。 一旁的张亭男已转怒为喜,他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全身精光地走到妇人的身后,伸出双手按在妇人的雪白大屁股上道:“美纱阿姨,爸说这话过分了点,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 今天一肚子火了,你就行行好,安慰安慰我。 我的东西比我爸的长,绝对让你舒服。 ”妇人不依。 张思勤见状,马上伸手揪住妇人的头发,让她无法乱动,好让张亭男从容接近,嘴上笑骂着:“臭小子,你讽刺爸的东西短是不是?”张亭男还了一嘴:“什么讽刺,小芳和倩倩都亲口告诉我,说你的东西比我短。 ”张思勤不仅不服气,还有些自得:“虽然短一些,美纱阿姨却很喜欢,她经常给我干到喊老公。 呵呵,相信朱九同都没我厉害。 你看,美纱阿姨舔得多仔细,儿子你信不信,美纱阿姨的下面已经湿了。 ”张亭男听罢,马上依在床边掀起妇人的透明睡衣,低头往她的股间看去:“真的耶!美纱阿姨真浪!我闻闻。 ”妇人羞极,伸出手掌掩挡阴部。 张亭男拨开妇人的手,将脸凑近妇人的屁股:“哇,气味好浓!爸,我忍不住了,我要干美纱阿姨。 ”妇人挣扎:“不、不要,亭男,我是阿姨,我们辈分不一样,我不能跟你做这事。 你可 以看、可以摸,就是不能做。 ”张亭男跳上大床,套弄着颇为壮观的肉柱,然后跪在妇人臀后,伸出双手抓住妇人垂荡的双乳:“能看能摸就能做。 我受不了了,美纱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我帮你揉揉。 ”“啊……”妇人无奈,只能摇臀乞求:“别用力,刚才被你爸爸咬过,正痛着。 ”张亭男干脆把手伸进妇人的睡衣里,一边把玩两团肥硕的奶子,一边为她抱不平:“我爸太粗鲁,他的女人个个都骂他是老混蛋。 美 分卷阅读222 纱阿姨,我不一样,我很温柔的。 你知道吗?上次你盛甜汤给我吃的时候,我就想干你。 你那天穿着一条很紧的裤子,发现你穴穴的轮廓都露出来,我当时真的好想摸。 ”妇人惊呼:“啊,对不起,阿姨下次穿衣服会注意。 ”张亭男奸笑两声,随即挺直身体,将粗长的肉柱顶到妇人的屁股中:“没关系,等我干过美纱阿姨之后,美纱阿姨爱怎穿就怎穿。 美纱阿姨,我要插进去了。 ”说完,下身前顶,那粗长的肉柱在妇人的后臀消失,想必已经插入。 可惜我所处位置不能看清楚妇人的阴穴长什么模样。 即便如此,我也看得浑身发热,顺便驱走身上的寒气。 侧脸再看身边的何芙,她却一脸平静、眼神如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正对着我,把我吓了一跳,什么淫想色念全抛上九霄云外。 可是为了探听更多信息,我与何芙只能继续看下去。 那张亭男发疯般猛干一百来下,把妇人干得气喘吁吁:“别这样,亭男,阿姨求求你了。 ”张亭男问:“求我什么?”妇人柔柔道:“求你别……别插了……啊……你快拔出来,阿姨帮你找其他女孩。 ”张亭男狞笑着站起来摆好马步,双手扶着妇人的肥臀,大肉柱直上直下猛烈地抽插:“我就要干阿姨。 喔,阿姨,你的穴穴好紧,是不是朱伯伯以前很少干你?喔,真舒服。 ”妇人摇摆肥臀,大声呻吟:“你、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朱伯伯对你不错。 ”张亭男与张思勤对望一眼,越笑越淫荡:“那我就好好干你,替朱伯伯把你干舒服了。 ”妇人还想再乞求,一旁的张思勤也不闲着。 他爬到妇人的面前,握住两个丰满的大奶子一顿猛搓,嘴上狂吻妇人的脸颊。 那妇人受到全方位的挑逗,不一会儿就堕入肉欲无法自拔,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抗议和乞怜,而是销魂的呻吟。 “喔喔喔……”何芙推了我一把,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不要看了,我们走。 ”我点点头刚想离去,张思勤身边的电话响了。 他触电般从床上跳起,一边示意张亭男别弄出声音,一边接通电话:“嗯,好好,只要刘行长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我保证以后每个月供应你一个处女……”后面的话被雨声打乱,张思勤又边走边说,我已听得不清楚。 即便如此,我也大吃一惊,连忙拉住何芙,恳请她听下去。 何芙见我表情严肃,只好随我窥视。 由于无法听到张思勤说什么,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张亭男和妇人身上。 两人虽然没有弄出声音,但纠缬激烈,张亭男含住妇人的嘴,身下抽插有劲。 不一会儿,那妇人就抱着张亭男迎合,白净的双腿跨上张亭男的腰间。 我悄悄侧身看何芙,何芙瞪了我一眼,示意要离开,我知道她羞于看到这些苟合之事。 正左右为难,张思勤终于挂掉电话,兴奋地爬上床。 伸手抓住妇人的一边大奶子猛揉:“美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李中翰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哼,没有人能戏弄我,我要李中翰彻底滚出kt,滚出上宁市!”妇人完全处于陶醉中,她抱着张亭男摇动身子没有理会张思勤,旁边的张亭男听了,突然停止抽动对着张思勤咆哮:“他滚哪里我可不管,小君要留下。 ”张思勤哈哈大笑:“你这孩子一点真不解风情,干着美纱阿姨,可别叫唤着别的女人,美纱阿姨会嫉妒的。 ”张亭男低头看着喘气的妇人问:“真的吗?美纱阿姨会嫉妒吗?我干得你舒服吗?”说着,他重新鼓足勇气,下体如打桩机似的敲打着妇人的阴户,妇人叫着更欢:“噢……好舒服,插得好深,我要你射给阿姨。 ”张亭男淫笑:“没问题。 不过,美纱阿姨以后要随时给我干。 ”妇人连连答应:“噢噢……阿姨答应你,你想什么时候要都行。 ”张亭男伏下身子,抱着其中一边雪白大奶子狂吮:“我还要你嫁给我爸爸,给我做后妈。 ”“噢噢,不,你弄了阿姨,阿姨不能嫁给你爸爸。 ”妇人渐渐迷离,她丰满的腰腹像蛇一样扭动。 张思勤同样叼着妇人的另外一边雪白大奶子猛亲:“美纱,我要娶你。 只 要找到公主宝藏,我们父子俩以后一起服侍你。 ”听到公主宝藏,我内心一阵狂跳,更是听得全神贯注。 妇人再也受不了两个男人的三方进攻,扭动片刻,终于尖声大叫,“噢噢,阿姨要来了,阿姨好舒服。 亭男,你用点劲,插深点,噢……”淫笑中的张思勤为儿子鼓励:“亭男加油,快射给你美纱阿姨。 ”张亭男喘息如牛,他瞪着张思勤歇斯底里道:“她不是美纱阿姨,她是你老婆,她是美纱妈妈!喔,妈妈的穴穴真紧,我要射了,我要美纱妈妈。 ”大床在震颤,张亭男最后的疯狂委实惊人,他与妇人在这场疯狂交媾中登上性爱最高锋,相信有很多精液射入痉挛连连的穴道里。 果然,疲惫的张亭男软倒在一旁时,拔出的阳具带出浓浊的白色液体。 那妇人打开的双腿正好偏向排气口,我得以看得真切,只是难为了何芙,她把脑袋缩在雨衣里。 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位命中的贵人有没有品尝过男女性爱,她此时在想些什么?只可惜,此时此地我又哪敢问出口。 意想不到的是,张思勤居然爬到了妇人身下,短粗的肉柱从精液横流的阴穴口插入:“亭男,你还要学习学习,看看老爸是如何干美纱妈妈。 ”软绵绵的妇人蓦然惊呼:“噢,思勤……”张思勤得地问:“秦美纱,喜欢喁。 ”妇人显然对张思勤的插入很欢喜,她娇柔道:“喜欢。 ”张思勤更得意,下体抽动“啪啪”声渐起:“还想要吗?”妇人半眯着眼儿说:“本来不想了,给你这捣弄,人家又……又想了。 ”“哈哈。 ”张思勤纵声狂笑:“秦美纱,你真他妈的淫荡,怪不得朱九同这么猥琐你都愿意替他生孩子。 一定是他干爽了你,你舍不得离开他,是不是?”妇人不语,只是迎合着张思勤。 张思勤放慢抽插的速度,狠拧着妇人的大奶子淫笑道:“美纱,你再想想公主宝藏的细节,看看还有什么线索遗漏的,想到了就马上拿笔记下来。 我和亭男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小月的事情我很抱歉,那天喝醉了,等她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碰她,毕竟我也是她的继父。 ”妇人呻吟道:“她有打电话回来,说过两天就回来。 ”在旁边休息的张亭男突然忧心忡忡问:“小月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会不会投靠李中翰?”妇人喘息不语,张思勤狞笑道:“她不会投靠李中翰的。 朱九同生前与李中翰是死对头,朱九同还没死,李中翰就把小月赶出kt.何况朱九同的死与李中翰有关系,你美纱妈妈现在恨不得吃了李中翰的肉、扒了他的皮。 不过为防万一,我观察了好几天,如果小月真的投靠李中翰,李中翰肯定会防备我,绝对不会让小君落单。 ”第131章、神奇还在后头听到这,我既愤怒又暗叫幸运,多亏上官姐妹迟了几他才把小月的事情告诉我,当然更幸运小君逃脱魔爪。 如果让小君落入这对畜生父子手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下意识地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张思勤叮嘱妇人道:“你可别给她钱,她身上没钱撑不久的。 ”妇人道:“没给。 ”张思勤很满意妇人的顺从听话,他越插越猛:“喔,好滑,都是亭男的精液。 ”“思勤,你用力点,嗯嗯嗯。 ”妇人又摇动身体了,真的好浪。 我虽然趴在冰凉的湿草地上,但下体莫名其妙地胀热。 张思勤炫耀道:“亭男你看见没有,老爸只要两分钟就能让你的美纱妈妈浪起来。 ”张亭男漫不经心地翻了个身:“爸,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在这里我睡不习惯。 ”张思勤点点头,加快了抽插:“等我让美纱阿姨爽一把就走。 ”我与何芙一听张思勤父子要离开,交换一下眼色,赶紧提前撤走。 爬离排气口,我们小心翼翼地按原路返回。 到了二楼的窗口,何芙让我先爬出去她殿后,我会心一笑,也不去争,但这细微的举动却令我颇为感动。 爬出窗口,我翻身跃下,在湿滑的地上滚了滚马上站起。 何芙小心关好窗口,又查看了片刻才纵身跃下。 我跨前一步,张开双臂去接,不料脚下不稳,何芙扑到我身上同时也把我扑倒,我抱着何芙又一次滚落到地 上。 何芙迅速推开我站起来,责怪道:“谁叫你接我,真多此一举。 ”我也从湿滑的地上爬起来,讪讪一笑:“好心没好报。 ”“哼。 ”何芙瞪了我一眼,一道闪电划过,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我抓起她的手迅速离去。 回到车上,何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我只听到一句:“你们过来吧,我这边没事。 ”我万分佩服,暗赞何芙够稳重。 嘴上不说,其实她已悄悄安排增援人手以防万一。 与她在一起,我有很强烈的安全感,这种感觉甚至比我与姨妈在一起更强烈。 何芙,真不愧为我命中的贵人。 放下电话,何芙接过我递上的面纸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事情很清楚了,就是张思勤要绑架小君。 别的事情我不管,谁敢动小君一根头发,我绝不饶他。 ”我点点头,心中怒火渐渐燃烧:“这个张思勤胆大妄为、无耻卑鄙,已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 ”何芙甩了甩微湿的头发,掷地有声道:“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 从明天开始,我找人全天候保护小君,同时监视张思勤。 只要一有确凿的证据,我就把这个案子办成任何人都保不了他的铁案。 ”“那我就放心了。 ”嘴上这样说,但我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彻底解决张思勤。 他人脉广泛,连屠梦岚都忌惮他,如果杀他不死又让他缓过劲来,那将来的日子必将是我的噩梦。 大概是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何芙冷冷骂道:“这两父子就如两头禽兽。 ”见远处有两辆黑色房车缓缓驶来,她摇下车窗眺望:“你回去照顾小君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们的人到了。 ”我有些不舍:“小芙,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 ”“嗯。 ”何芙避开我灼灼的目光,推开车门下车。 阴暗的雨幕中,她娇小的身躯异常坚强。 一定是大雨的缘故,“夜色”酒吧显得有些冷清,但这里依然散发着动人心魄的激情。 出现在这里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极品,她们经济独立、有个性、爱冒险,聂小敏无疑是这些女人中的佼佼者。 我见到她时,她正坐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品尝红酒。 “女人喝红酒,越喝越美丽。 ”我走过去坐在聂小敏身边,她的打扮并没有因为天气糟糕而变糟,相反的,她穿了一条很短的裙子,裸露的双腿散发诱人光晕,那是一双穿了高跟鞋的美腿。 “家齐要我少喝点。 ”聂小敏为我斟上小半杯红玫瑰般的液体,我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三个杯子,难道还有别人要来?是她的好朋友怀明珠吗?想到明眸皓齿、瓜子美脸的怀明珠,我的下体有发胀的感觉。 唉,算了算了,与银行当家四花旦的关系最好要断得干干净净,不再有牵扯,否则后患无穷,我告诫自己该收束蠢蠢欲动的色心,约聂小敏来“夜色”是另有原因,“家齐是为你好。 ”我喝下一大口酒,顺便驱一驱寒气。 从海边别墅赶回伯顿酒店的路上,我急着约聂小敏来“夜色”见面。 本以为要等她半天时间,没想到她比我预想中还早到半小时。 聂小敏淡淡道:“他是认为天天喝红酒很奢侈,可我没花他的钱。 ”“快成夫妻了,还分彼此吗?”感觉今天的红酒有些涩,我不想喝太多,可聂小敏却为我添了半杯。 她瞥我一眼,淡淡道:“我和孙家齐是感情结合,经济分开。 ”“这样……似乎也不错。 ”发现聂小敏眼神有异常,我暗思她不会对一夜情念念不忘吧?我欲笑又止。 聂小敏冷冷道:“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习惯了享受、习惯了购物、习惯了美容、习惯了红酒……我不想因为婚姻而改变这一切。 ”我不敢苟同:“人都会改变的。 ”聂小敏大声回敬一句:“至少变成黄脸婆之前我不想改变!”我干笑两声,脑子飞快转动,开始引出正题:“要想不改变,又不想花你男人的钱,你就必须收入稳定。 ”个性十足的聂小敏同意我的观点:“不错,所以你要尽快想办法对付刘行长。 我不但要保住我的工作,还要有尊严。 ”“我可以帮你对付变态的刘 行长、保住你的工作,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晃了晃手中红酒,我小口品了一下,总觉得今天的红酒味道有点不好。 “我什么忙都愿意帮。 ”聂小敏微微一笑,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显得很有女人味。 我马上正色道:“明天或许有一笔——十亿款项的信用凭证,我估计这笔款项没实质内容,只是一个幌子。 你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银行为这笔款项出具信用凭证。 ”这是我反击张思勤最关键的地方,知道他的意图后,我明天肯定要拒绝与张思勤共同开发宝藏,但要拒绝就必须合情合理。 我不想给张思勤留下 分卷阅读223 任何小辫子,否则凭着他的人脉关系以及老奸巨猾,我还真拿不准他有什么险恶的后续手段。 聂小敏脸有难色:“这……这是属于信托部的事。 银行管理很严格,我根本没机会插手别的部门。 ”我淡淡道:“我给了你讯息你就想想办法。 银行每天业务量很多,但二十亿业务相信不会很多,你应该能很容易查到;查到了你就全力阻止,哪怕只能拖延一天也行。 ”聂小敏点点头:“我想想办法,但不一定能行。 ”我叮嘱道:“一定要阻止,就算是刘行长亲自办理,你也要阻止。 ”“啊?”聂小敏大吃一惊。 我朝她眨眨眼放了电波:“放心,你没有后顾之忧。 就算你不在银行工作,也随时欢迎来kt上班,你来kt的待遇是银行的两倍。 ”聂小敏靠在火红沙发上婉约一笑:“帮我倒一点酒。 ”“果然越喝越美丽。 ”我大赞,眼前的聂小敏眼波流盼,暧昧的灯光与火红的沙发把她衬托得明艳动人。 聂小敏也朝我眨了眨眼:“你不多喝一点?”我猛摇头:“不喝了,等会儿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喝了酒我会意志薄弱,禁不起诱惑。 ”聂小敏妩媚道:“女人喝了酒也禁不起你的诱惑。 ”见话已挑明,我只好叹息:“你是家齐的女人了,我可不能再诱惑你。 ”聂小敏逼视我:“小偷偷了一次东西,终生都是小偷。 你勾引一次别人的老婆,以后还会继续勾引,因为你觉得很刺激。 你喜欢刺激、爱冒险,真想要解决你的问题,你就去找孟姗姗。 ”“我答应帮你,但我们说好周末才约孟姗姗,你明天先帮我解决我燃眉之急。 ”聂小敏冷笑:“我的事情也是燃眉之急,我也等不到周末。 今天要不是刘行长突然有急事,我恐怕要在刘行长和工作之间做出抉择。 ”“他向我发出邀请,邀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只能答应,幸好后来他又临时取消。 唉,我现在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我苦笑:“就算要找孟姗姗,恐怕来不及了。 现在已晚,又下着大雨。 ”聂小敏吃吃娇笑,笑得很媚:“别担心,孟姗姗来了。 你别回头,不是我邀请她来,而是她想找你。 郎情妾意,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中翰可要加油喔。 ”“孟姗姗找我?”我心跳加速,这似乎是一个惊喜。 “嗯。 ”聂小敏婀娜站起,朝我身后招手。 我回头看去,一位极品丽人带着炫目的风采来到我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让内心平静下来。 见到美女,男人都会心头小鹿乱撞,我此时的心开始撞个不停。 “李总裁,晚安。 ”孟姗姗伸出一只玉手,经过加工后的娇柔语气更令男人枰然心动。 我迟疑了两秒,才仓促伸出手,握住软绵绵的柔荑。 “孟小姐,晚安。 听说你要找我,不知道是喜事还是坏事?”我很快放下孟姗姗的手,泡女人切记急色。 女人有个特性,你越在乎她,她越看不起你。 “咯咯。 ”孟姗姗娇笑:“绝对不是坏事,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我一愣,示意孟姗姗坐下,火红的沙发也无法抢夺她的风采。 她一身迷人的粉蓝色晚礼服打扮,桃腮杏面掩映在一片浅蓝色中竟然是如此和谐。 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双腿,没穿任何丝袜却是绷得笔直,脚下一条细细的水蓝鞋带缠绕着雪白的脚踝。 我毫不遗漏地观察着,她有一双漂亮的玉足。 由于鞋跟很高,她晶莹的的脚趾头显得更翘,整个人看起来比聂小敏高挑许多。 女人三分美貌七分打扮,比起我第一次见到她,孟姗姗似乎又美丽几分。 “李总裁,上次怠慢了你,你别介意。 想不到你就是kt的大当家,好年轻有为哟!你们公司是我们华夏银行多年的老客户了,可千万别因为我有眼不识泰山而含怒离开喔!这些日子我忙着为老公拉存款客户都快疯掉了,一到年底,银行要回笼资金,我老公又刚当上 行长,我不能让别人说我老公没本事。 ”刚一落坐,孟姗姗就向我道歉,叙述她的过失是不得已。 我又哪会怪她,几番诚恳交谈后,我心思都在算计着如何将这位绝色美人弄上手。 这不仅为色,还是为了我的前程。 “唉。 ”我深深地长叹:“都说一位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位贤内助,孟小姐能里里外外扶持刘行长,他想不成功都难。 ”孟姗姗对我这番恭维大感受用,她眼波如水,展颜轻笑,露出编贝玉齿:“咯咯,别叫孟小姐,叫我姗姗。 ”“姗姗姐要不要喝点红酒?”我礼貌问道。 突然被冷落的聂小敏插话过来:“我会喝红酒全是受姗姗姐影响。 ”我淡淡道:“姗姗姐艳若桃李、姿色天成,一看就知道是人中之凤。 这样的美女肯定福泽四方,何况是她身边的人。 小敏呀,姗姗姐可是你的贵人,你应该多讨好巴结她。 ”“嗯嗯,我一直讨好姗姗姐。 ”聂小敏猛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给孟姗姗斟了大半杯红酒。 孟姗姗心花怒放,笑容挂在美脸上都没有停过:“李总裁真会说话,赞得我都飘飘然了。 你会看相呀?”我心中一动,马上有了主意:“真给姗姗姐说中了,我对看相占卜略有研究。 ”“真的?”孟姗姗没想到一句随口玩笑就能说中,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李总裁能不能说说我今年的运势呀?”我顿了顿,故意脸有难色:“这个……按理说没问题,不过算命占卜有违天意,有妄语之灾,要消此灾就必须给我个利市红包。 红包大小无所谓,只可惜现在是夜晚,不知去哪找红包。 ”孟姗姗微露失望:“对喔,外面又下着雨,要不然我就让小敏去帮帮忙。 ”聂小敏察言观色,马上站起来说:“这里我熟悉,我去问问吧台服务生,说不定他们有红包。 你们先聊,我马上去找。 我也很想看看相、算算命,嘻嘻。 ”动听的笑声中,她人已在几公尺之外,果然如她的名字一样,敏捷机灵。 “姗姗姐,请。 ”就剩下我与孟姗姗了,为了避免尴尬,我敬了她一杯。 酒是人与人沟通时最好的辅助品,喝了酒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自然些、大胆些。 “李总裁大人大量,记得继续支持华夏银行,记得要把多余的钱存进银行喔。 ”孟姗姗婉约得体,喝酒的仪态高雅端庄,不过她喝下一口后也微皱柳眉。 我暗暗称赞,这位绝色美少妇品酒的能力不低,只可惜聂小敏要来的红酒并不高档。 “哈哈,一定、一定。 ”心想有如此令人心醉的女人在旁,就算酒差一点都无所谓啦!我仰头一饮而尽,孟姗姗见状,知道酒桌上碰杯的礼仪,也在我的注视中微微仰起润翘的下巴,徐徐喝光杯中红液。 我见她脸色平静,心里好生佩服,为她又斟上小半杯。 孟姗姗的眼睛顿时明亮,含蓄地朝我微笑点头,不知是夸我体谅还是赞我体贴。 女人很奇怪,如果你找她倾谈,除非运气非常好,否则多数会遭白眼。 因为女人天生有防备心理,不相识的男人很难打开女人心扉,特别是像孟姗姗这种受到万千宠爱的女人。 幸好有之前的道歉再加上喝了点酒,孟姗姗少了矜持,她就像跟老朋友一样与我交谈。 我尽量投其所好,话题都在娱乐新闻、时尚生活还有银行工作方面上。 闲聊中,我暗暗震惊这个孟姗姗的个人魅力。 据她所说,三年间她个人为华夏银行拉到的存款超过百亿,难怪她老公能登上行长宝座。 真是家有能妻,不愁光宗耀祖。 恭维几句后,我盯着孟姗姗的美脸和玉手看了几眼:“姗姗姐的业务能力固然厉害,但依我看还是因为运气好。 ”孟姗姗很赞同:“嗯,我也这样认为。 有好几笔大的存款都只差几分钟就会存到别的银行了,但我还是把存款人说服,让他们转存到我们华夏银行。 ”我假装沉思片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好运气不会总伴随着某人,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姗姗姐你……”我欲言而止,孟姗姗花容略变,忙问:“我?我怎样?”我摇头叹息:“唉,也不知说好还是不 说好。 ”此时我脑子里马上想到庄美琪给我的那一份关于孟姗姗的个人资料,上面大概介绍孟姗姗的个人情况,包括年龄、住址、学历、爱好。 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有了这些资料,我对付她更有信心。 “说呀!快说,是不是要看手相?”孟姗姗沉不住气了,她焦急地向我伸出两只玉手。 十指尖尖如兰花,我看了一眼,心中一阵狂跳。 好漂亮的小手,与小君的玉手有得比。 我微笑婉拒:“这,天机暂时不可泄露。 ”孟姗姗举目四望,娇嗔道:“这小敏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找红包来?”话音刚落,聂小敏如风而至,她兴奋中略带微喘:“我来啦!运气真好,酒吧的一个女员工前天过生日,收到不少红包,有些红包都没打开,我求她把两个红包袋给我。 嘻嘻,还挺新的!给姗姗姐一个、我一个,我也要算算命。 ”说着,递一个红包给孟姗姗,又把另外一个红包递给我。 我含笑接下,悄悄向聂小敏使了使眼神,示意她离开,聂小敏眨眨眼表示明白。 孟姗姗当然没有注意我与聂小敏的眉目传情,她正打开手提袋、掏出皮夹,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大钞票塞进红包里,然后把整个鼓鼓的红包递过来:“李总裁,小敏不是外人,我今年运势如何尽管说。 ”我暗暗好笑。 最精明的人,只要迷信起来就跟笨蛋没什么区别。 见孟姗姗挪动屁股朝我靠近,我按捺内心激动,不动声色地搜刮肚子里的蛊惑之词,等待鱼儿上钩。 聂小敏殷勤地为我和孟姗姗端上红酒:“我就不听姗姗姐的秘密了。 敬完这杯后我就去跳舞,你们慢慢谈。 ”孟姗姗与我相视一笑,她一定觉得聂小敏识大体懂世故。 这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高举手中的红酒大声吆喝:“干杯。 ”酒吧里响起优美的蓝调,这是sarahconnor的一首justonelastdance.我渐渐喜欢上了“夜色”,这里的气氛很好,每三曲节奏强劲的慢摇滚后,就是悠扬的慢曲,让人享受而不是让人整夜地张牙舞爪。 我在sarahconnor的歌声中轻轻捧起孟姗姗的右手。 男左女右,看女人的手相自然先看右手为先。 其实我并不懂得什么算命占卦,替女人看手相是泡女人用烂的手段,不过手段虽老,功效却因人而异,对一些女人可以屡试不爽。 “手掌红润、软柔适中,不像一般家庭主妇那样软得无骨头似的,更不像做粗活的村妇满手是茧。 你这种手掌的女人性格比较有主见,内心软中带强硬,主势旺、谷仓丰满,是大富之相。 ”我娓娓道来,结合孟姗姗的个人资料和目前生活状况,我所说的应该基本都对,这没什么了不起。 说完,我放下销魂的玉手拿起酒杯,轻轻品一口红酒,借喝酒的姿势观察孟姗姗表情,她仍然焦急问:“没了?”我一看,知道前言通过了。 孟姗姗要我继续,就是肯定我的猜测,我缓缓笑道:“莫急,好的说完了。 接下来就要说不好的,不知姗姗姐愿不愿意听?”孟姗姗焦急道:“愿意,你说。 ”我慢条斯理地重新抓起玉手,借机把玩一下,指甲不经意地刮弄孟姗姗的手掌心。 她触电般微颤,我暗暗好笑,告诫要自己要拿捏好挑逗的节奏,可别把事情弄砸了:“你智慧线上没令旗,所以你的文化程度一定不高。 当然,文化程度不高不等于不能富贵赚大钱。 ”“嗯,你别见笑,我只有高中毕业。 ”孟姗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美脸越来越红,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灯光问题。 “呵呵。 ”我微笑,尽量让眼前这个女人放松:“这没什么,我妹妹也是高中毕业,但像狐狸一样狡猾。 ”孟姗姗腼腆道:“我可不是狐狸。 ”“你不是、你不是,呵呵。 ”我大笑,身体进一步与孟姗姗靠在一起。 她在我右手边与我并排而坐,伸出左手后,我很自然就用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形成交剪缠绕的姿势。 如此美丽的女人、如此近的距离,我除了尽情享受她身上散发的幽香外,就剩下胡思乱想了。 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 股强烈热力在升腾,速度不快但强烈浑厚难以克制。 我不禁暗暗叫苦,万一下体隆起的窘样让孟姗姗发现,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幸好头顶的聚射灯只照射在我们的手部,我隆起的下体看起来并不明显。 孟姗姗并不知我正在人神交战,见我发呆,她以为我不好意思说出玄机。 一时气恼,用手肘撞一下我的肋部焦急地催促着:“慢慢看,还有什么不好的都说出来。 ”我陡然清醒,干咳一声说:“你握握拳。 ”孟姗姗依言握起小粉拳,我把小粉拳拉近眼前左看右看,片刻后幽幽地叹了叹:“哎,你看,你家境线稀疏,估计家人比较凋零。 换句话说,你可能是独生女。 ”孟姗姗不晓得哪根是家境线,听我这般说,她竟然轻轻颔首:“我确实是独生女。 ”我继续说道 分卷阅读224 :“可你偏偏又与家人矛盾重重。 ”孟姗姗又颔首:“嗯,我与父母的关系很不好。 ”“依我看,那是你父母不理解你、不支持你。 或者说,你父母只想你做一个相夫教子、侍奉老人的普通女人。 ”听到这,孟姗姗把眼睛睁得很大,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这也能看得出来,真要刮目相看了!快说,继续说。 ”“口干了。 来,喝点酒。 ”我不是吊孟姗姗的胃口,而是真的口干舌燥。 那股在下体升腾的热力越来越强劲,扩张的范围越来越广,我身上的水分似乎被这股强大的热力蒸烤掉。 我现在很想喝下所有是液体的东西,眼前这瓶红酒虽然干涩,但我此时喝起来感觉已不一样了,仿佛那就是琼浆玉液。 怎么回事?我头脑依然清醒,对这怪异的现象大惑不解。 本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顺便洗个脸压制体内可怕的欲望。 可是眼下到了关键时刻,我又怎么会离席而去?想了想,我咬咬牙坚忍着,不动声色交叠双腿,希望把裤裆那根大家伙夹在双腿间。 没想大家伙没能夹住,却更加肿胀。 我大吃一惊,只好放平双腿让裤裆高高隆起。 “有点热……你觉得呢?是不是酒吧忘记开冷气了?”孟姗姗脸色突然有些怪异,我微微感觉到她如兰的气息略显浑浊。 顾盼一下四周,孟姗姗的眼睛盯住红酒杯。 我见状以为她想要喝酒,赶紧大献殷勤,腾出左手帮孟姗姗拿来她的红酒。 她微微一笑,伸手接住,我也拿起我的红酒道:“可能是你紧张了,放松些。 来,干杯,顺便祝你越来越美丽。 ”孟姗姗笑容更灿烂:“谢谢,也祝李总裁财源广进、万事如意。 ”我大笑,一杯喝下后却意外发现孟姗姗把杯中的红酒全喝光。 我不禁感叹女人多是酒量好,为自己再斟上同时也为她添了小半杯:“承姗姗姐贵言。 呵呵,我们还要继续吗?”孟姗姗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再次依靠着我,将漂亮的玉手张开:“继续,快继续,有点神奇喔。 ”我眉飞色舞道:“神奇还在后头。 ”“是吗。 ”孟姗姗瞥了我一眼,那瞬间,我有了触电的感觉,真希望她多看我几眼。 可惜眼角的余光告诉我,这个大美人更关心她的命运。 我开始把所知孟姗姗的底细慢慢配合一些推理说出来,然后加以旁敲侧击、察言观色。 前是圆谎,后是衔接,总之舌若兰花,把孟姗姗说得一愣一愣的。 十分钟不到,她已连连称呼我为大师。 我故意不卑不亢、一脸正色,又说一些因果缘分之类的织语。 此时的孟姗姗几乎对我佩服加崇敬,我心想是时候了。 第132章、种符“刘思明真有外遇?我不敢相信,我老公老实木讷,一点情趣都没有。 别人有外遇一万次,我都不相信自己老公有外遇。 ”听我算到刘行长有黯情,孟姗姗差点发起脾气。 我淡淡问:“你要怎样才相信?”孟姗姗气鼓鼓道:“除非我亲眼所见。 ”我轻轻抚摸她的手背,叹息道:“唉,你最好不要见。 这是劫难,你不见没事,见了反而害了你。 ”孟姗姗仍然半信半疑:“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怀疑下去,这样我会很痛苦的,我不想失去我老公。 ”我趁机恭维:“这你放心,你漂亮迷人,你老公不会抛弃你。 只是男人风流……”孟姗姗打断我的话:“那也不准他在外面勾三搭四!大师,你快指点指点一下,有什么办法制止我老公有外遇。 ”“有一种方法。 ”我开始放诱饵了。 孟姗姗焦急道:“大师请说。 ”我柔声道:“表面上看是你丈夫有外遇,实际上是你士气低落、中气不足。 这有可能是你身体出毛病,也有可能是你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以至于身心疲累,冷淡了夫妻之间的感情。 ”孟姗姗一听,倒有几分赞同:“是的、是的,我这几年很累、很辛苦,但我没有冷落丈夫呀!”我脑子猛转,察觉出孟姗姗与刘行长之间的夫妻感情还算颇为深厚,所以迅速转移话题:“嗯,看来是你士 气低落,然后邪气入侵,害得你丈夫受到障目,他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你的好。 ”孟姗姗又急又委屈:“那该怎么办?”我装模作样点掐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我猛然睁大眼睛盯着孟姗姗问:“你属龙,龙女的脊椎是龙脉,乃士气的根本,姗姗姐脊椎最近有没有发痛?”孟姗姗花容大变:“有耶!特别是尾椎,经常发酸发痛。 ”我暗暗好笑,其实成熟女人的腰椎一到天气转冷的时候很容易发胀、发酸,这是生理现象,据说是因为女人平时做爱时候用力最多的地方就是腰部。 不像男人,几乎全身上下都用力,反而达到平衡。 女人只是腰部使劲,很容易出现状况。 我假装一声惊呼:“哎呀,这是邪魔镇住你的龙脉。 我只要在你脊椎上种一道符,那邪气就会泄走。 ”“种符?什么叫种符?”孟姗姗一脸迷茫。 我严肃道:“一时间比较难解释清楚。 简单来说,就是算命占卜的最高水平,俗话称之为‘摸骨’。 ”“喔,摸骨我听说过,是摸脊椎吗?”孟姗姗问。 我解释道:“因人而异,有些人是脑骨、有些人是脸骨、有些人是胸骨。 姗姗姐是脊椎骨,龙脉在脊椎骨是比较常见的。 ”“明白了,大师现在可以帮我种符吗?”孟姗姗似懂非懂,她根本不怀疑我有其他目的,因为她已经很信任我。 我淡淡道:“可以,幸好姗姗姐今天穿的衣服不多,你转过身去背对我,我替你种一下符。 不过这不能长久,以后要偶尔还要种一次。 久而久之,那邪魔没了耐性,就不来骚扰你了。 ”“嗯嗯嗯,大师你要帮帮我,我不能没了我老公。 如果没有他,父母会更耻笑我。 ”孟姗姗腰肢一扭,一个浑圆的臀部朝我转来,我瞬间血气上涌。 似乎所有女人的晚礼服都很大胆,以前葛玲玲如此,之后楚蕙如此,如今孟姗姗穿的晚礼服也是大胆地秀出一大片裸露玉背。 真要命了,在双腿间的大家伙猛地弹跳几下,几欲冲出裤裆。 我庆幸孟姗姗背对着我,看不见我的窘样。 “我们有缘,我又怎么会不帮你?姗姗姐把衣服拉起来吧。 ”凝神呼吸,我极力平静内心的躁动。 孟姗姗微微回头,小声说:“大师,这里人多眼杂,我拉裙子起来会很不雅。 你……你就伸手进去吧。 ”她希望我从裸露的后背伸手摸到尾椎,而不是把晚礼服的下摆拉到腰间。 我假装君子:“这……你是女人,我不好意思啊!”孟姗姗笑道:“别不好意思,我同意就是了。 况且是脊椎,又不是别的地方。 ”“那我开始了。 ”我突然手心都是汗,嘴里默念阿弥陀佛。 我的手段卑鄙些,那也是情非得已。 孟姗姗静静地等待着,她把一头微卷的长发拨到身前,令裸露的玉背更加诱人。 我细细打量,这一片雪白肌肤细腻有光泽,没有半点瑕疵。 犹如无骨的双肩微颤,似乎能感觉到我的靠近,肩胛偶一露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倒吸一口气,这女人绝对是极品。 我小声道:“我先搓搓手,别把你冷了。 ”孟姗姗娇笑:“李总裁真细心体贴,一看就知道是有本事的大师。 ”我搓着手,慢慢向孟姗姗贴近:“喊我中翰吧。 大师这称呼听起来刺耳,好像我很老。 ”孟姗姗意识到我靠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哦,那就拜托中翰了。 ”我露出一丝很坏的笑容:“姗姗姐,我靠近一点。 别让人看见我伸手进一个女人的衣服里,会很丢脸的。 ”孟姗姗噗哧一笑,微抬浑圆的屁股:“嗯,依你的意思吧。 别人有可能误会,小敏不用担心,我们到时候跟她解释就是了。 ”“好的,你呼吸要自然,身体要挺起,我开始了。 ”我暗暗欣喜。 “嗯。 ”孟姗姗依言挺起身子,丰挺处傲然耸立,雪白的玉背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倾斜,就如同高山滑雪道一样,我伸出手指按住凹陷的脊椎缓缓下落。 “中翰,种符要多长时 间。 ”孟姗姗剧烈颤抖一下。 “少则半小时,多则两个时辰,每个人不一样。 幸运的是你的龙脉命门在脊椎,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就只能另找时间才能种符。 ”我反应迅速,时间不能说太长也不能说太短。 “你经常帮人种符吧?”孟姗姗仍在颤抖,我的手指继续在细腻道路上滑落,很快停在脊椎骨终点。 我内心狂跳,真担心与我只有半指距离的孟姗姗会发现我内心的龌龊。 幸好她依然平静,那颤抖渐渐消失,幽香的娇躯笔直地矗立在我眼前。 我伸长脖子从晚礼服的低领看去,那两座傲然丰挺的地方已能看到一小半。 虽然只能看到一小半,但至少证明这两座丰挺是真材实料,没有加垫任何有助于高耸的东西。 目测一下乳沟的深度,我能揣测出这丰挺很难用一只手完全掌握。 “种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一般不会自讨苦吃。 ”孟姗姗一愣,用一种很羞涩的语气问:“哦,那你是为我辛苦咯?”我悄悄把前胸贴到孟姗姗的玉背,脑袋越过她的香肩,在一只漂亮的耳朵边轻轻吹气:“我愿意为姗姗姐辛苦。 ”孟姗姗娇躯再颤,她脑袋一闪,避开我呼出的气息,还把话题扯开:“嗯,现在摸到尾椎了吗?”我暗笑,虽然孟姗姗有避开我太过贴近的动作,但她没有完全逃避。 这一次试探可以说是成功的,我的信心更充足,食指与中指在尾椎研磨了几下后,我继续滑落,很慢很慢地滑落。 这很大胆也很危险,因为尾椎下面就到了股沟,那里已属于女人的禁区。 “摸到了,你稍微把屁股抬一下,你的尾椎有点长。 ”我坏笑,要想摸下去只能找借口。 我单腿跪在沙发上,方便手臂向下延伸。 孟姗姗突然一声嘤咛,娇躯无力地靠到我身上,撞到隆起的下体。 我连忙后缩裤裆,用另外一只手扶住娇躯,而那两根在尾椎的手指突然疾探,勾进深邃的股沟。 指尖触到一片淫且黏的肌肤,我摸了摸问:“咦?那是什么?”“啊。 ”孟姗姗一声惊呼,闪电般离开我身体,挪坐到一边去。 我刚想解释,猛然发现孟姗姗刚才坐过的地方上有一大滩水迹,水迹在火红的沙发上被聚射灯照得闪闪发亮。 这一瞬间,孟姗姗也看到水迹,她脸色大变,羞愧、惊讶、愤怒等表情几乎同时出现在她美脸上。 我愕然问:“姗姗姐,怎么会这样?”孟姗姗手足无措地跳起来:“我、我不知道,我要上洗手间。 ”说完,她拎起手提袋慌慌张张跑走,我连呼几口大气也没法镇定下来。 目送孟姗姗的背影,我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长叹一声颓然靠在沙发上。 正极度失望时,聂小敏却突然诡异地出现在我眼前。 她兴奋地扑到我怀里,气喘吁吁道:“你放心,只要我在,她跑不了,你要加油。 ”我吓了一跳,朝酒吧洗手间的方向看了看问:“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很奇怪,你是不是在红酒放了什么?”“咯咯。 ”聂小敏大笑,她不但扑到我怀里,还在我身上乱扭:“放了不少催情药。 我曾经给菲菲和怀明珠试过,效果很不错,就不知男人吃后的效果如何?”“催情药?是什么催情药?”我突然有被人愚弄的感觉。 聂小敏吃吃娇笑:“是一种很厉害的催情药。 ”我问:“有多厉害?”聂小敏腻声道:“不清楚,我只知道男人吃了连母猪都不放过,女人吃了猥琐男会变潘安。 ”“我不是猥琐男。 ”聂小敏两眼发亮:“所以你在孟姗姗眼里比情圣还可爱,你再大胆些她也不会怪你。 ”我简直哭笑不得,恼怒地捧起聂小敏的小脸责骂:“天啊,你害死我了。 你看看,你摸看看,都肿成铁块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聂小敏掰开我的双手,狂乱地吻住我的嘴唇,小舌头轻挑地钻入我的口腔里,随意吮吸撩拨一下又迅速离开,一脸笑嘻嘻道:“不用摸,我感觉到了?能忍吗?”我气呼呼地直摇头:“不能了。 小敏,你这是乱来!我们走吧,到我车上去,你要为你做的事情负责,我现在就想要。 ”聂小敏柔柔撒娇:“你忍忍啦!难道我不想吗?我刚才也喝了这些红酒,现在 ……算了,我们要克制一下,你的目标是孟姗姗。 ”“可是……”我一听,想说的话竟然说不出来,聂小敏所言正是我迫切的目的。 聂小敏妩媚娇笑,双腿间悄悄摩擦一下我的裤裆:“别担心,我都受不了,孟姗姗更受不了,她喝得比我多。 啊,中翰你别顶,万一泄了,可就失掉好机会了。 ”“泄了?”我微愠:“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你认为我会轻易就泄了?”聂小敏小嘴一撇:“臭美,那天你喝了很多酒,男人酒喝多了会比较持久。 ”我冷笑道:“你懂得还满多的嘛?今天喝得少了又吃春药,我就要你尝尝厉害。 ”聂小敏讥讽道:“你敢吗?你敢在这里做?”我一听,不禁怒火 分卷阅读225 中烧,拉下拉链,拿出巨大的肉棒。 聂小敏一声惊呼,担心被别人发现,美目四望后急忙将娇躯压在我身上。 我冷冷道:“对庄美琪我都敢,对你我有何不敢?”说着,我一手环抱聂小敏,一手绕过她后臀摸索一下,摸到一条小内裤。 把它拨开一边,粗大的肉棒寻过去,顶到聂小敏双腿间,我低声命令:“放进去。 ”聂小敏一听,眼波含情、脸儿娇羞。 咬了咬红唇,四下张望一下。 见没人注意,她伸出小手握住大肉棒,上身微弓,臀部微抬复又缓缓坐下,正好套中硕大的龟头。 小蛮腰一沉,竟徐徐地吞下硕大的家伙,呻吟中的小嘴低喃:“我可没试过在酒吧里……嗯……嗯……好烫、好粗。 ”我悄悄捏住一边乳房猛搓:“酒吧没试过,电影院、咖啡厅、饭馆这些地方总试过吧?”聂小敏妩媚道:“跟你吗?”我坏笑:“你有老公的。 ”聂小敏尽根吞没:“有老公也可以。 ”她向我发出挑衅,臀部轻摇,伴随着酒吧里沸腾的音乐起舞。 摇动的频率逐渐加快,谁也不知道角落里这位起舞的美女其实是在做爱。 “哦,小敏,你这是红杏出墙。 ”酥麻的感觉令人愉悦,得到安抚的大肉棒在聂小敏肉穴里如鱼得水,它畅快地遨游,汲取蜜汁接受爱抚。 “你就是墙外那人!喔,中翰,好舒服、好刺激,啊……”尖叫了,只短短的两分钟聂小敏就尖叫了,幸好她的尖叫没有引来别人注目。 “喔,好舒服。 中翰,我们再来。 ”聂小敏匍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一听赶紧道:“改天再好好弄你。 现在你赶快去洗手间看看孟姗姗是什么情况,别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有道理,等我们啊!”聂小敏娇娆送吻,悄悄拿起她的手提包遮挡在我的裤裆上,然后站起来转身朝洗手间跑去。 我拿掉手提包低头一看,发现裤裆赫然有一大片黑影,潮湿感透过布料直达我的大腿肌肤。 伸手摸一把放近鼻子闻嗅,一股淡淡腥骚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笑骂聂小敏作茧自缚。 用一句“最毒妇人心”来形容聂小敏最恰当不过。 为了达到目的,她使出极端手段。 如果杀人不犯法,相信聂小敏也敢下手。 但我不能怪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一直都如此残酷。 比起其他穷凶极恶的人来说,聂小敏算是人情味十足了。 放好聂小敏的手提包,我本想多揉两下隆起的地方,安抚异常难受的肿胀感。 这时眼前忽然艳色一亮,两位漂亮女人回来了。 聂小敏搀扶着有些踉跄的孟姗姗坐下,自己却又站起:“中翰,帮我照顾一下姗姗姐,她喝多了。 ”我点头微笑:“喝多了就休息一下。 ”孟姗姗红着脸,很尴尬地瞥了我一眼,突然抓住聂小敏的小手说:“小敏,我还是先走吧。 ”聂小敏愣了愣,噘着小嘴不依:“哎哟!外面下着大雨,我们才玩一会儿,我的好姗姗姐,你就多陪我一下啦!我好久没有来这里开心了,又是你约人家李总裁来的。 现在说要走,人家李总裁会很扫兴的,说不定他一怒之下,真的把存款转移去别的银行。 ”我小声责骂道:“小敏别瞎说!姗姗姐想走,我送她就是,别为难姗姗姐。 ”孟姗姗一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中翰别这么说,我只是喝……喝多了才想走。 刚才在洗手间洗了脸,这会儿清醒多了。 我就陪中翰聊聊天,迟一些再走,不过先说好,红酒就不要喝了。 ”我马上点头应允:“行行,不喝就不喝。 我们只聊天,跟姗姗姐聊天很开心。 ”“是吗?”孟姗姗微微一笑,眼神有异样,看得我心口又悄悄小鹿乱撞了。 聂小敏知趣,见我与孟姗姗眉目传情,她扭了扭裸露的美腿娇声道:“那你们聊喔,我去跳跳舞。 ”说完,香风飘动,眨眼之间人已淹没在沸腾的摇滚乐中。 “刚才的事,你可别跟小敏说。 ”孟姗姗腼腆至极,我发现她的美腿与玉足有了水印,心想莫非她在洗手间清洗下体?我暗叫可惜,爱液是圣物,随 便就洗掉多可惜!不如便宜我,全给我喝算了。 我心里龌龊,嘴上却很客气:“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咯咯。 ”孟姗姗娇羞无比,看起来更是美艳无匹,我感慨道:“说真的,姗姗姐脸红的样子真是举世无双、这样美的女人都无法留住男人的心,真不可思议。 ”孟姗姗听出我的暗示,她咬咬红唇恳求道:“中翰,种符的事改天好吗?”我摇头叹气:“很危险。 ”“危险?”孟姗姗一愣,美丽的大眼睛瞪圆了。 “对,这种符不是能随便种的。 如果不是姗姗姐,我绝对不会帮别人种符。 因为种符就如同射出的子弹一样,只许前进不许回头。 如果回头,那就伤了种符的人,我无所谓,受点损害我会自行调理;姗姗姐就不一样了,邪魔回头后患无穷。 轻则姗姗姐加速衰老,重则气血不调、皮肤干裂,到时候刘行长……”孟姗姗大为震惊:“这么严重?”“嗯。 ”我的表情异常严肃,仿佛真的大祸临头。 “那、那就继续种符,快继续。 ”孟姗姗马上站起,在我身边落坐。 刚才离我有两公尺远,如今几乎就在我眼前。 我不疾不徐慢条斯理道:“姗姗姐莫慌,刚才我手上摸到的滑腻,其实就是邪魔的眼泪。 它已经快要逃离你的身体了,你千万坚持。 ”孟姗姗没有了羞涩:“好,我坚持、我坚持。 ”我严肃道:“转过身去吧。 这次姗姗姐必须把裙子提起来,让我更方便种符。 ”“啊?可是……”孟姗姗一愣,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问:“可是什么?”孟姗姗嗫嚅半天,终于吞吞吐吐说出来:“我、我今天出门太急,忘……忘记穿内裤了。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 当然,我克制冲动不动声色道:“忘记穿内裤与种符不相干呀!相反的,不穿内裤更方便我摸到尾椎。 ”孟姗姗见我不以为然也松了一口气:“我……我意思是,你别取笑我。 ”“咦,我为什么要笑你呢。 你多心了!别说这么多,早一点种符更安全。 ”我必须要催促了,服务生端上一杯白开水。 万一孟姗姗喝下白开水,冲淡催情药的药效,说不定她会拒绝我。 哼,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该下手时就下手。 “那快开始吧。 ”孟姗姗盈盈转身,迅速地把裙摆拉起,还自觉地挺起上半身。 幻想到她屁股下一片光溜溜,那火红的沙发软皮与她的隐秘地带有亲密接触,我心里就莫名兴奋。 冲动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胆子下意识地膨胀起来。 “姗姗姐,把屁股抬一下。 ”我伸手潜入散铺在沙发上的裙子里,手指滑过浑圆的臀肉,很快触摸到微微凹陷的小尾椎揉磨一遍。 手掌摊开,沿着屁股的沟壑向下滑入,中指更是贴着沟壑前进,不一会儿就摸到微湿的地方。 我判断一下,那地方应该就是菊花眼了。 “哎呀,你摸哪?”孟姗姗触电般沉下美臀,把我的手掌压在屁股下,我坏笑道:“我要擦掉邪魔的眼泪。 ”孟姗姗背对着我,当然看不见我奸笑。 她一听,又抬起了屁股:“喔,刚才我在洗手间擦了一些。 ”我忍住笑,平静说道:“很好,不过还不够。 你看,这些邪魔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很多啊!你要忍住,别让邪魔回头。 ”说着我手掌前伸,摸到温暖潮湿的阴户,手指回拢,把整片软毛丛生的阴部包在手里,感受着令人喷血的温暖。 我的手指开始四处抚摸,花瓣鲜嫩、阴户肥美、穴口多汁,只抚弄了几下便湿了手掌。 一不小心中指就滑进穴口,插进更为潮湿的穴道。 “中翰,邪魔会隐藏在那里吗?”孟姗姗一声呻吟,挺拔的身体委顿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闻着芳香的秀发,揉捏着孟姗姗的阴唇柔声道:“邪魔一般隐藏在湿润阴暗的地方,这里离尾椎最近。 ”“喔。 ”音乐在沸腾,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高亢的摇滚乐中。 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一位帅气的男人正 为一位绝美的少妇施展所谓的种符,这种鬼话居然让美少妇深信不疑。 她配合着抬起性感浑圆的屁股,让帅气又奸诈的男子肆意玩弄最神圣的禁区。 虽然不时发出销魂呻吟,但在高亢的摇滚音乐里,这种呻吟只能让两个人听到,一个是少妇自己,另外一个当然就是那位既帅气又奸诈的男人。 “姗姗姐,你觉得我帅吗?”见水到渠将成,我放肆起来。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一定敢玩弄晚礼服里颤动不已的大乳房。 “噗哧。 ”孟姗姗娇笑。 同样的,她的笑声就只有我们能听到。 “别笑,说呀。 ”我给湿润的阴穴加多一根手指。 这一伸入,孟姗姗不笑了。 她回眸凝视我片刻,微微撒娇:“好帅。 ”“我想问你,你现在想不想要男人?要说实话。 ”孟姗姗羞涩地转过脸去,扭捏片刻才点头说:“有点。 ”我贴着她的耳根,不停吹气撩拨:“不正常啊!邪魔当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很想男人才对。 你千万别打妄语,否则种符的时间会大大延长。 ”“喔,我说实话,是真的很想。 天啊,中翰,我现在该怎么办?”孟姗姗再次嘤咛,因为我狠狠地捏了一下阴唇上的小肉粒。 “忍住,千万要忍住。 ”我坏笑,悄悄拉下拉链,把饥饿狰狞的蛟龙放出裤裆。 孟姗姗靠我娇羞道:“本来还能忍,可你的手这样摸来摸去,我有点……有点忍不住。 ”我故意严肃:“忍不住也要忍啊!刘行长不在你身边,你就是想要男人也没办法。 ”孟姗姗沉默不语。 我侧头看她,见她贝齿紧咬红唇,忍得很辛苦的样子,心中已然明白火候到了。 趁着现在酒吧里喧嚣嘈杂,我悄声要孟姗姗闭上眼睛。 孟姗姗“嗯”一声,很顺从地合上双眼,我放开她滑腻的阴部,让她靠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 掀起她裙摆的瞬间,我整个身体压上去。 孟姗姗蓦然睁开眼,很惊诧地看着我问:“你这是干什么?”我板着脸:“种符时间会很长,我怕你忍不住。 ”孟姗姗大惊,一边用手推我一边说:“我、我会忍住的。 ”我坏笑:“你能忍,我却不能忍。 ”说着,下身乱挺,那粗大的家伙算是机灵,很快找准目标,大脑袋一钻,幸运地钻进温暖的肉穴里。 孟姗姗还没反应过来,整根大家伙已长驱直入,满满地插到尽头。 “喔,种符需要这样吗?”孟姗姗花容失色,她当然明白是什么东西钻进她阴道里,微张的小嘴儿使劲地喷出气息,绝美的脸庞布满难以置信。 “是的,很需要,这也是种符的一部分。 ”我轻摆臀部消除紧窄感,眼睛已盯上高耸胸部。 孟姗姗开始震颤,猛烈地震颤,她揪着我衣服大喘:“我、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骗,等会儿种完符,你会很舒服的。 ”我拔出一小截肉棒再插入。 第133章、识破苦肉计“喔,不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不要,快拔出来,求你快拔出来。 ”孟姗姗慌乱挣扎,又推又扯,两座高耸的山峰不停晃动,看得我气血澎湃。 我伸出手握住其一,下身弓起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很舒服地在湿润紧窄的肉穴里穿行,如同回家一样畅快自然。 “姗姗姐,邪魔回头,大难临头,千万不能停。 ”我寻觅着孟姗姗的红唇,她左避右闪,小嘴儿喘息如牛:“你、你还在骗我,喔……好粗,你拔出来呀。 ”我坏笑,腰腹突然发力,抽插得异常猛烈:“拔不出来了,种符必须种完。 姗姗姐,你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的种符。 ”“喔喔……”酒吧喧嚣停下了,又到了抒情慢曲的时间。 沸腾的人群带着兴奋的余味穿梭在酒吧各个角落,有人继续舞动、有人开始接吻、有人喝酒、有人休憩,还有人正物色可以挑逗的对象。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也与孟姗姗无关。 我们正在做爱,是真真切切的做爱而不是交媾,因为我们之间有了默契。 有感情的做爱才叫做 爱,有感情的做爱才有默契。 喧嚣的摇滚乐刚停,孟姗姗的呻吟与吵闹也戛然而止。 她瞪着我尽是难言的怨恨,是怨恨我骗她还是怨恨我奸淫了她,亦或者是怨恨我的大肉棒太过于伟岸?缠绵的姿势换了又换,她终于肯坐在我身上,双腿分跨在我身体的两侧,狂吐蜜露的肉穴仍紧紧地含住我的大肉棒。 看见聂小敏走来,她却犹豫要不要从我身上下来,可这一犹豫就失去时机。 欢快的聂小敏像风一样来到我们身边,我只好笑眯眯地抱着孟姗姗,让大肉棒浸泡在她的肉穴里。 孟姗姗整理一下臀后的晚礼服,让裙摆遮挡正在交媾的部位。 “好热喔!”聂小敏在笑,可是笑到一半她就觉得奇怪地盯着我们乱看:“咦,才一会儿时间,你们就这么亲热啦?”我解释道:“姗姗姐说头晕,又不好意思躺在沙发上,我就 分卷阅读226 让她趴在我身上休息。 ”“哈哈哈。 ”三人都笑,这么烂的借口恐怕连小孩子都不相信。 有趣的是聂小敏没揭穿,可孟姗姗却羞愧至极,她把脑袋拧转到一边。 对她来说,情愿在聂小敏面前默认与我关系的暧昧,也绝不情愿让聂小敏发觉她正在与我做爱。 一阵大笑触动敏感的身体,孟姗姗的穴道有痉挛的迹象。 我欣喜不已,征服女人就必须令她得到满足,她满足了才能对我念念不忘。 “姗姗姐,李总裁看手相准不准?”聂小敏促狭地发问,她一定发现孟姗姗伏在我身上的奥秘。 这种姿势女人身体最敏感,据说坐怀交媾是女人最有容易投入感情的姿势,因为这种姿势除了可以交媾外,还可以接吻、交谈、凝视、摸乳、搂抱,是最完美的做爱姿势。 “哼。 ”孟姗姗愤愤地看着我。 我坏笑,下体急顶她几下问:“姗姗姐,到底我算得准不准呢?快告诉小敏呀。 ”“哎哟。 ”孟姗姗一声娇呼,违心道:“准!很准!有时间小敏你也给他看一看。 ”聂小敏来劲了,她似乎想故意捣乱:“为什么要等有时间,现在不行吗?来,麻烦李总裁也帮我看一看,看看我今年的运势如何。 ”她一边说一边跪到我身边,小手伸到我眼前。 我佯装看了两眼,突然很夸张地大叫:“哎呀,大事不好!小敏,你属牛,今年有诸多麻烦。 你的尾椎叫牛椎骨,这是你命门。 如果你让我在你的牛椎骨上种上一道符,我包你今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哎哟……”话还没说完,孟姗姗已咬牙切齿,愤怒地挥动小粉拳,我大笑:“小敏你看,姗姗姐生气了。 ”暗地里,我的下体随着粉拳落下而上顶。 她孟姗姗打我一下,我就上顶一下,她打我十下,我就上顶十下。 粗大的肉棒很争气,次次都顶到孟姗姗的花心。 她打累了,我的顶、插仍然犀利,即便聂小敏在身边,我也不放慢速度。 终于孟姗姗求饶了,一边求饶一边扭动哆嗦的身体:“中翰,你……你轻点,你轻点。 ”聂小敏红着脸,惊讶地注视着我们的狂放。 我趁着害羞的孟姗姗把脑袋扭到一边,伸手抱住聂小敏,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聂小敏大惊失色,赶紧跳起来:“不看了,姗姗姐,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等周末有时间再来玩个尽兴。 ”“小敏,你等一会儿。 喔,你等一会儿……我、我要!哎哟、哎哟!中翰,我要来了!喔……我没力气了。 ”最后那几句就只有我能听见,她期望我再坚持一下。 我当然坚持,直到她满足地软倒在我身上,我才拔出大肉棒,在聂小敏妙目的注视下缓缓将大家伙塞回裤裆。 “姗姗姐,我抱你。 ”我柔情地抱起软绵绵的孟姗姗离开“夜色”,一旁的聂小敏悄悄提醒我刘思明既是一个变态,也是一个多疑善妒的男人。 为了避嫌,我放弃送孟姗姗回家念头。 伊人驾车离去,我发现她回眸看了我几眼,不知这一次风流是否能萦绕她的心怀。 不求再续,只盼她明天能说服刘行长,为我争取到摊牌的筹码,相信与她同行的聂小敏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夜已深。 漆黑的天际仍然飘下雨点,这一天的雨下得够长了。 秋天下大雨并不多见,我很想避开这凉意习习的秋雨,躲在小君温柔乡享受她嗲嗲的呼唤,可惜我还有急待解开的诸多迷团。 为什么小月的母亲会恨我?为什么她也知道公主宝藏的秘密。 带着这些迷团,我重新回到我的宝马x5suv,发动引擎再次驶入茫茫夜色中。 “铃……”手机响起,我接通一听,却是嗲嗲呼唤:“早知道你丢我一个人在这大屋子里,我情愿回家。 至少家没有那么大,至少有毛毛熊陪我。 ”我差点窒息,小君的幽怨好比一根钢针刺入我的胸口。 此时,我的心肺都在滴血:“哥有急事,你听雨声。 ”我打开车窗扬了扬手中的电话,希望小君能听到雨声,似乎能证明我没有去风流。 小君冷冷道:“现在你去哪 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刚才跟两个女人在一起。 哼!”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小君咆哮:“我当然知道啦!我有通天眼、顺风耳,你去哪里干什么坏事统统瞒不了我。 ”“哥哥现在真没有干坏事,如果仙女姐姐真有通天眼、顺风耳就应该知道我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刚才确实是跟两个女人在一起商谈急事,这会儿我已跟她们分开了。 ”我当然不相信小君有什么通天眼、顺风耳,但她又是如何知道我跟孟姗姗和聂小敏在一起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君大声道:“我知道你们分开了。 哼,就算你有急事去办,也要慢点开车,挂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一点礼貌都没有,我也不怪她。 “铃……”手机又响起,我哑然失笑,估计是小君恶作剧。 没想到接起来却是孟姗姗的声音:“你的事小敏跟我说了,我可以帮你办到,不过你以后别缠我,我们的事到此结束。 ”电话又挂断了,又是没礼貌的人,而我心里却是一番深深的失落。 哪怕是用蛊惑和欺骗手段泡到孟姗姗,那也是付出了感情。 感情要画上句号时,付出感情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点惆怅。 黑色宝马像闪电般穿过笔直的海边公路,很快就在一排排海边别墅边停下来。 下了车,我再次站在朱九同的别墅前,仰望这栋气派的屋子。 相信此时这栋气派的屋子里就只有一个人,一位叫秦美纱的女人。 确切地说,她是小月的母亲、朱九同的女人。 我故技重施,很轻松地爬进别墅。 有时候我想我的前世要嘛是小偷,要嘛是大侠,因为我就喜欢飞檐走壁的感觉。 虽然爬墙、爬屋、爬树与飞檐走壁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感觉有了就行。 翻进别墅二楼的瞬间,这种感觉更强烈。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很意外,我居然还能听到夜半歌声,循着歌曲传来的方向,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秦美纱。 更意外的是,当我推开房门走进秦美纱的卧室时,她只愣了一下并不慌张,更不害怕,她仿佛知道我要来。 “美纱阿姨不像小月说的这般胆小,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我怔怔地打量这位与小月神似的妇人,圆圆的脸、丰满的胸部,眉宇间有一股妩媚,眼神里平静无波。 由于她穿上长睡衣,我已无法看清楚她的身材,印象中她的身材不错,肤色较白。 “一点都不害怕就不可能,你多少吓了我一下。 ”秦美纱似乎也在观察我,她半挽的发髻很整齐,大概临睡前有梳理过。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在听老掉牙的情歌,莫非是想朱九同了?”我顺手关上门,尽量说话和缓。 因为我不知道这位平静的妇人会不会有异常举动,在这并不宽敞的卧室里,我有信心对付任何一个女人。 秦美纱淡淡道:“我没想他,只想小月,我希望她平平安安。 老掉牙的情歌听惯了,无所谓凭借着怀念谁,再说朱九同不值得我怀念。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你对朱九同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恨我?”秦美纱的语调突然有些急促:“本来你与朱九同的恩怨与我无关。 我恨你,那是因为张思勤说是你赶走朱九同,抢走原本属于小月的一切,kt是属于小月的。 ”“于是你就勾结张思勤,图谋要回kt?”我出奇地愤怒,知道这是张思勤故意在秦美纱面前污蔑挑唆。 此时我再要去解释已很困难,仇恨经过时间的累积就会变质,变得是非不明。 “哼。 ”秦美纱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你现在后悔吗?”我淡淡问。 “后悔什么?”秦美纱缓缓坐下。 她面前一张精美的梳妆台,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摆满一桌。 看来这位受尽凌辱的妇人是一位很懂得享受与保养的女人,这种女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贪婪,因为保养需要的花费十分惊人。 我带着讥讽问:“你为了夺回kt所付出的代价,不但被张思勤榨干钱财,还沦为他的性奴隶。 既失财又失身,你难道不后悔?”秦美纱侧身,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微微挽了一缕垂落的发丝:“有 什么后悔的,我一个弱女人要想从你李中翰的手中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还能不付出代价?钱财是小事,至于失身就更无所谓了,我一个老女人还在乎贞操吗?”我心口暗堵,眉头一皴道:“那也不用作践自己,任凭张思勤父子侮辱你。 你毕竟是人母,难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秦美纱一听,倏地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哼,你果然来过。 刚才我还担心是别人,如今知道是你,我反而放心了。 既然你看到我跟张思勤父子的事情,我也不否认我下贱。 我虽然老,但我还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而且我还不算太老。 ”我吃惊道:“你知道我来过?”秦美纱冷哼道:“二楼窗口的走廊里都是水,窗口是关紧的,这些水从哪来?我当时还不敢肯定是你,但肯定有人来过。 外面下着大雨,我以为你还躲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所以一直没敢睡。 ”我还是不解:“为什么猜到我身上?或许是小偷也说不定。 ”秦美纱缓缓垂目,眼光落在梳妆台前的几件精美首饰上:“因为小月打电话说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所以你有动机。 而且家里没丢东西,一定不是小偷来光顾。 听小月说,你以前就曾经爬进来过。 ”我倒吸一口冷气,暗暗警觉这位看似胆怯实则胆大心细的妇人。 心念急转,结合她与张思勤的对话中提到过公主宝藏,脑子猛然开窍,一个心中的迷团竟然被我想通,心中暗喜,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好聪明啊!以你的智商,我绝对不相信你会做出饮鸩止渴,既失身又失财的蠹事来,你这样做一定有目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是为了公主宝藏,你一定知道公主宝藏的线索。 ”“哼,如果是为了公主宝藏,我何必把这些事情告诉张思勤?”秦美纱脸色微变,像似极力掩饰,却被我看个透澈。 我干脆戳破:“你之所以告诉张思勤有宝藏,是为了让他更卖力对付我。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放出公主宝藏的诱饵,张思勤肯定心动。 加上你之前表现出懦弱卑贱,张思勤自然以为你任他鱼肉,不会提防你。 你这一招苦肉计好厉害!”秦美纱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朝我厉声道:“你胡说,我困了,你快滚。 ”我笑了:“恼羞成怒?呵呵……就算要离开,我也先要弄清楚公主宝藏的秘密。 我不在乎宝藏,但我在乎kt.那是我的王国,我不会让任何人觊觎和毁灭,你把公主宝藏的秘密告诉我,我帮你获取宝藏,然后麻烦你带上小月,到一个你们认为可以安心的地方生活。 ”“哼,告诉你?你当我是白痴信你说的这些鬼话?你这是痴心妄想。 ”秦美纱一声凄厉长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别逼我。 ”我热血上涌。 此时,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 这是关键时刻,我必须要迫使秦美纱说出一切。 秦美纱笑完,给我抛了一个冷眼斩钉截铁道:“你有种就杀了我,我绝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我阴鹫地看着秦美纱,沉稳地朝她迈近一步,下狠心之前我还有很多疑问:“嘿嘿,如果我猜得不错,公主宝藏的线索就藏在kt,你要回kt的目的就是想拿到公主宝藏的线索,这是你费尽心机要夺回kt的目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小月是故意逃走的。 因为这样一来,你既可以保护小月免遭张思勤父子的毒手,又可以博得我同情,潜伏在我公司里,趁机找到公主宝藏的秘密。 ”秦美纱沉默不语,她的表情很震惊。 我冷笑着又迈前一步:“好高明的手段。 你做好了两手准备,即便kt夺不回来,你也能拿到公主宝藏的秘密。 对不对?”“你、你是人还是鬼?”秦美纱大吃一惊,身形摇晃一下,颓然坐到床上,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 “世间有这么帅的鬼吗?你也不用太吃惊,我是无意间想起朱九同离开kt时对我提出的一个要求。 ”我心情突然轻松起来,那是因为秦美纱已崩溃,能看到对手崩溃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 “是什么要求?”秦美纱痛苦地支起颤抖的身子。 我洋洋得意道:“朱九同很希望小月继续留在公司,小月以前就是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她清楚办公室的一切,留她在kt 就等于让小月留在宝藏秘密的身边。 ”“朱九同是我的死对头,他被我排挤出kt后居然要我留下他女儿,这不符合常理。 因为朱九同知道我好色,小月又漂亮可爱,这岂不是把羊留在狼嘴边吗?”秦美纱急了:“小月并没有留在公司。 ”我叹了叹道:“那是小月体会不到朱九同的苦心。 小女孩面子薄,不愿意在公司里遭人白眼,加上朱九同突然死去,她服丧带孝也需一段时间。 眼下受你唆使,她当然愿意为自己母亲做任何危险的事。 ”“你别伤害小月,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我叫她去做的,你要找人算帐就找我。 ”秦美纱嘴上依然强硬,但语气已软弱。 “唉。 分卷阅读227 ”我叹了叹:“小月是一个好女孩,我真不忍心伤害她。 如果美纱阿姨愿意把宝藏秘密告诉我,我考虑娶了小月,喊你一声妈。 ”秦美纱急怒之间竟然对我破口大骂:“你无耻,小月跟我说你没有这么坏。 ”我突然大笑不止:“小月年纪轻轻懂什么?朱九同是老油条,他一眼就看出我的本质。 ”秦美纱厉声问:“你是故意这样说、故意威胁我的,对不对?”我恶狠狠道:“不错,我是威胁你。 你不告诉我公主宝藏的线索,你就别怪我对小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我告诉你,我李中翰狠起来比狼还要狠一百倍!”秦美纱母性大发,从床上跳起凶狠地对我尖叫:“你、你就算比狼还狠一万倍我也不会告诉你。 如果全告诉你,我和小月更危险!哼,我不是胆小鬼,你吓不到我。 反正你已知道一切,我不怕鱼死网破。 ”我大怒:“你真不说?”秦美纱疯狂地咆哮:“不说,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真有杀人之心,只是电光石火间突然灵机一动:“杀你?那不必,有个方法我倒想试试。 ”秦美纱一呆之后凶悍道:“你想干什么?”我吞咽一口唾沫,或许体内的催情药再次激发欲望,我的怒火迅速转化为欲火。 想起张思勤父子能把这位凶悍的妇人调教得服服贴贴,我暗思:为何不如法炮制?也用男人的性具能征服秦美纱。 虽然无耻了点,但至少比杀人强。 想到这,我突然笑了,笑得很猬琐:“美纱阿姨的身材真不错。 尤其是你的屁股,之前在排气窗里,我就觉得你的屁股很性感。 来吧,让我摸摸。 ”秦美纱气急败坏:“你混蛋!你滚开!要不是小月说你的好话,我早就报警了。 现在请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真的报警了。 ”“报警?你有这个机会?”我奸笑两声:“多亏小月替我说了好话,我会感谢她。 ”“啊……救命啊!”秦美纱这声突然的尖叫几乎刺破我耳膜。 “我查过了,别墅就只有你一个人。 外面下着大雨,窗户又关得严实,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 现在你老实说出公主宝藏线索,我一定放过你,并保证不会独吞宝藏。 ”我很镇定地解下身上的雨衣,脱掉湿透的皮鞋,这是我今天换掉的第三双皮鞋。 “你想干什么,你滚开。 ”秦美纱歇斯底里地朝我怒吼。 “你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这很不礼貌。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一股邪恶的怒火窜起。 事以至此,我唯有下狠心。 当然,我不是色狼狂魔,下狠心之前,我再次问道:“说不说?”“救命……”秦美纱尖叫中想打开卧室窗子,我闪电般扑上去。 这绝对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对女人动用暴力。 以前再暴力也搀杂着暧昧情绪,可这次,我如同一只饿急的野狼正疯狂噬咬眼前的猎物。 秦美纱比我想象中更坚强,她使劲扭动身体,如受伤的母狮子一般疯狂反扑,一点都怯懦都没有。 我大吃一惊,再也不存任何小觑之心。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的暴力随之升级,仿佛到了生死关头。 秦美纱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与我搏斗,她用上了抓咬的手段。 好几次她尖利的指甲就差点划伤我的脸。 我急怒之下,再也顾不上手下留情。 躲过秦美纱的几次抓咬,我瞅准时机挥拳击中她的腹部。 她痛苦地倒在床上,身体蜷缩如煮熟的虾子般。 “反抗呀!继续反抗呀!你这个荡妇居然想图谋我的公司……”我喘着粗气,慢条斯理地脱光身上的衣物,挺着半软半硬的肉茎爬上床,再一次撕扯秦美纱身上的厚长棉质睡衣。 这睡衣钮扣真不少,光扯掉她上身的睡衣就耗费我一半精力。 同样的,秦美纱为了保护上衣也耗掉身上所有的力气。 等我要脱她的睡裤时,她已气喘如牛、精疲力竭。 正当我以为秦美纱已是待宰的羔羊时,她又一次疯狂向我抓来。 我怒不可遏,闪过这笨拙一击,又一次击中她的腹部。 本想掮她两巴掌,可觉得她风韵白净的脸还颇有姿色 。 这万一手劲拿捏不当,把她掮成了猪头,到头来岂不是恶心到自己?看着眼前的这具略显丰腴的雪白肉体,我欲火烧得更旺。 为了避免秦美纱反扑,我猛扑上去,掌指如钩,狠狠掐住秦美纱的脖子。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几乎窒息。 我却在这时突然松手,趁她大口大口呼吸之时扒下了她的内裤,来不及去细看她的下阴处,我闪电般压上去。 “放……放开我……啊……”秦美纱已无力反抗,她绝望仰起脖子,希望能咬我胳膊。 我冷哼一声,拨开稀疏毛草,蛟龙叩关,插入的一瞬间我既后悔又兴奋。 这是强奸吗?天啊,好紧的肉穴,这是半老徐娘的下体吗?怎么如小女孩般紧窄?是润滑少吗?不像。 此时有湿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我得以艰难地将大肉棒完全捅入。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高保真的音响娓娓地把一首老掉牙情歌反复播放,我忽然觉得这首老掉牙的情歌也满好听。 特别是身下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停止抵抗后,我听起来特别有滋味,不知不觉也跟着哼:“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是我这辈子最很奇特的交媾。 我一边低吟老掉牙的情歌、一边挺动我的臀部,大肉棒不落俗套,插几下就拔出,用粗大的龟头摩擦稀疏毛草里两片淡褐色的肉瓣,然后再缓缓插入。 没有多急色,也没使出多大的劲,我与秦美纱很快进入了佳境。 她身上有强烈的包容气质,无论我的大肉棒如何驰骋,她只需要适应十几次吞吐,就能将我的大肉棒纳入她的节奏。 与其说聆听歌声与她交合,还不如说按她的节奏做爱。 我和秦美纱没有感情,但我们找到了默契;她搂抱我的脖子,我放慢速度,略显温柔;她夹我的腰臀,我劈波斩浪,勇猛直前;她仰起脖子时我亲吻她嘴唇,她稍微扭腰侧身,我就翻转她的身体使用后插式。 但我们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呻吟和喘息,我们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汗如雨下,我越插越有精神。 滑腻未干涸,我的肉棒也从未滑出过,在温暖淫肉里,大肉棒享受到真正的容纳。 秦美纱笑了,略带娇羞,迷离双眼带着诱惑,微微上翘的嘴角暗示着渴望。 一次眉头紧雏之后,她吞咽口水的速度与呼吸一样急促,妩媚的脸上尽是满足笑容。 大肉棒发力,我知道最后那石破天惊的冲刺一定令秦美纱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天啊,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交媾,我与交媾的女人却同时达到性爱的高峰。 第134章、不许做春梦“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人生能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我趴在秦美纱的双乳上喘着粗气,唱出的歌声五音不全。 “别伤害小月。 ”秦美纱扯过枕头边上的毛巾,温柔地为我擦拭背上的汗水,我喘息道:“放心,不伤害。 ”秦美纱比我喘得更厉害:“我本来不放心。 不过我是过来人,看得出你不坏。 ”“如何看出?”我问。 秦美纱舔了舔嘴唇,平复一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很直接道:“你刚才迁就我,一进去你就寻找我敏感的地方。 你是个老手,寻找到了,你就用心去挑逗。 知道我哪个部位特别舒服,你会细心去迎合。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你原本还可以早早结束,但你一直尽力地满足我,这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 ”“独乐乐不如两情相悦,能让你对我的印象有改观,这点付出很值得。 ”我言语斯文,仿佛换了一张面孔,心中对秦美纱佩服不已。 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我在迎合她,反过来她也迎合我,所以这是一次很完美的做爱。 “至少你不自私。 ”秦美纱眼里充满异彩,平静的语气中略带一些激动。 “但你想要从我嘴里挖出秘密还不够。 ”秦美纱给我泼一盆冷水。 我失望中悲叹:“不会吧,你这么难满足?莫非还想春风二度?”秦美纱露齿一笑:“你误会了,我没这么淫荡。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公主宝藏的线索。 ”我答应得快:“只要我办得到的 ,我一定办到。 ”秦美纱很严肃地看着我说:“你一定能办到,我希望你照顾小月。 ”“这没问题。 ”我满口答应。 “我说的照顾没那么简单,你要娶小月。 她对你赞不绝口,只要你开口,小月一定会同意。 我体谅你的难处,所以不强求小月是什么名分,小妾也好、二房也罢,总之我希望你照顾她一辈子。 ”我内心欢喜。 小月可爱懂事,没有她帮忙,我的女神戴辛妮恐怕会失身给何铁军,我如今报答她理所当然。 等碧云山庄装修好了,多她一个小月也没关系,只是嘴上客气着:“这个……这个得要先问问小月,要征得她同意,反正我答应就是了。 ”“好,我信你。 那宝藏的秘密就放在总裁办公室的青花大瓷瓶里。 ”秦美纱终于说了,没有一点犹豫。 我将信将疑,把办公室的摆设想了一下问道:“是那个半人高的青花大瓷瓶?”“嗯。 ”秦美纱点点头,两个丰满的大奶子全都是唾液与汗水,但她却先为我擦干身体,我有些感动。 “具体是什么线索,我也不清楚。 朱九同出事前的那段时间曾经对我说过,当时我没在意,后来为争他的遗产弄得身心疲惫也无暇顾及。 半个月前,我偶然听张思勤说到公主宝藏才忽然想起,就在想怎么拿到那个到青花大瓷瓶。 ”“然后呢。 ”秦美纱微嗔:“后来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吗?”我坏笑:“你这是何苦呢?早说了我也不会这么下流,弄了你又要娶小月,这多少有点尴尬,现在感觉如何?如果还觉得不爽,改天再好好弄一下,也让美纱阿姨知道山外有山,男人外有男人。 相信和我做过几次之后,张思勤父子就是死了你也不觉得可惜。 ”“噗哧。 ”秦美纱掩嘴失笑,风情万种。 我一口长长呼气,拔出依然吓人的肉棒滚落一边:“不是吹牛,至少我的比张思勤的粗,比张亭男的长。 ”秦美纱支起胳膊肘子凝视我“是啦是啦,你很厉害。 多亏我一开始坚持不说,要不然……”“要不然什么?”我问。 秦美纱娇羞:“你明知故问。 ”征服女人就这么简单?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秦美纱像少女般害羞,我柔声道:“有些事情不问又怎么知晓?”秦美纱明白我的意思,她拢了拢额前凌乱的头发问:“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淡淡道:“张思勤的阴谋。 ”“我确实知道张思勤的阴谋。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张思勤信任我,他在我面前什么都说,没有一点保留。 ”秦美纱顾不上穿回睡衣,又温柔地为我盖上毛毯,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很留意我胯下的家伙。 “是的,我确实很觉得奇怪,很想知道原因。 ”“十六年前,张思勤就是朱九同的朋友,生意场上的朋友。 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他们来往密切,那时候我只是朱九同偶尔记起来的一个情人。 有一天,喝了酒的张思勤来到我住处,他勾引了我。 事后我才知道,张思勤勾引我是为了能从我身上探知朱九同的一举一动。 我答应张思勤,不是我下贱,也不是张思勤征服了我,是我要报复朱九同,他毁了我的一生。 ”秦美纱说到这,眼里全是无奈和怨恨。 我理解了秦美纱,她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貌少女,受到万千男人的追求,却不知为何落入猥琐的朱九同手里,过上寂寞残忍的日子,她不恨死朱九同才怪。 我不好揭秦美纱的伤疤,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秦美纱躺到我身边,幽幽地接着说:“从此以后,我成了两个男人的情人。 不久我怀孕了,张思勤就不再来找我了。 直到朱九同死了,他才通过法律手段让我获得朱九同的所有遗产,所以我对张思勤言听计从,我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我豁然明白:“原来如此,怪不得张思勤信任你,怪不得张思勤对你予取予求。 ”秦美纱一声叹息:“我本来期望张思勤娶我,我和小月就有了依靠。 如今看来,要是真的嫁给他,不但我会受他们父子侮辱,恐怕小月也难逃厄运。 ”我怒道:“那你 还想嫁给他?”秦美纱凄凉道:“我是女人,我不愿意过没有男人的日子。 这话说出口恐怕会让你耻笑,但我不在乎。 朱九同冷落我的那段时间,我已尝够地狱一般的生活。 ”“有时候我在想,只要小月在外面有个依靠我就安心了。 至于我自己,就算给张思勤父子羞辱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郁闷:“所以你安排小月逃出来?”秦美纱平静道:“是的,这是必然的,张思勤早就在觊觎小月。 ”我若有所思问:“听起来你并不恨张思勤。 ”秦美纱点点头:“不恨,我只恨朱九同。 张思勤怎么说也帮助我得到朱九同的遗产,我后半辈子不会为生活担忧。 ”我冷冷问:“如果我要你在张思勤和我之间选择,你会站在谁一边?”秦美纱吃惊地 分卷阅读228 看着我,很果决地说:“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 你是小月的男人,我……我的女婿。 ”我心中暗喜,表面平静:“哼,知道就好,那你说说张思勤是打算如何对付我。 ”“张思勤告诉我,他一开始并不相信有公主宝藏,他的目的是你的表妹李香君。 我知道张思勤的儿子张亭男很喜欢你表妹,是发了疯的喜欢。 张思勤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只要张亭男想要的,张思勤都给,他很溺爱张亭男……”从秦美纱的口中,我惊奇地知道,原来十几年前张思勤就拥有“五福香堂”这块地,后改名为碧云山庄。 他早把碧云山庄掘地三尺也没发现有宝藏,所以他对公主宝藏失去信心。 为了抛售没价值的碧云山庄,张思勤趁房地产市场火热之机引诱我买下荒凉的碧云山庄。 虽然杜大维和路小风又把公主宝藏的消息吹进张思勤的耳朵,但他并不是很在意,直到秦美纱说出真有公主宝藏的事,张思勤才又认为是真的,贪念再起,燃起寻宝的狂热,他不计手段地想从我手中买回碧云山庄就在情理之中了。 很有心计的秦美纱留了一手。 她只告诉张思勤,公主宝藏的线索就藏在我的办公室里,具体在哪里她并没有透露,这恰好与杜大维透露的宝藏讯息一致。 杜大维为了自保,曾经以宝藏线索为交换条件恳求张思勤出手相救。 张思勤当时以为杜大维编造谎言、故弄玄虚,并不理会。 直到秦美纱透露的讯息与杜大维所说的宝藏线索相吻合,再想到朱九同与杜大维的关系曾经很密切过,张思勤这才信有其事,确定真有公主宝藏。 可悲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心狠手辣的张思勤不仅没有搭救杜大维,还派人杀杜大维灭口想独吞宝藏。 幸亏我念及葛玲玲的面子,央求姨妈放了杜大维一马,杜大维才得以逃脱张思勤的毒手。 有了公主宝藏的具体线索,张思勤开始绞尽脑汁对付我。 明知道我有背景有后台,他仍然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加上宝贝儿子张亭男极力想得到小君,张思勤终于给我设下一个狠毒的陷阱。 张思勤先对我提出回购碧云山庄,然后透过路小风把我引向公主宝藏,接着又透过葛玲玲给我烟幕弹令我起疑心,最后以不劳而获先得到二十亿来引诱我铤而走险,与他签订挖掘宝藏的秘密条约。 我突然意识到,这秘密条约才是最关键、最危险的陷阱。 有了秘密条约,我马上就与张思勤捆绑在一起。 先不说那二十亿会不会是子虚乌有的幌子,就算真有二十亿,钱也绝不会到我手上。 张思勤一定是搞定了刘思明,让他出具假的二十亿信用凭证,利用银行兑现信用的时间差开始挖掘宝藏。 等到我发现根本没有这二十亿的时候,张思勤已经把我的碧云山庄挖了个够。 找到宝藏还好说,如果找不到宝藏,张思勤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再用别的理由来搪塞我。 那秘密合约是违法的,没有法律约束力,我根本就不敢告他。 这是一个非常狠毒的阴谋,我李中翰不是傻蛋,早就察觉出来。 可是从秦美纱的言语中,我似乎感觉到张思勤还有更厉害的后续手段。 秦美纱想起一个细节:“听张思勤的意思,绑架你表妹不成,就绑架别人,具体绑架谁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这个狗娘养的,他难道只知道绑架人?无耻。 ”秦美纱皱了皱眉道:“我还听说他花重金请了大律师,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我一时迷惑:“律师?他找律师干什么?”秦美纱关切问:“你有把柄落在他手中吗?”我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我们的秘密合约都没签。 ”秦美纱一愣:“秘密合约?”“哎哟。 ”我大吼一声,从床上弹坐而起,全身冷汗狂飙,真应了那一句“江湖险恶”的名言。 秦美纱的一句话令我心头大震,这秘密合约绝对是个连环陷阱。 只要签了这个秘密合约,只要张思勤公布这份秘密合约,我就彻底完蛋,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国家法律上,我都是罪人。 “真抱歉。 ”秦美纱有了一丝歉疚,她温柔地扶我躺下,安慰我、帮我擦拭额头的冷汗,套弄半软的家伙。 很快 的,小家伙变成了大肉棒。 秦美纱瞄了我一眼,娇羞低下头含起大肉棒。 片刻之后,我内心的惶恐和愤怒渐渐平息,看着雪白的屁股在我眼前摇晃。 我一声叹息,意识到第二次绽放的梅花才最美丽、最娇艳。 回到伯顿酒店,我仍然哼着那首老掉牙的“何日君再来”。 再度春风的旖旎,因为秦美纱的风情而令人回味。 打开房门,我踏入黑黝黝的总统套房,随手按开了灯。 很奇怪,怕鬼的小君居然没有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仙女姐姐一定睡了吧?”我嘀咕着一边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边推开主卧室。 入眼处一片明亮,小君果然把卧室里的灯全打开。 突然,我睁大了眼睛。 主卧房的大床上并排睡着两个人,除了可爱的小君外,还有一位金发女郎。 “凯瑟琳?”我大吃一惊。 踩着厚厚的地毯,我慢慢走去,仔细打量这位极度美貌的金发女郎。 房间里开着很舒适的恒温调节,所以凯瑟琳并不在乎身上没有盖任何东西。 她微屈着双腿沉沉入睡,肌肤质感细腻得如水透润玉,散发着绸缎独有的光泽,丝一般的金色长发披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透露出野性的味道,诱惑的小嘴儿略带讥诮似的笑,隐含着不羁,一双紧闭的双眼挂着异常卷长的眼睫毛。 喔,她穿蕾丝内衣的胸部很挺,完全有成熟女人的丰满,还有那比华夏女人更高翘的臀部……我退却了,闪电般退出卧室,迅速掩上门。 真担心慢一点,我会做出什么大胆荒唐的事来。 倒在一间客房的大床上,疲惫的我终于合上困意强烈的双眼,耳朵隐隐倾听到远处敲响了三次钟声。 进入梦乡前我仍在想,是凯瑟琳发现了我在“夜色”然后告诉小君的吗?“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朦胧中,我被悠扬的音乐吵醒。 睁开眼,这首熟悉的“何日君再来”居然成了手机铃声。 不幸的是,偏偏是我的手机传出这首老掉牙的情歌。 “接电话呀!看什么看?”身穿雪白浴袍的小君把手机递过来,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闪一丝调皮。 见我傻愣愣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她索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拿近我耳边。 “喂……”我瞪了小君一眼,开口应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上官黄莺的声音,她惊慌失措地告诉我三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坏消息:“总裁,青花大瓷瓶打碎了,小月失踪了。 张思勤早早来到公司,要我通知你早上十点召开紧急股东会议。 ”“我知道了,你和杜鹃小心收拾,别弄伤手。 等郭总裁来了以后,联系公司的董事以及向公司所有高级主管发出紧急通告,务必请他们早上十点整,准时到公司会议室参加重要会议。 ”我很平静,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张思勤有权召集股东开会,但我作为公司的总裁,更有权召开公司的行政会议。 一场不见硝烟又异常残酷的战争开始了,我突然血液沸腾,如同一位好斗的勇士接受敌人挑战。 “明白。 ”黄莺的声音又清脆又动听。 我伸手抢过手机扔到一边,马上把香喷喷的小君揽在怀里:“什么时候给我换上这手机铃声的?”小君趴在我身上,嗲叹地说道:“在你做春梦的时候。 ”我笑问:“你知道我做春梦?”小君脸一红,小腹压了压我晨勃的下体,嗲声说:“当然知道啦!哼,那东西胀胀的还不时动来动去,不做春梦还能做什么梦?”“就算我做春梦,你也不用把我的手机铃声换成这首歌吧。 ”我苦着脸。 “就换这首歌,你连做梦都哼哼这首歌,肯定是你最爱。 ”小君晃了晃脑袋,如丝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敞开的浴袍里两只大白兔蠢蠢欲动,令我勃起得更厉害。 “我做梦哼这首歌?”“是呀,要不然我怎么会选这首歌呢。 ”小君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春光已大露,但她压在我身上,至少能感觉到大肉棒在弹跳。 “知道哥为什么喜欢这首歌?”我亲了一口红润的樱桃小嘴。 小君眉头一皱,用小手背擦擦红唇,厌恶地瞪了我一眼:“谁知道你肚子有什么坏水?没刷牙不许亲人家。 ”我没理会小君 的洁癖,而是故作神秘状:“这歌的歌词里有一个‘君’字。 ”小君撇撇嘴,很不以为然:“有特殊含义吗?”“没什么特殊,只是我身边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里有‘君’字。 我想念这个人,整天都在想念,连做梦都在想念,你猜这个人是谁?”灌上蜜糖,我不仅可以再次亲丰润的红唇,还可以摸翘翘的屁股。 只要小君心情好,我可以得到她身上的一切。 显然小君对我的甜言蜜语很受用,她心情好极了。 歪着小脑袋,小君逐一列出与我有染的女人:“我想想呀!你那些花花绿绿里有谁的名字带‘君’字的,呃……郭泳君、章言君、唐依君、戴辛君、王怡君、葛玲君、楚君……”我脸儿微烫,大声道:“喂,胡说什么!除了李香君外,什么君都没有。 ”小君更大声:“哼,既然是李香君你就说清楚。 这么幼稚的问题要我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你当我是小屁孩吗?”“别粗口。 ”我板起脸,小君鄙夷道:“我粗口总比你耍流氓好一千倍。 讨厌!以后做春梦别梦到李香君,以后不许做春梦。 ”我大笑:“我做春梦你知道?”小君气鼓鼓道:“我会来检查。 要是给我发现你睡觉的时候那里硬硬的,我就拿剪刀喀嚓、喀嚓全剪了。 ”我吃惊问:“剪刀很锋利?”小君得意道:“剪铁如泥。 ”我莫名其妙:“既然锋利,那为什么要喀嚓两次。 喀嚓一次还不够吗?”小君诡异一笑:“第一次喀嚓是剪掉那根东西,第二次喀嚓是剪掉两个东西。 听说男人有了两个东西,就还会再长那根东西出来,我要来个痛打落水狗、斩草除根。 ”我忍住笑,也不管小君的形容词是否运用恰当,一个翻身把调皮的小君压在身下。 她的浴袍顿时洞开,露出美妙绝伦的裸体。 我挺起勃起多时的大肉棒,顶到雪白馒头前,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已钻入小肉穴里:“我见过狠毒的,没见到这么狠毒的,必须干一下了。 ”小君微抬臀部,噘着小嘴假装生气:“哎呀,别弄啦!有一个大美女还在睡觉,别让人家全听到了。 ”“凯瑟琳?”“嗯。 ”小君逼视我:“你半夜回来应该看到她了,有没有动心?”我眨眨眼反问:“你希望我动心?”小君举起小粉拳:“你敢!”我笑问:“真奇怪,既然怕我动心,你为什么不锁门?”小君悄悄分开双腿,小嘴儿呻吟了一下:“呸,谁知道你回不回来。 再说你真要回来,我锁门也没用,你肯定会想办法进来骚扰我。 到时候,什么事情都让凯瑟琳知道了。 ”我大吃一惊,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身下这位纯情微傻的美少女:“哇,心计够深的,说你是小狐狸你还不承认。 你放心啦,我对外国妞不感兴趣。 ”小君粉腮桃面,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黯:“其他妞也不许感兴趣。 ”我知道小君的意思,她不可能阻挡我接近别的女人,但她希望我最爱的女人是她李香君。 所以我顺着她,发自内心地哄她:“其他妞只不过是道义与责任而已,我真正喜欢的就只有李香君。 我爱她,超过爱我的生命。 ”小君迷离了,随着我的深入,她微微喘息道:“何日君再来的‘君’字真的是指李香君吗?”“千真万确,就是李香君。 ”“那你以后就用这个手机铃声,一辈子都不许换。 ”“三辈子都不换。 ”“嗯。 ”“舒服吗。 ”我稍微加快抽插的速度,紧窄的小穴里有丰沛的爱液润滑,房间里响起动听的“滋滋”声。 我拔出大肉棒,用粗大火烫的茎身摩擦小君粉嫩的阴唇,一遍又一遍。 粉嫩的阴唇变厚了,颜色鲜红、异常娇艳,流淌的黏液悄悄滴出来,但粗大肉棒还在摩擦小穴口,凸起的血管仍然猛烈地刮弄娇黯的唇瓣。 小君低吟短吁、勾魂夺魄,她把一条匀称无瑕的长腿举起,踏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来回摩挲。 我如获至宝般小心捧起这只不期而遇的小巧玉足,在她柔嫩的脚掌心里吻下去。 小君一声嘤咛,几只贝玉般的脚趾弹动了几下,我见状迅速将这几只脚趾含在嘴里。 “啊”一声委婉销魂呻吟,绷紧的美腿突然后 缩,引得我如影随行,身体前倾。 粗大的肉棒也跟着前挺,一下子就插入紧窄娇嫩的小穴中,“嗯”的一声柔柔鼻息,我完全占据小君的灵魂,她上下左右摇动如蛇一般的小蛮腰来迎接我的撞击,同样吞吐我灵魂。 “喔,哥,你这个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顶得人家好难受,都顶到肚子了。 ”迷离的双眼下,小君嗲嗲的声音如一道魔符缠绕我心弦。 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随着身体的摇动而晃动,我真恨不得多生出两 分卷阅读229 条胳膊来。 “小声点。 ”我吐出吮吸无数遍的大脚趾头,光洁明亮的脚趾甲上留下我的唾液,脚趾头上还有五道淡淡的牙印。 “哥……别咬了,只要舔就行。 呜,还有脚趾缝啦。 ”小君触电般绷紧小腿,小巧的脚掌一张一收,几只可爱的脚趾头忽然抖个不停,真是蔚为奇观。 联想到她的脚趾头能在电话键上跳舞,我更是爱怜如宝,温柔舔吮:“小声点,哥会舔的,不需要你提醒。 ”“哥。 ”“干嘛。 ”“我喜欢你……”嗲嗲的呼唤更销魂,我知道小君不好意思说出“干我”之类的字眼,但她骚骚的表情告诉我,她很想说淫词浪语……但一向要矜持、不屑粗鲁,我只能从她的动作上看出端倪。 她吞吐大肉棒时又快又急,比起昨晚如狼似虎的秦美纱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暗暗好笑,回以更猛烈地抽插。 娇嫩的小穴红肿了,湿滑的黏液流到拱起的小屁股上,她的屁眼再次吸引我的注意力。 “喜欢我,就给我干屁眼。 ”我趁机要求。 听到她“嗯嗯”着应答,我以为她答应了,心中大喜,抽插更加卖力。 不到百下,小君的防线已告失守,小腿儿紧紧盘着我的身体大声嚷嚷:“要尿尿了”。 我见状,鼓足勇气,给她最痛快的一击。 她迅速哆嗦,嗲嗲的尖叫肆无忌惮地飘荡在淫靡的空气中。 “啊,哥……”“哥要干屁眼啦。 ”我小声道,不料神魂迷离的小君搂住我的脖子哀求:“抱抱我。 ”第135章、尔虞我诈我小声再次提醒:“哥要干屁眼。 ”小君拼命喘两口气,翻了翻白眼道:“不行,上次给你弄了,几天大便都不舒服,以后不许你再弄屁眼。 ”咦,刚才不是答应了,怎么又变卦?我恨恨道:“不舒服而已,又不会死,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小君猛亲了我一口,喘着粗气道:“哥,我好像觉得自己死过一次。 昨晚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真是的,让我空欢喜一场,要不要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呢?正想着如何采折小君的菊花,她可怜兮兮地说:“我梦到我死了,很多人哭,然后你就抱着我来到娘娘江边,把我放进江里,我就往下沉,很多鱼儿过来咬我。 我吓坏了,跟着就醒了。 ”“只有我一个人在大房子里特别害怕,就打电话给若若,想叫她过来陪我,没想到若若和凯瑟琳就在卡邦餐厅里喝咖啡。 她们两个人过来时,看见你跟两个女人分手,若若说那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听了小君的梦境,我若有所思随口敷衍:“那两个女人跟小君比差远了。 ”“哼。 ”小君很狡猾,马上发现我心不焉,以为我神游去想昨夜的两个女人。 我哭笑不得,连忙转移话题:“后来呢,怎不见乔若尘?”小君道:“后来若若说她爸爸要她回家,她没办法,就先回去了。 凯瑟琳见我可怜,就主动留下来陪我。 她真好,够义气人又漂亮。 ”“听说乔若尘与凯瑟琳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小君点点头:“是啊,但她爸爸管不住凯瑟琳。 其实若若也不太听她爸爸的话,只是刚来上宁,若若暂时还不习惯而已。 时间久了,她肯定什么都不怕。 ”高潮后的余韵挂在小君的鹅蛋脸上,细润的肌肤泛起诱人桃红,让我心醉不已。 揉着她的大奶子,我深情道:“不管怎么说,凡是对小君好的人,我一定报答她,对她更好。 ”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暗示道:“那也不必对人家凯瑟琳太好。 ”我马上察觉出小君的醋意,忙撇撇嘴:“放心,我不喜欢洋妞。 ”小君更正说:“她是混血儿,不算是洋妞。 ”我意犹未尽,心里还惦记着小君的屁眼,刚想着求她开恩,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略带卷舌的声音:“小君……”“快让我起来,凯瑟琳醒了。 ”小君脸色大变,一把推开我从床上爬起,利落地穿上浴袍,对着镜子拨弄一下凌乱的秀发才镇定自若地开门走出去。 我难受至极,挺着高举的大肉棒起床穿衣。 没想到门突然被推开,凯瑟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刚喊一句:“李中翰你什么时候来的……”马上尖叫着跑回出去。 天啊,她一定看到了我的大肉棒。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酒店的西式早餐刚好送到。 美丽绝伦的凯瑟琳红着脸,一边吃着起司面包,一边为冒失闯进我的房间向我道歉。 她还是一身很随和的粉红色t恤加牛仔裤,飘逸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直泄而下到胸部,美丽程度真与小君的秀发有一比。 大白天光线明亮,我看清楚凯瑟琳微蓝的眼睛如海水般清澈,鼻尖丰润而微微上翘,嘴唇呈花瓣状,与小君的樱桃型完全不同。 一眼看上去,凯瑟琳几乎就是一位纯种的西方金发女郎,她唯一符合华夏女人特点的地方就是她的脸形。 她的脸形不像西方女郎那样棱角分明,而是标准的鹅蛋脸,与小君的脸形完全一样。 只是凯瑟琳的脸蛋看上去更红润一点,而小君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脸红,平时却是有点惨白。 我拿起一杯牛奶仰头喝下,眼光不停地流连着凯瑟琳高耸的胸部,她的丰满度、挺拔度与小君是同一级别。 唉,混血混成这模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等会儿我们去逛街,顺便买衣服。 ”凯瑟琳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小君噘着小嘴,把双腿缩在椅子上叹气:“要上街可要经过大老板批准。 ”“谁是大老板。 ”凯瑟琳莫名其妙,忍不住朝我看来。 我笑了笑:“我可不是大老板,不过小君确实不方便离开这房子。 ”“为什么?”凯瑟琳当然不理解,我很想跟她详细解释,不过时候已不早,我必须赶回公司。 望着一脸迷茫的凯瑟琳,我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门铃响起。 总统套房已有戒备,一般人不能前来,不用猜一定是何芙。 我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她,看她英姿飒爽的风采心里特别舒服。 我连忙招呼何芙吃早餐,顺便把凯瑟琳的疑问交给何芙。 “何芙姐,为什么小君不能逛街?”凯瑟琳不问个清楚不罢休,很掘强。 何芙看了看窗外,反应奇快:“下大雨怎么逛街?”我陡然发觉这雨真是下个不停,照这样下去,娘娘江一定会涨大水。 虽不至于淹了碧云山庄,但一定会影响装修进度。 我与何芙交流一下保护小君的意见,何芙坚持让小君继续留在酒店里接受中纪委的暗中保护。 我很感激并告诉她,今天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期望去公司之前能拥抱一下我生命中的贵人。 何芙抿了抿嘴,一脸温柔的说:“我可不迷信。 不过如果抱一下能令你充满信心,我想我会愿意的。 ”我笑了,张开双臂把何芙抱了抱后随即分开,让远远观望的小君与凯瑟琳目瞪口呆,她们听不到我与何芙说些什么,但她们能看出我与何芙之间有特殊的感情。 挥手与三位美女告别,我踏上了命运的征途。 “轰……”闷雷由远而近,刚好在我头顶上炸响,我吓了一跳,迅速跑进宝马车里。 刚想发动引擎,又一声雷声炸响,这次声音更大,几乎震耳欲聋。 我愣了一下,脑袋顿时空灵,眼前一片模糊。 我似乎又看到自己抱着一位华服少女,在一片哭喊声中走向江边。 “哔哔……”刺耳的喇叭声把我惊醒,我回神过来,赶紧发动引擎把车开走,望着泼天大雨,我不禁嘀咕。 真奇怪,小君的梦境竟然与我的幻觉如此相似,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公司大楼前很久没有出现名车云集的场景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我几个月前当选公司总裁的时候。 不同的是那一次风和日丽,而今天却是乌云密布、雨下不止。 进电梯前,我遇到戴辛妮。 她与章言言一起,领着几位我认识但不熟悉的公司小股东来到电梯口,我礼节性地与他们寒暄几句,眼睛却一直留意这两位制服美人。 戴辛妮高傲冷漠、鹤立鸡群,章言言脱胎换骨、满脸春风。 我以后不能再说章言言是小美人了,应该是大美人。 她的镇定与随和竟然与戴辛妮高傲冷漠形成强烈对比。 小股东们都爱与章言言交谈,而戴辛妮 始终与众人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真是个性十足。 走进电梯,我终于发现冷漠高傲的眼神朝我投来含情脉脉一瞥。 “听说这是上宁市六百年以来最大一次降雨。 ”“我可不信,六百年前的事说不准,我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雨。 ”“有可能,电视报道好多县份都被淹了。 看这势头,估计今天停不了。 ”“我住山顶别墅,雨停不停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今天的股东、董事居然要开两场会议。 李总裁,不会出什么大事吧?”“难说。 ”我平静地笑了笑,也学着戴辛妮换上一副高傲冷漠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唯独戴辛妮“噗哧”一声笑出来。 大家都朝她望去,仿佛在寒冷极地见到温暖的太阳,这时章言言才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 “各位股东董事请随意,我有一些工作事宜要与两位财务主管商谈。 ”电梯到了秘书处,我很绅士地让这几位前来开会的公司股东自行到接待大厅,却把戴辛妮和章言言留在电梯里。 众人意会,含笑而去。 等电梯门重新关上,我左拥右抱把两位大美人搂在怀里。 “今天状况特殊,你们两个无论上下班都不许离开公司。 ”“为什么?”章言言吃惊地看着我,她的大眼睛更是大得夸张。 戴辛妮见我脸有难色,马上用居高临下的口气道:“言言,别问了。 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们照办就是。 ”“哦。 ”章言言顺从地低下头。 我微微一笑,闪电般左亲右吻。 嘿嘿,尝出来了,章言言的唇膏是柠檬味,戴辛妮的唇膏是薰衣草香。 两个大美人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已到了最顶层。 我跨出电梯时,身后传来一阵动人的娇嗔。 上官姐妹迎了上来。 “黄莺、杜鹃,今天看起来很漂亮。 ”我眉飞色舞。 两姐妹亮丽青春,也涂有闪亮的唇膏,就不知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姐妹俩齐声道:“是的。 ”我忍住笑,挥挥手大声叮嘱:“所以今天你们必须在我视线之内,不许离开公司半步。 另外,通知公司所有保全,今天全日值班。 ”“知道。 ”又一句整齐的合声。 “郭总裁来了没有?”我还是笑了,紧张的气氛随即缓和下来。 话音刚落,我办公室的门悄然打开,一身端庄打扮的郭泳娴走出来:“我正等你呢。 ”我目光很温暖,想到什么人,这个人就出现,那正是我所期盼的。 我抓住郭泳娴的胳膊走进办公室:“杜鹃,多冲一杯咖啡给郭总裁。 ”“好的。 ”杜鹃飞快而去。 办公室里干净得一尘不染,这显然是上官姐妹的杰作。 我朝曾经放置青花大瓷瓶的地方看了看,那里已换上一个嵌有金丝的红色大瓷瓶,瓶口插满一丛新鲜的海棠花。 一眼过去,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不用想,这一定是郭泳娴的巧思。 我笑得更灿烂了,也不管办公室的门正敞开,一把将郭泳娴抱起,滚落到沙发上。 郭泳娴娇嗔:“亏你还笑得出来,我们都急死了!公司现在人心惶惶,都预感到要发生大事,你还笑得出来?”“一切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我朝这位香喷喷的大姐姐眨眨眼,她身上越来越有姨妈的影子,仿佛抱着她郭泳娴也是抱着姨妈。 我想姨妈了,但为了独立处理这件事、为了给姨妈证明我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我忍了下来,不去骚扰姨妈,让她安心在家养伤。 “小月失踪了,要不要报警?”郭泳娴忧心忡忡问。 我诡异一笑:“小月很安全。 ”郭泳娴很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都说了,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我暧昧地贴紧郭泳娴,敏感部位的触碰就能令她春情涌动,果然郭泳娴脸一红,大眼睛瞥了瞥门口说:“张思勤在等你。 ”我坏笑:“让他等着,等我喝完药、等我和泳娴做完爱再说。 ”郭泳娴既欢喜又意外:“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我垂下目光,盯着制服里隐约的春 色说道:“我喜欢黑色,我打赌你穿的是黑色内衣。 ”“你输了就罚你做爱。 ”郭泳娴从我色迷迷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亢奋,她没理由拒绝我的放肆。 虎狼之年,正是最需要性爱的时候,一经挑逗,郭泳娴比我更好色,欲火瞬间就把她的端庄摧毁。 她将手伸进我的裤裆,掏出硬挺火烫的大肉棒;我伸手深入她的裙下,摸到光滑的黑丝机。 “嘶”一声,黑色丝袜被强力地撕开一口子,剩下的蕾丝已无法阻档大肉棒前进。 “喔……”郭泳娴靠在沙发上迎接我的挺动,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我扭头看去,杜鹃怔怔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两杯正冒热气的咖啡杯。 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两只惊诧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乱转。 我示意她把咖啡拿进来,她胀红着脸走向茶 分卷阅读230 几,放下托盘就飞跑而去,顺便关上了门。 我坏笑,继续挺动,粗大的肉棒与正在吸吮我的肉穴彻底缠绵,愉悦之情油然而升。 我一遍又一遍冲击,郭泳娴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一股沸腾的热血冲上心口,心不在焉的我却在这关键时刻停止抽动:“泳娴,我不想等了,我现在迫切想见张思勤。 ”郭泳娴大怒:“你疯了?我们才开始,我可不许你半途而废。 ”我笑吻而上:“我们不必半途而废。 ”“什么味道?有柠檬、有薰衣草……”阴霾的天空仿佛是一位受到天大委屈的怨妇在不停地流淌着眼泪。 这场从昨天开始的大雨真没有停止的迹象,也许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张思勤刚走进我的办公室马上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西装革履的他把稀疏的几根头发梳得光亮,阴鸷狡诈的老眼在我和郭泳娴的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后笑问:“泳娴怎么坐在中翰的身上,这姿势很怪喔。 ”我扶着郭泳娴的腰部,微微调整一下插在她蜜穴里的大肉棒说道:“张董,以后别泳娴、泳娴地叫。 她是我的女人,你是知道的。 ”话是对张思勤说,眼睛却深情地看着娇羞的郭泳娴。 张思勤的出现,令郭泳娴很紧张。 从她暗示我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有些后悔答应我这疯狂的举动,但后悔显然来不及,况且她也很迷恋大肉棒插在她下体的感觉。 张思勤是与朱九同比肩的老江湖,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虽然我行为举止怪异,但他很快就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 也不用我客气,上官黄莺刚端上茶水,他马上端起就喝:“呵呵,失礼了、失礼了。 我改口,我以后就称呼郭总裁。 ”“泳娴,这一边替我捏捏。 昨晚一夜没睡好,直想着张董的伟大计划,就不知张董把计划拟好了没有?”我歪了歪右边脖子,眼睛瞥向脸色平静的张思勤,这是我故意激怒他的开始。 张思勤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张白纸道:“都拟好了,就等中翰过目。 ”我用吩咐的口吻扬了扬手:“拿来看看。 ”“这……”张思勤的胸膛瞬间起伏,面对我的怠慢,他眼中的寒光一闪即逝。 我不耐烦道:“泳娴不是外人,她是公司的总裁。 ”“好好好,你先过目。 ”张思勤堆起笑容,很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把手中的合约递给郭泳娴。 郭泳娴接过,马上聚精会神细看。 我不敢打扰她,大肉棒安静地待在湿润温暖的蜜穴中。 趁这时机,我悄悄地观察张思勤。 他脸色有些凝重,三角眼盯着郭泳娴分跪在我身上的丝袜大腿看了几眼,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暗暗佩服张思勤,相信他已经察觉出郭泳娴跪在我身上的端倪。 我假装不知,嘴上讥讽道:“泳娴你好好看看啊,看看这秘密合约里有没有陷阱?”张思勤再有城府也被我这一言挑明激怒:“中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讥讽道:“张董,你别见怪。 因为你口碑不好,曹嘉勇要我小心提防你,所以我不得不小心。 ”局面急转直下,张思勤脸色铁青:“曹嘉勇?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刚才我还见到他,等会儿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中翰,张董又怎么会给你设陷阱呢?我看过了,合约很完美,双方互利。 ”郭泳娴婉约微笑,美脸闪出一片红霞。 我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蜜穴流出,很快就湿了大肉棒的根部。 张思勤一听,脸上有恢复平静:“呵呵,有郭总裁这句话,我就不担心被别人污蔑了,谢谢郭总裁。 ”我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签这个合约?”“好。 ”张思勤爽快点头。 郭泳娴语锋一转,严肃道:“不过,签合约之前,该出示的文件还是要出示。 这二十亿的款项到了帐户后,中翰才能落笔。 ”张思勤含笑点头:“那当然,我一个电话过去,二十亿马上就到中翰的银行帐户。 ”我马上接过话头大赞:“泳娴,把我的华夏银行帐户给张董。 张董气势非凡,好大的手笔,跟他做交易,绝对能发大财。 ”张思勤掏出手机,道:“呵呵, 大家一起发大财。 请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张董请顺便。 ”我挥手示意,内心陡然紧张起来。 因为此时每走一步都很关键,每一个人出现差错都有可能让我一败涂地,尤其是孟姗姗这一环节最让我担心。 毕竟用春药来占有女人与用情占有女人完全不同,如果孟姗姗一夜之后反悔……天啊,我想都不敢想。 期望上天保佑,期望聂小敏能从中帮上忙。 我趁张思勤打电话的时候把郭泳娴拉进胸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问:“舒服吗?”“嗯嗯,快吃药。 ”郭泳娴匆忙点点头,从我身上直起了身子,拧转软腰从茶几上拿起药壶,给我倒出大半碗药汤。 我见她手有点抖,真担心药汤会泼洒到我身上,急忙伸手接过,两三口就把药汤喝完。 见张思勤站起走到窗边打电话,我抹了抹嘴角,调侃道:“泳娴,有了二十亿你想买什么?”“买月亮。 ”郭泳娴无限春情,她趁张思勤背对着我们打电话,悄悄地连续扭动几下,爽得她媚眼几乎可以滴水。 我大笑:“嫦娥姐姐可不答应,你买走了月亮她住哪?”“那你就去求她留下来和你一起住呀。 ”郭泳娴把握好机会,又连续地扭动十几下,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配合着挺动着笑道:“那嫦娥姐姐赚翻了。 既保住了月亮,又得到了一大笔钱,还收获一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智勇双全的多情郎。 ”“咯咯。 ”郭泳娴明白我的心思,她脸上红晕越浓,小腹一阵抽搐,丰腴的身子缓缓扑倒在我身上。 我朝张思勤看去,却猛然发现张思勤已回头。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微喘的郭泳娴,不无嫉妒道:“真是好羡慕,想当年我就应该紧追郭总裁不放,有郭总裁辅助,男人一定成就大业。 按理说我与郭总裁更相配,是不是啊,中翰。 ”我听出张思勤话语中对我的不敬,加上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我内心暗暗吃惊。 难道华夏银行那边出了状况,我心念急转,暂时忍住怒火:“大业不敢当,有二十亿我就心满意足,看张董的了。 ”张思勤笑眯眯道:“二十亿已转至你名下,快查帐户吧。 ”我被张思勤的镇定唬住了,与郭泳娴对望一眼,我冷冷道:“请张董坐下喝杯茶。 一会儿,我也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知晓我是否发了大财。 ”郭泳娴也跟随着紧张,她拧转身子从茶几上帮我拿手机时差点摔下,幸亏我及时抱住她。 “喂,华夏银行吗?帮我查一查我的银行帐户的余额……”我这通电话直接打给聂小敏。 在来公司的路上,我一直问她,她给我的回复全是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不相信会风云突变。 可是,这次聂小敏接我电话时语气很慌乱:“李总裁,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事情有变化……”我面不改色,沉稳道:“你说。 ”聂小敏说:“我可能做错了。 我见那笔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仍然开出来就着急了,然后……然后……”“继续说。 ”一丝不祥的预感迅速弥漫。 聂小敏吞吞吐吐道:“我急了,就撒个谎说你昨晚跟孟姗姗偷情时被你偷偷拍下来了?如果孟姗姗不按照你意思去做,你就会把偷拍的照片公布出去。 ”我心脏阵阵绞痛,表面却笑容可掏:“现在她呢?”聂小敏急道:“孟姗姗可能去找你了,你马上打电话给她,快。 ”“好的。 ”挂掉电话,我望着正等我上钩进圈套的张思勤说抱歉:“张董,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郭总裁交流一下,麻烦你到外边稍等片刻。 ”“好。 ”张思勤哈哈大笑,一拍大腿站起来:“股东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中翰千万别犹豫。 为了筹集这笔二十亿,我能借的都都借了,能卖的都卖了。 我希望咱们的秘密合约在股东会议之前签订下来,眼下大雨不停,恰好可以松软泥土,雨停即可开挖。 连天都帮我,真是天意。 ”我微笑道:“放心,会给张董一个满意答覆。 ”张思勤刚离开我的办公室,我马上拨通孟姗姗的电话:“姗姗姐,我是李中翰……”“我正要找你,我已到你办公室门口。 ”“啊?”我大吃一惊 ,几乎在同时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我慌忙与郭泳娴分开,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仪表。 开门的瞬间,我眼前一亮。 绝美的孟姗姗一身便装站在我面前,她美脸挂寒霜,眼圈泛红,高耸的胸脯起伏着。 褐色软皮手提袋上都是水,紧身的七分牛仔裤下全湿透,连垂落的秀发也有水迹,说她有些狼狈一点都不过分。 我赶紧把孟姗姗请进办公室,然后吩咐黄莺拿来雪白的干毛巾。 郭泳娴脸色异常难看,突然跑来一位花容月貌的女人找我,她当然愤怒。 我不好解释,只能可怜兮兮地朝她使了使眼色,让她马上准备会议室。 郭泳娴郁闷无奈,差点摔门而去,我吩咐上官姐妹不许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姗姗姐。 ”关上门,我真想自己长有十八张嘴。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 我求求你,请你马上删除昨晚的照片,我答应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我丈夫昨晚就准备好,要想作废还需要各种烦琐手续,你给我点时间。 ”孟姗姗颤抖着向我哀求,楚楚可怜的样子令我难受,这是一场不应该到来的误会。 已到燃眉之急,我再也顾不上许多,握住孟姗姗的小手,我扑通一声半跪下来:“姗姗姐,你误会了。 唉,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姗姗姐,由于时间紧迫,聂小敏以为你在敷衍,情急之下她撒了谎。 她是无心的,我没有拍照。 ”说着,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递过去:“姗姗姐,手机给你仔细检查,我没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 我起誓,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句虚言,等会儿就让天上的雷把我劈死。 ”孟姗姗抓起我的手机一边拨弄查看,一边摇头,显得六神无主:“一定不是这部手机,你还有其他手机。 ”第136章、拍艳照我痛苦得口不择言:“姗姗姐,你必须相信我。 你回忆一下昨晚的经过,我两只手都在你身上,又怎么可能拿着手机去拍照?”“你……”孟姗姗一愣,顿时羞急交加:“那我现在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在酒里放了药?”“啊?”我大吃一惊。 “是不是?”孟姗姗追问。 “是。 ”我无奈承认。 事到如今,我无意把聂小敏拖下水,干脆全都榄上。 孟姗姗花容失色,嘴唇如白纸般苍白:“李中翰,你真令我失望。 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下药,你还说你不卑鄙,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孟姗姗的声音已嘶哑,与昨晚美妙的声音有天壤之别。 我长叹一声,从地上站起:“对不起,我放了药,我卑鄙无耻,我为昨晚的无耻向你道歉。 姗姗姐,你走吧。 楼下的保全有雨伞,你别再淋雨了。 ”时间紧迫,我只能送走孟姗姗。 她情绪不稳定,万一闹起来,我的境况将会雪上加霜。 孟姗姗表情很复杂,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犹豫了一下,她怨毒地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拉开门,孟姗姗差点与戴辛妮撞个满怀,上官黄莺没有来得及通报,双手捧着白毛巾,吓得在戴辛妮身后直唆嗦。 “咦?是你。 ”见到孟姗姗,戴辛妮很惊喜。 她本来一脸严肃,我不知道她为何而来。 如果猜得不错,一定是郭泳娴放风声给戴辛妮,戴辛妮知道有陌生美女找上门来,当然前来看个究竟,不知不觉当了一回郭泳娴的棋子。 “辛妮?”孟姗姗同样很意外。 见我迷惑,戴辛妮微微一笑,对我解释说:“我和姗姗姐很久以前就相识,公司业务多、客户多,我们就经常见面。 姗姗姐要为银行拉存款,听说我是公司的新财务主管,就找我更勤了,有够精明的!可惜几次喝茶聚会我没能参加,怎么突然来我们公司了?是不是想把我老公的私房钱也拉存到你们华夏银行?”孟姗姗看看我,愕然道:“你老公?”我尴尬点头:“姗姗姐,辛妮是我未婚妻。 ”戴辛妮柳眉舒展,妩媚地散播她如水的眼波:“中翰,有没有私房钱?有的话,就帮帮姗姗姐。 ”我苦笑道:“私房钱你都掌管着,我哪有呢?不过姨妈的三亿肯定会存回华夏银行 。 ”悄悄将戴辛妮与孟姗姗比较,心中不无遗憾。 暗赞上宁人杰地灵,十步有鲜花,百步多绝色。 “辛妮,我还有事……”孟姗姗似乎不愿多待,正欲告辞。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突然升到这层。 张思勤意外地从电梯里走出,他下巴微仰,显得意气风发,唯独步伐急了点。 见到我他脸色平静,见到孟姗姗,他的三角眼却射出兴奋的光芒。 “哟,孟小姐,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晚上我还说要请你和刘行长一起去吃饭。 ”听言语,张思勤显然与孟姗姗相熟。 “晚上我有事不去了。 ”孟姗姗 分卷阅读231 柳眉微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客气就一口回绝,脸上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我心中一动,暗暗称奇。 “哦,真遗憾啊。 ”张思勤的表情不仅是失望,更是失落,他把目光转到我身上:“中翰,会议马上要开始,你查帐了没有?”语气很不客气。 我知道这是摊牌前的征兆,要兵戎相见了,何需客气?我深吸一口气,看似和颜悦色实则针锋相对:“还没有查,你没看姗姗姐大驾光临吗?这样吧,你传达一下,就说会议推迟半小时开始。 ”张思勤脸色一沉,随即哈哈大笑:“没问题,我就辛苦一趟,做一个称职的传令兵替李总裁传达一下。 哈哈,孟小姐、戴主管,我失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隐隐的怒气就连远远的上官姐妹都察觉到,她们悄悄对张思勤的背影皱皱小鼻子。 没想到这动作被我瞧见,两姐妹大窘,伸伸小舌头转身忙去。 戴辛妮亲昵地拉着孟姗姗的手肘:“姗姗姐,雨大你别急着走。 你看你的衣服都湿了,会着凉的!我有备用的衣服,你来办公室换上吧。 ”孟姗姗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和戴辛妮脸上转来转去。 犹豫片刻,她突然严肃问:“李总裁,那份二十亿的虚假信用凭证是张思勤的?”我一愣,随即点头称是,孟姗姗又问:“你为什么要阻止他出具这份凭证?”我微微叹息:“事到如今,我不怕老实告诉你。 因为张思勤想用这份二十亿的虚假信用凭证与我签合约,只要签了合约,我就会身败名裂。 ”孟姗姗疑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签合约?不跟他做生意不就行了?”“问得好,这二十亿以委托的形式划入我的银行帐户,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我得不到一分钱。 如果我去提取现金,银行会要求提现人必须出具各种证件为理由,拒绝我提取现金。 所以这合约我不能签,一签就上当了。 ”孟姗姗微微点头,旁边的戴辛妮就听得一头雾水,我接着仔细说:“按常理来说,我不跟张思勤签合约就行,但他会抓住我这个把柄指责我的诚信。 马上要召开股东会议了,我估计他一定会借机攻击我,最后弹劾我,要求董事会罢免我的总裁职务。 你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就能猜到他暗地买通其他股东。 只要股东投票表决,罢免我的议案就有可能会通过,所以我不能给张思勤任何借口和机会。 ”孟姗姗柳眉轻挑道:“明白了。 ”我咬咬牙,恶从胆边生,一古脑儿全说出去:“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张思勤一肚子坏水。 他用每月送一个处女给刘行长的代价换取这份虚假的信用凭证。 ”“啊。 ”戴辛妮一声惊呼,孟姗姗更是脸色大变,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 我马上趁热打铁:“姗姗姐,你应该清楚,有了这份由银行开出且面额巨大的资产凭证,张思勤就能为所欲为,做很多很危险的事。 ”孟姗姗几乎把苍白的嘴唇咬破:“我知道,以前就有人用这种凭证去骗人、骗钱。 而且我相信你说的,刘思明真的堕落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我内心狂喜,急忙催促道:“希望来得及。 ”孟姗姗二话不说,从褐色软皮手提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拨通电话,一边缓缓踱回我办公室:“刘思明,你马上将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作废。 你听好了,如果你要是再坚持,会有人马上到银行纪律检查委员会去投诉你……”柳暗花明。 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兴奋,回头提醒发呆的戴辛妮:“马上回财务处准备好公司的帐目,随时接受股东们的质询,顺便让郭泳娴通知所有公司高层主管一起到会议室参加会议。 ”戴辛妮“哦”一声就跑,没跑几步又回头问:“不是股东会议吗?我们又不是股东。 ”我冷冷道:“哼,我以总裁的名义先紧急召开公司高层会议。 他张思勤想搞我,我就先下手为强,釜底抽薪先把他扳倒,将他驱逐出董事会。 ”“好。 ”戴辛妮这下明白了,看她离去时扭动的大屁股,我热血沸腾、欲望高亢。 不只是性欲,还有权利欲、占有欲,或许还有杀人欲。 办公室门关上之前, 黄莺神色凝重、小手发抖。 那边,杜鹃心急火燎地将一张椅子搬到电梯口坐下,那意思很明白:就是无论是谁也不能闯进我的办公室。 我朝两姐妹使了使眼色,竖起大拇指。 孟姗姗说完电话,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靠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在她优美秀气的小腿边半蹲半跪下:“姗姗姐,你别走,我请你参加会议。 ”孟姗姗懒洋洋地翻翻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 ”我柔声道:“我现在就正式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财务顾问,让你参加这次会议,就是让你见证kt历史上最经典的一刻。 我是不是大坏蛋,我下药勾引你的动机,难道你不想知道?”孟姗姗没等我说完,马上表态:“我参加。 ”我笑了,笑得很坏。 一手抓起沙发角落上的两条干毛巾,一手托起优美秀气的小腿放在我半蹲的膝盖上:“来,我帮你擦干脚上的雨水。 ”孟姗姗大为惊慌,急忙阻止:“我自己擦。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脱下人字状的精美高跟凉鞋,让雪白秀气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 那几个脚趾嫣红点点,如新鲜的胭脂般惹人遐想、逗人怜爱。 干爽的毛巾覆盖上去,孟姗姗脸色又变了:“我真不相信你会在酒里放药。 ”我用毛巾包裹住那只玉足轻轻擦拭,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按摩。 隔着毛巾,没有赤裸裸的直接触摸,孟姗姗竟然不阻止了。 我如法炮制,又将另一只惹人爱的玉足放在包裹在白毛巾里放在膝盖上。 偷偷瞄一眼,见孟姗姗依然板着脸,我柔声道:“其实什么药都没放,昨晚姗姗姐多情而已。 如果真有放药,那药就是我对姗姗姐的喜欢。 ”孟姗姗的嘴唇瞬间红润,娇艳夺目,一双迷人的眼睛凝视着我:“真没有拍照下来?”我想了想,回答说:“有。 ”“什么?”孟姗姗大怒。 我笑了笑,用最温柔的声音道:“都拍在心里了,照片会变旧变老,心里的东西永远崭新。 ”孟姗姗被我反复挑逗弄得神经兮兮,她干脆不再说话,急促的呼吸似乎表明我的甜言蜜语撩动了她的心弦。 她咬起手指头,迷离的眼眸里如怀春少女般愚笨。 我剥开包裹玉足的毛巾,指尖划过小巧的脚趾头,搔挠在柔嫩的脚掌心。 在阵阵颤抖后,孟姗姗也没有从迷失中醒来,我徐徐靠上去,吻上娇艳红唇、揉握高耸胸脯。 “唔嗯……”孟姗姗挺起胸脯。 激情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我疯狂地吸吮孟姗姗的小舌头??、疯狂揉她的乳房、疯狂解开她牛仔裤的铜钮扣,翘臀微抬,牛仔裤卷出大腿。 淋了雨水的牛仔裤更贴身,我脱裤之旅异常艰难,以至于脱掉牛仔裤后,我居然有一丝成就感。 白嫩修长的双腿间只剩下最后一条半透明的小蕾丝内裤,它不是阻碍,我完全没必要把这条诱人遮羞物清除掉,让它挂在白嫩嫩的大腿上似乎更能促使血液加快填充海绵体。 我办开修长白嫩的大腿,将粗大肉棒尽情插入。 “啊,不要。 快、快放开我,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孟姗姗蓦然清醒,理智告诉她这里并不是理想的偷情场所。 “来不及了,已经进去了。 ”我缓慢拔出大肉棒、缓慢插入、缓慢地打圈圈辗磨。 孟姗姗很难受地张开小嘴,丝丝的呼吸紊乱不堪,尖尖的指甲隔着衬衫也能扎入我的肌肉里。 孟姗姗呻吟道:“辛妮还会来吗?”“不知道。 ”我摇头微笑,顺利地剥下孟姗姗的上衣,握住丰满的大奶子,再次拔出大肉棒。 这次我突然迅猛地插入,“啪”的一声清脆入耳,美妙的肉体陡然剧颤。 孟姗姗几欲将娇艳的红唇咬破,她悄悄看一眼大肉棒蹂躏肉穴处,颤声道:“你……你马上要开会了。 ”“还是先跟你开开会,探讨一下你和刘思明、张思勤打算如何对付我?”我莫名难过,真是百味俱陈。 看着身下万千娇娆的美娇娘,心中恨不是、爱不成。 她紧窄的肉穴正吞吐我的肉茎,吮吸着我的龟头,如此销魂舒坦,我怎么能狠心揭穿她的伪装呢?“啊……你、你说什么?” 孟姗姗大惊,柔软的小蛮腰突然绷紧,一直晃动的大奶子停止了晃动。 我冷冷一笑,再次将大肉棒满满地插入深处:“孟姗姗,别想戏弄我。 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手机的萤幕根本没亮,你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我差一点被你欺骗。 呵呵,孟姗姗,你可能不知道,戏弄我的代价是难以承受的。 ”孟姗姗一副惊慌失措,欲哭的样子:“你、你放开我……”我狞笑道:“说实话,你真愿意我拔出来?你看你的浪劲,很喜欢吧?很舒服吧?要不要再用力?”说着,我拔出大肉棒拉到湿润的穴口,将带出的白垢又一起重重地插回肉穴中。 孟姗姗触电般仰起下巴,呻吟声不绝:“喔,中翰,我……我……”我停了下来,抓起孟姗姗的褐色软皮手提袋,拿出她的手机递过去:“好了,现在请你再给刘思明打一遍电话。 你如果不让刘思明把信用凭证作废,我只能狠下心。 到时候,远远不是散播艳照这么简单。 ”我迅速将旁边的白毛巾卷成长条状,然后恶狠狠地压在孟姗姗修长的脖子上。 孟姗姗吓坏了:“啊,你别、别乱来。 ”我圆睁眼睛,大声暴喝:“时间不多了,别逼我。 我再说一遍,你别逼我。 ”手上一紧,白毛巾在孟姗姗修长的脖子上左右来回勒几下,吓得她大声尖叫:“我打,我马上打电话……”真奇怪,孟姗姗拨打电话时,她的肉穴仍然吮吸我的龟头,是下意识的本能还是故意而为?我怔怔地盯着孟姗姗,表情够狰狞了,但内心一点都恨不起来。 一个男人岂会恨得下一个正与他做爱的女人?“刘思明,你马上将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作废,马上作废……银行纪律检查委员会正在调查,你快作废……”得到确切的答覆,孟姗姗才挂掉电话,一双美丽的眼睛乞怜般看着我。 我眉飞色舞道:“这就对了。 别以为我是笨蛋,要取消这种信用凭证很简单,不需要多烦琐,你来到我这里说的第一句话就露出了破绽。 你面前的人叫李中翰,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信、信,不要、不要。 ”孟姗姗吓得赶紧双手掩脸,因为我突然俯下身体的样子很愤怒。 孟姗姗毕竟是体面贵妇,哪经受得起我的野蛮恐吓。 我温柔地拉开她颤抖的双手,欣赏她美丽的脸蛋:“可我又怎么舍得杀你?你是如此美貌、如此迷人,你与戴辛妮不分上下。 姗姗姐,我真的喜欢你……来吧,我们拍几组照片留念。 ”孟姗姗呆呆看我,一脸迷茫。 我狞笑着大声叫喊:“黄莺,你可以进来了。 ”“哎,来啦。 ”办公室门打开了,一条娇小的身影飘进来,她就是精灵可爱的上官黄莺。 迅速关上门,黄莺胆怯地摆弄着一台精巧的数位相机。 孟姗姗脸色惨白,她想挣扎,但在我的双手和大肉棒的压制下,她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 我侧头看向黄莺,叮嘱道:“辛苦你了,把焦距对准,特别是关键部位与脸都要进入镜头。 ”孟姗姗睁开眼,惊恐万分的问:“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呀?”我冷冷道:“敌人弱点就是我的优势。 你既然害怕被拍艳照,那今天我就好好记录一下我们相爱的经过。 如果姗姗姐试图反抗,那我就将我们做爱的照片制成光碟,然后送到华夏银行,让所有的银行职员人手一张。 ”“呜……别这样。 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放过我吧。 ”孟姗姗突然大哭。 我暗暗担心,担心黄莺动了恻隐之心,赶紧脱掉上衣,与孟姗姗肌肤相亲、坦诚相对。 “在镜头里做爱一定很刺激、很时髦,你会感觉很特别。 来吧,我们接吻。 ”“唔嗯……”其实我完全心不在焉。 既要不停地抽动享受着性交的乐趣,又要兼顾孟姗姗,尽量不让她哭泣的表情进入镜头,还要担心黄莺是否能经受住诱惑。 这仓促的决定对一位年仅二十三、四岁的少女来说,是具有震撼性的,我侧头鼓动道:“黄莺,我们能不能生存下去就靠你了。 手拿稳相机,别抖。 ”“知道,不抖。 ”黄莺越走越近,她的小手在颤抖,我急得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这样拍下去效果一定不理想,幸好身下的孟姗姗接受我一轮猛烈的抽插后不哭了。 隐隐地,孟姗姗的髋部开始摆动,迎合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我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黄莺身上,见她依然手抖,我故意打趣令她放松:“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黄莺大窘,小脸红得更厉害,忍不住脆声道:“专心点,别看镜头。 ”说着手指头乱点方向,闪光灯突然频闪,我暗暗好笑,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孟姗姗身上。 “喔,中翰,放过我吧。 ”孟姗姗双腿微抬,夹住我的身体,腻声乞求跟叫春没什么两样。 我一看她两眼水汪汪,心知她临近高潮,心中一软 分卷阅读232 ,柔声道:“你先放松,别紧张。 ”话音刚落,孟姗姗将双腿盘上我的腰臀,下身疾挺:“喔喔!快停,快停呀!喔喔,好胀!轻一点,喔。 ”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孟姗姗。 既要占有她,也要感谢发自内心的感谢,用性交这种最原始的行为去感谢。 大肉棒猛烈冲击温暖的肉穴,那销魂的禁地昨晚没看清楚,今天得以窥视真切,但我已无心恋战。 会议在即,决战到来,我的办公室会成为整个公司最热闹的地方,我必须尽快征服孟姗姗。 欣喜的是,孟姗姗已完全投入了。 闪光灯的闪耀下,她放下羞耻自尊,完美地迎合我。 她的腰扭得很厉害,她的呻吟缠绵动听,她似乎比昨晚更放荡、更大胆,难道催情药在她身上持续发挥药效?我揉捏着挺翘的乳头,舔吮粉红的乳晕。 闪亮的唾液下,那双饱满高耸的奶子异常浑圆,因为发胀所以弹手,我如揉面团似的玩弄着它们。 “不要、不要插我,不要……”孟姗姗毕竟是女人,明明毛草遍布的下体很不害臊地挺动着,却还要假装矜持娇羞。 我暗骂她不可理喻,粗鲁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撅起浑圆的臀部,特意让镜头对准浓密毛草下的一丛花瓣。 花瓣很美、很妖异,花瓣的中心仿佛是深不可测的花蕾,能吞能吐,吞下的黝黑火烫的巨物,吐出的是黏滑的琼浆玉液。 “喔,别射进去、别射进去。 ”孟姗姗猛甩秀发,回头乞怜。 她不是天赋异禀的女人,她和普通女人一样,迎合我越强烈,溃败得就越快。 “这就由不得你了。 ”我一声低吼,如狮子般暴烈,奔腾而出的热力瞬间席卷全身,充斥整个深不可测的花蕾。 孟姗姗瘫软在沙发上。 我射完了还抖个不停,把残存在阴囊里的精液全抖进抽搐的肉穴。 拔出大肉棒,我走向黄莺。 接过她递过来的数位相机,检查一遍效果,我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像素不错,画面清晰度很好。 不错不错,黄莺很有前途。 ”黄莺别过小脸,脆声道:“总裁,快穿衣服吧。 ”“嗯,你出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半举的下体,尴尬万分,这才想到对未经人事的少女要检点一些。 孟姗姗依然喘息,她交叠着双腿,侧身蜷缩在沙发上。 性感的娇躯令我有再次冲动的迹象,尤其交叠的双腿与浑圆的美臀中间那一丛斑斓的花瓣更充满诱惑。 我走过去跪在美臀下,一边用纸巾擦拭从花瓣口溢出的白液,一边拨通华夏银行客服热线:“喂,华夏银行吗?刚才有一笔二十亿巨款进入我的银行帐户,是不是出错了?”客服小姐娇滴滴又略带惶恐地回答:“是的是的。 真抱歉,由于我们工作上的疏忽给您造成了不便,恳请您原谅……”我笑了,扔开手机,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入散发微微臊味的肉穴:“姗姗姐,感觉如何?有没有弄疼你?”“你还要我做什么?”孟姗姗懒洋洋问。 我拔出手指,将沾有爱液和精液的手指在高耸奶子上轻轻一抹:“列席会议,做我的情人。 ”孟姗姗拨开我的手指:“第一条可以答应你,第二条不行,我爱我老公。 ”我冷笑:“他是变态你也爱?”孟姗姗抿了抿红艳的嘴唇,恨恨道:“是的,他再坏、再风流、再变态我也爱。 ”“我佩服你够重情义,但这不防碍我们做情人。 再说你做我的情人不吃亏,你们不是想分得公主宝藏吗?我答应有你一份,绝不食言。 ”我诡异一笑,站起来很小心地将数位相机锁进抽屉里。 孟姗姗红黯的嘴唇又变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想要……想要宝藏?”我奸笑两声,缓缓走回孟姗姗身边:“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如何识破你们的阴谋?”“唉。 ”孟姗姗无语,只是叹息。 我讥讽道:“破绽很多啦!刚才你对张思勤很无礼的态度就过火了,戏演过火就不像。 ”孟姗姗的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转问:“就这些?”我笑了笑,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牛仔裤套进一双秀气优美的小腿里:“当然,洞察你的阴谋还要从‘饴虹’珠宝公司说起。 ‘饴虹’是我一位朋友的产业,因为缺少资金周转几乎关门大吉。 ”“可我那天在华夏银行却听说这‘饴虹’珠宝公司有千万的存款,我就觉得奇怪。 打听一下才知道,你给人家很高的利息,几乎是国家利息的八倍。 这种用高利息拉储蓄的方法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可你依然敢做,这就说明一个问题。 ”孟姗姗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睁大眼珠子:“什么问题?”我淡淡道:“你们银行可能出现大量烂帐和坏帐,亦或你们挪用公款作他途而无法准时收回。 到年底银行委员会要查帐了,你们十桶九盖的帐目已无法补上,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拉存款,哪怕提高利息也再所不惜。 ”见孟姗姗脸色大变,我心里更是明镜高悬,估计猜中了八、九分。 我接着道:“由于你们身上出了问题,长有腐肉,所以才被张思勤利用。 他就是专门叮腐肉的苍蝇,你们终于同流合污,心甘情愿接受张思勤利用。 ”孟姗姗惊恐地看着,张大嘴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我冷冷道:“昨晚你主动约我,我就觉得奇怪。 像你这种极品姿色的女人何需主动约男人呢?虽然目的是为了拉存款,但也没必要打扮得如此性感。 当然,你一开始并不是要打算牺牲肉体,只想令我心猿意马、欲罢不能,看得到却吃不着。 ”“这是女人对付男人最高明的手段,只要我迷上你,你就可以让我的存款老老实实地放在华夏银行。 kt的帐户有两亿多,另外还有一笔三亿的贷款,这五亿虽然不算多,但也是可观的数目。 ”孟姗姗小脸微红,假装穿衣穿裤不敢看我。 我坏坏一笑:“可是,你没想到昨晚竟然失了身。 ”孟姗姗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整理有些凌乱的秀发。 我走上前,抓住她的手柔声说:“你应该不算后悔,就算是红酒里放春药,我仍然感觉到姗姗姐动了真感情,我们一见钟情。 做爱很舒服,你也很满足。 对此我很有信心,所以你一开始答应帮我是真心的。 直到今天早上,你还是想着尽力帮我,因为你不顾下大雨仍然去银行。 ”请续看《姐夫的荣耀》18第十八集本集简介:封面人物:——孟姗姗临阵倒戈,投向李中翰阵营,会在kt的股东会议上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张思勤不肯放弃公主宝藏的开挖权,绑架小月,甚至挟持樊约。 面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李中翰该如何反击?就在李中翰与姨妈之间感情有进展的时候,他与小君之间的暧昧被姨妈发现了!在摊牌的关键时刻,李中翰会选择放弃小君,作回姨妈的儿子,还是……人物:“我”、李中输: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 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婷婷: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彤:kt的公关。 樊约:kt的公关。 何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137章、先下手为强孟姗姗依然沉默不语,只有小手不安地摸着微湿的牛仔裤。 我脸色一寒,冷 笑道:“很遗憾,你与刘思明商议后还是决定背叛我。 我猜你们的情况很糟,糟到张思勤以宝藏诱惑你们,你们就把赌注全押了,对不对?”孟姗姗吃惊地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滚。 我叹息道:“你本以为敷衍我了事就好,没想到聂小敏一句谎言就令你失魂落魄,冒着大雨来要回不存在的照片,这真应了‘自投罗网’这句话。 ”孟姗姗在低叹,不知是懊恼还是后悔。 我捡起精美的人字状高跟凉鞋把玩一下,温柔地套进她玉足里:“聂小敏是我的人,你的行踪也是聂小敏透露给我的。 你别怪她,因为你丈夫经常骚扰她,让她苦不堪言,差一点就陷入你变态丈夫的魔掌。 ”据说女人最痛恨丈夫对她身边朋友、同事、闺蜜起色心。 果然,孟姗姗听了恼怒异常:“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我柔声叹息:“设身处地想一下吧!聂小敏能说吗?说了你会信吗?她敢对你说,你的丈夫逼女人光着身子吃大便吗?”孟姗姗呆了呆,接着掩嘴惊呼:“什么?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冷冷一笑:“你至少知道你丈夫已经堕落了。 ”孟姗姗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我知道他堕落,我这不是在救他吗?”“你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粉身碎骨。 ”我阴冷的声音穿透孟姗姗的心灵,她尖叫,睁开的双眼充满恐惧。 我于心不忍,柔声问:“要不要听我一言?”孟姗姗木然地吐出两个字:“你说。 ”我在孟姗姗脸上温柔的亲了一口:“刚才说过了,参加会议,做我的情人。 ”“我……”孟姗姗欲言又止,一脸茫然。 我正色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没有别的选择。 张思勤不死,我后患无穷。 ”接过曹嘉勇递来的一支廉价手机,我更下定决心铲除张思勤。 曹嘉勇叹了口气,道:“我能理解,但你不必出头。 公司离不开你,高速公路的建设计划也离不开你,于公于私我都会帮。 杜大维回来了,他也不会放过张思勤。 ”我感激地拍拍曹嘉勇的肩膀:“好,我心中有底了,进去开会吧。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有些怪异。 因为座位不够,很多公司高级主管只能坐在股东身后的椅子,围成两圈。 会议长桌边,曹嘉勇一边打电话,一边悄悄朝我打一个0k的手势,这令我异常振奋,他在暗示我已拿到稳胜的筹码。 不用说,等铲除张思勤后,我一定举荐曹嘉勇为公司的总经理兼副总裁。 其实很多公司的高级主管都是第一次认识kt的股东,因为这些有钱人都很低调。 与别的股东不一样,张思勤很张扬,不少股东都以他马首是瞻。 只要打击张思勤,其他股东一定会见风转舵,所以我要出奇制胜、先下手为强。 “让大家久等了。 开会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华夏银行行长的妻子,姓孟,孟子的孟。 公司即将扩大规模,我们与银行的业务必然大增,为了更顺利开展业务,方便大笔资金往来,我决定聘请孟女士为我们公司财务顾问,请大家欢迎。 ”我先声夺人把孟姗姗领到众人前介绍,她的身份如此特殊,有她加盟kt足以吸引股东们的信心,这是我心底盘算的一个小计谋。 孟姗姗端庄大气、落落大方,见惯大场面的她,面对上百双眼睛的注视没有丝毫怯场。 戴辛妮的蓝黑制服穿在她身上竟然刚好合身,她看上去完全像一位标准的白领。 她的美貌与气质令所有男人眼睛发亮,只是在美女如云的kt里,孟姗姗并不是唯一的绝色,这里还有一位难以匹敌的戴辛妮。 “哗哗哗!”掌声如雷,气氛热烈。 孟姗姗微笑着向所有与会者致意,坐在不远处的会议长桌边。 张思勤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但他还能沉得住气。 我暗暗冷笑,待孟姗姗在身侧落座,我语气变得凌厉:“公司要发展了,大家都有钱赚。 大家都是为了多赚钱,我绝不希望、也不允许公司里的人整天想着取代我的位置。 不是我太独裁,而是想取代我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取代我。 我当上总裁后,公司的业绩增加4%,这就是我的能力。 ”我一番铿锵有力的表白令众人错愕,会议室里静得令人害怕,我注意到张思勤稍有不安。 “是谁想要取代李总裁?”曹嘉勇很恰好地说出大家心中的疑问。 我环顾一圈,语气平缓下来:“告诉大家是谁之前,我先跟大家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不少人听过。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古代的公主埋葬在娘娘江边。 公主身份高贵,陪葬的东西自然不少,据说富可敌国。 ”会议室鸦雀无声,大家都竖着耳 分卷阅读233 朵在倾听,我接着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公主宝藏,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对公主的陪葬品日思夜想。 可我认为即便真有公主宝藏,那宝藏也是属于国家、属于上宁的人民,而不是属于某个人。 ”顿了顿,我冷眼一扫道:“然而有一个人起了贪念,他妄图把公主宝藏据为己有。 很巧的是,这个人打听到我的私人物业‘碧云山庄’就是埋藏公主宝藏之地。 ”我走到郭泳娴身边,从她桌前拿起一大叠刚复印出来的合约范本扔在会议长桌上:“于是这个人就想出一个秘密挖掘公主宝藏,并与我分享公主宝藏的计划。 计划内容在这里,大家传阅一下。 ”大家一听,骚动变行动,纷纷把会议桌上的合约范本拿到手上细看。 这合约范本就是张思勤给我的秘密合约,上面签上他张思勤大名,就等我落款签字。 片刻之后,会议室的骚动更厉害,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张思勤。 此时的张思勤脸色凝重,阴鸷的三角眼朝我射光咄咄逼人的寒光。 我毫不畏惧,坚定冷漠的眼神也盯着张思勤:“大家一定知道这个妄图挖掘宝藏的人是谁了。 ”孙家齐第一个大声问:“张思勤是谁?”小张破口大骂:“这个浑蛋在哪里?”小卓愤怒地站起来:“总裁,我觉得这是一个骗局。 ”孙家齐、小张、小卓他们三人自然都知道谁是张思勤,他们都是我安排好现场起哄的,目的就是形成声讨之势。 其实大家看了合约范本之后已心知肚明,果然这三人一阵吆喝,大家更议论纷纷。 我趁热打铁,指着张思勤大喝一声:“这个人就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张思勤。 ”“啊……”大家骚动得更厉害,股东们更是窃窃私语。 我暗暗得意,这就是我为何抢先召开公司高层会议的原因,我要先形成强大声势来压过张思勤。 一些原本打算跟随张思勤的股东马上见风转舵、摇头叹息,其中更有人露出厌恶之色。 张思勤察言观色,已明白形势对他不利。 他老奸巨猾,猛拍桌子站起来反击:“李总裁,你说话要负责啊!你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公主宝藏,这合约也不是我的,上面的笔迹是别人冒充的,你别血口喷人!”我早料到张思勤会矢口否认,正想驳斥时,一位姓黄的股东大发雷霆,道:“张董,你就别狡辩了!你也用同一个方法游说我,要不是李总裁在这里挑明,我肯定会上你的当。 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连我都骗?”我暗叫侥幸,张思勤以宝藏为诱饵,引诱了不少人。 没想到我这一摊牌,他的诡计马上千疮百孔。 如果我李某一时贪心,到时不仅我一个人中计,恐怕很多人都会被他骗过去。 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许姓老股东很不客气:“张思勤,你走吧!我给你面子。 ”张思勤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很平静地说:“你们全部都在造谣生事,我根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串通好污蔑我、诋毁我,你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杜鹃,把录音放给大家听听。 ”话音刚落,身后的上官杜鹃拿起一枝录音笔放在会议长桌上。 大家一看,马上屏声静气,竖起耳朵。 这枝录音笔价格不菲,品质好得很,录下的对话清晰得就像真人现场演说一样。 我肯定会议室里的人只要听力没有障碍,都能听出是张思勤与我在对话。 当然,一些涉及到我隐私的内容已经删除了,只剩下张思勤如何劝我跟他合作、如何引诱我上钩、如何分配宝藏之类的对话。 “嘘。 ”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一阵阵嘘声,才听到一小半,会议室里已是骂声四起。 一些保持中立的股东的立场有了微妙的变化,甚至有人开始责问张思勤。 不管指责张思勤的人出于什么目的,都证明张思勤人望、声望丧失。 看样子大局已定,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张思勤气急败坏的道:“李中翰,这个声音不是我的!你陷害我!”我佩服张思勤的无耻与狡辩,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推托。 我冷笑数声,指着身侧的孟姗姗道:“我陷害你?你想用假的二十亿信用凭证骗我,要我与你同流合污。 你的卑鄙行为注定让人不齿,刚才这位孟小姐就正义地向我揭穿你的阴谋。 ”“你陷害我,你们陷害我!”张思勤朝我和孟姗姗歇斯底里地怒吼。 他一定想不到我能在最短时间内说服孟姗姗,可以说孟姗姗是所有计划的突破口。 “陷害你?”我大声怒斥,再给张思勤新一轮的打击:“各位股东,你们千万别相信他有什么资产。 那些资产若不是假的信用凭证,就是诈骗自公司原总裁朱九同的遗产。 “张思勤不但诈骗朱九同的遗产,还凌辱威逼朱九同的遗孀。 他与朱九同是好兄弟,但他连好兄弟的遗孀、女儿都欺负。 ”说到激动处,我假装痛苦不堪,语气哽咽。 会议室里马上有人对张思勤叫骂,张思勤拼命想解释,但得到回应的又是一片嘘声。 张思勤暴跳如雷,情急之下道:“李中翰,你诽谤我!你现在就找朱九同的老婆出来,我要跟她对质!”“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吗?你以为绑架小月就能得到宝藏的线索吗?你以为小月在你手上,朱九同的遗孀就投鼠忌器了吗?“哼,我就让你的一切罪行暴露在大家面前,我们先在这里审判你,然后再由法律审判你。 杜鹃,你请美纱阿姨和小月进来。 ”杜鹃答应一声,打开会议室的门,秦美纱和小月一同走进来,会议室顿时四下无声。 张思勤一见这母女俩,吓得脸如死灰,身体摇晃两下,扑通一声颓坐在椅子上,嘴里似乎在念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冷冷道:“张思勤,你之前的诈骗只属于你的个人道德诚信出问题。 如今你绑架小月,那就是犯罪!就算有背景、靠山,有人脉关系,也保不了你。 ”话一说完,我扭头吩咐:“泳娴,你马上叫保全进来,先扣住张思勤。 等我们讨论完,马上报警。 ”秦美纱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她面目狰狞地瞪着张思勤,怒骂:“你这个畜生!你抢我的财产、欺负我,这些我都能忍。 可是你为什么绑走小月?你答应过我会放过小月的,你为什么要抓走小月?”张思勤突然淡淡道:“秦美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刹那间我发自内心佩服张思勤,眼看他即将崩溃,可转瞬之间他又恢冷静。 只是他的冷静与残忍令我如芒刺在背,更加坚定我想除掉他的念头。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张思勤昨天晚上找人绑架我……”满脸泪痕的小月绝不会放过控诉张思勤的机会,她的控诉激怒在场所有人。 会议室里出现骚动,以前朱九同的下属纷纷上前要揍张思勤,却被其他人拦住。 我抓住这个时机,既打击张思勤又安抚朱九同的旧属:“小月,你放心,坏蛋一定会受到惩罚。 ”小月听了后,迈开双腿朝我跑来,滚滚而下的眼泪从她紧抿的双唇流过。 张思勤对小月和颜悦色道:“我怎么会绑架人呢?小月,你一定是误会了,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 ”我大怒:“张思勤,你的手下已把你供出来了,你还狡辩?”张思勤突然奸笑连连:“你们这是栽赃!这一切与我无关。 既然你说我的手下已经被抓,那你何必等到现在才报警?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供我出来?我也要报警。 ”说完,张思勤居然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我冷笑:“张思勤你别自作聪明,我是见小月完好无损,而你毕竟是kt的老臣,我才不想把事做绝了。 你退出董事会,我不报警?如果你不知好歹,那我就不再客气了。 ”许姓老股东在一旁劝道:“张董,总裁宅心仁厚,你就顺着台阶下吧。 况且你名声已臭,要再待下去已是不可能。 ”曹嘉勇长长地叹息一声,道:“是啊,识时务者为俊杰,绑架是很严重的罪。 ”张思勤揣着手机想了片刻,猛一咬牙:“好,我退出kt.各位,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明明说了退出,还后会有期?这句话暗含的意味太强烈了。 我惊怒交加,心知张思勤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张思勤走到会议室门口又蓦然回头:“李总裁,你不送送我?”我看出那双阴鸷的三角眼里有异彩,可面对上百只眼睛的注视,我当然不能露出怯态。 回头安慰秦美纱与小月两句,我淡淡回 应道:“那我就送你一程。 ”天空依然乌云密布,依然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空旷的一楼大厅玻璃门前,我与张思勤对视而站。 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以为这是两位挚友在分别时的不舍,实际上我们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除了保全们远远地注视着我们外,戴辛妮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也在焦虑地朝我观望,她站在保全身边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我知道戴辛妮是担心我,我更知道,担心我的女人何止戴辛妮。 张思勤阴阴一笑:“宝藏的线索我已经拿到手,我可以退出kt,但宝藏我仍然要挖。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等雨停就开始。 ”我冷冷问:“是要挖我的碧云山庄吗?”张思勤坚定道:“如果有必要,碧云山庄也要挖。 ”我握了握拳头又问:“如果我不答应呢?”张思勤诱惑道:“你会答应的,没有人会与钱财过不去。 挖出宝藏,你可以买一百座碧云山庄。 ”我仰望天空,冷冷道:“笑话,如果宝藏纯属子虚乌有呢?我岂不是损失惨重?再说,你挖公主宝藏铁定会遭报应。 你看看这几天老下雨,很快就要淹水了。 以前有人毁坏‘五福香堂’,结果娘娘江淹大水,这次你要挖公主坟,说不定你马上就会绝子绝孙。 ”“呵呵。 ”张思勤狞笑:“我不相信这些鬼话,碧云山庄本来就属于我,宝藏也是属于我。 如今我分你一份已算是够客气了,你可别挡我的财路。 ”我盯着三角眼问:“我要是不同意呢?”张思勤脸色一变,恶狠狠道:“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小君没事算她幸运,但我听说你风流多情,身边的女人不少,你能看好你的每一个女人?除了小君、戴辛妮,你还有郭泳娴。 嘿嘿,算了,我对郭泳娴还算有一点眷恋,我可以放过她。 不过像樊约……”“樊约?你把樊约怎么了?”我大吃一惊,眼睛急忙扫视公司大楼前的停车位,果然没有发现樊约的civic.张思勤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放心,小樊约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她在一个很安全、很隐秘的地方休息,你不用担心她挨饿受冻,我有吩咐人照顾她。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仍然拒绝合作,那……”“手段够毒,出手够快,佩服、佩服。 ”我已经不恨了,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我只能怜悯他。 张思勤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贪婪、狂妄,以及对儿子的溺爱将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他还在恐吓我:“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挖宝藏,我把所有的钱都押上了。 光打点政府官员就差不多耗尽全部家财,所以我挖宝藏不怕惊动政府,我还答应事后捐赠一部分给他们。 说这些给李总裁听,就是希望李总裁别挡我的财路、别挡大家的财路。 否则别说樊约、小君她们,恐怕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冷冷问:“你现在是在恐吓我?”张思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淡淡道:“看来我只能答应与你合作了。 ”张思勤眉飞色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希望独霸kt,我可以把公司的股票全部卖给你。 ”我冷哼一声:“张董,你如果这么好说话,我们就不至于弄到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可是我听说你既要我的碧云山庄,又要宝藏?既要抢夺小君,也不肯放过小月,甚至还要将我赶出去?呵呵,你没有打算干掉我,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心怀慈悲?可是你这样做与赶尽杀绝又有什么区别?”张思勤脸色又变,他狡辩道:“你别听秦美纱这个贱人胡说!”我干笑两声说:“秦美纱不是贱人,她是我岳母,她已经答应将小月嫁给我。 ”“哦?”张思勤愣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说:“恭喜、恭喜啊。 ”这时,远观的保全人影移动,曹嘉勇与周支农出现在我视线中。 周支农摆出了v字手势,我大为振奋,他的出现是决定性的一击,而背对着周支农的张思勤没有看到这个手势。 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放下,我语气轻松:“秦美纱很迷人,我喜欢这个岳母也喜欢小月。 如果没有小风帮忙,我差一点失去这对母女。 ”足足楞了半晌,张思勤才蓦然醒悟:“原来是小风出卖我,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原来是你的奸细。 ”我洋洋得意 道:“昨晚我故意让小风把小月的消息透露给你,你马上打给小月,以杀死秦美纱来要挟小月、逼小月回家。 小月在你的恐吓之下答应回家,还说出宝藏的线索。 你派马仔和小风潜入我的办公室与小月会合,而我为了把戏演得逼真,我让小月当着马仔的面将青花大瓷瓶打碎,取出公主宝藏的线索交给马仔。 ”“什么?”张思勤惊恐地看着我。 分卷阅读234 我狞笑道:“任你老奸巨猾也看不出蹊跷,你拿到的宝藏线索当然是假的。 那是一首我很喜欢的古诗,我念一下,你听看看对不对。 “古人歌既醉,其中有五福。 如何憔悴者,忍饮但餐菊。 ”“你耍我?”张思勤全身颤抖,一个趔趄几欲摔倒。 我冷冷道:“耍你又怎样?你如果不贪婪就不会中计。 你如果没有图谋不轨,为什么不把小月送回家,而是将她带到秘密公寓看管?”“遗憾的是,你没想到小风是我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掌握之中。 你其实并不算绑架小月,你只是不清楚你的马仔是如何被抓、又是如何招供的?所以你心虚了。 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我还真怕你报警。 ”“你骗得我好苦!我要报复你,我要尽一切所能报复你!”张思勤呼吸急促,脸如死灰,我真担心他突然死在我面前。 虽然我希望他死,但我可不想背负气死他的罪名。 反正有人正等着要干掉他,我何必惹麻烦?“报复我?”我奸笑道:“张思勤,你没机会了。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樊约,张亭男的睾丸就会有人用快递的方式送到你手上。 ”“你说什么?”张思勤张大嘴巴,眼珠子快凸出来了。 “我既然有能力抓你的手下,就有能力抓住你儿子。 我早就知道你会使出下流卑鄙的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思勤,我虽然年轻,但尔虞我诈的手段我还是懂得几招,你千万别用你儿子的生命开玩笑。 现在……你只剩下五十八分钟。 ”我在嘲讽的同时看了看手表,一支瑞士产的breguet.张思勤惊恐万分:“我……我不信、我不信——”我摇头叹息:“如果你不相信,要不要听一下张亭男的声音?”说着,我拿起曹嘉勇开会前悄悄塞给我的廉价手机,拨通一个很陌生的电话。 即便外面雨声淅沥,仍然可以听到话筒另一端杂乱的哭嚎。 我把手机递过去。 张思勤抖着双手,迅速抢过手机:“亭男、亭男,你在哪?你没事吧?”只说了十秒电话被就挂断,这十秒足够张思勤确认张亭男的声音,他朝我发出一声凄厉地哀号:“李中翰!”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breguet:“还有五十六分钟。 ”张思勤喘息几口怒声道:“李中翰,算你狠。 你马上放了亭男,我就放了樊约。 ”我冷笑道:“跟我谈条件?你也知道我的女人很多,多樊约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可你就只有一个宝贝儿子。 嘿嘿,你现在只剩下五十三分钟。 老畜生,跟我玩心机?我就让你跪下来求我!”张思勤脸部抖了抖,终于放下姿态:“不要伤害亭男,我马上打电话、我马上放了樊约。 ”“哼,我要先听听她的声音。 ”张思勤掏了几次才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之后,他对着手机大吼:“放……放人,你们马上放人!”我静静等着张思勤将他的手机交到我手中,接过一听,果然是樊约那稚嫩清脆的声音,只可惜这美好的声音伴着哽咽与颤抖,我柔声问:“小樊,有受伤吗?”得到没有受伤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气:“嗯,没有就好。 你别怕,等你确定自由后就马上打电话给我。 别哭,有我在,你没事的。 ”我把电话递回给张思勤,眼里怒气暴闪:“你手下的人敢碰一下樊约,我就让你儿子粉身碎骨。 ”“不会、不会,我的人绝对不会乱来。 你放心、你放一百个心。 ”张思勤浑身一颤,对着手机命令他的手下不得放肆。 “我不相信你。 ”我确实对张思勤已厌恶至极,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糟蹋粮食。 十分后,我的手机响了。 樊约哭着告诉我,她开着车在来公司的路上,我柔声叮嘱她小心开车。 “亭男呢?我放了樊约,你马上放了亭男。 ”张思勤乞求道。 “我女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还绑架了谁?等我问清楚再说。 ”我不为所动,对豺狼心软就是对自己狠心。 淡淡说完,我收起廉价手机,拿起自己的nokia逐一打电话给我的女人们,连家里的电话也不放过。 奇怪 的是家里只有庄美琪,姨妈却不在。 我急忙拨通姨妈的手机,姨妈告诉我她正在医院接受复检,我这才放下心。 第138章、爱你十分之九“你走吧。 带着手机,有人会带你去见张亭男。 ”我冷冷丢下一句。 张思勤怔怔地看了我两眼,漠然转身。 只是转身的瞬间,我察觉到他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豺狼般的恶毒,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透过一楼大厅的玻璃,我静静地望着张思勤冒着大雨钻进黑色宾士里。 背过身,拿起廉价手机冰冷地交代几句话后毅然挂掉,很潇洒地迈着步伐走入附近的洗手间,将手中的廉价手机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去华夏银行前,孟姗姗几次哀求我把艳照还给她或者删除,都被我拒绝。 如此珍贵的杀手锏我岂能轻易放弃?这不仅是为了控制孟姗姗,将来kt要发展壮大,上市、融资都要仰仗银行这层关系。 正因为孟姗姗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我才无法将她纳入我的后宫。 这多少是一个遗憾,尽管她的美貌在我的女人中排在前五名。 “你千万要藏好,别让其他人看到,尤其是戴辛妮。 ”孟姗姗很无奈。 我笑问:“你嫉妒戴辛妮?”孟姗姗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嫉妒戴辛妮?”“你本来可以一走了之,却因为在我办公室前碰见戴辛妮后改变主意,于是你假装打电话给刘思明,故意在我面前撇清与张思勤的勾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博取我的好感,希望我将来继续勾引你。 “呵呵,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你脑子里一定充满了戴辛妮的影子,仿佛戴辛妮就在旁边。 你一定觉得勾引戴辛妮的男人很刺激,很解气、很畅快。 ”我脆异地笑了笑:“嫉妒会令女人疯狂,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嫉妒戴辛妮。 姗姗,你可以告诉我吗?”“啊!”一声尖叫,孟姗姗闪电般推开车门,冒着大雨飞奔而去。 我笑了,因为我也很畅快,女人心,海底针,能揭穿女人在想什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哼着“何日君再来”我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伯顿酒店,亢奋的细胞充斥全身,此时此刻,就只有小君能缓解我内心的亢奋。 据说杀人既能令杀人者恐惧,也能令杀人者兴奋,我兴奋地等待张思勤死掉的消息。 小君在做什么呢?站在总统套房门前竖耳听了半天,什么都听不到。 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只能猜小射在睡觉、看电视、吃东西、洗澡或者打电话给某人聊天。 结果我全部猜错,她居然在卧室的地毯上做伸展操。 “好花不常在,好景不常开……”没有关窗帘、没有穿浴袍,身上毫无寸缕,小君雪白香腻的裸体就这样裸露着。 峰峦处骄傲挺拔、修长两腿间丘陵饱满,很干净很纯洁。 如果硬要要找出她身上有什么,就是那盘起的秀发里插着一柄绿色的牙刷。 她轻松地劈腿,一边舒展柔软的上肢,一边用五音不全的叹叹声演绎着那首“何日君再来”独处却自得其乐,这令我好感动,也令我好冲动。 这位三千人不如一人的小仙女似乎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歌唱得好不好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一首歌唱完。 本想好好偷窥小仙女是如何将大奶子压到一字长腿上,可她一曲唱罢又重复,真受不了她。 趁着鸡皮疙瘩还没完全起立,我赶紧阻止道:“唱错啦!应该是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 ”小君吓了一跳,却巍然不动,姿势依然,只是闪电般用双手掩档住饱满的胸部:“唱错就唱错,好听就行。 ”我忍住笑,猛点头:“是的、是的,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小君鹅蛋脸一寒,眼光很犀利:“你笑了,一定言不由衷。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坏笑,眼光从她的两只小手按住的地方转移到一字长腿上:“那你认为,‘我爱小君’这句话是不是也言不由衷呢?”小君闪电般分出一只小手掩挡光秃秃的阴部,另外一条手臂继续横挡在胸前:“话倒是真心的,不过搀杂了水分。 你对我的爱顶多只有十分之一,别的女人也有份,所以尽管你说了真心话我也不稀罕。 ”我伸出手,轻抚细腻如脂的美腿:“她们加起来才十分之一,我对小君的爱有十分之九。 ”小君面有讥色:“我要的是全部,不是十分之九。 哼,想我李香君花容月貌、有智慧有文化、身材好又肯听话,追求我的男生多如牛毛,我何必稀罕你?现在男女平等,不如我也学学你,爱你十分之九,剩下十分之一给那些牛毛。 ”一股怒火窜起,我逼视过去:“牛毛是谁?”小君毫不示弱:“那个张亭男呀。 ”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我站起来脱掉裤子:“哼,看来必须要干屁眼了,不干个够又怎能消除我的怒火?”小君歪着脖子斜眼仰望,很不屑地吐我一口:“呸,你好可怕。 哪天我生气了也干你的屁眼,行不行?”我大为兴奋,衣物尽脱,套弄高举的肉棒:“欢迎啊,干不了屁眼就用舌头舔。 ”小君一听勃然大怒,如瀑的秀发倾泄而下,瞬间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玉臂一展,随手抄起即将滑落的牙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欺负我没有像你那样的丑东西吗?敢叫我舔屁眼?哼,你先趴着,等我多找几柄牙刷。 ”我莫名其妙:“找牙刷做什么?”小君恶狠狠道:“捅烂你的屁眼。 ”“啊?”我恍然大悟,随即猛扑了上去,小君尖叫:“咯咯……哎呀,救命啊!有大淫虫伯伯欺负纯情小女生啦!”“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我以为是我的手机钤声,不料却是小君的手机在响。 见小君对铃声置之不理,我也懒得理会,继续将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翻卷,吮吸她的小舌尖,吞咽清甜唾液,粗大肉棒在小穴里不停地抽动,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去接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在响。 小君艰难地吐出了我的舌头,悻悻道:“吵死了啦!”我大笑,一手揉摸两团浑圆挺拔的大奶子,一手将她的手机递过去。 趁小君通电话,我故意狠狠地揉她的大奶子,大肉棒狠狠地抽插小嫩穴。 小君一开始还能坚持,十几下后,她满脸恼怒,但又不能挂掉电话,只能拿着手机“嗯嗯哼哼”地敷衍对方。 我又好笑又兴奋,伸出舌头从大奶子到她的耳朵一路狂舔上去,小君越加难受,呻吟不止。 似乎呻吟娇喘被对方察觉,小君解释道:“没什么,我在练弯腰,有一只可恶的蚊子在咬我。 catherine,谢谢你。 ”说完这句小君随即挂掉电话,嗲嗲地怪叫两声,张大小嘴儿在我手臂上咬一口。 “哎哟、哎哟。 ”我大笑,臀起棍落,密集的抽插如暴风骤雨,可怜兮兮的小君不停叫骂:“李中翰,你真是个大混蛋!我告诉你,要是让凯瑟琳发现我们的秘密,羞都羞死了!都是你这个大混蛋、大淫虫、大流氓,喔……好胀!胀死了。 ”“啊?”我吃惊不小:“不会吧?你刚才几声浪叫她就发现了?”小君怒道:“不是,她早上就发现了。 其实她早醒了,我们……我们早上弄的时候,凯瑟琳都偷听到了,她故意进你房间,看见你没穿衣服就确定了。 喔喔,凯瑟琳和若若一样,都是很狡猾的。 ”我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她偷听?”小君道:“她说的。 你和何芙姐姐一走,她就问我了。 ”“你坦白了?”其实我已知道答案,不用猜小君一定是坦白了,这是她的鬼心思。 凯瑟琳绝色艳光,是男人都怦然心动,小君狡猾透顶,肯定察觉出我见猎心喜。 哪怕我否认觊觎凯瑟琳,小君也绝不相信我的鬼话,这次她在凯瑟琳面前大方坦承与我的恋情,就是为了切断我对凯瑟琳的企图。 小君一边扭动小蛮腰,一边娇羞道:“我、我善良诚实不爱说假话,就承认了。 再不承认,我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哥……”我苦笑:“诚实的好孩子,又怎么了?”小君一脸娇憨:“好象、好象要尿尿了。 ”我大声乞求:“别尿这么快,哥还没开始爽。 ”小君挺动下体迎合着:“快点啦!凯瑟琳要拿衣服给我,很快就来了。 她就住在酒店里,很快就到了,喔……”“明天是楚蕙姐生日,晚一点你去逛街买礼物给楚蕙姐,顺便也买几件衣服给凯瑟琳,还她人情。 ”我堆起笑容,下身轻挺,龟头抵住花心温柔碾磨。 小君一听,马上兴奋迎合:“楚蕙姐姐生日吗?可以逛街了吗?是不是绑架我的坏蛋被抓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一连串问题令我好笑,我怜爱地吻上她的红唇: “真聪明,欺负小君的坏蛋再也没有了。 小君可以回家,可以逛街,还可以参加选美。 ”小君在抽搐,两团大奶子滚动得厉害:“参加选美我保证拿第一!喔喔……哥真好,我爱你,永远爱你,就算你有一百个女人,我也爱你。 ”“哥也爱你, 分卷阅读235 哥已经爱你六百年了。 ”我努力冲刺,将媚眼如丝的小君撞得呻吟不止,“啪啪”脆响比窗外的雨声还要频密。 一道闪电突然照亮的窗子,紧接着是几个沉闷的滚雷,声音由小到大、由远而近。 我的身体骤紧,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眼前的视线先模糊又逐渐清晰。 真奇怪,小君突然变了样。 她依然美丽绝伦,只是美妙的肉体上多了一件黄色小肚兜,精美的古典绣床上,小君的四肢像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刚想将手伸进黄色小肚兜,小君叹叹道:“将军,妾身已是你的人,今生非你不嫁,你可要及早跟皇兄提亲喔。 ”“提亲?”我脑子一片迷茫,机械地握住两团大奶子尽情驰骋,一阵酸麻袭来,我蓦然清醒。 眼前的小君全身赤裸,没有寸缕、没有肚兜,绣床也消失了。 正疑惑时,门外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我微微叹息,原来这又是幻觉。 身下,娇羞的小君催促着:“用力呀,人家快要尿尿了。 ”我狂抽十几下,大吼一声,喷出石破天惊的热流,劲道猛烈。 小君的柳眉先舒后拧,痛苦地痉挛着,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凯瑟琳?”打开门,我装出惊喜的样子。 美貌绝伦的凯瑟琳亭亭玉立在门边,性感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低腰的水蓝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她身材高挑、胸脯丰挺,深邃眼眸里,那谜一样的蓝色扣人心弦。 “嗨,大老板。 ”凯瑟琳学着小君对我的称呼朝我神秘地眨了眨眼,扭着细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我来送衣服给小君,没打扰到你们吧?”我听出饥瑟琳的弦外之音,尴尬道:“不打扰,谢谢你,凯瑟琳。 ”凯瑟琳晃了晃纸袋,笑道:“不用谢。 我衣服不少,小君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应该适合她穿。 ”“嗯嗯,一定适合。 ”我笑不拢嘴,见到绝色总是令人心情愉快。 凯瑟琳的异国风韵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尤其那一头金色长发不仅飘逸,还散发出高贵气息。 “catherine,进来吧。 ”卧室的叹叹声竟然喊出很标准的英文发音,看来小君的文采不可小觑。 “我进去啰。 ”凯瑟琳一扭小蛮腰朝卧室走去,很诱惑地将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甩在脑后,她的臀型又高又翘,无与伦比。 我吞咽了一把唾沫,刚想关门,突然一条矫健的身影悄然而至。 我一看是何芙,全身顿时绷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心知我这位命中的贵人又要在法律与人情之间做出艰难抉择了。 “这么严肃,一定有坏消息。 凯瑟琳与小君都在,小声点。 ”我暗示一下眼里寒光闪烁的何芙,她浑身湿透,干练的神情令我发毛。 何芙瞥一眼卧室的门,冷冷道:“进书房谈。 ”总统套房有一间古朴的书房,尽管里面的摆设很有书香之气,但我几乎没有涉足。 酒店就是酒店,酒店加了书房仍然是酒店,来这里我只想休息、做爱和享受。 走进书房掩上门,何芙盯着我的眼睛道:“你很清楚我来的目的。 ”我轻轻摇头道:“不清楚。 ”一阵沉默,书房里的气氛有些窒息,何芙仍然盯着我的眼睛:“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两个小时前,张思勤死了。 ”“哦,真是好消息,他是怎么死的?”我按捺着内心的亢奋。 何芙逼视我:“张思勤和他的宾士车一起摔落山崖,死状惨不忍睹。 你听到他的死讯,似乎一点都不吃惊。 ”“是的,因为我有预感他会死。 ”我知道何芙怀疑我,回想起将廉价手机扔进马桶那一幕,我可以肯定已经销毁直接参与杀死张思勤的证据。 我有信心面对何芙的怀疑,只是没想到张思勤的死讯是由何芙先告诉我。 何芙冷冷道:“车里的刹车系统被人破坏了。 这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高明破坏,只要频繁地连续刹车,刹车系统才会失灵。 天雨路滑,张思勤在弯道很多的一三九国道上频繁使用刹车,最终导致刹车系统崩溃,车子连人冲下悬崖。 这不 是一般人能做的手脚,普通的交通警察根本查不来。 ”我微笑道:“你不是普通警察,你查出来了。 ”何芙微仰润白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骄傲:“是的,我查出来了,我还查出张思勤有很多罪状。 可是以国家的法律来说,张思勤还罪不至死?就算他死有余辜,也只能由国家的法律去审判,绝不允许有人私下狠手、泄私愤。 ”“哼,他绑架勒索、恐吓诈骗、欺男霸女、教唆挑拨、贪婪行贿,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不知道的恐怕罄竹难书。 这样的人渣还罪不至死、还不死有余辜吗?”说到这我情绪有点激动,也担心声音传出去。 此时书房外隐隐传来欢快的笑声,我示意何芙小声点,她紧随而至,好象担心我要逃跑似的。 “于是你就指使他人杀死张思勤?”何芙冷冷地挑明。 “没这回事。 ”我当然不会承认。 何芙逼近我身侧,极力压低声音:“李中翰,你太残忍了。 你杀张思勤就算了,但你何必赶尽杀绝,连他儿子也杀了?难道他的儿子也罪恶累累?”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他儿子死了?”“哼。 ”我急了:“小芙,你告诉我,他儿子是怎么死的?”何芙凝视着我,似乎想要看出我是否心虚撒谎。 她很干脆,一点都不隐瞒:“张亭男不是摔死的,他比张思勤死得更早。 我们在宾士车后车厢发现张亭男的尸体,他是被人勒死的。 ”我深深地叹息道:“小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想过要张亭男死。 总之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有指使别人杀死张亭男。 ”何芙冷哼一声:“你有不承认的权利,但是否与你无关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我自认我们之间交情不浅,你拿出七亿救活几百人,我一直深深感激。 如果我不能肯定张思勤父子的死亡与你有关,我又怎会在你面前指责你?”“小芙,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其实你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 ”何芙严厉地瞪我一眼,缓缓道:“你以小月为诱饵引诱张思勤,张思勤果然中计,他绑架小月,你却从潜伏在张思勤身边的小风身上找到小月,并成功救出。 ”“在你们公司会议上,你让小月出现,打击张思勤;为了防止张思勤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勾结杜大维抢先一步绑架张亭男。 因为你知道杜大维与张思勤有极深的仇恨,所以你利用杜大维之手成功除掉张思勤。 ”“真厉害,这一串连环计招招老辣狠毒,我何芙见过的坏人成百上千,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有手段的人。 真可笑,我以前居然小看了你。 ”我心里大骂何芙果然轻视我,觉得我是花花公子、纨绔子弟。 不过我嘴上依然否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杜大维去了美国,这些全是你的臆测。 ”何芙大怒,脱口而出道:“还嘴硬!来这里之前,我问过曹嘉勇,他全说了。 ”我大吃一惊,脑袋“嗡”的一声响,颤声问:“他说了什么?”何芙冷冷道:“曹嘉勇说,杜大维前两天已悄悄回到上宁,为避开张思勤的耳目,杜大维用化名李安东的假护照躲在伯顿酒店。 对此你一清二楚,当你编织这个阴谋时就首先考虑到杜大维,并成功利用杜大维对张思勤的仇恨。 哼,仇恨泯灭了杜大维的理智,是他勒死张亭男的。 ”“啊?”我听得心惊肉跳,仿佛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一双眼睛全程盯着,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罢了,既然曹嘉勇已被控制,我再抵抗也毫无意义,眼下还是想办法求何芙,她是我命中的贵人,应该会出手相助。 “死心了吧?”何芙脸上有讥笑的痕迹。 我咬咬牙再坚持:“既然杀人凶手是杜大维,你去抓他呀!来找我做什么?”见我还负隅顽抗,何芙觉得奇怪地看着我,似笑非笑:“真可惜,半小时前他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要抓他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了,我也不想抓他。 ”我心中一动,紧张问:“为什么?”何芙的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两圈,突然柔声道:“抓了他,他一定会把你供出来,我不抓他就是因为不想抓你。 ”我心头大震,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位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何芙吗 ?足足愣了片刻,我还是不敢相信:“原来如此,那你现在是打算放我一马了?”何芙抿了抿嘴想笑,却又板起了脸:“放你一马前,我必须要知道一件事,是谁破坏刹车系统?”我急到快疯了:“天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张思勤的死讯还是你第一个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救出小月是曹嘉勇的人、杀人的是杜大维,我只是策划者,没有参加具体行动。 你不如问曹嘉勇,他或许知道是谁破坏刹车系统。 ”“曹嘉勇也不知道。 杜大维原本要亲手杀死张思勤,不料张亭男想逃跑,杜大维情急之下失手勒死了张亭男。 杜大维没杀过人,见张亭男死了,他吓坏了,也没心思再杀张思勤,而是惊慌失措地打电话问曹嘉勇该怎么办,曹嘉勇就叫杜大维赶快离境。 听曹嘉勇说这招‘金蝉脱壳,杀了人就跑’也是你先安排好的,对不对?”何芙失望之余似乎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这么说,是张思勤把张亭男的尸体放到后车厢的?”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其实每一个人做坏事,都会尽量销毁做过坏事的痕迹,我只不过考虑得更细致些而已。 “很奇怪,张思勤很爱他的宝贝儿子,发现张亭男尸体后却没有报警,也没有放在车后座,而是选择放在后车厢,我猜他是不想声张地报复。 可惜张思勤仍然死了,连车带人翻下山崖。 ”我听得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如果张思勤要报复,我一定首当其冲。 搓了搓手,我庆幸道:“所以你就认定还有第二个凶手,而这第二个凶手是我安排的?”“我只能这样怀疑。 曹嘉勇不敢隐瞒我、杜大维没这个条件,唯独你李中翰有条件、有动机。 虽然残忍了点,但你一不做二不休,来一招斩草除根也是情理之中。 ”“何芙,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第二个凶手。 张思勤离开后,我在处理公司事务、安慰公司股东,然后就回到酒店。 ”我欲哭无泪,真不知是谁在暗中帮我。 一道灵光扫过,我想起屠梦岚,难道是她?何芙用饱含深情的语气道:“中翰,我说过我不想抓你,你自己也说过我是你生命中的贵人,我们之间的交情不需要隐瞒,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我也是这样认为。 ”真是心乱如麻,何芙的深情既意外又让我感动。 何芙柔声问:“既然如此,都到这分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芙,你叫我说什么?”何芙呆了呆,眼眶突然湿润:“如果不是你,我也只能抓你。 你看着我,我何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软弱过。 我不要抓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好长的时间了。 ”我惊喜交加又难过至极,走上前一步,将何芙的双手抓在掌心:“既然这样,你就睁一眼,闭一只眼。 ”何芙长叹道:“如果你三个多月前这样跟我说,我会鄙视你、斥责你;如果你三个多月前犯了罪,我会毫不犹豫的抓你,哪怕你是我最爱的人,哪怕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惊愕问:“现在呢?”何芙幽怨地看着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抓你,我甚至会帮你。 不是我不尊重国家法律,而是因为我的世界观改变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做每一件事不能只看表面,要看立场和本质。 ”我惊讶不已:“改变很大。 ”第139章、三季梧桐谁最美“当初我大义灭亲,亲手把父亲的罪证上缴,就是为了正义,我不后悔,父亲确实犯了罪,可是父亲不应该死。 他们答应过我,只判父亲无期徒刑,没想到……”何芙的哭泣震撼了我,这位坚强的女孩居然也有软弱的一面,我动情地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小芙,别难过,我也有责任。 ”何芙停止哭泣,淡淡道:“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有人想要我父亲死,而想我父亲死的人个个比我父亲更该死。 既然如此,我父亲凭什么死?”我叹息道:“这就是官场与政治。 ”“所以我变了。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现在又没了父亲,乔若谷在我心中一直是老师和兄长,可他却因为我的正义感作祟而落了个残废的下场。 我失去了很多很多,尽管我仍然坚持着正义,但我还是改变了,我的正义必须建立在人性上。 ”我连连点头:“说得不错。 ”何芙幽幽道:“回到上宁后,我没想到又会遇见你,更没想到你会毫无芥蒂的帮助我,你感动了我。 我不怕跟你说,你杀张思勤的计划早就被周支农知道,周支农也全都告诉我,但我没有阻止。 因为张思勤丧尽天良,他该死。 ”我浑身颤抖激动道:“小芙,我想亲你。 ”何芙瞪了我一眼却没同意:“中翰,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动张思勤那辆宾士车 分卷阅读236 的刹车系统,我就只能抓你了。 因为一定有人在监视我们,这个人不是想让张思勤死,就是想故意栽赃、陷害我们,所以我不得不抓你。 ”“天啊,那个人到底是谁?”一股寒气在背后冒起,仿佛这狭小书房里也藏有一双监视我们的眼睛,我不得不承认何芙的分析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这片安静:“别猜啦。 ”书房的一面厚重窗帘微动,我眼前一花,从窗帘里走出一位美丽大器的熟女。 我吓得张大眼睛,屏住呼吸,颤声道:“妈?”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姨妈,她冷若冰霜,一身干练打扮,长长的黑皮靴上不仅有水迹,还有新鲜的泥土。 何芙与我迅速分开,惊愕得还没有反应过来,姨妈已悄然逼近:“是何芙吗?李中翰都喊我妈了,你再伸手掏枪就不对了。 ”“我、我……”何芙犹豫一会儿,右手从口袋边缓缓垂下。 姨妈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我能理解,你掏枪只是遇到意外时下意识的动作。 ”见姨妈有笑容,我呼出一口气,假装轻松道:“小芙,跟你介绍一下。 我姨妈,姓林,哦,不对,姓方。 ”“嗯?”何芙被姨妈瞧出心思,正尴尬着,又听到我语无伦次,她顿生疑惑。 我忙解释:“我姨妈有两个名字,我也经常弄混。 你一定奇怪她为什么有两个名字,我告诉你,她是你们中纪委书记朱成普的同辈,也是国安战线的老前辈,所以有两个名字。 ”姨妈对我嗔怪:“你把妈的底细都抖出来,以后妈不用混了。 ”我苦笑道:“妈,你把人家的底细全偷听了,如今我只透露一点,算是扯平。 ”姨妈脸一寒,眼光炯炯地逼视我:“哼,我还听到很多秘密。 ”我刚想笑,脸上的肌肉突然僵硬,因为姨妈一定早就进入书房。 换句话说,姨妈一定在凯瑟琳来之前就进来了,那时候我正与小君缠绵……哦,上帝啊,姨妈发现我和小君的秘密了!“如果是我的秘密,那回家再说,现在大家都想知道您为什么要破坏张思勤的刹车系统。 ”心念急转,我决定马上转移话题,再想办法应付姨妈。 何芙没有察觉我与姨妈之间的暗斗,她只关心刹车系统的秘密。 听我这么一问,何芙紧张地注视着姨妈。 姨妈大概是站累了,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还翘起了腿。 何芙瞥一眼姨妈的皮靴底有泥土,脸色微变。 姨妈淡淡道:“你们没看见张思勤将他儿子的尸体搬上后车厢的样子,我看到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当时的情景:张思勤淋着大雨跪在泥地里哭了半小时,他发誓与李中翰同归于尽。 哼,我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本来就该死!”这样的话从姨妈的嘴里说出来连我都难以置信,何况是何芙,她在窒息的气氛中沉默着。 我看看姨妈又看看何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片刻后,何芙小声问:“阿姨是不是叫方月梅?”姨妈爽快道:“不错。 ”何芙露出敬仰之色:“我早听过阿姨的大名,今天第一次见到,真是三生有幸。 ”姨妈柳眉轻挑,微微一笑:“别客气,我喜欢你,你就像我年轻的时候,没想到你是何铁军的女儿。 ”瞥了我一眼,姨妈紧接着对何芙说:“好啦,你现在都知道了,这事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与中翰无关。 ”我蓦然觉得感动,明白姨妈这是主动承担责任,揽罪上身,可我又怎么会让心爱的姨妈承担罪责?于是我转头想劝何芙。 何芙见我冲动欲言,马上明白我的心思,她淡淡道:“那是一起普通车祸。 ”话一出口,我与姨妈都露出喜色,姨妈城府甚深、平静如常,我就忍不住再次将何芙抱在怀里,闪电般在她脸上吻一下。 何芙花容失色,急忙推开我。 姨妈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们道:“何芙你要谨慎一点,张思勤人脉关系不浅,跟乔羽的关系也不错。 不过如今中纪委的名头响亮,当官的都怕沾上中纪委要查的案子,我估计乔羽屁也不敢放一个。 张思勤死了也是白死,应了那句‘恶贯满盈’。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岚阿姨说张思勤有背景,原来是跟乔书记有关系。 ”姨妈冷冷道:“哼,这 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要不是屠梦岚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李中翰你现在越来越狂妄大胆了。 ”“我是想妈身上有伤,不想再让你操心了,哪知你是诈伤。 ”我揶揄一句,姨妈咬了咬嘴唇恼怒道:“我不诈一下还不知道发生天塌下来的事情!晚上你早点回家,我要好好的管教你。 ”我知道姨妈所指的事情并不是我与张思勤摊牌,而是我与小君的私情。 对姨妈来说,这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 何芙不知其中奥秘,还以为姨妈恼怒我贸然与张思勤摊牌。 事已至此,再讨论已没意义,她急忙转移话题:“方阿姨,你是如何进来的?”姨妈这时不好对我发飙,见何芙问起,她很不以为然的道:“酒店这些保护措施对付一般人没问题,遇到专业一点的就形同虚设。 ”“也是,幸好只有方阿姨专业。 ”何芙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由何芙来布置对小君的保护,面对强悍的高级特工,这种保护措施确实没多大的用处。 姨妈不好苛刻,脸色一缓抿嘴笑道:“小何,有空来我家坐坐。 我前段时间刚认一位干女儿,俗话说好事成双,既然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又跟中翰有缘,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也做我的干女儿。 ”何芙大感意外,唯独我明白姨妈的心思。 在她眼里,戴辛妮就是我的老婆,别的女人就算喜欢我、愿意跟我一辈子,也只能有名无实。 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杜绝闲言碎语,姨妈依样画葫芦,像认唐依琳做干女儿一样,把我喜欢我的女人们都冠上一个干女儿的称呼,这样就尽可能地避免流言蜚语。 我敢肯定,姨妈还会继续认干女儿。 只是我那一众女人中,只有楚蕙最令姨妈头疼,因为屠梦岚绝不会让自己女儿没名分。 唉,世事难以两全其美,何况我的女人十个手指也数不完。 如今是走一步算一步,将来总有解决的方法。 我苦笑道:“妈,你是不是认女儿认上瘾了?”姨妈微皱眉心,一声呵斥:“别多嘴,又不是问你。 ”何芙很坦然,马上应允:“阿姨,不,干妈,我愿意做你女儿。 ”姨妈大喜,站起来走到何芙身边上下打量:“嗯,真像我年轻时候。 ”我提醒着:“小芙,你要小心伺候喔!严笛的伤就是我妈的杰作。 ”“啊?”何芙微惊。 姨妈瞪了我一眼,转身对何芙笑道:“干妈一时失手伤了严笛,听说她出院回家了,改天亲自登门看看她。 ”我干咳两声:“什么改天?等会儿就去。 ”我挖空心思让姨妈有事可做,目的就是想方设法避免晚上被姨妈教训。 虽然这一劫无可避免,但至少先消消姨妈的怒火。 姨妈扬扬眉毛:“你是翅膀长硬了,敢命令我了?”何芙赶紧圆场:“干妈说改天就改天,何况现在外面下着大雨。 ”姨妈心中有愧,听何芙这么一听,心里反而过意不去:“算了,不改天了,伤了人家还能不去看看?这点雨不算什么,反正严笛家跟我们同一个社区,我们就去看看人家。 中翰,你去准备礼品。 ”“好。 ”我眉飞色舞,知道姨妈所说的“礼品”是什么,正想拍姨妈的马屁哄她开心,书房外突然传来说话声:“catherine,你别吓人,这房子怎么会有人?”说着,门被推开了,小君的脑袋伸进来,她一看顿时把大眼睛睁得像电灯泡一样大:“哎呀,妈妈、何芙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我怎么没看见你们?”我暗示道:“小君,妈早来了。 ”小君本来是一脸惊讶与兴奋,听我这样暗示,又发现姨妈绷着脸,她马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脸色顿时大变,眼珠子吓得连转都转不动了。 呆了呆,她回头对凯瑟琳猛使眼色:“catherine我们快走,不妨碍大人说正经事。 ”姨妈大怒:“小君,你现在就是有一双翅膀也飞不掉,老老实实跟我回家!”小君吓得发抖:“哥说明天是楚蕙姐生日,我和catherine说好上街买礼物。 ”凯瑟琳在一旁帮腔:“小君妈妈,我们已经跟楚蕙姐约好了。 ”姨妈早注意到美丽绝伦的凯瑟琳,见她开口,姨妈马上问:“你是谁?”小君回答道:“妈,她是乔书记的女儿,叫凯 瑟琳。 ”姨妈怔了怔,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微变。 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睛依然紧盯着凯瑟琳,看得饥瑟琳莫名其妙。 片刻过去,姨妈突然柔声道:“外面下着大雨,你们逛逛商场就好,也别逛太晚,逛完就直接回这里。 ”“没问题。 ”小君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拉着凯瑟琳飞快离去,生怕姨妈反悔。 “妈,怎么了?”我察言观色,看出姨妈有异样。 姨妈一声幽幽长叹,似乎想起过去的时光:“唉,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凯瑟琳就是曹衡菊与乔羽的女儿。 ”“云季梧桐曹衡菊?”我想起姨妈曾经说过当年国安战线上有三季梧桐,其中就有云季梧桐曹衡菊。 姨妈轻轻颔首:“不错。 ”我略有所思:“这么说曹衡菊是一位外国人?”姨妈的凤眼露出一丝激动:“是啊,曹衡菊是法国人,跟凯瑟琳一样金发蓝眼。 曹衡菊是她的中文名,她也叫catherine,我们私下都叫她‘宝儿’。 可惜天妒红颜,曹衡菊很早就离开我们。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念她,是她教会我怎么跳探戈。 ”我不敢问曹衡菊是什么原因早早过世,这里面一定触及到相关机密,问了也是白问,除非姨妈自己说出来,她要是不说,我绝不会问。 见姨妈感伤,我嘻皮笑脸地转移话题:“乔羽真有艳福,就不知当年的三季梧桐里,谁最漂亮?”姨妈瞥了我一眼:“哼,这还用问?”何芙心思敏捷马上插话:“一定是方阿姨最漂亮。 ”姨妈微微笑道:“都漂亮。 别看屠梦岚如今年老,想当年她在东南亚有无数追求者;曹衡菊就更不用说了,有一次外交酒会,几个国家的外交官为她争风吃醋。 ”我急问道:“那妈呢?”姨妈的眼珠子在我脸上转了转,无限感慨道:“没有人敢追求我。 ”“真的吗?”我连连摇头,姨妈这样的姿色没人追求?打死我都不相信。 姨妈脸一寒,娇斥道:“奸笑什么?走了。 ”回到源景花园社区,夜幕已降临。 雨落不止,整个社区灰蒙蒙一片。 大概是何芙告知秋家姐妹,她们撑着雨伞,冒着不大不小的雨矗立在别墅铁门前等候姨妈大驾。 车刚停稳,秋雨晴急忙迎上来,站在车门边为姨妈执伞挡雨,姨妈连说谢谢。 下车时凝神细看,立刻认出秋雨晴曾经在王怡家出现过,一愣之下,随即回头对我怒视。 我心虚到不敢与姨妈一起撑雨伞,干脆三步当两步,跨上别墅台阶,朝别墅跑去。 与姨妈诈伤不一样,仍然躺在床上静养的严笛刚从医院回来,这也可间接得知姨妈功力是何等高深。 我心里更是心虚,又诚恳地向严笛道歉一番,这时姨妈与何芙以及秋家姐妹相继走进来。 悄悄看了眼姨妈,她也悄悄地扫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咱娘俩总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阿姨,下着大雨您还来看我,真感谢您。 ”严笛是直爽之人,见姨妈莅临,她高兴极了。 特别是知道姨妈就是大名鼎鼎的雨季梧桐后,她对姨妈充满景仰。 美女爱英雄,何况姨妈是巾帼英雄。 姨妈很不好意思,愧疚道:“是我伤了你,来看你是应该的,怎能让你谢。 唉,下着大雨,不方便买什么礼物,这点心意你先收下。 ”说着,姨妈递上一个大纸袋,里面装有二十万现金。 “上一次中翰给我十万了,方阿姨就别再给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严笛赶紧婉拒,还说当时姨妈出手是无心的。 姨妈却说无心伤害别人也是伤害,李中翰给的是李中翰的心意,姨妈给的是她的心意。 见姨妈坚持要给,严笛最终拗不过姨妈,只好欣然收下。 “让我看看伤势。 ”姨妈关切道。 严笛点点头,瞥了我一眼。 姨妈马上会意,扭头瞪我一眼:“出去。 ”我赶紧离开房间,严笛要给姨妈看伤口自然要脱衣服,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好待在一旁。 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闲逛,脑子里尽想着如何应付姨妈。 既然与小君的恋情已被姨妈发现,该面对的总 要面对,只是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手段,反而又被张思勤的事扰乱心神。 发生这么多事,脑子里乱哄哄的,哪里还能应付强悍的姨妈?算了,引颈就戮吧。 这一下别说征服姨妈,恐怕连小君也会离开我。 越想越可怕、越想越难过,心中一急,尿也急了,赶紧走向洗手间。 “好漂亮的浴室,连水床都有,真会享受……”我一边尿尿,一边打量被装饰得美轮美奂的洗手间,这是我第一次用秋家别墅的洗手间 分卷阅读237 。 这里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卫浴物品繁多,可以说极尽奢侈。 我不由得叹息,落魄的人尚且如此,当年得势时肯定更奢华。 拉上裤裆拉链,按下冲水,我叹息着正要走出洗手间。 突然我发现汉白玉大浴缸边有一个半人高的塑胶柜子,柜子上有三层卷叠好的白色浴巾和浴袍,中间的那一层浴巾上,赫然放置一小团蕾丝。 因为蕾丝是白色的,一眼看过去并不显眼,不仔细看不知是何物。 我很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条精美的蕾丝小内裤,真是极品。 我内心狂喜,回头看了看门口,闪电般将这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拿在手里。 指尖柔滑、幽香扑鼻,只一眼、只一摸,我就可以肯定这条小内裤没洗过,因为有一根微卷的小毛留在蕾丝缝里。 我见猎心喜,正想将蕾丝内裤收进口袋据为己有,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斥:“你干什么?”我吓一大跳,转身回头,双手交握在身后,将小内裤握在手心里:“是……是烟晚姐呀!刚才内急,借你的洗手间方便一下,希望你别介意,呵呵。 ”秋烟晚狐疑地看着我问:“用完了吗?”几天不见,秋烟晚更憔悴了,大概是为了照顾严笛吧。 我微笑道:“用好了。 ”“那请你离开,我要用洗手间。 ”秋烟晚的语气不善。 “好好。 ”我刚要迈开步子,秋烟晚却突然阻止我:“等等,你拿了什么?这里应该没有属于你的东西。 ”我立即板起脸,色厉内荏问:“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小偷?”见我很严厉的样子,秋烟晚的气势顿消。 她不敢轻易得罪我,毕竟是得到我的帮助后,她们才能够继续养尊处优。 尴尬笑了笑,秋烟晚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拿了什么。 其实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再值钱,李总裁也不会看在眼里。 我多心了,李总裁别介意。 ”我松了一口气,见好就收:“没事那我出去了,莫名其妙。 ”才走几步,将要与秋烟晚擦身而过时,突觉眼前一花,秋烟晚意外地挡住我:“等等,拿出来!”我紧张问:“拿什么?”秋烟晚双眉紧锁,怒不可遏道:“哼,你、你拿了我的裤子。 ”我暗叫不妙,这次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只是嘴上仍狡辩:“什么裤子?”秋烟晚冷冷道:“真不要脸,女人的内裤可以乱拿吗?”“什么……什么内裤?”我窘极了。 见我结巴,秋烟晚更确定了。 她回头看了看门口,低着声音威胁我:“你不拿出来我就喊了,你姨妈在这里,看你的脸往哪放。 ”我敏锐地觉察到秋烟晚同样色厉内荏。 她名义上是一名寡妇,而寡妇最忌讳是非,特别是书香门第的女人更在乎脸面。 我眼珠子一转,干笑两声:“嘿嘿,我拿了又怎样,你喊呀,看看你的脸又往哪放?何芙在这里,我跟她说你想勾引我。 ”“你……”秋烟晚没见过无赖,这次她算真正见识到了。 看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我想大笑,话语也更轻浮了:“上次拿你的鞋子,这次拿你的裤子,我们算是有缘。 烟晚姐,你可不能做一个有缺憾的女人,如果到死了还是老处女,将来投胎就会变猪狗,我是听家乡老人这么说的。 ”“你滚!”秋烟晚气得脸色发白。 我笑嘻嘻地朝秋烟晚挤挤眼,猥琐地拿着蕾丝内裤嗅了嗅:“好香,谢谢烟晚姐的内裤,改天我送几套内衣赔你。 ”“流氓,拿来。 ”秋烟晚羞怒交加,猛扑过来要抢回小内裤。 我手一收,顺势将扑来的秋烟晚抱在怀里,秋烟晚大惊挣扎道:“啊,你干什么?”我坏笑:“是你主动投怀送抱,不能怪我。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秋烟晚怒气更盛,拼命挣扎中,声音略为提高。 我赶紧伸出手将洗手间关上门,秋烟晚一看,惊恐道:“你关门做什么?这里是我家,想干什么?”我恶向胆边生,何况今天刚杀了张思勤,全部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见秋烟晚不敢声张,我更大胆,双手在秋烟晚身上到处轻薄。 秋烟晚显然刚洗完澡没多久,没干透的头发以及丰润的娇躯上散发着沁人的沐浴乳清香,鼓鼓的胸部在休闲服里高高耸起,我一 摸就摸个结实。 隔着棉质外衣,我连她的乳头也能感觉到。 秋烟晚大怒:“李中翰,你疯了吗?你不可以碰我。 ”我箍紧秋烟晚,令她无法动弹分毫:“烟晚姐,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别拒绝我,做我的女人并不吃亏。 ”秋烟晚挣扎几下:“你放屁……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连粗话也吐出来,可见秋烟晚真的生气了。 可我不为所动,身体贴紧她,用隆起的裆部不停摩擦她的下体:“说假话没用,上次帮你穿鞋子、摸你的大腿时,我就感觉到你喜欢我。 “你到现在还拒绝我,只是碍于雨晴先跟我有肉体关系,你不愿意和雨晴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 嘿嘿,我不是何铁军,他没资格拥有你们两姐妹,可我李中翰有资格。 ”秋烟晚羞怒交加:“浑蛋、下流无耻!你有什么资格?”我冷冷道:“我比何铁军更年轻、更帅气、更有情趣,另外我还更有钱、更体贴、更温柔,当然我会更霸道。 既然我对你秋烟晚动了心,就会千方百计得到你。 如果你铁了心拒绝我,后果将是一场灾难。 ”秋烟晚的鹅蛋脸气得胀红:“什么意思?顺你者昌,逆你者亡吗?你吓我?”沉默片刻,我缓缓地点点头:“是的,我是在吓你。 ”秋烟晚愣了一下,随即斥责:“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吗?滚开。 ”我闷哼一声,将秋烟晚的双臂反剪到她身后,然后疯狂地吻她脸、脖子甚至是胸部。 秋烟晚越挣扎,我手上越用力,她忽然痛苦地叫唤:“哎哟,你弄痛了我,我要喊了。 ”我冲动至极,抱住秋烟晚朝水床挪去。 秋烟晚虽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一会儿就与我一起滚到水床上。 这张水床呈淡蓝色,并不大,只适合一个人躺,适用于躺在户外晒太阳或者用于涂按摩油。 秋烟晚皮肤细腻柔软,只是一个人无法涂全身,难道严笛会帮忙?嗯,有可能,她们两人情同姐妹,你帮我按摩、我帮你涂油完全在情理之中。 “啊,你不要、不要乱摸,我真的要喊了。 ”秋烟晚挣扎半天,终于在我狂嗅乱吻下耗尽体力,她已气喘吁吁。 如果真想要喊她早喊了,何至于等到现在?看来爱面子是秋烟晚的罩门。 洞悉秋烟晚的弱点,我奸笑连连,更肆无忌惮,连拉带扯地将秋烟晚的长裤脱下。 真幸运,秋烟晚不仅没穿内衣,连内裤也没穿。 入眼处神秘的下体毛绒绒一片,甚是整齐。 我压上去掀起她的外衣,两只大白兔跃然而出,娇嫩的粉红异常夺目。 低下头,我疯狂含住粉红搭蕾尽情吮吸。 秋烟晚尖叫:“啊……住手。 ”我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大白兔,吻上秋烟晚的嘴唇。 “唔唔唔,不要,唔唔唔……”无奈美人闭紧嘴唇,我不得入其门。 “烟晚姐,你真要做贞妇烈女吗?嘴被我亲了,奶子被我摸了。 如果你是传统女人,你一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既已肌肤相亲,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色眯眯道:“你的毛很多,性欲一定不弱。 你绝对不是性冷感,你也经常想男人,你也想过有性爱的生活。 ”水床嘎吱作响,秋烟晚抽空擦了擦脸上的唾液,恼怒道:“李中翰,你现在停手,我……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 ”我笑了,就像看着一个很可笑的傻子:“烟晚姐,你说这句话连笨蛋都不会相信。 衣服被我脱了、身体被我摸了,你能当一切没发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幸福的女人。 ”第140章、破处就这么简单秋烟晚见我顶开她的双腿,她绝望地哀求:“我求求你,不要……”此时我的心肠比铁还硬,何况秋烟晚的眼泪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不慌不忙揉搓着两座高耸骄傲的肉峰,第一次品味着官太太的细腻。 养尊处优确实有好处,秋烟晚的皮肤如少女般柔滑,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位“老少女”我不由得大赞:“好美的奶子,好软的毛。 ”秋烟晚在颤抖,我手指停留在毛绒绒的下体时,她哀求得更凄凉:“别摸了,我求你。 ”我狞笑道:“你喊啊,你不是说要喊吗?你把雨晴喊来、把我姨妈喊来、把何芙喊来,让大家看看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雨晴一定会恨你、我姨妈会骂你、何芙更不用说了。 你是她名义上的继母,她肯定会鄙视你。 ”“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秋烟晚显得那么楚楚可怜,美丽的鹅蛋脸红得娇艳。 尽管有呜咽,但长长的睫毛下却没有半滴眼泪,我正狐疑,她又开始挣扎了。 扭动的娇躯与我摩擦,很要命,欲火被摩擦而燃,我再次蹂躏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躯体。 干净平坦的小腹下,我的唾液犹湿,粉红乳头又留下我的齿印。 秋烟晚从未放弃过挣扎,只是这种意思、意思的挣扎更挑起我的征服感,她真的是处女吗?答案很简单,检查一下,用我的大肉棒检查一下就完全清楚了。 “烟晚姐,我要让你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烟晚姐,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教你如何做爱。 你下面好湿,有很多东西流出来,这些都是爱液,女人动情的时候才有爱液,你一定动情了,你喜欢我对不对?”“没有……”秋烟晚一脸恐惧,大肉棒已悄然压在毛绒绒的毛草上,滚烫的热力炙烤着神秘又湿润的地方。 对我来说这只是迟来的性爱,但对秋烟晚来说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 “别撒谎,我敢说你现在很期待,期待我占有你。 ”我狞笑着研磨毛灭绒的下体,大龟头数次在粉嫩的穴口滑过。 每滑过一次,秋烟晚就颤抖一次,她真的在期待。 就在我蓄势待发准备直捣黄龙之际,洗手间外响起脚步声,跟着就是清脆的敲门声:“中翰、中翰,你在里面吗?”我看了看秋烟晚,随口应道:“是……是的,在方便,马上就好。 ”很难形容秋烟晚现在是什么表情,沮丧、失落、愤怒、羞愧、惊慌……几乎什么情绪都有。 我连忙小声说抱歉,迅速从水床爬起来。 四周环顾一下,唯独那放置浴巾浴衣的塑胶柜后可以藏身。 秋烟晚狠狠瞪着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很不情愿地走到塑胶柜后蹲下。 我暗暗好笑,如此窝囊之事,恐怕秋烟晚这辈子没有碰过。 打开门,香喷喷的秋雨晴朝我扑过来。 我嗅了嗅,发现她身上同样有沐浴乳的清香,心想真奇怪了,难道两姐妹知道我要来,都洗好澡等我?“喂喂,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娇柔在怀,胸贴高耸之处,我刚熄灭的欲火又复燃。 不可否认,我所有的女人中秋雨晴是最大胆、最主动的一位,其次才是唐依琳。 “看见就看见,反正你姨妈知道我们的关系。 ”秋雨晴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这是她精明的地方,以她的年纪和条件,如果不主动点、不放浪点,很快就会被边缘化。 “好烫,你发烧了吗?”我抱起秋雨晴转个身,让她背对着塑胶柜,不料秋雨晴得寸进尺,马上如八爪鱼似的缠着我,攀在我身上不下来。 我伸手在她软腰摸了一下,感觉火热之至,禁不住调侃她几句。 秋雨晴两眼水汪汪,下落的臀部触碰到我裆部时,她越加撒娇:“是啊,天天都发烧,一想到你就发烧。 ”我亲了她了一口:“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骚了。 ”秋雨晴娇笑连连,脸上有片片红云,她小声问:“见到烟晚了吗?你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跟着出去,我还以为你们偷情呢。 ”我在叹息,假装被中伤的样子:“她……她出去了,我刚才见她撑伞走出去。 ”秋雨晴吃吃娇笑,见我不高兴,她马上腻声讨好:“别生气嘛,跟你开玩笑的。 家里来了客人,她怎能离开呢!外边还下着大雨。 哼,说不准是去见哪个野男人。 ”“雨晴。 ”我板起脸,其实说八卦是女人的通病,按理说我应该见怪不怪。 不过此时秋烟晚就躲在旁边,我无论如何也要佯装生气一下。 秋雨晴却莫名吃醋:“你心疼了?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会心疼了。 烟晚她只喜欢女人,她跟严笛很亲热的。 ”我大皱眉头,根本不相信秋雨晴的八卦:“女人和女人亲热很正常,你别胡说。 ”秋雨晴认真道:“什么胡说,之前天气热的时候,我就亲眼看见她们俩三更半夜在泳池边戏水,还搂成一团亲嘴喔。 ”“真的?”我瞪大眼珠子。 秋雨晴道:“当然是真的,这次严笛受伤她难过得要命。 何铁军死了她都没有这么难过,毕竟何铁军曾经对我们秋家有很大的帮助。 ”“别说了,我不想听,回去陪陪我姨妈吧。 我……我想洗个澡,今天被雨淋了几次,头发有点难受。 ”我阻止秋雨晴继续说下去。 虽然何铁军已死,但从秋雨晴的嘴里听到“何铁军”三个字仍然令我难受。 加上担心她继续口无遮拦,说出令秋烟晚愤怒的话,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倒 分卷阅读238 霉的人还是我。 “好吧。 ”秋雨晴噘起小嘴,回头一指塑胶柜:“中间那一层是我的浴巾,你千万别弄错喔。 ”我微笑说:“好。 ”刚想将秋雨晴哄走,她突然走向塑胶柜。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秋烟晚。 “咦,我的内裤呢?刚才明明放在上面的。 ”秋雨晴在三层浴巾浴衣前驻足,还翻了翻这些浴巾。 我心中一动,马上问:“内裤?是不是白色半透明,有很漂亮花纹的?”秋雨晴很意外:“是啊,你看见了?”我更意外,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条精美的蕾丝内裤:“是不是这条?”秋雨晴大羞:“哎呀,你好恶心,你拿我的内裤做什么?都没洗,快还给我。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秋烟晚喜欢我。 虽然刚才她极力否认,但我一直不动摇我的直觉,而现在我可以更肯定秋烟晚喜欢我。 可以猜想得到,我走出严笛的卧室没多久,秋烟晚就找借口跟出来。 她一定跟着我到洗手间,发现我拿了秋雨晴的内裤,于是她就将计就计引我注意。 想想刚才我羞辱秋烟晚的时候,她既不敢声张也没有掉眼泪。 记忆中,她是重情的女人,严笛受伤她都会哭,我都快要夺取她的贞操了,她还没哭,这很不合常理,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秋烟晚要奉献自己的身体呢?我不得而知。 可以看出秋烟晚奉献得很巧妙,她希望我占有她,而不是像秋雨晴那样主动奉献。 将蕾丝内裤放在鼻尖轻嗅,我闻到一缕淡淡的女人香:“很容易猜到是你的内裤,上面全是你的味道。 ”秋雨晴扑上来,再次缠绕着我:“真不害臊,猜猜我现在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猜……黑色。 ”这时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撵走秋雨晴了。 她小内裤上的气味是强力春药,我已经硬了,硬得厉害。 “不是啦,是淡紫色。 ”知道姨妈要来,秋雨晴穿得很淑女、很婉约,那是一条花格子长裙。 可是她挽起长裙,让我见识她的淡紫色小内裤时,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小浪货,哪里还有半点婉约淑女的样子?我瞪大眼珠子注视着饱满的三角地带,隐约的诱惑令我血脉贲张:“好……好透明,你在家穿这么透明做什么?想勾引男人吗?快脱下来。 ”秋雨晴吃吃娇笑:“你帮我脱。 ”我当然愿意效劳,可是淡紫色的小蕾丝内裤才褪到膝盖上,秋雨晴又腻了:“啊,脱掉会凉凉的,感觉怪怪的。 ”我的手指在娇嫩花瓣上划了两下:“可我感觉暖暖的、热呼呼的。 ”秋雨晴娇躯乱颤,如柳似絮:“不要乱摸喔,否则……”秋雨晴举起了小手,嗔道:“掌嘴。 ”我脸一寒,恶狠狠道:“你敢打我?敢打我我就干死你。 ”说着,一招旱地拔树,将轻飘飘的秋雨晴拦腰抱起。 她吓得惊叫不断,与我一起滚到水床上。 裙起枪落,粗大的肉棒挺进中原,一路畅通无阻、直捣黄龙。 秋雨晴嘤咛:“喔,轻点,别让你姨妈听见。 ”我心头微凛,欲火稍退:“我姨妈在干什么?”秋雨晴胀红脸道:“她跟严笛还有何芙聊打架比武的事,聊得很起劲。 ”我瞥了一眼塑胶柜,坏笑道:“我们有更好的话题,我们来聊聊做爱的姿势。 ”秋雨晴红着脸,扑哧一笑:“你也好骚。 ”我小声问:“那我开始动了?”“……喔喔喔,老公,我爱你,别插太深。 ”我插得很深、很用力,噗噗作响。 秋雨晴很满意,她很喜欢我的震撼出击,明明不堪一击,仍然催促我用劲。 娇艳的红唇上,我的唾液还没有干,秋雨晴就开始哆嗦,随后的抽送只不过是为延续高潮的例行公式罢了。 “喔,好舒服,做你的女人真值得。 中翰,我爱你。 ”秋雨晴的情话很适合让秋烟晚听到。 “乖,快点出去吧,顺便弄点吃的。 何芙和我姨妈都还没吃晚饭,简简单单就可以。 ”秋烟晚四肢无力地依靠在塑胶柜后的墙壁上。 见我盯着她,她屈起双腿抱膝而坐,不言不语,只 有那两只大眼睛在闪烁。 似乎此时说什么都很多余,辩解什么都很虚假。 “烟晚姐,为什么说内裤是你的呢?难道你真的喜欢我?”我又开始没自信了。 因为闪烁的眼睛告诉我,秋烟晚不留痕迹地勾引我一定有目的,是什么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占有秋烟晚。 不仅仅是她貌美性感,她还是何铁军势力的旗帜性人物,我把七亿放在他们身上,就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虽然何芙值得信赖,但她太年轻,商场的诡异残酷不是她能控制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有必要控制秋烟晚。 “我要走了。 ”秋烟晚欲站起来却被我抱住,我们又滚回水床上。 看着身上冰冷的美人,我的冲动也被浇灭,强奸与做爱没有本质的区别。 如果没了冲动,再美的女人也勾不起我的欲望。 我冷冷问:“既然已经要勾引我了,为什么不继续勾引?你这一走,岂不是前功尽弃?”秋烟晚白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怒了,动作也跟着粗鲁,伸手抓住秋烟晚胸部狠狠捏下去,秋烟晚痛苦地挣扎:“放开我,你再硬来我真的会喊。 ”我冷笑道:“这么说,之前你要喊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秋烟晚心虚了,闪烁的眼睛不敢看我:“我要走了。 ”“走?哼,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要喊就喊,我甚至可以当着何芙的面强奸你。 ”我恐吓道:“你现在有两种选择。 第一,说出你勾引我的目的,第二,留下你的处女之身。 虽然老了点,也还是处女,我喜欢处女、喜欢纯洁,这个世界上到处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能得到处女的身体就是为了满足我对纯洁的期盼。 ”“如果我不是处女呢?”秋烟晚秀发飘散,诱人的胸脯微微起伏,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既惊慌又狡黠。 我淡淡道:“雨晴也不是处女。 但你刚才看到了,她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 她喜欢我是因为我真心对她好,我之所以对她真心,是因为她很简单,没有心机。 ”“你说我有心机?”秋烟晚有了一丝笑意,看上去很妩媚。 我心痒难耐,又勾起对她两团大乳房的向往。 她的两团大乳房是名副其实的大白兔,柔滑结实,很像处女的奶子。 吞咽一把唾沫润润干渴的喉咙,我柔声道:“我希望你不是会耍心机的女人,至少对我没心机。 ”“好吧,我承认我勾引你。 ”秋烟晚嫣然一笑。 “什么原因?”我问。 秋烟晚一脸平静:“是周支农鼓励我勾引你。 ”“周秘书?”我大吃一惊,忙问:“他为什么鼓励你勾引我?”秋烟晚低叹道:“在医院的时候,周支农知道你和雨晴的恋情后很矛盾。 他是思想保守的男人,他非常清楚雨晴才是何铁军的女人,所以他不希望你跟雨晴继续交往,但又不想得罪你,于是……”没等秋烟晚说完,我打断她的话:“于是周秘书就鼓励你跟我交往,鼓励你做我的女人,甚至勾引我?”此时脑袋灵光一闪,似乎明白周支农之所以帮助我铲除张思勤,再唆使秋烟晚勾引我,都是按部就班环环相扣,这里面暗藏的计划绝对不简单。 秋烟晚脸微红辩解道:“我可没勾引你,是你对我有企图。 ”我必须承认秋烟晚说的是事实。 第一次见到秋烟晚我就觊觎她,如今她没有何铁军的束缚,上天马上安排机缘,真是天作之媒。 我心花怒放,忍不住深情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秋烟晚突然正色道:“不是很想。 我也很纯洁,特别是对感情。 我原本是听从父母之言嫁给何铁军,但他跟雨晴有了私情,我才毅然拒绝他,愿牺牲我的青春也不委屈自己,这些事你是知道的。 ”我肃然起敬,有多少个女人能这样坚持?有多少个女人像秋烟晚这样固执?她真是一位奇女子,我微微一笑柔声问:“但你为什么又答应了?”“我们希望你成为……成为……”秋烟晚在犹豫,每吐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我急道:“成为什么?”秋烟晚咬咬牙,似乎下了决心:“希望你成为另一个活着的何铁军。 ”我一下子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秋烟晚,半天说不出话来,秋烟晚 心虚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我深深呼吸着,满腔热血突然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似乎在一瞬间充满力量。 我淡淡一笑,豪情万丈道:“能跟何铁军相提并论我觉得很光荣,不过我就是我,我不是谁的影子。 我将来一定会超越何铁军,因为我比他更强。 ”秋烟晚柳眉顿舒,惊喜之色都写在脸上:“不管你能不能超越何铁军,只要你有这种信念和想法,我……我就心甘情愿。 ”我冷冷道:“你又不是处女,有什么资格?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不一定要你。 ”秋烟晚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脸色骤白、语无伦次地道:“是不是处女你试一下便知。 ”我阴阴一笑,讥讽道:“不会是阴谋诡计吧?”秋烟晚大怒:“浑蛋!我要走了。 ”我哪会让她离开,她越生气我越兴奋,连拉带扯,再次将秋烟晚长裤脱下。 整个身体连同坚硬起来的大肉棒一起压在她雪白肉体上:“试就试,如果不是处女,我扔你进娘娘江喂鱼。 ”秋烟晚气坏了:“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啊,你至少给我有个准备。 ”才喊了两句,她就哭了。 这次是真的哭,眼泪从她的眼角流淌出来,摘到水床上。 原来是大肉棒急不可耐,不小心捅进毛绒绒的中心。 秋烟晚身体一绷紧,双臂闪电般抱住我。 我坏笑不停:“都准备了三十多年,你还要准备什么?破处就这么简单,你以为还要选择良辰吉日,烧高香、点蜡烛吗?”“你……”气急败坏的秋烟晚快将嘴唇咬破了。 我揶揄道:“老处女,你生气的时候最美。 很可惜,从今以后我不能喊你老处女了。 ”说话中,我的大肉棒渐渐挺入,又捅进几分。 秋烟晚急得眼泪狂飙:“啊,你慢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我幸灾乐祸道:“以后你就知道大的好处了,喔,好紧,这下娘娘鱼没口福了。 ”秋烟晚猛烈击打我的肩膀:“不能再进去了,痛死了。 ”我动了恻隐之心,温柔地亲了亲娇艳红唇:“和我接吻你就不觉得痛了。 ”见我停止前进,一脸香汗的秋烟晚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男人亲过我。 ”“总会有,现在你张开嘴。 ”我命令道。 秋烟晚犹豫一会儿,眼里是无尽的恼怒,大概是害怕我继续挺进大肉棒,她很不情愿地张了樱桃小嘴。 我得意道:“伸出舌头,尽量地伸。 ”秋烟晚很听话地伸出鲜红的小舌头。 我迎上去,嘴唇距离小舌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秋烟晚吐气如兰,她知道从未被男人亲过的小嘴儿即将落入我的虎口,这会是什么滋味呢?我很期盼,相信秋烟晚也有或多或少的期盼。 突然间我收束小腹,下体猛挺,大肉棒全部都捅进去。 秋烟晚未经人事的禁区被我一下子占据,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张大的小嘴半天都无法合拢,两条浑圆长腿把水床抖得嘎吱乱响。 我吓坏了,刚想安慰,秋烟晚一声桥啼:“你杀了我吧!”我恶狠狠道:“成大事者必定心狠手辣。 如果你不喊老公,我说不准会杀你。 ”秋烟晚痛苦地闭上眼睛:“老公公。 ”嗯?咒我成太监吗?我大怒,下体抽动,嘴上狂吻狂吮那芳香的樱桃小嘴,手上还用力蹂躏两只丰满的大白兔。 我冲动极了,不再怜惜。 尽管刚开垦的地方有粉红的液体在流淌,但我还是忘情抽插、啪啪作响。 王怡、郭泳娴、秦美纱这些成熟女人都难以承受我全力打击,何况是刚刚破处的女人。 秋烟晚秀发乱舞、小腹抽搐,眼泪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无法辨认,更痛苦的是她根本无法呼喊。 我忽然有了双重快感,一种是强烈的性快感,另一种是更强烈的凌虐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凌虐秋家两姐妹。 正当我陷入极度愉悦的时候,突然脚步声由远而近,伴随几声敲门声,我听到了姨妈的声音:“中翰,你搞什么鬼?雨晴都煮好面了。 ”我喘息着大喊:“妈,你们先吃,我拉肚子。 ”“阿姨,快救我,中翰欺负我……”“砰!”洗手间的 门开了,是被撞开还是被踢开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种门禁不起姨妈的一脚。 ************天没有塌下来,我还活着。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令心烦的人更加心烦。 餐桌上的五碗面都干了也没有人动一下筷子,更不用说其他的小菜了。 姨妈、何芙、秋雨晴轮流着安慰着秋烟晚,哪里还顾得上吃面,而我却饿得头晕眼花。 这种饥饿非常惊人,如刮空肚皮一般。 自从喝了郭泳娴的药汤后,我就有饥饿的感觉,有时候我恨不得吃下一匹马。 可眼下的情形,我连动一 分卷阅读239 下筷子的心情都没有。 姨妈与秋雨晴嘀咕了几句,终于打破僵局:“烟晚,你别难过了。 等会儿早点休息,我明天无论如何都给会你一个交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秋烟晚瑟缩在沙发里木然摇头。 姨妈一声叹息,回头朝我怒斥:“等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缓缓站起来,看了看何芙,她眼里极度失望。 我又看了看秋雨晴,她已从怒不可遏中平静下来。 我走到秋烟晚身边,淡淡说道:“烟晚姐,我先给你一个交代,回头你跟何芙、雨晴说说周秘书的想法,然后你再做决定。 如果你愿意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碧云山庄就是你家。 如果你需要补偿,我愿意接受你提出的任何条件。 ”我相信所有人都能从我这番不冷不热的话中听出隐含的严厉。 秋烟晚双眼骤红,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大踏步走出秋家。 不是我冷酷,而是必须给秋烟晚一个下马威。 我的女人里有的眼高于顶、有的脾气火爆,几乎个个性格十足。 如果秋烟晚带着大小姐的脾气来,势必会引起混乱。 刚才她这一叫,马上造成难堪的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不顾全大局。 冰凉的雨水淋透我全身,却无法让我乱哄哄的脑子清醒下来。 张思勤的死仍然令我提心吊胆,与小君的恋情又被姨妈知晓,我不知道姨妈会怎么惩罚我。 不过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小君属于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唉,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小君。 她怕姨妈,更怕失去我。 小君现在干什么呢?回酒店了吗?我停下脚步,躺在湿漉漉的草地,拨通小君的电话,她已回到酒店,时间刚好九点。 寂静的雨夜里,能听到她嗲嗲的声音真是一种享受,我忘了烦恼,与她神交于天地间。 她告诉我已经做好了私奔的打算,我哑然失笑,告诉她不需要如此悲观,我有信心说服姨妈。 小君听我这么说开心极了,一个劲儿地笑,笑个不停。 打开家门,家里飘散着勾人饶虫的菜香。 厨房里,姨妈忙碌的背影是如此美丽。 没有说一句话,我径直走进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 走出浴室时,我发现姨妈已弄好三菜一汤,其中有我最喜欢吃的红烧鱼。 第141章、保险套(一)肚子饿坏了,我不需要客气,迅速果腹充饥。 米饭很烫口我也不在乎,狼吞虎吓的情景令姨妈愕然。 她倒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慢咽。 那双美丽的凤眼没有严厉,只有淡淡的忧愁。 “把菜都吃完,美琪今晚不回来。 ”姨妈放下筷子,优雅地擦着花瓣般的嘴唇。 发现我偷偷看她,她脸一寒,目光又严厉起来,我赶紧埋头苦干。 一阵风卷残云,将三菜一汤、四碗饭全吃光。 “不用收了,过来。 ”姨妈站起来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姿势端庄却杀气腾腾。 我暗叫不妙,姨妈支开庄美琪、默许小君住酒店,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她正好无所顾虑地对我大打出手。 唉,这苦难是躲不过了,恐怕刚吃下去的东西会被打出来,怪不得她叫我全吃完了,原来是要我先吃后吐,好悲惨啊!“妈,刚才跟秋烟晚是误会……”姨妈一听,马上打断:“我不想跟你说这件事,你以为我眼瞎呀?那是她的家、她的浴室,如果她不愿意你能得手?如果她真要拒绝,她早就可以喊了。 ”我竖起大拇指猛赞:“妈真是英明神武。 ”姨妈并没有接受我的恭维,相反的她越加愤怒:“哼,我英明?我觉得我够愚蠢的,你连我都敢打歪主意,又怎么会放过小君?我真的太疏忽了,原以为你这个做哥哥的只是爱护小君,没想到、没想到……”我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姨妈的脚边:“妈,你别激动。 小君又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们感情深厚,我会好好待她的。 ”姨妈厉声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就可以发生这种关系?她是你表妹,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乞求道:“这种血缘关系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是亲妹妹,我也照爱不误,希望您能成全我们,最多以后我改口,喊你岳母。 ”话音未落,姨妈已凤眼圆睁,闪电出手,精准地揪住我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气死我了!”“哎哟、哎哟,妈,你今天要杀要剐请随便,反正我不会让小君离开我。 ”姨妈怒极反笑:“好好好,够硬气。 我先问你,你能给小君名分吗?你能让辛妮接受小君吗?”耳朵被揪,我痛得龇牙咧嘴,歪着脖子道:“妈,你先搞清楚名分是不是很重要吧。 至于辛妮,我有信心让她承认小君,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姨妈一愣问:“把柄?什么把柄。 ”“我……”“快说!”刚犹豫,姨妈手上一扯,我顿时痛彻心扉,马上回答:“辛妮让章言言跟我上床,她愿意和章言言一起做我的女人。 既然能有章言言,为什么不能有小君?”姨妈张大嘴巴,难以置信道:“什么?辛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干笑了两声:“她不是脑子有问题。 妈,你放手,我仔细跟你说。 ”姨妈哼了哼,果然松手。 我揉了揉耳朵,活灵活现地将戴辛妮无法承受与我性爱,又不想我在外面拈花惹草,最后怂恿章言言做我情人的事说一遍。 特别是戴辛妮与我做爱,又怕与我做爱的情节说得非常详细,听得姨妈凤目连闪、美脸微红。 待我说完,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好象明白了戴辛妮的苦衷。 “小琳曾跟我提过,说你那方面异于常人,我半信半疑。 后来泳娴也这样说,我还是不太相信。 现在连辛妮也这样,原来是真的,会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姨妈皱着柳眉,忧心忡忡道:“你脱裤子给我看看,上次……上次没看仔细。 ”我心中一动,看了眼姨妈,见她一脸严肃,就像母亲关心儿子似的,反正姨妈曾经看过摸过,我也没再犹豫,马上站起来脱掉短裤,露出半软的肉条。 姨妈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端倪,见肉条渐渐粗壮,眨眼间肉条变成肉棒。 她脸一红,微微露出难堪之色。 美丽的凤眼悄悄瞥了我一眼,见我坏笑,她嗔道:“你笑什么?把这东西举着,我要看看两个丸子。 ”我“哦”了一声,依言抓住大肉棒,让它贴着肚皮高举。 姨妈微微前倾身体,仔细端详着。 我眼光一扫,正好看到她前倾的领子里一片雪白丰满。 虽然没有看到整个乳房,但乳沟看清楚了。 大肉棒随即胀粗了几分,狰狞的样子让姨妈有点紧张。 我套弄两下,鸡蛋状的大龟头像涂上一层油似的闪亮,颜色渐渐加深,盘曲的青筋蜿蜒凸起,像一条条从湿泥里爬出的蚯蚓。 姨妈的喉咙滚动一下,小声嘀咕着:“辛妮都怕这东西了,小君又怎受得了?”“一开始是受不了,慢慢就习惯了。 不过现在我每次插进去,她都叫我慢点。 ”我单腿跪上沙发,让大肉棒完全暴露在姨妈眼前。 姨妈怒嗔:“当然要慢点!小君才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 ”“妈,我告诉你,小君才十八岁,但她对做爱很着迷,她和你一样都是白虎。 泳娴对这方面有研究,说女人发育过程雄性激素分泌过少导致无毛,就称之为白虎。 “而这种女人的雌性激素分泌必然过多,身体本能地需求雄性激素来调和,导致性欲特别旺盛。 一般男人满足不了白虎,只有‘青龙’才能满足。 ”姨妈撇撇嘴:“哼,‘青龙’、‘青龙’,这些谣言都是道听途说。 什么破青龙,我就说你这个是大青虫!”我迅速脱掉汗衫,露出结实宽广的胸膛,整个身体已完全赤裸:“这绝对不是道听途说。 妈你看,我的胸毛越来越多,已经完全跟肚脐、小腹以及肉棒连成一线,看上去像不像一条龙?”姨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里充满诧异:“真是奇怪,你爸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逼视姨妈问:“你怎知道我爸不是这个样子?”姨妈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在天气热的时候见过你爸光着上半身,没你这样。 ”“哦。 ”我释然,接着给姨妈指引:“你看,肉棒头就是龙头,尾巴有了,连爪子都有,一、二、三……好象是 五个爪子。 妈,你再仔细瞧瞧,棒棒上面大大小小九条血管,是不是也像龙?”姨妈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大肉棒上那些凸起的血管。 大肉棒灵性十足,见姨妈靠近,它突然跳动几下,虎虎生风,姨妈吓了一跳,瞪着大肉棒揶揄:“一定是你妈吃错了什么药。 ”说完,她自己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真是百媚丛生、国色天香。 “妈,小君真的离不开我。 ”我借机坐到姨妈身边乞求。 她没要我穿上衣服,我就继续赤身裸体,相信我身体优美的线条、粗壮的肉棒以及男人的气息,都能令成熟女人心动。 姨妈白了我一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同意让小君跟你在一起?”见姨妈笑意犹浓,我越靠越近。 最后色胆包天,伸出手臂搭在姨妈的肩膀上,柔声说:“不但小君永远跟我在一起,妈也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你也是白虎,你的性欲也很强。 妈可以试一次,只要试一次,你就会有天人合一感受。 ”姨妈很平静,不拒绝、不反抗,嘴里调侃道:“你是在引诱我?妈是干什么的,你认为你的引诱会成功吗?”我两眼发亮激动道:“会成功的,因为妈也有这个念头。 你偷看我跟庄美琪做爱,看了好久。 ”姨妈脸色微变,同样激动道:“根本……根本就是胡说,我可没偷看。 ”我坏笑:“这个你可以不承认,反正无凭无据的,但你诈伤就无法狡辩了。 那天你让我亲你、摸你身体就是证据。 ”“那天确实……确实还有伤,你趁人之危我还没跟你算账。 ”姨妈胀红着脸否认到底,很明显有些恼羞成怒,这点跟小君相似。 我察言观色,把握好分寸,眼下姨妈的底线略有松动,我更要对她晓之以理:“妈,青龙一定会坚持不懈地追求白虎。 你已经看到,为了征服你,我做事越来越狠辣、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择手段,我不知道下一个张思勤是谁。 ”姨妈很紧张地盯着我:“张思勤这事我替你担下了,你以后可别再乱来。 ”我苦笑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现在饿得很快、脾气很暴躁,见到漂亮的女人就邪念丛生。 只要女人稍微勾引我,我就坠落深渊。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我管不了自己,我需要一个能控制我、能让我平和的女人,这人就是你。 ”姨妈越听越吃惊:“中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女人越来越多,就算碧云山庄能容纳她们,你又怎能应付得了?”我长长一叹:“如果无法控制我的欲望,将来我的女人会更多。 妈,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控制我。 ”“我控制你?你想控制我才是真的。 ”姨妈果然是特工好手,这时候依然保持头脑清醒,真是针扎不破、水拨不进。 我仍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那天我把手放进你下面,我发现你里面有很多弯曲,我的手指一直被吸住,像吸尘器一样吸住,这是白虎的另外一个特点。 一般的男人娶到白虎会被吸得骨瘦如柴,严重的会精尽人亡,而对于我来说,妈的白虎恰好能平衡青龙的阳刚之气。 ”“小君也是白虎,你跟她做不也能平衡吗?”姨妈又把眼光转移到我大肉棒上。 我发现每次说到白虎,姨妈就不会跟我抬杠,她似乎认同白虎克夫之说,难道李靖涛死于精尽人亡?呸呸呸,太迷信了。 我摇头叹息,假装很郁闷的样子:“小君的下面确实有吸力,但她年纪还小,远没有妈的修为。 何况她做爱不懂得配合,自己爽完就算了。 ”“扑哧。 ”姨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她这年纪哪懂配合,你要迁就她。 ”听姨妈这么说,我顿时心花怒放,她要我迁就小君就是同意我继续跟小君交往,我激动道:“我当然会迁就她,就不知道妈会不会迁就我?”姨妈板起脸,似怒非怒,眼里有着一汪秋水:“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心怦怦直跳,趁机将姨妈搂紧:“妈,你真忍心看着我坠落深渊粉身碎骨?”“我……我考虑考虑。 ”姨妈一声叹息,如怨如诉。 我第一次感觉到姨妈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她将下颔搭在我肩上,与我耳鬓厮磨,喷出的气息如兰似麝,真是名副其实的香君。 我按捺 激动的心情,柔声问:“上一次你说给我机会,这次说要考虑考虑,不知是不是又敷衍我。 妈,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姨妈更幽怨:“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是你妈。 ”“妈确实不一般,漂亮性感,我做梦都想征服你,我也希望你能征服我。 你看,很硬了,你摸一下。 ”我抓住姨妈的手放到滚烫的肉棒上,她没有拒绝,温暖的手一下子就握住我的大肉棒。 她将手心盖在龟头上轻轻的转动:“妈会有罪恶感的。 ”我正色道:“罪恶感不是罪恶,我们的相爱没有伤及别人。 ”姨妈在 分卷阅读240 呢喃:“你要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 ”“我保证。 ”我大喜中吻过去。 “唔。 ”姨妈犹豫一会儿,终于为我伸出舌头。 我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真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天啊,姨妈在和我接吻,不是打我,是真真切切的接吻。 她的舌头带出丰沛的唾液,那她的浪水会不会也很丰沛?为了寻求答案,我的手下意识来到姨妈的两腿间。 很遗憾,姨妈穿着长裤,我只能感觉到她两腿间的温暖,却无法探知是不是有爱液流出。 但我没有过多的失望,因为我的手伸进姨妈的衣裳,握住饱满丰挺的大奶子,一顿温柔搓揉,姨妈喘息了:“那天晚上,在泳娴家的阳台上你亲了我,我就知道这一刻无法避免。 我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兑现我的诺言,可一直下不了决心。 中翰,妈是一个私心很重的女人。 ”我动情道:“我知道。 你为了我,连法律都不顾,毅然杀了张思勤。 面对何芙的怀疑,你又挺身而出,把罪责承担下来,可以看得出你对我有很深的感情。 ”“妈还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以前李靖涛多看曹衡菊两眼,我就跟他大吵大闹。 见到你和庄美琪、郭泳娴她们亲昵,我也没来由地难受。 你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我不能管、也不能恨。 直到发现你跟小君在床上,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很嫉妒小君,好想揍她。 ”姨妈痴痴地看着我搓揉她的奶子,这点更与小君有惊人的相似。 我越搓越用劲:“不用嫉妒,小君的奶子没有妈的大,我喜欢大奶子的女人。 ”姨妈瞥了我一眼:“你还喜欢黑色内衣。 ”“我一直很奇怪,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黑色内衣?”姨妈喃喃道:“你从十三岁就开始偷拿我的内裤。 我的黑色内裤不多,很快我就发现黑色内裤失踪的时间最久。 通常其他颜色的内裤失踪两、三天就放回衣柜,而黑色内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再看见。 ”“后来我干脆多买几条黑色内裤,结果情况依旧。 我一怒之下,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结果没查出什么异样。 奇怪的是,每次内裤失踪,我会先到你房间去找,全家都找遍了却总是找不到。 尽管知道是你拿的,但没有证据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我禁不住得意洋洋:“妈的内裤我放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我书包,一个是小君的书包。 小君有洁癖,听我说是我换下的,她死也不会打开,更不会发现装在纸袋里的是别的女人的内裤。 “不过放在我书包里的内裤就没这么幸运了,有一次被班导发现,他问我怎么会有女人的女裤,我说是在路上捡的,班导就说要没收,没办法就只好给他。 现在想想,这个班导肯定拿回家给他老婆用了。 ”“这些内裤都是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很漂亮。 那时候国内根本没有这些款式、质地的内裤,气死我了!你班导给他老婆用还好,万一他拿来……我恨你,我打死你……”姨妈越说越可怕,好象我的班导真的将姨妈的内裤用来自慰用。 我忍不住大笑:“班导看起来正直,不像我这么好色。 ”姨妈嗔怒:“你看起来也很正直。 ”一瞬间,我不笑了,我完全被姨妈一嗔一怒的美态所倾倒。 用最华丽的词藻无法形容她的妩媚,用最优美的字句也无法描述她的风采。 我只能痴痴看着她,似乎天地间的空气都已凝结,唯一能动的就是两颗心。 “妈,我要看看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姨妈知道我要什么,她知道我想什么。 她轻轻地呼吸着,迷人的凤眼里一片水汪汪:“在外边跑了一天,身上又有雨水有又泥巴,等我先洗个澡,你……你去买几个保险套。 ”我心脏狂跳,激动极了,翻了翻手掌问:“十个够不够?”姨妈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脚一伸,踹了我一脚:“滚……”有没有搞错,莫非真的惹怒了天神?这场雨再不停,一定会淹大水。 我打着雨伞走了半天,总算找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 一进去,我张口就朝店员喊:“要十个保险套 。 ”店员是一个男生,他选出一款进口保险套对我吹嘘如何如何好用,质量如何如何保证,我很不耐烦,爽快说随便。 男生很高兴,一边收款,一边祝我良辰美景、性生活愉快。 末了他对我提醒:“先生,您要的这型号就是外国人用也大了点,你要不要换?价格不变。 ”我拉下短裤问:“你看我需不需要换?”男生张大了嘴,瞪大了眼。 我骄傲地拉上短裤,拿着十个保险套飞奔而去。 寂静的雨夜里有一颗沸腾的心正在急剧跳动,我心想,十个多了点,五个应该没问题。 “咦,姨妈还没洗好吗?”回到家,四周寂静无声,浴室门关着。 我蹑手蹑脚靠近,倾听浴室里的动静,结果什么都听不到。 伸手试了一下门把,啊,门把居然可以转动。 我推开浴室门,紧张地看过去,发现姨妈仰躺在盛满清水的浴缸里。 走近一看,原来姨妈已安详入睡。 我试了一下水温还暖手,就没有打扰姨妈。 她喜欢泡澡,在温水里小睡片刻,能让她的肌肤得到充分滋润,所以姨妈的皮肤像小君一样细腻柔滑。 她微侧着身体,姿势撩人,肥美的肉臀顶着浴缸边,掩映在水中的两团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尽管丰腴多肉,但姨妈看不出任何臃肿,她成熟的曲线无与伦比,大奶子仍高耸坚挺,两颗小葡萄般的乳头桀骜不驯,右乳乳晕上淡淡的牙印令我激动。 我贪婪地到处欣赏,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高高贲起的肥穴上,与小君如出一辙,姨妈的阴户光秃洁白,没有一丝毛草。 我不忍心吵醒姨妈,而是静静地端详她。 除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姨妈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脸上,都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说她是葛玲玲的姐姐有人相信,说她是郭泳娴的妹妹无人怀疑,她娇——欲滴的小嘴吐露的芬芳比少女还香甜。 我脱掉汗衫短裤,踏入温暖的池水中。 “唔……”姨妈被惊醒了,我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上她的嘴唇。 她静静地看着我,感受着我的舌头是如何肆无忌惮。 “小君跟你做时是处女吗?”姨妈喘了口气,懒洋洋看着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是的。 ”我微笑着托住姨妈的乳房,很饱满有沉甸感。 手指搓了搓微硬的小葡萄,姨妈立即有反应,她假装镇定问:“有没有出血?”“有一点。 ”姨妈微抬眼帘,忧心道:“秋烟晚出了不少血,你太过分了。 ”我很内疚:“是啊,处女跟非处女不一样,她流了不少血,我对她太粗鲁了。 ”姨妈惊讶道:“秋烟晚是处女?她三十多岁了,又是何铁军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处女?”我笑了笑,将秋家姐妹与何铁军的感情纠葛细细说一遍。 听得姨妈长吁低叹无限感触:“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你碰上。 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补偿人家。 我还以为她是勾引你,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我淡淡道:“何铁军的秘书怂恿秋烟晚勾引我,目的就是希望我能成为权倾上宁甚至是权倾华夏的人物。 到那时,我一人得道,他们就能鸡犬升天,再图荣耀。 ”“什么?”姨妈大吃一惊问:“是秋烟晚说的?”我点头道:“她亲口跟我说的。 ”姨妈愣了半晌,试探问:“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弃商从政?”“我没在政府机关工作过,没经验、没心理准备、没信心。 ”见我摇头叹息,姨妈已看出我内心的顾虑,她凤目圆睁大声说:“怕什么?你有头脑,现在又年轻,历练几年一定有模有样。 趁着我和屠梦岚还有一点影响力,可以或暗或明的帮助你。 如果真的加上何铁军以前的人脉势力,我相信中翰你会有一番作为。 ”我知道姨妈喜欢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此时如果推托,她一定会瞧不起我,说不准会拒绝与我天人合一。 我姑且今晚先应付她,至于顶天立地的男人也不是说做就做,将来的事情将来说。 想到这,我豪情万丈猛拍胸脯:“嗯,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发奋图强。 我曾经说过,只要妈是我的女人, 我对做任何事都充满信心。 那天你鼓励我,我就大赚七亿,这就是你支持我的结果。 ”姨妈凤目连闪异彩,爽快地道:“你要是想,妈绝不后悔把身体交给你。 ”我大为紧张:“这么说,刚才妈又后悔了?”姨妈抿嘴轻笑很诡异:“是有点后悔,因为我是你妈。 ”“妈,你说过好多遍了。 ”我真哭笑不得,猛地张开双臂,将姨妈压在身下,粗大家伙磨了磨她的下体。 姨妈浑身一颤,突然很平静道:“我真是你亲生母亲,我就是你亲妈。 ”我一愣,见姨妈不像开玩笑,我的胸口仿佛被一把大铁锤猛击了一下。 一直以来,我怀疑姨妈是我的亲妈,如今她突然承认,我反而不愿意了。 毕竟这还涉及到小君,如果姨妈是亲妈,那小君岂不是我的亲妹妹?不行,这一定是姨妈故意找借口,我绝不能让姨妈的诡计得逞。 心念急转,我马上大笑:“这时候你还撒谎。 ”姨妈急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冷冷地制止姨妈继续说下去:“不是真的,你讲的全是假的,我不要听。 ”说着身体猛地压向姨妈,浴缸不大,我的身躯完全将她压得严严实实,脖子一伸,含住两片红唇,姨妈嘤嘤娇吟,搂住我的脖子欲拒还迎。 我双手齐出,狠狠搓揉两团大乳房。 我快窒息了,是兴奋得快要窒息,硬到极点的大肉棒似乎顶到凹陷处。 姨妈浑身剧颤,猛地推开我。 我以为姨妈怕会受孕,直起身子,将放在浴缸边的保险套拿到手中,可是姨妈又制止了我。 我真是欲哭无泪,难道姨妈又反悔了?“嘘。 ”姨妈竖起食指要我噤声:“好象有人?你回来的时候有把门反锁吗?”我苦着脸摇头:“没想过要反锁,家里就我们三人有钥匙。 小君在酒店,这么晚了有谁会来,不会是贼吧?”这时连我也听到细微的开门声,我与姨妈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两个字:“小君。 ”姨妈大惊:“快,快出去。 ”我刚想站起,细微的脚步声已传来。 显然来人顺利打开房门,正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喀嚓”一声,似乎随手关上房门,我紧张道:“来不及了。 ”姨妈一时也无计可施。 她从浴缸跃起,顺手在高耸的胸脯上围上一条大毛巾:“我先去挡小君,你找机会出去。 ”说完,闪电般冲出浴室。 “妈,是我。 ”不出所料,是小君嗲嗲的声音。 姨妈怒斥:“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有小偷。 ”小君道:“我怕吵到你们睡觉嘛。 ”我心里明白,小君一定是担心我被姨妈收拾才赶回家救我,所以她一定会找我。 果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见不到我踪影的小君大声问:“妈,哥呢?”姨妈没有回答小君,而是反问她:“你淋了一身雨赶回来,就为了找你哥?”沉默片刻,浴室外传来小君可怜兮兮的哀求:“妈,你打我吧、骂我吧。 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整天缠着哥。 ”姨妈还能说什么,她幽幽叹息道:“你别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唉,真是作孽。 ”第142章、保险套(二)小君很机灵,见姨妈的语气和缓,她马上撒娇讨好:“妈,你在洗澡呀?我跟你一起洗,我帮你按摩。 ”姨妈当然不能让小君进浴室,她急道:“你等等,先把你的头发擦干。 ”小君嘟哝着:“等会儿洗澡连头发都要洗,还擦什么?”姨妈厉声道:“我叫你擦你就擦。 ”小君有洁癖,姨妈用过的毛巾她绝不会用:“我不要你的毛巾。 万一哥回来看到你全身光溜溜的,你就糗了。 ”“我偏要你擦。 ”姨妈肯定是恼羞成怒了。 小君当然拗不过姨妈,只能顺从:“呜呜,擦就擦。 真莫名其妙,人家想尿尿啦。 ”看情形小君非进浴室不可,我急得满头是汗,家里的浴室不比秋烟晚家的浴室,一望过去无处可藏。 来不及细想,我抱起汗衫短裤以及鞋子溜进淋浴间,拉上帘子,拧开热水让丝丝水蒸汽模糊淋浴间的防水玻璃。 这招我用过,当时骗过姨妈, 不知这次能不能骗过小君。 姨妈只能拖延时间,她根本没理由阻止小君进浴室。 估计是小君擦干头发又往浴室跑,姨妈一声惊叫:“小君,你能不能等我洗完了再尿?喂……”小君大声道:“妈洗澡要洗很久,等你洗完我早尿裤子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已到浴室门边。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弥漫的水蒸气刚好模糊淋浴间的防水玻璃。 姨妈跟随而至,马上意识到我就躲在淋浴间里,她赶紧催促小君:“那……那你尿快点。 ”连声音都抖了,姨妈显然紧张到极点。 我暗暗好笑,见惯大场面的人也有慌乱的时候。 嘘嘘的水流声很长,说明小君这泡尿忍了很久。 可是嘘嘘水流声停止了,小君却没有离开浴室,她还在撒娇乞怜:“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知道 分卷阅读241 你生气,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反正生米煮成白饭了。 ”应该是“生米煮成熟饭”小君的引经据典差点让我笑出来,赶紧掩嘴。 姨妈不用忍,她大大方方地“扑哧”一声笑出来:“喜欢就喜欢吧,尿完了没有,尿完了就赶紧出去。 ”小君疑惑了:“这么好说话,有点反常喔。 妈,你别站着呀,快躺进浴缸,我帮你按摩。 ”姨妈一听,又急了:“不要你按摩,出去、出去。 ”小君就爱抬杠,这会儿跟姨妈耗上了:“不要拉倒,你泡澡、我洗澡,互不相干。 ”我抹了一小处玻璃,模模糊糊地看到小君脱掉衣服,朝淋浴间走来。 我大惊,幸好姨妈抢先一步档住小君:“等等,我要用淋浴间。 ”小君晃了晃脑袋说:“那我就用浴缸咯。 ”姨妈心思缜密,知道这时候不能逼小君,如果硬是要把小君赶出浴室,她肯定会起疑心。 反正小君没察觉我在淋浴间,姨妈也佯装镇定,等小君一跨进浴缸,她也拉开淋浴间的门走进来,迅速关上。 我伸手一扯,将姨妈身上的毛巾扯落,两团大奶子傲立,气势非凡。 姨妈手忙脚乱又不好发飙,只能任凭我欣赏。 蒸气弥漫的淋浴间里,姨妈的裸体如梦如幻,她高耸饱满的大乳房美丽动人,我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尽情抚摸她的身体。 姨妈没有反抗,她也不敢反抗。 这情景与上次与小君偷情时何其相似,如今情景重现,偷情的人却换成了姨妈,真不知道是上天安排还是造化弄人。 丝丝热水喷洒在我们的身体上,加速欲望的喷发。 姨妈已微微呻吟,因为我的大肉棒不停地摩擦她光滑无毛的下体,她的阴户比小君更肥美。 我跪下去,将脑袋压在肥美的阴户上,牙齿轻咬,咬住两片薄厚适中、韧性有余的肉瓣。 发根突然发疼,我心知被姨妈揪住头发,但我不为所动,牙齿与舌头并进,很粗鲁地蹂躏这只白虎。 只有咬过才知道,这只白虎很野性,为了报复我的粗鲁,白虎喷出了一股热流,浇了我一脸。 我抬头看去,发现姨妈幸灾乐祸。 我被激怒了。 赵红玉曾经喷了我一脸的尿,结果被我折磨得要死要活,这次姨妈也不能例外!我疯狂地舔吮、撕咬,我的舌头钻进腥臊的洞穴中,突然,我的舌头有些发麻,洞穴里有强力的吸力。 我急忙停止对洞穴的挑衅,刚想将手指插入洞穴试探吸力的强弱,淋浴间外传来小君的声音:“妈,哥刚才他还打电话给我,说跟你回家接受惩罚。 你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吗?”姨妈恨恨地瞪着我,大声回应道:“哼,我当然知道,我把他扔进那个人工湖里。 ”“真狠心,干脆也把我扔进湖里好了。 ”小君明知道是姨妈开玩笑,她仍然怨怪姨妈。 姨妈突然双眉一皱,身体剧颤。 我只不过将一根中指插进她肉穴她就剧颤,我心想,如果换成我的大肉棒插进去呢?姨妈会不会尖叫?幸好姨妈很快就适应,恢复了平静。 幽深穴道里果然有诡异的吸引力,我抽动两下,姨妈一声幽叹:“也不知道这个李中翰哪点好,他身边一大堆女人,你缠他只会自讨苦吃。 ”小君很坚定的道:“苦就苦,反正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我开心极了,笑得合不拢嘴,姨妈也抿嘴轻笑。 我趁机站起,一边揉搓姨妈的大乳房,一边小声索求:“妈,我想要。 ”姨妈眉目含春,却小声嗔我:“不行,要戴套。 ”“站着做不容易怀孕。 ”“我可不这样想。 你这东西太长了,肯定能顶到里面,我不能大意。 跟你有这事已是大逆不道,要是再怀孕,你妈的脸就丢尽了。 ”我无话可说,姨妈说的有道理。 跟小君不一样,姨妈在官场、在社会上已有赫赫名气,她不能无所顾忌。 这时外边的小君又问:“妈,你说哥会娶我吗?”姨妈反问道:“要是娶你了,那辛妮怎么办?”“怎么办?凉拌。 ”小君有烦恼了。 私心归私心,但要我抛弃戴辛妮,小君一定会不答应,所以她小小年纪也学会叹息。 突然小君有意外发现:“咦, 这是什么?保险套?”我和姨妈都吓了一大跳。 她恼怒地看着我,意思是怪我不够细心,我只能苦笑。 当时手忙脚乱难免疏忽,幸好姨妈反应神速:“那是我买给你哥的。 你年纪还小,别弄大了肚子。 ”很明显,姨妈的话是一语双关。 既提醒小君也警告我,我手指用力,狠狠搓了搓小葡萄似的乳头。 姨妈一声娇吟,靠在我怀里,我又趁机将大肉棒顶到她光滑的阴户。 连续顶了十几下,大龟头均滑门而过,惹得姨妈吃吃窃笑。 小君对姨妈的解释没有丝毫怀疑,她嗲声道:“我听说女人也可以戴保险套,也可以吃避孕药。 ”姨妈大声回应:“你懂什么!女人装避孕环很麻烦又难受。 另外女人要尽量少吃避孕药,吃多了会影响生育能力。 ”小君大为高兴,她已听出姨妈不反对我与她的恋情,赶紧拍马屁:“哦,明白了。 还是妈关心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姨妈见我对她的大奶子又舔又咬、又搓又捏,她忍不住问:“小君,你告诉我,你哥有没有对你很粗鲁?”小君吃吃娇笑:“他很温柔的。 不过,有时候很粗鲁。 ”姨妈忍不住笑骂:“不害臊。 ”小君很不服气:“我才没有不害臊!哥的那些女人,包括辛妮姐在内,个个都是骚货,她们才不害臊!妈,你说,有什么办法让男人尽快射出来。 ”姨妈与我大惊,我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倾听,姨妈问:“什么意思?”“妈,我告诉你,哥好厉害的。 他一天可以弄几次,每次都弄半小时以上,他老是嘲笑我,说我是……是小雌儿不禁干。 ”小君大告我的黑状,姨妈气不过,伸手拧住我的耳朵:“下一次他再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替你收拾他。 ”说完发现我坏笑,她脸一红马上改口:“我意思是,我帮你打他。 ”小君不依:“万一打坏了怎么办?”姨妈道:“打坏就打坏,好男人多的是。 ”“妈,你真讨厌,不跟你说了。 ”知道被姨妈戏弄,小君气鼓鼓地转移话题:“刚才逛街见到楚蕙姐,她明天要办生日派对,一定要妈参加,你去不去?”“当然去,楚蕙打电话跟我说了。 你赶快洗,洗完打个电话给楚蕙,问问她妈妈是不是也会参加。 ”姨妈终于抓住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小君不疑有他,很快就洗完走出浴室。 姨妈跟着走出淋浴间,悄悄把浴室门关上,我才稍微松一口气。 “小君在客厅打电话,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姨妈走回淋浴间,示意我帮她抹沐浴乳,我欣然答应。 看着她浑圆的大屁股朝我挺翘着,我的欲火几乎烧焦我的灵魂。 轻轻靠过去,我贴近姨妈的大屁股,随手挤出沐浴乳在手掌心涂匀,待泡沫丰富,我殷勤地将泡沫涂抹在姨妈的玉背上。 姨妈轻撩长发,露出润白的脖子,方便我献殷勤。 我一丝不苟,从脖子到脚踝,没有放过姨妈每一寸肌肤,关键的部位我自然更加细腻殷勤。 姨妈显然很满意我的温柔,就算背对着我,我也能感觉到她在笑。 终于要涂抹正面了,她羞得像一位怀春少女,我的双手大肆游走、极尽温柔。 姨妈微闭双眼,嘴角挂笑,我硬得厉害,忍不住贴过去,高昂的大家伙又在她双腿间撩拨。 姨妈胀红着脸,扭扭捏捏道:“真受不了你,去拿保险套过来吧。 ”我一听,激动地冲出淋浴间,可是我很快又转返回来:“妈,保险套不在,一定是小君拿走了。 ”姨妈扑哧一笑,柔声道:“这也好,在浴室里做不方便。 反正妈答应你了,你先忍一忍。 ”我失望之余又不肯罢休:“妈,我忍得难受,其实不用那玩意更舒服。 ”“听话。 ”姨妈拿起毛巾拧干,温柔地帮我擦身体,擦到大肉棒时,她的呼吸随之微沉。 估计姨妈与我一样都在欲海里挣扎,我很清楚,我与姨妈之间必定会轰轰烈烈。 “我先出去缠着小君,你悄悄回你房间换上衣服,然后假装刚从外边回来,你想编什么借口随你。 ”姨妈柔声叮嘱着。 我恨恨道:“这小君真可恨, 连续破坏我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姨妈瞪了我一眼:“你敢欺负小君,你就想想我会怎么收拾你。 ”小君果然被姨妈缠住了,母女俩关在姨妈的卧室里又笑又叫,都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有趣的事,弄得我心痒难耐,不敢再听下去。 待大肉棒稍微软下来,我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穿上衣服,悄悄溜出家门。 在外面淋了一阵子雨才回家,还故意弄出很大动静,让屋里的人听到。 小君耳朵灵敏,我还没走进客厅,她已从姨妈的卧室里冲出来。 见到我,她一脸兴奋:“哟,大老板这么晚还去谈生意?看起来不像喔!”确实不像去谈生意,没人穿短裤背心去谈生意,我漫不经心地告诉小君我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东西?”小君见我两手空空,很怀疑:“一定是去唐依琳家了,对不对?”“别冤枉,我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刚才我是想起买……”我故意卖一下关子引小君上勾,省得她老吃唐依琳的干醋。 “买什么?”小君果然上钩。 我故意压低声音:“小声点,别让妈听到,我是去买保险套了。 你年纪还小,我可不能让一位十八岁的美女大肚子。 可惜啊,没有合适的。 ”“哼。 ”小君翻翻眼,气鼓鼓道:“现在才想起要避孕,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整天就知道在人家身上爽,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无情无义。 ”我大吐苦水:“事实不是这样的吧?”“就是这样。 ”小君蛮横道:“哼,从今以后,不戴套套不许碰我。 ”我好生失望:“那怎么办?今晚上很想跟小君爱爱。 ”小君冷冷一笑:“我倒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说呀。 ”我满脸堆笑,只要能干小君的嫩穴,什么办法我就愿意尝试。 小君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猪肉,你选一块最肥的解冻。 ”“解冻?”我很纳闷。 小君接着说:“解冻完了,你在肥猪肉上割一口子,然后把你尿尿的东西塞进去,爱怎么爽就怎么爽。 ”“小君……”我愤怒地举起双拳,小君咯咯一笑,转身朝姨妈的卧室跑去:“妈,有人欺负我。 ”白影一闪,姨妈在卧室门前截住小君:“吵什么?”我心脏怦怦直跳。 姨妈双腿裸露,身上穿一件长及臀部的白色吊带睡衣。 虽不透明,但性感火辣、曲线隐约,她就算素颜也是绝美脱俗。 微湿的长发披散开来,迷人的凤眼有水波流转,真是仪态万千。 小君躲在姨妈身后朝我做鬼脸:“妈,哥想吃肥猪肉,嘻嘻。 ”“他呀,什么都想吃。 ”姨妈眨了眨凤眼,话里有话。 我听出来,马上回敬一句:“是啊,我又饿了,妈有什么东西给我吃?”姨妈脸一红道:“有擀面棍,你要不要试一下?”小君一听,感觉状况不对,赶紧将姨妈拖回卧室:“妈,我们进去聊天,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苦笑不已,转身走进浴室。 没办法,淋了一身雨我只能再洗一次澡。 洗完出来,我又见到小君,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上去像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妈呢?”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睡,在这里傻笑什么?”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嗲声道:“人家怕你晚上在床上胡思乱想,特意为你泡了杯牛奶。 妈妈说,牛奶能帮助睡眠喔。 ”我骨头一酥,心里甜滋滋的:“这么关心哥?”“当然。 ”小君猛点头。 我笑眯眯问:“那你为什么不喝?”小君晃了晃手里另外一个玻璃杯:“我喝过啦。 ”“喔,那谢谢了。 ”我欣然拿起一杯满满的牛奶,转身朝我的卧室走去。 小君急忙追上来:“喂,怎么不喝?”我柔声道:“哥想睡前才喝,现在头发还有点湿。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小君笑眯眯叮嘱着:“记得要喝喔。 ”我一声怪笑:“记得,小君的情意点点滴滴都记在心头。 ”小君朝我抛了个媚眼:“什么点点滴滴,一大脸盆那么多好不好?”我猛点头:“对对对,小君对我的情意有一脸盆这 么多。 ”小君大笑:“咯咯,晚安喔。 ”“晚安。 ”细腰一扭,小君慢悠悠地走回她的房间,我也走进卧室。 关上门放下毛巾,拿起手中的牛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跑到窗口慢慢倒掉杯中的牛奶。 倒到最后,我发现了一些很细微的沉淀物,用手指沾上一些沉淀物放进舌头尝一尝。 我笑了,笑得很诡异。 雨一直下,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是一首催眠曲,我躺在床上拼命胡思乱想也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袭。 眼皮在打架,我快要撑不住了。 难道小君给我喝混入安眠药的牛奶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休息?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带着满腹的怀疑,我渐渐意识 分卷阅读242 模糊。 突然房门响动,我猛地睁开眼竖耳倾听。 不一会儿,有一条娇小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我房间。 房间漆黑一片,来人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摸到我床头柜前,伸手拿起空杯子。 “李中翰、李中翰,快醒醒,有肥猪肉吃啦。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这嗲嗲声除了小君还能是谁。 我真佩服她的胆子,居然想用安眠药把我迷倒,就不知道她迷倒我后有什么企图。 我直挺挺地假装熟睡没有回应她,又喊了几声,见我熟睡如故,小君咯咯一笑得意道:“任你奸似鬼,也要吃老娘的洗脚水。 ”咦?这对白很熟悉,依稀记得是《水浒传》里孙二娘的口头禅。 孙二娘开黑店,专门用迷药迷倒过往旅客,然后杀人取肉做包子,真是一本十利的好买卖。 难道小君熟读了《水浒传》近期她的文采突飞猛进、成语连篇,有可能是因为猛啃古典文学。 灯亮了。 小君从容地在我房间来回走动,她当然不怕一个吃了安眠药的人。 她以为那一杯有安眠药的牛奶已被我喝光,认为我此时跟死猪没什么两样。 “嘶。 ”听到有撕裂东西的声音,我大感好奇,微微睁开一小条眼缝偷看,又差点笑出来,拼命忍了忍终于忍住。 原来小君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撕开包装的保险套,她要干什么?想迷奸我吗?正疑惑时,小君突然大喊:“妈,你快进来呀。 ”什么?姨妈也参与迷奸?我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小君喊声刚落,姨妈的身影就出现在我房门前,她低声呵斥道:“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万一吵醒他怎么办?”小君朝姨妈举起三根手指头:“三颗喔!三颗安眠药会醒吗?”姨妈怒气冲冲走进来,将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说两颗吗,怎么多加一颗?”小君站起来抱着姨妈憨笑:“预防万一嘛。 ”姨妈指着小君的鼻子严厉道:“小君,只准这一次,以后不许你这样做,安眠吃多了会有依赖性的。 ”小君扁扁嘴撒娇起来:“我知道啦,啰啰嗦嗦!要不是妈说以后做爱一定要主动给他戴套套,我也不会让妈教我怎么戴套套。 你不教我,我也不会给他吃安眠药。 ”我一听差点又笑出来,我忍得好辛苦。 “你……”姨妈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只能悻悻道:“好了,别说了,脱下他的裤子吧。 ”小君娇笑,马上爬上我的床,将我的短裤脱下。 我担心被精明的姨妈瞧出装睡,搭放在胸前的手悄悄掐一下腹肌。 一阵刺痛,欲火大减,胯下的东西没完全硬起来,处于半软半硬状态,没想我这一招居然骗过一直注视我的姨妈。 “嗯,真的睡着了。 ”姨妈放心下来。 小君很不以为然:“妈还担心呀?”姨妈道:“我是小心。 万一安眠药在你哥身上没起多大作用,我们俩可就闹笑话了。 你一直说哥的东西是如何厉害,现在却没硬多少,这就说明他于休息状态。 ”这是姨妈狡猾的地方,她见过我的大肉棒,她很清楚我勃起的力量与速度是惊人的,只不过她在小君面前不能说见过我的大肉棒。 小君怪叫:“哇,妈好细心,现在该怎么把套套戴上去?”姨妈道:“把这条东西先弄硬了,软软的戴不上去。 ”小君嚷嗲问:“怎么弄硬?”其实她很懂得如何让我的大肉棒变硬,她只是想在姨妈面前表现出单纯的一面。 哎,母女俩的小小心思让我陡生怜爱,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最特别的地方。 “这还用问?你这个臭小君在妈面前装傻?”姨妈明察秋毫,马上揭穿小君的伪装。 从这也可以看出她们母女俩平日无事不说、无话不谈,没有任何忌讳客气。 小君羞了羞,噘嘴撒娇:“妈……”姨妈抿嘴轻笑:“快点,先用手套弄两下。 ”小君一听,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伸出小手握住我大肉棒上下套弄一番。 我故技重施,又悄悄地狠掐身上肌肉,疼痛感比刚才更强,大肉棒顿时萎靡不振。 小君套弄了两分钟,手上有点累了:“好象不行耶!真讨厌,大的睡觉,小的也跟着睡觉吗?大的吃了安眠药,小的也跟着吃安眠药吗?”我想大笑,小君又急又憨的神情 令我气血翻滚,好辛苦才忍下来。 姨妈看不过去,很不耐烦地推了推小君:“真笨,让开,我来。 ”阿弥陀佛,我大喜过望,这是姨妈第一次帮我套弄大肉棒。 很快我的大肉棒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紧,很温柔、很滑,只套弄两下,我的大肉棒马上弹跳欲起。 姨妈凤眼里异彩连闪,喜色溢于言表。 我心念急转,不能让姨妈这么顺利,我希望大肉棒在她手上停留久一点。 想到这,我又狠狠地将指甲刺入腹肌。 这次太过用力,可能刺破皮肤,一阵剧痛之下,我的大肉棒又软了下来。 姨妈纳闷,又连续套弄了十几下。 一旁的小君揶揄:“看来笨蛋不只我一个喔。 ”姨妈狠狠瞪了小君一眼,悻悻道:“用嘴吧。 ”小君瞬闲情绪激动:“用嘴?哼,哥曾经三番五次叫我用嘴含他的东西,结果……”“结果怎样?”姨妈好奇问。 小君恶狠狠道:“结果给我咬两口,他以后就不敢了。 ”我暗暗好笑,小君这番话有吹牛成分,不过她确实不喜欢含我的大肉棒。 姨妈愕然:“你怎么能咬呢?”小君气鼓鼓道:“臭臭的,恶心都恶心死了,怎么能含?”“臭臭的?”姨妈微皱柳眉,俯下身子抓住半软半硬的肉茎闻一下说:“不臭呀。 ”小君嫌恶道:“还是有味道的。 ”“味道肯定会有一点,那不是臭。 ”姨妈知道小君有洁癖。 见小君坚持,她也不好强迫小君含我的家伙。 正为难的小君眼珠子一转马上接话:“不臭的话,你含。 ”姨妈大惊:“什么?”我一听差点又要笑了,小君绝对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知我冷暖、明我心意。 小君急忙抱住姨妈撒娇:“哎呀,哥经常说,好人做到底,帮人帮上天。 救人一命,升第九级。 到了第九级,装备一定很厉害。 ”姨妈哪懂得小君说网路游戏的术语,柳眉皱得更厉害:“什么乱七八糟的?”“妈……”姨妈经不住小君哀求,勉强点头同意:“好啦、好啦,我来,你可别让你哥知道。 ”小君又跳起来:“我疯了吗?我怎么会让他知道!”姨妈跪在床上沉吟片刻,很严肃地把小君拉到身边:“小君,妈可实话告诉你。 ”小君嚷声道:“你说、你说。 ”“你哥的女人一大堆,个个都漂亮,她们都像你所说的那样……都是骚货。 ”姨妈说到这,故意停顿一下,看看小君的反应,小君毫不迟疑地猛点头:“真的,她们全都是骚货。 ”姨妈接着说:“可是很奇怪,男人偏偏喜欢骚骚的女人。 我的小君呢……虽然也很漂亮,但不够骚喔,将来要想让你哥迷恋你,你还要多加油。 ”小君略有所悟:“怎么加油?我也要学着骚一点吗?”姨妈默默颔首,小君又问:“那怎样才骚呢?”姨妈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男人很喜欢女人含他的东西,这叫……口交。 ”小君彻底明白了:“怪不得他老是叫我含,千方百计叫我含,原来是要口交。 ”姨妈一本正经道:“所以你要打败你哥身边的女人,就要努力了。 ”小君鼓了鼓香腮,叹气道:“我也给他含过几次,但就是受不了那个味道。 而且他的东西一硬起来好大条的,塞到人家嘴里,一不小心就呛着了。 ”姨妈扑哧一笑:“那是你还不习惯。 习惯了就不觉得臭,也不觉得呛。 ”小君憨憨问:“真的要学?”“嗯。 ”姨妈用力点了点头。 小君已被姨妈说动,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妈就教我吧!今晚我干脆全学了,免得下一次再学含他的东西,又要给他吃安眠药。 ”第143章、保险套(三)姨妈很无奈,既然小君要学,她只能教。 于是姨妈腼腆地抓起肉茎,很难为情的样子:“妈也不是很懂,这要熟能生巧,含多了就懂。 妈可以教你一些关键的地方,你注意看啊!这是马眼,是男人射精和小便的出口,很敏感,不能用舌头舔。 ”小君在依偎在姨妈身边,眼腈睁得大大的:“哦,还有呢?”“在含的时候把牙齿收起来,千万别用牙齿刮到肉上,男人会很难受的。 ”小君问 :“收起来?怎么收起来?”姨妈尴尬不已:“这不好说,我含一次给你看,你看仔细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此时的心脏像跑了十里路一样猛跳。 天啊,姨妈要含我的东西了!我不能再克制,我要享受姨妈的温柔,体会她小嘴的威力。 姨妈犹豫一会儿,缓缓俯下身子,张开嘴巴含住了我的肉茎。 眨眼间,肉茎变成大肉棒,粗若儿臂,小君低声惊呼:“哇,变大了耶。 ”姨妈吐出大肉棒,叮嘱道:“你先别看这东西大不大,你先看我怎么含。 ”小君笑得眉飞色舞:“没注意、没注意,妈你再含。 ”“这次看仔细了。 ”说着,她舌头微卷,在我龟头盘旋几圈,复又深深吞下大肉棒。 她双腮鼓起,竟然奇迹般含下大半。 我兴奋至极,完全陶醉在姨妈的吮吸中,她的口活技艺远远比不上郭泳娴,但此时什么技艺都已不重要。 姨妈再次吐出大肉棒,深深一喘问:“看清楚了吗?”小君大赞:“看清楚了。 妈,你能含一大半进去,好厉害耶!我只能含一小半。 ”姨妈含羞示意:“你来试一下。 ”小君趴到我小腹边,从姨妈手接过大肉棒,学着姨妈的样子将大肉棒含进小嘴里。 真难为她,她的小嘴快撑爆了:“唔唔,是这样吗?”姨妈摇头:“不是这样,你要当这东西很甜、很好吃,你很喜欢吃。 ”小君吐出大肉棒,郁闷至极:“莫名其妙!臭臭的我还要当它很甜很好吃,真想不通耶。 ”“快继续含。 ”姨妈忍不住娇笑,她身上的性感吊带睡衣里有两团挺拔浑圆的东西随着她的娇笑上下左右滚动,看得我口干舌燥、欲望高涨。 “唔唔,唔唔……”小君又开始吞吐了,这次顺畅许多。 姨妈在旁频频指点,细心赐教,不时亲自示范。 我发觉姨妈主动示范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竟然与小君轮番吮吸,舔得我的大肉棒伟岸狰狞、龟头发亮。 终于,小君停止吮吸。 她直起小蛮腰,擦了擦小嘴边的唾液羞羞道:“妈,我好象、好象……”姨妈一愣,马上明白:“是不是湿了?”小君诧异问:“妈怎么知道?是不是妈也湿了?”姨妈大窘,慌慌张张否认:“没……没有。 ”“说假话喔,给我看看。 ”小君当然不信,缠着姨妈要检查。 姨妈左阻右挡,还是被小君掀起睡衣,无奈之下只得承认:“哎呀,别看了、别看了。 妈承认湿了,你猜对了。 ”小君一脸得意,她夹了夹双腿,羞羞道:“妈,我……我现在好想。 ”姨妈连连摇头:“不行,万一他射出来就软掉了,你还是先学学怎么戴套吧。 ”“也是。 ”小君晃了晃脑袋,同意姨妈的说法,转身抓起保险套递到姨妈的手中。 姨妈接过,翻看了两下叮嘱道:“注意正反面,这套套上面有密密麻麻小点的,有点的一面为正面。 ”小君问:“为什么有点的是正面?”姨妈娇笑:“因为这些点是增加摩擦功能,会让女人更舒服。 ”“哦。 ”小君明白了。 姨妈将保险套放在我的大龟头上,轻轻拨一下薄胶:“套之前,你要吹一下,像吹气球一样,看看是否漏气。 如果漏气就不能用了;套上去之后往下拉,尽量拉到底。 这还不算完,你要套弄根部几次,直到把里面的空气挤压出去,这样套套才能套得结实,不会轻易滑出去。 ”“会滑出去吗?”小君见保险套已完全套好大肉棒,她既兴奋又好奇。 姨妈点头:“会,如果套套里的空气挤不干净,水就容易进去。 万一水进去太多,那套套很容易会滑掉。 ”小君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随口问:“妈,我很多水耶,这样会不会套不结实?”姨妈盯着小君看了看,反问:“怎么个多法?”小君伸了伸小舌头,羞羞道:“现在裤子都湿一半了。 ”“给我看看。 ”姨妈迫不及待命令小君脱掉小热裤。 小君当然不敢违逆,双膝一跪、翘臀一撅,小热裤迅速滑落,连同一条白色小蕾丝内裤一起褪下。 姨妈抓起蕾丝小内裤翻了翻,一脸惊 讶:“哟,这么多水,都湿了。 ”小君黏着姨妈,好奇问:“妈,你呢?是不是像我一样?”姨妈眨眨眼,心虚道:“没……没你这么夸张。 ”“我看看。 ”小君也不管姨妈同意不同意,伸手过去将姨妈的睡衣掀起。 由于刚才看了小君的内裤,这次姨妈不好阻止,半推半就地给小君扯下一条黑色小蕾丝内裤。 分卷阅读243 我心跳突然加速,真庆幸鼻血没有流出来。 姨妈欲抢回黑色小蕾丝内裤,小君眼明手快,迅速将姨妈的小内裤展开:“哇,妈的内裤一定可以拧出水来。 ”“鬼叫什么?吵醒你哥你就知丢脸两个字怎么写。 ”小君随手将姨妈的黑色小蕾丝内裤放在床上:“妈,我想试一下套套是不是套得结实。 ”姨妈知道这是小君故意找托词,也不好揭穿。 微微一笑,姨妈柔声道:“试吧。 ”小君爬上我身体,手执大肉棒,将大肉棒对准小嫩穴。 刚想插入,她忽然拧头看向姨妈问:“妈要看吗?”姨妈大怒:“妈不能看吗?”小君伸了伸舌头,不敢再问。 低着头,再次将大肉棒对准小嫩穴,小屁股微沉缓缓蹲下,将大龟头吞进去:“啊,好象有点怪喔。 ”“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保险套,用久了就习惯。 喂,你慢点……”说话中,姨妈见小嫩穴一下子把大肉棒全部吞下,她好紧张。 小君大声嚷嚷:“啊啊,不是很舒服。 ”姨妈嗔怪:“你又想舒服又想避孕,天下没这样的好事。 ”小君赌气道:“那我情愿不避孕,大肚子就大肚子。 好胀,哥这东西就像要人命一样。 ”姨妈抿嘴轻笑:“这么难受,那你还不赶快下来?”小君吃吃娇笑,她当然不会下来,不但不下来,还找到感觉。 屁股磨了两下,居然当着姨妈的面扭动,小嘴的喘息渐渐浑浊。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姨妈身上,她单臂支撑着身体,双腿自然交叠却夹得很紧,不时有摩擦双腿的迹象。 动作很不明显,却被我看个真切,估计姨妈正忍受欲望的煎熬。 也许她希望在我身上扭动的人不是小君,而是她自己?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分散,小君原本说试一下保险套的感觉,可这一试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虽然小君并不喜欢女上男上的姿势,只是眼下她没得选择,扭动百十下后,她累了。 身子一软趴倒在我身上,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姨妈爱怜问:“试够了没有呀?”小君明白是姨妈故意揶揄,她叹叹撒娇道:“再试一会儿,他每次都弄半小时,这会儿才十分钟。 ”从小君第二波在我身上扭动开始,姨妈的表情出现异常。 她悄悄挪到小君身后,视线全落在性器官结合处。 小君面向着我驰骋,她完全不知姨妈在她身后有什么动作,可我能看见。 我看见姨妈的脸是如此痛苦,她悄悄地将手伸进无内裤的下体抚摸湿润的阴户。 好几次姨妈都将潮湿的手放在床单上抹干,抹干完了又继续撩拨自己的下体。 她还揉搓自己的胸脯,如此迷人的胸脯竟然只能自己来安慰,她是多么可怜、多么无助。 红云飘上姨妈的双颊,她哆嗦了。 在小君毫无察觉时,姨妈悄悄地哆嗦了,而小君也到了关键时刻,她的喘息成了销魂呻吟。 她比姨妈更大胆、更放松,所以小君毫无顾忌地喊出来,甚至夹有断断续续的尖叫。 “妈,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哥了。 ”“我知道。 ”姨妈的语气充满怜爱,她能理解女儿的感受:“感觉如何?是不是适应了?”“适应了一点。 ”小君的腰臀扭得厉害,提拉大肉棒的幅度在增加,光滑的小嫩屁股在我的小腹上拍得“啪啪”脆响。 姨妈道:“你拔出来看一看套套有没有滑出来。 ”“没滑,套得挺紧的。 ”小君听话,果然拔出大肉棒,但又不舍得全拉,只是给姨妈看到保险套仍然套在大肉棒根部。 不一会儿,她又继续扭动,速度更快。 姨妈关切问:“保险套上的那些点点感觉到了吗?”“好象没感觉。 ”小君猛摇脑袋,秀发飞舞。 姨妈咬了咬嘴唇,幽怨道:“怎么会没感觉?一定是你忽略了。 妈想试一下,如果感觉不错,我也买给你爸爸。 ”小君突然发愣,睁大眼睛问:“试一下?怎么试?”姨妈板起脸:“就像你这样试。 ”“啊?”小君迟疑了,连我也感觉是不是听错了,姨妈又重复一遍。 我内心狂跳,这一刻虽然迟来,但总归实现我的梦想。 小君却 仍然不愿意,大概想说:这根大东西是我的,妈妈怎么能用?姨妈窥破小君的心思,她淡淡道:“放心,妈只是放进去试一下,不会试很久。 ”小君无奈,她一边拔出大肉棒一边叮嘱:“那妈要小心,他的东西很大。 ”“妈晓得。 ”姨妈点头着爬上我身体,分开双腿跨坐我身上,一手掀开睡衣一手握住大肉棒,对准大馒头似的肉穴轻轻一坐,真的将我的大肉棒纳她肉穴:“喔,真的好粗……喔,小君,你哥这东西好粗,啊……”姨妈浑身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小君撇撇嘴,郁闷道:“感觉到了吗?”姨妈看出小君不高兴,她赶紧道:“小君,你哥的东西太粗了,妈要停一会儿。 ”“哦。 ”“小君,妈问你一件事。 ”姨妈大皱眉头,尝试着扭动臀部。 “你问。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姨妈故意转移小君的注意力,延长大肉棒在肉穴的时间,小君不知是计,跟着姨妈一答一问,我不禁暗暗好笑,同时也佩服姨妈的机智。 “哥的女人里,你最嫉妒谁?”姨妈漫不经心地问。 小君却很认真地想了半天说道:“唐依琳。 ”姨妈悄悄提起臀部:“为……为什么是她?”小君恨恨道:“她是大骚货。 ”姨妈道:“其他人不骚吗?”小君又想了想说:“其他人都没唐依琳骚,她……她会给哥弄屁眼。 ”“什么?”姨妈吓了一跳,刚提起的臀部急落,完成一次摩擦。 小君以为姨妈不懂,她解释道:“就是弄大便的地方。 ”姨妈愕然:“这地方也弄,太疯狂了。 ”小君咬牙切齿:“是变态。 ”姨妈忧心道:“小君应该不会这么傻,让你哥弄了那地方吧?”小君恼怒地举起小粉拳捶一下我的大腿:“我……我是被他们逼的。 ”姨妈一脸同仇敌忾的样子:“喔,这浑蛋李中翰,看我怎么收拾……收拾他,喔。 ”说着她连连扭动十几下,我只觉得快要射了。 姨妈的肉穴又紧又浅,我好几次都顶到尽头,奇怪的是我没有感觉到吸力。 小君急问:“妈,你感觉到了吗?”姨妈一时恍惚,随口回答:“有点感觉了。 ”可这一句话说出口,姨妈就后悔了,刚想解释,小君就连连催促:“那快点拔出来,时间久了就不是测试保险套,是……是做爱啦。 ”“也是。 ”姨妈无言以对,也不跟小君争辩。 一声叹息,慢慢提臀将大肉棒拔出,连带带出很多液体。 看得出来姨妈对大肉棒恋恋不舍,但又不好意思跟小君抢,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我暗暗好笑。 小君的呼吸本已平缓许多,不过见大肉棒伟岸昂首,她贪念一起,羞涩地对姨妈说道:“妈,我还是觉得不戴套套更爽。 事不过三,我再爽一次。 ”姨妈此时桃腮粉面,完全心不在焉,随口敷衍一句:“安全第一。 ”小君噘起小嘴,朝姨妈竖起一根手指头发誓:“妈,我求你了。 最后一次不戴套套,以后我保证次次都要哥戴套套。 ”姨妈似乎心软了,她大概也想看看我的大肉棒在不需要任何防护措施下如何进入小君的身体。 在小君一遍又一遍“妈”声恳求中,姨妈终于点头应允:“小君,是你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嗯,谢谢妈。 ”小君大喜,猛亲一下姨妈的脸,马上占过姨妈的位置,手握大肉棒,轻轻褪下湿滑的保险套。 那一瞬间,我有从囚笼里释放出来的感觉,全部身心都为之轻松。 大肉棒在小君的手中猛跳几下,显得越加生龙活虎,相信光亮的龟头、粗壮的楚身、凸起的血管都能令她们母女俩震撼。 姨妈咬着鲜红的嘴唇,迷人的凤眼里充满各种复杂的情感,她呆呆地看着小君执握大肉棒抬臀坐下,再次将我的大肉棒纳入她的小嫩穴中。 “啊,妈,真是好舒服,真的不一样。 ”小君尖叫。 姨妈脸色骤变,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大肉棒在小君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变幻不定的眼神里瞬间闪耀出夺目欲望。 紧咬的红唇张开了,浑浊的气息又散又急。 小君不是笨蛋,急扭了十几下,她动作慢下来,眼珠子一转朝身边的姨妈问道 :“妈,你是不是也很想?”姨妈夹了夹结实的双腿,摇摇头没说话,只是不停叹息。 这一叹息不仅哀伤,还包含着无奈与痛苦。 母女之间早心有灵犀,加上小君狡黠透顶。 姨妈这一叹息,小君马上明白姨妈的心思,只是小君不明白全部。 她还以为李严是她爸爸,根本不知道李靖涛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妈,你如果很想,等会儿你也上来爽一下,我发誓不会给爸爸透露半点消息。 ”姨妈眼睛一亮,似乎心有所动,只是嘴上仍严厉:“胡说什么?他是你表哥,我是他姨妈,你跟他发生情爱关系已有违常伦。 如果妈也跟着胡闹,就跟淫乱没有什么区别。 ”“那当我白说。 ”小君也不在乎姨妈的严厉,她察言观色,能看出姨妈并没有真的生气。 小嘴儿扁了扁,自顾自玩她的吞吐游戏,动作与姿势趋向娴熟。 姨妈不愿再看下去,挪动屁股黯然下床,她坐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滩滩水印。 我大失所望,恼透这个贪嘴的小君。 等姨妈刚走出我的卧室,我马上故做梦呓,下身猛顶几下。 小君猝不及防,巢穴中的兴奋中枢被我狠狠戳中。 她猛烈痉挛,尖叫一声,软趴在我身上。 我暗暗得意,刚想睁开眼睛,忽然门口人影一闪,姨妈悄然折返。 她小心翼翼朝我们看了看又离去,不一会儿带着脚步声走进我房间:“小君,妈替你放了热水。 你全身都是汗,等会儿泡一下热水澡,这样能快点恢复体力。 ”“妈,扶我一下。 ”小君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一头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 姨妈抿嘴微笑,眼里露出一丝诡异,她迅速上前搀扶小君离去。 我好难受,经过姨妈与小君的戏弄,我憋胀着一股热火。 我必须要将这股热火排泄出去,可是我又必须忍着,因为我是一个吃了三颗安眠药的人,我不能让母女俩察觉我是清醒的。 哎,算了,还是睡觉吧。 闭上眼睛,我回味刚才的旖旎。 我只能期待不久的将来,姨妈的白虎能真正吞下我的大肉棒,而不是隔着一层薄胶。 咦,有人走动的声响?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是姨妈的身影,她身边没有小君,就只有她一人。 我大为紧张,极力保持呼吸平缓。 令我震惊的是,姨妈爬上了床,爬到我身上。 她分开双腿,握住我的大肉棒,将大龟头对准她的肉穴口。 我激动得几乎要大叫,姨妈要插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期待着历史性的一刻。 “啊……”姨妈这一声呻吟,仿佛是要把压抑许多年的欲望与情感都释放出来。 我绷紧神经,暗暗凝聚所有的力量,准备迎接姨妈的宠幸。 在我眼中小君是公主,而姨妈却是至高无上的女王。 意外的是,姨妈并没有将大肉棒纳入饱满的肉穴中,她只是用大肉棒摩擦肉穴口,摩擦几片滑腻的花瓣。 花瓣渐渐变厚、颜色变深,但姨妈仍然在摩擦,似乎没有将大肉棒插进肉穴的意思。 尽管肉穴口到处是水迹有足够的润滑,姨妈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吞入。 突然,我意识到姨妈只是在自慰。 她伸手进睡衣,一边揉弄丰满挺拔的大乳房,一边用我的大肉棒刺激光洁无毛的阴户。 好几次大龟头已撑开花瓣口,正要滑进肉穴的时候,姨妈都让大龟头滑门而出。 我无法忍受,我迫切需要进入姨妈的身体,所以故技重施,在梦中挺起下体,想用身体暗示姨妈我的需求。 姨妈愕然,突然停止自慰,但她很快就以为我的异动只是身体的本能,我并没有清醒。 观察我片刻,姨妈又悄悄摩擦她的下体,用我的大肉棒来摩擦。 这次摩擦的力度更强烈,房间里再次响起销魂的呻吟声,伴随呻吟声的还有姨妈的喃喃自语。 “中翰,真对不起,妈不应该同意小君给你吃安眠药……“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你想得到妈的身体,不是妈不想给你,是妈真的怕怀孕。 哎,真受不了你哀求的眼神,你知道吗?妈也想做爱,天天都想。 这么多年来,妈忍得好辛苦。 “以前我以为我是淫荡的女人,所以我克制自己不去找男人,也不给男人碰我。 需要了就自慰,几乎天天都自慰。 妈在痛苦、难受、压抑中度过每一天。 直到你告诉我,妈想做爱是白虎的原因,我才知道妈并不是淫荡的女人,只是生理现象而已。 “从今以后,妈再也不会压抑,我要和你做爱,可是妈不得不小心,妈始终是你妈,妈不能怀孕。 你别怪妈要你戴保险套,其实妈很想象小君一样无所顾忌,但妈不能无所顾忌。 “一旦怀孕,妈必定无法面对社会压力、无法面对世俗观念、无法面对小君、无法面对所有人,隔着保险套不仅能避免怀孕,还能让妈少一点羞耻心。 毕竟我们不算真正的做爱,我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 妈认为 分卷阅读244 男人没有把精液射入女人的身体,都不算真正的做爱。 ”“啊……妈只能这样了……”姨妈在哆嗦,她完美高贵的身体在颤抖,大龟头又撑开黏滑的花瓣。 只是她的手仍然紧握着我的大肉棒,我无法更进一步。 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的折磨,我的好姨妈,让你的谬论见鬼去吧!谁说戴保险套做爱不算做爱?谁说一定要将精液射进子宫才是真的做爱?什么逻辑嘛!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嗲嗲声:“妈,你在做什么?”姨妈吓了一大跳,慌乱之中连忙放开握住我大肉棒的手。 她身体下坠,没有束缚的大肉棒迎头而上,“滋”的一声,大龟头竟然滑进肉穴里。 姨妈情急之下反应神速,真不愧为特工,她指着我的胸口厉声道:“小君,你哥的心跳不稳,可能是吃安眠药过量。 妈正在给哥按摩心脏,帮助哥呼吸。 ”小君大吃一惊,顿时吓坏了。 她大概刚泡澡沐浴出来,头发还很湿。 听姨妈这一说,她闪电般跑进来,站在床前焦急地看着我,而姨妈用双手压在我胸膛,装模作样揉弄我的胸口。 本来我的大肉棒只插进一小半,如今小君突然出现,姨妈只能顺势蹲下,完全吞下我的大肉棒。 “妈,都是我不好,现在该怎么办?”小君急得要哭,没注意看姨妈奇怪的姿势。 “你马上将浴缸清洗一遍,然后放满热水,等会儿给你哥泡一下热水。 ”姨妈冷静支开小君,没有一丝慌乱的痕迹,她的长睡衣刚好遮掩交媾部位。 “哦,我马上就去。 ”单纯的小君不疑有诈,赶紧转身去办。 白色小背心里,两团大奶子在上下滚动。 哦,我的上帝,真的要烧香感谢你。 我四肢百骸极度放松,那感觉真的无法描述,姨妈的肉穴和小君的嫩穴一样紧。 小君说得对,与刚才戴保险套进入完全是两回事,肉穴壁里的软肉很厚,穴道的宽度很均匀,深度很奇妙。 明明到了尽头,可仍然能挺进去,这说明姨妈的肉穴尽头有很强的弹性。 最重要的是,刚才戴保险套进去完全没有感受到穴道的吸力,这会儿能强烈地感受到了。 这是全方位的吮吸,不仅龟头,整根大肉棒都处于吮吸与压迫之中,当然龟头被吮吸得更强烈。 我可以断定姨妈的肉穴是“名器”古人曾经对女人各种下体做出评价。 一般来说,女人下体极其漂亮或者有特殊功能都可以评为“名器”姨妈的下体既漂亮又有特殊功能,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第144章、演戏“喔,糟糕,全插进去了。 ”姨妈掀起睡衣,饱满的大馒头夹着一条黝黑的大家伙,她懊恼地拔出一半。 我担心极了,以为姨妈会把大肉棒全部拔出。 赶紧伸出双手,将姨妈的臀部按下,大肉棒又“滋”的一声插满镜头穴。 “感觉如何?”我不能再装睡了,我不能让姨妈逃走。 姨妈大惊失色:“啊?你……你怎么醒了?”我觉得奇怪问:“难道你希望我永远不醒吗?”姨妈再也无法镇静,她不敢看我又想挣扎:“不是、不是,这、这……”我抱住姨妈的后臀哀求:“妈,都插进去了,你就别拔出来啦!就算要避孕,我们下一次再避孕好吗?”姨妈欲哭无泪:“你没吃安眠药?”我奸笑连连:“小君骗不了我。 ”姨妈怒嗔:“你……你真可恶。 ”我坏笑中连续挺动了十几下:“你戏弄了我半天,大家彼此。 ”姨妈大窘,又要挣扎起来:“别抱我,放开你的手。 ”我知道,凭我个人能力根本无法对抗姨妈,她真要站起来,我用蛮力无用。 唯一能制服姨妈的只有“青龙”,青龙才是白虎的克星。 我从床上迅速直起身子,让姨妈贴着我的胸膛稳坐在我的下腹,双臂环紧姨妈的身体,所有积蓄的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腹,坚硬的大肉棒密集上顶,猛烈冲击姨妈的肉穴,发出响亮的“啪拍”声,我已不在乎小君是否听到。 姨妈张着嘴,回头看了看门外,又惊又急。 刚想举掌打我,突然她浑身颤抖,一股暖流从肉穴涌出。 我龟头发麻、肉棒发紧,促使我更加密集抽插。 我担心停下来就会被压迫。 姨妈双膝一滑,两腿 朝后伸展,整个身体扑到我怀里,肉穴差点要脱离我的大肉棒。 我大惊,急中生智也向后倒去,双腿屈起,将姨妈的屁股顶住。 姨妈一声娇吟,身体惯性下沉,不但肉穴无法脱离大肉棒,还深深地插入深处。 大龟头触到了软肉,我连磨几下,酸麻感顿消,姨妈却一阵抽搐,如猫哭一般叫唤:“别磨、别磨,我由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得意万分,成就感是如此强烈:“妈,你里面好紧,我好舒服。 ”姨妈轻捶我肩膀,小声哀求道:“喔,中翰你别动。 喔,太粗了,你先拔出来。 ”“拔出来?好。 ”我再次直起身子,让姨妈坐在我的下腹部。 姨妈脸色大变,知道我说了反话。 刚想骂我,我的抽插已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姨妈“哎哟”、“哎呀”地叫,越叫越强烈、越叫越大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门外人影轻飘,小君站在门口,她瞪大眼珠子问:“妈、哥,你们在什么?”我心一凛,动作慢了下来,但仍然抽送,我似乎也无法控制自己。 姨妈稍微缓了缓,回头道:“小君,你看你哥,他神志不清了。 他以为妈是你,他一直叫你名字。 喔喔,中翰,快停下来。 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妈。 ”我一听,马上明白姨妈的意思,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怪叫:“小君,我爱你!”姨妈痛苦地挺起胸脯:“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妈,喔喔……”小君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哥,你弄错了啦!那是妈,你快停下来。 ”我没有理会小君,假装痴迷地将手伸进姨妈的睡衣里,双手用力一撕,顿时将姨妈的睡衣撕烂,饱满的大奶子袒露在空气中。 我眼明手快,将姨妈的大奶子抓在手中,姨妈刚好挺起胸脯,我张嘴一含,将姨妈的大奶子含在嘴里,一边吮吸一边嘟哝:“小君,快亲我,我爱你……”姨妈喘息道:“小君,都怪你多加一颗安眠药,这次妈给你害惨了。 ”小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我大床跑来跑去:“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姨妈夹了夹双腿,抱住我的脖子道:“你别吵你哥,现在只能等药效过了。 万一把他惹急了,他会精神错乱,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小君吓得目瞪口呆,果然不再叫嚷。 姨妈一边扭动一边叹气:“妈委屈一下,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小君拼命点头:“我不说,我保证不说。 ”我见龟头的酸麻又来,不敢有丝毫停顿,大肉棒抽插突然加快,顶得姨妈大叫:“哎哟,痛死了。 ”我暗暗好笑,应该舒服死才是真的。 小君伤心欲哭:“妈,真对不起。 ”姨妈大口大口喘息着:“事到如今说这些没用,你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生姜。 有的话拿刀剁碎,然后烧开水,煮姜汤给你哥喝。 哎哟,你听清楚了吗?”小君正瞪着我,精神有些恍惚,被姨妈一吆喝,她蓦然清醒:“清楚了,可是,妈会不会受伤?”姨妈急催:“你管我做什么,你哥满足了,自然会放开我。 ”“我现在去煮姜汤。 ”小君跺了跺脚,扭头就跑。 小君的身影刚消失,姨妈就娇声道:“喔喔喔,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你这东西。 ”我问:“妈以前做过演员?”姨妈恼羞成怒,伸手拧住我耳朵:“你好狠,我要……要收拾你。 ”我冷冷道:“快松手,要不然我就停下来。 ”姨妈睁大眼珠子,她以为耳朵听错了,可是我真的停止抽动的时候,她迅速松开我的耳朵。 我坏笑,慢悠悠地把姨妈身上的残衣剥个精光,张开嘴对着有齿印的右乳咬下去。 姨妈一声呻吟,急缩胸脯,身体微弓下来。 我趁机搂住她脖子,疯狂地吻上她的嘴唇。 姨妈屈服了,她不再挣扎。 我的舌头与她的嘴唇刚一接触,她就紧紧抱住我,忘情地吮吸我的舌头、舔咬我的嘴唇、吞吃我的口水。 耳边全是姨妈的动情呻吟,她将饱满的大乳房摩擦我胸膛。 见有背心阻隔,她呜咽着脱掉我的背心。 此时她一点都像姨妈,完全就像一位久旱多年的怨妇。 我刚想揶揄姨妈,突然一滴滴滚烫液体落在我身上, 我抬头看去,姨妈已泪眼朦胧。 我心头大酸,扶着姨妈肉肉的肥臀,轻轻抛起。 很奇怪,大肉棒的虐气瞬间消失,代替而来的是温柔撩拨,仿佛在安慰伊人伤感。 姨妈抽噎着催促:“太慢了。 ”我一听赶紧加快节奏,动作机械了点,惹得她咯咯直笑,又担心会被小君听到,她闪电般伸手掩嘴。 娇憨之态神似小君,我看得心神激荡,眼中无限深情。 姨妈正好也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下,犹挂着泪珠儿晶莹剔透。 见我抚摸她右乳的乳晕,姨妈娇嗔:“哼,小时候咬我,长大调戏我。 ”我很认真道:“我没调戏妈,我只不过将大肉棒插入你的穴穴中摩擦而已。 你说过,只要男人没有将精液射进女人的身体都不算做爱。 既然不算做爱,也算不上调戏。 ”“你……”姨妈对我怒目而视,她的胸脯急剧起伏,牙齿几乎咬破嘴唇:“好,我不许你射出来。 ”我冷笑:“我不会射,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你做梦。 ”姨妈脸色大变,柳眉轻挑,不动声色地将剩余在肉穴外大肉棒全部吞没,不留一丝缝隙,大龟头随即陷入肉壁的包围之中。 腰肢扭动的同时,她的肉穴悄悄收缩,将整根大肉棒包紧,仿佛肉穴就是一个肉制保险套。 我莫名其妙,不知姨妈搞什么鬼。 刚想开口问,忽然肉穴深处滚烫如火、吸力膨湃,我打了一个冷颤,龟头发麻,有强烈的射精冲动。 我不禁心头大骇,赶紧凝神抽动,对姨妈还以颜色。 姨妈媚眼如丝,用肉穴夹着大肉棒转动,速度不慢不快。 无论我抽插如何剧烈,她的速度始终如一。 不同的是,她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几圈,间又扭动吞吐几下,弄得我无所适从,龟头越加发麻。 我情急之下大吼一声,抱着姨妈翻倒在床,将她压在身下。 大肉棒猛力抽插、剽悍异常,随后九深一浅大举反攻。 这下情势逆转,姨妈花容失色连喊暂停。 我又不是白痴,岂会上当,见她呼吸急促,娇躯如蛇扭动。 我更加凶悍粗鲁,大肉棒如雨点般落下,姨妈尖叫连连,抱着我的脖子狂吻,不一会儿就鼻息咻咻,暖流狂喷:“中翰,爱我,快爱我。 ”我狰狞大吼:“妈,我要射了。 ”说着,全身的热力几乎在一瞬间都倾注到姨妈的肉穴里。 “喔,射吧、射吧。 ”姨妈送上她的香唇。 这一夜注定不平凡,喝完小君的姜汤,我的欲望又如排山倒海而来。 这一夜,堕入欲海的姨妈趁小君熟睡,又与我欢爱了三次。 每一次她都默许我射进她的肉穴里,会射入子宫吗?这要问问姨妈。 如何向女人道歉呢?姨妈指点我,就是用心去道歉。 当秋烟晚得知那一桌丰盛的早餐是我冒着大雨去菜市场买来食材,然后再花两个小时弄好的,她就被我的诚意感动了。 吃到第三勺鲜美的海鲜粥,她的眼泪终于流下,连一旁的何芙与秋雨晴都感动到了。 我趁热打铁,在餐桌上铺开碧云山庄的装修设计图和模拟图:“碧云山庄一共有五栋单独的欧式别墅。 因为曾经是五福香堂,所以以‘五福’命名,分别为永福居、德禄居、寿仙居、丰财居、喜临门。 “虽然名字俗了点,但都是大家心里的期盼。 这五幢别墅的每一栋都比你们现在这间房子大三倍,除了寿仙居是送给我姨妈之外,其余的四栋还没有主人,我决定送其中一幢给烟晚姐、雨晴姐还有何芙。 ”“别墅呈东西南北中分布,永福居在东、德禄居在南、丰财居在西、喜临门在北、寿仙居在中。 “东边新修一条高速公路支线,直接通往碧云山庄。 这要感谢周秘书,是他考虑周详,帮我修了这条私人公路。 三个月后山庄装修完毕,这条公路刚好通车。 “你们选好之后,我会让室内装饰设计师跟你们联系,到时候你们需要加什么就告诉设计师,他会帮你们设计。 “那里风景如画、空气清新,是娘娘江的发源地,有很多娘娘鱼的自然繁殖区。 你们大概不知道,娘娘鱼在市面上比鲈鱼 贵一倍。 将来万一手头紧了,你们就是偶尔钓几条娘娘鱼出去贩卖也能解决日常开支。 ”“嘻嘻。 ”餐桌上有了娇笑回荡。 “我想在碧云山庄住一辈子。 如果你们也愿意在那里一辈子,下个月就有三辆法拉利级的跑车。 毕竟山庄离市区有些远,有了跑车会方便很多。 ”“装修出来的效果会跟模拟图一样吗?”秋雨晴有些兴奋。 我淡淡道:“比图更漂亮,现在已有些规模了,你们可以等雨停之后去看看。 ”秋烟晚一脸严肃:“那严笛呢?她可以不可以住?”我微笑点头:“别人不行,严笛可以。 我要聘请严笛做碧云山庄的安保总 分卷阅读245 管,由她负责山庄的安全保卫,你们帮我问问她需要什么待遇。 ”三位大美人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收起图纸柔声道:“晚上在伯顿酒店的宴会厅有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很重要,希望你们来参加。 上一次烟晚姐去过,很多人她都认识。 ”何芙突然情绪异常,欲言又止,一旁的秋烟晚连连摇头。 我正纳闷,性格直爽的何芙却说出来:“今天也是烟晚的生日。 ”“啊?”我很意外,看看秋烟晚与秋雨晴都沉默,应该不是虚言。 何芙接着说:“周秘书的想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烟晚希望三十三岁之前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所以昨天晚上她引诱你。 不是说她有多喜欢你,而是实在找不到比你更好、更合适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烟晚姐为我奉上女人最珍贵的处女是因为喜欢我,现在才知道是不得已而为之。 唉,算我误会了。 ”秋烟晚一听,羞悔交加:“李中翰,我恨你。 ”我坏笑:“佛曰:恨既是爱,爱既是恨,归根究底都是感情。 烟晚姐,我错了。 昨晚辜负了你,真抱歉。 你好好休息,晚上有一个神秘礼物送给你。 ”秋雨晴急问:“什么礼物?”我笑道:“既然说是神秘礼物就不能说,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哼。 ”三位大美女一同发声。 我站起来往寿星的额头上吻下去:“我要回公司了,顺便送小芙,她的车还停在伯顿酒店。 ”秋雨里送情郎,秋烟晚的名字里恰好有一个“秋”字,真是应景应时,她目送我离开时心乱如麻的样子令我暗暗好笑。 “又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你很开心吧?”何芙冷冷地看着窗外,她的声音比车窗外的秋雨更冷。 我眉飞色舞地把握着方向盘,不时愉快地按响车唰叭:“是很开心,烟晚姐漂亮高贵、端庄婉约还是处女,我当然开心,不过我知道你不开心。 ”何芙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看了她一眼,故意来一个急刹车:“因为你也是老处女,但你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能帮你开垦处女地的男人。 ”何芙郁闷地系上安全带:“反正不是你。 ”我驱动引擎:“世事无绝对,谁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何芙冷冷地转移话题:“你姨妈呢?她不是说要来给烟晚一个交代吗?”我笑道:“如果烟晚姐不原谅我,姨妈一定会来给烟晚姐一个交代。 但姨妈知道烟晚姐一定会原谅我,所以她不来了,她只想见你。 ”“见我?在哪?”“小吃店。 ”“满面春风”小吃店有了新主人,这位新主人年纪很小。 奇怪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小吃店新主人的全名,我只知道她叫小月。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小吃店的生意不如平时,正好让小月熟悉柜台收银技巧。 她聪明伶俐,很快就上手,不一会儿就能熟练运用收银机,一旁的秦美纱乐得多添两条鱼尾纹。 见了我,秦美纱兴冲冲走来腼腆道:“李总裁来啦!你姨妈等你好久了。 ”她回头看向小吃店角落的一张桌子,位子上正端坐着一位风姿绰绰的熟女,她就是姨妈。 其实小吃店不大,我与何芙走进小吃店时,彼此都已看见。 只是小月第一天上工,引起我关注罢了。 我按照姨妈的嘱咐,没有参与姨妈与何芙的这次交谈,让何芙和姨妈相见后,我就先离开了。 我知道她们一定是在讨论张思勤的案件,作为这起案件的侦办人,何芙一定有很多有关案件进展的消息,姨妈就是要与何芙交换讯息。 可以看得出,姨妈还不太相信何芙,没有百分百把握这起案件平静结案,姨妈肯定不放心。 但我绝对相信何芙,她是一位十分固执又立场坚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立场。 一旦立场改变,她会对新的立场坚决执行,而姨妈的立场并不坚定,随时摇摆,以当时的身处的环境来决定。 姨妈比何芙圆滑得多,更懂得如何变通,这是优秀特工的特质。 姨妈说何芙与她很相像,这点我不完全认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都很正直,都是属于除暴安良 的侠女义士。 姨妈不让我旁听是为了保护我,如果出现不可测的意外,我完全不知情。 可是经过一夜缠绵,我们已经心有灵犀,她的细腻完全被我洞悉。 这是伟大的爱呀!我越来越相信姨妈就是我的母亲,只是我却彷徨了,我宁愿姨妈就是姨妈。 “李总裁,要不要来一碗阳春面?”秦美纱朝我走来,她身着短裙薄衫,脸上尽显妩媚风韵。 我望了一眼正在与何芙窃窃私语的姨妈,佯装客气道:“我吃过了,姨妈煮了早餐,谢谢美纱阿姨。 ”其实我的早餐是与秋烟晚一起吃的。 “这店是你的,你怎么还谢我?应该是我好好谢你才对。 ”秦美纱眉目含春,对于我迅速兑现照顾小月的诺言,她发自内心的感谢。 我笑道:“现在这店属于小月了,也属于美纱阿姨。 这几天下大雨,生意差了点,但平时生意很好的,特别是早上和中午。 如果小月忙不过来,你们再请一个工读生,千万别太辛苦。 ”秦美纱欣喜不已:“谢谢李总裁,你救了小月、救了我,还费心照顾我们,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见秦美纱略为激动,我轻挽她的胳膊走向僻静处:“美纱阿姨别这样,客人都在看呢。 ”“不好意思。 ”秦美纱微微羞涩,跟我连说抱歉。 “我一件事情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经过考虑,我决定将张思勤的死讯告诉秦美纱,我不想她仍然背负张思勤的压力。 “什么事?”秦美纱突然很紧张。 我淡淡道:“张思勤父子死了,以后你和小月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 ”秦美纱睁大了眼睛:“真……真的吗?”“记住,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们了。 ”说这话时我傲气十足。 秦美纱被彻底震撼了。 她虽然痛恨张思勤父子,但一天之内,这两条活生生的生命从此消失,她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我并不希望秦美纱因为这事怕我而变得唯唯诺诺,震慑别人最好点到为止,否则会弄巧成拙。 我微微一笑,柔声道:“走,我们去看小月如何收钱。 她真聪明,一学就会。 ”“是、是。 ”秦美纱心怀余悸。 “小月,这是你第一次工作,很兴奋吧?”我笑眯眯问。 小月不仅兴奋,她简直兴奋得手舞足蹈:“太兴奋了,我已经能自食其力了,谢谢李总裁。 ”这时客人陆陆续续过来结帐,小月手脚利落地收钱找零:一共一百三十六元,找您十四元。 “秦美纱恢复平静,与我一边闲聊一边注视着小月。 我发现她眼里的慈爱与姨妈看我时如出一辙,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 小月忙了一会儿,见客人渐渐稀少,她露出馋样:“妈,你帮我看一下,我肚子饿了。 那阳春面好象很好吃的样子,我也要吃。 ”我与秦美纱大笑,点头应允。 站在收银机前,秦美纱一脸尴尬:“可惜我笨,不会弄这玩意。 ”小月刚想做师父,我摆摆手:“小月,你去吃吧,我来教你妈妈如何用收银机。 ”“谢谢总裁。 ”小月大喜,转身跑到领餐窗前大喊:“师傅,来一碗阳春面。 是我吃的,要放多点料喔。 ”“呵呵,这孩子。 ”秦美纱一脸幸福,做母亲总希望自己孩子有依靠。 有了这间小吃店,秦美纱与小月完全没有生活压力。 “美纱阿姨,来,我教你。 ”我靠上去贴在秦美纱身后,她的臀部与姨妈的臀部差不多又圆又大,我有些心猿意马:“这是电源开关、这是商品分类、这是商品选择、这是商品价格……”秦美纱很不自然,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我小声问:“美纱阿姨怎么了?”秦美纱猛摇头,尴尬道:“没、没事。 ”我又问:“你的脸怎么红了?”秦美纱四下看了一圈,小声道:“李总裁,你别贴这么近,你姨妈会看见的。 ”我闻着秦美纱的发香坏笑:“这个角度没人看得见,来,你的屁股撅一撅。 ”秦美纱马上感受到臀后的热力,肥臀一缩急道:“李总裁别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太过分了。 ”我贴上去,将肿胀的硬物顶在肥臀中间:“这要怪你,谁叫你这么迷人、谁叫你穿这么紧的短裙,你的屁股好圆。 ”秦美纱脸红到了脖子:“下……下雨,当然不方便穿裤子。 唉,人胖了,裙子都变窄了。 ”我色色道:“不胖,一点都不胖,只是你的屁股大而已。 ”说着手臂下探,撩起短裙。 双掌在肥美的大屁股揉玩几遍后,悄悄将内裤褪下。 秦美纱大惊,四下张望了一圈。 见客人们都在吃东西没人注意,她马上要抓回内裤。 可惜说时迟那时快,秦美纱的内裤已被我剥到膝盖了,她更是惶恐:“李总裁,你干什么呀?你别脱……”我干脆将秦美纱内裤拉到脚踝,她刚想要下蹲抓内裤,又有食客冒雨前来:“要一碗卤肉面,加一个卤蛋。 ”我马上手抓着手的教秦美纱。 在我的指导下,她也能笨手笨脚地领悟一点,“好的,一共五十二元,请到那边领餐。 喔,李总裁,你别这样,喔……”插入的瞬间,我的欲望高亢如山。 昨晚在姨妈身上释放的欲望又开始积攒,我必须要释放,否则我会很暴躁、很难受。 大肉棒顺着秦美纱的股沟捅进肉穴,我一插到底,连抽十数下,肉穴立即变蜜穴。 “舒服吗?”我悄悄问。 秦美纱喘息了两口,小声哀求着:“求求你,别……别这样。 ”“注意表情,别让人看出来。 ”我又亢奋地连续抽十几下,终于挑起秦美纱的欲火,她轻轻摇动肥臀配合我:“啊……我、我受不了,快、快点。 ”“我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你配合一下向后顶。 ”“这样可以吗?”秦美纱依言,肥臀后挺动。 几次吞吐过后,她已运用自如。 “真不错。 ”我大赞,抽动更加犀利,欲望似乎已经如火如荼,爱液湿了我的小腹。 我看准时机,突然拔出大肉棒,将秦美纱扳转过来形成面对面。 双膝一顶,将她的双腿顶开,下体疾挺,又将大肉棒插入秦美纱的蜜穴中。 秦美纱大惊:“这姿势太明显了。 ”我坏笑,身下越插越快:“明显就明显,美纱阿姨会喜欢的。 ”秦美纱无奈之下只好配合着扭动:“啊……快换回来!啊,插得够深了,别再往里顶了!再顶,我……我就站不住了。 ”正当我们纠缠的时候,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小月发现端倪,她快速跑来惊讶地看着我们问:“妈,你们干什么啊?”我要拔出大肉棒已来不及,只能继续插在蜜穴里:“你妈妈眼里进沙子了,我帮她吹吹。 美纱阿姨,你仰一下头。 ”秦美纱也到了紧要关头,她微微仰起脖子喘息道:“喔,好痒,眼睛好痒。 ”我脊椎发麻,秦美纱为了掩盖春光突然合拢双腿。 我浑身一颤,大肉棒在蜜穴里猛受压迫。 我暗叫不妙,下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抽动:“美纱阿姨别担心,弄出来就不痒了。 ”秦美纱同样箭在弦上,虽然小月就在身边正睁大眼睛看着,她仍然急剧扭动下体:“快弄、快弄。 ”我猛地抱住秦美纱,低声喝道:“抱紧我。 ”秦美纱看了小月一眼,闪电般抱住我的后腰,鼻息浑浊、呻吟动人。 小月吓呆了。 “妈,你们这是?”秦美纱小声哀求道:“小月,你别看,嗯嗯嗯……”既然已经露馅,我索性痛快抽送,每一次都是缓慢抽出再深深插入,噗噗作响。 见秦美纱的胸部高挺,我急乱之下还腾出手去揉捏,很快秦美纱到了强弩之末:“李总裁,快些用力,我受不了了,你快用力。 ”没等秦美纱说完,我低下头,在小月的惊恐注视下,含住了秦美纱的嘴唇。 一通狂乱吮吸缠绕,我终于强烈爆发,与秦美纱一起共赴极乐巫山。 小月默默拿起一包餐巾递给秦美纱,圆圆的脸上布满泪水。 姨妈与何芙终于谈完了。 对我来说,她们谈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谈完后都面带笑容。 姨妈看我眼神尽是万种风情,何芙的笑容则略显腼腆。 我要送何芙回酒店取车,她却温婉地谢绝了:“中翰,不用送我了。 我有工作,等会儿有车来接我,你先送方阿姨回家休息吧,她很累。 ”姨妈很意外,她心绪不宁地拢了拢波浪长发问:“我看起来很憔悴吗?”何芙目光如炬:“不是憔悴,是累,阿姨一定为中翰的事操透心。 您放心,中翰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张思勤的案子已定案,是一起交通意外。 ”姨妈微笑,悄悄朝我使眼色,我会意的走上前握住何芙双手:“小芙,谢谢你。 ”何芙腼腆道:“不用谢。 阿姨、中翰,晚上见。 ”与何芙、秦美纱以及小月告别,我与姨妈一同回公司。 宝马ksuv刚启动,她似乎已迫不及待:“等会儿找泳娴帮我按摩、调理一下,我可不想今晚让屠 分卷阅读246 梦岚觉得我比她老。 ”我侧身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姨妈,发现她艳光四射,唯独那双凤眼有些微肿,这是休息欠佳的表现。 姨妈见我看她,她风情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看什么看,你把妈折磨累了就开心了。 ”我态度很诚恳:“都是我不好,害妈累了。 下次我们别斗了,白虎就是白虎,白虎赢不了青龙。 ”姨妈咬了咬嘴唇,微肿的凤眼里射出一道寒光:“我就不信。 ”我调侃道:“车里宽敞,不如您再试试?”姨妈冷冷道:“你别激怒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吹起欢快的口哨。 姨妈愤怒了。 车子拐个弯,眼看就到公司她却猛拍车门:“靠边停车。 ”我大吃一惊,急忙停车:“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姨妈闪电伸手拔出车钥匙:“脱裤子。 ”“妈。 ”我叫苦不迭。 爬到车后座的姨妈却已经开始脱裤子。 见我犹豫,她闪电伸手揪住我耳朵:“你脱不脱?”我大骂自己脑子进水,谁都不惹,偏偏去惹女王,真是骨头犯贱。 正为难时,一首世界上最好听的歌曲响起来。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我赶紧接通电话,却听到郭泳娴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中翰,负责装修碧云山庄的工头见下了几天的雨,他今天前往山庄查看有没有漏水,意外发现山庄附近的竹林后有坍方,包工头说从坍方处意外发现一条看起来很古老的石阶。 ”很奇怪,刚到碧云山庄,这场下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停了,阳光将乌云撕开了一个口子,照射在雾气袅袅的山头,葱郁的竹林上空画上了一道绚丽的彩虹,一阵山风吹过,茂密的竹林在彩虹下荡起了壮观的竹浪,据说,有彩虹的地方都有吉兆。 “工头大哥,这可是我家祖坟,你得马上找人把塌土填好。 ”我如同至孝之人跪倒在塌方的泥地上又哭又拜,一股淡淡腐霉气息散布在四周,眼前真有一条石阶,看样子年代久远。 “是是是,我马上叫人整理好。 ”工头慌了,急忙召集装修工人拿起铁铲、锄头,将塌土重新掩埋古老的石阶,由于装修工人人数众多,两个小时不到,整个塌方之处全部掩埋完毕,有人还顺便铲来新绿的草皮铺盖上去,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出曾经塌方的痕迹。 见我仍然虔诚地跪着,众工人也纷纷对着古老石阶行礼,我暗暗好笑,偷偷瞄一眼矗立在一旁的姨妈,见她眼露赞许之色,我更是得意。 “谢谢大家,辛苦大家了,今天都放假,你们放下手中的活去轻松一下,明天再来。 ”我拿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乳猪糖果等祭拜物品,满了满摆了一地,心想:既然要对这些装修工人隐瞒公主宝藏的事,就必须做戏做得逼真点,只可惜刚才哭了半天也没哭出半滴眼泪。 大家一看我手忙脚乱,知道我要祭拜先人,外人不好在场,一个接一个纷纷离去,不一会,整个山庄就剩下我和姨妈。 “这里是我和妈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我不想我的山庄成为文物展览馆,我不允许有人破坏这里的平静。 ”我走过去,抱住姨妈的软腰:“上一次答应李靖涛要带些祭品给他,等会我过去给他磕两个头。 ”姨妈凤眼一亮,微微颔首:“你有这分孝心,他一定很开心。 ”“等山庄装修完毕,我让她们都去祭拜李靖涛。 ”见周围无人,我大胆地在姨妈脸上亲了一口,姨妈嗔道:“那是必须的。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再问:“李靖涛真的不是我父亲?”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如果李靖涛真的是我父亲,那姨妈就是我亲生母亲,昨晚的旖旎岂不成了乱伦?姨妈脸一红,却反问我:“你说呢?”我苦笑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难不成李靖涛托梦给我?”姨妈扑哧娇笑,狡猾地转移了话题:“你先告诉我,你的女人总共有谁?我说过,妈是一个很自私、很善妒的女人,你以前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管,但从今天开始,你胆敢碰一下别的女人,我就把你杀了,然后妈就自尽在李靖涛坟前。 ”“啊?”我脸都绿了。 姨妈冷哼一声,脸色随即严厉起来:“说!现在讲清楚,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我叹了叹,乞求道:“好吧,我说,但妈可要保证不能难为她们。 ”“当然 ,之前是之前。 ”姨妈很大度的样子,其实她真的就是一个自私善妒的女人,别的女人同样自私善妒,但无法掌控我,唯独姨妈绝代天骄,我甘愿臣服。 “小君……”我在犹豫,明知姨妈一言九鼎,但我还是很心虚。 姨妈柳眉轻挑,大声道:“继续。 ”我只好如数家珍般,将我所爱的女人一个个说出来:“小君、辛妮、郭泳娴、唐依琳、楚蕙、葛玲玲……”说到这,姨妈的脸色还算平静,这些女人都在她预料之中,我继续说:“庄美琪、樊约、章言言、何亭亭、罗彤、王怡……”这时,姨妈的脸色开始难看了,我猜是何婷婷与罗彤出现在名单里有点出乎姨妈的意料,不过她想了想,脸色很快平静下来,大概明白秘书处的女人全军覆没也在情理之中。 我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还有秋雨晴跟秋烟晚。 ”姨妈等了半天,见我说完秋家姐妹后沉默不语,她冷冷问:“没了吗?”我这时心念急转,如果我就此打住,恐怕将来再也没机会对凯瑟琳、乔若尘下手了,这两位绝色美人可谓千中挑一,如果错过岂不是终身遗憾?不如现在就加入我的女人名单里,等将来有机会猎取时,相信姨妈也无话可说,她总不能现在就跑去问凯瑟琳和乔若尘是否被我爱过。 想到这,我故意结结巴巴道:“还有凯瑟琳跟乔若尘。 ”姨妈脸色大变:“什么?凯瑟琳、乔若尘也被你……”我难过地点点头:“是的。 ”“还有谁?”姨妈的大胸脯急剧起伏,声音也变得急促,她清楚凯瑟琳和乔若尘有惊人的容貌,将来她们俩必定会成为她林香君嫉妒的对象。 我内心一阵惭愧,有了绝代天娇的姨妈、小君,还有一众美丽的女人,我应该知足,不应该再对别的女人心存幻想,无奈话已出口,想收回已不可能。 至于何芙,我估计希望不大,她对乔若谷既有愧疚之情,也有报答之心,况且姨妈在总统套房的书房里偷听过我与何芙的对话,知道何芙并没有与我发生关系,所以我随口道:“何芙只亲过嘴,摸过奶子,不知算不算,如果不算就没有了。 ”姨妈一愣,顿时勃然大怒:“你亲过人家的嘴、摸过人家的身体,哪能不算?除非何芙不要你,否则你就要对人家负责。 ”我心中大喜,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我现在只想对妈负责一辈子,青龙配白虎,那是绝配。 ”“哼。 ”“别说好听的,你还有一大群女人。 ”姨妈眼角上弯,笑得风情万种,笑得我欲火焚身。 (第一部完)==============================================【01bz】【官方】【唯一】【qq群】:344279675==============================================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