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生日这晚，叶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跟哥哥告白非常顺利，甚至还被他抱在怀里。
他说：“哥哥一直都是你的，无论什么时候，不都是我在护着你吗？”
他还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叶苒，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听到这些话，她第一反应是臊得慌。
可转念一想，叶叙不像是说出这些话的人。
他嘴里一直都没什么好话，从小到大都这样，虽然对她还不错，可嘴上总是不饶人。
他还给她取了很多外号：邋遢鬼、破坏王、暴力女、脏小孩……
只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把她当做女孩子看待。
心里咯噔一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抱着自己的男人是陌生人，吓得直接把对方踹飞。
她转头就跑，心里恐惧非常，只想着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这么被吓醒，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还在那恐怖效应里没走出来。
人在床上，感觉到浑身黏腻，做噩梦出了一身汗，人就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发现浑身上下都疼。
是那种骨头疼，仿佛被人拆解又组装错位一样的疼。
不舒服。叶苒心想着，开始努力回顾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宿醉的缘故，大脑涨得厉害，一件事要想许久。
她的生日…跟朋友一起喝了不少酒……礼物是……嗯，自己点了个男模……
对！男模呢？
倒还记得过夜要加钱的事儿，这会儿精神多了，很明显不想加钱。
她只是想体验做爱而已，其他的毫无打算。
加上有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怎么想都不舒服。
叶苒这会儿清醒了，猛地起身，抬脚就踹到了东西。
某人哼了哼，十分不耐烦拽了拽被子，还是被吵醒了。
满打满算，叶叙也不过是睡了三小时，现在对妹妹的怨念很大。
一双眼睛底下明显的青灰色黑眼圈，抬眼看向妹妹的时候，手也扣住了她的脚踝。
他不过是想把她脚挪开，低头就看到叶苒醒了。
一时之间没忍住，开始挖苦：
“叶苒，你多大还踢被子？一晚上从左边踢到右边，晚上就应该用绳子把你绑起来，免得你在床上耍杂技。”
这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叶苒忍不住凑近想去看清对方的脸。
凑近几乎一拳的距离，才看到叶叙那睡眠不住阴郁的表情。
“……叶叙？”
“看清楚了？”
“……”
她不敢回，下意识就是去找眼镜。
也就是这会儿脑子开始运作，思绪转了一圈，倒是想起来了大部分。
床上的男人是她哥，那点的男模呢？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跟他四目相对，那阴鸷的目光弄得她紧张到咽了咽口水。
叶叙抬手，把之前放在床头上的眼镜拿起，亲自给叶苒戴上。
戴上眼镜之后的叶苒目光对焦，就连叶叙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自己的亲哥没错。
所以，昨晚上……
她有些不敢想。
倒是叶叙用手摁住她的脑袋，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镜，然后开口质问：
“看清楚我是谁了？”
“哥……”
“很好，说说吧，这次做错了什么。”